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 第225章 地脉爆发 地脉爆发的光柱撕裂了黎明的天空。 营帐在震动中摇晃,戎桀的亲卫站立不稳。许负手中的八卦玉玦脱离掌控,悬在空中,八道卦纹依次亮起,投射出覆盖整个营地的光幕。 “你做了什么?”戎桀拔剑指向许负。 “我什么都没做。”许负盯着玉玦,“是玉玦感应到地脉碎片失控,自行启动了。” 光幕之外,士兵惊呼逃散。远处山谷方向传来隆隆巨响,仿佛大地深处有巨兽苏醒。 明镜护在许负身前:“戎桀,当务之急是稳住地脉!否则冀州千里,尽成焦土!” 戎桀脸色变幻,最终收剑:“地脉入口在山谷。跟我来!” 三人冲出营帐,外面已乱成一团,战马惊嘶,士兵奔走。戎桀夺过一匹马,对许负喊道:“上马!玉玦能镇压多久?” 许负跃上马背,玉玦紧随身侧:“最多半个时辰!玉玦之力来自舜帝残念,消耗的是舜帝最后的力量!” “足够了!”戎桀策马冲向山谷。 明镜夺马跟上,三骑在混乱中冲出营地,朝光柱方向疾驰。 路上,戎桀大喊:“地脉碎片二十年前就已不稳!我投入碎片本想强化地脉,反被它侵蚀!这些年冀州灾荒不断,就是地脉逆乱之兆!” “为何不早说?”许质问。 “说了谁会信?”戎桀苦笑,“朝廷只会以为我要借机扩军!我只能自己解决!” “用血祭解决?” 戎桀沉默片刻:“那是下策。但若别无选择……” 山谷已在眼前,入口处,九十九个木笼排列,每笼关着一人,皆衣衫褴褛,似是囚犯或流民。 那白发老者站在入口前,正以骨杖刻画阵法。 “住手!”许负厉喝。 老者抬头:“许负大人!快!玉玦投入地脉,可免血祭!” 戎桀却已下马,剑指老者:“巫真,你敢坏我大事!” 名叫巫真的老者不避不让:“侯爷,老奴侍奉舜帝四十年,不能看你铸成大错!血祭虽能封印碎片,但怨气会污染地脉百年!冀州将成人间地狱!” “那你说怎么办?”戎桀吼道,“碎片失控,北狄南下,冀州一样要完!” 许负下马,走向地脉入口。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光柱正是从洞中射出,带着灼热的气息。玉玦在洞口剧烈震动,似乎要被吸入。 “明镜,助我布阵。”许负说,“八卦玉玦可疏导地脉,但需八人镇守八卦方位。戎侯爷,你的人可用?” “我有八个亲卫,修过阵法。” “不够。”许负看向木笼,“放他们出来。我需要活人镇守,囚犯也行,但必须自愿。” 戎桀皱眉:“他们会愿意?” “告诉他们,助我疏导地脉,可免死罪,赐良田。”许负说,“不愿者,不强求。” 戎桀挥手,亲卫打开木笼。囚犯们踉跄走出,大多茫然。 许负站到高处:“诸位!地脉失控,半个时辰后,方圆百里将地裂山崩!我需要八人助我布阵疏导,事后免罪赐田!可有人愿助?” 囚犯们面面相觑,一个独眼大汉走出:“真能免罪?” “我以舜帝之名起誓。”许负举起玉玦。 “我干!”大汉说,“反正都是死,搏一把!” 陆续又有七人站出,皆是年轻力壮者。 许负快速分配方位,让八人各站八卦点位。她持玉玦站在中央,明镜和戎桀分护两侧。 “阵起时,地脉之力会冲击各位。”许负说,“稳住心神,想着家乡亲人,可抗冲击。记住,阵不能破,一破则前功尽弃!” 八人点头。 许负深吸一口气,将玉玦抛向洞口。玉玦悬停,八道光线射出,连接八人。地脉光柱突然增强,狂暴的能量涌出洞穴。 “稳住!”许负大喝,双手结印。 八人同时惨叫——地脉之力冲入体内,如烈火焚身。但无人倒下,那独眼大汉甚至咬破嘴唇,嘶吼:“来啊!老子不怕!” 许负全力催动玉玦,玉玦开始旋转,将地脉之力引入八卦阵图。阵图光芒流转,将狂暴能量转化为温和的地气,反哺大地。 但这需要时间。 戎桀看向北方,脸色一变:“北狄来了。” 远处地平线上,烟尘滚滚。北狄骑兵如黑云压境,显然是被地脉异象吸引而来。 “侯爷!营地士兵溃散,无法组织防御!”亲卫急报。 戎桀拔剑:“明镜将军,你护阵。我带人去挡!” “你挡不住。”明镜说,“北狄至少五千骑,你身边不足百人。” “挡不住也要挡!”戎桀上马,“不能让地脉落入北狄之手!否则他们借地脉之力南下,中原危矣!” 他率亲卫冲向北方。 许负咬牙维持阵法,八人中已有两人七窍流血,但仍在坚持。 时间一点点流逝。 同一时刻,洛阳。 启接到冀州急报时,正在与梁东议事。 “戎桀异动,地脉爆发,北狄南下。”启读完军报,看向梁东,“你怎么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戎桀若反,必与北狄勾结。”梁东说,“臣请率军北上,平叛御敌。” “西境呢?”启问,“伯益遇刺,西境各部落集结。这才是心腹大患。” 章亥从外进来:“殿下,西境密报。” 启接过,快速浏览。看完后,他沉默良久。 “伯益没死。”启说,“重伤是真,但昏迷是假。他在等,等我和戎桀两败俱伤。” 梁东拍案:“这老狐狸!” “不是狐狸,是自保。”启说,“若我真要杀他,他只能反。若不反,他那些部落部下也会推他反。” “那现在怎么办?” 启起身,走到地图前:“兵分两路。梁东,你率一万禁军北上冀州。若戎桀真反,平之。若未反,助他御北狄。” “那西境……” “我去。”启说,“带三万军,赴西境与伯益会面。” 章亥惊道:“殿下不可亲涉险地!西境局势不明,若伯益真有异心……” “他若有异心,我不去,他也会反。”启说,“我去,是给他一个选择:要么与我联手,要么现在开战。” “若他选开战呢?” “那就战。”启语气平静,“但战前,我要见他一面。毕竟……他曾教我治水。” 西境,伯益大营。 伯益确实没昏迷。他胸口中箭,但避开了要害。此刻他坐在帐中,女艾正为他换药。 “各部落集结多少人了?”伯益问。 “五万。”女艾说,“但良莠不齐,真正能战的不到两万。” “够了。”伯益说,“启若来,不会带太多兵。京城需要留守,冀州需要分兵。他能带三万顶天。” “大人真要与启开战?” “我不想战。”伯益说,“但若启认定我要反,战与不战,不由我定。” 扈成死后,西境各部落本就对洛阳不满。伯益遇刺成了导火索,如今群情激愤,已不是伯益能完全控制的。 帐外传来通报:“大人,洛阳密使到。” “谁派的?” “说是许负大人的人。” 伯益一愣:“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晓棠,她风尘仆仆,显然日夜兼程。 “伯益大人,许负大人让我带话。”晓棠说,“戎桀未反,冀州地脉失控,北狄南下。 许负大人正在疏导地脉,需三日时间。这三日,请大人无论如何稳住西境,莫让启分兵北上。” 伯益皱眉:“许负在冀州?她为何不向朝廷求援?” “来不及。”晓棠说,“且朝廷未必信她。大人,许负大人还说,舜帝玉玦已全醒,她看到了一些画面。” “什么画面?” “西境与洛阳开战,伏尸千里。戎桀趁虚而入,北狄破关,中原陆沉。” 晓棠说,“大人,许负大人以性命担保,这画面不是预言,是警告——若各方不退,必成现实。” 伯益沉默。 许久,他问:“我如何信你?” “大人可派人随我回冀州亲眼验证。”晓棠说,“但时间紧迫。启的大军已出洛阳,最迟两日抵西境。到时若大人不出面解释,战端必启。” 女艾低声说:“大人,可能是陷阱。启故意让许负大人传话,诱您放松警惕。” 伯益摇头:“许负不会骗我。她若想害我,三年前洛阳就动手了。” 他起身:“晓棠姑娘,你速回冀州告诉许负,西境我会稳住。但请她也答应我一事。” “何事?” “若我稳住西境,她要保启不杀我部落一人。”伯益说,“这是底线。” 晓棠点头:“我会转达。” 她离开后,女艾问:“大人真要妥协?” “不是妥协,是顾全大局。”伯益说,“若冀州真如许负所言,北狄破关,中原危矣。届时西境与洛阳之争,毫无意义。” 他走到帐外,看着集结的部落兵马。 “传令各部落首领,一个时辰后,大帐议事。” 冀州山谷。 阵法已持续一个时辰,八名囚犯倒下一人,由戎桀的一名亲卫补上。地脉之力稍有缓和,但北狄骑兵已至三里外。 戎桀率百人死守谷口,已击退三次冲锋,但己方死伤过半。 “侯爷!撤吧!”亲卫浑身是血,“守不住了!” “不能撤!”戎桀砍翻一名狄兵,“地脉若落入北狄之手,我死不足惜!” 这时,南方传来号角声。 一支骑兵杀入狄军侧翼,旗帜上是“梁”字。 梁东到了。 “戎桀!你他娘的真反了?”梁东在乱军中大吼。 “反你个头!”戎桀回骂,“老子在守地脉!快来帮忙!” 梁东一愣,看清谷中阵法光幕和地脉光柱,立即明白。 “全军突击!把北狄杂碎赶出去!” 生力军加入,战局逆转。北狄被内外夹击,开始溃退。 山谷内,许负已到极限。玉玦的光芒开始黯淡,舜帝残念的力量即将耗尽。 “还差一点……”许负嘴角溢血,“明镜,助我!” 明镜将手掌贴在她后背,输送灵力。但杯水车薪。 巫真老者突然冲过来,割破手腕,将血洒向玉玦:“以舜帝旧臣之血,唤圣王余力!” 玉玦光芒复盛,但巫真倒地,气息奄奄。 地脉光柱终于开始收缩。 一刻钟后,光柱完全收回洞穴。玉玦掉落,被许负接住。阵图消散,八名镇守者全部瘫倒,但都活着。 地脉,稳住了。 戎桀和梁东冲进山谷。看见满地伤员和昏迷的许负,梁东扶起她:“许负大人!” 许负睁眼:“地脉……稳住了。碎片已封印,但玉玦……” 她手中的八卦玉玦,出现了一道裂痕。 戎桀跪地,朝玉玦叩首:“臣……谢舜帝救命之恩。” 许负挣扎站起:“戎侯爷,西境如何?” “我已收到消息,伯益稳住了部落,未与启开战。”梁东说,“殿下正赶来冀州,要亲自见你。” “见我?” “殿下说,有要事相商。”梁东神色复杂,“关于……天下共主之事。” 许负心中一沉。 她看向玉玦上的裂痕。舜帝兽皮说过:玉玦破碎之时,便是圣王再现之日。 但那圣王是谁? 是启?是伯益?还是…… 她不敢想。 (第225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甘地会盟 冀州地脉封印后的第七日,许负和明镜回到洛阳。进城时,他们发现城防比往日森严数倍,进出需经三道盘查。 “西境有变。”银羽在城门处等候,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伯益大人遇刺,伤及肺腑,至今昏迷。” 许负心头一沉:“何时的事?” “八日前。”银羽说,“女艾护送伯益大人正往洛阳赶,三日后到。 但西境七个部落已经集结兵力,号称要为伯益大人讨公道。他们怀疑是殿下下的手。” “真是启做的?” “不像。”晓棠从一旁走来,“殿下这八日一直在宫中处理政务,没有异常调动。倒是梁东的禁军暗中出城两次,方向是西境。” 明镜问:“戎桀那边呢?” “冀州地脉封印后,戎桀率军退回冀州城,暂无动静。”晓棠说,“但他派使者来了洛阳,要求参加‘甘地会盟’。” 许负皱眉:“什么会盟?” “陛下昨日苏醒,下旨要在甘地举行诸侯会盟。”银羽说,“名义上是商讨治水大计,实则是要诸侯表态,支持启殿下继位。” “伯益知道吗?” “诏书发出时,伯益大人还在遇刺昏迷中。” 许负加快脚步:“去见陛下。” 皇宫,禹的寝宫。 禹坐在榻上,面色蜡黄,但眼神清明。启、老太史令、于师傅、章亥等人都在。许负进来时,众人停止交谈。 “许负大人回来了。”禹说,“冀州之事如何?” “地脉已封,戎桀退兵。”许负简略汇报,“但戎桀要求参加甘地会盟。” “准了。”禹说,“会盟本就要诸侯共商。多他一个不多。” 启开口:“父王,儿臣以为会盟不宜过早。伯益大人重伤,西境不稳,此时会盟恐生变故。” “正因西境不稳,才要会盟。”禹说,“诸侯齐聚,当众定下名分,可绝某些人的心思。” “若有人不服呢?” “那就当场解决。”禹的语气很淡,但话里的分量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许负问:“会盟定在何时?” “十日后,甘地。”禹说,“许负,你持玉玦参会,代表舜帝一脉。明镜将军护卫左右。” “臣领旨。” 禹又看向启:“你准备一下,会盟时要诸侯签字画押,承认你为储君,三年后正式继位。” “若有人不签呢?” “那便是不臣。”禹说,“不臣者,天下共讨之。” 启躬身:“儿臣明白。” 众人退出后,禹单独留下许负。 “冀州封印,玉玦可有损?” “未有。”许负说,“但玉玦中的舜帝残念似乎更弱了。封印地脉消耗了部分力量。” “这是好事。”禹说,“舜帝已逝,他的力量本就不该过多干预现世。” 许负沉默片刻,问:“陛下真要在此时会盟?伯益大人昏迷,西境诸侯必生怨气。” “就是要他们怨。”禹说,“怨而不发,才是隐患。让他们在会盟上闹出来,一并解决。” “若闹得太大,不可收拾呢?” “那就打。”禹说,“天下分合,本就要经历战火。朕时日无多,不能把乱局留给后人。” 他看着许负:“许负,你记住:舜帝之道,在仁德;但乱世之道,在决断。该狠的时候,不能手软。” 许负行礼退出,走出寝宫时,她感到怀中玉玦微微发烫。 仿佛在预警。 三日后,女艾护送伯益抵京。 伯益躺在马车里,面色灰败,呼吸微弱。太医诊断后摇头:“箭伤入肺,毒已侵入心脉。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启亲自来探视,命太医不惜一切代价救治。 “查清是谁下的手吗?”启问女艾。 女艾摇头:“刺客当场自尽,身上无标识。但所用箭矢是军制,弩机是工部三年前打造的样式。” “三年前……”启沉吟,“那时工部由太宰管辖。” “太宰已死,线索断了。” 启看着昏迷的伯益:“好好照顾他。会盟在即,他若能醒来参会最好。” “殿下希望他参会?” “希望。”启说,“他在,西境诸侯才会来。他不在,那些人怕是不敢来。” 女艾眼神复杂:“殿下不怕他们闹事?” “怕,但必须面对。”启说,“你去准备吧,会盟时你陪伯益同去。” 启离开后,女艾坐在伯益床边,低声说:“大人,您真醒不了吗?” 伯益的眼皮忽然动了动。 女艾一惊,凑近细看。伯益缓缓睁眼,声音微弱:“水……” 女艾急忙喂水,伯益喝了几口,喘息着问:“这是……哪儿?” “洛阳,皇宫。” “会盟……是真的?” “真的。十日后,甘地。” 伯益闭眼,良久说:“扶我起来。” 女艾扶他坐起。伯益问:“西境……来了多少人?” “七个部落首领都来了,各带三百亲卫。总共两千余人,驻扎在甘地以西十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戎桀呢?” “冀州军五千,驻扎在北面。” “启呢?” “禁军八千,已先期抵达甘地布防。” 伯益苦笑:“这是会盟,还是列阵?” “陛下要诸侯当众表态,支持启殿下。”女艾说,“大人,您若参会,该如何表态?” 伯益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忽然问:“许负大人回来了吗?” “回来了。她持玉玦参会。” “好……”伯益说,“扶我躺下。会盟前,我要见许负。” 当夜,许负秘密来到伯益住处。 伯益靠在榻上,气色比白天好些,但说话仍吃力。 “许负大人……玉玦可全?” “全。” “舜帝残念……可还能现世?” 许负摇头:“封印冀州地脉消耗太大,短期内不能了。” 伯益沉默片刻,说:“会盟时,若启逼诸侯签字,西境那些首领不会从。他们敬我,是因我制衡启。若我表态支持启,他们会视我为叛徒。” “你打算如何?” “我不表态。”伯益说,“我重伤未愈,可借口神志不清,避而不答。” “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 “能避一时是一时。”伯益看着她,“许负大人,我只求你一事:若会盟破裂,战端开启,请护住西境百姓。他们是无辜的。” 许负问:“你认为一定会打?” “一定会。”伯益说,“启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他要借会盟之名,清除异己。西境诸侯就是最大的异己。” “那你呢?你也是异己。” “我是。”伯益苦笑,“所以我才会遇刺。那一箭,本就是要我命的。” “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但不重要。”伯益说,“重要的是,我若死了,西境必反;我若活着,西境诸侯就有顾忌,所以我现在不能死。” 许负起身:“会盟时,我会在你身边。玉玦虽不能唤舜帝,但护你一人周全,应该可以。” “多谢。” 许负走到门口,又回头:“伯益,若天下真要乱,你会选择站在哪边?” 伯益闭目:“我哪边都不站。我只站百姓那边。” 甘地,位于洛阳西南五十里,是一片开阔平原,历代诸侯会盟多在此地。 会盟前夜,各路诸侯陆续抵达。西境七个部落扎营在西侧,冀州军在北侧,东境诸侯随梁东在南侧,中小诸侯散落各处。中央大帐由禁军守卫,启已先期入驻。 许负和明镜、银羽、晓棠在营地外围观察。明镜指着西境营地:“七个部落首领今日聚了三次,密谈良久。看情形,他们已有共识。” “什么共识?” “要么逼启放弃储君之位,要么开战。” 许负看向北面:“戎桀呢?” “戎桀今日见了三个小诸侯,私下交谈。内容不明,但那三个诸侯会后脸色都不好看。” 银羽说:“梁东下午调了三千禁军,部署在中央大帐周围。弓弩手占据制高点,一旦有变,可覆盖全场。” 晓棠补充:“我还看到章亥的人混在各诸侯营地,应是探子。” 许负握紧玉玦,玉玦温热,但不再发烫。 次日辰时,会盟开始。 中央大帐前的空地上,设九层高台。禹乘坐步辇到场,虽需人搀扶,但仍坚持登台。启扶着他,一步步走上最高层。 台下,诸侯按方位站立。西境七位首领在前,戎桀在东,梁东在南,其余诸侯在后。 禹坐定后,内侍宣诏:“今召诸侯会盟甘地,议天下大计。储君启,承夏后氏正统,继大禹王业,诸侯当共奉之。” 诏书读完,全场寂静。 禹开口:“众卿可有异议?” 西境一位首领出列:“陛下!储君之事,事关天下。伯益大人德高望重,重伤未愈,此事是否等他康复再议?” “伯益在此。”禹说。 两名内侍扶着伯益从侧帐走出。伯益面色苍白,但勉强站立,女艾跟在一旁。 西境首领们一惊,随即面露喜色。 禹说:“伯益,你可有话要说?” 伯益咳嗽几声,声音虚弱:“臣……无异议。” 西境首领们脸色骤变。一人忍不住问:“伯益大人!您真愿奉启为储?” 伯益看向他们,眼神平静:“陛下旨意,臣自当遵从。” “可您……” “不必多说。”伯益打断,“我意已决。” 西境首领们面面相觑,眼中皆是失望。 戎桀此时出列:“陛下,臣有话说。” “讲。” “储君之位,当以贤能为先。” 戎桀说,“启殿下守洛阳有功,但治天下非守一城可比。臣提议,让启殿下与伯益大人各理一方,三年为期,观其政绩,再定储君。” 这话看似公允,实则埋下分裂之种。 启开口:“戎侯爷此言差矣。天下本为一体,岂能分割而治?且伯益大人重伤,需长期休养,不宜操劳。” “那可由西境诸侯暂代伯益大人理政。”戎桀说,“西境七部落首领皆贤能,可共同辅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西境首领们眼睛一亮。 禹缓缓说:“戎桀,你这是要裂土分疆?” “臣不敢。”戎桀说,“只是为天下计。西境情况特殊,需熟悉当地之人治理。” “若朕不允呢?” 戎桀抬头:“那臣只好请陛下三思。” 气氛骤然紧张。 梁东按剑上前:“戎桀!你敢威胁陛下?” “梁侯言重了。”戎桀说,“我只是直言进谏。” 启忽然笑了:“戎侯爷,你口口声声为天下计,可你冀州私藏重兵,又作何解释?” 戎桀脸色不变:“北狄蠢动,不得不防。” “防北狄需五千精兵?”启说,“且我接到密报,你军中藏有攻城器械,这是防北狄还是防洛阳?” 戎桀沉默。 启看向西境首领:“诸位首领,你们拥兵自重,又是为何?” 一位首领硬声道:“为自保!伯益大人遇刺,谁知道下一个是谁?” “遇刺之事,朕已命人严查。”禹说,“但这不是你们私蓄兵力的理由。” “陛下!”另一位首领跪地,“非我等不忠,实是朝中有人容不下我们!伯益大人功高盖主,便遭毒手。我等若不解甲,必步后尘!” 这话已近指控。 启冷冷道:“你说朝中有人容不下你们,指的是谁?” “臣不敢说。” “说!” 那首领抬头,直视启:“说的就是殿下您!” 全场哗然。 梁东拔剑:“放肆!” 西境首领们纷纷拔刀,身后亲卫也刀剑出鞘。冀州军同时动作,弓弩上弦。禁军立刻结阵,护住高台。 剑拔弩张。 禹忽然站起,虽然身形摇晃,但威势仍在:“都住手!” 所有人停住。 禹扫视全场,一字一顿:“今日会盟,是为定天下,不是为开战。谁先动手,谁就是天下公敌!” 戎桀率先收剑:“臣失态。” 西境首领们也慢慢收刀。 禹坐下,喘息片刻,说:“既然有分歧,那就投票。诸侯共一百二十七家,今日到场九十三家。 同意立启为储者,站到台东;反对者,站到台西;弃权者,原地不动。” 他补充:“投票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不得再议。违者,逐出会盟,天下共讨!” 内侍高唱:“投票开始!” 诸侯们面面相觑,开始移动。 许负站在台侧,握着玉玦,手心出汗。她看到,西境七位首领全站到了台西。 戎桀也站了过去。中小诸侯犹豫不决,有的往东,有的往西,有的原地不动。 梁东和东境诸侯站在台东。章亥、于师傅等朝臣也在东侧。 人数渐渐明朗。 台东约四十家,台西约三十家,弃权二十余家。 启略占上风,但未过半数。 禹正要宣布结果,忽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骑飞驰而来,马上使者高举令牌:“八百里加急!西境急报!” 使者滚鞍下马,跪地:“陛下!西境八部落联合起兵,号称十万,已破潼关,正向洛阳杀来!” 全场死寂。 西境首领们脸色大变。一人怒道:“胡说!我们在此,谁人起兵?” 使者呈上军报:“反旗上书‘为伯益讨公道,清君侧’!” 所有人看向伯益。 伯益摇晃一下,喷出一口血,软倒在地。 女艾急扶:“大人!” 高台上,禹缓缓站起,看着台下诸侯,声音冰冷:“好,很好。” 他看向启:“储君听令。” “儿臣在。” “叛军既起,当平叛。”禹说,“朕命你为平叛大将军,节制天下兵马,讨伐西境叛军。” 又看向戎桀:“戎桀,你既忠心,就率冀州军为前锋。若敢抗命,视同附逆。” 戎桀脸色铁青,但只能跪地:“臣……遵旨。” 禹最后看向昏迷的伯益:“将伯益收监,待平定叛乱后,再行审理。” 女艾急喊:“陛下!大人重伤,且与此事无关!” “有无关系,审过便知。”禹说,“带下去!” 禁军上前,带走伯益。 禹环视全场:“会盟至此结束。诸侯各归本营,三日内离境。逾期不离者,以叛军同论!” 他转身,在启搀扶下走下高台。 许负站在原地,看着混乱的现场,手中玉玦突然发烫。 烫得灼手。 她低头,玉玦表面浮现一行字: “乱世已至,圣王当归。” (第226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伯益被囚 甘地会盟后第三日,伯益被关押在洛阳天牢最深处。石室阴冷,只有高处一个小窗透进些许天光。 女艾通过狱卒打点,得以留在牢中照料。 伯益躺在草席上,伤口因颠簸和情绪激动再次恶化,高烧不退。女艾用湿布给他降温,但效果甚微。 “水……”伯益含糊道。 女艾喂他喝水,伯益勉强睁眼,看清周围环境,苦笑:“没想到……最终是这里。” “大人少说话,保存体力。”女艾说,“我已托人传信出去,西境那边会想办法。” “不要……让他们来。”伯益喘息,“这是陷阱。我在这里,他们投鼠忌器。我若死了,他们才能放手一搏。” “可您的身体……” “撑得住。”伯益说,“告诉我,外面……情况如何?” 女艾压低声音:“启殿下昨日回洛阳,接管了全部兵权。梁东为副将,章亥掌情报,正在调集兵马。戎桀的冀州军被编为前锋,已开赴潼关。” “戎桀……甘心吗?” “不甘心,但没办法。”女艾说,“陛下下了死命令,戎桀若抗命,冀州侯的爵位就没了。” 伯益闭目思索,忽然问:“西境叛军……谁为主将?” “探子回报,打的是‘扈’字旗。” “扈成?”伯益睁眼,“他不是死了吗?” “可能是假死,也可能是他兄弟子侄。”女艾说,“叛军号称十万,实际可能五万左右,但都是能战之兵。他们已经攻破潼关,正在东进。” 伯益挣扎坐起:“不对……这不对……” “什么不对?” “西境各部落虽不满启,但不会如此迅速集结十万大军。”伯益说,“且粮草辎重从何而来?这背后……有人推动。” “谁?” 伯益看向牢门方向:“去查……查戎桀。他之前与西境有联络吗?” 女艾一愣:“您的意思是……” “戎桀逼宫不成,被陛下强行派为前锋。”伯益说,“他若想破局,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西境叛军更强大,逼朝廷不得不倚重他。” 女艾脸色变了:“他敢通敌?” “不是通敌,是养寇自重。”伯益咳嗽几声,“你去告诉许负大人……让她小心戎桀。还有,提醒启……别完全信任梁东。” “梁东有问题?” “梁东是武将,重义气,但不懂权谋。”伯益说,“戎桀若想拉拢他,不难。”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女艾立刻噤声。 狱卒打开牢门,章亥走进来。他示意女艾出去,女艾犹豫,伯益点头:“去吧。” 女艾退出后,章亥蹲下身,看着伯益:“伯益大人,陛下让我问您几句话。” “问吧。” “西境叛军,您事先知情吗?” “不知。” “若您知情,会阻止吗?” 伯益沉默片刻:“会。” “为何?他们是为您而起兵。” “正因如此,我才要阻止。”伯益说,“我一生治水,是为救民。若因我而起战火,害民遭殃,我罪莫大焉。” 章亥盯着他:“这话,您敢当着陛下的面说吗?” “敢。” 章亥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这是陛下赐的伤药,外用内服皆可。陛下说……让您好好活着,这场官司,还没打完。” 他放下药瓶,起身要走。 “章亥。”伯益叫住他。 “大人还有何吩咐?” “告诉陛下,小心内贼。”伯益说,“西境叛军起兵太快,必有内应。朝中……还有人没清理干净。” 章亥眼神一凝:“谁?” “我不知道。但你们应该查查,潼关守将为何一夜溃败。还有,叛军的军械从何而来。” 章亥记下,行礼退出。 皇宫,启的书房。 梁东、章亥、于师傅、老太史令四人都在。 启站在地图前,指着潼关位置:“叛军五日前破关,如今已东进二百里,抵达崤山。按这个速度,十日内可抵洛阳。” 梁东说:“殿下,给我三万兵,我在崤山隘口设伏,可全歼叛军。” “崤山地形复杂,易守难攻。”章亥说,“但叛军若绕道北面,走平原地带,我们就难打了。” “所以他们一定会走崤山。”于师傅开口,“叛军多为西境部落兵,擅长山地战。走平原,他们没优势。” 启问:“戎桀到哪了?” “冀州军昨日已过黄河,现驻在渑池。”章亥说,“按计划,他们该继续西进,与叛军接战。但戎桀今日上表,说军中疫病流行,请求休整三日。” “疫病?”启冷笑,“这么巧?” 老太史令说:“殿下,戎桀不可信。他之前就有异心,如今被迫为前锋,必怀怨怼。需防他临阵倒戈。” “我知道。”启说,“所以梁侯,你的三万兵不直接去崤山。你先去洛阳西郊驻扎,做出守城姿态。等戎桀与叛军交战后,你再从侧翼包抄。” 梁东皱眉:“那戎桀若败了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败了更好。”启说,“他若败,我们就以‘作战不力’为由夺他兵权。他若胜,也是惨胜,无力再与我们抗衡。” 章亥补充:“我已派细作混入冀州军,监视戎桀动向。一旦有异,立即回报。” 这时,内侍来报:“殿下,许负大人求见。” “请。” 许负进来,面色凝重。她直接说:“殿下,玉玦又有异动。” 她拿出玉玦,众人看到玉玦表面浮现淡淡的血色纹路,组成一个“凶”字。 “这是何意?”梁东问。 “大凶之兆。”许负说,“玉玦感应到,这场战争会死很多人。而且……有更可怕的东西在酝酿。” “什么东西?” 许负摇头:“我不知道。但玉玦指引我往西,去战场中心。” 启沉思片刻:“许负大人,你不能去。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若出事,舜帝玉玦失传,损失更大。” “正因玉玦重要,我才必须去。”许负说,“玉玦在预警,说明战场上有超乎寻常的东西。也许是……舜帝预言中的‘乱气’凝聚。” 老太史令忽然说:“殿下,老臣昨夜观星,见将星黯淡,主星旁有血色侵染。此象主……君王将陨。” 书房内一片死寂。 启沉声:“陛下?” “陛下本就魂力受损,只剩三月寿命。”老太史令说,“若再受战事刺激,恐……撑不过一个月。” 启握紧拳头:“此事不可外传。于师傅,加派太医照料陛下。章亥,战事加快,必须在陛下……之前平定叛乱。” 众人领命。 许负说:“殿下,我想去天牢见伯益。” “为何?” “玉玦对他有感应。”许负说,“也许他能提供线索。” 启犹豫片刻,点头:“让章亥陪你去。记住,只有一刻钟。” 天牢。 许负在章亥陪同下进入伯益牢房。伯益服了御药,气色稍好,已能坐起。 “许负大人。”伯益说,“玉玦带来了吗?” 许负拿出玉玦,玉玦一靠近伯益,血色纹路就更明显了。 伯益看着玉玦,苦笑:“看来……我是祸源。” “不。”许负说,“玉玦不是针对你,是针对这场战争。伯益,你实话告诉我,西境叛军究竟怎么回事?” 伯益将之前的推测说了:“我怀疑是戎桀在背后推动。他需要一场大乱,才能从中取利。” 章亥皱眉:“戎桀若通敌,为何还要做前锋?” “因为他要控制战局。”伯益说,“他在前线,可随时与叛军联络,也可左右战事进程。若朝廷胜,他是功臣;若叛军胜,他可倒戈。” 许负问:“那叛军真是为救你而起兵?” “一开始可能是。”伯益说,“但发展到十万之众,背后必有更大图谋。我怀疑……有扈氏残部卷土重来了。” 章亥一惊:“有扈氏?扈庸已死,哪来的残部?” “扈庸有子侄在外。”伯益说,“且扈庸当年经营西境多年,旧部遍布各部落。若有人以复仇为名,煽动各部落起兵,不难。” 许负握紧玉玦:“所以这场战争,表面是西境叛乱,实则是多方势力混战?” “是。”伯益说,“戎桀想夺权,有扈氏想复仇,西境部落想自治,启想立威……各方都在赌。” 他看向许负:“许负大人,你的玉玦是关键。舜帝之力若能现世,或可震慑各方,免去一场浩劫。” “但代价太大。”许负说,“舜帝兽皮记载,唤醒英灵需血祭,主祭者魂飞魄散。” 伯益沉默良久,说:“那就不唤醒。用玉玦现有的力量,做你该做的事。” “什么事?” “去战场,找到真正的祸首。”伯益说,“玉玦能感应乱气源头,找到它,斩断它。” 章亥反对:“太危险。战场混乱,许负大人若出事……” “我去。”伯益忽然说,“放我出去,我去西境。只要我现身,叛军就失去了起兵的名义。至少,能分化他们。” 章亥摇头:“陛下不会同意。” “那就瞒着陛下。”伯益看向许负,“许负大人,你有办法让我出狱,对吗?” 许负犹豫。 伯益继续说:“若我死在狱中,叛军更有了借口。若我死在战场上,死于平叛之战,那一切就结束了。” “你是说……” “让我‘战死’。”伯益说,“这是我最后能为天下做的事。” 牢房内寂静无声。 许久,许负说:“我需要时间准备。” “多久?” “三天。” “好。”伯益躺下,“三天后,我来找你。” 许负和章亥退出牢房,走出天牢时,章亥低声问:“许负大人,你真要这么做?”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章亥摇头。 许负说:“那就帮我。三日后,我需要一辆马车,几个可靠的人。” “谁?” “明镜、银羽、晓棠,还有女艾。”许负说,“我们去崤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夜,禹的寝宫。 启独自守在榻前,禹刚刚吐了血,太医说这是魂力彻底溃散的前兆。 “父皇……”启握住禹的手。 禹睁开眼,眼神涣散,但努力聚焦:“启儿……仗……要打赢……” “儿臣会的。” “伯益……不能死。”禹说,“他若死,天下人会说……朕鸟尽弓藏……你会被骂……千古……” “儿臣明白。” 禹从枕下摸出一卷帛书,塞到启手中:“这是……禅让诏书……空白处……你填名字……” 启展开帛书,确实是禅让诏书,但继承人处是空白的。 “父皇,这是……” “若你赢……填你的名字……”禹喘息,“若你输……或伯益赢……填他的名字……夏后氏……不能绝……” 启眼眶发红:“父皇,儿臣不会输。” “世事……难料……”禹说,“记住……天下为重……个人生死……荣辱……次之……” 他说完,昏睡过去。 启握着诏书,在榻前站了许久。 最终,他将诏书收入怀中,转身走出寝宫。 门外,梁东等候。 “殿下,戎桀又上表,说疫病加重,请求再休整五日。” 启冷冷道:“告诉他,明日必须开拔。若再推诿,以违抗军令论处,就地免职。” “那他的兵……” “你带三万兵去渑池,接掌冀州军。”启说,“若戎桀反抗,格杀勿论。” 梁东一惊:“殿下,这会不会逼反他?” “他早就反了。”启说,“只是还没公开。我们去,是逼他现形。” “可若真打起来,我们兵力分散……” “所以动作要快。”启说,“在叛军抵达崤山前,先解决戎桀。” 梁东领命而去。 启看着夜空,星光晦暗。 他知道,最艰难的时刻,才刚刚开始。 而许负此刻在住处,正用血在玉玦上画符。每画一笔,脸色就白一分。 明镜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说:“大人,够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失血而亡!” “必须画完……”许负咬牙,“这是‘寻源符’,只有以血为引,才能找到乱气源头……” 最后一笔画完,玉玦突然光芒大盛,射出一道血光,指向西方。 崤山方向。 许负软倒在地,被明镜扶住。 她看着那道血光,喃喃道:“找到了……乱气的源头……在崤山深处……” “是什么?” “不知道。”许负说,“但很可怕……比十万大军……更可怕……” 玉玦上的血色纹路,此刻已经蔓延至整个玉玦表面。 仿佛在滴血。 (第227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假死 子时,洛阳天牢。 女艾将最后一包药粉混入水囊,摇晃均匀。章亥站在牢门外,背对着走廊,警惕着动静。 “这是‘龟息散’。”女艾对伯益说,“服下后三个时辰内气息全无,脉象如死。但若超过六个时辰不解,就真死了。” 伯益接过水囊:“够了。三个时辰,足够你们把我运出城。” 章亥转过身:“马车已备好,停在西门货市。守将是我旧部,验过令牌就会放行。但陛下那边……” “陛下昏迷,不会察觉。”伯益说,“启殿下那边呢?” “殿下在调兵对付戎桀,今夜无暇他顾。”章亥说,“但天亮前必须出城,否则宫中巡查会发现牢房异常。” 伯益点头,将水囊举到嘴边,又停下:“章亥,你为何帮我?” 章亥沉默片刻:“陛下昏迷前说过,伯益大人不能死在狱中。” “仅此而已?” “还有……”章亥压低声音,“殿下如今行事,越来越像当年的有扈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不希望天下落入这样的人手中。” 伯益看着他:“你忠于夏后氏,还是忠于天下?” “我忠于陛下。”章亥说,“陛下要的是天下太平。若殿下不能带来太平,那我只能……做该做的事。” 伯益不再问,仰头喝下水囊中的药。片刻后,他脸色发青,呼吸渐弱,最终瘫倒在地,心跳停止。 女艾探他鼻息,对章亥点头。 章亥唤来两名亲信狱卒:“抬上车,按计划送出城。若有盘查,就说这是暴毙的囚犯,拉去乱葬岗。” 狱卒抬起伯益,用草席裹好,推出牢房。 女艾换上狱卒衣服,紧随其后。 章亥留在牢中,将早已准备好的尸体放入伯益的草席——那是前日病死的囚犯,身形相似。他布置好现场,转身锁上牢门。 这一切必须在寅时前完成。 同一时刻,渑池军营。 梁东的三万兵已抵达冀州军大营外三里。他派使者前去传令:限戎桀一炷香内出营接旨,否则视同谋反。 营中,戎桀听完使者传话,笑了。 “梁东这是要逼我反啊。”他对帐中众将说,“你们说,反不反?” 将领们面面相觑,一人说:“侯爷,我们只有五千人,梁东有三万。硬拼打不过。” “打不过也要打。”另一人说,“朝廷摆明了要卸磨杀驴。今日交了兵权,明日就是断头台!” 戎桀摆手:“别急。我请你们看样东西。” 他击掌三声,亲卫押着一个人进帐。那人被黑布蒙头,手脚捆绑。 戎桀扯下黑布,帐中惊呼:“扈成?” 正是本该已死的扈成,他面色憔悴,但眼神凶狠。 “你没死?”有将领问。 “死的是替身。”戎桀说,“我早料到朝廷会灭口,提前换了人。真正的扈成,一直藏在我军中。” 扈成啐了一口:“戎桀,你关了我三个月,现在放我出来,想干什么?” “合作。” 戎桀说,“你西境叛军号称十万,实际能战不过四万。 缺粮缺械,撑不了多久。我冀州军有粮有械,还有五千精锐。你我联手,先败梁东,再破洛阳。” “条件呢?” “事成之后,你为西境王,自治一方。我为摄政,总揽朝纲。”戎桀说,“至于皇帝……暂时让启坐着,等时机成熟再换。” 扈成盯着他:“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因为你没得选。”戎桀说,“你兄长扈庸当年败在禹王手中,你今日若败在启手中,有扈氏就真绝了。跟我合作,至少能保住西境基业。” 扈成沉默。 帐外传来号角声,亲卫急报:“侯爷!梁东军开始列阵,弓弩手上前了!” 戎桀看向扈成:“给我答复。降,还是战?” 扈成咬牙:“战!” “好!”戎桀大笑,“传令,开营门,列阵!” 他看向众将:“今日之战,不为朝廷,不为陛下,只为我们自己能活下去。打赢了,富贵共享;打输了,九族皆灭。你们自己选。” 将领们齐声道:“愿随侯爷!” 营门大开,冀州军列阵而出。两军对峙,火把照亮夜空。 梁东策马阵前,高喊:“戎桀!接旨不跪,你想造反吗?” 戎桀也骑马出阵:“梁东,少拿圣旨压我。陛下昏迷,朝政皆由启把持。这圣旨,是启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储君监国,如陛下亲临!” “那就让陛下来!”戎桀说,“陛下若亲至,我戎桀即刻解甲。否则,恕难从命。” 梁东知道谈不拢了,举剑:“既如此,休怪我无情。全军听令——” 话音未落,侧翼突然传来喊杀声。一支黑甲骑兵从夜色中杀出,直冲梁东军右翼。人数约两千,动作迅猛,显然蓄谋已久。 “埋伏!”梁东副将急喊。 戎桀大笑:“梁东,你以为我真只有五千人?这三千黑甲骑,我养了三年,今日正好开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长刀前指:“杀!” 两军混战,梁东军虽众,但遭突袭,阵型大乱。冀州军精锐尽出,加上黑甲骑横冲直撞,竟渐渐占据上风。 梁东奋力拼杀,连斩七人,但右翼已被黑甲骑突破。他见势不妙,下令:“撤退!退往十里坡!” 军令传下,梁东军且战且退。戎桀也不深追,只命黑甲骑咬住后队,蚕食兵力。 此战,梁东折兵五千,退守十里坡。戎桀损失千人,但俘获粮草军械无数。 更重要的是,他公开反了。 洛阳西门,货市。 马车顺利通过盘查,驶出城门。车内,女艾给伯益喂下解药。片刻后,伯益悠悠转醒,大口喘息。 “我们出来了。”女艾说。 伯益掀开车帘,外面是荒野夜色:“许负大人呢?” “按约定,她们在十里外的土地庙等我们。” 马车加快速度,半个时辰后,抵达土地庙。许负、明镜、银羽、晓棠四人已在等候。 许负脸色苍白,显然失血未复。她见伯益下车,点头:“还好,赶上了。” 伯益看她手中玉玦,玉玦表面血色纹路已经凝固,像血管一样布满玉身:“这就是寻源符?” “是。”许负说,“玉玦指引,乱气源头在崤山深处的‘黑龙谷’。我们必须在天亮前赶到那里。” “黑龙谷……”伯益沉吟,“那是古战场,传说黄帝战蚩尤时,蚩尤一滴血落于谷中,化作毒沼,千年不散。” “难怪乱气凝聚。”明镜说,“但叛军为何去那里?” “或许不是叛军要去,是乱气吸引他们去。”许负说,“玉玦显示,源头正在苏醒。若完全醒来,后果不堪设想。” 晓棠牵来马匹:“大人,马备好了。但您这样能骑马吗?” “能。”许负上马,却摇晃了一下。明镜扶住她:“我带你共乘一骑。” 许负没有拒绝。 六人上马,向西疾驰。途中,伯益问女艾:“西境叛军现在到哪了?” “最新消息,已过崤山隘口,正在黑龙谷方向行进。”女艾说,“领军的确实是扈成,他打出了有扈氏旗号。” “戎桀呢?” “刚接到飞鸽传书,戎桀在渑池击败梁东,公开反叛。如今他与扈成合流,叛军总数近五万,正朝洛阳杀来。” 伯益面色凝重:“启会如何应对?” “殿下已调集各地驻军,总数八万,由章亥统一指挥。”女艾说,“但大军集结需要时间,最快也要五日后才能形成战力。” “五日……够叛军打到洛阳城下了。” 许负忽然说:“不止。玉玦感应到,除了叛军,还有别的东西在靠近洛阳。” “什么东西?” “不知道。”许负握紧玉玦,“但很庞大……充满怨气……像是……死灵。” 众人心头一寒。 洛阳皇宫。 启接到梁东战败的消息时,正在批阅军报。他放下笔,脸色平静:“折损多少?” “五千。”章亥说,“梁侯退守十里坡,重整残部。戎桀与扈成合兵,叛军总数五万,预计三日内可抵洛阳。” “我们有多少兵?” “城中禁军八千,各地援军陆续抵达,三日后可达三万。”章亥说,“但叛军若直扑洛阳,我们守城有余,野战不足。” 启起身走到地图前:“戎桀不会直接攻城。他要的是谈判筹码。” “殿下意思是?” “他会围城,逼我出城决战。”启说,“或者……逼我禅让。” 章亥一惊:“禅让?” 启从怀中掏出那卷空白诏书:“父皇给了我这个。他说,若事不可为,可填伯益的名字,以禅让换和平。” “殿下真要……” “我不填伯益。”启说,“我填我自己的名字。” “那陛下……” “父皇昏迷,不会知道。”启将诏书摊开,提笔在继承人处写下“启”字,然后盖上传国玉玺,“这是父皇最后的旨意:传位于我,即刻继位。” 章亥跪地:“陛下……” “起来。”启说,“我现在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请陛下吩咐。” “去十里坡,告诉梁东,朕封他为大将军,总领平叛军事。”启说,“再传旨各地诸侯:凡率军勤王者,事成后爵升三级,封地翻倍。” “诺!” “还有。”启补充,“放出消息,说伯益越狱,投奔叛军。朕已下旨,擒杀伯益者,封万户侯。” 章亥抬头:“陛下,这……” “照做。”启说,“伯益既然选择出去,就要承担后果。他若真为天下计,就该死在战场上,成全他的忠义之名。” 章亥低头:“臣……遵旨。” 他退出后,启独自站在殿中。窗外天色微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也在这一刻,从储君变成了皇帝。 没有登基大典,没有百官朝贺,只有一卷诏书和即将到来的血战。 内侍匆匆进来:“陛下!太医急报,太上皇……驾崩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启身体一僵。 他缓缓转身:“何时?” “卯时三刻……太医说,太上皇走得很安详……” 启沉默许久,说:“秘不发丧。待平定叛乱后,再行国葬。” “诺。” 内侍退下。启走到窗前,看着东方升起的朝阳。 “父皇……”他低声说,“您放心,这天下……我会守住。用我的方式。” 他转身,开始穿戴甲胄。 既然已是皇帝,就该亲临战阵。 崤山道上,许负等人正在疾驰。玉玦突然剧烈震动,血色纹路蔓延到许负手腕。 “停!”许负喊道。 众人勒马,许负看向手中玉玦,纹路组成两个字:“帝陨”。 明镜问:“什么意思?” 许负脸色惨白:“陛下……驾崩了。” 伯益一震:“何时?” “就在刚才。”许负说,“玉玦感应到国运震动……新帝已立。” “新帝是谁?” 玉玦纹路变化,现出一个“启”字。 伯益闭目:“他终究……还是走了这一步。” 许负忽然喷出一口血,染红玉玦。玉玦吸收血液,光芒大盛,投射出一幅画面: 黑龙谷中,血雾弥漫。无数士兵在雾中厮杀,但他们的眼睛都是空洞的,仿佛被什么控制着。 谷底深处,一颗巨大的血色水晶正在脉动,每跳动一次,血雾就浓一分。 画面中,戎桀和扈成站在水晶前,正在举行某种仪式。 “那是……”伯益惊道。 “血晶碎片。”许负喘息,“焚天炉爆炸时遁走的那块……原来被戎桀找到了。他要以血祭激活碎片,控制战场上的死者……” 画面消失。许负虚弱地说:“必须阻止他……若血晶完全激活,战场上死去的人都会变成不死尸兵……那将是人间地狱……” 伯益看向黑龙谷方向:“还有多远?” “二十里。”女艾说。 “加快速度。”伯益说,“必须在仪式完成前赶到。” 众人策马狂奔。 但他们不知道,就在前方五里处,一队黑甲骑已经设下埋伏。 领头的将领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冷笑:“侯爷料得没错,果然有人去黑龙谷。放箭准备,一个不留。” 弓弩手张弓搭箭。 而在洛阳方向,启亲率八千禁军,已出西门,直奔战场。 三方势力,即将在黑龙谷交汇。 而谷底的血晶,正等待着更多的鲜血灌溉。 (第228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血谷 箭矢破空的声音在许负听到之前,明镜已经将她扑下马。三支弩箭擦着他们头顶飞过,钉在路旁的树干上。 “埋伏!”银羽拔剑,护在许负另一侧。 晓棠和女艾迅速下马,将马匹牵到树后作为掩体。伯益也翻身下马,但因伤势动作迟缓,女艾一把将他拉到石头后。 前方山林中冲出约五十名黑甲骑兵,正是戎桀麾下的精锐。他们并不冲锋,而是散开成半圆形,用弩箭压制。 “保护大人!”明镜喊道,手中护国剑已出鞘。 许负靠在树后,从怀中掏出玉玦。玉玦此刻滚烫,血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她咬破指尖,将血抹在玉玦中心。 玉玦骤然发光,一道无形屏障以她为中心展开,弩箭射到屏障上纷纷弹开。 黑甲骑首领见状,挥手停止射击。“那是舜帝玉玦!抢过来!” 骑兵们收起弩,拔刀冲锋。 明镜迎上,一剑刺穿首骑的马颈。马匹惨嘶倒地,骑手滚落,被银羽补刀。晓棠从侧翼射出飞镖,三名骑兵中镖落马。 但黑甲骑人数占优,很快形成合围。女艾护着伯益,且战且退。伯益咳嗽着说:“别管我……去帮许负……” “不行!” 一支冷箭射来,女艾挥刀格开,手臂被震得发麻。箭矢力道极大,不是普通弓箭。 “重弩!”银羽急喊,“树上有重弩手!” 果然,两侧树冠中藏有弩手,正用脚踏重弩瞄准。许负的屏障能挡轻箭,但重弩恐怕挡不住。 许负深吸一口气,将更多血抹在玉玦上。屏障范围扩大,颜色从透明转为淡金。重弩箭射到屏障上,箭尖刺入三寸,便卡住不动。 但许负脸色瞬间惨白,鼻孔流出血丝。 “大人!”明镜急退到她身边,“不能再用了!” “必须……撑住……”许负咬牙,“你们……突围……去黑龙谷……” “一起走!” 许负摇头:“我留下……拖住他们……玉玦在我这,他们不敢杀我……” 黑甲骑首领显然也看出许负力竭,喝道:“她撑不了多久!集中射击屏障一点!” 重弩重新装填,许负知道下一轮射击屏障必破。她看向伯益,伯益也在看她,两人眼神交换,瞬间明白彼此意思。 伯益突然站起,高喊:“我是伯益!你们要杀的是我!” 黑甲骑一愣。首领眯眼:“伯益?你果然越狱了!” “放他们走,我束手就擒。”伯益说,“带我去见戎桀。” 女艾急拉他:“大人!” “听话。”伯益低声,“这是唯一机会。” 首领犹豫,他的任务是拦截去黑龙谷的人,但伯益价值更大。若擒获伯益,戎桀必有重赏。 “好!”首领挥手,“停手!伯益,你走过来!” 伯益推开女艾,向前走去。女艾想跟上,被两名骑兵拦下。 许负看着伯益的背影,握紧玉玦。就在伯益走到两军中间时,她突然将玉玦抛向空中,大喝:“明镜!带他们走!” 玉玦炸开刺目金光,所有人瞬间失明。明镜趁机抓起许负,银羽、晓棠、女艾会意,四人向山林深处狂奔。 金光持续三息后消散,黑甲骑恢复视力时,许负等人已消失在山林中,只有伯益还站在原地。 首领大怒:“追!” “不必了。”伯益平静地说,“他们已经走远。你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向戎桀解释,为何放走了舜帝玉玦的持有者。” 首领脸色铁青,半晌挥手:“绑了他!带去见侯爷!” 黑龙谷,谷底。 血晶碎片悬浮在祭坛上方,直径已达三尺,通体暗红,内部仿佛有血液流动。 戎桀和扈成站在祭坛两侧,周围是九十九名俘虏——有梁东军的伤兵,也有附近村庄的百姓。 “时辰快到了。”戎桀看着天色,“日过中天,阳气最盛时以血祭晶,可激活碎片七成力量。虽不足以控制十万尸兵,但控制这谷中战死者足矣。” 扈成看着那些被绑的俘虏,有些不安:“一定要用活人?” “血晶只认鲜活的生命。”戎桀说,“当年焚天炉爆炸,碎片遁走时已吸收足够炉火神力,如今缺的就是生魂。九十九个,一个不能少。” 他看向扈成:“怎么,心软了?你兄长扈庸当年血祭三千战俘练功时,可没手软。” “那是当年。”扈成说,“如今我们起兵是为讨公道,若行此邪术,与妖魔何异?” “妖魔?”戎桀笑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赢了,我们就是圣主;输了,才是妖魔。历史由胜利者书写,你还不懂?” 谷口传来马蹄声。亲卫来报:“侯爷,黑甲骑回来了,擒获伯益!” 戎桀眼睛一亮:“带上来!” 伯益被押到祭坛前。他扫视祭坛布置,又看向血晶,脸色沉下来:“戎桀,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戎桀说,“我在创造不死军团,帮我夺得天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血晶失控怎么办?当年焚天炉爆炸的教训还不够?” “所以需要控制。”戎桀指着祭坛,“这祭坛是我从古卷中找到的‘镇魂阵’,以九十九生魂为引,可暂时压制血晶暴动。待我夺得天下,再慢慢炼化它。” 伯益摇头:“你控制不住。血晶有灵,它在诱惑你,利用你。” “那又如何?”戎桀说,“互相利用而已。它给我力量,我给它鲜血。公平交易。” 扈成忍不住问:“伯益大人,洛阳那边……启真对你下杀手?” 伯益看向他:“那一箭,我不知道是谁射的。但启若要杀我,不必用刺客,一道旨意即可。” “你的意思是……” “有人想挑起西境与朝廷的战争。”伯益说,“扈成,你兄长败于禹王之手,是战场对决,光明正大。你若用这种邪术复仇,扈庸在天之灵会以你为耻。” 扈成握紧拳头。 戎桀冷声道:“伯益,别费心挑拨了。扈成已与我盟誓,共夺天下。你现在该考虑的是自己的性命。” “你要杀我?” “不,我要用你。”戎桀说,“你是最好的祭品。德高望重,身负万民愿力,你的生魂抵得上百个普通人。” 伯益沉默。 这时,谷外传来号角声。探马来报:“侯爷!朝廷大军到了!是启亲自领军,约两万人,已至谷外十里!” 戎桀眯眼:“来得正好。扈成,你去迎战,按计划诈败,引他们入谷。等他们与谷中战死者混战,我就启动血祭。” 扈成领命而去。 戎桀看向伯益:“你运气不错,可以多活一会儿。等我收拾了启,再拿你祭晶。” 他命人将伯益绑在祭坛柱上,然后登上高台,俯瞰谷地。 谷中弥漫着淡淡血雾——那是昨日一场小规模战斗留下的,双方战死者约五百人,尸体还未来得及清理。 血晶已在吸收死气,只待血祭完成,这些尸体就会站起,成为不死尸兵。 戎桀舔了舔嘴唇:“好戏,要开场了。” 谷外十里,启军大营。 启刚与梁东残部会合,总兵力约两万五千人。章亥正在汇报军情:“戎桀叛军约五万,但分兵两路。扈成率三万在谷外列阵,戎桀率两万守在谷内。” 梁东说:“陛下,臣愿为先锋,先破扈成!” “不急。”启看着地图,“戎桀为何分兵?谷内地势狭窄,不利大军展开。他守在里面,等于自陷绝地。” 章亥说:“探子回报,谷中有异象,血雾弥漫,恐有埋伏。” “什么埋伏能对付两万大军?”启沉思,“除非……不是寻常埋伏。” 他忽然想起许负曾说,玉玦感应到黑龙谷有可怕的东西。 “传令,全军缓进,先派斥候探查谷内详情。”启说,“梁东,你带五千兵与扈成交战,只许败,不许胜,引他追击,看他追到何处止步。” “陛下,这是为何?” “我要知道,戎桀的底线在哪里。”启说,“他设伏,必有范围。引扈成追,看他敢不敢追进谷,就知伏兵在谷内还是谷外。” 梁东领命。 半个时辰后,梁东率军与扈成交战。战不多时,梁东诈败后退。扈成果然追击,但追到谷口便停住,收兵回营。 斥候回报:“扈成军未入谷。” 启点头:“伏兵在谷内。戎桀想引我们进去。” “那我们还进吗?”章亥问。 “进,但要换种方式。”启说,“今夜子时,你率五千精兵从北面峭壁潜入谷中,找到伏兵所在,能毁则毁,不能毁则发信号。我率主力从正面佯攻,牵制扈成。” “诺。” 启补充:“若遇见伯益……尽量生擒。若不能,就地格杀。” 章亥抬头:“陛下,伯益大人他……” “他现在是叛军同党。”启说,“擒回来也是死罪。不如死在战场上,还能留个全尸。” 章亥低头:“臣明白了。” 山林中,许负等人正在向黑龙谷潜行。 许负失血过多,几乎无法行走,由明镜背负。银羽在前探路,晓棠和女艾警戒后方。 “大人,您的伤……”明镜感觉到许负气息微弱。 “还死不了。”许负说,“玉玦在为我续命,但撑不了多久。必须在日落前赶到黑龙谷,阻止血祭。” 女艾问:“我们只有五人,如何阻止?” “血祭需要仪式,仪式可破。”许负说,“找到祭坛中枢,毁掉它。或者……直接毁掉血晶。” “怎么毁?” 许负沉默。她想起舜帝兽皮记载,完整玉玦可镇压一切邪物,但需主祭者以生命为代价。若她以玉玦撞向血晶,或许能同归于尽。 但她没说。 前方传来水声。银羽回报:“发现溪流,流向黑龙谷方向。沿溪走可避开哨岗。” 众人沿溪而下,越靠近黑龙谷,雾气越浓,颜色也从白转淡红。溪水中有漂浮的死鱼,眼珠泛白。 “血雾有毒。”许负说,“捂住口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用湿布蒙面,又行二里,谷口在望。他们躲在山石后观察,看到谷外两军对垒,谷内血雾更浓,隐约可见祭坛高台。 “那是……”女艾指着祭坛方向,“柱子上绑着的人,好像是伯益大人!” 许负担忧地看着:“他还活着。但血祭一旦开始,他第一个死。” 明镜说:“大人,我们怎么进去?谷口有重兵把守。” 许负看向手中玉玦,玉玦此刻异常平静,所有血色纹路都收敛了,恢复温润白玉的样子。但这平静反而让她不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咬破已经结痂的指尖,将血滴在玉玦上。玉玦吸收血滴,但没有发光,而是将血滴化作一缕红烟,飘向谷中。 红烟所过之处,血雾退散。 “玉玦在指路。”许负说,“跟着红烟走,应该能找到安全路径。” 五人潜入血雾,跟随红烟。红烟蜿蜒曲折,避开巡逻士兵,直指谷底祭坛。 就在他们接近祭坛百丈时,天色突然暗下来。不是乌云蔽日,而是血晶的光芒覆盖了天空。 祭坛上,戎桀抬头看天,狂笑:“时辰到了!血祭开始!” 他挥刀斩向第一名俘虏。 鲜血喷溅,落在血晶上。血晶骤然红光大盛,发出仿佛心跳的轰鸣。 谷中所有尸体,同时动了动手指。 (第229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尸起 血光冲天。 第一名俘虏的鲜血喷溅在血晶上,暗红的水晶瞬间转为鲜红,内部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了一倍。 那颗巨大的心脏般的水晶开始脉动,每一次收缩扩张都发出沉闷的轰鸣,如远古巨兽苏醒的心跳。 祭坛下,原本散落在谷中的五百具尸体,同时抽搐了一下。 戎桀眼中闪着狂热的光,挥刀斩向第二名俘虏。 又是一道血柱喷涌,血晶吸收血液后,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管状纹路,那些纹路向下延伸,钻入地面,如树根般向整个山谷蔓延。 “停下!”伯益在柱上挣扎,“戎桀,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太晚了。”戎桀大笑,“血祭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要么成功,要么反噬。你觉得我会选哪个?” 他斩下第三刀。 谷中的尸体开始爬起。 最先站起来的是个年轻士兵,胸口有个碗口大的贯穿伤,本该是致命伤。 但他站起来了,眼珠灰白,动作僵硬,手中还握着生前的刀。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五百具尸体陆续站起,转向祭坛方向,仿佛在等待指令。 戎桀高举沾血的刀:“听我号令!杀光谷中所有活物!” 尸体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转身向谷口方向移动。他们的动作起初笨拙,但走几步后就变得协调,速度越来越快。 祭坛百丈外,许负等人藏身乱石后,看到这一幕,皆是心惊。 “那是……尸兵?”女艾声音发颤。 “血晶控尸术。”许负脸色惨白,“古卷记载,蚩尤曾用此法,以战死者为兵,不知疼痛,不畏死亡。当年黄帝也是付出惨重代价才破之。” 明镜握紧剑:“怎么破?” “毁掉血晶,或杀掉控尸者。”许负说,“但血晶已成气候,普通刀剑难伤。控尸者戎桀在祭坛上,有重兵守卫。” 银羽指向祭坛侧面:“那里有条小路,守卫较少。若能潜到祭坛下,或许有机会。” “我去救伯益大人。”女艾说。 “一起。”晓棠道。 许负看向明镜:“明镜将军,你护她们过去。我从正面吸引注意。” “大人,您这身体……” “玉玦还能用一次。”许负握紧玉玦,“我以玉玦之力冲击血晶,就算不能毁掉,也能干扰仪式,给你们争取时间。” 明镜还要再说,许负摇头:“这是唯一办法。快去!” 四人分头行动,明镜、银羽、晓棠、女艾沿乱石向侧面小路潜行。许负则深吸一口气,从藏身处走出,径直向祭坛走去。 巡逻的士兵很快发现她:“什么人!” 许负举起玉玦,玉玦发出柔和白光。白光所照之处,士兵眼神恍惚,竟让开道路——这是玉玦的“惑心”之力,但极耗心神。 她一步步走向祭坛。祭坛上的戎桀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许负大人,你还真敢来。” “我来阻止你。”许负踏上祭坛台阶。 戎桀挥手,亲卫围上。许负将玉玦高举,白光骤然增强,亲卫们捂眼后退。但许负也喷出一口血,玉玦的光芒黯淡三分。 “强弩之末。”戎桀拔刀走下高台,“玉玦虽强,但你撑不了多久。正好,用你和伯益一起祭晶,效果更好。” 许负担靠石柱喘息,看向被绑的伯益。伯益对她摇头,示意她快走。但她只是握紧玉玦,看向悬浮的血晶。 血晶此刻已吸收三十余人的鲜血,体积又大了一圈,脉动声震得地面微颤。 谷中尸兵已冲到谷口,与外围的扈成军会合—— 扈成军见尸兵冲出,先是惊骇,但在戎桀事先安排下,很快接受这些“不死战士”加入战阵。 谷外,启军大营。 斥候飞奔入帐:“陛下!谷中冲出怪物!是死人……死人复活了!” 启正与几位将领议事,闻言起身:“仔细说!” “那些尸体刀剑难伤,受伤也不倒下,除非砍掉头颅或四肢!”斥候声音发颤,“扈成军与怪物合兵,正向我军杀来!” 帐中诸将皆惊,一位白发老将出列:“陛下,臣彭伯寿请战!” 启看向他,彭伯寿是大彭氏首领,三朝老臣,此次率三千部族兵勤王。启即位后封他为师相,总领军事。 “彭相有何对策?” “怪物虽凶,但行动僵硬,可布车阵阻之。”彭伯寿说,“臣麾下有车正奚仲新制的战车百辆,车前有铁刺,可冲撞尸群。再配弓弩手远射,或可抵挡。” 启点头:“准。梁东,你率本部配合彭相。章亥,按原计划,你率五千精兵从北面峭壁潜入,务必毁掉谷中邪物源头。” “诺!” 诸将领命而出,启独坐帐中,看向谷中冲天血光,眉头紧锁。 他召来一名亲卫:“传令,凡此战立功者,爵升三级,战死者抚恤十倍。再传旨各地:有能破邪术、献良策者,封侯。” 亲卫领命去后,启起身披甲。亲卫队长武罗劝阻:“陛下不可亲临战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朕不去,军心不稳。”启说,“武罗、伯因、熊髡、尨圉,你四人随朕左右。今日之战,关乎国运,朕不能退。” 四位将领皆拜:“誓死护卫陛下!” 启出帐上马,率三千禁卫军向谷口前进。他要亲眼看看,戎桀究竟弄出了什么怪物。 谷中祭坛。 许负与戎桀对峙,戎桀连斩三刀,刀势凶猛,但许负以玉玦化出光盾抵挡。只是每挡一刀,她就退一步,嘴角血丝不断。 “放弃吧。”戎桀说,“玉玦是舜帝之物,重守不重攻。你用它防御尚可,想伤我,不可能。” 许负不答,只是将更多血抹在玉玦上。玉玦开始发烫,烫得她手心起泡。但她不放,反而握得更紧。 “舜帝……”她低声念诵,“若您在天有灵,请助我……” 玉玦突然脱手飞出,悬在许负与戎桀之间。玉玦表面的八卦纹路逐一亮起,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道光柱射向八方。 戎桀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八卦封天阵。”许负说,“以玉玦为眼,封禁一方天地。此阵内,一切邪术失效。” “你疯了!此阵需主阵者全部精血,你会死!” “那就死。”许负双手结印,“阵起!” 八道光柱冲天,在空中交汇,化作光网罩下,覆盖整个祭坛区域。 光网触及血晶,血晶发出刺耳尖啸,脉动骤然紊乱。 谷中尸兵同时僵住,动作变得迟缓。 戎桀大怒,挥刀砍向许负。但光网落在他身上,他感到体内力量急速流失——血晶与他的联系被切断了。 “不!”他扑向血晶,想重新建立连接。但光网隔绝一切灵力传导,他的手碰到血晶,却被弹开。 此时,明镜四人已潜到祭坛下。女艾割断伯益绳索,伯益落地,踉跄站稳。 “快走!”明镜说。 伯益看向祭坛中央的许负,许负跪在地上,七窍流血,但双手仍保持结印姿势。光网以她为中心维持,每多一息,她的生命就流逝一分。 “我不能走。”伯益推开女艾,向祭坛走去。 “大人!” 伯益不理,走到许负身边,蹲下:“许负大人,停手吧。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 许负担头看他,眼神已开始涣散:“阵不能停……停了……尸兵会失控……” “我有办法。”伯益说,“当年治水时,我在西境见过类似邪术。破解之法,是以德者之血,净化邪物。” 他划破手腕,将血滴在玉玦上。他的血不是鲜红,而是带着淡淡金辉——那是治水功德所化。 玉玦吸收他的血,光芒转为金色。光网也变成金色,笼罩血晶。血晶开始剧烈颤抖,表面的血管纹路寸寸断裂。 戎桀见状,狂吼着冲来。明镜挥剑拦住,银羽、晓棠从两侧夹击。戎桀虽勇,但失去血晶之力,以一敌三,渐落下风。 谷外,战场。 彭伯寿的车阵起了效果,百辆战车排成三列,车前铁刺撞翻尸兵,随后弓弩手齐射。尸兵虽不惧伤,但被战车冲散阵型后,威胁大减。 梁东率军从侧翼杀入,专砍尸兵头颅。扈成军见尸兵被克制,士气大跌,开始溃退。 启在阵后观战,见局势好转,下令:“全军压上!今日务必全歼叛军!” 战鼓擂响,朝廷军全线进攻。 这时,谷中血光突然转金。启眯眼望去,只见金色光网笼罩祭坛,血晶的脉动声越来越弱。 “章亥得手了?”他问。 亲卫答:“章将军刚传回信号,已潜入谷中,正在接近祭坛。” “传令章亥,不惜代价毁掉血晶。若能救出伯益和许负,重赏。” “诺!” 祭坛上,血晶已布满裂痕。伯益的血几乎流尽,脸色惨白如纸,但仍坚持将血滴在玉玦上。 许负担起头:“伯益……够了……” “还差一点……”伯益说,“我能感觉到……血晶的邪灵在哀嚎……它快撑不住了……” 戎桀被明镜一剑刺中肩膀,踉跄后退。他看向即将破碎的血晶,眼中闪过疯狂:“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死!” 他扑向祭坛中央,用最后的力气念诵咒语。血晶感应到他的决绝,开始向内坍塌——它要自爆。 “不好!”许负惊呼,“它要引爆所有吸收的鲜血和死气!” 一旦爆炸,谷中所有人都会被血毒侵染,变成行尸走肉。 伯益咬牙,将最后一点血抹在玉玦上,然后双手握住玉玦,撞向血晶。 “以我功德,净此邪秽!” 玉玦与血晶相撞,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远古的怨魂终于解脱。 血晶化作漫天红雾,随即被玉玦的金光净化、消散。玉玦也咔嚓一声,裂成两半,掉在地上。 伯益倒下,被女艾接住。许负摔倒,被明镜扶住。 戎桀看着消散的血晶,仰天狂笑,笑着笑着,喷出一口黑血,倒地气绝。 谷中所有尸兵同时僵住,然后如烂泥般瘫倒在地,再不动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扈成军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地投降。 战斗,结束了。 章亥率兵赶到祭坛时,只见满地狼藉。伯益昏迷,许负伤重不醒,戎桀已死。他命军医救治,同时派人向启报捷。 一个时辰后,启驾临谷中。 他先看了戎桀的尸体,确认无误。然后来到临时医帐,伯益和许负担并排躺着,皆未醒。 军医禀报:“伯益大人失血过多,但性命无碍,需长期调养。许负大人……魂魄受损,恐难苏醒。” 启沉默良久,说:“用最好的药,务必救活。” 他走出医帐,彭伯寿、梁东、章亥等将领已在等候。 “战果如何?”启问。 彭伯寿答:“叛军死伤万余,俘虏三万。扈成被生擒。我军伤亡五千,其中两千死于尸兵之手。” 启点头:“传旨:彭伯寿平叛有功,晋封大彭侯,世袭罔替。梁东晋大将军,领全国兵马。章亥晋卫尉,掌宫禁护卫。” “谢陛下!” “奚仲造车有功,封车正,总管天下车马器械。女艾护伯益有功,封司药,掌太医院。” “诺。” 启看向谷中:“此谷邪气未散,需彻底净化。传冥来见。” 冥是商族首领,擅治水通地脉。他很快赶到,察看后说:“陛下,谷中死气已深入地下,需挖渠引活水冲刷,三年方可净化。” “那就挖。”启说,“此事由你负责,封你为司空,总领水利。” “臣领旨。” 最后,启看向医帐方向:“伯益醒后,送他回府静养,派兵看守,无朕旨意不得出府。 许负……若她能醒,赐府邸一座,厚待终老。” 章亥低声问:“陛下,伯益大人他……” “他越狱投敌,本该处死。”启说,“但念其最后破邪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软禁终身,已是从轻。” “那朝中那些支持伯益的老臣……” “朕不追究。”启说,“但若有谁再提禅让,杀无赦。” 众臣躬身。 启转身看向洛阳方向,夕阳西下,天边残红如血。 “明日班师回朝。”他说,“朕要举行登基大典,昭告天下:夏后氏启,承天受命,君临九州。” 众臣跪拜:“吾皇万岁!”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医帐内,许负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玉玦的碎片,在她枕边,忽然闪过一道微光,随即彻底黯淡。 舜帝的时代,结束了。 夏朝的时代,开始了。 (第230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夏启王朝 班师回朝的路上,启坐在新制的马车中。这马车比旧式宽敞平稳,四轮有减震装置,是车正奚仲的杰作。奚仲骑马随行在侧,随时听候询问。 “这车造一辆需多久?”启问。 “若材料齐备,二十日。”奚仲答,“臣已画好图纸,可在各城设作坊,一年内可造千辆。用于运粮载兵,效率可增三倍。” 启点头:“准。你需要什么,直接向大司农申领。” “谢陛下。” 车队后方是俘虏队伍,约三万人,由梁东率兵押送。扈成被单独关在囚车里,手脚戴重镣。沿途百姓围观,指指点点。 彭伯寿骑马来到启车旁:“陛下,按律,扈成谋反当凌迟,其族诛三族。俘虏中军官当斩,士卒可充苦役或发配边疆。” 启看着窗外:“诛三族太多。扈成直系处死即可,旁系流放。俘虏……军官斩首,士卒编入屯田营,开垦荒地。” “陛下仁慈。”彭伯寿说,“但恐有人非议,说陛下对叛党过宽。” “天下初定,杀人太多不利稳定。”启说,“此事交由廷尉审理,你监督即可。” “诺。” 车队行至洛阳城外十里亭,百官在此迎驾。为首的是太史令、太宗、太宰等老臣,还有新晋的武罗、伯因、熊髡、尨圉等官员。 启下车,百官跪拜。他扫视众人,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不在——那是支持伯益的老臣,今日称病未至。 “平身。”启说,“朕离京期间,朝政有劳诸卿。回宫后,各有封赏。” 众人谢恩。 启对武罗说:“宫禁护卫由你与章亥共掌。原有羽林卫需重新筛选,忠诚第一,才能次之。” 武罗躬身:“臣明白。已拟好名单,请陛下过目。” “回宫再看。”启重新上车,“直接去太庙。” 车队入城,直奔太庙。太庙前,禹的灵柩已秘密停放三日——这是启离京前安排的,秘不发丧,但遗体需妥善保存。 启独自进入停灵殿。棺椁未封,禹的面容经过整理,安详如睡。启在棺前站了许久,从怀中取出那份已填写自己名字的禅让诏书,放入棺中。 “父皇,儿臣不孝,未能让您亲眼看到天下太平。”他低声说,“但儿臣向您保证,夏后氏的江山,会在儿臣手中稳固。” 他盖棺,上钉。然后走出殿门,对守在外面的老太史令说:“准备国丧礼仪。七日后,发丧,葬禹王于阳城。同日,朕行登基大典。” 老太史令惊道:“陛下,国丧期间登基,恐不合礼制……”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启说,“天下需要新君稳定人心。此事已定,不必再议。” 老太史令只得领命。 伯益府邸已被改为软禁之所。外围有三百兵士看守,内院只有女艾和两名老仆伺候。伯益卧床休养,每日汤药不断,但伤势恢复缓慢。 这日,女艾煎药时,一名老仆悄悄递来字条:“西境故人问候大人安康。” 女艾不动声色收下,煎好药端给伯益时,将字条塞入他手中。伯益喝药时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靡在洛,可联络。” 伯靡,三朝老臣,禹王时期曾任司徒,后因不满启专权而辞官,隐居洛阳郊外。他是少数既受禹王信任、又与伯益交好的老臣。 伯益将字条在药碗中浸湿,揉碎。他对女艾说:“我想吃城东王记的蜜饯,你明日去买些。” “府外有守卫,怕是不让出去。” “试试无妨。” 次日,女艾果然被守卫拦下。她争执时,一辆马车经过,车上人掀帘:“何事喧哗?” 女艾看去,是武罗。她行礼:“武大人,伯益大人想吃蜜饯,奴婢想去买些。” 武罗下马,对守卫说:“陛下只说软禁伯益大人,未禁饮食采买。让她去,派两人跟着便是。” 守卫放行。女艾买蜜饯时,故意多走几家,在一家店铺后门,将伯益写的密信交给伙计——那是伯靡安排的接头点。 信上只有八个字:“静观其变,保全自身。〞 许负担在太医院专属院落中,由明镜、银羽、晓棠照料。她昏迷五日,气息微弱但平稳。太医说魂魄受损,能否苏醒看天意。 明镜每日以真气为她续命,这日,他忽然发现许负枕边的玉玦碎片有了变化——原本彻底黯淡的碎片,其中一片(刻有“坤”卦的)表面浮现极淡的荧光。 “银羽,来看。”明镜唤道。 银羽察看后说:“玉玦在吸收天地灵气自我修复?但碎片已断,如何修复?” “或许不是修复,是转移。”晓棠说,“舜帝之力可能正在寻找新的载体。” 三人正讨论,许负的手指忽然动了动。接着,她眼皮颤动,缓缓睁眼。 “大人!”明镜急唤。 许负担神涣散,许久才聚焦。她看向明镜,声音沙哑:“我……睡了多久?” “五日。” “玉玦呢?” 明镜将碎片递给她,许负担起一片,碎片在她手心微微发烫。她闭目感应,片刻后睁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舜帝的残念……没有完全消散。它分散在八片碎片中,需要重新聚合。” “如何聚合?” “需要八位有德之人,各持一片,以心血温养三年。”许负说,“三年后,若八人心志纯正,玉玦可重聚,舜帝英灵或能再现。” “八个人去哪找?” 许负沉默,她看向窗外,洛阳城的轮廓在夕阳中显得肃穆。 “先养伤。”她说,“此事……需从长计议。” 七日后,禹王发丧,启登基。 葬礼与登基礼同日举行,史上罕见。清晨,禹王灵柩出城,葬于阳城王陵。 百官素服送葬,百姓沿途跪拜。午后,启换上帝袍,在太庙祭天祭祖,接受百官朝贺,正式即位。 登基大典上,启颁布第一批封赏: “封彭伯寿为大彭侯,师相,总领朝政。” “封梁东为大将军,掌天下兵马。” “封章亥为卫尉,武罗为郎中令,共掌宫禁。” “封奚仲为车正,总领车马器械制造。” “封冥为司空,总领水利工程。” “封女艾为司药,掌太医院。” “封伯因、熊髡、尨圉为大夫,参议朝政。” “原有百官,各晋一级,俸禄增三成。” 封赏完毕,启当朝宣布新政:“即日起,废禅让制,行世袭制。朕之后,帝位传于嫡长子。天下诸侯,亦当如此。”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禅让制自尧舜禹三代,已行百年,如今要废,震动不小。 一位老臣出列:“陛下,禅让乃先王美德,废之恐失天下人心。” 启看向他:“天下人心要的是太平,不是美德。禅让制易起争端,朕亲历之,深有体会。世袭制明定传承,可免内乱。” “可若子孙不贤……” “那就靠教化。”启说,“朕会设太学,教皇子与诸侯子弟治国之道。不贤者,不得继位。” 老臣还要再说,启抬手:“此事已定,不必再议。下一事:清查各地私兵,凡超制者,限期解散。违者,以谋反论。” 廷尉出列:“陛下,西境各部落之前拥兵自重,如今虽降,但兵力未解。如何处置?” “西境设三郡,派流官治理。各部落首领,愿入朝为官者,朕欢迎; 愿留居故地者,削兵权,留护卫三百。” 启说,“此事由彭相主持,梁东辅之。” “诺。” 朝会持续两个时辰,散朝后,启留下彭伯寿、梁东、章亥三人。 “西境之事,表面安抚,暗地清查。” 启说,“那些部落首领,谁真心归顺,谁暗怀异心,给朕查清楚。尤其是与伯益过往密切的。” 梁东问:“陛下,伯益大人那边……” “继续软禁,但待遇从优。”启说,“他是面旗帜,活着比死了有用。但若有人借他之名生事,那就怪不得朕了。” 章亥说:“臣探到,伯靡近日与几位老臣私下聚会,恐有异动。” “伯靡……”启沉吟,“他是三朝老臣,威望甚高。先盯着,若无实据,不可动他。” 彭伯寿道:“陛下,新朝初立,宜宽不宜严。只要伯靡不公然反对,可容之。” “朕知道。” 启说,“所以朕给他留了位置——封他为太傅,明日下旨。 他若接,便是认朕这个皇帝;若不接,就别怪朕不留情面。” 三人领命退出。 启独自坐在殿中,看着御案上堆积的奏章。这些奏章里,有贺表,有谏言,有密报,也有隐晦的威胁。 他拿起一份来自东境的奏章,是关龙逄所写。关龙逄是东境大夫,以刚直敢谏闻名。 奏章中直言:“陛下以武力得天下,当以仁德治天下。今软禁贤臣,废禅让,恐非长久之计。望陛下三思。” 启将奏章扔到一旁,又拿起一份。这份是密报,说西境某部落暗中收集兵器,疑似准备再叛。 他揉了揉眉心。 皇帝,没那么好当。 当夜,伯靡府邸。 几位老臣秘密聚会,伯靡坐主位,其余五人皆是禹王时期的重臣,如今或被边缘化,或被架空。 “启今日废禅让,这是要断天下贤路啊!”一人愤慨。 “软禁伯益,分封亲信,这是要行独裁之政!” 伯靡抬手止住众人:“牢骚无用。今日请诸位来,是要商议对策。” “伯公有何高见?” “启虽得位,但根基未稳。”伯靡说,“西境各部落表面归顺,实则怨气未消。东境、北境诸侯也在观望。我们可暗中联络,积蓄力量。” “伯益大人那边……” “他不宜再出面。”伯靡说,“他活着,就是一面旗帜。我们暗中行事即可。” “若被启察觉……” “所以需谨慎。” 伯靡说,“我已安排人手,在各州郡收集启的过失——他越位不正,行事霸道,必有过失。 待时机成熟,联合诸侯,逼他退位,还政于贤。” “还政给谁?伯益大人被软禁,其他贤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舜帝尚有后裔。”伯靡压低声音,“我查到,舜帝有一支旁系流落民间,如今在南方。若寻得,可立为帝。” 众臣面面相觑,这计划太大,风险太高。 伯靡看穿他们心思:“诸位若不敢,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但我要提醒你们,启今日能废禅让,明日就能削诸侯,后日就能屠老臣。 我们今日不为,他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众人沉默良久,终于有人开口:“我愿随伯公。” “我也愿。” “算我一个。” 伯靡点头:“好。今日之言,出此门即忘。联络用暗号,碰面需隐秘。 三年,我们最多有三年时间。三年后,若启坐稳江山,就再无机会了。” 聚会散后,伯靡独自在书房。他从暗格中取出一卷古图,图上标注着舜帝后裔可能的分布地。 “舜帝啊舜帝……”他低声说,“若您在天有灵,请保佑我们,还天下一个公道。” 窗外,月色朦胧。 同一轮月下,许负担在院中,看着手中玉玦碎片。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仿佛在呼吸。 明镜站在她身后:“大人,夜深了,该休息了。” “明镜,你说舜帝当年禅让禹王,是真的心甘情愿吗?” “史书如此记载。” “史书是人写的。”许负说,“就像今日之事,百年后史书会怎么写?启是篡位者,还是承天命者?” 明镜不知如何回答。 许负担起一片碎片,碎片上映出她的脸:“舜帝之力未散,它在等待。等待什么?等待下一个圣王?还是等待……天下大乱?” 她将碎片握紧:“我要找到其他碎片,聚齐玉玦。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 “大人要去哪找?” “第一片,在伯益那里。”许负说,“他虽被软禁,但女艾可出入。你明日去见女艾,让她将这片碎片交给伯益温养。” 她将刻有“坤”卦的碎片交给明镜。 “其他碎片呢?” “我会去找。”许负看向远方,“舜帝当年分封八位重臣各持一片,戎桀的‘坎’卦碎片已毁,但还有六片流落世间。我需要时间,也需要……帮手。” 她忽然咳嗽起来,咳出血丝。 “大人!” “没事。”许负擦去血迹,“时间不多了。 三年……我必须三年内聚齐玉玦。否则,舜帝之力彻底消散,就再无制约启的力量了。” 月光洒满院落,寂静中透着不安。 新朝的第一夜,暗流已开始涌动。 (第231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蛛网 明镜在太医院外街角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女艾提着药箱从侧门出来。 她身后跟着两名守卫,但走到岔路口时,其中一名守卫忽然说肚子疼,要去茅厕。 另一名守卫犹豫,女艾便说:“李大哥你去看看吧,我在这等你,顺便买些针线。” 那守卫想了想,点头去了。 明镜抓住机会,从巷口闪出,与女艾擦肩而过时,将玉玦碎片塞入她袖中,低声说: “坤卦碎片,交伯益温养,心血滋养,三年为期。” 女艾动作未停,径直走进旁边布店。等守卫回来时,她已买好针线,神色如常。 回府路上,女艾手心全是汗。玉玦碎片贴腕藏着,冰凉中带着一丝微温。 她想起许负担危的脸,又想起伯益苍白的脸色,心中纷乱。 到府后,她先煎药,趁老仆不注意,将碎片藏入药罐底层——那里有暗格,是她前几日改装的。 药煎好,她端给伯益。伯益靠坐床头,正看一卷竹简。见她进来,放下竹简:“今日外面有什么消息?” 女艾一边盛药一边低声说:“明镜将军给了我这个。”她将碎片从药罐暗格取出,放在伯益手中。 伯益握住碎片,碎片在他掌心微微一震,泛起淡黄光泽。 他闭目感应,片刻后睁眼:“坤卦碎片……主地,主静,主养。许负让你给我的?” “是。她说需您以心血温养三年。” 伯益苦笑:“我如今这样子,还能温养它三年吗?” “大人一定要养好身体。”女艾说,“许负担人还说,舜帝之力未散,分散八片碎片中。 需八位有德之人各持一片温养,三年后或可重聚玉玦,唤醒舜帝英灵。” 伯益沉默。他摩挲着碎片,忽然问:“女艾,你跟着我多久了?” “自西境暗桩算起,四年。” “四年……”伯益看着她,“你本可离开,去许负那里,或隐姓埋名远走。为何留下?” 女艾低头:“陛下命我保护大人。” “只是奉命?” 女艾沉默许久,说:“大人治水救民时,我混在灾民中亲眼见过。您三天三夜没合眼,站在齐腰深的洪水中指挥堵口。 那时我就想,这样的人,不该死在内斗中。” 伯益叹息:“可如今我困在此地,与死何异?” “活着就有希望。”女艾说,“许负担人在找其他碎片,伯靡大人在暗中联络诸侯。三年时间,什么都有可能。” “伯靡……”伯益皱眉,“他联络诸侯做什么?” 女艾将听到的传言说了,伯益听完,脸色凝重:“他这是要逼宫。太冒险了。” “大人不赞成?” “不是不赞成,是时机不对。”伯益说,“启刚登基,兵权在握,民心未失。此时逼宫,成功率不足三成。且一旦失败,牵连甚广。” “那该如何?” 伯益看着手中碎片:“等。等启犯错,等民心转离,等时机成熟。” 他将碎片贴在胸口,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碎片上。碎片吸收血液,光泽转深,仿佛活了过来。 “告诉许负,这片碎片我接了。”伯益说,“也告诉她,小心伯靡。有些路,走错了就不能回头。” 女艾记下。 伯靡府中的密会改为十日一次,地点变换不定。这日聚会在城南一处废弃陶窑,到场的只有三人: 伯靡、太史令、还有一位来自东境的使者——是关龙逄的亲信。 “关大夫的意思很明确。” 使者说,“东境二十三诸侯,有十九家对废禅让不满。但启刚平叛,兵威正盛,此时起事,恐难成功。 关大夫建议,先收集启之过失,联合谏言,若启不听,再谋他路。” 伯靡点头:“关大夫稳重。但谏言有用吗?朝堂上反对废禅让的声音,启听了吗?” 太史令说:“老夫昨日又上疏,言禅让乃祖制,不可轻废。疏被留中不发,连廷议都没上。” “这就是了。”伯靡说,“启独断专行,谏言无用。必须早做准备。” 使者问:“伯公所说的舜帝后裔,可有眉目?” “有。”伯靡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是一幅地图:“据我查访,舜帝庶子商均的第三子,当年未被封赏,流落南方。 这一支传了七代,如今在云梦大泽附近,以渔猎为生。我已派人去寻,最多两月便有消息。” 太史令仔细看地图:“就算寻到,如何证明是舜帝后裔?又凭什么让诸侯拥戴?” “血脉可验,我自有办法。”伯靡说,“至于拥戴……只要启继续倒行逆施,天下怨愤累积,到时推出舜帝后裔,高举‘复尧舜之道’大旗,必得人心。” 使者沉吟:“此事关系重大,我需回报关大夫。” “请转告关大夫。”伯靡说,“东境是关键。若事成,东境诸侯可自治,赋税减半。” 使者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我伯靡言出必践。” 密会结束,三人先后离开。伯靡最后走,他仔细检查窑内,确保没留下痕迹。走出陶窑时,天色已暗。他拐进小巷,准备绕路回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巷子深处忽然闪出两个人,黑衣蒙面。伯靡一惊,后退两步:“什么人?” 一人开口:“伯公好雅兴,废弃陶窑也去赏玩?” 伯靡心沉下去——被跟踪了。他面上不动声色: “老夫爱陶,常来寻古窑残片。二位是何人?拦路为何?” “我们是谁不重要。”另一人说,“重要的是,伯公今日见的东境使者,谈了什么?” 伯靡冷笑:“老夫行事,需向你们交代?” “那向陛下交代呢?” 两人亮出腰牌——是卫尉府的,章亥的人。 伯靡知道瞒不住了,但也不慌:“陛下要问,老夫自当禀报。但你们无旨拿人,不合规矩。” “那就请伯公随我们去见章卫尉,说清楚便是。” 两人上前要拿,伯靡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个小陶瓶,砸在地上。 陶瓶碎裂,爆出一团黄烟,气味刺鼻。两人捂眼咳嗽,等烟散时,伯靡已不见踪影。 “追!”一人急道。 但巷子四通八达,哪里还有人影。 章亥听了回报,脸色阴沉。他立刻进宫见启。 启正在偏殿与彭伯寿、奚仲议事,商量改良战车的事。见章亥匆忙进来,便问:“何事?” 章亥看了眼彭、奚二人。启说:“无妨,直说。” “陛下,伯靡与东境使者密会,谈的是舜帝后裔之事。”章亥将情况简述,“臣的人跟丢了,但已加派人手全城搜捕。” 彭伯寿皱眉:“舜帝后裔?伯靡想立新君?” “恐怕是。”章亥说。 奚仲说:“陛下,此事宜早处置。若让伯靡联络诸侯成功,后患无穷。” 启沉默片刻,问:“关龙逄参与了吗?” “使者是关龙逄亲信,但关龙逄本人是否知情,尚不确定。” “查。”启说,“章亥,你亲自去东境,以巡视边防为名,暗中调查关龙逄及东境诸侯动向。若有异,先斩后奏。” “诺。” 启又对彭伯寿说:“彭相,朝中那些老臣,你看哪些可能与伯靡勾结?” 彭伯寿沉吟:“太史令、太宗、太常……这几人与伯靡过往甚密。但无证据,不宜动。” “那就找证据。”启说,“让他们门生故吏互相检举,许以重利。总会有人开口。” 彭伯寿心中微寒,但面上点头:“臣明白。” “还有一事。” 启说:“许负醒了,在找玉玦碎片。你派人盯着,看她找谁,做什么。 玉玦虽碎,但舜帝之力尚存,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章亥问:“若许负等人离京寻找碎片……” “让她去。”启说,“派人暗中跟随。她找碎片,也是在帮我们找舜帝旧臣——那些人,同样是隐患。” 三人领命退出。 启独自走到窗前,夜色中,洛阳城灯火点点。这万家灯火下,多少暗流在涌动?他揉了揉眉心。 内侍悄声进来:“陛下,女艾求见。” “她来做什么?” “说是伯益大人病情反复,求赐宫中珍藏的‘九转还魂丹’。” 启想了想:“让她进来。” 女艾入殿跪拜,启看着她:“伯益病重?” “是。大人失血过多,又添心疾,太医束手。民间方士说,需九转还魂丹固本培元。” “九转还魂丹只剩三颗,是父皇遗留。”启说,“朕为何要赐给一个叛臣?” 女艾叩首:“陛下,伯益大人破血晶有功,且已受软禁之罚。若病故,天下人恐非议陛下鸟尽弓藏。” “你威胁朕?” “奴婢不敢。只是陈述事实。” 启盯着她,忽然问:“女艾,你是忠于伯益,还是忠于朕?” 女艾伏地:“奴婢是陛下的暗桩,自然忠于陛下。但奉命保护伯益大人,也当尽责。” “好一个尽责。”启笑了,“丹药可以给,但你要替朕做件事。” “请陛下吩咐。” “盯着伯靡。”启说,“你既能出入伯益府,也能接触伯靡的人。 我要知道,伯靡在联络哪些诸侯,舜帝后裔究竟在何处。” 女艾身体微颤:“陛下,奴婢身份低微,恐难……” “你能。”启打断,“朕会给你安排身份,让你‘偶然’救下伯靡的人,取得信任。做得好,事后许你自由,赐宅封赏。做不好……你知道后果。” 女艾沉默良久,终于叩首:“奴婢遵旨。” 启从御案抽屉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的朱红丹药: “这是九转还魂丹。告诉伯益,好好活着,别让朕失望。” 女艾接过丹药,退出殿外。 启看着她背影,对暗处说:“派两个人盯着她。若她有异动,立刻回报。” 阴影中有人应声。 许负在院中打坐调养三日,气色稍复。这日她对明镜说:“我感应到第二片碎片的位置了。” “在哪里?” “震卦碎片,主雷,主动。”许负说,“在东方,距离约八百里。应该是当年舜帝封给东境镇守的那一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东境现在由关龙逄管辖。”明镜说,“此人性情刚直,对启不满。或许会帮我们。” “但也可能因此被启盯上。”许负说,“我们需秘密前往。” 银羽和晓棠收拾行装,四人计划次日清晨出城,以采药为名。 但当晚,章亥突然来访。 “许负大人。”章亥拱手,“陛下听闻您身体渐愈,特命臣送来补药。” 许负接过药盒:“谢陛下。” 章亥坐下,看似随意地说:“大人接下来有何打算?若需离京寻药或访友,臣可安排护卫。” 许负心中一凛——这是试探。她面色不变:“确实需要些药材,城郊或许有。但不敢劳烦章大人。” “不麻烦。”章亥说,“如今外面不太平,伯靡余党未清,大人身份特殊,需多加保护。” 话说到这份上,许负知道走不掉了。启已起疑,若强行离京,必有阻拦。 她点头:“那就多谢了。” 章亥走后,明镜低声道:“大人,我们被监视了。” “我知道。”许负说,“但碎片必须找。我有办法。” 她让晓棠取来纸笔,写了一张药方:“明日你去药铺抓这些药,多跑几家。 银羽,你去市集买些布料针线,说要给我做新衣。 明镜,你去拜访梁东,说我感谢他之前相救,备了薄礼。” 三人不解,许负解释:“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你们三人分开行动,各有人跟。我跟其中一人调换身份,混出城。” “太危险了!” “只能一试。”许负说,“明镜,你最熟悉我的身形举止。 你扮我,留在院中装病。 我扮晓棠,随银羽出城。出城后,你们再设法脱身。” 明镜还要反对,许负摆手:“舜帝之力不能散。若碎片被启先找到,后果不堪设想。我意已决。” 当夜,四人准备。许负化装了脸,换上晓棠的衣服。晓棠将许负平日用的香囊、饰物交给明镜。 次日清晨,银羽和扮作晓棠的许负担着篮子出门,果然有两名便衣跟随。 明镜在院中咳嗽,扮作许负卧床。晓棠去药铺,也有人跟。 银羽和许负走到城门时,守卫检查。银羽亮出太医院腰牌:“司药女艾大人命我们去城外采药。” 守卫验过放行,两人出城三里,拐进山林,两名便衣仍跟着。 银羽低声说:“甩不掉。” 许负从篮中取出一个小瓶,递给银羽:“这是迷魂散,待会儿经过溪边时,你假装取水,撒入水中。他们若饮,半刻钟后昏睡。” 银羽点头。 到溪边,银羽蹲下取水,暗中撒药。两名便衣也渴了,掬水喝下。继续跟了一段,果然步伐踉跄,倒地昏睡。 许负和银羽迅速换装,许负撤去伪装,露出本来面目,两人向东方疾行。 “大人,明镜和晓棠那边……” “他们自有办法脱身。” 许负说:“现在关键是尽快找到震卦碎片。我能感觉到,它最近被触动过,可能是持有者遇到了麻烦。” 她怀中,坤卦碎片微微发热,仿佛在呼应远方的震卦碎片。 而洛阳城中,扮作许负的明镜,正面临章亥的第二次来访。 章亥站在院中,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许负大人,臣有要事禀报,请开门。” 屋内,明镜捏着嗓子,模仿许负虚弱的声音:“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章亥眯起眼,忽然提高声音:“那就请明镜将军出来说话!” 屋内寂静。 章亥挥手:“破门!” 卫士撞开门,只见“许负”躺在床上,背对门口。章亥上前,一把掀开被子——下面是枕头和衣物伪装的假人。 “追!”章亥脸色铁青,“全城搜捕许负!关闭四门!” 而此刻,真正的许负担在百里之外,回头看了一眼洛阳方向。 “开始了。”她低声说。 (第232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寻找玉玦碎片 许负和银羽在山林中疾行了一整夜,天亮时,她们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休息。 银羽出去查探,回来说:“附近没有追兵,但官道上多了盘查的士兵,说是搜查逃犯。” “我们的画像应该还没传到东境。”许负靠坐石壁,“但需尽快找到关龙逄。我感应到震卦碎片就在他的治所附近。” “直接去见他?” “太冒险。”许负说,“关龙逄虽对启不满,但毕竟是朝廷命官。若他告发,我们无路可逃。” “那如何取得碎片?” 许负从怀中取出坤卦碎片,碎片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与远方震卦碎片的呼应更明显了。 “碎片之间有感应。”她说,“我们先到附近,确定碎片具体位置,再见机行事。” 两人简单吃了干粮,继续向东。为避免官道盘查,她们专走山林小路。 银羽曾是斥候,擅长野外行进,许负虽身体未愈,但玉玦碎片似乎能提供些许支撑,勉强跟上。 午时,她们翻过一道山岭,前方出现平原,平原尽头可见城郭轮廓。 “那是东境第一城,牧野。”银羽说,“关龙逄的治所就在城内。” 许负担目感应,碎片确实在城中,但位置不固定,似乎在移动。 “碎片在某人身上。”她说,“持有者随身携带。” “会是关龙逄本人吗?” “可能。”许负说,“先入城打听。” 两人下山,混入进城的人流。城门口有士兵盘查,但主要是查货物,对行人检查不严。许负换了脸,银羽也稍作伪装,顺利进城。 牧野城比洛阳小,但街道整齐,商铺林立,行人神色从容,看来治理得不错。许负找了家客店住下,让银羽去打听关龙逄的日常行踪。 银羽傍晚回来,带回消息:“关龙逄每日辰时到官署,午时回府,申时巡视城防或农田。 他为人简朴,不喜排场,常独自骑马出行,只带两三个随从。” “府邸守卫如何?” “不算森严。关龙逄自负清正,认为无需过多护卫。” 银羽顿了顿,“但我打听到一件事:三日前,有洛阳来的使者见过关龙逄,密谈半个时辰。使者走后,关龙逄闭门谢客一日。” 许负担眉:“洛阳使者……是章亥,还是其他人?” “描述像是章亥。身材瘦高,面白无须,左手背有刀疤。” “是章亥。” 许负说,“他来东境,必是为调查关龙逄是否与伯靡勾结。看来关龙逄还没被抓住把柄,否则章亥不会走。” “那我们何时动手?” “今夜。”许负说,“关龙逄若真持碎片,必藏于隐秘处。我们潜入他书房寻找。若找不到,再想其他办法。” 同一日,洛阳。 明镜被关在卫尉府地牢,章亥亲自审问。 “许负去哪了?”章亥问。 明镜沉默。 章亥也不急,慢慢说: “明镜将军,你是舜帝亲封的护国将军,职责是护卫许负。 但如今许负违抗陛下旨意私自离京,你非但不阻拦,还协助伪装,这是重罪。” “许负大人从未违抗陛下。”明镜开口,“她只是寻药养伤。” “寻药需要伪装出城?”章亥冷笑,“明镜将军,我敬你是条汉子,给你机会。说出许负去向,我可向陛下求情,从轻发落。” 明镜闭目不语。 章亥起身:“你不说,有人会说。晓棠姑娘可比你识时务。” 他离开牢房,来到隔壁。晓棠被绑在刑架上,但未用刑。 “晓棠姑娘。”章亥说,“你是许负的侍女,但也是大夏子民。陛下待许负不薄,赐宅赐药,她为何要逃?” 晓棠低头:“大人没有逃,只是采药。” “采药需要迷昏我的人?”章亥盯着她,“你们要去东境,对吗?许负感应到玉玦碎片在关龙逄那里,所以去找他。” 晓棠身体微颤。 章亥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说:“关龙逄持碎片之事,陛下已知道。你若不说实话,等许负到了牧野,就是自投罗网。” “你们要对大人不利?” “陛下只要碎片。”章亥说,“许负担人若肯交出碎片,仍可安享荣华。但若她与关龙逄勾结,图谋不轨,那就怪不得陛下了。” 晓棠挣扎:“关大夫是忠臣,不会图谋不轨!” “忠臣?”章亥笑了,“他暗中联络伯靡,反对陛下废禅让,这叫忠?” 晓棠愣住。 章亥趁热打铁:“告诉我,许负与关龙逄如何联络?她到牧野后,会去哪里?” 晓棠咬唇,良久说:“我不知道联络方式。大人只说先去牧野,见机行事。” “碎片呢?她要如何取?” “碎片之间有感应,大人能定位。”晓棠说,“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章亥看她神色不似作伪,点头:“好。你继续想,想起什么随时告诉狱卒。” 他走出刑房,对副手说:“传信牧野的眼线,盯紧关龙逄府邸和官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若发现许负,先监视,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关龙逄到底有没有反心。” “诺。” 伯靡躲在城南一户陶匠家里,这陶匠是他旧部,绝对可靠。但全城搜捕越来越紧,这里也不安全。 “伯公,必须出城。”陶匠说,“章亥的人已搜到这条街,明日就会来我家。” “四门紧闭,如何出城?” 陶匠想了想:“明日有粪车出城,可藏身其中。虽污秽,但能活命。” 伯靡苦笑:“我伯靡三朝老臣,竟要藏身粪车逃命。” “活着才有将来。” 伯靡点头:“好。你去安排。” 陶匠走后,伯靡从怀中取出那份舜帝后裔的地图。 派去寻找的人还未传回消息,但他不能等了。他必须亲自去南方,找到舜帝后裔,才能举起大旗。 这时,窗外传来轻微叩击声。伯靡警惕:“谁?” “奴婢女艾,奉陛下之命,给伯公传话。” 伯靡一惊,但听出女艾声音,还是开窗。女艾翻窗进来,行礼。 “你如何找到这里?”伯靡问。 “奴婢在太医院,听闻伯公被追捕,想起陶匠曾是您旧部,便来碰碰运气。” 女艾说:“陛下让我告诉伯公:若肯自首,交出同党名单,可免死罪,软禁终老。” 伯靡冷笑:“启会这么仁慈?” “陛下说,伯公是三朝老臣,杀之有损圣名。” 女艾说:“但若伯公执迷不悟,等章卫尉从东境回来,证据确凿,就无人能救了。” “章亥去东境了?” “是。调查关龙逄及东境诸侯。”女艾说,“伯公,收手吧。您斗不过陛下的。” 伯靡盯着她:“女艾,你到底是忠于启,还是忠于伯益?” “奴婢奉命行事。” “好一个奉命行事。”伯靡转身,“你回去告诉启:我伯靡行事,无愧天地。他要杀便杀,要我出卖同道,绝无可能。” 女艾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这是出入南门的令牌,守卫是我同乡,见牌会放行。伯公,走吧,离开洛阳,别再回来。” 伯靡愣住:“你……” “伯益大人说,您不该死在内斗中。”女艾说,“快走吧,天亮前必须出城。” 她将令牌塞给伯靡,翻窗离开。 伯靡握着令牌,心中复杂。但时间紧迫,容不得多想。 他收拾重要物品,等陶匠回来,说了计划变更。 当夜子时,伯靡持令牌顺利出南门,消失在夜色中。 女艾回到伯益府,已是丑时。伯益还未睡,在灯下看书。 “送走了?”伯益问。 “送走了。”女艾说,“但陛下那边……” “我会处理。”伯益说,“你做得对。伯靡不能死在启手中,否则天下士人寒心。” “可陛下若追究……” “就说我让你做的。”伯益说,“我已是软禁之身,再多一条罪也无妨。” 女艾低头:“大人何必如此?” “因为有些事,比生死重要。”伯益看着她,“女艾,你本不必卷进来。现在走还来得及。” 女艾摇头:“奴婢不走。” 伯益叹息,不再劝。 牧野城,夜。 许负和银羽换上夜行衣,潜入关龙逄府邸。府中守卫稀疏,两人很快找到书房。 书房门锁着,银羽用细铁丝捅开锁芯,推门而入。 书房陈设简单,书架、书案、座椅而已。 许负担出坤卦碎片,碎片指向书架方向。两人搜索书架,在一排竹简后找到暗格。 暗格中有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正是震卦碎片。 碎片呈深青色,表面有雷电纹路,触手微麻。 “找到了。”许负担起碎片,两片碎片靠近时,同时发光,共鸣。 突然,书房外传来脚步声。两人急躲入书架后。门开,关龙逄举灯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 “父亲,这么晚还不休息?”年轻人问。 “睡不着。”关龙逄走到书案前坐下,“章亥虽走了,但留了眼线在城中。这几日你出入小心,莫与可疑之人接触。” “父亲真未与伯靡联络?” “联络过。”关龙逄直言,“我反对废禅让,认为启得位不正。但起兵造反,时机未到。” “那舜帝后裔之事……” “伯靡提过,但我未应允。”关龙逄说,“舜帝后裔若真存在,自当尊奉。但若为假,就是欺世盗名。此事需慎之又慎。” 年轻人点头:“父亲英明。” 关龙逄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震卦碎片:“这碎片近日异常,常自发微光,恐有不祥。明日我将其封入祠堂,不再随身携带。” 许负心中一动——碎片异动,是因感应到坤卦碎片靠近。 年轻人退下后,关龙逄独坐良久,忽然说:“书架后的朋友,请出来吧。” 许负和银羽一惊。银羽握紧匕首,许负按住她,从书架后走出。 关龙逄举灯照来,看清许负面容,先是一愣,随即行礼:“原来是许负大人。关某失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关大夫如何知道我们在?” “碎片异动,我猜有人靠近。”关龙逄说,“且书房有陌生气息。大人深夜来访,是为碎片吧?” “是。”许负担出坤卦碎片,“舜帝之力分散八片碎片中,需聚齐温养,三年后或可重聚玉玦。关大夫这片,是震卦。” 关龙逄接过坤卦碎片细看,又还给她:“大人要聚合玉玦,意欲何为?” “舜帝之力可镇天下,可平乱世。”许负说,“如今新朝初立,暗流涌动,若舜帝英灵能再现,或可避免内战。” “避免内战?”关龙逄摇头,“启已废禅让,行世袭,屠戮异己。内战在所难免。” “所以更需要舜帝之力。”许负说,“关大夫,碎片可否借我?” 关龙逄沉默良久,说:“碎片可给,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若舜帝英灵真能再现,需主持公道,审启之罪。”关龙逄说,“启囚禁伯益,逼死老臣,废祖制,这些都要有个交代。” 许负担眉:“舜帝是圣王,不会介入后世纷争。英灵现世,只为镇守天下,不为审判某人。” “那碎片不能给。”关龙逄说,“舜帝若不能主持公道,要这英灵何用?” “关大夫……” “大人请回吧。”关龙逄起身,“今夜之事,我不会告发。但碎片之事,不必再提。” 许负还要再说,银羽突然低声道:“有人来了!” 院中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关龙逄脸色一变:“是章亥的人!你们快走!” 他推开后窗:“从这走,直通后巷。” 许负和银羽翻窗而出,刚落地,就见数名黑衣人从墙头跃下,堵住去路。 为首者亮出腰牌:“卫尉府办案!许负大人,请随我们回洛阳!” 银羽拔刀护在许负身前,关龙逄也从窗口跃出,喝道:“这是我府邸,谁敢拿人!” 黑衣人冷笑:“关大夫,你私藏钦犯,已是重罪。识相的就让开,否则同罪论处!” 关龙逄拔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双方正要动手,远处忽然传来号角声。接着是马蹄声震地,火光冲天——城门方向起火了。 黑衣人首领一惊:“怎么回事?” 一名黑衣从外面奔来:“头儿!城外有乱军攻城!” “什么?” “打着‘舜’字旗,约三千人,已破外城!” 关龙逄脸色大变:“舜帝后裔……他们真来了?” 许负担握两片碎片,碎片剧烈震动,仿佛在预警更大的危机。 (第233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乱城 牧野城外,火光映红半边天。攻城者约三千,装备杂乱,但攻势凶猛。他们用简易云梯攀城,守军措手不及,外城已破。 关龙逄府邸后院,卫尉府黑衣人首领看向城门方向,脸色变幻。 他权衡片刻,对许负说:“许负大人,此刻出城已不可能。不如随我们去官署暂避,待平乱后再回洛阳。” 许负握紧坤卦碎片,碎片正剧烈震动,指向城门方向——震卦碎片也在那里,可能在乱军中。 “关大夫。”许负看向关龙逄,“乱军打‘舜’字旗,你可知缘由?” 关龙逄脸色铁青:“伯靡提过舜帝后裔之事,但我没想到他们真敢攻城!” 黑衣人首领眯眼:“关大夫,你果然知情。此事你脱不了干系!”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许负打断,“当务之急是守城。关大夫,你是牧野守将,该去指挥。” 关龙逄点头,对黑衣人说:“你们若要拿我,等打退乱军再说。现在,随我上城!” 黑衣人首领犹豫,但看乱军已攻入城中,只得说:“好。但我的人要跟着许负大人。” “随你们。”许负说,“银羽,我们上城墙看看。” 一行人冲出府邸,街上已乱。百姓惊慌奔逃,乱军与守军巷战。关龙逄沿途收拢散兵,赶到内城门时,已聚起五百余人。 登上城楼,只见外城多处起火,乱军正向内城冲击。他们打着的“舜”字旗在火光中格外刺眼。 关龙逄下令:“弓弩手上墙!滚木礌石准备!不能让乱军破内城!” 许负在城楼观察,乱军虽众,但战术粗糙,不像训练有素的军队。 她看到旗下一个骑马的将领,那人穿着不合身的皮甲,挥舞长剑,指挥混乱。 “那人不像舜帝后裔。”银羽低声说。 “可能是冒充的。”许负说,“但为何要冒充舜帝后裔攻城?” 坤卦碎片突然发烫,许负担目感应,震卦碎片就在那个骑马将领身上。 碎片被触动,说明持片者正在使用它的力量——虽然微弱,但足以让乱军士气大振。 “碎片在敌将身上。”许负说,“必须夺回。” 黑衣人首领在一旁听到,说:“我去。” “你一个人不行。”关龙逄说,“我派一队死士随你冲阵,斩杀敌将,夺回碎片。” “不必。”许负说,“我和银羽去。碎片之间有感应力,我能找到准确位置。” 关龙逄还要再说,许负已转身下城。银羽紧随,黑衣人也跟上。关龙逄只得派二十名亲兵保护。 洛阳,皇宫。 启在深夜被急报惊醒:“陛下!东境八百里加急!牧野被乱军围攻,打‘舜’字旗,约三千人!” 启披衣起身,召彭伯寿、梁东、章亥入宫。章亥刚从东境回来两日,闻讯脸色一变。 “舜帝后裔?”启看着章亥,“你在东境可查到线索?” 章亥跪地:“臣查到伯靡曾派人寻舜帝后裔,但未找到确凿证据。关龙逄知情但未参与。这攻城者,可能是冒充的。” 彭伯寿说:“陛下,不论真假,东境不能乱。臣请率军平叛。” 梁东也说:“臣愿为先锋。” 启沉思片刻:“梁东,你率一万精兵,明日出发,驰援牧野。彭相坐镇洛阳,调配粮草。 章亥,你带一队人马,暗中查清乱军底细。若是冒充,找出幕后主使;若是真的……” 他停顿:“若是真的舜帝后裔,就地格杀,不留活口。” 章亥心头一寒,但领命:“诺。” 启又补充:“传旨各境诸侯,凡有响应‘舜’字旗者,以谋反论,诛九族。再传旨伯益府,加派看守,不许任何人出入。” 众人退出后,启独坐殿中。他走到地图前,看着东境位置。 “舜帝后裔……”他低声说,“若真有,也该死。” 伯益府中,女艾从暗桩处得到消息,急告伯益。 “牧野被攻,打舜字旗。”女艾说,“陛下已派梁东率军平叛。” 伯益靠坐床头,咳嗽几声:“三千人攻牧野……这是送死。背后必有人指使。” “伯靡大人?” “可能。”伯益说,“但他不会这么蠢。三千乌合之众,攻不下牧野,只会引来大军围剿。这不是复国,是自杀。” “那为何……” “可能是诱饵。”伯益分析,“吸引朝廷注意,掩护真正的行动。或是……激化矛盾,逼关龙逄造反。” 女艾恍然:“关大夫若被乱军牵连,朝廷必疑他。他为了自保,可能真会反。” “这就是算计。”伯益叹息,“无论攻城者是谁,这一仗后,东境再无宁日。” 他看向窗外:“女艾,你想办法送信给关龙逄。告诉他,无论如何不要开城投降,也不要与乱军接触。死守待援,才能证明清白。” “信如何送?” “用太医院的驿鸽,就说东境需要药材清单。”伯益说,“但信要加密,用我们西境的暗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女艾点头去办。 伯益躺下,看着屋顶。他手中的坤卦碎片虽然不在,但能感应到许负正接近震卦碎片。两块碎片若相聚,舜帝之力就更近一步。 可舜帝之力真能救天下吗?还是只会带来更多纷争? 他不知道。 牧野城内。 许负、银羽和黑衣人小队穿行在巷战中。黑衣人首领名叫黑七,是章亥心腹。他一路护着许负,但眼神警惕。 “许负大人,震卦碎片真那么重要?”黑七问。 “重要。”许负说,“八片碎片聚齐,可唤舜帝英灵。那是镇国之力。” “陛下知道吗?” “知道。”许负说,“所以他派你们跟着我。” 黑七沉默片刻,说:“章卫尉交代,若大人取得碎片,务必带回洛阳。陛下不会亏待大人。” 许负没回答,她感应到震卦碎片在移动,那个骑马将领正向内城门冲来。 转过街角,他们看到那将领率领百余乱军,与守军激战。将领手中长剑泛着淡淡青光——那是震卦碎片附带的雷电之力。 “就是他。”许负说。 黑七挥手,黑衣人散开包围。银羽搭箭,一箭射向将领坐骑。马匹中箭惊嘶,将领滚落。他爬起来,举剑格挡黑衣人的围攻。 许负担出坤卦碎片,碎片发出黄光,与将领手中的青光呼应。将领看到许负,一愣:“你是……许负大人?” “你认得我?”许负走近。 “伯靡大人提过。”将领说,“他说若见到持玉玦碎片的女子,就是许负大人。” “伯靡派你来的?” “是。”将领边战边说,“伯靡大人说,舜帝后裔已在南方起兵,要我在此吸引朝廷注意。这碎片是他给我的,说能助战。” 许负担眉:“舜帝后裔真的存在?” “我不知道。”将领说,“我只是奉命行事。” 黑七喝道:“投降吧!你们已无路可逃!” 将领看看周围,手下已死伤大半。他咬牙,将震卦碎片抛向许负:“碎片给你!告诉伯靡大人,我尽力了!” 说完,他挥剑自刎。 许负担住碎片,两块碎片在手,共鸣更强。但她也感到碎片中传来混乱的意念——震卦碎片被滥用,灵力已受损。 黑七上前检查将领尸体,从他怀中搜出一封信。信是伯靡亲笔,写着:“牧野起事,吸引梁东军南下。南方军可趁机北上。” “南方军……”黑七脸色凝重,“许负大人,我们必须立刻回洛阳禀报!” 这时,内城门方向传来欢呼声。守军大喊:“援军到了!梁大将军到了!” 梁东率前锋三千骑兵已杀到城外,冲乱乱军阵脚。乱军溃散,四处逃窜。 关龙逄开城门迎梁东入城。梁东见到许负,先是一愣,随即行礼:“许负大人怎在此?” “寻药途经。”许负说,“梁将军来得及时。” 梁东看向黑七:“章亥的人?” 黑七亮腰牌:“奉旨护卫许负大人。” 梁东点头,不再多问。他对关龙逄说:“关大夫,陛下有旨:凡附逆者,杀无赦。你守城有功,但需配合清查乱党。” 关龙逄拱手:“梁将军放心,关某问心无愧。” 梁东又对许负说:“许负大人,陛下很担心您。请随末将回洛阳。” “我伤未愈,还需寻药。”许负说。 “陛下说了,洛阳什么药都有。”梁东语气温和但坚定,“大人若不肯,末将只能强请了。” 银羽握刀,许负按住她:“好,我回去。” 她知道,此刻反抗无用。两块碎片在手,她需要时间研究如何修复震卦碎片。 梁东安排车马,派百人护送许负回洛阳。黑七等人随行监视。 临行前,关龙逄私下见许负,低声说:“许负大人,碎片之事,我改变主意了。” “哦?” “若舜帝英灵真能现世,请告诉他:天下需要公道,但不需要流血。”关龙逄说,“我这片碎片,算我借你的。三年后,请还我。” 他将一个小布袋递给许负,里面是震卦碎片的一些辅助材料——雷击木、云母石等,有助于修复碎片。 许负担下:“多谢。” 关龙逄看着她上车,忽然说:“伯靡可能在南方。你若有机会,告诉他……有些路,走错了就不能回头。” 车队出发,许负在车中,将两块碎片放在一起。坤卦温润,震卦躁动。她用关龙逄给的材料包裹震卦碎片,碎片渐渐平静。 银羽说:“大人,回洛阳后,陛下会不会……” “不会。”许负说,“他需要我聚齐玉玦。在他得到完整玉玦前,我不会有事。” “可玉玦聚齐后呢?” 许负担沉默,舜帝兽皮记载,完整玉玦可唤醒英灵,但需主祭者生命为代价。这个代价,她还没告诉任何人。 车队行至牧野城外十里亭,忽然停下。外面传来打斗声。 银羽掀帘查看,只见一队黑衣蒙面人正在攻击梁东的护送队。这些人武功高强,出手狠辣,显然是死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保护许负大人!”黑七大喊。 许负担紧碎片,碎片发出预警——附近有其他碎片存在。她感应到,就在那些蒙面死士中,有人持着第三片碎片。 “巽卦……”她喃喃道。 巽卦主风,主隐,主渗透。持片者必擅长潜伏暗杀。 一个蒙面人突破护卫,冲到车前。银羽拔刀阻拦,但那人身形如鬼魅,绕开银羽,直取许负。 许负担起坤卦碎片,黄光护体。那人手中青光一闪——是巽卦碎片,能破防御。 黄光被撕开一道口子,那人伸手抓向许负怀中碎片。就在此时,远处射来一箭,正中那人手臂。 蒙面人惨叫后退。梁东率骑兵回援,杀散死士。但那人已抢到一块碎片——是震卦碎片,在混乱中被夺走。 许负担查怀中,坤卦碎片还在,震卦碎片已失。她看向蒙面人逃走的方向,巽卦碎片的感应正在远去。 梁东下马:“大人受惊了!末将失职!” “不怪你。”许负担向远方,“那些人是冲碎片来的。他们知道碎片在我这。” 黑七检查现场,从一个死士身上搜出令牌,令牌上刻着“商”字。 “商?”梁东皱眉,“商族?” 许负担起令牌,商族首领冥是夏朝司空,负责治水,一直忠诚。但商族内部也有不同势力。 “可能是商族内部有人想夺碎片。”许负说,“梁将军,此事需保密。” 梁东点头:“末将明白。但震卦碎片被夺……” “我会找回来。”许负说,“现在先回洛阳。” 车队继续前行,许负担在车中,握紧坤卦碎片。碎片温热,仿佛在安慰她。 八片碎片,已现其三。坤卦在她手,震卦被夺,巽卦在神秘势力手中。还有五片,散落天下。 (第234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商汤的手段 车队抵达洛阳时是清晨,城门刚开,守将见是梁东旗号,急开城门。 梁东亲自护送许负到宫门外,黑七等人交接后,许负和银羽被带入宫中。 启正在武英殿与彭伯寿、奚仲议事,闻报许负到,让二人暂退。 许负进殿时,启从御案后起身,走到她面前仔细看了看:“许负大人清瘦了。东境之行可还顺利?” “托陛下洪福,平安归来。”许负行礼。 “坐。”启示意内侍搬来坐墩,“梁东的奏报朕看了。牧野被乱军围攻,你恰好在场,还协助守城。说说详情。” 许负将经过简述,隐去了与关龙逄关于碎片的对话,只说偶然卷入战事。启听完,问:“那‘舜’字旗的乱军,真是舜帝后裔?” “领头的是伯靡部下,自称奉命起事吸引朝廷注意。舜帝后裔是否真在南方起兵,臣不确定。” “伯靡……”启手指轻叩御案,“他逃出洛阳,果然去了南方。彭相。” 彭伯寿从侧殿进来:“臣在。” “传旨南方各州郡,悬赏捉拿伯靡。凡提供线索者,赏千金;擒获者,封万户侯。” 启说,“再派使者去南方蛮族部落,告诉他们,若敢收留伯靡或舜帝后裔,朝廷大军即刻南下。” “诺。” 彭伯寿退下后,启看向许负:“听说你在牧野得了玉玦碎片?” 许负担出坤卦碎片:“是,坤卦碎片一直在臣身上。另有一块震卦碎片,原在关龙逄处,但归途中被蒙面人夺走。” “被夺走?”启眯眼,“梁东奏报里没说。” “袭击突然,梁将军当时在前队,未能护住。”许负担出那块“商”字令牌,“这是从蒙面人同伙身上搜到的。” 启接过令牌看了看,递给刚进殿的章亥:“查。商族内部,谁有这个胆子?” 章亥接过令牌:“陛下,商族首领冥正在殿外候旨,说是汇报治水进展。” “让他进来。” 冥进殿,是个肤色黝黑的中年人,手上还有泥痕,显然刚从工地赶来。他跪拜后,启将令牌扔到他面前:“认识这个吗?” 冥拾起令牌,仔细看后脸色一变:“这是商族长老会的令牌。但长老会已解散三年,令牌应已销毁。” “那怎么出现在袭击朝廷车队的刺客身上?”启问。 冥额头冒汗:“臣不知。但臣立刻回去清查,若族内有人参与,绝不姑息!” “给你三天。”启说,“三天后,若查不出结果,你这个司空就别当了。” “臣领旨!” 冥退出后,启对章亥说:“你也去查。商族、东境诸侯、伯靡余党,都要查。朕要知道,谁在背后夺碎片。” 章亥领命而去。 殿内只剩启和许负。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许负,玉玦碎片聚齐后,真能唤醒舜帝英灵?” “能。”许负说,“但需八位有德之人温养三年,且主祭者需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舜帝兽皮记载,主祭者魂飞魄散。”许负平静地说。 启转身看她:“你愿意?” “若为天下太平,愿意。” 启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你不会的。你若真想死,当初在黑龙谷就死了。你活着,是因为还有事要做。” 许负没有反驳。 启走回御案后坐下:“朕可以让你继续寻找碎片,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每找到一片,需先交给朕过目。第二,朕派人与你同行。” “陛下不信任臣?” “朕信你,但不信碎片。”启说,“舜帝之力若真现世,朕要确保它为我所用,而非与我为敌。” 许负担头:“臣需要帮手。明镜、银羽、晓棠。” “明镜和晓棠还在狱中。”启说,“他们协助你私逃,本是死罪。但朕可以赦免,条件是他们必须效忠于朕。” “他们效忠的是舜帝和天下。” “那就让他们效忠的天下,在朕的治理下。”启说,“你回去休息吧。明日,朕会安排。” 许负行礼退出,走出武英殿时,她看到女艾端着药盘站在廊下。两人对视一眼,女艾微微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冥回到商族在洛阳的驻地,立即召集族中长老。现任长老只有三位,都是他亲信。 “这令牌怎么回事?”冥将令牌拍在桌上。 三位长老传看后,皆摇头:“长老会解散后,令牌应已销毁。留存者只有……只有前任大长老商容。” “商容不是三年前病故了吗?” “是。”一位长老说,“但他的令牌下落不明。当时清理遗物时未找到,还以为随葬了。” 冥沉思:“商容生前与伯靡交好,曾反对启继位。若令牌在他手中,可能传给了什么人。” “族长,会不会是商容的孙子商汤?那孩子今年十六,聪慧过人,但性情偏激,常言要恢复商族荣光。” “商汤现在何处?” “在亳地封邑读书,上月来信说要去游学。” 冥脸色阴沉:“派人去亳地,查商汤动向。再查族中还有谁可能与伯靡或叛逆势力联络。陛下只给三天,查不出,我们都得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长老们急去安排,冥独坐室中,握紧拳头。商族历经数代,好不容易在夏朝站稳脚跟,若因叛逆之事被牵连,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他想起父亲临终所言:“我族当忠于夏后氏,但也要留有余地。天下没有永久的王朝。” 难道商族真要选边站了吗? 伯益府中,女艾刚煎好药,就接到宫中传唤。她随内侍到偏殿,启正在批奏章。 “女艾,伯益近日如何?” “大人伤势稳定,但心情郁结,食量渐少。” “你告诉他,好好养着,朕不会亏待他。”启放下笔,“你送伯靡出城的事,朕知道了。” 女艾跪地:“奴婢该死。” “朕没说要杀你。”启说,“你做得对。伯靡死在洛阳,朕背上诛杀老臣的骂名,非朕所愿。你给了他生路,也给了朕台阶。” 女艾抬头,不解。 “但伯靡不能活。”启说,“他联络诸侯,图谋另立新君,这是死罪。朕已派人南下追杀。 你若有他的联络方式,交出来,朕算你将功折罪。” “奴婢没有。” “那就去查。”启说,“你是暗桩,擅长这个。伯靡在南方必有接应,找出那些人,朕许你自由。” 女艾沉默。 “你不愿?” “奴婢……想知道伯益大人的结局。” “他若安分,可终老府中。”启说,“他若不安分,或有人借他之名生事,那就怪不得朕了。” 女艾叩首:“奴婢明白了。” “去吧。三日后,朕要看到线索。” 女艾退出后,启对内侍说:“传旨,赐伯益锦缎十匹,珍玩若干。再派太医每日问诊,药膳加倍。” “陛下这是……” “让天下人看看,朕优待贤臣。”启说,“至于伯益领不领情,不重要。” 南方,云梦大泽边缘。 伯靡在渔村已躲藏五日,这渔村是旧部安排的,村民不知他身份,只当是避祸的富家翁。 这日傍晚,一艘小船靠岸。船上下来的不是旧部,而是一个青衫少年,约十六七岁,眉目清秀,但眼神锐利。 “伯公,晚辈商汤,奉家祖遗命来见。”少年行礼。 伯靡打量他:“商容的孙子?” “是。”商汤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正是商容生前贴身之物: “家祖临终前交代,若伯公有难,可往亳地寻我。晚辈来迟,请伯公恕罪。” “你如何找到这里?” “家祖留有联络暗号。”商汤说,“伯公,牧野之事晚辈听说了。三千人攻城,实为不智。” “那是诱饵。”伯靡说,“吸引朝廷注意,掩护真正的行动。舜帝后裔找到了吗?” “找到了。”商汤说,“在云梦深处一个小部落,首领叫姚重华,确是舜帝庶子商均的后代,已传七代。但他们不愿出山,说宁愿渔猎终老,不争天下。” “愚昧!”伯靡怒道,“舜帝血脉,岂能埋没草莽!” “晚辈也是这样想。”商汤说,“所以用了些手段。” “什么手段?” “晚辈派人散布谣言,说夏启已知道舜帝后裔所在,正派兵来剿。” 商汤平静地说,“姚重华部落恐慌,晚辈趁机提出,可护送他们北上,另寻安居之地。他们已答应。” 伯靡盯着商汤:“你比你祖父狠。” “乱世当用非常手段。”商汤说,“伯公,舜帝后裔只是旗帜,真正要成事,需兵需粮。 东境关龙逄态度暧昧,西境伯益被软禁,我们只能靠南方蛮族和商族旧部。” “商族会支持?” “商族内部有分歧。”商汤说,“族长冥忠于启,但不少族老认为夏朝气数将尽。 晚辈已联络愿意举事者,约有三千人,分散各州郡,可作内应。” “粮草呢?” “云梦大泽物产丰饶,可支撑初期。若占一两座城池,便可就食于敌。” 伯靡沉思良久,说:“你还年轻,为何要冒这杀头风险?” 商汤笑了:“伯公,夏启废禅让,行世袭,这是倒行逆施。 天下有德者居之,商族也是黄帝后裔,为何不能争一争?家祖遗愿,便是看到商族复兴。” “你想当皇帝?” “晚辈想看到天下公道。”商汤说,“至于谁当皇帝,有德者居之。” 伯靡点头:“好。你先护送舜帝后裔北上,到安全地点隐藏。老夫联络东境、北境旧部,待时机成熟,共举大事。” “需要多久?” “最少一年。”伯靡说,“启刚登基,兵威正盛,此时起事必败。需等他犯错,等民心生变。” 商汤拱手:“晚辈听伯公安排。另有一事:玉玦碎片,伯公可还有线索?” “许负在收集碎片,目前已得坤卦,震卦被夺,巽卦下落不明。”伯靡说,“你要找碎片?” “舜帝之力若能为我所用,大事可成。”商汤说,“晚辈会留意。” 两人密谈至深夜。商汤临走前,交给伯靡一个锦囊:“若遇紧急,打开此囊,内有脱身之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伯靡收下,商汤乘船消失在夜色中。 伯靡站在岸边,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这少年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恐怕不是易与之辈。与他合作,是福是祸? 但如今,他已没有选择。 许负回到原住处,明镜和晓棠已被释放,正在院中等候。三人相见,皆是感慨。 “大人受苦了。”明镜说。 “你们才受苦。”许负担看他们,“狱中可遭罪?” “章亥未用刑,只是关押。”晓棠说,“但银羽说,大人途中遇袭,碎片被夺?” 许负担述经过,明镜听后说:“商族内部有叛逆,此事需告知陛下。” “陛下已知。”许负说,“他让我们继续寻找碎片,但派人监视。这是交换你们自由的条件。” “大人真要替启找碎片?” “找碎片是为聚齐玉玦,不是为启。”许负说: “但如今形势,我们只能借他的力量。明镜,你联络旧部,查其他碎片下落。 晓棠,你留意宫中动向。银羽,你随我准备下次出行。” “下次去哪里?” 许负担出坤卦碎片,碎片微光指向西南方向:“离卦碎片有感应,在西南,约千里。应该是当年舜帝封给南方镇守的那一片。” “西南蛮荒之地,路途艰险。”明镜说。 “再险也要去。”许负说,“八片碎片,已现其四。 巽卦在夺震卦的神秘势力手中,离卦在西南,剩下四片尚未有线索。我们必须加快。” 这时,内侍来传旨:“陛下口谕:许负大人舟车劳顿,休养十日。 十日后,朕安排卫队,随大人西南寻药。” 许负担头:“臣领旨。” 内侍走后,银羽低声说:“陛下这是要监视我们。” “意料之中。”许负说,“但这十日,我们可做些准备。 明镜,你设法联络南方旧部,打听离卦碎片具体位置。 晓棠,你准备行装,但要做出长期休养的假象。” “大人,商汤那边……”明镜忽然说,“臣在狱中时,听狱卒议论,说商族有个少年天才叫商汤,最近行踪诡秘,可能离京了。” “商汤……”许负担起那个夺碎片的蒙面人,身形似乎是个少年,“难道是他?” 如果是,那商汤不仅夺了震卦碎片,还持有巽卦碎片。此人收集碎片,所图必大。 许负担紧坤卦碎片,碎片温热,仿佛在预警: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235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联系南境黎部落 十日休养期过去三日,许负每日在院中打坐调息,坤卦碎片置于膝上,以自身灵力温养。碎片表面纹路愈发清晰,黄光温润如土。 明镜和晓棠分头行动,明镜通过旧日军中关系,联络到一位曾在南方戍边的老校尉。 老校尉如今在洛阳养老,听闻明镜打听离卦碎片,沉吟良久。 “离卦主火,南方炎热之地。”老校尉说: “我戍边时,曾听当地土人传说,深山中有‘火神庙’,庙中供奉一块赤玉,能发火光,冬不积雪。那可能就是离卦碎片。” “庙在何处?” “具体位置不知,只说在‘三危山’深处。”老校尉说,“三危山是蛮族圣地,外人难入。且山中多瘴气毒虫,路险难行。” 明镜记下,又问:“可听说谁持有碎片?” “传说百年前,舜帝封碎片给当地大巫,代代相传。如今的大巫叫祝融,据说能御火,在蛮族中威望极高。” 明镜回禀许负,许负担头:“祝融……火神之名。看来离卦碎片确在蛮族手中。蛮族与中原素少往来,要取得碎片,需有恰当理由。” “以朝廷使者身份前往?”晓棠问。 “不可。”许负说,“启若知碎片在蛮族,可能派兵强取,引发冲突。我们需私下接触。” “如何接触?” 许负担头思索,这时,银羽从外面回来,低声说:“大人,女艾姑娘传信。” 信是密语写成,银羽译出:“伯靡联络网:东境三家,北境两家,南境五家。其中南境‘黎’部落首领蚩尤后裔,与祝融有旧,可作引荐。” 许负担眉:“女艾怎知我们需要引荐?” “她说陛下命她查伯靡联络网,她顺势查了南方势力分布。”银羽说,“信末有暗号,表示她愿暗中相助。” “风险太大。”明镜说,“若被启发现,她性命难保。” “但她已做了。”许负将信烧掉,“联系黎部落,需通过伯靡旧部。此事不能让启的人知道。” 晓棠说:“大人,我们被监视着,如何私下联络?” 许负担出坤卦碎片,碎片黄光笼罩房间:“碎片可隔绝窥探,但时间不能长。明镜,你今夜出城,找城西铁匠铺的老韩,他是伯靡旧部,应知如何联系黎部落。” “若老韩已被监视?” “那就随机应变。” 同一夜,商族驻地。 冥召集三位长老,脸色难看:“三日之期已过,你们查出什么?” 长老们低头,一人说:“商汤确在亳地,但半月前已离开,说是游学,行踪不明。族中查过,有七人与伯靡旧部有过往来,但都是寻常交际,无谋反证据。” “令牌呢?” “商容的令牌……可能在他孙子手中。” 冥握拳:“那就是没查出来?陛下明日问起,我如何交代?” 另一长老低声说:“族长,或许……我们该主动请罪,交出几个替罪羊,平息陛下怒火。” “替罪羊?” “族中那几个不安分的,平时就怨言颇多。就说他们私通叛逆,已逐出族谱。”长老说,“陛下要的是结果,不是真相。” 冥沉默,这做法不公,但能保全商族。良久,他点头:“去办吧。但要做得干净,莫留把柄。” 长老们退下后,冥独坐室中,感到一阵疲惫。父亲曾说,族长之位重如泰山,如今他才真正体会。 门被推开,一个青衫少年走进来,正是商汤。 冥猛地站起:“你……你怎么回来的?” “走密道。”商汤微笑,“叔父不必惊慌,侄儿此行,是为救商族。” “救?你惹的祸还不够大?” “令牌之事,与侄儿无关。” 商汤坐下,“但侄儿知道是谁干的——是商容旧部,他们不满叔父投靠启,想另立山头。 袭击许负车队,夺碎片,都是他们所为。” 冥盯着他:“你如何知道?” “侄儿游历时偶然得知。”商汤说,“叔父若信我,明日面圣,可将此事禀报。那几个旧部,侄儿已掌握行踪,随时可擒。” 冥眼神复杂:“商汤,你究竟想做什么?” “侄儿想振兴商族。”商汤说: “但振兴不是靠叛逆,是靠功绩。擒拿叛逆,是大功一件。 叔父借此可更得陛下信任,商族地位也能稳固。” “你为何帮我?” “因为叔父是族长。”商汤说,“商族只能有一个声音。内斗,只会让外人得利。” 冥看着这少年,忽然觉得看不透。商汤眼神清澈,语气诚恳,但冥总感觉哪里不对。 “好。”冥最终说,“明日你随我进宫。但若有一句虚言,我也保不住你。” 商汤行礼:“侄儿明白。” 城西铁匠铺。 明镜翻墙而入时,老韩正在打铁。见明镜,老韩放下铁锤,也不惊讶:“明镜将军,稀客。” “韩师傅,长话短说。”明镜低声道,“许负大人需要联络南方黎部落,见大巫祝融。伯公可有安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韩擦了擦手,从炉膛暗格取出一块骨牌:“这是信物,黎部落认牌不认人。持此牌到南境‘黑水镇’,找客栈老板,他会安排向导进山。” “多谢。” “还有一事。”老韩说,“伯公传信,说商汤那小子不可信。他表面帮伯公,实则另有所图。让许负大人小心。” “商汤在收集碎片?” “可能。”老韩说,“他手下有一批人,专寻古物。玉玦碎片这种圣物,他不会放过。” 明镜收好骨牌,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老韩示意他躲到里屋,自己继续打铁。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两个卫尉府的人。 “韩铁匠,这么晚还开工?”一人问。 “军械坊催得急,连夜赶工。”老韩说,“二位有何贵干?” “有人举报,说你这常有不三不四的人出入。最近可见过可疑之人?” “小铺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不知哪位可疑。” 卫尉府的人搜查一番,没发现明镜,正要离开,忽然一人注意到炉火旁有脚印——是明镜刚踩的泥印。 两人对视,拔刀。老韩突然抓起一把铁砂撒向炉火,铁砂遇火爆出刺目火光,两人捂眼后退。明镜趁机从后窗跃出。 老韩喊道:“快走!” 明镜翻过两道墙,甩开追兵。回到住处时,已是子时。 许负担听汇报,说:“商汤果然有问题。但他既要碎片,为何袭击我们夺走震卦后,不继续夺坤卦?” “可能时机不对,或力有未逮。”明镜说,“大人,我们是否要提醒陛下?” “无证据,陛下不会信。”许负说,“且商汤若真擒了‘叛逆’献给陛下,便是功臣。此时揭发,反被倒打一耙。” “那我们……” “按计划行事。”许负说,“七日后出发西南。这期间,尽量避开商汤。” 次日,冥带商汤进宫。 启在偏殿接见,冥跪奏:“陛下,臣已查明,袭击车队者乃商容旧部商离等人。 他们不满臣效忠陛下,欲夺玉玦碎片献给伯靡,另立新君。臣侄商汤已掌握其行踪,随时可擒。” 启看向商汤:“你多大了?” “十六。” “如何查到这些?” 商汤不慌不忙:“臣游学各地,与三教九流皆有接触。商离等人行事不密,被臣偶然得知。臣知事关重大,立刻回报族叔。” “商离现在何处?” “藏在城外五十里青峰山,约二十余人。”商汤说,“臣已布下眼线,他们插翅难逃。” 启对章亥说:“你带人去,全部擒回,死活不论。” “诺。” 章亥领命而去,启又对冥说:“此次你族虽出叛逆,但你能及时查明,有功。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冥叩首:“谢陛下隆恩。” “商汤。”启说,“你年少有为,可愿入朝为官?” 商汤躬身:“臣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愿继续游学,增广见闻,他日若有所成,再为陛下效力。” “也好。”启说,“赏千金,锦缎百匹。退下吧。” 退出宫殿后,冥松了口气。商汤却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在意料之中。 “叔父,危机已解。”商汤说,“但商离等人必须死,不能留活口。否则严刑逼供,恐生变数。” “章亥会处理。” “侄儿去帮忙。”商汤说,“确保万无一失。” 冥看着他离去背影,心中不安更甚。商汤行事太周密,不像个十六岁少年。 青峰山,山洞。 商离等人确在此藏身,他们原是商容亲卫,商容死后被边缘化,心怀怨愤。夺碎片是真,但并非为伯靡,而是想自立门户。 章亥率三百兵围山时,商离已知逃不掉。他对手下说:“拼了!杀一个够本!” 双方激战,商离武艺高强,连杀七人,但终被包围。正要自刎,商汤突然出现。 “离叔,何必如此?”商汤说,“投降吧,我可求陛下饶你们性命。” 商离怒骂:“小畜生!是你出卖我们!” “是你们行事不密。”商汤平静地说,“交出碎片,我可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碎片已送走,你休想得到!” 商汤眼神一冷,挥手。弓弩齐发,商离等人被射成刺猬。章亥上前搜查,从商离怀中找到震卦碎片——原来他并未送走。 “商公子,碎片在此。”章亥将碎片递给商汤。 商汤接过,碎片在他手中泛起青光。但他很快收起,对章亥说:“章卫尉,碎片请带回呈给陛下。商汤不敢私留。” 章亥深深看他一眼,收下碎片:“公子深明大义。” 回城路上,章亥总觉得不对劲。商汤出现得太巧,商离死得太快。但碎片已得,陛下不会深究。 他不知,商汤给他的碎片是赝品——商汤早料到商离会仿制碎片保命,真品已被他调包。赝品足以瞒过启,真品则暗中留下。 许负院中。 女艾以送药为名过来,低声说:“陛下加派了监视,十日后出行,卫队将达百人,领队是武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武罗是启亲信,难对付。”明镜说。 “但有他在,安全有保障。”许负说,“西南之行本就艰险,有朝廷卫队,可省去许多麻烦。” “可我们如何私下见祝融?” 许负想了想:“到了南境再见机行事。女艾,你继续留意商汤动向。此人危险。” 女艾点头,又说:“伯益大人让我转告:商汤所图,恐非止于碎片。他可能在练一种古术,需要八片碎片齐聚才能完成。” “什么古术?” “不知。伯益大人也是从古籍中看到只言片语,说舜帝时代有禁术,可借玉玦之力‘夺天换命’。” 许负心头一沉,若真如此,商汤收集碎片的目的就可怕了。 女艾离开后,许负担出坤卦碎片,碎片黄光稳定。 她又取出关龙逄给的雷击木等材料——这些本为修复震卦碎片准备,如今震卦被夺,材料暂时无用。 忽然,她发现雷击木上有细密刻纹,之前未注意。就着灯光细看,是古文字,她辨读出来: “离火在南,需以‘水精’为引,方可接近。水精在淮水之源。” 许负恍然,离卦碎片属火,持片者祝融能御火,常人难近。需先取淮水之源的水精,才能安全接触。 淮水之源在中原与南方交界处,距洛阳约六百里。若先去取水精,再去三危山,路程将多出半月。 但这是必要准备。 许负对明镜说:“调整路线。我们先去淮水之源,取水精,再南下三危山。” “时间来得及吗?” “必须来得及。”许负说,“十日后出发,一月内要取回离卦碎片。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她看向西南方向。坤卦碎片微微发烫,仿佛感应到远方的离火之气。 八片碎片,已现其五。 坤卦在她手,震卦在商汤手(她不知是赝品),巽卦在商汤或同党手中,离卦在祝融处,兑卦、乾卦、艮卦、坎卦(已毁)尚无线索。 而商汤,恐怕也在寻找剩下的碎片。 这场争夺,已悄然加速。 (第236章 完)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