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剧情外的原住民》 第4章 诛九族也没有这么算的 小中大三个只更新版本不更新状态的“英雄”这出奇一致的表现,「幸村精市」看着这几双如出一辙的清澈眼睛,提前一年感受到了一阵意料之中的头疼。 看着这纸糊塑像中的木塑就那样凭空碎成了几截,当时的幕后推手冢田凉春有多崩溃,木塑主人西尾辽有多伤心这些过期情绪都先放在一边。 现在最懵的大概就是【迹部景吾】了,他的冰帝……国一时候有这么“热闹”吗? 应该是没有的吧。 很显然他们那里少了一把解决问题的钥匙。 【迹部景吾】只是在心中暗自猜测,没有开口求证。 他已经察觉到了,这场“电影”中,“冰帝”绝对是一个中心符号,越是这样,反而更不好表示在意。 瞥了一眼左前方的那一波所谓名义上的,未来的他们,那一片好像真的只是来看电影的,闲适轻松的样子看得人心中平白横生郁气。 【柳生比吕士】跟着原着线其他人行动时间大差不差,进来的比左右晚了一些,好消息是错过了最开始的“答疑见面会”,坏消息是对屏幕上关于狩野相奈的内容基本是一无所知。 刚刚大幕上播放到本家中的考试部分时人已经“睡”了一觉,刚刚醒过神来没多久,这又上演了一场隔空碎物。 听到身边这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气声,【仁王雅治】转头看看身边的搭档,还了一声更大的叹息。 〖“请问还可以占卜吗?” “可以,要问什么?” “额,可以占卜一下我下个月期中考会考得怎么样吗?” “没考的试不占结果…… “那请你帮我看一下,我喜欢的男生会跟我在一起吗?” “从牌上看,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追了吗?” “……准备追呢。” “是,我看到你在准备了,可是我没看到你准备准备多久呢,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追?” “准……准备好了就追。”〗 斗篷下是谁大家都很清楚,不过没想到的是这种时候,竟还能看见认识的人。 “这是田中对吧?”菊丸英二向前探着身子,有些不确定的问了句,高中时候在网球部周围就很少见到她了,菊丸跟她的熟悉程度有限,能认得出来全靠社交恐怖分子的优秀记忆。 得到旁边不二周助的轻声肯定,菊丸英二抬头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抬手曲指抵着下巴,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还 真是令人意外哎,我一直以为她是个跟教练孙女的朋友差不多性格的人呢。” “嗯?”不二周助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女网部那两个常驻男网那个社团的空气成员嘛,正因为知道所以更加意外英二会把这两个人放到一起。 “嘿嘿,结果现在再回想,明明我好像也没有听到过她在网球部周围表现得有多热闹过哎,所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印象呢?” 菊丸英二这话一出,青学几人的脑海中也随之跃出一个有些模糊的印象,模糊的有些不正常。 乾贞治摸了摸身侧,身边少了随身的背包,包里的笔记本自然也没能跟进来,晃晃脑袋,乾贞治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察觉到脑门飘过大写的【危】,赶忙回过头来悄悄操作一番的“时间”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怕有人趁他不注意单独提起这条线上那部分跟隔壁对不上号的“合法移民”,发觉不对的第一时间他着急处理连扳手都没放下。 顺手把进度条稍作调整,只希望外面的人将刚刚这段就当做看了个笑话。 不知详情的人嘻哈笑过便将此事轻轻放过,不二周助左右看看这尤为一致的反应,没有再做纠结,只在心中悄悄记下这点异常。 〖“哇哦,这样的话那我还真是幸运呐,网球部的唯一特权观众席,只此一位,只属于我,我离开后,这个位置就消失了呢。” “你又在说什么疯话?” “哈哈……我刚刚说的有什么问题吗,这不就是马上要发生的事实吗?” “你为什么想保留这个位置。” “我确实有些自己的目的,但是你放心,绝不会干扰网球部的任何事情。” “呵!如果出了问题到时候这位新人就专门去‘照顾’宍户一个人吧。”〗 宍户亮瞪着一双死鱼眼盯着他们部长,莫名其妙有个同龄的女生要给自己当妈就已经很离谱了,为什么连坐还能连到他的身上?就算是东方古代的诛九族也没有这样牵连的吧。 迹部景吾也没想过自己当初的那些话现在还能有机会放到众人眼前,心虚还谈不上,尴尬多少有点,尤其是此时自己左右两边各有一双正盯着自己的眼睛。 而且,他隐约想起,自己好像类似的话还不止说过一次来着…… 这边眉眼官司打得热闹,原着线那边也没只静静看着做个观众。 【向日岳人】觉得这么看来,部里有个经理好像 也挺有意思的,被一旁的【忍足侑士】有意曲解成了他想再多一个医疗相关的熟人,并提议这次回去后,带他去医院系统的做一次健康检查。 虽然不至于害怕打针抽血,但尚在青春期的男孩儿,都自觉身体健壮如牛,谁会想没事去医院转一圈,正手口并用飞快拒绝中。 大幕上,刚刚的轻松氛围散的比晨间的雾气还快。 〖远郊的荒凉别墅区中,“呐,既然房子的问题这么简单就看完了,现在正好是黄昏,我们再来玩一次百鬼夜行吧。” “不行。”“我不能玩这个,有能力的人开口讲述真实发生过的灵异故事,对于故事的主人公来说是一种骚扰,祂们是可以感应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沉迷搞事情的灵异研究社社长气急败坏道:“骚扰?你们来这个社团不就是想证明灵异的存在吗?能对它们产生骚然让它们出现啊!让它们证明它们存在啊!” “它们存不存在我心里清楚得很……” “什么叫‘它们存不存在你心里清楚的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它们存在你让它们出来啊!我……我要回家。” 滴——〗 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大幕陡然陷入黑屏,面前的桌上吃的喝的井喷似得冒出一堆,“……咳咳,额那个,我好像修理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接错了一根线,刚刚的视频内容有点问题,你们先吃吃喝喝休息一下,等我再修一下。” 只顾蒙头却露了尾巴的“时间”这会儿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拿点东西先把人打发了,反手拽住另一个平行的自己,决定开着倍速先把视频过上一遍。 第5章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这里不是闲适的餐厅,谁也不会真的将这点“休息”时间当做单纯的补给,几波人群之间的餐间闲聊正在以极为迅速地进度拉向正题。 而此时的“时间”? 哦,祂正为了以防万一在倍速看剧g(bhi)。 昏暗的环境方便了某些人偷偷换座的行径,其中最为闲适,气氛宛如野营的高中毕业版众人跟身边的人还没聊上几句,身边已经多了好几盏光线微弱的地灯。 “……” 「迹部景吾」做不出那种偷偷摸摸的姿态,好在刚刚国小毕业的他身高尚未蹿条,竟就让他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了。 刚刚在墨尔本世界赛场下来的【迹部景吾】想像这样肯定是行不通的,最终还是任劳任怨(划掉)不愿被甩在真相之外的【忍足侑士】扛下了所有,像个小贼似得溜了过来。 看到这副姿态的“自己”,忍足侑士真的想抬手捂脸,可惜手才抬到一半,就被另一个“自己”抚腕挡住。 另一只手推了下眼镜,「忍足侑士」并不介意更成熟一些的对方对同为一人的自己的行为习惯是不是更加了解,做派如常的发起了信息共享“请求”。 忍足侑士看着对方的神情动作沉默了好一会儿。 原来,那时候自己以为的世故圆滑,表现得那么假吗? 又得讲故事又得给人答疑解惑,七嘴八舌闹将起来哪里是几个人能应付过来的,最终还是狩野相奈把人面树拎出来接过了重担。 人面树干起这活儿来一点也不觉得辛苦,祂乐在其中。 只不过祂是乐了,周围一圈听祂讲故事的人可乐不出来。 什么叫认真看视频,几年后的霓虹会出现妖鬼横行,但也不用太担心人身安全,因为政府公布了阴阳师的存在,他们会保护民众。 又是什么叫认真看看就好,但不要完全相信,回去之后他们的世界不一定还是这个样子。 尤其是中间原着线过来的几人更是一脑袋的问号,什么叫或许他们才是岔路的起点。 问了,答了,问题更多了。 一个紧贴在大幕上探听后面动静的小纸人飘忽忽飞回来,狩野相奈见状立刻朝着他们摆手让人快点回去。 将一个个容易露馅的关键节点都仔细打上标记,重新将“视频”倒带回网球社招新的位置,“时间”这才表现的像是真的刚刚修好了视频上的故障,重新启动了大幕。 〖“狩野桑觉得很有趣?” “这么说……也可以,只是看到有人累了但还在努力坚持的样子,觉得他们很有活力。” 训练结束向日岳人几乎是挂在忍足身上回来的,半真半假抱怨着,“踩着我的体力线加量是吧。” “有什么问题,岳人你的体力短板已经明显到新经理在你们二阶段训练开始的时候就发现了呢。是吧,狩野。” “那新经理能看出我们之中谁的体力是最好的吗?” ……〗 这样一种完全不在常理之中的敏锐洞察瞬间吸引了一众网球选手的注意,连刚刚那波世界观冲击引起的疑问都被按下。 〖“你觉得这两个做经理怎么样?其实市川学姐也很合适啦,不过可惜的是她已经国三了,如果选她,明年还要再招新一次。” “本大爷的眼睛没有出问题,选那个女人进来,当慈郎的保姆吗?”〗 也是没想到这种地方还能牵扯到自己,两个国中时段的【「芥川慈郎」】听到自己的名字惺忪睁眼,左右看看没见队友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向后一仰继续大睡特睡。 只剩下解锁异次元“梦呓”之后作息正常了许多的芥川慈郎“茫然”地盯着他们部长,试图给自己讨一个交代。 〖日吉若不小心掉出来了一张古怪照片,那是冰帝大修之前的某一栋楼。 周围现在这一圈人里,只有入学前实地考察过的迹部景吾知道这个照片拍的是哪个位置。 正想着,余光一瞟,跟枪田林美站在一起的狩野相奈忽然转头向着一个方向眺望,那个方向,恰好是照片上拍摄的地方。 长谷川佳子的消息灵动的出奇:“实验楼那边相关人命的事有一件没错,不过倒也不算什么八卦消息,五年前有个化学老师,在去上课的路上跌了一跤没爬起来,正赶上急病,猝死了。” …… 纸做的怀表在狩野相奈的掌心中燃烧成灰烬,迷路多年的灵魂终于被指引找到了自己的归途,这一番场景诡异却又透着安宁。 如果最后没有将画面从人的背影推至屋顶的监控探头就更好了。〗 狩野相奈心中少见升起一丝想要伸手捂脸的念头,迹部景吾则是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如果不是因为国情不同留下的纰漏,他或许也不能那么快意识到,世界上还有他所不知的另一个“世界”。 〖正选内部赛结束,正选队伍的国三选手再次减员,与此同时,网球部“即时x光扫描仪”正式上岗。 虽然“扫描仪”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第二天集合时还问了句:“枪田学姐直接去现场了吗?” “她昨晚已经递交退部申请了。”〗 “这也太作弊了吧。”「向日岳人」忍不住感叹。「迹部景吾」则是满心在想如果自己的洞察力可以进化到这种程度,对手大概是不会好过的。 至于「忍足侑士」,他同样非常好奇那部分被隐藏下来的评价,啧,那个“自己”怎么难道是空长岁数的吗?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把答案撬出来啊。 “狩野桑当时保留的那部分内容,不知道后来有没有说出来。”只能说不愧是同位体,【忍足侑士】同样很想知道答案。 忍足侑士听到同位体的询问无言沉默,他自己虽然也执着了一段时间,不过后来时间过得久了,其实也就忘了。 “你们可以再等等看,或许后面就揭晓答案了呢,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现在都说完就没意思了。”狩野相奈微笑着回道。 忍足侑士听着眼皮控制不住跳了好几下,说没说别人不清楚难道他还不知道吗?不过眼皮跳归跳,他也没开口,嗯,这份好奇的苦,不能他一个人吃。 第6章 旧怨 〖新经理上任后看着好像没有要像前一位一般藏锋躲懒的打算,虽然同样坐在之前枪田坐着的位置,但不时也会无所觉间出现在某个部员身边,指出对方有损身体的错误练习。 只是奇怪之处在于,两百人的庞大队伍里,竟似乎没有一个人曾好奇过,她出现的时机,也没人质疑过她说这些话的资格。 这份感染模式的“融入”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包括在外观影的众人。 直到大幕上向日岳人和芥川慈郎的明显反常吸引到了旁观两人的视线,外加忍足侑士当时的“悬崖勒马”着实显眼,这一连串的反常之处才像是他们如今脚下那盏照明行迹的灯一般被高亮标显出来。 最怕灵异故事的「向日岳人」对这份无声的诡谲后知后觉,坐在座位上懵了半晌忽然不受控制的打了个抖。 这跟恐怖电影里面,一起探险的队伍里无声无息多了一个人有什么区别,而且多出来的这个人甚至还是大家面对面都意识不到异常的存在。 转头看向中间的「迹部景吾」,「向日岳人」的眼神里带着他不自知的“敬佩”,你未来居然找了个鬼一般的女朋友,厉害了哟。(bhi) 「迹部景吾」是洞察力强不是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就算单只看眼神,也能猜到不是什么靠谱有用的内容。 克制住了对他那点子浑话的好奇,转头再次看向大幕,紧接着就被“自家”剩下几个好奇心蓬勃旺盛的部员气得闭上双眼。 接下来的闲暇日常被飞速跳过,伴随着电话铃声响起,大幕上的画面渐渐慢下来。 所有人就看着狩野相奈站在一个网球场外边,手上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上“¥花孔雀”这样一个古怪备注在大肆跳动。 大幕有意将镜头向前推进,直至小小的手机屏幕几乎占满整个大屏,无声表明着自己要将这几个字怼在观影区所有人的眼前的态度。 此起彼伏的喷笑声从各处响起,【越前龙马】对此显然不太认可,他语带笑意反驳道:“明明应该备注成猴子山大王嘛。” 被同位体硬扣了顶猴子帽子的越前龙马死鱼眼盯人。 【越前龙马】才没有什么同为一人共同利益的觉悟,权当没看见一般完全不准备改口。 〖最开始接过手机时只大略翻了一下的狩野相奈对手机通讯录的印象还停留在最初翻看的规整清晰,看到这样一个备注更是一脑袋问号, 摁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的是迹部景吾的声音。 一边回答着对方的问题,一边在脑海中试图将声音的主人和备注对号。〗 无论是哪一个迹部景吾,此时身边都有损友抑制不住(划掉)完全不曾抑制的笑声,但随着狩野相奈将通讯录翻到最底端,一连串借着排序规则,被符号掩藏在最后的备注亮至眼前,有的人就笑不出来了。 “老狐狸狼” “小绵羊” “飞天小宝” “乖宝宝” 宍户亮和他的同位体们简直想直接钻进桌子底下,不久前那句“妈妈的乖崽”还萦绕耳畔,那个“乖宝宝”是谁的备注可真是好!难!猜!啊! 日吉若和凤长太郎此时心底不免生出一丝庆幸,幸好自己比学长们晚了一年入学。 他们真的一点也不好奇,如果自己也在正选队伍中,会在通讯录里得到个什么备注。 「向日岳人」几乎是整个人直接跳起来的,飞天就算了,小猪是什么意思啊! 他气的已经忘记了枪田林美根本没跟着一起进来,直到左右张望了两圈想要找人算账没找着才想起来,无奈只能气哼哼的坐下。 「忍足侑士」嘴角的微笑更是僵硬的几乎能掉渣。 沉默了好一会儿,颇有自知之明的忍足侑士心中默默的认领了那个“老狐狸狼”,假笑开口道:“迹部,到时候你和狩野的婚礼应该不会忘记给枪田的那份请帖吧,毕竟真要论起来,她也算是你们的媒人了。” 他就不信枪田林美能错过名正言顺在这种“名利交际场”上见她“乖崽”的机会。 迹部景吾没有应他这句话,但也没有否决。 花孔雀什么的,他还真没注意到,那家伙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最后算下来,最淡定的反而是原着线的几位,其一自然是那份并不相识的事不关己,再者嘛,更难听的绰号【迹部景吾】也不是没被当众叫过了。 这一点上,【越前龙马】简直堪称一句“居功甚伟”。 〖“青春学院的这个选手,手臂有伤还下场啊。” “什么?” “那个选手拿拍子的左手,手肘应该有旧伤,他的名字叫……手冢国光。”〗 大幕上的迹部景吾含怒离场,看的【青学】这边的几人直撇嘴,虽然才一同经历过u-17集训和世界杯比赛,但关东大会时的旧怨,是他们只要想起就觉得愤恨的程度。 【桃城 武】忍不住低声嘲骂:“净是装模作样,比赛时候专盯着人旧伤打的好像不是你似得。” “桃城。” 听到自家部长的呵止,【桃城武】梗着脖子勉强闭上嘴巴。 观影厅这样的环境,搭配上【桃城武】的嗓门,再低声又能低到哪里去,狩野相奈微微眯了下眼睛,不准备轻轻放过刚刚听到的问题。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比赛时候专盯着人旧伤打。” “哎!你们自己做过什么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现在在这里故意揭人伤疤就有些太过分了吧!” 菊丸英二看到同位体的自己“没头没尾”的讨伐式开腔脸色有点绿,自己这边比赛输了那也是技不如人,何况人家还帮过自己大忙。 狩野相奈还是那副笑眯眯温温柔柔的样子,只是开口说的话就不太好听了,“自己做过的事?就是因为不清楚才会问啊,我们这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没有跟你们部长交过手呢。” 【青学】队伍中的几个简单思维选手登时懵住,这话是什么意思?没等部长上场他们就把比赛赢……输了?!!! 第7章 不合常理 “时间”巴不得有新话题拉扯住他们的注意力,听到前面吵起来,祂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将话题相关的视频跳切过来。 〖“你就准备用那种程度的手腕跟我打完这场比赛?” “医生说手冢的手肘已经好了!” “啊~原来是手肘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说着陌生的对话,狩野相奈不再跟这几个情绪控制大脑的人纠结刚刚的问题,显然有“人”很乐意给她答疑解惑。 【青学】众人听到这段对话表情就没那么好看了,同位体的自己赢了还是输了此时都不重要了,这宛如噩梦一般的场景重现眼前,刚刚升起来的那点儿理智再次被恼火一瞬间掐死。 怒火升腾的同时,有的人心中又不免生出些许等待好戏的恶劣。 等你们看到自己的部长做出那么过分的事,看你们是不是也能那么理直气壮的维护。 越前龙马和原着线的同位体两人相互瞪着,互相谁也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还能待在青学?”“他为什么会待在猴子山大王的队伍。” 那场比赛凭心而论是“惨烈”且感人的,看着其中一人坚持到手臂红肿再也无力抬起,最终只能被迫接受失败,狩野相奈可以理解他队友们的怒火滔天,但是: “这场比赛,难道不是自愿进行的吗?这是关东大会的其中一场没错吧。” “……什么?”没有想到她看完之后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青学】全员的第一反应都是愣怔。 狩野相奈见状将面上故意摆出来的疑惑做得更加明显,“我说,这场比赛应该是自愿进行的吧,应该没有人把球场用高压电网围上,逼着场上双方必须拼尽一切才算分出胜负。” 【不二周助】最先意识到她这话里的意思,睁开眼睛暴露在外的冰蓝瞳仁衬得他严肃的神情更多了几分冷冽。 狩野相奈看到了,但不在乎,她有意将自己的话解释的更清楚些,“你们高个子选手面对矮个子对手时,难道不会故意打高球攻其短板吗? 打速度慢体力差的不会故意左右拉对角钓着人跑? 打情绪不稳定的不会故意挑衅刺激对方让人陷入暴躁出现疏漏?” 放松的倚靠着身后的椅背,狩野相奈看着经过自己解释后对方逐渐统一的脸色,慢条斯理的说出最后一句总结暴击,“那么,请问这些跟景……”她停顿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大幕又放下,“跟迹部景吾的对战策略又有什么不同呢? 虽然有些话听 起来让人觉得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这场比赛是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发展到这一步的,毕竟,场上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哑巴,你们的部长也只是话少而已,‘弃权’两个字还是会说的吧。” 从刚刚视频跳切开始,【迹部景吾】就半阖着眼没继续看,他选择这样取胜,就做好了背负非议的准备,但这不代表他对此没有情绪。 说起来刚刚狩野相奈那一段浅在其表的道理难道【青学】的人就真的不懂吗? 狩野相奈没看那边那个“哑巴”,只一句一句将这些像绑了尖刀似得真相一刀一刀直插人心。 本来一般人要争过她这张管制刀具似得嘴就已经很难了,这次又多了一层名为“事实”加成buff,听得某些“不善言辞笨嘴拙舌”的家伙羞恼上头直接站了起来。 “桃城海棠英二。” 好似夹杂着冰丝的点名声即时叫醒了三人,一个个不情不愿地沉着脸坐下。 【手冢国光】沉声道:“那场比赛本就是我们和冰帝的正常交手,她说的没错。” 狩野相奈听到【手冢国光】的回应微微挑眉。 她刚刚那段话内容是事实没错,但在措辞上有意挑衅也是真的,现在听对方解释都不解释就这么顺势认了,心底那丝对于对方放任部员胡言乱语的怒意一下子少了许多火气。 迹部景吾轻捏了捏掌心中带着薄茧的纤细指尖,换回来一对白眼儿,不关自己的事被人没来由顶到面前了还不张口,狩野相奈微微侧倾着身子哑声道:“说他没说你?你也是哑巴?” 嘴角漏出的笑意给本就语气和缓的软刀子附了一层鞘,迹部景吾又轻捏了两下她的手,意有所指看着对方还以揶揄道:“本来也没觉得这事能跟我扯上关系,更何况……我想开口也没来得及啊。” 这是点她刚刚反应的急呢,狩野相奈听得分明,眼角睨了人一眼,“哼!” 〖灵异研究社解散了,日吉若的别致爱好依然保持,赶在部活结束后再次根据最近的谣言开始在校内探查,被部员“委以重任”的狩野相奈却说现在的冰帝非常干净。 突兀的时限字眼引起了某个思维敏锐人士的注意,狩野相奈之前忽略的监控摄像最终还是成为了她泄露行迹的破绽。〗 大概是迹部景吾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三观破碎的表情实在好笑,观影厅里原本凝滞的气氛终于松动了几分。 只有“舍己为人”的当事人不太开心。 刚刚看到那段片段时神情 几乎如出一辙的「迹部景吾」此时也算是陪了“自己”一个黑脸。 那时候没能在迹部景吾口中得知得他的离奇“了解”之路现在在大幕上得以看到,从“能够驱鬼驱魔的人叫什么”“用血液做魔法仪式的人群”到“女巫的来历起源”“女巫对普通人的态度区别” 再到“血液仪式的作用”“女巫对血的使用”后面又是“行为对女巫的影响”…… 狩野相奈伏在桌案上无声闷笑,只是相连的仿若地震袭来不断摇晃的桌子暴露了她毫无作用的掩饰。迹部景吾单手撑着额头,不过他挡得是自己泛红羞燥的脸。 〖当时的两人还没有暧昧可言,一时的方向错误没有引起当事人太过的情绪波动,反而是根据狩野相奈泄露出的蛛丝马迹调查出了青学网球部的恶劣事件。〗 在场的几乎都是网球选手,对于惯用手的故意伤害,大家的反应都十分严肃,可奇怪的是,在没有将整件事罗列成白纸黑字之前,好像就连青学的人都没有觉察出这整件事的发生和处理上有多么的不合常理。 第8章 尽是无妄之灾 心里忙着怀疑人生,嘴皮子自然而然的就闲下来了,越前龙马盯着自己同位体的眼神更添了几分理直气壮,像是在说:明明你还待在【青学】才是真的离谱吧。 【越前龙马】别开视线不再跟人瞪眼,像是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心底无端溢出的心虚。 ……做出那些混蛋事的又不是他自己,他做什么要心虚。 咳,或许是因为“识人不清”……吧。 大幕上,心思不纯的男孩正手拿着一封信站在网球部外张开自己的陷阱网,「泷荻之介」正叼着吸管喝冰可乐,抬眼看清人的瞬间猛然一呛差点被涌进气管的碳酸饮料实现单杀。 “咳——咳咳!这个人……咳咳,我没看错的话,昨天才跟枪田递了情书吧,好像也是在这大体差不多的位置。” 此时的「泷荻之介」对于这桩“旧事”可没有那一年的间隔,这位原本的线索功臣此时更是连问询确认的步骤都省了,直接揭出了问题所在。 你是说有人的告白取向不是外貌,不是性格,而是某个特定的头衔是吗? 在场的谁也不是傻子,听到这话立即品出了些许不太对劲的滋味(除了极个别人)。 罪魁祸首都已经报复过了,狩野相奈这个当事人反而没掺和进身旁向日岳人再度回忆起这件事的义愤填膺忿忿不平。 相反,她一脸饶有兴致地盯着大幕,看着某人从警惕到思索到恍然大悟最终脚趾蜷缩尴尬自省,一个人在公交车上完成的整条流程。 而忍足侑士此时坐在椅子上真的快要抠出一个迪士尼城堡了,他心中暗自腹诽:你们两个人的餐间闲聊就不要拿我的为人处世作为话题了吧。 而作为同位体,行事可说毫无二致的【忍足侑士】也没想到竟还有此一劫,扶着镜腿抬了下眼镜,朗声开口对着幕后的“时间”发出质疑扯开话题: “既然都已经搬出了两条线的差异之处,为什么不干脆把他们当时发生的事也一起放出来,也好做对比。” “当啷”一声,“时间”看着进度条上被自己打下的许多标记,气恼的扔了手上的扳手,转头给【忍足侑士】面前的桌上丢了一摞脱线了的磁带: “你知不知道我来回找位置有多费劲,从别的线上抽一段跟在一条线上来回快进快退能一样吗?那么喜欢卷带子你拿这些卷着去玩吧,我这大门还没修好呢别再给我另外找麻烦,不想回家了吧你是。” 听“人”气得连说话都“乱码”了,【忍足侑士】神情讪 讪,不再纠缠自己刚刚的建议。 〖“人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抱有一些扭曲的憧憬也是很正常的嘛。” “你倒是能理解他。” “嗯哼——我这个人向来都是这么的‘善解人意’。”〗 好听的话才说完,像是有意与狩野相奈作对似得,大幕上紧接着就放出她用纸人替身诓人跟在后面“漫步”一小时的画面,为她招引来了一些不知情人的打量眼神。 “啧!”轻声咋舌以示不悦,但狩野相奈并不觉得心虚,这样被不知来路的人跟了一路,她只是让人走了段路,甚至连终点都不是什么荒凉无人的危险区域,她简直已经不能更善良好吗? 再然后……向日岳人就吓了一跳。 〖更衣室里一群顶着狩野相奈面貌的纸人分身抱着那一整框的网球翻找着向日岳人的那颗签名网球。 更衣室外,向日岳人站在侧窗外看着那一群长着同一张脸的忙碌身影瞳孔地震。 …… “这么快就找到了?刚刚岳人还说去找你跟你说找不到就算了呢,” “你说……向日刚刚去更衣室那边了?” 泷荻之介被问的有些莫名,应声道:“是啊,他没去找你吗?” …… “相奈,你今天来上课了吗?”〗 向日岳人的耳朵红得像刚刚被淋了热水,按理来说怕鬼该是人之常情,但说出来又总会让人觉得少了点“男子气概”。 两个同位体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干结果就这样被人当面揭了短,简直岂有此理。 “简直岂有此理!”芥川慈郎假模假样的轻拍了下桌子作势小发雷霆,“原来你这么早就知道相奈不止是个占卜师了。” “你一开始看见她用纸牌找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没说吗?”向日岳人借坡下驴转头开始跟人吵架,一边拿冰帝的脸面擦地一边在众人面前上演两宠对战(bhi)。 主打一个只要所有人都丢脸,那他的脸就算没丢。 〖“相奈,你居然是阴阳师,这也太神奇了!”“所以,都有阴阳师了,那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在这个方面呢,大家立场不同我也不太好给你解释,我觉得还是由一个你熟悉的,虽然自己也是‘普罗大众’之一,但又很有威严的人给你解释才是最合适的,你去找迹部吧,他很清楚。” “只有迹部能给我解释吗?” “我知道的只有他,其他 人……我不太了解。” …… 被手机接连震动硬生生从睡梦中被唤醒的迹部景吾睁眼看到向日岳人的简讯轰炸:“……” 深吸一口气按耐住那份无中生有的起床气,迹部景吾退出收件箱找到通讯录中的罪魁祸首发出自己的质疑:“?!!!”〗 察觉到身边好似是要秋后算账的瞪视,狩野相奈故作无辜睁圆了眼缓缓转头。 本来是想假作不知蒙混过关的,奈何刚一看到迹部景吾那气恼夹杂着无奈的神情,脑海里瞬间蹦出刚刚看到的他那时在困顿中的诧异颜色,一下子没绷住,就这么笑出声来,笑倒在人的肩上。 前几天新尝试的短发新造型,此时发丝落在迹部景吾的颈侧刺得人痒痒的。 【向日岳人】左顾右盼踟蹰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们那边从始至终就没有过经理,哪一任都没有,……我们那边会有鬼吗?” 反光眼镜后面,【柳生比吕士】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同样在乎这个问题,可也正是因为在乎,所以迟迟没敢开口求个一锤定音,现在有人代他问出了口,【柳生比吕士】的坐姿都更加端正了几分。 第9章 以毒攻毒 可惜的是,对于他们的期待,“时间”单方面已读不回。 只围观日常练习还不觉得什么,但随着国二那年的比赛开始,狩野相奈这个经理的作用渐渐变得明晰起来。 看到“自己”刚下球场就被妥善处理的手腕,「泷荻之介」有些惊喜得吹了一声口哨,笑着调侃道部里配备了一个随身即时x光扫描仪果然有奇效,转眼看向斜对面见到的熟悉面孔上却一张张都顶着十分古怪的表情。 见状「泷荻之介」的神色也不免变得僵硬了许多,有些勉强的维持着笑脸,忍不住延伸话题以做试探,“话说‘我’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来啊,”他抬手点了点人,“不会是后来的‘我’没能守住正选位吧。” 这倒也算是一部分真相,所以有人干脆草草点头敷衍了事。 【青学】众人一开始更关注的是自己后来交手过的城成湘南,后来视线就渐渐转移到了冰帝选手的身上,或许他们对前一年的冰帝了解不多,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在这样系统压榨的环境下冰帝网球部的快速成长。 连老对手都能察觉,【冰帝】自己更是不能忽略,【向日岳人】刚准备感叹一下自己竟然有那么大的进步,就看见了赛后被薅去新增加训得“陌生”环节,登时没了声响。 e——虽然他们没有了经理,但也没有了噩梦嘛,可喜可贺可喜可贺(bhi)。 〖“迹部,你觉得文太会被排在什么位置,我能不能碰到他啊,我想跟他打比赛。” “本大爷怎么会知道对方的排兵布阵,还什么掐指一算……”啧,忘了,他们网球社现在还真有一个能掐指一算的。 “对啊,掐指一算!相奈,你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文太在哪个位置。” “……”主责表示这个锅他还真的只能背好。 …… “谢谢你刚刚帮忙‘哄抬物价’,这下子部里应该不会再轻易有人来找我看点什么了。” 迹部景吾觉得这词实在难听“什么叫哄抬物价,难不成本大爷付的不是円?” “当然是,只是……所以我也收过百円硬币帮一个孩子找他的小狗,因为他也许身上就只有那一个硬币已经全部给我了。” “那看来不能问你太过重要的事啊,不然可能需要把全部身家都付给你。”〗 “你们三个人居然合起伙来骗我!”芥川慈郎直到现在才知道当时的真相,哪里还记得早就躺在自己好友列表里的文太,气呼呼的左右找起了麻烦。 向日岳人对此拒不承认,他当时说的那可都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实话,顶多只能算是好心做坏了事。 迹部景吾更是干脆没做解释,只是那神情眼色像是在说,“同上。” 狩野相奈……她当时可是什么都没说,嗯,所以现在也什么都没说。 立海大这边,丸井文太早已经习惯了慈郎从“粉丝”到朋友给自己带来的各种无恶意调侃,自在的嚼着口香糖吹着泡泡,坚决不给身边队友们留一丁点继续延展的可能。 忍足侑士则是有意挑在这个时候见缝插针截了话茬,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迹部景吾的手调笑道:“看来,那个‘需要付出全部身家的问题’,迹部你已经问完了啊。” 迹部景吾先是一怔,眼底紧跟着泛起一阵懊恼,指尖在面前的桌面上不断轻点,“这里的事结束之后,我们是否是能够回到进来时的时间地点?” “能能能,”幕后的忙碌声随着“时间”开口的言语一同响起,“我都叫‘时间’了,这点小事还是可以保证的,你们先安心看,没事不要耽误我。” 经过忍足侑士的提醒,迹部景吾一下子想起自己精心策划的求婚旅行竟然出了这么大的波折,脸色登时难看了许多,心中忍不住暗骂这“时间”做错事偏要挑在这个时候。 狩野相奈没有读心术,只凭几年下来对他的了解,也能大概猜到他此时在计较什么,这种事想要劝和不太容易,所以她微微倾身在人耳边轻声开口: “或许你可以庆幸一下,祂不是选在婚礼的时候开错了门。” 果然以毒攻毒的效果就是立竿见影,迹部景吾只是顺着她的言语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精神面貌就变得“生机盎然”起来。 如果气得脸色泛青也算的话。 他咬牙道:“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允许再有留下任何疏漏的可能。” 人的情绪也是会触底反弹的,狩野相奈轻拍拍他的手背,“嗯,我也这么觉得,想来‘时间’大人应该也不会那么巧在那个时候再开错一次门了。” 〖决赛冰帝对战立海大,一场彻夜大雨将比赛场地洗的干干净净,又恰到好处的赶在比赛开始的时候停止。 双方部长寒暄的火花四射,立海大的经理带着他们社团的问题儿童姗姗来迟。〗 “我们什么时候也有经理了?!”看到同位体拥有了一个蛐蛐自己地理成绩的领路帮手,很是不服的【切原赤也】惊声道。 被突然的炸响吓了一跳, 看着掌机屏幕上跳出的ga over,切原赤也瘪了瘪嘴,“一直都有啊,井上学姐说她一入学就进网球部了,比部长他们上任的还早几天呢,你们那边没有吗?” 【切原赤也】哪知道【幸村】他们入学时候的事,也不答话,只转头看着自家部长。 【幸村精市】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自家未来副部长的灼灼目光,无奈轻叹,这里不能将“教育”问题转丢给【真田】,他也只能开口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我入部时好像就没有这么一个人。” 【柳莲二】开口就没有一个模糊词,“没有,当时我们三个入部就向部里的学长发起挑战,后期交接也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经理角色。” 【切原赤也】垂下头低声叨念,“好可惜,要是我们也有就好了,总比副部长来叫我要强。” 第10章 难得理亏 相隔两座但因为耳聪目明听得一字不落的【真田弦一郎】面黑似铁,“低声叨念”的【切原赤也】还以为自己真的说得很小声,垂着脑袋悼念自己错过的无战斗式美好生活。 要不是顾虑隔着座位动作太大,大概此时【切原赤也】的美好憧憬就该被“打”破了吧。 〖“要是今天榊监督没来,你坐在场内,会不会提醒他们走力量路线针对对方前场那位搞点拉锯战。” “有差得那么‘突出’?” “单论力量不能算差,不过也不算强劲,有足够的技巧弥补,爆发很可以了,所以我说需要拉锯战。” …… “是不是可以让你好好学一下网球,然后带着你的特殊眼力,给他们提供一些临场指点。” “我刚刚说的那些,在场边说不违规吗?” “场边当然不大合规矩,况且应对对手的主意也不该喊得人尽皆知,所以本大爷的意思是,让你坐在场内教练位上。” “你这想法,榊监督知道吗?” 迹部景吾登时一噎,自己刚刚看她分析对手临时有的想法,榊监督去哪里知道:“……他应该暂时还不知道。”〗 这样的眼力对于走模仿、混淆、干扰路线的选手来说简直就是天克。 即便已经在心中数次提高冰帝这位神奇经理的作用,可等到事到临头,还是会感到新的震惊。 冰帝众人就不一样了,他们自己已经体会过的辛劳瞬间涌上脑海,忍不住向着斜对面过去的“自己”提前投以同情的目光。 至于说他们会不会因为看到了未来故意躲避这个发展? 开什么玩笑,累是累的问题,可是谁又能故意避让自己变得更强的选项,反正冰帝的人不能。 看着自己的同位体幻影真田被点出短板,原着线【仁王雅治】半眯着眼睛,手指微微蜷缩了一瞬。 在情绪方面向来处理都比较粗线条的【真田弦一郎】也难得机敏地移开了视线。进来这里前不久,他才因为不知道【迹部】和【仁王】的对敌计策,对赛场上的“仁王”高高在上毫不客气地大放厥词。 自己还没有为这件事跟他道歉,现在看到这样的片段,碰上【真田弦一郎】这样一个执拗性子的人,只觉得尴尬意味直冲天灵,可是又被自己的帽子牢牢锁住,萦绕在大脑中不断回响。 还没有经历那么多“恩怨情仇”的「仁王雅治」就不同了,本来还在高兴自己关于幻影的设想成功实现,紧接 着就点出的仿版差异性被打击了些许兴致。 与此同时,这也算是给他的招数设想做出了补充提醒,自己想要幻影别人,身体的基础素质就不能差的太多,要不然就算幻影出了个形貌,一个空架子也只能是徒招笑话。 可是,想要增强力量,除了必不可少的基础训练,挑食肯定是不能再挑食了,回想一下自己讨厌的食物列表,「仁王雅治」忍不住哭丧起一张脸。 〖拎起门边的木屐,纸人和符条都塞进口袋,狩野相奈轻手轻脚的顺后窗翻出室外,打着赤脚迈开腿向着和室的反方向一路狂奔。 纸鹤带来了这场“考试”的规则,狩野相奈也已经摸索到了这片空间的边界,倚靠着无形的墙壁坐在地上休息。 学校里一片岁月静好,狩野相奈这边则是血汗为伴水火追逃。 …… 指尖夹着几只血色飞鸟抬起手来 ,周围一同参加集训的人在看清狩野相奈手上东西的第一时间,就或走或爬的向着空间已经非常局促的边界贴近,尽可能拉远的距离。 画面微动,幼年版的她顶着直冲面前的发丝果断施放火术,虽然成功降服妖鬼但也险些引火烧身的场面与现在交叠,谁也不敢拿自己会变烤乳猪的可能性去赌狩野相奈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了那份胆气。〗 集训斗争刚开始的时候,冰帝的几人还能半真半假的笑着调侃一句“他们平日的训练,还真是要感谢经理的手下留情”。 可等看到后面那堪称残忍的画面,几个已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便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其他两条线上的人,虽然与狩野相奈没有什么交情,可心中清楚这上面都是活生生的真人,也免不了被牵动着紧张起来。 凤长太郎看着狩野相奈在自己掌心上划开的伤痕,时间过去了四年之久,他已经有些想不起来当时自己听到的谎话的具体内容,反正不是她自己亲手划的。 “那不是刚刚的千鬼姬吗?”「向日岳人」在那群人的短暂回忆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抬手戳了戳身边的「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没有应声,只悄悄地抬头看了看头顶天花板的方向。 只有一面之缘的都认得出来,几个跟他们打了多年交道的冰帝选手自然也不会错过。 “原来祂也跟置行堀一样,是相奈你通过暴力手段收服的吗?” 狩野相奈听到这话忍不住笑道,“是啊,事实上不止祂们两个。越有杀伤力的妖鬼,想要收作式神就是越 是需要亮亮手腕儿,毕竟谁会愿意听从一个弱主的话呢。”她举起牵握着迹部景吾的手,“如果当时景吾不是入部展现了足够的实力,直接空降要当部长,你们会服吗?” 答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肯定是不会的。 考虑到当时阴阳师的存在还没有对外公布,凤长太郎虽然对那时候的诓骗有些气恼,可也做不出穷追猛打翻旧账的事来。 但忍足侑士可以,只不过他翻旧账的人对象不同。 他看着大幕上暗戳戳引导自己私下调查重蹈他的覆辙的迹部景吾,有一个好记性的他笑吟吟开始了一连串的恶魔低语只说给就近的几个人听:“调查什么呢?查一查‘能够驱鬼驱魔的人叫什么’‘用血液做魔法仪式的人群’‘女巫的来历起源’……” 难得理亏一次,迹部景吾抬手轻掐着眼间鼻梁,默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