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 第133章 决战! “呼……呼……”顾凡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成了布条的上衣,又摸了摸脸颊上一道浅浅的血痕——那是雷电将军的刀锋擦过留下的。 “真是……狼狈啊。”他苦笑着自语,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对面的雷电将军依旧面无表情,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她身后那轮象征着雷罚的紫色光环,此刻光芒确实黯淡了不少,如同电力不足的灯泡般忽明忽暗。 覆盖在她身上的暗紫色能量盔甲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仿佛随时会碎裂消散。 “你的权柄运用……很杂乱。”雷电将军突然开口,声音冰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风、岩、雷……你像是一个拿到了多种颜料却不知如何调色的画师。” 顾凡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咧嘴一笑:“那将军大人要不要教教我该怎么‘调色’?” 话音未落,他周身再次泛起三色光芒——青色的风在脚下盘旋,加速他的移动;褐色的岩元素在体表凝结成一层薄而坚固的护盾;紫色的雷光则在长枪上跳跃,发出噼啪声响。 (一开始拿剑是为了耍帅,后来被砍断,还是用起了最拿手的枪,因为钟离教的最多的就是枪) 雷电将军眼中紫光一闪:“徒有其表。” 她再次挥刀,这一次刀势更加凌厉。但顾凡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风元素让他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致命一击,岩元素形成的护盾虽然被刀锋斩出裂痕,却成功抵挡了大部分冲击,而雷元素赋予的速度让他能在防守间隙刺出反击的一枪。 “锵!” 枪尖与刀锋碰撞,爆发出刺目的火花。顾凡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但雷电将军也第一次——微微后退了半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刀,又看向顾凡,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你……在战斗中学习?” “不然呢?”顾凡喘着气,却笑得更加灿烂,“总不能白白挨打吧?” 其实他心里也在嘀咕:这都打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出来的还是这个人偶将军?影呢?那位真正的雷电影,那位会做饭会宅家还会偶尔闹别扭的“影宝”,为什么还不现身? 他当然不知道,此刻在一心净土深处,影正静静观察着一切。 (影的意识中) “人偶的雷元素输出效率比预期低5%……”影默默计算着,“第七十三招时左肩有0.3秒的僵直……第九十九招后能量循环出现轻微紊乱……” 她看着顾凡又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将军的斩击,眉头微蹙。 “这个人……进步速度不正常。”影暗自思忖,“从完全被压制到能勉强周旋,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而且他对权柄的运用……虽然粗糙,却有种天然的契合感。” 她看到顾凡又一次同时调动三种元素力——风推动身体,岩加固防御,雷增强攻击——虽然配合生涩,却成功挡下了将军的一记“奥义·梦想真说”的简化版。 “三种权柄的切换间隔,从最初的1.7秒缩短到了0.9秒……”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在适应,在进化。” 但随即,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影想道,“我制造人偶,是为了让她代行‘永恒’,不是让她成为别人的磨刀石。” 她开始凝聚意识,准备在下一个合适的时机接管这具身体。 而外界,顾凡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看向雷电将军的双眼。 “喂,”他忽然说道,“你其实……不是她,对吧?” (当然顾凡一开始就知道,他只是想诈诈雷电将军。) 雷电将军的动作微微一顿。 顾凡抹去脸上的血污,笑容里多了几分了然:“你的战斗虽然精湛,却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套预设的程序。而真正的影……我记得她的刀法里,总会带着一点属于‘人’的情绪。” 他想起游戏剧情中,影与将军的那场跨越数百年的对决。那时的影,刀法中有迷茫、有决意、有对过去的追忆和对未来的探寻。 而眼前的这位……只有冰冷的执行。 雷电将军沉默了片刻,终于再次开口:“吾即雷神,代行‘永恒’之意志。汝之言,无意义。” 但她握刀的手,又紧了一分。 顾凡笑了:“是吗?那我倒要看看……能不能逼出‘真正’的你!” 他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三种元素的光芒在他身上交融得更加自然——虽然离完美还差得远,但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堆叠,而是有了初步的配合。 风推动雷,让雷的速度更快;岩包裹风,让风的切割力更强;雷融入岩,让岩的防御带上了反击的麻痹效果。 雷电将军的瞳孔微微收缩。 而在意识深处,影轻轻叹了口气。 “是时候了。”她低语道。 将军自然也察觉到影的意志了。她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并非动摇,而是某种被触动的、近乎本能的审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眼前的对手,已从一块需要劈开的顽石,变成了一个正在飞速成型的、值得以“终结”来“铭记”的挑战。 “拖延无益。”将军清冷的声音响起,并非对顾凡,更像是对体内另一个自己宣告。“此身,当以‘无想’裁定。” 话音落下,她周身奔涌的雷光骤然一敛,尽数归于沉寂。她缓缓闭合双目,长刀“梦想一心”被双手举过头顶,姿态庄严如举行祭礼。 天地间的雷元素发出无声的咆哮,疯狂向她汇聚,并非散乱的狂雷,而是凝练、压缩、极致的“权能”本身。 空气沉重得仿佛要凝固,空间都在这极致的威势下微微扭曲。她站在那里,却仿佛化为了雷暴的核心,下一瞬便要释放出斩断一切的一击。 顾凡的呼吸骤然屏住。压力如山崩海啸般袭来,皮肤传来刺痛般的预警。 他毫不迟疑,双手虚握,元素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流响应。岩元素率先构筑出弓身的基底,厚重而坚固;风元素缠绕其上,赋予其轻盈与穿透的灵性;雷元素则嘶鸣着汇聚于弓弦之处,化为最狂暴的推动之力。 三色光芒并非简单并列,而是在他意志的强行糅合下,艰难地交织、旋转,最终形成一支璀璨无比、能量极度内敛却又令人心悸的三色箭矢。 弓弦被拉至满月,箭尖直指前方那雷暴的源头,顾凡的额角渗出细汗,手臂因承载着过于庞大的力量而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锁定了将军。 “来吧……”他低吼出声,声音在能量的激荡中有些变形。 神子远远地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粉色的狐耳警惕地竖着,尾巴上的毛都微微炸开。 她看着顾凡手中那支三色箭矢和雷电将军周身愈发狂暴的雷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两个家伙……动静也太夸张了吧。” 她小声嘀咕着,手脚麻利地从随身的小空间里掏出一副造型夸张的墨镜,迅速架在鼻梁上,“可别闪瞎了我的眼睛。”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顾凡的抉择 就在她戴好墨镜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不安感骤然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猛地抬头,看向影瞄准的方向——等等,那个方向……神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喂!顾凡!方向!方向错了!”她再也顾不上优雅,从岩石后面跳了出来,用力挥舞着手臂,声音因为焦急而拔高,“你背后!看你的背后啊!” 顾凡正全神贯注,箭在弦上,那句【见识下星星粉碎的样子吧!】已经到了嘴边。 神子隐约的呼喊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高度集中的精神。他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微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瞥去—— 稻妻城那熟悉的轮廓,在远处清晰可见。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卧槽!”顾凡脱口而出,蓄势待发的力量都为之一滞。 他猛地转头,彻底看清了现状——自己正背对着稻妻城,而雷电将军那【无想的一刀】一旦斩出,恐怖的刀光与逸散的能量,绝对会像犁地一样将稻妻城从地图上抹去! “雷电将军!停下!我后面是稻妻城!这一刀不能砍!”顾凡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大招,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嘶哑。 他强行中断了箭矢的凝聚,三色光芒剧烈波动,反噬的力量让他胸口一阵闷痛,但他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 一心净土内,正在一心观战的影也被顾凡的吼声惊醒。她的目光穿透将军的躯体,瞬间看清了顾凡身后的景象,脸色顿时大变。 “将军!快停下!他身后是稻妻城!这一刀绝不能落下!”影的声音在心念中疾呼,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焦急。 将军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紫色的雷霆在她周身汇聚成毁灭的涡流,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在雷霆轰鸣中清晰传来:“此身,判定他为‘永恒’之敌。必须予以肃清。” “不行!稻妻城是稻妻的子民安居之所,是‘永恒’的基石之一!摧毁它,本身就是对‘永恒’的背弃!”影厉声反驳,精神力试图强行介入,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清除威胁,优先。”将军的意志如同最坚硬的钢铁,毫不动摇。她的眼眸中,属于“影”的那部分情感波动被彻底压制,只剩下纯粹的执行指令的冰冷光芒。“无念,无想。此刻,即是寂灭之时。” 影感到一阵无力。在将军主动进入“无念无想”的终极状态,全力催发【无想的一刀】时,她作为制造者的权限也被暂时压制到了最低点。 那凝聚了雷电权能极致的一刀,已然锁定了顾凡,进入了不可逆的释放阶段! “糟了……”影的心沉了下去。她能感觉到,那毁灭的刀光,即将迸发! 影的意志在将军体内激烈挣扎,那只紫色的眼眸中,焦急与决绝交替闪现。“——快!”她的声音透过将军的唇缝挤出,带着罕见的慌乱,“不能让她劈下这一刀!” 话音未落,将军另一只紫色眼睛骤然光芒大盛,属于“永恒执行者”的绝对意志彻底压倒了影的干涉。 影的最后一丝神情被吞没前,顾凡清晰地看见她眼中近乎哀求的急迫。 “来不及了……”八重神子攥紧御币的手指节发白,狐耳因紧绷而微微后压。她太了解这一刀的意义:那是斩断万象、奠定永恒的终极武艺,是将军被赋予的、不可违逆的绝对使命。 将军的身姿已完全化为雷霆的具象。她双手握刀高举过顶,周身奔涌的雷光将天空撕开一道紫黑色的裂痕,磅礴的威压让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没有怒吼,没有宣告,只有一句冰冷如机械的裁定,随着刀锋的挥落响彻天地: 【无念·无想,此刻——寂灭之时!!!】 那一刀劈出的不是光,而是“终结”本身。一道纵贯天地的紫黑色裂痕笔直蔓延,所过之处云层湮灭、大气哀鸣,仿佛世界被撕开了一道通往虚无的伤口。刀光未至,毁灭的悸动已让顾凡每一寸皮肤都传来刺痛预警。 (思维在千分之一秒内沸腾) “硬接?以剩余力量全力防御,或许能活……但身后稻妻必将被余波碾为尘埃。” “护住稻妻?盾需覆盖全城,力量必然分散……我可能会死一次。” 顾凡看了一下神子,又看一下稻妻中正在祈祷的人,在瞬息间做出了决定。 此时稻妻的人民,都能看见那庞大无比的刀光砍向那散发着金光的身影,他们狂热,他们激动,唯独没有恐惧,因为他们坚信【常道恢弘,鸣神永恒!】 他们预想的金色身影的那位魔神射出那一箭与自己神明对轰的场景没有出现,只见他松开弓弦,任由那支足以贯穿星辰的光箭化作点点金芒消散。转身,面向稻妻,张开双臂—— 【以吾之力铸壁垒。】他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如古钟般沉沉荡开,压过了雷霆的咆哮,【凡我所护——】 能量从四肢百骸疯狂抽离,灵魂深处某种更古老、更坚韧的力量被唤醒。金色波纹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瞬息间漫过稻妻城直。半透明的光罩上浮现金色纹路,它们并非装饰,而是“守护”这一概念具现化的法则铭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八重神子瞳孔骤缩。她看见光罩边缘流转的符文里,除了岩的厚重、风的自由,竟还有一缕她从未感知过的、灼热如星核般的赤金色能量——它如此坚固,如此恒久,仿佛自宇宙诞生之初就承诺着【存护】的誓言。 【——皆无虞!】 最后三字落下的刹那,【无想的一刀】斩中了光罩。 那恐怖无比的刀光狠狠砍向这能量罩,阻拦不到几秒,就听见一声巨大的“咔嚓~”能量罩上浮现出蛛网般的巨大裂痕,赤金色的符文剧烈闪烁,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哀鸣。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能量罩应声而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但顾凡苍白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缕金痕。“挡住了……大部分。” 他低语道。因为这毁天灭地一刀的余威,在击破【存护】之盾后已十去七八,逸散的能量虽仍掀起狂风,却不足以再撕裂稻妻的山川与城池。 然而,那刀光最核心、最凛冽的杀意,依旧牢牢锁定着他这个“亵渎永恒”的目标。刀势未尽,直劈而下! “只能……再挡一次了。”顾凡深吸一口气,体内所剩无几的力量被疯狂压榨,点点岩黄与风青的光屑在身前勉强汇聚,形成一层薄如蝉翼、明灭不定的护盾。 这护盾甚至没能发出像样的光芒,便在接触到刀锋的瞬间——“噗”地一声轻响,如同气泡般破碎。 下一刻,冰冷的雷光狠狠斩在了他的胸膛。 “呃啊——!”顾凡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陨星般被无可抗拒的巨力砸向下方海岸。轰隆!地面炸开一个深坑,尘土混合着雷屑飞扬。 他躺在坑底,金色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更可怕的是胸前一道巨大的、焦黑的伤痕,从右肩斜劈至左侧腰间,深可见骨,边缘皮肉翻卷,闪烁着暴戾的雷元素力,几乎要将他斩成两段!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每一根神经,让他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极致的痛苦与虚弱。 “不能……停在这里……”意识模糊中,因害怕雷电将军补刀。他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血来,用尽最后一丝对风元素的感应,低吼道:“走……!” 一缕微弱的气流勉强托起他残破的身躯,化作一道踉跄的青色流光,歪歪斜斜地朝着远海的方向疾遁而去,在空中洒下一连串触目惊心的金色血滴。 高空之上,重新掌控了身体的影,握着【梦想一心】的手微微颤抖。 她紫色的眼眸中,狂暴的雷光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茫然,怔怔地望着顾凡消失的天际,仿佛还未从那一刀斩落、金血飞溅的画面中回过神来。 下方,神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到影没有追击,她紧绷的心弦稍松,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攥紧。 她紫罗兰色的眸子深深看了一眼状态异常的影,又望向顾凡逃离的方向,那一路飘洒的金色光点刺痛了她的眼睛。 “这个笨蛋……!”她低声啐了一句,娇媚的脸上满是焦急与心疼,再无平日半分从容。粉色的光芒一闪,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顾凡离去的方向追去。 循着风中残留的微弱气息与零星洒落的金色血迹,神子在一片狼藉的海岸林地间疾行。 越是追赶,她的心越是下沉。那些溅落在礁石上、涂抹在断枝间的血迹依旧闪烁着微光,却显得那么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血迹断断续续,显示着逃亡者越来越不稳的状态。 “流了这么多血……”神子在一处染血颇多的岩石边停下,指尖轻轻拂过那尚未完全冷却的金色痕迹,感受到其中迅速消散的生命力与残留的剧痛,她的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姐姐,我好想你啊…… 荧带着托马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他们也注意到刚才天边那恐怖的动静,里雷光与岩芒激烈交织,每一次碰撞都让云层翻涌,仿佛天空都要被撕裂。 托马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撼:“顾凡大人果然名不虚传……那可是我们的将军大人啊。他竟能正面抗衡到这种地步,璃月的新神,实在可怕。” 他收回目光,神色忽然变得急促,压低声音对荧说:“旅行者,我的身份恐怕已经暴露了。继续留在社奉行只会给大小姐带来麻烦——我必须立刻躲起来。你也一样,稻妻城现在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托马快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简陋的手绘地图,指向东南方向的海域:“去海只岛,找反抗军。社奉行暗中支援他们已久,你带着我的信物去,他们会接纳你的。” 他将一枚刻有椿花纹样的木牌塞进荧手中,语气愈发紧迫,“没时间多解释了,我得走了——你也千万保重!” 荧握紧手中的木牌,还未来得及开口,托马已转身窜入窄巷深处,几个起伏便消失在错落的屋影之间。 她独自站在原地,皱着眉。海只岛……反抗军……她低头看了看地图上那片被圈出的岛屿,又望向托马消失的方向,心中反复权衡着接下来的去向。 派蒙在空中焦急地转了个圈,小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荧,荧!你说顾凡那里不会出事吧?你看刚才那边又是雷光又是巨响的,动静好可怕……我好担心顾凡。”她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大眼睛里满是忧虑。 荧伸手轻轻拍了拍派蒙的小脑袋,正想开口安慰,却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从四周的空气中传来——那声音像是被风裹挟着,有些飘忽不定,却分明是顾凡的语调。 “小派蒙~”那声音带着惯有的轻松笑意,“我当然没事啊!我可是很强的,不用担心。”话音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先陪荧去海只岛,我回璃月把钟离那个老登请来帮忙。” 派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激动地在空中跺了跺脚:“真的吗?太好了!让钟离好好教训一下雷电将军这个坏家伙!”她转身拉住荧的衣袖,“走啊~荧,你在等什么?咱们先去海只岛,正好我饿了,看看那边有什么好吃的。” 说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对着空气认真叮嘱,“对了对了,顾凡你回来后,一定要先来找我们哦~我一定会把最好吃的留给你吃!” 风中传来顾凡带着几分笑意的回应:“好啊!小派蒙,我就等你的精选美食了。”那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好了,你们该走了。” 派蒙兴冲冲地拉着荧就要往前走,但荧的脚步却有些迟疑。她自从听见顾凡的声音起就皱起了眉头——既然顾凡都来到身边了,为什么不现身? 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自己仍然从那飘忽的声线里听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虚弱。更让顾凡没想到的是,尽管他已经让风吹散了血腥味,但荧敏锐的嗅觉还是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 荧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她只是深深地望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担忧、心疼,还有一丝了然。 她知道顾凡是不想让她和派蒙担心,才强撑着用这种方式告别。纵使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她还是垂下眼帘,任由派蒙拉着自己,转身朝着反抗军的方向走去。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空气中才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顾凡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浮现出来,刚一现身,他就踉跄着靠在了旁边的大树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他咬着牙关,粗重地喘着气,一只手死死按在腰间——那里,衣料已经被深色的液体浸透了一大片。 神子几乎是飞奔着来到顾凡身边,她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狐狸眼此刻盛满了慌乱与心疼。当她看清顾凡腰间那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时,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这个笨蛋!谁让你硬接那一刀的!” 她蹲下身,纤细的手指想碰又不敢碰那狰狞的伤口边缘,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顾凡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尽管脸色苍白如纸,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却还是扯出一个有些痞气的笑容,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咳……大意了,没有闪!放心,哥们身体好着呢,这点小伤……咳咳……”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不得不弓起身子,眉头因疼痛紧紧拧在一起。 “好了!别说话了!” 神子几乎是带着哭腔低吼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迅速结出复杂而优雅的法印,淡粉色的光芒混合着纯净的雷元素力在她指尖流淌。“我这就给你疗伤。” 她的声音放柔了些,但其中的焦急丝毫未减。 当她的力量触及伤口时,神子敏锐地感知到一股不属于提瓦特任何已知元素的、充满勃勃生机的绿色能量,正顽强地与伤口中残留的、属于“无想的一刀”的恐怖刀意与暴烈雷元素对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正是这股奇异的力量,勉强维系着伤势不再恶化,甚至在进行着缓慢的修复。 神子心中稍定,但看到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在伤口上的紫黑色雷电能量仍在不断侵蚀顾凡的身体,她的眼神又凝重起来。她立刻催动秘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自己的力量,如同最精密的工匠,一点点剥离、中和那些充满毁灭气息的雷电,为那股绿色能量的修复扫清障碍。 顾凡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属于神子的温和力量与【丰饶】之力逐渐协同,疼痛稍缓。他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之前他一直极力压制【丰饶】命途的力量,生怕过度的引动会像在崩铁世界那样,建立起清晰的命途联系,甚至将两个世界意外锚定。 那对提瓦特而言,后果不堪设想。直到此刻,确认有限度的释放并不会引起那种可怕的连锁反应,他才敢稍稍放开限制。在神子秘术的辅助下,伤口处的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虽然缓慢,但确确实实在好转。 神子全神贯注地治疗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滴落的泪珠,她紧抿着唇,不敢有丝毫分心。顾凡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想再说点什么安慰的话,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闭上了眼睛,默默配合着治疗。 与此同时,天守阁的方向。 影独自一人走在回天守阁的路上,步伐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仪,显得有些凌乱而沉重。街道两旁,劫后余生的民众们沉浸在喜悦之中,他们向着将军大人归来的方向欢呼、跪拜,“常道恢弘,鸣神永恒!”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与拥戴。 然而,这些声音传入影的耳中,却像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模糊而遥远。她只是径直穿过人群,紫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焦点。 回到寂静的天守阁,回到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影缓缓走到房间中央,缓缓盘坐下来,姿势依旧标准,背脊挺直,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却仿佛被抽空了。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这双曾经握刀守护稻妻、如今却差点亲手毁掉它的手,指尖微微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顾凡那并不算特别高大的身影,毅然决然地挡在稻妻城前,面对那足以斩断山岳、撕裂天空的一刀,没有退缩,只有坚定……以及最后他踉跄消失时,腰间那片刺目的鲜红。 “为什么……” 她低声呢喃,声音干涩,“人偶……为何会违背我的意志?” 她试图从制造将军人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道术法中寻找漏洞,寻找那个导致失控的微小错误。冰冷的逻辑与术式在脑中盘旋,却无法驱散心头那越来越浓重的阴霾。 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顾凡。那个来历不明、行为跳脱的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稻妻?为了那些他可能并不认识的民众?还是……为了阻止她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理智的探究与情感的冲击交织在一起,最终,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疑惑、所有的冰冷计算,都在一片空茫中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孤独。 她缓缓垂下眼帘,长长的紫色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一直挺直的背脊似乎微微佝偻了一些,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那个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雷电将军,此刻仿佛只是一个迷失了方向、脆弱不堪的少女。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带着无尽的彷徨与深切的哀伤: “姐姐……”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过她冰冷的脸颊,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碎成一片晶莹的寂寥。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6章 踏鞴沙之战 荧带着沉重的心情和派蒙一起向反抗军的方向出发。沿途的景色荒凉,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海风混杂的气息。派蒙飘在荧身边,小声嘀咕着:“我们真的要去反抗军那里吗?感觉好危险……”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荧轻声回答 正走着,前方突然传来打斗声。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赶过去,只见三名幕府武士正围攻一名反抗军士兵。那士兵虽然奋力抵抗,但已明显处于下风,手臂上还带着伤。 “是反抗军的人!”派蒙惊呼。 荧二话不说,抽出剑冲了上去。剑光闪烁间,元素力迸发,轻松击退了那几名武士。武士们见势不妙,迅速撤退了。 获救的士兵喘着粗气,感激地看向荧:“谢、谢谢你们!我是反抗军的哲平。”他约莫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眼神坚毅。 当哲平看到荧没有神之眼却能使用元素力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崇拜:“你、你好厉害!没有神之眼也能这么强!” 派蒙骄傲地挺起小胸膛:“那当然,荧可是很厉害的旅行者!” 哲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真羡慕啊……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力量就好了。”他的语气真诚,只有纯粹的向往,没有一丝嫉妒。 当得知荧是来投靠反抗军时,哲平激动得几乎跳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们反抗军正需要你这样的强者!来,我带你去找五郎大人!” 哲平热情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说个不停,介绍着反抗军的情况。 来到反抗军营地,哲平兴奋地跑去找五郎。五郎很快出现,他身材挺拔,耳朵和尾巴显露出他狗族的特征,眼神锐利而警惕。 “你就是哲平说的旅行者?”五郎打量着荧,语气严肃,“我是反抗军的将领五郎。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必须谨慎。” 派蒙急忙解释:“荧是被幕府通缉才来这里的!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五郎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叫来手下确认。当得知通缉令确实存在后,他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放松:“既然如此,我允许你们暂时留下。但请记住,任何可疑行为都不会被容忍。” 荧点了点头:“我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里,荧很快融入了反抗军。她不仅亲自调配药品照顾伤兵,还主动指导新兵训练。哲平总是最积极的那个,训练时格外认真刻苦。 “手腕再抬高一点,重心要稳。”荧纠正着哲平的动作。 哲平满头大汗,但眼神坚定:“是!我再练一遍!”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基础动作,即使动作笨拙,也从不气馁。 休息时,派蒙飘过来:“哲平真的好努力啊。” 荧看着不远处仍在加练的哲平,轻声道:“他有着强烈的变强决心。可惜……”她没有说下去,但派蒙明白她的意思——哲平的悟性确实不高,许多技巧需要反复教导才能掌握。 但哲平从不抱怨,总是付出数倍的努力。他的坚持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反抗军中逐渐流传开“旅行者荧”的名字,士兵们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五郎对荧的态度也渐渐改变。一次训练结束后,他走到荧面前:“这些天,多谢你对士兵们的指导。你的实力和品格,我都看在眼里。” 他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欢迎你正式加入反抗军。” 荧也笑了:“这是我的荣幸。” 期间,顾凡在一个没人的时间,专门来找到了派蒙和荧,在尘歌壶里,荧看顾凡确实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有空还能调戏一下自己,也就放心下来了。 但顾凡也就待了一晚就离开了,好像确实有事需要他亲自做。 (尘歌壶可以说是顾凡和荧的移动家了,可惜只有一个,在荧手上,顾凡还打算什么时候自己做个,但被荧pass掉了,理由是家只有一个,其实是想让顾凡能带几个美少女来家里‘做客’)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一天中午,荧和派蒙正在吃饭,哲平突然急匆匆地跑过来,脸色苍白:“不好了旅行者!幕府军偷袭过来了!” 他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焦急:“这里还有很多伤员,请和我们一起去前线吧!决不能让幕府军通过踏鞴沙!” 荧立刻放下碗筷,神情严肃:“带路。” 此时,踏鞴沙前线,九条裟罗正率领幕府军与五郎对峙。两军对垒,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九条裟罗扫视反抗军阵地,微微皱眉:“只有你在吗?我还以为能见到你们的军师大人。” 她的声音冷冽,“毕竟她真的给我们造成了许多麻烦,也让你们反抗军撑到现在。但是该结束了——在巨大的兵力悬殊下,计谋已经毫无意义!忤逆将军大人之人,终将受到惩罚。” 五郎握紧手中的弓,眼神坚定:“我相信我们的军师大人,也相信我们反抗军的将士。【眼狩令】绝非正确的道路,我们不会放弃抵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无妨。”九条裟罗淡淡道,目光锐利,“还有一件事,你们应该已经拿到了新的通缉令吧?那个金发的旅行者,应该在你这里。 只要你们把她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喘息的时间,你应该知道吧,在这个时间点发起决战,对你可没有丝毫好处。” (至于为啥不把【倪耀】放在通缉令上,这当然是对神明的尊重,对于人来说,战败的神明也是神明。虽然是他们主观意义上的战败,除了顾凡和影以及神子,没有人知道那场战斗的结果) 五郎闻言,眉头紧锁:“难道你们突然征兵,就是为了抓一个旅行者?” 九条裟罗面色冷峻:“她对我们很重要。但对你们反抗军而言,应该只是可有可无的外人吧?” “你错了!”五郎猛地踏前一步,尾巴因激动而高高竖起,“她已经加入了反抗军,那就是我们的同伴!反抗军绝不抛弃任何同伴——这是军师大人定下的铁律!” 话音未落,荧正好与哲平匆匆赶到阵前,将这句话清清楚楚听入耳中。 荧心头一暖,暗自笑道:好小子,路走宽了啊!等以后姐们打上稻妻城,非给你封个大官当当不可。 九条裟罗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荧的身影。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终于现身了么,旅行者。既然双方都不愿退让……那就按稻妻的传统,阵前比武定胜负吧。” 荧挑眉一笑,坦然应战:“好啊,正好让你见识见识。”(笑死你没见爷出手,还真以为爷弱呢!) 然而九条裟罗并未亲自下场,而是挥手派出一列武士轮番上阵。结果无人能在荧手中走过三招。剑光闪烁间,人影翻飞,不过片刻,数名武士已倒地不起。 (你真以为我在蒙德和璃月光和美少女(萝莉)贴贴那,钟离教顾凡的时候,爷可是跟着学了的。) 九条裟罗脸色渐沉:“看来这样比试已无意义。”她缓缓举起长弓,声如寒冰:“将士们——听我号令,进攻!” “常道恢弘,鸣神永恒——!” “常道恢弘,鸣神永恒——!” 震天的战吼如雷滚过沙滩,幕府军如潮水般压来。 五郎咬牙高呼:“所有人——迎战!!” 战端一开,再无回旋余地。九条裟罗踞守后方,箭矢连珠,精准地压制反抗军阵线;五郎则纵身突入敌阵,弓如月刃,近身搏杀间竟以弓斗术接连撂倒数名武士。 然而双方实力悬殊——幕府军不仅人数占优,甲胄兵器亦更精良。即便荧左冲右突,剑光所至皆是人仰马翻,反抗军仍被逼得节节后退。 五郎急得双目发红,嘶声大喊:“守住战线!一步都不能退!” 九条裟罗看准时机,眼中厉色一闪,挥弓直指前方:“全军——冲锋!一举击溃他们!” “杀——!!!” 黑压压的军队如怒涛般席卷而来,反抗军的防线眼看就要彻底崩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忽然察觉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湿润而清新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低头,只见焦黑的地面上,竟无声无息地凝结出无数晶莹剔透的冰蓝色水珠,每一颗都如同最纯净的海水凝成,内部流淌着柔和而强大的治愈光辉。 这些水珠仿佛拥有生命,轻盈地脱离地面,缓缓向上漂浮。 与此同时,一道粉蓝色的身影自天际翩然而降。她身姿优雅,如同在空气中旋转舞蹈的仙女,粉蓝渐变的长发在风中舒展开来,发梢的鳍状装饰闪烁着微光。 随着她的降落,那些悬浮的治愈水珠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化作流光,精准地没入周围受伤反抗军的伤口之中。 士兵们身上的血迹迅速淡去,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疲惫的脸上重新焕发出神采。 荧惊讶地抬起头,目光追随着那道降临的身影。 珊瑚宫心海宛如从深海梦境中走出的精灵,终于轻盈地落在众人面前。 她那双空灵剔透的淡蓝色眼眸,带着洞察一切的温柔与从容,缓缓扫过战场,最终与荧好奇的目光相接。 嘴角那抹惯常的、令人心安的恬静微笑,此刻仿佛带着抚平一切躁动的力量。 “让大家久等了。” 她的声音清润柔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也辛苦各位坚持到现在。” 荧看着她露肩深蓝和服外套上如海浪层叠的袖摆,看着她胸前那枚在水元素神之眼映照下愈发夺目的蓝色蝴蝶结, (当然是在看那胸前白白嫩嫩的神之眼和蓝色蝴蝶结,你以为荧在看啥,啥?你认为荧开自瞄了?骗你的,从来就没有关过,没关就算没开。) 看着她周身那份混合了少女灵动与巫女庄严的独特气质,心里忍不住“哇”了一声。 (又是一位好看的小姐姐啊!这气质,这出场方式……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不对不对,重点错了!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珊瑚宫心海,反抗军的军师,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这飘逸的样子,真的好像一尾优雅又神秘的“观赏鱼”啊,嘿嘿嘿……) 心海似乎察觉到了荧直率而充满好奇的打量,目光转向她,微笑加深了些许,几不可察地对她轻轻颔首,仿佛在说“稍后再叙”。 随即,她的注意力便回到了整个战局上,那份温和中立刻透露出运筹帷幄的军师锋芒。 心海的目光缓缓扫过战场,嘴角噙着一抹从容而神秘的微笑,声音清亮却平稳地传开:“久等了——我的伏兵们。” 话音未落,两侧山道与礁石后方骤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与兵刃出鞘的锐响。 只见数十名反抗军精锐如潮水般涌出,阵型迅疾而有序,瞬间切入了幕府军的侧翼。 为首两人身影矫健——万叶白衣轻扬,手中长剑流转如风;北斗则大笑一声,巨剑横扫,气魄逼人。 万叶掠过战场,如一片枫叶般轻巧地落在心海身侧,眼中带着几分赞叹:“真沉得住气啊,军师大人。” 北斗则一边挥剑逼退两名武士,一边回头冲心海喊道:“但愿你付得起雇佣兵的价格,喝!” 这支生力军的加入,顿时让战局彻底逆转。原本步步紧逼的幕府军阵脚大乱,反抗军士气大振,配合伏兵左右夹击,不过片刻便将对方战线彻底击溃。 九条裟罗立于后方高处,眼见形势急转直下,咬牙握紧了手中的弓。她目光凌厉地扫过战场中央那抹水蓝色的身影,最终不甘地挥手下令:“撤退——!” 幕府军如潮水般退去,战场上渐渐只剩下反抗军的旗帜在风中舒卷。硝烟略散,几道熟悉的身影朝着荧所在的位置聚拢过来。 万叶收剑入鞘,对荧轻轻点头;北斗扛着大剑,咧嘴笑道:“哟,旅行者,又见面了啊!” 五郎也快步走来,耳朵高兴地抖了抖:“多亏了你及时赶到!”哲平跟在五郎身后,脸上还带着激战后的红晕。 这时,心海安排完士兵的善后事宜,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她在荧面前停下,将手轻轻按在胸前,微微躬身,姿态优雅而庄重。 “你好,旅行者,”她抬起脸,眸中含着温和的笑意,“我是反抗军的组织者,也是海只岛的「现人神巫女」。我早从万叶和北斗那里得知你的消息,没想到你居然会来到反抗军,还帮了我们这样的大忙。” 她稍作停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探询:“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荧诚实地摇了摇头:“是顾凡让我来这儿等他的。我暂时没有别的安排。” “顾凡?”北斗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些许担忧,“那家伙跑哪儿去了?怎么没跟你一起?” (北斗并不知晓顾凡即是「倪耀」——这个身份知情者寥寥,世间只有些许零碎传闻。其中也有顾凡自己的意思:若被人轻易识破“马甲”,将来“行事”时,岂不是少了许多趣味?) 荧解释道:“他有些事要处理,说过几天也会来这边。” 心海轻轻摸了摸下巴,眼中掠过思索的神色——关于那位“顾凡先生”的情报碎片在脑海中浮现:神秘、强大、行事随性…… 她随即展颜一笑,向荧发出邀请:“既然要等候顾凡先生,不妨先来珊瑚宫坐坐?战争尚未结束,眼狩令亦未废除,眼下正是需要凝聚力量、共商对策之时。不知你意下如何?” 荧:“那也行···” 哲平眼睛一亮,立刻挺直了背:“我、我能去吗?我熟悉珊瑚宫周围的路,可以给旅行者做向导!”他搓了搓手,脸上写满了期待。 荧点了点头,示意可以。 “喂——!”派蒙立刻飞到了荧和哲平中间,小脚在空中跺了跺,腮帮子鼓得像两个小气球, “我才是荧的向导!你、你……”她伸出小手指着哲平,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只能算是个……算是个……领路的!对,领路的!” 她双手叉腰,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但那气鼓鼓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派蒙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噗……”心海第一个没忍住,掩唇轻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愉悦。 周围的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即也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哲平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 荧看着派蒙那副“我很认真在宣布主权”的模样,也忍不住摇头失笑,伸手揉了揉派蒙的小脑袋。 (心海能量+1) “扑哧……”心海好不容易止住笑,眼波流转间恢复了那份从容的仪态。“ 就这样吧。我还有些军务需要处理,先回珊瑚宫了。”她看向荧,语气温和而郑重,“旅行者,你准备好之后,便让哲平带你来珊瑚宫吧。总之,感谢你为反抗军、为稻妻所做的一切努力。” 她向前一步,声音清晰而坚定:“接下来,我会与你并肩作战。” “为了……”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海天相接之处,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战火,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稻妻的未来。”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厚积薄发\’的哲平 到了约定的日子,哲平早早等在了营地外,精神抖擞地领着荧和派蒙前往珊瑚宫。还未走近那座矗立于珊瑚礁之上的美丽宫殿,便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谈话声。 三人放轻脚步靠近,只见心海正站在沙盘前,与一位面容刚毅的军官商议着。她眉头微蹙,专注地看着沙盘上的局势标记。 “……如今前线与幕府军的冲突越发频繁,战况激烈。”心海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在这种时候,我们必须优先保证后方补给线的稳定与民众的安全,绝不能自乱阵脚。” 军官面色凝重地点头:“是,珊瑚宫大人!我正在想办法抽调人手加强巡逻和防御,只是……”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前线吃紧,后方能调动的人手实在有限。” 心海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放心,人手不足的问题我正在设法解决。”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沙盘上代表反抗军营地的一处标记, “得益于之前收到的那批关键物资,我正在着手扩充军队规模,进行新一轮的招募和训练。只要这批新兵能够尽快形成战斗力,后续的局面应该会有所缓解。” “扩充军队?太好了!”军官闻言,精神一振,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许,“虽然至今不知道究竟是哪方的朋友在暗中给予我们如此巨大的帮助,但那批物资真是雪中送炭,解了燃眉之急。” 他感慨着,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门口探头探脑的哲平,语气顿时带上了一丝熟稔的讶异,“咦?这不是哲平那小子吗?你不是在踏鞴沙那边吗?怎么跑回来了?” 哲平嘿嘿一笑,侧身让出身后的荧和派蒙,语气带着点小自豪:“我是奉珊瑚宫大人的命令,回来当向导的!这位就是珊瑚宫大人的重要客人哦!” 军官的目光立刻落到荧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手:“哦!难道你就是军中风传的那位……?” 他眼睛发亮,语速都快了几分,“那个在战场上‘力大无穷,能单手掀翻遗迹守卫’,‘百步穿杨,箭矢能拐弯追着敌人跑’,还‘金刚不坏,硬接无想一刀毫发无伤’的新人英雄?!” 荧:“……” 派蒙:“???” 荧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翘,她努力想抿住嘴,但那嘴角却像AK一样难压,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双手叉腰,小脑袋微微扬起,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没错就是我,快夸我”的无声气息。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故作谦虚的调子: “哪里哪里……咳咳,低调,低调。”她摆了摆手,眼神却亮晶晶地飘向军官,仿佛在期待更多细节,“也就……一般般吧,都是大家抬爱,夸张了,嘿嘿。” 旁边的派蒙却是在吐槽:“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啦。” 军官也是很有眼力劲,看见心海的客人来了,立刻行了个礼,识趣地退下了。 心海转向荧,脸上露出温和而真诚的笑容:“荧,欢迎你来到珊瑚宫!希望你能在这里玩得开心。” 荧听了刚才心海的话,脑子里的小灯泡“叮”地一亮,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啊哈哈,开心,开心。对了,刚才听你说你不知道谁给你的物资……那你认识这个吗?” 只见荧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托马给的、带着精致椿花纹样的木牌,递了过去。 心海接过来,指尖轻轻摩挲着木牌上的纹路,仔细端详。她的眼神从好奇逐渐转为惊讶,最后定格在了然与一丝激动上。“这纹样……和那批物资上附带的木牌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荧,“难道……你就是那个暗中资助我们的人?但时间好像对不上,我们收到物资时,你应该还在璃月才对……” 荧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确实不是我。是稻妻的神里家。” “神里家……社奉行……”心海听后,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点着下巴。 片刻,她了然地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果然如此”的浅笑,“我其实早有猜测,幕后之人可能是社奉行。 毕竟,他们对将军大人推行的【眼狩令】和【锁国令】……也并非全然赞同啊。” 她的话语末尾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拖音。 “旅行者,非常感谢你提供了这个关键信息。”心海的神色随即变得郑重起来,她向前微微倾身,语气认真,“但有些情况,我必须提前向你说明:天领奉行对【眼狩令】追捧至极,而将军大人本人的态度……也十分微妙。 在未解开这些谜团之前,眼狩令恐怕不会轻易结束。我向你保证,只要眼狩令还在一天,我们反抗军就绝不会停止抗争。” 她湛蓝的眼眸直视着荧,带着询问与期待,“在了解了这些之后,你还愿意与我们并肩作战吗?” 荧挺直腰板,右手握拳在胸前轻轻一捶,眼神坚定,回答得干脆利落:“奉陪到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心海展颜一笑,如珊瑚绽放,她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卷轴,“那么现在,我正式颁布对你的任命——从现在起,你将升任海只岛特别行动队,【剑鱼二番队】的队长!” “剑剑剑剑……剑鱼二番队?!”旁边的哲平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劈了叉,“是那个传说中精锐中的精锐,冠以【剑鱼】之名的特别行动队吗?我听说光是进去就难如登天,没想到……直接就是队长?!” 他看向荧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崇拜。 荧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刚才一听“剑鱼”,还以为是啥名不见经传的杂牌小队呢,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她的小尾巴(心理上的)又忍不住翘了起来,下巴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心里美滋滋地哼唧:看来心海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嘛, 哼哼,知道本旅行者是块大金子!真是的,之前的风头都被顾凡抢了去了,我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没人在意了嘞。 心海抿唇轻笑:“我相信旅行者的能力。” 哲平在一旁激动地握紧拳头:“我、我也想为反抗军多做些贡献!虽然比不上旅行者,但我可以搬物资、站岗、送信……什么都行!” “好,稍后我会为你安排合适的任务。”心海转向荧时,神情变得郑重了些,从袖中取出一卷系着海蓝色丝带的文书,“荧,这是委任书。 你的小队目前在本岛西南边的‘雾隐谷’待命,那里最近聚集了一伙流浪武士,经常骚扰附近的村庄。”她将文书递出时,指尖轻轻点了点地图上标注的位置, “带队时若遇到不服管教的队员……我相信你有办法让他们心服口服。” 荧接过文书,自信地扬起眉毛:“放心,我最擅长‘说服(物理)教育’了。” 荧欣然前去,一开始还有几个小卡拉米队员不服气,荧随便露两手,他们就直接跪下来叫姐,荧带着他们轻松的清剿了流浪武士,然后又做了一些小任务,就开开心心去找心海复命了。 心海又恭维荧一阵,都快给荧哄成胚胎了,然后又给荧发布一个调查的特殊任务。派蒙看见那个开朗的哲平没在这,就带着荧去找哲平,毕竟上次还说请她吃家乡的特产‘绯樱饼’来着。 哲平正蹲在营地角落擦拭武器,一抬头看见两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哎哎~派蒙,派蒙还有旅行者,你们怎么来啦!”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咧嘴露出标志性的开朗笑容,“对了,和你们的新队员相处怎么样啊?” 派蒙双手叉腰,在空中跺了跺脚:“还好吧……就是总感觉他们傻傻的,昨天还有人问睡觉时是不是悬浮在半空中!还问我既然会飞那能不能钻地,真是的,把本派蒙当作什么啦!” 哲平听了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这群家伙!”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那让我这个前辈传授你们一些治军之道吧!” 他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踱起步来,“首先呢,要给他们增添军饷,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然后要设立严格的纪律,比如……比如……”他挠了挠头,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荧抱着手臂,眉毛挑得老高:“你从哪儿知道这些的?” 哲平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闪闪发亮:“嘿嘿,是我从八重堂很久以前出版的轻小说中学习的,当时还耗费我好几个三彩团子呢!” 派蒙已经无力吐槽:“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纸上谈兵】了吧……等等!”她突然瞪圆眼睛,小手指着哲平,“难道你……” 哲平挺起胸膛,得意地拍了拍:“嘿嘿,终于反应过来了吗?”他故意顿了顿,才大声宣布,“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可是【鲱鱼一番队】的队长——哲平大人!是因为我在海战中立下战功哦!” 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上扬,但眼神里还是那副熟悉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真诚。 “哇啊——!”派蒙惊呼着跺着小脚,“没想到哲平你这么厉害!以前完全看不出来!” 荧则摸着下巴,表情微妙地重复:“鲱鱼一番队……”这名字怎么听都有点怪味 “对吧对吧!很酷吧!”哲平兴奋地手舞足蹈,“我已经请示过珊瑚宫大人了,我们的专属队服正在加紧制作呢!” 他双手合十,眼睛望着天空,一脸憧憬,“等队服做好取回来,我们全队一起穿上……啊!光是想想就觉得帅炸了!” 派蒙立刻凑近,小脸上写满期待:“我们也会有吗?” “当然啦!”哲平用力点头,伸手想拍派蒙的肩膀却拍了个空,“你们也是海只岛的重要一员啊!” “好耶——!”派蒙开心地在空中翻起了跟头。 这时,一名队员匆匆跑来:“队长!有新的作战任务到了!” “好!我这就过去!”哲平立刻收起笑容,朝两人挥挥手,“那下次见了,旅行者、派蒙!等队服到了我第一个通知你们!”说完便小跑着离开了。 荧看哲平离去的背影,皱着眉,她总感觉哲平有些奇怪,头发颜色好像变淡了些,精气神也,没有之前好了,荧摇摇头,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吧。也许只是连日作战太辛苦了。 想到这里,她又为哲平感到高兴——这个总是憨笑着、自称“没什么天赋”的家伙,终于靠着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这不正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好的证明吗?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我果然,没在被神明注视着啊······ 分开后,荧牵着派蒙的小手踏上小路,身后的小船还在水面轻轻摇晃。 她们一路走走停停,路过溪边时还灌了两壶清水,瞧见路边孤零零的传送锚点,荧便顺手激活,淡蓝色的光芒亮起时,派蒙兴奋地围着锚点转了两圈,嘴里还念叨着“以后再来就方便啦”。 终于抵达魔神战争遗迹的周围,派蒙“啪嗒”一下松开荧的手,捂着小肚子飘在半空直喘气,圆脸蛋憋得通红:“呼呼……累死派蒙了!这都飞了整整三天!我的小翅膀都快酸成面条了!” 她说着还扑扇了两下背后的幻翼,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小嘴撅得能挂个油壶。 荧弯腰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闻言挑了挑眉,伸手戳了戳派蒙鼓起的脸颊:“你累?”她故意板起脸,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三天明明是我背着行李走全程,你大半时间都窝在我怀里蹭吃蹭喝,偶尔飞一会儿还嫌累,现在倒先喊累了?我算什么?” “那不一样!”派蒙急得跺了跺空气,小短手叉着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飞着要时刻保持平衡,还要跟上你的脚步,比走路费力气多啦!” 她眼珠子一转,瞥见远处阴沉的天色,飞快转移话题,手指向天空,声音都变尖了:“哎呀不说这个了!你快看!” 荧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天空早已被乌云压得低低的,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偶尔还有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将遗迹的断壁残垣照得惨白。 派蒙吓得缩了缩脖子,飞快躲到荧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声音带着颤音:“你看这天阴沉沉的,连只飞鸟都没有,一看就是璃月话本里写的阴煞凶险之地!我们调查任务也完成了,传送锚点也开了,咱们快溜吧——!” 她说着就想去拉荧的袖子,却发现荧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平静地望着遗迹深处。派蒙疑惑地探出头,小脑袋歪了歪:“荧?你怎么不怕呀?你看这地方阴森森的,说不定藏着吃小精灵的怪物呢!” 荧轻轻吸了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她转头对派蒙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没什么好怕的,这里的气息我很熟悉——是魔神残渣。”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里本就是魔神战争遗迹,有这种气息也合情合理。” “魔神残渣?!”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脸蛋“唰”地一下白了,死死抱住荧的胳膊,身子还忍不住发抖, “就是璃月话本里说的,能让人发疯的那种?!那我们会不会有事啊?”她吓得声音都发颤,眼泪都快在眼眶里打转了。 荧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擦掉派蒙眼角的泪珠:“放心吧,顾凡上次被博士阴了之后,特意给我们加了抵抗魔神残渣的风之祝福。” 她说着张开手掌,一缕淡淡的风元素在掌心流转,“你看,我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派蒙将信将疑地凑过去看了看,又用力吸了吸鼻子,发现自己确实没觉得头晕恶心,顿时松了口气,但还是撅着嘴:“那也很吓人嘛!璃月的恐怖故事里,这种地方总会冒出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说着还警惕地环顾四周,小身子紧紧贴着荧,“我们还是快点走!我想回去吃望舒客栈的杏仁豆腐了!” 荧正想应声,派蒙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嘴巴张成了“O”形,手指着一个的方向,不可置信地大喊:“哲平~?!你怎么在这里!” 荧顺着派蒙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咳嗽着走过来,正是哲平。 可看清他的模样时,荧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哲平的头发竟已大半花白,原本精神的脸庞满是憔悴,眼窝深陷,连站着都透着一股虚弱感。 但她没多想,只当是哲平对魔神残渣抗性低,被气息侵蚀所致,打算等会儿好好提醒他。 “咳咳……”哲平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看到荧和派蒙时,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是你们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 他又剧烈咳嗽了几声,腰弯得更厉害了,“我刚运完物资从前线回来,打算清理一下这附近的威胁,免得有普通人误入……咳咳……” 派蒙立刻飘了过去,满脸担忧地围着他转了两圈:“哲平,你没事吧?你看起来怪怪的,脸色好差啊!” “没事没事。”哲平摆了摆手,强撑着直起身子,挤出一个笑容,“估计是前两天出海的时候受了寒,有点感冒……咳咳……路过这里的时候, 听说有陌生人登岛,就过来看看。万一有什么危险,也好再当一次英雄,没想到……咳咳……居然是你们,看来我白跑一趟了。” 派蒙皱着小眉头说:“对了,你有没有感觉周围的气氛很奇怪?阴沉沉的,还总打雷。” “这地方本来就特殊。”哲平望向遗迹深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这里是雷电将军斩杀魔神【奥罗巴斯】之地,残留的崇神气息比较浓,所以氛围才这么诡异……咳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魔神残渣在稻妻,被叫做崇神吗?)荧心中了然,随即严肃地开口:“哲平,我看你对崇神气息的抗性很低,现在状态这么差,肯定是被气息影响了,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回去好好休息吧。” “不用不用,我身体硬朗着呢!”哲平再次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倔强,“应该是之前和幕府军精锐战斗的时候耗光了力气,才这么虚弱,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说着又咳了起来,“那旅行者、派蒙,我先走一步了,下次见……咳咳……” 看着哲平步履蹒跚离开的背影,派蒙欣慰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哲平已经能和幕府军精锐交战了,不知不觉间,他也成长了这么多啊~”她转头拉了拉荧的袖子,“好了不说他了,我们赶紧去找心海汇报调查结果吧!” 两人很快抵达珊瑚宫,远远就看到心海和五郎站在宫门前,脸色都十分凝重,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派蒙立刻挥着小手喊:“心海~!我们回来啦!”走近后才发现两人神情严肃,又疑惑地说,“咦~五郎也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们看起来好严肃啊。” 心海和五郎听到声音,转头看来,神色稍缓。心海先开口问道:“你们调查结束了?”随即又转向五郎,继续刚才的话题,语气急切:“出现这种情况的人,大概有多少?” 五郎皱着眉,语气沉重:“还没来得及完全统计,但已经发现了几十个,情况都不太乐观。” 派蒙越发疑惑,追问道:“心海,五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情况啊?” 五郎看向两人,解释道:“最近反抗军中出现了不少诡异老化的士兵,我盘问后才知道,他们都在私底下使用了另一个投资方提供的‘秘密武器’。这些人大多争强好胜,对当前战局不满,拿到武器后就悄悄用了起来。” “难怪最近战局意外顺利,原来是因为这个。”心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坚定,“但这种靠外力提升实力的方式,绝不是正道,必须立刻禁止!”她看向五郎,“五郎,你有拿到他们所谓的秘密武器吗?” “大部分士兵都不愿交出,觉得这是变强的关键。”五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心海面前,“不过我还是从一个清醒的士兵手里拿到了一枚。” 那东西通体漆黑,外形酷似神之眼,却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能量。心海仔细端详着,突然注意到荧的神情变得格外凝重,便问道:“荧,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荧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寒意:“是愚人众的【邪眼】。” “邪眼?!”五郎眼睛瞬间瞪圆,满脸不可置信,“难道资助我们的投资方,是愚人众?” “他们的目的暂时不清楚。”心海当机立断,“现在首要任务是尽快通知全军,放弃使用邪眼!如果有出现异常的士兵,要马上送医治疗!” “等等!”派蒙突然惊呼一声,小脸蛋瞬间变得惨白,“要说异常的士兵……”她和荧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慌乱。 “哲平!!!”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这个名字。 “我们快去哲平的家里看看!”荧拉着派蒙,转身就往哲平的住处跑去。 赶到哲平的院子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哲平正无力地靠在墙上,头发已经完全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原本挺拔的身躯变得佝偻,整个人苍老得像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 听到脚步声,哲平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清来人后,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啊……是你们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无奈地叹了口气,“等一下啊,我这就站起来招待你们……奇怪,总感觉身体没什么力气……” 荧快步走上前,蹲在他身边,喉咙发紧,欲言又止:“哲平……你最近是不是用了那所谓的‘秘密武器’?” 哲平愣了一下,随即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骄傲:“哦哦,还没来得及给你细说。我最近啊,又立了好几件大功。” 他顿了顿,回忆起战斗的场景,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乘船与幕府军海战,一个人击退好几个幕府武士,还营救了被围困的同伴……这些都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如果我能再强一些就好了……”他的眼神又黯淡下来,喃喃自语,“再强一点,我就能为反抗军做更多事了……奇怪,我的‘秘密武器’呢?怎么找不到了……” “那东西……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的?”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哲平皱着眉,浑浑噩噩地想了想:“什么……时候?大概是你刚成为反抗军队长后没多久吧。我遇见了资助方的神秘人,他们说,只要我真心想变强,这个东西就会回应我的愿望。” 他看着自己布满皱纹的手,自嘲地笑了笑:“哈哈,简直就像【神之眼】一样,能让人拥有力量。可惜我从来没被神明注视过,没用过神之眼,也不知道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神之眼,是【邪眼】。”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苦涩。 “邪……眼?”哲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疑惑地看着荧,“和神之眼有什么不一样吗?不都是能让人变强的东西吗?” “它会透支使用者的生命。”荧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众人心上。 哲平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这样……嘛。”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使用来历不明的东西,要承担风险也是理所当然的,难怪这几天我越来越疲倦,心里也总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之前战斗结束后还只是累,结果今天……我居然已经看不清你们的脸了。”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眼神中充满了遗憾,苦笑道:“真的遗憾啊,本来还以为,再努力一点,就能赶上你了……哈哈……” 风轻轻吹过院子,带着一丝凉意。哲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句无人听见的低语:【我果然,没有被神明注视着啊……】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吾一直在注视着你啊」 荧的视线落在哲平枯槁的模样上,鼻子一酸。她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安排医护人员将哲平抬去救治,转身的瞬间,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终于冲破了防线。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咬牙低语:“走,我必须问清楚,这邪眼到底从何而来!” 愚人众的嘴脸在脑海中闪过,荧的眼神愈发凌厉,“顾凡上一次的教训,看来还是没能让你们彻底忌惮!” 病床上,哲平意识昏沉,鼻腔里满是草药的苦涩气息,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缠绕着他不断流逝的生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从指尖、从毛孔中一点点消散,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而来——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守护海只岛,还没来得及兑现许下的诺言,难道就要这样倒下吗? “让一让!快让一让!” 急促的呼喊声骤然打破病房的沉寂,两名浑身是伤的反抗军士兵抬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同伴,踉跄着冲了进来,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 “医护人员!求求你们,救救他!流浪武士……流浪武士从XX海面偷偷潜进来了!我们正在拼命抵抗,这位兄弟为了掩护村民,被砍成了重伤!” 医护人员立刻围了上去,止血、敷药、包扎,整个病房乱作一团。 好不容易安顿好重伤的士兵,一名护士转过身,拿起一旁的药碗,正要走向哲平的病床,却在看清床面的瞬间,惊声尖叫:“啊——哲平呢?!” 病床上空空如也,只余下一丝尚未散尽的草药香。 此时的哲平,正踉跄着奔跑在通往战场的小路上。 他不知从何处摸出了那枚早已让他饱受折磨的邪眼,毫不犹豫地重新佩戴在身上。 诡异的紫光再度亮起,像贪婪的野兽般吞噬着他仅剩的生命力,每跑一步,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在加速流逝,胸口的剧痛几乎让他窒息,但他脚步未停,反而跑得更快了。 很快,前方的厮杀声传入耳中。哲平抬眼望去,一群流浪武士正挥舞着长刀,对手无寸铁的村民大肆屠戮。 其中一名武士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寒芒闪烁,正对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村民劈去——那村民的眼中满是惊恐,连哭喊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不——!” 哲平目眦欲裂,血丝布满了双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一刻,所有的恐惧、痛苦、不甘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无比强烈的愿望,在他的胸腔里疯狂激荡:“救下他!一定要救下他!” 过往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第一次被荧和派蒙从幕府军手中救下时,那份重获新生的温暖; 第一次拿到邪眼时,以为终于拥有守护力量的狂喜;成为反抗军队长时,肩上扛起责任的坚定; 单人抵抗幕府军后被当作英雄拥戴时,心中涌动的荣耀…… 最后,所有画面都定格在年少时,他站在海只岛的神龛前,对着神明许下的誓言——“我愿用一生守护海只岛,守护这里的每一个人!” 生命的流逝又如何?过往的荣耀又如何?此刻,这些都变得毫无意义。 哲平握紧了手中的刀,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要将自己剩下的所有生命、所有执念、所有守护的决心,都注入这颗邪眼中,邪眼剧烈地颤抖起来,紫光耀眼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那枚吞噬了他无数生命力的邪眼,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随后轰然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然而,邪眼碎裂的地方,并没有变得空无一物。一枚散发着璀璨雷光的神之眼,正悬浮在半空,雷光流转间,带着神圣而强大的气息,缓缓落在哲平的身上。 暖流瞬间席卷全身,原本枯竭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力量,胸口的剧痛消失无踪,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爆炸性的能量。 若是此刻有人在他身旁,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哲平原本因邪眼侵蚀而苍老憔悴的面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年轻,苍白的脸颊重新泛起血色,眼中的疲惫被锐利的光芒取代。 神之眼上的勾玉疯狂转动,大量的雷元素如同奔腾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哲平手中的刀与刀鞘之中,刀身因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能量,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 “喝!” 哲平猛地一声大喝,手腕用力,长刀出鞘! 一道凄厉到极致的锐啸划破天际,声波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剧烈震颤,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脸上满是痛苦与惊骇。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哲平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便出现在那名幕府 武士的身前,长刀已然入鞘,动作快到极致。 那名武士脸上的残忍笑容还未褪去,手中的长刀尚停留在半空,他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脖子,鲜血从指缝中疯狂涌出,瞳孔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光芒,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吾,一直在注视着你啊……】 远处的山巅之上,一名身着白衣、戴着白玉面具的身影静静伫立。 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一丝常人无法看见的丝线悄然浮现——这丝线并非连接天际,而是牢牢地系在哲平的身上,一端连着哲平掌心的神之眼,一端连着那道白衣身影。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哲平自传:未被神明眷顾的逆旅 我叫哲平,是稻妻海只岛反抗军的一名士兵。曾几何时,我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守着渔村的那片海,伴着日出撒网、随日落归航,过着安稳无虞的平凡日子。 可眼狩令的铁蹄踏碎了这一切——当我亲眼看见朝夕相处的同胞被夺走神之眼,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昔日鲜活的人变得如同提线木偶,连呼吸都带着麻木时,我胸腔里的血瞬间沸腾起来。 那不是愤怒,是灼烧般的痛,是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执念:我要加入反抗军,守下这些同胞,守下我们仅剩的尊严与梦想! 初入军营的那天,我攥紧了手中的木剑,满心都是滚烫的抱负。 我渴望像珊瑚宫大人那样运筹帷幄,像五郎大人那样冲锋陷阵,更渴望能得到神明的垂怜,拥有一枚属于自己的神之眼——那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被神明认可的证明。可战场从不会怜悯弱者,幕府军有九条裟罗坐镇,铁骑铮铮、实力滔天,而我们反抗军这边,拥有神之眼的战士寥寥无几,连武器和粮草都时常紧缺。 无数个深夜,我们靠着篝火取暖,听着远处幕府军的马蹄声,只能用彼此的热血相互支撑,靠着珊瑚宫大人的奇计和战友们以命相搏的勇气,才在绝境中守住一寸寸阵地。 我承认,我算不上天资卓绝的战士,没有神之眼的加持,我的剑不够快,我的盾不够坚。多少次执行任务时,我明明拼尽了全力,却还是被敌人逼到绝境,是战友们不顾自身安危冲过来掩护我,用后背为我挡住致命一击。 那种眼睁睁看着战友受伤,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比刀割还痛。无力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次次将我淹没,让我在深夜里辗转难眠。我对着星空一遍遍祈祷,哪怕让我付出十倍、百倍的辛苦,哪怕让我折损寿命,只要能得到神之眼,只要能拥有守护战友的力量,我都心甘情愿! 命运的光,是在名椎滩的那个午后照进来的。当时我被数名幕府武士围困,刀已卷刃,身已带伤,眼看就要倒在这片沙滩上,是旅行者和派蒙像一道惊雷般出现,救下了我。 当得知她们要加入反抗军时,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拉着他们去见五郎大人——我知道,她们会是反抗军的希望。旅行者没有神之眼,却能肆意操控元素力,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看着她挥剑的模样,我既羡慕到极点,又羞愧于自己的弱小。 后来旅行者成为剑鱼二番队队长,我在为她欢呼的同时,也在心底立下誓言:我不能拖后腿,我也要成为能独当一面的队长,守护海只岛! 就在我被实力的瓶颈逼到绝望时,愚人众的资助者找上门来,带来了那枚泛着诡异红光的邪眼。 他们说,只要戴上它,就能拥有匹敌神之眼的力量。我当然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隐约嗅到了这力量背后的血腥味,可一想到战友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模样,一想到珊瑚宫大人紧锁的眉头,一想到自己那句“守护海只岛”的誓言,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 我颤抖着手接过邪眼,戴上它的那一刻,一股狂暴却灼热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着力量——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能守护一切的力量! 邪眼的力量,让我在战场上如虎添翼。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兵,我能第一个冲进敌阵,用剑劈开敌人的防线; 我能在战友遇险时挺身而出,用力量为他们筑起屏障。战功接踵而至,当心海大人亲自宣布自己成为鲱鱼一番队的队长,当战友们向我投来敬佩的目光时,我热泪盈眶——我终于做到了! 我终于能为珊瑚宫大人分忧,终于能成为战友们可以依靠的后盾!可我没注意到,那股力量正在悄无声息地啃噬我的生命,头发在夜里悄悄变白,皮肤失去了光泽,连握剑的手都偶尔会颤抖。可那时的我,被胜利的喜悦和守护的执念冲昏了头脑,只当是过度劳累,从未放在心上。 身体的衰败,来得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更猝不及防。起初只是难以忍受的疲惫,后来连站都站不稳,头发白得像落了一层霜,皱纹爬满了脸颊,曾经能挥剑千次的手臂,如今连举起木剑都异常艰难。 我开始恐慌,不是怕死亡,是怕自己再也不能上战场,怕自己变成战友们的累赘,怕自己再也守不住海只岛。我拼命隐瞒,把药藏在枕头下,把苍白的脸用笑容掩盖。 可当旅行者再次站在我面前时,她眼中的震惊还是出卖了我——她大概已经认不出这个苍老的人,就是当初在名椎滩与他并肩的哲平了。我强撑着坐起来,笑着告诉他“我成为队长了”,语气里满是骄傲,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骄傲的背后,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我终于明白,这世间从没有免费的力量,邪眼给予我的一切,都在以我的生命为代价偿还。可我不后悔,哪怕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接过那枚邪眼——因为我是反抗军的战士,守护同胞是我的使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我弥留之际,外面传来了厮杀声和同胞的惨叫声——是流浪武士突袭了村子!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和绝望都消失了,我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让他们伤害我的同胞!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病床上爬起来,紧紧攥住那枚早已与我共生的邪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我不能停,身后是我要用生命守护的人。 当我看到一名年轻的同胞被武士的刀劈向要害时,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三个字:救下他!我赌上自己仅剩的所有生命,将邪眼的力量催发到极致,挥出了那凝聚着我所有执念的一刀!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就此死去时,一道温暖的光芒突然笼罩了我——那是我梦寐以求的光芒,是神明的目光!一枚神之眼缓缓落在我的掌心,灼热而温暖,枯萎的身体里,突然涌起了新生的力量! 我借着神之眼的力量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那一天,我带着新生的力量,与战友们并肩作战,将所有流浪武士赶尽杀绝。当硝烟散尽,同胞们围着我欢呼,喊我“英雄”时,我没有骄傲,只觉得眼眶发热——我终于靠自己的力量,守护了他们。 我叫哲平,是被神明眷顾、重获新生的哲平。曾经,我渴望力量,渴望被认可;如今,我拥有了神之眼,拥有了守护的能力。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祈祷的小兵,而是能为海只岛遮风挡雨的战士。往后余生,我将执剑而立,以神之眼为证,以生命为誓,用我的一生践行诺言——守护海只岛,守护每一位同胞,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三国结盟 你说顾凡这些天都去哪了?请看VCR 温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顾凡:“你说,你要带蒙德的骑士团去稻妻?”他夸张地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 顾凡笑眯眯地点头,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状:“嗯嗯~” “帮忙?”温迪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绿色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你带着骑士团去稻妻不就算是侵略嘛!” 他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顾凡,“我可是蒙德的风神,怎么能做这种破坏两国邦交的事情!” 顾凡不慌不忙地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可是,蒙德的大家要是知道他们敬爱的吟游诗人温迪,其实就是风神巴巴托斯本人的话……” 温迪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瞪大了翠绿色的眼睛:“你、你居然敢威胁我!”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怎么能说是威胁呢?”顾凡从怀里掏出一个留影机,在手中轻轻抛了抛,“我这里还有一些有趣的影像呢。比如某位风神大人,在教堂门口对着一位修女甜甜地喊‘姐姐~’的样子……”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温迪秒变委屈巴巴的小可怜,缩了缩脖子:“稻妻的影超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个小小的风精灵~ 打不过她的!” 说着还偷瞄了顾凡一眼,促狭地笑了,“而且你上次被她打得灰头土脸的,别反驳,风都跟我告状啦~” 顾凡面不改色,继续抛出杀手锏:“哦?那芭芭拉要是知道,你当初弄坏了天空之琴,还拿幻术骗她说是自己修好了“ 温迪(炎拳同款吃屎表情):“我感觉咱们可以商量一下。” 顾凡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坛包装精致的酒,酒香一飘出来,温迪的眼睛都直了。“这是稻妻特产的清酒,据说比蒲公英酒还烈,还带点樱花的甜香。” 温迪一边不动声色的接过,一边豪言壮语:“啊哈哈哈,我早就看影不爽了,哥你说怎么打!” 不过顾凡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温迪真的下场参战——他要的只是温迪作为风神的明确同意,毕竟要带着蒙德骑士团跨境前往稻妻,必须得到蒙德神明的首肯才名正言顺。 而他此行的核心目的,是调停稻妻的内乱。只是顾凡的调停逻辑相当直接:想要彻底平息纷争,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绝对的实力让交战双方都心服口服,唯有如此才能杜绝后续再出乱子。 这背后,自然也藏着顾凡的深层考量。从八重神子那里获取的详细情报,让他彻底认清了稻妻的现状: 这个国度早已积重难返,看似手握大权的雷电将军,实则早已被三大奉行架空。将军所能知晓的一切,全是奉行们精心筛选后递上去的内容,真实的民生疾苦根本传不到她耳边。 整个官场腐败丛生,压迫百姓成了常态,所谓的监督体系形同虚设,底层民众的生存空间被极度挤压,早已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顾凡深知,乱世需用重典。若是一步步推进改革,只会被既得利益集团百般阻挠,见效太慢。 倒不如由第三方直接介入,将那些腐朽的上层势力彻底清除,再扶持一个靠谱、且能受自己把控的组织上台。 虽说这种“一言堂”的模式看似极端,但在当前的稻妻,却是能最快实现稳定与发展的方式。至于这个组织未来可能出现的问题,大可以交给自己后续监管解决。 而那些贵族官僚的既得利益,别说他顾凡不在乎,就连雷电将军也未必放在心上。 影真正在乎的,从来都只有姐姐真留给她的这片稻妻土地。只要能让稻妻恢复稳定、走向向好,那些蛀虫般的贵族与官僚,她根本不会在意其下场。正因看透了这一点,顾凡才敲定了核心计划: 直接对稻妻的上层势力进行彻底换血,从根源上肃清官场乱象,进而为稻妻百姓带去真正安稳的生活。 而要执行这套“换血计划”,璃月无疑是最佳合作伙伴。璃月拥有一套成熟且完善的官员体系,不仅运转高效,还储备了不少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的闲置官员。 将这些璃月官员与稻妻本地靠谱的人才结合,既能弥补稻妻官场的短板,又能快速搭建起新的治理框架,形成互补共赢的局面。 当然,整个计划的最大难点,在于“说服”雷电将军与影本人。毕竟要对稻妻的上层势力动手,相当于动摇了当前的统治根基,必须得到她们的认可才行。索性顾凡早就准备“说服”影和将军大人了。 除了说服将军与影,还需征得钟离和温迪这两个老登的同意。一方面是要获得他们对此次行动的认可,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他们能在行动期间坐镇旁观,一旦出现无法掌控的意外,也好及时出手兜底。 让顾凡颇感意外的是,钟离的同意最为爽快,听完计划后仅淡淡叮嘱了一句“可行,需注意分寸”,便无异议。反观温迪,同意的过程就曲折得多,全靠顾凡拿把柄和美酒双管齐下才搞定。 搞定了这两位老登,顾凡才算彻底放下心来,能够放心推进计划。更重要的是,借着此次联合行动的契机,蒙德、璃月与稻妻三国结盟的大事也顺势敲定,可谓一举多得。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第一届璃月与蒙德高层会谈 两位宗门老祖点头应允后,后续便是与两国宗主、长老们的商议。于是,提瓦特大陆历史上第一次璃月与蒙德的高层会面,悄然提上了日程。 顾凡先传讯给凝光,让她在群玉阁备好会谈事宜,随后才动身前往蒙德召集众人。幸好上次愚人众赔付传送技术资料后,阿贝多便带领蒙德与璃月的炼金术士合力钻研,早已将核心原理吃透,还在两国边境搭建了一座大型跨域传送阵。 借助传送阵的便利,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国高层便齐聚在了群玉阁顶层的议事厅内。 群玉阁悬浮于璃月港上空,议事厅更是奢华得恰到好处——鎏金勾勒的雕花梁柱间悬挂着夜泊石串成的灯盏,暖黄的光晕洒在青玉铺就的地面上,映得四周陈列的琉璃摆件愈发剔透。 厅中央摆放着一张乌木长桌,桌面铺着暗纹锦缎,边缘镶嵌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窗外便是连绵的云海,偶尔有飞鸟掠过,更显此处的静谧与庄重。 长桌两侧已然坐满了人,泾渭分明。 左侧是璃月众卿:凝光身着绣金旗袍,指尖轻叩桌面,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意;刻晴端坐椅上,一身劲装衬得身姿挺拔,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严谨; 甘雨身着青衣,头上的小角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神色略带拘谨;天叔则面容沉稳,双手交叠置于桌前,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厅内。 右侧的蒙德众人也不遑多让:琴团长一身骑士制服,坐姿端正,双手按在桌沿,神情肃穆中带着几分对此次会谈的期许;丽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卷发垂落在肩头,手中把玩着一支钢笔,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优菈一身冰蓝色的骑士装,在椅子上略显几分无措;凯亚斜倚着椅背,单手撑着下巴,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着兴味,时不时冲对面的璃月众人扬一扬眉;迪卢克则一身黑衣,坐姿笔直,面色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唯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的动作,泄露了些许不耐。 顾凡端坐于主位,目光扫过两侧坐得整整齐齐、神色各异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清了清嗓子,刻意加重的咳嗽声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待厅内彻底安静,顾凡缓缓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宣布:“第一届璃月与蒙德高层会谈,正式开始!大家鼓掌!” 话音落下,厅内响起了一阵略显零散却有亮点的掌声——凯亚几乎是瞬间便拍红了手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手掌拍碎,嘴里还不停喊着:“好!说得好!就等这一刻了!”那热情的模样,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凝光与丽莎对视一眼,随即都将目光投向顾凡,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看得顾凡都忍不住耳根微热,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甘雨与琴则略显尴尬,双手轻轻拍着,节奏缓慢而克制;刻晴则依旧一脸严肃,双手有节奏地轻拍,每一下都透着股一丝不苟的劲儿。 顾凡轻咳一声,掩饰住方才的窘迫,沉声道:“首先声明,此次行动及会谈,均已获得两国老登……呸,神明的授意,接下来便由我讲明具体计划。” “第一步,千岩军与西风骑士团各自抽调一半兵力,通过传送阵前往稻妻战场,剩余兵力留守本国,以防愚人众或其他势力趁虚而入。” 他顿了顿,补充道:“抽调的军队需新兵、老兵参半。诸位放心,此次战役我会亲自出手,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这话一出,琴立刻抬头,神色凝重地问道:“顾凡,你的意思是……” “没错。”顾凡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我们出兵的目的是调停,而非杀戮,因此需尽量避免人员死亡。我会给每位出征的千岩军和骑士套上护盾,同时严令禁止击杀幕府军与反抗军士兵。 你们的核心任务,是用武力控制住双方人员,让他们冷静下来,停止交战。” “至于为何要派这么多新兵……”顾凡语气稍缓,“这些年璃月与蒙德国泰民安,千岩军与骑士团久未经历战事,难免有所懈怠。战场虽是残酷之地,却也是最好的磨刀石,唯有经受过实战的磨砺,军队才能真正成长。” 刻晴闻言,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赞同:“此言有理。和平时期更需警惕,实战磨砺确实必不可少。” “第二步,我会亲自前往稻妻,与那位神明‘交涉’。”顾凡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待我交涉结束,后续事宜便以璃月为主负责。” 他的目光转向刻晴与凝光,缓缓说道:“刻晴,你需带领部分千岩军,与稻妻的九条裟罗一同,依据社奉行及雷神眷属八重神子提供的名单,将名单上的官员、商人全部抓捕,肃清稻妻内部的腐朽势力。” 刻晴站起身,郑重颔首:“请放心,我必不辱使命。” “天叔。”顾凡又看向天叔,“你需带领璃月的闲置官员,协同稻妻本土的清廉官员,接管被抓捕人员空缺的职位,尽快恢复稻妻的管理系统,稳定民生秩序。” 天叔微微欠身:“老朽明白,定当妥善处理。” 最后,顾凡的目光落在凝光身上,眼中满是信任:“凝光,稻妻的市场恢复与经济重建,便交给你了。至于具体的尺度如何把握……我相信你的能力。” 凝光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放心,璃月的商道智慧,足以让稻妻的经济重焕生机。” “第三步,”顾凡收回目光,继续说道,“会谈结束后,需留下部分千岩军与骑士团,清剿稻妻境内的海乱鬼与流浪武士。这些不法之徒常年扰乱稻妻治安,此次正好一并清除。” 他补充道:“清剿所得的物资,除部分上交两国国库外,其余均作为军饷分给参与清剿的士兵,算是一份可观的报酬。待清剿工作基本完成,留守军队便可通过传送阵撤离。”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商议开始 群玉阁的顶层议事厅内,琉璃盏中漂浮的清心花瓣随着微风轻晃,窗外是璃月港鳞次栉比的飞檐与云海交织的壮阔景致。 议事桌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将众人的身影衬得愈发清晰。顾凡站在桌首,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在座的蒙德与璃月高层,沉声道:“总的计划就是这些,有异议的可以提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刻晴便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锐利锋芒的凤眸中满是急切,握着笔的手重重顿在纸上,墨点晕开一小片痕迹。 她耐不住性子般前倾身体,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却又无比坚定:“咱们没有经过稻妻那边同意,直接出兵会不会不太好?万一引发外交争端,反而会给璃月带来麻烦。” 顾凡愣了一下,看着刻晴刻意放缓语气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轻咳两声,掩饰住嘴角的弧度,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至于这个嘛···后面他们会同意的。而且咱们这算做好事,解救稻妻百姓于水火之中。”见刻晴还想开口,他连忙抬手打断,“好了好了,下一个!” 刻晴听得脸颊微微涨红,额角青筋跳了跳,一脸黑线地瞪着顾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目光扫视顾凡全身,磨了磨牙,显然在琢磨等会谈结束,该从哪个部位开始报复。 天叔轻轻敲了敲桌面,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他面色沉稳,眼神中带着常年处理政务的严谨:“我想知道是哪个奉行跟我们交接,而且稻妻大概需要哪几部分的官员?后续的人事安排需提前规划,才能避免混乱。” “是社奉行的神里家主跟我们交接。”顾凡不假思索地答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至于哪几部分···全部,几乎全部!”他顿了顿,见众人面露诧异,便补充道,“至于为什么···大家请看下稻妻的情报。” 顾凡将一叠厚厚的情报资料分发给众人,纸张传递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议事厅内格外清晰。众人纷纷低头翻阅,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渐渐变得凝重。没过一会,几声压抑的惊叹接连响起,几人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刻晴看到资料上记录的苛政与民不聊生的景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她咬着牙道:“太过份了!这样的统治,根本不顾百姓死活!” 众人此刻终于明白,顾凡为何执意要将稻妻的上层全换血——想在稻妻找到一个真正为民办事的好官,难度不亚于沙里淘金。而情报中关于百姓连温饱都难以解决的数据,更是触目惊心,让人不忍卒读。 凝光缓缓放下手中的资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依旧带着优雅从容的浅笑,但眼底却藏着一丝凝重。 她抬眸注视着顾凡的眼睛,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我可以在半个月内接管和稳定稻妻的市场经济,调配物资解决他们的温饱问题。” 话锋一转,她话里带了几分试探,“但是,在这之后,我们还要接管吗?还是说,待局面稳定后便交还给他们自己治理?” 顾凡听了凝光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只缓缓说了两个字:“资本···” 议事厅内瞬间陷入寂静,凯亚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困惑;琴蹙着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努力思索这两个字的深意; 甘雨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看向顾凡的眼神中带着询问。唯有凝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顾凡曾给她讲过资本的故事,此刻她已然明白其深意。 坐在琴旁边的丽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顾凡和凝光之间那无需言语的默契,又瞥了一眼身旁还在苦思冥想“资本”含义的好闺蜜,那双总是带着妩媚笑意的眼眸中满是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肘,轻轻肘了肘琴的腰,用眼神示意她不必太过纠结。 琴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整理了一下思绪,认真开口:“我们蒙德可以提供大量的食物和淡水,也可以敞开市场,消耗稻妻许多的市场盈余,助力其经济复苏。” 顾凡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诚恳:“确实可行。璃月近期人口流动较大,一时拿不出太多的粮食,蒙德此举正好能解决这个难题。”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笑意,“但放心,不会让你们白付出的,稻妻的市场你们也可以占一大部分,保证蒙德能获得实实在在的好处。” 此时,一直沉默倾听众人谈话的迪卢克终于开口。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面色冷峻,语气沉稳有力:“凯亚会挑选好新兵前往战场,负责前线调度。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我会暂时代理他的职务,守护蒙德的安全。” “喂喂喂···迪卢克!”凯亚立刻不满地叫了起来,他挑眉看着迪卢克,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抗议,“不经过我同意就给我安排好了,是不是不太厚道?好歹我也是骑兵队长,总得问过我的意见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迪卢克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你不同意?” 凯亚瞬间收敛了嬉皮笑脸,干咳两声:“那同意是同意,可你擅自安排我,让我很不爽。”他话锋一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除非···下次请我喝酒,还要是你珍藏的那种!还有还有,顾凡也得一起来,陪我喝两杯!” 迪卢克懒得理会他的耍宝,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顾凡则笑着冲凯亚比了个“OK”的手势,爽快地答应:“没问题,到时候咱们不醉不归。” 丽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揉了揉蓬松的长发,语气慵懒却带着几分认真:“那我和优菈也留守蒙德吧,以防有不明势力趁虚而入,也好帮迪卢克分担一些压力。” 甘雨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主动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我会处理好所有后勤工作,确保前线物资供应充足。只是···这场战争需不需要请璃月的仙人出手?有仙人相助,胜算会更大一些。” 顾凡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需要。这只是人的战争,理应由人自己解决。而且还有我在,足以应对一切突发情况,所以不必麻烦仙人。” 他环顾四周,见众人都没有再提出异议,便拍了拍手,示意此次战役相关的讨论到此结束:“好了,针对此次战役的安排就此为止。接下来,是关于蒙德和璃月两国结盟的事了。” 说着,顾凡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饭菜,瞬间,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议事厅。其中赫然有刻晴最爱吃的金丝虾球,金黄酥脆的外皮裹着鲜嫩的虾肉; 还有琴最爱吃的披萨,芝士拉丝,上面铺满了新鲜的蔬菜和肉类。除此之外,还有一瓶瓶色泽诱人的果汁和果酒,被整齐地摆放在众人身前。 “我不会干涉你们的讨论。”顾凡笑着说道,“有关民生、商业以及政治的结盟政策,我相信大家也早有准备。接下来,就可以边吃边谈了,不用拘束。” 其实顾凡此举另有考量——他早就看出凯亚、丽莎等人对结盟政策这类严肃的话题并不感兴趣,与其让他们坐在一旁无聊发呆,不如提前开饭,让他们能安心享用美食。 会谈正式开始后,议事厅内的氛围愈发热烈。刻晴和琴最为积极,两人围绕结盟后的各项细则喋喋不休,时不时还会为了各自国家的利益争论几句,脸颊因激动而泛起红晕。凝光则显得从容许多,她安静地倾听着,时不时补充两句关键意见,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 让人意外的是,琴身边的凯亚此刻却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神情严肃地参与讨论,格外关心蒙德的利益,这般认真的模样倒是有些OOC。众人讨论得太过投入,不知不觉间,便到了深夜,刻晴和琴面前的饭菜早已凉透。 等讨论结束,两人终于松了口气,打算好好享用美食时,才发现菜已经凉了,脸上瞬间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好在顾凡早有准备,立刻让人重新热了饭菜,还特意给两人各做了一份新的金丝虾球和披萨。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美食,刻晴和琴心中满是感动,看向顾凡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暖意。 最终,第一届璃月和蒙德高层会谈圆满结束。夜色渐深,群玉阁的灯光在云海中显得格外温暖,可谓是可喜可贺,真是可喜可贺啊! 会谈结束后,大部分人都陆续离开,群玉阁的顶层还剩下几人——凝光、刻晴、甘雨、琴、优菈、丽莎以及顾凡。几女看着顾凡,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思念,显然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表达一下许久未见的思念之情。 脑子:“腰子你要撑住。” 腰子:“俺不中嘞~骗你的,俺中嘞很~雄起!” 于是又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打响了···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愚人众第六席【散兵】 我们的荧妹从心海的推测中得知邪眼工厂的可能位置——八酝岛西南部的临海山崖,就怒气冲冲前去,打算捣毁这个害人的工厂。 荧站在八酝岛西南部的临海山崖上,海风呼啸着掠过她的发梢,带来咸涩的气息。 她眯起眼睛,望向那座依山而建的阴森工厂——灰黑色的石墙爬满暗绿色的苔藓,几扇狭小的窗户透出诡异的紫红色光芒,像野兽蛰伏在崖壁阴影中。 工厂周围寸草不生,裸露的岩石呈现不自然的焦黑色,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硫磺味,混杂着某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就是这里了。”荧低声自语,握紧了手中的无锋剑。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从工厂深处涌出的那股污浊能量——那是魔神残渣特有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恶意,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在空气中蠕动。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凌厉。守门的两名愚人众先遣队士兵正靠在生锈的铁门旁打盹,其中一个还含糊地嘟囔着:“这鬼地方……连海鸟都不愿靠近……” 话音未落,荧的身影已如闪电般掠至。 “什么人——!”较警觉的士兵猛地抬头,却只看见一道刺目的雷光在眼前炸开。 滋啦——! 荧左手虚握,雷元素在掌心凝聚成锋利的光刃,精准地劈在第一个士兵的胸甲上。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地。 “敌袭!!”另一个士兵慌忙去抓腰间的信号弹,可荧的剑已抵住他的咽喉。 “告诉里面的人,”荧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来拆房子了。” 她手腕轻转,剑柄重重敲在对方头盔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士兵眼白一翻,软软倒下。 几乎同时,工厂铁门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 “外面怎么回事?!” “警戒!有入侵者!” “是那个金发的旅行者!拦住她!” 五六个愚人众士兵从门内涌出,为首的雷锤前锋军挥舞着沉重的战锤,电弧在锤头上噼啪作响:“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闯到执行官大人的——” 话音戛然而止。 荧已欺身近前。她左手一扬,锐利的风元素凝成旋转的焰轮,呼啸着撞向雷锤士兵的面门;右手无锋剑顺势斜撩,雷元素在剑刃上卷起锐利的涡流。雷与风相遇的刹那,轰然爆开一团膨胀的雷暴! “呃啊——!”雷锤士兵被炸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工厂外墙上。 “一起上!”剩下的风拳前锋军怒吼着,双拳凝聚起青色的风压。 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不退反进,在风拳挥出拳劲的瞬间侧身滑步,雷元素在脚底炸开细碎的电火花,让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切入敌阵中心。 “太慢了。” 话音落下时,她左手已按在地面。岩元素的金色光芒从掌心扩散,三根尖锐的岩脊破土而出,呈三角之势将两名火铳游击兵困在中间。两人惊慌失措地试图攀爬,荧却已转身面对从侧面扑来的冰铳重卫士。 “倒下吧”她轻声说。 风元素从她抬起的指尖喷涌而出,却不是直接攻击——而是精准地覆盖了对方脚下的地面,减小了摩擦力。冰铳重卫士脚底一滑,笨重的身躯失去平衡。 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无锋剑裹挟着雷光直刺对方盔甲的缝隙。 滋!剑尖没入的刹那,雷元素顺着金属盔甲传导,冰铳士兵浑身剧烈颤抖,手中的铳枪脱手落地。 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六名愚人众已倒下一半。剩下的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握着武器的手在微微发抖。 “怪、怪物……”其中一个声音发颤。 荧甩了甩剑上的电屑,一步步向前走去。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荧正打算收割最后的愚人众,此时,工厂深处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位头戴饰有紫色纱帘的斗笠、身穿紫黑色华贵和服、面容精致却带着讥诮笑意的“少年”缓缓踱步而出。 他踏过地上呻吟的愚人众时,绣着雷纹的木屐随意踢开挡路的躯体,仿佛在清理垃圾,薄唇轻启,吐出冰冷的低语:“没用的东西。” 他抬起眼,紫罗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工厂光线下泛着无机质般的光泽,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荧和躲在她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的派蒙。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以一种居高临下、仿佛欣赏戏剧般的傲慢语气说道:“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来,做的不错嘛……比我想象的快一点。” 派蒙被那视线扫过,吓得一个激灵,完全缩到荧背后,小手紧紧抓着荧的披风,但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声问道: “你、你难道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和那个讨厌的【女士】、还有【公子】一样吗?” “【女士】?【公子】?”散兵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嗤笑一声,抬手漫不经心地调整了一下斗笠,“呵……看来你已经见识过我那两位‘最不可靠’的同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特意加重了“最不可靠”几个字,嫌弃之情溢于言表。随即,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姿态自我介绍:“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很高兴见到你,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他顿了顿,眼神逐渐变冷,“那么,专程来找我……有何贵干?” 荧握紧了手中的无锋剑,剑尖雷光隐隐窜动,她直视着散兵,眼中燃烧着怒火:“你把邪眼分发给反抗军,利用他们的愿望,夺走他们的生命!这就是你们愚人众的所作所为?” “哦?你说这件事啊……”散兵故作恍然,摊了摊手,表情显得十分无辜,甚至带着点戏谑,“你们好像搞错了一点呢。我虽然站在这里, ”他环视了一下这阴森压抑、弥漫着魔神残渣污秽气息的工厂,墙壁上凝结着暗紫色的诡异晶石,空气中漂浮着令人不适的微粒,“但我也只是个‘执行者’而已。真正的主谋,当然……另有其人。” 他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带着回音,显得格外刺耳,“哈哈……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大英雄。那就自己去找出来啊。” 荧沉思了一会,笃定地说:“是【博士】吧!”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向散兵。 散兵意外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你知道他。也确实是他的手笔。”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轻蔑,“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切片狂人,但能用这点小事,为‘她’添些乱子,我也是很乐意的。” “你居然说这是小事!”派蒙气得在空中跺脚,小脸涨得通红,挥舞着拳头,“那么多人的生命,那么多家庭的痛苦,在你眼里就只是‘小事’吗?!” 散兵嗤笑一声,眼神淡漠地扫过派蒙,仿佛在看一只吵闹的飞虫。“难道不是吗?”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酷,“在这乱世当中,人命本就如草芥一般。至少,邪眼给了他们实现愿望的机会,不是吗?” 他向前踱了一步,靴子踩在布满污秽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你知道眼狩令吧?当初为了促成这件事,我和【女士】可是花费了不少力气呢。当然,这对我们有利——也就是这邪眼。 呵,【女士】那家伙自命清高,不愿意碰,明明这才是最轻松的,不用和稻妻那帮贪婪又愚蠢的家伙扯皮。”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杰作,脸上浮现出愉悦而扭曲的笑容:“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很值得。制造纷争,让弱者自行追逐力量……其实稻妻外面看起来很牢固,但内侧……”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却对我们充满机会。永恒把时间拉得很长,但其中每一个节点,都非常脆弱。” 他的目光转向荧,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就像你们那些反抗军朋友一样。无论怎么努力,最终也只会是徒劳。如同水中泡影,灿烂的同时,也注定迎来毁灭。”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病态的激昂,“越是失去,就越想得到;越是无能,就越想挣扎……哈哈哈哈!这种闹剧,真是让人开心啊!” “哲平才不是无能之人!”荧的声音陡然响起,冰冷而坚定,打断了散兵刺耳的笑声。她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微微发白,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散兵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缓缓转过头,紫色的瞳孔缩了缩,随即咧开一个充满战意的危险笑容,周身隐隐有雷光窜动。 “哦~?”他拖长了音调,歪着头,用挑衅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荧,“想打架吗?来吧,来自异乡的旅行者……” 他微微俯身,摆出进攻的架势,雷元素在他掌心凝聚,发出噼啪的爆鸣声,“让我看看,被他们寄予厚望的你,究竟有多少斤两!” 荧面无表情地竖起中指,指尖笔直地指向散兵,这个简单粗暴的手势在提瓦特大陆或许没有特定含义,但其中蕴含的轻蔑与挑衅却跨越了文化隔阂,清晰无比地传递了出去。 散兵脸上那充满战意的危险笑容瞬间凝固,紫罗兰色的瞳孔因惊愕而微微放大,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以如此……粗俗又直接的方式回应他的宣战。 “你……?”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疑问,随即被更强烈的怒意取代,周身的雷光噼啪作响,更为暴烈。 趁此间隙,荧毫不犹豫地向后退了一步,同时手迅速探入身侧泛起的微光涟漪之中——那是她连接着尘歌壶等空间的入口。派蒙也机灵地跟着飞退,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眨眼间,一枚散发着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金色光芒的符箓出现在荧的掌心。符箓非纸非帛,材质奇异,其上流转的纹路复杂玄奥,中心以某种古老的文字书写着一个“荧”字,边缘则勾勒出山岩与星辰的意象。 “叩玉衡,召荧惑,”荧清冷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仿佛在与冥冥中的法则共鸣。她指尖在符箓上轻轻一点,那“荧”字骤然亮起,“以‘荧’之名解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符箓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冲云霄,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散兵脸上的怒意瞬间被一股源自本能的、毛骨悚然的危机感覆盖。他猛地抬头,只见被符箓击中的那片天空,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迅速晕染开一片淡金色的光晕,厚重、威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云层翻涌,仿佛有巨物正在破空而来。 “此将——”荧的声音完成了最后的吟唱,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天动万象】(一次性)!” “什么?!”散兵失声惊呼,那一直挂在脸上的嘲讽与狂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他试图驱动雷元素力逃离,却发现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沉重的岩元素共鸣已然降临,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下一秒,淡金色的天幕被撕裂,一颗巨大无比、燃烧着金色光焰的“天星”破开云层,携着陨落星辰般的威势,朝着散兵所在的区域轰然砸落! 天星表面岩元素力剧烈涌动,与空气摩擦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尚未完全落下,下方的大地已开始龟裂、下陷,邪眼工厂的建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散兵仰着头,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越来越近的毁灭之光,瞳孔紧缩到了极点,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紧了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或是发出怒吼,但所有声音都被那毁灭前奏的轰鸣所吞噬。 荧没有再去看那注定降临的结局,她利落地转身,金色的发辫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伸手拉住还在发愣的派蒙。“走。” 派蒙“啊”了一声,慌忙跟上,小手紧紧抓住荧的衣角。 她们刚走出几步——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身后爆发,大地剧烈震颤,即便背对着,也能感受到那照亮了半边天际的金色强光,以及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的冲击气浪。 灼热的气流卷起荧的发丝和衣摆,碎石尘土簌簌落下,又被她周身自动浮现的淡淡风元素屏障弹开。 荧脚步未停,甚至连回头确认的意思都没有,侧脸在身后爆炸的火光映照下显得平静而冷冽。派蒙倒是忍不住偷偷想扭头,却被荧轻轻按住了小脑袋瓜。 (真女人从来不看身后的爆炸。) 直到那震耳欲聋的轰鸣渐渐平息,震颤的大地恢复稳定,刺目的光芒开始衰减,荧才停下了脚步,松开了派蒙。 她们转过身。 原本邪眼工厂所在的区域,此刻已被一颗正在缓缓消散的、半透明的巨大金色天星虚影所覆盖。天星之下,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仿佛被巨神之锤狠狠砸过的废墟。 焦土蔓延,残垣断壁,所有邪眼制造的设备、建筑,连同其中可能存在的任何生命迹象,都已荡然无存。空气中弥漫着高温灼烧后的气息和浓郁的、正在散逸的岩元素微粒。 至于散兵的气息……早已感知不到,仿佛被那“天动万象”从这片空间彻底抹除。 “结……结束了?”派蒙飞高了一点,小手搭在额前,心有余悸地眺望着那片废墟,声音还有些发颤,“散兵他……?” “嗯。”荧简短地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废墟,确认再无任何异样能量波动。她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直冷静的面容上,终于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 玛德,听散兵那逼说话真闹心。她在心里又骂了一句。但好在……哲平,还有那些因邪眼而凋零的生命,这份血债,总算讨回了一点利息。 “我们……我们这下算是为哲平报仇了吧?”派蒙飞回荧身边,小声问道,眼圈有点红。 “算是第一步。”荧摸了摸派蒙的头,声音柔和了些许。大仇虽未完全得报(愚人众仍在),但手刃直接仇敌之一,确实让胸中那股郁结的闷气疏散了不少。 “那……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派蒙擦了擦眼睛,又陷入了新的迷茫,“还继续去帮反抗军吗?还是……去找找其他线索?比如关于你哥哥的,或者那个‘眼狩令’……” 荧也微微蹙起眉头。强敌虽除,但前路依旧迷雾重重。稻妻的乱局未平,愚人众、雷电将军的“永恒”……无数问题萦绕心头。 刚刚经历一场大战,虽然借助了顾凡给予的保命底牌(一次性符箓)速战速决,但心力的消耗同样巨大。她需要时间整理思绪,决定下一步的方向。 就在两人对着废墟,一个抱臂沉思,一个挠头苦恼之际—— “哎呀呀~” 一个娇媚婉转、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她们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荧浑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瞬间元素力涌动,风涡剑已在掌心凝聚雏形,同时猛地向侧前方闪避转身。派蒙更是吓得“哇呀!”一声尖叫,直接窜到了荧的身后,又只探出半个小脑袋。 只见她们原先站立位置的后方,不知何时,悄然立着一位身姿婀娜的大姐姐。 她穿着一身颇具稻妻特色的改良和服,以粉色为主调,点缀着樱纹与金饰,一头柔顺的粉色长发用华丽的头饰束起,垂落几缕在颊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微微上挑、顾盼生辉的美丽眼眸,此刻正含着盈盈笑意,好奇又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着如临大敌的荧和吓得不轻的派蒙。 大姐姐手中轻摇着一柄精致的折扇,半遮面颊,更添几分神秘与风情。她似乎对荧瞬间爆发的戒备毫不意外,反而笑意更深,眼波流转间,声音甜腻如蜜: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不仅身手了得,还藏着如此……惊人的手段呢~”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远处正在彻底消散的天星虚影和那片废墟,扇子后传来轻笑声,“真是让小女子……崇拜不已啊~” 她向前轻盈地迈了一小步,折扇“唰”地合拢,用扇柄轻轻点着下巴,歪着头,粉色的发丝随之晃动。 “小家伙,我们见过面哦~别忘了,上次你还当面说我坏话呢······” ······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开拓的约定 少女想要摆脱这令人不知所措的羞涩,于是灵光一现,想到了自己最擅长的事——唱歌。 自己本就是名震寰宇的歌星,何不用一首歌来回应顾凡的善意呢?这既是最自然的表达,也是她能给出的、最真挚的礼物。 她将这个提议轻声说出,眼眸中闪烁着期待与一丝表演前的雀跃。围在身边的孩子们立刻发出了小小的欢呼,她们还记得之前“小小鸟”姐姐用歌声带给她们的温暖与勇气,那清澈又充满力量的嗓音,早已深深印在了她们心里。 顾凡闻言,眼中掠过惊喜,随即化作温和的笑意。能这样近距离、毫无隔阂地聆听知更鸟的歌声,确实是任何财富都无法交换的珍贵时刻。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鼓励:“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小小鸟轻盈地走到了屋子角落——那里有一个仅存的、略显破旧的木桌。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那一瞬间,仿佛有光悄然聚拢:少女明媚的容颜、优雅的身姿,与脚下斑驳陈旧、甚至带着裂纹的木桌形成了奇妙的对比,却更凸显出一种纯粹而不加修饰的美,宛如废墟中绽放的花朵。 她站定,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再次睁开时,眸中羞涩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歌者的专注与沉浸。她微微扬起脸,清越的嗓音便如潺潺溪流,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回荡在简陋却温暖的房间里—— **“Birds are born with no shackles…”** (若鸟儿生来并无镣铐)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空气便安静了。那声音干净、空灵,却蕴含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孩子们仰着小脸,眼睛一眨不眨;顾凡靠在墙边,静静聆听。 **“Then what fetters my fate?”** (又是什么束缚我命运) 她的歌声里带着淡淡的诘问,尾音微微上扬,似困惑,似追寻。 **“Blown away, the white petals…”** (洁白的花瓣被风卷去) 旋律转而轻柔,带着些许飘零的怅惘,仿佛让人看见花瓣在风中辗转的画面。 **“Leave me trapped in the cage.”** (留我独自受困于囚笼) 这一句唱得轻而缓,却莫名揪心。她纤细的身影立在旧桌之上,窗外漏进的微光为她镀上朦胧的轮廓,竟真似一只暂栖于此、羽翼收拢的鸟儿。 然而,接下来的歌声逐渐扬起—— **“The endless isolation…”** (孤独无止无休) **“Cant wear down my illusion…”** (却难以磨灭我的想象) 她的音色变得明亮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在挣脱无形的束缚,充满了向上的生命力。那不再是对困境的哀叹,而是于寂静中孕育出的、不可摧毁的向往。 **“Someday, I’ll make a dream unchained…”** (不如试着解开梦的枷锁吧) 在知更鸟尚困于家族歌者身份时,这首歌里流淌的更多是对自由的渴求与未来的迷茫,如同笼中鸟仰望却不见青天,歌声里带着挣扎与不确定的颤音。 然而,经历了这段日子——穿梭于战火之间,为颠沛流离的人们送去物资、点亮希望——这首歌在小小鸟心中悄然成熟。 她将困厄中的迷茫与对自由的向往,温柔地织进旋律的每一处转折里。 开篇对命运的叩问,是她对世间不公的轻声哀伤;而副歌中“振翅追月光”的宣言,则化作她决意将希望洒向寰宇的坚定翅膀。 情绪如层叠渐起的羽翼,缓缓升空,她的演唱清澈而舒缓,恰似歌词里“云朵治愈痛楚”的意象——这歌声从不依靠激烈的呐喊,而是以近乎抚慰的韵律. 轻轻包裹每一颗困顿的灵魂,真正践行着“使一颗心免于哀伤”的温柔承诺。 就在歌声攀升至最轻盈也最明亮的高处时,一段清亮如泉流的钢琴声忽然流淌而入。 小小鸟微微侧首,只见顾凡不知何时已坐在一具古旧的钢琴前,十指轻抚琴键,音符从他指尖自然苏醒,宛如早已等待在此。 她只怔了一瞬,唇角便扬起默契的弧度,歌声随即柔柔嵌入琴声的缝隙,仿佛鸟羽栖息于枝头,自然相依。 顾凡的琴声与小小鸟的歌声渐渐交织,彼此缠绕、升腾,共同筑起一座无形却辉煌的音乐殿堂。 琴音里有开阔的天空与坚定的步履,歌声中则携着治愈的风与温柔的月。两人渐入忘我之境,灵魂在旋律中轻轻触碰、交融,仿佛借由这共同的创造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双修。 小小鸟从那流动的琴声里,清晰地听见她所向往的自由、那份以强扶弱的公义,以及始终令她心动的、对世界不曾褪色的美好信赖;顾凡亦在她的歌声中,感受到她那宽广的怜悯与柔韧如藤的决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曲终了,余音仍似薄雾萦绕在两人之间。他们相视一笑,未曾多言,却已在彼此眼中看见了一片相通的心野——那里有同样的向往,同样的温柔,与同样不言而喻的相依。 ` 突然,周围的景象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两人眼前一花,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宏伟力量轻柔地包裹、牵引。等视线再度清晰时,他们已置身于一个难以言喻的奇妙空间。 这里仿佛是由无数和谐共鸣的声波与纯粹的光辉交织而成。 脚下并非实体,而是一片流淌着柔和光晕的“地面”,如同凝固的月光,又似荡漾的音符。 四周是无垠的、温暖而静谧的淡金色虚空,其中悬浮着无数若隐若现的、几何形状的光之结构,它们缓缓旋转、共鸣,发出低沉而令人心魂宁静的谐音。 空间的中央,三面一体的【同谐】星神希佩的伟岸身影静静矗立,那并非压迫性的存在,而是一种包容万有的、母性般的宏伟。 三张面容——或许并非面容,而是三种“同谐”概念的显化——同时转向他们,目光(如果那光辉可称为目光)平静而深邃,如同凝视着乐章中两个恰好共鸣的音符。 没有言语,只有一股浩瀚如星海、温暖如春日的【同谐】命途能量,如同被指挥家挥动的无形洪流,向着顾凡和知更鸟奔涌而来。 那能量本身仿佛带着万千种族齐声合唱的祝福,带着文明交织的梦想,带着个体融入整体却又保持独特的完美平衡之意。 然而,就在这股金色洪流即将触及两人的瞬间,虚空中仿佛泛起了一层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一种难以名状、超越理解的力量悄然介入,如同最精巧的过滤器,又似一道温柔的屏障。 绝大部分澎湃的命途能量被悄然引偏、吸收或消散,最终,只有两缕纤细却无比精纯的金色光丝,如同被祝福的琴弦轻轻拨动后逸出的余韵,分别没入了顾凡和知更鸟的胸口。 过程短暂得仿佛只是一个呼吸。希佩的眼睛注视着顾凡,不知为何,顾凡总能感觉一丝幽怨。 随即,空间如水纹般褪去。两人脚下一实,已回到了原本的庭院,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微风依旧轻拂,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共同做了一场短暂而辉煌的梦。 小小鸟愣愣地站在原地,美丽的眼眸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尚未平息的悸动。 她微微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下意识地抬手轻抚自己的心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暖的、奇异的共鸣感,仿佛她的心跳与某种更宏大的韵律连接了一瞬。 顾凡率先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看着身旁仿佛被定格了的少女,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惊叹,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由衷的喜悦:“恭喜你呀,小小鸟。”他顿了顿,让话语更清晰地传递,“你的歌声,令神驻足注视。” 这声音仿佛唤醒了知更鸟。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转过头,看向顾凡。 眼中的震撼逐渐被一种极其明亮、极其认真的光彩所取代。她用力摇了摇头,柔软的发丝随之摆动,语气坚定而清晰:“是我们。”她强调着,目光灼灼地看向顾凡的眼睛,“是你的琴声,加上我的歌声。是‘我们’的合奏。” 她的话语如同敲定了某个重要的和弦。也就在这一刻,两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不仅仅是他们,周围那些悄悄围拢过来的孩子们,每个人脸上最后一丝残留的阴霾与不安,都如同被阳光彻底驱散的晨雾,消失无踪。 一种崭新、明亮、充满无限可能性的希望之光,从他们眼底焕发出来,让整个破碎的房屋都显得更加生机勃勃。 顾凡看着眼前眼睛发亮、脸颊因激动而微红的知更鸟,又看看周围孩子们充满期待的小脸,心中一动,觉得此刻的氛围实在美妙,如同刚刚奏响精彩序曲的舞台,正等待着更多的华章。 他嘴角扬起一抹跃跃欲试的弧度,提议道:“看来‘我们’的配合效果不错?这么好的时机,要不要……再来几首?” 知更鸟闻言,脸上的认真瞬间被灿烂的笑容取代,那笑容比阳光更耀眼。她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欢快与期待:“当然要!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首了!” 于是,琴弦再次被拨动,清泉般的音符流淌而出。知更鸟深吸一口气,随着旋律轻轻摇摆身体,然后启唇歌唱。 他们接连合作了《希望有羽毛和翅膀》——歌声中充满了对自由翱翔的渴望与轻灵的喜悦;《在银河中孤独摇摆》——则带着一丝宇宙尺度的浪漫孤寂与最终寻得共鸣的温暖。 每一首,顾凡的伴奏都恰到好处,仿佛早已与这些旋律心神相通;而知更鸟的演唱,在经历了方才神奇的际遇后,似乎更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穿透力与感染力,歌声直抵心灵深处。 知更鸟一边唱着,一边不时用含笑的目光瞥向专注弹奏的顾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发现,顾凡对自己每一首歌的旋律、节奏乃至其中细微的情感转折都异常熟悉,伴奏起来行云流水,甚至能巧妙地加入一些即兴的、却与歌曲灵魂完美契合的小修饰。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像偷偷含了一颗糖,甜意丝丝缕缕地化开,碧蓝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看来……他真的很喜欢我的歌呢。”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隐秘的欢欣,歌声也愈发轻盈动人。 (多年以后,当小小鸟回想起这场独一无二的演出时,她总会觉得——那是她此生最棒的演出。) 歌唱完后,屋子里的气氛已经变得无比融洽而热烈。顾凡和知更鸟索性坐在孩子们中间,大家围成一个大圈,开始了愉快的闲聊。 孩子们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顾凡风趣的讲述和知更鸟温柔鼓励的目光下,很快就放开了。他们叽叽喳喳地聊起天,话题不知不觉转向了未来。 “我、我以后想成为知更鸟姐姐这样的大明星!在好多好多星球上唱歌,让大家听了都开心!”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红着脸,大声说出梦想,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知更鸟。 “我想成为顾凡哥哥这样的无名客!像故事里说的那样,乘着星穹列车,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看各种各样的风景!”一个稍大些的男孩挥舞着小拳头,满脸向往。 “我想当医生,治好大家的病痛……” “我想学做美味的点心,开一家甜甜的店……” “我想研究星星……” 每个孩子都兴奋地诉说着,他们的梦想或许稚嫩,却无比真挚,如同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充满了生长的力量。 顾凡和知更鸟相视一笑,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鼓励,或轻声回应。在这个被歌声与奇迹祝福过的午后,希望如同蒲公英的种子,乘着笑声与阳光,悄然飘落在每个人的心田,生根发芽。 交谈间,知更鸟觉得顾凡是个极有趣的人,与他相处仿佛时光都变得轻盈,永远不会厌倦。他不时流露出的沉稳与可靠,更让小小鸟心中漾开一片暖融融的安宁。 小小鸟好奇地问起顾凡曾开拓过哪些星球,顾凡顿时语塞——虽说自己确是“开拓者”,早在穿越前便是了,可在这星穹铁道的故事里,旅程还未真正启航,哪有什么星球可谈呢? 灵光一闪,顾凡索性将从前与荧在提瓦特大陆的冒险娓娓道来。小小鸟和孩子们围坐倾听,眼眸亮晶晶的,仿佛随他一同跋涉过山川湖海。 知更鸟听着,心底悄悄漫上一缕羡慕——那样自由自在的开拓、那样波澜壮阔的旅途,多像她梦中才会出现的翅膀啊。 顾凡察觉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向往,正想开口,远处却隐隐传来飞船推进器的低鸣。两人对视一眼,心知是“家族”的人来了。 几乎同时,知更鸟的个人终端剧烈震动起来。屏上涌出哥哥星期日发来的无数讯息与未接通的视讯请求——显然,兄长已得知她身陷险境,甚至动用了所有资源,连家族的梦主“歌斐木”的资源也请来相助。知更鸟轻轻咬唇,她知道,这一次,必须回匹诺康尼了。 “顾凡哥哥,”她抬起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期盼,“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匹诺康尼吗?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顾凡却缓缓摇了摇头。理由有二:其一,他自知力量尚微,而梦主歌斐木绝不会容许梦境中出现未知的变量,更何况他与小小鸟这般亲近…… 单是那声“顾凡哥哥”,恐怕就足以让那位“大舅哥”用“太初有为”把他按进地上疯狂拷打了。其二—— 【宿主,我传送你的时候,发送错误的时空了!咱们得立刻回到正确的时间点,否则要出大乱子。当然,保证下次绝不会再犯滴,一定精准投送!】 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知更鸟小姐”的呼唤声,越来越清晰。顾凡知道,分别的时刻到了。 他轻轻开口:“小小鸟,我该走了。” 知更鸟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不舍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这么快?要不……先来我的飞船上吧,你想去哪里,我送你!” 顾凡摇了摇头,声音温和却坚定:“不用了。我就要踏上新的开拓之旅——现在就得离开。” 小小鸟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 情感向来难以言喻——有些人相伴一生却形同陌路,有些人只因一面之缘,便从此念念不忘。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顾凡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自下而上化作细碎的光点,仿佛星辰消散前的余晖。知更鸟虽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却真切地感受到——他真的要离开了。 顾凡不愿让离别浸满伤感,于是垂下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甚至还轻轻眨了下眼,许下一个约定: “小小鸟,我得走啦。下次见面,我带你去开拓——好不好?” 知更鸟眼中蓄着泪光,微微哽咽着点头:“好……一言为定。” 最后一点轮廓也化作光粒飘散。她伸手想去挽留,那些光点却从指缝间溜走,如同握不住的星光。 知更鸟最终被家族接回,继续她的歌星之路,并渐渐成为寰宇中无人不晓的第一歌姬。而在这条星途上,她心中多了一份支撑——因为顾凡说过,小小鸟的歌声,会为他人带来希望。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阿哈的戏弄 当然,这崇高和神秘并不包括阿哈。在此的众神大多只是静默地投来注视,那目光如同穿透了无尽星海,沉静而辽远。 或许祂们之间正进行着凡人无法理解的交谈,但顾凡耳中只有一片深邃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阿哈就不一样了。 这片原本庄严肃穆、仿佛由凝固星光与概念本身构成的“空间”,瞬间被欢愉的喧嚣填满。 无数张面具——嬉笑的、哭泣的、愤怒的、滑稽的——凭空涌现,如同被无形旋风卷起的彩色落叶,围绕着顾凡疯狂旋转、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尖笑与嚎哭 。它们时而凑近,几乎要贴上顾凡的鼻尖,时而又猛地散开,在远处挤眉弄眼。 这光怪陆离的景象看得顾凡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出来,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心中那股想给这些烦人面具来上一记欧拉正义直拳的冲动。 但就在这时,让顾凡惊讶的事发生了。 那无处不在的、混乱癫狂的集体大笑声,忽然出现了奇异的“聚焦”。仿佛无数个嘈杂的声源瞬间收束为一。 一个带着明显戏谑、玩味,甚至有点……欠揍的清晰声音,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 【嘿嘿……哈哈哈……真好玩,你这****让阿哈都****,呜呜呜……不好玩……不好玩……不让阿哈说话,真欢愉啊!哈哈哈……】 这声音语调起伏夸张,前一秒还在假哭,下一秒就爆发出更响亮的狂笑,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快乐。 话音未落,顾凡眼前一花。一张边缘跳动着火焰般纹路的红色面具,毫无征兆地瞬移到他面前,几乎与他脸贴脸。 面具上原本空洞的眼眶处,突然“啵”地一声,伸出了一只手掌。 那手掌异常美丽,肌肤是毫无瑕疵的冷白,在周围迷离的光晕下仿佛自带柔光,手指纤长匀称,骨节分明又不失柔润,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边缘修剪得圆润干净。 顾凡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手……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但下一秒,理智回笼,他立刻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byd你真是饿了,什么都能联想!这可是阿哈!鬼知道这手指之前摸过什么?他脸上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一层黑线。 阿哈似乎完美洞悉了他这瞬间离谱的心绪变化。 只见那伸出的、美丽得不像话的手,在顾凡一脸“我真是服了”的注视下,慢悠悠地、极具嘲讽意味地,对他竖起了一根修长的中指!动作流畅,姿态优雅,侮辱性极强。 紧接着,手势再变。大拇指稳稳抵住中指,形成一个标准的“蓄力”姿势,然后——朝着顾凡的额头,迅捷又轻佻地弹了过来!指尖破空,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劲风。 然而,就在那看起来能弹碎星辰的中指即将触及顾凡皮肤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顾凡的身体表面,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层极淡、近乎透明的薄膜,其上流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纹路,似有无数微缩的星辰生灭。 阿哈的手指仿佛撞上了一堵绝对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壁,瞬间凝滞,不得寸进。 “咔……”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如同最上等瓷器出现裂痕的声响,从那根定格的中指指尖传来。 一道细小的裂缝凭空出现,然后如同拥有生命般,以惊人的速度向上蜿蜒蔓延,爬过指节、手掌、手腕……最终遍布了整个红色面具! “砰——!!!” 面具并非炸成碎片,而是如同一个被塞满了五彩纸屑的礼花炮,猛地爆开! 没有破坏力,只有无数绚烂夺目、闪闪发光的彩色亮片、丝带和星星形状的碎屑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糊了顾凡一身,甚至有些调皮地挂在了他的头发和睫毛上。 这爆炸仿佛是一个信号。 远处,那由无数面具组成的、阿哈的庞大集合体,也同步发生了连锁反应。 一张张面具接二连三地、如同节日烟花般“砰砰”炸开,每一次爆炸都迸发出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彩带”——有的是彩虹般的流光,有的是心形或笑脸的彩色烟雾,有的是叮当作响的虚幻糖果…… 顷刻间,这片原本属于众神的肃穆空间,被染成了荒诞离奇的嘉年华现场,五颜六色的“欢愉残骸”弥漫到视野的每一个角落,几乎要淹没那些静默的星辰投影。 就在这片纷纷扬扬、如同盛大谢幕般的彩色雨幕中,阿哈那标志性的、但此刻明显带上了几分虚弱(不知是真伤还是装样)和更加浓烈贱气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仿佛从某个被彩带埋住的角落传来: 【哈哈……咳咳……原来可以**,但不可以**,咳咳……知道该怎么玩了……咳……哈哈哈……】 笑声渐弱,带着一种“这波不亏,下次还敢”的意犹未尽,最终消散在漫天飘落的、毫无实际意义的绚烂彩屑之中。 只留下浑身挂满“欢愉赠品”、站在原地一脸木然、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污染式恶作剧的顾凡,以及周围那些依旧沉默、仿佛对这场闹剧无动于衷(或是早已习惯)的星神注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围绕着顾凡的面具骤然化作绯红的火焰,焰心跃动间凝成花火的身形。 绯红戏服裹着少女纤巧的曲线,银线绣纹随她轻盈转身流淌着细碎星芒,领口微敞处一抹锁骨若隐若现,腕间金铃轻响时,连垂落的宽袖都漾开俏皮的涟漪。。 她杏眼弯如月牙,眸底亮晶晶的,像藏了蜜糖的黑曜石。指尖淡粉,整个人宛如刚从欢闹戏台上跳下来的角色,暖融融的甜里渗着不自知的、勾人的媚。 接着,无数个“花火”自光影中绽出,将顾凡围在中央,各展风情。 有的翘腿坐在半空幻化的高椅上,垂下眼帘投来“杂鱼~”般的睥睨目光,裙摆摇曳间暗藏若隐若现的“秘密领域”;有的蹲在地上仰起小脸,眼眶泛红像被遗弃的猫儿,手指还轻轻揪住顾凡衣角; 有的侧身掩面,耳根通红,偷瞄来的眼神纯情得像初遇心上人;有的却强装成熟,指尖撩过发梢,可惜娇小身形撑不起那股“大姐姐”气场,反透出稚气的反差; 更有甚者,穿着黑白女仆装跳起节奏生涩却大胆的舞步,裙摆故意扬起又迅速压住,还挑衅般眨眨眼; 或是在顾凡左右贴蹭,用柔软处轻磨他手臂(别问为啥这次能碰到),凑到耳边呵气如兰:“主人~在看哪里呀?” 反正只要是顾凡刷过的好康的小姐姐跳舞的视频中舞蹈,都能从这找到。 ——最让顾凡痛心疾首的是,居然有两只花火在现场当矿工,真是的,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暴怒gpj.) 阿哈好兄弟,多来点,我拿手机拍一些素材,回家慢慢看······(滑稽脸gpj.) 真是的,要是让花火知道自己的boss居然拿自己的身体做这种“艺术创作”,会不会自己气到爆炸,欸嘿嘿嘿…… 等什么时候遇见花火,一定要让她好好品鉴品鉴,最好能解锁更多姿势……比如,让她也来跳一段? 或者,让她和这些“花火手办”一起组个自己的专属女团?那场面一定乐子拉满,阿哈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此时—— 在世界尽头的一所名为“欢愉裂隙”的酒馆内,喧嚣与光影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海洋。 酒馆的墙壁像是用无数破碎的镜面和扭曲的彩色玻璃拼凑而成,映照着跳跃不定的烛火与霓虹般流动的虚影。 空气中弥漫着蜜酒、烟草与某种甜腻幻梦的香气,嘈杂的笑声、吹嘘声、酒杯碰撞声与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滑稽音乐混在一起。 无数戴着各式各样、或滑稽或诡异面具的身影在这里聚集,他们或坐或站,或躺或飘,每个人都沉浸在分享“乐子”与制造“乐子”的狂热氛围中。 一位身材娇小、动作灵动的少女,正踩在一张摇晃的、布满酒渍和刻痕的木桌上。 她戴着一副火红色的狐狸面具,面具眼角上挑,带着一抹永恒的、戏谑的笑意,与她此刻激昂挥舞的手臂相得益彰。 “——所以说啊!” 红火的少女(花火)拔高了嗓音,压过周围的嘈杂,面具下的眼睛仿佛在闪闪发光, “那个一本正经的家伙,脸上的表情从‘宇宙真理’裂成‘怀疑人生’,只用了本姑娘三句话!你们是没看见他那副样子,哈哈哈,简直比【数据删除】星神的年度冷笑话还要精彩一百倍!” 她夸张地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酒馆的喝彩。周围的乐子人们发出阵阵哄笑、口哨和意义不明的欢呼,有人将杯中酒液泼向空中,形成短暂而绚烂的彩虹。 然而,就在她准备继续讲述下一个“丰功伟绩”的瞬间—— “阿——嚏!!!” 一个响亮又略显滑稽的喷嚏猛地从面具下传出,打断了她的表演。花火整个人都跟着哆嗦了一下,差点从桌子上滑下来。 紧接着,一股没来由的、冰锥刺骨般的恶寒顺着脊椎爬遍全身,让她鲜艳的戏服都似乎黯淡了一瞬。 “嘶……怎么回事?” 她小声嘀咕,下意识地搓了搓裸露的手臂,“哪个小心眼的家伙在背后念叨本姑娘?乐子事做太多,债主找上门了?” 她狐疑地转动脑袋,面具上的狐狸眼扫视着酒馆里每一张可疑(或者说,每一张都挺可疑)的面孔。 但花火大人是何许人也?岂会被这点小小的“业力反馈”吓倒?她立刻在心中熟练地、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默念那套千锤百炼的“免责声明”: ‘哦~至高无上的乐子神在上!’(语气虔诚,但眼神飘忽)‘那些正在记恨、诅咒、画圈圈诅咒本姑娘的各位,冤有头债有主啊!你们找错人啦!’(内心双手合十,毫无诚意)‘ 一切都是阿哈的指引,是祂的低语,是祂那无处安放的欢愉渴望!那些乐子,那些小小的、无伤大雅的玩笑,都是祂指使我去干的! 跟我,纯洁无辜又可爱的花火大人,没有半个信用点的关系哦~’(重点强调)‘对对对,都是祂干的! 要算账,要报复,请直接去找宇宙间最伟大的乐子神本尊!哦~乐子神在上,保佑您忠实的信徒永远置身事外,笑看风云!’ 在心里飞快地、反复念叨了好几遍这套“标准流程”后,花火感觉那股恶寒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胸中的那股莫名憋闷也一扫而空。 果然,把麻烦丢给上司(尤其是那位根本不在乎麻烦的上司)是天经地义、屡试不爽的妙招! “呼——” 她长长舒了口气,挺直了小身板,刚才瞬间的僵硬和疑虑仿佛从未存在过。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喂——!那边的!别走神啊!” 她用力拍了拍手,重新吸引了那些因为她的喷嚏而稍微转移了注意力的乐子人们的目光,声音再次变得高昂而充满活力, “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那个家伙的表情!我跟你们说,这还不算完呢,接下来还有更乐的!你们猜怎么着?他居然试图用他那一套冗长的理论来反驳我,哈哈哈哈!” 喜欢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请大家收藏:()原神:不好意思,我不吃刀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