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户籍房小吏的日常》 第681章 仙缘阁找上，拒绝 《白犀秘史》记录了上古时代，白犀一族诞生的秘密。 原来，白犀一族根本不存在。 是一只白色的牛，头上是不带角的。 那母牛很是强大，修炼到了宇灵境界，后来和另外一只踏足了宇灵境界的星空巨兽结合，生下了三个孩子，都是如同白色的牛，但是头上带角的。 白犀一族就诞生了。 因为白犀一族蕴含的是两位宇灵的血脉，所以，血脉特别强大。 和其他神兽，仙兽结合，生下来的都是特征偏向白犀一族的仙兽，神兽。 白犀一族留下来了那些体征偏向白犀一族的三位祖先的孩子，就这样，血脉流传下来了，白犀一族的族群也壮大了。 渐渐的，白犀一族就有庞大的族群出现了。 白犀一族有着两位宇灵老祖，血脉自然是十分好的，天赋也是十分好的。 白犀一族就这样声名鹊起了。 成为了青鸾仙界最强大的族群之一。 林凡是不胜唏嘘，终于明白了，牟子奉为什么天赋如此出众了。 下午没有什么人来办事，林凡和陈署官乐得清闲。 到了放工的时候，陈署官锁了民舍署的大门，就和林凡离开了。 回到家里，晚饭已经做好了。 林凡吃了晚饭，就出门了。 去了四海商行，和黄掌柜进行了交易。 交易金额接近一千万仙灵石。 林凡刚刚走出四海商行，还没有在这条街道上拐弯，就被两个人给拦住了。 两个人都是金仙，面容十分年轻，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傲气。 一个穿着白衣，一个穿着青色的衣服。 穿白衣的人，容貌十分俊朗，但是眼神很深邃，有些违和。 穿着青色衣服的人，容貌稍显平凡，但是眼睛特别漂亮，如同上好的琉璃一样。 穿白色衣服的人首先说话了，“能否邀请阁下茶楼一叙？” 林凡本来想要拒绝，那青色衣服的人说话了，“你不想了解仙尊郭守义，为什么愿意教导一个连渡劫都没有渡劫的小女孩子么？虽然说，那女孩子天赋不错，但是天赋不错的魔修孩子多了，他为什么那么上心？” 林凡点了点头，“就去那家茶楼吧。” 林凡指了指右手边的一座茶楼。 白衣服的人点了点头，一行三人就进入了茶楼。 白衣金仙 要了一个雅间，三人上二楼进入了雅间。 进入了雅间，白衣男人直接坐在了主位上，青衣金仙坐在了白衣金仙的左下首，林凡坐在了白役金仙的对面。 林凡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找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坐下来，白衣金仙就说了，“不知道炼丹师听说过仙缘阁么？” 林凡面上露出稍显惊讶的神色，“仙缘阁是什么地方？” 白衣金仙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他就猜测林凡不知道仙缘阁，毕竟林凡才飞升青鸾仙界没有多久。 白衣金仙说话了，“仙缘阁是不输四海商行，拍卖行的势力，甚至可以说，我们仙缘阁比起来四海商行，拍卖行，更具实力。” 林凡淡淡笑着，说道，“你们是想要邀请我加入仙缘阁么？” 青衣金仙说话了，“炼丹师就是聪明。” 林凡说道，“我为什么要加入仙缘阁？或者说，仙缘阁能给我提供什么？” 白衣金仙说道，“要知道，我们仙缘阁背后靠着仙帝的。炼丹师天生聪慧，想来，踏足仙帝境界，最后成就神灵境界，才是炼丹师追求。有一个仙帝教导你，必定会事半功倍。” 林凡沉思了一下，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林凡也不知道四海商行背后有没有仙帝，不过四海商行明面上的主事人是温仙王。 至于拍卖行，林凡更加不了解了。 一个仙帝的教导，不可谓不诱人。 不过，林凡深深吸了一口气，静心想到，说是有仙帝的教导，谁知道是什么样的教导呢。 何况真的加入仙缘阁，就等于卖身给仙缘阁了。 林凡看过有关仙缘阁的介绍，知道仙缘阁内部的要求，守则特别严苛。 一个人加入了仙缘阁，几乎无法脱离。 一辈子就是仙缘阁的成员。 而且，仙缘阁背靠着昊天仙帝，昊天仙帝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而且对于自己的手下要求极为苛刻。 林凡不想加入这样的组织。 林凡还是喜欢四海商行这样的合作方式，彼此独立，但是守望相助，不会过分打扰，也不会过分约束。 看到林凡在沉思，白衣金仙，青衣金仙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就知道没有谁能拒绝仙帝的教导。 然而，他们看着脸色还算淡然的林凡，就听到林凡口中吐出了一句话，“很抱歉，我和四海商行合作的和好，不想换 合作的对象。” 白衣金仙，青衣金仙面上露出一丝错愕，接着是恼怒，他们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拒绝仙缘阁，他究竟知道不知道，他们仙缘阁背后靠着仙帝。 林凡也没有准备多做停留，对白衣金仙，青衣金仙说道，“就不打扰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我的家人会担忧的。” 青衣金仙恨恨说道，“你的家人？你说的就是那几个奴仆么？是的，你该好好担心担心他们，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可能就出事了。” 听了青衣金仙的威胁，林凡目光不善，看向了青衣金仙，“如果我的家人出事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给他们复仇。害死我家人的组织，我会一个个杀掉他们的成员，直到这个组织完全覆灭。即使背靠仙帝又能怎样？我会努力修炼到仙帝境界，然后杀死他。” 听了林凡的狠话，听到林凡誓言一般的话语，青衣金仙面色就变了，还有着一丝尴尬。 毕竟，林凡才飞升上来，就是人仙境界，而他是老牌金仙，竟然被一个人仙给威胁了，竟然因为这个人仙说的话给胆寒了。 内心又恼又怒，更因为自己内心的怯意而感觉到尴尬了。 白衣金仙的怯懦表现的不如青衣金仙如此明显，但是，显然也被林凡的狠话给震慑了。 沉默了良久，没有说话了。 林凡傲然看了一下两人，转身离开了。 良久，白衣金仙说道，“你太急躁了，竟然拿那几个奴仆来威胁他。你可知道，炼丹师是不世天才，这样的天才，别说青鸾仙界以前没有，以后可能也不会又，即使万千仙界，可能也只有这么一个。仙帝大人说了，要尽量拉拢，你却……” 青衣金仙面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林凡离开了茶楼，没有回家，去了一个地方。 第682章 回去四海商行，范文山的生平（1） 林凡就要去这个地方看看，看看是是不是真的和上面所说的一样，背后也是仙缘阁。 林凡要去的地方就是暗苑。 只要买有关仙缘阁的消息，看看暗苑给出的真实程度有多少，就能看出来暗苑是不是也属于仙缘阁。 林凡内心是有些烦恼的，虽然不惧怕，但是被仙缘阁缠上了，麻烦还是会有一些的。 林凡有着自信，就算是碰上仙帝，也能摆脱，也能逃生，但是家里的那些生灵，就不一定了。 甩了甩脑袋，林凡把这些事情抛掷脑后，直接去了暗苑的仙鹤城分号。 果然，听到林凡要买有关仙缘阁的消息，接待的伙计眼睛里隐晦的闪现过一丝嘲讽，一丝警惕。 伙计狮子大开口，“仙缘阁的消息，三百万仙灵石，你要买么？” 林凡点了点头，“要买。” 伙计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玉简给了林凡。 林凡把玉简放在额头上，阅读了一下。 果然，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消息，三百万真的不值得。 不过，也没有什么了，早就预料到了。 林凡依旧没有回家，回转去往了四海商行。 黄掌柜看到林凡转身回来，有些惊诧。 林凡就说道，“我们上二楼说。” 黄掌柜把林凡带入了贵宾室，让草木之精奴仆给上了仙灵茶，仙灵食，就看着林凡，等着林凡说话，说出去而复返的原因。 林凡说了仙缘阁找上门的事情，又说道，“我去暗苑买仙缘阁的消息，没有买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我想要仙缘阁的具体消息。” 黄掌柜连忙说道，“暗苑背后就是仙缘阁，自然不会给你什么有用的消息了。炼丹师想要获得仙缘阁的消息，也没有必要去买。我们四海商行可以无偿提供这些消息。不过，我需要向上面报备一下。” 林凡连忙说道，“多谢了。” 黄掌柜笑着说道，“说起来，这些事情，还是和我们四海商行有些关系的，不管是拍卖行，还是仙缘阁，和我们四海商行都是竞争关系。给炼丹师提供自保的消息，是我们四海商行应该做的。以后，类似的事情，炼丹师一定要开口啊。” “最多后天，上面会给回复，连带炼丹师所需要的消息。” 林凡离开了四海商行。 回到家，阿紫，柳青娘还在等待。 林凡给她们打声招呼，让她们好好休息，就闪 身进入了永凝石空间。 炼制了二百五十炉仙丹，绘制了一千张仙符，炼制了十几件仙器，林凡闪身出了永凝石空间。 阿紫，柳青娘已经做好早饭了。 吃了早饭，林凡就出门了。 到了民舍署，陈署官已经在了。 过了没有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客人。 这个客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是那些岩石，或者玉石成精，身上带着一股厚重的感觉，带着一种岩石，玉石特别的气息。 面容憨厚至极。 身上有一种有容乃大的厚重感觉。 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林凡连忙站起来招呼，问道，“客官是想要宅子，还是买宅子？” 那人说道，“买宅子吧。准备在仙鹤城定居。” 林凡开始给那人介绍，这人身家应该很丰厚，看的，关注的都是中央区的宅子。 终于，看上了一套二进的宅子。 林凡说道，“这处宅子，每月租金是四百块仙灵石，如果要买下的话，需要四十八万仙灵石。” 那人手中一闪，出现了四十八万仙灵石，放置在桌子上。 陈署官收下了仙灵石，给那人了开门的门牌。 接着林凡开始写房契，一式两份，那人一份，民舍署一份存档。 当那人签名，按下手印，那个人的生平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林凡的脑海里闪现而过。 这个人叫做范文山，的确是岩石成精的。 范文山是一块石敢当，当年，放置在一户人家的后院里。 谁想，那个地方是一块风水宝地，能够吸收日月精华。 范文山开始有了灵智以后，他已经不知道被放置在那里多少年了。 总归，那些年，那户人家是真的兴盛。 据说，不仅有不少修仙者，还有几个人渡劫飞升成为仙人。 那个世界叫做绿源修仙界。 然而，除了一个小孩子，谁都没有看出来范文山开了灵智。 那个小孩子，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天生的阴阳眼，能看见别人看不出来的东西。 范文山也小心翼翼，不想让别人发现，他开了灵智。 那小孩子也是可怜的，是姨娘生的，灵根也不是特别好，是双灵根。 加上，姨娘已经过世了，过的比下人，奴仆都不如。 然而那个小孩子喜欢范文山。 范文山的下面有一个小小的洞口，仅容一人躲入。 洞口也很隐秘。 那个小孩子没有事情了，就会躲入那个岩洞，和范文山说话。 开始，范文山不吭声，那小孩子毫不气馁，一次次的进入岩洞，一次次的和范文山说话。 终于，当那个小孩子说起来了外面的繁华，说起来了人类的好吃的，范文山终于吭声了。 从那以后，范文山就从小孩子的口中了解人类世界，不再是对外面什么都不知道，懵懵懂懂的一块岩石了。 范文山的修炼没有什么功法，就是他自己摸索着，吸收日月精华，然后让日月精华来改变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神魂。 那个小孩子叫做聂小多，是聂氏家族的孩子。 父亲不疼惜，亲娘也死了，没有人给他起名字，别人就小多，小多的喊着，最后大家都喊他聂小多。 聂小多的灵根不是很好，是金土双灵根。 然而，毕竟，聂小多是读过正经的功法，法术书的，和范文山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给范文山说了不少修炼上的事情。 范文山也是有天赋的，靠着聂小多说的那些有关修炼，功法，法术的事情，竟然摸索出来了一套挺适合自己的修炼方法。 不说功法，是因为不成体系，然而，的确是适合范文山修炼的方法。 范文山是开心的，有了修炼的方法以后，他的修炼速度提升了很多。 然而，有一天，终究还是出事了。 第683章 范文山的生平（2） 有一天，本来到了范文山和聂小多约定见面的时间，结果范文山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聂小多，不禁开始焦虑起来了。 范文山从下午等到晚上，从白天等到黑夜，都没有等到聂小多。 范文山想了想，灵体就离体了，想要看看，聂小多究竟怎么了。 很快，到达了后院。 小心翼翼找了很久，在一个偏僻的院落里，找到了聂小多。 聂小多挨打了，屁股上的血都浸湿了衣服。 被关在柴房，奄奄一息，看起来就很不好。 范文山虽然不通医理，但是，对人的气息感应十分敏锐。 范文山看出来，聂小多已经被伤了根本，如果得不到救治，会慢慢死掉，虽然因为是修仙者，这个过程会很长，但是还是会死的。 范文山第一次产生了人类才会有的同情心。 他慌张了，难受了，害怕了，害怕这个唯一的朋友会死掉，离开自己。 范文山把自己存留的使用月光精华凝练而成的生命之源，喂给了聂小多。 要知道，他使用月光精华凝练生命之源，花费了一百年，才凝炼了十滴，想着突破境界的时候使用。 结果，给聂小多一喂，就喂下了五滴。 聂小多好了，聂氏家族的人都“啧啧”称奇，毕竟所有人都认为聂小多会死。 然而聂小多给活了。 聂小多自然是清楚了，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聂小多心都凉了，自己都快要死了，父亲也没有来看自己一眼，族内的那些兄弟姐妹，长辈，族老，竟然没有一个人管自己，把自己关在柴房，任凭自己自生自灭。 聂小多甚至都想要离开家族，离开这些对自己漠不关心，没有一点关心的家，去外面闯荡。 然而，想到范文山，就还是没有离开。 想到亲人的冷漠，想到最关键的时候，竟然是一块石头救了自己，聂小多就觉得心底发凉。 从那以后，聂小多来找范文山的时候更多了。 他觉得，窝在那个小小的岩洞里面，和范文山说话是非常开心的。 现在，他们无话不谈。 以前，聂小多还不愿意谈家里的事情，现在，他也能说了。 说了族人的冷漠，父亲的漠不关心，仆人的轻慢，鄙夷。 如果说，以前和范文山交往，是因为小孩子的好奇心，那么现在，就是真的把范文山当作 朋友，当作了亲人一般的存在。 对于人心险恶，也给范文山说了不少。 范文山自己摸索着修炼，有很多有疑问的地方，问聂小多，聂小多就进入家族的藏书阁，翻看一些书籍，给范文山查找他觉得有疑问的地方。 范文山在修炼上没有什么疑问了，按照自己摸索出来的方法，修炼速度更快了。 其实，范文山早就能化形了，但是一直没有化形，他也看出来了，这块地方真的是一个风水宝地，化形成人以后，就会被聂氏家族的人发现，以后可能就不能在这个地方修炼了。 所以，范文山依旧没有化形。 也不知道是不十受到范文山的影响，聂小多的修炼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甚至还引起来了族老的关注。 其实，也就是范文山特别有天赋，又在聂小多的口述下，了解了修炼上的不少事情。 范文山重新给聂小多解读他的功法，修炼上的问题，等等，等等 所以，聂小多的修炼速度越来越快。 等到范文山修炼到渡劫期的时候，聂小多也修炼到了渡劫期。 一人一石头准备一起渡劫，一起飞升。 在一个风雨雷电交加的夜晚，范文山化形了。 聂氏族人都赶来看热闹，都没有想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竟然那个石敢当化形了。 本来还想着石敢当是他们聂氏家族的，想要把石敢当收为奴仆，但是一看，就发现了，石敢当竟然是渡劫期的，一个个哑巴了，也不敢提让石敢当成为奴仆的事情。 范文山化形以后，三日后，就和聂小多一起渡劫飞升了。 然而，让他们郁闷的是，他们渡劫飞升以后，竟然没有飞升到同一个地方。 而且，到了青鸾仙界，才知道，青鸾仙界的仙人生存不易。 需要购买适合的功法，修炼需要使用仙灵石，到仙灵气充沛的地方，是需要使用仙灵石来买宅子，或者租宅子的，总归，生活，修炼之处，处处需要仙灵石。 那些青鸾仙界的仙人还罢了，毕竟有着族人，就算是散修，也有着一些存下来的仙灵石，而范文山身上一块仙灵石都没有。 好在范文山身强力壮，毕竟是岩石成精，有着一把子力气，给人干力气活，给人做镖师押送镖，还是能赚取一些仙灵石的。 范文山积攒了一些仙灵石，第一件事情就是购买了一部据说适合岩石，玉石成仙的仙人的功法。 这部功法传播极广，是那种烂大街的功法，然而，的确适合范文山。 而且，范文山天赋异禀，摸索着改良了这部功法，让这部功法适合自己。 范文山一边打工，一边修炼，很快就修炼到了地仙境界。 到了地仙境界，收入也多了不少，让范文山遗憾的是，还是没有找到聂小多。 范文山没有口腹之欲，除了上工，就是修炼，也就是修炼花费仙灵石，其他地方都不花费仙灵石，所以很快，就修炼到了天仙境界。 到了天仙境界，就能寻找到一些比较体面的活计了。 赚取的仙灵石多，也没有那么辛苦了。 最主要的是，有着更多的机会，寻找聂小多了。 范文山就是这样，他的修炼之路走的很顺畅，几乎也没有碰见过什么麻烦的事情，除了修炼到更高深的境界，没有其他的期冀。 范文山也不愿意惹事。 就这样修炼到了金仙境界。 到了金仙境界，范文山就有了更多的机会寻找聂小多了。 为了押镖，到处跑，范文山也走过了不少星球，走过了不少星系。 后来，在一个偏远的小星球，范文山终于打探都了聂小多的消息。 直接就找了过去，然而，聂小多的状况不是很好。 第684章 范文山的生平（3） 范文山找到聂小多的时候，聂小多的状况不是很好。 一百多年过去了，聂小多还是人仙，没有寸进。 在一个小小的铺子给人当伙计，然而，被其他伙计所排斥。 其他伙计都是青鸾仙界的原住民。 聂小多能找到这份工作，还是因为苦苦恳求掌柜的，掌柜的心软，就收留了他。 然而，一个伙计一个月才三，五块仙灵石，根本不足以支撑修炼，所以过去一百多年了，还是人仙。 聂小多看到范文山，眼圈就红了。 范文山面上神色平静，但是内心却是十分意动，他也没有想到聂小多境况竟然这么差。 考虑了一会儿，范文山带着聂小多离开了。 聂小多在范文山的照顾下，也加入了镖局，虽然说危险，但是收入多的多。 范文山也会给聂小多一些修炼资源。 就在范文山踏足金仙境界的时候，聂小多也踏足了地仙境界。 成为了金仙，范文山就能独立带着一队镖队，出任务。 赚取的仙灵石更多了。 范文山也对聂小多多有照顾。 本来，范文山一块石头，天生天养，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其他朋友，漫长的人生中，　就聂小多一个朋友，所以范文山很看重聂小多。 范文山和聂小多几百年的交情，而且，现在等于是范文山救聂小多于水火。 所以，范文山从未想过，有一天聂小多会背叛自己。 有一次，押送一镖，是十分珍贵的规则碎片，还有生命之树的果实。 规则碎片，是为仙尊，仙王准备的，能够帮助仙尊，仙王感悟规则，踏足仙王，仙帝境界。 生命之树的果实更加厉害，是神灵为踏足神王境界做准备的。 总归，这一镖十分珍贵，镖局也十分重视。 所有东西放置在一个无主的储物袋里面，每个镖师都配备了一个这样的储物袋，有东西的储物袋，镖师轮流持有，除了三个人，没有人知道东西在哪个镖师手中。 而这三个人，分别是昨天拥有储物袋的镖师，今天带着东西的镖师，还有一个人就是领队。 这次押镖，跟随了上百的人仙，地仙，天仙，还有十二个金仙，三个大罗金仙，三个罗天金仙，还有一个仙尊。 这样的准备，按道理来说万无一失。 然而，最后镖还是被人截走了，镖局就 开始查了。 东西太珍贵，镖局要押上所有的财产，才能赔给雇主，所以，镖局想要抢回来镖。 查了不短的时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聂小多。 而聂小多能够知道镖在范文山身上，也是他太熟悉范文山，看出来了范文山带着镖。 范文山是震惊的，没有想到聂小多竟然出卖镖局的消息，竟然背叛了自己。 而镖能被劫走，还是因为范文山信任他。 最后，聂小多经受不住酷刑，招人了。 只要他传递出去消息，说出来镖在谁身上，就给他五百万仙灵石。 范文山是愤怒的，也是失望的。 五百万仙灵石很不少，但是五百万仙灵石也不能让他出卖聂小多，而聂小多却是为了五百万仙灵石背叛了自己。 按照镖局的规矩，吃里爬外的人，都要被车裂。 范文山恳求了很久，并且付上自己以往的功劳，换取了给聂小多一杯毒酒。 聂小多被毒死了，范文山心灰意冷，也没有脸再在镖局呆着了，就离开了。 范文山是迷茫的，聂小多和自己从小就认识，是自己认识的第一个人。 而自己，也给了聂小多无限的慰藉，甚至为了救他，给了他自己一半的生命之源，结果，就是为了五百万仙灵石，聂小多出卖了自己。 人心是怎么样的？人类都这样反复无常么？人类都这么不仗义么？ 人，纠经是怎么样的？ 范文山心灰意冷，在一个小山谷隐居了一百多年。 每日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范文山开辟了一跨快的田地，种仙菜，种仙灵谷，种植仙花仙草。 不和任何人来往，就这样过了一百年。 在这一百多年里，范文山根本没有修炼，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无意就踏足了大罗金仙境界。 踏足了大罗金仙境界，范文山有一日，看到太阳升起，内心突然被激荡了，感慨着人世间的美景，范文山准备出去看看。 出去以后，就流浪在各个城市。 范文山用一样仙宝掩盖了自己的气息，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一样，不会有人看出来他大罗金仙的境界，就这样，游荡在人世间。 好像一个孤魂野鬼。 身上的衣服也不换，都成破烂了，散发出来酸腐的气息。 没有人会在意他，没有人会看重他，没有人会对他有所期许，这样 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舒服，十分随意。 是的，他本来就是孤独的石头，和人交往只会让他觉得负担。 他想要的就是这样无拘无束，不和任何人有所联系的生活。 这样子，自然在有些时候也会被人驱赶，也会被人鄙视，然而，他毫不在意。 就这样，过了三百多年，他几乎走遍了青鸾仙界，在一个夏日的午后，在一片湖泊的旁边，在一棵茂密的榕树上，他又突破了，踏足了罗天金仙境界。 罗天金仙，距离仙帝都没有那么远了。 范文山沉思着，猛然之间，似乎自己已经走了很远了，从开始诞生灵智，到今天踏足了罗天金仙境界，想想，被聂小多每日里说话骚扰似乎还在昨天，现在自己已经是罗天金仙境界了。 每次想起来聂小多，范文山还是会觉得难受。 如果，如果自己当时多给他一些修炼资源，多给他一些保障，是不是，那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呢？ 如果，聂小多知道，自己一直会回护着他，不会让他缺少了修炼资源，是不是，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呢？ 但是，没有如果。 日出日落，每天都有孩子出生，每天都有人死去，这个操蛋的世界，从来不会为谁停留。 每个人都在拼尽了全力生活。 什么岁月静好，只是骗人的短暂休憩。 不管是凡人，修仙者，仙人，活的都不容易。 只不过，恼火的事情，不尽相同罢了。 范文山突然想到，如果自己还是一个石头，一个无知无觉的石头，似乎就不会有这些烦恼。 不过，范文山又想到，自己如果还是无知无觉的石头，自然也无所谓烦恼不烦恼了，也无所谓知道不知道人世间的无奈了。 范文山知道，这样的心态很不好，然而，他也没有办法改变。 改变范文山的是一个仙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