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座下第一鹰犬!》 第一章 异界也要三十万彩礼? “三十万两白银,一两都不能少!” “我只想要你个态度!” “如果连这点态度你都不能让我看到的话,就别想让我嫁到秦家来!” 大魏,上京,秦府。 秦长生听着眼前少女的话,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抖。 怎么哪个世界都在要三十万彩礼? 没错,秦长生是一个穿越者,三天前因为原主意外落水溺亡,这才穿越至此。 对面的少女叫刘心如,是当朝户部尚书的孙女。 而秦长生自己呢,是当朝首辅的嫡孙。 两人到了年纪,今日便是听家里的吩咐,来这里商谈联姻一事。 对于彩礼,秦长生印象可太深了,上辈子相亲黄了的根本原因就是对方不仅要三十万彩礼,而且还要秦母名下那套养老房过户到对方身上。 只是没想到一夕穿越,还要给彩礼。 而且,还是三十万两白银! 一辆马车都装不下! 要不是今日“相亲”,是双方家长敦促,秦长生差点就要甩袖子离开了。 “怎么?我一个户部尚书的孙女,连这点钱都不值吗?”刘心如讥讽:“还是说,你偌大的首辅之家连三十万两白银都拿不出?” 看着少女居高临下的样子,秦长生冷笑。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便是融合了原主的记忆。 简单来说,原主是刘心如的大舔狗! 数次利用原主,利用爷爷首辅的威名,帮刘家摆平了许多事情! 而原主意外溺亡,也是因为刘心如的戏弄。 且秦长生知道,当今户部尚书办事不利,导致国库账面上有一笔三十万两白银的亏空! 这才促成了定亲一事! 把我当提款机是吧? 他秦长生前世再怎么也是万花丛中过的人物,对于原主的舔狗行径深恶痛绝,又怎么可能答应这件事。 况且三十万两白银,他秦家还真没有。 爷爷秦春芳是首辅不假,但自家爷爷又不是严嵩,哪里掏得出三十万两白银? 当然就算是有,他也不会答应! “说完了?”秦长生淡定的喝着茶,见少女没有说话的意思,又道:“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刘心如高傲地开口:“既然答应,那么就快些把钱……” 她回过神来,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走了。” 少女看着秦长生淡定的神情,怎么也无法将其与以往印象中的那条舔狗相结合。 短暂的错愕后,随之而来的是愠怒: “呵呵……好你个秦长生!胆子肥了啊!连我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你信不信,我今天走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 少女的言辞之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但回答她的,却是一道温和中带着愉悦的话。 “那皆大欢喜啊。” 秦长生笑了。 一早上了,刘心如叽叽喳喳吵得他头疼。 要不是碍于爷爷的脸面,他早令人把刘心如轰出去了。 “好好好,秦长生啊秦长生,现在你给我跪下道歉,我还会原谅你,迟了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刘心如神色冰冷的说道。 以往,她说出这句话,甚至还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长生就已经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痛哭流涕地跪求不要离开他。 这一次,少女依旧高傲,居高临下地俯视秦长生。 不出三秒,一切就要重现。 刘心如倒数着。 三。 二。 一。 秦长生开口了。 刘心如欣慰地笑了,可声音落入耳中,却是有些刺耳。 “再不滚,我就差人把你轰出去了。”秦长生皱眉道。 他真的觉着烦了,忍不了了。 微微抬手,立马便是有几个身高九尺的壮硕护卫向着这里走来。 刘心如本想说些什么,但看着走来的护卫却是面色一变。 首辅家的护卫,他们可不会管你什么身份,昔日六部的侍郎、尚书们都曾被殴打过。 因为首辅一职,本就是百官之首! 吏部尚书虽名义上是百官之首,但含权量根本无法和首辅相比。 更何况,当朝秦首辅不仅是首辅,也是吏部尚书,更是当朝女帝的老师! 真正的一人之下! 先斩后奏根本无需多言。 刘心如并不觉得这些护卫会看自己的面子。 只要气恼,恶狠狠地瞪着秦长生: “好,我走!” “你给我等着!” 刘心如一甩衣袖便是带着侍女离开。 看着刘心如离去的背影,秦长生道了一句傻逼。 走了好,走了好。 慧根不草傻逼。 什么普信女?呸,下头! “秦大少也有幡然醒悟的一天?”一声打趣的女声传来。 秦长生侧目看向来人,一袭墨黑长裙,不仅勾勒出动人曲线,更衬得人落落大方。 眉眼温婉,却又不失严厉。 秦璃,他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爷爷的病怎么样了?”并不理会秦璃的打趣,他问道。 “爷爷是积劳成疾,目前还在昏迷,不过老爷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秦璃道。 话虽如此,但秦璃说话之余,却是带着些担忧。 爷爷是秦家的顶梁柱,一旦出事,大厦将倾! 至于老爹?据传在南疆沉迷酒色,浑浑噩噩。 最重要的是,老首辅病重,作为学生的当朝女帝,竟然没有差人慰问! “或许,女帝还在意着那事。”秦璃眼眸低垂。 秦长生也知道秦璃所指。 三年前,女帝朱雀门政变,秦家中立,并未站队。 忠诚不绝对,绝对不忠诚。 种种迹象,都表明秦家或许真的要衰落了。 况且大魏这几代有卸磨杀驴的传统。 上上上任严首辅,抄家。 上上任徐首辅,抄家。 上任高首辅,被罢官。 秦府上下所有人都很清楚,万一老爷子真倒了,朝中没有另一个靠山,秦家真的有可能被清算! 家里让他和刘心如定亲,是出于政治联盟的需要,毕竟对方父亲是户部尚书。 “当初说好了,你娶户部尚书的女儿,我嫁神威偏将,一起找靠山,过难关,现在咋办?”秦璃叹道:“现在你靠山还找不找了?” 秦长生喝着茶,问道: “你真的想嫁那神威偏将吗?” “不想。”秦璃果断道。 “那就不嫁。” “可是爷爷这边……”秦璃叹了口气。 不想嫁又能如何?爷爷是福是祸难以评说,如果不找个靠山,偌大的秦家说不准真的要垮了。 “不就是想找靠山嘛。”秦长生把剩下的茶一饮而尽,径直起身:“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 看着秦长生离去的背影,秦璃皱眉: “你要给刘心如磕头?” “错!我要去找天下最大的靠山!” “你要去……”秦璃眼眸微缩。 “面圣!”“三十万两白银,一两都不能少!” “我只想要你个态度!” “如果连这点态度你都不能让我看到的话,就别想让我嫁到秦家来!” 大魏,上京,秦府。 秦长生听着眼前少女的话,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抖。 怎么哪个世界都在要三十万彩礼? 没错,秦长生是一个穿越者,三天前因为原主意外落水溺亡,这才穿越至此。 对面的少女叫刘心如,是当朝户部尚书的孙女。 而秦长生自己呢,是当朝首辅的嫡孙。 两人到了年纪,今日便是听家里的吩咐,来这里商谈联姻一事。 对于彩礼,秦长生印象可太深了,上辈子相亲黄了的根本原因就是对方不仅要三十万彩礼,而且还要秦母名下那套养老房过户到对方身上。 只是没想到一夕穿越,还要给彩礼。 而且,还是三十万两白银! 一辆马车都装不下! 要不是今日“相亲”,是双方家长敦促,秦长生差点就要甩袖子离开了。 “怎么?我一个户部尚书的孙女,连这点钱都不值吗?”刘心如讥讽:“还是说,你偌大的首辅之家连三十万两白银都拿不出?” 看着少女居高临下的样子,秦长生冷笑。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便是融合了原主的记忆。 简单来说,原主是刘心如的大舔狗! 数次利用原主,利用爷爷首辅的威名,帮刘家摆平了许多事情! 而原主意外溺亡,也是因为刘心如的戏弄。 且秦长生知道,当今户部尚书办事不利,导致国库账面上有一笔三十万两白银的亏空! 这才促成了定亲一事! 把我当提款机是吧? 他秦长生前世再怎么也是万花丛中过的人物,对于原主的舔狗行径深恶痛绝,又怎么可能答应这件事。 况且三十万两白银,他秦家还真没有。 爷爷秦春芳是首辅不假,但自家爷爷又不是严嵩,哪里掏得出三十万两白银? 当然就算是有,他也不会答应! “说完了?”秦长生淡定的喝着茶,见少女没有说话的意思,又道:“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刘心如高傲地开口:“既然答应,那么就快些把钱……” 她回过神来,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走了。” 少女看着秦长生淡定的神情,怎么也无法将其与以往印象中的那条舔狗相结合。 短暂的错愕后,随之而来的是愠怒: “呵呵……好你个秦长生!胆子肥了啊!连我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你信不信,我今天走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 少女的言辞之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但回答她的,却是一道温和中带着愉悦的话。 “那皆大欢喜啊。” 秦长生笑了。 一早上了,刘心如叽叽喳喳吵得他头疼。 要不是碍于爷爷的脸面,他早令人把刘心如轰出去了。 “好好好,秦长生啊秦长生,现在你给我跪下道歉,我还会原谅你,迟了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刘心如神色冰冷的说道。 以往,她说出这句话,甚至还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长生就已经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痛哭流涕地跪求不要离开他。 这一次,少女依旧高傲,居高临下地俯视秦长生。 不出三秒,一切就要重现。 刘心如倒数着。 三。 二。 一。 秦长生开口了。 刘心如欣慰地笑了,可声音落入耳中,却是有些刺耳。 “再不滚,我就差人把你轰出去了。”秦长生皱眉道。 他真的觉着烦了,忍不了了。 微微抬手,立马便是有几个身高九尺的壮硕护卫向着这里走来。 刘心如本想说些什么,但看着走来的护卫却是面色一变。 首辅家的护卫,他们可不会管你什么身份,昔日六部的侍郎、尚书们都曾被殴打过。 因为首辅一职,本就是百官之首! 吏部尚书虽名义上是百官之首,但含权量根本无法和首辅相比。 更何况,当朝秦首辅不仅是首辅,也是吏部尚书,更是当朝女帝的老师! 真正的一人之下! 先斩后奏根本无需多言。 刘心如并不觉得这些护卫会看自己的面子。 只要气恼,恶狠狠地瞪着秦长生: “好,我走!” “你给我等着!” 刘心如一甩衣袖便是带着侍女离开。 看着刘心如离去的背影,秦长生道了一句傻逼。 走了好,走了好。 慧根不草傻逼。 什么普信女?呸,下头! “秦大少也有幡然醒悟的一天?”一声打趣的女声传来。 秦长生侧目看向来人,一袭墨黑长裙,不仅勾勒出动人曲线,更衬得人落落大方。 眉眼温婉,却又不失严厉。 秦璃,他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爷爷的病怎么样了?”并不理会秦璃的打趣,他问道。 “爷爷是积劳成疾,目前还在昏迷,不过老爷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秦璃道。 话虽如此,但秦璃说话之余,却是带着些担忧。 爷爷是秦家的顶梁柱,一旦出事,大厦将倾! 至于老爹?据传在南疆沉迷酒色,浑浑噩噩。 最重要的是,老首辅病重,作为学生的当朝女帝,竟然没有差人慰问! “或许,女帝还在意着那事。”秦璃眼眸低垂。 秦长生也知道秦璃所指。 三年前,女帝朱雀门政变,秦家中立,并未站队。 忠诚不绝对,绝对不忠诚。 种种迹象,都表明秦家或许真的要衰落了。 况且大魏这几代有卸磨杀驴的传统。 上上上任严首辅,抄家。 上上任徐首辅,抄家。 上任高首辅,被罢官。 秦府上下所有人都很清楚,万一老爷子真倒了,朝中没有另一个靠山,秦家真的有可能被清算! 家里让他和刘心如定亲,是出于政治联盟的需要,毕竟对方父亲是户部尚书。 “当初说好了,你娶户部尚书的女儿,我嫁神威偏将,一起找靠山,过难关,现在咋办?”秦璃叹道:“现在你靠山还找不找了?” 秦长生喝着茶,问道: “你真的想嫁那神威偏将吗?” “不想。”秦璃果断道。 “那就不嫁。” “可是爷爷这边……”秦璃叹了口气。 不想嫁又能如何?爷爷是福是祸难以评说,如果不找个靠山,偌大的秦家说不准真的要垮了。 “不就是想找靠山嘛。”秦长生把剩下的茶一饮而尽,径直起身:“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 看着秦长生离去的背影,秦璃皱眉: “你要给刘心如磕头?” “错!我要去找天下最大的靠山!” “你要去……”秦璃眼眸微缩。 “面圣!” 第二章 当诛! 秦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只见秦长生远去的背影。 终究没有追上去。 但看着秦长生挺拔的背影,少女眉眼间带着一丝困惑。 她总觉着,这个弟弟变了。 府外,刘心如还没走远。 “小姐,老爷这次让咱来可是叫咱们商讨婚约,定下吉日的,你这样做会不会……”侍女忧心忡忡道。 “是他秦长生目中无人!”刘心如的声音传来:“让他给我跪下认错,很难吗?” 以前她可是让秦长生怎样就能怎样。 无论是讨钱还是背黑锅,几乎是她为所欲为。 “习武不成,术法更不会,三十万只是我嫁给废物的补偿!同房还要加价。” “你且等着,他们很快就会上门来求我,到时候我可就要五十万两白银了。” 忽然有脚步声传来,刘心如主仆二人回头一看。 身姿挺拔,其貌甚伟,不是秦长生又是何人? “呵,我还高估他了。”刘心如笑道。 一旁的侍女也附和着开口: “方才秦少肯定是因为在家里,不愿在众人面前丢脸,这才对小姐出言不逊。” “呵呵,他既然敢说,那就要承担我生气的代价!”刘心如一如以往的高傲,静静地等待秦长生过来磕头道歉。 于是乎,主仆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秦长生招来马车,看着秦长生坐上马车,再看着车夫驱车,途径她们时还溅起了土坑的污水,远远的,还传来一声不屑的“傻逼。” 看着远去的马车,刘心如抹了把脸上的污水,大怒: “秦长生!” …… “秦长生,圣上正在商讨国策,今日面圣怕是难了。”宫中的守卫并未因秦长生的身份而有所优待。 这不禁也让秦长生感慨,树还没倒呢,猢狲就散了。 于是乎…… 秦长生掏出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 “你在用金钱腐蚀我?”守卫依旧冷冰冰。 秦长生再加一张,加倍! “我们有规定……”守卫这次语气稍缓。 超级加倍! “进去不行,但打探消息可以,传话也可以,但见不见还得由圣上定夺。”守卫这下终于是收了钱,警惕地开口道。 “放心放心。”秦长生开口道:“我这次来就是为圣上排忧解难的。” 话音落地,守卫知道马虎不得,立马前去禀报。 为圣上排忧解难,不是动嘴皮子就行了,办不了可是杀头的重罪! 陛下忧心的事情,其实早已不是秘密。 说到底,一切的问题都是钱的问题。 大魏国库空虚! 建国之初连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休养生息没几年呢,又遇到了朱雀门之变。 本就空虚的国库更加空虚。 甚至于到了财政赤字的地步。 至于秦长生为何知道这些? 自然是因为,他有挂。 他穿越到这方世界之时觉醒的外挂。 【每日情报系统】 虽说多数是没用信息,但这三天来,也是有两条关键信息的。 其中一条嘛,自然就和今日相亲有关。 【户部尚书刘贾办事不力,贪心不足,致使国库亏空三十万两】 至于第二条,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条: 【国库空虚、财政赤字,内阁次辅联合内部成员上奏,力推江浙两地将部分稻田改种桑田,以促进丝绸贸易,缓解财政危机】 秦长生就这样候在宫门外,也不知过了多久,守卫终于回来了。 “秦公子,请。”这次守卫带着些许恭敬。 秦长生点头,迈步向大殿走去,而此刻,大殿也是打开,满朝朱紫贵尽数走出,向着与秦长生相反的方向走去。 秦长生注意到,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 有困惑,有担忧,也有不屑与幸灾乐祸。 远远的,他听到了讥讽的声音: “看来秦首辅当真是时日无多了……” “这小子面圣?想干嘛?” “一个废物,一个纨绔,又能干什么?” 终于,秦长生踏入奉天殿,双脚踩在了皇权的领土。 西域进贡的昂贵地毯直通龙椅前的案牍。 一只白嫩而又纤细的手就搭在上面,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像是跳动的脉搏。 再抬头。 一位穿着五爪金龙常服,头戴冠冕,眉眼清冷,面容妖艳动人的绝色女人赫然在目。 即便是身穿威严的龙袍,仍旧无法遮挡住其身体优美的曲线。 大魏女帝,叶念真。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让秦长生呼吸急促,差点乱了方寸。 “草民拜见陛下。”秦长生稳住心神,连忙行礼。 他没有官职,称草民不为过。 对于这位女帝,他了解不多,只知道女帝经历了朱雀门之变,还喜欢修道,再无其他。 等了许久,叶念真终于开口了: “平身。”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陛下。”秦长生道。 叶念真眼神复杂地看着台下的秦长生。 “即便你是朕老师的嫡孙,欺君也同样是死罪,你可明白?” “草民明白!” 机会已经给过一次,叶念真也不再多言,直入主题道: “你说你要为朕排忧解难,你说是什么忧?什么难?” 秦长生清了清嗓子: “草民斗胆猜测,是端午汛致使江浙两地数县稻田被淹一事。” 帮上位者办事,决不能直说。 就像陛下缺钱,但自己决不能直说为陛下解决缺钱一事。 要说为天下苍生! 既体现了陛下关爱苍生,又显得自己懂事。 何乐而不为? 叶念真也是略微诧异,没想到秦长生竟然这么“上道”。 但也仅仅只是如此。 “次辅周长林名下有一弟子在翰林院任事,方才献上一计,说可解江浙两地稻田被毁,百姓民不聊生之局。” 叶念真面色不变,缓道: “以改兼赈,两难自解。” “你觉得如何?” 秦长生闻言,陷入思索。 片刻后开口: “陛下,草民认为提出此计之人,当诛!” 话音落地,整个奉天殿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与此同时,女帝叶念真也是俏脸一愣,全然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的反应会这般激烈。 “你可知你方才的话可是杀头之罪?” 叶念真回过神来,一双美眸冷冷盯着秦长生。 诋毁、污蔑内阁次辅,以及翰林院高才。 若是旁人,早就被拉下去挨庭杖了。 这一点秦长生怎么会不知? 但破局有道。 即——站在陛下的角度去权衡利弊。 “草民知晓,但草民纵死也一定要为陛下阐明利害关系!”秦长生装出一份大义凛然,义薄云天的样子。 一瞬之间,叶念真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一个死谏的忠臣。 那个人,也姓秦。 “如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纵然你是秦阁老的孙子,朕同样会将你处死。”叶念真将脑海中的人影打散,重新聚焦于秦长生身上。 声音依旧冰冷。秦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只见秦长生远去的背影。 终究没有追上去。 但看着秦长生挺拔的背影,少女眉眼间带着一丝困惑。 她总觉着,这个弟弟变了。 府外,刘心如还没走远。 “小姐,老爷这次让咱来可是叫咱们商讨婚约,定下吉日的,你这样做会不会……”侍女忧心忡忡道。 “是他秦长生目中无人!”刘心如的声音传来:“让他给我跪下认错,很难吗?” 以前她可是让秦长生怎样就能怎样。 无论是讨钱还是背黑锅,几乎是她为所欲为。 “习武不成,术法更不会,三十万只是我嫁给废物的补偿!同房还要加价。” “你且等着,他们很快就会上门来求我,到时候我可就要五十万两白银了。” 忽然有脚步声传来,刘心如主仆二人回头一看。 身姿挺拔,其貌甚伟,不是秦长生又是何人? “呵,我还高估他了。”刘心如笑道。 一旁的侍女也附和着开口: “方才秦少肯定是因为在家里,不愿在众人面前丢脸,这才对小姐出言不逊。” “呵呵,他既然敢说,那就要承担我生气的代价!”刘心如一如以往的高傲,静静地等待秦长生过来磕头道歉。 于是乎,主仆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秦长生招来马车,看着秦长生坐上马车,再看着车夫驱车,途径她们时还溅起了土坑的污水,远远的,还传来一声不屑的“傻逼。” 看着远去的马车,刘心如抹了把脸上的污水,大怒: “秦长生!” …… “秦长生,圣上正在商讨国策,今日面圣怕是难了。”宫中的守卫并未因秦长生的身份而有所优待。 这不禁也让秦长生感慨,树还没倒呢,猢狲就散了。 于是乎…… 秦长生掏出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 “你在用金钱腐蚀我?”守卫依旧冷冰冰。 秦长生再加一张,加倍! “我们有规定……”守卫这次语气稍缓。 超级加倍! “进去不行,但打探消息可以,传话也可以,但见不见还得由圣上定夺。”守卫这下终于是收了钱,警惕地开口道。 “放心放心。”秦长生开口道:“我这次来就是为圣上排忧解难的。” 话音落地,守卫知道马虎不得,立马前去禀报。 为圣上排忧解难,不是动嘴皮子就行了,办不了可是杀头的重罪! 陛下忧心的事情,其实早已不是秘密。 说到底,一切的问题都是钱的问题。 大魏国库空虚! 建国之初连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休养生息没几年呢,又遇到了朱雀门之变。 本就空虚的国库更加空虚。 甚至于到了财政赤字的地步。 至于秦长生为何知道这些? 自然是因为,他有挂。 他穿越到这方世界之时觉醒的外挂。 【每日情报系统】 虽说多数是没用信息,但这三天来,也是有两条关键信息的。 其中一条嘛,自然就和今日相亲有关。 【户部尚书刘贾办事不力,贪心不足,致使国库亏空三十万两】 至于第二条,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条: 【国库空虚、财政赤字,内阁次辅联合内部成员上奏,力推江浙两地将部分稻田改种桑田,以促进丝绸贸易,缓解财政危机】 秦长生就这样候在宫门外,也不知过了多久,守卫终于回来了。 “秦公子,请。”这次守卫带着些许恭敬。 秦长生点头,迈步向大殿走去,而此刻,大殿也是打开,满朝朱紫贵尽数走出,向着与秦长生相反的方向走去。 秦长生注意到,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 有困惑,有担忧,也有不屑与幸灾乐祸。 远远的,他听到了讥讽的声音: “看来秦首辅当真是时日无多了……” “这小子面圣?想干嘛?” “一个废物,一个纨绔,又能干什么?” 终于,秦长生踏入奉天殿,双脚踩在了皇权的领土。 西域进贡的昂贵地毯直通龙椅前的案牍。 一只白嫩而又纤细的手就搭在上面,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像是跳动的脉搏。 再抬头。 一位穿着五爪金龙常服,头戴冠冕,眉眼清冷,面容妖艳动人的绝色女人赫然在目。 即便是身穿威严的龙袍,仍旧无法遮挡住其身体优美的曲线。 大魏女帝,叶念真。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让秦长生呼吸急促,差点乱了方寸。 “草民拜见陛下。”秦长生稳住心神,连忙行礼。 他没有官职,称草民不为过。 对于这位女帝,他了解不多,只知道女帝经历了朱雀门之变,还喜欢修道,再无其他。 等了许久,叶念真终于开口了: “平身。”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陛下。”秦长生道。 叶念真眼神复杂地看着台下的秦长生。 “即便你是朕老师的嫡孙,欺君也同样是死罪,你可明白?” “草民明白!” 机会已经给过一次,叶念真也不再多言,直入主题道: “你说你要为朕排忧解难,你说是什么忧?什么难?” 秦长生清了清嗓子: “草民斗胆猜测,是端午汛致使江浙两地数县稻田被淹一事。” 帮上位者办事,决不能直说。 就像陛下缺钱,但自己决不能直说为陛下解决缺钱一事。 要说为天下苍生! 既体现了陛下关爱苍生,又显得自己懂事。 何乐而不为? 叶念真也是略微诧异,没想到秦长生竟然这么“上道”。 但也仅仅只是如此。 “次辅周长林名下有一弟子在翰林院任事,方才献上一计,说可解江浙两地稻田被毁,百姓民不聊生之局。” 叶念真面色不变,缓道: “以改兼赈,两难自解。” “你觉得如何?” 秦长生闻言,陷入思索。 片刻后开口: “陛下,草民认为提出此计之人,当诛!” 话音落地,整个奉天殿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与此同时,女帝叶念真也是俏脸一愣,全然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的反应会这般激烈。 “你可知你方才的话可是杀头之罪?” 叶念真回过神来,一双美眸冷冷盯着秦长生。 诋毁、污蔑内阁次辅,以及翰林院高才。 若是旁人,早就被拉下去挨庭杖了。 这一点秦长生怎么会不知? 但破局有道。 即——站在陛下的角度去权衡利弊。 “草民知晓,但草民纵死也一定要为陛下阐明利害关系!”秦长生装出一份大义凛然,义薄云天的样子。 一瞬之间,叶念真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一个死谏的忠臣。 那个人,也姓秦。 “如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纵然你是秦阁老的孙子,朕同样会将你处死。”叶念真将脑海中的人影打散,重新聚焦于秦长生身上。 声音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