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 第188章 第二块碎片到手 通道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苏晚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洞,身体失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尖叫,但声音刚到嘴边,就被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拽住了。 沈澈紧紧地抱着她,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肉垫,两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一条倾斜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滑道上。 “别怕。”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滑道很长,也很陡,两人下滑的速度极快。苏晚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将脸埋在沈澈的胸口,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下滑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他们终于落到了实地上。 苏晚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她挣扎着想从沈澈怀里爬起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沈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充满了压抑的痛苦。 苏晚心里一紧,连忙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光亮瞬间驱散了黑暗。 她看到沈澈的脸色比刚才在上面时还要苍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嘴唇也毫无血色。他背上那件本就破破烂烂的衬衫,此刻更是被鲜血浸透,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地翻卷着,看起来触目惊心。 “沈澈!你怎么样?”苏晚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刚才在上面,为了护住她,他几乎是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所有机关的攻击。 “死不了。”沈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他推开苏晚,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苏晚连忙扶住他,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这才看清他们所在的地方。 这里似乎是另一间密室,比上面的婚房要小一些,四周的墙壁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密室的中央,有一个用青石砌成的石台,石台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形状如同猛虎獠牙的青铜碎片。 那块碎片,通体散发着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与苏晚口袋里那块温热的碎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罗盘碎片……”苏晚喃喃道。 “嗯。”沈澈的目光也落在那块碎片上,眼神复杂。 他知道,姬家费尽心机布下这个局,不可能只是为了让他们拿到这块碎片这么简单。这下面,一定还有更凶险的后手。 “晚晚,你过去,把它拿起来。”沈澈喘着粗气,对苏晚说道。 “我?”苏晚愣了一下。 “对,只有你,你的命格,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它可能带来的反噬。”沈澈的语气很严肃。 苏晚看着他背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心里一阵发酸。她知道,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承受任何意外了。 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石台走去。 越靠近石台,那股冰冷的寒意就越发刺骨。苏晚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僵了。 她走到石台边,伸出手,颤抖着,朝着那块虎牙状的碎片探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碎片的瞬间。 异变,陡生!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嗡鸣,突然在密室中响起! 苏晚口袋里那块一直温热的碎片,骤然变得滚烫,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而石台上的那块虎牙碎片,则爆发出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森白色的寒气! 一热一冷,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小小的密室中,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苏晚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两股力量撕扯着,大脑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晚晚!”沈澈发出一声怒吼,不顾身上的伤势,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到苏晚身边,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那两块罗盘碎片,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同时从石台和苏晚的口袋里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合二为一! 一个完整的、巴掌大小的、布满了玄奥纹路的青铜罗盘,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罗盘之上,一半冰冷刺骨,一半滚烫如火。 两股能量不再互相排斥,而是以一种奇特的、阴阳相济的方式,缓缓地旋转起来。 紧接着,那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气,化作一道白光,如同闪电一般,猛地射入了沈澈的眉心! “啊——!” 沈澈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抱着头,重重地跪倒在地! “沈澈!”苏晚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想要扶住他。 “别碰我!”沈澈猛地推开她,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赤红,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如同无数条狰狞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一股极寒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着,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全部冻成冰渣! 这股寒气,与他体内那股名为“深渊凝视”的燥热毒素,是截然相反的两种力量。 此刻,它们就像两头不共戴天的凶兽,在他的身体里,展开了一场不死不休的惨烈厮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咔嚓!咔嚓!” 苏晚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沈澈的骨头,在那两股力量的冲撞下,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碎裂的声音! 他的身体,时而冷如冰窖,时而热如烙铁。 汗水,混杂着血水,瞬间湿透了他的全身。 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嘶吼着,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濒死的野兽。 苏晚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人狠狠地攥住了,疼得无法呼吸。 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挺过去,沈澈或许就能摆脱“深渊凝视”的控制。 挺不过去,他就会被这两股力量,彻底撕成碎片!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苏晚急得快要疯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纯净命格”,想起了自己的气运可以安抚他。 她不再犹豫,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再次扑了上去,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正在痛苦挣扎的沈澈! “沈澈!你听我说!你看着我!”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他的耳边大喊道,“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你答应过我的!你要站起来,给我办一场真正的婚礼!你不许死!” 她一边喊着,一边调动起自己体内那股微弱的、带着七彩琉璃光晕的纯净气运,毫无保留地,渡入沈澈的体内。 那股温暖的、柔和的能量,像一股清泉,流遍了沈澈的四肢百骸。 虽然对于那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来说,苏晚的气运,渺小得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但是,它却像一个最精准的催化剂,奇迹般地,让那两股原本不死不休的力量,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冰冷的寒气,不再一味地冲撞,而是开始缓缓地,包裹住那些狂暴的燥热毒素。 燥热的毒素,也不再疯狂地破坏,而是开始慢慢地,与那些寒气,相互融合。 沈澈的嘶吼声,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他紧绷的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 他转过头,用那双已经恢复了清明的、深不见底的黑眸,定定地看着苏晚。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痛苦,没有了疯狂,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深深的眷恋。 他缓缓地抬起手,想要抚摸苏晚的脸,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晚晚……”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在!我在这里!”苏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她看到,沈澈那双本该彻底坏死的双腿,此刻,皮肤之下,正有无数道金色与白色交织的气流,在飞速地游走。 那些断裂的骨骼,坏死的神经,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重塑,被修复! 这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 一个,需要用粉身碎骨的痛苦,来换取的……新生! 不知过了多久,沈澈腿上的光芒,渐渐地暗淡了下去。 他体内的那场惊天动地的“战争”,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冰碴的、黑色的浊气。 整个密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结束了……”沈澈闭上眼睛,喃喃道。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虽然依旧虚弱,但那种常年盘踞在骨髓深处的、灼烧般的痛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对身体的掌控感。 他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脚趾。 动了! 虽然只是极其轻微的一下,但他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已经麻木了三年的脚趾,听从了他的指令!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卷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苏晚,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璀璨的光芒! “晚晚,扶我起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擦干眼泪,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他的身体,很沉。 但苏晚却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 她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紧张和期待。 沈澈的双手,搭在苏晚的肩膀上,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驱动着那双……已经获得了新生的双腿。 他缓缓地,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支撑了起来。 一厘米,两厘米,十厘米…… 他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额头上,再次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苏晚能感觉到,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因为用力,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但他的腰,却挺得笔直! 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 终于,在苏晚噙满泪水的、模糊的视线中。 那个男人,那个在她眼中,曾经是植物人,是残废,是凶兽的男人。 在经历了三年的黑暗与禁锢之后。 第一次,用他自己的双腿,真正地,站立在了她的面前!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短暂的站立,长久的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晚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激动而狂跳的心跳声。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站起来了。 他真的站起来了。 不是靠着“凶兽化”的爆发力,也不是靠着任何外力的支撑。 就是这样,摇摇晃晃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用他自己的双腿,站立在这片阴冷潮湿的地下。 他的身影,在手机手电筒那束微弱的光线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尊顶天立地的神只。 三年的轮椅生涯,并没有让他的身形有丝毫的萎缩。 他依旧是那么高大,宽阔的肩膀,足以撑起一片天。 只是,他太瘦了。 那件被鲜血和汗水浸透的衬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精壮却消瘦的轮廓。 苏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她不知道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丈夫,再也不是那个需要被困在轮椅上的“残废”了。 “我……”沈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他站得,很吃力。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 仅仅是站着,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一秒,两秒,三秒…… 苏晚紧张地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奇迹。 十秒。 当时间走到第十秒的时候,沈澈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刚刚修复好的身体。 一股巨大的脱力感,从脚底传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沈澈!”苏晚惊呼一声,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想要扶住他。 但她那点力气,又怎么可能撑得住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两人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地。 幸运的是,沈澈在最后一刻,强行扭转了身体,让自己垫在了下面。 苏晚整个人,都趴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咳咳……”沈澈被她撞得闷哼一声,背上的伤口再次被牵动,疼得他龇牙咧嘴。 “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苏晚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没事。”沈澈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笑意。 虽然只站了短短的十秒,但对他来说,却像是跨越了一个世纪。 他做到了。 他终于,摆脱了那个冰冷的牢笼。 他看着眼前梨花带雨、满脸担忧的小女人,那颗因为重获新生而狂喜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的情绪填满了。 是她。 如果不是她,他现在可能还在那个冰冷的轮椅上,像个活死人一样,等待着身体和灵魂的彻底腐烂。 是她,像一道光,照进了他黑暗无边的世界。 是她,用她的善良,她的坚韧,她的纯净,将他从深渊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拉了回来。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爱意。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苏晚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然后,他低下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苏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太霸道! 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和他以往在“凶兽”状态下的任何一次亲吻,都不同。 那时的吻,虽然也霸道,但更多的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对“解药”的渴望和掠夺。 而此刻的这个吻,却是一个清醒的、理智的男人,在用他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她宣告着他的主权,倾诉着他的爱意,分享着他劫后余生的、全部的狂喜! 他的唇,因为失血而有些冰凉,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滚烫。 他的气息,混杂着血腥味、汗水味和这地下密室独有的、阴冷潮湿的味道,粗重地,喷薄在她的脸上,让她一阵阵地战栗。 苏晚想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渐渐地,苏晚放弃了挣扎。 她能感觉到,他吻得有多用力,有多深,有多么的小心翼翼,又有多么的……激动。 他的舌尖,带着一丝颤抖,撬开她的贝齿,笨拙地,却又无比强势地,席卷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苏晚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融化了。 她闭上眼睛,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了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能感觉到,在她回应的瞬间,沈澈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了。 仿佛要将这三年来所有的隐忍、痛苦、不甘和思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苏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沈澈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两人的唇瓣之间,牵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苏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那双被吻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羞涩地,不敢去看他。 沈澈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深邃的黑眸,像是燃着两簇火焰,灼热得,能将人融化。 他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苏晚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 “晚晚。” “嗯?”苏晚低着头,像蚊子一样,应了一声。 “等我。” “等……等什么?” “等我完全站起来。”沈澈的目光,变得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就办一场真正的婚礼。” “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真正的婚礼。” “有鲜花,有掌声,有所有人的祝福。我要让全京城,不,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苏晚,是我沈澈唯一的、明媒正娶的妻子。” 苏晚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鼻子一酸,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好”字,包含了她全部的信任和期许。 沈澈看着她带泪的笑颜,只觉得,这世间所有的风景,都比不上她此刻的万分之一。 他忍不住,再次低下头,想要再吻她一次。 可就在这时,密室的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整个密室,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灰尘和碎石,从头顶,簌簌地往下掉。 “不好!这里要塌了!”沈澈的脸色一变。 他知道,是姬家的人,发现机关被破,启动了自毁程序!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将地上的罗盘抓在手里,然后将苏晚打横抱起,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朝着那条漆黑的滑道,冲了过去!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0章 逃出生天,姬家现身 回去的路,远比下来时要艰难得多。 那条滑道,是单向的。 两人只能顺着滑道旁边一条勉强可供一人通过的、陡峭的石阶,向上攀爬。 密室的晃动,越来越剧烈。 头顶上,不断有巨石落下,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沈澈的伤势很重,又耗尽了体力,此刻全靠一股意志力在支撑着。 他将苏晚护在身前,自己走在后面,用身体为她挡住那些掉落的碎石。 苏晚的心,一直揪着。 她好几次想让沈澈先走,但都被他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别废话!快走!”他的声音,因为用力而显得异常嘶哑。 苏晚咬着牙,含着泪,拼了命地向上爬。 她知道,她现在多耽搁一秒,沈澈就多一分危险。 不知爬了多久,就在苏晚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要断了的时候,头顶,终于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是井口! 他们快要出去了! 苏晚心中一喜,加快了速度。 当她终于爬出那口阴森的枯井,呼吸到外面夹杂着雨丝和泥土气息的新鲜空气时,她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她回头,想去拉沈澈一把。 却看到,井口下方,沈澈正被几个突然出现的“影子”卫队成员,七手八脚地,从下面抬了上来。 他已经彻底脱力,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先生!” “快!叫医生!” 外面的庭院里,一片混乱。 钟叔带着几十名保镖,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沈澈被抬出来,钟叔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连忙迎了上去。 “少夫人,您没事吧?”钟叔看了一眼苏晚,见她只是有些狼狈,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没事,快看看沈澈!”苏晚的声音都在发抖。 “已经安排了,庄园的医疗团队正在赶来的路上。”钟叔指挥着保镖,小心翼翼地,将沈澈抬上了一张临时担架。 就在这时,庭院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骚动。 “都让开!让我们进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正粗暴地推开守在门口的沈家护卫。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中式长衫、手拿一把黑色折扇的青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青年的脸上,带着一抹温文尔雅的、仿佛与生俱来的微笑。 他的眉眼,依旧是那么清隽好看。 他的气质,依旧是那么出尘脱俗。 正是那个,曾经在大学里,热烈地追求过她,那个在她面前,永远都是一副温柔体贴模样的学长——温润南。 不。 他不是温润南。 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那个在鬼市里,不惜用五十年寿命,也要和沈澈竞价,那个在鬼市外,布下杀局,想要置他们于死地的男人。 姬如风! 他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温学长……不,姬如fen!”苏晚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 周围的沈家保镖,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全都紧张了起来,纷纷拔出了枪,对准了姬如风一行人。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然而,姬如风却仿佛没有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一般。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从容不迫的微笑。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担架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 ?的、快意的神色。 随即,他才将目光,转向苏晚。 “晚晚,好久不见。”他轻轻地摇着手中的折扇,语气熟稔得,仿佛他们还是在大学图书馆里偶遇的学长和学妹。 “别这么叫我!我嫌恶心!”苏晚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可以伪装得这么好? 那个曾经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她送过饭,帮她占过座,在她被同学欺负时,第一个站出来维护她的温柔学长,竟然,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草菅人命的魔鬼! “呵呵。”姬如风被她骂了,也不生气,只是轻笑一声,“晚晚,你还是这么……爱憎分明。” 他的目光,在苏晚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看来,沈先生把你保护得很好。我还以为,你会死在下面的‘八门锁金阵’里呢。”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惋惜。 “你!”苏晚气得浑身发抖。 “把罗盘交出来吧。”姬如风收起了折扇,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淡了下去,“那东西,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有资格染指的。” “你做梦!”苏晚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那可是沈澈用半条命换回来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交给他! “是吗?”姬如风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那些黑衣保镖,便齐刷刷地,向前踏出一步! 一股强大的、令人窒息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庭院! 沈家的保镖们,虽然人多,但在对方面前,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脸色发白,额头冒汗,连握枪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苏晚知道,这些人,都是姬家培养的、懂得运用“气”的武者,根本不是普通的保镖能对付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冰冷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姬家的待客之道,就是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苏晚猛地回头。 看到那个本该昏迷不醒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被人从担架上扶了起来,靠坐在那张他专属的、布满了伤痕的轮椅上。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雪。 但他的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颗在黑夜中燃烧的寒星。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姬如风的脸上。 “沈澈!”苏晚又惊又喜。 “沈先生,好久不见。”姬如风在看到沈澈醒来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你的命,还真是硬。中了‘深渊凝视’三年不死,又闯过了我姬家的‘八门锁金阵’,竟然还能活着出来。” “彼此彼此。”沈澈淡淡地说道,“你们姬家的人,也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命大得很。” “沈先生说笑了。”姬如风摇着折扇,“我今天来,没有恶意,只是想取回我姬家的东西。” “你的东西?”沈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一声,“什么时候,我沈家的传家宝,成了你姬家的东西了?” “沈先生,明人不说暗话。”姬如风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这气运罗盘,本就是我姬家先祖所造。百年前,被你们沈家先祖,用不光彩的手段骗了去。如今,物归原主,也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沈澈的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意,“我只知道,到了我沈澈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谁敢抢,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看来,沈先生是打算,为了一个死物,与我姬家,彻底为敌了?”姬如风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为敌?”沈澈靠在轮椅上,缓缓地,抬起一只手,用一种极其轻蔑的姿态,对着姬如风,勾了勾手指。 “就凭你?” “也配?”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1章 风水杀局 “你找死!” 姬如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身为隐世家族姬家的嫡系传人,从小到大,走到哪里,不是被人众星捧月,敬若神明? 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尤其,说这话的,还是一个在他眼中,早该死透了的、苟延残喘的凡人!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他的心底,直冲天灵盖! 他不再废话,手中的折扇,“唰”的一声合上,对着沈澈,遥遥一指! “雷来!” 他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在空气中回荡。 “轰隆!” 话音刚落,一道刺目的闪电,如同银蛇乱舞,猛地撕裂了阴沉的夜空,不偏不倚,正好劈在了庭院中央那棵歪脖子老树上! “咔嚓——” 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百年老树,在一瞬间,被劈得焦黑,从中间断裂开来! 巨大的树冠,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沈澈和苏晚所在的位置,当头砸下! “小心!” “先生!” 周围的保镖们,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就想冲上去。 但那棵大树倒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眼看着,那巨大的、带着无数枝杈的树冠,就要将沈澈连人带轮椅,砸成一滩肉泥! 苏晚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就想张开双臂,挡在沈澈身前。 然而,沈澈的反应,比她更快!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仿佛天威一般的攻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冷冷地,抬了抬眼皮。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从轮椅的扶手下,抽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枪。 他甚至没有瞄准,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三颗子弹,呈品字形,精准地,射入了那截正在倒下的、巨大的树干之中! 子弹强大的动能,并没有阻止树干的下落。 但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截本该坚硬无比的树干,在被子弹射中的瞬间,竟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种腐蚀性的液体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得脆弱、疏松! 当它最终砸落在地的时候,并没有发出预想中惊天动地的巨响。 而是“哗啦”一声,碎成了一地的木屑和粉末! 仿佛那根本不是一棵百年老树,而是一个用朽木搭成的、空心的架子! 整个庭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最荒诞的魔术。 只有苏晚知道,这不是魔术。 是沈澈。 是他用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子弹射出的一瞬间,将他体内的“气”,附着在了子弹上,瞬间破坏了那棵大树的内部结构! 这种对“气”的精妙操控,简直匪夷所思! “你……你怎么可能……”姬如风脸上的从容,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 引雷之术,是他姬家的不传之秘。 讲究的是,借用天地之势,引动自然之力。 威力巨大,几乎无解。 他本以为,这一招,足以将沈澈这个凡人,连同他那些所谓的保镖,一起轰杀至渣。 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被对方,用如此轻描淡写的方式,给破掉了! 这个沈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我说过,就凭你,也配?”沈澈吹了吹枪口上那不存在的硝烟,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你别得意!”姬如风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厉色,“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但你真以为,凭着这些凡铁,就能伤到我吗?” 他猛地张开双臂,一股无形的、强大的气场,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庭院里的雨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停止了下落,悬浮在了半空中! 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仿佛变成了一堵堵看不见的墙壁!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术’!” 姬如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雨滴,开始飞速地旋转,凝聚。 转眼间,就变成了成千上万根闪着寒光的、锋利无比的冰针! “去!” 他伸手一指! 那漫天的冰针,如同暴雨梨花,铺天盖地地,朝着沈澈射了过去! “开火!”钟叔见状,脸色大变,立刻下令。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 几十名保镖同时开火,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然而,那些子弹,在靠近姬如风身体三米范围的时候,就像是陷入了泥潭一样,速度骤然变慢。 最后,无力地,悬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 他竟然,用他自身的气场,硬生生扛住了一整个弹夹的扫射! 而那些冰针,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穿过火力网,径直地,射向了沈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先生!” “晚晚!” 沈澈的脸色,也终于,变得凝重起来。 他一把将苏晚拉到自己身后,同时操控着轮椅,飞速地后退,想要躲开这致命的攻击。 但那些冰针,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如影随形! 眼看着,就要将两人射成筛子!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 苏晚突然感觉到,自己怀里那块刚刚到手的、完整的气运罗盘,骤然变得滚烫! 一股强大的、纯净的能量,从罗盘中,涌入她的体内! 她的脑子里,像是被强行灌入了很多东西。 关于“气”的流动,关于“阵”的破解,关于“术”的本质…… 无数玄之又玄的信息,在她脑中,飞速地闪过。 她来不及细想,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她从沈澈身后冲了出来,将那块滚烫的罗盘,挡在了身前! 她学着刚才姬如风的样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了一声: “破!” 一个“破”字出口。 那块青铜罗盘,猛地爆发出了一道璀璨夺目的、七彩琉璃般的光晕! 光晕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那些来势汹汹的冰针,瞬间消融,化作了一滩滩普通的水渍! 那股笼罩在庭院上空的、令人窒息的压抑气场,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烟消云散! “噗——” 姬如风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解! 他布下的“风水杀局”,竟然,又被破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在他眼中,连“气”都不会运用的普通女人,给破掉了! 这怎么可能?! 他死死地盯着苏晚手中那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罗盘,眼中,充满了贪婪和嫉妒。 他知道,不是苏晚破了他的术。 是那块罗盘! 是那块本该属于他姬家的至宝!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 “砰!” 又是一声枪响! 这一枪,又快又狠! 姬如风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颗滚烫的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打穿了他的右边肩膀!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件白色的长衫。 “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跪倒在地。 沈澈坐在轮椅上,缓缓地,放下了还在冒着青烟的手枪,冰冷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我早就说过,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 “谁敢抢,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2章 放虎归山? “你……你敢伤我?!” 姬如风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满眼怨毒地瞪着沈澈,那张俊秀的脸,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得有些狰狞。 “我爹是姬家家主!你伤了我,姬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是吗?”沈澈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那我等着。” 他操控着轮椅,缓缓地上前。 那冰冷的金属轮子,碾过地上的积水,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响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姬如风的心上。 他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的男人,一步步地,向自己逼近。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他是个魔鬼! 一个不按常理出牌,一个视他们隐世家族的规矩如无物的疯子! “你……你别过来!”姬如风惊恐地,向后挪动着身体,想要离这个魔鬼远一点。 但沈澈的轮椅,已经停在了他的面前。 沈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告诉我,你们姬家,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对付我?”沈澈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我不知道……”姬如风的嘴唇,哆嗦着。 “不知道?”沈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枪,将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姬如风的另一边肩膀。 “我再问你一次。” “我……我说!我说!”姬如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什么隐世家族的尊严,什么不能外泄的秘密,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是‘冠冕者’!”他颤抖着说道,“我们姬家的祖训说,京城,每百年,会诞生一位‘冠冕者’!他会整合所有门阀的气运,成为真正的……王!而你,沈澈,你的命格,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帝王命格’!你就是这一代的‘冠冕者’!” “我们姬家,还有其他隐世家族,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阻止‘冠冕者’的诞生!因为一旦让你真正成长起来,我们这些所谓的隐世家族,都将臣服在你的脚下,成为你的……奴仆!” “所以,三年前,我们联合了苍家,还有你们沈家的沈南天,一起给你下了‘深渊凝视’,就是为了废掉你的命格!我们……我们只是想自保!我们没想杀你!” 姬如风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将所有的秘密,都和盘托出。 沈澈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似乎对这一切,他早就了然于胸。 苏晚站在一旁,却是听得心惊肉跳。 冠冕者?帝王命格? 她虽然听不懂这些词到底代表着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足以颠覆整个京城格局的惊天秘密! 而她的丈夫,沈澈,就是这个秘密的中心! 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想置他于死地。 原来,他们不是怕他,而是怕他成为……王! “说完了?”沈澈等姬如风说完,淡淡地问道。 “说……说完了……”姬如fen看着沈澈那平静得可怕的脸,心里一阵发毛。 “很好。”沈澈点了点头。 他收起了枪。 姬如风见状,长长地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然而,下一秒,沈澈的动作,却让他如坠冰窟! 只见沈澈从轮椅的侧面,抽出了一把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军用匕首! “你……你要干什么?!”姬如风惊恐地尖叫起来。 “你刚才,想用那棵树,砸死我的女人。”沈澈用匕首的刀面,轻轻地,拍了拍姬如风的脸,“我这个人,很公平。你动她一下,我还你十下。”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匕首,便化作一道寒光,快如闪电地,在姬如fen的身上,划了过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雨夜的宁静! 姬如风的四肢,被沈澈用极其刁钻的角度,挑断了手筋和脚筋!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除了惨叫,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你……你废了我……”姬如fen满眼绝望地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四肢,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这只是利息。”沈澈将匕首上沾染的血迹,在姬如风那件昂贵的白色长衫上,擦了擦,然后收回了轮椅的夹层。 “滚回去,告诉姬长空。”沈澈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姬如fen一眼,操控着轮椅,转过身,对苏晚伸出了手。 “晚晚,我们回家。” 苏晚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男人,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只觉得,心安。 她走上前,握住他冰冷的手。 “好,我们回家。”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苏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姬如fen已经被他带来的那些黑衣人,手忙脚乱地,抬了起来,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沈澈,就这么放他走了吗?”苏晚有些不甘心地问道,“他知道了我们这么多的秘密,还……” “放虎归山?”沈澈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不。” “我是在……定位。” 苏晚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沈澈也没有解释,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回去你就知道了。” 他没有告诉苏晚,刚才那颗打穿姬如风肩膀的子弹,是他特制的。 子弹的表面,涂上了一层只有在特殊波段下才能看到的、无法被清洗掉的荧光剂。 更重要的是,子弹的内部,混入了一丝微量的、经过他气运改良过的“深渊凝视”毒素。 这点毒素,不足以致命,但却会像一个跗骨之蛆,牢牢地,寄生在姬如风的命格之上。 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沈澈都能通过他留在罗盘上的那丝气息,精准地,感应到他的位置。 这个自作聪明的姬家传人,现在,已经成了沈澈手中,一个最好用的……活体GPS。 他将亲自,为沈澈,带路。 带他找到那个,隐藏在深山之中,自以为是的“仙境”。 然后,由沈澈,亲手,将它,夷为平地!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3章 日常生活的小确幸 回到沈家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雨,终于停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庄园里灯火通明,所有的佣人和保镖,都一夜未眠。 看到沈澈和苏晚平安归来,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口气。 钟叔立刻安排医疗团队,为沈澈处理身上的伤口。 苏晚则被几个女佣,簇拥着,送回了主卧。 她实在是太累了。 精神和身体,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冲击。 她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温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她喜欢的、淡淡的白茶香薰的味道。 苏晚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身旁,床上空荡荡的,沈澈已经不在了。 她心里一紧,连忙坐起身,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少夫人,您醒了。”一个女佣听到动静,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先生呢?他怎么样了?”苏晚急忙问道。 “先生在书房处理公务。”女佣微笑着回答,“医生已经为他处理过伤口了,都是些皮外伤,没有大碍。先生吩咐了,让您醒了之后,不用担心他,好好休息。” 皮外伤? 苏晚想起沈澈背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有他被机关重创时吐血的样子,心里一阵抽痛。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把所有的痛苦,都自己一个人扛着。 她喝了口水,换了身衣服,便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 苏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沈澈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姬家在世俗界的所有产业,全部破产。一个,都不要留。” “还有,把姬如风被我废掉四肢的照片,匿名寄给姬长空。告诉他,这只是个开始。” “另外,通知下去,从今天起,沈氏集团旗下所有医疗机构,永远不许接收任何姓姬的病人。” 苏-晚听着他一条条冷酷无情的指令,忍不住咋舌。 这个男人,报复心也太强了。 这简直是要把姬家,往死里整啊。 她推门走了进去。 沈澈正坐在书桌后,对着面前的全息投影,发号施令。 看到苏晚进来,他立刻切断了通讯,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下来。 “醒了?饿不饿?”他朝她伸出手。 苏晚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在他的身边坐下。 “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你的伤……” “没事。”沈澈打断她的话,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好,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比起处理那些杂碎,抱着你,才是最好的休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苏晚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回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静静地,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这一刻的宁静和温馨,却胜过千言万语。 他们都知道,昨晚的凶险,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整个隐世家族的疯狂反扑。 但他们,谁也没有害怕。 因为他们知道,从今以后,他们将并肩作战,共同面对所有的风雨。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响亮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苏晚的脸,瞬间爆红。 她捂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澈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胸膛发出低沉的共鸣。 “走吧,我的沈太太,我给你煮面吃。”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苏晚惊讶地看着他,“你会做饭?” 在她印象里,像沈澈这种天之骄子,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瞧不起谁呢?”沈澈挑了挑眉,“忘了告诉你,我除了是沈家继承人,还是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的荣誉学员。” 苏晚被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知道,他是想让她开心。 沈澈说到做到。 他真的,推着轮椅,带着苏晚,去了厨房。 然后,在苏晚和一众佣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家家主,上演了一场……厨房灾难。 他先是差点把一整袋盐,都倒进锅里。 然后又把酱油,当成了醋。 最后,在打鸡蛋的时候,更是连蛋壳都一起打了进去。 整个过程,手忙脚乱,一片狼藉。 苏晚在一旁,笑得肚子都疼了。 她从来没见过,沈澈这么……接地气的一面。 原来,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也有他不擅长的事情。 最后,还是苏晚看不下去了,接过了他手里的锅铲。 半个小时后,两碗热气腾腾的、卖相极佳的西红柿鸡蛋面,摆在了餐桌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尝尝,我的手艺。”苏晚有些得意地,将其中一碗,推到沈澈面前。 沈澈看着碗里那个煎得金黄饱满的荷包蛋,又看了看自己碗里那个已经炒成了蛋碎的,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放进嘴里。 “怎么样?”苏晚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嗯,还行。”沈澈故作平静地评价道,“勉强能入口。” 苏晚撇了撇嘴,刚想反驳。 就看到,沈澈以一种风卷残云般的速度,将一整碗面,都吃了个底朝天,连汤都没剩下。 “……”苏晚无语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傲娇?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从楼梯口,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是顾言之。 他穿着一身可爱的皮卡丘睡衣,手里还抱着一个鲁班锁,正眼巴巴地,盯着苏晚碗里的那个荷包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姐姐……”他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言之?你怎么下来了?”苏晚看到他,笑着招了招手。 顾言之立刻像一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扑进了苏晚的怀里。 “姐姐,饿……”他指了指苏晚的碗。 “想吃荷包蛋?”苏晚笑着,刚想把自己的荷包蛋夹给他。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突然伸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个荷包蛋,夹走了。 然后,在顾言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沈澈面不改色地,将那个荷包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顾言之的嘴巴,瞬间瘪了下去,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里,迅速地,蓄满了泪水。 “哇——” 响亮的哭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餐厅。 苏晚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 她真是服了这个男人了。 连一个五岁小孩的醋,他都要吃。 沈澈却像是没听到顾言之的哭声一样,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然后,他看着苏晚,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的,都是你的。” “你的,也只能是我的。” “包括,荷包蛋。”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4章 知觉恢复 吃过饭后,沈澈便被钟叔“请”回了书房,继续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 谢家倒台,姬家元气大伤,京城这片天,虽然暂时被沈澈稳住了,但底下,却是暗流涌动。 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沈家这块肥肉,想要趁机分一杯羹。 沈澈要做的,就是用最雷霆的手段,将那些伸出来的爪子,全部剁掉。 苏晚则陪着哭累了的顾言之,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儿积木。 小家伙虽然心智只有五岁,但对苏晚的依赖,却是发自内心的。 只要苏晚在身边,他就格外地安心。 玩着玩着,顾言之就在苏晚的怀里,睡着了。 苏晚将他抱回房间,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知道沈澈一时半会儿是忙不完的。 她想了想,走进了花园。 已经是深秋,花园里的花,大多已经谢了,显得有些萧瑟。 苏晚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走到花园深处的一间玻璃花房前,推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沈澈特意为她建的。 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她喜欢的植物。 即使在深秋,这里依旧温暖如春,绿意盎然。 苏晚走到一排画架前,拿起画笔,想把今天下午那温馨的一幕,画下来。 可她刚调好颜料,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澈站在地下密室里,那摇摇欲坠,却又无比挺拔的身影。 还有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阵狂跳。 她放下画笔,走到一旁的休息区,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茶杯,刚端到嘴边。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在地下密室,沈澈的腿,在融合了罗盘碎片之后,明明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 虽然只是短暂的十秒,但那毕竟是站起来了。 可为什么,今天,他又坐回了轮椅上? 难道……是伤势复发了? 还是说,昨晚的站立,只是一个意外? 苏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再也坐不住了,放下茶杯,转身就朝着主宅跑去。 她要去找沈澈,问个清楚! 然而,她刚跑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苏晚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想也没想,就猛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沈澈!”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书房里,没有别人。 只有沈澈一个人。 他没有坐在轮椅上。 而是……拄着一根黑色的金属手杖,单膝跪在地上。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撑着地面,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落下来,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一片血肉模糊。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沈澈!你怎么了?!”苏晚尖叫一声,冲了过去,想要扶他。 “别过来!”沈澈抬起头,冲她嘶吼道。 他的双眼,一片赤红,里面,充满了痛苦,挣扎,还有一丝……被她看到狼狈模样的难堪。 苏晚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澈今天,又坐回了轮椅上。 不是因为他的腿没有好。 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的腿,正在以一种……极其痛苦的方式,好起来! 罗盘碎片的力量,虽然修复了他坏死的神经和骨骼。 但这种修复,并非一蹴而就。 它带来的是,知觉的恢复。 痛觉,冷热感,触觉…… 这些对于正常人来说,再普通不过的感觉,对于一个麻木了三年的残废来说,每一次的恢复,都像是一场酷刑! 神经重新连接的刺痛,肌肉再次生长的酸胀,骨骼被气运重塑的剧痛…… 每一种,都足以让一个意志力薄弱的人,活活痛死过去! 而他,为了不让她担心,为了在她面前,维持那可笑的、强大的形象,竟然一个人,躲在书房里,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甚至,还在她面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给她煮面,陪她吃饭。 这个傻瓜! 这个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苏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疼得她快要无法呼吸。 她没有听他的话。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伸出手,用她那柔软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指尖,轻轻地,抚上了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很疼,对不对?”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温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心上。 沈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在她那双写满了心疼和怜惜的眸子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拽入怀中,死死地,抱住! 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 温热的、带着一丝咸味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她的衣领。 他哭了。 这个不可一世的,视尊严如生命的男人,在这一刻,放弃了他所有的骄傲,在她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苏晚的心,彻底碎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地,回抱着他,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 “别怕,沈澈。” “有我陪着你。” “不管多疼,我都会陪着你,一起扛过去。” 从那天起,苏晚的生活,多了一项新的内容。 陪着沈澈,进行复健。 她才知道,他每天,都在进行着多么残酷的训练。 他丢掉了轮椅,开始学习用手杖走路。 从书房到卧室,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他每天,要走上几十遍。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 但他,却一声不吭。 有好几次,他都因为脱力,而摔倒在地。 苏晚想去扶他,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他会自己,咬着牙,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继续走。 苏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他休息的时候,为他擦去汗水,为他按摩那双因为过度使用而酸痛的腿,将自己的气运,渡给他,为他缓解一丝一毫的痛苦。 花园里,也多了一道风景线。 每天下午,苏晚都会陪着沈澈,在花园的小径上,练习走路。 她会像个小老太太一样,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慢一点,别急。” “看路,别看我。” “累了就休息一下,别硬撑。” 沈澈嘴上,总是不耐烦地,嫌她啰嗦。 但他的嘴角,却总是,不自觉地,高高扬起。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她为他担心的样子。 喜欢她在他耳边唠叨的声音。 这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冰冷的、只知道复仇的机器。 他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爱人,有家的,普通男人。 半个月后。 沈澈已经可以,丢掉手杖,自己,独立行走十几分钟了。 虽然走得,还有些慢,有些不稳。 但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奇迹。 这一天,沈氏集团,突然对外宣布。 将在一周后,举办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 晚宴的主题是——庆祝沈氏集团总裁沈澈先生,身体康复,王者归来。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京城!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5章 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 京城,炸了。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不信。 沈澈? 那个三年前就成了植物人,被整个京城上流圈子,当成一个笑话,一个符号的沈家废太子? 他康复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植物人要是能康复,那母猪都能上树了!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流言,甚嚣尘上。 有人说,这是沈家为了稳住岌岌可危的股价,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有人说,沈澈根本没好,只是从一个完全不能动的植物人,变成了一个能坐轮椅的瘫子而已。 还有人说,这根本就是沈家找来的一个替身,真正的沈澈,早就死在三年前那场“意外”里了。 总之,没有人相信,那个曾经叱咤风云,压得京城所有同辈都抬不起头来的男人,会真的,王者归来。 他们更愿意相信,那只是一个,正在走向没落的家族,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直到,沈氏集团的官方请柬,被送到了京城各大门阀、世家、名流的手中。 请柬的设计,很简单。 纯黑的底色,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印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沈”字。 仅此而已。 但就是这样一张简单的请柬,却让所有收到它的人,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沉重的压力。 因为,他们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晚宴。 这是一封,战书。 一封,来自那个沉寂了三年的男人,向整个京城,发出的战书。 他要用这场晚宴,向所有人宣告,他沈澈,回来了。 那些,曾经在他落难时,落井下石的人。 那些,曾经背叛过沈家,转投他家的人。 那些,以为沈家这头雄狮,已经彻底沉睡,可以任人宰割的人。 都将在这场晚宴上,迎来他们最终的……审判。 一时间,整个京城,风声鹤唳。 有人惶惶不可终日,四处托关系,想要打探消息,甚至不惜重金,想要买一张“免死金牌”。 也有人,依旧不以为然,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准备去晚宴上,亲眼看看,那个所谓的“王者归来”,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而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沈家庄园,却是一片平静。 晚宴前一天。 苏晚被沈澈,带到了京城最顶级的私人订制会所。 “喜欢哪件?”沈澈指着面前一整排,由世界顶级设计师,连夜空运过来的高定礼服,对苏晚说道。 苏晚看着那些华美得,像是艺术品一样的礼服,有些眼花缭乱。 她对这些,一向没什么研究。 “你帮我选吧。”她将选择权,交给了沈澈。 沈澈的目光,在一排礼服上,扫过。 最后,他停在了一件,火红色的,抹胸长裙前。 那件礼服,设计得极为大胆。 丝滑的绸缎面料,像流动的火焰,紧紧地,包裹着模特曼妙的身姿。 裙摆,开叉到了大腿根。 性感,张扬,充满了侵略性。 “就这件。”沈澈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他能想象到,当苏晚穿上这件礼服,会是怎样的,光芒万丈,颠倒众生。 “这……这是不是太暴露了?”苏晚看着那件礼服,脸颊有些发烫。 她平时,穿的都是些很保守的衣服。 让她穿成这样,去参加晚宴,她……她有点不敢。 “暴露?”沈澈挑了挑眉,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蛊惑般的语气,低声说道,“我的女人,就该穿成这样。” “我要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 “我要让他们,嫉妒我,嫉妒得发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和偏执。 苏晚的心,没来由地,一阵狂跳。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晚宴当天。 京城最豪华的国宾酒店,被整个包了下来。 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 红毯两边,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记者。 无数的闪光灯,将整个夜空,都照得亮如白昼。 一辆辆顶级的豪车,在红毯前,缓缓停下。 从车上走下来的,无一不是在京城,乃至全国,都跺一跺脚,就能引起一场地震的大人物。 他们盛装出席,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但那笑容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暗流涌动,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晚上八点整。 当所有宾客,都已经入场。 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劳斯莱斯幻影,才缓缓地,驶到了红毯的尽头。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拄着一根文明杖的老管家。 是钟叔。 他走到后座,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屏住了。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那扇打开的车门。 一只穿着黑色手工定制皮鞋的脚,率先,踏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条修长的、被包裹在昂贵西裤里的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后,是一个高大的、挺拔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色的阿玛尼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张俊美得,足以让所有女人为之疯狂的脸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睥睨众生的傲慢和冷漠。 他的手中,拄着一根由纯黑曜石打造的、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钻石的手杖。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股无形的、强大的气场,便瞬间,笼罩了整个现场! 是沈澈! 真的是沈澈! 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住了! 他们想象过无数种,沈澈出场的可能。 坐着轮椅,被人推出来。 躺在担架上,被人抬出来。 甚至,根本就不会出现。 但他们,唯独没有想到,他会以这样一种……强势的、健康的、无可挑剔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他没有残! 他没有废! 他真的,好了!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时。 沈澈,转过身,朝车内,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一只纤细的、白皙的、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心。 紧接着,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的女人,从车上,款款走了下来。 当她站直身体,抬起头的那一刻。 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声了。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6章 最后的清算 车门拉开。 一只穿黑色手工定制皮鞋的脚踏上红毯,紧接着是笔直的西裤裤管。 钟叔立在一旁,腰弯成了九十度,姿态比迎接任何一位国宾都要恭敬。 沈澈下了车。 他没有坐轮椅,也没有要钟叔搀扶。 一身纯黑色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剪裁利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 他手里拄着一根通体乌黑的手杖,杖头镶嵌着一颗并未打磨的黑钻,粗粝,却透着一股子野性。 他站定,转身,朝车内伸出了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宽厚。 一只极白的手搭了上来。 红色。 极具冲击力的正红色。 苏晚从车内钻出,站直了身子。 她身上这件抹胸长裙没有任何繁复的刺绣或亮片,全靠那顶级丝绸自带的垂坠感和光泽。 红色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腰身,侧边的高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走动,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她没有佩戴项链。 修长的脖颈上,那处硬币大小的红痕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不是过敏,也不是伤疤。 那是吻痕。 赤裸裸的、带着占有欲的印记。 苏晚挽住沈澈的手臂,感受到男人臂弯处传来的温热与紧实。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那堵由摄像机和闪光灯组成的墙。 没有怯场,没有低头。 她甚至对着离得最近的一个镜头,微微扬了扬下巴。 “这……这是苏晚?”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出了声,语气里全是怀疑。 “那个乡下丫头?整容也没这么快吧?” “看她脖子上!天呐,沈澈那是故意让所有人看见的吧?” 周围的议论声并没有压低,那些名媛贵妇们死死盯着苏晚身上的裙子,又看看她身边气场全开的沈澈,嫉妒得几乎要将手里的帕子绞碎。 沈澈侧过头,视线在苏晚的侧脸上停留了两秒。 “进去了。” 声音低沉,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苏晚应了一声:“嗯。” 两人迈步向前。 黑曜石手杖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 哒。 哒。 哒。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巨大的宴会厅入口,却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共振。每一次敲击声落下,原本喧闹的人群就安静一分。 当他们走到大厅中央时,几千平米的宴会厅,只剩下这单调而压抑的敲击声。 那些平日里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大佬们,此刻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目光随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移动。 恐惧、震惊、算计、怀疑,无数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 沈澈无视了两侧的人墙,带着苏晚径直走向最前方的主位。 他松开苏晚,自己在主位上坐下。 长腿交叠,手杖随意地靠在腿边。 他没有拿话筒,也没有起身致辞,就这么坐着,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在看一群误入的绵羊。 没人敢说话。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直到一个充满了酒气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哟,沈大少爷,排场不小啊。” 人群一阵骚动,自动分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随着他的动作乱晃。 顾大海。 顾家旁支的一个混子,顾家倒台后,他靠着给人当狗腿子勉强混迹在圈子边缘。 今天显然是喝高了,那种想在权贵面前博出位、赌一把的心态冲昏了他的头脑。 “听说您这腿好了?”顾大海打了个酒嗝,视线在沈澈的手杖上转了一圈,发出一声嗤笑,“我看是装的吧?这棍子离了手,您还能站得住吗?” 周围几个人想拉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怕什么!一个过了气的残废,这三年谁不知道沈家什么德行?” 顾大海借着酒劲,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苏晚身上瞟, “哟,这小媳妇倒是养得不错,比三年前水灵多了,跟着个残废守活寡,滋味不好受吧?” 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在看沈澈。 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已经在心里给顾大海点了根蜡。 苏晚脸色一沉,刚要开口,放在膝盖上的手却被沈澈按住了。 沈澈的手很稳,甚至还带着一点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后,他动了。 他并没有因为顾大海的侮辱而暴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拿起了靠在腿边的那根黑曜石手杖。 就在顾大海以为沈澈要用手杖打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的时候。 哐当。 一声脆响。 沈澈手一松,那根代表着“支撑”与“残疾”的手杖,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 紧接着,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有摇晃,没有借力。 动作流畅得就像他从来没有坐过轮椅。 他理了理西装的下摆,迈开腿,一步一步走向顾大海。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沉闷有力。 一步。 两步。 三步。 随着沈澈逼近,顾大海脸上的嚣张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下意识地往后退,酒醒了大半:“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这么多人看着……” 沈澈停在他面前半米处。 他比顾大海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的姿态完全遮住了头顶的水晶灯光。 “京城的规矩,确实太久没修了。” 沈澈轻声说了一句。 话音未落。 他抬起右腿。 动作快得根本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发力的。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那是皮鞋鞋底狠狠撞击在人体腹部软肉上的声音。 顾大海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瞬间腾空,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越过两米多的距离,重重地砸在身后的一张长条餐桌上。 哗啦啦! 精致的骨瓷餐盘、高脚杯、昂贵的红酒、蛋糕,在一瞬间炸开。 顾大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蜷缩在满桌的狼藉中,满脸满身都是红酒和奶油,嘴里涌出一股酸水,捂着肚子在桌上抽搐,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顾大海粗重的、痛苦的喘息声。 沈澈收回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并没有碰到脏东西的手指,然后将方巾揉成一团,随手丢在地上。 他没有再看顾大海一眼,转身走回主位。 这一次,那些原本还带着审视和怀疑的目光,全部变成了纯粹的恐惧。 这一脚,踢断的不止是顾大海的肋骨,更是踢碎了在场所有人心中那点“沈家不行了”的幻想。 这哪里是大病初愈? 这分明是一头饿了三年的凶兽出笼了。 沈澈重新坐下,没有去捡那根手杖。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点。 “从今天起。” 他的声音不高,也没用麦克风,但在极度安静的大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以前的旧账,我不翻。” “但今后的规矩,我来定。” “听懂了吗?” 底下的人群中,钟叔第一个弯下了腰:“是,先生。” 紧接着,沈家的保镖、附庸家族的代表,陆陆续续有人低下头。 不到十秒,整个宴会厅,除了沈澈和苏晚,再也没有站直的人。 晚宴其实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沈澈并不是来吃饭的,他是来亮刀子的。 半小时后,顶层露台。 深秋的京城夜风带着凉意,吹乱了苏晚额前的碎发。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吓到了?”沈澈站在她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鼻尖蹭着那一枚吻痕。 “没有。”苏晚抓着西装的领口,向后靠进他怀里,“那个顾大海,该打。” 她在沈家这段时间年,看尽了这些人的嘴脸,今天要不是沈澈出手,她可能已经一杯酒泼过去了。 “手疼不疼?”她反问,抓起沈澈刚才擦过的手看了看。 沈澈低笑一声,胸腔震动:“心疼我?” “嗯。”苏晚老实地点头。 “心疼就对了。”沈澈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以后这种脏活,不需要你动手,站在我身后看着就行。” 就在这时,沈澈放在裤袋里的特制手机震动了一下。 很短促,两下。 这是特定频率的提示音。 沈澈松开苏晚,拿出手机。 屏幕上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有一个闪烁的红点坐标,叠加在一张高空卫星图上。 图片拍摄的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云雾缭绕,植被茂密得有些反常。在红点标记的位置,隐约能看到几角飞檐,藏在深山老林的最深处。 那是只有靠双腿才能走到的绝地。 “找到了。”沈澈看着屏幕,眼底的温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捕猎者的寒芒。 那一枪打进姬如风体内的子弹,不仅仅是给他留了个记号,里面特殊的放射性同位素混合了气运毒素,让他变成了一个活体信号发射源。 只要他回老巢疗伤,位置就会暴露。 “这是哪里?”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 “秦岭。”沈澈收起手机,眺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姬家的老鼠洞。” 他握住苏晚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 “京城这边钟叔会盯着,那些墙头草今晚被吓破了胆,短时间内翻不起浪。” “收拾几件厚衣服。” 沈澈转过头,看着苏晚的眼睛。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开始。”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7章 进山,秦岭的迷雾 慈善晚宴后的第三天,一列由五辆黑色越野车组成的车队,低调地驶离京城,向着绵延的秦岭山脉进发。 对外宣称的理由,是沈氏集团总裁沈澈先生,将携夫人苏晚,亲自前往秦岭深处,考察一处计划投资数十亿的顶级奢华度假村项目。 消息一出,京城商界再次震动。 所有人都以为沈澈大病初愈,会先在京城休养生息,稳固根基。谁都没想到,他一出手,就是如此大的手笔,而且是亲自前往。 只有苏晚知道,这趟所谓的“考察”,是一场通往未知险境的征途。 车队最中间那辆经过顶级改装、防弹级别堪比坦克的劳斯莱斯库里南里,苏晚正看着窗外出神。 沈澈靠在另一边,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他已经换下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穿着舒适的黑色休闲服,那根代表着权势与回归的黑曜石手杖,就静静地靠在座位旁。 他看上去很放松,呼吸平稳,但苏晚知道,这个男人就像一头即将进入猎场的狮子,看似慵懒,实则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姐姐,你看,有蝴蝶!” 一个清脆的童声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苏晚回头,看到穿着一身皮卡丘连体衣的顾言之,正把脸蛋紧紧贴在车窗玻璃上,小手指着窗外一只飞舞的黄蝴蝶,眼睛亮晶晶的。 他的身边,管家钟叔正襟危坐,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拼完的鲁班锁,显然是顾言之的“陪玩”。 苏晚忍不住笑了。 这次来秦岭,沈澈原本只打算带上钟叔和一队精锐的“影子”卫队。 可临出发前,顾言之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消息,抱着苏晚的大腿死活不撒手,哭得惊天动地,嘴里一直念叨着要去山里给姐姐抓“七彩大甲虫”。 苏晚心一软,就答应了。 结果自然是引来了某人的强烈不满。 直到现在,苏晚还记得沈澈把她堵在墙角,用那种又凶又委屈的眼神看着她,压低声音问:“一个我还不够你照顾?还要带个拖油瓶?” 苏晚当时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能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小声说:“言之很可怜,而且他很乖的。” 沈澈冷哼一声,最后还是松了口,但条件是,顾言之必须全程由钟叔看管,不许占用她一分一秒的时间。 这个男人,连一个五岁小孩的醋都要吃。 苏晚收回思绪,摸了摸顾言之毛茸茸的脑袋:“喜欢吗?等到了地方,姐姐陪你一起抓。” “嗯!”顾言之重重地点头,又把注意力放回了窗外。 车队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近十个小时,当天色渐晚时,终于驶离了平坦的大道,拐进了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 越往里开,周围的景色就越原始。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草木腐烂的气息。手机信号在半小时前就彻底消失了。 苏晚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澈,他依然闭着眼,仿佛睡着了。 就在这时,开在最前面的头车忽然通过对讲机传来报告。 “先生,所有导航设备失灵,电子罗盘指针开始无规律乱转。” 车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沈澈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继续前进,保持车距,注意警戒。” 苏晚知道,他们已经进入姬家的地盘了。 她悄悄开启了自己的“气运之眼”,想看看前方的路。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心里一沉。 在她的视野里,车队前方不再是清晰的道路和山林,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灰色雾气。这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涌动着,将所有东西都包裹了进去,也包括那些本该清晰可见的“气运”之线。 她什么都看不清。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视力绝佳的人,突然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充满了不确定和无力感。 “怎么了?”沈澈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苏晚吓了一跳,转头对上他关切的眼神。 “我的……能力,好像被干扰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沮丧,“前面全是灰蒙蒙的雾,什么都看不见。” “别怕。”沈澈伸过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指,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这叫‘障眼迷阵’,是隐世家族最喜欢用的东西,用来阻挡普通人误入。对我们来说,只是开胃菜。”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苏晚看着他,点了点头。 是啊,有他在,自己怕什么呢? 车队又往前行驶了大概十几分钟,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司机打开了车前最亮的探照灯,两道刺目的光柱射入黑暗,却像是被浓雾吞噬了一样,只能照亮前方不到五米的距离。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车轮压过碎石的“沙沙”声,和不知名虫子的鸣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先生,我们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司机再次报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紧张,“我记得这个弯道,半小时前我们就经过一次了。” “停车。”沈澈言简意赅。 五辆车子依次停下。 沈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苏晚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下了车。 一股阴冷的、夹杂着草木腥气的山风迎面吹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十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影子”卫队成员迅速在周围布下防线,手中的武器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沈澈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抬头看着被浓雾笼罩的夜空,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泥土。 “一个天然的风水迷阵,被人后天改造过。”他淡淡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利用山川走势和磁场异常,让所有现代设备失灵,再通过一些特殊的树木和岩石作为阵眼,让人在视觉上产生错觉,无限循环。” 苏晚听得云里雾里,她只知道,他们被困住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不急。”沈澈转头看了她一眼,“姬家的人,比我们更急。” 他拉着苏晚重新回到车上,然后通过对讲机下令:“全体原地休整,轮流守夜。记住,任何人不许离开车超过三米。” 命令下达,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苏晚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从踏入这片秦岭山脉开始,他们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丈深渊。 而那个叫姬家的隐世家族,就躲在深渊的对面,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8章 守山人的警告 事实证明,沈澈的判断是正确的。 他们并没有在原地休整太久。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当苏晚靠在沈澈的肩膀上快要睡着时,车队最前方的探照灯光柱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佝偻的、拄着拐杖的人影。 “有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低喝,所有卫队成员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十几把枪的保险栓被同时打开,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晚也瞬间清醒,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别紧张。”沈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拿起对讲机,语气平淡,“放他过来。” 那个人影走得很慢,一步一步,从浓雾中慢慢显现出轮廓。 那是一个年纪非常大的老人,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制拐杖。 他看起来就像是这深山里最普通的一个老猎户。 但是,当苏晚开启“气运之眼”看过去时,却发现这个老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普通人该有的白色气运。 他的身体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如同山间雾气般的灰色能量。那能量很微弱,却透着一股子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的古老和死寂。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老人走到头车前大概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他浑浊的眼睛扫过那几辆在山路上显得格格不入的豪车,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手持武器、神情戒备的黑衣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刚刚下车的沈澈和苏晚身上。 “外乡人,回去吧。”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这山,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沈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钟叔从车上下来,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递了过去,态度恭敬:“老人家,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进山办点事。这些钱您拿着,就当是问路费。我们想请问,往姬家寨怎么走?” 钟叔直接点明了目的地。 听到“姬家寨”三个字,老人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没有去接那沓钱,而是死死地盯着钟叔:“你们找‘神仙’?” “是。” “找他们做什么?” “寻仇。”这次开口的,是沈澈。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进了这片凝滞的空气里。 老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重新打量着沈澈,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惊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呵呵……寻仇?年轻人,口气不小。你们知道那些‘神仙’是什么东西吗?他们是会吃人的。” “我们知道。”沈澈的回答依旧平静。 老人似乎被沈澈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给噎住了。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转向沈澈身边的苏晚。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混杂着贪婪、惋惜和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就像一个饥饿的狼,看到了一块鲜美却带着剧毒的肉。 “女娃娃……”老人沙哑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你的命格,太香了。”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香得就像是黑夜里的月亮,能把这山里所有的孤魂野鬼都招来。”老人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晚,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你这样的体质,进了这山,就是给那帮东西送菜。他们会把你身上的血一滴一滴吸干,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这番话说得阴森无比,苏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下意识地往沈澈身后躲了躲。 沈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将苏晚完全挡在自己身后,那双黑眸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再说一遍?” 老人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比他见过的山里最凶的猛兽还要可怕。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老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刺激人的话。 他弯下腰,捡起了钟叔掉在地上的那沓钱,塞进了怀里,然后转身,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来时的浓雾里走去。 “往东走,看到一棵三个人都合抱不过来的老榕树,就到了。” 他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飘忽不定。 “不过我劝你们,最好还是现在就掉头。不然,等你们进了寨子,想走都走不了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周围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晚的心还在“怦怦”狂跳。 “你的命格,太香了……” “就是给那帮东西送菜……” 老人的话,像魔音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知道自己的体质特殊,是沈澈的“解药”,但她从没想过,这种特殊,在别人眼里,竟然是“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种被当成食物的屈辱和恐惧,让她身体微微发抖。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别怕。”沈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坚毅的下颌线,心里的慌乱莫名地平复了许多。 “那个人……到底是谁?”她问。 “一个守山人。”沈澈的眼睛望着老人消失的方向,眸色深沉,“或者说,是姬家养的一条看门狗。负责筛选和警告那些误入此地的人。” “那他为什么……” “他说的都是真的。”沈澈打断了她,“你的纯净命格,对那些修炼邪术的隐世家族来说,的确是最好的补品,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管用。所以,他们才会对你这么感兴趣。” 沈澈顿了顿,转过身,双手捧住苏晚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晚晚,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一件事。”他的表情无比认真,“你不是任何人的‘菜’,也不是什么‘补品’。你是我的妻子,是沈家的女主人。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让他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霸道和决心。 苏晚看着他眼中的自己,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沈澈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重新牵住她。 “好了,上车吧。”他拉着她往车边走,“这条看门狗,已经给我们指了路。接下来,该去会会他的主子了。” 车队重新启动,按照老人的指示,朝着东边驶去。 苏晚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依旧浓重的雾气,心里却不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她知道,前方的路一定充满了危险。 但只要身边这个男人还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9章 迷阵困局,言之破阵 按照那个守山老人的指引,车队一路向东。 然而,三天过去了,他们依旧被困在这片诡异的深山里,连姬家寨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三天里,他们经历了一系列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怪事。 第一天,他们看到的那棵所谓“三个人都合抱不过来的老榕树”出现了,可当车队靠近时,那棵树竟然在他们眼前,一点点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团雾气消失了。 第二天,他们前方的山路突然塌方,变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可当他们退后几百米再绕回来时,悬崖又不见了,山路完好如初。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们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无限循环。 “先生,我们又回到这个地方了。” 对讲机里,头车司机疲惫的声音传来,“路边那块长得像乌龟的石头,我们今天早上已经经过两次了。” 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带来的饮用水和食物已经消耗了大半,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连一向活泼好动的顾言之,这会儿也蔫蔫地靠在苏晚怀里,抱着他的鲁班锁,一言不发。 苏晚的心也沉甸甸的。 这几天,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开启“气运之眼”,试图找到出路。 但那片灰色的雾气就像一个巨大的结界,将这里的一切都笼罩了。她的能力在这里被削弱到了极限,只能勉强看到周围几米内模糊的气运流动,根本无法辨别方向。 “沈澈,我们是不是……真的出不去了?”苏晚看着身边始终保持着冷静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澈睁开眼,黑沉的眸子看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别急。”他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这只是姬家最外围的一个迷阵,叫‘鬼打墙’。他们是想用这种方式,耗尽我们的精力和物资,让我们不战自溃。”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下去吧?” “阵法,都是有规律的。”沈澈的视线转向窗外,声音沉静,“只要是人布下的东西,就一定有破绽。这个阵法,是基于五行八卦和奇门遁甲布置的,每隔一个时辰,阵眼就会移动一次,带动周围的山石树木改变位置,形成新的迷宫。” 苏晚听得一知半解,她只知道,这东西很复杂。 “那……我们能找到那个阵眼吗?” “难。”沈澈坦言,“姬家的人不会那么蠢,把阵眼暴露出来。我们现在,只能等。” “等?”苏晚不解。 “等一个机会。”沈澈没有再多解释,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苏晚看着他,心里愈发焦急。 她知道沈澈一定有他的计划,但这种被动等待的感觉,实在太煎熬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待在她怀里的顾言之,忽然动了动。 他抬起小脑袋,指着车窗外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 “姐姐,这棵树,昨天在左边。” 苏晚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一棵很普通的松树,因为长在山坡上,树干有些倾斜。 “它昨天在左边,今天跑到右边来了。”顾言之又重复了一遍,小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对这棵树不遵守规矩的行为感到很不满。 苏晚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沈澈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一把将顾言之从苏晚怀里拎了过来,让他正对着自己。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沈澈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顾言之被他吓了一跳,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别怕,告诉哥哥,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沈澈立刻放缓了语气,甚至试图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虽然那个微笑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显得有些扭曲。 顾言之眨了眨眼睛,指着窗外:“那棵树,它会跑。” 沈澈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立刻拿起对讲机:“所有人注意,以车队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报告所有你们觉得‘不对劲’的景物。” 命令一下,卫队成员们立刻开始观察。 很快,各种汇报声从对讲机里传来。 “报告,三点钟方向的山壁上,多了一道裂缝。” “报告,九点钟方向的灌木丛,比昨天矮了一截。” “报告,车后方的那块乌龟石头,好像……转了个方向。” 这些都是极其细微的变化,如果不是刻意去观察对比,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但此刻,这些细微的变化汇集在一起,却指向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这个迷阵,它在“呼吸”。 它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不断地改变着自身的结构。 沈澈听完所有汇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苏晚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在微微收紧。 “怎么了?”她忍不住问。 “我们都想错了。”沈澈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这不是一个固定的迷宫,这是一个‘活’的阵法。它没有固定的阵眼,或者说,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都有可能是阵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活的?”苏晚倒吸一口凉气。 “对。它能根据我们的位置和行动,实时调整迷宫的结构。我们越是想用常规的方法去找路,就越是会陷在里面。”沈澈解释道。 “那……那不是死局了吗?”苏晚的心彻底凉了。 “不。”沈澈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常规的方法不行,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 他捧起苏晚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晚晚,闭上眼睛。” 苏晚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 “用心去感受。”沈澈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在她的脑海中回响,“不要用眼睛去看,不要用耳朵去听。忘掉那些树,忘掉那些石头,忘掉这条路。只去感受,风的流动,气的方向。” “风的流动……气的方向……”苏晚喃喃自语。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屏蔽掉外界所有的干扰。 一开始,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几天的焦虑和恐惧。 但渐渐地,在沈澈温暖的手掌和沉稳的声音引导下,她的心湖慢慢恢复了平静。 她感觉自己仿佛融入了这片天地。 她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能“闻”到泥土里蚯蚓翻滚的气息,能“看”到空气中那些原本被灰色雾气遮蔽的、五颜六色的气运之线。 它们就像一条条彩色的溪流,在这片空间里缓缓流淌。 大部分的溪流都是混乱的、打着旋的、甚至是逆流的。 但其中,有一股非常微弱、却始终朝着一个方向稳定流动的白色气运。 它就像是这片混沌海洋中,唯一的一条暗流。 “我……我看到了。”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惊喜,“有一股白色的气,一直在往一个方向流。” “跟着它。”沈澈的声音充满了肯定,“那就是生门。” 苏晚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亮。 她立刻对司机说:“掉头,往西南方向开,对,就是那两块大石头中间的缝隙,一直往前,不要停!” 司机虽然疑惑,但看到沈澈点头,还是立刻照做了。 车队在苏晚的指引下,开始在看似无路的山林中穿行。 有时候,他们会迎头撞向一堵山壁,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车毁人亡时,山壁却在最后一刻化作幻影。 有时候,他们会驶向一道深渊,就在车轮即将悬空时,深渊又会瞬间被填平,变成坦途。 整个过程惊险无比,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有苏晚,双眼紧闭,完全沉浸在对气运的感知中,不断地发出指令。 “左转,穿过那片竹林!” “加速,前面那条河是假的!” “停一下,等风向变了再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苏晚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精神力过度消耗而虚脱时,她终于感觉到,那股一直指引着他们的白色气流,变得越来越强劲。 “就是前面!”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冲过去!”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白色浓雾之中。 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下一秒,车子猛地一震,冲出了雾气。 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车厢。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崎岖的山路和茂密的森林。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山谷。 谷中,亭台楼阁,飞檐翘角,一座座古色古香的建筑群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宛如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他们,终于走出了迷阵。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咻咻咻——!” 一阵密集的、撕裂空气的锐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苏晚猛地抬头,只见山谷两侧的山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 下一秒,无数支闪着寒光的箭矢,如同黑色的暴雨,铺天盖地地朝着他们的车队倾泻而下!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0章 仙境?不,是杀机 “敌袭!隐蔽!” 沈澈的吼声在对讲机里炸开,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铺天盖地的箭雨来得太快,太突然,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苏晚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全是“咻咻咻”的破空声和“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她下意识地抱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些锋利的箭头撞在车身和防弹玻璃上,发出的声音像是死神的指甲在挠门,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就是姬家的“欢迎仪式”吗? 没有警告,没有对峙,一上来就是毫不留情的绝杀!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熟悉的、带着雪松气息的体温将她包裹,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混乱和喧嚣。 “别怕。”沈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沉稳而有力,“我改装这辆车,花了三个亿。别说箭,就是穿甲弹也打不穿。” 苏晚在他怀里抬起头,看到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一片森然的冷意。 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愤怒。 一种领地被挑衅的、属于猛兽的暴怒。 第一波箭雨过后,有了短暂的停歇。 “影子一队,自由还击!影子二队,火力压制!影子三队,保护先生和夫人!” 钟叔冷静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遍了整个车队。 下一秒,原本看似普通的越野车,瞬间化作了武装到牙齿的钢铁猛兽。 车顶、车窗、甚至车底,都伸出了黑洞洞的枪口。 “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咆哮的怒吼声,彻底撕碎了山谷的宁静。 炽热的火舌喷吐而出,无数颗子弹像一道道金属风暴,朝着两侧山壁上的箭手阵地疯狂扫射。 苏晚被沈澈护在怀里,透过车窗的缝隙,看到了外面那堪比战争片的场景。 子弹打在山石上,迸射出无数的火星。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姬家箭手,在现代热武器的绝对火力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惨叫声、重物坠落声,不绝于耳。 鲜血,染红了古老的山壁。 这不是一场对等的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是现代科技对古老阵法的一次降维打击。 苏晚的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撼。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沈澈所拥有的力量,到底有多么恐怖。 他不仅仅是京城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沈家大少。 他更是一个拥有私人武装、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君。 “感觉怎么样?”沈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低头问她。 “有点……害怕。”苏晚老实地回答。 “害怕他们,还是害怕我?” 苏晚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澈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脸上。 “你不用害怕。”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人吃人的丛林。你不当猎人,就只能当猎物。” “我今天,就是来教你这个道理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酷。 “你看着,好好看着。”他抬起苏晚的下巴,让她看向窗外,“看看那些想把你当成‘菜’的人,是怎么变成我枪下的肉的。” 苏晚被迫看着窗外那血腥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看到一个箭手从山壁上掉下来,身体在半空中就被机枪子弹打成了几截。 她看到鲜红的血液顺着山壁流淌,汇成一条条小溪。 她想别过头,却被沈澈死死地固定住。 “看清楚了吗?”他问。 “……”苏晚咬着唇,说不出话。 “这就是代价。”沈澈的声音冰冷,“冒犯我的代价,觊觎你的代价。”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损失了近百名箭手之后,姬家的人终于意识到,他们引以为傲的古老战术,在绝对的火力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山壁上的攻击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嗡鸣声。 只见那座古色古香的建筑群前方,空气一阵扭曲,一道半透明的、泛着淡蓝色光晕的能量护罩,缓缓升起,将整个山谷都笼罩了进去。 “护山大阵启动了。”沈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看来,是打疼他们了。” 他松开苏晚,拿起对讲机:“停止射击。” 枪声戛然而止。 山谷里再次恢复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和硝烟味。 “沈家小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姬家仙境,还下此毒手!” 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从那能量护罩后传来,带着回音,响彻整个山谷。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道袍、须发皆白、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者,在一群同样身穿道袍的姬家子弟簇拥下,出现在了山谷的入口处。 他就是姬家的现任家主,姬长空。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脸色惨白、四肢被绷带吊着、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是被沈澈废掉了手筋脚筋的姬如风。 此刻,姬如风正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沈澈,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仙境?”沈澈走下车,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银色手枪,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一个藏污纳垢的老鼠洞,也配叫仙境?” “你!”姬长空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你这凡夫俗子,满身铜臭,也敢妄议神明居所!我姬家与世无争,你为何要带人前来,赶尽杀绝?” 他这话说得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苏晚在车里听着,都快被气笑了。 与世无争? 那派人去鬼市截杀他们的是谁?在朝内八十一号布下杀阵的又是谁? 这个姬家,不仅狠毒,还虚伪到了极点。 “与世无争?”沈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你告诉我,我三年前中的‘深渊凝视’,是谁下的?我太太差点被你们掳走当‘药引’,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姬长空的脸色瞬间一变。 他没想到沈澈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不想跟你废话。”沈澈收起了笑容,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抬起手,身后的一名卫队成员立刻扛着一个黑色的、长筒状的武器走了上来。 那赫然是一具单兵便携式迫击炮! 卫队成员熟练地架好炮筒,调整好角度,黑洞洞的炮口,精准地对准了姬家那座最宏伟的、象征着家族门面的主殿。 看到这一幕,所有姬家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或许不怕刀剑,不怕箭矢,但他们怕这东西。 这玩意儿一炮下去,别说主殿,半个山谷都得被掀飞。 “我再说最后一遍。”沈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交出气运罗盘的碎片。” “或者,我把你们这所谓的‘仙境’,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选一个。”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章 交出碎片,或者夷为平地 沈澈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姬家人的心上。 山谷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黑洞洞的炮口上,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们是隐世家族,是自诩为“神仙后裔”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被人用凡俗界的“铁疙瘩”指着鼻子威胁,还要被夷为平地? 姬长空那张仙风道骨的脸,此刻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沈澈,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这是在与整个隐世家族为敌!”他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哦?是吗?”沈澈眉毛一挑,似乎完全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那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今天就先从你们姬家开始,挺好。” 他这副油盐不进、甚至有些期待的模样,彻底击溃了姬长空最后的心理防线。 姬长空怕了。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一个疯子。 一个敢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疯子!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下一秒,那枚炮弹就会呼啸而来,将姬家百年的基业炸成一片废墟。 “爹!不能怂啊!跟他拼了!”坐在轮椅上的姬如风忽然嘶吼起来,因为激动,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我们有风水护山大阵!他打不进来的!跟他拼了,为我报仇!” 姬长空回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瞪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 拼?拿什么拼? 护山大阵虽然能抵挡一阵子,但能抵挡一辈子吗? 人家带着的是一整个特种作战小队!重武器都搬出来了! 就算今天挡住了,明天呢?后天呢? 姬家难道要一辈子当缩头乌龟,被堵在山谷里出不去? 更何况,这个沈澈的手段,他可是领教过的。短短几天时间,姬家在世俗界的所有产业,股票被做空,公司被查封,资金链断裂,几乎毁于一旦。 这根本不是一个凡人能做到的事情! 跟这种人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姬长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沈少主,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的姿态瞬间软了下来,“凡事都讲究一个和气生财,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啊。” “哦?”沈澈玩味地看着他,“现在又想讲和气了?” “是是是。”姬长空连连点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是我那逆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沈少主和沈夫人,我在这里给二位赔罪了。” 说着,他竟然真的对着沈澈和车里的苏晚,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身后的一众姬家子弟,看到家主都这样了,虽然心里憋屈得要死,也只能跟着低下头。 只有姬如风,还在轮椅上不甘地嘶吼着,却被身后的族人死死按住了嘴。 苏晚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这就是沈澈的行事风格。 他从不跟你讲道理,也不跟你玩什么阴谋诡计。 他只会用最直接、最粗暴、最不讲理的方式,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让你跪下来求饶。 简单,高效,且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赔罪就不必了。”沈澈淡淡地开口,“我时间有限,没空看你们演戏。东西呢?” 姬长空脸色一僵,随即又换上笑脸:“沈少主,不是我们不想给,只是……这罗盘碎片,乃是我姬家传承千年的圣物,就这么交出去,实在是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他开始打感情牌,试图拖延时间。 “这样吧,”他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我们隐世家族有隐世家族的规矩。不如,我们按照规矩,来一场‘文斗’,如何?” “文斗?”沈澈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词。 “对,文斗。”姬长空解释道,“我们不动刀兵,就比试一下对‘气’的掌控。如果沈少主赢了,罗盘碎片,我们双手奉上,绝无二话。但如果您输了……” “我不会输。”沈澈直接打断了他。 那份自信,或者说自负,让姬长空又是一噎。 “好,好,那就算沈少主赢。”姬长空连忙改口,他现在只想稳住这个煞神,“只要沈少主能赢了这场文斗,东西就是您的。这样,既全了我们姬家的面子,也彰显了沈少主的实力,两全其美,您看如何?” 沈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手中的手枪,似乎在思考。 姬长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他。 他提出文斗,自然是有他的算计。 一来,可以拖延时间,让他有机会向其他隐世家族求援。 二来,他对姬家的秘术有绝对的自信。在他看来,沈澈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个凡夫俗子,靠的是那些“奇技淫巧”的铁疙瘩。真要比起对天地元气的理解和操控,他给姬家提鞋都不配。 只要能在文斗中挫败沈澈,不仅能保住罗盘碎片,还能挽回姬家的颜面,甚至反将他一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算盘,打得噼啪响。 “可以。” 就在姬长空以为沈澈会拒绝时,他却出人意料地答应了。 姬长空心中一喜,但脸上不敢表露出来,连忙问:“不知沈少主想怎么比?” 沈澈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车队。 “把那盆花,拿过来。” 很快,一名卫队成员从车上搬下来一个花盆。 花盆里,是一株已经完全枯死的牡丹。枝干干瘪,叶片焦黄,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 这是苏晚之前养在庄园里的,因为忘了浇水,枯死了。她觉得可惜,就一直放在车上,想着到了有泥土的地方再重新种下。 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就比这个。”沈澈指着那盆枯死的牡丹,淡淡地说,“一炷香的时间,谁能让它重新开花,谁就赢。” “让枯木逢春?”姬长空愣住了。 这可比单纯的操控“气”要难上百倍,这几乎是在逆转生死了! 他原本的打算是比试隔空取物,或者画符引水之类的基础秘术。 没想到沈澈一开口,就是地狱难度。 “怎么,不敢了?”沈澈瞥了他一眼。 “敢!有何不敢!”姬长空被他一激,顿时把心一横。 让枯木逢春虽然难,但姬家的秘术里,并非没有记载。只要付出一些代价,让枯死的花木重新生出一点绿意,还是能做到的。 在他看来,沈澈提出这个题目,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个凡人,还想逆转生死?痴人说梦! “好!”姬长空大笑一声,显得豪气干云,“就依沈少主所言!” 他回头,对着人群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招了招手。 “灵儿,你来。” 那名叫姬灵的少女走了出来。她长得眉清目秀,但神情却异常高傲,看人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不屑。 她是姬家百年不遇的天才,从小就对“气”的感应远超常人,如今虽然年纪尚轻,但在秘术上的造诣,已经不输于家族里的一些长老。 “是,家主。”姬灵应了一声,走到那盆牡丹花前。 她看都没看沈澈一眼,仿佛对方根本不配做她的对手。 她盘膝坐下,双手掐出一个复杂的手印,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很快,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淡绿色光点,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缓缓地注入到那盆枯死的牡丹之中。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 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已经干枯如柴的枝干上,竟然真的……冒出了一点点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嫩绿色。 虽然只有针尖那么大一点,但它确实是活过来了! “好!” “不愧是灵儿!” 姬家的子弟们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姬长空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挑衅地看向沈澈,那意思很明显:该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澈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这个狂妄的年轻人,要如何应对。 然而,沈澈却并没有动。 他只是转过身,对着车里的苏晚,伸出了手,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晚晚,该你上场了。”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2章 枯木逢春 “晚晚,该你上场了。” 沈澈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湖面砸出了巨大的涟漪。 什么? 让她上场? 不仅是姬家的人,就连苏晚自己都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用眼神询问沈澈:你确定? 我?一个连“气”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普通人,去跟一个能让枯木发芽的天才少女比试? 这不是开玩笑吗? “怎么?不相信自己?”沈澈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用一种全然信任的、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苏晚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不知道沈澈为什么这么做,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他让她上,那她就上! 苏晚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在一众或惊疑、或轻蔑、或嘲讽的目光中,缓缓走到了那盆牡丹花前。 “呵呵,沈澈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一个女人出来?” “还是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人?” “我看他是已经放弃了吧!这是想用这种方式,输得体面一点?” 姬家的子弟们毫不掩饰地议论着,声音里充满了讥笑。 刚刚施展完秘术、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姬灵,更是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苏晚,嘴角撇了撇,连话都懒得说。 在她看来,跟这种凡人比试,简直是脏了她的手。 苏晚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她走到花盆前,蹲下身,仔细地看着那株牡丹。 在姬灵的秘术催动下,那根干枯的枝干上,确实冒出了一个比米粒还小的嫩芽,透着一股微弱的生命气息。 很神奇,但也很……勉强。 苏晚能感觉到,这个嫩芽的生命力,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它是被外力强行催生出来的,根基不稳。 那要怎么办? 苏晚抬起头,看向沈澈,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 沈澈没有说话,只是对她做了一个“划手指”的动作。 用血? 苏晚瞬间明白了。 她想起了自己那特殊的“纯净命格”,想起了沈澈曾说过,她的血,是最好的“药”。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苏晚不再犹豫。 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沈澈之前给她的、用来防身的瑞士军刀。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她伸出白皙的食指,用刀尖在指腹上,轻轻划了一下。 一道细小的伤口裂开,一滴殷红的、饱满的血珠,慢慢渗了出来。 那滴血,在阳光下,仿佛一颗最纯净的红宝石,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姬家的人都看呆了。 他们不明白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滴血认主吗?这又不是什么法宝。 就在他们的嘲笑声即将出口时。 苏晚伸出手指,将那滴血,轻轻地滴落在了花盆干涸的泥土里。 没有华丽的光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都没有。 那滴血,就像一滴普通的水,瞬间渗入了泥土,消失不见。 山谷里,一片寂静。 姬家的子弟们面面相觑,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什么?她竟然用血去浇花?” “她以为这是在演什么神话故事吗?笑死我了!” “完了完了,沈澈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姬长空的脸上也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他捋着胡子,轻蔑地摇了摇头。 然而,他们的笑声,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只见那盆原本只有一点点绿意的枯死牡丹,在吸收了苏晚那滴血之后,像是被注入了来自创世神明的生命本源。 它的枝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饱满、翠绿! 那些干枯的叶片,瞬间脱落,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片鲜嫩的、带着露珠的绿叶,疯狂地从枝干上生长出来! 但这,还不是结束! 在所有人的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个饱满的花苞,从枝叶的顶端猛地钻了出来,然后…… 轰然绽放! 那是一朵硕大无比的、颜色妖艳到近乎诡异的血红色牡丹! 它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像是用最顶级的丝绸制成,边缘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混合着血腥和花香的诡异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山谷。 所有闻到这股香气的人,都感觉自己的精神一阵恍惚,仿佛体内的生命力都要被吸走了一样。 然而,这恐怖的景象,还没有停止。 那朵血红色的牡丹在绽放到极致之后,似乎因为承受不住那过于庞大和狂暴的生命力。 “砰——!” 一声轻响。 它竟然……炸开了! 无数片带着金色光晕的血红色花瓣,像一场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爆开,然后缓缓飘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整个过程,从滴血到花开,再到炸裂,不过短短十几秒。 却给在场的所有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冲击。 山谷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呆地看着那满地的残红,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妖法? 不,这不是妖法! 这是……这是绝对的、纯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生命力的碾压! 姬灵“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靡地倒了下去。 她引以为傲的秘术,在苏晚这滴血面前,就像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别,被衬托得可笑又可悲。她的道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了。 姬长空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骇然。 他死死地盯着苏晚,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凡人,而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来自远古的……神只!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澈会如此看重这个女人! 纯净命格! 这才是真正的、最顶级的纯净命格! 一滴血,便可逆转生死,重塑轮回! 这哪里是什么“药引”,这分明是一座行走的、拥有无穷生命本源的……神藏! 而他,竟然还妄想把这座神藏据为己有?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姬长空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姬家,完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苏晚自己,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个已经开始愈合的细小伤口,又看了看那满地的花瓣,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原来……我的血,这么厉害的吗? 就在这时,沈澈走上前,将她拉了起来,用手帕仔细地擦去她指尖的血迹。 然后,他牵着她的手,走到已经面如死灰的姬长空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吗?”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你的一滴血,胜过万千秘法 姬长空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他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完全无法从刚才那颠覆认知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一滴血,让枯木逢春,瞬间花开,又因生命力过于鼎盛而爆裂。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这已经不是“术”的范畴了,这是“道”!是生命本源的法则!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沈澈护在身后的清丽女子,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贪婪。 是的,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心中那份属于上位者的贪婪,依旧没有熄灭。 如此完美的“神藏”,如果能被姬家得到…… 不,哪怕只是得到她的一滴心头血,炼化成丹药,也足以让姬家凌驾于所有隐世家族之上,甚至窥探那传说中的长生之道!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在他的心里疯狂滋生。 然而,当他的目光对上沈澈那双冰冷刺骨的黑眸时,心里的那点贪念,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冻得他一个激灵。 他清清楚楚地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警告和……杀意。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 姬长空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流露出一丝一毫对苏晚的觊觎,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被那把银色的手枪打爆。 “给……我这就给……” 姬长空打了个哆嗦,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了一卷用金线捆绑的、材质非金非玉的古老卷轴,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沈澈没有接,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钟叔立刻上前,戴上一双特制的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接过卷轴,然后退到沈澈身后。 “沈少主,您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姬长空的腰弯得更低了,姿态谦卑到了极点,“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姬家一条生路。” 沈澈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从钟叔手里拿过那卷古轴,解开了上面的金线。 卷轴缓缓展开。 苏晚好奇地凑过去看。 那上面画的,并非她想象中的地图或者文字,而是一幅极其复杂的星象图。无数的星辰被金色的线条连接,构成了一个玄奥无比的图案。 而在图案的最中央,是一个用朱砂标记出来的、散发着微弱红光的位置。 “这是什么?”苏晚不解地问。 “星宿定位图。”沈澈的目光在图上扫过,很快就找到了关键信息,“这是姬家用来寻找龙脉和洞天福地的秘术。看来,他们并没有第三块罗盘碎片。” “没有?”苏晚一愣,“那他们……” “他们在撒谎。”沈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们是想祸水东引,借我的手,去对付另一个隐世家族。” “另一个隐世家族?” “墨家。”沈澈指着星象图上那个朱砂标记的位置,冷笑一声,“根据这上面的显示,第三块罗盘碎片,在墨家掌控的‘机关城’里。” “机关城……”苏晚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感觉像是在听神话故事。 “沈少主英明!”姬长空见沈澈看穿了一切,连忙开口解释,试图为自己辩解,“那墨家行事一向诡秘,百年前从我们手中抢走了罗盘碎片,还杀害了我姬家数十名弟子!我们也是……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想借少主神威,为我姬家讨还一个公道啊!” 他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苏晚听得直皱眉,这个老狐狸,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演戏。 沈澈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只是自顾自地将那卷古轴收了起来,塞进怀里。 “墨家也好,姬家也罢。”他抬起眼,淡淡地瞥了姬长空一眼,“在我眼里,没什么区别。” “都是要收拾的。” 姬长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沈澈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别以为你耍了点小聪明,我就会放过你。账,还是要算的。 “好了,我的事情办完了。”沈澈说完,拉着苏晚,转身就往自己的车队方向走。 那架势,仿佛是准备要离开了。 姬长空见状,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虽然被羞辱了一番,但总算是把这个煞神送走了。只要他离开,姬家就还有喘息的机会。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就看到沈澈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沈澈回头,看着那片古色古香的建筑群,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姬长空说: “这里的风景不错,温泉也挺好。我决定了,今天就在这里住下。” 什么?! 姬长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住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 鸠占鹊巢吗?! “怎么?不欢迎?”沈澈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还是说,你们姬家的待客之道,就是把客人赶出去?” “不……不是……”姬长空急得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利索了,“欢迎,当然欢迎!沈少主和沈夫人能下榻我姬家,是我姬家的荣幸,荣幸之至!” 他现在哪还敢说一个“不”字。 这个煞神,明显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他这是要住在姬家,把他们当奴才一样使唤,慢慢地折磨他们! 姬长空的心在滴血,但脸上还得挤出最热情的笑容。 “来人啊!快!快去把最好的‘天枢院’收拾出来!用最上等的熏香,备好最干净的被褥!再传令下去,让厨房准备最高规格的晚宴,招待贵客!” 姬长空扯着嗓子喊道,生怕沈澈一个不满意,又把那门迫击炮给架起来。 姬家的子弟们虽然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屈辱和不甘,但也只能低着头,领命而去。 沈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无视了那些怨毒的目光,径直走到姬长空面前,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记住,从今天起,你们姬家的这条命,是我给的。” “你们最好祈祷我住得舒心,玩得开心。”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说完,他不再看姬长空那张惨白的脸,拉着苏晚,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那座象征着姬家最高权力的山门。 只留下身后一群敢怒不敢言、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的姬家人。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4章 祸水东引,墨家机关城 姬家的动作很快,或者说,是不敢不快。 不到半小时,那座被称为“天枢院”的、原本只有家主才有资格居住的别院,就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院子里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雅的檀香。院子深处,甚至还有一处引自山脉深处地热的天然温泉,水汽氤氲,宛如仙境。 当沈澈和苏晚被“请”进院子时,姬长空正带着一众长老,像下人一样,恭恭敬敬地候在门口。 “沈少主,沈夫人,这里就是我们姬家最好的院落,您二位看看,还满意吗?”姬长空脸上堆着笑,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沈澈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没说话。 苏晚看着这个前一刻还仙风道骨、喊打喊杀的老者,此刻却卑微得像个店小二,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能让一个高高在上的隐世家族家主,都卑躬屈膝。 “温泉不错。”沈澈终于开了口,语气平淡,“晚饭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 “是,是,一定,一定!”姬长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那我们就不打扰二位雅兴了,您二位请自便。” 说完,他便带着一群人,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宽敞的庭院里,瞬间只剩下了沈澈和苏晚两个人。 苏晚看着紧闭的院门,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他们……就这么让我们住进来了?” “不然呢?”沈澈松开了她的手,走到温泉边,试了试水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现在,巴不得把我们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可我总觉得,那个姬长空,不像是个会轻易认输的人。”苏晚皱着眉说,“他把墨家的事情告诉我们,肯定没安好心。” “当然。”沈澈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石凳上,“他这是想让我们去跟墨家斗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顺便,也想借墨家的手,探探我的底。” “那我们还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沈澈转过头,看着她,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不管是姬家,还是墨家,或者那个藏在最深处的苍家,他们手里的东西,我都要。” “气运罗盘的碎片,只是个开始。” “我要的,是整个隐世家族,都臣服在我的脚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狂妄和霸道。 苏晚看着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她以为他只是想复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但现在看来,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他要的,是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王。 “想什么呢?”沈澈走到她面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被我吓到了?” “没有。”苏晚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只是觉得……你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可怕?”沈澈低笑一声,将她揽入怀中,“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见过我最可怕的样子。”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想不想,见识一下?” 苏晚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是那个每晚都会化身“凶兽”,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他。 “我……我……”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了,不逗你了。”沈澈看她羞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终于放过了她,“去把衣服换了,陪我泡温泉。” “啊?在这里?”苏晚惊呼。 “不然呢?”沈澈理所当然地说,“这整个院子现在都是我们的。放心,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说着,他便自顾自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苏晚看着他裸露出的、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脸颊更烫了,连忙转过身去。 “我……我去换衣服。”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了卧房。 半小时后,当苏晚穿着一身保守的、连体的泳衣,扭扭捏捏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沈澈已经泡在温泉里了。 他靠在池边的玉石上,闭着眼睛,水汽氤氲,将他俊美如神只的脸庞衬托得有些不真实。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目光落在苏晚身上。 当他看到她那身从头包到脚的泳衣时,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 “你这是……要去潜水吗?” 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声说:“我……我就带了这件。” 沈澈没再说什么,只是对她招了招手。 “过来。” 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走下水池。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驱散了深秋的寒意,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喟叹一声。 她刚在离沈澈最远的一个角落站定,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过去。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撞进了一个滚烫而坚实的怀抱。 “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沈澈不满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怕我吃了你?” 苏-晚不敢说话,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水汽蒸腾,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变慢了。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宽阔的后背。 忽然,她的指尖触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粗糙的皮肤。 是伤疤。 纵横交错,新旧叠加。 有刀伤,有子弹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些她根本辨认不出的、形状狰狞的烙印。 这些伤疤,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完美的背肌上,无声地诉说着他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和磨难。 苏晚的心,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她无法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在身上留下这么多触目惊心的痕 ?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5章 温泉夜话,他的伤疤 苏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指尖,在那片狰狞的伤疤上轻轻抚过,仿佛想要用自己微不足道的温柔,去抚平那些早已深入骨髓的创伤。 “疼吗?”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 但苏晚能感觉到,他揽着自己的手臂,在微微收紧。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她追问,固执地想要知道答案。 沈澈依旧沉默。 过了许久,久到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缓缓地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 “记不清了。” 他说,“有些是训练时留下的,有些是执行任务时受的。还有一些……”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极其不愉快的事情。 “还有一些,是在这里留下的。” “这里?”苏晚愣住了。 “嗯。”沈澈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我八岁那年,曾经被绑架到这里。”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绑架?” “对。”沈澈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当时,沈家和几个隐世家族正在争夺一批海外的稀有矿产资源。他们为了逼我父亲让步,就绑架了我。” “带头的就是姬家和……苍家。” 听到“苍家”这个名字,苏晚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那个制造出“深渊凝视”毒素的、最神秘也最狠毒的家族。 “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地下的石室里,每天用各种各样的草药和毒虫泡澡,逼我喝一些奇奇怪怪的汤药。”沈澈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但苏晚却能想象到,一个八岁的孩子,在那种黑暗无光的环境里,该有多么恐惧和无助。 “他们说,我的命格很特殊,是百年一遇的‘帝王命格’,他们想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从我身上,找到突破血脉桎梏、获得长生的方法。” “所以,我就是他们的小白鼠。” “我身上这些最丑的伤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后来呢?”苏晚抓着他的手臂,紧张地问。 “后来,我父亲妥协了,放弃了那批矿产,把我换了回去。”沈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冷,“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所谓的亲情,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亲手踏平这里,把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踩在脚下,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 温泉里,只剩下水流的哗哗声。 苏晚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滴一滴,滚烫地落在他的胸口。 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会那么冷酷,那么偏执,那么缺乏安全感。 一个八岁的孩子,经历了那样的背叛和折磨,他的世界,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崩塌了。 支撑着他活下来的,不是爱,而是仇恨。 无尽的、足以焚毁一切的仇恨。 “对不起……”苏晚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 她心疼得快要死掉了。 沈澈感觉到胸口的湿意,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那颗早已冰封了十八年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敲开了一道裂缝。 一丝暖意,从那道裂缝里,悄悄地钻了进去。 “傻瓜,你道什么歉。”他叹了口气,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都过去了。” “过不去!”苏晚猛地抬起头,哭红的眼睛倔强地看着他,“只要这些伤疤还在,就过不去!” 她忽然挣脱他的怀抱,转到他的身后。 然后,在沈澈错愕的目光中,她低下头,用自己温软的唇,轻轻地、虔诚地,吻上了他背上那片最狰狞的伤疤。 一下,又一下。 从他的肩胛,到他的腰侧。 她吻遍了他身上每一道丑陋的印记。 她的吻,像羽毛一样轻,像春雨一样柔。 带着无尽的怜惜和心疼,仿佛想要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去治愈他灵魂深处的伤口。 沈澈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酥麻的战栗,从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人,敢触碰他最不堪的过去。 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她不嫌弃,她只心疼。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扣住苏晚的后脑,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用尽全力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掠夺。 而是充满了失控的、汹涌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爱意和感激。 他撬开她的唇齿,疯狂地汲取着她的香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与自己融为一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晚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他,生涩地回应着他。 泳衣,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粗暴地撕开。 温热的泉水,漫过他们的身体。 水汽蒸腾,月色朦胧。 在姬家这片所谓的“仙境”里,沈澈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与他的救赎,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他不再是那个被仇恨支配的困兽。 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找到了归宿的、渴望被爱的……普通男人。 …… 夜深人静。 卧房里,苏晚浑身酸软地躺在沈澈的臂弯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压路机反复碾过一样。 那个男人,在温泉里要了她一次,回到房间后,又不知疲倦地要了两次。 他的精力,好得吓人。 “睡了?”沈澈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苏晚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晚晚。” “嗯?” “谢谢你。”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谢她吻他的伤疤。 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不用谢……”她小声说,“我们是夫妻。” 沈澈低笑一声,将她往怀里又揽了揽。 “睡吧。” “嗯。” 苏晚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她实在是太累了。 而在她睡着之后,原本也闭着眼睛的沈澈,却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恬静的睡颜,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足以溺毙一切的温柔。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晚,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成为我唯一的光。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6章 顾言之的身世 第二天,苏晚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还带着一丝余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沈澈的雪松气息,和昨夜情动后暧昧的味道。 苏晚的脸颊一热,连忙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在温泉里、在房间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那个男人,在床上,简直就是一头不知餍足的凶兽。 “啊啊啊,不能想了!” 苏晚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像一只害羞的鸵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红着脸,找了件衣服穿上。 走出卧房,庭院里静悄悄的。 一名“影子”卫队成员像雕塑一样守在门口,看到她出来,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夫人,先生在主厅。” “嗯,知道了。”苏晚点了点头,问,“言之呢?” “小...少爷一早就醒了,钟管家带着他在后山玩。” 苏晚这才放下心来。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朝着主厅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姬长空那卑微到极点的声音。 “沈少主,这是我们姬家珍藏了三百年的‘雪顶仙茶’,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还有这个,是我们姬家独门秘制的‘百花糕’,有凝神静气、延年益寿的功效。” 苏晚走到门口,悄悄往里看了一眼。 只见宽敞的主厅里,沈澈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品着。 而他的下方,姬长空正带着一众姬家核心长老,像一群店小二一样,点头哈腰地伺候着。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奇珍异果、糕点秘药。 那场面,说不出的滑稽。 沈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朝她看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走了进去。 “夫人醒了!”姬长空眼尖,看到苏晚,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快请坐,快请坐!不知夫人早膳想用些什么?我这就让厨房去准备!” “不用了,我不饿。”苏晚被他这过分的热情弄得有些不自在,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了沈澈身边坐下。 “怎么不多睡会儿?”沈澈放下茶杯,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睡不着了。”苏晚小声说。 她看着这一屋子敢怒不敢言的姬家人,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就在这时,钟叔忽然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先生,夫人。” “怎么了?”沈澈问。 “小少爷……出事了。” 苏晚的心猛地一紧,立刻站了起来:“言之怎么了?他不是在后山玩吗?” “是。”钟叔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小少爷不知怎么的,一个人跑进了家族的藏书阁,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抱着一卷族谱,又哭又笑的,谁叫他都不理,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妈妈’……” “藏书阁?”沈澈的眉头皱了起来。 姬长空的脸色则“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带我们去看看。”沈澈当机立断。 一行人立刻浩浩荡荡地朝着藏书阁的方向走去。 姬家的藏书阁,是一座三层高的古老木楼,里面收藏着姬家上千年来所有的典籍和秘术,是家族的禁地。 此刻,禁地的大门敞开着。 他们刚一走近,就听到了顾言之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声。 苏晚心急如焚,第一个冲了进去。 只见藏书阁一楼的大厅中央,顾言之小小的身体正蜷缩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卷摊开的、泛黄的巨大卷轴。 他把脸埋在卷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伤心欲绝。 “言之!” 苏晚连忙跑过去,蹲下身,想要抱他。 “别碰我!” 顾言之却忽然尖叫一声,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推开了她。 苏晚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是顾言之第一次,用这么激烈的态度抗拒她。 “言之,你怎么了?我是姐姐啊。”苏晚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和满是泪痕的小脸,心疼得不行。 顾言之不说话,只是抱着那卷族谱,一个劲儿地往后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沈澈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了那卷摊开的族谱上。 他示意钟叔上前,将族谱拿了过来。 苏晚也凑过去看。 那是一卷绘制着复杂家族树的姬氏族谱。 而在其中一页,一个女人的名字旁边,赫然写着两个熟悉的小字—— 言之。 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姬月。 在姬月的名字下面,还有一行用朱砂写的小字注释。 “姬氏第七十二代圣女,姬月,因与凡俗顾氏通婚,诞下孽子,玷污血脉,于天启三百二十七年,废除圣女之位,处以‘噬心’之刑,魂祭先祖。” 短短几行字,却充满了血腥和残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圣女……与凡人通婚……诞下孽子……处以极刑……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惊人的、让她不敢相信的猜测,浮现在脑海中。 她猛地回头,看向那个还在地上呜咽的、穿着皮卡丘睡衣的小小身影。 顾言之的母亲……是姬家的圣女? 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孽子”? 这个发现,像一道惊雷,在苏晚的脑海中炸开。 她一直以为,顾言之只是顾家一个普通的孩子,因为体质特殊,才被当成了“零号病人”。 她从没想过,他的身世,竟然牵扯到了隐世家族! “这……这是真的吗?”苏晚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回头,死死地盯着已经面无人色的姬长空。 姬长空在沈澈那冰冷的、仿佛要杀人的目光注视下,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是……是真的……”他颤抖着承认,“姬月,是我的亲妹妹……” “顾言之,是……是我的外甥……” “那你们为什么……”苏晚气得浑身发抖,“他是你们的亲人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把他送到世俗界,当成试验品?” “是……是苍家的意思!”姬长空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当年,是苍家的人发现,言之他……他完美地继承了姬月的纯净命格,是制作‘深渊凝视’解药的最佳容器。他们逼我们交出孩子,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沈澈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了姬长空的胸口。 姬长空惨叫一声,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撞在书架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一句没办法,就想把自己的亲外甥,推进地狱?”沈澈一步一步地逼近他,居高临下,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化为了实质。 “你们姬家,还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啊。” 就在这时,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顾言之,忽然停止了哭泣。 他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的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 他似乎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他只是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走到了苏晚的身边。 然后,他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了苏晚的衣角,把脸埋在了她的腿上。 “姐姐……”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尽的依赖。 “姐姐是亲人。” “他们……不是。”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7章 启程,墨家机关城 姬家的主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姬长空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胸口塌陷下去一块,嘴里不断涌出鲜血,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沈澈那一脚,不仅踹断了他的骨头,更彻底踹碎了他身为隐世家族家主的最后一丝尊严。 他跪在地上,看着那个抱着族谱,像受惊的小兽一样躲在苏晚身后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被家族遗弃的“孽种”,怎么就成了沈澈这个煞神身边的人? 而自己的亲妹妹,那个他曾以为柔弱可欺的姬月,竟然生出了这样一个……怪物。 不,怪物不是顾言之,而是眼前这个姓沈的男人。 苏晚紧紧地护着顾言之,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她抬起头,看向姬长空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客气,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愤怒。 “你们……把他当成试验品,就因为苍家的一句话?”苏晚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是你的亲外甥啊!” “我……我……”姬长空在沈澈那几乎要将他凌迟的目光下,吓得魂飞魄散,只能磕磕巴巴地求饶,“沈少主,饶命……饶命啊!这都是苍家的主意,我们姬家也是被逼的!我们不敢反抗啊!” “被逼的?”沈澈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刮得姬长空皮肉生疼,“不敢反抗,就可以把自己的亲人推出去当挡箭牌?” 他缓缓踱步到姬长空面前,用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尖,轻轻抬起了姬长空的下巴。 “姬长空,你记住了。”沈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天起,顾言之是我沈家的人。他过去受的苦,我会一笔一笔,从苍家,还有你们姬家身上,加倍讨回来。” “至于你……”他脚尖微微用力,迫使姬长空仰起头,看着他,“你这条命,我暂时留着。好好活着,看着你们姬家,是怎么一步步走向灭亡的。”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姬长空一眼,转身走到苏晚身边,动作拍了拍还在发抖的顾言之 顾言之似乎被吓坏了,手紧紧地攥着苏晚的衣服,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动不动。 “我们走。”沈澈对苏晚说。 “去哪儿?”苏晚下意识地问。 “墨家。”沈澈的目光落向秦岭更深处,眼神幽深,“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他已经在这个鬼地方耽搁了太久,也浪费了太多的耐心。姬家的账可以慢慢算,但罗盘碎片,他必须立刻拿到手。 苏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知道,从今天起,很多事情都已经不一样了。 她看着沈澈抱着顾言之的背影,那个男人,明明自己也曾是深渊里的受害者,却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保护着另一个同样可怜的孩子。 她的心,又酸又软。 车队很快便重新集结。 当那几辆充满现代科技感的黑色越野车准备驶离时,姬家的所有人都跪在山门前,连头都不敢抬。 姬长空被人搀扶着,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队,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沈澈!苏晚! 你们给我等着!我姬家就算拼尽最后一人,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他以为沈澈就这么放过他了,却不知道,这仅仅是折磨的开始。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顾言之大概是哭累了,在沈澈的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苏晚拿出湿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干净小脸。 “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苏晚低声问。 她知道顾言之的身体是成年人,只是心智停留在了五岁。今天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她很担心他会出什么问题。 “不知道。”沈澈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声音有些沉,“苍家的手段,远比你想象的要阴毒。他们不仅禁锢了他的心智,还在他的神魂里下了某种烙印,让他永远无法长大。” “为什么?”苏晚无法理解,“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或许,一个心智不全的‘容器’,更容易控制。”沈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而且,据我所知,墨家一直在和苍家合作,研究‘长生’的课题。顾言之这样特殊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是独一无二的研究样本。” “长生?”苏晚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对,长生。”沈澈转过头,看着她,“这些隐世家族,守着那些所谓的古老秘术,自诩为神明,早就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就像八岁那年,他们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一样。 苏晚沉默了。 她想起姬长空提到的“噬心之刑”,想起顾言之那所谓的“孽子”身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些所谓的“神仙”,比魔鬼还要可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车队根据姬家那份“星宿定位图”的指引,一路向着秦岭深处腹地驶去。 周围的景色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之前姬家所在的区域,虽然也山势险峻,但好歹还有些古朴的仙风道骨。而现在,他们进入的区域,山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金属灰色,植被稀少,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这里不像是什么隐世仙境,反而像一个巨大的、被废弃的工业坟场。 开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头车忽然停了下来。 钟叔通过对讲机报告:“先生,定位图显示,目的地就在前面。但是……前面没路了。” 沈澈和苏晚下了车。 只见在他们面前,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大无比的、由某种不知名合金构成的金属堡垒。 它就像一头匍匐在山谷里的钢铁巨兽,表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门窗,与周围的山体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仿佛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冰冷,死寂,充满了让人不安的压迫感。 这就是墨家机关城? 苏晚仰头看着这栋完全不符合建筑学原理的庞大建筑,心里涌起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进去?”苏晚问。 沈澈没有回答,只是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巨大的铁盒子。 他知道,墨家的人,一定正通过某个隐藏的摄像头,在看着他们。 他等了大概一分钟,就在他失去耐心,准备让手下直接用炸药开路的时候,异变突生。 只听“咔嚓咔嚓”一阵密集的机括声响起,他们脚下的地面,以及两侧的山壁上,突然裂开了数十个方形的口子。 紧接着,一个个穿着黑色金属外骨骼、手里拿着各种奇怪武器的人形物体,从那些口子里缓缓升了上来。 喜欢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请大家收藏:()错嫁植物人,他每晚变凶兽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