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只能掠夺!偏执疯批们强制爱》 第1章 穿越小说世界 夜风卷起她撕裂的裙摆, 女人踉跄着冲过街角,裙上溅满泥渍与暗红污痕。 暴雨初歇的午夜,潮湿的尘土味混杂着她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视线尽头出现一座破旧的电话亭,她几乎是扑过去的。 膝盖重重磕在台阶上,她也顾不得疼,颤抖着手拉开门。 哐当一声巨响,将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 惨白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凌乱印记,她抓起听筒,冰冷的塑料硌得掌心生疼。 "救、救我......" 指尖抖得几乎按不准按键,她死死攥着听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忙音像钝刀反复切割着神经,直到接通音响起,听筒那端传来模糊的电流声。 "喂?是警察吗?快——" 话音戛然而止。 玻璃门外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笃。笃。笃。 节奏缓慢得像死神的脚步。 她僵硬地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高大的男人站在光晕边缘,逼仄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俊朗的面容隐在阴影里,黑压压的眼神淬着寒冰,下颌线绷得死紧。 "老...老公......" 她喉咙发紧,尾音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电话听筒从掌心滑落,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出刺耳的回响。 玻璃上映出她惨白的脸, 下一秒,拳头毫无预兆地砸在玻璃上。 哗啦—— 脆响中,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温热的液体顺着他指缝滴落,混着血珠的玻璃碎片簌簌落在她的脚踝边。 她蜷缩在角落,看着那些锋利的碎片随着他脚步碾碎成更细的粉末,发出瘆人碎裂般的脆响。 他缓步走到她身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呼吸扫过她冷汗涔涔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情人低语,却又浸着刺骨寒意 "老婆,第几次了。" 他拇指狠狠摩挲着她颤抖的唇,血珠蹭在她唇角, "怎么就学不会听话呢。" 电话听筒还悬在半空,里面传来接线员焦急的询问声,在密闭空间里嗡嗡作响,像只被困住的飞蛾。 ———————————— 朦胧的灯光笼罩着房间,中央大床上薄被下隐约勾勒出一道曼妙曲线。 沉睡中的女人似乎睡得极不安稳,乌黑长发散落在雪白枕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黛柒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纤长的睫毛不住轻颤。 待看清自己身在何处,急促起伏的胸口才渐渐平复。 她缓缓坐起身,赤足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抚过肌肤,待水汽散去,她站在镜前端详着自己。 镜中映出一张近乎糜艳的容颜,乌黑长发如瀑垂至腰际,肌肤白皙得不见丝毫瑕疵。 这张脸很美。 可这样的气质和身材完全成反例,那样娇弱温婉的气质身材却是异常曼妙妖媚,浑圆挺翘,腰肢纤细曼妙,曲线凹凸有致的太不正常了。 “唉 。” 镜中的美人轻轻叹了口气。 她是个寡妇,刚失去丈夫的新寡。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象征婚姻的钻戒,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 她并没有什么悲伤难过的情绪,反而只有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她并非来自这个世界,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指尖抚过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同样的皮囊下,装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在那个世界里,她的长相与如今并无太大差异, 但身份是比这个世界还要高几层阶级的千娇万宠的大小姐。 然而,在那个世界里,她的性格却与现在截然不同。 "骄纵蛮横"四个字于她而言,从来不是贬义, 而是与生俱来的特权勋章。 在她眼中,除了刻着家族姓氏的人,其余众生不过是会说话的背景板。 而如今这具身体的人, 却是一个墨香浸润的书香门第、善解人意的温柔千金小姐。 完全不一样! 只记得在她日子过得正潇洒的时候,被一个庞大的不明物品不由分说的带到了这个世界。 悬浮在半空的青铜罗盘泛着幽蓝微光,指针咔嗒咔嗒转得人心慌,那东西自称"天道", 声音像生了锈的齿轮在碾磨丝绸。 【罪恶值超标,启动赎罪程序】 那东西义正言辞地说,是因为她在那个世界太过作恶多端,所以才被投放到这个世界来赎罪。 放屁! 她虽然确实很热衷欺负人,但那些人都是活该! "张管家的儿子偷看我换衣服难道不该被扒光丢进泳池? “李小姐造谣我抢她未婚夫难道不该被扇几巴掌剪了头发?" 是他们先欺负她在先! 她凭什么,要去赎罪。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快放本小姐回去!” 该死的、该死的。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此刻却像只丧家犬般跌坐在地,对着空气声嘶力竭地咒骂。 若不是那双泛红的眼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的恐惧,倒真是以为大小姐狠毒的不像话,色厉内荏。 骂累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徒劳,索性毫无形象地躺倒在地平复怒气。 她蛮横地拒绝了天道要求她接收剧情的指令。 【反抗将触发惩罚机制】机械音冰冷地宣告。 在系统的威胁下,大小姐只得含着眼泪,委屈巴巴地同意了接收。 眼前突然投射出幽蓝光屏,密密麻麻的字体字如潮水般涌来: 【强制剧情载入中】系统音带着电流杂音, 【请在12小时内完成主线剧情阅读】 她咬紧嘴唇强忍泪水,才刚囫囵吞枣地看了几章,光屏突然爆出雪花点,机械音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陷入死寂,只剩下她的喘息在空荡房间里回响。 系统意外掉线,详细剧情尚未看完,天道也百呼不应。 好在她清楚记得简介页上的内容《各路大佬们的独家宠爱》是典型的np恋爱小说。 故事围绕女主宋清歌展开,一个由拾荒奶奶抚养长大的特招生,在精英云集的贵族校园里艰难求生, 直到二十岁那年命运齿轮突然转向,dna报告揭示了她是顶级豪门遗失多年的真千金。 认祖归宗后,她手握家族权势向昔日欺辱者展开凌厉反击。 命运为她安排了数位男主角,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他们的姓氏本身就是权力的象征。 这个世界的阶级制度森严得可怕。 豪门世家就是这里的天,男主们各自掌管着庞大的家族产业,权势渗透到国家的各个角落:经济命脉、政治运作、甚至军事力量,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不过这些与黛柒并无太大关系。 她只是书中男主之一傅闻璟的妻子,一个在在故事前期就会因意外死去的配角。 她的离世为男主恢复单身,开启追妻火葬场的剧情铺平道路。 原主的愿望朴素得令人唏嘘:前半生投身教育事业,后半生相夫教子,过最平凡不过的生活。 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炮灰,男女主爱情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黛柒气得想掀桌,既然给了她一个必死的剧本,那把她弄来这个世界的意义何在?就为了等死吗? 尽管在心底把男女主骂了千百遍,她还是识时务地选择了苟且偷生。 不就是要她主动消失,别妨碍男女主发展吗? 她自然会乖乖让路。 她的生存法则很简单:老老实实走完剧情,天道就该放她回家了。 至于寡妇这个身份,对黛柒来说纯属无妄之灾。 在剧情正式开始前,胆小的她一直安分守己地在大学读书。 这个书香门第的日子其实不差,虽然比不上男主家的显赫,但父母对她宠爱有加。 既然生活顺遂,她又何必自找麻烦去反抗? 变故发生在大二那年。 她的老公就在这个时候发现了她。 他比她大两岁,是大四的学长,名叫时危。 她只隐约知道此人背景不简单,至少碾死黛家是绰绰有余。 但黛柒不敢偏离剧情轨道,于是毅然回绝了时危的告白。 甚至一时没忍住本性,对他极尽羞辱之能事,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谁知这人根本是个疯子。 他竟敢绑架她,将她囚禁起来。 还以她的家族相要挟,扬言若她不从,就让黛家从此消失。 她再次怯懦了,心生恐惧、不愿就此殒命,更不想连累如今的父母。 于是妥协和他在一起,她并不喜欢他,开始受尽了苦头, 渐渐的在男人的胁迫下,她学会了乖。 谁知这个疯狗在一起半年后又胁迫她结婚,即便想了无数理由推辞阻碍依然没办法。 就这样两人走到了婚礼的礼堂上,而这一切黛柒的父母并不知情, 他们甚至觉得她遇上了真命天子, 和一个有着优秀的世家背景,出色的能力,俊朗的外貌,体贴的性格的男人结婚了。 他们很喜欢她这个道貌岸然的丈夫,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是如何被他折磨着。 正当黛柒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这样时,他的丈夫突然死掉了, 死因是他去出差的私人飞机爆炸,人毁机亡。 她甚至男人连葬礼都没去参加就跑了。 第2章 与自大无礼的混蛋相亲 观前预警: 一切设定与情节均服务于叙事,请勿代入现实、考究现实逻辑,也无需对内容进行过度解读和上纲上线。 我相信宝宝们都会有自己思考的能力,现在就是看个小说放下脑子图个消遣就好了。 再说一遍:勿代入现实,不究逻辑,谢绝上纲上线。 1.男强女弱,男主们都不是好人,不会打人哈,只是人没有道德感,女主也不强,也不会变强。是又怂又坏的笨蛋人妻!!古早强制爱,强制!能吃这一口就吃,不能吃就划走,我都标清了,就不要在我这里教育我!说你的三观!我爱怎么写就怎么写。 2.新人作者文笔小白,有很多不足之处,有些前期不合理的地方,都是有原因的,不要代入现实的无脑看。 3.只要好好说话,好的建议我肯定会听从的,文没看两章就下来骂人,恶意差评的那种我直接下来开骂。 4. 强制爱!强制!!男全部身心高高高洁!也不是大女主文!前期惩罚就只在章节!后面就没了!这没办法!推剧情!不要玻璃心,拜托了!不能吃这口的趁早划走!!!求你!!划走!!!! —————————— 自由的日子只持续了三个月。当她正美美穿着睡袍敷着面膜, 刚准备拒绝按照原剧情里她的入职通知时,麻痹感骤然攫住四肢。 电流像毒蛇般窜过太阳穴,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蜷缩成一团,冷汗浸透睡裙,仿佛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这才知道,那个该死的天道从未离开,只是换了种方式监视她。 认命后的黛柒开始准备入职材料,却在接到父母电话时再次踩中红线。 "傅家那边..."母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担忧, "就当应付老一辈的诺言,吃顿饭认识下。" "对方只当是普通世交联谊。"父亲抢过电话补充, 向来在底线边缘反复试探的黛柒抱着侥幸心理,果断拒绝了饭局。 父母也不强求。 谁知这次电击来得更快,甚至不给她反应时间。 她以为寡妇身份是护身符,以为时危的死能让剧情偏离轨道。 可是死了就能回家吗?天道没说过。 "就去就,不就是吃顿饭吗。" 不敢再作死的女人赶紧打电话反悔,答应出面赴约。 可傅家那样的顶级豪门,会要一个死过老公的二婚女人? 这破天道到底想让她怎么走。 原著里说,男主之一的妻子只是来自一个普通世家小姐,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如今成了寡妇,更是想都不要想。 "正好,我才不想做什么男主的妻子,死路一条。" 她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呆呆抱怨道。 过去两年的婚姻,早已让她尝尽了时间的漫长与煎熬,更别提坐以待毙, 她身上再多的刺,再尖锐的角,也早都在这个世界里被打磨圆了。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红肿,嘴角却努力上扬,像极了商场橱窗里的精致人偶。 傅闻璟要是知道自己要见的名门淑女是个刚死过老公的二婚寡妇,怕是当场就要冷脸离去。 可那该死的电流还在骨髓里窜动,她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对方加了她的联系方式。 傅闻璟的头像是一片空白,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淡。 她深吸一口气,礼貌地发去问候,对方却只冷冰冰地回了见面时间,再无他话。 自大无礼的混蛋,以为谁都稀罕你吗, 受到冷落的大小姐脾气立刻上来了。 她盯着手机聊天记录,娇俏的脸上凝起寒霜,对着屏幕低声咒骂那个目中无人的男人。 到了约定那天,黛柒站在梳妆镜前,只穿了件简单的掐腰白裙,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脚踩同色系高跟鞋,v领设计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雪玉似的肌肤,长发随意披散着。 她连妆都懒得化,可那张精致的脸蛋依然明艳动人。 匆匆打了辆车赶到约定地点,她抬手看表,才发现自己已经迟到了。 她心里有些着急,自然知道迟到是不好的事情,不由得加快脚步往餐厅赶。 远远地,她就看到餐厅门外站着一个身形极为出众的男人。 他侧身而立,高挑匀称、宽肩窄腰的身形堪称完美,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整个人透着霜雪般的清冷气质,带着种高处不胜寒的疏离感。 正当黛柒暗自打量时,男人似有所觉,恰好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都认出了彼此。 男人的眼眸是深邃的黑色,本该迷人的颜色,在黛柒看来却冷得刺骨。 他朝着黛柒点了点头,动作优雅得体。 不得不说,傅闻璟的外表还是极具有欺骗性的,单看外表就有一种男性成熟得魅力,黑色的西装笔挺熨烫的极为妥帖,如清风霁月。 黛柒注意到他嘴唇很薄,唇形却格外好看,特别是上嘴唇的唇珠,微微凸起,显得格外性感。 然而,这丝性感在他那俊逸的五官衬托下,竟然毫不违和,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魅力。 她忽然想起在另一个世界时,家族里的大姐姐说过,嘴唇薄的男人多半薄情。 黛柒前倾身子和他握手。 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随着靠近的动作,一股雪后松木般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肌肤相触的刹那,她能感受到对方收敛着的强大气场,那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压。 那双冷冽的眼眸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都仿佛要刺破黛柒单薄柔软的骨肉灵魂。 黛柒想到那个在原著里将她逼到死的男人。 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感到恐惧。 "抱歉让您久等了,路上堵车,来迟了些。" 女人柔柔却又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响起,男人睨着她因着急跑来还未平复喘息的胸口, 顺着男人的视角,能清楚看见女人那半露不露的白嫩光景,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没事,进去吧。” 他的声音冷冽清越,听不出丝毫情绪。 落座后不久,餐点便上齐了。在略显凝滞的安静中,傅闻璟看着对面拘谨的女人,不疾不徐地开口: "时间仓促,不知你的喜好,就点了这里的特色菜。" 他的嗓音低沉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黛柒下意识应道:"没关系,我不挑食。" 【是的,她就是那么窝囊】 餐厅柔和的灯光在桌面上投下温暖光晕,却丝毫驱不散黛柒心头的阴霾。 桌底下攥着手指微微泛白,尤其是每次当每次傅闻瑾的目光扫过来时, 她都像被烫到般迅速垂下眼帘,下意识的躲闪与男人的对视, 这一切都被对面的男人尽收眼底。 他那英俊的脸庞常年没什么表情,表情疏淡,从容不迫,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反倒是让黛柒这副局促的模样更显得小家子气些。 【装什么】 女人面上不显,心里暗暗不贫道,却还是不自觉的直起了腰板。 傅闻璟打量着对面的女人,并未主动开启话题。这场相亲本就是家族所迫,家里承诺只要他来这一次便不再干涉。 说来也巧,他本人对情爱之事向来兴致缺缺,只是到了这个年纪,确实该考虑成家了。 这么多年来,傅闻瑾的人生轨迹一直都很精确。 圈子里的声色犬马于他不过是背景噪音。 他见过太多用香水和珠宝包装的野心,那些女人眼底的欲望比霓虹灯还刺眼。 久而久之,他便感到厌烦。 任何带着企图触碰他的人,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划入"需清理事项"。 可眼前这个女人,倒是意外的,给他一种异样感觉。 "黛小姐?" 他忽然开口,尾音微扬,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发现。 "我们之前见过吗?" 她抬眼望去,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心脏漏跳半拍,她假装疑惑地摇头, "没有,傅先生。您怎么会这么问?" 她现在只盼着这顿饭赶紧结束。要是他对她不满意,正好顺水推舟解除婚约。 反正她人都来了,是男主自己不对劲,可怪不到她头上。 傅闻璟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快得像是错觉: "没什么。只是看黛小姐似乎有些紧张。" 黛柒放下刀叉,露出社交场上千金小姐们惯用的标准笑容: "傅先生想多了,今天确实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是吗。" 傅闻璟目光微沉,深邃的眼眸让人看不透其中深意,似在斟酌她话里的真假。 察觉男人怀疑,她就像被烫到般不自在的抓起高脚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细密的气泡却在胸腔炸开乱窜,像极了她此刻无处遁形的窘迫。 恍惚间又回到上一世,那些男人们的目光看向她永远都是像黏腻的蛛网,让她厌烦, 但她身世显赫,她只需要扬起下巴,那些人便会自动退开三尺。 可现在,系统电流的恐惧感还在神经末梢游走,眼前这个男人平静的注视却比任何审视都让她窒息。 她真的不擅长和男人交流,尤其是像傅闻瑾这样心思藏在冰面下的, 上一世是不屑,这一世是恐惧。 男人没有立即接话。 "别紧张,只是随口问问。" 两人之间的沉默像被逐渐拉长的弦。 许久,傅闻璟才再次开口。他微微前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柱: "黛小姐最近都有空吗?" "嗯...我最近在忙入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什么工作?"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紧握酒杯的手上,开口问道。 "老师。" 当她迎上他的视线,傅闻璟有瞬间的怔忡。 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含着无形的钩子,引得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很好。" 他移开目光,端起水杯轻抿。冰凉的液体却未能平息心底莫名的躁动。 初见时,她完全不符合他对世家千金的想象,甚至称得上狼狈。 这不该是一个名门闺秀该有的模样,却让他破天荒地停顿了半秒。 她低头平复呼吸时,后颈露出一小片细腻肌肤,极淡的幽兰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而来。 这不是商场里常见的甜腻香水,更像是经年浸泡的荼蘼香露,甜得糜艳却不惹人厌烦。 明明打扮得如此随意,可见她对这场相亲的漫不经心。 但他忽然觉得,这场本该按部就班结束的相亲,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