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8) 晚膳依旧设在漱玉轩。或许是因为午后那场深眠和醒来时那个温暖得令人心悸的拥抱,苏娇娇显得格外活泼,小嘴不停地跟顾衡说着她下午在游记里看到的趣闻,什么会跳舞的泉、吃人的花,虽描述得颠三倒四,却眉眼生动,眸光晶亮。 顾衡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嗯”或点点头,却并未打断她。他吃饭的姿态依旧优雅迅捷,只是在她说到兴奋处,比手画脚差点碰翻汤碗时,会自然地伸手扶稳,再将她爱吃的菜往她面前推近些。 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共膳都要轻松自在,仿佛有无形的暖流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用罢晚膳,漱了口,撤下杯盘。窗外天色已完全暗透,繁星初现,夏夜的微风穿过庭院,带来草木的清新和隐隐的花香,驱散了白日的最后一丝暑气。 苏娇娇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缠着要跟他去书房或回衡芜院。她走到廊下,倚着朱红的柱子,仰头望着夜空,深吸一口气:“晚上的风好舒服呀。” 顾衡也步出屋子,站在她身侧不远处。玄色常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清明的眼睛,映着廊下灯笼的微光,落在她身上。 “夫君,”苏娇娇忽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跃跃欲试的期待,“我们出去走走吧?就在王府里,不走远。”她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角,“吃得太饱了,走走消食,好不好?” 她的理由听起来很充分,眼神却像个想探索新世界的好奇孩子。 顾衡看了一眼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又抬眸望向庭院深处。王府占地颇广,除了主要院落,还有花园、水榭、练武场等。夜晚的王府戒备森严,安全无虞。只是…… 他本应回书房处理未完的公务,或者至少,不该如此纵容她随性的要求。 可对上她那双盛满星辉与期盼的眼眸,拒绝的话便如鲠在喉。 “不可走远。”他最终让步,声音在夏夜的微风里显得不那么冷硬。 “嗯!”苏娇娇立刻点头如捣蒜,笑容绽开,比廊下的灯笼还要明亮。她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不再是勾手指或拽袖口,而是将小手完全放进他宽大的掌心。 顾衡掌心微收,将她微凉的小手包裹住,牵着她,步下台阶,走进被夜色温柔笼罩的庭院。 没有带随从,只有他们两人。灯笼的光晕在身后渐渐模糊,月光和星光成为主要的光源,在地上投下两人依偎前行的长长影子。石板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花木,暗香浮动。更远处,荷塘的方向传来断续的蛙鸣,更添夏夜的静谧与生机。 苏娇娇起初还有些拘谨,紧紧挨着顾衡,好奇地打量着夜色中与白日截然不同的景致。渐渐地,她放松下来,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话,指着远处黑魆魆的假山说像只大怪兽,又侧耳倾听草丛里蟋蟀的鸣叫,偶尔被突然惊起的飞鸟或窜过的小动物吓得轻呼,下意识地往顾衡身边缩,换来他手臂下意识的回护。 顾衡的话依旧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嗯”、“是”、“小心脚下”这类简短的回应。但他始终牢牢牵着她的手,步伐稳健,引领着她避开不平的路面或低垂的枝条。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王府花园深处的一片莲池边。这里视野开阔,夜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格外清凉。一池荷叶在月光下舒展着墨绿的身姿,几支早开的荷花亭亭玉立,散发出幽幽的清香。 池边有一方小小的石亭,顾衡牵着她走进去坐下。 “累不累?”他问,声音在空旷的水边显得格外低沉悦耳。 苏娇娇摇摇头,挨着他坐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望着池面。忽然,她轻轻“啊”了一声,指着池畔草丛的方向:“夫君,你看!” 只见几点微弱的、黄绿色的光点,从草丛中飘飘悠悠地升起,一闪一闪,如同坠落的星辰,灵动而梦幻。 是萤火虫。 先是一只,两只,接着越来越多,点点流光在荷叶间、水面上、夜空中轻盈飞舞,划出一道道短暂而优美的光弧,将夏夜的莲池点缀得如同仙境。 “好漂亮……”苏娇娇看得痴了,情不自禁地站起身,走到亭边,伸出手,似乎想接住那飘忽的光点。 一只萤火虫恰好晃晃悠悠地飞近,掠过她的指尖。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着,眼中倒映着那点微光,充满了纯粹的欢喜与惊叹。 顾衡没有起身,依旧坐在石凳上,目光却未曾离开过她。月光、星光、萤火,还有廊下远远透来的朦胧灯火,交织成一片柔和的光网,笼在她身上。她穿着浅碧色的夏衫,立在亭边,仰头望着漫天流萤,侧脸线条柔和美好,唇角带着孩子般纯净的笑意,整个人仿佛在发光,比任何萤火都要耀眼。 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而充盈的感觉,悄然占据了他的心房。那些朝堂的纷争、边境的军情、王府的琐务,在这一刻似乎都远去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池莲叶,漫天流萤,和眼前这个笑容纯粹、让他不知不觉一再破例的少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娇娇追着几只萤火虫跑了几步,轻盈得像只林间小鹿。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转身,提着裙子跑回亭子里,来到顾衡面前。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因跑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她背着手,弯下腰,凑近顾衡,神秘兮兮地小声说:“夫君,你闭上眼睛。” 顾衡挑眉,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闭上嘛!”苏娇娇催促,带着点撒娇的固执。 顾衡看着她因期待而格外明亮的眼眸,沉默一瞬,竟真的依言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她靠近的气息,带着莲叶的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甜香。 片刻后,他感觉到有什么微凉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皮,一触即分。 他睁开眼。 只见苏娇娇摊开掌心,一只小小的萤火虫正在她手心里慢慢爬动,尾部一闪一闪,发出微弱却顽强的光芒。她刚才,竟是小心翼翼地用手拢住了一只萤火虫,然后用它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睛。 “送给夫君,”她笑得眉眼弯弯,将掌心小心翼翼捧到他面前,“让它也看看,夫君的眼睛比星星还亮。” 她的语气天真烂漫,话语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荡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顾衡看着她掌心那点微弱的光芒,又看向她盛满笑意与真挚的眼睛。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中某处坚冰,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融化瓦解。 他没有去接那只萤火虫,而是伸出手,轻轻覆上了她捧着萤火虫的手,连同那点微光一起,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苏娇娇愣了一下,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萤火虫从两人相贴的掌心缝隙中轻盈飞出,重新融入夜空,加入同伴们的舞蹈。 她没有去看飞走的萤火虫,只是愣愣地看着顾衡。他的眼睛在夜色中深邃如墨,却仿佛有比萤火更炽热的光芒在深处涌动,牢牢锁着她。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蛙鸣、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与心跳。 顾衡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轻颤,拂开她颊边被夜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拂过她细嫩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苏娇娇的心跳忽然漏跳了一拍,脸上有些发热,却并不想躲开。她只是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仿佛被他眼中陌生的、浓烈的情绪所吸引,又有些懵懂的不安。 “娇娇。”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比夜风还要低沉,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与……压抑的情感。 “嗯?”她轻轻应道,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顾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深得不见底。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最终,只是将覆在她手上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暖意:“夜深了,该回去了。” 他没有解释方才那瞬间的失态,也没有再说什么。 苏娇娇心中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却又被掌心传来的温暖和他眼中残留的柔和所安抚。她点点头,乖巧地任他牵着,转身离开石亭。 回程的路上,她安静了许多,只是紧紧挨着他,偶尔偷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而顾衡,也始终没有松开牵着她的手。 流萤依旧在身后飞舞,莲香渐远。但今夜这片星月萤火,和掌心这份紧密相连的温暖,却已深深烙印在彼此心间。 回到漱玉轩门口,顾衡停下脚步。 “进去吧,早些安置。”他松开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苏娇娇却反手抓住他的手指,仰着脸,眼中带着一丝不舍:“夫君今晚……还过来吗?” 顾衡看着她眼中的依恋,沉默片刻,道:“你若不惧,便在衡芜院安置。” 这几乎是默许了她可以“登堂入室”。 苏娇娇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我不怕!” 只要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顾衡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尘埃落定的妥协。 “去吧,稍后让兰心送你过去。” 看着苏娇娇欢快跑进漱玉轩的背影,顾衡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夜风将他身上沾染的她的淡淡香气吹散。 他抬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拂过她脸颊时的细腻触感,和那只萤火虫微凉的、一瞬的碰触。 麻烦? 或许吧。 但这“麻烦”,早已甘之如饴。 他转身,朝衡芜院走去,步伐沉稳,背影在月色下却似乎不再那么孤冷。 而苏娇娇在跑进内室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脸上热意未消,心口怦怦直跳。她捂住脸,脑海里全是方才莲池边,他深邃的眼眸和拂过她脸颊的指尖。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9) 兰心伺候着苏娇娇用香汤沐浴,绞干长发,又替她换上一身更为柔软贴身的月白色绸缎寝衣。苏娇娇的心始终轻飘飘的,像揣着一只扑腾的萤火虫,满是莲池边那个近乎触碰的瞬间,和顾衡眼中深邃难懂的光芒。 她拒绝了兰心为她绾发,任由青丝如瀑般披散肩头,只随意用一根浅碧发带在尾端松松束了一下。收拾停当,便抱着一个软枕,由兰心提着灯笼陪着,踏着月色,再次走向那座象征着顾衡绝对私密领域的衡芜院。 比起昨夜的不安与试探,今夜她的脚步轻快许多,甚至带着一点隐秘的、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衡芜院内一片寂静,唯有廊下几盏气死风灯散发着昏黄稳定的光。侍卫见到她,无声行礼,显然已得了吩咐。 寝室内,床榻已铺好,她昨夜用过的锦被枕头摆放整齐,与顾衡那套玄色寝具并排。只是此刻,室内空无一人。 “王爷尚未回房,许是在书房。”兰心低声道,为她点亮了几盏灯烛,驱散一室昏暗。 “嗯,我等他。”苏娇娇毫不在意,将软枕放在床头,自己则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坐下。她没有丝毫困意,也不想先睡,只是托着腮,望着窗外庭院里被月光勾勒出轮廓的竹影,静静等待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烛火偶尔噼啪轻响。她等得有些久了,眼皮开始发沉,却固执地不肯闭上。不知过了多久,外间终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夜露微凉气息的顾衡走了进来。他已换下外出常服,穿着一身更为轻便的深青色家常袍子,墨发半干,显然已在别处沐浴过。眉宇间带着一丝处理完冗繁政务后的淡淡倦色,却在踏入室内、看到窗边那个支着下巴、正努力睁大眼睛望向他的身影时,微微一怔。 “怎么还未安置?”他关上门,走向她,声音比平日低沉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娇娇见他回来,眼睛里立刻有了光彩,那点强撑的睡意也消散了大半。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几步走到他面前,仰起脸,声音带着不自觉的依赖和一点点委屈:“等你呀。说好要等夫君回来的。” 烛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映出他高大的身影。她刚沐浴过的身上散发着清雅的皂角混合着淡淡花露的香气,月白色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着,发尾那根浅碧发带松松垮垮,整个人在暖黄光晕下,显得格外柔软,不设防,且……诱人。 顾衡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将袍子脱下,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只着一身更单薄的玄色中衣。转身见她仍站在原地,眼巴巴望着自己,他走回她面前,抬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不是让你先睡?” 他的指尖带着夜气的微凉,碰触到她温热的脸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苏娇娇顺势将脸颊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寻求爱抚的猫咪,然后张开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将脸埋进他带着干净皂角气息和一丝淡淡墨香的胸膛。 “要等夫君一起。”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手臂收紧,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恋,“夫君抱抱。” 她的拥抱并不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柔软力量,瞬间瓦解了他周身的冷硬与疲惫。 顾衡身体微微一僵。少女温软馨香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隔着单薄的中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热的体温。她的呼吸透过衣料,熨烫着他的皮肤。昨夜的同榻而眠,午后的肩头依偎,莲池边的指尖轻触……所有积累的、未曾言明的亲近与悸动,似乎都在这个主动而纯粹的拥抱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垂眸,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前的毛茸茸的脑袋,和那截在月白衣领衬托下、显得格外脆弱白皙的后颈。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铮然断裂。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抬起双臂,将她纤细的身子完全圈入自己怀中,手臂缓缓收紧,以一种近乎禁锢却又不失温柔的力度,将她牢牢地拥住。他的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清浅的香气。 这个拥抱,比莲池边那克制的一握,比书房内室安抚性的环抱,都要来得更紧密、更真实、也更……滚烫。 苏娇娇被他紧紧抱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种巨大的安心和满足感淹没了她。她在他怀里舒服地喟叹一声,更加放松地依偎进去,脸颊在他胸口依赖地蹭了蹭。 寂静的室内,只听得见彼此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声。烛火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亲密无间,仿佛本就该融为一体。 良久,顾衡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和无奈,却又无比清晰:“娇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只唤了她的名字,却没有说下去。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为这声叹息般的低唤,和这个越来越紧、仿佛想将她揉入骨血的拥抱。 苏娇娇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眸清澈,映着烛光和他深邃的眉眼:“夫君?” 顾衡看着她懵懂纯然、全然信任依赖的眼眸,心中最后一点挣扎也化为乌有。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温热的气息交融。 “日后……”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夜风拂过琴弦,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意味,“若怕,若想等,便等。只是不许熬着,困了就先睡,知道吗?” 这不是责备,也不是敷衍,而是纵容。纵容她的依赖,纵容她的等待,纵容她……一点点侵入他原本冰冷有序的世界。 苏娇娇虽然不懂他话里更深的意思,却能感受到那份纵容和关心。她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嗯!我听夫君的。”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是今晚不困,就想等夫君。” 顾衡看着她娇憨的模样,胸腔里涌动着陌生的、充盈的暖流。他松开了些许怀抱,却依旧将她圈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抬起,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青丝,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脑。 “那便睡吧。”他低声道,声音里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要夫君陪我。”苏娇娇得寸进尺,环着他的腰不松手。 顾衡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再次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苏娇娇轻呼一声,随即熟练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颈侧,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里侧,为她盖好锦被。自己也掀开外侧的被子,躺了下来。 刚躺下,苏娇娇便自动自觉地蹭了过来,像昨夜一样,手脚并用地想往他怀里钻。 这次,顾衡没有等她摸索,而是主动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让她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枕着自己的手臂,缩在自己胸前。 苏娇娇在他怀里满足地叹息,一只手抓着他中衣的前襟,很快便沉入了安恬的梦乡。睡梦中,她的唇角依旧微微上扬。 顾衡却没有立刻入睡。他保持着拥抱她的姿势,在黑暗中睁着眼。怀中人的呼吸轻浅均匀,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让人心安的暖意。鼻尖萦绕的,全是她的气息。 他想起莲池边她捧着萤火虫的明媚笑脸,想起书房里她安静画画的侧影,想起她拽着自己袖子时委屈的眼神,想起她每一次毫无保留的依赖与靠近。 这一切,起初是麻烦,是权宜之计,是君命难违。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麻烦”变得甘之如饴,这份“权宜”变成了他内心深处隐秘的期盼。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温软的身子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如蝶翼、却重如承诺的吻。 “睡吧。”他在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低语,“我的……娇娇。” 窗外月华如水,室内春意暗生。这一夜,衡芜院的寝室内,再无冰冷的界限,只有相拥而眠的温暖,和两颗在不知不觉中,越靠越近的心。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0) 苏娇娇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心中醒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侧坚实的热源,和圈在自己腰间那沉稳有力的手臂。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一个宽厚的怀抱里,脸颊贴着温热的胸膛,能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最安心的鼓点。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松柏气息,混合着一丝独属于他的、干净好闻的味道。她偷偷睁开一只眼,从睫毛缝隙里看去。天光已经大亮,透过青色帐幔,将室内染上柔和的晨光。顾衡似乎还没醒,闭着眼,呼吸均匀。晨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心舒展开来,薄唇轻抿,少了几分清醒时的冷峻疏离,多了几分难得的平和,甚至……有一丝孩子气的无害。 苏娇娇的心,悄悄漏跳了一拍。她屏住呼吸,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这难得一见的画面,也舍不得离开这温暖安稳的怀抱。她悄悄地、贪婪地多看了几眼,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到线条利落的下颌,再到微微滚动的喉结。 真好看。她在心里偷偷地想,脸颊不自觉地微微发热。 就在这时,顾衡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初醒时带着一丝朦胧,却很快恢复了清明。他垂眸,对上了她来不及闪躲的、带着几分偷看被抓包的羞怯和依恋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苏娇娇的脸颊“腾”地一下全红了,像染了最艳的胭脂。她慌乱地垂下眼睫,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腰间的手臂却收紧了些,阻止了她逃开的动作。 “醒了?”顾衡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沉沙哑,比平日更加醇厚,像陈年的酒,刮过耳膜,带来一阵酥麻。 “嗯……”苏娇娇小声应道,耳根都红了,却还是忍不住又抬眼偷偷看他。 顾衡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松开她,只是这样静静地拥着她,享受着晨光里这片刻的温存与宁静。少女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发间的清香萦绕在鼻端,昨夜相拥而眠的记忆与此刻怀中的充实感交织,让他冷硬的心防在晨光中彻底柔软下来。 过了片刻,他才终于松开手臂,坐起身:“该起了。” 苏娇娇也连忙跟着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月白色的寝衣和披散的乌发。她还有些懵懂,看着顾衡掀被下床,走到屏风后更衣,自己则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愣。 屏风后传来窸窣的衣物摩擦声,很快,顾衡便走了出来,已换上一身玄色中衣,正在系着衣带。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还抱着被子发呆的苏娇娇,目光落在她披散的长发上。 “过来。”他道,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却比往日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苏娇娇乖乖地滑下床,赤足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顾衡拿起放在床头矮柜上的那把惯用的紫檀木梳,指了指窗边的梳妆台:“坐下。” 苏娇娇眼睛一亮,依言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坐下。铜镜里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和身后男人挺拔的身影。 顾衡站在她身后,拿起木梳。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握着梳子的大手与那小巧的紫檀木梳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但他却极其认真,小心翼翼地从她如云的青丝顶端梳起,遇到打结处,便停下来,用手指轻轻捻开,再继续梳通。 他的力道很轻,生怕扯疼了她。梳齿划过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痒。苏娇娇看着镜子里他专注的侧脸,和那双执笔批阅公文、挥剑定乾坤的手,此刻正有些生疏却无比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头发,心中像是被蜜糖浸透了,甜得发胀。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偶尔拂过她的发顶。 室内安静,只有木梳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晨光从窗棂洒入,将两人笼罩在金色的光晕里,铜镜中的画面,美好得如同一幅静谧的工笔画。 梳顺了长发,顾衡放下梳子,看着镜中她期待的眼神,沉默了一下。他似乎不太会绾复杂的发髻,最终只是拿起昨日她用过的那根浅碧色发带,将她柔顺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束成一束,打了个简单的结。 虽然简单,却干净利落,几缕碎发自然垂在颊边,更衬得她小脸莹白,脖颈修长。 “好了。”他低声道,目光在她脑后那根自己亲手系上的发带上停留了一瞬。 苏娇娇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虽然不是华丽的发髻,但她却觉得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发型。她转过身,仰着脸冲他笑,眉眼弯弯:“谢谢夫君!” 她的笑容比晨光还要耀眼。顾衡眼底的柔和又加深了几分,他抬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最终却只是揉了揉她的发顶:“去更衣,用早膳。” 早膳过后,顾衡需要更衣上朝。福安早已捧着朝服在外间等候 顾衡走进内室,准备更换那身象征权势与地位的玄色蟒纹朝服。苏娇娇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好奇地看着福安手中那套繁复庄重的服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衡展开双臂,由着福安替他穿上厚重的朝服外袍,系上镶嵌着美玉的革带,佩戴上象征摄政王身份的玉组佩。整个过程,苏娇娇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中充满了新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恋。 她的夫君,穿起这身衣服,真是好看极了。威严,尊贵,令人不敢逼视,却又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最后,福安捧来了那顶七梁冠。顾衡正要接过自己戴上,一只白皙的小手却先一步伸了过来。 “我来。”苏娇娇轻声道,从福安手中接过那顶沉甸甸的冠冕。福安看了一眼顾衡,见王爷没有反对,便默默退开一步。 苏娇娇捧着冠冕,走到顾衡面前。她需要踮起脚,才能够到他的头顶。她神色认真,小心翼翼地将冠冕戴在他束好的发髻上,仔细调整着位置,确保端正。 距离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深邃的眼眸。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鬓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戴好冠冕,她又伸手,仔细地为他理了理冠冕两侧垂下的绶带,抚平朝服肩膀上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微小褶皱。动作自然,带着一种亲昵的熟稔,仿佛她早已做过千百遍。 顾衡垂眸,看着她专注为自己整理仪容的小脸,长睫轻颤,红唇微抿,神情无比认真。她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衣襟、肩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感。一股暖流自心底涌起,瞬间流向四肢百骸。 “好了。”苏娇娇退后一步,仔细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等待夸奖的孩子。 顾衡喉结滚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个低沉的字:“嗯。”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轻轻握了握她微凉的小手,指尖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才松开。 “在府中等我。”他道,声音比平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嗯!”苏娇娇用力点头,一直将他送到衡芜院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温热干燥的触感,发顶仿佛还停留着他笨拙却温柔的梳理,镜中那副他亲手束发的画面,更是深深印在了心底。 这一天的开始,甜蜜得让她心口发胀。 而前往皇宫的马车内,顾衡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发丝的柔滑,和她小手微凉的细腻。朝服上似乎还沾染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冠冕下仿佛还停留着她指尖轻触的微痒。 麻烦吗? 早已不是了。 这是他的珍宝,是他冰冷世界里,不期而遇的、最温暖的光。 他睁开眼,眸中锐利如常,深处却藏着一抹只有自己知晓的、足以融化坚冰的暖意。 早朝依旧冗长而肃穆。北境换防、江南赋税、吏部考功……桩桩件件,牵扯着帝国的命脉。顾衡立于丹墀之下,玄色蟒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如松,言辞犀利,决策果决,与往常并无二致。只是若有心人仔细观察,或许会发现,这位摄政王今日在议及某位宗室子弟行为不端、请求严惩时,眉宇间掠过的那一丝冷厉,似乎比平日更甚——只因那人曾在昨日宫宴上,对落水前的苏娇娇有过轻浮言辞。 退朝的钟磬声响起,百官鱼贯而出。顾衡正欲随众离开,御前总管太监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躬身低语:“王爷,陛下御书房有请。” 顾衡毫不意外,微微颔首,转身朝御书房方向走去。他知道,苏衍必然要询问苏娇娇的近况,或许,还有落水调查的进展。 御书房内,龙涎香静静燃烧。苏衍已换了常服,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大周疆域图前,背对着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的图架边缘。听到通传,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昨夜并未安枕。 “顾卿来了,坐。”苏衍指了指下首的椅子,自己也走到书案后坐下,挥退了侍立的宫人。 顾衡依言落座,姿态沉稳:“陛下。” 苏衍没有寒暄,开门见山,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关切与焦虑:“娇娇在你府上,这几日可还安稳?夜里……还做噩梦吗?太医开的安神药可按时吃了?” 一连串的问题,像个寻常人家忧心妹妹的兄长,而非一国之君。 顾衡一一答来,声音平缓:“公主饮食渐复,精神尚可。夜间……臣在侧时,已能安睡。汤药按时服用。”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离不得人,尤其……离不得臣。” 最后半句,他说得平静,却让苏衍眉头紧锁。 “离不得人……离不得你……”苏衍低声重复,揉了揉眉心,苦笑道,“这丫头,失忆后倒是比从前更黏人了。只是苦了你,顾卿,堂堂摄政王,倒成了哄孩子的。”他看向顾衡,眼中是真挚的歉意,“朕知道,这于你而言是极大的负担。” 顾衡抬眸,目光平静地与苏衍对视:“陛下言重。公主心性纯善,并无负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衍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不耐或敷衍,却什么也没发现。他心中稍安,却又因另一事更加沉重。 “顾卿,”苏衍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神色转为肃杀,“娇娇落水之事,朕已查出些眉目。” 顾衡眸光一凝:“请陛下明示。” “太液池畔的栏杆,确是被利刃事先锯断大半,只留一层薄木皮掩饰。”苏衍语气冰冷,“动手的是两个负责洒扫的粗使太监,已于事发当夜‘暴病身亡’。线索看似断了,但朕顺着他们近日接触的人查下去,发现他们曾与康乐伯府的一个管事有过接触。” “康乐伯?”顾衡眉头微蹙。康乐伯是太后的娘家侄孙,一个并无实权、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若说他有胆子谋害公主,动机何在? “朕也觉得蹊跷。”苏衍指节敲击着桌面,“康乐伯那草包,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娇娇下手。他背后定然有人指使,只是想借他这层关系,将水搅浑。目标……”他看向顾衡,目光锐利,“恐怕不仅是娇娇。” 顾衡瞬间明了。苏娇娇是皇帝唯一的同胞妹妹,深受宠爱。若她出事,皇帝必然震怒,彻查之下,无论揪出谁,都将是朝堂震荡。而自己作为摄政王,与皇帝关系密切,公主又在自己府上“养病”,无论公主出事还是事后追查,都可能被别有用心之人做文章,将自己卷入漩涡,甚至离间君臣。 一石二鸟,或者……一石多鸟。 “陛下怀疑是……”顾衡没有说出名字,但眼中冷光骤盛。朝中忌惮他权势、不满皇帝倚重他、或对皇位有觊觎之心的人,并不少。 “尚无确凿证据。”苏衍摆摆手,脸上疲惫更重,“但朕已加派人手,明里暗里保护娇娇和王府。顾卿,在揪出真凶之前,娇娇的安全,朕只能托付于你。王府铁桶一般,朕才放心。” 他站起身,走到顾衡面前,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顾衡,朕不仅是皇帝,也是娇娇的兄长。将她交给你,是朕无奈,也是朕最信任你的选择。只是……”他顿了顿,看着顾衡依旧平静无波的脸,叹了口气,“只是如此一来,你的清誉,怕是要受损更甚。朝中那些老古板,还有市井流言,恐对你不利。” 顾衡也站起身,身姿笔直。他没有立刻回应苏衍关于清誉的担忧,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陛下,公主落水前,可曾与人有过龃龉?或是……可曾议过亲事?” 苏衍愣了一下,回忆道:“娇娇被朕和母后保护得好,性子虽骄矜些,却并非跋扈之人,未曾与人结怨。议亲……”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宠溺,“倒是提过几次,不是她觉得对方无趣,就是朕觉得对方配不上,一直未曾定下。怎么忽然问这个?” 顾衡沉默了片刻。御书房内安静得能听到铜漏滴水的声音。窗外初夏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方格。 他抬起眼,目光沉静却坚定,看向苏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臣,心仪公主。” 六个字,不轻不重,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御书房内。 苏衍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收缩,仿佛没听清,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你……你说什么?” 顾衡迎着他震惊的目光,神色不变,重复道:“臣顾衡,心仪公主苏娇娇。并非因陛下旨意,亦非因公主依赖。是臣,心悦于她。” 这一次,他说得更慢,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重重地砸在苏衍心上。 苏衍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相识多年、并肩作战、亦臣亦友的男人。顾衡是什么样的人?冷面冷心,不近女色,心中只有江山社稷、军政要务。他曾以为,这世间恐怕没有什么能真正打动他那颗冰封的心。 可现在,这个他最信任、也最了解其心性的挚友,竟然对他说,心仪自己的妹妹?那个失忆后懵懂如孩童、只知道依赖他的娇娇? 震惊过后,是复杂的情绪翻涌。有惊疑,有审视,有担忧,但奇异的是,竟没有多少被冒犯的怒意。 “顾衡,”苏衍的声音有些干涩,他需要确认,“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娇娇如今失忆,心智如同孩童,她依赖你,或许只是雏鸟之情。你若此时说心仪,是因为怜惜?责任?还是……” “臣分得清。”顾衡打断他,声音沉稳有力,“怜惜有之,责任有之。但心动,始于她拽住臣袖口哭泣之时,笃定于她毫无保留的依赖与靠近之中。”他顿了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柔和,“她并非稚童。她只是……用最真的心待人。臣想要的,便是护住这颗真心,无论她记忆是否恢复。” 这番话,超出了苏衍所有预想。他原以为顾衡最多是无奈接受,或渐渐习惯娇娇的依赖,却从未想过,这块冰山,竟真的被自己那娇气又单纯的妹妹,融化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衍背着手,在御书房内踱了几步,心绪纷乱。顾衡的人品、能力、对娇娇的用心,他毫不怀疑。若娇娇能得顾衡真心爱护,无疑是最好的归宿。可……娇娇如今这般情况,这感情是否对等?将来她若恢复记忆,又会如何?朝堂之上,摄政王尚公主,这权力交织…… “此事,”苏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顾衡,目光复杂,“朕需思量。娇娇如今情况特殊,一切当以她安危和意愿为先。你的心意……朕知道了。”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反对。这已是对顾衡最大的尊重与信任。 顾衡躬身:“臣明白。臣今日坦言,并非求陛下即刻允诺。只是告知陛下臣的心意,亦让陛下知晓,臣照料公主,并非全然出于皇命。至于公主……臣会等她,无论她何时醒来,以何种模样醒来。” 他的承诺,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沉重有力。 苏衍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那点疑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欣慰。或许,这是上天对娇娇的另一种补偿?在她遭遇劫难后,将她送到了最可靠的人身边。 “罢了,”苏衍叹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意,这次是真挚了许多,“你既如此说,朕便信你。娇娇就暂且托付于你。至于其他……待她好转,再从长计议。”他走回书案后,拿起一份奏折,又放下,“还有,落水之事,你暗中也可留意。朕总觉得,背后之人所图不小。” “臣遵旨。”顾衡应下。 离开御书房时,初夏的阳光正烈。顾衡走在长长的宫道上,玄色蟒袍在日光下泛着庄重的光泽。他心中一片清明坦然。将心意告知苏衍,并非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他既已认清自己的心,便无需隐藏,也无惧任何流言与后果。 只是想到府中那个或许正在眼巴巴等他回去的娇小人儿,他冷峻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却真实柔软的弧度。 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而御书房内,苏衍独自坐了很久。他望着顾衡离去的方向,最终摇头失笑,低声自语:“顾衡啊顾衡,你这块百炼钢,竟真被朕那皇妹娇娇,化成了绕指柔……也罢,若是你,朕……倒也放心。” 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深处,那里仍藏着对幕后黑手的冰冷杀意,和对妹妹未来的深深牵挂。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娇妻 11) 离开皇宫,顾衡并未直接回府。他去了城西一处不起眼的茶楼雅间。半个时辰后,一名作普通商贩打扮、眼神却异常精干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垂首听命。 “查康乐伯府,尤其是那个管事。半年内所有往来接触、银钱流动、异常举动,事无巨细。”顾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刃般的寒意,“还有,查查最近京中是否有异动,特别是与北境或几位藩王有关的消息。” “是。”男子应声,没有任何多余疑问,如同影子般退去。 顾衡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眸色深沉。苏衍的怀疑,与他的直觉不谋而合。娇娇落水,绝非意外或简单的后宫倾轧。这潭水,比想象的更深。无论是谁,敢将手伸向娇娇,他必让其付出百倍代价。 处理完这些,日头已偏西。顾衡心中那股急于归府的念头,愈发强烈。那个小小的人儿,不知是否又在眼巴巴地等着他? 摄政王府门口,侍卫们远远看到自家王爷的车驾,立刻肃立。马车停稳,顾衡刚踏下马车,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府门前的景致,一道水碧色的身影便如归巢的乳燕般,从门内飞扑出来。 “夫君!” 伴随着清脆雀跃的呼唤,苏娇娇几乎是撞进了他怀里。她跑得太急,发间那根他早晨亲手系上的浅碧发带都有些松了,几缕青丝调皮地飘在颊边。小脸因为奔跑和兴奋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直直地望着他,里面是全然的欢喜与依恋。 她毫不避讳地张开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全都吸纳进去,然后满足地蹭了蹭:“你回来啦!” 这一扑,力道不小,带着全心全意的依赖和思念。顾衡被她撞得微微一晃,随即稳稳接住。周围侍卫下人早已训练有素地垂下眼帘,非礼勿视,心中却都暗自咋舌:公主殿下对王爷,真是越来越亲近了。 顾衡被她扑了满怀,少女温软馨香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毫无保留的欢喜与依赖,瞬间冲散了他从宫中带出的所有冷肃与杀意,也抚平了因阴谋而生的戾气。他冷硬的心房,在这一刻软得一塌糊涂。 他手臂自然而然地抬起,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圈入怀中,紧紧拥住。不同于以往克制的拥抱,这一次,他抱得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嗅着那令人心安的清香。 “嗯,回来了。”他低声应道,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宠溺的沙哑。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跑得有些散乱的发丝,将那根松了的发带解开,又重新拢好她的长发,动作熟稔了许多。 苏娇娇在他怀里仰起脸,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等了你好久,兰心说你去宫里了。宫里好玩吗?” 顾衡看着她纯净无邪的眼眸,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不好玩。”他低声道,拇指轻轻擦过她因为奔跑而微红的脸颊,“以后尽量少去。”那里有太多阴谋算计,不适合她。 “哦。”苏娇娇似懂非懂,但她不在乎宫里好不好玩,只要夫君回来了就好。她赖在他怀里不肯出来,小手抓着他朝服的前襟,皱了皱鼻子,开始撒娇:“夫君,我今天可乖了。上午画了画,下午看了你书房里那本游记,还……还帮福伯给池子里的锦鲤喂了食!”她邀功似的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等着夸奖,然后又小小声地补充,带着点委屈,“就是……一个人吃饭,不好吃。” 最后一句,说得可怜兮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衡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软又痒。他低头看着她撒娇的小模样,红唇微嘟,眼眸水润,仿佛他不哄她,下一秒就能掉下金豆子来。 他心中失笑,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惯常的沉稳,只是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他拥着她,一边带着她往府内走,一边顺着她的话哄道:“嗯,娇娇很乖。晚膳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苏娇娇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掰着手指头数:“想吃水晶蹄髈,芙蓉虾球,还有……嗯,那个甜甜的桂花藕!”她说完,又眨巴着眼睛看他,“夫君陪我一起吃吗?” “自然。”顾衡应得毫不犹豫。 苏娇娇立刻开心了,抱着他的手臂,几乎挂在他身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发生的琐事:她画的画里有一只胖兔子,游记里说南方有种果子叫“龙眼”好像很好吃,池子里最大的那条红白锦鲤抢食最厉害…… 顾衡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始终落在她生动的小脸上。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相偎的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回到衡芜院,顾衡需要换下厚重的朝服。苏娇娇这次不用他示意,主动跟着进了内室,像个小尾巴。 顾衡解开玉带,脱下外袍,苏娇娇便很自然地伸手接过,抱在怀里。顾衡换上一身舒适的玄色常服,转过身,就看到她正努力抱着他那身沉甸甸的朝服,小脸有些费力地仰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换衣服,脸颊还有点可疑的红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走过去,轻易地从她手里拿过朝服,挂到衣架上。“重,下次让下人来。” “不重,”苏娇娇摇头,又凑近他,闻了闻他常服上干净的皂角香气,然后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仰着脸,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期待,“夫君,抱抱。” 午后的那个拥抱,还有昨夜相拥而眠的温暖,让她上了瘾。她喜欢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安全,踏实,温暖得让她不想离开。 顾衡看着她毫不掩饰的索求,心中一片温软。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再次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这次是让她坐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像抱孩子一样,让她能与他平视。 苏娇娇轻呼一声,随即开心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上去蹭了蹭,发出小猫般满足的呼噜声。 顾衡抱着她,走到窗边的贵妃榻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依旧将她圈在怀里。夕阳的暖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 “还撒娇?”他低声问,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柔顺的发丝。 苏娇娇在他怀里点头,理直气壮:“嗯!就要跟夫君撒娇。”她抬起小手,玩着他常服衣襟上的盘扣,忽然小声问:“夫君,你会一直这样抱着我吗?” 顾衡的心,因这句简单却直击心底的问话,轻轻一颤。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望进她清澈见底的眼眸。 “会。”他答,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最郑重的誓言,“只要娇娇要,只要我在。” 苏娇娇笑了,那笑容比窗外最后的夕阳还要绚烂。她主动凑上去,在他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迅速把脸埋回他颈窝,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那轻如蝶翼的一吻,却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顾衡全身。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一股汹涌的暖流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冲垮了所有防线。 他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羞涩又大胆的模样,眼底深处翻涌着克制已久的情感。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将一个轻柔如羽毛、却满载珍惜与承诺的吻,印在了她的额心。 “我的娇娇。”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缓吐出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额心那轻柔一吻带来的触感尚未消散,苏娇娇心中便被一股陌生的、大胆的冲动攫住。她仰着脸,看着顾衡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翻涌着她似懂非懂却令她心悸的暗潮。她遵循本能,再次凑上去,这次目标明确——轻轻啄了一下他微抿的薄唇。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却像投入滚油的火星。 顾衡的呼吸骤然一滞,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绷紧。他垂眸看着怀中人儿,她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带着初生牛犊般的无畏和一丝得逞后的羞涩,唇上还残留着一点她带来的、清甜柔软的湿意。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眸色骤然转深,如同酝酿着风暴的夜海。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他低头,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瓣诱人的嫣红。 这不是方才额间或唇上轻触的安抚,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滚烫侵略意味的吻。他含住她的唇瓣,温柔又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与芬芳。气息灼热,攻城略地,带着压抑许久终于破闸而出的汹涌情感。 苏娇娇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气息清冽又滚烫,唇舌间的力道让她晕眩,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软绵绵地瘫倒在他坚实如铁的怀抱里。小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又滑落下来,隔着薄薄的衣料,触碰到他腹部紧实分明的肌理。 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手感让她指尖一颤,本能地想缩回,却又被那陌生的吸引力蛊惑,指尖微微蜷缩,小心翼翼地贴在上面,感受着那蓄满力量的轮廓。 顾衡的吻因她这无意识的触碰而陡然加深,揽在她腰间的手掌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嵌入身体。吻从强势变得缠绵,带上了难耐的渴求,在她唇间辗转厮磨,留下属于他的、滚烫的印记。 良久,直到苏娇娇几乎窒息,他才缓缓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灼热,喷洒在她同样急促起伏的唇畔。他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腾着未餍足的欲念和极力克制的暗火。 苏娇娇瘫软在他怀里,眼眸迷蒙,唇瓣被他吻得嫣红微肿,泛着水润光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 那只原本贴在他腹肌上的小手,被他滚烫的体温和刚才那番激烈弄得不知所措,微微动了动。 “夫人,”顾衡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情动后特有的磁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抓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气息不稳地贴着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根酥麻,“别乱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让她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不容忽视的变化和紧绷,声音更低,更沉,带着近乎无奈的纵容和危险的警告:“本王对夫人……可没什么自控力。” 苏娇娇即便再懵懂,此刻也明白了那抵着自己的坚硬热源和话中含义意味着什么。她“轰”地一下,从脸颊到脖颈,乃至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羞窘的绯红。她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颈窝,不敢看他,小手也乖乖不动了,只留指尖在他掌心微微颤抖。 顾衡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和羞涩,心中那股燥热的火焰奇异地被一种更柔软、更满足的情绪安抚下去。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传来震动,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然后稍稍松开她,让她能呼吸得更顺畅些。 他看着她鸵鸟般埋在自己怀里的模样,红透的耳尖像晶莹的玛瑙,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他指尖卷着她一缕发丝把玩,忽然想起一事。 “夫人自出宫以来,似乎还未曾好好逛过这京城?”他换了个话题,声音已恢复了些许平稳,只是依旧带着未散尽的温柔。 苏娇娇闻言,悄悄抬起一点点头,露出水汪汪的眼睛,点了点头。这些时日,她的世界只有王府和顾衡,对外面确实好奇。 “想不想出去走走?今夜市集正热闹。”顾衡提议,手指轻轻抚过她微肿的唇瓣,眼神深邃。 苏娇娇眼睛一亮,立刻将方才的羞窘抛到脑后,用力点头:“想!” 她抓住他的衣袖,满是期待,“夫君带我出去吗?” “嗯。”顾衡应下,将她从腿上抱下来站好,自己也站起身,“去换身方便些的衣裳。” 半个时辰后,一辆看似普通、内里却极为舒适的青帷马车,停在了京城最繁华的东市入口。顾衡先下车,然后转身,将戴着帷帽、一身鹅黄襦裙的苏娇娇小心扶了下来。 虽已入夜,东市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色灯笼将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摊贩的叫卖声、食肆的香气、杂耍艺人的吆喝、行人摩肩接踵的喧闹,交织成一幅生动鲜活的市井烟火画卷。 苏娇娇一下车,便被这热闹景象吸引了全部注意。她好奇地东张西望,帷帽下的眼睛亮晶晶的。顾衡紧紧牵着她的手,将她护在自己身侧,高大的身形无形中为她隔开拥挤的人流。 “夫君,那个是什么?”苏娇娇指着一个卖糖画的摊子。 “糖画,甜的。” “那个呢?亮晶晶的。” “琉璃盏,小心易碎。” “好香啊,是那边!” 她像只初入人间的雀鸟,对一切都充满好奇。顾衡耐心地解答,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确保她的安全。 很快,苏娇娇便开启了“买买买”的模式。看到精巧的绒花,买;闻到诱人的桂花糖糕,买;瞧见摊上摆着的憨态可掬的泥人,也要买。她不需要问价,也不需要掏钱,只需回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顾衡,软软地唤一声“夫君”,顾衡便会颔首,身后的侍卫便会上前付钱,接过东西。 顾衡对此毫无异议,甚至在她犹豫哪个颜色更好时,会给出意见:“鹅黄衬你。” 或是:“绯色过于浓艳,浅碧更清新。”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看她因买到心爱之物而雀跃,看她小心翼翼捧着刚出锅的、烫手的烤栗子吹气,看她被不远处变戏法的吸引,踮起脚尖张望。 此刻的他,不再是朝堂上冷面摄政的王爷,只是一个纵容宠爱着心爱女子的普通男人。冷峻的眉眼在灯火映照下,柔和得不可思议。 走到一家规模颇大、专营苏绣绸缎的成衣铺子前,苏娇娇被橱窗里一套水蓝色的留仙裙吸引了目光。裙摆上绣着银线暗纹的蝶恋花,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光华,清雅别致。 “喜欢?”顾衡问。 苏娇娇点点头,又有些犹豫:“是不是……很贵?” 顾衡失笑,牵着她走进店铺:“夫人喜欢便试试。” 掌柜是识货之人,见顾衡气度不凡,虽衣着常服却难掩贵气,连忙殷勤招呼。苏娇娇被侍女引到内间试衣。 就在苏娇娇进入内间不久,那名白日里在茶楼见过的“商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顾衡身侧,借着查看布料的掩护,用极低的声音快速禀报:“爷,查到了。康乐伯府那个管事,上月曾秘密出京三日,目的地是津州。津州码头有批来路不明的货,打着南边丝绸的幌子,但夹带了兵器。接手的人……与齐王府有些牵扯。” 齐王,皇帝的叔父,封地富庶,近年来颇有些不安分。 顾衡面上不动声色,手指拂过一匹月白软烟罗的料子,声音低得几不可闻:“知道了。盯紧津州和齐王府,查清兵器数量、去向。还有,康乐伯本人最近见过哪些特别的人。” “是。”商贩应下,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店内其他客人中。 顾衡眼底寒光一闪而逝。齐王……手伸得够长。若真是他,谋害娇娇,搅乱朝局,其心可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正思忖间,内间的帘子被掀起。 苏娇娇穿着那身水蓝色留仙裙走了出来。衣裙剪裁合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渐显玲珑的身段。水蓝色衬得她肌肤胜雪,银线暗纹随着她的走动流淌着静谧的光华,清丽脱俗,又因她眼中纯然的好奇与欢喜,添了几分灵动。 她有些紧张地攥着袖口,走到顾衡面前,仰脸问他:“夫君,好看吗?” 顾衡眸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他上前一步,仔细端详,指尖轻轻拂过她袖口的精致绣纹,声音低沉而真挚:“好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夫人穿什么都好看,这身尤其衬你。” 苏娇娇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比店内所有华服珠宝都要耀眼。 “买了。”顾衡对掌柜道,语气不容置疑。 掌柜喜笑颜开,连忙包好。 离开成衣铺,夜色已深。苏娇娇心满意足,抱着新买的裙子和一堆小玩意儿,脚步轻快地跟着顾衡。顾衡依旧牢牢牵着她的手,穿过渐渐稀疏的人流,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马车内,苏娇娇靠在顾衡肩上,摆弄着新买的泥人,小声说着今晚的见闻,渐渐有了困意。 顾衡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又掠过她怀中那套水蓝衣裙。 市井的喧嚣与阴谋的暗流被隔绝在车外。车内,只有她清浅的呼吸,和他心中愈发坚定的守护之意。 无论前方有多少明枪暗箭,他都会护她周全,许她一世安稳喜乐。 这份心意,比任何昂贵的绫罗绸缎、稀世珍宝,都要沉重,都要永恒。 马车驶向灯火通明的摄政王府,驶向他们共同的家。 马车轻轻摇晃,伴随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规律声响,如同最好的摇篮曲。苏娇娇靠在顾衡肩上,怀抱着新得的“战利品”,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彻底合上,呼吸变得绵长安稳,陷入黑甜梦乡。 顾衡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得更舒服些,又拉过车内置备的薄毯,仔细盖在她身上。借着车厢壁上固定的琉璃灯盏透出的暖光,他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弯浅浅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嫣红的唇瓣因之前的亲吻还带着一点微肿的润泽。他的目光流连忘返,指尖几次抬起,想触碰她细嫩的脸颊,又怕惊扰了她的安眠,最终只是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 马车平稳地驶入王府,停在衡芜院门口。 顾衡没有立刻叫醒她。他示意噤声的侍卫和下人退开,然后小心地将她连同毯子一起,稳稳地抱出马车。苏娇娇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和气息,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继续沉睡。 顾衡抱着她,步履沉稳地走进院子,穿过回廊,进入温暖的寝室内。兰心早已备好了温水和晚膳,见王爷抱着公主回来,连忙无声地行礼,退到外间。 顾衡将苏娇娇轻轻放在床榻上,想让她继续睡,但晚膳时辰已过,她午后在府中怕是也未正经用多少,若不进食,恐伤脾胃。 他坐在床边,俯身靠近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脸颊,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娇娇,醒醒。” 苏娇娇睡意正浓,被扰了清梦,不满地蹙起眉,扭了扭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含糊道:“唔……不要……困……”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只耍赖的小猫。 顾衡眼中泛起无奈而纵容的笑意。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再次轻唤:“乖,起来用些膳食再睡。” 苏娇娇被耳边的热气扰得微微瑟缩,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顾衡近在咫尺的脸庞,睡意未消的眸子水雾氤氲,蒙着一层迷茫的依赖。她朝他伸出手,软软地撒娇:“夫君……抱抱……” 她似乎忘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睡前在他怀里的安稳,此刻醒来的第一反应,依旧是寻找那个温暖的港湾。 顾衡心尖柔软得一塌糊涂。他没有迟疑,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靠在自己怀里。“醒了?吃点东西。”他示意外间的兰心将温着的晚膳端进来几样清淡易消化的。 苏娇娇靠在他胸前,眼睛半睁半闭,脑袋一点一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兰心将一小碗熬得糜烂喷香的鸡丝粥和几样精致小菜放在床头小几上,便识趣地退下。 顾衡一手揽着她,一手拿起银匙,舀了一勺温度正好的粥,递到她唇边:“张嘴。” 苏娇娇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口中,鲜香软糯。她下意识地咀嚼吞咽,眼睛却还闭着,像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顾衡看得有趣,又喂了她一口。她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地吃着,偶尔被喂到不喜欢的菜,便微微蹙眉,偏开头,顾衡便会换一样。她甚至没完全意识到自己在吃饭,全然的信任与依赖,将全身重量都交付给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碗粥喂了大半,又吃了几个小巧的虾饺,苏娇娇便摇着头不肯再吃了,将脸埋进他颈窝:“饱了……困……” 声音含糊,带着满足的慵懒。 顾衡放下碗匙,用温热的布巾替她擦了擦嘴角。见她确实困得厉害,便不再勉强。他抱着她,在室内慢慢踱步,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般,让她胃里的食物慢慢消化。 苏娇娇在他安稳的怀抱和规律的轻拍中,很快又沉入了更深的睡眠,小手还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顾衡就这样抱着她,在室内走了许久,直到感觉她呼吸彻底平稳绵长,才重新将她放回床榻上,盖好锦被。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守了她一会儿。烛火跳跃,将她恬静的睡颜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白日里在街市的鲜活灵动,此刻化作全然的静谧与依赖。他心中那处最坚硬的地方,早已被她一点一滴,浸润得柔软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已深。顾衡估摸着时辰,也该让她起来洗漱了。总是这般囫囵睡下,总是不妥。 他再次俯身,轻唤:“娇娇,该起身洗漱了。” 苏娇娇这次睡得比刚才更沉,只无意识地挥了挥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嘟囔道:“不……不起……好困嘛……” 尾音拖得长长的,满是睡梦被扰的不悦和撒娇。 顾衡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促狭。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腰间最怕痒的那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呀!”苏娇娇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睡意瞬间飞走大半。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弹坐起来,回头瞪着始作俑者,眼睛因为刚醒和惊讶而瞪得圆圆的,脸颊鼓鼓的,带着被捉弄的羞恼:“夫君!你……你挠我痒痒!” 顾衡好整以暇地收回手,看着她彻底清醒、活力十足的模样,眼中漾开清晰的笑意:“不这样,夫人肯醒?” 苏娇娇睡意全无,又气又羞,扑过来就用小拳头捶他肩膀:“坏!夫君坏!人家睡得正香!” 力道却不重,更像是撒娇。 顾衡任由她捶打,嘴角含笑。等她捶了几下,才一把握住她作乱的手腕,将她拉近。她刚醒,身上带着被窝里的暖香,发丝微乱,寝衣领口也有些松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 “再不洗漱,水该凉了。”他低声道,声音在深夜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苏娇娇被他拉近,两人气息交融。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和含笑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方才那点羞恼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丝丝的悸动。她顺势赖进他怀里,环住他的腰,仰着脸,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清醒后的依赖和娇憨:“那……那夫君帮我洗。” 她得寸进尺,明目张胆地撒娇。 顾衡挑眉:“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帮?” “就要夫君帮。”苏娇娇不依,在他怀里扭了扭,像块粘人的糖,“夫君帮我洗脸,帮我梳头……我困,没力气。” 她说着,还故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更显得楚楚可怜。 顾衡看着她这幅耍赖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爱怜。他哪里看不出她是故意的,但偏偏就吃她这一套。 “懒猫。”他低斥一声,却带着十足的宠溺。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屏风后的净房。 那里,兰心早已备好了温度适宜的清水和干净的布巾、香膏。 顾衡将苏娇娇放在绣墩上坐好。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试了试水温,然后拧干布巾。他站在她面前,俯身,用温热的布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脸颊,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再到柔嫩的唇瓣和下巴。动作仔细而专注,仿佛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 苏娇娇闭着眼,感受着布巾温热的触感和他指尖偶尔划过肌肤带来的微痒,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填满。她乖乖仰着脸,任由他伺候。 洗了脸,顾衡又拿起梳子,将她睡得有些蓬松的长发重新梳顺。他的动作比早晨更加熟练,梳齿轻柔地划过头皮,带来阵阵舒适。 最后,他蘸了一点清香的面脂,在她脸颊和手心抹开。 整个过程,苏娇娇都像只慵懒的猫,享受着主人的精心打理。偶尔睁开眼,看到他专注而温柔的侧脸,便忍不住偷偷地笑。 洗漱完毕,顾衡将她抱回床上。苏娇娇钻进被窝,却拉着他的手不放,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夫君也早点休息。” “嗯。”顾衡应下,替她掖好被角,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睡吧。” 这一次,苏娇娇心满意足,很快便沉入梦乡,唇边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顾衡吹熄了大部分烛火,只留墙角一盏。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眸中温情褪去,复又变得深沉锐利。齐王、津州、兵器……这些词汇在脑海中盘旋。 片刻后,他转身回到床边,看着床上安然熟睡的娇颜,心中一片坚定。 无论暗处有多少魑魅魍魉,他都会为她撑起一片晴空。 他褪去外袍,在她身侧躺下,如同过去几夜一样,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衡芜院寝室内,相拥而眠的两人,呼吸交织,温暖如春。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2) 晨光再次透过窗棂,温柔地唤醒衡芜院的静谧。 苏娇娇是在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中自然醒来的。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整个人被顾衡圈在怀里,他的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均匀绵长,似乎还未醒。 她不敢乱动,怕吵醒他,只是悄悄抬起眼,从睫毛缝隙里偷看。晨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浅金,平日里冷峻的眉眼在睡梦中舒展,竟有几分难得的恬淡。她看得有些痴了,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想起昨夜他为自己洗脸梳头时的温柔,心口像揣了只欢快的小鸟,扑棱棱地跳。 正看着,那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掀开。顾衡醒了,眸光初时带着惺忪,瞬间便恢复清明,深邃如夜的眼眸精准地捕捉到她偷看的视线。 苏娇娇被抓个正着,脸颊一热,连忙闭上眼装睡,长睫却不安分地轻颤着。 顾衡眼底漾开一丝笑意,也不戳穿。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间嗅了嗅,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苏娇娇装不下去了,睁开眼,撞进他含笑的眸子里。她害羞地将脸埋进他胸膛,闷闷地“嗯”了一声,小手环上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晨光在眼皮上跳跃的温度。无需言语,一种安宁而甜蜜的暖流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直到苏娇娇的肚子轻轻叫了一声。 顾衡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苏娇娇耳根都红了,不好意思地捶了他一下。 “起身用膳。”顾衡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率先坐起身。 苏娇娇也跟着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月白色的寝衣。她揉了揉眼睛,很自然地朝顾衡伸出手。 顾衡将她从床上抱下来,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他走到衣架旁,取下她今日要穿的衣裙——一件清新的杏子黄齐胸襦裙,外罩同色轻纱半臂。他拿着衣服回到她身边,没有叫侍女,竟似要亲手为她更衣。 苏娇娇乖乖站着,仰着脸看他,眼中是全然信赖的柔光。 顾衡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疏,系带子时指尖微顿,但很快便流畅起来。他仔细地替她整理好裙裾,抚平每一处褶皱,又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为她梳理那一头如瀑青丝。他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轻柔而专注,最后挽了一个简单却精致的垂鬟分肖髻,斜斜插上一支他昨日在街市上为她买的、并不贵重却雕工细腻的蝶恋花银簪。 整个过程,苏娇娇都像只被顺毛的猫儿,微眯着眼,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她的宠溺。 镜中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男子高大挺拔,低头认真;女子娇小柔美,仰脸依赖。画面美好得不真实。 早膳依旧设在衡芜院的小花厅。精致的点心,熬得恰到好处的粥品,几样清爽小菜。顾衡亲自为她布菜,将她多看了一眼的蟹黄汤包夹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苏娇娇小口吃着,时不时抬眼看他,嘴角噙着满足的笑。她喜欢这样和他一起吃早饭的时光,平淡,却满溢着温情。 用罢早膳,漱了口。顾衡放下茶盏,看向苏娇娇,目光比方才深沉了些许,但语气依旧温和:“今日我需出府一趟,处理些政务。娇娇在府中好生待着,想画画,看书,或是去花园喂鱼都可,让兰心陪着你。” 苏娇娇正捧着一小盏甜羹小口啜饮,闻言立刻放下羹匙,眼中的满足被一丝不安取代:“夫君要去很久吗?” “不会太久,晚膳前必回。”顾衡承诺,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一点甜渍,“只是些寻常公务,莫担心。” 苏娇娇蹙起眉,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他的袖摆:“那……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保证很乖,不吵你。” 她想起昨日在书房安静陪伴的时光,觉得那样也很好。 顾衡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沉而坚定:“今日去的地方,不方便带娇娇。” 他看着她眼中迅速积聚的失落和依赖,心尖微软,俯身靠近她,额头轻轻抵住她的,望进她清澈的眼眸深处,用一种近乎诱哄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低语:“娇娇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带东街新出的玫瑰酥,嗯?”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苏娇娇被他的目光锁住,又听到有玫瑰酥,心里的失落散了大半,只是依旧不舍:“那……夫君要早点回来。” “一定。”顾衡保证,在她唇上飞快地印下一个轻如蝶翼却饱含安抚的吻。 他又叮嘱了兰心几句,务必看好公主,不可让她独自乱跑,若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然后,他才换上一身更为利落低调的墨色锦袍,腰间悬上他那柄从不离身的乌鞘长剑,准备出门。 苏娇娇一直将他送到衡芜院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心中那点刚被安抚下去的不安,又隐隐冒头。她总觉得,夫君今日的眼神,除了温柔,似乎还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冷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衡出了王府,并未乘坐马车,而是直接策马,带着几名精干的心腹亲卫,出了城门,直奔津州方向。他要去亲自确认那批兵器的去向,也要会一会可能与齐王勾结的津州守将。敢把主意打到娇娇头上,无论是谁,他都要连根拔起 马背上,他面容冷峻,眸光锐利如鹰隼,与在府中那个温柔纵容的“夫君”判若两人。风掠过他耳边,带来初夏草木的气息,却吹不散他心中因娇娇遇险而燃起的冰冷杀意。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内,苏娇娇有些心神不宁。她强迫自己坐在书桌前,拿起画笔,想画昨日街市上的热闹,笔尖落下,勾勒出的却是顾衡坚毅的侧脸线条。她叹了口气,放下笔,走到窗边,望着院中摇曳的翠竹发呆。 兰心在一旁小心伺候着,见她闷闷不乐,便提议去花园走走,看看昨日她喂过的锦鲤。 苏娇娇点点头,随兰心来到花园莲池边。池水清澈,几尾肥硕的锦鲤悠闲地游弋着。她抓了一把鱼食撒下去,看着鱼儿争食,心情却并未好转。 午后的阳光有些灼人,她正准备回屋,眼角余光却瞥见莲池对面假山旁,似乎有两个面生的仆役在低声交谈着什么,眼神鬼鬼祟祟地朝她这边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苏娇娇心中那点不安骤然放大。她失忆后虽然懵懂,但对危险的直觉似乎格外敏锐。她抓紧了兰心的手,小声道:“兰心,那两个人……好像有点奇怪。” 兰心也警惕起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两人却已匆匆离开,消失在假山后。 “公主莫怕,”兰心稳住心神,安慰道,“王府守卫森严,定是奴婢多心了。许是新来的杂役不懂规矩。” 她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已警铃大作,决定立刻悄悄去禀告管家福安,加强公主身边的护卫,并留意府中是否有生面孔。 苏娇娇被兰心护着回了漱玉轩,心口却砰砰跳得厉害。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莫名地,很想顾衡,很想他立刻回到自己身边。 而远在津州码头的顾衡,正隐匿在一处仓库的阴影中,冷冷地看着不远处正在秘密卸货的船只。那被油布遮盖的沉重轮廓,绝不仅仅是丝绸。他身旁的心腹低声禀报:“爷,查清了,数量不小,足够武装一支私兵。接手的是津州守备营副将的人,此人……是齐王妃的远房表亲。” 顾衡眸中寒光凛冽。果然与齐王有关。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低得只有身边人能听见:“留下人盯紧,查清藏匿地点和最终流向。我们回京。” 他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那艘正在卸下危险的货船。阳光照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没有丝毫温度。 娇娇,别怕。 害你的人,夫君一个都不会放过。 津州码头的阴影中,顾衡将一切尽收眼底。那被油布严密覆盖的沉重货箱,搬运者刻意放轻却依旧沉闷的落地声,以及接货人腰间若隐若现的、制式特殊的令牌纹样——一切都印证了心腹的禀报。齐王,他的好皇叔,手果然伸得够长,胆子也够肥。 “留一队人,盯死这里,查清所有接货人、藏匿点、最终流向。接触过这批货的每一个人,都要摸清底细。”顾衡的声音压得极低,在潮湿咸腥的海风里几乎瞬间飘散,却带着铁石般的冷硬,“尤其是那个副将,查他所有亲眷、交往、财务往来。不要打草惊蛇。” “是!”身旁的心腹领命,迅速隐入更深的阴影,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顾衡不再停留,翻身上马。墨色锦袍在渐起的晚风中猎猎作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艘如同蛰伏巨兽般的货船,以及船边忙碌的鬼祟人影,眸中杀意如冰刃般一闪而过。随即,他勒转马头,猛地一夹马腹。 骏马嘶鸣,扬蹄狂奔,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几名亲卫紧随其后,马蹄踏碎官道上的尘土,如同离弦之箭。 归心似箭。 他脑海中不断闪现的,是苏娇娇送他出门时那依恋不舍的眼神,是她拉着他袖口说“早点回来”的软语。他离开时她眼中的不安,此刻如同细密的针,轻轻扎在他心上。王府虽戒备森严,但幕后黑手能把手伸进皇宫,难保没有其他阴私手段。他必须尽快回到她身边。 摄政王府,漱玉轩。 自午后在花园瞥见那两个鬼祟人影后,苏娇娇便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兰心已经悄悄将情况报给了管家福安,福安当即加强了漱玉轩内外的守卫,明哨暗岗增加了数倍,同时不动声色地开始排查府中所有仆役,尤其是近期新进或行迹有疑之人。 但苏娇娇心中的不安并未因此平息。那两个人躲闪的眼神,仓促离开的背影,总让她觉得像是平静湖面下潜藏的暗流,不知何时便会掀起风浪。她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半天没翻动一页,目光不时飘向院门方向,期盼着那道玄色身影的出现。 时间在忐忑中缓慢流逝,夕阳西斜,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晚膳已经备好,兰心轻声请了她几次,她却没什么胃口,只勉强用了半碗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公主,王爷说了晚膳前必回,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兰心柔声安慰,心中其实也悬着。王爷向来言出必践,尤其是对公主的承诺。 苏娇娇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软枕。 就在暮色四合,廊下宫灯次第亮起之时,院外终于传来了由远及近的、熟悉的沉稳脚步声,还有侍卫低低的行礼问安声。 苏娇娇眼睛倏地一亮,丢开软枕,赤着脚便从榻上跳下来,迫不及待地朝门口跑去。 门被推开,顾衡带着一身仆仆风尘和夜色初临的微凉气息,大步走了进来。墨色锦袍下摆沾染了些许尘土,眉宇间带着长途奔波的淡淡倦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看到飞扑过来的娇小身影时,瞬间被点亮,如同寒夜中燃起的篝火,驱散了所有疲惫与冷意。 “夫君!”苏娇娇像归巢的雏鸟,直直撞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入他胸膛,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哽咽和后怕,“你终于回来了!” 她抱得那样紧,身体甚至还在微微发抖。 顾衡心中一紧,手臂立刻收紧,将她牢牢圈住,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摩挲:“怎么了?可是吓着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安远超过单纯的等待。 苏娇娇在他怀里点头,闷闷地将午后在花园所见小声说了一遍,末了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委屈又害怕:“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我好怕。” 顾衡眸底瞬间凝结起冰霜。果然,对方的手不止伸向了津州,连王府内部都可能被渗透了!看来他离京半日,便有人迫不及待想窥探娇娇的情况,或是……想在她落单时再行不轨? 杀意在胸腔翻腾,但面对怀中受惊的人儿,他强行压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笃定:“不怕,有我在。”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没人能再伤害你。我保证。” 他的怀抱坚实温暖,他的承诺斩钉截铁。苏娇娇感受到那份强大的保护力量,心中的恐惧渐渐被驱散,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安心。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问:“夫君的事情办完了吗?累不累?” “办完了,不累。”顾衡简略答道,不想让她知道那些血腥的阴谋。他松开她些许,这才注意到她赤着脚站在微凉的地板上,眉头一蹙,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呀!”苏娇娇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顾衡抱着她走回内室,将她放在榻上,拉过薄毯盖住她冰凉的双脚,然后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用自己的掌心暖着。“以后记得穿鞋。”他低声嘱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脚心传来他掌心灼热的温度,一路烫到心里。苏娇娇乖乖点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为自己暖脚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溢的甜蜜。 “用过晚膳了?”顾衡问。 苏娇娇摇头:“没有,等夫君一起。” 顾衡眉头又皱了起来,但看到她依赖的眼神,责备的话咽了回去,只道:“以后不许饿着肚子等。”他起身,吩咐外间的兰心将一直温着的晚膳重新摆上。 晚膳就在漱玉轩的内室小桌上用的。顾衡亲自为她布菜,看着她小口小口将饭菜吃完,眉宇间的冷冽才逐渐化开。 用罢晚膳,洗漱完毕。今夜顾衡没有提回衡芜院,苏娇娇也紧紧拉着他的手不肯放。于是,两人便歇在了漱玉轩。 躺在熟悉的床榻上,苏娇娇窝在顾衡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嗅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白日的惊惧早已无踪。她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在昏黄的烛光下看着他:“夫君,你答应我的玫瑰酥呢?” 顾衡失笑,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个。他下午策马疾驰,哪里顾得上买点心。“明日补给你,双份。”他承诺,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 “嗯!”苏娇娇满意了,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但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小声道:“夫君,你明天还出去吗?” 顾衡察觉到她话语里潜藏的不安,手臂收紧:“明日不出远门,就在府中处理些文书。” 津州的事情已安排妥当,眼下更重要的是肃清王府内部,确保她的绝对安全。 苏娇娇彻底安心了,嘴角弯起甜甜的弧度,很快便沉入梦乡。 确定她睡熟后,顾衡轻轻起身,为她掖好被角,然后走到外间。福安早已等候在外,面色凝重。 “王爷。”福安低声道,“查过了,午后花园那两人,确实是三日前新招进来的花匠学徒,身契文书齐全,但引荐人……是咱们府里一个老花匠,那老花匠的儿子,前些日子在赌坊欠了一大笔债,突然还清了。” 顾衡眼神冰冷:“人呢?” “已经控制住了,分开审着。那俩学徒嘴硬,老花匠扛不住,招了,说是有人给了他儿子一笔钱,让他想办法把那两个学徒弄进府,盯着……盯着公主的动向,尤其是王爷您离府的时候。”福安的声音带着后怕和愤怒。 果然!顾衡周身气息骤寒:“问出幕后指使了吗?” “老花匠也不知道,对方是匿名接触他儿子的,只说是‘贵人’,事后还有重谢。” “贵人?”顾衡冷笑一声,“继续审,用一切方法。府中所有近期新进人员,全部重新筛查,有疑点的一律暂时看管。加强所有门户守卫,尤其是靠近漱玉轩和花园一带,夜间巡逻加倍。”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告诉下面的人,公主若有半点闪失,所有人提头来见。” “是!老奴明白!”福安凛然应下。 顾衡回到内室,重新躺下,将熟睡的苏娇娇轻轻拥入怀中。黑暗中,他的眼眸锐利如鹰,毫无睡意。 看来,对方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从他离京半日就急急派人窥探来看,对方对娇娇的关注,或者说,对他顾衡与娇娇关系的忌惮,远超预期。 这潭水下的鱼,比他想象的还要急切,也还要……危险。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轻抚过她柔软的脸颊。 无论如何,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她分毫。 夜色深沉,王府内外,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而归来的摄政王,已悄然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静待猎物露出更多的破绽。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3) 确认苏娇娇已沉入深眠,呼吸均匀绵长,顾衡方才轻轻起身。他动作极轻,为她掖好被角,又凝视她恬静的睡颜片刻,眸中深沉的爱怜与冰冷的杀意交织。片刻后,他悄无声息地走出内室,脸上所有的温情褪尽,只剩下浸透骨髓的寒意。 外间,福安和两名心腹侍卫早已等候,见他出来,立刻垂首。 “人在哪里?”顾衡声音低冷。 “地牢暗室。”福安答道。 顾衡不再多言,径直朝王府深处那隐秘的地牢走去。昏暗潮湿的通道尽头,一间狭小的暗室内,那两个白日里在花园窥视的“花匠学徒”被铁链锁着,身上已带了些许刑讯的痕迹,脸色惨白。旁边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正是那收了钱财引荐他们入府的老花匠。 顾衡走进去,并未看那老花匠,冰冷的目光直接落在两个学徒身上。无需他开口,那目光中的威压与杀意,便让两人如坠冰窟,冷汗涔涔。 “谁指使你们窥探公主?”顾衡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入骨髓。 其中一个学徒还想咬牙硬撑,另一个却已承受不住这无形的压力,哆嗦着开口:“是……是一位管家模样的人找上我们……给了银子,说只要留意公主行踪,尤其是王爷您不在府中时,公主去了哪里,见了谁……就、就有重赏……我们不知道是谁,真的不知道!那人只说……说是‘府里的贵人’……” “贵人?”顾衡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他走到那开口的学徒面前,蹲下身,目光如鹰隼般锁住他,“仔细想想,那人的样貌、口音、衣着,任何细节。” 在顾衡极具压迫感的逼视下,那学徒绞尽脑汁地回忆:“样貌……很普通,四十上下,留着小胡子……口音……就是京城口音,但有点……有点南城那边的腔调?衣着……是上好的绸缎,深蓝色,腰上好像挂了个……挂了个玉貔貅!” 玉貔貅。顾衡眼中寒光一闪。他记得,齐王府的大管家,似乎就有这么个癖好,爱收集各式貔貅佩饰。南城口音……齐王妃的陪嫁庄子就在南城。 线索虽未直接指向齐王本人,但已足够清晰。 “带下去。”顾衡起身,对侍卫吩咐,“让他们把知道的,事无巨细,全写下来画押。” 他看也没看那瘫软在地的老花匠,“此人,按府规处置,其子,送去该去的地方。” “是!”侍卫利落地将人拖走。 顾衡走出地牢,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怒火与后怕。齐王,看来是觉得他顾衡的刀不够利了。 “备马,挑几个身手最好的,随我出去一趟。”顾衡对紧随其后的心腹暗卫首领低声道,声音里淬着冰,“去‘拜访’一下齐王府那位爱挂貔貅的大管家。”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摄政王府,融入浓稠的黑暗。齐王府大管家在外城有一处私宅,养了个外室,时常夜宿于此,这并非秘密。 宅子守卫松懈,顾衡带着人轻易潜入。找到主卧时,那位大管家正搂着外室酣睡。顾衡一个眼神,暗卫上前,用浸了迷药的布巾捂住口鼻,待其彻底昏迷,然后利落地套上一个厚厚的麻袋,扎紧袋口。 没有审问,没有废话。顾衡亲自动手,拳脚裹挟着冰冷的怒意与后怕,沉重而精准地落在麻袋上。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却又被完美的消音手段限制在室内。每一拳,都想起娇娇白日里惊恐的眼神;每一脚,都念及那落水时刺骨的池水与可能的万劫不复。 直到麻袋里的人连呻吟都发不出,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顾衡才停了手,气息微乱,眼神却冰冷依旧。 “丢回齐王府后门巷子的垃圾堆。”他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静得可怕,“留张字条,‘管好爪子,下次剁手’。” 暗卫领命,扛起麻袋,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 顾衡站在原处,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这只是个开始,一个警告。动他的人,就要有承受他雷霆之怒的觉悟。 回府的路上,顾衡对暗卫首领道:“从暗卫营里,挑四个身手最好、心思最细、背景绝对干净的,要女子。明日开始,贴身保护公主。明处两人,扮作普通侍女;暗处两人,随时待命。她们的职责只有一个——公主的绝对安全。公主若少一根头发,她们知道后果。” “属下明白!定挑选最得力的人手!”暗卫首领肃然应道。王爷对公主的重视,已到了如此地步。 回到衡芜院时,夜色已深。顾衡先去净房,仔细洗净手上可能沾染的、哪怕一丝一毫的血腥气,又用清冽的松柏香膏净了面,换上干净的寝衣,确保身上再无半点戾气,只剩下她熟悉的清冽气息,这才轻轻推开漱玉轩内室的门。 床榻上,苏娇娇睡得正沉,似乎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月光透过纱窗,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清辉。 顾衡站在床边看了许久,心中翻腾的暴戾与冰冷,才在她的睡颜前一点点平息,化为无尽的疼惜与柔软。他小心地躺上床,动作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娇娇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怀抱,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小手搭上他的胸膛,寻了个最安稳的姿势,睡得更沉。 顾衡拥着她,下巴轻抵她的发顶,闭上眼。白日里的惊险、夜间的惩凶、未来的暗涌……在这一刻,都被怀中温软的存在驱散。 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娇娇。”他在心底无声地说,“所有风雨,我都会为你挡下。” 夜色宁静,只有两人相依的呼吸声,平稳而安然。而在王府最隐秘的角落,新的守护力量已悄然开始部署;在京城另一端的王府,某个鼻青脸肿、断了几根骨头的人被丢在垃圾堆旁,一张冰冷的字条如同索命符,将引发怎样的恐慌与下一步更激烈的对抗,尚未可知。 但无论如何,这一夜,他护住了她的安眠。而未来,他亦将用所有手段,为她筑起最坚固的堡垒 翌日清晨,苏娇娇是在一阵清浅而陌生的脚步声中,混着熟悉的松柏气息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寝室内光线柔和,身侧已空,但锦被上还残留着顾衡的体温和气息。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便看到两个身着浅碧色侍女服、面容清秀却眼神沉静利落的陌生女子,正垂手侍立在屏风旁。她们动作轻盈,几乎无声,若非苏娇娇醒来,几乎察觉不到她们的存在。 “你们是……”苏娇娇有些疑惑,她记得兰心,但这两个侍女面生得很。 其中略高一些的女子上前半步,屈膝行礼,声音平稳清晰:“奴婢青黛(青霜),奉王爷之命,自今日起贴身侍奉公主。”她顿了顿,补充道,“兰心姐姐在外间安排早膳。” 正说着,外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顾衡一身墨蓝色常服,束着简单的玉冠,走了进来。他显然已经起身多时,处理了些许事务,眉宇间带着惯常的冷静,但在看到苏娇娇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模样时,眼底瞬间漾开暖意。 “醒了?”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手,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睡得可好?” 苏娇娇的注意力立刻从陌生侍女身上转移,她仰着脸,像只等待爱抚的小猫,用脸颊蹭了蹭他温暖的手背,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嗯……夫君什么时候起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有点懊恼,似乎错过了与他一同醒来的时刻。 顾衡低笑,指尖顺势抚过她细腻的肌肤:“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他示意青黛青霜,“她们是新来的侍女,以后专司贴身保护你。青黛擅医理暗器,青霜精于近身格斗。有她们在,我也更放心些。”他没有提昨夜之事,只将这份加倍的守护轻描淡写地带过。 苏娇娇似懂非懂,但听到“保护”和“夫君更放心”,便乖乖点头,对两个新侍女露出友善的笑容:“青黛,青霜,你们好。” 青黛青霜再次行礼,态度恭敬却不卑微,悄然退到稍远处,留下空间给两人。 顾衡将她从床上抱下来,亲自为她更衣梳洗。今日他选了一身樱粉色的交领襦裙,外罩月白绣折枝玉兰的半臂,颜色娇嫩,衬得她面若桃花。梳头时,他没有用昨日那支银簪,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支通体莹润、顶端雕成蝶翼状、镶嵌着细小蓝宝石的玉钗。 “这是……”苏娇娇看着铜镜中他手中的玉钗,蝶翼轻薄如生,宝石在晨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芒,精致华美却不显俗艳。 “昨日答应你的玫瑰酥,一早让人去买了,在花厅。这支钗,是赔礼。”顾衡低声道,动作轻柔地将玉钗插入她绾好的发髻间。蝶翼轻颤,仿佛随时要振翅飞去,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仙气。“喜欢吗?” 苏娇娇看着镜中那支显然价值不菲、做工极精的玉钗,又看看身后顾衡专注的目光,心中像是打翻了蜜罐。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颈,用力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喜欢!谢谢夫君!”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比玫瑰酥还喜欢。” 顾衡因她这主动的亲昵而眸色转深,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贴近自己,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小贪心鬼。”他嗓音微哑,带着笑意。 早膳时,顾衡果然兑现承诺,东街最有名的玫瑰酥热气腾腾地摆在桌上,酥皮金黄,香气诱人。苏娇娇吃得眉眼弯弯,嘴角沾了碎屑也不自知。顾衡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那温柔的触感让她耳根微红。 “今日无事,我在府中陪你。”顾衡见她吃完,缓声道。 苏娇娇眼睛一亮:“真的?” 随即又想起那两个新侍女,“夫君不去忙公务吗?” “紧要的都处理了,余下的在书房看看便可。”顾衡牵起她的手,“陪你画画,或是下棋,都可。” 两人先去了书房。顾衡果真只批阅了几份简单的文书,便挪到了窗边的矮榻上。苏娇娇靠着他,拿着昨日未看完的游记,指着里面的插图问他各种问题。顾衡耐心解答,偶尔她会听得入神,脑袋不知不觉枕到他肩上,发间的蝶钗轻轻抵着他的下颌,带来微凉的触感和幽幽玉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午后,阳光暖融。顾衡提议下棋。苏娇娇对围棋一窍不通,顾衡便教她最简单的“五子棋”。两人对坐在窗边的小几旁,苏娇娇执白,顾衡执黑。 苏娇娇学得认真,但棋艺实在稚嫩,常常顾头不顾尾,被顾衡轻易围堵。输了几盘,她有些气馁,秀气的眉头蹙起,咬着唇盯着棋盘,不服输的样子格外可爱。 顾衡看在眼里,心中微软。下一局,他便不着痕迹地放水,引导着她落子,最终让她险胜。 “赢了!我赢了!”苏娇娇高兴地拍手,眼眸亮如星辰,忘记了方才的沮丧,得意地看向顾衡,小脸上写满了“快夸我”。 顾衡忍俊不禁,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嗯,夫人聪慧,是为夫输了。” 他语气纵容,眼神宠溺。 苏娇娇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但又满心欢喜。她站起身,绕过小几,直接坐到顾衡身边,靠着他,拿起一颗黑子把玩,小声说:“夫君是让着我的,我知道。” 顾衡揽住她的肩,低头看她:“让着又如何?我的娇娇高兴最重要。”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苏娇娇心跳快了几拍,仰起脸,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想起晨间和昨夜那些亲吻,脸上热度攀升,眼神却有些移不开。 顾衡将她的羞涩与迷恋尽收眼底,喉结微动。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发间的蝶钗,又顺着她柔嫩的脸颊滑下,停留在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 “好看。”他低语,不知是在说钗,还是说人。 苏娇娇被他深邃的目光锁住,心跳如鼓,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的唇瓣。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像点燃引信的火星。顾衡眸光骤然转深,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那两瓣诱人的嫣红。 不同于昨夜在街市归来的强势,也不同于晨间的轻触,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怜惜与逐渐升温的渴望。他细细描绘她的唇形,吮吸着她的甜美,舌尖温柔地探入,与她生涩地交缠。 苏娇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中的棋子“啪嗒”掉落在棋盘上。她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鼻息间全是他清冽的气息和炙热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顾衡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略显粗重。苏娇娇早已瘫软在他怀里,眼眸氤氲着水汽,唇瓣红润微肿,小口喘息着。 “夫君……”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顾衡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平息着体内的躁动。他瞥了一眼窗外渐斜的日光,又看了看怀中媚眼如丝的人儿,终究只是克制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晚膳想吃什么?”他转移话题,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苏娇娇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小声说了几个菜名。 “好。”顾衡应下,却没有立刻放开她,依旧抱着,享受着这午后静谧的温存。 阳光透过窗棂,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棋盘上的棋子散乱,无人收拾。新来的侍女青黛青霜早已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外,恪尽职守地守卫着,同时也为室内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与暧昧,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直到暮色再次降临,顾衡才牵着苏娇娇的手,走出书房。她的发间,那支蝶翼玉钗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在渐起的晚风中,流转着温柔的光泽,如同她此刻的心境,被甜蜜与爱意满满充盈。 晚膳依旧摆在衡芜院的小花厅。顾衡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几道苏娇娇喜欢的菜,清淡可口,色香味俱全。青黛青霜安静地布菜侍立,兰心则在外间照应。 顾衡没有坐在主位,而是与苏娇娇并排坐在一侧。他亲自为她盛了一碗熬得奶白的鱼汤,吹了吹,才递到她手边:“小心烫。” 苏娇娇接过,小口喝着,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直达胃里,也暖到了心里。她夹起一块剔除了鱼刺的嫩白鱼肉,没有自己吃,而是转过身,递到顾衡唇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夫君尝尝,这个鱼好鲜。” 顾衡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没有拒绝,张口吃下。鱼肉确实鲜美,但更让他心头发软的,是她这自然而然的分享与依赖。 “嗯,不错。”他点头,夹起一只晶莹的虾饺,也递到她唇边,“你也吃。” 你来我往间,一顿晚膳吃得温情脉脉,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亲昵。苏娇娇胃口似乎特别好,顾衡也不断为她布菜,看着她吃得脸颊微鼓,像只满足的小仓鼠,眼底的笑意便止不住地漾开。 膳后,漱了口,撤下杯盘。顾衡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书房处理公务,而是牵着苏娇娇的手,走到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初夏的夜晚,微风习习,带来了淡淡的花香和青草气息。廊下的灯笼和天上的星子交相辉映,洒下一片朦胧温柔的光。 青黛端来一壶温热的蜂蜜花茶和两碟精巧的茶点,便与青霜一起退到稍远的廊下,既能看到这边的情况,又不会打扰主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坐会儿,消消食。”顾衡将苏娇娇揽到身边,让她靠着自己。他手臂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把玩着她柔软的发梢,指尖偶尔触碰到那支冰凉的蝶钗。 苏娇娇依偎在他怀里,仰头望着星空。王府的庭院视野开阔,能看到大片璀璨的星河。“夫君,星星真好看。”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孩童般的惊叹。 “嗯。”顾衡也抬头望去,但目光很快又落回她脸上。星光在她清澈的眼眸中闪烁,比天上的任何一颗都要明亮动人。“没有你好看。 苏娇娇脸一热,转过头看他,嗔道:“夫君又乱说。”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 顾衡低笑,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实话。” 两人静静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夜风轻柔,虫鸣低唱,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悠长。苏娇娇玩着他腰间玉佩的流苏,忽然轻声问:“夫君,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顾衡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会。只要我在,就会一直护着你,陪着你。” 苏娇娇在他怀里满足地叹息,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无比安宁。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眼睛眨了眨:“夫君,我今天听到青黛和青霜姐姐说话,她们好像……很厉害?” 顾衡眸光微闪,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轻抚她的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们是来保护你的。娇娇,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听到什么风声,都不要怕。有我在,有她们在,没有人能伤害你。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的就好。” 他的话像是最坚固的铠甲,将她密密地包裹起来。苏娇娇虽然对潜在的危机懵懂,却本能地感受到那份沉重的保护欲。她用力点头,小手环住他的腰:“嗯,我不怕。有夫君在,我什么都不怕。” 夜色渐深,晚风带了点凉意。顾衡感觉到怀里的身子轻轻瑟缩了一下,便道:“起风了,回屋吧。” “嗯。”苏娇娇应着,却赖在他怀里不想动。 顾衡失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苏娇娇轻呼一声,随即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偷偷地笑。 回到寝室内,热水早已备好。顾衡将她放在贵妃榻上,自己则走到屏风后,片刻后换了一身轻便的玄色寝衣出来,墨发也松散下来,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随性。 他走到苏娇娇面前,见她还是白天那身樱粉色衣裙,便俯身,指尖搭上她衣领的系带,声音低沉:“该沐浴了。” 苏娇娇脸颊微红,却没有像最初那样害羞躲闪。这些时日的亲密相处,让她对他的触碰早已习惯甚至依赖。她仰着脸,任由他动作,只是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泄露了内心的些许紧张。 顾衡动作轻柔地解开她繁复的衣带,一层层褪去外衫、襦裙,只留下贴身的浅杏色小衣和亵裤。她肌肤莹白,在暖黄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纤细的锁骨,不盈一握的腰肢,渐显玲珑的曲线……每一寸都美好得令人窒息。 顾衡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加重,眸色转深,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克制地移开目光,拿起一旁备好的柔软寝衣,为她披上,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浴桶里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和安神的草药。顾衡试了试水温,才将她小心地放入水中。 “我自己可以……”苏娇娇小声说,脸更红了。 “嗯。”顾衡应着,却没有离开。他挽起袖子,拿起布巾,浸湿了热水,开始为她擦洗。他的动作很轻,从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纤细的背脊……布巾拂过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和水声。 苏娇娇缩在水里,只露出肩膀和脑袋,像只煮熟的虾子。她闭着眼,感受着他指尖偶尔划过肌肤的触感,和温热的水流包裹,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和安心感弥漫全身。 顾衡为她清洗长发,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苏娇娇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昏昏欲睡。 沐浴完毕,顾衡用宽大柔软的布巾将她裹住,抱出来,仔细擦干,再换上干净的寝衣。整个过程,他都极尽耐心与温柔,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等他自己快速沐浴完毕,回到内室时,苏娇娇已经蜷在床榻上,眼皮打架,却强撑着没睡。 顾衡吹熄了大部分烛火,只留墙角一盏,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 苏娇娇立刻自动自发地窝进他怀里,小手环住他的腰,满足地蹭了蹭。“夫君……”她困意浓重地唤了一声。 “睡吧。”顾淳低声应道,轻拍着她的背。 苏娇娇很快沉入梦乡。顾衡却没有立刻入睡。他拥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目光落在黑暗中她模糊的轮廓上。 今日的温馨甜蜜,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她早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他冰冷世界里唯一的光与热。任何想要伤害她、破坏这份宁静的人,他都绝不会放过。 齐王,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鬼蜮伎俩……他眸中寒光一闪。津州的线索、王府内部的清洗、以及对娇娇加倍的守护,都已安排下去。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将那些毒瘤连根拔起。 他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个无声的誓言般的吻。 然后,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寝室内,只有相依而眠的两人,和那份在黑暗中愈发坚定、也愈发深沉的守护与爱意。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4) 晨光熹微,衡芜院内室一片安宁。苏娇娇在顾衡怀中睡得正沉,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长睫安然覆下。顾衡已醒,却未立刻起身,只静静拥着她,目光流连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她一缕散在枕上的青丝。 直到窗外鸟鸣渐起,天色大亮,顾衡才轻轻动了动,打算起身。他今日有要事需处理——关于齐王,关于那批兵器,关于如何彻底清除威胁娇娇的隐患。 他刚欲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怀中的人儿便不满地嘤咛一声,蹙着眉,更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手臂也环了上来,迷糊地呢喃:“夫君……别走……” 顾衡心尖一软,停下动作,低声道:“时辰不早了,我需去处理些公务。” 苏娇娇这才勉强睁开惺忪睡眼,眸中水雾氤氲,带着未醒的娇憨和浓浓的不舍。她仰着脸看他,小手拽住他寝衣的前襟,声音又软又糯,拖长了调子撒娇:“不要嘛……再陪陪我……就一会儿……好不好?” 她边说,边用脸颊依赖地蹭着他的胸膛,像只贪恋主人温暖的小猫,全然不知自己这副刚睡醒的慵懒模样,对男人有着怎样的杀伤力。 顾衡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晨光中,她长发微乱,寝衣领口因睡姿而有些松散,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眼眸迷蒙,红唇微嘟,全然的依赖与不设防的娇媚交织在一起,几乎瞬间点燃了他竭力压制的火苗。 他眸色骤然转深,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等她再说什么,他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便吻住了那两瓣诱人的嫣红。 这个吻带着晨起特有的灼热和不容拒绝的强势,远比昨夜在庭院中的缠绵要深入急切得多。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气息交融,带着未散的睡意和骤然升腾的欲望。 苏娇娇被吻得猝不及防,呜咽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炽热的呼吸和滚烫的唇舌让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被动地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热烈索求。唇瓣被吮吸得微微发麻,舌尖被纠缠得发痛,却又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悸动。 良久,顾衡才喘息着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苏娇娇眼眸水润,唇瓣红肿,小口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寝衣领口因方才的动作滑落得更低,露出一片诱人的雪白肌肤。 顾衡的目光落在上面,眸色更深,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念。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让不让陪,嗯?” 苏娇娇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又被他沙哑性感的嗓音撩得心尖直颤。她羞得不行,把通红的小脸埋进他颈窝,小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闷闷的,带着被吻过的娇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夫君……坏……欺负人……” 顾衡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几乎失控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未完全恢复,外患未除,他不能……至少不能在此刻,让她受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更温柔地拥在怀中,大手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柔,带着诱哄:“好,是夫君坏。不欺负你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娇娇乖,再睡一会儿?我等你睡着再走。” 苏娇娇确实还有些困倦,加上方才那一吻耗费了力气,在他温柔的低哄和轻拍下,眼皮渐渐沉重。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开,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顾衡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直到确认她再次沉入深眠,才极其小心地将手臂抽出,为她掖好被角,又凝望了她安静的睡颜片刻,这才转身下床。 更衣时,他脸上所有的柔情蜜意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浸透骨髓的冷冽。那身玄色常服穿在身上,仿佛也带上了肃杀之气。他走至外间,青黛青霜早已无声侍立。 “守好公主,寸步不离。若有任何异常,即刻以焰火为号。”顾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青黛青霜凛然应命。 顾衡不再多言,大步走出衡芜院。福安早已候在院外,低声道:“王爷,马车已备好。昨夜之事,齐王府那边似乎有些动静,但被咱们的人按下了。” “嗯。”顾衡面无表情,“进宫。” 马车一路疾驰,驶向皇宫。车厢内,顾衡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整理着所有线索和证据。津州的兵器,齐王府管家的“警告”,王府内被清理掉的眼线,以及……最初娇娇落水时那被锯断的栏杆和“暴毙”的太监。一条条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逐渐被他用“齐王”这条线串起。 动机?无非是权力。齐王是皇帝叔父,封地富庶,近年来私下动作不断。皇帝年轻,倚重自己这个摄政王,齐王恐怕早就心生不满。谋害最受宠的公主,既可打击皇帝,又能借机将自己拖下水,离间君臣,甚至搅乱朝局,以便浑水摸鱼。好一招一石数鸟的毒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衡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可惜,齐王算错了一点——他顾衡,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苏娇娇,更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御书房内,皇帝苏衍刚下早朝,眉宇间带着疲惫,正在批阅奏折。见顾衡未经通传直接求见,心知必有要事,立刻挥退左右。 “顾卿,何事如此紧急?”苏衍放下朱笔。 顾衡没有废话,直接将连夜整理好的证据和线报呈上,声音冷肃:“陛下,公主落水一案,臣已查清。幕后主使,乃是齐王。” 苏衍脸色骤变,接过那一叠密报,越看脸色越是铁青,手指捏得骨节泛白。“好!好一个齐王!朕的皇叔!”他猛地将密报拍在御案上,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为了那点野心,竟敢对娇娇下手!那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侄女!” “不止如此。”顾衡语气冰冷,继续禀报,“齐王私藏兵器于津州,数量足以武装一支精兵,且与北境某些部族似有暗中往来。其心……已昭然若揭。”他将津州码头所见、兵器流向的初步调查结果一一陈述。 苏衍听完,怒极反静,但那双与顾衡有几分相似的眼眸中,却凝聚着骇人的风暴。“他这是要造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陛下息怒。”顾衡拱手,“目前证据虽指向齐王,但尚未拿到其直接下令谋害公主的铁证,私藏兵器一事,他也大可推诿给下属。若贸然动手,恐打草惊蛇,反让他狗急跳墙。” 苏衍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明白顾衡的意思。齐王是亲王,没有铁证,轻易动不得。且他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不少,牵一发而动全身。 “顾卿有何打算?”苏衍看向顾衡,他知道自己这位挚友兼臣子,绝非鲁莽之辈。 顾衡眸中厉色一闪:“臣已断了他在津州的兵器来源,并警告了他安插在王府的眼线。接下来,需请陛下下旨,以巡查边防、体察民情为由,派钦差前往齐王封地及周边州府。明面上是例行公事,暗地里……”他压低声音,“查抄他所有秘密据点,搜集其勾结外邦、蓄意谋反的铁证。同时,京城这边,需严密监控齐王府及其党羽,切断其与外界联络,尤其是与北境的联系。” “引蛇出洞,瓮中捉鳖。”苏衍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错。此事,便交由顾卿全权负责。朕予你密旨,可调动禁军及沿途州府兵马,便宜行事。”他站起身,走到顾衡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顾衡,娇娇的仇,朕的江山稳固,都系于你一身。务必……要小心。”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顾衡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公主所受惊吓,臣必向齐王,百倍讨还!” 离开御书房时,顾衡周身气息愈发冰冷肃杀。阳光刺眼,却照不暖他眼底的寒意。他翻身上马,并未立刻回府,而是去了城外一处隐秘的别院——那里是他暗中训练精锐和联络各方势力的据点。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一张针对齐王的天罗地网,在阳光之下,悄然收紧。 直到日头偏西,顾衡才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回到王府。踏入衡芜院前,他刻意在廊下停留片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杀意,调整呼吸,直到神色恢复平静,只剩眼底深处一抹挥之不去的冷峻。 推开内室的门,苏娇娇正靠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他书房里那本游记,却似乎没看进去,目光不时飘向门口。见到他回来,她眼睛倏地一亮,放下书便想站起来。 顾衡快步上前,在她起身前便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将脸埋在她带着清香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只有拥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心跳,他心中那因阴谋与杀戮而翻腾的冰冷怒焰,才能被一点点抚平。 “夫君,你回来啦。”苏娇娇乖乖让他抱着,小手回抱住他,感觉到他似乎比早晨离开时疲惫,还有些她不懂的沉重,便软声问,“事情……很难办吗?” 顾衡松开她,低头看着她清澈担忧的眼眸,心中一片柔软。他摇摇头,勾起一抹淡笑:“不难。都处理好了。”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只是有些想你。” 苏娇娇脸一红,心里那点疑虑散去,只剩下甜蜜。她拉着他坐下,献宝似的指着小几上一碟新做的点心:“夫君尝尝,厨房新做的藕粉桂花糕,可好吃了,我给你留的。” 顾衡依言尝了一块,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嗯,好吃。”他看着她期待夸奖的眼神,补充道,“娇娇留的,更好吃。” 苏娇娇便开心地笑起来,像只被顺毛的猫,倚在他身边,絮絮地说着今日的琐事,青黛青霜如何陪她,她画了一幅什么画,池子里的锦鲤好像认识她了…… 顾衡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窗外暮色渐沉,室内烛火温暖。 所有的黑暗与阴谋,似乎都被隔绝在这方小小的、充满她气息的天地之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握紧她的手,在心中再次立誓。 快了。等他将所有威胁清除干净,他的娇娇,便可以永远这般,无忧无虑,笑容明媚。 暮色四合,晚膳的香气已透过门扉隐隐传来。顾衡却依旧揽着苏娇娇,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听她软语呢喃地说着白日里的琐事,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柔顺的发丝,仿佛怎么都听不够,看不够。 直到她的肚子轻轻“咕噜”一声,打破了室内的温馨静谧。 苏娇娇立刻捂住肚子,脸颊飞上两朵红云,不好意思地抬眼看他。 顾衡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低头在她微热的脸颊上亲了亲,随即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苏娇娇轻呼,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夫君,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顾衡回答得干脆利落,抱着她大步走向外间小花厅,“夫人饿了,为夫亲自‘运送’。” 他的步伐稳健,怀抱温暖有力。苏娇娇挣了两下没挣脱,便也由着他,将脸埋在他肩头,嘴角却悄悄弯起。 花厅内,圆桌上已摆好了几样精致小菜和一碗熬得浓稠喷香的鸡丝粥,都是苏娇娇爱吃的。顾衡没将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而是自己先坐下,然后依旧将她抱在腿上,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苏娇娇的脸更红了,扭了扭身子想下去:“夫君,这样……怎么吃饭呀?” “就这样吃。”顾衡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另一只手已拿起银匙,舀了一勺温度正好的鸡丝粥,递到她唇边,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一丝戏谑,“来,张嘴。” 苏娇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和那双盛着笑意的深邃眼眸,心跳如擂鼓。她拗不过他,又确实饿了,只得微微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含住了那勺粥。 粥熬得极好,米粒糜烂,鸡丝鲜嫩,入口即化。可苏娇娇此刻的注意力全然不在粥的味道上,只感觉他灼热的目光始终锁着自己,喂食的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什么极其重要的仪式。 一口粥咽下,顾衡又夹起一块剔除了骨头的清蒸鲈鱼,鱼肉雪白,蘸了点鲜美的豉汁,再次递到她唇边。 苏娇娇小口吃下,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自己裙摆的布料,耳根烫得惊人。 顾衡似乎很享受这样投喂她的过程,看着她小口吞咽,脸颊微鼓,眼眸因羞涩而水润的模样,心中那点因白日阴谋而生的戾气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满溢的柔情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又喂她吃了两口碧绿的青菜,一块嫩滑的豆腐,自己却一口未动。 苏娇娇渐渐有些习惯这亲昵的喂食,但被他这样专注地看着,还是羞得不行。她忍不住小声抗议:“夫君……你自己也吃呀,别光喂我……” “看着夫人吃,比为夫自己吃,更觉得香甜。”顾衡低声道,语气正经,眼神却带着几分揶揄,指尖轻轻擦过她唇角一点并不存在的汁渍。 那指尖微凉的触感,却像是带着火星,烫得苏娇娇浑身一颤。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毫无威慑力,反添娇媚:“你……你又调戏我……” “调戏?”顾衡挑眉,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惑人的磁性,“为夫疼爱自己的夫人,天经地义,何来调戏之说?” 他刻意加重了“疼爱”二字,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苏娇娇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耳根瞬间窜遍全身,身体都软了半边,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她羞得无处可躲,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小手握成拳,轻轻捶打他坚实的胸膛:“坏……夫君最坏了……就知道欺负我……”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像控诉,倒像撒娇。 顾衡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愉悦非常。他不再逗她,却也没放开她,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蹭她的发顶,哄道:“好,不欺负了。再吃一点,嗯?” 他又喂她吃了小半碗粥和几口菜,见她确实摇头表示饱了,才放下碗匙。自己也随意用了些饭菜。 用罢晚膳,侍女们撤下杯盘,奉上清茶。顾衡依旧抱着苏娇娇,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苏娇娇也渐渐放松下来,习惯了这亲密的怀抱。她玩着他腰间玉佩的流苏,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眼睛亮亮地问:“夫君,明日……你还会在府里吗?” 顾衡看着她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心中一软。明日他需去别院与几位心腹将领商议对付齐王的具体部署,恐怕又要离府大半日。但看着她这样依恋的眼神,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上午需出去一趟,处理些事情。”他斟酌着说,看到她眼中光芒黯淡下去,立刻补充道,“午后便回,一定赶回来陪你用晚膳,可好?” 苏娇娇虽然还是有些失落,但听到他承诺回来用晚膳,便点了点头,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小声要求:“那……夫君要早点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定。”顾衡承诺,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回来给你带西街那家新出的杏仁酪,听说甜而不腻,你定会喜欢。” “嗯!”苏娇娇立刻被哄好了,眉眼弯弯。 顾衡看着她重新展露的笑颜,心中一片温软。他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却又放下,转而端起她那杯尚未动过的茶,递到她唇边:“喝口茶,清清口。” 苏娇娇就着他的手喝了,舌尖尝到一点清苦回甘。 “苦吗?”顾衡问。 苏娇娇摇摇头:“不苦,有点甜。” 顾衡看着她沾了水渍而显得格外莹润的唇瓣,眸色微暗。他忽然低头,极快地在那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退开,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和迅速涨红的脸,一本正经道:“嗯,确实有点甜。” “夫、夫君!”苏娇娇又羞又气,这次连脖颈都红了,握着小拳头又要捶他。 顾衡笑着任由她捶打,等她没力气了,才握住她的手,包在掌心,低头看着她水汪汪、羞恼交加的眼眸,声音放得极柔,带着诱哄:“夫人这般模样,为夫更舍不得走了,如何是好?” 苏娇娇被他温柔的目光和话语蛊惑,心中的羞恼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甜蜜和依恋。她靠回他怀里,小声嘟囔:“那……那就不走嘛……” “贪心。”顾淳笑骂,语气却宠溺至极。他拥着她,在渐渐深沉的夜色中,享受着这难得的、毫无纷扰的温存时光。 直到怀中人儿又开始一下一下地点头,困意上涌。顾衡才抱起她,回到内室,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仔细为她洗漱,换上寝衣,拥着她躺下。 “睡吧,我在这儿。”他在她耳边低语。 苏娇娇在他怀里寻到最舒服的位置,很快沉入梦乡,唇边犹带着笑意。 顾衡却并未立刻入睡。他借着墙角微弱的烛光,凝视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明日之后,或许还有更多风浪,但此刻拥她在怀的宁静与满足,足以抚平一切,也让他更加坚定—— 他必须更快、更狠地扫清所有障碍,让他的娇娇,永远能拥有这般安然甜美的梦乡。 夜色温柔,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两人,也暂时掩盖了即将来临的、更为激烈的暗涌。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情摄政王的小娇妻 15) 翌日清晨,顾衡果然如昨夜所言,需出府半日。临行前,他亲自看着苏娇娇用了早膳,又细细叮嘱了青黛青霜一番,这才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去,承诺午后便回,带她去尝那新出的杏仁酪。 苏娇娇在府中百无聊赖地待到近午时,终是按捺不住,央着福安派了马车,带着青黛青霜,去了离王府不远的西街——她想亲自去那家颇有名气的糕点铺子看看,或许能买到顾衡说的杏仁酪,给他一个惊喜。 西街比东市更为繁华,商铺林立,人流如织。苏娇娇戴着帷帽,在青黛青霜一明一暗的护卫下,好奇地逛着。她在一家首饰铺前流连了片刻,又去看了会儿街头艺人的杂耍,心情颇为雀跃。 就在她提着刚买到的、还温热的杏仁酪,准备穿过一条相对拥挤的巷口,返回马车时,异变陡生! 一个扛着大捆货物的脚夫似乎脚下打滑,惊呼一声,沉重的货物失去平衡,直直朝着苏娇娇的方向倒来!青霜反应极快,一把将苏娇娇往自己身后拉,同时抬脚踹向那捆货物,使其偏移了方向。青黛则已闪身挡在另一侧,袖中暗器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混乱瞬间,一个原本站在苏娇娇斜后方、看似普通行人的男子,借着人群的骚动和视线遮挡,极其隐蔽而迅猛地用肩膀朝苏娇娇的后背一撞! “啊!”苏娇娇猝不及防,本就因青霜的拉扯而重心不稳,被这蓄意一撞,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手中的油纸包脱手飞出,杏仁酪洒了一地。她下意识用手撑地,掌心擦过粗糙的青石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帷帽也歪到了一边。 “公主!”青黛青霜脸色大变,立刻围拢过来,一人扶起苏娇娇,另一人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但那人影已如泥鳅般钻入人群,消失不见。 “我没事……”苏娇娇惊魂未定,被青黛扶着站起,掌心刺痛,裙摆也沾了灰尘,看起来有些狼狈。周围已有好奇的目光投来。 然而,就在她站稳身形、心神未定的这一刹那—— 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开!无数破碎的光影、声音、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 【系统升级完成!重新连接中……】 【世界剧情载入……】 【身份确认:苏娇娇,大周公主,皇帝苏衍胞妹。】 【攻略目标:顾衡,大周摄政王。当前攻略进度:92%(情感深度绑定)。】 【警告:宿主记忆保护层解除,原世界记忆与当前世界记忆融合……融合完成。】 冰冷而熟悉的电子音,清晰无比地在意识中响起。紧接着,是更为庞大的信息流——她是谁,她来自哪里,她为何在此,她绑定了什么系统,她的任务是什么……以及,来到这个世界后,从落水失忆,到误认顾衡为夫君,到住进王府,到点点滴滴的相处,到昨夜那温情脉脉的喂食与拥抱……所有的记忆,如同被擦去灰尘的镜子,瞬间清晰明亮,完整无缺地回归! 苏娇娇僵在原地,帷帽下的小脸血色尽褪,又瞬间涨红,眼神从最初的茫然惊恐,迅速转为震惊、恍然,最后沉淀为一种复杂难言的……狡黠与玩味。 原来如此。 她不是天真懵懂、失忆依赖的娇公主。 她是苏晓晓,绑定攻略生子系统,穿梭各个世界完成任务的执行者。这个世界,目标是冰山摄政王顾衡,任务是为他生下继承人。 而顾衡……那个这些时日对她百般纵容、温柔体贴、让她不知不觉沉溺其中的“夫君”…… 苏晓晓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属于任务者苏晓晓的弧度。心底那因记忆恢复而掀起的惊涛骇浪,迅速被一种新奇而刺激的兴奋感取代。 有趣。 太有趣了。 她竟在失忆状态下,误打误撞,将攻略进度推到了92%?而且,看这“情感深度绑定”的提示……顾衡对她,似乎已远远超出了“权宜之计”或“奉命照看”的范畴。 那么…… 她微微垂下眼帘,遮住眸中流转的光芒。既然记忆回来了,戏,自然要换个唱法。直接摊牌?那多没意思。顾衡那样冷硬的男人,若是知道她之前的依赖懵懂都是“失忆”所致,如今恢复记忆,是否又会竖起高墙?不如……将计就计。 “公主?您怎么了?可是伤到了哪里?”青黛见她久久不动,神色变幻,担忧地低声询问。 苏娇娇猛地回神,迅速调整表情,抬起被擦红的手掌,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声音带着后怕和委屈,与失忆时一般无二:“手……手疼……还有,夫君给我买的杏仁酪……”她看着地上狼藉的糕点,眼圈真的红了——几分是真疼惜,几分是戏已上身。 青黛连忙检查她的手,只是擦破点皮,并无大碍,但公主金枝玉叶,何曾受过这种苦。“奴婢先扶您回马车,处理一下伤口。此处人多眼杂,不宜久留。”青黛当机立断,与青霜一左一右护着苏娇娇,迅速离开了巷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回府的马车上,苏娇娇靠坐在软垫里,掌心被青黛小心地清理上药,裹上干净的细布。她看似惊魂未定,闭目养神,实则脑中思绪飞转。 系统面板在她意识中清晰展开,详细列着顾衡的各项好感度、攻略进度分析、甚至还有对她“失忆期表现”的评分。她快速浏览着关于这个世界的背景、顾衡的性格分析、以及……齐王那条隐隐浮出水面的阴谋线。 原来,她落水不是意外,是齐王的手笔。顾衡近日的忙碌和偶尔流露的冷冽,恐怕正是在查这件事,甚至……在为她“报仇”。 心口某处,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酸,有点软。但很快,任务者的理智将那丝异样压下。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巩固并推进攻略,同时,好好“回报”一下这位这些时日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摄政王夫君。 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悄然成形。 回到王府时,顾衡尚未归来。苏娇娇先去重新梳洗,换了身衣裳,将手上的伤掩饰好。她对着铜镜练习了一下表情,确保自己还是那个眼神清澈、带着依赖的“失忆娇娇”,只是……或许可以多一点点,只有他能察觉的、“不同”? 午后,顾衡准时回府,果然带回了西街那家铺子的杏仁酪。一进衡芜院,便看到苏娇娇坐在窗边,托着腮望着窗外,侧影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娇娇?”顾衡快步走过去,将食盒放在一旁,俯身看她,“怎么了?可是在府中闷着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苏娇娇转过头,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却又迅速黯淡下去,小嘴微微嘟起,伸出手臂:“夫君抱。” 顾衡自然地将她抱起来,自己坐下,让她坐在腿上,仔细端详她的脸:“谁惹我的娇娇不高兴了?” 苏娇娇将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没有……就是……想夫君了。”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鼻音,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 顾衡心头发软,轻轻拍着她的背:“我这不是回来了?还带了杏仁酪。”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眉头微蹙,“手怎么了?” 他方才抱她时,似乎碰到她掌心有包扎。 苏娇娇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抱住他,声音带了点委屈:“不小心……摔了一下。不疼了。” 她避重就轻,没提街上的惊险。现在还不到“恢复”的时候。 顾衡闻言,立刻执起她的手查看,见只是轻微擦伤,才松了口气,但眼中仍带着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出门定要让青黛青霜跟紧些。” 他低头,在她包扎好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还疼吗?” 苏娇娇摇摇头,仰起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忽然问:“夫君,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顾衡凝视着她,毫不犹豫:“会。” “那……”苏娇娇凑近他,吐气如兰,带着杏仁酪的淡淡甜香,“夫君喜欢现在的我吗?” 顾衡眸色微深,喉结滚动了一下:“喜欢。” “有多喜欢?”苏娇娇不依不饶,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着圈。 顾衡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哑下去:“很喜欢。” 苏娇娇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甜甜地笑了,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一触即分,却又带着撩人的余韵。“我也喜欢夫君。”她小声说,然后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骤然加快的心跳,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 这只是开始。 晚膳时,苏娇娇比以往更加“娇气”。不肯自己拿筷子,非要顾衡喂。喂到嘴边,又嫌烫,要顾衡吹凉。吃菜挑剔,这个咸了,那个淡了,顾衡好脾气地一一哄着,换她喜欢的。 她一边享受着这无微不至的伺候,一边用那双恢复清明后更显灵动、此刻却刻意模仿着懵懂依赖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顾衡,时不时“无意间”蹭到他的手臂,或是“不小心”将汤汁溅到他的袖口,然后手忙脚乱地去擦,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手腕。 顾衡起初只当她白日受了惊吓,更加依赖自己,便也纵容着。但渐渐地,他察觉到一丝不同。她看他的眼神,依赖中似乎多了点别的……勾人的东西?她的触碰,也似乎比以往更……刻意? 但他看着她依旧纯净的小脸,又觉得自己多心了。或许只是她日渐亲近自己的自然表现。 直到晚膳后,沐浴时分。 以往苏娇娇沐浴,顾衡大多在外间等候,或是在她要求下,隔着屏风陪她说说话。今日,苏娇娇却拽着他的袖子不肯放。 “夫君……我一个人怕。”她裹着寝衣,头发湿漉漉的,眼眸被水汽蒸得雾蒙蒙的,脸颊绯红,小声要求,“你……你陪我进去好不好?就坐在旁边。” 顾衡呼吸一滞。屏风后水汽氤氲,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幽幽传来,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无孔不入。这个要求,实在太过……挑战他的自制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娇娇,这于礼不合。”他试图保持冷静。 “可是我们是夫妻呀……”苏娇娇理直气壮,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快的、属于苏晓晓的玩味,随即又化作委屈,“夫君是不是嫌弃我了?” “胡说什么。”顾淳无奈,终究拗不过她,被她半拉半拽地进了净房。 他搬了张凳子,背对着浴桶坐下,脊背挺直,目不斜视。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衣入水的声音,水声轻响,还有她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叹息。空气中弥漫的香气越来越浓,带着湿润的暖意,将他包裹。 顾衡闭上眼,试图凝神静气,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某些画面。他知道她肌肤有多细腻,腰肢有多纤细,锁骨有多精致……这些时日的亲密相处,早已将她的每一寸轮廓刻入心底。 “夫君,”苏娇娇的声音忽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带着水汽的湿润,“我够不到后背,你帮我擦擦好不好?” 顾衡身体骤然绷紧,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 只见苏娇娇从浴桶中探出半个身子,趴在桶沿,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背脊上,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滚落,没入水中。她回过头,眼眸清澈地看着他,脸颊被热气熏得嫣红如醉,唇瓣水润,无辜又……致命地诱人。 “夫君?”她歪了歪头,催促道。 顾衡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终于绷到了极限。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浴桶边,却不是拿布巾,而是俯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被撩拨到极致的躁动、以及一丝被“算计”的薄怒,凶猛而炽烈,如同暴风骤雨,瞬间席卷了她的唇舌。 “唔……”苏娇娇猝不及防,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膛,指尖感受到那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温度。 顾衡将她的惊呼尽数吞没,唇舌强势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甜蜜,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水汽氤氲中,他的气息滚烫灼人,手臂如铁钳般将她锁在怀中,不容她有半分退缩。 良久,直到苏娇娇浑身瘫软,几乎要滑入水中,顾衡才喘息着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未餍足的欲念和极力克制的痛苦。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迷蒙氤氲的眼眸,还有水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咬牙切齿的无奈和宠溺: “娇娇……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苏娇娇瘫软在他怀里,心跳如鼓,气息不稳,心中却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目标顾衡,情感波动剧烈,攻略进度提升至95%。警告:宿主主动行为引发目标强烈生理及情感反应,存在失控风险。】 她靠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听着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唇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极淡、却势在必得的弧度。 失控?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摄政王夫君。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6) 净房内水汽弥漫,烛火在湿润的空气里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暖昧得如同梦境。 顾衡的吻,如同疾风骤雨,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和被刻意撩拨到极致的躁动,将苏娇娇所有的呼吸与思绪都掠夺殆尽。她被动地承受着,唇舌被吮吸得发麻,身体软得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沉入温暖的浴汤之中。 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眼前阵阵发黑,顾衡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些许,额头却依旧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同样急促起伏的唇畔。他的眼眸深不见底,翻涌着未餍足的欲念和几乎要冲破牢笼的猛兽,以及一丝被自己方才失控的激烈所惊扰的、强行压制的懊恼。 他看着她——湿透的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脖颈上,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水下若隐若现的起伏。那双总是清澈依赖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和被他吻出的迷蒙,眼尾泛着红,长睫湿漉漉地颤抖着,纯真与媚态交织,形成一种致命而矛盾的诱惑。 “娇娇……”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粗粝的砂纸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烫人的温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扣在她后脑的手微微放松,拇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后肌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娇娇靠在他坚实的臂弯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此刻占据她全部感官的,是唇上火辣辣的麻痛,是他滚烫的怀抱,和他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愫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望着他,眼神依旧带着伪装出的懵懂和无辜,却又仿佛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湿漉漉的光,像是受惊的小鹿,又像是无声的邀请。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被他吻得微肿的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氤氲的水汽和暖昧的光线下,却显得格外诱人。 “我……我只是想让夫君帮我擦背……”她声音小小的,带着被吻过的娇软和一丝委屈的颤音,“夫君……你好凶……” 顾衡的呼吸因为她舔唇的动作和这娇软的控诉,再次狠狠一窒。凶?他此刻想做的,何止是“凶”?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的风暴稍稍平息,却沉淀为更深的暗涌。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放开了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干净柔软的布巾,浸湿了热水,拧干。 然后,他重新面对她,声音低沉而紧绷:“转过去。” 苏娇娇眨了眨眼,乖乖地转过身,将光洁的背脊对着他。水波荡漾,她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蝴蝶骨在蒸腾的水汽中若隐若现。 顾衡拿着布巾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他将布巾覆上她的肩背,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稳了下来。他仔细地、缓慢地擦拭着她的背脊,从圆润的肩头,到凹陷的脊柱沟,再到不盈一握的腰线。布巾拂过细腻的肌肤,带起细微的水声和她的轻颤。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让他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流连在那片莹白之上,喉结不住地滚动,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 净房内安静得只剩下水声、布巾摩擦肌肤的声音,以及两人越来越清晰可闻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每一寸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暖昧与张力。 苏娇娇背对着他,感受着身后那专注而克制的擦拭,以及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灼热的视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和他极力压抑却依旧透过布巾传来的细微颤抖。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得意、刺激和一丝莫名心软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她忽然轻轻动了一下,肩头微微向后靠,几乎要贴上他拿着布巾的手。 顾衡的动作骤然停住。 “夫君……”她偏过头,露出一小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线条,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水汽的湿润,“你……是不是很难受?” 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顾衡最敏感、最紧绷的那根神经上。他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他猛地将布巾扔回水中,溅起一片水花。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肩头,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自己。水波剧烈荡漾,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目光如炬,牢牢锁住她,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你说呢?” 苏娇娇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痛苦震慑,心脏狂跳,却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她抬起湿漉漉的手臂,指尖轻轻点上他紧蹙的眉心,沿着高挺的鼻梁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他紧抿的、还带着她气息的薄唇上。 “那……”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浴汤的香气,拂过他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地说,“夫君……想不想……更难受一点?”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衡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近乎凶狠的掠夺,再次狠狠吻住了她。同时,他手臂用力,竟将她整个人从浴桶中抱了出来! “啊!”苏娇娇惊呼一声,冰凉空气瞬间包裹住湿透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顾衡抱着她,几步跨出净房,甚至来不及擦拭她身上的水珠,便将她压在了内室柔软厚实的地毯上。他滚烫的身体随即覆了上来,隔着他自己身上那件半湿的寝衣,与她冰凉湿润的肌肤紧紧相贴。 吻铺天盖地落下,不再是仅限于唇舌,而是蔓延到她的下巴、脖颈、锁骨……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却又交织着难以言喻的疼惜。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苏娇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失控的激烈弄得有些发懵,最初的撩拨心思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顾衡……”她无意识地唤出他的名字,不再是软糯的“夫君”,而是带着一丝惊惶和真实的颤意。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冷水,让顾衡狂暴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长发散乱地铺在深色的地毯上,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冷和激烈的吻而微微颤抖,眼眸中水光潋滟,有慌乱,有迷醉,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的情愫。 她叫他“顾衡”。 不是“夫君”。 这一声,如同警钟,敲碎了他被欲望冲昏的头脑。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在他尚未给她名分,在她或许还未完全准备好,甚至……在她可能依旧懵懂的情况下,他几乎要遵循本能,彻底占有她。 残存的理智和更深沉的怜惜,如同潮水般涌回。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最大的自制力,强迫自己停下所有动作。他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依旧紧绷如铁,汗水混合着她身上的水珠,滴落在地毯上。 良久,他才勉强平复了一些,撑起身体,看着她依旧有些失神的眼眸,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和沉重,带着一丝后怕与痛楚:“对不起……娇娇……是我……失控了。” 他拉过一旁散落的薄毯,将她湿漉漉、布满暧昧红痕的身体仔细包裹住,然后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他将她放在床上,用干燥的锦被盖好,自己则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脊背挺直,肩膀却微微垮下,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心力的大战。 苏娇娇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紧绷的背影。方才那一刻的激烈与危险,让她心跳仍未平复。她能感觉到,顾衡在最后关头,用怎样可怕的自制力,硬生生停了下来。 还有……他听到她叫“顾衡”时的反应。那一瞬间的停顿和眼神变化,她捕捉到了。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更在意“她”本身。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烛火跳动,将顾衡孤独而隐忍的背影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内室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和两人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地毯上的水渍还未干透,在烛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无声地提醒着方才那场几乎失控的激烈。 顾衡背对着床榻坐着,脊背挺直得近乎僵硬,肩胛骨在单薄的寝衣下清晰可见地紧绷着。他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上,指节捏得泛白,仿佛在与体内未熄的余火和翻腾的心绪做着最后的搏斗。 苏娇娇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孤独而隐忍的背影。方才那狂风暴雨般的吻和触碰带来的战栗感还未完全消散,唇上、脖颈、锁骨……甚至更隐秘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滚烫的唇舌和手掌烙下的印记,带着微微的刺麻。但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他在最后关头那戛然而止的克制,和那一声沉重的、带着痛楚与后怕的“对不起”。 她叫他“顾衡”,他停住了。 他以为她害怕了,他以为她不愿意,所以他强迫自己停下,哪怕他自己可能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时间在静默中悄然流淌。苏娇娇身上的水汽被被子吸走,体温渐渐回升,但被顾衡触碰过的地方,却仿佛依旧残留着灼人的温度。 终于,顾衡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声音低哑地开口,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平静:“我……去给你拿干净的寝衣。” 说完,他站起身,依旧没有看她,径直走向衣柜。他的步伐有些微的滞涩,背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寂寥的影子。 苏娇娇看着他打开衣柜,手指在叠放整齐的衣物间停留片刻,最终取出一套月白色、质地柔软的寝衣。他拿着衣服走回床边,终于抬眸看向她。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大部分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暗红和一丝极力掩饰的狼狈。他将寝衣放在她手边,声音放柔了些,却依旧带着紧绷的沙哑:“穿上吧,仔细着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娇娇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尖碰到那柔软的布料。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此刻清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歉意? “夫君……”她小声唤道,声音软糯,带着一点点鼻音,“你……不生我的气吗?” 顾衡因为她这声“夫君”和小心翼翼的语气,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所有残存的戾气与懊恼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疼惜与自责。他怎么会生她的气?该生气的是他自己,竟差点在她或许并不完全清醒意愿的情况下,做出伤害她的事。 他俯身,单膝跪在床边的脚踏上,与她平视。伸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眼角一点并不存在的湿意,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不生你的气。”他顿了顿,眸色深深,“是我不好,吓着你了。” 说完,他倾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如羽、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充满了安抚与珍视。“乖,先把衣服穿好。” 这个吻,比方才任何激烈的掠夺都要让苏娇娇心悸。 她乖乖点头,缩回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开始穿衣服。 顾衡背过身去,给她留出空间。直到听到她细微的“好了”,才转过身。 苏娇娇已经穿好了寝衣,月白色的绸缎衬得她小脸莹白,长发还有些微湿,披散在肩头。她坐在床沿,赤足悬空,微微晃着,看起来有些无措,又有些乖巧。 顾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紧绷也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柔软。他走到她面前,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这次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他将她放回床榻里侧,仔细掖好被角,连肩膀都包裹严实。 “我去沐浴,很快回来。”他低声说,指尖将她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你先睡,不用等我。” 苏娇娇却抓住了他的袖口,眼睛望着他:“我等你。” 顾衡看着她坚持的眼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才转身再次走向净房。 这一次,净房里的水声很快响起,又很快结束。顾衡用最快的速度洗去了身上的汗水与燥热,也试图用冷水浇熄体内未散的余烬。换上干爽的寝衣,他用布巾胡乱擦了擦半湿的头发,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内室。 床榻上,苏娇娇果然还没睡,正睁着眼睛望着帐顶,听到他的脚步声,立刻转过头来。 顾衡吹熄了大部分蜡烛,只留了墙角最暗的一盏,然后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他没有立刻像往常一样将她拥入怀中,而是侧身面对她,手臂虚虚地环在她身侧,保持着一点克制的距离。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娇娇。”顾衡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今日在街上,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事?” 苏娇娇心中一跳。他知道了?是青黛青霜禀报的?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顾衡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坚定:“不用怕,告诉我。任何让你不安的事,我都会处理好。”他顿了顿,补充道,“包括……你可能记起来的一些事。”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苏娇娇的心湖。他……察觉到了?察觉到她可能恢复了一些记忆?还是只是试探? 她沉默片刻,最终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回答,声音小小的:“就是……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摔了一跤,手擦破了……别的,没什么了。” 她没有提那个可疑的撞人者,也没有提记忆恢复的事。 顾衡在黑暗中凝视着她模糊的轮廓,没有再追问。他知道她可能有所隐瞒,或许是惊吓未消,或许是别的。但他不想逼她。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查清一切,保护好她。 “以后出门,务必让青黛青霜寸步不离。”他再次叮嘱,手臂终于缓缓收紧,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从后面拥住。这个姿势比面对面的拥抱少了几分直接的暧昧,却多了无尽的守护意味。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缓而郑重:“娇娇,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夫人。我会护着你,永远。” 这句话,像是在对她失忆前那个骄矜的公主说,也像是在对失忆后懵懂依赖的她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与承诺。 苏娇娇被他拥在温暖坚实的怀抱里,背脊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话语中的珍重与决绝,如同最暖的泉流,缓缓注入她的心田。 她闭上眼睛,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轻轻“嗯”了一声,小手覆上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顾衡拥着怀中渐渐放松下来的娇躯,听着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却依旧没有睡意。今日街上的“意外”,净房中的失控,还有她可能恢复记忆的迹象……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心中警铃长鸣,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必须加快动作了。 齐王,还有那些潜藏的威胁,必须尽快连根拔起。 他低头,在怀中人儿散发着清香的发间,印下一个无声的、带着凛冽杀意的吻。 然后,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在苏娇娇沉入梦乡的意识边缘,系统的电子音平静地响起: 【目标顾衡,攻略进度:96%。】 这一次,苏娇娇在梦中,轻轻蹙了蹙眉,仿佛听到了,又仿佛没有。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7) 晨光再次透过窗纱,温柔地唤醒衡芜院。这一次,苏娇娇是在顾衡怀中自然醒来的。她动了一下,身后的男人几乎立刻就察觉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醒了?”顾衡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苏娇娇转过身,面对着他。晨光中,他眉眼舒展,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影子,带着未散的睡意和一丝缱绻的温柔。昨夜那些激烈的画面和最后克制的拥抱,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的脸颊不自觉又热了起来。 “嗯。”她小声应着,将脸往他胸口埋了埋,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 顾衡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唇,轻轻印下一个早安吻。这个吻不同于昨夜的热烈,温柔而绵长,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珍惜,一点点唤醒彼此沉睡的感官。 直到苏娇娇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顾衡才意犹未尽地退开,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眸光深邃:“早,夫人。” 苏娇娇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又有些甜丝丝的。她学着他的样子,也凑上去,在他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偷了腥的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早,夫君。” 顾衡眼神一暗,差点又想吻下去,但想起昨夜,终究还是克制住了。他坐起身,顺手也将她拉起来:“该起了。” 两人如同过去的许多个清晨一样,顾衡为她更衣梳妆。他挑选了一件鹅黄色绣折枝玉兰的齐胸襦裙,外罩月白轻纱,颜色娇嫩清新。为她梳头时,他依旧选了那支蝶翼玉钗,仔细插入发髻。 “今日气色不错。”顾衡端详着镜中的她,比起昨日的苍白惊惶,今日她脸颊红润,眼眸清亮,确实好了许多。 苏娇娇对着镜子弯了弯眼睛,转身抱住他的腰,仰脸看他:“因为夫君在呀。” 顾衡心中一片温软,揉了揉她的发顶。 用早膳时,气氛比昨夜轻松许多。苏娇娇依旧有些“娇气”,但不再刻意撩拨,只是自然而然地依赖着他。顾衡也乐得纵容,细心地照顾她。 膳后,顾衡需要更衣上朝。当他换上那身庄重的玄色蟒纹朝服,系上玉带,戴上七梁冠时,苏娇娇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威严的轮廓,与方才为她梳头时的温柔模样判若两人,却同样让她移不开眼。 顾衡整理好仪容,转身看到她专注的目光,唇角微勾:“看什么?” “看夫君好看。”苏娇娇诚实地回答,走上前,像往常一样,为他抚平袖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褶皱。 顾衡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在家等我。” 苏娇娇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依依不舍地送别。她抬起头,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清晰的请求和期待,软声道:“夫君,今日……我想进宫一趟,去看看皇兄和皇嫂,可以吗?” 进宫? 顾衡脸上的柔和瞬间凝滞,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皇宫,那个她落水出事的地方,即使如今加强了守卫,在他心中依然潜藏着未知的危险。何况,齐王势力盘根错节,宫中是否还有其眼线尚未可知。他本能地不愿让她去任何他不能完全掌控、且曾伤害过她的地方。 但看着她眼中纯粹的想念和请求——她想念她的兄长,这再正常不过。失忆以来,她几乎从未离开过他的视线,更未曾主动提出要去哪里。如今她提出这个要求,或许是记忆进一步恢复的迹象?还是单纯想见亲人? 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却在对上她期待的目光时,化为无声的叹息。他不能永远将她禁锢在王府这座“安全”的牢笼里,尤其当她开始尝试向外迈步时。 “为何忽然想进宫?”他不动声色地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就是……想皇兄了。”苏娇娇垂下眼帘,声音有些低落,“还有皇嫂,她以前对我最好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很想见见他们。” 她半真半假地说着。恢复记忆后,她对皇帝苏衍和那位温柔端庄的皇后嫂嫂,确实存着真实的亲近与感激。 顾衡沉默片刻,审视着她的表情。她的低落不似作伪,眼中对亲人的思念也清晰可见。或许,是他过度紧张了。皇宫毕竟有皇帝坐镇,守卫森严,只要他安排妥当…… “想去便去吧。”他终于松口,声音恢复了平稳,“让青黛青霜随行,我再拨一队王府亲卫护送你入宫。在宫中不可乱跑,需时刻与皇后娘娘在一起,或是待在昭阳殿。见过陛下和娘娘后,若无事,便早些回来。” 他一条条叮嘱,如同不放心的家长。 苏娇娇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嗯!我都听夫君的!我一定不乱跑,见了皇兄皇嫂就回来!”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夫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衡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告别吻,直到她气息不稳才放开,额头抵着她的,低声警告:“记住我的话,注意安全。若觉得有任何不适,立刻让人传信给我。” “知道啦。”苏娇娇乖巧应下。 顾衡这才松开她,又对候在一旁的青黛青霜和福安仔细吩咐了一番,务必确保公主入宫万无一失,这才转身出门上朝。走到院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苏娇娇站在廊下,鹅黄色的衣裙在晨光中格外鲜亮,正笑着朝他挥手。 顾衡心中那丝不安,被她的笑容稍稍抚平。他朝她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目送顾衡离开后,苏娇娇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思绪。进宫,除了见亲人,或许……也能探听到一些关于齐王,关于顾衡近日所为的风声。她已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失忆公主,她需要更清晰地了解这个世界的局势,以及……顾衡正在面对的暗涌。 “青黛,青霜,准备一下,我们稍后进宫。”她转身,对侍女吩咐道,语气平和,却隐约带上了一丝属于长公主的、不容置疑的端凝。 青黛青霜对视一眼,垂首应道:“是,公主。” 马车早已备好,一队身着王府侍卫服饰、眼神精悍的亲卫护卫在马车前后。苏娇娇戴上帷帽,在青黛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车轮滚动,驶向那座巍峨而熟悉的皇城。苏娇娇掀开车帘一角,望着逐渐接近的朱红宫墙和巍峨殿宇,心中百感交集。上一次从这里离开时,她记忆全无,惶恐不安,紧紧抓着顾衡的袖子。而这一次归来,她已恢复记忆,知晓前因后果,身边是可靠的护卫,心中……则装着那个外冷内热、将她视若珍宝的男人。 马车驶入宫门,在昭阳殿前停下。 早有宫人得了消息,通报进去。不多时,皇后身边的女官便亲自迎了出来,恭敬行礼:“公主殿下万安,娘娘在殿内等候多时了。” 苏娇娇摘下帷帽,露出一张明媚娇艳的脸庞。她深吸一口气,抬步,缓缓走入那座华丽而熟悉的殿宇。 昭阳殿内,熟悉的熏香气息萦绕,混合着初夏清晨透过雕花长窗送进来的、带着草木清气的微风。殿内陈设依旧华贵典雅,却比苏娇娇记忆中更多了几分精心打理的温馨,想来是皇后嫂嫂知道她要来,特意布置的。 绕过那架熟悉的十二扇紫檀木嵌百宝花鸟屏风,苏娇娇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临窗暖榻上的皇后柳氏。 皇后柳如眉,年约二十五六,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常服,梳着端庄的凌云髻,发间只簪着几支素雅的珠翠和一支象征身份的凤头金步摇。她容貌并非极艳,却生得眉目温婉,气质端凝沉静,如同一株静静盛放的幽兰。此刻,她正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望来,目光落在苏娇娇身上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迅速积聚起毫不掩饰的惊喜与浓浓的关切,甚至立刻站起身,迎了过来。 “娇娇!”皇后声音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几步上前,伸手便握住了苏娇娇的手,上下仔细打量着她,“快让皇嫂好好看看!你……你可算回来了!” 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苏娇娇的脸庞、气色,最后落在她额角曾被水浸、如今已完全看不出痕迹的肌肤上,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瘦了些,气色倒还好……在宫外这些时日,可还习惯?有没有受委屈?顾……摄政王他,待你可好?” 一连串的问题,充满了真挚的担忧与牵挂。 苏娇娇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属于皇后的温暖与微微的汗湿,看着她眼中几乎要落下的泪,心中那属于“苏娇娇”的记忆与情感汹涌而来,鼻尖也不禁一酸。这位皇后嫂嫂,自她幼时嫁入宫中,便一直待她极好,温柔呵护,情同姐妹。失忆这段时间,虽未见面,但这份关切显然未曾减少分毫。 她反手握紧皇后的手,脸上绽开一个明媚而带着亲近依赖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甜,如同未出阁时那般:“皇嫂,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轻轻转了个圈,鹅黄色的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一点也没瘦,还重了呢!在王府……夫君他待我极好,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从未让我受过半点委屈。” 她自然而然地称顾衡为“夫君”,语气里是全然的信赖与亲昵,仿佛这已是天经地义。 皇后柳如眉听到她这声“夫君”,又见她眉目舒展、眼神清澈明亮,提起顾衡时那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与甜蜜,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终于缓缓落地。看来,顾衡确实如陛下所言,将娇娇照顾得极好,甚至……两人之间,似乎已不仅仅是“奉命照看”那么简单。 她拉着苏娇娇在暖榻上并肩坐下,宫女早已机灵地奉上热茶和几样苏娇娇从前爱吃的点心。 “那就好,那就好。”皇后连声道,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不知道,自你落水出事,皇嫂这心里……日夜难安。陛下也是忧心忡忡,既要查清幕后黑手,又担心你在宫外无人照应。幸得顾卿……幸得摄政王肯接手这烫手山芋。”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感慨,“如今见你这般模样,皇嫂总算能放心了。顾卿他……看来是真心待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娇娇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吃着,闻言点头,眼中闪着光:“嗯!夫君他对我很好,很细心。我……我很喜欢他。”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少女的羞怯,却又坦然真诚。 皇后看着她这副情窦初开的模样,心中又是感慨又是复杂。娇娇失忆后误打误撞认了顾衡做夫君,这本是一桩荒唐事,可如今看来,倒像是天赐的缘分。顾衡那人,冷面冷心,权势滔天,从未对哪个女子假以辞色,却偏偏对失忆后懵懂依赖的娇娇,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心与……温柔?她回想起皇帝偶尔提起顾衡时,那复杂难言又隐含放心的眼神,心中了然。 “他待你好,皇嫂便安心了。”皇后轻轻拍了拍苏娇娇的手背,语气转为严肃,“只是娇娇,你落水之事,并非意外。陛下和顾卿都在查,背后牵扯甚大。你如今虽在王府安全,但出入仍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任性了。” 苏娇娇放下糕点,也正色点头:“皇嫂放心,我明白的。夫君也叮嘱过我,让我出门务必带上护卫,不可乱跑。”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好奇,“皇嫂,您可知……背后是谁想害我?” 皇后柳如眉眼神微微一凝,四下看了一眼,侍立的宫女立刻会意,无声地退到殿外守候。殿内只剩下妯娌二人。 “具体是谁,尚未有铁证。”皇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冰冷的怒意,“但线索指向……与齐王府有些关联。” 齐王!苏娇娇心中一凛。果然,和她从系统及顾衡那里得到的碎片信息对上了。 “齐王叔?”她适时地露出惊讶和一丝惧怕的表情,“他……他为何要害我?” “权力二字罢了。”皇后言简意赅,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国母的锐利与疲惫,“你皇兄年轻,倚重顾卿,齐王怕是早就心怀不轨。动你,既可打击陛下,又能离间陛下与顾卿,其心可诛。”她握住苏娇娇的手,用力紧了紧,“不过娇娇莫怕,陛下和顾卿已有部署,断不会让贼人得逞。你只需好生待在顾卿身边,他定能护你周全。” 苏娇娇感受到皇后话语中的笃定和对顾衡的信任,心中稍安,同时也对顾衡正在做的事情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他不仅在查,恐怕已经在行动了。 “嗯,我相信夫君。”苏娇娇乖巧应道,随即岔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笑着问起宫中近况,问起皇后新养的一对芙蓉鸟,问起御花园里她最喜欢的那片芍药是否开了。 皇后也乐得与她聊些轻松家常,殿内气氛重新变得温馨融洽。苏娇娇妙语连珠,偶尔逗得皇后掩口轻笑,那活泼灵动的模样,与从前骄矜却鲜活的公主并无二致,甚至因经历变故,眉宇间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柔韧。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8) 一个时辰在姑嫂二人的温言软语中悄然流逝。殿外阳光渐烈,蝉鸣隐约。就在苏娇娇尝着御膳房新制的玫瑰酪,听皇后说起六局二十四司近来几桩趣事时,殿外传来内侍清晰悠长的通传: “陛下驾到——” 皇后立刻止住话头,整了整衣袖,起身相迎。苏娇娇也连忙放下手中的甜白瓷盏,跟着站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殿门方向。 明黄色的身影踏入殿内,正是刚下早朝的皇帝苏衍。他脸上还带着朝堂议政后的些许疲惫,眉宇间惯有的锐利在看到殿内安然无恙、气色红润的苏娇娇时,骤然一松,化作毫不掩饰的欣喜与宽慰。 “娇娇!”苏衍的声音比皇后更显激动,几步上前,也顾不得帝王的威仪,直接伸手扶住了欲要行礼的苏娇娇的双臂,阻止她下拜,“快起来,让皇兄好好瞧瞧!” 他的目光灼灼,如同最精密的尺,将苏娇娇从头到脚仔细丈量了一遍。看到她眼中熟悉的灵动光彩,脸颊健康的红晕,周身安然无恙甚至更显娇养的气度,苏衍连日来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弛,眼底竟也有些发热。 “好,好!看着是比在宫里时还要精神些!”苏衍朗声笑道,拍了拍苏娇娇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兄长独有的亲昵,“顾衡那小子,倒是没亏待你!” 苏娇娇被皇兄这毫不掩饰的关切弄得心头暖烘烘的,属于“苏娇娇”的那部分情感汹涌澎湃。她仰着脸,眼中也盈满了真切的笑意和依赖:“皇兄!我好想你!” 说着,竟像小时候一样,伸手拽住了苏衍的龙袍袖角,轻轻晃了晃。 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让苏衍心头大软,也让一旁的皇后抿唇轻笑。 “朕也想你。”苏衍声音放柔,拉着她在暖榻上重新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目光依旧舍不得从她脸上移开,“在王府可还住得惯?顾衡那冷冰冰的性子,没给你气受吧?下人伺候得可还尽心?若有不妥之处,尽管告诉皇兄,朕替你撑腰!” 一连串的问题,与皇后如出一辙,却更显急迫。 苏娇娇心中感动,一一认真回答:“住得惯,王府很清静,比宫里自在。夫君他……看着冷,其实心细,待我极好,从不会给我气受。下人也都很恭敬周到。皇兄放心,我真的很好。” 她语气平和,眼神清亮,提起“夫君”和“王府”时,那种自然的归属感和满足感,做不得假。 苏衍与皇后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欣慰与一丝复杂。看来,这段阴差阳错的“姻缘”,倒真是歪打正着了。 “那就好。”苏衍颔首,端起宫女奉上的茶喝了一口,似是想到了什么,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朕与公主说会儿话。” 殿内侍立的宫女太监,连同皇后身边的女官,以及苏娇娇带来的青黛青霜(她们安静地侍立在殿门内侧),都无声而迅速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帝后与公主三人,以及远远守在殿门外的几个心腹内侍。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冰鉴散发的丝丝凉气流动。 苏衍放下茶盏,看向苏娇娇,神色比方才多了几分郑重:“娇娇,你今日入宫,除了想念朕和你皇嫂,可是……还有别的事?” 他了解自己的妹妹,失忆后一直依赖顾衡,几乎足不出户,今日主动进宫,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叙旧。 苏娇娇坐直了身体,迎上苏衍探究的目光。她知道,坦诚的时候到了。继续伪装失忆或许能维持表面的平静,但不利于她在这个世界真正立足,也不利于她与顾衡关系的长远发展。何况,皇兄皇嫂是她在世上最亲的人,也是她在这个世界身份的重要支柱。 她深吸一口气,眼眸清澈而坚定,缓缓开口道:“皇兄,皇嫂,我……我的记忆,恢复了。”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涟漪。 苏衍和皇后同时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皇后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瞬间盈满泪水,是惊喜,也是后怕。苏衍则猛地坐直身体,目光如电,紧紧盯着苏娇娇:“何时恢复的?全部记起来了?包括……落水前后?” 苏娇娇点点头,声音平稳:“是,全部记起来了。我是怎么去参加宫宴的,怎么走到太液池边,栏杆怎么突然断裂,我怎么落的水……还有落水前,似乎听到旁边有宫人低语,提到了‘康乐伯’……这些,都想起来了。” 她刻意隐去了系统、任务以及恢复记忆的具体时间点(昨日街上),只提关键信息。 苏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杀意迸现:“康乐伯!果然与他有关!” 他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握拳,骨节泛白。“娇娇,你还记得那两个宫人的样貌吗?” 苏娇娇摇头:“当时天色已暗,我又心不在焉,只瞥见是两个穿着低等太监服饰的背影,口音……有点怪,不像纯正的京腔。” 她提供的线索有限,但足以佐证之前的调查方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衍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也似乎在权衡。皇后则已拭去眼泪,关切地问:“那……娇娇,你既已恢复记忆,对如今这情形……是如何想的?” 她指的,自然是苏娇娇与顾衡那“误认”的夫妻关系。 苏娇娇自然明白皇嫂的言下之意。她脸颊微红,却没有避开目光,而是坦然地看向苏衍和皇后,声音清晰而坚定:“皇兄,皇嫂,我虽因失记忆事,误认了夫君,但这段时日在王府,夫君待我如何,我心知肚明。他并非因皇兄旨意或我的依赖而敷衍,他是真心待我,护我,尊重我。”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温柔而坚定的光,“如今我记忆恢复,知晓前因后果,但我对夫君的心意,并未改变。我……我愿意留在他身边。” 她说的是“愿意留在他身边”,而非“愿意继续做他的夫人”,这其中微妙的差别,显示了她清醒的认知和主动的选择。 苏衍看着妹妹眼中那份不同于少女迷恋爱慕、更多了几分深思熟虑后的坚定与柔情,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吾家有妹初长成”的复杂。他知道,他的娇娇,是真的长大了,也真的……找到了她认定的人。 “顾衡知道了吗?”苏衍问。 苏娇娇摇头:“尚未告诉他。我想……先来见皇兄皇嫂。” 苏衍点点头,沉吟道:“此事,你自己斟酌时机告诉他。顾衡那边……朕会与他再谈。”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娇娇,你既已恢复记忆,又已知晓落水真相,更应明白眼下形势。齐王势大,根深蒂固,朕与顾卿正在设法剪除其羽翼,搜集其谋逆铁证。在此之前,你务必小心,尤其要注意安全。顾衡将你护在王府,是最稳妥的安排。你……可愿暂时委屈,继续留在王府?” 苏娇娇没有丝毫犹豫:“皇兄,我明白。王府很安全,夫君……他也将我保护得很好。我愿意留在王府,等一切尘埃落定。” 她不是需要被养在深宫、不谙世事的娇花,她清楚自己此刻在哪里最安全,也最……能靠近她想靠近的人。 苏衍看着她沉稳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消散了。他的娇娇,经历此劫,反而更加懂事明理了。 “好。”苏衍露出今日最轻松的一个笑容,“那便如此。齐王之事,朕与顾卿自有计较,你不必过于忧心。在王府好生将养,想皇兄皇嫂了,便递牌子进宫来。” 正事谈完,气氛重新缓和。帝后二人又细细问了苏娇娇许多在王府的生活细节,苏娇娇也捡着有趣的说了,逗得帝后二人开怀不已。 很快到了午膳时分,帝后留苏娇娇在昭阳殿一同用膳。御膳房呈上的都是苏娇娇往日爱吃的菜色,精致可口。席间,帝后二人不停给她夹菜,仿佛要将她这些时日“缺失”的宠爱一顿补回来。苏娇娇也放下心结,如同未出阁时一般,与皇兄皇嫂说笑,殿内充满了久违的、属于家人的温馨笑声。 用罢午膳,又喝了盏消食茶,苏娇娇见时辰不早,便起身告辞。皇后拉着她的手,又细细叮嘱了许多,才不舍地放开。 苏衍亲自送她到昭阳殿门口,看着她戴上帷帽,在青黛青霜的护卫下登上马车。马车启动前,苏衍忽然上前一步,隔着车窗低声道:“娇娇,记住,无论发生何事,朕和你皇嫂,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顾衡若敢负你,朕绝不轻饶。” 苏娇娇心中一暖,眼眶微热,用力点头:“嗯!皇兄,我记下了。” 马车缓缓驶离昭阳殿,穿过重重宫门,向着宫外那座玄色府邸驶去。 回程的马车上,苏娇娇靠在软垫里,望着窗外迅速倒退的宫墙街景,心中思绪万千。与皇兄皇嫂的会面,让她彻底安下心来,也让她对这个世界的归属感更深了一层。而接下来……就是要面对顾衡了。 她该如何告诉他,她已恢复记忆? 而他,又会作何反应? 期待,忐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与坚定,交织在她心头。 马车平稳地驶入摄政王府。苏娇娇刚被青黛搀扶着下了马车,一抬眼,便看到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正立在衡芜院的月亮门洞下,静静地望着她。夕阳的余晖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苏娇娇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从她踏入王府的那一刻起,他的心才真正落回实处。尽管安排了最得力的护卫,尽管知道皇宫有皇帝坐镇,但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哪怕只是短短半日,那份担忧与牵挂便如同藤蔓般无声滋长,缠绕心间。此刻看着她安然归来,步履轻盈,帷帽摘下后露出那张明媚依旧、甚至因见了亲人而更添几分生动光彩的小脸,他胸腔里那份空悬了半日的不安,终于被一种更为踏实的暖意填满。 苏娇娇也看到了他。隔着不算远的距离,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中的专注与……一丝她此刻能够解读的、深沉如海的情绪。那不仅仅是等待,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她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他的领地,回到了他的身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胀。方才在马车上的那些思量、那些关于如何坦白的忐忑,在这一刻,忽然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她只想立刻靠近他,触碰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她甚至没有等青黛完全扶稳,便提起裙摆,像一只归巢的雀鸟,小跑着穿过洒满夕阳的庭院,直直地扑向那道玄色的身影。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雀跃与毫不掩饰的想念,在静谧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顾衡在她跑过来的瞬间,便下意识地张开了手臂。下一瞬,温软馨香的身体便撞入怀中,带着初夏傍晚微暖的风和宫闱特有的、淡淡的熏香气息。他手臂立刻收紧,将她牢牢拥住,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充盈着她身上熟悉又添了一丝陌生宫香的清甜味道,那颗悬了半日的心,才彻底安稳落地。 “回来了。”他低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安心,也是眷恋。 苏娇娇在他怀里用力点头,脸颊在他胸膛依赖地蹭了蹭,然后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一丝狡黠的依赖:“夫君,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她的问题直白而天真,带着失忆时惯有的娇憨,却又似乎比往日多了一点什么东西。顾衡垂眸,对上她清澈的眼眸,夕阳在她眼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美丽得令人心悸。 “想。”他回答得简洁,却无比肯定。何止是想,简直是坐立难安。半日的光景,于他而言,竟比处理最棘手的军务还要漫长。 苏娇娇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眉眼弯成了月牙。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将自己更贴近他,眨了眨眼,继续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诱哄般的柔软:“那……有多想?” 这个问题,带着点孩子气的刨根问底,又隐隐有种撩拨的意味。顾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因为奔跑和兴奋而微微喘息,吐气如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转深,没有立刻用语言回答,而是低下头,用一个短暂却灼热的吻,封住了她追问的唇。 一触即分,却足以让苏娇娇脸颊飞红,气息微乱。 “这么想。”顾衡的声音在她唇畔响起,低沉而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 苏娇娇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几拍,随即又狂跳起来。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回他颈窝,小声嘟囔:“……狡猾。” 顾衡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拥着她,没有立刻回屋,就这样站在月门洞下,享受着夕阳余晖和怀中温香软玉。晚风拂过,带来庭院里草木的清香。 过了一会儿,苏娇娇似乎平静了些,又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与方才天真依赖略微不同的认真:“夫君,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后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和现在不一样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好吗?” 这个问题,比起方才的“想不想”,显然沉重了许多。顾衡拥着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语气中那丝细微的不同。这不像是一个全然懵懂、只知眼前依赖的失忆者会问的问题。它带着对未来的不确定,甚至……一丝试探。 难道……她在宫中,受到了什么暗示?或是记忆有了松动的迹象? 心中念头飞转,但顾衡面上并未显露分毫。他微微松开怀抱,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如同寒潭,却映着温暖的夕照,认真地望进她眼底,仿佛要直接看入她的灵魂深处。 “娇娇,”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如同承诺,“我待你好,不是因为你记得或是不记得什么,也不是因为你是公主或是别的身份。只是因为你是你,是我顾衡认定的人。” 他拇指轻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誓言般的郑重:“无论你想起什么,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你,我都会对你好。只会更好,不会改变。” 这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沉重,都要笃定。它穿越了“失忆”的迷雾,直指她本身。 苏娇娇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不容错辨的深情与坚定。夕阳的金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为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这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给予她的,不仅仅是纵容与保护,更是一种超越记忆与身份、直击灵魂的认可与选择。 心中那块因隐瞒而产生的、细微的忐忑,忽然就消散了大半。一股暖流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汹涌地漫过心田。 她眼睛有些发酸,用力眨了眨,将那份湿意逼退。然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他方才的灼热宣告,也不同于她往日懵懂或刻意的撩拨。它温柔,虔诚,带着全心的交付与无声的回应。 顾衡身体微微一震,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彻底没入地平线,暮色四合,衡芜院内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温暖的光。 月门洞下,相拥而吻的两人,身影被灯光拉长,融为一体。 良久,顾衡才松开她,气息有些不稳,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暗哑:“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娇娇靠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知道。” 她没有说实话,但此刻,这句“想知道”背后,已然带上了真实的、属于苏晓晓的确认与安心。 顾衡也没有再追问。他只是更紧地拥住她,仿佛拥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回家。”他低声道,一把将她抱起,稳稳地走向灯火通明的内室。 至于她今日在宫中的具体情形,她是否真的想起了什么,又或者那问题只是偶然……他会在她愿意说的时候倾听。而现在,她在他怀里,安然无恙,对他全心依,便已足够。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19) 衡芜院内室烛火通明,驱散了初夏夜晚最后一丝微凉。晚膳用得温馨而宁静,顾衡依旧细致地为苏娇娇布菜,苏娇娇也乖巧地享用,只是比平日更安静了些,偶尔抬眼看向顾衡时,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沉静,不复全然的天真依赖。 顾衡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不同。自她从宫中回来,扑入他怀中问出那个关于“如果想起所有事情”的问题时,他便隐约感到了一丝变化。此刻这安静中带着思量的模样,更证实了他的猜想。他没有催促,也没有点破,只是耐心地陪着她,等她主动开口。 撤下杯盘,漱了口。青黛青霜无声地退下,内室只剩下他们二人。窗外月色如水,虫鸣声声。 苏娇娇没有像往常一样腻在顾衡怀里撒娇,而是走到窗边的贵妃榻旁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顾衡过来。 顾衡依言坐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累了?”他低声问,指尖抚过她的长发。 苏娇娇摇摇头,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默了片刻。室内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夫君,”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中响起,“我有话想对你说。” 来了。顾衡心中了然,手臂微微收紧,声音平稳:“嗯,我听着。” 苏娇娇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坐直身体,转过身,面对面地看着他。烛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得她眼眸格外明亮,也格外……清醒。那种属于失忆者的懵懂与纯然依赖,如同潮水般从她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带着过往记忆的灵动、聪慧,甚至一丝属于她原本性情的、被娇宠出的骄矜底色,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恢复记忆了。”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全部。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落水,失忆后发生的所有事……我都想起来了。” 尽管早有预感,但当这句话真的从她口中清晰吐出时,顾衡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重重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拥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里面翻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终于等到这一刻的了然,有对她过往经历的心疼,有对她此刻清醒神智的审视,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去某种纯粹依赖的……空落感。 那个全然信赖他、眼中只有他、会软软叫他“夫君”、会毫无保留扑进他怀里的娇娇,似乎随着这句话,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他的面容在光影下半明半暗,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那双眼睛,深得像寒夜里的海。 苏娇娇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但既然开了口,便没有退缩的道理。她迎着他的目光,继续道:“我记得我是大周的长公主苏娇娇,记得皇兄皇嫂,记得宫里的生活,也记得……落水前那被人刻意锯断的栏杆,和隐约听到的‘康乐伯’。”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柔和,“我更记得,落水后是你救了我,记得我醒来错认了你,记得你带我回府,记得这些时日……你对我所有的好。”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顾衡放在膝上、此刻微微握拳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却有些紧绷。 “夫君,”她唤他,这个称呼并未因记忆恢复而改变,反而因注入了真实的认知而显得更加郑重,“我知道,这一切起初可能只是皇兄的旨意,或是你的权宜之计。我也知道,失忆的我懵懂依赖,给你添了许多麻烦,甚至……可能模糊了很多界限。” 顾衡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力道有些重。他想说什么,却被苏娇娇轻轻摇头制止。 “你听我说完。”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打断的力量,“我想告诉你的是,虽然记忆恢复了,虽然我知道了前因后果,虽然我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只知依赖你的‘娇娇’……” 她抬起另一只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他肌肤的微凉和下颌线的紧绷,眼中漾开温柔而坚定的光芒,“但我对你的心意,没有变。不是雏鸟之情,不是依赖错觉,是我苏娇娇,清醒地、认真地,心悦于你,顾衡。”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缓慢而清晰,如同最郑重的誓言,掷地有声。 顾衡的呼吸,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停滞。 他看着她。烛火下,她眼眸清澈明亮,不复懵懂,却盛满了不容错辨的真挚情意。那份情意,不再建筑在失忆的沙滩上,而是根植于她恢复所有记忆、知晓所有过往、明晰所有现实后的清醒土壤中。它更加厚重,更加真实,也更加……珍贵。 所有的疑虑、空落、紧绷,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狂喜与悸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记得一切,却依然选择他。 她清醒地知道他是谁,知道他们之间曾有过的“误会”与“权宜”,却依然将真心交付。 她说,她心悦于他。 顾衡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眸中深沉的墨色被骤然点燃,燃起炽烈的火焰。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狠狠带入怀中,力道之大,让苏娇娇忍不住轻哼一声。 “娇娇……”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和铺天盖地的情感,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你可知……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苏娇娇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几乎要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那如同擂鼓般激烈的心跳,和手臂那不容置疑的、仿佛要将她嵌入生命的力度。她同样心潮澎湃,却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在他怀中点了点头:“我知道。意味着……我想真正成为你的妻子,不是因误会,不是因皇命,只是因为我愿意,因为你……也愿意。” 顾衡的身体因为她的话而微微颤抖。他松开些许怀抱,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眸赤红,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感,有狂喜,有后怕,有庆幸,更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愿意。”他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声音如同淬炼过的钢铁,沉重而滚烫,“我从未不愿。起初或许是权宜,是责任,但不知从何时起,早已不是。” 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呼吸交融,目光纠缠,“你是我认定的妻,无论你是否失忆,无论你记得什么。只是……”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属于他的不确定与脆弱,“我怕你恢复记忆后,会后悔,会离开,会……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荒谬的误会。” 原来,强大如他,冷硬如他,也会在情感面前,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刻。 苏娇娇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过,又酸又软。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紧抿的唇,然后望进他眼底,声音轻柔而坚定:“不会后悔,不会离开。这不是误会,顾衡。”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与郑重,“这是我们之间,命中注定的缘分。失忆是意外,但爱上你,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心之所向。” “命中注定……心之所向……”顾衡喃喃重复着她的话,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沉淀为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永恒的温柔与笃定。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释然与无尽的满足,将她再次紧紧拥入怀中,仿佛拥住了整个世界。 “好。”他沉声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从今往后,你苏娇娇,便是我顾衡名正言顺、此生唯一的妻。天上地下,碧落黄泉,无人能再将你我分开。” 苏娇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和誓言,心中最后一丝因系统任务而产生的隔阂,也悄然消散。在这个世界,她是苏娇娇,她爱顾衡,这就足够了。 两人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室内烛火温暖,将他们的影子融为一体,亲密无间。 不知过了多久,顾衡才松开她,却依旧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今日在宫中,便是因为恢复了记忆,才想去见陛下和娘娘?” 苏娇娇点头:“嗯,想亲口告诉皇兄皇嫂,也……想听听他们对落水之事的看法。” 她顿了顿,将皇后提及齐王可能与此事有关的信息,简单告诉了顾衡。 顾衡眼神微冷:“陛下与娘娘都已知晓你恢复记忆?” “嗯,我与他们说了。皇兄也叮嘱我要小心,让我暂时留在王府。” 苏娇娇看着他,“夫君,齐王之事……你打算如何?” 顾衡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冷静,却带着一丝肃杀:“证据已搜集得七七八八,津州兵器库的位置也已摸清。陛下已密旨于我,三日后,便会动手。届时,齐王及其党羽,一个也跑不掉。” 他收紧手臂,“你且安心,此事了结之前,我会加派人手护你周全。待尘埃落定……”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便向陛下请旨,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苏娇娇心中一片温软安宁,她回抱住他,轻声应道:“好,我等你。” 夜色更深,烛火渐弱。但相拥的两人心中,却如同燃起了永不熄灭的明灯,照亮了彼此的未来。 喜欢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