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50年代,我的空间每天刷新物资》 第一章 穿越到1955年的火车上 杨齐猛地睁开眼睛,阳光透过脏污的车窗刺进来,晃得他眼前发黑,鼻腔里充斥着煤烟、汗臭和发馊窝头的气味,胃部一阵抽搐,紧接着脑袋传来剧痛,大量的记忆出现。 "狗蛋,醒了?" 转头,对上一张蜡黄的脸——王秀兰,这一世的母亲。女人粗糙的手指捏着半块黢黑的窝头,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杨狗蛋......"杨齐盯着自己黝黑瘦小的手掌,指节突出,掌心布满老茧,陷入沉思。 这名字像根刺扎在心头,等到了四九城,第一件事就是改名——杨齐,这是他前世的名字,也是他最后的坚持。 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对面座位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蜷缩着睡觉,那是他妹妹杨大丫。 过道上站满了人,有挑着扁担的农民,有背着包袱的工人,还有几个穿着褪色军装的汉子,所有人的脸上都刻着饥饿的痕迹。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保定站,停车十分钟……”车厢喇叭里传来带着杂音的广播,打断杨齐的思绪。 “娘,我去打点水。”杨齐拿起座位下的军用水壶,这是父亲杨富贵参军后,上一次回家时留下的。 杨齐需要独处的时间,梳理一下这一世的记忆。 挤过三节车厢,杨齐终于在连接处找到一丝清静。 窗外,华北平原的麦田飞速后退,远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 1955年5月,前往四九城的火车上。 厕所里,杨齐反复确认门是否已经反锁。 作为穿越者,杨齐也是有金手指的——一个每日刷新出现物资的空间,现在空间里孤零零地摆放着一个小布袋,今天刷新出现的物资,一斤大米。 不过,一斤大米也有点忒小气了。 上一世,大学毕业后的杨齐,因救一个即将被车子撞到的小女孩而半身不遂,小女孩是没事了,但在这之后,小女孩家人就来看了杨齐一次,除了几声谢谢,还有一箱牛奶,不超过五斤的水果外,再无其他,并且看过杨齐后,小女孩一家子就搬离了这个城市。 没撑几年,杨齐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二十一世纪的自己死后,灵魂占了这具身体,不知道身体原来的主人去哪了?是去了几十年后自己的身体里?还是....... 这个问题,杨齐不得而知。但是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就会照顾好人家的亲人。 前身母子三人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南方的老家,这一次前往四九城,是因为父亲从军队里退役,政府给父亲在四九城给安排一个工作,前不久,收到父亲寄来的信,母子三人就踏上了前往四九城的火车。 杨齐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混合的煤烟味和汗臭,心中却异常平静,这一世的机会来之不易,必须好好把握。 回到车厢,杨齐将水壶递给王秀兰,轻声说道:“娘,喝水。” 王秀兰接过水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老娘王秀兰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勤劳朴实,重男轻女。 根据前身的记忆,老娘拉扯杨齐兄妹俩这么多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如果不是大伯一家的帮衬,可能妹妹都饿死了。 杨富贵和王秀兰结婚后不久,王秀兰一怀上杨狗蛋,就去参军了。 所以,王秀兰对杨狗蛋那是宠得不行,女儿和自己挨饿可以,但是杨狗蛋就不行,所以,这十多年来,虽然挨过饿,但只要有一点好吃的,都是杨狗蛋的。 “狗蛋,吃点东西吧。”王秀兰递过来一块黑乎乎的窝头,眼神中满是关切。 杨大丫的眼睛立刻黏了上来,喉头滚动两下,又低头去抠座椅上翘起的漆皮。 杨齐接过窝头,一分为三,递给老娘和妹妹一份,“娘,你和大丫也吃点。” 妹妹惊奇地看着哥哥,因为这是哥哥第一次在自己还没有吃之前,就分给自己,一时间有点不习惯。 “你吃吧,我和大丫不饿。” “吃吧,都坐一天火车。”说完,杨齐就把两块窝头塞到老娘和妹妹手里。 王玉花看了看手中的窝头,又看了看儿子,眼中都出现泪花,儿子知道顾及家人了,“好,好,吃,大丫吃吧。” 小丫头接过窝头时手指都在发抖,然后就开始狼吞虎咽,因为吃得太快,被噎了一下。 “慢点吃,喝点水。”老娘没好气地说道,然后把水壶递给小丫头。 窝头粗糙的口感让杨齐皱了皱眉,但杨齐还是两口就把窝头吃下肚,实在是太饿了。 空间里有一斤大米,但总不能拿出生吃吧。 “娘,等到四九城去办户口的时候,我想换个名字。” “换名字,为啥,你的名字可是你爹给你取的。” 杨齐不禁在心中暗道:我爹他没上过学呀,你听听,取的都是什么狗蛋,大丫这样的名字。 “娘,到了城里,再叫这样的名字就不合适了。” “那等见到你爹,再和他说一下这个事吧!” “况且,况且……”绿皮火车依旧在铁轨上颠簸前行,车厢内的空气依旧沉闷。 就这么坐着,不知不觉中,杨齐居然睡着了。 火车缓缓驶入不知道哪个站,车厢内的人群开始骚动。 杨齐被惊醒,揉了揉眼睛,“娘,现在到哪个站了?” “刚才没注意听,我也不知道。”老娘摇了摇头。 杨齐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对王秀兰说道:“娘,我下去看看。” 王秀兰点点头,叮嘱道:“小心点,别走远了。” 小丫头杨大丫紧攥衣角、偷瞄哥哥,也想要一起去看看,但始终不敢开口。 杨齐挤过人群,下了火车。 站台上,小贩们吆喝着,卖着各种吃食和日用品。 看着那金灿灿的饼子,杨齐不禁咽了咽口水,但只能看看,根本没钱买呀。 娘仨坐火车的钱都是老爹寄回来的,杨齐身上是一分钱没有,可能老娘身上有那么一点,但杨齐怎么好意思开口。 把一斤大米拿去换点吃的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杨齐否定了,拿着吃的回去,怎么和老娘解释来路?人家送的?还是抢的? 在站台上走了一圈,杨齐就走上火车。 才走了几步,就注意到斜前方座位下,一只枯瘦的手正悄悄探向一位老农的包袱。 杨齐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定那只手。 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眼神却透着贪婪与狠厉,动作很轻,显然是惯犯,经验老到。 杨齐心中一阵犹豫,上一世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因救人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以及“君子不救,圣人当仁不让”,这两句话已经烙在杨齐脑海中。 这一世,本已下定决心不再多管闲事,但看着那位老农满脸皱纹、衣衫褴褛的样子,显然是个生活艰难的苦命人,包袱里或许是他全部的家当,杨齐犹豫了。杨齐猛地睁开眼睛,阳光透过脏污的车窗刺进来,晃得他眼前发黑,鼻腔里充斥着煤烟、汗臭和发馊窝头的气味,胃部一阵抽搐,紧接着脑袋传来剧痛,大量的记忆出现。 "狗蛋,醒了?" 转头,对上一张蜡黄的脸——王秀兰,这一世的母亲。女人粗糙的手指捏着半块黢黑的窝头,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杨狗蛋......"杨齐盯着自己黝黑瘦小的手掌,指节突出,掌心布满老茧,陷入沉思。 这名字像根刺扎在心头,等到了四九城,第一件事就是改名——杨齐,这是他前世的名字,也是他最后的坚持。 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对面座位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蜷缩着睡觉,那是他妹妹杨大丫。 过道上站满了人,有挑着扁担的农民,有背着包袱的工人,还有几个穿着褪色军装的汉子,所有人的脸上都刻着饥饿的痕迹。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保定站,停车十分钟……”车厢喇叭里传来带着杂音的广播,打断杨齐的思绪。 “娘,我去打点水。”杨齐拿起座位下的军用水壶,这是父亲杨富贵参军后,上一次回家时留下的。 杨齐需要独处的时间,梳理一下这一世的记忆。 挤过三节车厢,杨齐终于在连接处找到一丝清静。 窗外,华北平原的麦田飞速后退,远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 1955年5月,前往四九城的火车上。 厕所里,杨齐反复确认门是否已经反锁。 作为穿越者,杨齐也是有金手指的——一个每日刷新出现物资的空间,现在空间里孤零零地摆放着一个小布袋,今天刷新出现的物资,一斤大米。 不过,一斤大米也有点忒小气了。 上一世,大学毕业后的杨齐,因救一个即将被车子撞到的小女孩而半身不遂,小女孩是没事了,但在这之后,小女孩家人就来看了杨齐一次,除了几声谢谢,还有一箱牛奶,不超过五斤的水果外,再无其他,并且看过杨齐后,小女孩一家子就搬离了这个城市。 没撑几年,杨齐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二十一世纪的自己死后,灵魂占了这具身体,不知道身体原来的主人去哪了?是去了几十年后自己的身体里?还是....... 这个问题,杨齐不得而知。但是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就会照顾好人家的亲人。 前身母子三人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南方的老家,这一次前往四九城,是因为父亲从军队里退役,政府给父亲在四九城给安排一个工作,前不久,收到父亲寄来的信,母子三人就踏上了前往四九城的火车。 杨齐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混合的煤烟味和汗臭,心中却异常平静,这一世的机会来之不易,必须好好把握。 回到车厢,杨齐将水壶递给王秀兰,轻声说道:“娘,喝水。” 王秀兰接过水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老娘王秀兰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勤劳朴实,重男轻女。 根据前身的记忆,老娘拉扯杨齐兄妹俩这么多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如果不是大伯一家的帮衬,可能妹妹都饿死了。 杨富贵和王秀兰结婚后不久,王秀兰一怀上杨狗蛋,就去参军了。 所以,王秀兰对杨狗蛋那是宠得不行,女儿和自己挨饿可以,但是杨狗蛋就不行,所以,这十多年来,虽然挨过饿,但只要有一点好吃的,都是杨狗蛋的。 “狗蛋,吃点东西吧。”王秀兰递过来一块黑乎乎的窝头,眼神中满是关切。 杨大丫的眼睛立刻黏了上来,喉头滚动两下,又低头去抠座椅上翘起的漆皮。 杨齐接过窝头,一分为三,递给老娘和妹妹一份,“娘,你和大丫也吃点。” 妹妹惊奇地看着哥哥,因为这是哥哥第一次在自己还没有吃之前,就分给自己,一时间有点不习惯。 “你吃吧,我和大丫不饿。” “吃吧,都坐一天火车。”说完,杨齐就把两块窝头塞到老娘和妹妹手里。 王玉花看了看手中的窝头,又看了看儿子,眼中都出现泪花,儿子知道顾及家人了,“好,好,吃,大丫吃吧。” 小丫头接过窝头时手指都在发抖,然后就开始狼吞虎咽,因为吃得太快,被噎了一下。 “慢点吃,喝点水。”老娘没好气地说道,然后把水壶递给小丫头。 窝头粗糙的口感让杨齐皱了皱眉,但杨齐还是两口就把窝头吃下肚,实在是太饿了。 空间里有一斤大米,但总不能拿出生吃吧。 “娘,等到四九城去办户口的时候,我想换个名字。” “换名字,为啥,你的名字可是你爹给你取的。” 杨齐不禁在心中暗道:我爹他没上过学呀,你听听,取的都是什么狗蛋,大丫这样的名字。 “娘,到了城里,再叫这样的名字就不合适了。” “那等见到你爹,再和他说一下这个事吧!” “况且,况且……”绿皮火车依旧在铁轨上颠簸前行,车厢内的空气依旧沉闷。 就这么坐着,不知不觉中,杨齐居然睡着了。 火车缓缓驶入不知道哪个站,车厢内的人群开始骚动。 杨齐被惊醒,揉了揉眼睛,“娘,现在到哪个站了?” “刚才没注意听,我也不知道。”老娘摇了摇头。 杨齐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对王秀兰说道:“娘,我下去看看。” 王秀兰点点头,叮嘱道:“小心点,别走远了。” 小丫头杨大丫紧攥衣角、偷瞄哥哥,也想要一起去看看,但始终不敢开口。 杨齐挤过人群,下了火车。 站台上,小贩们吆喝着,卖着各种吃食和日用品。 看着那金灿灿的饼子,杨齐不禁咽了咽口水,但只能看看,根本没钱买呀。 娘仨坐火车的钱都是老爹寄回来的,杨齐身上是一分钱没有,可能老娘身上有那么一点,但杨齐怎么好意思开口。 把一斤大米拿去换点吃的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杨齐否定了,拿着吃的回去,怎么和老娘解释来路?人家送的?还是抢的? 在站台上走了一圈,杨齐就走上火车。 才走了几步,就注意到斜前方座位下,一只枯瘦的手正悄悄探向一位老农的包袱。 杨齐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定那只手。 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眼神却透着贪婪与狠厉,动作很轻,显然是惯犯,经验老到。 杨齐心中一阵犹豫,上一世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因救人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以及“君子不救,圣人当仁不让”,这两句话已经烙在杨齐脑海中。 这一世,本已下定决心不再多管闲事,但看着那位老农满脸皱纹、衣衫褴褛的样子,显然是个生活艰难的苦命人,包袱里或许是他全部的家当,杨齐犹豫了。 第二章 抵达四九城 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包袱的带子,轻轻一拉,包袱的结被解开了一半。 “不能袖手旁观。”杨齐心中一横,快步走上前,故意大声咳嗽了一声。 那瘦削男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猛地缩回去,转头瞪了杨齐一眼,眼神中带着威胁。 杨齐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到老农身边,笑着说道:“大爷,您的包袱松了,我帮您系上吧。” 老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包袱,果然松了,连忙感激地说道:“哎呀,小伙子,真是谢谢你了!我这老眼昏花的,都没注意到。” 杨齐一边帮老农系好包袱,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那瘦削男子。 那人见杨齐坏了他的好事,脸色阴沉,狠狠地瞪了杨齐一眼,随后站起身,快步离开了车厢。 杨齐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些复杂,自己这次出手可能惹上麻烦,但并不后悔。 看着老农那张满是感激的脸,杨齐心里有些暖意,或许,这一世,不必完全放弃助人的念头,只是需要更加谨慎。 回到座位上,王秀兰关切地问道:“狗蛋,怎么去了这么久?没什么事吧?” 杨齐笑了笑,摇头道:“没事,娘,就是站台上人多,挤了一会儿。” 火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气氛依旧沉闷,杨齐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规划未来的生活。 首先,必须尽快改掉“狗蛋”这个名字,这名字实在让杨齐难以接受。其次,他需要利用空间的功能,为自己和家人积累一些财富。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每天刷出新物资的空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绿皮火车停靠,下一个站的时候,杨齐去站台上找了好一圈,这才找到一个大概有两个成年人拳头大的石头,走到角落,四处张望,见没人后,杨齐把石头这才收进空间里。 之前自己虽然只是提醒了一下老人,但挡了小偷的财路,说不定会被报复,所以杨齐才想着弄块石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路行驶,直到天黑,都没有人来找麻烦,杨齐松了一口气,但肚子却饿得紧。 虽然在六七点的时候,娘仨一人吃了一个窝头,但根本吃不饱呀! 而且,坐在这拥挤的座位上,怎么睡得着? 第二天下午,不知道具体几点,车厢广播再次响起:“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四九城站,请做好下车准备。” 杨齐猛地睁开眼睛,心里一阵激动,四九城,终于到了。 火车缓缓驶入站台,车厢内的人群开始骚动,拿行李的拿行李,叫喊的叫喊,反正乱得很。 王秀兰也站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火车到站后,杨齐提起包袱,老娘牵着小丫头,一起朝火车外挤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出了火车。 杨齐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车厢里的味道实在是太上头了,虽然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杨齐差不多都已经习惯,但谁不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站台上,人潮涌动,熙熙攘攘。 “狗蛋,咱们往哪儿走?”王秀兰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显然对这座大城市感到无所适从。 王秀兰活了三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出远门,最远的就是去过乡镇上。 杨齐朝四周看了看,看到有指示牌,就说道:“娘,你和丫头在后面跟着我。” “行。” 杨齐领着母亲和妹妹穿过拥挤的人群,四九城的火车站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大,到处都是匆忙的行人和嘈杂的声音。 目光在站台上扫视,寻找着出站的方向。 好一会儿,娘仨这才走出火车站。 穿列宁装的女干部夹着公文包匆匆走过,旁边挑粪的农民却被红袖章拦下查证件…… 突然,杨齐感觉老娘没有跟上自己,转身说道:“娘,你们快点。” 王秀兰此刻正愣住,根本没有听到杨齐的话。 杨齐往回走了几步,来到王秀兰身旁,拉了拉老娘的衣角,“娘,咋了?” “啊?哦,你爹。”王秀兰回过神来。 杨齐顺着王秀兰的目光看去,十米外,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洗白的旧军装,胸前"抗美援朝纪念章"晃得人眼疼,脸上布满风霜的痕迹,眼神中透出一丝激动。 一眼就能够看出对方是军人,因为站姿,那叫一个笔直,而且身上的气势,没在部队里当过七八年兵,根本不会有。 男人快步走上前,来到王秀兰身旁,“秀兰,你们终于来了。” “富贵。”老娘只是盯着老爹的面孔,心里有千言万语,嘴上只喊了一句。 随即,杨富贵看向杨齐,露出笑容:“狗蛋?是你吗?” “爹,是我。”虽然记忆中只有一丝和父亲有关的记忆,但杨齐还是喊道。 父子上一次见面,还是十年前,杨齐五岁的时候,小日子投降后,杨富贵从部队回来了几天,然后就有了小丫头。 “大丫,这就是你爹。”王秀兰牵着杨大丫往前走了一步。 “爹。”小丫头看着这个从没有见过的老爹,怯懦地喊了一句。 “哎,走,咱们回家。”老爹接过包袱时,杨齐清晰地感觉到父亲虎口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一家四口在杨富贵的带领下,走在四九城的街道上,时不时能够听到“支援边疆建设”的喇叭声,看到墙上“总路线万岁”的标语。 一路上,杨齐兄妹都没有说话,只有杨富贵夫妻俩时不时说上两句。 杨富贵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常年在外打仗,两个孩子和自己不亲近,就率先开口说道:“狗蛋,大丫,今天我买了肉,咱们回家做肉吃,然后你们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再带你们去转户口。” 杨大丫听到今天晚上有肉吃,眼睛一亮,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又暗淡下去。 杨齐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实在是饿的呀,“行。” “当,当,当……”当当车(有轨电车)从不远处行驶过来。 “站到旁边一点。”杨富贵对俩孩子说道。 见到这样的老古董车,杨齐投去好奇的目光。 小丫头和老娘则是一脸好奇,看着行驶过来的大家伙。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包袱的带子,轻轻一拉,包袱的结被解开了一半。 “不能袖手旁观。”杨齐心中一横,快步走上前,故意大声咳嗽了一声。 那瘦削男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猛地缩回去,转头瞪了杨齐一眼,眼神中带着威胁。 杨齐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到老农身边,笑着说道:“大爷,您的包袱松了,我帮您系上吧。” 老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包袱,果然松了,连忙感激地说道:“哎呀,小伙子,真是谢谢你了!我这老眼昏花的,都没注意到。” 杨齐一边帮老农系好包袱,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那瘦削男子。 那人见杨齐坏了他的好事,脸色阴沉,狠狠地瞪了杨齐一眼,随后站起身,快步离开了车厢。 杨齐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些复杂,自己这次出手可能惹上麻烦,但并不后悔。 看着老农那张满是感激的脸,杨齐心里有些暖意,或许,这一世,不必完全放弃助人的念头,只是需要更加谨慎。 回到座位上,王秀兰关切地问道:“狗蛋,怎么去了这么久?没什么事吧?” 杨齐笑了笑,摇头道:“没事,娘,就是站台上人多,挤了一会儿。” 火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气氛依旧沉闷,杨齐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规划未来的生活。 首先,必须尽快改掉“狗蛋”这个名字,这名字实在让杨齐难以接受。其次,他需要利用空间的功能,为自己和家人积累一些财富。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每天刷出新物资的空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绿皮火车停靠,下一个站的时候,杨齐去站台上找了好一圈,这才找到一个大概有两个成年人拳头大的石头,走到角落,四处张望,见没人后,杨齐把石头这才收进空间里。 之前自己虽然只是提醒了一下老人,但挡了小偷的财路,说不定会被报复,所以杨齐才想着弄块石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路行驶,直到天黑,都没有人来找麻烦,杨齐松了一口气,但肚子却饿得紧。 虽然在六七点的时候,娘仨一人吃了一个窝头,但根本吃不饱呀! 而且,坐在这拥挤的座位上,怎么睡得着? 第二天下午,不知道具体几点,车厢广播再次响起:“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四九城站,请做好下车准备。” 杨齐猛地睁开眼睛,心里一阵激动,四九城,终于到了。 火车缓缓驶入站台,车厢内的人群开始骚动,拿行李的拿行李,叫喊的叫喊,反正乱得很。 王秀兰也站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火车到站后,杨齐提起包袱,老娘牵着小丫头,一起朝火车外挤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出了火车。 杨齐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车厢里的味道实在是太上头了,虽然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杨齐差不多都已经习惯,但谁不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站台上,人潮涌动,熙熙攘攘。 “狗蛋,咱们往哪儿走?”王秀兰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显然对这座大城市感到无所适从。 王秀兰活了三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出远门,最远的就是去过乡镇上。 杨齐朝四周看了看,看到有指示牌,就说道:“娘,你和丫头在后面跟着我。” “行。” 杨齐领着母亲和妹妹穿过拥挤的人群,四九城的火车站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大,到处都是匆忙的行人和嘈杂的声音。 目光在站台上扫视,寻找着出站的方向。 好一会儿,娘仨这才走出火车站。 穿列宁装的女干部夹着公文包匆匆走过,旁边挑粪的农民却被红袖章拦下查证件…… 突然,杨齐感觉老娘没有跟上自己,转身说道:“娘,你们快点。” 王秀兰此刻正愣住,根本没有听到杨齐的话。 杨齐往回走了几步,来到王秀兰身旁,拉了拉老娘的衣角,“娘,咋了?” “啊?哦,你爹。”王秀兰回过神来。 杨齐顺着王秀兰的目光看去,十米外,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洗白的旧军装,胸前"抗美援朝纪念章"晃得人眼疼,脸上布满风霜的痕迹,眼神中透出一丝激动。 一眼就能够看出对方是军人,因为站姿,那叫一个笔直,而且身上的气势,没在部队里当过七八年兵,根本不会有。 男人快步走上前,来到王秀兰身旁,“秀兰,你们终于来了。” “富贵。”老娘只是盯着老爹的面孔,心里有千言万语,嘴上只喊了一句。 随即,杨富贵看向杨齐,露出笑容:“狗蛋?是你吗?” “爹,是我。”虽然记忆中只有一丝和父亲有关的记忆,但杨齐还是喊道。 父子上一次见面,还是十年前,杨齐五岁的时候,小日子投降后,杨富贵从部队回来了几天,然后就有了小丫头。 “大丫,这就是你爹。”王秀兰牵着杨大丫往前走了一步。 “爹。”小丫头看着这个从没有见过的老爹,怯懦地喊了一句。 “哎,走,咱们回家。”老爹接过包袱时,杨齐清晰地感觉到父亲虎口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一家四口在杨富贵的带领下,走在四九城的街道上,时不时能够听到“支援边疆建设”的喇叭声,看到墙上“总路线万岁”的标语。 一路上,杨齐兄妹都没有说话,只有杨富贵夫妻俩时不时说上两句。 杨富贵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常年在外打仗,两个孩子和自己不亲近,就率先开口说道:“狗蛋,大丫,今天我买了肉,咱们回家做肉吃,然后你们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再带你们去转户口。” 杨大丫听到今天晚上有肉吃,眼睛一亮,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又暗淡下去。 杨齐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实在是饿的呀,“行。” “当,当,当……”当当车(有轨电车)从不远处行驶过来。 “站到旁边一点。”杨富贵对俩孩子说道。 见到这样的老古董车,杨齐投去好奇的目光。 小丫头和老娘则是一脸好奇,看着行驶过来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