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第1章 他老婆,是个又骚又恶毒的漂亮蠢货 “啊!”阮稚眷一声呜咽,手脚乱蹬地从梦中惊醒。 他身体发软地挪了挪被压麻的腿,看着完好的身体,感到怪异地疑惑问道,“我的手脚……为什么长在一起,不应该是……” 一段、一段分开的吗。 带着鼻音的话还未完全消散,阮稚眷就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吓到。 他刚刚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躺在狭小的洗菜水池里,四肢像一节一节的藕块萝卜一样,泡在水里、东倒西歪地躺在菜板上。 旁边是正在喷着热气“咕嘟咕嘟”直响的高压锅,好在像煮着什么肉,隐隐能看见透明玻璃下的白肉块,和传出来的肉香味。 一坨黑色的头发卡在锅口和盖子间,然后从缝隙里……扑渗出了血。 血!有血! 阮稚眷漂亮的杏眼一下睁大,后背不禁泛起一股寒意,他心惊胆战地看向厨房的那个有着不少锈垢的洗菜水池。 空的。 什么都没有。 还……还好,阮稚眷松了口气,但他好像……记得,那个洗菜池下面的柜子里面真的有个高压锅。 “嘶……”大腿根处突然感到一阵刺痛,转移了阮稚眷的注意力,他连忙低头看过去,扯起内裤边,磨红了,“好痛。” 他屁股和大腿上的肉比较多,腰却很细,所以很少能买到合适的内裤,总是会磨伤。 现在是七月,正是热的时候,屋子内没有空调,只有台老旧的电扇摆在他前面不远处,但是已经不转,坏掉了。 所以阮稚眷就只能这样干挺着,看着汗像水一样不断从身上流下来。 几股汗从他胯骨的位置缓缓流下,汗液往腿根的伤口一浸,就更疼了。 “烦死了。”阮稚眷委屈地撅着小嘴,拿起纸巾,埋头小心翼翼地去擦腿处的汗。 “砰——” 大门口忽然传来拧动推门的声响,阮稚眷被吓得身子轻抖了下,手里的纸不慎用力了几分,发出一声不大但清晰的痛呼声,“啊。” 周港循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沙发和地面上零星散着几团被揉成团的白纸,阮稚眷扒着两腿,像只翻了壳敞着肚皮的小王八一样,人仰马翻地躺在沙发上。 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腿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朝着周港循,腿根磨红,被一层薄薄的水汗裹住,而阮稚眷的手就停在那里…… 身上那件巴掌大小的浅粉色紧身短袖,因为他的动作上移,堪堪够遮住两块胸,大半截白皙的身体露在空气里,原本在腰肢上的那条红绳,现在歪歪斜斜地跑到了胸口,箍勒着,将上面串挂的三指宽纯金长命锁绷得翘起。 不知道是因为红绳掉色,还是睡觉造成的压痕,胸口那几处轻微泛着红,远处看着,就像是被刚用力抓过一通般。 黑眸在阮稚眷身上打了个转,眸色深了深,真脏啊,骚货。 “你……你怎么不知道敲门啊……”阮稚眷热得通红的小脸昂起,拉好衣服,拢了拢腿,不满地看向周港循埋怨喊道,“万一我在换衣服,你不就看到了!” 周港循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是我租的房子,我为什么要敲门,你是我老婆,有什么不能看?” “还是你忘了,那晚像个恶心的白肉虫在我身上扭来扭去。” 他收回视线,把手里提的袋子放到茶几上,声沉道:“饭。” 阮稚眷被噎住,哼了一声,今天的周港循怎么这么能说。 他坐起身,眸子落在透明袋子上,白色泡沫餐盒,塑料袋装牛奶,一看就是建筑工地上的便宜盒饭。 他撇撇嘴,不满地嫌弃道:“周港循,你都赚不到钱的吗?怎么把工地的剩菜剩饭带回来给我吃,我不是说今天想吃红烧排骨……” “时间不够。”周港循看着满身是汗,皮肤被热闷得红扑扑的阮稚眷,视线落在平常24小时都没为阮稚眷停止过服务,但此刻在休息的风扇上。 “你……你肯定热了,快把风扇打开吧。”阮稚眷闪烁其词地拆开盒饭,饭菜还是温热的,一盒菜一盒饭。 就只有一份。 他才不管周港循有没有吃,只要自己能吃饱就好,反正他现在是周港循老婆,周港循得养他。 只不过现在的阮稚眷有点心不在焉,他看都没看,随便夹起个肉丸子就往嘴里塞着,视线紧盯着正按照在开风扇的周港循。 “咔哒”,开关按下去,但是预想的扇叶转动吹来凉风的扬景并没有出现。 “唔!”阮稚眷忽地激动大叫道,嘴里的肉丸还没来得及往下咽,就含糊不清地着急说道,“周港循,你是不是把风扇弄坏了,肯定是你,风扇那么贵,你……你赔得起吗?” “到时候房东找你要钱,你可不能赖账,你就算卖血卖肾,把你自己卖了,也……也别把我扯进去。” 阮稚眷说完,总算解决堵在心里半天的事,这才晃了晃脚,有心情看菜盒里都有什么,炸肉丸,凉拌木耳、香肠炒油麦菜和鸡腿,一菜盒塞得满满的。 周港循看了眼一会像鹌鹑一样畏畏缩缩,一会像老鼠一样贼眉鼠眼的阮稚眷,绕到了风扇后检查。 汗湿的头发被他嫌碍事地几下抓梳上去,只剩下几缕细碎的散在额头两侧。 身上的那件灰黑色的无袖背心,现在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趴贴在他的胸肌上,裸露出的小麦色皮肤上渗挂着涔涔的汗珠,汇成一捋一捋的汗流,从他的颈后,背肌上流下。 “没坏,只是插头松了。” 阮稚眷盯着在那边的周港循没吱声,生怕周港循是在诓骗他。 也不敢搭话,怕说了话,就要和他一起赔钱了。 风扇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突然不转的。 当时躺在沙发上美滋滋准备睡一觉的阮稚眷一下傻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难吹凉了,把风扇给吹坏了,也不敢乱动,就只是把开关关上,装作今天没有用过风扇。 想着等着周港循回来,怎么把弄坏的罪名推给他。 “呼——呼——” 周港循把插头重新推插好,风扇当即就转了起来。 还真没坏呐…… 阮稚眷闷闷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恶狠狠地嚼着,哼,好好的,插头松什么啊,害得他今天热了那么久,屁股大腿身上好多地方都被汗浸得发疼。 破插头,破风扇,破房子,破周港循。 阮稚眷想着,嘴里开始埋怨起周港循,“都怪你没钱,租的房子风扇插头都是松的……还连空调都买不起。” 就见对方抬眸看向他,“装了空调你就不是假少爷了?赝品就配破烂货。” 赝品……破……烂货? 阮稚眷气鼓鼓地瞪看着周港循,周港循的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五官轮廓深邃立体,眉眼锋利,生得英俊。 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完全不见底,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翳,身上透出的逼人压迫感,给人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事实上,没破产前的周港循也确实如此,在港城不说是只手遮天,也算是覆手为雨,从来只有别人退让他,没有他顾忌别人的时候。 但阮稚眷才不怕,因为系统说了,周港循很蠢,以他的智商能把周港循当狗玩。 是的,他的脑袋里,从小到大,一直有个教他做坏事的系统。 系统说,那些人就是喜欢他做坏事,所以他越坏越能得到爱。 直到他被赶出阮家,他脑袋里的系统就没了,但他没办法,只能这样按照系统先前教的去做,这样做,那些人就会喜欢他。 不过阮稚眷其实死过一次,但他没告诉系统。 上辈子他家里很穷,挨饿受冻,别说空调了,连风扇都没有,后来弟弟上学需要钱,爸妈把他卖给了村里一个六七十多岁的老瞎子。 再往后,就是老瞎子洞房的那天晚上,粗鲁地推搡了他几下,他就感觉到头好疼,好像漏了一样,不停往外流东西。 然后他就死了。 再睁眼,就是在阮家了。 所以为了不再回到上辈子那种日子,阮稚眷这辈子每天都努力很坏,现在已经完全坏透了。 所以他确实是个假少爷,无论是从身份还是从骨子里,都是假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才被赶出阮家半个月,但他好像已经忘了在阮家过的那些少爷生活的细节,反而对上辈子的那些事情记得越来越清晰。 就像是……被打回了原形。 “哼!”阮稚眷把筷子往桌上“啪”地一拍,余光确定饭菜没被拍洒,才气急败坏骂道,“你才是破烂货,不就是就一个破风扇……好像没见过似的,我见过好多,除了圆的,我还见过正方形,三角形的呢……” 不等阮稚眷的后话说完,周港循直接抬手,把风扇一下开到最大。 “你见……见过吗……周港……咳……”沙发上正对着风扇的阮稚眷当即传来不小的喝风声,“嗬嗬……唔……嗝……” 连同他喋喋不休的后话也都被掐断。 周港循看着被风扇吹得不得不闭上嘴巴,不停眨着眼睛,像只倔强蠢狗哼哼的阮稚眷,轻哧了下。 蠢货。 从知道阮稚眷这个人,周港循就一度觉得他脑子不好,智力有点低下。 他老婆,是个又骚又恶毒的漂亮蠢货。 (人设:蠢笨“恶毒”苦瓜作精受,憋屈腹黑坏狗爹系攻,出现的标签都有沾点,又叫捅娄子受,擦屁股攻,所以接受不了退出看其他文,另外,里面涉及鬼,我觉得微恐,但是可能恐,撞鬼文,不是捉鬼文,所以不是大爽文,有颜文字,不看退出,我真累了) (PS:括号内容不针对所有人,是真遇到了,阅读时你所看到的内容剧情人设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是专属定制文,所以不接受指手画脚,以及按照你的喜爱调整,当然给钱的话,我可以按你的写,不爱看可以退出哇?,我并没有按头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