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霸总哭唧唧追妻》 第2681章你……哭了? 白景悦赶紧抹干净眼泪,无所谓的说道:“遇到脏东西,熏到眼睛了。” “脏东西?” 初之心立刻严肃起来,追问道:“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欺负你了?” “他哪有本事欺负我,是我教训了他一顿才对……反正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们走吧!” 白景悦不希望事情扩散得太大,所以并不想让初之心知道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就是她的男朋友……不对,是前男友。 “不对劲。” 初之心看着白景悦明显还没干的眼泪,表情越来越担忧,她拉着白景悦的手,一脸认真,再次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是一个随便哭的人,印象中你哭的次数我一根手指都数得过来,所以对方肯定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真没有,你看我是会挨欺负的人吗,走了走了。” 白景悦真不想让初之心知道她和司徒轩分手这事儿,一来她不想给初之心添堵,二来……她也觉得太丢人了。 她仅有的两段感情,都是如此的荒唐不堪,证明了她在感情这条路上,是真的蛮失败的,谁会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失败呢? “你真的没事,真的没人欺负你?” 初之心还是带有深深的怀疑,但也看出了白景悦刻意想隐瞒,便也没有勉强,“如果你没有被人欺负,那我们就回去吧,好好的睡一觉,多大的事情啊,不值得你掉眼泪。” “你说得对,天塌了都不值得我掉一滴眼泪!” 白景悦感动的拥抱住初之心。 任何时候,都不应该对人抱有依赖,除非这个人是她的好姐妹初之心。 无论她伤心还是快乐,陪在她身边,给予她力量的人,始终是初之心,这样的知己挚友,比什么男朋友香多了,她该知足了。 两个正准备离开,司徒轩好死不死的,也走了出来。 “司徒轩?” 初之心比白景悦更先看到司徒轩,一脸诧异,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也就是说……那个幕后黑手,其实是司徒轩,而让白景悦伤心成这样的,也是司徒轩。想想也很合理啊,在这世上,至少在偌大的海城,能够让白景悦掉眼泪的,恐怕也只有司徒轩了。 “你也来了……” 司徒轩看到初之心的时候,也挺惊讶的,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今晚上所谓‘很厉害的两个女人’,就是初之心和白景悦啊! “你老实交代,做什么没良心的事情, 伤害我们悦悦了,瞧她哭得多伤心?” 初之心立刻就给司徒轩定罪了。 反正不管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司徒轩有没有欺负白景悦,只要白景悦哭了,那司徒轩就是做错的那一个。 “她哭了?” 司徒轩的眼神,瞬间紧张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走到白景悦面前,“你……哭了?” 白景悦深吸一口气,不客气的瞪着司徒轩,“你少自恋了,我哭是因为我眼睛进沙子不舒服,跟你没有关系,你还不值得我掉眼泪,让开!!” 她一把将司徒轩推开! 第2682章没有爱人的能力 司徒轩站在那里,有点无措。 他很少看到白景悦哭,在他印象里白景悦就是元气小仙女,永远都正能量满满,很少有流眼泪的时候。 仅有的流泪,也全是因为他。 这样一想,自己真的是罪该万死啊,没有替她遮风挡雨,带给她幸福,反而把风雨都带给了她,让她痛苦。 这个手,分得真该! 于是乎,他张了张手,努力把想上去安慰白景悦的冲动给压了下去。 初之心看着两个人别别扭扭的模样,头都疼死了,不停给司徒轩使眼色。 “上去,哄哄啊!” 初之心见眼色没作用,就用嘴型下死命令。 但司徒轩是铁了心,不要再给白景悦带来痛苦了,便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行动。 最后,白景悦什么也没说,直接走出了会所。 司徒轩看着白景悦的背影,也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 “悦悦,悦悦你等等!” 初之心上前去追白景悦,追了两步又倒回来,决定好好跟司徒轩聊聊。 因为她很清楚,问题在司徒轩这里,治疗白景悦的‘解药’也是司徒轩,她必须把司徒轩给聊通透了,他们之间的矛盾才能化解。 “我说,你到底什么情况啊,没看到悦悦哭了吗,你居然不去哄哄,你想干什么?” 初之心撩起袖子,完全一副白景悦娘家人的模样。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白景悦娘家人了,只不过某种程度上,她也算司徒轩的‘家人’,不然……她这沙包大的拳头,早就派上用场了。 “我和她分手了。” 司徒轩低着头,清晰而又直接的说道。 “分手了?” 初之心露出惊讶的表情,这话从白景悦那里听到,她知道可能是气话,但要是从司徒轩嘴里说出来,就有点严肃了,可不止是气话那么简单。 “在我看来,我和悦悦之间,没什么问题,但是在她看来,我们之间的问题很多,一些事情她看不开,放不下,导致我们的关系越来越恶化,我可能真的不适合亲密关系,我也没有爱人的能力吧,我不想再伤害她了……” 司徒轩深吸一口气,有些疲惫的说道。 他是想带给白景悦快乐的,可是现在看来,他的出现反而成了白景悦难过的根源,那只有把他连根拔起,白景悦才会重新找回曾经的快乐。 所以,就算他舍不得,就算他放不下 ,他也必须逼着自己舍得,放下。 “你说这话,真的让我想抽你两个大嘴巴,你以为你很伟大吗,还不想让她难过呢,你真不想让她难过,你就该想想办法,去解决你们的问题,而不是‘啪’一下一拍两散!” 初之心莫名的,愤怒到了极点,手指不客气的点着司徒轩的胸膛,像骂儿子一样教育着。 这中间,除了对白景悦的心疼外,她更多是看到了她自己,和另一个盛霆烨。 “我发现,你们男的是不是串通好的,你怎么跟你的好盛二哥一个德行!” 初之心怒气冲冲的说道。 第2683章这段感情,如癌症晚期 初之心觉得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熟悉了。 盛霆烨也是莫名其妙的要跟她分开,说辞也是怕伤害她,希望她能幸福。 这些理论,听起来好像很伟大,实际都是狗屁! 本来她还站在中间立场,觉得或许两个人都有问题的,现在好了……她百分之百肯定,问题出在司徒轩身上,悦悦只不过是千千万万个和她一样,无辜被分手的可怜女人之一。 “我就只问你一个问题……” 初之心冷冷注视着司徒轩,发出灵魂拷问,“你要分手,到底是客观原因,还是主观原因?” “什么客观原因,主观原因?” 司徒轩有点没明白初之心的意思。 分手就分手,需要这么复杂吗? “客观原因的意思是,你们彼此相爱,但因为一些客观因素,比如家庭、利益、心结等等原因,不得不分开,主观原因就简单了……说白了就是你不爱了,伪装不下去了,只能分开。” “我……” 司徒轩紧了紧手指,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白景悦分手,要说爱他肯定是爱的,只是他觉得他们在一起并没有做到一加一等于二,反而更加的消耗了。 既然待在一起,不快乐大于快乐,那肯定还是分手比较明智。 但要说他们真有什么客观因素影响,似乎又不至于…… 毕竟,不管从家世,外貌,生活背景,甚至社交圈来看,两个人都是很般配的,没有必须要分开的理由。 “呵呵,那没什么好说的,你就是不爱了,所以故意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 初之心从司徒轩犹豫的那一刻,几乎可以得出这个结论。 她替白景悦感到难过,也替自己感到难过,“如果你们真是因为客观原因分开,那我觉得你们迟早还会在一起的,可如果只是主观上的不爱了,这段感情就如同癌症晚期,没有救了,我不会责怪你,也不会再劝你们两个人和好,这种情况确实分开是最好的。”一开始初之心还抱着和事佬心态,准备两边都开导开导,现在她觉得……没有必要了。 身为过来人,她太懂得这其中的辛酸苦辣,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开导开导,就能柳暗花明的。 “我走了,你也好自为之,我替悦悦祝福你。” 初之心叹了口气,只觉得伤感。 感情里,爱和不爱都是无法控制的,所以也 无法评判对错,不合适分开就好了,所以虽然她是白景悦的好姐妹,但她也不会因此大骂或者道德绑架司徒轩。 司徒轩木然的站在原因,身上笼罩着悲伤的气息。 初之心的几句话,真的让他思考良多。 他不断的问自己,到底是不爱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难道就非到了必须分手的地步吗? “嫂子,等一下!” 在初之心快要消失于他的视线时,他深吸一口气,轻声叫住了初之心。 区别于以前调侃的‘小娇妻’称呼,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女人为‘嫂子’……在她和盛霆烨彻底分开之后?! 初之心不禁眉头一皱,回头不解的看着司徒轩,带着不确定,“叫我?” 第2684章曾经再舍不得,现在也舍得了 “当然!” 司徒轩看着初之心一脸错愕的样子,有点忍俊不禁,“这世上,我的嫂子除了你,还能是谁。” “那你夸张了,你盛二哥的小情小蜜多着呢,你嫂子排着队能绕银河系三圈,而我……早就跟他没关系了。” 初之心半调侃半认真的说道。 她一直都知道,盛霆烨的仰慕者多如过江之鲫。 以前还挺在意的,现在觉得无所谓,他受异性欢迎是客观事实,与她无关。 她在意不在意的,都不影响这个事实。 “在我这里,唯一配得上嫂子这个称呼的,只有你,其他女人不配,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嫂子。” 司徒轩很认真的说道。 但是追溯从前,其实他一直都是最不赞成,或者说不看好初之心和盛霆烨的人。 随着时光的流逝,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那么多事,作为一个局外人,他觉得他们的感情太难得,也太可贵了。 “这世上,不会有人比盛二哥更爱你,也不会有人比你更爱盛二哥,你们就是天造地设,命中注定的一对,所以在我这里,你就是我嫂子!” 司徒轩很执念的说道。 从反对者,到坚定的拥护者,其实也跟他自己经历了失败的感情有关系。 “我一直都很佩服你们两个,经历了难得多的阻碍,都还能不改初心,一直爱着对方,这太难得了……再看看我和小悦悦,我们明明那么顺利,可最终却还是只能分开。” 司徒轩低下头,攥紧了拳头,脸上写满了挫败和失落。 “你错了。” 初之心看着司徒轩难过的样子,她也挺无奈的,“首先,我和盛霆烨没你想的那么相爱,我们的结局也是分开。其次,我认为你和悦悦,也没你们想的那么不相爱,你们只是缺少一些去证明这些爱的契机。” 如果说以前,她承认她和盛霆烨是命中注定的爱人,可是现在……一次次的分开,尤其他对她一次次的拒之千里之外,导致她也变得悲观起来。 “之前我不愿意接受我已经和他分开的现实,总是想强求,想挽回,想当然的以为,他是逼不得已,才背叛我,放弃我,但是现在……我也想通了,接受了,我能感觉我对他的爱在一点点流逝,直到有一天,流逝的干干净净,我也就解脱了。” 初之心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确实是很释然的。 不把自己囚禁在爱的枷锁里,才知道爱以外的天空, 是如此的辽阔自由。 “你……真的舍得放下盛二哥吗?” 司徒轩看着初之心如此释然的样子,有点难过,为盛霆烨难过,也为自己信仰的一段美好感情而失落。 如果,连他们这样真挚深刻的感情,最终也只有流逝干净的结局,那这世上还有可能存在永恒不变的爱吗? “人是会变的,感情也是会变的,曾经再舍不得,现在也舍得了……” 初之心顿了顿,还是拍了拍司徒轩的肩膀,“如果你但凡还有一丁点舍不得,那就别让这段感情错过。” 第2685章不是占有,而是放手 初之心说完这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因为她知道,在这段感情里,白景悦明显比司徒轩爱得更深一些。 所以这次的分手,也是白景悦更痛一些,更需要她一些。 司徒轩站在原地,思考良久之后,马上打电话给了盛霆烨。 正如初之心那句话,“如果你但凡还有一丁点舍不得,那就别让这段感情错过。”,他也想原封不动的送给盛霆烨。 到了这一刻,司徒轩算是大彻大悟了,他和盛霆烨作为亲如兄弟的挚友,在感情里也是相似的,都是懦夫。 他不会错过,他也不想盛霆烨错过。 酒吧的高级卡座,盛霆烨听完司徒轩的劝说后,淡定的喝了一口酒,不冷不热道:“你大晚上火急火燎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说这话?” “你这什么表情,怎么……难道这话你不认同?” 司徒轩看到盛霆烨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多少有点替初之心感到不值,也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初之心会是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状态。 试问哪个正常女人,面对这样的冷漠,还会一直保持热情呢? 这要换作是他,恐怕早就心死了! “我认同。” 盛霆烨点点头,丝毫没有犹豫。 “你,你认同?” 司徒轩一时卡壳,一脸不解道:“既然你认同,为什么你不想想办法,把你们的感情挽回一下,明明你们两个都是那么深爱对方。” “如果挽回的结果是带给她更多伤害,那我觉得,远离她,才是真正的爱。” 盛霆烨说了几乎和司徒轩一模一样的话,只不过这下子,轮到司徒轩来反驳了。 “不是这样的!” 司徒轩情绪有些激动,他回想着初之心劝说他的那些话,又振振有词的反馈给了盛霆烨,“如果真的爱,那什么阻碍都不会是阻碍,如果你觉得那些东西是阻碍,只能说你们不够爱,说到底你就是懦弱,你不相信你们会克服那些阻碍,你还很自大,因为你单方面就结束了你们的一切,难怪嫂子会寒心,换我我也寒心!” “这话……是她说给你的吧?” 盛霆烨敏锐的问道。“这你别管,你只管回答,我说得这些话,对不对吧!” 司徒轩还是很有节操的的,坚决不把初之心这个队友“卖了”。 “你不承认,我也知道,这话是她跟你说的,凭你对感情的悟性,说 不出这么高级的话。” 盛霆烨斩钉截铁的说道。 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他很清楚,他和司徒轩是一类人,或者说,男人都是这样的思维。 在男人看来,真正纯粹的爱,不是占有,而是放手。 放手,才能给她幸福和安稳。 “你也承认这话高级,那你为什么不去做,你知不知道这次嫂子是铁了心的,她已经对你失望透顶,真的想离开了!” 司徒轩万不得已,还是把初之心给拉了出来,只是不希望他们真的错过。 “是么?” 盛霆烨紧了紧手指,眉眼动容。 第2686章他……不愿打破这份平衡! "我看你是一点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以为嫂子是望夫石,永远站在一个地方望着你,不会有任何变化吗?" 司徒轩情绪十分激动,捶着桌面,义愤填膺道:“她也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她有思想有情感,也是会痛会伤心的,你这一次次的拒绝对她来说就是一次次的凌迟,就算她真是一块望夫石,也早就被磨平了,她的心也不会再为你停留!” 刚才和初之心的一番对话他已经深深感受到了初之心的绝望和心寒,初之心劝他不要错过白景悦,何尝不是在劝说盛霆烨不要错过她呢? 只是,出于一个女人的尊严,让她无法再有勇气当面跟盛霆烨说这些话,那他作为盛霆烨最好的兄弟,当然要向他转达了。 “我们的情况,你们不清楚,所以……我没什么好说的,她变了就变了,我也真心的希望她能变了。” 盛霆烨的脸上蒙着深深的悲伤说道。 “能有什么情况说不清楚,不就是盛家初家上一代那点恩怨嘛,现在你们连共同的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恩怨是过不去的!” 司徒轩气呼呼的说道。 虽然两家具体有什么恩怨他不清楚,但豪门之间的争争斗斗,左不过就是些利益纷争,现在初之心的父母,包括初老爷子都不在人世了。 如果他们还因为上一代的那些纷争,来影响这一代,乃至下一代的幸福,就真的有点得不偿失了。 “我不知道在她那里过不过得去,但我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初之心,当我知道一切真相的时候,我肯定是过不去的,与其让她那个时候处在报复与宽恕的痛苦中,不如现在就耗尽她的感情,这样真到了必须真相大白那天,她杀我的时候,也会手起刀落,心安理得一点!” 盛霆烨尝尽了烈酒的苦涩,声音略有些低沉的说道。 他自认为自己还算了解初之心,有些真相她能承受,能饶恕,但有些真相她真的承受不住,他也不忍心让她去承受。 维持现状,是他觉得最完美的解法。 至少现在,两个人不是爱人,也不至于是仇人,相处起来也不会那么痛苦折磨,但若是再进一点点,这痛苦便会成倍加剧,他……不愿打破这份平衡! “神神叨叨的,到底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过不去,你跟我说说,我来评判评判。” 司徒轩皱着眉头,简直被盛霆烨吊足了胃口。 不过,他依稀也能推测,事情肯定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不然一向杀伐果断的 盛二哥不会如此痛苦纠结。 “你评判不了,因为我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要带着这个秘密,直到死亡!” 盛霆烨坚定的说道。 目前的平衡,就是最大的幸运,他会用尽全力,去守住这份幸运! “那你做好准备,真正失去她了吗?我觉得这次她是真的对你死心了,比上次她说要嫁给百里乘风还要坚决!” 司徒轩看着盛霆烨的眼睛,沉重的问道。 第2687章追回来! 盛霆烨听着司徒轩的话,沉默了很久,才淡淡说了一句,“顺其自然吧,命运想让我们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命运要让我们分开,我也欣然接受。” 一开始,当盛霆烨得知两家尘封的那些恩怨时,他很绝望,也很悲观,一门心思只想和初之心划清界限,作为对她最大的保护。 他以为,他是个狠人,为了大局,可以果决的斩断情根。 可真当意识到自己会失去初之心那一刻,他还是害怕了,听到初之心要和百里乘风结婚的消息,他痛苦得快要死掉,但还是强行按下了他想要‘劫婚’的冲动。 直到后来,盛祁替他做了那个‘劫婚’的人,他才意识到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洒脱,他也根本做不到完全让初之心离开他的世界。 几番挣扎后,他觉得两个人就像现在这样,不远不近,不亲不疏的待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他不敢再奢求再多。 “渣男!” 司徒轩听到盛霆烨这个说法,气得大拍桌子,直接就翻脸了,“我以前还觉得你拿得起放得下,是个敢爱敢恨,有担当的男人,现在看来……我真是瞎了眼了,说什么一切交给命运,其实就是无所谓,就是懦弱,就是自私自利,我看嫂子放弃你是最正确的决定。” “我确实不是个好东西,她离开我是对的。” 盛霆烨欣然接受了司徒轩的批判。 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挺拿不起放不下的,可是他也没办法,近一点怕灼伤她,远一点,他又活不成,就是个死局! “算了,我看你是没救了,以后真后悔了,那也是你活该!” 司徒轩气愤的说完后,站起来准备离开。 本来他是想从盛霆烨这里得到点启发的,没想到从前让他崇拜的盛二哥,如今却是这副破罐破摔的样子,简直就是塌房! “你今天突然来找我,不单只是为了撮合我和她吧?” 盛霆烨摇晃着酒杯,抬眸看着司徒轩,一针见血道:“没猜错的话,你的感情是不是也亮起了红灯?” 司徒轩抿了抿嘴唇,气势瞬间弱了一大半,轻咳了声,“感情这玩意儿,还真是让人头疼!” 盛霆烨禁不住一笑,好整以暇道:“说说?”“我和白景悦……分手了。” 司徒轩皱了皱眉,有些挫败,“而且,是她甩的我!” 算起来,他完全称得上情场高手,历来只有他甩别人,没有别人甩他的份儿,而且在恋 爱中,他也一直占据主导的高位。 到了白景悦这里,他好像一直处于低位,感情的开始结束,命脉全掌握在了白景悦手里。 他倒也不是觉得不服气,只是……很不理解,也很挫败。 “追回来。” 盛霆烨简单而又直接的说道。 “为什么?” 司徒轩研究的看着盛霆烨,很直接道:“你知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嫂子可拍着手,说我们分得好,说我是个懦夫,配不上白景悦。” “我不觉得。” 盛霆烨挑眉,无形中似乎和初之心较上劲了,“白家小千金,适合你。” 第2688章所以,要尝尝吗,女朋友? 司徒轩微微愣住,很多话卡在唇边,却又无从诉说。 在外人看来,他和白景悦确实很合适,但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不过,不管如何,他都会想办法,再为这段感情努力一下的。 “她适不适合我,我自己会有个评判,我会想办法解决我们的问题,而不是像你一样,打着真爱的旗号,却当一个懦夫!” 司徒轩说完之后,就带着强烈不满的情绪离开了。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满什么。 可能说到底,他是在盛霆烨和初之心的身上投射了太多个人感情,彷佛从他们的感情状态里,窥探到了他和白景悦以后的感情趋势。 他们幸福圆满了,他也有了幸福圆满的信心。 只是啊,每一段感情,都是独一无二的,别人的感情,并不能作为自己感情的投射,自己想要的东西,还得自己争取! 司徒轩确实是个行动派,在第二天早上,就已经出现在白景悦公寓的大门前。 他的手里捧着一束玫瑰,和自己刚熬好的燕窝花胶粥,这粥是以前白景悦点名要他学的。 只是他们恋爱的这些日子,他都太懒散,说了好多次要去实践,却始终没有真正上心的熬过一碗。 如今,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失去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从前的自己有多么的‘不上心’! 白景悦昨晚和初之心夜聊了很久,两个人同床睡了一晚上,很多事情也想通了,淤积的心结也解开了。 她的情绪还算不错,开门看到骤然出现的司徒轩时,表现得很淡定,淡定得都有点……冷漠了。 “早啊,你喜欢的玫瑰,和一直想让我做给你的粥,尝尝看好吗?” 司徒轩满脸堆笑,将东西殷勤的递上去,满满都是求复合的气息。 “谢谢,我不需要了。” 白景悦选择了拒绝,不是在闹脾气,而是她真的不需要了。 “怎么就不需要了呢?” 司徒轩本性还是从前那样,脸皮厚是他的常规操作,他凑进去了一点,笑容溢满整张英俊脸庞,“我记得,你明明前天早上还给我发消息,说很喜欢玫瑰花,很喜欢燕窝花胶粥,要我做给你呢,这才不到48小时,你就变心了?” 白景悦皱了皱眉头,对于男人的厚脸皮,她虽然早就烂熟于心了,但每次真碰上,还是有点难以招架。 “司徒轩,我们 已经分手了,你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又来扯这些有的没的,到底什么意思?” “我们是昨天分手,又不是今天分手,人都是无时无刻不在变的,就像你前天还说喜欢花和粥,今天又说不喜欢了,那我昨天跟你分手,今天是不是可以不跟你分手?” 司徒轩一本正经,逻辑清晰的说道。 “你!” 白景悦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毕竟……细说下来,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要尝尝吗,女朋友?” 司徒轩再靠近了一些,达到了两个人日常亲密的距离。 第2689章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别乱说,我不是你女朋友,请你有点边界感!” 白景悦这一次的态度很平静,但也很冷淡,确实充满了浓浓的边界感。 因为在她这里,有些话是玩笑,隔天可以收回,但有些话是经过她深思熟虑的,一旦说出口,就必须作数。 “我还要补觉,你请回吧!” 她说完之后,就要关门。 司徒轩死皮赖脸的伸手,将门板抵住,“别那么冷酷嘛,不是我女朋友,总归是我朋友,分手了,总该还有追你的权利,让我进去坐一会儿,你把这早餐吃了再睡如何?” 白景悦看着男人一脸真诚的模样,表情稍微犹豫了片刻。 也就是这片刻,司徒轩就跟鱼一样,秒跨进了她家大门。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还没答应你进来呢,你给我出去!” 白景悦气得对着男人的背影咆哮。 司徒轩却跟在自己家一样,放下手中的粥,然后那束玫瑰花,四处寻找空花瓶。 “我帮你把花养起来,你每天看着它,闻着它,就能想到我了。” 男人半天找不着空花瓶,干脆就把白景悦桌子上那几朵养在花瓶里的芍药给摘出来扔在了垃圾桶里。 “这芍药看着太俗艳了,一点也不衬你,还是玫瑰花和你更配,高贵!” 司徒轩一边嘴甜的说着,一边将新鲜的玫瑰花一朵朵放进花瓶里。 在他严重,白景悦确实和玫瑰的气质更搭一些,明艳动人,但是带刺,就如同高贵的公主,不能轻易亵玩。 “司徒轩,你够了!” 白景悦见不惯男人那副什么也没发生的吊儿郎当样,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凶巴巴的吼道:“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当这是你客厅呢,想干嘛就干嘛?” 司徒轩侧头,近距离凝视着白景悦,依然会被她白净俏丽的模样吸引,勾唇笑道:“我只是给你换换花而已,还不到想干嘛就干嘛的地步吧,难不成……你在暗示我,还可以干点别的?” 男人说完,直接像往常一样,大掌环住了白景悦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揽,“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咱们也算老夫老妻了!” 眼看司徒轩闭着眼睛,嘴唇就要亲过来,白景悦简直头皮发麻,大力的将他推开,“你干什么啊,再这样我报警抓你,私闯民宅,放开我!” “那你报吧,我也抱,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司徒轩和以前一样,每次 跟白景悦闹别扭,都是这样死皮赖脸的黏着白景悦,直到白景悦实在受不了破功笑了,他们自然也就和好了。 “这么喜欢做鬼,先死去吧!” 白景悦咬牙,扬起拳头,不客气捶打司徒轩,只是这样的力度不像是反抗,更像是打情骂俏。 初之心睡眼惺忪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瞬间尴尬的退了回去。 “松开,心心看到了!” 白景悦尴尬得要死,如女版李逵一般,猛地将司徒轩推开,连忙拉初之心出来救场,“心心,你起来了啊,快跟我一起打流氓!” 第2690章不如手起刀落 “额,内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初之心蒙着眼睛,退到了房间里。 司徒轩这才放开白景悦,表情有点尴尬,“怎么她也在,你也不通知我一下。” “我倒是想,你给我机会吗?” 白景悦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一样情绪,但被她努力压制住了。 即便她和司徒轩交往这么久,即便司徒轩已经无数次向她表明了他对她的爱,她还是觉得他的对她的爱,跟他对初之心,白雪之类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一个是天然的喜欢,一个只是……合适罢了。 越发这样想,就越发觉得两个人分开是最明智的决定,至少可以让她不内耗了。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真的选择和你分开了,也请你当一回事,尊重我一下,不要让我讨厌你!” 白景悦深呼吸之后,很认真的对司徒轩说道。 “你确定吗?” 司徒轩也回归到正常模样,眼神略冷了几分问道。 “从昨晚开始,就已经很确定了,如果你如果了解我,就不该再问出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白景悦冷漠决绝的说道。 “好,我懂了,你放心,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司徒轩知道这一次,白景悦和从前都不一样,他们不是以前随便的打打闹闹,不是他厚着脸皮说不分手,就能和好如初。 她认真了,而他……也彻底没机会了。 司徒轩将保温桶里的粥倒出来,还冒着热气,香喷喷的味道弥漫整个房间。 “你吃吧,味道应该还不错的,不要为了我这样一个人,饿着自己了,我走了。” 说完之后,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高大的背影,略显落寞,和平日里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白景悦回头,看着司徒轩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点心疼,很想叫住他,让他一起吃,给他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可是回想过去很多次很多次的吵架,她又不想再陷入鬼打墙一般的重复里。 因为她很清楚,即便他们这次和好了,之后也会再次面临这些问题,这对她是一种消耗,对他何尝不也是一种消耗呢? 不如手起刀落,就此了解,也算放两个人一条生路。 司徒轩离开很久,桌子上的粥已经没有再冒出热气了,白景悦坐在桌前,就跟被点了穴一样,闷闷的没有太 多表情,似乎沉浸在某种奇怪的困境里。 初之心躲在房间,正愁怎么才能不尴尬的脱身的,却越发觉得奇怪,因为外面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两人,该不会直接进入成人时刻了吧?” 初之心想着两个小情侣吵架闹分手,第二天再见面肯定容易干柴烈火,没准儿已经回卧室了。 这样的话,她再溜走,应该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初之心这样想着,屏住呼吸,猫着腰打开门,正准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闪人,却撞见了独自坐在餐桌前,闷闷不语的白景悦,一下子愣住了。 “悦悦,你怎么了?” 第2691章如果分开不快乐,那就不分开 "没什么,就是我和司徒轩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 白景悦窝在沙发上,无精打采的说道。 初之心走到她旁边,贴心的为她递上一杯温水,然后靠在她旁边坐下,“你们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又急转直下了?” “那是你的错觉。” 白景悦接过温水,默默的喝了一口,依旧没太多精神。 即使她已经清醒,下定决心要和司徒轩分开,但‘分手’这件事情,依旧像是一杯呛人的酒,会给她带来难受的感觉。 不过,失恋吧,就是一场大感冒,过程肯定会很痛苦,但总会通过自身的免疫细胞痊愈的。 她现在需要咬咬牙,把这个最痛苦的阶段给熬过去,等熬过去了,她就真的解放了。 “你还是放不下吗,如果是的话,要不要试着……换一种解决办法?” 初之心看着白景悦,小心翼翼的暗示道。 “换什么解法?” 白景悦转头看着初之心,好奇的问道。 “既然分手这么痛苦,那就不分手好了。” 初之心说完,古灵精怪的做了个鬼脸,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心心,你这个人,也太没原则了,昨天晚上你还劝了我一晚上,要狠心跟他分开呢,现在你又让我不分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白景悦有点哭笑不得。 她也是现在才发现,一向杀伐果断的初之心,其实在感情上,一点都不爽快,今天想通了要分,明天可能因为对方一个眼神,又不分了。 足以证明,在敢这件事情上,外人永远无法真正的帮到你,最终还是得自己做决定。 “嗨,我你还不清楚吗,我要是有原则,我和盛霆烨也不至于拖拖拉拉了这么多年了,我只是觉得,感情就像流水,并不是非黑即白,流到哪个方向,它就是哪个方向,放到什么样的空间里,它就是什么模样。” 初之心眼神深沉,意味深长的说道。 或许在别的方面,她自己是一个果决的人,但是在感情上,她确实一点也拿不起,放不下。 以前会觉得,自己这样纠纠结结,犹犹豫豫的,挺没骨气的。 随着年龄的增大,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丢人了。 做什么决定,都不如让自己快乐的决定明智。 所以,她才会简单粗暴的觉得,如果分开不快乐,那就不分开! “或许你是对的 ,可我现在还达不到你的境界,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放下,不能因为眼前一丁点痛苦,就又改变主意,不然迟早只会重蹈覆辙,痛了一次,继续痛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白景悦深吸一口气,目光无比坚定的说道。 “你想清楚就好。” 初之心也不想再劝,她起身看到桌上还留着余温的暖胃粥,朝白景悦问道:“那这粥,你还喝吗?” “不要了,倒掉吧!” 白景悦眼神悲伤,却又冰冷,自嘲笑了笑,“从前想吃的时候,没能吃上,现在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 初之心看着白景悦冷漠的脸庞若有所思。 或许,自己也该学学她的果决吧! 第2692章只有money不会变心! 这两天,初之心和白景悦都待在一起。 两个原本很要好的女孩子,在经历了消耗的感情后,又回到了单身状态,回首才发现,一切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男人不会死,反而会一天天找到自己。 初之心因为伊藤的原因,引出了一直以来跟天芯集团作对的幕后黑手,竟然就是消失已久的盛祁。 盛祁表明愿意无限效忠初之心,甚至与盛家以及盛霆烨作对。 一开始初之心是拒绝的,她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去赢盛霆烨,但是看着天芯集团日渐萎靡的市场,以及一项又一项被盛大集团赶超的产品,她又有点动摇了。 “算了,商场如战场,能赢就不该讲什么人情。” 犹豫了好几天的初之心,想通之后决定和盛祁好好谈判一番。 “我也觉得,男人是假的,感情是假的,只有业绩是真的,ney不会变心!” 白景悦躺在沙发上,一听到初之心态度的转变,立刻一跃而起,无条件支持她的决定。 “我下午约了盛祁去钓鱼,你也跟我一块儿吧!” 初之心对白景悦说道。 白景悦却有点退缩了,尴尬笑了笑,“那啥……盛祁对你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要是去了现场,会不会有点影响你的美人计?” “正因为知道他对我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才要你过去给我撑场子啊,不然不就真成了自愿上他钩的鱼了么!” 初之心又不傻,盛祁愿意下这么大的赌注和她合作,肯定会图点什么。 她如果真的单刀赴会,恐怕自己的算盘还没开始打,就被那只狐狸跟算计得跑都没机会跑了,有白景悦一起,至少显得他们的这次相约没有那么‘特殊’,不至于给他传递出奇怪的信息。 “也对。” 白景悦点点头,气势汹汹的握了握拳头,“那家伙肯定没安好心,我去了可以保护你,咱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他要是敢乱来,看我揍不死他!” 两个人商量好后,到了约定时间,都穿着休闲运动装,来到了位于海城周边的一处天然湖钓基地。 这湖钓基地说是基地,其实只是很多钓鱼佬都喜欢来这里钓大货,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所谓的聚集区,其实本身是没有任何人为组织的野钓湖泊。 之所以选在这个地方,也是因为初之心之前为了和一个老牌的大卖场老板谈合作,得知这老板最爱好钓鱼,她投其所好研究了一下,才发现的 宝藏地。 只可惜,这位大卖场老板在和她钓了几次鱼之后,并没有松口采购更多天芯集团的产品,反而和盛大集团打得火热,旗下的几家商场,最高端的展位,放的全是盛大集团的产品,导致天芯集团的产品空间无限度被挤压,市场份额一步步被蚕食鲸吞。 今天,初之心和盛祁约好在这野湖钓鱼,还有一个更隐蔽的原因,是她收到消息,那位大卖场老板,也会在同一时间前来钓鱼。 她正好借着盛祁,好好打一打这位卖场大老板的脸! 第2693章有些傻鱼,心甘情愿被钓 初之心和白景悦抵达野湖区的时候,盛祁其实已经先她们一步到了。 他原本就爱好广泛,钓鱼也是最近发掘的兴趣,不仅设备齐全,还早早的打好窝子,选了一处平地架好帐篷,准备安营扎寨了。 “哇,盛祁,你小子可以啊,整得还挺专业,一看就是老手了。” 白景悦看着男人摆满的吊杆,各种型号一应俱全,忍不住开口调侃。 “不是老手,只是比较认真。” 盛祁坐在小马扎上,静静的看着湖面,回头朝姗姗来迟的两个人笑了笑,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初之心身上,意味深长的补充道:“对于我想要的东西,我都势在必得。” 他话音刚落,浮标动了动,他直接一个收线,一条青背野生鲫鱼被他钓了起来。 白景悦眼睛一亮,忍不住鼓掌,“盛祁,你好厉害啊,以前只听过你抢单厉害,不曾想你钓鱼也厉害。”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又像是嘲讽,盛祁表情不明,从容将鱼放进水箱里,兀自笑了笑,没有搭腔。 初之心整理着钓具,然后将椅子与盛祁的马扎并排放好,一边打窝,一边给饵上料,轻松随意道:“与其说他钓鱼厉害,不如说他擅长放饵,只要我的饵足够诱人,我也可以钓上大鱼。” “嫂子这话我非常赞同,不过也不排除有一些傻鱼,即便明知道对方没什么饵,甚至前路是坑,它也愿意咬钩,所以我倒觉得,能不能钓上鱼,不在于饵够不够诱人,而在于钓鱼的那个人,够不够诚心。” 盛祁一边说着,一边又将鱼线甩进湖中,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放什么丰厚的诱饵,只是挂了一片嫩绿的水草。 “……” 初之心听着这话,面色沉了沉,没有继续回应,只目不转睛的看着湖面。 白景悦在旁边,听得有点懵,直接朝盛祁问道:“你这什么意思啊,钓鱼不要饵,鱼能上钩吗,这世上有这么蠢的鱼吗?” “怎么没有呢,没听过吗……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其实鱼不是被姜太公钓起来的,而是它早就认定了姜太公,等待着被姜太公选择而已。” 盛祁目光在初之心脸庞游移,全程都是话里有话。 “哦,原来是这样!”白景悦了然的点点头,纵使她在单线条,也听出了盛祁的话外之音。 感情……他觉得他就是那条傻鱼,即便初之心没有什么饵料,也傻傻的,心甘情愿的要上她的钩呗? 这样说来,盛祁这 家伙还真挺痴情的,至少从表达爱的角度上,不知道比盛霆烨那座闷葫芦大冰山热烈,赤诚多少倍! “那你加油啊盛小公子,这鱼能不能被钓起来,还是要看它的本事的,有志者事竟成!” 白景悦朝盛祁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既然这个家伙,愿意拜倒在心心的鱼竿下,她倒是巴不得心心拿他为所用! “可惜,只怕有些鱼,看似在求被钓,实际却在钓别人……” 一直沉默的初之心,语气复杂的说道。 第2694章你愿意引入我这头狼吗? 她不是傻子,不可能听不出盛祁的话中话。 只是,她不认为盛祁有他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会心甘情愿的上她这无饵之钩。 “任何生物做自己的选择,都会有它所图的部分,只是有些所图看起来很庸俗,有些所图貌似很高贵,实际两者都是从内心最深层的欲望出发,没有任何区别。” 初之心平静的说着,无波无澜的模样,好似眼前这平静的湖面。 盛祁呆愣了半秒,然后认同的点点头,“还是嫂子犀利,这世上的一切,都是等价交换,谁也不比谁伟大。” “咳咳,你俩到底是在钓鱼,还是在上哲学课,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就不能简单点吗?” 白景悦终于受不了了,捂着耳朵吐槽道。 没办法,跟这些聪明人聊天,稍微不注意就跟不上节奏了,她觉得她听着累,她们说着更累。 “行,那我就简单直接点,今天我很开心我嫂子能约我来钓鱼,希望以后她还能继续约我,我愿意成为她的伙伴,她的盟友,永远和她站在第一阵线!” 盛祁笑容半戏谑,半温柔,明明是油嘴滑舌的腔调,却分外让人觉得真诚。 初之心首次将目光从湖面转移到盛祁的脸上,眼神中闪烁着动容的情绪。 她并非铁石心肠的人,即便眼前这个男人是出了名的诡计多端,可是这么多年了,他好像真的没有算计过她什么,都是不求回报的站在她这一边,说一点不感动,那是假的!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那以后咱们就是盟友了,你愿意入股到天芯集团吗?” 初之心咽了咽口水,带着试探的口吻问道。 “咳咳,那个……心心啊,虽然我希望你们的聊天能简单直接点,但你这会不会太简单直接了?” 白景悦再次清了清嗓子,这骤然尴尬的局面,搞得她恨不得立马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虽然她们约盛祁出来的目的,就是想拉拢他进天芯集团,但这个家伙挺狡猾的,肯定得多加试探,才敢真的抛出这个橄榄枝,结果初之心竟然就这样水灵灵的……抛出去了?! “没事,明人不说暗话,简单直接方能显出我们的诚意,拖拖拉拉的,反而滋生太多二心。”初之心看着盛祁,算是很诚恳的表面了她的诚意。 她,还是很希望盛祁能加入天芯集团的,这样天芯集团要和盛大集团打对台戏,就很有赢面了。 别的不说,至少在观望的外界,以及一些投 资客,下游的采购商看来,这会是一个积极信号,无形中确实会给天芯集团占领更多市场带来强大动力。 “嫂子,我觉得这个问题,你压根不需要问,我今天来赴约,就已经表明了我的想法,真正需要考虑的人,其实是你,不是吗?” 盛祁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发出了灵魂拷问,“你应该问,你愿意引入我这头狼,来到你的阵营,去对付你放在心头的那个人吗?” 第2695章心诚则灵 初之心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眼神带着点杀伐果决,“当然,不然我也不会来钓这次鱼了。” 她话刚说完的瞬间,她和盛祁的鱼浮标都动了动。 白景悦惊得瞪大眼睛,赶紧朝二人招呼,“快快快,你们的鱼儿,都上钩了。” 也是同一时间,初之心和盛祁同时拉上鱼线,两个人都钓上了鱼,而且大小还差不多。 “哇,太神奇了,你们都钓到鱼了,尤其是盛小少爷,你居然没有饵也能钓到鱼,你简直现代版姜太公。” “哪里,我这单纯就是心诚则灵。” 盛祁说完之后,将鱼嘴从钓饵里松开,然后一个弯腰,又洒脱的把鱼儿放进水里了。 这一瞬间,连白景悦都有点被这亦正亦邪的男人迷到了。 初之心看着盛祁冷了两秒后,也把鱼给放进了水里,愿赌服输道:“你赢了。” 这场局,论纯粹,还是盛祁比她更纯粹,这一点她打心眼里佩服他。 “好好好,今天我老头子算是开眼界了,这湖区这么难钓到的鱼,同时上了钩,居然又被放回去了,你们年轻人还真是有趣啊!” 一道雄厚的中年男人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初之心转过去,并不意外的朝男人笑了笑,礼貌问道:“你好啊,王先生,想不到这么巧,你也来钓鱼。” “巧吗?” 王石笑了笑,如同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一双眼睛笑成了两条弯弯的缝隙,看似和蔼可亲,实则给人危险的感觉,毫不留情的打脸道:“我以为,我喜欢来这片湖区钓鱼,在这商圈里已经不是秘密,初小姐在这里碰到我,也不意外吧!” “……” 初之心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石一如既往的犀利。 她今天看到王石,却是并不意外,某种程度上,她就是因为王石喜欢在这里钓鱼,才把盛祁约在这里的,相当于她就是为了这个‘意外’,才在这里出现了。 王石作为海城老派的卖场大佬,手上握有很多资源,每一家科技公司的新品发布,线上和线下营销都尤其重要。各大商场的展卖厅,通常放着哪家的产品最多,铺排最大,侧面就印证了这个品牌的市场占有率和影响力。 之前初之心拿出十足的诚意,想要说服王石与天芯集团独家合作,结果合作不成功,反被这老家伙嘲讽了一番,说她摊子小,胃口大,转头就和盛大集团达成了独家合作。 如此一来,天芯集团的市场占有率其实就会更小了。 为了出这口气,更为了想办法扩大市场,初之心才选择和盛祁合作,借以让王石看到天芯集团的潜力,抓住每一个可以争取的机会。 今天,也确实让她蹲到王石了。 “来吧,王叔,说那些无关的话,有什么意义,湖区这么大,里面多的是鱼,要不要跟我和初总合作啊,我能让你钓到更多的鱼。” 盛祁痞里痞气的朝王石发出邀请。 谁都能听出来,他说的钓鱼,可不只是简单的‘钓鱼’! 第2696章肯定入股不亏 王石是个聪明人,他自然听懂了盛祁的邀请。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也在离得盛祁和初之心两人不远的地方搭了个一个钓点。 “这个湖区的鱼确实还是挺多的,每次来我都能钓不少大货回去,我这个人呢比较知道感恩,要知道当初这个地方还没那么出名的时候,第一次带我来的人,是盛大集团现在的负责人,也就是盛二少爷,那么我现在,自然也是要跟着他混,继续钓大鱼的。” 王石摆弄好他的钓点之后,算是很清晰的表态了。 初之心听到王石这样说,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反驳道:“王总这话夸张了,鱼本来就是大自然的馈赠,哪有什么恩不恩的,就算从前没有盛二少带你来,今天也有别人带你来,我倒觉得谁能带你钓到更多的鱼,谁才是真正的恩人,您说是吗?” 王石挂饵,抛竿,回头朝初之心意味深长的一笑,“初小姐和盛家的关系还真挺不错的,以前和盛二少密不可分,现在又和盛祁少爷站在同一个阵营,这样说来……不管这大鱼小鱼,反正最终,都是初小姐的鱼。” 王石这话,明显是在嘲讽初之心和盛霆烨,盛祁两个人不清不楚,白景悦一下子就怒了,不客气的回怼道:“王叔,以前就知道您这人思想老派,我还以为这两年你们卖场深耕线上,你思想也变得新潮了,没想到还是那么老派啊,我们初老大不是和盛家关系不错,是她人格有魅力,和谁都关系不错,我要是你啊,我也改变航道,和她站在一个阵营,她啊就是现在最有潜力的绩优股,您入了肯定不亏!” 王石的发家,往二十年前追溯,离不开白景悦爷爷的资助,所以即便白景悦出言不逊,王石对这个后背,还是很宠爱的,并没有翻脸。 只不过,生意归生意,这份宠爱在市场面前,也并不能左右他的选择。 “七丫头,你这话王叔十分同意,我一直都觉得初小姐是个很有个人魅力的人,不然你和你六哥,还有盛祁少爷,还有那个什么,北城的百里家,也不会对她这么死心塌地了,正因为如此呢,我才更不能选择入初小姐这个阵营啊,这样的话就显得盛二少太孤立无援了,我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我这个人就是心软。” 王石摇摇头,故意摆出自己很为难的模样。 盛祁冷冷一笑,“看样子,王叔给的是我盛二哥的同情票?他那么骄傲的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崩溃。” “谁说我会崩溃了。”清冷的声音,从几个人身后传来,初之心循着声 音转过身去,好巧不巧看到的,正是沦为他们话题中心人物的盛霆烨,以及刚失恋的心碎小狗司徒轩。 “盛二少,你来了……快,我这窝子刚打好,就等你挥杆呢!” 王石十分殷勤的起身邀请。 很显然,盛霆烨之所以会来,也是王石从中张罗的。 第2697章鱼,怎么会嫌多呢? 初之心和盛霆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点穴,僵着不能动,脑海里只有三个字:白搭了! 明明是一场想把王石也纳入鱼塘的钓鱼局,到了现在她反倒有种,连盛祁这条包上钩的鱼,也快要保不住的担忧。 至于白景悦,在看到司徒轩也在场的那一刻,心态也立马不一样了。 原本只是个看戏人,可以心无旁骛的和初之心打配合,现在却只想从这里消失。 毕竟,她和司徒轩才刚分手,就被迫卷进这场必须要站队的复杂局,还真挺让她如坐针毡,尴尬得想钻地缝的。 “哟,盛二哥也来了,司徒少爷都来了,今天这鱼塘可真热闹,来吧……这里刚好有空位。” 盛祁倒是十分自在,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这个位置是他和初之心中间的位置,不算宽敞,但再塞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盛霆烨没有说话,司徒轩则是勾唇一笑,乐乐呵呵就背着钓具,直接在两个人中间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只不过,司徒轩选择的位置,又是初之心和白景悦之间。 白景悦眼看男人钓具都要架好了,‘蹭’一下站起来,对初之心道:“心心,这人太多了,我缺氧,我去旁边山头转悠转悠,透透气。” 嘴巴上是‘透透气’,实际是为了逃避和司徒轩这种过于近的社交距离。 初之心也不是不懂白景悦的心思,很痛快的就点头答应了,“去吧,确实人多了,鱼都不够钓了。” 白景悦就这样怂比的撤退了,初之心顿时少了个强有力的辅助。 不过,她也无所谓,大不了就‘空军’而归,没有收获,但也没什么损失。 “不是,真走了?” 司徒轩看着毫不留情,扭头就走,看也不看他一眼的白景悦,手里握着钓竿,心里不是滋味。 他还寻思着,借着钓鱼无聊的契机,多跟白景悦聊几句,再给自己争取争取呢? 现在看来,女人看他如看狗屎,避之不及啊! “舍不得就去追啊,别告诉我你还真来钓鱼的。” 初之心忍不住吐槽道。 她认识司徒轩时间也不短了,可从来没听过这家伙有钓鱼的爱好。司徒轩顿了顿,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得了吧,人家为了躲我,都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我要害贴上去,那就真有点阴魂不散了,我还是陪着我盛二哥好好钓他的鱼,他收获丰富点,我也能分一杯鱼羹。” 盛祁目光带着极强的攻击性,一直看着湖面,然后自信满满道:“那你就要失望了,只要我盛祁在场,今天这湖里的鱼,谁也别想分走一条。” “哈哈,盛祁少爷,你这口气还真大啊,我王石钓鱼这么多年,还没遇到你这么狂妄的呢,钓那么多,你都不怕撑死自己啊?” 王石半调侃,半讽刺的说道:“年轻人啊,胃口还是不要太大,小心得不偿失!” “鱼,怎么会嫌多呢?” 盛祁冷哼一声,又目光虔诚的看向初之心,“我是所有战利品,都是要上供给我的天命女神的!” 第2698章叔嫂扯上暧昧,自古就背德 这样的话,就算是石头听了,估计都要融化。 王石更是露出无比八卦的神情,大肆调侃道:“哎哟喂,我竟不知,外界传言风流滥情的盛家小少爷,还是个大痴情种子啊,来给叔叔透露一下,你的天命女神是谁,能让你这么的死心塌地?” 这个问题,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因为在场的人,除提问题的王石本人之外,谁都知道盛祁口中所谓的‘天命女神’。 甚至于,其实王石大概也听过一些传闻,只不过在他的三观里还是太炸裂了,所以他想通过这个问题,来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只不过,他问题是抛出来了,但接茬的人却是没有,就连一向吊儿郎当的司徒轩,也将嘴巴封印了,轻易不敢乱发表意见。 于是乎,现场出现了诡异的沉默。 初之心,盛霆烨,盛祁三个人,就跟商量好似的,成排的坐在湖边,动作一致的看着湖面,等待着女儿上钩,权当王石的话是耳旁的一阵风,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怎么觉得你们一个个的,脸色都这么沉重?” 王石也是个没眼力劲的,还一脸无辜的想讨要说法。 当然,他也不是傻子,眼看三个人这奇奇怪怪,犹如修罗场的气氛,他大概也猜到了,外面的那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盛祁小少爷啊,你该不会还害羞了,所以才不跟王叔透露吧?” 王石盘着手里的上品核桃,比那狗仔还要锲而不舍,非得要八卦出点什么有用信息才肯罢休。 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是一方面,方便他以后明确站队,才是重中之重。 “王叔,你也是男人,我的天命女神,你还用问吗,肯定远在天边,近在……” 盛祁正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初之心却是眉头一皱,轻咳一声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盛祁,你鱼要上钩了,安静点吧!” 初之心并不想让外界传言的那些东西,在王石这里坐实。 或者说,她是刻意想和盛祁保持距离,再借王石之后传出去,她和盛祁清清白白,只是利益共赢的合作。 刚才她若是放任盛祁继续胡言乱语下去,那他们的关系就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更何况,这中间还实打实的夹着她的前夫,盛祁的哥哥盛霆烨呢? 叔嫂扯上暧昧,自古就背德,多多少少也会影响‘天芯集团’的名誉,甚至会影响圆宝糖宝在学 校的处境,她必须将一切扼制住! “嫂嫂说得对,我要闭紧我的嘴巴,只等鱼儿上钩。” 盛祁不想为难初之心,乖巧的点点头,宛若魔丸转世成了灵珠。 他却不知,恰恰是他的这份‘乖巧’,反倒让王石燃起了更多猜测。 “盛总,你是什么想法呢,你亲堂弟的天命女神,你认识吗,你这个当哥哥的,可要好好把把关啊,现在的女人,一个个跟妖精似的,心眼子多得很,万一蛊惑了盛祁小少爷,不也是盛家吃亏吗?” 王石见盛祁这边攻不破,又‘好心’的提醒起一直沉默不语的盛霆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