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当接盘侠,前世老婆她急了》 第1881章 不分彼此 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不过,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短暂的交手之后,这位正道联盟的盟主立刻就感觉到,他们四个加起来,也不是这老者的对手,不知道这老者究竟是什么修士,怎么会在这洞府之中。 姜逸不理会他的惊呼,继续操控阵法,说也奇怪,只是和这阵法一建立联系之后,他脑海之中就浮现出了有关这阵法的内容,对于这么催动,那也是很熟悉。 马顿了一下,停了下来,莫吾尔跳下马,将卫长风搬下来,手在卫长风身后弄了两下,那张渔网一下子散了开来,莫吾尔急退两步,防止卫长风暴起反击。 童浩然有些奇怪,问道:“卫将军有什么话说?”既然卫长风管她叫童将军,那她就公事公办,叫卫将军。 看着她跳跃的身影,胡成好笑地摇摇头:“总是这样若有若无的诱惑我,怕是到时候把你自己陷进去了。 云问言瞳孔蓦地放大,原先自己心里猜测的那些地方,与此地相比,真的不算什么,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宝物竟在如此敏感的地方。 “嘘,要是让旁人听见你骂大周的皇帝是狗的话,御史定会参你一本的。”拓跋韶一把捂住萧洵的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 一道血线从师绪眼前飞过,只见另一个出现的黑衣鬼面刺客一刀正劈在叶枫背上。 “好吧,你联系她吧!”胡成听见刘杰的话,虽然他不能一口答应,但还是表示理解。 这一天傍晚,天气明朗的特别,傍晚的红霞燃的整个天空如痴如醉。一种明净的辽远爽人心魄的美。 “这股能量和你的血肉以及灵魂都融合在了一起,我若是强行吸取,你的寿命大约会受损20年!”方正卿解释道。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他们这是深入华中的内地,想要捣毁特工总部,那就必须保持一定的神秘行径,绝不能大声喧哗,被人发现踪迹。 桌上还有一位儒雅的中年人,就是瑰丽公司的马总。瑰丽公司是做高端化妆品销售的,很多国际一流的美妆产品都是他的公司代理,当然他也在发掘国内的产品。 “族长大人那是确定了没有危险之后才让我去的!”阿劫皱眉道。 张泽闻言停下了车,下车之后才发现这个地方虽然远不如市中心那么繁华,但是却胜在安定宁静。 燕赤霞眼见剑尖已经递至鼻尖,不慌不忙的低下头侧身避开,而后顺势抽剑,自下而上将夏侯的长剑劈开。 听到叶天的发问,李成虎并不太情愿,虽然 这些知识在列车是大众化的常识,叶天花费一定的积分就能够了解到,自己凭什么把自己掌握的知识说给他们听,只是想到以后还可能有用到他们的时候,现在自己就先卖个好吧。 银针在摇曳的烛光里闪烁着寒光。那老头一边说一边朝单木兮走了过来。 但现如今,各处领地都处于和平的状态,也没有战事发生,那进来战斗部门,可不就是一个肥差么? 还不如,让她对自己像一开始那样,只是个普通同门师弟,若再加一层关系,那就是不受她待见的普通同门师弟。 果然联军一直远远退到了二十里开外才安营扎寨,城下只有杜嘉以及一百多名亲兵,花荣不放心,留下来作为亲卫队长。 “薇薇,如果你想去看看你父亲,你就去看看吧!”顾雨麟看着顾雨薇说道。 虽然这是事实,可从毛豆豆嘴里说出来,就多了几分搞笑的味道。 “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奥兰多抬手一挥,限制林珂行动的空间禁锢消失。 宋九月惊疑不定的看向冷月心——这个男人仍旧面无表情,似乎毫不关心自己放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没有想到苏沁阿姨会忍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你准备怎么做?”苏辰逸问道。 “好了,先去休息会吧,我去给你打水!”苏辰逸把床铺铺好说道。 然而他刚躲开那一箭不想花荣又是连珠箭如雨点般追身而来,他左躲右闪拼尽了全力最后还是被一箭射中后心,也是吐血而亡。 苏慕烟这人本事大,脾性也大,傅知夏并不知道,苏慕烟背着她已经找到她多次警告,说以后如果知夏发生什么事,都唯她是问。她态度恶劣嚣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岂敢岂敢,神医就是神医,怎么能直接直呼您的名讳了。”林沐辰的父亲急忙解释到。 许峥晨头上冒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被晓雯有失偏颇地对待或许是她无恶意的玩笑,但心里却感觉痒痒的。 第1882章 兴师问罪 “咔咔……”火炉的裂痕又在扩张,干将擦了擦额头的汗迹,虽然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内心已经开始担心,一旦炉子破碎,很有可能会炸毁魔晶石融化的材料,还有放跑死魂火焰。 程璐璐是实诚心眼,不过话说回來即便程璐璐很精明,但是在宋端午这里也是半点起不到作用。 梦竹见玉莲在身边,脸唰的红了,玉莲不比青莲,毕竟不是她带来的人,也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虽然沒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打人不打脸这一说似乎颇让三猫下不來台,更何况宋端午连自己为什么挨这一拳都沒弄明白。 这丝笑容,让六帮主感到不舒服,对上大名鼎鼎的凌海东,他心里本来底气就不足,隐隐间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渐渐袭上了心头。 “第三斩,双环锁魔。”两道近乎园形的刀芒,一前一后,劈风而至,呼啸之声不绝于耳。 在场的佣兵团中确实还有斯坎森王国和金狮公国的佣兵团,但实力都不怎么样,甚至连铁血佣兵团都不如,和他们联合又能有多大的作用呢? 只见梦心跪了下来,“我未完成帝国的艰巨任务,实在是愧对我的职位,愧对整个帝国。”没想到她为所谓的帝国传承这么下心。 听着他的介绍,段残知道,如果他想害几人,就不会这么大费周张,直接在几人无法动弹时来几箭,直接了当。 张长弓道:“你们先去,我在这儿守着。”他为人稳重,担心朱满堂这边会有变故。 这多半就是这个梦境副本的设定,关于这一点,江寒本人倒是很清楚的。 南京市郊区,叶晓峰开车进入了一个挂着‘顺风汽车维修厂’牌子的院子。一下车高远就傻眼了,哇靠!满院子的汽车,从‘五菱之光’到‘宾利’‘法拉利’什么牌子的都有。 楚傲天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将鸡腿肉给吃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任剑并非是第一次问苏菡这个问题,苏菡也曾很严肃很认真地回答过他。其实要她想要的东西,说起来非常简单。 如果活着还有可能重新拥有自由,但死掉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任剑说,师父说正经的吧,我现在手上还真没多少现金,上次房产抵押贷款,本来应该还邓总八十万,结果他却拿走了一百五十万。 兰喜妹久久凝望着罗猎,不知为何她感到鼻子一酸就流下了眼泪,罗猎伸出手,用拇指为她抹去眼泪,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可内心中却同时感到温暖。 从奉天来到苍白山,罗猎感觉又回到了冬天,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追着冬天的脚步,躲避着温暖的春天,封山的大雪想要彻底融化要到清明以后,也就是说今年的冬天会格外漫长。 至此,结合赵家近期的反应,王柏基本可以判断,对自己的车子做手脚,不是赵老三的主意,主使者另有其人。 “你好,我叫鲁迪克,你就是克莱尔的妹妹吧?”胖子弯身问道。 第二天,校队的季前集训开始,过了一个寒假,队员们的体能状况明显下降,只有一部分核心主力的自律性比较强,所以维持得还不错,其他人在寒假中明显没有严格按照张教练布置的训练任务在执行。 待走近军分区大院,他却忽然觉在这四周工地上,并没有像别处那样叮叮框框的各种各样机械声音,浓郁的行道树两侧很安静,隐约几盏灯火孤单的照亮空旷的工地。 当然咯,nana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有大前辈在,肯定也是先向前辈打招呼的。 王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固定在门口顶上的位置,等了片刻,便听到了撬门的动静。 静静观看了一阵之后,秦峰忍受着强烈的痛楚,勉强坐正了身子,先开始疗伤再说了。 右门进,左门出,每个出门的信徒都是一脸心满意足,好似有了神明保佑,自己的心愿就一定能达成。 隗明公主狠狠地在云峥脚上跺了一下,然后就黑着脸离开,丝毫不管抱着脚鬼哭狼嚎的云峥,嘴里一直恨恨的说着“木头”两个字钻进自己的帐篷不出来了。 “呀~~!”最后伴随着侑莉‘撕心裂肺’的声响,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变得泥泞不堪,还有不少洒在了徐辰骏的身上,然后两人又一次进入了奋战之中,直到徐辰骏将jing华第一次送入侑莉的体内才算是结束。 “我妈妈说,我的事情由我自己决定,我喜欢谁就是谁。”霍斯北轻声说道,凝视着伊兰。后半句一字一顿,满脸笑意。 第1883章 挺身而出 十一月,十四回京述职,康熙强打精神召见,然不能掩盖眉间怠倦。十四担忧,想借此在京城侍奉,却被康熙责令移师甘宁,不过特许他过完年再走。 倒是另一边传来“嘭”的巨响,驾驶室的车门被马超大力扯断,并扔了出去。 各种各样的大骂传入了林越的耳边,意识到情况已经变得很严重了,林越必须立即出面处理了。 林辰蹲下身,想要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却又突然将其中一片紧紧握在掌心。他看着鲜血从林辰掌心滴落,看着江潮紧张地拿来医务箱,又看着林辰不以为意地在自己手上倒着消毒水。 十四神色冷静,看了看皇太子,又看了看瘫跪在地的阿南,一语不发。 所以当初她生个孩子,大姐还帮她办理了休假,也没有多少人会有言语的,顶多了就不拿工资而已。 此言一处,场内所有人都恍然。寇千的心情也再次愉悦起来,然后连忙然林越安排此事。 “捞?捞你妹,长江又宽又大,水流又湍急,兵符掉下去也不知冲到那儿去了,别说一百人去捞,就算一万人,也捞不了。”蔡瑁哼哈说道。 待天暗了一些,我坐了肩舆往永和宫请安。德妃顾着春节的事忙碌不已,没得闲工夫与我瞎扯,坐了一盏茶功夫,请了个安,又坐肩舆回家。 去之前我在地图上查了一下位置,这台球馆即便收下来重新规划,开一个饭馆也是非常理想的。基本稳赚不赔。 跟着雪圣进来的金陵和冰莲表示无奈,她不怕哪天寒天陌把她丢出去吗? “五哥,可欣,咱们就现在南区瞧瞧吧。”叶枫笑了笑道,虽然以他现在的身价来说,就算是上千万的赌石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自从昨晚认识到潘浩东是资源土豪,他打定主意化解之前的矛盾,主动跟潘浩东缓解关系。 张云泽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倒是旁边的两位同学十分的惊讶,张云泽还和班长大人认识?而且似乎还很熟悉的样子,他们的脑袋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当然,凡事也没有绝对,万一实验班也有别人,跟他一样强大的技能,那就难说了。 不过,茅山大师兄石坚心性有些问题,给人的感觉有些阴险,四目道长很不喜欢对方,他们这一辈的师兄弟,也都不怎么待见对方。 可是她们俩却有些奇怪,闫娜肚子里的孩子是张云泽的,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大费周章,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让她将孩子打掉,这个孩子到 底牵连了什么? 其实李强自己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跟着老傅一条路走到黑? 对于玉玲珑那句我在家里做好饭等你回来……姬美奈表示,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像妻子对出门的丈夫说的话呢? 我愣了一下,跟强子对视了一眼,示意他在原地等我后,便走到骆泽身边定神朝他身前的浑水看去,只是刚才已经看过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而这次,却也一样。 他许并非是怕老太太和太太恼他,我瞧着如今老太太、太太也不能拿三哥哥如何了。 方士心中惊诧的情绪丝毫未减暗,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面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幻境。 沈在元不愧是占有天时、地利,金太颜才说到这里,舞台下面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有修道者专程飞到天空中想寻觅别的入谷方法,只是却连天工谷都已经寻不到了。 鲜血从那并不强壮的手上滴落,正是这只手,刚刚使用了零级戏法“锋锐赋予”,一手捅死了自己的“老师”。 果然吴淇淇面色不渝起来,被林初的话给噎住了。她若是将两件事情划分开来,便显得她没事找事了。 今日哪怕没有叶清的从天而降,贾琮也有把握让这场冲突会无疾而终。 。。而且如果真的有人要对自己做什么的话,这种阵容自己无论怎么逃也逃不掉吧,还不如静观其变。 进入大厅,王朗朝右边的一个电梯走去,他对着识别系统一扫电梯门打开了,二人走进电梯,他按了下十楼。 那些带着孩子们出来走亲戚的家长听了后,都想要带着孩子过来,沾沾神童气息。 “我正准备问可是……。”一想到徐姐刚才的样子张明阳的脸又红了起来。 随后璃玥惊讶地发现她身后窜出一条长长的蝎尾,那尾尖的毒刺闪烁着死亡的光亮朝她的额头刺来。 送占绍北朝门口走去的时候,轮椅里的舒擎宇高兴的说,今晚心情好,他喝了点酒,意犹未尽的拉着占绍北的手舍不得他离开似的。 冷轩昂走进去之后,就和夏彦灵打招呼,并且一直在问夏彦灵的话。而倪若楠却一直在查看整个房间。 显然,科德先生已经对梅尔的目的有所思考,但想也无果,所以他也乐得糊涂,安安心心把钱赚了才是真。 而且荼苦苦的年龄才十八岁,年底一过上就要十九了,一个十九岁就有如此成绩的人,如何不让人羡艳? 第1884章 贪得无厌 “姐姐,你为什么不攻击李天佑要放走他。”倌倌身上冒着白色的蒸汽,显然刚刚那招让血魔童子倌倌都受伤严重。 卡蕾忒吃惊地注视面前这副年轻俊美的五官,的确和古物馆大门前的宣传海报上的一模一样,她不禁为刚才不认真的答话感觉尴尬。 此刻同样不知道主力部队,正在调兵遣将准备在壶北境内,打一场歼灭战的李子元带着部队,刚一进入西部平原地带,只来得及在夜间休整一夜,没有想到第二天上午还没有等离开休整的村子,就被日伪军给发现。 自己身为鬼心的护道人要是还让李天佑在自己的面前将鬼心杀死不止要遭受到神龙大陆别的修士们耻笑,还要遇到来自养鬼一族上层的惩罚,这是枯木半神怎么都不愿意遇到的事情。 “盛茂法师不是前去找寻佛圣舍利出世的下落了吗,也许有佛圣舍利还有一线生机呢。”初无神僧倒是显得十分镇定。 事实上,卿睿凡却是觉得她说得对,因了卿睿廷的缘故,他也不担心顾凉月会在窝里反水,他确实需要好好思考这个提议。 要想弄清楚事情的真假,必然要花费时间,趁着这段时间,薛伯陵想把邱庆河的事情给解决了。 “你的伤好了?好了话跟我解释一下寒冰剑是怎么到你手上的。”林媚娩脸色阴沉,但没有杀气戾气,看来寒冰剑真的可以消除她体内的东西。 随着时间分分钟钟的流逝,那对紫眸里明净的华彩闪变不停,却越闪越沉,也越变越浊。 而就在此时,一阵狂风忽然吹来,傅残豁然转身,一张血盆大口已然袭来。 只一瞬,黑雾消失,百诺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诺心。与之前不同的是,她的左手上也出现了翩翩起舞的紫黑色蝴蝶。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礼拜,始终都没有任何动静,就在唐果开始惴惴不安,担心会不会他们的计划落空了的时候,终于转机出现了。 首先这个死神号战舰脱离了舰队,它和舰队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航线,而且已经离开了有四天的时间了,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开了很大。 如今中域已经陷入了血战混乱局面,而青木崖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片禁地。 要知道他可是和游道子等人商议好了,在外人面前,一律称呼他为少爷。 他并没有出全力,如果施展全力,这天道之塔肯定会坍塌,不过他的目的不是摧毁这座塔,而是吸引守护这座巨塔的天道七将。 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大家也都熙 熙攘攘的,吵吵闹闹的开始上船了。众人都上了船,剩下的就是雇佣兵们,也都鱼贯登船。 “拜见宗主!”这下,那些执事们都是惊讶了一阵,而后赶忙对着暗夜行礼。 这里曾经也现过大量上古遗迹、前人洞府,出世过大量的宝物,如今大燕修真国赫赫有名、被各大宗派当做是镇宗之宝的几件上古法宝,有六件都是从这里现。 飞零点头答应了一声,她现在重伤,也不方便离开,就在此地养伤,好歹还有人看护。 听闻此话,墨绝大惊失色。连忙检查自己有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在确认了手脚还在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总之你们就当成用这个手柄御鬼,你们摁下这个键是让你的御鬼攻击,这个部份是移动,还有不同的攻击方式。”路远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游戏的操作。 他带着第九门的人在这一带负责搜寻神使一行人的下落,警惕他们往北逃跑的动向。 叶使者如果不答应洛鸣,洛鸣自己早晚也会发现,那自己不就白死了? 不过在宋浩的心里,还是支持聂震的想法,毕竟像龙盾那些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连续发生两次意外爆炸的可能性太低了。 她立刻走出曾妍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拿出手机来,愤怒打了电话顾霖成。 片刻之后光芒散去,葛兴的身躯重重地倒在地上,伤口处再也没有一丝血液流出。 他向着酆都护卫问了几句,才知道茶杯鬼不久前去了户殿,此刻尚未归来。 “没事,这样把工作做好了,辛苦夜没什么的,你就放心的回去吧。”傅君眉带着慈爱的语气对着曾妍说着,并且让曾妍放心的去工作。 想到这里,宋浩开始在身上衣服里翻找起来,摸遍了全身,宋浩找到了一把带套的短刀,还几十个铜钱。 王浩明刚才去看了,摆在一起并标了记号的那些破碎瓷片,其工艺虽然还算细致,但并不像是皇家祭品。 省会,摩天大楼的宽大办公室里,王少坐在沙发上摇着手中盛着半杯82年拉菲的高脚杯。而在他身旁坐着的正是一身红衣的红愁。 邓忠涛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那一幅盛气凌人的神情完全不见,说话也轻声细气起来。 如果是有阴谋,只有第三条能扯上一点关系——斯拜科能源与信实石油将联合建立印度洋石油勘测勘探公司。可是,茫茫大海上,勘探石油绝对比沙中淘金还要难,这有价值么? 鞠义一开始 入的刘天浩帐下时,称呼刘天浩为将军,现在听胡车儿口呼主公,也是悄悄改了称呼。 因为,在赵子弦将钥匙一插进钥匙孔的那一刹拉,并没有想象中的开门声响起。 不过叔叔那两个字却是再喊不出口了,别人都指明了你和辛蕊是同学,那就不能从罗雨薇身上论关系了。 “对不起,晓芬,我们回去吧。”,乔宋冷着脸铁了心不去理那个男人,转身就走,周晓芬被她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苏慕白安排的检查为什么不去? “吼吼!那我就放心了,至少可以拉一个垫背的。”无良的天使笑了起来。 第1885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多谢郝爷!”蒯彻这时候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朝着身后的几名随从说了一声,让他们在这里安心等待自己然后便跟着郝峰走了过去。 南轻雪有些奇怪的看向镜子里面,眼中露出一丝惊恐,她脸上有一块巨大的红色印记,几乎盖住了半张脸,看起来有些骇人。 这个房间陈设很简单,但却很华丽。房间是圆形的,靠壁,有一圈固定的长椅。 按照柳家的情报来看,只要跨入先天境,那就是实打实的当世第一。 “好,那我会把这些食物划分好,然后发给安鸠,让他可以按照我安排的食谱给你送食物,”戚耀满眼欢心地看着冉歆开心地吃着食物。 而宇气息暴涨之后他的修为还在攀升,这是因为圣药所含的能量太过庞大,他为了突破就一下全部释放出来,谁知会如此恐惧。 他明明已经斩杀了超过十只奇兽,可奇兽的数量看起来却还是没有减少。 卫斯理见大哥发火,立马一个哆嗦,禁声不语,他身后的其他人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个。 大监的声音算不得阴柔,声音很细,配合他的手法,让糜臻胀痛的头颅慢慢的得到了安抚。 巷子里是安静得很的,她站了片刻,才朝着巷口走去。她的心里是压抑得厉害的,精神有些恍惚,在公交车站坐了好半天,这才坐了车往程容简的那边。 要说王峰的体制就是好,让人不服都不行,刚刚还被打的好像弥留之际一样的,这医生给包好了刚走没多大功夫呢,说话的时间王峰就跟没事人一样了。还能下地活动了。 官军们行船不到三天,晚上休息的时候,就有十余条船只被夜行者所焚。李大元帅看着眼前发出强烈火光的船只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火居然用水还灭不掉,水一浇居然火势更大,已经把旁边不少船只引燃了。 警局里没人追究林菲的这次迟到,学校里也没人追究叶白的这次迟到,而且更为相似的是,林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睡了一上午,叶白则在教室里闭目养神一个上午。 身体在冰冷的温度下僵硬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将手中的烟头掐灭,将发僵的手放进衣兜里。 “尧尘,我发现这边的林子里药草不少,好像还没有被人采过,不如咱们趁此机会去采一些?”杨子豪边烤着鱼肉边抬头看向吃得满嘴流油的师弟,看来他是真缺少油水了。 狼宏翔眉头一皱,望向卉,见他的目光注视在通天虎王身上,立即明白了他的心情。 一个包厢的客人走了,李晓芸忙着收拾完残局,这一天的工作总算是告以段落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休息室里待得时间太久了,那乌烟瘴气的搞得李晓芸有些头疼,她打算去顶楼上透透气,反正睡的太早她也睡不着。 “萱萱,你来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你,我想死你了。”嘉言抱着萱萱笑着说道。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可怕的想法。她曾经苦思冥想,曾经为此苦恼不已,可是她自始至终也没有想通,她的心不知从何时开始迷失在了他的气息里。 “为什么?”陈天风听到莫迪的话之后不由得一愣,然后淡淡的问道。 “你去了美国几次为什么找不到香香。难道你就沒有想过原因吗。”韩晓轩拿着信问道。 “什么疑问?”听到这个学生的话,李大海右眼一瞪,淡淡问去。 “她不知道,从她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得出来。”薛郁莲肯定的说。 杨阳听出了缪欣话中的失落,可杨阳也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好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而缪欣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一时间场面却安静了下来。 这回,王天真是胆大包天了,连王浩瀚的质问都给直接硬生生的反驳回去,丝毫不留情面。 这一下攻击,可以说是出其不意,蓄谋已久,如绝世刺客血溅五步,阴险毒辣。连王战,王浩瀚这等巅峰气宗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一脸坚毅的族弟,屈立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屈绱的决定便是屈氏本家的决定,也就是屈氏一族的决定,做为屈氏一族的族人,他只要忠实地履行便好了。 这粒玄九丸仅仅只是三阶灵丹就已经如此神奇,那这粒更强的四阶灵丹,又该是何等强悍之极的功效? 当然,这份信任同样源自于程昱和贾诩听到消息后所流露出的凝重神色。 向上还是向下,在林锋看来根本就是无所谓的问题,但是这个时候狂暴圣殿殿主却是从上方杀了过来。抬手就是一连串的能量弹打出,将林锋上方的一片区域全都笼罩过来。 走了数十息的时间,李御蓦然感到眼前豁然开朗,他发现自己眼前竟然是一个高达两丈有余、大达数百平米的石室之中,正前方有一个雕刻着虎头的石壁,石室之内还放着数十个大箱子,便别无他物。 唯有这太极殿的穹顶,那上面如星空璀璨的夜明珠,才是永远不会变的,他们就那样在那里,恒久不变。不管自己想什 么时候来看,他们都一直存在那里。看着这如星空般璀璨的穹顶,杨广时常会深深的陷入进去。 反观张济,原本在西凉军中便于并州交好,归顺之后又手握重权,可以说并州军对其不但没有什么逼迫反而优容有加,这样的人战死沙场怎么也和阴谋论扯不上关系。 “很好,我们走”简易一声冷喝,一手拽住孟尝,霎时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西南方向。 很是普通的一座建筑,并没有那么盛气凌人,与周边所有的建筑一样,看起来就有种让人亲近的感觉。 此问大是奇怪,当日若非阿秀带路,引得众人意外一会,至今琼芳还与这位杨夫人素昧平生。 第1886章 胸有成竹 镇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还有不少人纷纷附和,于是越说越觉得自己很有道理,各个都把音量拔高了不少。 几乎是她的话音一落,一阵风声猛然袭来。陈容一凛,堪堪侧头,颈侧一阵剧痛,不由双眼一黑,昏厥了过去。 房门外何清凡兴奋的声音传来,他刚刚送了皇甫环几步,这才回来。 所谓黑市,便是指未经政府批准而非法形成的,以交易不许上市的商品或以高于公开市场价格的价格,秘密进行买卖为其特征的市场,而并没有指定的地点。 但是,叶凡似乎早有准备,双目一动不动,一棵巨树,就出现在了面前,当空一震,巨树化为了灰烬,但沐长风的最后一击,也没给叶凡带来伤害。 若说泡妞把妹,执行任务,江城策那是一等一的高手,无人能及。可是处理起家务事来,江城策却从一个理性的人变成了一个感性的人。 对于“呵呵”两个字,我们都没有在意,因为这两个字从老一辈人的嘴里说出自然没什么恶意。 而且整个过程也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直到最后整个世界安静下来,我重新归于一片黑暗之中。直到刚刚猛然醒来。 对于他们两个这样的行为,南何并没有看到,但骨御却是看到了,甚至还亲自感受了一番,所以在看见他们两个坐下的那一刻,他顿时松了口气。 哪有那么巧,别墅区虽然不大,但是蜿蜒而过的诺江,在这里也有三千多米之长,随便在江边走走就能遇见董舒倩的话,那就真的是有传说中的命运在作祟了。 “这不就是说,梦幻城的局限性很大了?”慕容千山皱着眉头说道。 而如今正是关键时刻,还不是处理阿卡德的时候,只能等这次踏平了卫士城之后再行处理。 那些考完试,接受采访,说自己虽然是高考状元,但是也爱玩的,都是扯淡。 “你想的倒是很好,但是你们有想过一个问题没有?”看着周围众考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何海阔却是直接浇了一盆凉水下来。 看着沐仇一遍遍的舞着剑法,明阳子也是看着任务进度之后转身离去,留下沐仇一人修习武学。 听到这里,不知道占星师为何物的铜锤依然是百无聊赖,毫无表情。 难道在要去找凌绝顶要钱的时候,在医院遇到了野兽,从那个时候开始,一切都是自己所幻想出来的吗?自己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后回来上课,那些都是课堂上梦到的? 而当天晚 上,便在诡异的气氛之下,灵朝军队没有任何阻挡的撤出了思危道。 霍乱和鼠疫是要人命的疾病,中世纪时期,“黑死病”鼠疫夺走了欧洲三分之一人口的性命。 咦!精诚所至,心到神知,悟空在心里无声的祈祷竟然真的惊动了一位龙神。 紧接着,艾斯特莱雅轻轻闭上了双眼,仰头向天。虽是闭着双眼,可是那样子却仿佛在注视着天空一般。 药倒是灌下去了,所有人看着慕容芷的脸色没有之前的难看,高热也慢慢的在往下降,都松了一口气。穆壹走进来巡视的时候心里是满满的放松,连带着整个风岚宫的氛围都好了些。 林媚娩心中再气也不想将搞出人命,便松开手,那男子立刻摔在地上,不住的呼吸这新鲜空气,身体不由自主的离林媚娩远点。 也就是觉醒能力,是如同李雨嘉的水能力,王昭倩的时间能力等等一样的觉醒能力。早在欲望都市的时候,艾尔就曾见过米歇尔使用这种能力,只不过当时的对手是苏醒的血族。 当然,这只是艾尔的猜测,因为灵在死去后会被吞噬殆尽,所以无法确定她们到底去了哪儿。即使是燃烧氏族这种死后不会化为能量的怪物,它们也还是会吞噬猎物的灵体,也许那些灵体的能量就是它们火焰的燃料。 整个西疆旗帜鲜明地一分为二,以深渊回廊为战场,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厮杀。 石不古点点头,说:没错,我查到乌合帮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们被抢的并不是珠宝,而是一些‘药’物,一些很名贵的‘药’物。 夜色之下,河水平静流淌,烛光微微摇曳,河岸边的人看到后,都会神情肃穆的执拳在心口,默默哀悼敬礼。 是我信了你的鬼,相信你说什么千金散尽又复来,然后当了剑和你大吃大喝,最后一个子儿都挣不回来。 一个是亲姑姑,一个是未婚妻,这两位可谓是魔尊云离最亲近的存在了——即便是魔尊没有亲来,但有这两位在,这一次魔界也算是给足了天后的面子。 果然是一早就盘算好了的,即便嘴上对那位有再多的不满,哪怕是又些许的刁难,但最终还是会习惯性地由着他——阿红觉得自己肯定是傻了才会多嘴问这么一句,于是翻了个白眼就把脑袋缩回去了。 第1887章 苦尽甘来 米迦勒手中的圣光之剑本是斩向天弃,但是此时,天弃突然离开,那柄大剑撕裂虚空,向着子妃斩了过去。 “这里很不错,我很喜欢,准备在这里安家!”王天没有做什么虚伪的掩饰,非常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目的。 灌云大王带过来的那些妖兵,在后方不停的摇旗呐喊助威,更有好事者敲起了战鼓,“大王必胜”的话语是此起彼伏。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假梦箩心底的骇然已经到了极点轮回三术,他,竟然全都知道,而且,说不定,三术都已学会他,到底是怎么学会的? 柳青丝心中柔情涌动,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眼角的余光看着少年,似乎在等待期盼着什么,如水的眸子里异彩掠过。 她脚下的子兽张着那巨大无比的血盆大口,似乎只要轻轻一吞,就能将所有人都吃下去。 安吉尔的房间说起来还是挺整洁的,至少比起奈绪的房间,要干净地多。 随着准提的话,梦中世界一段段的倾塌,毁灭,最终再次变回极乐世界,而那睡梦大佛,也不得不清醒过来了。 晚上,栽满了水的队伍撑着夜色再次出发,绿洲中除了被破坏的一塌糊涂的植物外,就只剩下累累白骨在讲述着这里遭到了怎样摧残。 安吉尔轻轻念了一边和也的名字,这才发现他是传说中茜的恋人,不过茜的恋人大半夜冒冒失失地跑来找安吉尔,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劳特劳没有反对,点头说:“好的,老板。”作为一个牛仔,他只是来工作赚钱的,不是来卖命的。 厉惊鸿微微颔首,旋即便往楚风所在的方向跨出,龙皇面含笑意纵身跟上。 作为好姐妹,不能干涉太多,也不能以自己的角度去同化她们,只能身为旁观者给出一些参考意见。 要知道,那秽母既然是半帝都难以击杀的存在,现在就不是连云可以招惹的,不仅是现在,未来也许不到绝世皇者之前都不行。 不过么,那只是一般的解说系学员来说的,对于肖优优来说,她现在可没有去在意什么人气之类的事情,就算是她注意到了,估计也就是呵呵一乐,随即不去管了。 最终,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头依靠在她的头上,两人距离近的十分亲密。 “你没有听错,我便是想让你归附我,随我争霸天下!”钟子浩神色一凝,沉声回道。 曾强发现,他的‘吃树’居然已经有些不够用了,由于吃树的生命恢复速度较慢 ,已经不能让他保持满生命值的状态,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他的生命值迟早会被消耗到有危险的境地。 其二宝剑锋利,自然就能增加鬼物的攻击力,又能得到宝剑剑体的强硬保护,可谓攻守兼备。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杜冰摆摆手,他也没做啥动动嘴皮的事情。 江诚和杨氏既高兴又迷糊,生意好他们当然高兴,可才一天时间,怎么吃的人立刻变得这么多了? 第一颗灵晶是最为关键,也是最为艰难。只要成功,那就说明步岚烟成功掌控燃尽劫火。 “现在你知道了解蛊的方法,还不出去!”巫馨儿不知道柳风华还杵在屋子里做什么。 “娘,说成了?”刘云丽因为回避了,所以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知道是付瑾然派人来提亲了。 “我……”祝雪峰察觉到了自己的不严谨,也不知道说什么,龙狂天一直没说话,而是想些什么,突然脑袋里闪过一个猜想。 这一次吸收两木,蓝谦经历两次生死循环,体验生死之间的转换和度,对生死的领悟进一步加深。 云香勾起唇角,既然最坏的结果也不过这样了,她更没有理由去放过三公主了。 连城雅致皱眉,心里恨不得杀了冬天,但是当着喵喵的面,他的怒火又不敢发泄。 君云卿远目眺望着这一片白骨平原,发现这里平静得诡异,四处和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的区别。 徐渭的府邸离府学胡同并不远,马车行一刻钟就到了。因顾景明的祖父顾大学士回京,徐渭今日宴请大学士,府里人来人往很热闹。 何况,他们的天赋更是难得。在下界这个地方,受到规则的限制束缚,也没有上界那么丰富的资源培养,就凭自身的天赋和努力成长这样的境界,让人看了心惊。 伊泽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卡特琳娜,卡特琳娜是担心盖伦的,只是为什么卡特琳娜明明就是担心盖伦的,她却还要强忍着? 他在半路停了下面,回首望着来路。好像还是没有人在陪他,这条孤独往上的路上。 到了公司,宋妍妍才知道,霍尚宁说的“公司已经乱成一团”不是夸大的玩笑话。员工都堵在办公室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闻言,碧衣愣住了,暗自怪自己沉不住气。看了一眼慕容晓后,突然反应过来,原来这是她们玩的一个把戏!不过就是敲打她,让她知难而退。 “我被你打成马蜂窝之前,那你自己成了什么?会是一个不能动 的雕塑?还是一只已经躺在地上的死鱼?”冰可丝毫不畏惧对方的这份恐吓,更是笑着对他说道。 徐妈妈肯留下来当然再好不过了。徐妈妈是伺候罗老太太的,这辈子不知道见识了多少事,懂得多少道理。若不是为了她,老太太死之后徐妈妈完全可以告老还乡,颐养天年的。宜宁怎么会驳了她的话。 一直注视着她的宋雪衣,眼里的柔和笑意更深了,脸上也毫不掩饰心中的愉悦。 第1888章 赤子之心 因此无法得自这一情况的蔡旭当初也没有估算到铁血煞气的云层压制会对这些黄巾士卒才是如此大的影响。 四个穿着紫缎长袍的人,一头青丝高高挽起,脸上戴着个用檀木雕成的面具。 学生不好好学习,搞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实在太不像话!还是他姐姐关阳是个好学生,学习年年年级第一,考高中肯定能考一个好名次。 只是觉得倒在自己手臂中的乔寒烟身体时而痉挛一样地抽出着,时而嘴里嘟囔着不知道什么话,时而还伸出双手去摸索着什么。越看,沐一一的心就犹如被利刃活活地片下一块块红肉一样,每时每刻都在滴血。 到时候失去了能量供应的屏障会立刻消失,无数的海水立刻倾泻下来,日本沿海二十公里的土地都会被巨浪吞噬,就算海水退去那里也会变成寸草不生的盐碱地,对于土地资源严重缺乏的日本来说这是相当可怕的灾难。 关键是掏钱卖力搞事情,也未必会有人说你的好,反倒会有人笑话你是傻子,不一定能落一个好名声。 钟声!你不要欺人太甚!尹德平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愤怒的摔了自家的碗筷一对。 傅红雪慢慢地走上石阶,遥望着远方。虽然阳光正照在他脸上,他的脸还是苍白得可怕。 他知道,李慕白算是完了,虽然,此时此刻的秦扬正处于被常务副省长的打击之中,虽然,此时此刻的秦扬正处于敏感的被整合期;虽然,这李慕白在岳州市来说,是一个超越了虎哥在岩城县的地位。 奇怪,奇怪,为什么?东方不败在宫里爱上了杨莲亭,躲在闺房里绣东西,这难道不是真的吗?此刻,三名队员不禁面面相觑,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 “令仪知道公公的难处,公公无须自责。”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因为道长的死触痛了常伍公公,他隐忍多年,终究忍无可忍地顶撞了佑溆,故此被佑溆打压,贬至膳行司,两年多来只作洗菜担水的工作。 苏皓然看得直摇头:你们踢不进去球,难道都不懂得什么叫组织,什么叫合作吗? 百胜将和天目将的武艺也就一般,放在梁山一干头领中,甚至就连扈三娘都干不过,哪里经得起折腾? 比试场上斗得激烈,旁边的观众也是心潮起伏难以自己,尤其是赵然若和陈雄这对舅甥,此时全都是一脸骇然不敢置信。 此刻,田琳只觉得有一种极度寒冷和酷热的感觉。太奇怪了,几乎无法形容。它像真正的流水一样穿过他的手掌,直直地流进他 的怀里。毫无疑问,这是赫斯比所蕴含的特殊能量。 薛丁山和樊梨花急忙起身告辞,出了重阳宫的时候,脸上还是懵的,根本就不清楚怎么回事。 但没有想到的是,最后这株兰花培育出来却有着致命的缺陷,活不久,所以苏老头这才忍痛割爱,将兰花直接卖了出去。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今日林苏卉在将军府弄出的乌糟事,不仅让她自己声名狼藉,对她也没什么好处。恐怕也只有林苏卉自己以为最后那场闹剧能替她挽回颜面,其实也不过是多让人看了一场笑话罢了。 更别说,那一间间事关普通生活的作坊,比如酱醋作坊,还有罐头作坊等等,都叫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同样,这里也是宇宙人类的大本营之一,要是这片地方沦陷,代表着人类可能已经处于岌岌可危的地步。 林景和王大少回到了神奇世界的公司,将承包土地的合同交给了唐浩琪,让唐浩琪去派人处理相关事宜。 “哈哈哈,放心,你血刀殿要脸面,我牧飞也不是厚脸皮的人,今日起,我牧飞和你血刀殿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我选择了加入血刀殿,嘿,只当我瞎了眼了!”牧飞仰天一笑,随后不再理会这些人,转身就走。 老爷子的呼吸骤然深重,不过,也没有破口大骂,还是犀利教训,也沉默。 两人分开,而后再度交手,上下翻飞一连几十招,竟然没有分出胜负。 不过,不管团藏做出任何举动都无所谓,顾北是绝对不会让大蛇丸死的。 “在那里感觉无聊!所以,突来透透气!”上官寒冰冰冷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 一出阵法,牧飞便立刻躺在了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那神秘戒指并未出现,这也导致了牧飞的魂体并未得到修复。 “就是到了那个阶段,又怎么样?你是觉得,他是能看上你吗?”丁曦月嘴角勾了满满得揶揄之意。 罗凡乐得收货坑神值,根本不在意这些家伙怎么折腾,只要蝙蝠王不要主动出手就好。 “那好吧。”吉尔有点郁闷的咬了一口草茎,转回头继续赶路。这一路上闷热无比,他想着给云希希拿点好吃的,却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 第1889章 计划有变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那请问你来我这,你想要什么呢?”天残子接着问道。 在神行无忌海量的精神力投入之下,几颗魔核在大量的石子的包围中,终于亮晶晶的闪起来了,豪光之下,也幸好是在这转角处,否则恐怕已经被人发现了。 微风迎面拂來,纷乱了额前的碎发,林晓欢自然地将不听话的它们拢到耳后,这一切动作落入楚驰的眼里,都变成了一副唯美的画面。 有个大一的学弟,入学不久惊鸿一瞥就死心塌地地喜欢上她,从此对她展开了的追求,拒绝也不行。 这是一间富丽奢华的房间,虽说只是个休息室,其规格和装潢设施,绝不亚于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 林晓欢是最讨厌烟味的,但对于这个味道,她并不厌烦,反而觉得有种莫名的清新。 上古的虚空是为天帝开辟的战场,也是一个炼狱,天帝之间的杀戮都会扯出一片虚空战场以免伤及无辜,但是自从天帝湮灭之后,虚空绝迹了,无人能再次开辟虚空战场。 现在局势似乎已经很难掌控了,冷墨选择了保全己身,还是早早退出这个本就不应该存在的戏台为好。 她下意识去摸自己脸,伤口虽然愈合,却在她那张娇嫩花儿般的脸颊上留下一条深刻的疤痕。 原本谷雪歌的脸就有几分宵似孝贞皇后,现在泪雨梨花的模样楚楚动人,并且她仿佛也知道现在依靠自己的脸蛋或许能活下來,便更加显得娇弱,期盼皇上能看在这张脸的份上饶她一命。 ?鸡尾酒会现场,凌雪薇正坐在角落里的一张藤椅上,独自饮酒,神情哀婉惆怅。 杀手出身的她招式很简洁和利落,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有效的进攻手段,在场的百人当中她所发挥出来的进攻能力竟然最强,这一点让远处观战的罗德都感觉汗颜。 五月花三姐妹的表演可圈可点,李嘉又是一阵为她们打气拉票之后,请上了第二组上台的参赛佳丽。 黑道联军会议后,在伍海的要求下成都所有二三流帮派都必须派出帮中三分之二的生力军攻击天门,各帮派无耐只好派出三分之二的人手,这次战斗由伍海指挥。 “我会先比你们潜伏过去,先了解那边的情况,到时你们在云南的边境等待我的通知!”华枫看向他们说道。 嗜血森林的外部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估计不更深一步探测,是无法获得剩余的两样任务物品‘断了的弦’以及‘酋长的项链’的。 “郡主, 王爷要见你。”门外传来管家平静的声音,却于慕容瑜凤听来,不亚于惊雷。 说完,他把怪物的资料分享在队伍中,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没发现有什么怪物,只看见一棵棵树屹立在此。 “都是些什么人?”孟大海慢吞吞的走过来,瞥见地上的那摊血,然后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 没错,就是之前楚岩遇到的那个冒牌货所冒充的家伙,这家伙是一个超级军火贩子,另外更是长期客串恐怖分子的角色,他和暴熊兵团这一次的交易,肯定会有一个更加重要的目的才是。 看着这些荧光落到身上,从此刻起她的心中,原有的那份爱意,自此被她永远的抛弃了。 难道她不知道暮云琛对魏思娴的感情吗?哪怕是现在离婚了,也不至于这样吧。 怪只怪导演功力太深厚,将画面拍摄的太过唯美,连他看了都觉得画面唯美,这俩人机极为登对,越是这么想,就越是心酸。 团部直属炮兵连,编制虽然是连,但实际上地位与其他三个主力营一样,都是平级的作战单位。 转身就朝树林外走去,没多大会树林外边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和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只是此刻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这打量探究的目光,对于花春来说是多么令他兴奋的一件事情。 虽然不是全部都这样,但是一般情况下,有修炼者的大多都是村长家距离村落的外面最近,没有的则相反。 她傻笑着,还庆幸自己幸亏摔晕过去了,要不然不一定什么结果呢。 而且杭州自隋唐到现在,无有朝代不对其改建修饰的,此刻看来,所谓修饰,明明就是掩饰,只是这墓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会让历代皇帝不约而同的隐藏至今,并且在乱世也没有遭到盗掘的惨剧? 方柔想说没有问题了,但是转而又想到,杨琳跟靳氏集团的代言合约还有一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再去找人也来不及,到时候岂不是又要手忙脚乱的? 唐忘凡掉入水里,马上手舞足蹈,哇哇大叫,抓着一块浮板,很是害怕和惊惧。 不过看冷如霜看自己的眼神,李永年也知道现在和冷如霜说什么都是白搭,于是自己给自己台阶,拿起蛐蛐出门去了。 他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虽然他们之前都已经在拆迁合同上签字,但这是大家得到补偿都一样的情况下,现在有人多拿了几十万,他们当然不会乐意。 来到这个世界如此之久,他早已与此身融为一体,双魂彻 底融合。他即沉渊,沉渊即他。 但,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别人拉一把,却不可能永远牵着你走。 此竹早已高逾百丈,竹叶硕大,本体流转着紫金色的光芒,宛如一根根紫金神棍一样伫立在那里。 难得心情好出门去附近的大型超市逛逛,推着购物车站在自动扶梯上准备下楼去结账时还碰上超市停电。 卫清清也是脸色煞白,想到自己之前崇拜的人,私底下居然是这种存在,甚至与妖族颠鸾倒凤,她不禁感到泛起鸡皮疙瘩。 当初离婚的时候,她和萧阳就已经划清了关系,叶晴雪不明白萧阳为什么要帮自己找房子,是因为愧疚、还是想补偿自己? 第1890章 大结局 “你喂我!”战牧擎深不见底的黑眸落在她脸上,声音带了几分的沙哑,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魅惑。 此役,秦军战损达到六成,近四千悍卒将尸骨留在四十里之外的古道口北沟一带,而北沧也没有占到太多便宜,前后也有四百诱饵和一千九百多骑卒殒命他乡。 “对了,贾芳过几天要回阳城,而且还说要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请我吃饭,而且务必要把你带上。”蔚雪最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贾芳的好消息是什么,而且点明要带上姜龙,这让她更加疑惑。 “妈,你不是去丰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罗玉卿看着许莹莹问道。 因为天气的原因,店里没几个客人,他们坐在最佳的位置,临窗而坐,可以俯瞰半个县城的雪景。 我走在走廊上,好多之前跟我很亲热的,见了面都恨不得贴上来的学生们都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就是一双双避而远之的眼神,就好像我成了全民公敌一样的,大家看到我了都恨不得绕路走,离我远点。 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只好将男人的裤子跟衬衫胡乱套上,忍着浑身的酸痛,双腿颤颤巍巍的离开。 而我们这边的士气已经是空前高涨了,当然后面还有不少兄弟都在窃窃私语,打听我的消息,问我是谁呀,怎么这么牛逼的,突然就跳出来帮助他们的。 “你们的计划是不会得逞的,燕京一定会出现可以领导十族的人,你们布下的网,捞上来的不是你们想要的鱼,而是你们自己的尸体。”楚依道。 又过了五六分钟,一号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医护人员推着陈家栋从里面出来。 士兵们闻声迅速行动起来,动作不比平时利落了不少,此时练气和练技的都已经集合过来。 情况危机,梵紫依来不及做更多的解释,只能逃跑,石室空间狭窄,她次次闪躲,梵青云招招又至,无奈之中,她来到门后打开了石室机关,石门刚刚打开一个缝隙,她便钻了出去。 苏瑾回到屋子,公子墨和南宫振宇则被李管家带到了别院,苏瑾一脚踢开门,气呼呼的走进屋子。 “哼,真是没想到,不知不觉的,我也上了黑名单了,这事要是让我父母知道,肯定也会质问我的。”艾辛的声音首先传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的不满之意。 “姐,你要的设计图我们已经画好了,现在你有没有时间过来取设计图看看符不符合你的要求?”南宫宇寒很无奈的问道。 卞禄觉得现在不能在耽搁了,于是准 备于魔心回去禀告一切,争取尽早进攻。不料魔心此刻却没有与他一同回去的想法。 “科拉!”战场上,瑟林的喊声顿然响起。科拉那陨落的场景就在他面前上演着,可是他费劲力气却无法赶去支援,身边被灵尊以及赵奎阻挡的他只要飞出几丈就会被一股力量反弹回来。 “这些生魂有危险吗?”胡顺唐低声问,好像是担心游荡在桃林中的生魂听见一样。 “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你们就先留在我身边做副将吧,现在边关暂时还没有什么战事,有仗打的时候我会带上你们的。”龙拳道。 难怪澹台家有十足把握认定我会去参加屠苏节的比试,确实,天陨奇铁的‘诱’‘惑’,足以让我去冒险一次了。古凡在心里盘算道。 “人是我请来的,怎么,你有意见?”一道浑厚的声音豁然响起。 米香儿有点儿头疼……和这种“高手”过招,完全看不出对方的情绪,真是挺累的,远没有和田心儿交往来的简单。 在聂盛行沉默的时间里,秦尘已经断定,聂盛行是肯定知道悟道石消息的人了。 反正他们俩跪着拜祖宗,爹娘跟哥嫂们看不见,多看几眼无所谓。 徐?心绪颇有些低落,以为是自己去汀州府的那趟才勾得桓凌写出了办讲学会的要则,以致各处纷纷效仿,他们苏州夹在当中,毫不出色。 “可是桑若对那些老生下手就罢了,对我们也没留一点情面……”也有的新生觉得桑若太过分了,同是新生竟然不一致对外,还狠辣得连他们也不放过,实在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放下了桑若的王者之刃军队退到高台之下,跪倒在地,举起兵器为高台上的两人高呼,声音穿透虚空和众多生灵的灵魂,引动了更多的呼声一起高喊。 这座田位在天台山脚下,没有地形雨加持,雨水量只能算中等。但这里有口井,方便农户取水浇地,即便大旱天井水也不枯,土地产出一年能有一石以上,还不算瓜茄豆菜之类,也算得上良田了。 番外 第1章 似是故人来! 鹏城的夏天总是来得格外早,湿热的海风穿过高楼大厦的缝隙,吹进鹏城大学郁郁葱葱的校园里。 阶梯教室里,最后一排的学生都伸长了脖子。 讲台上,刘玉清刚刚结束了一堂关于现代文学的讲座。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沧桑的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温润如玉的书卷气。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淡青色的长裙,腰肢依旧像年轻时那样,软得像初春的柳条,盈盈一握。 “刘教授,请问您下周还有公开课吗?” “刘教授,这束花是校外一位先生托我转交给您的……” 一下课,讲台就被热情的学生和仰慕者围住了。 刘玉清礼貌地微笑着,婉拒了那些明显的示好,只接过了关于学术探讨的纸条。 走出教学楼,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早已停在路边,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士捧着玫瑰迎了上来。 这是鹏城本地的一位地产商,追了刘玉清大半年。 “玉清,今晚有空吗?我在旋转餐厅订了位子。” 刘玉清停下脚步,目光清冷,礼貌疏离地摇了摇头:“抱歉,王先生,我晚上还要备课,而且,我不喜欢玫瑰。” 说完,她抱着教案,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教职工宿舍,留下一道清瘦却决绝的背影。 回到独居的公寓,刘玉清卸下了一身的防备。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走到阳台上,看着鹏城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可她的眼神却透过这些繁华,落在了虚空的某一点上。 这么多年了,鹏城不知有多少优秀的男士想叩开她的心扉,有权的、有钱的、有才华的,但在刘玉清眼里,他们都少了一样东西。 少了那股子让她魂牵梦萦的劲儿,那种让她心悸不已的东西。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再也回不来了。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遥远的朝阳大队,飘回了那个充满了泥土气息和青春躁动的知青点。 那时候日子苦啊,干不完的农活,吃不饱的饭,但那时候有赵国庆。 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知青点的女知青宿舍外总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村里的二流子在偷窥,时不时门外会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和夏若兰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声,黑暗中,总觉得到处都是危险。 是赵国庆 ,那个平时话不多、性子倔强的男人,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了她们面前。 他那天穿着破旧的单衣,眼神却亮得吓人,硬是守在外面,把那个意图不轨的坏人揪了出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那一刻,赵国庆那宽厚的背影,就这么蛮横地撞进了刘玉清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哪怕后来风吹雨打,也再没拔出来过。 赵国庆有担当,对父母孝顺,对弟妹爱护,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男人味,是现在这些满身铜臭味或者只会夸夸其谈的男人根本比不了的。 他会做饭炒菜,味道是自己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在那个贫瘠的年代,让她一直记在了心底,再也忘记不了。 “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娶了若兰呢?” 刘玉清喃喃自语,眼角滑落一滴泪。 夏若兰是她最好的闺蜜,她无法嫉妒,只能将这份爱意深埋心底,酿成了一坛苦涩的酒,夜深人静时独自品尝。 赵国庆对媳妇家人的好,对夏若兰的宠爱,她都看在眼里,越是看,就越是绝望,也越是无法将就。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见过了雄鹰,又怎会爱上麻雀? 第二天是个周末。 刘玉清习惯早起,她换了一身便装,打算去附近的茶楼喝个早茶,然后去书店逛逛。 鹏城的早茶文化盛行,她虽然是北方人,但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悠闲的生活方式。 刚走到著名的“陶陶居”门口,一辆为了抢车位的摩托车突然从侧面窜了出来,车轮压过路边的一个水坑。 “哗啦”一声。 泥水飞溅,刘玉清那条洁白的长裙瞬间被溅满了污点。 “哎呀!扑街佬!” 摩托车急刹车,车主是个穿着花衬衫、脚踩人字拖的男人。 他骂骂咧咧地停好车,似乎是因为心疼自己的新车也被溅到了水,但转头看到被溅了一身泥水的刘玉清时,到了嘴边的脏话瞬间咽了回去。 刘玉清眉头紧锁,正要发作,她虽然是个读书人,但骨子里那股认死理的倔劲儿上来,也是不好惹的。 她抬起头,目光凌厉地看向那个冒失鬼。 然而,就在视线触碰到那张脸的一瞬间,刘玉清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那眉眼,那轮廓,那高挺的鼻梁……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周围嘈杂的粤语声、汽车喇叭声统统消失了。 站在她面前的,仿佛是那个在朝阳大队意气风发的青年,是那个背着阳光、一脸刚毅的赵国庆。 “国……庆?”她颤抖着嘴唇,无声地念出了这两个字。 对面的男人显然被刘玉清的眼神弄得有些发愣。 他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高大,虽然穿着随意的拖鞋和花衬衫,透着一股南方特有的慵懒和市井气,但那张脸,确实和赵国庆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男人看清刘玉清的面容后,眼睛瞬间直了。 美,太美了。 即使裙摆沾了泥点,这个女人身上那种清冷高雅的气质依然让他感到惊艳。 他在鹏城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靓女不少,但这种像书里走出来的,气质出尘让人眼前一亮的,他是头一回见。 这女人似乎在哪里见过,真是让他有种心底被重击的感觉。 “对唔住,对唔住啊靓女!”男人反应过来,连忙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广式口音的普通话道歉,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是我开车太急了,有没有伤到你?这裙子脏了,我赔你,我一定赔你!” 他的声音打破了刘玉清的幻觉。 不是他,这个人不是他呀! 赵国庆说话声音洪亮沉稳,带着北方的爽朗,绝不会这样油腔滑调,更不会穿着拖鞋在街上乱窜。 刘玉清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落。 她摇了摇头,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不用了。” 说完,她转身欲走。 “哎,别走啊!”男人急了,几步跨到她面前拦住去路。 虽然动作有些鲁莽,但那高大的身形挡在身前时,竟然又让刘玉清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像极了当年赵国庆挡在她身前保护她的样子。 男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靓女,我是真心的,我叫赵元庆,就在这附近做建材生意的。今天这事儿赖我,你要是不让我赔,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刚好我也要喝早茶,不如我请你,当赔罪?” “你说你叫什么?”刘玉清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赵……赵元庆啊。”男人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赵钱孙李的赵,元旦的元,国庆节的庆。” 赵元庆和赵国庆。 只差一个字。 连长相都如此相似,连姓氏都一样。 刘玉清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这是天意吗? 在 她心如死灰这么多年后,上天把这个男人送到了她面前。 她仔细地打量着赵元庆,虽然他穿着拖鞋,看起来吊儿郎当,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做派,但他看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热切和执着,这种直白的、毫不掩饰的喜爱,并不让人讨厌。 最重要的是,看着这张脸,刘玉清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靓女?”赵元庆试探着叫了一声,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平时虽然自信,甚至有点大男人,觉得自己有钱什么女人找不到,但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莫名觉得矮了一截,生怕她掉头就走。 刘玉清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她看着赵元庆,就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遥不可及的人。 “好。”她轻声说道,“那就喝茶吧。” 赵元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时喜出望外,乐得差点没跳起来:“好好好!这边请,我有常包的包厢,位置最好的!” 他殷勤地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我跟你讲,这家的虾饺皇是一绝,还有那个凤爪,炖得那是相当入味。我是南方人,就好这一口,每天早上不喝茶浑身难受。对了,靓女,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刘玉清。” “好名字!人如其名,冰清玉洁!”赵元庆大声赞叹,虽然词汇匮乏,但语气真诚。 进了包厢,赵元庆熟练地烫碗筷、点菜,动作行云流水,虽然有些市井气,却也透着一股子生活的热乎劲儿。 “刘小姐,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本地的。”赵元庆给她倒了一杯普洱。 “我是知青,以前在朝阳大队下放过。”刘玉清捧着茶杯,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她看着赵元庆那张酷似赵国庆的侧脸,神思恍惚。 “知青啊!那可是文化人!”赵元庆肃然起敬,随即又拍着胸脯说道,“我这人虽然书读得不多,但我最敬重读书人。而且我是个传统男人,我就想找个有文化的媳妇,将来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好好培养,光宗耀祖!” 若是换了平时,听到这种“生个大胖小子”、“光宗耀祖”的大男子主义言论,刘玉清早就拂袖而去了。 可今天,看着赵元庆眉飞色舞的样子,她竟然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有一种奇异的错位感。 如果是赵国庆,他会想要儿子吗?他那么有担当,一定是个好父亲吧。 “你……很喜欢男孩子?”刘玉清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 那当然!”赵元庆抿了一口茶,理所当然地说道,“男人嘛,总得有个后。不过刘小姐你放心,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是我的种,我都疼!但我这人吧,就是有点传统,觉得家里得有个男人顶立门户。” 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倔强和自负。 那一瞬间,那个神情,像极了赵国庆当年决定要做什么大事时的模样。 刘玉清的心猛地一颤,她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波澜。 “赵先生,”她轻声唤道。 “哎,叫我元庆就行!”赵元庆乐呵呵地回应,看着刘玉清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美得冒泡。他觉得今天真是走了大运,撞到了这么个极品女神,而且看起来,女神对他印象还不错? 他哪里知道,此刻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看着他的脸,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元庆……”刘玉清试着叫了一声。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带着一丝苦涩的甜蜜,要是赵国庆能在眼前该有多好呀,哪怕就是这样坐着,看着她喝茶都会让人觉得幸福。 赵元庆激动得连连点头,殷勤地给她夹了一个虾饺:“来来来,趁热吃。刘小姐,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天天带你来喝茶!我这人虽然粗鲁了点,但我对媳妇那是没得说的,绝对疼人!” 刘玉清看着碗里的虾饺,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赵元庆。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或许对赵元庆不公平,或许是在饮鸩止渴。 但这么多年了,她太冷了,太孤独了。 既然那个叫赵国庆的人永远不可能属于她,那么眼前这个叫赵元庆、长得像他、又如此热烈地靠近她的男人,是不是上天给她的最后一点慰藉? “好。”刘玉清夹起虾饺,轻轻咬了一口。 窗外,鹏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赵元庆那张酷似故人的脸上。刘玉清微微恍惚,仿佛时光重叠,她终于在这个喧嚣的城市里,抓住了一抹旧日的影子。 赵元庆看着女神吃了自己夹的菜,心里乐开了花,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娶回家。他不知道的是,这场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关于影子的追逐,而他,只是那个幸运又不幸的替身。 第2章 风起鹏城 赵元庆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走路踢踏踢踏响,身上那件花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 他是典型的南方长相,颧骨稍微有点高,眼窝深,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精明劲儿,可偏偏在刘玉清身后,这股精明变成了一种近乎无赖的执着。 两人都认识了,得把人送回去。 “刘老师,前面路口黑,我送你到楼下吧。”赵元庆紧赶两步,声音里带着鹏城本地特有的口音,不算难听,透着股热乎劲。 刘玉清停下脚步,转过身。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种书卷气在夜色里像是一层霜,把人拒之千里。 “赵先生,送到这就行了,前面就是大路,我自己能走。” 赵元庆也不恼,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想抽又想起刘玉清不喜欢烟味,又给塞了回去。 他搓了搓手,那眼神直勾勾地往刘玉清脸上飘,又不敢太放肆,只能在她那细腰上打个转,然后迅速收回来。 “你看你,这么见外。我就是想知道你住哪栋楼,以后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我也好送点汤汤水水过去。我们广东人煲汤最拿手,去湿气的,对女仔身体好。” “不用了。”刘玉清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都没给他留个话头,“赵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习惯一个人,也不喜欢喝汤。请回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赵元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清瘦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 他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脚底下的人字拖在柏油路面上狠狠蹭了一下。 “脾气还挺倔。”他嘟囔了一句,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不过这腰是真的细,也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 他赵元庆在鹏城这一片,大小也算个人物。 手里握着几栋楼收租,做点建材生意,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叫一声庆哥? 偏偏在这个教书的女教授这里碰了一鼻子灰。 但他不气馁,他是生意人,也是个认死理的男人。 越是难啃的骨头,嚼碎了才越有滋味。 接下来的半个月,鹏城大学南门的保安大叔都跟赵元庆混熟了。 这人也不硬闯,就天天骑个摩托车,往校门口那一蹲。 有时候手里拎着两袋刚出炉的菠萝包,有时候提着几瓶冰冻的维他奶。他不进去,就跟门口保安递烟,那是好烟,中华,一散就是半包。 “老哥,那是刘教授吧 ?今天穿得挺素净啊。” “哎哟,那是刘教授的课表?我就看一眼……” 一来二去,刘玉清的作息时间被他摸了个底掉。 周二周四下午有大课,周三晚上要在教研室待到八点半,周五下午没课但要去图书馆查资料。 赵元庆就像个耐心的猎人,不急着下网,先观察猎物的习性。他发现刘玉清这人生活极其规律,甚至可以说是枯燥。除了上课就是回家,偶尔去书店,身边连个像样的异性朋友都没有。 越是这样,赵元庆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旺。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地儿还没人占呢!这让赵元庆心底越是火热。 这天周三,天阴沉沉的,空气里水分大得能拧出水来。 刘玉清从教研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校园里的路灯昏黄,树影婆娑,风吹过榕树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刚走出校门,一辆又大又亮的摩托车就“突突突”地滑到了她面前。 赵元庆摘下头盔,露出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 今天他特意换了身行头,花衬衫换成了polo衫,虽然领子还是立着的,但好歹看着正经了不少。 “刘教授!哎呀,这也太巧了!”赵元庆大嗓门一喊,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都往这边看。 刘玉清眉头微微一蹙,心里明镜似的。 哪有那么多巧合,这人怕是在这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赵先生。”她礼貌地点点头,脚下步子没停,想绕过车头。 赵元庆哪能让她这么容易走,长腿一跨,下了车,身子一横就挡在了路中间。 “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前面新开了家茶餐厅,那里的虾饺皇是一绝,就在这附近,不远。赏个脸?我请你喝茶,顺便带你在周围逛逛,消消食。” 他这邀请说得极其自然,仿佛两人是多年的老友。 刘玉清停下脚步,把手里的包往上提了提,眼神清冷地看着他:“赵先生,我不饿。而且我晚上还有备课要做,没时间逛街。你如果想找人喝茶,这周围多的是愿意陪你去的姑娘,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这话说的有点重,刘玉清平时是个温婉的人,但面对这种死缠烂打,她本能地竖起了满身的刺。 她心里装着事,装着人,容不下这种莫名其妙的殷勤。 赵元庆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厚脸皮的模样:“备课也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嘛。再 说了,别的姑娘那是别的姑娘,我就觉得刘教授你……” “让开。”刘玉清打断了他,声音冷了几分。 赵元庆看着她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疏离。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发虚,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 刘玉清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融入夜色,赵元庆狠狠地拍了一下摩托车座垫,骂了一句脏话,掏出烟盒,郁闷地点了一根。 “真他妈难搞。”他吐出一口烟圈,心里却更痒痒了。 刘玉清走得很快,心里有些乱。 赵元庆的出现,让她那潭死水一样的生活泛起了波澜,虽然这波澜让她觉得烦躁。 她不喜欢这种被侵略的感觉,这让她想起很多年前,在那个偏僻的村子里,也有那么些人,用各种各样的眼神看着她。 只有那个叫赵国庆的男人不一样。 想到赵国庆,刘玉清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酸涩得厉害。这么多年了,她以为自己忘了,可每当夜深人静,或者遇到像赵元庆这种男人的时候,那个身影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正直、硬气、有担当,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好。 正想着出神,她拐进了一条通往住处的小路。这路以前挺热闹,最近因为修地铁,围挡拦了一半,路灯也坏了两盏,显得有些阴森。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刘玉清本能地回头,还没看清人影,就感觉肩膀上一股大力袭来。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一个黑影猛地窜过来,伸手就去扯她挎在肩上的手提包。 “松手!”那是个瘦小的男人,戴着鸭舌帽,眼神凶狠。 刘玉清也是倔,那包里装着她刚写好的论文手稿,还有这学期的教学大纲,那是她的命根子。她死死抓着带子不放,指甲都扣进了皮肉里。 “救命!抢劫啊!”她一边喊,一边拼命往回夺。 那抢包贼显然是个惯犯,见她不松手,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刘玉清的小腿上。 剧痛袭来,刘玉清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手上的劲儿一松,包就被那人抢了过去。 “臭娘们!”抢包贼骂了一句,转身拔腿就跑。 刘玉清顾不上腿疼,挣扎着爬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边追一边喊:“抓贼啊! 我的包!把包还给我!” 这条路偏僻,这会儿连个鬼影都没有。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刘玉清觉得浑身发冷,那种无助感比腿上的伤更让她难受。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强光突然从路口射过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声。 “嗡——!” 一辆摩托车像是发了狂的野兽,直接冲上了人行道,带起一阵劲风,从刘玉清身边呼啸而过。 刘玉清吓得停住了脚步,只看见那个穿着polo衫的背影,在车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宽阔。 “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一声暴喝炸响在夜空里。 赵元庆根本没减速,车头一歪,直接逼向那个正在狂奔的抢包贼。 那贼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赵元庆车还没停稳,人已经跳了下来。 他动作快得惊人,像是一头捕食的豹子,几步冲上去,一脚踩在那贼的背上。 “跑?你再跑一个试试?” 赵元庆这会儿可没了在刘玉清面前那种嬉皮笑脸的劲儿。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煞气,一把揪住那贼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声脆响,听得刘玉清心头一颤。 “抢女人东西?还是抢她的东西?”赵元庆每说一句,就是一拳头砸在那贼的肚子上。他下手极狠,但又避开了要害,纯粹是为了让人疼。 那贼被打得嗷嗷乱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大哥饶命!大哥我错了!我不知道这是大嫂……” “闭嘴!谁是你大嫂!那是刘教授!”赵元庆又是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给老子站好!” 刘玉清这时候才一瘸一拐地赶上来。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手心全是冷汗。 赵元庆见她过来,立马收敛了那股凶神恶煞的劲儿。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提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破损,这才双手递给刘玉清。 “看看,少东西没?”他的声音有点喘,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刘玉清接过包,手还有点抖。她看了看赵元庆,又看了看那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偷,眼眶突然就红了。 “谢谢……谢谢你。”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后怕,也是感激。 赵元庆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里猛地一揪,那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顶点。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那小偷一眼:“看什么看!自己滚去派出所,还是老子拖你去?” 那小偷早就被打服了,哪敢反抗。 最后,赵元庆像拎小鸡一样拎着那小偷,刘玉清坐在他的摩托车后座上,两人一起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 派出所门口的灯光有些昏暗,蚊虫在灯罩周围飞舞。 夜风比之前凉爽了一些,但刘玉清的心却还热着。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正在那擦汗的赵元庆。这男人刚才打架的时候衣服弄皱了,手臂上还蹭破了一块皮,看着有点狼狈,但在刘玉清眼里,却突然顺眼了许多。 “那个……赵先生。”刘玉清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今天真的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那些手稿肯定找不回来了。” 赵元庆嘿嘿一笑,摆摆手:“多大点事。这片区我熟,这小子也是瞎了眼。对了,你腿没事吧?刚才看你走路有点瘸。” “没事,就是磕了一下。”刘玉清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气氛沉默了几秒。 刘玉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个,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表示一下感谢。” 赵元庆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比天上的星星还亮。他刚才还在琢磨怎么赖着送她回去,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时候不能表现得太急色,也不能去太正式的地方,那样会让刘玉清不自在。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吃饭啊……这都这么晚了,大饭店肯定都关门了。” 刘玉清愣了一下,有些歉意:“也是,那改天……” “别介啊!”赵元庆赶紧截住话头,“饭店关了,大排档可刚开张。我知道前面有一家做砂锅粥的,味道那是真地道,就在海边,吹着海风吃宵夜,那是我们鹏城的特色。怎么样,刘教授,赏个脸尝尝鲜?” 刘玉清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又想起了刚才他挡在自己面前那宽厚的背影。 第3章 远方来信 刘玉清一直是个生活在规矩里的人,大排档这种地方,充满了烟火气和嘈杂,那是她平时绝对不会涉足的领域。 但今天,就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惊吓和救援的夜晚,刘玉清心里的那道防线似乎松动了。 “好。”刘玉清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就听你的,去吃砂锅粥。” 赵元庆乐得差点跳起来,赶紧跨上摩托车,拍了拍后座:“上来!坐稳了,这回我骑慢点!” 刘玉清走过去,侧身坐上后座。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抓着后面的扶手,而是迟疑了一下,轻轻抓住了赵元庆腰侧的衣服布料。 摩托车发动,突突突地驶入了鹏城的夜色中。 风吹起刘玉清的长发,发梢扫在赵元庆的脖颈上,痒痒的。 到了大排档,那场面确实热闹。 光膀子的男人划着拳,巨大的风扇呼呼地转着,空气里弥漫着海鲜和蒜蓉的香味。 赵元庆熟门熟路地找了个稍微安静点的角落,拿纸巾把塑料凳子擦了又擦,才让刘玉清坐下。 “老板!来锅膏蟹虾粥!要大份的!再炒个花甲,拍个黄瓜!”赵元庆喊得中气十足。 等粥上来的功夫,赵元庆给刘玉清倒了一杯大麦茶。 “刘教授,其实吧,我这人是个粗人,没读过多少书。”赵元庆看着刘玉清,语气难得正经,“但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我也不问那人是谁,反正肯定比我强。” 刘玉清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没说话。 “但是呢,”赵元庆身子往前凑了凑,盯着她的眼睛,“这人啊,得往前看。鹏城这地方,节奏快,大家都在拼命往前跑。你也别总把自己关在过去里。我就觉得你挺好的,真的,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好。” 他的话很直白,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甚至有点土气。但在这嘈杂的大排档里,在这热气腾腾的烟火气中,却显得格外真诚。 刘玉清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没有赵国庆那么英俊,没有那种让人安心的沉稳,但他身上有一种鲜活的生命力,像这鹏城的夜一样,热烈、直接、不加掩饰。 “赵先生……” “叫我元庆就行,或者叫阿庆。”赵元庆咧嘴一笑。 “元庆。”刘玉清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赵元庆的耳朵里。 赵元庆觉得这一声比那锅刚端上来的砂锅粥还要烫贴人心。 “哎!”他响亮地应了一声,拿起勺子给刘玉清盛了一碗粥,满满的全是蟹黄和虾仁,“快趁热吃,这粥凉了就腥了。” 刘玉清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白色的米粒翻滚着,鲜红的蟹壳若隐若现。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很鲜,很烫,一直暖到了胃里。 “好吃吗?”赵元庆巴巴地看着她。 “嗯,好吃。”刘玉清点了点头。 赵元庆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端起酒杯,自己跟自己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这夜色下的鹏城,霓虹闪烁,人声鼎沸。刘玉清坐在塑料凳子上,看着对面这个大口喝粥、满头大汗的男人,心里那块坚硬的冰,似乎在这一刻,悄悄融化了一角。 或许,试着往前走一步,也没那么可怕。 毕竟,这粥的味道,确实不错。 那一顿深夜的大排档,就像是一针强心剂,扎得赵元庆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 回了住处,他把那双人字拖一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傻乐。 鹏城的夜里蚊子多,嗡嗡嗡地在他耳边吵,他也不觉得烦,反手一巴掌拍死,还在那嘿嘿笑。 在他看来,刘玉清肯跟他坐下来吃那碗砂锅粥,肯让他送回学校,这就说明那扇紧闭的心门,终于露出了那么一条小缝隙。 只要有缝,他赵元庆就有办法钻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空气里还带着海边特有的咸腥味和露水的潮气。赵元庆特意换了一件没那么花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开着他那辆桑塔纳就堵在了鹏城大学的教师宿舍楼下。 他是地道的南方人,讲究个“叹早茶”。 在他心里,没有什么事是一顿早茶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水晶虾饺、干蒸烧卖、蒸凤爪,这些东西热气腾腾地往桌上一摆,再难搞的女人心也得软三分。 可这一回,他失算了。 刘玉清下楼的时候,手里依旧抱着书,脸色清清冷冷的,像早晨叶片上还没化开的霜。 “玉清,这里!”赵元庆趴在车窗上,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知道一家老字号,那里的虾饺皮薄馅大,走,带你去尝尝。” 刘玉清脚步都没停,目不斜视地从车旁走过,声音淡淡的:“赵老板,我上午有课,没空。” “那中午?中午喝汤也行啊,我也知道一家……” “中午要在食堂备 课。” “晚饭……” “赵老板。”刘玉清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什么厌恶,但也没有任何温度,就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气,“昨晚谢谢你的夜宵,但不代表你可以天天来打扰我的工作。我是老师,你是生意人,大家都很忙,别把时间浪费在没结果的事情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腰肢在晨风里轻轻摆动,像是一株倔强的白杨树,看得赵元庆心里一阵发痒,又是一阵发苦。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元庆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铁石心肠”。 刘玉清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独行侠。 她长得好,气质又独特,那种带着书卷气的忧郁最招男人喜欢。学校里不少未婚的男老师,甚至校外的一些成功人士,都明里暗里地想接近她。 可刘玉清就像是个绝缘体。 她在食堂吃饭永远是一个人,走在校道上永远目不斜视,除了上课和学术交流,她几乎不和异性多说一句话。 赵元庆急啊。他在生意场上那是如鱼得水,什么难缠的客户都能拿下,可偏偏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觉得自己像个没头苍蝇。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那天晚上吃相太难看,或者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时不时就开车去学校溜达一圈,也不敢太靠近,就远远地看着。 看着刘玉清抱着书穿过那条种满榕树的校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斑驳陆离的,美得像是一幅画,却又孤单得让人心疼。 他抓耳挠腮,甚至想过是不是该换个策略,比如装个病或者扮个可怜?可一想到刘玉清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他又怂了。 直到这天下午,鹏城下了一场暴雨。 雨水把燥热的地面浇透了,升腾起一股土腥味。 刘玉清刚从收发室出来,手里捏着一封信。 信封是那种老式的牛皮纸,边角有些磨损,上面贴着那张熟悉的邮票。寄信地址写着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北方县城,落款是“夏若兰”。 刘玉清站在走廊下,外面的雨哗啦啦地下着,打得芭蕉叶噼啪作响。她的手微微有些抖,深吸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信封。 信纸展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夏若兰在信里说,她生了,是个大胖小子,生下来足足有七斤二两,哭声震天响,连护士都说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壮实 的小伙子。 赵国庆高兴坏了,抱着孩子不撒手,给孩子取了个乳名,叫“壮壮”。 信里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喜悦,还有对未来日子的期盼。夏若兰还问候了她在鹏城的生活,嘱咐她要照顾好自己,别太拼命。 刘玉清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七斤二两,壮壮。 她能想象出赵国庆抱着孩子的样子,那个男人,肩膀宽厚,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会有光。 他终于当爸爸了,有了属于他的血脉延续。他和夏若兰,终究是修成了正果,过上了那种热气腾腾、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那是她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奢望过的场景,如今主角却不是她。 一滴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了一个墨点。 刘玉清抬起头,看着雨幕中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沉甸甸的,又酸又涩。 她是真的替赵国庆高兴,那个男人值得这世上最好的幸福。 可她也是真的替自己难过,那段青春里的执念,随着这个孩子的出生,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 以后,他就是别人的父亲,别人的丈夫了。 “呼……” 刘玉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眼角。 她不是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既然结局已定,那就大大方方地祝福。 她把信折好,小心地放回口袋里。 雨停了,天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刘玉清回宿舍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拿上钱包,打算去市里的百货大楼。 赵国庆有了儿子,她这个做老朋友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鹏城这边有些进口的奶粉和营养品,还有那些款式新颖的小衣服,北方那边未必买得到。她想挑最好的寄过去,就当是给那个未曾谋面的小家伙的一份见面礼。 鹏城的百货大楼是这几年刚建起来的,气派得很,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刘玉清直奔母婴专柜。 她没生过孩子,看着那些只有巴掌大的小衣服、小鞋子,觉得新奇又可爱。 她拿起一双绣着小老虎的虎头鞋,软软的,做工很精致,想象着穿在那个七斤二两的小胖脚上,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这料子得选纯棉的,吸汗,不磨孩子的皮。” 旁边突然冒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熟悉的南方口音。 刘玉清 吓了一跳,手里的虎头鞋差点掉地上。 她一转头,就看见赵元庆正站在她身侧,手里还拎着两个大袋子,不知道装的什么,正探头探脑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赵元庆?你怎么在这儿?”刘玉清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地把虎头鞋往身后藏了藏。 赵元庆今天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西装裤配白衬衫,就是脚上那双皮鞋看起来有点灰扑扑的。 他看见刘玉清手里的东西,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不是……玉清,你……你买这玩意儿干啥?” 赵元庆的脑子瞬间炸了。 他在学校门口蹲了好几天没见着人,今天好不容易来百货大楼给客户买点礼品,没想到转角遇到爱。可这爱来得有点太惊悚了——刘玉清在看婴儿鞋! 难道……难道她背着所有人,连孩子都有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赵元庆觉得天都要塌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指着那双鞋的手都在哆嗦:“这……这是给谁买的?你……你结婚了?啥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看着赵元庆那副如遭雷劈的蠢样,刘玉清原本有些沉郁的心情,竟然莫名其妙地轻松了一些。 这人,怎么总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想什么呢。”刘玉清白了他一眼,把虎头鞋放回柜台,又拿起一套淡蓝色的小衣服比划了一下,“给我一个老朋友的孩子买的。刚生的大胖小子,七斤二两。” “啊?” 赵元庆愣了一下,紧接着那口气猛地松了下来,整个人差点瘫在柜台上。 他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哎呀,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只要不是刘玉清生的,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他又立刻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过来仔细看了看那衣服,咂咂嘴说:“给朋友孩子买啊?那是得买好的。不过玉清,你这眼光不行,这件太素了。小孩子嘛,得穿喜庆点。你看这件,大红色的,多精神!还有这个,这奶粉我有门路,能搞到进口的,比这柜台上的强多了。” 刘玉清没理会他的大红大绿审美,自顾自地挑着滋补品:“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买。” “别介啊!”赵元庆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放,也不管那是给客户买的高档烟酒了,撸起袖子就凑上来。 “买东西这事儿我在行啊! 这百货大楼的经理跟我熟,能打折!再说了,你这一弱女子,买多了怎么拎回去?我有车,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他一边说,一边殷勤地从货架上拿下一罐燕窝,煞有介事地在那给刘玉清科普怎么分辨成色。 第4章 那座藏着旧梦的小院! 刘玉清看着赵元庆在那忙前忙后,嘴里喋喋不休,像只不知疲倦的麻雀。 若是以前,她早就冷着脸赶人了。可今天,或许是因为那封信,或许是因为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有些空落落的,但也腾出了些许空间。 她看着赵元庆那张虽然算不上英俊,但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热乎劲儿的脸,特别是他也姓赵,这让她心里那种排斥感莫名地少了几分。 “赵元庆。” “哎!在呢!”赵元庆立马应声,手里还抓着那罐燕窝。 “你懂怎么挑人参吗?我想买点好的,寄过去给产妇补身子。”刘玉清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听在赵元庆耳朵里,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赵元庆眼睛蹭地一下亮了,那光芒比头顶的灯泡还刺眼。 “懂!太懂了!我是谁啊,我老家那边就是搞药材中转的,这玩意儿我闭着眼都能挑出好的来!走走走,去那边柜台,我给你挑个极品的!” 赵元庆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提起地上的袋子,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引路。他走起路来脚下生风,那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玉清看着他的背影,嘴角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随后推着购物车,慢慢地跟了上去。 商场里广播正放着一首粤语老歌,旋律悠扬。窗外,雨过天晴的鹏城,夕阳正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生活,总还得继续过下去,不是吗? 鹏城的日头毒得很,柏油马路被晒得直冒油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热带特有的潮湿和躁动。街边的小贩吆喝声、汽车的喇叭声,还有远处工地打桩机沉闷的轰鸣,搅和在一起,就是这座城市野蛮生长的背景音。 刘玉清手里提着两个红白条纹的塑料袋,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一缕,贴在白皙的脑门上。她刚从百货大楼出来,买了些换季用的床单和日用品。 “哎哟,刘教授,这种粗活哪能让你干啊!” 斜刺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影,还没等刘玉清反应过来,手里的重量骤然一轻。 赵元庆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花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的一根细金链子,脚下那双人字拖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踩得啪嗒啪嗒响。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两只手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刘玉清手里的东西全抢了过去,大包小包地挂在自己胳膊上,活像个移动的货架。 “赵元庆,你给我放下。”刘玉清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愠怒 ,“我自己能提。” “那哪行,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还是个拿笔杆子的文化人。”赵元庆嘿嘿一笑,身子灵活地一扭,躲开了刘玉清伸过来的手,“再说了,咱俩谁跟谁啊,昨晚那砂锅粥的情分还在肚子里热乎着呢。” 刘玉清拿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没办法。 这人就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偏偏他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死皮赖脸地要在你跟前晃悠。 “我回住的地方,不顺路。”刘玉清板着脸,转身往学校侧门的一条小巷子里走。 “顺路,怎么不顺路,在鹏城这地界,只要我想送,哪儿都顺路。”赵元庆颠了颠手里的东西,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穿过喧闹的主街,拐进一条幽深的巷弄,周围的嘈杂声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 这里的路面铺着青石板,两边的墙根下长满了绿油油的苔藓。 赵元庆原本还想贫两句嘴,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地方不像教师宿舍楼啊。 直到刘玉清在一扇有些斑驳的木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咔哒一声开了锁。 “进来吧,东西放门口就行。”刘玉清推开门。 赵元庆跟着迈进去,这一看,眼睛顿时瞪圆了。 这哪是什么宿舍,分明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极雅致。墙角种着一棵有些年头的桂花树,虽然还没到花期,但那股子绿意让人看着心里就舒坦。 地上铺着红砖,缝隙里干干净净,显然主人经常打理。院子中间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旁边还有一口养着睡莲的大水缸。 在这个寸土寸金、到处都在挖地基盖高楼的鹏城,能拥有这么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简直就是奢侈。 “乖乖,刘教授,你这是深藏不露啊。”赵元庆把大包小包放在石桌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眼神里满是惊讶,“这院子现在可不好买,有钱都未必能淘换到这么清静的地儿。” 刘玉清给赵元庆倒了一杯凉白开,神色淡淡的,“不是现在买的,好几年前了。” “几年前?”赵元庆接过水杯,咕咚灌了一大口,咂摸出点味儿来,“那时候鹏城刚开发没多久吧,大家伙都在抢着买楼房,觉得住楼房洋气。你倒好,眼光独到,买了这么个接地气的院子。这眼光,绝了。” 刘玉清看着院墙上爬着的牵牛花,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像是透过了时光,看到了另一个人。 “不是 我有眼光。”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是一个朋友提醒我买的。他说以后这里的地皮会很贵,让我趁早置办个落脚的地方,哪怕不住,放着也是好的。那时候便宜,我就听了他的。” 赵元庆是个精明人,一听这话音,再看刘玉清那副神情,心里的警铃顿时大作。 那眼神太软了,软得让他这个大老爷们心里泛酸。 “朋友?男的女的啊?”赵元庆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 “男的。”刘玉清也没瞒着,转过头看了赵元庆一眼,“他也姓赵。” 赵元庆愣了一下,随即心里那股酸味更浓了,但也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庆幸。 姓赵?那是不是说明自己这个姓氏,在她这儿还能沾点光? “嘿,那真是巧了,五百年前是一家啊。”赵元庆打了个哈哈,掩饰住眼底的探究,“这姓赵的朋友看来是个高人,这眼光,比我做生意都毒。不过我看你这院子虽然雅致,就是缺了点烟火气。” 他指了指那张空荡荡的石桌,“这么好的地儿,没套像样的茶具怎么行?我是南方人,讲究功夫茶。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一套紫砂的过来,再弄点正宗的凤凰单丛。傍晚坐在这桂花树底下,喝着茶,吹着风,那才叫生活。” 刘玉清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柔情迅速收敛,重新披上了那层疏离的外壳。 “不用了。”她拒绝得很干脆,声音冷了好几度,“我不爱喝茶,平时工作忙,也没那个闲工夫。赵先生,东西送到了,水也喝了,请回吧。” 这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