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式快穿》 第16章 树妖自爆 苏沅狐火灼穿树妖心口的瞬间,那老妖的脸上却骤然浮现出一抹怨毒至极的狞笑。 她残破的身躯里爆发出最后一股磅礴妖力,周身青绿色的灵光疯狂翻涌,竟是全然不顾妖丹破碎的剧痛,选择了自爆。 “轰——” 一声闷响震得整片密林簌簌发抖,树妖的身躯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光点炸开的刹那,竟扬起漫天雪白的粉末。 那粉末极轻极细,像是碾碎的百合花瓣,带着一股清冽到极致的甜香,甫一入鼻便顺着呼吸钻透四肢百骸。 苏沅脸色微变,下意识屏住呼吸,狐尾卷起劲风想要将粉末吹散,却已经迟了。 那粉末像是有生命一般,无视风刃的切割,黏腻地沾染上她的肌肤,甚至透过衣物的缝隙渗进毛孔里。 百里慎瞳孔骤缩,金光翻涌着形成一道屏障,可那些雪白粉末却能穿透黑气的阻隔,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一股陌生的燥热正顺着经脉,朝着四肢百骸蔓延。 树妖残存的最后一缕意识,带着癫狂的笑意回荡在林间,“老身本体是万年百合树!这粉是老身凝了万年的花蕊精魄!催情……催情之力,足以让大罗金仙都把持不住!你们这两个老东西……也别想好过!” 话音消散的瞬间,那股甜香愈发浓郁,像是无形的触手,撩拨着人的神经。 苏沅只觉浑身血液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四肢渐渐发烫,九尾狐与生俱来的魅惑之力不受控制地外溢,连眼底都晕开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妖力压制那股躁动,却发现那花粉像是扎根在了她的妖核里,越是压制反作用力越是猛烈。 百里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身后的巨蟒虚影微微颤抖,金光里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色。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素来温和的眉眼染上了一层薄红,看向苏沅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灼热。 他死死攥着手中的短刃,刀刃上的毒液都因为他指尖的用力,滴落得更快了些。 可那股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的燥热,却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林间的风都变得黏腻起来,雪白的粉末还在缓缓飘落,落在两人的发梢、肩头,像是撒了一场荒唐的雪。 确认树妖最后一缕残魂彻底消散的刹那,苏沅周身的燥热陡然攀上顶峰。 那股由万年百合花蕊精魄催生出的热意,早已冲破了她用妖力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九尾狐的魅惑本能正不受控制地疯长,眼底漫开的桃花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酒,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嫣红。 理智像是被投入熔炉的薄冰,寸寸消融,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在叫嚣。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百里慎。 男人正死死攥着那柄淬毒短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染着一层薄红,挺翘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他显然也在承受着花粉的折磨,黑气凝成的屏障摇摇欲坠,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灼热与挣扎。 苏沅的心脏狠狠一跳。 残存的理智让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对……不起。” 话音未落,她已经欺身而上。 她抬手扣住百里慎的手腕,指尖的温度烫得他浑身一僵,那柄短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等百里慎反应过来,苏沅已经俯身,用尽全力将他压在身后的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后背,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却远不及眼前人带来的滚烫。 苏沅的吻落下来的时候,眼里带着九尾狐独有的、勾魂摄魄的魅惑。 她的唇瓣滚烫,带着清冽的狐香与百合花粉的甜腻,重重覆在他的唇上。 桃花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尽是平日里深藏的妩媚,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肌肤,像是在寻找一丝慰藉,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百里慎彻底僵住了。 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忘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唇上的柔软与滚烫,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热度,感受到她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魅惑与失控。 大脑像是宕机了一般,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的触感,和那股甜腻得让人眩晕的香气。 他甚至忘了反抗。 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平日里的步步为营,在这突如其来的吻面前碎得一塌糊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擂鼓,那股被他强行压制的燥热,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苏沅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桃花眼上,里面清晰地映着他自己的身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狼狈,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沉沦。 百合花粉的甜香还在林间弥漫,黏腻的风卷着细碎的白屑,落在两人交叠的发梢上。 苏沅的吻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却又在触及百里慎微凉的唇瓣时,莫名柔和了些许。 她的指尖还扣着他的手腕,掌心的烫意透过皮肤渗进去,与他腕间悄然攀升的温度交融。 九尾狐的魅惑之力毫无保留地外溢,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尾的嫣红像是晕开的朱砂,每一次眼波流转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魅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百里慎身体的僵硬,感受到他骤然停滞的呼吸,感受到他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心跳。 那频率,竟与她自己的渐渐重合。 唇齿相依的触感滚烫而清晰,苏沅的意识在理智与沉沦的边缘反复拉扯。 残存的清明让她想退开,想道歉,想解释这是花粉作祟。 可身体里叫嚣的燥热,还有鼻息间萦绕的、属于百里慎的清冽蛇香,却又让她舍不得松开。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轻轻扫过他的唇瓣,换来他浑身一颤,这细微的反应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她的心尖上,惹得那股燥热愈发汹涌。 百里慎的大脑宕机了许久,才终于从一片空白中挣脱出一丝清明。 他能感觉到唇上的柔软与濡湿,感觉到苏沅身上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他融化,更能感觉到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她牢牢扣着,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章 神交 就在这时,一股清冽的妖力,悄然缠上了苏沅的意识。 那是百里慎的妖力。 不同于平日里的沉稳内敛,此刻的妖力带着几分慌乱的燥热,却又异常温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识海。 苏沅微微一怔,吻的动作顿了顿,桃花眼抬起来,撞进他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 那双素来含笑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震惊、挣扎,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灼热的情绪。 无需言语,无需刻意驱动。 当两股同样强大的妖力在识海中相遇的刹那,一种难以言喻的联结,轰然建立。 这是属于妖族最隐秘的神交。 不是简单的意念相通,而是灵魂与妖核的深度交融。 苏沅能清晰地“看”到百里慎的识海。 一片广袤的墨色深渊,深渊之上,盘踞着一条通体金黄的巨蟒。 蟒瞳猩红,却在看向她的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戾气,只剩下柔软的缱绻。 她能感受到他心底的震惊,感受到他那份被强行压制的燥热,更能感受到在那片混乱之下,一丝深藏了许久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那悸动很淡,却很真,像是深埋在冰雪下的火种,在花粉的催化下悄然燎原。 百里慎同样“看”到了苏沅的识海。 一片灼灼燃烧的狐火之境,九尾天狐的虚影傲立其中。 毛色流光溢彩,眼波清冷,却在他的妖力探入时缓缓垂下了头。 他能感受到她的挣扎,感受到她那份“对不起”背后的无奈,更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那股与他同源的燥热,以及那份在失控边缘却独独对他流露的信任。 原来她并非全然失控。 原来在那份急切的掠夺背后,是她下意识的选择。 两股妖力在识海中缠绕、交融,苏沅的狐火暖意与百里慎的蛇鳞凉意相互抵牾,又相互慰藉。 她能“听”到他心底的声音,那声压抑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那丝带着几分茫然的沉沦。 他也能“听”到她的心声,那份残存的愧疚,那份不受控制的渴望,还有那份连她自己都未曾承认的、对他的在意。 苏沅的指尖缓缓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摩挲着他颈侧的肌肤,那里的温度,正随着神交的深入一点点攀升。 她的吻不再急切,而是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唇瓣轻轻厮磨着他的,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回应。 桃花眼里的水光愈发潋滟,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映着他那双渐渐褪去茫然、染上沉沦的眸子。 百里慎终于回过神来。 他的手臂微微抬起,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环住了她的腰。 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纤细的弧度,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指尖窜遍全身。 他的妖力在识海中愈发温柔,像是一层薄纱,将她的狐火轻轻裹住,试图替她分担那份燥热。 他能感觉到苏沅的身体微微一颤,吻的力道轻了些,眼底的魅惑中多了几分清晰的暖意。 识海中的巨蟒与狐影,正缓缓靠近。 巨蟒的头颅轻轻蹭过狐影的脸颊,狐影的尾巴则缠上了巨蟒的身躯,两股妖力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他们能感受到对方最深处的情绪,感受到对方妖核的跳动,感受到那份在花粉催化下,却又远超花粉作用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吸引。 许久后,林间的风停了。 百合粉不再飘落,像是被这股交融的妖力定在了空中。 甜香依旧弥漫,却不再带着催情的霸道,反而多了几分缱绻的温柔。 苏沅微微退开些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相闻。 她的唇瓣泛红,桃花眼里的水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从未有过的明亮。 她能“看到”百里慎心底的那句话,不是责怪,不是抗拒,而是一句带着无奈与纵容的轻叹。 百里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喉结滚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温柔,与他识海中的情绪,完美重合:“君玖……” 两个字像是一粒石子,投进了彼此交融的识海,漾开层层涟漪。 甜香渐渐散去,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清冽,吹散了最后一丝黏腻的燥热。 神魂交汇时的极致熨帖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可理智回笼的瞬间,苏沅浑身的血液却像是瞬间被冻住了。 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上头顶,烫得她耳尖发红,连脖颈都染了一层绯色。 她猛地从百里慎的怀里退开,动作急得险些踉跄。 方才的画面像是潮水般涌进脑海。 她失控地扣着他的脖颈,吻得急切又狼狈,那双平日里藏着锋芒与清冷的桃花眼,彼时尽是媚色。 她的神魂毫无保留地撞进他的识海,与他的深海神魂交织缠绕,共享着彼此最隐秘的悸动与过往…… 那是独属于妖族伴侣之间,最深沉、最亲密的神魂交融,是比肉身相契更郑重的承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竟然…… 竟然对百里慎做了这种事! 苏沅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烧得通红。 她猛地蹲下身,双手死死捂住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耳朵都在发烫。 九条尾巴瞬间收了回去,紧紧地蜷在身后,像是一只被戳破了心事的幼狐,全然没了方才的强势与恣意。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我真不是人……” 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是纵横天下的九尾天狐,是杀伐果断、从不会失态的强者。 可刚才,她却被一株万年百合树的花粉算计,失控到对同伴做出这种逾矩的事,甚至还和他完成了只有伴侣才会进行的神交。 羞愤、窘迫、懊恼…… 种种情绪像是乱麻般缠在心头,堵得她胸口发闷。 她不敢抬头。 不敢去看百里慎此刻的表情,不敢去揣测他的心思。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轻浮? 会不会觉得这场神交是一场荒唐的意外? 会不会……从此就疏远她? 细碎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几分迟疑。 苏沅的心猛地一提,捂住脸的手收得更紧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能感觉到百里慎停在了她的面前,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蛇香,混着淡淡的百合甜香,那味道让她的脸更烫了。 身后的狐尾不安地动了动,尖端轻轻扫过地面,带起几片沾着花粉的落叶。 “君玖。” 百里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旧是平日里的温和,却似乎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苏沅的身子僵了僵,手指蜷缩起来,将脸埋得更深了。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要出来见人。 “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快要哭了一样,“你别说话,让我冷静一下。” 林间静悄悄的,只剩下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沅蹲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着,不是真的哭了,而是被自己这丢人现眼的举动气得眼眶发酸。 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这么……无措。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章 谈恋爱 百里慎没有说话,只是静了几秒,便也缓缓蹲下身。 他身上的雪松香更清晰地笼过来,混着未散尽的百合甜香,萦绕在苏沅鼻尖。 苏沅的身子僵得更厉害,捂住脸的手指都在轻轻发颤,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头顶的光线被他挡住些许,一片柔和的阴影落下来。 下一秒,她听见他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沙哑,尾音甚至微微发颤:“君玖,你不用这样。” 苏沅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指缝里透出的皮肤都泛着红。 百里慎看着她蜷成一团的模样,看着她身后那几条不安分地轻轻晃着的狐尾尖,耳尖的绯红一路蔓延到下颌线。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这场神交不是意外,至少对我来说不是。” 苏沅的动作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 她的手指微微松动,却还是不敢抬起来。 百里慎的喉结滚了滚,脸颊的温度烫得惊人,连带着耳廓都红得快要滴血。 他看着她颤抖的指尖,看着她藏在指缝里的慌乱,终于把藏在心底许久的话,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 “花粉只是……只是让我没忍住,没再藏着。”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无比的笃定,“妖族的神交是心意相通的证明,于我而言这不是冒犯,是我求之不得的幸事。” 林间的风穿过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轻掩着这份滚烫的心事。 苏沅的指尖彻底僵住了,捂住脸的力道松了大半,指缝间漏出的那双桃花眼,此刻睁得圆圆的,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心底的羞愤与窘迫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细密的悸动,从心脏深处蔓延开来,痒得她指尖发麻。 她怎么也没想到,百里慎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苏沅张了张嘴,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比刚才清晰了几分,尾音甚至微微发颤,“你胡说什么?” 她嘴上反驳着,却还是缓缓地、缓缓地挪开了捂住脸的手。 抬眼的瞬间,正撞进百里慎那双染着绯红的眸子里。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像是盛着整片星空,眼底的情愫浓烈得化不开,有紧张,有忐忑,还有着不容错辨的真诚。 他的脸颊红得厉害,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下颌,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全然没了平日里沉稳内敛的模样。 苏沅的心跳骤然失控,像是擂鼓一般,震得她耳膜发疼。 她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微微抿紧的唇,看着他眼底那个慌乱又无措的自己,忽然就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神魂交汇时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 她看到他神魂深处的那片深海,看到那片深海里,早已悄悄映下了她九尾摇曳的身影。 她感受到他对她的欣赏,不是对同等级强者的认可,而是藏了许久的、深沉的悸动。 原来…… 原来不是她的一厢情愿的荒唐。 原来他喜欢她。 苏沅的鼻尖微微发酸,眼眶竟有些湿润。 她别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谁信你的鬼话。” 可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身后那条不自觉轻轻摇摆起来的狐尾,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百里慎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紧绷的神经忽然就松了下来。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的温柔:“信不信由你。”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的身子都微微一颤。 苏沅的手温热柔软,百里慎的手微凉干燥,掌心相贴的刹那,一股熟悉的、属于神魂交汇时的熨帖感,再次蔓延开来。 百里慎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君玖,妖族的伴侣契约向来是神魂为证。”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叩击在苏沅的心上,“你愿意……和我结契吗?” 苏沅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像是要滴血,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耳尖都烫得惊人。 她猛地抽回手,却又被百里慎轻轻攥住,指尖相触的温度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结结巴巴的,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看他眼底的温柔,“结契这种事……哪有这么快的?” 明明心底的悸动已经快要溢出来,明明神魂交汇时的共鸣还在四肢百骸里回响。 可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透着一股不肯认输的别扭。 身后的九尾不安分地晃了晃,狐毛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百里慎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忽然收敛了几分温柔,微微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的调子:“我是……我是怕晚了一步,你就反悔了。” 他抬眼看向她,那双染着绯红的眸子里,竟真的泛起了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毕竟方才是你主动……如今清醒了又羞愤难当的样子,我怕你转头就不认账。”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尾音拖得轻轻的,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你总不能……始乱终弃吧?” “谁……谁要始乱终弃!”苏沅被他这句话堵得心头一跳,脸更红了。 她挣了挣被他攥住的手,却没挣开,只能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反驳,“我……我只是觉得结契太急了!” 她的目光飘向一旁的草丛,不敢看百里慎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羞赧:“要……要不先从男女朋友开始……谈、谈恋爱试试?” 说完这句话,她恨不得把脸埋回手掌心。 活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说这么矫情的话,尾音都带着颤,身后的九尾紧张得轻轻绞在一起。 百里慎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几分轻快的温柔。 他收紧了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纵容的笑意:“好啊。” 他微微倾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清冽的蛇香:“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小玖。” 苏沅的耳朵“唰”地一下全红了,浑身的汗毛都跟着颤了颤。 却没再抽回手,只是别扭地“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知道了。” 林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散了最后一丝百合花粉的甜腻,只剩下两人之间悄悄蔓延开来的、甜丝丝的气息。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宣布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淡金色的晨光透过云层,给妖管局银白色的大楼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边。 苏沅和百里慎并肩走在长长的廊道上,廊顶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两人的身影都柔和了几分。 苏沅的脸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耳尖的粉色尤其明显。 她刻意和百里慎拉开了半步的距离,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周围,只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反观身侧的百里慎,唇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平日里温和内敛的眉眼,此刻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他的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却总能在苏沅想再走远一点时,不动声色地勾住她的指尖,轻轻攥住。 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春风得意”的劲儿。 “早啊,各位。” 走进办公室后,百里慎率先开口,声音里的愉悦藏都藏不住,目光扫过一众目瞪口呆的队员,还特意晃了晃两人相勾的手指。 原本吵吵嚷嚷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捧着早餐的队员手里的包子“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眼睛瞪得像铜铃,齐刷刷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指尖。 又看看苏沅泛红的耳尖,再看看百里慎那副恨不得昭告天下的模样,脸上写满了“天塌了”的震惊。 “队、队长?”一个小队员结结巴巴地开口,“您和君玖大人……这是?” 百里慎挑了挑眉,笑容温和却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君玖。”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大厅里炸开了,队员们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没听错吧?!君玖大人和队长在一起了?!” “他俩不是一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吗?!什么时候的事啊?!” 苏沅被这阵仗闹得脸颊发烫,狠狠瞪了百里慎一眼,压低声音咬牙道:“你能不能闭嘴?” 百里慎非但没闭嘴,反而凑得更近了些,低声笑道:“这是好事,值得庆祝。” 说着,还不忘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苏沅的脸更红了,偏偏挣脱不开他的手,只能别扭地别过脸,假装看大厅墙上的任务公示栏。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哥!我听说你昨晚出任务遇上硬茬了,特意过来看看你……”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妖管局特别行动二队队服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眉眼和百里慎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少年气的憨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豆浆油条。 正是百里慎的堂弟,特别行动二队的主力队员,也是原剧情的憨憨男主——百里行。 百里行原本兴冲冲的,可看清大厅里的场景,又对上自家堂哥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还有他和旁边那位气场冷冽的桃花眼姑娘相握的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脚步顿在原地,嘴里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看看百里慎再看看苏沅,一脸的茫然和困惑,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哥?你这是……?” 他早就听过苏沅的大名,知道这位九尾天狐是妖管局的顶尖战力,实力强悍得离谱,只是一直没机会碰面。 如今见了真人,只觉得对方气场强大,容貌昳丽,可……怎么会和自家堂哥牵着手? 百里慎看到他,笑意更浓了,直接拉着苏沅走上前,拍了拍百里行的肩膀,语气得意:“介绍一下,你嫂子君玖,九尾天狐,以后可得喊嫂子。” “嫂、嫂子?”百里行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豆浆油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洒了一地。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傻乎乎地看着苏沅,半天憋出一句,“你好你好!我是百里行!我哥他……他竟然能追到你啊!” 这话一出口,苏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的冷冽瞬间散去不少,多了几分鲜活的笑意。 百里慎无奈地敲了敲他的脑袋:“会不会说话?” 百里行捂着脑袋,嘿嘿傻笑起来,一点没有男主的架子,憨得可爱:“我就是实话实说嘛!君玖大人这么厉害,我还以为哥要单恋一辈子呢!” 几人的动静闹得不小,连楼上的局长办公室都被惊动了。 白敬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慢悠悠地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先是扫了一眼大厅里的热闹景象,又将目光落在手牵手的两人身上。 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惊讶,反而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行了行了,都围在这里干什么?”白敬挥了挥手,驱散了围观的队员,然后走到两人面前,慢悠悠地开口,“我就说嘛,上次让你们俩组队去处理那只蜃妖,就觉得你们俩不对劲。” 他看着百里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百里慎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苏沅的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苏沅被局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咳了一声,耳根又红了几分。 白敬看着两人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不错不错,妖管局的两大战力喜结连理,以后处理那些棘手的案子更有保障了,行了,别在这里秀恩爱了,赶紧回去补觉,下午还有个关于跨界妖物偷渡的会议要开。” 说完,白敬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哼起了小曲,心情显然十分不错。 百里行还在旁边憨憨地笑着:“哥,嫂子,中午我请客!咱们去吃妖管局对面那家新开的火锅!” 苏沅看着眼前这个憨直的青年,又看看身边笑得温柔的百里慎,心底那点最后残留的窘迫彻底散去,嘴角也忍不住弯起了一个真切的弧度。 清晨的阳光彻底穿透薄雾,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暖得像是能一直融进心底。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沉溺 在一起之后,以往那副笑眯眯却总带着几分疏离、皮笑肉不笑的百里慎,像是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 出任务时,他依旧是那个冷静果决的队长,指挥作战有条不紊,可只要一转头对上苏沅的目光,眼底的冰寒便会瞬间融化,漾开温柔的笑意。 两人并肩对敌,九尾的赤红狐火与巨蟒的金黄鳞光交织,配合得天衣无缝,往往还没等队员们出手,棘手的妖物就已经被解决。 间隙里,百里慎总会不着痕迹地挪到苏沅身边,要么替她拂去肩头的灰尘,要么递上一瓶温热的水,眼神黏在她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队员们私下里偷偷嘀咕,说队长自从谈恋爱后,整个人都变得腻歪了。 连汇报任务时都要站在苏沅身边,手指还时不时勾一下她的指尖。 下班后的时光更是甜得发腻。 百里慎会提前订好苏沅爱吃的那家私房菜馆,菜单上全是她偏爱的口味。 也会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逛遍城市里的夜市,看着她对着糖画摊子挪不动脚,便笑着替她买下最精致的那一只。 苏沅起初还会别扭地躲开他过于亲昵的动作,可架不住他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只能由着他牵着手,任由他将买来的糖葫芦递到自己嘴边。 有时两人懒得出门,便窝在百里慎的公寓里。 苏沅靠在沙发上看卷宗,百里慎就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狐香,安安静静地陪着。 偶尔苏沅被卷宗里的难题困住,蹙眉思索时,百里慎便会伸出手,替她揉着眉心,低声分析案情,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苏沅嘴上说着他越来越粘人,行动上却从未拒绝过。 她早已习惯了身边这个人,习惯了他温热的掌心,习惯了他看向自己时眼底化不开的温柔。 这份独属于两人的甜蜜,像春日里的细雨,润物无声,却又浓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渐渐的过了半年,苏沅和百里慎成了妖管局里人尽皆知的模范情侣。 两人同进同出的身影,成了妖管局里最亮眼的风景。 清晨一起踩着晨光上班,出任务时并肩而立的姿态,连衣角相擦都透着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 队员们从最初的惊掉下巴,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有人调侃他俩就是行走的“妖管局恋爱范本”。 某个深夜里,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百里慎的公寓晕染得静谧而温柔。 月光透过窗帘筛下细碎的银辉,落在凌乱的被褥上,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情事过后的余温还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与花香交织的气息,暧昧得让人心尖发烫。 苏沅侧躺着,后背紧贴着百里慎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还圈在她的腰间,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 胸腔里传来的沉稳心跳,像是最动听的鼓点,敲打着她的耳膜。 百里慎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尽是她的味道,满足得连眉眼都弯着。 他低头,在她发旋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累不累?” 苏沅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颊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 这半年的同居时光,像是一场温柔的沉溺。 一起上班时并肩走过妖管局的长廊,一起下班时手牵手逛遍夜市的巷尾,一起出任务时背靠背抵御强敌,一起品尝美酒到深夜。 那些细碎的日常早已在她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了枝繁叶茂的牵挂。 妖族的寿命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百年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她以为自己会永远做一个独行的旅人,直到遇见百里慎。 他的温柔,他的执着,他看向她时眼底化不开的深情,一点点融化了她。 良久,苏沅才抬起头,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映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潋滟,像是盛着漫天星河。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从紧锁的眉骨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微微上扬的唇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百里慎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低头看她,眼底满是缱绻的笑意:“怎么了?” 苏沅的指尖停在他的唇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阿慎,我们结契吧。”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百里慎的心湖,瞬间激起千层浪。 他呆住了,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眼底的笑意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怔怔地看着苏沅,仿佛没听清她的话一般,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你……说什么?” 苏沅看着他这副懵然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感受着他皮肤下的滚烫温度。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郑重:“我说,我们结契,以妖族的方式缔结永生永世的契约,从此祸福与共生死相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百里慎这才彻底回过神来,那股狂喜像是潮水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苏沅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还有几分哽咽:“小玖……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好不好?” 苏沅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兽。 她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一字一句,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想和你结契,妖族的寿命太长了,长到足以让人心生寂寥,我不想再一个人看遍云卷云舒,不想再一个人度过岁岁年年,我想和你一起看遍世间风景,度过漫长余生。” “余生相伴,永不分离。” 百里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低下头,埋首在她的颈窝,滚烫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肌肤。 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笑得灿烂夺目,像是盛满了整个盛夏的阳光。 他低头,吻上苏沅的唇,这个吻不再有方才的炽热缠绵,而是带着虔诚与珍重,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 “好。”他抵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永生永世,生死相随。” 月光透过窗帘,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窗外的蝉鸣渐歇,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里交织成最动听的誓言。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婚礼仪式 很快,妖管局上下都知道,百里慎要和苏沅办一场妖族正典的婚礼,还要在当日缔结永生契。 消息一出,连隔壁特别行动二队的百里行都天天跑过来凑热闹,嚷嚷着要当伴郎。 百里慎每天除了出任务外,剩余的时间都投入到婚礼筹备里。 他翻遍了妖族古籍,非要把结契仪式办得周全又隆重。 选址定在了城郊的梧桐秘境。 那里生满了千年梧桐,是上古妖族缔结契约的圣地,林间常年萦绕着淡淡的灵气,风吹过树叶时会发出像风铃一样的清响。 苏沅本不是讲究这些繁文缛节的性子,可耐不住百里慎看她时满眼的期待,偶尔也会抽时间过来搭把手。 两人窝在百里慎的公寓里,对着古籍上的仪式流程争论不休。 百里慎非要在结契台周围摆满她喜欢的曼珠沙华,说赤红的花海配她的九尾狐火最好看。 苏沅却嫌麻烦,指着书上的“以血为引,以魂为证”,挑眉道:“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不如到时候多渡点灵力给我。” 百里慎低笑出声,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指尖划过古籍上的契文:“仪式感不能少,毕竟,我们要在一起千千万万年,总得有个值得记一辈子的开端。” 他的气息温热,带着清冽的雪松香,苏沅耳根微红,没再反驳。 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勾勒结契台的模样。 筹备的事传到了局长白敬耳朵里。 这天下午,他拎着个古朴的酒葫芦,慢悠悠地踱进了百里慎的办公室。 彼时苏沅正帮着整理仪式要用的灵玉,看到酒葫芦眼睛一亮。 “局长。”百里慎起身行礼,眉眼间满是笑意。 白敬摆摆手,将酒葫芦往桌上一放,葫芦塞子刚打开,一股清冽甘甜的酒香就漫了出来,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灵气。 苏沅的目光黏在酒葫芦上,桃花眼亮得惊人,连手里的灵玉都差点没拿稳。 “臭小子,恭喜了。”白敬捋着胡子笑,“这酒是我家夫人酿的,埋在梧桐秘境的梧桐树下上千年了,本想着等我退隐了再拿出来喝,现在便宜你们俩了。” 他顿了顿,看向苏沅,挤了挤眼睛:“小君啊,这酒可是好东西,结契的时候喝最合适,不仅能稳固你们的契约还能滋养神魂,对你这九尾天狐来说更是大补。” 苏沅眼底的馋意藏都藏不住,连客套话都忘了说,急忙点点头,声音都比平时谄媚了几分:“谢谢局长!” 百里慎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馋了?等结契仪式结束,我们就把这酒喝光。” “谁馋了。”苏沅嘴硬,目光却还黏在酒葫芦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灵玉的边缘。 白敬看得哈哈大笑,又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百里慎:“这是我年轻时候得的契佩,你们结契的时候各自戴在身上,能护着你们的契约不受外力侵扰。” 百里慎郑重地接过,指尖触到玉佩时,能感受到里面流淌的温润灵气。 他和苏沅对视一眼,眼底都满是笑意。 日子一天天近了,梧桐秘境里的布置也渐渐成型。 苏沅偶尔会和百里慎一起去秘境里查看,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她看着忙碌的百里慎,看着他认真核对每一个细节的模样,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 和眼前这个人在一起,连等待一场婚礼的时光都甜得发腻。 很快,这一天到来了。 梧桐秘境被装点得盛大又雅致,中式婚礼的喜庆与妖族的神秘气韵交织相融。 朱红的绸带缠绕着千年梧桐的枝桠,垂落的流苏随风轻晃,与灵灯的微光相映成趣。 结契台铺着明黄的锦缎,台中央摆着龙凤呈祥的玉盘,玉盘里盛着两族族长亲自送来的灵植,氤氲着淡淡的灵气。 吉时一到,唢呐与钟磬之声同时响起。 百里慎一身玄色绣金蟒的礼服,身姿挺拔如松,缓步走向结契台。 他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红毯尽头。 苏沅一袭正红的凤冠霞帔,桃花眼潋滟,美得惊心动魄。 她缓步走来,裙摆扫过满地曼珠沙华,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心尖上。 蛇族与狐族的族长长老们端坐于两侧,神色肃穆;妖管局的同事们挤在后方,小声地欢呼起哄。 百里行穿着伴郎服,忙前忙后地招呼,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局长白敬坐在主位,手里还拎着那坛千年灵酒,笑得眉眼弯弯。 拜堂仪式依着中式古礼进行,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时,百里慎握住苏沅的手,指尖相触,温热的触感顺着血脉蔓延。 他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温柔:“小玖,余生请多指教。” 苏沅勾唇一笑,回握住他的手:“彼此彼此。” 接下来便是妖族的结契仪式。 两人立于结契台中央,取匕首划破指尖,将鲜血滴入玉盘里的灵酒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血色融入酒液,瞬间化作金红交织的流光。 白敬亲自上前,将那坛千年灵酒倾倒入两个玉杯,酒香四溢,苏沅的眼睛亮得惊人。 两人举杯,仰头饮尽。 酒液入喉,化作温热的灵力,在四肢百骸间流转。 紧接着,百里慎与苏沅同时盘膝而坐,掌心相对,以魂为引,将彼此的灵力与神魂缓缓交融。 狐族的赤红狐火与蛇族的金黄鳞光缠绕升腾,在两人头顶凝成一道璀璨的契约之光。 光芒中古老的契文若隐若现,最终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入两人的眉心。 “契成——”狐族族长高声宣布,声音响彻整个梧桐秘境。 掌声与欢呼声瞬间炸开,灵灯的光芒愈发璀璨,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百里慎起身,将苏沅打横抱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声音带着笑意:“小玖,礼成了。” 苏沅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清冽气息与酒香,笑着应道:“嗯。” 夜幕降临,宴席摆开,千年灵酒的香气飘满整个秘境。 妖管局的同事们闹着要新人敬酒,蛇族与狐族的长老们则围坐在一起,说着祝福的话语。 白敬看着眼前这一幕,欣慰地叹了口气,又偷偷往苏沅手里塞了一小瓶灵酒,低声道:“偷偷喝,别让那小子抢了去。” 苏沅眼底闪过狡黠的笑意,飞快地将小瓶子收进袖中,对着白敬拱了拱手。 月光洒落,灵灯摇曳,这场跨越种族的盛大婚礼,在欢声笑语中成了所有人记忆里最温暖的一笔。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幸福美满 夜色如墨,浸染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婚车驶入高档别墅区,停在一栋简约大气的独栋洋房前。 百里慎抱着苏沅下车,指尖托着她腿弯的力道沉稳,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残留的曼珠沙华香气与灵酒的清冽。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晕铺满一室。 他踢上门,抱着她缓步走向卧室,沿途的墙壁上挂着两人的合照。 有在妖管局并肩而立的身影,有在约会时相视一笑的瞬间,还有窝在公寓里对着古籍争论的模样。 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上,百里慎俯身,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 凤冠霞帔早已被他细心取下,露出她光洁的肩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的目光深邃如潭,带着新婚夜独有的炽热与珍重,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白日仪式上的虔诚,带着汹涌的爱意与隐忍的渴望。 辗转厮磨间,苏沅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墨色的发间,回应着他的热情。 狐尾不自觉地从身后舒展,赤色的流光轻轻缠上他的腰,带着微凉的触感。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筛下细碎的银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衣料滑落的窸窣声,与彼此愈发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百里慎的掌心贴着她的脊背,指尖描摹着她的轮廓,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小玖。”他眼尾的红痣带着淫靡的艳红,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情动,“往后岁岁年年,都这样好不好?” 苏沅仰头吻上他的喉结,狐眸潋滟如盛满了星河,尾音带着一丝轻颤的笑意:“好。” 白色的狐影与金色的蛇影在月光下交织缠绵。 窗外的夜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像是在守护着这个温情的新婚之夜。 风缠着叶的边缘打了个转,叶便顺着风势微微倾身,一拂一动间,是说不清的温柔缱绻。 狂风骤然席卷而来,呼啸着撞向枝叶,叶片被扯得簌簌作响,却倔强地不肯弯折。 风一次次冲撞,叶一次次迎上,叶片翻飞的弧度里满是拉扯的力道,每一次拍打都带着无法克制的悸动与抗衡。 许久后,风渐渐放缓了脚步,化作一缕轻烟绕着枝干,叶也静了下来,不再晃动。 风轻轻贴着叶面掠过,叶便温顺地承接住这份轻柔,一静一动间是岁月沉淀后的安稳。 时光踏着轻盈的步子,一晃便是数十载,人间的烟火换了一轮又一轮,唯有苏沅与百里慎的日子,始终甜得像浸了蜜的灵果。 白日里,他们仍是妖管局的传奇搭档。 出任务时总能以最快的速度镇压作乱的妖物,护得一方安宁。 遇上狡猾的恶妖,苏沅火爆的性子依旧,抬手便是一簇烧得噼啪作响的狐火,百里慎则会慢条斯理地绕到对方身后,金色的蛇尾轻轻一缠,便将那妖物捆得动弹不得。 末了他还会笑着看向苏沅:“老婆手下留情,得留个活口审审。” 惹得苏沅挑眉瞪他,眼底却满是笑意。 下班后的时光,更是被两人过得有声有色。 他们会牵着手逛遍城市的大街小巷,去吃巷口那家开了三十年的麻辣烫。 苏沅嗜辣,总要多加两勺小米辣,辣得鼻尖冒汗,百里慎便会递上温水,替她擦去唇角的红油。 也会去江边散步,晚风拂过,他替她拢紧外套,听她讲队里新人闹出的笑话。 年假时,两人会飞去异国他乡,在浪漫的塞纳河畔拥吻,在极光漫天的北欧雪原上并肩看星辰。 苏沅看着漫天流光,忽然转头道:“早知道人间这么好,当初就不该总想着完成任务走人。” 百里慎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有你的地方才是最好的。” 后来,苏沅凭着过硬的实力和出色的领导能力,升任特别行动队三队队长,专门带新人、维护城市秩序。 官宣那天,妖管局上下欢呼一片,百里慎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穿着制服、意气风发的妻子,眼底满是骄傲。 散会后,他走上前,轻轻拥住她:“以后不能并肩作战了,倒是有点遗憾。” 苏沅拍了拍他的后背,挑眉道:“放心,三队随时支援你们一队,咱俩还是最佳拍档。” 再后来,苏沅诞下一对龙凤胎,哥哥叫百里临,妹妹叫君颜。 百里临简直是苏沅的翻版,一双琥珀桃花眼,脾气火爆得像个小炮仗。 刚学会化形,就敢抢隔壁小狼妖的棒棒糖,被对方追着跑,他还能叉着腰回头吼:“我妈是君玖,我爸是百里慎,你敢惹我?” 气得苏沅哭笑不得,拎着他的后领教训,他却梗着脖子不服软,活脱脱一个小辣椒。 君颜则完全继承了百里慎的性子,一张小脸粉雕玉琢,总是笑眯眯的。 她最爱做的事,就是撺掇哥哥去闯祸,自己则躲在后面看热闹。 有次百里临偷偷溜进妖管局的档案室,想偷看看爸妈的任务档案,就是君颜出的主意。 事后百里临被苏沅罚站,她却捧着一杯果汁,跑到苏沅身边软声软语:“妈妈,哥哥是想多了解你嘛。” 哄得苏沅瞬间消了气,转头就去揪百里慎的耳朵:“都是你惯的!”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百里慎坐在沙发上看古籍,苏沅靠在他肩头,翻着三队新人的训练报告。 不远处的地毯上,百里临正和君颜打闹,小狐狸的尾巴甩得飞快,小蛇的鳞片偶尔闪过金黄的光。 百里慎放下书,低头吻了吻苏沅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老婆,这辈子真好。” 苏沅抬眸看他,眼底映着窗外的暖阳,笑意温柔:“嗯,下辈子也一起。”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城市的喧嚣隐约传来,屋内岁月静好,满室温馨。 这是属于他们的跨越种族、跨越时光的、最圆满的幸福。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章 大夫 传送的白光褪去时,苏沅足尖已落回虚拟空间熟悉的地面,空气里漫着淡淡的甜香。 「宿主!你回来啦!」 软乎乎的电子音裹着雀跃炸开,半透明的团子状系统小八“咻”地窜到她眼前,圆滚滚的光屏上蹦跳着粉色的爱心特效,顶端还歪歪扭扭别着支仿真桂花枝。 它身后跟着的迷你悬浮托盘里,层层叠叠摆着的全是苏沅偏爱的吃食。 糖糕上的糖霜还泛着莹润的光,酸梅汤的玻璃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到雕花托盘上,晕开一小片浅痕。 小八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光屏上的光标哒哒地跳,「谢谢宿主给的零花积分!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哒!还有还有,这次任务的总积分结算出来咯!” 它清了清嗓子,瞬间切换成一本正经的播报腔,却又忍不住带着点小得意:「叮!本次获取积分,翻倍奖励,已存入账户,当前账户积分~积分已自动入账啦!」 光屏上唰地跳出一串金灿灿的数字,末尾还缀着个摇着尾巴的卡通小马图案。 苏沅失笑,指尖戳了戳小八圆乎乎的光屏。 随即她捻起一块芝麻脆片咬下,咔嚓一声脆响,焦香瞬间漫过舌尖。 桂花糖糕甜而不腻,酸梅汤冰爽解腻,正是她奔波许久后最合心意的滋味。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慢条斯理地将托盘里的吃食尝了个遍,直到胃里暖融融的,连带着连日任务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小八乖乖地蹲在她肩头,光屏一眨一眨地看着她,时不时递上块剥好的蜜饯。 待最后一口酸梅汤下肚,苏沅擦了擦唇角,起身朝着空间角落的星眠软塌走去。 她陷进去时,软塌便温柔地将她裹住,像是陷进了一片暖洋洋的云。 小八轻手轻脚地飘过来,安静的守在床头,光屏上的光芒渐渐暗下去,只留一点微弱的暖光,像守夜的星。 苏沅阖上眼,鼻尖还萦绕着糖糕的甜香,耳边是小八轻浅的电子呼吸声。 意识沉浮间,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最后彻底坠入了安稳的梦乡。 晨露沾湿睫羽时,苏沅才从沉眠里睁开眼。 林间的风裹着草木与药香,掠过她垂落的青丝,发梢还沾着几片细碎的蒲公英绒毛。 她垂眸,望见自己指间沾着的深褐色药汁,掌心攥着的是一株刚被连根拔起的野山参,须根上还挂着湿润的腐殖土。 旁边搁着个磨损了边角的竹编药篓,篓子里躺着黄芩、柴胡、益母草,层层叠叠的草药泛着清新的苦气。 这具身体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是姜芜,前朝覆灭时年仅十岁的长公主,也是新帝姜武一母同胞的龙凤胎姐姐。 十年前的宫变,血染红了宫墙的琉璃瓦,她攥着弟弟姜武的手,从密道里仓皇逃出,身后是禁军的马蹄声与宫人的哭嚎。 颠沛流离的十年里,她褪去金枝玉叶的娇贵,跟着逃难的郎中习医,辨百草、识药性,在流民堆里熬煮汤药,在破庙里缝合伤口,指尖的薄茧是岁月刻下的勋章。 而姜武,则在她的庇护与筹谋下,暗中收拢旧部,招兵买马,一步步从亡命少年长成能扛起复国大业的将领。 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夜,是寒夜里分食的一块干粮,是敌军围剿时替对方挡下的冷箭,是营帐中对着残破的前朝舆图,低声谋划的每一个黎明。 她以医术为刃,不仅救死扶伤收拢民心,更能悄无声息地除去朝堂暗桩。 他以兵法为盾,攻城略地杀伐果决,硬是从绝境里杀出一条复国之路。 三个月前,京城破,旧朝的龙旗重新插上皇城之巅,姜武登基为帝,昭告天下。 庆功宴上,他亲手将象征着无上尊荣的长公主金印捧到她面前,眼底是翻涌的感激与不舍:“阿姐,这十年苦了你,往后我护你一世安稳荣华。” 可姜芜看着殿上觥筹交错,看着那些新贵脸上或谄媚或算计的神色,只觉得心口发闷。 十年战火,她见惯了生死离别,也看透了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那金印在她眼中不过是另一座困住人的牢笼。 她婉拒了弟弟的挽留,留下一纸书信,连夜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带着那只跟了她十年的药篓,离开了繁华喧嚣的京城。 一路向南,行至这片群山环绕的偏远小镇,在镇口租了间带小院的青瓦房,挂起“姜氏医馆”的木牌,成了这里唯一的女大夫。 此刻,苏沅抬手拂去落在肩头的枫叶,指尖触到腕间系着的一根红绳。 那是十年前,她和姜武在逃亡路上,用庙里求来的红布撕成的,一人一根,如今绳结早已磨得光滑。 药篓里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远处传来几声鸡鸣,镇口的方向渐渐升起袅袅炊烟。 她弯腰,将刚采的野山参小心翼翼地放进药篓深处,起身时,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童声:“姜大夫!我娘的咳嗽又重了,你快去瞧瞧吧!” 苏沅回眸,看见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踮着脚朝她挥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应了一声,踩着晨露打湿的青石板,跟着她进了镇口那间矮矮的土坯房。 屋里的土灶上煨着红薯,暖融融的甜香混着淡淡的咳声飘出来。 妇人躺在铺着粗布褥子的土炕上,脸色泛着病后的苍白,看见苏沅进来,忙撑着身子要坐起来。 “姜大夫,你可算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咳得胸口微微起伏。 苏沅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指尖搭上她的腕脉,指尖的温度温和又稳定。 “别动,躺着就好。”她垂眸凝神片刻,又抬手掀开妇人的眼睑瞧了瞧,才从药篓里取出纸笔,写下一方止咳平喘的方子,“风寒入肺,没什么大碍,抓两副药煎了,早晚各一次,三日后便会好转。” 她怕妇人看不懂药方,又耐心地指着上面的字迹,一一叮嘱每种药材的煎制时间,连火候大小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末了,还从药篓里摸出几颗润肺的甘草糖,递给炕边眼巴巴望着的小姑娘,“给你含着玩,别多吃。” 小姑娘欢天喜地地接了,妇人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 她攥着苏沅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姜大夫,你真是菩萨心肠!咱们这小镇子以前就两三家医馆,全是男大夫,我这妇道人家有些病症实在羞于启齿。” “可不是嘛!”隔壁闻声凑过来的大婶也搭了话,手里还拎着刚蒸好的玉米,硬要塞给苏沅,“自打你三个月前来了,咱们镇上的女眷可高兴坏了,你医术好、性子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谁不喜欢?”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串门的邻里都纷纷附和。 有人说自家孩子夜里发烧,苏沅顶着大雨上门诊治;有人说她给穷苦人家看病,常常分文不取,只收一把自家种的青菜。 苏沅听着这些朴实的夸赞,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 她将妇人塞过来的诊金轻轻推回去,“嫂子家不容易,这钱就免了,等病好了给我送把新鲜的艾草就行。”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垂落的青丝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收拾药篓的动作从容又利落,眉眼间是洗尽铅华后的温润恬淡,与这小镇的烟火气融成了一幅最安稳的画。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救人 苏沅回到医馆,刚把药篓搁在柜台,指尖还沾着艾草的清苦,就被一群围上来的学徒团团围住。 几个半大的孩子脸上带着惊惶,又掺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兴奋,七嘴八舌地抢着说话。 “师傅!您可回来了!”最先开口的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名叫石头,是学徒里最莽撞的一个。 他扯着苏沅的袖子,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我们今日去河边洗药篓,瞧见芦苇丛里躺着个人,浑身是血,胸口那道口子深得能看见骨头!” 旁边的铁柱连声附和:“是呀是呀!那个哥哥浑身血淋淋的!身上脸上都是!我们都不敢过去看!” 旁边梳着双丫髻的女孩阿杏赶紧补充,声音细弱却清晰:“我们起先以为是死人,谁知道他手指动了动,还咳了口血出来,您教过医者见死不救愧穿这身衣裳,我们便一起合力把人抬回后院的病房了。” 几个学徒跟着点头,脸上满是后怕。 他们大多是镇上贫苦人家的孩子,跟着苏沅学医不过两月,哪里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 苏沅的眉峰微蹙,眼底的温润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医者的冷静。 她抬手揉了揉石头的脑袋,声音依旧平稳:“慌什么,先带我去看看。” 她拎起药篓快步往后院走,脚步轻快却沉稳,学徒们连忙跟在她身后。 后院的病房简陋却干净,竹帘低垂,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刚走到门口,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混着草药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沅掀开竹帘,目光落在病榻上那个男人身上。 玄色的衣袍被血浸透,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最致命的是胸口那道剑伤,皮肉外翻,还在隐隐渗着血。 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唯有唇角那一点暗红的血迹,昭示着他还尚存一丝气息。 而那玄衣的料子,绝非寻常百姓能穿得起的。 苏沅的指尖轻轻拂过他腕间的脉搏,脉象紊乱却强劲,像是濒死的困兽,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回头看向学徒们,语气严肃:“石头,去把止血的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拿来,阿杏,烧一锅热水,记得兑上烈酒消毒,其他人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学徒们应声而去,脚步匆匆却不敢怠慢。 苏沅蹲下身,伸手解开男人破烂的衣襟。 指尖触到他冰冷的肌肤时,男人的眉尖猛地蹙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尖划过她的手腕,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垂眸看着那道红痕,又抬眼望向男人俊朗却苍白的面容,眸色深沉,像是藏着一潭不见底的秋水。 这偏远小镇素来与世无争,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身负重伤的玄衣男子? 苏沅甩开脑中纷杂的揣测,指尖落回男人腕脉上,凝神感受那紊乱却执拗的搏动。 她先取了剪刀,小心翼翼剪开他浸透血污的玄衣,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玄衣之下,是肌理分明的脊背,却被纵横交错的伤口覆盖。 深的剑伤划开皮肉,露出淡粉色的骨膜,浅的刀痕如蛛网般蔓延,还有拳头砸出的淤青,紫黑地淤在肩胛与腰侧,触目惊心。 她用烈酒浸湿的布条,从他脖颈开始,一寸寸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渍。 烈酒刺激伤口,男人无意识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峰狠狠蹙起,指节攥得发白,却依旧没有睁眼。 苏沅的动作放得更柔,指尖带着草药的微凉,掠过他每一处伤口,指尖触到右肋下一道凹陷的骨裂时,她的动作顿了顿。 这伤绝非寻常斗殴所致,是被重物硬生生砸出来的,力道之大险些震碎肋骨。 处理完外伤,她又取来银针,捻起一枚刺入他眉心的印堂穴,又在膻中、气海、足三里等穴位依次施针。 银针入穴的瞬间,男人紧绷的肩背微微松弛,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她又摸出瓷瓶里的伤药,是她亲手炼制的金疮药,混着止血的三七与化瘀的红花,色泽褐红,带着草木的清香。 她用指尖挑了药,仔细敷在最深的那道剑伤上,药粉触到伤口,男人的指尖猛地抽搐了一下,却依旧沉在昏迷里。 最棘手的是他额角的伤口,一道三寸长的裂口,是被重击所致,血痂下还在渗着血丝。 想来便是这一击,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苏沅用温水轻轻化开血痂,瞧见伤口边缘的皮肉都翻卷着,她取来干净的布条,一层层缠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压迫伤口又能牢牢固定。 她又诊了一次脉,确认他的内伤暂无大碍,才直起身,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 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金红的光透过竹帘,落在男人苍白的脸上,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与紧抿的薄唇。 他的眉骨生得极高,眼窝深邃,即便昏迷着,眉宇间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苏沅收拾着散落的银针与药瓶,目光扫过他腰间露出的一角玉佩,墨色的玉质,刻着一只展翅的黑鹰,纹路凌厉,绝非普通人所有。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玉佩的边缘,又迅速收回,将他的衣襟拢好。 学徒们在外头轻手轻脚地收拾着药渣,阿杏端来一碗熬好的安神汤,小声问:“师傅,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苏沅看了一眼病榻上依旧沉眠的男人,摇了摇头,声音清淡:“不好说,头部受了重击,醒得早,明日便能睁眼,醒得晚……” 她顿了顿,没再往下说,只道,“守着吧,这几天大家轮流看着,别让他伤口崩裂了。” 夜色渐浓,晚风卷着草木的气息从窗缝钻进来,拂动着竹帘。 苏沅坐在灯下,翻着一本泛黄的医书,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落在病榻上。 昏沉的光影里,男人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唯有那紧蹙的眉峰,昭示着他陷入的并非安稳的睡梦。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魔教教主 一连数日,医馆后院的病房里始终静悄悄的。 玄衣男人依旧沉在昏睡中,气息比初来时平稳了许多,只是眉宇间的冷冽分毫未减。 连睡梦中,指节都下意识地蜷着,像是握着一把无形的剑。 白日里,苏沅照旧挎着药篓出门,或是去镇上的病患家里问诊,或是背着锄头往深山里去采药。 她会提前将熬好的药汁分装进瓷瓶,又仔仔细细写下换药的时辰与注意事项,一一交代给值守的学徒。 石头性子莽撞,却最是警醒,守在病房门口时,连路过的猫狗都要警惕地瞪上两眼。 阿杏心细,换药时动作轻柔,还会用温水擦去男人额角的薄汗,生怕惊扰了他。 苏沅上山采药时,总不忘多采些止血化瘀的草药回来,捣碎了和着蜂蜜调成药膏,敷在男人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那药膏带着草木的清苦与蜜的甜香,能让伤口愈合得快些,也能减轻些疼痛。 到了夜里,学徒们各自归家,医馆便只剩下苏沅一人。 她会搬一张竹椅坐在病房的窗边,借着昏黄的油灯,一边翻着医书,一边留意着病榻上的动静。 夜深露重,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几分凉意。 她便起身给男人掖了掖被角,指尖无意间触到他的手背,依旧是微凉的,却不再像初时那般冰得刺骨。 换药的时辰到了,她便取来干净的布条与药膏,轻轻解开男人伤口上的旧布。 那些狰狞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不再往外渗血,唯有胸口那道最深的剑伤,还需要仔细照料。 她的指尖带着药膏的凉意,轻轻拂过结痂的皮肉,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只易碎的蝶。 偶尔,男人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峰蹙得更紧,像是陷入了什么痛苦的梦魇。 苏沅便会停下动作,伸手轻轻按在他的眉心,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去,像是在安抚一只被困的兽。 奇妙的是,每当这时,男人紧绷的肩背便会微微松弛,闷哼声也渐渐平息下去。 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两人的影子,一个坐着,一个躺着,静悄悄的夜里只有药草的清香在缓缓流淌。 苏沅看着男人沉睡的脸,偶尔会想起他腰间那枚刻着黑鹰的玉佩,想起他玄衣上精致的暗纹。 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却从未在学徒们面前提起过半分。 这日深夜,苏沅正低头研着墨,准备记录下男人的脉象变化,忽然听见病榻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她抬眸时,正对上一双骤然睁开的眼。 那是双沉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却盛着全然的茫然与惊惶,像是迷途的兽被骤然投进陌生的樊笼。 他僵在榻上,视线慌乱地扫过素净的帐顶、泛黄的药帘,最后落在苏沅身上时,指尖猛地蜷缩起来,力道之大,竟将身下的粗布褥子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痕。 “这是哪里?”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碎的滞涩,“你是谁?” 苏沅搁下笔,缓步走到榻边,没有贸然靠近,只将一盏温好的蜜水递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指尖的温度透过瓷碗传过去,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这里是清河镇的姜氏医馆,我叫姜芜,是这里的大夫,你前些日子受了重伤,是医馆的学徒们在河边救了你。”她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是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你昏迷了五日,伤口刚见好,别乱动。” 他怔怔地看着那碗蜜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接。 混乱的记忆碎片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在脑海里冲撞着。 飞溅的血色,冰冷的剑锋,还有一个女子哭着唤“大哥”,那声音很近又很远,抓不住,留不下。 他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额角,指腹触到纱布缠绕的地方,尖锐的刺痛猛地窜进四肢百骸,逼得他闷哼出声。 “我……”他闭了闭眼,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像是在竭力撕扯着什么,“我好像叫……洛轻寒。” 这三个字落地时,苏沅握着碗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魔教教主,洛轻寒。 她想起剧情里的种种。 他执掌魔教十余年,手腕狠厉,行事决绝,却偏偏对养妹洛映月护得周全。 魔教内乱前夜,他顶着全教的压力,连夜将洛映月送走,托付给京城的好友,自己则孤身留在总坛与叛党周旋,最后落得个坠崖失踪的下场。 而洛映月,后来辗转遇到了微服私访的新帝姜武,两人相知相许,成就了一段轰动朝野的姻缘。 这些剧情在苏沅的脑海里翻涌而过,面上却半点不露。 她将蜜水往他面前又递了递,眉眼间漾着温和的笑意,像是全然不知这三个字背后的惊涛骇浪。 “洛轻寒,很好听的名字。” 他抬眼望她,眸子里的慌色未褪,反而多了几分无措。 他试着动了动身子,胸口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脸色发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这才看清自己身上的伤。 纵横交错的疤痕,层层叠叠的纱布,还有那身早已被替换下来的、洗净叠好的玄衣,就放在床脚的木凳上,料子上暗绣的纹路陌生得让他心悸。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到底是谁?” 苏沅将蜜水放在床头的矮几上,转身取过一旁的药碗,舀了一勺熬得浓稠的药汁,递到他唇边。 “先喝药,伤好了再慢慢想,总会记起来的。”她的指尖轻轻托着碗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安心养伤就好,医馆里清静,没人会来打扰你。” 她的目光太过澄澈,语气太过平和,像是一汪暖泉,缓缓漫过他焦躁不安的心。 他看着她,看着灯下她眉眼间的温润恬淡,看着她素白的衣袖上沾着的草药碎屑,那些翻涌的慌乱竟奇异地平复了几分。 他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微微偏过头,将那勺药汁咽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却奇异地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甜,像是她指尖的温度,又像是窗外的月光,清浅而安稳。 苏沅见他肯喝药,眉眼弯得更柔了些。 她舀着药汁,一勺一勺地喂他,动作不疾不徐。 油灯的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与窗外的月色融在一起,竟让这简陋的病房,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留下 苏沅将空了的药碗搁在矮几上,指尖擦过碗沿的余温,抬眸看向榻上的人。 见他正睁着那双茫然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她唇边的笑意又柔和了几分,声音轻得像窗外拂过的晚风:“你伤势未愈,四处走动总归不便,不如就留在医馆里,平日里帮着学徒们晒晒药草、整理整理药方,权当是养伤了。” 洛轻寒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又抬眼望向苏沅。 那双沉如寒潭的眸子里,还藏着几分未褪的无措,像是迷路的人忽然抓到了一根浮木,却又不敢确定这浮木是否真的能承载自己。 他迟疑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地问出一句:“……可以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全然没有半分魔教教主该有的凌厉。 苏沅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放在被褥上的手背,指尖的温度温和而安定,像是能熨帖人心。 “自然可以。”她的语气温和,眉眼间盛着细碎的笑意,“医馆里虽不富裕,但一日三餐管饱,还有清静的院子供你养伤,你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也不算白吃白住,两全其美。” 洛轻寒怔怔地看着她。 灯下的女子眉眼温婉,笑容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映得他那颗混乱不安的心,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溢出一个低低的“好”字。 从那日起,清河镇的姜氏医馆里,便多了一个沉默寡言的玄衣男子。 白日里,苏沅带着学徒们坐诊抓药,洛轻寒便搬了张竹凳坐在晒药场的角落里,笨拙地翻晒着那些带着草木清香的药草。 他的动作算不上熟练,却格外认真,一片一片地翻,生怕漏掉了哪一处。 偶尔有学徒不小心打翻了药篓,他会立刻起身,默不作声地帮忙捡拾。 手指修长而有力,捡药草时却放得极轻,像是怕碰坏了那些脆弱的叶片。 苏沅看在眼里,偶尔会走过去,教他辨认那些药草的名字和功效。 “这是黄芩,清热燥湿的。”“那是当归,补血活血,女孩子用着最好。” 她的声音轻柔,洛轻寒便垂着眸,听得格外认真,偶尔会点头应一声,声音依旧有些嘶哑,却比初醒时温和了许多。 傍晚时分,苏沅要去给镇上的老人送药,洛轻寒便会主动拎着药箱跟在她身后。 他步子迈得不大,生怕扯到伤口,却总是稳稳地跟在她身侧,替她拂开路边的枝桠,帮她拎着沉甸甸的药箱。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高一矮,并肩而行,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和谐。 夜深人静时,洛轻寒依旧会被噩梦惊醒,梦里是飞溅的血色和冰冷的剑锋。 每当这时,他便会披衣起身,走到苏沅的房门外。 他从不会敲门,只是静静地站在廊下,听着屋里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心里的惶恐便会一点点散去。 而苏沅其实常常醒着。 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知道他又做了噩梦,却从不说破。 只是第二日晨起时,她会端来一碗温热的安神粥,递到他面前,轻声道:“晨起喝粥,养胃安神。” 洛轻寒接过粥碗,指尖触到碗沿的暖意,抬眸看向她。 晨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看着她温婉的眉眼,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芽。 入夏的雨淅淅沥沥缠了半个月,青石板路浸得发滑,镇口的老槐树叶子绿得发沉,风一吹,带着潮湿的凉意扑进医馆。 风寒来得又急又猛,前几日还只是零星几个老人咳嗽,不过三天,医馆里就挤满了人。 哭哭闹闹的孩童,咳得直不起腰的妇人,还有拄着拐杖的老者,药香混着浓重的鼻音与咳声,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苏沅从清晨坐到日暮,指尖搭着一个又一个人的腕脉,笔下的方子写了一张又一张,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石头和阿杏、铁柱几个大些的学徒,早已被她分派了活计。 石头力气大,负责劈柴烧火煎药,药炉上的陶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阿杏心细,守着抓药的柜台,按着方子称药包药,指尖翻飞间,黄芩、连翘、紫苏的碎屑落了满袖。 铁柱则拎着药桶,一趟趟往病患家里送药,雨靴踩在泥水里溅起一片片水花。 更小些的学徒们也没闲着,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给排队的人递上热水,或是帮着哄哭闹的孩子,稚嫩的声音在雨声里格外清亮。 洛轻寒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片忙碌的景象,手足无措地攥了攥衣角。 他不懂医术,认不全那些药草,连煎药的火候都拿捏不准,只能默默跟在苏沅身后,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苏沅写完一张方子,刚想抬手揉一揉发酸的脖颈,一杯温好的茶水就递到了她面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抬眸,撞进洛轻寒略显局促的目光里。 “看你半天没喝水。”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哑,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温和。 苏沅接过茶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暖意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她弯了弯唇角:“多谢。” 洛轻寒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到药炉边,替满头大汗的石头添了一把柴。 他动作算不上熟练,却学得认真,火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眉宇间的冷冽。 待苏沅送走最后一个病患,夜色已经漫了上来。 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 学徒们都累得瘫在板凳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洛轻寒默默收拾着散落的药方,将沾了水渍的纸张仔细抚平,又把空了的药碗摞在一起,端到后厨去洗。 苏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 昏黄的油灯下,他玄色的衣袍沾了些许药草碎屑,洗干净的碗碟摞在灶台上,整整齐齐。 等洛轻寒转过身,就对上她含笑的目光。 他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我……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怎么没帮上?”苏沅走过去,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巾,“替我递茶,帮石头添柴,还收拾了这么多东西,辛苦你了。” 洛轻寒接过布巾,指尖攥得有些紧。 他低头看着布巾上绣着的细碎药草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风卷着草木的清香钻进来,混着药香,在这寂静的夜里酿出几分温柔的意味。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崴脚 风寒退去的那日,天终于放了晴。 暖融融的阳光淌过窗棂,落在晒药场的药草上,蒸腾出淡淡的草木香。 苏沅扎紧药篓的带子,正准备拎着锄头出门,就见洛轻寒站在门槛边,玄衣被风拂得微微扬起。 他的神色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姜大夫,我同你一起上山吧。” 苏沅微怔,抬眼看向他。 这些日子养下来,他脸上的苍白褪了不少,伤口结痂的地方淡了些红痕,唯有眉宇间那点茫然还未完全散去。 苏沅想起他平日里跟着自己送药时,步子稳妥,总会替她拂开拦路的枝桠。 她便弯了弯唇角:“好啊,山上路滑,你跟着我,别乱跑。” 洛轻寒的眼底瞬间亮了亮,像是被点燃的星子。 他快步上前,自然地接过苏沅手里的锄头,指尖碰到木柄的纹路,动作带着几分生疏的郑重。 两人沿着青石小径往山里走,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碎金似的落在地上。 路边的野草沾着露水,湿了裤脚,洛轻寒走在外侧,脚步放得极缓,时不时伸手拨开垂下来的藤蔓,生怕勾住苏沅的衣角。 苏沅在前头引路,时不时弯腰采几株草药,嘴里轻声念叨着:“这是柴胡,和解表里的,前几日镇上风寒,用得最多。” 她指尖捏着一株青叶,回头递给洛轻寒,“你摸摸看,叶片上有细细的绒毛。” 洛轻寒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那柔软的触感,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痒。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草药,又抬眼看向苏沅,她正蹲在溪边,俯身采着水边的车前子,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山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溪水潺潺的流淌声。 洛轻寒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熟练地辨认草药,看着她偶尔抬手擦汗时,鬓边滑落的一缕青丝。 心里那片混沌的地方,像是被这暖阳和清风,一点点熨帖得平整起来。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有药香,还有她的笑。 苏沅采满了一篓药草,直起身时,腰腹传来一阵酸胀。 洛轻寒立刻上前,伸手想扶她,却又在半空顿了顿,最后只是轻声问:“累了?” 苏沅点点头,笑着道:“还好,走,下山吧,回去给你熬茯苓粥,健脾养胃。” 洛轻寒“嗯”了一声,接过她肩上的药篓,背在自己身上。 药篓沉甸甸的,他却走得稳稳当当,步子迈得不大,却始终与她并肩,影子在地上挨得很近,像是再也分不开。 下山的小径比来时更滑,阳光斜斜地穿过林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正并肩走着,忽然有一道青黑的影子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吐着信子,直逼苏沅的脚踝。 “小心!” 洛轻寒的声音陡然绷紧,比平日里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全然本能的凌厉。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扬起手里的锄头,手腕翻转间,力道精准得惊人。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青蛇被生生劈成两半,落在地上扭动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洛轻寒握着锄头的手微微发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眸子里满是茫然。 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快得不像他自己,利落、狠戾,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杀伐气,与这几日温和笨拙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身手? 脑海里闪过一丝破碎的光影,却转瞬即逝,抓不住分毫。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呼痛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洛轻寒猛地抬头,就见苏沅正蹙着眉,扶着旁边的树干,一只脚微微踮着,脚踝处已经泛起了红痕。 方才躲避青蛇时她脚下不稳,重重崴在了凸起的石头上。 “你怎么样?” 所有的茫然瞬间被慌乱取代,洛轻寒扔了锄头,大步冲到她身边,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他蹲下身,想去碰她的脚踝,却又怕弄疼了她,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是不是很疼?我看看。” 苏沅咬着唇,额角渗出了细密的薄汗,却还是强撑着对他笑了笑:“没事,就是崴了一下,歇会儿就好。” “怎么会没事?”洛轻寒的眉头拧得死紧,他轻轻扶住她的小腿,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只崴伤的脚,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都红了。”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上,明明灭灭的光影里,他眼底的焦灼清晰可见,全然没了刚才挥锄时的狠厉,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担忧。 苏沅看着肿起来的脚踝,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眸看向洛轻寒,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洛公子,劳烦你……背我回去吧。” 洛轻寒的耳根瞬间泛起薄红,他连忙点头,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你别动,我来。”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宽阔的脊背微微弓着,生怕动作大了碰疼她。 苏沅扶着他的肩膀,轻轻伏上去,鼻尖立刻萦绕上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混着阳光晒过的草木气息,让人莫名心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洛轻寒缓缓起身,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牢牢护住她,生怕她滑下去。 他还不忘拎起地上的药篓,沉甸甸的篓子垂在臂弯,却半点没影响他的步伐。 下山的路蜿蜒曲折,洛轻寒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是怕颠着背上的人。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融在满地的碎金里。 “刚才……谢谢你。”苏沅的声音轻轻的,拂过他的耳畔。 洛轻寒的脚步顿了顿,才低声道:“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条蛇有毒。” 苏沅“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他方才挥锄的利落,忍不住问:“你刚才的动作好快,以前……是不是练过武?” 洛轻寒的脊背僵了一下,眸子里的茫然又涌了上来。 他沉默了半晌,才低低地说:“不知道,就是……下意识的动作。” 苏沅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没关系的。”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山间的凉意,洛轻寒的步伐渐渐平稳下来。 他侧过头,能看见苏沅垂落的发丝,拂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浅浅的痒。 他忽然觉得,这条路若是能再长一点就好了。 “回去熬点消肿的药,敷上两日就好了。”苏沅的声音带着倦意,却依旧温和。 “好。”洛轻寒应着,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两人的身影,在暮色里慢慢走向炊烟袅袅的小镇。 喜欢沉浸式快穿请大家收藏:()沉浸式快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