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 第9章 整装待发,前路抉择 ~本章看点~ 倒计时仅剩六天,团队身陷多重困境:刘玥悦脚伤未愈,病人行动迟缓,前路有地主关卡阻拦,水库村村长更是排外认死理。正当众人一筹莫展时,昏迷病人突然清醒,曝出与村长的远亲关系,意外获赠人情牌。可出发前夜,空间地图突现红色敌对点,威胁步步紧逼——是连夜启程避开围剿,还是按原计划昼伏夜出?这场与时间赛跑的奔赴,能否顺利抵达水库村? ~正文~ 我用空间灵泉浸湿布条,死死按住脚踝的肿痛。木棍藏着空间坐标,王婆婆缝的“安”字是保命符,绝不能暴露。 安心是草药的苦,涩得眼眶发烫。邬世强递来账册时,把说服村长的重量压在我掌心。越想按时抵达越要藏着空间,怎么在48小时内兼顾秘密和团队安危? 天亮了,山洞内残留的烟味混着草木灰气息,呛得人喉咙发紧。我的脚踝肿得比昨夜更甚,青紫淤血爬满小腿,牙关咬得发紧,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悄悄用空间灵泉沾湿布条敷在伤处,清凉感瞬间缓解了几分剧痛,指尖的凉意让我稍稍镇定。 邬世强蹲在地上,摊开皱巴巴的账册碎片,手里握着树枝在地面画出简易示意图。“从这里到水库村,直线距离不算远,但山路崎岖,还要避开地主设的两道卡子。”他指尖划过代表山路的曲线,力道沉稳,“带着病人,你脚伤不便,正常走至少两天,遇意外就更紧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凝重:“最关键的是,怎么让排外的赵村长信堤坝隐患。空口无凭,他大概率会把我们当骗吃骗喝的逃荒者赶出去。” 王婆婆坐在一旁缝补邬世强破损的知青服,针线穿梭间叹了口气:“那村长一根筋,三年前修坝被外乡人坑惨,见了陌生人就像防贼。没熟人引荐,难啊。” 小石头攥着小弹弓,脑袋垂得低低的,小脸上满是忧虑,指尖把弹弓的皮筋拽得紧紧的。我看着他,又看向地上的示意图,心里快速盘算——空间里压缩饼干够吃,药品齐全,水也充足,可这些都不能明说。 “邬哥哥,我们轻装简行。”我扶着石壁慢慢站起,脚踝的痛感阵阵袭来,“少带东西能走得快些,我预感路上能找到吃的,不用带太多干粮。”只能用“预感”掩饰空间秘密,指尖攥紧木棍,借力稳住身形。 邬世强沉吟片刻,点头同意:“也好,就按你说的,只带必需品。”他划出路线,眼神坚定,“我们走隐蔽小路,昼伏夜出避卡子;说服村长分两步,先找开明的李建军,再由他引荐,账册碎片当证据。” 王婆婆虽担心物资,但也知速度重要,点头起身翻出包袱:“我多准备些草药,路上有人不舒服能应急。”她把晒干的草药用破布包成小包,每包都系着细细的麻绳,方便携带。 讨论间,一直昏睡的白发老人忽然咳嗽两声,喉咙里发出嘶哑响动,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去……水库村……好……我老家……就在那附近……赵大山……是我远房侄子……” 众人一愣,随即大喜。王婆婆赶紧凑过去递水,指尖稳住老人的肩头:“大爷,您说的是真的?您认识赵村长?” 老人点点头,喘了口气,胸口起伏剧烈:“他……认死理……但心不坏……你们提……李老栓……他会信……”说完头一歪,又昏睡过去。 “李老栓是您的名字?”邬世强追问无果,脸上却难掩喜悦,“这是意外之喜!有这层关系,说服村长的把握大多了。” 气氛瞬间活跃,之前的压抑散去不少。邬世强重新调整计划,将“提及李老栓的远亲关系”作为首要突破口,再结合账册证据,双管齐下。 王婆婆手脚麻利地缝补大家的破衣服,每个包袱上都缝了个歪歪扭扭的“安”字,嘴里念叨:“平安是福,只求平平安安到地方。”她把少量杂粮和空间压缩饼干碎屑混合,做成耐放的干粮,分装在每个人的包袱里,指尖的针脚密密麻麻,满是牵挂。 邬世强拿起新解锁的柴刀,在洞外砍了几根粗壮树枝,仔细削去枝丫尖刺,做成光滑趁手的木棍。“这既是拐杖,遇危险也能当武器。”他把木棍分发给大家,给我的那根特意做了防滑处理,长度也更合适,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借口整理包袱,悄悄从空间取出消炎片、止痛膏和一小包糖果,巧妙分装进大家的行囊。把止痛膏藏在木棍套里,又给小石头的口袋塞了两颗糖,声音放轻:“路上无聊了吃,甜丝丝的。” 小石头攥着糖,眼睛亮了亮,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光滑的石子塞给我:“姐姐,这个给你,遇到坏人可以扔他们。”他拍了拍自己的小弹弓,小胸脯挺得笔直,“我还能打鸟,给大家补充粮食。” 看着他故作勇敢的模样,我心里一暖,拉过他的手:“石头,还记得我们怎么从荒坡走到这里吗?那时候我一个人,怕狼怕黑,现在有邬哥哥、婆婆和你,我们一起就什么都不怕。到了村子,就算暂时不被接纳,我们也一起努力证明自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石头重重点头,紧紧攥着糖和石子,眼神里的恐惧少了许多,多了几分坚定。 山洞内,灶火只剩暗红炭火,映得每个人的脸格外温暖。王婆婆的针线声、柴刀削木的沙沙声、大家压抑的呼吸声交织,洞外传来清脆虫鸣,预示着黎明即将到来。 出发前最后一刻,我悄悄沉入意识查看空间通讯器。地图预览已更新,一条蜿蜒虚线指向东边的水库图标,标注“正常行进:约48小时”。但让我心头一紧的是,地图边缘,山洞位置附近出现了几个缓慢移动的红色小点,标注为“敌对单位(低威胁)”。 通讯器弹出提示:【建议在敌对单位合围前,于黎明时分悄然离开当前区域。】 后背渗冷汗,指甲掐进掌心。我知道是刘父刘母或地主家丁在附近搜索,赶紧凑到邬世强身边,压低声音:“邬哥哥,我们得现在就走,他们离得不远了,再晚可能被堵住。”只靠之前建立的“预感”信任,不敢多言来源。 邬世强眼神一凛,没有多问,立刻点头:“好,现在走。”他叫醒王婆婆和小石头,声音压到最低,“东西拿好,轻手轻脚,跟紧我,别出声。” 王婆婆迅速背起草药包袱,小石头攥紧弹弓和石子,邬世强搀扶着病人,我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一行人借着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悄然走出山洞,将这个庇护了数日的临时家园抛在身后。 山路崎岖,夜露打湿衣衫,凉得刺骨。我拄着木棍,脚踝的疼痛阵阵袭来,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手里的木棍光滑趁手,包袱上“安”字的针脚硌着后背,仿佛带着王婆婆的牵挂。指尖攥紧木棍,光滑的触感贴着掌心,每一道木纹都刻着陪伴。 忽然明白,所谓前路,从来不是孤身一人的奔赴,而是有人并肩、有人牵挂、有人守护的同行。握着这根凝聚着众人心意的木棍,我瞬间看清,真正的勇气从不是无所畏惧,而是明知艰险,仍愿为了彼此奋力向前——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明白,再难的路,只要有人同行就有底气? 看着团队在黎明前悄然启程,带着关键证据和人情牌奔赴水库村,却被红色敌对点步步紧逼,是不是既为他们的勇敢动容,又为前路的未知捏紧了拳头?红色小点到底是刘父刘母还是地主家丁?他们会不会在半路遭遇拦截?带着病人和伤患,48小时的路程能否按时抵达?李老栓的远亲关系真的能打动排外的村长吗?快来评论区分享你的猜想,一起为这支小小的队伍加油,他们的每一步都关乎生死与希望!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晨雾启程,歧路初现 ~本章看点~ 黎明前的山林浓雾弥漫,团队背负伤员仓促撤离,身后有敌对势力紧追不舍。前路突然出现两条岔路,正当众人迷茫时,陌生逃荒者带来“右边有卡子”的警告——看似善意的提醒暗藏杀机,王婆婆的细微观察戳破破绽。是相信陌生人的“亲身经历”,还是坚守内心预感与团队信任?这场歧路抉择,关乎能否顺利抵达水库村! ~正文~ 我用木棍劈开带刺灌木,掌心被刮破也没停。空间地图藏在木棍纹路里,蓝色虚线是唯一生路,绝不能暴露。 慌是脚底的硌,扎得心跳失序。邬世强把探路的刀塞我手里,信任压得指尖发沉。两条路都通水库,怎么分清哪条藏着杀机? 山林还在沉睡,浓重露水打湿衣襟,凉得刺骨。我拄着木棍,每一步踩在松软腐叶上,发出轻微“沙沙”声。脚踝的疼痛阵阵袭来,牙关咬得发紧,额头上沁出细密冷汗,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惊动身后的追踪者。 邬世强走在最前方,脊背挺直像根标杆,不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警惕着周围任何异动。王婆婆和小石头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搀扶着昏昏沉沉的病人,病人的头歪靠在王婆婆肩上,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心跳的“咚咚”声。我意识紧盯着空间地图,代表我们的绿色光点在黑暗中缓慢移动,身后那几个红色小点在离开山洞后,果然朝着山洞方向移动,暂时没有跟来的迹象。 前方不远处,雾气中隐约出现两条岔路。左边的路相对宽阔,地面似乎也平整些,能看到被踩踏过的痕迹;右边的路狭窄崎岖,入口处长满茂密灌木,看起来人迹罕至,枝条上的尖刺在雾中泛着冷光。 邬世强示意大家在隐蔽的岩石后暂时休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我去探探路,你们在这等着,千万别出声。”说完猫着腰,快速向两条路的入口摸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雾中。 我集中精神“感受”空间地图,两条路延伸不远就变成灰色未探索区域。靠右的路,灰色中藏着极淡的断续蓝色虚线,像是空间给出的推荐路径;靠左的路,灰色区域边缘有几个微小的静止橙色点,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却让人莫名不安。 王婆婆将病人轻轻放在岩石后,从包袱里摸出一小块干粮,分成几份递给我和小石头,声音轻得像耳语:“垫垫肚子,路上消耗大。”小石头接过干粮,先递了一块给我,自己才小口啃起来,碎屑顺着嘴角往下掉也顾不上擦。 我咬着干粮,舌尖尝到淡淡的苦涩,心里七上八下。空间的提示很隐晦,不能直接告诉大家,只能寄希望于邬世强的探查结果。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衣衫褴褛的逃荒者匆匆赶来,看到我们一行人,愣了一下,随即停下脚步喘气,胸口起伏剧烈。 其中一个中年汉子抹了把脸上的露水,喘着气说:“你们也是往东去水库村的?别走右边那条!我们遇到一伙从那边折回来的人,说前面有地主设的卡子,过不去还挨了打!”他抬手揉着胳膊,像是真的受了伤。 另一个瘦高个连忙附和,手指着左边的路:“走左边!左边绕远点,但能通到村子后面,安全得很,我们正打算走那边!”脸上满是“好心提醒”的神色,眼神却快速扫过我们的包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我心里一紧,陌生人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还有“亲身见闻”支撑,可空间地图的提示却截然相反。转头看向刚探查回来的邬世强,用眼神传递着疑惑,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木棍。 邬世强刚回来就听到这番话,眉头微皱,走到我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的预感怎么样?” “邬哥哥,我心里慌得厉害。”我压低声音,带着不确定,“右边看着难走,但方向更对。左边总觉得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不敢提地图,只能用模糊的“感觉”表达,指甲掐进掌心,借着痛感稳住心神。 就在这时,王婆婆突然插话,她盯着最先说话的中年汉子,皱着眉对邬世强说:“后生,我瞧着这人不对劲。他脚上的鞋虽然沾了泥,但底子还新,缝线都没磨开,不像咱们逃荒的,鞋早就磨破底露脚趾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多年的生活阅历。 这话一出,邬世强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仔细打量那几个逃荒者的鞋子,果然如王婆婆所说,虽然看着破旧,但鞋底磨损并不严重,甚至有两个人的鞋帮缝线还是白色的,明显是新补过没多久,绝不是长途逃荒该有的样子。 小石头紧紧靠着我,小手抓住我的衣角,小声说:“姐姐,我听你的,你说走哪就走哪。”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像暖流涌过心底,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邬世强快速权衡,脸上不动声色,对那伙逃荒者礼貌却疏离地说:“多谢老乡告知,我们还有病人,得再歇歇缓缓,你们先走吧。”他的手悄悄按在腰间的镰刀上,保持着警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伙人见状,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多留,嘴里嘟囔着“那你们快点,晚了怕不安全”,匆匆选择了左边那条路,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雾中,脚步声越来越远。 等他们走远,邬世强立刻低声说:“走右边!快!他们有问题!” 团队没有丝毫犹豫,王婆婆和小石头重新扶起病人,我拄着木棍,紧跟在邬世强身后,转向右边那条更崎岖、灌木更密的小路。邬世强用柴刀劈开挡路的灌木,“咔嚓”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动作麻利迅速,开出一条狭窄通道。 我一边走,一边紧盯着空间地图。果然,代表那伙逃荒者的光点在左边路上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似乎还在回头张望,并没有继续前进的意思。而右边路上,除了地形复杂,并没有出现代表卡子或敌人的红色标记。 我们成功规避了一个陷阱!灌木刮得胳膊生疼,划出细密的血痕,脚下的石子硌得脚踝阵阵发麻,但每个人脸上都有一丝“做对了选择”的庆幸,团队间的默契在这一刻愈发浓厚,彼此的脚步也更加坚定。 艰难行进了约一个时辰,天色渐亮,浓雾慢慢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点。我们在一处稍微开阔的山坡上暂时休息,病人依旧昏睡着,但呼吸平稳了些,脸色也好看了少许。 我靠在树干上,再次查看空间地图,代表我们的绿点已经深入右边路径,距离灰色区域更远了。左边那条路上,那几个橙色点仍然停留在之前的位置,没有移动,显然是在守株待兔。 就在这时,空间通讯器突然闪烁了一下,弹出一条与地图关联的新信息:【检测到诱导性信息散布行为。信息源与标记为‘张府’(地主)的次级单位存在关联。警告:目标‘水库村’周边信息污染风险升高。】 心头一震,实锤了!那伙人果然是地主派来的,故意散布假信息,引导逃荒者走向错误道路,甚至可能配合卡子进行围堵。我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邬世强,他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我就觉得不对劲,地主不仅设卡拦截,还玩起了信息诡计,看来他们不想让任何人顺利到达水库村。” 王婆婆叹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这世道,连逃条活路都这么难。”小石头攥紧小拳头,恨恨地说:“地主真坏!以后我要变得厉害,保护姐姐和婆婆!” 我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山林轮廓,心里清楚,前行之路注定不会平坦。地主的阻挠不仅是物理上的关卡,更是心理和情报上的陷阱。这场奔赴水库村的旅程,从一开始就变成了一场与地主的信息博弈,每一步都不能掉以轻心。 人们总说“听人劝吃饱饭”,可在这乱世之中,善意往往藏着陷阱,陌生人的提醒可能是催命的符咒——可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会选择相信看似合理的外部信息,还是坚守内心的直觉与身边人的信任? 看着团队成功识破地主的信息陷阱,选择正确的道路继续前行,是不是既为他们的机智点赞,又为接下来的挑战捏紧了拳头?地主为何要阻止逃荒者前往水库村?是怕堤坝的秘密被揭穿,还是另有阴谋?前方的道路还会有多少陷阱和谎言?快来评论区分享你的猜想,一起为刘玥悦和团队加油,他们的每一次抉择都关乎生死,下一卷的信息博弈即将拉开序幕!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章 晨雾中的破布袋 ~青史?诗引~ 晨雾封山隐路痕,麸皮半袋伪温存。 稚言戳破迷心网,蹄响催危动客魂。 ~正文~ 我攥着断成两截的木棍,指腹磨过粗糙的木刺,血腥味在舌尖漫开。怀里的通讯器硌着肋骨,凉得像块冰,外壳刻着的纹路只有我知道藏着什么。晨雾裹着霉味扑进鼻腔,甜腻得让人反胃——那是麸皮混着谎言的味道。邬世强跨步挡在我身前,他的影子压过来,把我护在身后,掌心攥得我生疼。爹娘拎着破布袋站在雾里,袋口漏出的麸皮沾着泥,可他们眼里的光,比地主家的刀还利。 “悦悦——娘和你爹来看你了!”刘母的喊声拖得老长,穿透晨雾,刮得人耳膜发紧。我往后缩了缩,邬世强的手更用力了,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渗进来,压下我小腿的颤抖。王婆婆拎着针线筐从山洞里出来,竹筐撞在石头上发出脆响,她眉头拧成疙瘩,唾沫星子随着话音飞:“当初把孩子扔在荒坡喂狼,现在倒想起有这个闺女了?” 小石头“噌”地爬上洞口的老槐树,蹲在树杈上晃着腿,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人:“王婆婆说得对!你们就是没安好心!”他随手揪起几片槐树叶,朝刘父刘母扔过去,叶子擦着刘母的发髻落下。 刘母脸上堆着笑,枯瘦的手往前伸,想绕过邬世强抓我:“我的好悦悦,娘可想死你了,特意给你带了粮食来。”她的指尖快碰到我衣袖时,邬世强横跨一步拦住,语气冷得像山涧冰碴:“粮食?这瘪布袋里的麸皮,连鸡都不啄。” 刘父把布袋往地上一掼,“哗啦”一声,灰褐色的麸皮混着泥土草屑洒了一地,霉味更浓了。“今年大旱,有麸皮就不错了。”他梗着脖子,眼角瞟向山洞深处,“跟爹走,到了水库村庄,白面馒头管够。” “呸!”王婆婆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刘父鼻子上,“有白面馒头会拿麸皮哄孩子?上次把悦悦推下坡时,怎么没想过给她留一口?”她的喊声引来了附近搭棚的逃荒者,七八个人拎着木棍围过来,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盯着地上的麸皮,指甲掐进掌心,旧伤的痛感翻上来。那天天很晴,父亲的脚踹在我后腰上,母亲的声音尖利:“带个吸霉运的赔钱货,咱们娘仨都得饿死。”我滚下坡时,抓过一把草,草叶割得手心火辣辣地疼,就像现在这样。 “我不跟你们走。”我攥紧邬世强的手,声音发颤却没停,“你们是来抢东西的。” 刘父脸色一沉,抬脚踹向地上的麸皮,尘土溅起来:“我是你爹!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跟我走天经地义!那知青就是个外人,他能给你什么?” “骗人!”小石头在树上喊,声音清脆得像敲锣,“我看到你们来的时候一直往东边看,西边根本没路,你们就是想骗姐姐!”他扔下来几颗小石子,精准落在刘父脚边,溅起一阵尘土。 刘父的脸瞬间铁青,眼神慌乱地瞟了瞟围观的人。逃荒者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低声说:“上次我就看见他们把孩子推下坡。”“连亲闺女都骗,良心被狗吃了。”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刘父刘母身上,刘母跳起来骂:“你个小兔崽子,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看得清清楚楚!”小石头趴在树杈上,梗着脖子反驳,“你们还在树后面嘀咕了半天,肯定没安好心!”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在邬世强身后。心里最后一点念想碎了,像被踩烂的麸皮。邬世强的手稳稳托着我的后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别怕。” 刘父见状,转向邬世强,语气带着威胁:“知青同志,借一步说话?水库村庄的位置,我知道一些消息。” 邬世强眼神一凛,声音没起伏:“有话就在这里说。真有有用的消息,我们自然感谢;耍花招,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王婆婆挨着我站,手里的针线筐攥得死紧,银针在晨光里闪着冷光:“有话当面说,别在背后搞小动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趁机害人?” 刘父的脸更难看了。就在这时,怀里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了一下,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我悄悄摸了摸,屏幕亮了一下,“水位预警”四个字一闪而过。 远处的马蹄声“哒哒哒”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我和邬世强对视一眼,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刘父听到马蹄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看来我的人到了。识相的就把刘玥悦交出来,不然你们谁也走不了。水库村庄的位置,只有我知道。” 他没注意到,围观的逃荒者们慢慢围了上来,手里的木棍握得更紧了。我握紧邬世强的手,掌心的冷汗浸湿了布料:“你休想!地主只是把你当棋子,用完就会扔掉!” 马蹄声越来越近,雾霭中能看到移动的黑影。邬世强对逃荒者们抱了抱拳:“各位乡亲,这两个人受地主指使,想抓我们邀功,还想霸占水库村庄的消息。地主囤积粮食见死不救,大家都是逃荒的,该互帮互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不能让他们得逞!”一个络腮胡大汉举起木棍,“地主不是好东西,这些帮凶也不是!” “把他们赶出去!”众人纷纷响应,脚步声杂沓地围拢过来。 刘父刘母脸色大变,刘母尖叫着转身就跑,刘父紧随其后。没跑几步,刘母被地上的石头绊倒,摔在麸皮堆里,灰扑扑的麸皮沾满了她的衣裳,看着格外滑稽。 邬世强没让人去追,只是警惕地盯着他们逃走的方向。马蹄声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似乎是看到逃荒者人多势众,暂时没敢过来。 我看着他们逃走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摸了摸怀里的通讯器,冰凉的触感让我更加清醒。握着这个藏着秘密的通讯器,我突然想起邬世强之前说“我们是一家人”的承诺——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看清谁才是真正在乎你的人? 通讯器的震动还在隐隐持续,“水位预警”的字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刘父口中的水库村庄位置到底是真是假?地主的追兵只是暂时退去,还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我们带着一群逃荒的乡亲,要如何在缺水的危机和地主的追捕下,找到传说中的水库村庄? 这些问题像晨雾一样缠绕着我,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主角在绝境中选择相信身边的人,拒绝向虚伪的亲情和强权低头,这份坚定是不是也戳中了你?当你面临两难抉择,一边是血缘羁绊,一边是真心相待的伙伴,你会怎么选?评论区分享你的想法,看看谁的抉择更具勇气!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借一步说话 ~青史?诗引~ 荒坡对峙探虚真,谎话连篇掩祸心。 铜绿一枚藏暗契,蹄声渐迫起烟尘。 ~正文~ 我把通讯器按在胸口,铜片硌着肋骨,藏起父亲勾结地主的证据。我攥着石头往枯树后挪,鞋底碾过枯草,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晨雾里的霉味裹着草药苦,尝起来像淬了毒的谎言。邬世强往前半步,阴影罩住刘父,话语权攥在他手里。父亲说往西有活路,可通讯器预警里,西边只有涨水的河道。 枯树下的泥土冻得发硬,邬世强后背抵着树干,指尖抠进树皮纹路。刘父掏出光秃秃的烟袋锅,拇指摩挲着铜绿边缘,吧嗒着空嘴:“知青同志,你们在找水库村庄吧?” “你怎么知道?”邬世强往刘父面前凑了凑,知青服的衣角扫过地面,声音压得极低。他的目光锁在刘父浑浊的眼睛上,像鹰盯着猎物,不肯放过半点破绽。 刘父嘴角挑了挑,喉结滚了滚,唾沫啐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荒山野岭的,除了奔着有水有粮的地方,还能去哪?”他弯腰捡起枯枝,狠狠戳在地上,“往西走十里,翻两座山,村口老槐树,李村长管饭。” 枯枝戳进硬土,发出“咯吱”脆响,刘父的手腕绷得笔直,指节泛白。我躲在树后,瞥见树梢上的小石头,他扒着枝桠,小身子绷得像张弓,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刘父,手里攥着几片槐树叶。 “老槐树朝南的枝桠,是不是断过一截?”邬世强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话,“去年暴雨冲垮半边树,李村长左脸还有颗黑痣,对不对?” 刘父的枯枝顿在半空,眼神飘向雾霭深处,嘴角的笑僵成硬壳:“这……大概是断过?痣……应该有?”他含糊着,手指抠着烟袋锅,铜质锅沿蹭出几道灰痕。 邬世强往前逼近半步,晨风吹得他的知青服猎猎作响,语气陡然转厉:“谎报路线耽误活路,破坏生产秩序,这责任你担得起?”他加重“知青”二字,看着刘父的脸一点点褪成苍白,“我要向公社反映真实情况,你要么说实话,要么等着受罚。” 刘父额角渗出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滴在破布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发颤:“我确实去过一次,就是记不太清了。” 我攥紧胸口的通讯器,冰凉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屏幕隐隐亮起“情绪异常”四个字。指尖掐进掌心,痛感让我清醒——他在撒谎。我想起被推下坡时,后腰的钝痛,母亲递来半块窝窝头时,眼里藏不住的算计。鼻尖发酸,我仰头眨了眨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记不清?”邬世强乘胜追击,步步紧逼,“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找水库村庄?自己猜的,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刘父下意识摸向裤兜,指尖碰到坚硬的物件,又飞快缩回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逃荒的不都往有水有粮的地方去吗?我就是猜的。” “放屁!”王婆婆的声音穿透晨雾,她拎着针线筐从山洞出来,快步走到我身边,双手叉腰,“上次把悦悦推下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她指条活路?分明是受人指使来套话的!” 刘父被戳中痛处,脸涨成猪肝色,却不敢发作,只能梗着脖子:“我是她亲爹,还能害她?” “亲爹会把女儿扔在荒坡喂狼?”邬世强的话像重锤,砸在刘父的防线上,“亲爹会用半袋麸皮糊弄孩子?真想为她好,就把水库村庄的真实位置说出来!” 刘父的嘴唇翕动着,眼神瞟到越来越亮的天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攥紧裤兜,手指关节泛白,额头上的汗越渗越多,砸在枯枝上,洇湿一小片泥土。 “当家的!跟他说那么多干啥!咱走!”刘母的尖声从空地另一头传来,带着慌张,“再晚就赶不上了!” 刘父如蒙大赦,猛地后退一步,转身就想跑。可他刚迈出两步,裤兜一轻,一枚泛着铜绿的铜钱掉在地上,“叮当”脆响在晨雾里格外清晰。 小石头像只灵活的小猴子,从树上滑下来,飞快跑到铜钱旁,弯腰捡起,举着冲到邬世强面前:“邬哥哥!他掉的!” 邬世强接过铜钱,指尖触到冰凉粗糙的铜面,铜绿下隐约露出一个“张”字,边缘有新鲜磨损,沾着黑褐色污渍。他凑近闻了闻,草药的苦涩味钻进鼻腔——这是地主家丁的东西。 “想走?”邬世强攥着铜钱,指节用力,铜钱硌得掌心发疼,“把话说清楚再走。这枚‘张’字铜钱,怎么回事?” 刘父看到铜钱,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他眼神惊恐地盯着铜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母见状,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快来人啊!知青欺负人了!” “你敢喊?”王婆婆快步上前,挡在刘父身前,针线筐拎得高高的,“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刘父看着围上来的我们三个,又瞥了瞥远处隐约传来的马蹄声,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猛地推开王婆婆,撒腿就跑,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邬世强没去追,只是握紧铜钱,眼神凝重。我走到他身边,抬头看着他:“邬哥哥,他真的和地主勾结了?” “嗯。”邬世强点点头,把铜钱递给我,“这是地主家的铜钱,他是来套话的,还想误导我们走错路。” 我接过铜钱,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铜绿的纹路硌得指腹发疼。看着上面的“张”字,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幻想,碎得彻底。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邬哥哥,我们自己找水库村庄,再也不信他的话。” 王婆婆凑过来,盯着铜钱上的黑褐色污渍:“这是草药汁,我以前在药铺见过,是治外伤的。”她压低声音,“地主的人肯定在附近,身上还有伤。” 马蹄声越来越近,“哒哒哒”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小石头突然指着远处:“邬哥哥,你看!那边有黑影!”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晨雾中,一队骑着马的人影快速靠近,为首的人身穿绸缎马褂,正是地主张老爷。他们来势汹汹,尘土飞扬,显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快进洞躲起来!”邬世强立刻拉着我和王婆婆往山洞退,“他们人多,先避一避!” 我攥着那枚铜钱,跟着邬世强往山洞跑,耳边的马蹄声越来越响,心脏“砰砰”狂跳,撞得胸口发疼。山洞里的逃荒者们听到动静,纷纷站起来,脸上满是惊慌。 人们总说“血浓于水”,可我的亲生父亲,却为了讨好地主,一次次把我推向绝境。——可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会选择彻底斩断亲情,还是再给一次原谅的机会? 地主的追兵已经近在眼前,马蹄声踏得人心惶惶。铜钱上的草药汁还留着淡淡的苦涩,是不是暗示着附近就有受伤的地主爪牙?你觉得地主这次带人来,是想直接强攻山洞抓人,还是想利用刘父留下的假路线设伏?如果是你,会先带着大家加固山洞防御,还是趁追兵未到,顺着通讯器的预警线索寻找真正的水库村庄?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章 树梢上的眼睛 ~青史?诗引~ 泪落荒山洞火残,亲情如纸碎风寒。 稚眸窥破阴谋网,暗影潜行未肯还。 ~正文~ 我把父亲的铜钱压在石板下,刀刃抵着掌心,血腥味压过野菜汤的涩。山洞里的篝火噼啪作响,热意烘着后背,指尖却冰得发颤。我攥着通讯器,屏幕暗着,可东边马蹄印的预警,像针一样扎在心上。邬世强把笔记本拍在我面前,计划攥在他手里,而我要做那个引蛇出洞的诱饵。 小石头踮着脚蹭过来,小身子挨着我的胳膊,掌心带着篝火的温度:“姐姐,坏伯伯裤脚上有红泥巴,采石场的土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睛瞟着洞口,生怕被外人听见。 我抬起头,眼眶胀得发疼,睫毛上的泪珠滚落在石板上,碎成细小的水渍。小石头圆溜溜的眼睛映着跳动的火光,没有一丝杂质。就是这双藏在树梢上的眼睛,看清了红泥巴的破绽,坐实了最残酷的真相——我的亲生父亲,早就和地主绑在了一起。 邬世强掏出半截铅笔,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沙沙”声刺破寂静:“石头,他们从哪个方向来?马蹄印深不深?”他往前凑了凑,眼神锐利,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把情绪拉回可控的轨道。 “东边!”小石头立刻挺直腰板,用小石子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他们走得偷偷摸摸,坏婆婆总回头看,马蹄印很浅,像是故意放轻脚步。”小石子戳在硬土上,发出轻微的脆响,他的动作里满是笃定。 王婆婆端着一碗野菜汤走过来,陶土碗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驱散了些许寒意。她粗粝的手指拍了拍我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哭啥?”她把碗往我面前一递,“狼心狗肺的东西不配当爹娘,咱这窝子有吃的同分,有危险同扛,才是真家人。” 我接过碗,温热的汤液晃了晃,泪水又忍不住滚落,砸在汤里泛起涟漪。我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我明明知道他们是为了物资,可听到说找弟弟,我还是动摇了。”那点残留的亲情幻想,像根细刺,扎得心口一阵阵疼。 邬世强捡起石板下的铜钱,递到我眼前,铜绿的纹路硌得我指尖发疼:“错的不是你。”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血缘不是筹码,往后我们只信值得信的人。”铜钱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让我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 我抹了把眼泪,突然抬头,眼里还带着红丝,却多了份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们假装被骗吧。” 这句话让山洞里的三人都愣住了。王婆婆停下搅动汤罐的手,木勺悬在半空;邬世强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化为思索;小石头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盯着我,仿佛在琢磨这话的意思。 “他们觉得我还会心软。”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攥得发白,“我就装出动摇的样子,问他们村庄路线。他们编得多了总会出错,再加上石头看到的红泥巴,就能拼出真路线。”我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思路却异常清晰。 邬世强眼中的惊讶渐渐转为赞赏,他点点头,铅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划过:“这主意好,但需要诱饵。”他看着我,语气认真,“你就说担心我的家庭成分,想去村庄找公社远亲开证明,他们为了取信,会说更多真话。” “我来帮你吵!”王婆婆立刻接话,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她往洞口瞟了一眼,压低声音,“我就假装不同意,骂你傻,让他们觉得我们内部有分歧,放松警惕。” 小石头举起小手,声音脆生生的:“我还去树上躲着,看他们有没有偷偷传话,带其他人来!”他攥紧小拳头,一副随时准备行动的模样。 看着围在身边的三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之前被背叛的委屈和恐惧,在这突如其来的默契里渐渐消散。我不再是独自面对伤害的小女孩,而是有了可以依靠的伙伴,有了共同对抗困境的力量。我喝了一口野菜汤,微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让我觉得格外踏实——这是被守护的味道。 邬世强把笔记本摊开,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第一,玥悦装犹豫,抛成分诱饵;第二,王婆婆假意反对,造分歧;第三,石头当观察哨;第四,我抓他们话里的漏洞。”他的手指点在纸上,“大家都清楚了?” “清楚!”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山洞里的压抑气氛一扫而空,篝火的光芒似乎也更明亮了些。 就在这时,洞口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像干燥的树枝被踩断,又像布料摩擦着岩壁,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篝火的噼啪声掩盖。可山洞里太静了,这细微的声响,还是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小石头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他猛地捂住嘴,眼神紧张地瞟向洞口,肩膀微微发颤。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指尖下意识攥紧怀里的通讯器,冰凉的触感让我强行镇定——是谁?是刘父刘母去而复返,还是地主的人已经摸过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邬世强做了个“别动”的手势,缓缓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挪向洞口。他贴着岩壁,透过荆棘篱笆的缝隙往外看,夜色浓稠如墨,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地面,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风吹过洞口的荆棘,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紧张的气氛伴奏。邬世强的目光在洞口周围仔细搜索,突然,他的身体顿了顿,视线定格在右侧岩壁下方——一道矮小的身影正贴着岩石缓慢挪动,身形佝偻,看起来不像成年男子。 是孩子?还是身材瘦小的家丁?我悄悄摸出空间里的水果刀,指尖握住冰凉的刀柄,指节泛白。对方是来偷听,还是想趁机偷袭?我们的设局计划,会不会已经被发现了?一连串的疑问在脑海里盘旋,让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们已经暴露了行踪,接下来的设局比预想中凶险百倍。现在摆在面前的是两个选择:要么悄悄制服这个偷听者,逼问他的来历和目的;要么按原计划继续,把他当成引蛇出洞的引线。——要是你,会先做A还是先做B? 这个矮小的偷听者像颗定时炸弹,让人既好奇又不安。他到底是谁的人?是刘父刘母派来的眼线,还是地主那边的侦察兵,又或者是另有来历的陌生人?他的出现会不会打乱我们的布局,甚至引来更多追兵?如果选择继续设局,该怎么确保他不会坏了大事?如果选择制服他,又该怎么避免打草惊蛇?评论区分享你的策略,看看谁的布局更周全!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章 月光下的矮影 ~青史?诗引~ 寒月窥山影渐斜,孤童窃听诉悲嗟。 忽传地主屠村计,危局如何破乱麻。 ~正文~ 我攥着镰刀贴紧岩壁,刀刃抵着掌心,血腥味压过夜露的凉。通讯器藏在衣襟,地图解锁10%的红点,藏着水库的真位置。篝火的暖烘着后背,指尖却冰得发颤。邬世强比出噤声手势,我们的呼吸都攥在他手里。月光下的矮影像根脱水豆芽,却揣着能救所有人的消息。 小石头猫着腰从另一侧缝隙钻出去,踩着松软的泥土,齐声喊:“喂!你找谁?在这里做什么?” 男孩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身,手里的枯树枝“啪嗒”掉在地上。他看清是个同龄小孩,紧绷的肩膀才松了松,结结巴巴:“我、我听到你们说……要对付张老爷?” 王婆婆护着我退到火堆旁,针线筐攥得死紧,银针在火光下闪着冷光。我的心跳撞得胸口发疼,掌心沁出冷汗,指尖摸向通讯器——这孩子来得太蹊跷,说不定是地主的眼线。 邬世强缓缓走出洞口,站在小石头身后,声音温和却带着审视:“我们不认识什么张老爷,你找错人了?”他刻意放慢语速,目光锁住男孩的眼睛,不肯放过半点破绽。 男孩的脸在月光下惨白,嘴唇干裂起皮,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发出干涩声响:“我没找错!你们是逃荒来的,有个八岁丫头、一个知青、一个老婆婆……”他一口气说完,眼神急切,“张老爷抓了我爹娘,逼我带路来找你们!” “你为什么帮他?”小石头皱着眉,往男孩面前凑了凑,“我们跟你无冤无仇。” “我不想帮!”男孩急得眼眶发红,声音提高又赶紧压低,“他们说不带路就打断我爹娘的腿!我白天躲山里,晚上才敢来确认,你们是不是好人。” 邬世强沉吟片刻,对小石头说:“带他进来,外面冷。”他看得出来,男孩眼里的恐惧不是装的,或许能挖出有用的信息。 小石头领着男孩走进山洞,火堆的暖意扑面而来。男孩下意识往火堆挪,冻得发紫的手指蜷缩着。我打量着他,破棉袄上沾着红泥土,和小石头说的采石场泥土颜色一模一样。 “我叫豆芽,今年十岁。”男孩主动开口,眼神落在我身上突然一亮,“你就是‘福星丫头’?我爹娘说,张老爷想抓你,因为你能找粮治病。” 我心里一紧,指尖掐进掌心:“你知道他抓我做什么?” 豆芽低下头,手指抠着棉袄破洞,声音带哭腔:“他们说你有‘神仙手段’,能凭空变粮变药。要把你关起来,专门给他们变粮,还得帮张老爷的傻儿子治病。” 他顿了顿,抬头时眼里满是恐惧:“今天来送粮的刘家两口子,回去跟张老爷汇报了,说你们在这山洞,人不多但有个厉害知青。张老爷打算明天一早带人硬抢!” “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王婆婆忍不住骂,手里的针线筐重重磕在石头上,“果然跟地主一伙的!” “不止这些!”豆芽急忙补充,声音发颤,“我偷听到,水库村庄其实在东边十五里,村口有大槐树,村长姓赵。他们故意说在西边,怕你们跑到村里有村民护着,不好下手。” 我和邬世强对视一眼,了然浮上心头。他立刻将“东边十五里,大槐树,赵村长”默念给通讯器,胸口传来轻微震动,屏幕亮了一下,地图解锁进度跳到20%,闪烁的红点旁标着“水库”,还有一条粗略路线。 豆芽看着我们,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滚烫的石头上瞬间蒸发:“我不想帮他们害人……可我爹娘还在他们手里。你们能跑就赶紧跑,别被抓住。” 我想起被父母抛弃时的孤立无援,心里涌起怜惜。悄悄从空间摸出一块水果糖,假装从怀里掏出,塞进他手里:“别怕,我们不会丢下你爹娘不管。” 糖果包装纸在火光下泛着微光。豆芽愣住了,低头看着糖,又抬头看我,眼眶更红:“这是水果糖?我只在镇上见过,从没吃过。”他小心翼翼剥开包装,将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蔓延开来,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了些。 “地主的人明天怎么来?来了多少?”邬世强追问,手指无意识敲击膝盖,需要更多细节制定计划。 豆芽含着糖,口齿不清:“分两队,一队正面攻山洞,一队绕山后堵退路。来了二十多个人,都带刀和木棍,还有个脸上有疤的家丁,右手缺根小指,很能打。”他一边说一边比划,脸上满是害怕。 我心里一沉,二十多个带武器的家丁,对我们来说是不小的威胁。看向邬世强,眼神里满是询问——连夜逃跑,还是留下来反击? 邬世强皱着眉沉思。逃跑固然安全,但豆芽的爹娘还在地主手里,而且地主会一直追;留下来反击风险大,可成功了不仅能摆脱追兵,还能救豆芽爹娘,为去水库村庄扫清障碍。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声尖锐的鸟哨,“啾——”的一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豆芽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剧烈颤抖:“是、是催我回去的信号!我不回去,他们会打我爹娘的!”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邬世强一把拉住他,“你现在回去,说不清楚打探到的事,他们一样会伤害你爹娘。而且他们知道你见过我们,不会再信任你了。” 豆芽停下脚步,眼泪掉得更凶:“那我该怎么办?我不能不管我爹娘!” “跟我们走。”邬世强果断决策,“今晚转移,找地方埋伏。明天地主的人来了,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抓住几个家丁,就能逼张老爷放你爹娘。” 我点点头:“没错,我们人少不能硬拼,但可以埋伏。我有些工具,能帮着做陷阱。”我没明说空间,只模糊提了工具。 “豆芽,听我们的。”王婆婆也附和,“你爹娘不会有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救他们。” 豆芽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犹豫挣扎。他知道邬世强说得对,可一想到爹娘可能受苦,就心如刀绞。他咬着嘴唇,眼泪无声滑落,滴在泥土里。 山洞外又传来一声鸟哨,比刚才更近了。豆芽浑身一颤:“他们在找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邬世强不再犹豫:“王婆婆,收拾东西带干粮和水。玥悦,跟我去看地形找埋伏点。小石头,陪着豆芽,别让他乱跑。” “好!”我们齐声回应,立刻行动起来。 我跟着邬世强走出山洞,夜风吹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月光洒在山林间,树影婆娑像张牙舞爪的怪物。他指着不远处的峡谷:“那里地势狭窄,易守难攻,适合埋伏。我们在峡谷两边山坡布置陷阱,等他们进来就动手。” 我点点头,想起空间里的镰刀、麻绳和铁钉,正好能做陷阱:“我有办法做陷阱,能拖延他们一段时间。” 两人商量陷阱布置时,通讯器突然震动,屏幕弹出一行字:“水库水位持续上涨,距离决堤仅剩6天。” 我心里一紧,时间越来越紧迫。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危机,赶到水库村庄提醒村民加固堤坝。 回到山洞,王婆婆已经收拾好东西,破布包着几包压缩饼干和一壶水。豆芽情绪稳定了些,正和小石头往麻袋里装石头,准备做简易武器。 “走吧。”邬世强扛起麻袋,“沿着这条小路走,就能到峡谷。” 一行人借着月光往峡谷方向走,山路崎岖,豆芽走得磕磕绊绊,小石头时不时扶他一把。我走在最后,握着镰刀,警惕地观察身后动静,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总觉得有脚步声跟着。 到了峡谷入口,邬世强停下脚步:“就在这里埋伏。豆芽,他们明天会从哪个方向来?” 豆芽指着峡谷另一头:“从这里进去,一直往前走就能到之前的山洞,他们肯定走这条路。” 邬世强点点头,开始布置陷阱。我用镰刀砍断几根粗壮的树枝,横放在峡谷中间形成障碍。小石头和豆芽把装石头的麻袋搬到两边山坡上,王婆婆帮忙整理麻绳,将铁钉绑在树枝上增加杀伤力。火堆的光芒在峡谷中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陷阱布置到一半,我突然想起:“刘父刘母要是跟着来,肯定会认出陷阱,怎么办?” 邬世强沉思片刻:“没关系,故意留些破绽,让他们觉得陷阱简陋。等他们放松警惕,再给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地主的家丁在搜寻豆芽。众人立刻熄灭火堆,躲到山坡的灌木丛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那个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找不到他,张老爷饶不了我们!” 另一个声音回应:“别急,他跑不远,肯定在附近。明天一早要攻山洞,必须把他找回来问清楚。” 脚步声在峡谷入口停了下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握住镰刀,手心的冷汗把刀柄浸湿了。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家丁暂时放弃了搜寻。众人松了口气,从灌木丛里钻出来。 “太危险了,赶紧把陷阱布置好,找地方躲起来。”邬世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陷阱很快布置完毕。我看着眼前的峡谷,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明天这里将是一场恶战。我们要对付家丁、救豆芽爹娘,还要尽快赶到水库村庄。 握着怀里的通讯器,屏幕上水库的红点还在闪烁,想起豆芽含泪的眼睛——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明白责任比逃生更重要?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将计就计的晨戏 ~青史?诗引~ 晨雾遮途戏假亲,巧言追问破迷津。 马蹄骤响惊飞鸟,危局将临未可知。 ~正文~ 我攥着藏满铁钉的布袋站在晨雾里,通讯器贴紧胸口,冰凉金属硌着肋骨。槐树叶的锯齿刮得指腹发疼,父母的温柔话语飘过来,尝起来满是麸皮霉味和铁锈冷硬。我后退半步躲开母亲的手,把对话主动权攥回掌心——他们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把生路说成死路。 天刚蒙蒙亮,晨雾裹着刺骨寒意,山林间白茫茫一片。我脊背挺得笔直,眼眶红肿得厉害,像是哭了整夜。指尖无意识揉着干枯槐树叶,目光紧紧锁着刘父刘母昨日消失的方向,后背山洞阴影里,邬世强和王婆婆的视线如芒在背,手心冷汗浸湿了衣角。 两道熟悉的身影从雾霭中冒出来。刘母没像昨天那样高声呼喊,加快脚步走近,脸上堆起夸张的心疼,眼角皱纹挤成一团:“悦悦,你咋一个人在这儿?那个知青呢?没欺负你吧?”她伸手就想摸我的头,指尖带着粗糙的凉意。 我下意识后退躲开,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未散的哭腔:“邬哥哥和王婆婆吵架了。”抬手抹了把眼睛,指腹沾起细密水珠,“王婆婆说你们肯定骗人,昨天的路线是假的,不让我再信你们。邬哥哥说,也许你们真有苦衷,是怕我们遇到危险才故意那么说。”缓缓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刘父,“爹,娘,你们昨天说的西边十里,到底是真的吗?” 晨雾钻进衣领,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倔强地站在原地。刘父刘母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喜色。刘父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当然是真的!爹还能骗你?西边十里,翻过两道山梁就是水库村庄,村口有棵老槐树,好找得很。” “可小石头说,你们来的时候一直往东边看。”我猛地摇头,哭腔更重,“他说东边才有路,西边根本走不通。爹,我害怕,我不想走错路。”攥紧衣角,指节泛白,“邬哥哥说他家庭成分不好,去水库村庄是想找表哥开证明,不然以后连工作都找不到。要是因为我指错路,毁了他的前途,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顿了顿,像是下定巨大决心:“你们要是真为我好,就告诉我真路。我保证,绝不跟别人说是你们说的,等我们安顿下来,我偷偷给你们送粮食回来,好不好?” “哎呀,我的傻闺女!”刘母立刻接口,语气急切又亲昵,“东边那是我们来的方向,哪是什么水库村庄!西边才是正路,娘还能害你?” 刘父却突然拉了刘母一把,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什么。我看在眼里,心里冷笑,面上露出更深的失望:“你们还是不肯说……”转身往山洞走,脚步沉重,“那我也不逼你们了,我跟邬哥哥他们往东边碰运气好了。反正我就是个吸霉运的赔钱货,就算走错路,也只是我一个人倒霉,不会连累你们。” “别走!”刘父急了,脱口而出,“东边不能去!”话一出口就意识到失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东边十五里确实是水库村庄,但村长姓赵,跟张老爷不对付,你们去了就是自投罗网!张老爷早就打过招呼,只要看到外来逃荒的,尤其是带个小丫头的,直接扣下来!” 我的脚步顿住,后背挺得更直。缓缓转过身,眼泪还在掉,眼神里却没了半分委屈,只剩冰冷的清明:“所以,你们昨天故意指错路,是想让我们往西走,正好撞上张老爷的人,对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戳破最后一层虚伪伪装。刘母恼羞成怒,脸上的心疼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刻薄与贪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跟外人一起算计亲爹娘!”她伸手就想拽我的胳膊,力道粗鲁,“跟我走!张老爷说了,只要把你交出去,给我们半袋白面,还能给你弟弟找个好出路!” “住手!” 一声厉喝从山洞阴影里传来,邬世强大步走出,身上的知青服沾着草叶,眼神冷得像冰。王婆婆拎着烧火棍跟出来,对着刘母就骂:“黑心肝的泼妇!自己的亲闺女也能卖!还有你这个老东西,当初把孩子推下坡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亲爹?” 刘父刘母被突然出现的两人吓得连退几步,脸色发白。我迅速跑到邬世强身后,躲在他宽大的影子里,再无半点柔弱,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父母:“东边十五里,村口大槐树,村长姓赵——谢谢你们如实相告。” 刘父刘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算计,又惊又怒。刘父指着我们,气得嘴唇哆嗦:“你们、你们等着!张老爷的人就在……” 话音未落,远处山林里突然惊起一群飞鸟,扑棱棱的翅膀声划破晨雾。紧接着,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豆芽从藏身处连滚带爬地跑出来,小脸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来了!他们提前来了!好多马,还有刀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父刘母脸色骤变,顾不上再放狠话,转身就往雾深处钻,转眼就没了踪影。邬世强当机立断,一把将我推进山洞:“快进去,带王婆婆和豆芽躲好!”他捡起地上的镰刀,刀刃在晨雾中闪过一道寒光,“守住洞口,他们进不来!” 王婆婆拉着豆芽和我往山洞深处退,嘴里不停念叨:“造孽啊,这么多人,可咋挡得住。”我攥紧怀里的通讯器,冰凉的金属外壳让我瞬间冷静。屏幕微微亮着,刚才默念的村庄信息已被记录,地图功能解锁至20%,虚拟地图上,代表水库的红点旁多了个“赵”字标记。 抬头看向洞口,邬世强正用石头和荆棘快速加固洞口,马蹄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家丁的吆喝声,粗哑的嗓音混着马蹄声,让人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深吸一口气,从空间里默念出几枚铁钉,悄悄塞给跑过来的小石头:“石头,把这个撒在洞口的路上,让他们的马站不稳。” 小石头接过铁钉,用力点头,飞快地跑向洞口,小短腿迈得又急又稳。我看着邬世强的背影,他正奋力搬动一块大石头挡在洞口,肌肉紧绷,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我们一定能守住。握着怀里记录着真相的通讯器,想起邬世强说“我们是一家人”的承诺——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明白,团结起来就能对抗一切困难? 家丁的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刀光在晨雾中隐约闪烁,吆喝声越来越清晰。洞口的荆棘和石头只够勉强阻挡,小石头撒下的铁钉能不能起到作用还是未知数。村长姓赵且与地主不对付,这无疑是个重要转机,但现在他们根本没时间赶往村庄求助。接下来团队该优先守住山洞,利用地形拖延时间,还是冒险趁机往水库村庄突围,寻求村民庇护?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章 镰刀与马蹄(上) ~青史?诗引~ 马蹄踏破晨霜冷,荆棘围山洞未宁。 忽见油光凝险地,追兵静待暗谋成。 ~正文~ 我把凡士林抹满洞口岩石,镰刀抵着掌心,血腥味混着油脂的腻。通讯器震得肋骨发疼,疤脸的马蹄声踩碎晨雾——他们要的是我的命,还是空间里的秘密?邬世强的胳膊渗着血,王婆婆搬石头的喘息声撞在岩壁上,这场对峙,从晨雾升起时就没了退路。 马蹄声在山洞口的空地骤然刹住,蹄掌刨得尘土飞扬,混着枯草碎屑扑进鼻腔,呛得人喉咙发紧。七八个骑马的汉子勒紧缰绳,为首者脸上一道疤痕从眉骨划至嘴角,右手缺了根小指,指节布满老茧,眯眼打量着荆棘篱笆后的山洞,沙哑嗓音像砂纸摩擦:“里面的人听着,把小丫头交出来!张老爷赏半袋白面,不然拆了这山洞!”他拍了拍腰间刀鞘,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我缩在山洞内侧,指尖攥紧邬世强给的钢笔,笔杆被冷汗浸得发滑,后背的汗把衣衫粘在岩壁上。洞口的荆棘篱笆是之前用空间镰刀砍的枝条编成,枝桠上的尖刺泛着冷光。小石头和豆芽蹲在我身边,两个孩子大气不敢出,只敢透过石缝往外偷看,肩膀微微发颤。 “别出声,听我安排。”邬世强的声音压得极低,透过荆棘缝隙观察外面,“王婆婆,把能搬动的石头都堆到洞口内侧,留两个投石口。悦悦,你带小石头和豆芽退到最里面,看好物资。没有我的信号,绝对不能出来。”他的胳膊刚被箭矢擦过,一道血痕渗着红血,却顾不上处理,快速捡起地上的镰刀,刀柄在掌心攥得发烫。 王婆婆应声行动,佝偻着身子搬起一块块碎石,她的腰痛旧疾在紧张中隐隐发作,额角渗着冷汗,却咬着牙没哼一声,只把石头堆得又快又稳。“丫头别怕,有我们在,他们进不来。”她一边搬石,一边低声安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疤脸见山洞里毫无回应,脸色沉了沉,朝身后挥了挥手:“给我劈了这破篱笆!张老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两个家丁立刻翻身下马,手里拎着锈迹斑斑的砍刀,朝着荆棘篱笆狠狠劈去。 “咔嚓——”砍刀砍在荆棘枝干上,发出沉闷的断裂声,带刺的枝条弹起,刮得家丁胳膊火辣辣疼。他们骂骂咧咧地继续劈砍,进度却异常缓慢,荆棘的韧性远超预期,尖刺还时不时划破他们的衣服,血珠渗出来,可他们骂骂咧咧地还在劈——这篱笆,还能撑多久? 邬世强瞅准时机,对着王婆婆使了个眼色,两人合力抬起一块脸盆大的石头,从投石口狠狠推了下去。石头顺着山坡滚落,“轰隆隆”砸在空地上,惊得马匹扬起前蹄嘶鸣,两个劈荆棘的家丁慌忙后退,差点被石头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尘土沾满衣襟。 “敬酒不吃吃罚酒!”疤脸勃然大怒,从背上取下一把简陋的猎弓,搭箭上弦,“放箭!给我往里面射!”另外两名家丁也跟着取下猎弓,箭矢“嗖嗖”射来,大部分被荆棘和岩壁挡住,发出“夺夺”的嵌入声,只有一支箭穿过篱笆缝隙,擦着邬世强的胳膊飞过,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洗得发白的知青服。 我在里面看得心头一抽,指甲掐进掌心,眼泪差点掉下来。就在这时,怀里的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屏幕上闪过一行绿色文字:“检测到宿主团队遭受攻击,临时防御建议:可利用空间‘凡士林’涂抹于洞口地面,制造滑腻区域。” 我来不及多想,趁着外面注意力都集中在邬世强身上,悄悄从空间里摸出几大罐凡士林。罐子冰凉的触感传来,指尖沾到粘稠的油脂,滑腻得抓不住。我快速拧开盖子,将凡士林顺着洞口内侧的地面涂抹开来,又往靠近荆棘篱笆的岩石上也抹了不少。做完这一切,我手心全是油汗,生怕被外面的家丁发现,连忙把空罐子藏进背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疤脸见箭矢没起到多大作用,愈发暴躁,亲自下马走到篱笆前,打量着被劈开的一个小缺口,厉声喝道:“都给我上!挤进去!抓住小丫头重重有赏!”两个家丁闻言,握紧砍刀,弯腰就往缺口里钻。 可刚踩进洞口内侧,脚下突然一滑,“哎哟”一声,第一个家丁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手里的砍刀飞出去老远,砸在岩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后面的家丁没反应过来,跟着往前冲,也踩在凡士林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两人叠在一起,半天爬不起来,身上沾满了泥土和凡士林,滑腻得根本抓不住地面,狼狈至极。 “妈的!搞什么鬼!”疤脸见状暴怒,上前一步想查看,脚下也沾到了溢出的凡士林,鞋底一滑,连忙扶住身边的树干才稳住身形。他低头看向地面,只见岩石和泥土上泛着一层油光,瞬间明白过来,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小丫头果然有点邪门……不过,老子看你们能撑多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后退几步,下令道:“围死了!把洞口团团围住,不准任何人进出!饿也饿死他们!”家丁们立刻散开,将山洞周围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点燃火把,火光映着一张张凶狠的脸,将山洞笼罩在阴影里,热浪混着杀气涌进来,让人窒息。疤脸则走到一旁,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打开看了看时间,又抬头朝东边的天空望了望,眼神闪烁——他在等什么支援? 山洞里,邬世强靠在岩壁上,王婆婆正用空间纱布给他包扎伤口,纱布柔软的触感减轻了不少刺痛,可血还是透过纱布渗了出来。“他们在等支援。”邬世强低声分析,“疤脸刚才看怀表,还望东边,肯定是在等更多人手,或者有其他阴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走到他身边,小声说:“我用了凡士林,暂时能挡住他们,可物资不多了,水也只够喝两天。”我看着邬世强流血的胳膊,心里满是愧疚,若不是为了保护大家,他也不会受伤,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小石头突然举手,声音压得很低:“我和豆芽可以从山洞后面的小缝隙钻出去!那里很窄,大人进不来,我们去看看外面的情况,说不定能找到机会。”豆芽也跟着点头,虽然脸上还有些害怕,但眼神很坚定,小手攥得紧紧的:“我知道附近有个隐蔽的小路,或许能绕出去报信。” 王婆婆皱眉,手里的纱布顿了顿:“太危险了,外面全是家丁,万一被抓住……” “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邬世强打断她,眼神凝重,“让他们试试,小石头机灵,豆芽熟悉路,或许真能找到破局的机会。我们在里面尽量拖延时间,制造动静吸引家丁注意力。” 我从空间里摸出两块压缩饼干,递给两个孩子:“路上吃,一定要小心,找不到机会就赶紧回来,别勉强。”又摸出一把水果刀,递给小石头,刀柄塞进他手里:“这个拿着,遇到危险就大声喊,我们会想办法。” 小石头接过饼干和刀,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光:“姐姐放心,我们一定能行!”豆芽也攥紧小拳头,跟着点头。两个孩子借着山洞的阴影,悄悄往后面的缝隙挪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轻微的石块摩擦声。 外面的火把还在燃烧,家丁的吆喝声时不时传来,马蹄声偶尔响起,像是在巡逻,脚步声在洞口徘徊,敲得人心神不宁。邬世强握紧手里的镰刀,眼神锐利:“我们得主动制造点动静,让家丁以为我们还在里面坚守,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给小石头和豆芽争取时间。”他看向洞口的石头堆,“王婆婆,我们把石头往外面扔,让他们以为我们要突围。” 王婆婆点头,两人合力抬起一块石头,朝着洞口外面狠狠扔去,石头落地发出“砰”的巨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麻。外面立刻传来家丁的喝问声:“想跑?没门!”箭矢再次射来,却依旧被荆棘挡住,只听到“夺”的一声嵌入岩石。 我看着洞口的火光,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小石头和豆芽的安全,他们那么小,要是被家丁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期待的是他们能带来转机,找到突围的路或者求救的机会。现在我们面临两个选择:要么趁夜色跟着小石头的路线突围,拼一把冲出包围;要么坚守山洞,等他们带来外部机会,可物资和时间都不等人。 人们总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现在青山被围,柴米油盐只够两天,突围是九死一生,坚守是坐以待毙——可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会选择A还是B?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章 镰刀与马蹄(下) ~青史?诗引~ 寒洞围兵势若雷,稚童冒险破重围。 鸦言巧引千钧险,蹄影追尘未肯归。 ~正文~ 我把木炭字按进豆芽掌心,镰刀抵着岩壁,赌他能骗过疤脸的独眼。通讯器藏在衣襟,半太阳符号在刀柄上闪,和乱码图案重合——这符号到底藏着什么?柴火的焦味尝起来像铁锈,明明是求生,却像在赴死。邬世强的刀鞘撞在石头上,声响在死寂的山洞里格外刺耳。 豆芽攥着掌心的字,脸色白得像没沾过血的刀背,指节泛白。地主扣着他爹娘,刀架在脖子上,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狠狠点头。邬世强压低声音:“哭着说,越怕越像,别露破绽。” 王婆婆抄起烧火棍砸向石头,骂声震得岩壁嗡嗡响:“你个死知青!只顾自己逃命,不管丫头死活!我老婆子跟你拼了!”小石头跟着哭闹,尖利的哭声混着桌椅碰撞声,把洞内搅得一片混乱。 豆芽从荆棘篱笆的破口钻出去,尖刺刮得胳膊火辣辣疼,血珠渗出来,他却不敢停,连滚带爬地跑向疤脸,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别杀我!我说!他们要跑!” 疤脸正焦躁踱步,闻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粗糙的手指几乎掐进肉里,独眼死死盯着他:“说!谁要跑?往哪跑?” 豆芽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断断续续:“里、里面吵架了……知青和婆婆要丢下丫头,从后山小洞跑……丫头在哭,让我先出来报信……”他抬起手心,木炭字被汗水晕开大半,模糊不清,反倒更添了几分可信度。 “小洞在哪?多大?”疤脸按在刀鞘上,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怀疑。 “在、在山背面,很小,只能钻一个人……”豆芽哭着躲闪,恰到好处地露出恐惧,“我、我带你们去,别杀我,我爹娘还在张老爷手里……” 疤脸盯着他看了半晌,听着山洞里的哭闹没停,终于信了七八分。他不能放跑“福星丫头”,立刻点了四个家丁:“你们跟我去后山堵小洞!剩下的,盯死前面,别让他们跑了!” 家丁们轰然应诺,跟着疤脸往后山跑,脚步声渐渐远去。邬世强趴在荆棘后观察,确认他们离开,立刻点头:“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对着洞口留守的三个家丁,用尽全力喊:“你们点火堆,火星会溅到自己身上!”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山风。 话音刚落,一阵风刮过,火堆“噼啪”爆响,火星飞溅,正好落在两个家丁的手和脖子上。“嗷!烫死我了!”一个家丁惨叫着跳起来,拼命拍打衣服;另一个脖子发痒,下意识去挠,瞬间乱了阵脚。 第三个家丁刚要反应,邬世强已推开荆棘扑出去!镰刀寒光一闪,刀柄狠狠砸在他后颈,家丁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 发动能力的瞬间,脚踝传来针扎似的刺痛,我龇牙咧嘴,却死死忍住。小石头和王婆婆连忙扶住我,目光紧紧锁着洞口。 倒地的家丁惊醒了另外两人,他们怒吼着拔刀冲来。邬世强侧身避开刀锋,左手抓住对方手腕,右手镰刀顺势架在他脖子上,动作干净利落。另一名家丁举刀就砍,邬世强抬脚踹在他膝盖上,家丁腿一软跪倒在地,他反手一刀柄砸在对方头顶,家丁立刻昏了过去。 前后不过一炷香,三名留守家丁全被制服。邬世强缴了他们的刀,割断马匹缰绳,牵过两匹最壮的,低喝:“快!上马!” 王婆婆扶着一瘸一拐的我,小石头拽着豆芽,快步冲出山洞。我忍着脚踝的疼,弯腰捡起水囊和干粮,顺手收进空间,又摸出几块压缩饼干塞进豆芽手里:“路上吃。” 五人两马,朝着东边疾驰。我和王婆婆共乘一马,邬世强带着两个孩子骑另一匹,马蹄踏在黄土路上,扬起的尘土迷了眼睛。风在耳边呼啸,马蹄声“哒哒”作响,像敲在心上的鼓点。 我抱住王婆婆的腰,侧脸贴在粗糙的马背上,颠簸得五脏六腑都在晃。脚踝的刺痛一阵阵传来,冷汗浸湿了额前碎发。回头望去,后山方向烟尘滚滚,疤脸气急败坏的怒吼声隐约传来——他们发现中计了,正急匆匆折返追击。 “坐稳了!他们追上来了!”邬世强回头瞥了一眼,猛地夹紧马腹,马匹跑得更快了。 我心里一紧,再回头时,不仅看到疤脸的人马,远处山道上又有新的烟尘扬起,更多人马正在汇合。通讯器在颠簸中震动,屏幕上的地图随着向东移动不断解锁,进度从15%跳到20%,水库的红点越来越清晰,旁边标着“距离12里”。 “邬哥哥,东边岔路口有埋伏!”我想起被俘家丁的话,急忙喊,“地主的另一队人马在大路包抄!” 邬世强眼神一沉,果断转向:“走小路!”他知道东边有条隐蔽山路,虽难走,却能避开埋伏。 马匹拐进小路,路面布满碎石坑洼,颠簸得更厉害。豆芽紧紧抓住马鬃,小脸煞白,却咬着牙没哭;小石头趴在邬世强怀里,眼睛死死盯着身后,随时准备报信。 脚踝的疼越来越烈,冷汗顺着下巴滴在马背上。我摸向怀里的通讯器,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屏幕上除了水库红点,还隐约有个水源标记,而缴获的腰刀挂在马鞍上,刀柄的半太阳符号,在颠簸中偶尔闪过,和通讯器乱码里的图案莫名相似。 我突然明白,这场逃亡不只是为了摆脱追兵,更是为了抵达水库村庄,解锁更多空间功能,揭开这些秘密。握着这个承载希望与谜团的通讯器,想起邬世强说“我们一起活下去”的承诺——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明白,再难的困境,只要有人同行就不算孤单? 追兵越来越近,马蹄声像催命鼓,小路崎岖难行,马匹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通讯器上的水源标记会不会是补给点?刀柄上的半太阳符号和通讯器的关联,会不会是解开秘密的关键? 团队现在腹背受敌,前路未知,你觉得他们能成功避开两路追兵,顺利抵达水库村庄吗?还是会在中途遭遇新的危机?水源标记背后会不会有埋伏?半太阳符号又会引出怎样的秘密?评论区说出你的猜测,看看谁能看透后续的走向!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岔路口的抉择 ~青史?诗引~ 歧路风紧马蹄催,荒林暗伏杀机窥。 槐烟隐约村庄近,异兆初生意难猜。 ~正文~ 我把通讯器按在流血的掌心,镰刀劈断挡路的荆棘——大路烟尘里藏着埋伏,小路岩缝后或许是更深的陷阱。掌心的血混着通讯器的冰凉,尝起来又咸又涩,像绝境里的滋味。邬世强勒住马缰,马蹄刨得尘土飞扬,追兵的声响像重锤敲在心上,我们的命运,全在这岔路口的一念之间。 两匹马喘着粗气停在岔路口,鼻翼翕动喷出白汽,蹄掌踏得尘土迷了眼睛。左边是崎岖狭窄的小路,蜿蜒钻入山林深处,荆棘丛生遮天蔽日,尖刺泛着冷光;右边是相对平坦的大路,视野开阔却无遮无拦,延伸向远方的地平线,尽头飘着一缕灰烟。豆芽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神慌乱地瞟向大路,后背的汗把破棉袄粘在身上。 邬世强掌心沁出冷汗,转头看向我:“悦悦,哪边更安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马背上的王婆婆扶着小石头,眉头紧锁,后腰的旧疾在颠簸中隐隐作痛,她按住腰,咬着牙说:“大路是明枪,小路是暗箭——选暗箭,至少能躲一时。” 我强忍脚踝的刺痛,双手紧紧按住怀里的通讯器,指尖传来的冰凉让我镇定。之前输入“东十五里”的村庄信息后,地图已解锁25%,此刻屏幕微光闪烁,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地形轮廓——代表我们的绿点停在岔路口,大路前方约三里处,几个红点正缓慢移动,形成合围之势。“大路前面有人!好多!”我急得声音发颤,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们在包抄,走大路就是自投罗网!” 小石头突然指着大路方向尖叫:“烟!是马队的烟!”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远处大路尽头的灰烟越来越浓,随风飘散,显然是追兵的马队正在逼近。王婆婆脸色一白,扶着马鞍的手攥得更紧:“地主布了天罗地网,是铁了心要拦住我们。”豆芽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怪我,要是我没带你们走这条路……” “不怪你。”我打断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掌心的刺痛让我更清醒,“是我们自己选的路,错的是那些黑心的人。”我的声音虽小,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邬世强点头附和:“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选对路。走小路虽然慢,但能绕开埋伏,只要加快速度,说不定能赶在他们反应过来前抵达村庄。” 就在这时,豆芽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决绝,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邬哥哥,走小路!我知道前面有个山坳,可以藏马,我们步行穿过一道岩缝,就能绕到水库村庄后面!”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着,“我以前跟爹去采药走过,记得路。我想明白了,跟你们在一起,还有机会救我爹娘;要是现在被抓住,就什么都没了。” 邬世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再犹豫:“好!下马!走小路!”他率先翻身下马,动作利落,顺手将马背上的行李扔在地上,只留下一把镰刀和一小袋压缩饼干。王婆婆被小石头搀扶着跳下马来,我也忍着脚痛,慢慢滑落到地面,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把马赶走,制造假象。”邬世强用力拍打两匹马的屁股,马匹受惊,嘶鸣着沿着大路向前狂奔,扬起阵阵尘土。五人互相搀扶着,迅速钻入小路的荆棘丛中。荆棘的尖刺刮擦着衣服,发出“刺啦”的声响,划破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疼。我紧紧跟在邬世强身后,一手抓着他的衣角,一手拨开挡路的荆棘,掌心被刺得鲜血直流,痛感却让我不敢有丝毫松懈。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疤脸的吆喝声隐约传来:“他们肯定走大路了,快追!别让他们跑了!”声音渐渐远去,显然是被奔马的假象误导,朝着大路追去。众人松了口气,脚步却不敢放慢,依旧在荆棘丛中艰难穿行。 小路比想象中更难走,脚下全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尖锐的碎石,稍不留神就会摔倒。王婆婆走得气喘吁吁,后腰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豆芽主动走到她身边,搀扶着她的胳膊:“婆婆,慢点走,我扶你。”王婆婆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声音带着疲惫却坚定:“孩子,你选了条难走的路,但也是条对的路。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看人准。你这心没被熏坏,还知道向着光亮,这就够了!” 豆芽眼眶一红,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脚步坚定:“婆婆,我想我爹娘也能走在光亮处。”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胆怯,扶着王婆婆的手稳了许多。 我的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亮得更明显了,一股暖流从通讯器传来,脑海中的地形轮廓变得清晰——500米半径内的地形扫描功能被解锁了!我“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凹陷的山坳,正是豆芽说的藏马点,旁边还有一道狭窄的岩缝,穿过岩缝就能抵达村庄后侧。“前面有山坳!还有岩缝!”我兴奋地喊道,忘记了脚踝的疼痛,“我们快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邬世强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隐约的山坳轮廓,心中一喜:“加快速度!到山坳先藏起来喘口气!”众人闻言,精神一振,脚步也轻快了许多。穿过密密麻麻的荆棘,终于抵达山坳,山坳隐蔽且平坦,正好能容纳两匹马。邬世强将带来的少量草料和水放在地上,安顿好马匹,又在周围用石头做了些隐蔽标记,防止被人发现。 “走,穿岩缝!”他带头走向旁边的岩缝,岩缝仅容一人通过,两侧岩壁冰凉湿润,沾满苔藓,指尖摸上去滑腻腻的。我跟在最后,通讯器的地形扫描还在持续,我能“看到”岩缝另一端的开阔地,以及远处那棵标志性的大槐树——水库村庄终于近在眼前! 穿过岩缝,众人站在山坡上,远远望去,村口的大槐树枝繁叶茂,树下聚集着不少村民,却隐约透着一股骚动,不像正常的劳作或闲谈。有人挥舞着手臂,似乎在争吵,还有人往水库方向张望,神色慌张。邬世强示意大家蹲下隐蔽,压低声音:“先观察,别贸然下去。这个村庄,可能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 我的通讯器突然发出急促的震动,屏幕上代表水库的红点旁,出现了一个闪烁的黄色警告标志,一行小字清晰浮现:“检测到非自然能量波动,与‘剧情惯性’修正模式相似。波动源:村庄内部,疑似……‘剧情关键物’被触发?” 我心中一紧,后背冷汗瞬间浸透衣衫。想起穿书世界的“剧情惯性”,难道原书的关键事件正在村庄里发生?握着这枚屡次带来转机的通讯器,指尖的冰凉让我清醒——我们避开了追兵,却没能躲开穿书世界的规则。看似绝境逢生的背后,可能还藏着更深的未知。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看清,命运的陷阱往往藏在看似安全的避风港里? 看着近在咫尺的村庄和村口骚动的村民,通讯器的警告还在持续,每一次震动都像敲在心上。村庄里的“剧情关键物”是什么?会不会和水库决堤的预警有关?是能阻止灾难的希望,还是会加速危机的导火索? 现在团队面临两难选择:立刻进村求助,或许能得到村民庇护,却可能卷入未知的剧情冲突;继续隐蔽观察,能摸清情况再行动,可时间不等人,水库的水位还在上涨,追兵也可能随时折返。你觉得哪种选择更稳妥?村庄里的骚动到底是因何而起?评论区说出你的判断,看看谁能看透这看似平静下的暗流!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章 槐树下的骚动 ~青史?诗引~ 槐影摇风乱语声,荒村缺水起纷争。 堤危未觉千钧重,暗眼窥林意难明。 ~正文~ 我把流血的掌心按在通讯器上,镰刀别在腰间——槐树下的争吵声混着设备的震动,像钝刀割着神经。潮湿的腐叶味钻进鼻腔,咸涩的汗流进眼睛,远处村民的嘶吼里,“张老爷”三个字像针一样扎人。我们躲在密不透风的树林里,而村庄的暗处,正有双沾着红泥巴的眼睛,盯着这片藏着外人的草丛。 山坡上的树林枝叶交织,枯黄的叶片遮天蔽日,形成天然屏障。我趴在最前面的草丛里,下巴贴着冰凉的泥土,指尖被荆棘划破,鲜血渗出来,混着泥土的湿气,又疼又黏。怀里的通讯器震动不停,频率竟和槐树下村民的争吵声隐隐契合,震得肋骨发麻。 邬世强蹲在我身后,一只手轻轻按在我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衫传来,示意保持安静。王婆婆扶着树干喘息,后腰的旧疾让她眉头紧锁,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目光紧锁着人群中几个缩在角落的身影——那是和我们一样的逃荒者,衣衫褴褛,眼神惶恐,肩膀微微发抖。小石头和豆芽挤在一侧,两个孩子屏住呼吸,小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村口的大槐树下,二三十个村民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央,一个穿蓝布短褂的老汉挥舞着手臂,声音嘶哑却洪亮,借着风势飘进树林:“水库的水一天比一天少!自家人都快不够用了,还收留外人?他们张嘴就要吃要喝,这是要把我们逼上绝路!” “三叔公说得对!”一个精瘦的汉子往前凑了两步,手指着角落里的逃荒者,语气带着怨愤,“我今早去水库看了,水位又降了半尺!再这么下去,别说浇地,连喝水都成问题!”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点头附和,有人面露犹豫,还有人悄悄看向逃荒者,眼神复杂。我竖起耳朵,“外来户”“抢水”“规矩”“张老爷”这些关键词不断传来。通讯器的震动突然加剧,屏幕亮起一道微光,闪过“检测到核心矛盾:资源争夺+外部势力渗透”的字样,随即又暗了下去,只剩冰凉的触感贴在胸口。 “张老爷说了,只要咱们听他的,他就从外县调水来!”三叔公提高音量,双臂张开,像是在煽动人心,“到时候人人都有水喝,还用怕这些逃荒的抢?” “不能信他!”一个年轻村民突然往前一步,声音带着愤懑,“去年他借粮给咱们,利息高得吓人,最后逼得李家卖了半亩地才还清!这水要是接了,咱们村以后就成他的了!” “那你说怎么办?”三叔公瞪着他,眼神凶狠,“眼看着水要干了,你有办法?” 年轻村民语塞,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人群再次陷入沉默。风穿过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夹杂着逃荒者压抑的咳嗽声,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的指尖沁出冷汗,通讯器的震动渐渐平缓,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看似安稳的村庄,内部早已暗流涌动,像即将决堤的水库,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汹涌的危机。 小石头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姐姐,你看那个人!”他指着人群边缘一个蹲着抽旱烟的中年汉子,“他裤子上也有红泥巴,和之前那个坏伯伯裤脚上的一样!”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汉子的裤腿上沾着暗红的泥土,和豆芽之前描述的采石场泥土颜色一模一样,黏在布料上,格外扎眼。豆芽也凑过来,眼神笃定,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他是张老爷的远房亲戚,以前来我们村收过租,可凶了,谁要是交不上租,就拆房子!” 邬世强眉头紧锁,低声分析,气息吹过我的耳畔:“地主的眼线已经打进村里了,还在煽动排外情绪。咱们冒然出去,不仅可能被村民驱赶,还会被这个眼线盯上,到时候腹背受敌,风险太大。” 王婆婆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焦虑,粗糙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可咱们也不能一直躲在这儿啊,我这腰撑不了多久,豆芽还等着救爹娘呢。”她的身体微微摇晃,显然是旧疾发作,疼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而沉稳的声音突然压过了所有嘈杂:“都别吵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黝黑的汉子从村里走出来。他约莫五十岁,肩膀宽阔,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衫,腰间挂着一枚磨损严重的旧印章,走路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我怀里的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屏幕亮了一瞬,清晰显示:“关键剧情人物接近:赵大山(村长),立场:守序中立,当前倾向:排外(因资源压力)”。 赵大山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三叔公身上,语气严肃,掷地有声:“三叔公,水的事,村里会想办法。明天我就带人去山外的溪涧挑水,多跑几趟,总能撑过去。但张老爷的粮和水,咱们不能要,拿了他的东西,这村子以后就不姓赵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村长说得对!”几个村民立刻点头附和,“咱们不能受制于人!”“大不了多辛苦点,总比被张老爷拿捏好!” 三叔公脸色难看,嘴角抽搐着,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双手背在身后,气得浑身发抖。赵大山又看向角落里的逃荒者,眼神复杂,叹了口气:“至于你们,也别担心。明天开祠堂,大伙儿一起商议,能收留的,村里不会不管;实在不行,也会给你们凑点干粮,指条生路。” 逃荒者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纷纷向赵大山道谢,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这个村长,不是地主的傀儡,还有几分良知和担当。但我也清楚,村民的排外情绪和缺水的困境摆在面前,想要让他们接纳我们,还相信堤坝即将决堤的预警,绝非易事,比穿过布满荆棘的小路还要难。 邬世强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可以撤退了。我点点头,几人小心翼翼地往后退,脚尖踮着,尽量不发出声响。就在我们即将退出树林时,我怀里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像是电流穿过的声音,尖锐刺耳。屏幕瞬间亮起,一行清晰的文字映入眼帘:“预警:水库东侧堤坝基础应力超标,裂缝扩张加速。预计溃坝时间:96小时(4天)。” 地图上代表水库的红点旁,赫然出现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正在一秒一秒减少,刺眼得让人心慌。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本还有七天时间,现在突然缩短到四天,危机已经迫在眉睫,像悬在头顶的巨石,随时可能砸下来! 与此同时,村口的赵大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直投向我们隐蔽的山坡方向。他年轻时当过猎户,对山林里的异常动静极其敏感,刚才通讯器发出的细微声响,竟被他捕捉到了一丝端倪。 我吓得瞬间屏住呼吸,下意识往邬世强身后缩了缩,后背渗出冷汗,把衣衫都浸湿了。邬世强也察觉到了赵大山的注视,立刻拉着众人蹲低身子,躲在粗壮的树干后,一动不动。风再次吹过树林,枝叶摇晃,发出“沙沙”声,掩盖了我们的踪迹,也让空气里的紧张更浓了。 赵大山盯着山坡看了半晌,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却又有些不确定。他腰间的旧印章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通讯器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继续,一秒一秒,像在倒计时我们所有人的生命。我握着冰凉的通讯器,突然明白——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在四天内,让赵大山和村民相信我们,否则整个村庄都会被洪水吞噬。握着这枚不断预警的通讯器,指尖的冰凉让我清醒,也让我想起邬世强说“团结才能破局”的话——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明白,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独自硬扛? 看着赵大山警惕的目光在树林里扫来扫去,想到通讯器上仅剩四天的倒计时,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村长赵大山有原则、有担当,却受制于村里缺水的资源压力和村民的排外情绪;地主的眼线还在暗中作梗,随时可能向张老爷通风报信;而我们,是外人,是村民眼中可能“抢水”的隐患。 四天时间转瞬即逝,现在摆在团队面前的是两个艰难选择:主动现身找村长坦白预警,争取信任,却可能被直接驱赶,甚至暴露在地主眼线的视线里;先悄悄找到堤坝裂缝的实证,再带着证据上门,说服力更强,却要耗费宝贵的时间,还可能在寻找证据时遭遇危险。你觉得哪种选择更有可能成功?村长会相信一群外来者的预警吗?地主会不会在这四天里有新的动作?评论区说出你的判断,看看谁能帮团队找到破局的关键!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章 倒计时与篝火 ~青史?诗引~ 篝火微光映客愁,危堤倒计时难留。 追兵暗袭风声紧,孤旅同心破万忧。 ~正文~ 我把消炎药塞进邬世强伤口,通讯器倒计时灼着掌心——96小时后,洪水会吞掉整个村庄。背风山谷里,篝火噼啪作响,火星蹿起又落下,烤得后背发烫,掌心的金属却冰得像块寒玉。豁口瓦罐里的野菜糊咕嘟冒泡,麦香混着青涩味飘散开,可没人有心思细品,每个人的呼吸都跟着倒计时的秒数,沉了又沉。 我捧着通讯器转向众人,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刺眼夺目,声音轻却砸得人心头发颤:“只剩四天。”火光映照下,五张脸都凝肃着,王婆婆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掰着指节慢慢算,粗糙的指尖抖得厉害:“四天……要让村里人信我们,还要加固堤坝,来得及吗?” 邬世强靠在岩壁上,胳膊上的纱布渗着淡红血迹,他用树枝在地上画简易示意图,线条又快又硬:“没别的选择,只能赌。”指尖点在代表村庄的圆圈上,“村里排外,还有地主眼线,求收留没用。我们的优势,是他们不知道的真相和倒计时。”他抬头看我,眼神笃定,“关键在你,悦悦,你的‘预警’是唯一敲门砖。” 我攥紧通讯器,冰凉触感让我冷静。低头瞥了眼还肿着的脚踝,又看向邬世强胳膊上的绷带,咬着唇说:“这样去不行,带着伤像累赘,村长不会信我们能帮忙。”抬手抹了把脸,从怀里摸出消炎药和纱布——是从空间取的,假装一直带在身上,“先治伤,明天一早再去。而且邬哥哥,你得编个靠谱说法,我不能凭空说堤坝要垮。” 王婆婆往火里添了根树枝,火苗蹿高几分,照亮她眼角的细纹:“丫头说得对,做事得有章法。”她舀了一勺糊糊,吹凉后塞进豆芽手里,粗粝的指腹蹭过孩子干裂的嘴唇,“先吃饱,才有力气想办法。咱们老的老,小的小,伤的伤,可心齐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豆芽捧着陶碗,小口喝着糊糊,眼眶泛红,放下碗时声音带着颤却很坚定:“我能帮忙。”他攥紧小拳头,“村里赵满囤大爷是村长堂弟,去年被张老爷逼得差点卖女儿,跟地主仇深似海。我以前跟爹采药见过他,我去找他,让他在村长面前美言。” 小石头立刻举手,圆脸蛋涨得通红,拍着胸脯像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我也能!我耳朵灵跑得快,明天你们见村长,我在村口放哨,地主眼线敢使坏,我马上报信!” 邬世强看着两个孩子,又看向我和王婆婆,眼里涌着暖流。他用树枝在地上补充:“好,就这么分工。明天一早,我和悦悦去村口求见赵村长,主打‘示警’,不说求收留,只说知道堤坝有险,愿意帮忙加固。王婆婆你去婆娘堆里唠嗑,说说张老爷和刘家两口子的缺德事,搅乱眼线名声。豆芽找赵满囤,小石头放哨,互相照应。” 他顿了顿,语速放缓构思说辞:“就说我逃荒前,跟谭姓老水文先生学过几年,会看水纹辨地质。我观察水库地势水流,结合悦悦感知危险的本事,算出堤坝撑不过四天。记住‘壅水’‘管涌’‘浸润线’,我提这些,显得专业,村长更容易信。” 我认真点头,把这几个词默念几遍记在心里。瓦罐里的糊糊见了底,每个人都喝了一碗,身上暖烘烘的,可心里的紧迫感没减分毫。篝火慢慢弱下去,变成暗红炭火,映着每个人的脸。我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累赘,被爹娘丢掉的时候,我以为没人会要我了。” 我看向邬世强:“是你说会护着我,不让人欺负我。”又转向王婆婆:“婆婆你给我补衣服,找野菜,把仅有的食物分给我。”再看看小石头和豆芽:“石头一直跟着我,豆芽愿意帮我们找帮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我攥紧拳头,“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是累赘,我的空间,我的本事,是用来保护大家的。四天时间,我们一定能说服村长,加固堤坝,不让洪水冲过来。” 邬世强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掌心的温度很安稳:“悦悦真的长大了,不再是只会躲在身后的小丫头了。”王婆婆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哽咽:“傻丫头,我们是一家人,互相护着是应该的。”小石头和豆芽一左一右拉住我的手,小石头大声说:“姐姐,我们一起加油!” 邬世强拿起半壶水,倒在五个陶碗里,每个碗里只有浅浅一层:“以水代酒,敬我们自己,敬这趟生死与共的旅程。”五个人端起碗,轻轻碰在一起,水声清脆。“干杯!”“一定会成功!”小声的欢呼在山谷里回荡,却被突然响起的鸟哨声划破。 那鸟哨尖锐又有规律,像针一样扎进夜色。邬世强脸色骤变,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别说话!是地主家丁的联络暗号!”他扑过去用脚踩灭炭火,火星在泥土中挣扎着熄灭,山谷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岩壁的冰凉和心跳的轰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快躲到岩石后面!”邬世强的指令刚落,所有人立刻行动,贴着冰冷的岩壁蹲下。我紧紧攥着通讯器,用手捂住屏幕微光,冷汗顺着脊椎滑落,浸湿了衣衫。马蹄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火把的光亮在山谷口晃动,映出歪歪扭扭的人影,越来越近。 疤脸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狠厉:“仔细搜!那两匹马跑到大路尽头就不见了,肯定躲在这片山里!张老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那个小丫头,不能让她跑了!”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咯吱作响,火把的光扫过山谷内部,离我们藏身的岩石只剩几步之遥。 邬世强屏住呼吸,握紧身边的镰刀,眼神锐利如鹰。我能感觉到身边小石头的身体在发抖,悄悄伸出手握住他的小手,他的掌心全是冷汗,却立刻攥紧了我的手。这一刻,五个人的心紧紧贴在一起,没有恐惧的呼喊,只有共同面对危机的坚定。我们知道,必须在被发现前冲出山谷赶到村庄,否则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整个村庄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人们总说“双拳难敌四手”,可此刻身边伙伴的体温、紧握的双手,比任何武器都更有力量。——可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会选择趁夜色悄悄突围,还是在岩石后设下埋伏出其不意反击? 火把的光亮已经照到了我们藏身的岩石边缘,追兵的脚步声就在耳边,每一步都像踩在心上。山谷狭窄易守难攻,可对方人多势众还带着武器;贸然冲出可能被拦截,继续躲藏又随时可能被发现。时间不等人,通讯器的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减少,每耽误一分钟,村庄的危险就多一分。你觉得团队该如何选择?他们能成功避开追兵,按时赶到村庄示警吗?评论区说出你的策略,看看谁能帮团队闯过这生死一关! 喜欢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请大家收藏:()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