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小神医:村花秘密曝光了!》 第二章 险些被抓包 “咳咳!” 院子里,李国强手忙脚乱的拦住了马金莲:“大姐,哪股风把你给吹来了。” “玉兰呢,我闺女今儿不是跟响水村老六儿子相亲嘛,都说玉兰那手能把人抹成仙女,我想求她给你侄女也显显光。”马金莲说笑间,自来熟的往屋子里闯。 “大姐,真不凑巧,玉兰她……不在家。”李国强加紧几步,堵在了前头赔笑脸。 “你蒙谁呢,大中午热死个人,她不在屋头能去哪?” “国强,知道你心疼那点胭脂水粉,别小气巴拉的,回头相成了,大姐给你打红包。” 马金莲才懒得理他,拨开国强,直接进了大厅,边走边喊:“玉兰,玉兰妹子,你在么的?” 扫了一圈,没瞧着人,她急着迈腿就要上楼。 “大姐,我也不瞒你了,玉兰在睡午觉呢。要不,等她醒了,我让她去你家。”李国强慌的一比,上手拽住了马金莲。 “你老大个人咋不晓事呢,是睡觉重要,还是你侄女婚事重要?让你堂客抹一抹,还能掉她几斤肉不成啊。” “不对,你俩不会有什么事吧?” 马金莲见国强眼神躲躲闪闪,脸上呼呼冒冷汗,觉出不对味来了。 “大姐,瞧你说的,我和玉兰好着呢,能……能有啥事啊!”李国强平时做生意是把好手,可今儿心里有鬼,被她这么一怼话都说不利索了。 “鬼才信你,肯定是你欺负我玉兰妹子了。” 马金莲逮了个由头,沿着楼梯边跑边扯着嗓子喊:“玉兰妹子,你没事吧,我是金莲姐啊。” “玉兰,金莲大姐上来了!” …… 楼上。 苏玉兰搂着小春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躲是躲不掉了,小春是傻子,藏不住不说,万一秃鲁了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马金莲肯定能猜出来两人在干好事。 骤然,她目光落到了窗上,灵机一动,掀起了窗户架子。 “小春,马大姐来抢糖糖了,快,你……你先去外边檐子躲一下。”苏玉兰拿起糖果盒塞在小春怀里,轻声急语的叮嘱他。 窗户外边放空调的檐子有半米宽,躲个人问题不大。 “媳妇儿放心,小春不会让人发现的!” 秦小春麻溜儿套上裤子,衣服也顾不穿,爬到了窗台下的檐子上。 “乖,听话啊,千万别乱动,要不以后嫂子不给你糖糖吃了。”苏玉兰怕他掉下去,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 “嗯嗯,小春不动。”小春冲她傻傻一乐,老老实实扶着空调蹲好了。 苏玉兰这才关上窗户带好窗帘,把床理平顺了,匆匆忙忙穿好睡衣打开了门。 “玉兰妹子,大白天的在自家睡觉,咋还打反锁呢。”一进门,马金莲就抱怨了起来。 “我睡觉轻,受不得吵。”苏玉兰理了理耳际凌乱的发丝,笑脸相迎。 都一个村的,平日里她最烦马金莲这帮碎嘴娘们,但架不住抬头不见低头见,面子上的应付还是要有的。 “你呀跟城里人学娇气了,哟,玉兰,你这香水哪买的,真好闻……” 马金莲说话间,故意走的近些在苏玉兰身上闻了几息。 她这鼻子比大黄狗还灵,一进屋就闻到了男人的汗味儿,这一嗅可不正是苏玉兰身上散发出来的。 “城里百货超市有的卖,大姐喜欢回头我……送你一瓶。”苏玉兰不自然的笑了笑。 “呵呵,那怎么好意思啊?”马金莲嘴上笑嘻嘻的,眼珠子盯着她打起了转。 见苏玉兰满脸绯红,秀发汗湿,耳朵根子滴血一样红,尤其是那双狐狸精一般的眼眸子,透着水汪汪的春意。 马金莲是过来人,农村妇女没事了三三两两坐在一块唠男人,谁扒寡妇门,谁家男人打野食了,这些破碎事可是明明白白的。 她哪里还瞧不出来,国强、苏玉兰小两口心里有鬼呢? 难道这屋头藏了野男人! 嘿嘿,这要发现了,明儿又得是小河村的特大新闻,有的风头出了。 想到这,马金莲来了劲头,也不着急女儿相亲的事了,装模作样的摸起了柜子:“玉兰,这柜子真不错,没少花钱吧。” “没几个钱,国强他姑父打的,金莲姐,你……你有事吗?”苏玉兰见她闲扯个没完,怕小春那边憋不住穿帮,心里急的直冒火。 她越是这副神情,马金莲越断定这里边有事。 哗啦! 马金莲猛地拉开柜子,东翻一翻,西溜一溜,连个鬼影也没见着,不禁犯了嘀咕:“怪事了,这屋头除了柜子也没藏人啊。” “马姐,你还是说事吧。”苏玉兰脸色冷了下来。 “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妹子你吗?” “哎呀,瞧咱国强能的,这屋子一水全是城里货,瞧瞧这床多宽,坐着真软和呀,叫……叫啥来着。” 她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扯闲,一边寻思着怎么找出个花来。 “这叫席梦思,底下有弹簧的!” “大姐,天太热,要不下去喝杯茶吧。”苏玉兰实在受不了她,就差明着爆粗口了。 “没事,我不渴的,哟,这料子好光滑啊……” 不待苏玉兰阻止,马金莲麻利一把掀开被子,双眼发亮了起来。 被子里裹着两件衣物,一件是苏玉兰的黑色文胸,另一件是男人的短袖。 马金莲抖开短袖,见上面又脏又破,终于抓住了狐狸尾巴,尖着嗓子叫了起来:“咦,我咋瞅着像村子里傻小春的衣服?” “哦……是,是小春的,他衣服破了,国强不是跟他好嘛,就拿了过来让我补一下,这不还没腾出空嘛。”苏玉兰俏脸一红,硬着头皮道。 “看不出来啊,玉兰妹子这细皮嫩肉的,还会缝衣服。”马金莲阴阳怪气道。 “会一点的,反正闲着也闲着,当帮帮忙呗。”苏玉兰心慌慌道。 “哎呀,你可心真善,小春有雪丫头管着,还操那傻子的闲心干嘛。”马金莲语气明显多了几分戏谑。 她心里是一万个不信,谁不知道国强是村里首富,有花不完的票子,真关系好送几件不就得了,破成这样还补,叫花子都嫌弃,蒙谁呢。 好你个苏玉兰,真不要脸啊,偷食偷到傻子头上来了,今儿非要你现出原形。 傻小子藏在哪呢? 她目光落在了窗帘后边,能藏人的也只有那了。 苏玉兰真慌了,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倚在窗帘上笑道:“马大姐,你到底有啥子事嘛,要借糖、油啥的……我让国强给你拿。” 她故意提到了糖,就是提醒小春。 秦小春乖乖蹲在外檐子上舔着糖果,屋里说话听的清清楚楚,这会儿一听到马金莲要拿糖,两眼一圆登时急了,四下撒摩了几眼,抱着糖盒纵身从二楼跳了下去。 以他的身手、体格,这点高度随便蹦跶,好死不死,国强前儿砍了几棵树堆在后院。 秦小春这一跳下去,脚下打了个绊子,一头飞了出去,正好撞在石头尖子上,磕了大窟窿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是个傻子,平日摔惯了,也不觉有多疼,心里只惦记着马金莲要抢自个儿的糖果,一抹脸上的血撒腿跑出院子,扎进了后边的竹林里。 这噗通一声,马金莲与苏玉兰却是听了个真切。 完了! “傻小春掉下去了,这要摔个好歹,我还不得天雷老子劈哦。”苏玉兰快急死了,但碍着马金莲也不敢开窗啊,只能是心里干上火。 “好你个苏玉兰,原来把人藏在窗户外头,这下看你还怎么装。” 马金莲心里暗喜,笑呵呵的挤到了窗户边:“妹子,屋里多闷啊,你也受得了,这城里玩意用了得开窗透透气,要不然容易捂出病的。” 没等苏玉兰拒绝,马金莲呼啦拉开了窗帘,麻利打开窗户,火急火燎的往外瞅去。 只可惜她慢了半拍,只看到一道影子哧溜窜进了竹林,便没了响动。 捉贼拿赃,捉奸要双。 可惜了,没逮住那个傻子! 马金莲拍了把大腿,暗骂了一句。 苏玉兰偷瞥了一眼,后院空荡荡的,小春早没了人影,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玉兰啊,我刚刚咋看到有人进了竹林子。”马金莲不死心的问道。 “马大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林子又不是我家的,谁进谁出管得着吗?”苏玉兰见她还死缠烂打,不免动了火气。 “我这不稀罕着你嘛,谁不知道国强有钱,你又漂亮金贵,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小心点总是好的。”马金莲还有事求她,也不敢太得罪,赔着笑脸道。 “席梦思很舒服的,马大姐要喜欢就多躺一会儿,我下去喝杯茶。” 苏玉兰脸一冷,懒的再跟她扯皮,起身走了出去。 贱蹄子,你就装吧,迟早老娘抓你个现行! “妹子,生哪门子气,大姐有事求你呢。” 马金莲连忙追了下去。 …… 小春抱着糖盒穿过竹林狂奔到桃花淀边,四下看了一眼后,贼头贼脑的扎进芦苇荡里,瞅着没人追来,这才坐在水牙子边呼呼喘了一通气。 “哇,好多糖糖,还是玉兰媳妇儿好,不比臭雪儿老打我屁屁。” “嗯,草莓、苹果……这么多口味,玉兰媳妇今儿穿的就是粉色裤裤,那我就再吃个粉色的吧。” 秦小春从盒里又摸了一块水果糖,刚剥开糖纸,还没来得及唆溜,就觉的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倒头栽进了淀子里。 咕咚咚! 秦小春很快沉入了湖底,无力挣扎一番后,他眼前一片迷蒙,慢慢失去了知觉。 就在生死之间,他胸口那块祖传的玉佩陡然碎裂,一条金龙咆哮窜入了印堂之中。 秦小春被这股撕裂般的剧痛硬生生惊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躺在一道金色气泡里,隐约可见到气泡上还缠绕着一条九爪金龙。 “哇,好神奇,我不会在做梦吧!” 更惊喜的是,他脑子里不再是一团浆糊,反而多了一部金光闪闪的天书:《龙王经》。 《龙王经》博大精深,炼气、符箓、医卜、风水无所不包…… 第三章 我真的会治病 呼! “太好了,我的记忆恢复了!” “传闻我秦家先祖曾是桃花淀水神,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看来机缘就在这块玉佩上了。” 秦小春思忖间,意念一动,决定先修炼龙瞳术、驭水诀,看是否灵验。 他试着催动丹田那团暖融融的气息,稍微,双目一阵酸涩后,眼前渐渐清明起来。 只见水底世界缤纷生彩,连小虾米眼球中的光泽都纤毫毕现。 龙瞳术,果然神妙。 “龙王驭水,皆听我令。” “杂鱼避开,刀鱼立来。” 秦小春又迫不及待的掐了驭水诀,一道神念以自身为圆心,往几百里桃花淀四散开来。 哗啦啦! 原本围在他身边鲤鱼、鲫鱼纷纷摆尾应声而散,一群白浪自远水处群涌而来…… “哈哈,果然牛哔,从今儿起,我就是这桃花淀的龙王老子了。” “谁想得吃得喝,都要看我的脸色,爽,爽啊。” 秦小春大喜之余退散鱼群,出水上了岸。 旋即,他遥望省城方向,目光阴沉、狠厉下来。 当年,他和高中女友刘婷婷一同考入了省城东大。 原本以为未来可期,不料刘婷婷一进入大城市立马变心,背着他跟富二代周彬好上了。 秦小春不甘呀,找刘婷婷讨要说法,不料周彬找了几个社会人当场毒打了他一顿,伤了神经这才变成傻子。 想到那对狗男女丑恶的嘴脸,秦小春恨的钢牙欲碎: “贱人,你不是嫌老子是农村穷狗,没钱没背景吗?如今我有了龙王经,这江河湖海便是我取之不竭的聚宝盆,迟早老子要用钱抽烂你那张臭脸。” “还有周彬,省城豪门又如何,等着吧,我龙王之怒必将你周家焚成灰烬,以血我心头之恨。” …… 收回思绪,秦小春摸了摸脑门依然渗着血水的伤口。 好家伙,破这么大一个洞,回去让雪儿看到了,还不得把屁股打烂了。 不慌,《龙王经》有一门医咒之术,不打针不吃药就可以治病。 “天灵灵,地灵灵,龙王止血显神通,急急如律令。” 秦小春竖起剑指,咒法化作肉眼难辨的点点金芒,飞入了伤口。 稍倾,果真止了血,皮肉也愈合结了一层浅浅的痂痕。 “嘿嘿,效果还不错!要能无痕祛疤就更完美了。” 天闷热的厉害,他在淀里一直泡到天快黑的时候,这才摸了两尾鱼用草绳提着,回到了卫生所。 刚进院门,一道曼妙的身影早已在那候着了。 小春视线穿透夜色,一眼瞧的分明,正是林雪儿。 林雪儿比他小几个月,是卫生所唯一的大夫,听老村长说,她是从外地主动申请调来的。 小丫头刚来的时候,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还挺傲气,也挺嫌弃傻小春的,时间长了两人相濡以沫处成了亲人,感情比小俩口还好。 林雪儿也渐渐跟村里人打成了一片,现在是接地气的紧,完全没了城里人的架子,一口桃花淀土话讲的跟本地人一样水溜。 人如其名,林雪儿有着公主般雪白的肌肤,一张清纯鹅蛋脸精致到挑不出任何瑕疵。 在这张清纯童颜下,胸脯却像是被吹了气似的,有着夸张的弧度,妥妥童颜巨R,她这会儿正穿着白色护士裙,夜风吹动乌黑顺直的长发,美的像是不沾凡尘的山中精灵。 见小春又是光着膀子回来,林雪儿气不打一处来,照着他屁股蛋子就是几巴掌:“你个臭傻蛋,衣服又给猫叼走了是吧?三天两头不是丢衣服就是丢鞋子,当我那点工资是大风刮来的吗?” “漂亮媳妇儿!嘿嘿,别生气……生气脸上要长红豆豆,会变丑的。”秦小春像往常一样搂着她的小蛮腰,咬着耳朵赖不叽叽道。 林雪儿吃他这一套,身子骨顿时酥软了下来,气也消了大半。 “哼,认错第一名,犯事你最行,腥死了,快把你的臭手拿开。”她白了小春一眼,娇哼道。 “不拿开,要抱抱。”秦小春爱死了她生气的模样,不由抱更紧了。 “臭傻蛋,快松开,让人看到了,以后我怎么嫁人?”林雪儿拍打他的手,羞涩道。 “嫁不出去正好,便宜了我呗……” 正贫着,只见村东头李大柱和秋梅婶用门板抬着一个人火急火燎跑了过来:“雪丫头,翠芝……见红……羊水破了。” 农村口舌是非多,秦小春识趣的松开了手。 “大柱哥,你们咋没去镇上住院。”林雪儿边张罗边问。 按照规矩,孕检、生孩子都得去镇上卫生院,村里卫生所平时最多也就测个胎心什么的。 “这不寻思着还有半个月才生嘛,哪晓得这伢子跟我一样是个牛脾气急的很,发动早了些。”李大柱焦急道。 林雪儿学的不是产科,平时打针、输液,给乡亲们治治头疼脑热还行,这会儿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进了诊室。 卫生所没有麻醉药,翠芝只能硬生,痛的脸色青白、扭曲,几近昏厥。 折腾了一番,翠芝宫口开到八指,还是生不下来,林雪儿没辙了,通知大柱道:“大柱,秋梅婶子,孩子太大生不下来,瞅这架势怕是得剖,你们赶紧备车转镇医院或县城去吧。” “哎哟,这可不好整,村里就国强有车,我刚看到他开车去县城了。” “就是找到车,这几十里颠下来,娃儿也得化了呀。” 李大柱一家人吓坏了。 “呜呜,我可怜的孙伢子哎……”秋梅婶更是呼天抢地的哭了起来。 “雪儿,我求求你……一定要保住娃儿。”李大柱哆哆嗦嗦哀求着。 “大柱哥,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让村长帮忙找车找人,再晚孩子就真保不住了。”林雪儿无奈道。 “别慌,我来试试。”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看,傻子秦小春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小春,别胡闹,回屋去。”林雪儿嫌他瞎添乱,没好气道。 “雪儿,大柱哥,我真的会接生……” 小春还没说完呢,秋梅婶拽着他,往外边推边骂:“你个傻子,瞎折腾啥呢,就算是接生,也轮不到你一个大老爷们啊,传出去,我们翠芝还要不要脸了。” 农村人这一块还是很保守的,儿媳妇叉着两条腿,叫外人看了算咋回事嘛。 “哎,我……” 人命关天,秦小春顾不上解释,猛地拨开秋梅婶闯进了诊室。 砰! 他关上门,直接打了反锁。 来到铁床边,翠芝俏脸煞白的跟死人一样,下身已经开始出血,就这情况再颠簸个几十里,转到医院去孩子也保不住了。 好险,还好来的及时。 “小春……你,你来干什么?臭傻子,快出去啊。”翠芝见闯进来一个男人,咬着牙想坐起来放下裙摆。 “翠芝姐,别怕,我来给你接生。” “先给你止痛止血!” 说着,他走到了翠芝下摆处,掐了法指,念起了龙王医咒:“天灵灵,地灵灵,龙王止血显神通,急急如律令!” “臭傻子,你要干嘛,你……你快滚出去啊!”翠芝又羞又恼,只是她身上一点气力也使不出来。 “大柱……你个天杀的快来啊……” 翠芝刚要大声呼救,顿觉一道清气灌入,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散了大半,凉丝丝的还挺舒服。 “翠芝姐,现在信我了吧。”小春见她神情惊愕,爽朗笑问。 “嗯,好像不痛了,小春你真的会医术啊……那我……我伢儿不会有事吧?”翠芝欣喜之余又急忙问道。 “没的事,放心吧,有我在包你母子平安!” 秦小春说话间,抬手按压在她胸口,真气徐徐度入。 翠芝双眼含羞,稍微扭捏了一下下,便觉冰冷、乏力的身子起了一股热气,肚子里沉寂的胎儿又踢腾了起来。 这傻小子是真的神啊。 翠芝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 秦小春先稳了她一口气,然后驾轻就熟的从诊室翻出了针灸。 唪! “一针定三魂!” 手一扬,又是一针落下: “二针封七魄!” “三针续生机!” …… “七针落凡尘!” 唰唰! 一连七根金针落在翠芝肚皮上,秦小春丹田真气几近掏空,两眼发黑,身子直打晃儿。 他用的是落胎针,专门用于难产保胎的。 按经要注义:胎儿三魂七魄极不稳定,一旦受惊必定飞散。现代医学解释是,羊水呛坏了脑子,哪怕抢救下来也是白痴。 落胎针封住了胎儿魂魄不散,续上生机,便可保周全。 “翠芝姐!” “头出来了,一二三,使劲!” 秦小春扶稳了她的腿,给翠芝加油打气。 “嗯嗯!” 翠芝紧咬银牙,两手死死攥着铁床架子,借着那股热气硬提起一股力来。 砰! 就在这时,林雪儿找来钥匙拧开了诊室大门,她怕小春瞎胡闹,摊上人命可就说不清了。 门一开,李大柱红着眼往小春奔了过来。 刚刚小春用手在翠芝那乱杵,还摸翠芝胸口,他隔着玻璃窗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这臭不要脸的傻子,就该千刀万剐了他。 “嗷呜,嗷呜!” 就在他怒发冲冠之际,诊室内突然响起了清亮的啼哭声。 第四章 有杀气 “啧啧!” “翠芝姐,是个男宝耶。” 雪儿帮着从裙底抱出一个壮乎乎的小家伙,两腿间有把,正是李家人梦寐以求的男伢。 哇呜,哇呜! 小家伙还没睁眼,两腿膀子蹬蹬着,可有劲了。 “吁!” 小春用龙瞳术看了一眼,三魂七魄是全的,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有把……哈哈,有把的,我老李家有传家宝啦。”李大柱扔掉手中的板凳,兴奋的嗷嗷直叫。 “老天保佑,菩萨……” 秋梅婶在一旁张着两手又是拜菩萨,又是告祖宗的。 “妈,你拜哪门子菩萨,这是人小春的功劳。”翠芝虚弱的提醒了一句。 “傻……小春,今儿多亏了你,要不我这孙伢子就悬了,回头婶子请你吃红鸡蛋。”秋梅婶看着小春手上被自个儿抓的血道道,很不好意思道。 “小春,哥不会说话,我给你磕两个。”大柱是个直性子,噗通,就要给小春下跪磕头。 “受不得,受不得,大柱哥,你这不咒我嘛。”秦小春赶紧拉起他。 “小春,你这脑子咋又灵光了,还会接娃娃,了不得呢。”秋梅婶才想起这码事,张着眼惊奇问道。 这倒是提醒了林雪儿,她也是一脸狐疑的盯着秦小春。 “我这脑瓜子时好时坏的,念不得,莫念,一念待会又傻了。”小春拍了拍脑门,风趣的打了个哈哈。 “好,不念,可不能把咱们村的文曲星又念回去了。” 一时间诊室内笑声不断,好不喜庆。 小春又提笔给翠芝开了个补血、催奶的方子,这才回到后院片好鱼肉,等着雪儿回来做酸菜鱼。 一会儿林雪儿回来,一把拧住了小春的耳朵:“臭傻蛋,就你能的是吧,整出人命,看大柱不把你剁了喂狗去。” “哪能,也不瞧瞧你男人是谁?”小春眨巴着眼,没皮没脸的笑着。 “呸,臭不要脸!脑瓜子啥时候好的?”林雪儿嗔骂了一声,扒拉着小春的头发,眼里藏着掩不住的喜悦。 秦小春当然不能透露和苏玉兰的棒棒糖交易,就说在淀子里洗澡被石头磕了一下,脑子就清醒了。 林雪儿听完,俏脸儿唰的红了一大片。 这家伙早就清醒了,亏他前面在院子里还咬着自己耳朵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 臭不要脸的大浑蛋! 晚上,林雪儿煮了一大锅酸菜鱼,她知道小春喜欢吃酸豆角,特意多放了一大把,小春还开了几罐啤酒,两人庆祝了一番。 夏夜,闷热的厉害。 洗完澡,林雪儿风姿绰约的走进了房间。 她以前跟小春是分屋睡的,自从傻子大半夜偷喝输液水差点毒死后,她没法了,这才同屋不同床。 此刻,她湿漉的乌发别在雪白耳廓后,宽松白色短褂,充分让胸口享受着自由,下半身则只穿了一条透气的花杈子,两条养眼的大美腿肆意展着。 “小春,该刷牙睡觉了……”一进屋,她撩着秀发习惯性喊道。 秦小春两大眼珠子落在她身上,魂都快飞了。 灯光下,雪儿脸上浮着蒸腾的红润,几滴贪婪的水露正慢慢潜入雪沟,修长美腿像抹了油一样光润与圆嘟嘟的翘臀就更令人心生遐想了。 啧啧秦小春歪心思一动,咕咚吞着唾沫的同时,鼻子内滚隆隆的喷着热气。 “小春,你咋流鼻血了。”林雪儿哎呀惊问,连忙摘下肩头的润毛巾擦拭了起来。 这一抬肩,松垮的背心跟没穿也没啥两样了。 小春只这么瞥了一眼,该有的,该看的尽收眼底,那浑身的血液就跟开水一样滚烫的更厉害了。 “这血咋就止不住呢?”林雪儿着急了。 “可……可能是鱼肉吃多了,上火了吧。”小春抹了把鼻血,喉头干涩道。 “走,去院子里用井水拍拍。” 林雪儿刚要扶小春,突然感觉被什么碰了一下,下意识低头一看,好家伙,傻小春竟然…… 该死的混蛋! 对啊,小春已经不是傻子了,自己穿的这么随意,这不明摆着勾搭人家吗? 想到这,雪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噌的缩回床上,用薄毯盖住了身子:“小春,我……我手机落诊室了,你帮我去取一下好吗?” 见她藏的跟个宝似的,秦小春不免有些失望,抹着鼻血,嘀咕着往外走去:“又不是头一回看了,你屁股上有颗红痣我都晓得呢……” 砰! 林雪儿确定他走远了,跳下床关好门,麻溜儿打了反锁。 “臭小春,居然学会打鬼主意了,哎,今天真是羞死人了!” 想到过去在小春面前换衣服,让他给自己搓背,买卫生巾啊,啥乱七八糟的一堆事,林雪儿当场社死,恨不得现在就去跳桃花淀得了。 不行,以后不能跟小春住一间房,要不然迟早得被这家伙擦枪走火了。 …… 到了诊室,小春找了一圈没寻着手机,他就明白了,雪儿故意支开他呢。 “哎,村里老人常说傻人有傻福。现在好了,雪儿防我跟贼一样,福利是没戏了,玉兰嫂子顾及国强哥的面子,这棒棒糖的买卖估计也没法做了,扎心啊。” 秦小春枕着胳膊躺在铁床上,无聊的叹了口气。 想到玉兰姐那熟透了的风情,小春心头又莫名火热了起来。 国强哥娶了这朵漂亮、迷人的金花,却能看不能吃,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脑子里时而是玉兰,时而是雪儿,一时间辗转难眠,索性盘腿坐在床上修炼起“龙王心法”来。 吁! 秦小春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气沉丹田。 随着心法运转,神念渐渐放空,稍倾,便觉魂魄像是离体一般,飘荡荡的进入了空灵之境。 他试着展开神念,往整个桃花淀蔓延开来。 龙王腾云驾雨,这空气中但凡有一丝水气之处,他意念融入,便如同他的双眼、双耳,连蚊子飞过的声音都能听到一清二楚。 咦? 一会儿,秦小春突然皱起了眉头。 …… 月色茭白,桃花淀中一艘木船划破平静的水面,悄然驶近了小河村。 船上几人,皆是神色肃杀,穿着黑色练功服。 船头一人负手而立,年纪在六十岁许,短发黑白夹杂,太阳穴高高隆起,双眼如鹰隼般锋利,在月色下散发着森寒光泽。 “王执事,我们探过了,就在小河村!”随从冷冷道。 “嗯!藏的够深的,手脚麻利点,记住,要活的!”王执事傲然吩咐了一句。 眼看着船要靠岸,王执事的面皮猛然一颤,神色凝重了起来。 “咤!”只见他闷哼一声,两腿八字分开,浑身气势暴增像是在对抗着什么。 嗡! 一股无形威压弥散开来,随从之人无不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稍倾。 王执事脸上现出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抬手仓皇疾喝:“停止靠岸,立即原路返回。” “执事大人,出什么事了……” 几个随从见他神色不对劲,四下警惕张望着大惊问道。 “别问,立即返回。快,快啊,晚了就来不及了。”王执事如临大敌,连声催促。 王执事这一生什么腥风血雨没见过,众人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慌乱,哪敢再问,连忙划桨掉头,唯有望着月下的小村落渐行渐远。 直到彻底离开了桃花淀水域,王执事神色才缓和些,长长舒了一口气。 “执事,到底出什么事了?”随从小声问道。 “神念,刚刚我被人用可怕的神念锁死了。” “还好那位高人并没有动杀心,否则咱们现在早已经尸沉水底了。” “立即通知会长,不惜一切代价取消任务!” 王执事一想到那股天罗地网般的恐怖气机,依然心有余悸……“啧啧!” “翠芝姐,是个男宝耶。” 雪儿帮着从裙底抱出一个壮乎乎的小家伙,两腿间有把,正是李家人梦寐以求的男伢。 哇呜,哇呜! 小家伙还没睁眼,两腿膀子蹬蹬着,可有劲了。 “吁!” 小春用龙瞳术看了一眼,三魂七魄是全的,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有把……哈哈,有把的,我老李家有传家宝啦。”李大柱扔掉手中的板凳,兴奋的嗷嗷直叫。 “老天保佑,菩萨……” 秋梅婶在一旁张着两手又是拜菩萨,又是告祖宗的。 “妈,你拜哪门子菩萨,这是人小春的功劳。”翠芝虚弱的提醒了一句。 “傻……小春,今儿多亏了你,要不我这孙伢子就悬了,回头婶子请你吃红鸡蛋。”秋梅婶看着小春手上被自个儿抓的血道道,很不好意思道。 “小春,哥不会说话,我给你磕两个。”大柱是个直性子,噗通,就要给小春下跪磕头。 “受不得,受不得,大柱哥,你这不咒我嘛。”秦小春赶紧拉起他。 “小春,你这脑子咋又灵光了,还会接娃娃,了不得呢。”秋梅婶才想起这码事,张着眼惊奇问道。 这倒是提醒了林雪儿,她也是一脸狐疑的盯着秦小春。 “我这脑瓜子时好时坏的,念不得,莫念,一念待会又傻了。”小春拍了拍脑门,风趣的打了个哈哈。 “好,不念,可不能把咱们村的文曲星又念回去了。” 一时间诊室内笑声不断,好不喜庆。 小春又提笔给翠芝开了个补血、催奶的方子,这才回到后院片好鱼肉,等着雪儿回来做酸菜鱼。 一会儿林雪儿回来,一把拧住了小春的耳朵:“臭傻蛋,就你能的是吧,整出人命,看大柱不把你剁了喂狗去。” “哪能,也不瞧瞧你男人是谁?”小春眨巴着眼,没皮没脸的笑着。 “呸,臭不要脸!脑瓜子啥时候好的?”林雪儿嗔骂了一声,扒拉着小春的头发,眼里藏着掩不住的喜悦。 秦小春当然不能透露和苏玉兰的棒棒糖交易,就说在淀子里洗澡被石头磕了一下,脑子就清醒了。 林雪儿听完,俏脸儿唰的红了一大片。 这家伙早就清醒了,亏他前面在院子里还咬着自己耳朵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 臭不要脸的大浑蛋! 晚上,林雪儿煮了一大锅酸菜鱼,她知道小春喜欢吃酸豆角,特意多放了一大把,小春还开了几罐啤酒,两人庆祝了一番。 夏夜,闷热的厉害。 洗完澡,林雪儿风姿绰约的走进了房间。 她以前跟小春是分屋睡的,自从傻子大半夜偷喝输液水差点毒死后,她没法了,这才同屋不同床。 此刻,她湿漉的乌发别在雪白耳廓后,宽松白色短褂,充分让胸口享受着自由,下半身则只穿了一条透气的花杈子,两条养眼的大美腿肆意展着。 “小春,该刷牙睡觉了……”一进屋,她撩着秀发习惯性喊道。 秦小春两大眼珠子落在她身上,魂都快飞了。 灯光下,雪儿脸上浮着蒸腾的红润,几滴贪婪的水露正慢慢潜入雪沟,修长美腿像抹了油一样光润与圆嘟嘟的翘臀就更令人心生遐想了。 啧啧秦小春歪心思一动,咕咚吞着唾沫的同时,鼻子内滚隆隆的喷着热气。 “小春,你咋流鼻血了。”林雪儿哎呀惊问,连忙摘下肩头的润毛巾擦拭了起来。 这一抬肩,松垮的背心跟没穿也没啥两样了。 小春只这么瞥了一眼,该有的,该看的尽收眼底,那浑身的血液就跟开水一样滚烫的更厉害了。 “这血咋就止不住呢?”林雪儿着急了。 “可……可能是鱼肉吃多了,上火了吧。”小春抹了把鼻血,喉头干涩道。 “走,去院子里用井水拍拍。” 林雪儿刚要扶小春,突然感觉被什么碰了一下,下意识低头一看,好家伙,傻小春竟然…… 该死的混蛋! 对啊,小春已经不是傻子了,自己穿的这么随意,这不明摆着勾搭人家吗? 想到这,雪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噌的缩回床上,用薄毯盖住了身子:“小春,我……我手机落诊室了,你帮我去取一下好吗?” 见她藏的跟个宝似的,秦小春不免有些失望,抹着鼻血,嘀咕着往外走去:“又不是头一回看了,你屁股上有颗红痣我都晓得呢……” 砰! 林雪儿确定他走远了,跳下床关好门,麻溜儿打了反锁。 “臭小春,居然学会打鬼主意了,哎,今天真是羞死人了!” 想到过去在小春面前换衣服,让他给自己搓背,买卫生巾啊,啥乱七八糟的一堆事,林雪儿当场社死,恨不得现在就去跳桃花淀得了。 不行,以后不能跟小春住一间房,要不然迟早得被这家伙擦枪走火了。 …… 到了诊室,小春找了一圈没寻着手机,他就明白了,雪儿故意支开他呢。 “哎,村里老人常说傻人有傻福。现在好了,雪儿防我跟贼一样,福利是没戏了,玉兰嫂子顾及国强哥的面子,这棒棒糖的买卖估计也没法做了,扎心啊。” 秦小春枕着胳膊躺在铁床上,无聊的叹了口气。 想到玉兰姐那熟透了的风情,小春心头又莫名火热了起来。 国强哥娶了这朵漂亮、迷人的金花,却能看不能吃,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脑子里时而是玉兰,时而是雪儿,一时间辗转难眠,索性盘腿坐在床上修炼起“龙王心法”来。 吁! 秦小春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气沉丹田。 随着心法运转,神念渐渐放空,稍倾,便觉魂魄像是离体一般,飘荡荡的进入了空灵之境。 他试着展开神念,往整个桃花淀蔓延开来。 龙王腾云驾雨,这空气中但凡有一丝水气之处,他意念融入,便如同他的双眼、双耳,连蚊子飞过的声音都能听到一清二楚。 咦? 一会儿,秦小春突然皱起了眉头。 …… 月色茭白,桃花淀中一艘木船划破平静的水面,悄然驶近了小河村。 船上几人,皆是神色肃杀,穿着黑色练功服。 船头一人负手而立,年纪在六十岁许,短发黑白夹杂,太阳穴高高隆起,双眼如鹰隼般锋利,在月色下散发着森寒光泽。 “王执事,我们探过了,就在小河村!”随从冷冷道。 “嗯!藏的够深的,手脚麻利点,记住,要活的!”王执事傲然吩咐了一句。 眼看着船要靠岸,王执事的面皮猛然一颤,神色凝重了起来。 “咤!”只见他闷哼一声,两腿八字分开,浑身气势暴增像是在对抗着什么。 嗡! 一股无形威压弥散开来,随从之人无不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稍倾。 王执事脸上现出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抬手仓皇疾喝:“停止靠岸,立即原路返回。” “执事大人,出什么事了……” 几个随从见他神色不对劲,四下警惕张望着大惊问道。 “别问,立即返回。快,快啊,晚了就来不及了。”王执事如临大敌,连声催促。 王执事这一生什么腥风血雨没见过,众人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慌乱,哪敢再问,连忙划桨掉头,唯有望着月下的小村落渐行渐远。 直到彻底离开了桃花淀水域,王执事神色才缓和些,长长舒了一口气。 “执事,到底出什么事了?”随从小声问道。 “神念,刚刚我被人用可怕的神念锁死了。” “还好那位高人并没有动杀心,否则咱们现在早已经尸沉水底了。” “立即通知会长,不惜一切代价取消任务!” 王执事一想到那股天罗地网般的恐怖气机,依然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