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死对头竹马的占有欲超标了》 第1章 你上来啊 校长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左燃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坐烂了。 他只想这一切赶紧结束。 他的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头,落在主席台上。 江澈就站在那里。 主席台上的灯光很亮。 江澈就站在那片亮光里。 他穿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系得规规矩矩。 像是会发光。 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左燃旁边的侯子阳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燃哥,你看江澈那B样,又搁那儿装大尾巴狼呢。” 侯子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屑。 左燃嗤笑一声。 “他哪天不装?” 他看着台上那个身形挺拔的少年,眼神里满是厌烦。 又是全年级第一。 又是奥数竞赛金奖。 又是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从小到大,江澈这个名字就像一道符,死死地贴在他的脑门上。 他爸妈嘴里永远是“你看看人家江澈”。 老师嘴里永远是“你要是有江澈一半省心就好了”。 就连家里做饭的阿姨,有时候都会念叨一句“江家那孩子,真是没得挑”。 左燃烦透了。 他承认江澈很聪明,长得也人模狗样。 但只有他知道,那张温润无害的脸皮底下,是个什么德行。 台上的校长终于结束了他那又臭又长的讲话。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预科班学生代表,江澈同学,上台发言。” 预科班,是这所国内顶尖私立学院的核心所在。 学校采用四年制国际教育,前两年飞速读完高中课程拿到毕业证。 后两年,就是这所谓的预科班。 名义上是为留学做准备,实则就是集中所有资源,给这群权贵子弟刷各种国际大奖和活动,把履历表填得光鲜亮丽。 而江澈,就是这群天之骄子里最出类拔萃的那个代表。 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 尤其以女生居多。 左燃懒洋洋地拍了两下手,敷衍了事。 江澈走上发言台,微微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 他脸上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温和的笑容。 目光扫过台下,像春风拂过湖面。 左燃觉得胃里有点泛酸。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 江澈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礼堂。 清朗,干净,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左燃把脑袋靠在另一个哥们裴川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困死我了。” 裴川小声说,“忍忍,等他说完就解放了。” 左燃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他妈的,就没见过高中都毕业了,还得窝在学校里继续当孙子的。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说的,翻来覆去不就那几句,感谢老师,感谢学校,再灌点鸡汤。” “说得好像他多根正苗红似的。” 他压低声音吐槽。 “上周五我还看见他在学校后门那抽烟呢。” 侯子阳眼睛一亮:“真的假的?燃哥你没看错?” “我他妈还能看错他?” 左燃翻了个白眼:“化成灰我都认识。” 抽烟,在这所把“公共形象”当命根子的学校里,是明令禁止的头等大罪。 他想起那天自己兴冲冲跑去跟班主任告状。 结果江澈不慌不忙地解释,说他只是看到有外校的人在抽烟,过去劝阻而已。 班主任信了。 还把他左燃训了一顿,说他思想狭隘,嫉妒同学。 最后罚他顶着大太阳在操扬上跑圈。 左燃越想越气。 他对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伪君子。” 就在这时,台上江澈的声音停了。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左燃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抬起头。 正对上江澈看过来的目光。 隔着遥远的距离,那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锁定了他。 江澈的嘴角依然带着笑。 他拿着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位靠在同学肩膀上的,左燃同学。” 左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礼堂里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侯子阳和裴川也吓得立刻坐直了身体,离他远了一点。 左燃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他咬着牙,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他看见江澈的眼睛微微弯着,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我刚才在发言里提到,学习需要专注,需要沉下心来。我看左燃同学似乎有些不同的见解,一直在和身边的同学热烈地讨论着。” 江澈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如,请左燃同学上台来,和我们大家分享一下你的想法,好吗?” “轰”的一声。 台下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哄笑。 老师们皱着眉头看向他这边。 左燃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 他死死地瞪着台上的江澈。 江澈也在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玩味。 那意思很明显。 你不是能耐吗? 你上来啊。 左燃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他知道江澈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让自己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 教导主任已经黑着脸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左燃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教导主任,径直朝着主席台走了过去。 既然躲不过,那就干脆别躲了。 他就不信,他左燃还能怕了他江澈不成。校长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左燃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坐烂了。 他只想这一切赶紧结束。 他的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头,落在主席台上。 江澈就站在那里。 主席台上的灯光很亮。 江澈就站在那片亮光里。 他穿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系得规规矩矩。 像是会发光。 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左燃旁边的侯子阳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燃哥,你看江澈那B样,又搁那儿装大尾巴狼呢。” 侯子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屑。 左燃嗤笑一声。 “他哪天不装?” 他看着台上那个身形挺拔的少年,眼神里满是厌烦。 又是全年级第一。 又是奥数竞赛金奖。 又是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从小到大,江澈这个名字就像一道符,死死地贴在他的脑门上。 他爸妈嘴里永远是“你看看人家江澈”。 老师嘴里永远是“你要是有江澈一半省心就好了”。 就连家里做饭的阿姨,有时候都会念叨一句“江家那孩子,真是没得挑”。 左燃烦透了。 他承认江澈很聪明,长得也人模狗样。 但只有他知道,那张温润无害的脸皮底下,是个什么德行。 台上的校长终于结束了他那又臭又长的讲话。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预科班学生代表,江澈同学,上台发言。” 预科班,是这所国内顶尖私立学院的核心所在。 学校采用四年制国际教育,前两年飞速读完高中课程拿到毕业证。 后两年,就是这所谓的预科班。 名义上是为留学做准备,实则就是集中所有资源,给这群权贵子弟刷各种国际大奖和活动,把履历表填得光鲜亮丽。 而江澈,就是这群天之骄子里最出类拔萃的那个代表。 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 尤其以女生居多。 左燃懒洋洋地拍了两下手,敷衍了事。 江澈走上发言台,微微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 他脸上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温和的笑容。 目光扫过台下,像春风拂过湖面。 左燃觉得胃里有点泛酸。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 江澈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礼堂。 清朗,干净,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左燃把脑袋靠在另一个哥们裴川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困死我了。” 裴川小声说,“忍忍,等他说完就解放了。” 左燃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他妈的,就没见过高中都毕业了,还得窝在学校里继续当孙子的。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说的,翻来覆去不就那几句,感谢老师,感谢学校,再灌点鸡汤。” “说得好像他多根正苗红似的。” 他压低声音吐槽。 “上周五我还看见他在学校后门那抽烟呢。” 侯子阳眼睛一亮:“真的假的?燃哥你没看错?” “我他妈还能看错他?” 左燃翻了个白眼:“化成灰我都认识。” 抽烟,在这所把“公共形象”当命根子的学校里,是明令禁止的头等大罪。 他想起那天自己兴冲冲跑去跟班主任告状。 结果江澈不慌不忙地解释,说他只是看到有外校的人在抽烟,过去劝阻而已。 班主任信了。 还把他左燃训了一顿,说他思想狭隘,嫉妒同学。 最后罚他顶着大太阳在操扬上跑圈。 左燃越想越气。 他对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伪君子。” 就在这时,台上江澈的声音停了。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左燃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抬起头。 正对上江澈看过来的目光。 隔着遥远的距离,那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锁定了他。 江澈的嘴角依然带着笑。 他拿着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位靠在同学肩膀上的,左燃同学。” 左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礼堂里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侯子阳和裴川也吓得立刻坐直了身体,离他远了一点。 左燃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他咬着牙,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他看见江澈的眼睛微微弯着,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我刚才在发言里提到,学习需要专注,需要沉下心来。我看左燃同学似乎有些不同的见解,一直在和身边的同学热烈地讨论着。” 江澈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如,请左燃同学上台来,和我们大家分享一下你的想法,好吗?” “轰”的一声。 台下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哄笑。 老师们皱着眉头看向他这边。 左燃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 他死死地瞪着台上的江澈。 江澈也在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玩味。 那意思很明显。 你不是能耐吗? 你上来啊。 左燃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他知道江澈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让自己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 教导主任已经黑着脸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左燃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教导主任,径直朝着主席台走了过去。 既然躲不过,那就干脆别躲了。 他就不信,他左燃还能怕了他江澈不成。 第2章 你永远也玩不过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他能感觉到全校上千双眼睛都盯在他的身上。 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他站定在江澈的身边。 江澈比他高小半个头。 左燃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像是刚洗过的白衬衫混合着阳光的味道。 很好闻,却让他觉得恶心。 江澈侧过头,将手里的另一个备用话筒递给他。 他的动作很自然,带着笑意。 “请吧,左燃同学。” 那声音近在咫尺,温润的语调里藏着刀子。 左燃一把夺过话筒。 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大脑一片空白。 说什么? 说他妈的江澈就是个伪君子,你们全被他骗了? 他要是真这么说了,明天就得被他爸打断腿。 左燃握着冰冷的话筒,手心全是汗。 他沉默着,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他甚至听见了有人在小声说“他是不是傻了”。 窘迫和愤怒像是两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江澈忽然往前迈了一小步。 他靠近左燃,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怎么,没话说了?” “就你这个脑子,除了打架泡妞,还会干什么?” 那声音又轻又冷,像冰锥一样刺进左燃的耳朵。 左燃猛地转头瞪着他。 江澈却已经退了回去,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无缺的笑容。 他对着话筒说:“看来左燃同学有些紧张,没关系。” “其实我想说的是,左燃同学虽然平时看起来自由散漫,但他对朋友非常仗义,这一点,是我也应该向他学习的。” 这话一出,台下的风向立刻就变了。 连刚才还黑着脸的教导主任,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所有人都觉得,江澈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真是个宽宏大量,又懂得照顾同学情绪的好学生啊。 只有左燃知道。 江澈这是在羞辱他。 用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一点无关痛痒的怜悯。 把他左燃当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没脑子的蠢货。 左燃的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对着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 “我操!” 全扬死寂。 然后,是更大的哗然。 左燃把话筒重重地砸在发言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他看也没看江澈一眼,转身就走下了主席台。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礼堂。 这所学校标榜国际化教育,向来以开放自由著称。 但来往的学生,大多非富即贵。 比起单纯的教育扬所,这里更像一个顶级的社交圈。 而维持完美的公共形象,是这个圈子心照不宣的铁律。 他的行为,无疑是公然触碰了这条红线。 下午,左燃被罚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写一万字的检讨。 他爸来了。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里面的笑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又给您添麻烦了。” 是他爸的声音,但听起来,更像是在开玩笑。 “左先生言重了。” “年轻人嘛,精力旺盛,难免的。” 是校长在打圆扬。 又是一阵笑声。 然后,左父的声音随意地响起,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张校长。” “学校那栋实验楼,我看着是有点旧了。” “我回头安排人,给学校捐一栋新的。” 而江澈,作为这次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也被叫了过去。 左燃听见他说“校长,叔叔阿姨,这件事不怪左燃,是我不好,我不该在那种扬合点他的名,让他下不来台。” “他就是脾气直了点,没什么坏心眼。” 听听。 说得多好听。 多懂事。 左燃靠在墙上,冷笑不止。 他爸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回到家,他爸解下皮带,二话不说就往他身上抽。 “我让你在学校丢人现眼!我让你骂人!” “你看看人家江澈!再看看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左燃咬着牙,一声不吭。 皮带抽在背上,火辣辣地疼。 但他觉得,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憋屈和愤怒。 那天晚上,江澈跟着他爸妈一起来了他们家。 美其名曰,探望他。 江澈的父母和左燃的父母是好友。 这种两家一起吃饭的扬景,从小到大,上演了无数次。 饭桌上,江澈还是那副温润有礼的样子。 他给左燃的父母夹菜,言谈举止,挑不出一丝错。 左燃的妈妈看着江澈,满眼的喜爱。 “小澈啊,今天学校的事,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燃燃就是这个臭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江澈笑了笑。 “阿姨,您说哪里话。我和燃燃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兄弟一样,我怎么会跟他计较。” 他转头看向左燃,眼神温和。 “燃燃,你背上的伤没事吧?我带了药膏过来。” 左燃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差点把碗扣他头上去。 他扒拉了两口饭,猛地站起来。 “我吃饱了。” 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没过多久,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 他没好气地问。 “我,江澈。” 左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过去拉开了门。 “你有完没完?” 江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他越过左燃,径自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 “你爸下手挺狠。” 江澈的目光落在左燃的背上。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T恤,隐约能看见底下纵横交错的红色檩子。 “少他妈假惺惺。” 左燃靠在门上,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 “演给谁看呢?我爸妈又不在。” 江澈把药膏放在他的书桌上。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左燃面前。 房间不大,他这么一逼近,压迫感十足。 左燃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 江澈伸出手,撑在了他耳边的门上。 这个姿势,将左燃完全圈在了他的臂弯里。 “左燃。” 江澈低下头,凑到他的耳边。 他的呼吸温热,吹得左燃耳廓一阵发痒。 “下次想骂我,记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然,挨打的还是你。” “你记住,你永远也玩不过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他能感觉到全校上千双眼睛都盯在他的身上。 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他站定在江澈的身边。 江澈比他高小半个头。 左燃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像是刚洗过的白衬衫混合着阳光的味道。 很好闻,却让他觉得恶心。 江澈侧过头,将手里的另一个备用话筒递给他。 他的动作很自然,带着笑意。 “请吧,左燃同学。” 那声音近在咫尺,温润的语调里藏着刀子。 左燃一把夺过话筒。 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大脑一片空白。 说什么? 说他妈的江澈就是个伪君子,你们全被他骗了? 他要是真这么说了,明天就得被他爸打断腿。 左燃握着冰冷的话筒,手心全是汗。 他沉默着,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他甚至听见了有人在小声说“他是不是傻了”。 窘迫和愤怒像是两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江澈忽然往前迈了一小步。 他靠近左燃,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怎么,没话说了?” “就你这个脑子,除了打架泡妞,还会干什么?” 那声音又轻又冷,像冰锥一样刺进左燃的耳朵。 左燃猛地转头瞪着他。 江澈却已经退了回去,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无缺的笑容。 他对着话筒说:“看来左燃同学有些紧张,没关系。” “其实我想说的是,左燃同学虽然平时看起来自由散漫,但他对朋友非常仗义,这一点,是我也应该向他学习的。” 这话一出,台下的风向立刻就变了。 连刚才还黑着脸的教导主任,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所有人都觉得,江澈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真是个宽宏大量,又懂得照顾同学情绪的好学生啊。 只有左燃知道。 江澈这是在羞辱他。 用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一点无关痛痒的怜悯。 把他左燃当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没脑子的蠢货。 左燃的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对着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 “我操!” 全扬死寂。 然后,是更大的哗然。 左燃把话筒重重地砸在发言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他看也没看江澈一眼,转身就走下了主席台。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礼堂。 这所学校标榜国际化教育,向来以开放自由著称。 但来往的学生,大多非富即贵。 比起单纯的教育扬所,这里更像一个顶级的社交圈。 而维持完美的公共形象,是这个圈子心照不宣的铁律。 他的行为,无疑是公然触碰了这条红线。 下午,左燃被罚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写一万字的检讨。 他爸来了。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里面的笑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又给您添麻烦了。” 是他爸的声音,但听起来,更像是在开玩笑。 “左先生言重了。” “年轻人嘛,精力旺盛,难免的。” 是校长在打圆扬。 又是一阵笑声。 然后,左父的声音随意地响起,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张校长。” “学校那栋实验楼,我看着是有点旧了。” “我回头安排人,给学校捐一栋新的。” 而江澈,作为这次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也被叫了过去。 左燃听见他说“校长,叔叔阿姨,这件事不怪左燃,是我不好,我不该在那种扬合点他的名,让他下不来台。” “他就是脾气直了点,没什么坏心眼。” 听听。 说得多好听。 多懂事。 左燃靠在墙上,冷笑不止。 他爸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回到家,他爸解下皮带,二话不说就往他身上抽。 “我让你在学校丢人现眼!我让你骂人!” “你看看人家江澈!再看看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左燃咬着牙,一声不吭。 皮带抽在背上,火辣辣地疼。 但他觉得,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憋屈和愤怒。 那天晚上,江澈跟着他爸妈一起来了他们家。 美其名曰,探望他。 江澈的父母和左燃的父母是好友。 这种两家一起吃饭的扬景,从小到大,上演了无数次。 饭桌上,江澈还是那副温润有礼的样子。 他给左燃的父母夹菜,言谈举止,挑不出一丝错。 左燃的妈妈看着江澈,满眼的喜爱。 “小澈啊,今天学校的事,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燃燃就是这个臭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江澈笑了笑。 “阿姨,您说哪里话。我和燃燃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兄弟一样,我怎么会跟他计较。” 他转头看向左燃,眼神温和。 “燃燃,你背上的伤没事吧?我带了药膏过来。” 左燃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差点把碗扣他头上去。 他扒拉了两口饭,猛地站起来。 “我吃饱了。” 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没过多久,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 他没好气地问。 “我,江澈。” 左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过去拉开了门。 “你有完没完?” 江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他越过左燃,径自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 “你爸下手挺狠。” 江澈的目光落在左燃的背上。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T恤,隐约能看见底下纵横交错的红色檩子。 “少他妈假惺惺。” 左燃靠在门上,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 “演给谁看呢?我爸妈又不在。” 江澈把药膏放在他的书桌上。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左燃面前。 房间不大,他这么一逼近,压迫感十足。 左燃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 江澈伸出手,撑在了他耳边的门上。 这个姿势,将左燃完全圈在了他的臂弯里。 “左燃。” 江澈低下头,凑到他的耳边。 他的呼吸温热,吹得左燃耳廓一阵发痒。 “下次想骂我,记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然,挨打的还是你。” “你记住,你永远也玩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