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 第269章 调整药方——加淡竹叶、莲子心,绘药气运行图 首剂药引发的“虚火上炎”,让奉天殿的气氛变得紧张。周济世带着太医们在外殿窃窃私语,说凌云“用药失误,谋害帝王”;毛骧的锦衣卫在殿外巡逻,眼神警惕;唯有朱标跪在榻前,握着朱元璋的手,一言不发。 凌云彻夜未眠。他在药房中来回踱步,翻阅《凌氏医典》“虚火上炎篇”,又查看朱元璋的脉象记录——脉象已从“浮大而空”转为“弦细略数”,说明元气开始运行,但虚火仍未归位。 “师父,陛下的情况……” 阿福捧着脉案,欲言又止。 “我知道。” 凌云停下脚步,“虚火上炎,是因‘培元’之力推动元气上行,而‘引火归元’的肉桂用量不足。需加‘清心火’之药,佐‘培元’之力,使火归肾中。” 他从药柜中取出两味药:淡竹叶、莲子心。“淡竹叶,清热除烦,利尿通淋,能引心火从小便出;莲子心,清心安神,交通心肾,能引火归肾。二者合用,如‘给沸腾的水加冷水’,使火势缓和,缓缓下行。” “用量多少?” 阿福问。 “淡竹叶9克,莲子心3克。” 凌云精确地说,“淡竹叶性寒,不可多用,以免伤脾阳;莲子心极苦,3克足以清心火,又不致伤胃。” 他重新调整药方,在“培元固本汤”基础上加淡竹叶、莲子心,组成“培元固本汤加减方”: 君药:野山参3克,熟地黄15克(蜜炙); 臣药:赤灵芝10克(破壁粉),白术12克(土炒); 佐使药:川芎6克,陈皮9克,肉桂0.3克,淡竹叶9克,莲子心3克。 “师父,这‘药气运行图’,需重新绘制吗?” 阿福问。 “必须重绘。” 凌云铺开宣纸,用狼毫笔细细勾勒,“首剂药后,元气运行至‘心’,虚火被引动;加淡竹叶、莲子心后,淡竹叶引心火从小便出,莲子心引火归肾,如‘给迷路的人指路’,使元气顺利下行,归藏于肾。” 他画了两个图:第一幅是“首剂药后药气运行图”,标注“元气从肾→脾→心,虚火在心”;第二幅是“加减方后药气运行图”,标注“淡竹叶引心火从小便出,莲子心引火归肾,元气从心→肾,火归原位”。 “陛下,您看。” 凌云将两幅图拿到朱元璋榻前,“首剂药后,元气如‘登山’,虚火如‘山顶的风’,看似危险,实则必经之路;加减方后,淡竹叶、莲子心如‘缆车’,助元气‘下山’,火归肾中,如‘回家’。” 朱元璋看着图,若有所思:“朕懂了。就像当年打张士诚,朕先围苏州,看似进展缓慢,实则在消耗他的粮草。这‘加减方’,也是此理?” “陛下圣明!” 凌云躬身道,“医道如兵法,‘欲速则不达’,需‘循序渐进’,此之谓也。” 朱元璋点了点头,对凌云道:“你连夜调整药方,辛苦了。明日寅时,就用这‘加减方’进药。” “臣遵旨。” 凌云退下,心中却仍有一丝担忧——周济世等人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找借口发难。他转身对沈炼道:“你带几个弟子,暗中保护陛下,若有异常,立刻密报。” 沈炼领命而去,凌云望着窗外的星空,轻声自语:“陛下,臣定让您看到,这‘加减方’,不仅能平息虚火,更能让您的元气,根深蒂固。” 夜空中,北斗七星格外明亮,仿佛在为凌云指引方向。他知道,前路依旧艰难,但他不怕——为了医道,为了陛下,为了大周的百姓,他凌云,必将勇往直前。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三日验证——虚火归位,旧派哑口无言 三日后,寅时三刻。 奉天殿的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朱元璋坐在榻上,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与三日前判若两人。他张开嘴,只见舌头上的溃疡已愈合,嘴唇上的水泡也消失了。 “凌爱卿,朕感觉好多了!” 朱元璋笑着对凌云说,“这三日,朕虽口舌生疮,却觉体内有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遍全身,如‘泡温泉’。” 凌云心中一喜,上前诊脉。指尖下的脉象已从“弦细略数”转为“沉而有力”,如“春水初涨”,充满生机。 “陛下,脉象已稳,元气开始归根。” 凌云收回手,脸上露出笑容,“‘培元固本汤加减方’,见效了。” 这时,周济世带着太医们走进暖阁,看到朱元璋面色红润,又惊又怒。他强装镇定,上前诊脉,只觉脉象沉稳有力,哪里还有半分“元气暴脱”的迹象? “这……这不可能!” 周济世失声道,“三日前陛下还口舌生疮,怎么三日就好了?” “周院判,您忘了臣的话?” 凌云取出“药气运行图”,“首剂药后,虚火上炎,如‘春冰初融’;加减方后,淡竹叶、莲子心引火归肾,如‘冰雪消融’。三日后,火归原位,元气归根,自然好转。” 周济世看着药气运行图,又看看朱元璋的面色,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在守旧,输在固执,输在低估了凌云的医术。 朱元璋冷笑一声:“周济世,你还有什么话说?凌爱卿的药,朕服了三日,病好了。你那‘独参汤’,能吗?” 周济世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陛下恕罪!老臣……老臣知错了。” “知错就好。” 朱元璋摆摆手,“太医院守旧迂腐,朕早有不满。从今日起,太医院设‘革新局’,由凌云统领,专研‘培元固本’等新法。周济世,你任‘革新局’副局长,协助凌云。” 周济世不敢违抗,只得领命:“臣……遵旨。” 凌云心中暗喜——这是太医院旧派对他的认可,更是“医道革新”的胜利。他躬身道:“陛下,臣定不负所托,让太医院焕然一新。” 朱元璋点了点头,从龙袍袖中取出一道圣旨:“凌云,朕封你为‘太医院使兼官医局总督’,总领全国医官,推行‘培元固本’新法。另赐黄金百两,绸缎五十匹,以资奖励。” “臣谢陛下隆恩!” 凌云跪地谢恩,心中却想:“这黄金绸缎,臣不要。臣要的,是陛下的命,是医道革新的成功,是大周百姓的安康。” 这时,朱标(皇太孙)走进暖阁,手中捧着一本账册:“皇祖父,胡惟庸党羽克扣‘培元固本汤’采办银两的账册,找到了。” 凌云接过账册,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胡惟庸指使户部尚书郁新,以“辽东战事吃紧”为由,克扣野山参、赤灵芝采办银两五百两,私吞入胡府。 “好个胡惟庸!” 朱元璋拍案而起,“竟敢克扣朕的用药银两,断朕的续命之路!传旨,命锦衣卫查胡惟庸‘医药税’贪腐案,证据确凿后,满门抄斩!” “皇祖父,不可!” 朱标急忙劝阻,“胡惟庸党羽遍布朝野,若贸然动手,恐生变故。” “变故?” 朱元璋冷笑,“朕在,他敢变故?凌爱卿,你带沈炼去查,务必拿到确凿证据。若胡惟庸敢反抗,朕就亲自动手!” 凌云躬身领命:“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他走出奉天殿,望着天空中的太阳,心中充满希望。这三日,他不仅救了朱元璋的命,更让“医道革新”在太医院站稳了脚跟。他知道,前路依旧有胡惟庸的阻挠,有旧派的暗算,但他不怕——为了医道,为了陛下,为了大周的百姓,他凌云,必将勇往直前。 “陛下,您看到了吗?这‘培元固本汤’,不仅续了您的命,更让医道,有了新的希望。” 他轻声自语,声音淹没在风中。 “培元固本汤”的成功,让凌云在太医院的地位如日中天。然而,朝堂的暗流,却愈发汹涌。 户部尚书郁新的府邸,灯火通明。胡惟庸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听着毛骧的汇报:“胡相,凌云用‘培元固本汤’救活了朱元璋,如今太医院设‘革新局’,由他统领,我们的‘医药税’财路,断了。” “断了?” 胡惟庸冷笑,“凌云以为,靠一剂汤药就能动摇我的根基?天真!传郁新,让他以‘辽东战事吃紧’为由,克扣‘培元固本汤’的采办银两,让凌云有方无药,看他还怎么嚣张!” “是。” 毛骧领命而去。 三日后,太医院药房的采办太监哭丧着脸来找凌云:“凌大人,户部说‘辽东战事吃紧,银两不足’,只给了1两银子采办野山参、赤灵芝,这连半株老参都买不到啊!” 凌云心中一沉——这分明是胡惟庸的诡计!他握紧拳头,对采办太监道:“你回太医院,按《凌氏医典》的方子,先配一剂,用库存的药材。另外,让沈炼去山东泰山,采‘赤灵芝’;让阿林去浙江,采‘白术’——银两不够,从我的俸禄里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大人,您的俸禄……” 采办太监急了。 “无妨。” 凌云摆摆手,“陛下的命,比我的俸禄重要。” 他转身对阿福道:“去,查一下户部最近的银两流向,看‘辽东战事’到底用了多少银两。” 阿福领命而去,凌云则来到太医院“革新局”,召集周济世等太医开会:“诸位,胡惟庸党羽克扣采办银两,想让我们有方无药。从今日起,太医院所有库存药材,优先供给‘培元固本汤’;若库存不足,由我凌云亲自去采办,哪怕去深山老林,也要采到药材!” 周济世看着凌云坚毅的眼神,心中暗自惭愧。他站起身,躬身道:“凌大人,老臣愿助您一臂之力。” “好。” 凌云点头,“周院判,您去内务府,以‘帝王用药’为由,申请内帑银两采办药材。记住,态度要强硬,内务府不给,就找太子(朱标)协调。” 周济世领命而去,凌云则来到东宫,求见朱标(皇太孙)。朱标正在书房读书,见凌云进来,放下书本:“凌爱卿,何事?” 凌云将从采办太监处得知的“克扣银两”之事说了一遍,又拿出阿福查到的“户部银两流向”账册:“殿下,胡惟庸以‘辽东战事’为名,克扣银两五百两,私吞入胡府。这是证据。” 朱标看着账册,脸色凝重:“皇祖父病重,胡惟庸竟敢如此猖狂!凌爱卿,你打算怎么办?” “臣请殿下出面,协调内务府拨银,同时派沈炼去长白山采参,拿到确凿证据后,再向皇祖父禀报。” 凌云说。 朱标点了点头:“好。内务府的银两,本宫去协调。沈炼那边,你安排妥当,务必小心胡惟庸的暗算。” “臣遵旨。” 凌云躬身退下,心中暗忖:“胡惟庸,你以为克扣银两就能阻止我?我凌云行医,从不为权贵折腰,更不会因奸佞而放弃救陛下的命。” 他走出东宫,望着天空中的飞鸟,心中充满斗志。他知道,朝堂的暗流虽汹涌,但他有陛下的信任,有太子的支持,有弟子的忠诚,定能冲破阻碍,让“培元固本汤”惠及天下。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太子协调——内帑拨银,沈炼赴长白山 东宫的书房内,朱标面色凝重,手中握着凌云呈上的“胡惟庸克扣银两账册”。 “凌爱卿,此事非同小可。” 朱标对凌云说,“胡惟庸党羽遍布朝野,若贸然向皇祖父禀报,恐打草惊蛇。” “殿下所言极是。” 凌云点头,“臣以为,应先以内帑拨银,采办药材,保证陛下用药;同时派沈炼去长白山采参,拿到胡惟庸私通女真部落的证据,再一举扳倒他。” 朱标沉思片刻,从龙案抽屉中取出一枚玉玺:“这是皇祖父赐我的‘东宫令’,可调动内帑银两。你拿去,找内务府总管,就说‘奉皇祖父口谕,为陛下采办续命药材’,务必尽快拿到银两。” 凌云接过玉玺,心中一暖——朱标虽年幼,却如此果断,有明君之风。他躬身道:“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他来到内务府,找到总管太监刘瑾(此处刘瑾为内务府总管,非朱元璋贴身太监,避免混淆)。刘瑾见他手持“东宫令”,不敢怠慢,连忙安排:“凌大人,内帑有白银五千两,您需要多少?” “一千两。” 凌云说,“采办野山参、赤灵芝、白术等药材,一千两足够。” 刘瑾立刻命人取来银票,凌云接过银票,转身离去。他知道,这一千两银子,不仅是药材钱,更是太子和他对“医道革新”的支持。 与此同时,沈炼已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去长白山。凌云找到他,叮嘱道:“长白山气候恶劣,你带两个弟子,备足御寒衣物;采参时,务必找到‘老参头’,他是当地最有经验的参农,能帮你采到最好的野山参;另外,暗中调查胡惟庸是否私通女真部落,若有证据,立刻密报。” “师父,您放心。” 沈炼拍了拍腰间的佩刀,“弟子定不辱使命。” 他带着两个弟子,骑着快马,向长白山进发。一路上,白雪皑皑,寒风刺骨,沈炼却毫不畏惧——他知道,此行的目的,不仅是为了采参,更是为了揭露胡惟庸的阴谋,为了医道革新的成功。 凌云送走沈炼,回到太医院,开始调配“培元固本汤”。他用内帑拨来的银两,采办了一批优质药材:吉林长白山野山参、河南怀庆府熟地黄、山东泰山赤灵芝、浙江白术……每一味药,都经过他的严格筛选。 “师父,药材采办齐了。” 阿福捧着药材清单,走进药房。 “好。” 凌云点头,“按‘培元固本汤加减方’,连夜熬制三剂,明日寅时进呈陛下。” 阿福领命而去,凌云望着窗外的飞雪,心中暗忖:“沈炼在长白山,一定要平安无事;胡惟庸的阴谋,一定要早日揭露。为了陛下,为了医道,为了大周的百姓,我凌云,必将全力以赴。” 药房的药香,在飞雪中愈发浓郁。凌云知道,这只是“培元固本汤”故事的一部分,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但他不怕——因为他心中有信念,肩上有责任,手中有医术。 长白山的雪,比应天府更大。沈炼带着两个弟子,在雪地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终于来到了“老参头”的家。 老参头是个满脸皱纹的老人,住在山脚下的木屋里,以采参为生。他见沈炼手持凌云的名帖,不敢怠慢,连忙把他请进屋里。 “沈大人,您要的野山参,老汉这里有。” 老参头从一个木箱中取出一株人参,只见其芦头长而明显,参须完整,颜色白润,“这是十年老参,药效最佳。” 沈炼接过人参,仔细查看,只见参须上挂着一些泥土,泥土中似乎夹杂着一些黑色的颗粒。“老丈,这参须上的泥土,是从哪里采的?” 他问。 “就在后山的‘黑风口’,那里参多。” 老参头说。 沈炼心中一动——黑风口是长白山的险地,常有野兽出没,胡惟庸的人为何要去那里采参?他带着弟子,来到黑风口,在采参的地方仔细搜索,终于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 地窖里堆满了人参,还有一些兵器——刀、枪、弓箭,甚至还有几门小型火炮。沈炼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胡相亲启”。 他拆开信,只见上面写着: “胡相钧鉴:长白山参源已探明,黑风口有十年老参千株,可低价收购。另,女真部落首领阿骨打愿与我等合作,以人参换铁矿,共同对抗朝廷。若事成,胡相可得铁矿十万斤,获利百万两。望速派人与我会合。” 沈炼心中大惊——胡惟庸私通女真部落,倒卖铁矿,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他立刻命弟子将地窖中的人参、兵器、信件全部打包,带着它们返回应天府。 途中,沈炼遇到了胡惟庸派来的杀手。杀手见沈炼带着人参和信件,想要抢夺,却被沈炼和他的弟子们制服。沈炼从杀手口中得知,胡惟庸已得知他去长白山采参,派了十名杀手,务必夺回信件。 “师父,胡惟庸果然通敌!” 沈炼回到太医院,将信件和地窖中的物证交给凌云,“这是胡惟庸私通女真部落的证据!” 凌云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脸色铁青:“好个胡惟庸!竟敢私通女真,倒卖铁矿,谋反作乱!” 他转身对沈炼道,“你做得很好。这些证据,立刻密报太子(朱标),由太子向皇祖父禀报。” 沈炼领命而去,凌云望着窗外的飞雪,心中充满愤怒和决心。他知道,胡惟庸的阴谋,已经昭然若揭,一场政治风暴,即将来临。但他不怕——为了陛下,为了医道,为了大周的百姓,他凌云,必将与胡惟庸斗争到底。 “胡惟庸,你以为克扣银两、私通女真就能阻止我?你错了!我凌云,必将揭露你的罪行,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轻声自语,声音淹没在风雪中。 长白山的雪,依旧在下。但沈炼带回的证据,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胡惟庸的阴谋,也为“医道革新”扫清了最后的障碍。凌云知道,前路依旧艰难,但他有信心——有陛下的信任,有太子的支持,有弟子的忠诚,他定能让“培元固本汤”惠及天下,让医道革新,光照千秋。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病榻长谈启——帝王余温与医者初心 洪武二十六年春,奉天殿的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药香与龙涎香交织成一种独特的气息。朱元璋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面色虽仍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眼神却比冬日的寒冰多了几分暖意。他手中握着一卷《凌氏医典》,指尖在“培元固本汤”的条目上轻轻摩挲,仿佛在触摸一段刚刚过去的生死劫。 “凌爱卿,过来。” 朱元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尾音却泄露了一丝虚弱。 凌云捧着新拟的“春季养生方”,快步走到榻前,屈膝跪下:“陛下,您的脉象已稳,沉而有力,如‘春水初涨’,只需静养即可。” “静养?” 朱元璋轻笑一声,将《凌氏医典》递给凌云,“朕这身子,能静养到几时?倒是你的‘培元固本汤’,让朕知道了什么叫‘医道革新’。今日召你来,不为诊脉,只为说话。” 凌云接过医典,只见书页空白处有朱元璋用朱笔写的批注:“此方救朕,亦救天下。” 字迹虽显苍劲,却比往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释然。他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朱元璋病情稳定后,真正敞开心扉的信号。 “陛下请讲。” 凌云垂首道。 朱元璋示意刘瑾搬来一张矮几,又命人撤去龙案上的奏折,只留一盏青铜雁鱼灯。暖阁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炭火的“噼啪”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朕记得,你初入太医院时,曾说‘医道非小技,乃安邦之术’。”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凌云脸上,“那时朕只当你是少年意气,如今看来,你是真懂‘医’与‘国’的关系。” 凌云心中微震。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面圣,直言“太医院守旧,医道需革新”,朱元璋当时虽未表态,却暗中观察他救治瘟疫灾民的手段。如今旧事重提,显然是有更深层的意味。 “陛下,” 凌云斟酌着词句,“《黄帝内经》云‘上医治未病’,臣以为,医道之根本,不在治已病,而在养未病。官医局遍设各州,教百姓‘导引术’‘食疗方’,则疫病不生;医者有位,俸禄从优,则朝堂有‘正气’。百姓无病,则国家有‘生气’,此乃‘医道安邦’之理。” 朱元璋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榻沿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半晌,他忽然道:“你可知,朕为何信你?” 凌云抬头,迎上朱元璋深邃的目光。 “因为你不只懂医,更懂‘人’。” 朱元璋缓缓道,“太医院那些老家伙,眼里只有‘方子’‘药材’,你却能看到‘人’的疾苦。就像这次,你说‘培元固本’而非‘峻补’,说‘少火生气’而非‘壮火食气’,这背后,是对‘人’的体察——对朕这把老骨头的体察,对天下百姓的体察。” 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凌云从未想过,这位以“暴虐”着称的开国皇帝,会用这样的语气谈论“体察”。他忽然明白,朱元璋召他长谈,并非仅仅为了“谢医”,而是要借医道,完成对“国运”与“传承”的最后梳理。 “陛下,” 凌云深吸一口气,“臣愿闻其详。” 朱元璋点点头,目光投向窗外那株刚抽新芽的海棠树,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朕这一生,起于微末,历经生死,最懂‘一口气’的重要。”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岁月的沧桑,“当年打陈友谅,朕在鄱阳湖船上三天三夜没合眼,靠的就是这口‘杀伐之气’撑着。如今这口气,快散了……但朕不想让它散在病榻上,散在猜忌里。朕要你知道,朕召你来,是把这‘国运之气’,托付给你这‘医道之气’。” 凌云心头一热,眼眶微湿。他明白,这“托付”二字,重逾千斤。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太医院使,更是朱元璋选定的“新政定盘星”,是连接“医道”与“国运”的桥梁。 “臣定不负所托。” 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暖阁中格外清晰。 朱元璋挥了挥手,示意他起身。刘瑾适时端上参茶,热气氤氲中,帝王与医者的第一次长谈,正式拉开序幕。窗外的海棠花,在春风中摇曳,仿佛也在见证这段跨越生死的“精神共鸣”。 暖阁内的炭火渐渐弱了下去,刘瑾又添了新炭,火星子“噼啪”炸开,映得朱元璋的脸忽明忽暗。他端起参茶抿了一口,目光却飘向远处,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血雨腥风的年代。 “说起‘一口气’,” 朱元璋忽然开口,“朕最忘不了的,是鄱阳湖那一仗。” 凌云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朱元璋要讲“开国艰辛”了。他屏息凝神,准备聆听这位帝王最真实的回忆。 “那年,陈友谅率六十万大军,战船相连,如水上城池。” 朱元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还残留着当年的杀伐之气,“朕只有二十万水军,战船多是渔船改造,小得像片叶子。两军在湖上对峙,风急浪高,朕站在楼船上,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全是喊杀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战船的大小:“陈友谅的楼船,高三层,可容千人,巨弩射程远,一箭能穿朕三艘小船。朕的船小,躲不开,只能硬拼。第一天,朕的左臂中了一箭,血流如注,差点掉进湖里。刘伯温(刘基)劝朕暂避,朕拔出箭,咬着牙说:‘退一步,就是死!’” 凌云仿佛看到了那个场景:年轻的朱元璋,披着染血的铠甲,站在摇晃的楼船上,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他忽然明白,朱元璋所说的“杀伐之气”,不是嗜血的凶狠,而是在绝境中“向死而生”的意志。 “打了三天三夜,湖水都被血染红了。”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下来,“朕三天三夜没合眼,饿了就啃口干饼,渴了就喝口湖水。到最后,朕的嗓子哑了,连‘冲啊’都喊不出来,只能挥刀砍人。靠的是什么?就是这口‘气’——‘宁死不退’的气,‘为子孙后代拼一个太平’的气!” 暖阁内一片寂静,只有朱元璋粗重的呼吸声。凌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忽然想起《凌氏医典》中“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的理论。他斟酌着开口:“陛下,当年您靠的是‘杀伐之气’,以气驭血,激发潜能,故能绝境求生。如今您年高,气血渐衰,这口‘气’需换个养法。” 朱元璋挑眉:“哦?怎么个养法?” “当养‘生生之气’。” 凌云从药囊中取出一张“气血运行图”,铺在矮几上,“陛下当年是‘战时状态’,需‘气盛则血行’;如今是‘治世状态’,需‘气和则血畅’。官医局遍设各州,教百姓习‘八段锦’以养气,用‘四君子汤’以补气,使天下人无病无痛,则国家有‘生生不息’之气;医者有位,俸禄从优,则朝堂有‘扶正祛邪’之气。此二者,才是‘长治久安’之气。” 朱元璋盯着气血运行图,看了许久。图上用朱笔标注着“心主血脉”“肺主气司呼吸”“脾为气血生化之源”,正是《凌氏医典》的核心理论。他忽然笑了:“你这‘生生之气’,比朕的‘杀伐之气’难养多了。杀伐之气,靠的是刀枪和决心;生生之气,靠的是人心和耐心。” “正是。” 凌云点头,“陛下当年打天下,是‘以武定国’;如今治天下,需‘以文养国’,而医道,正是‘文养’之根本。百姓无病,则田有人耕,工有人做,商有人贩,国库自然充盈;医者无忧,则潜心钻研医术,着书立说,医道自然昌明。此乃‘医道安邦’的循环。” 朱元璋沉默片刻,忽然拍了拍凌云的肩膀:“你这‘生生之气’的说法,比李善长(明朝开国功臣)的‘休养生息’更透彻。他只知让百姓种地,你却知让百姓‘养气’。好!这官医局,朕准了,各州府必须设,钱从内帑出,谁敢阻挠,朕就砍谁的脑袋!” 凌云心中一喜,知道“官医局”的推行,又多了一层保障。但他更在意的是,朱元璋对“气”的理解,已经从“帝王之气”上升到了“国运之气”。 “陛下,” 凌云趁热打铁,“臣已拟定‘官医局章程’,分‘诊疗’‘教学’‘制药’三部。诊疗部设‘惠民堂’,免费为贫民治病;教学部设‘医科学校’,收徒授业,年考合格者授‘医官’衔;制药部设‘药库’,按《凌氏医典》标准采药制药,杜绝假药劣药。” 朱元璋接过章程,快速浏览,眼中闪过赞许:“你想得周全。不过,教学部需加一条——‘医科乡试’,每三年一次,考中者入太医院深造,成绩优异者,可外放州府任医官。这样,医者才有奔头,医道才能传承。” “臣遵旨!” 凌云没想到朱元璋对医道教育考虑得如此细致,心中更添敬佩。 窗外,夕阳西下,将暖阁染成一片金黄。朱元璋望着窗外的晚霞,忽然道:“当年鄱阳湖的血,换来了大明的江山;如今你这‘生生之气’,要换一个‘无疫之国’。朕等着看那一天。” 凌云望着帝王眼中的光芒,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生生之气”的托付,比任何赏赐都重。而他要做的,就是将这“气”,注入大明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百姓的血脉之中。 暖阁内的烛火摇曳,将朱元璋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独。他手中的参茶早已凉透,却浑然不觉,目光落在案头那张泛黄的画像上——画中之人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正是已故太子朱标。 “标儿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春天。” 朱元璋的声音突然哽咽,一滴浊泪砸在画像上,晕开了墨迹。 凌云心中一震,他知道,这是朱元璋要谈太子朱标之死了。他悄悄将手按在腰间的药囊上,那里装着“安神定志丸”,以防朱元璋情绪过于激动。 “标儿性子太软,像我年轻时候。” 朱元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我年轻时,总想着‘以德服人’,不喜杀人。可这世道,光有德不够,还得有‘刀’——该杀的人不杀,就会有人骑到你头上拉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凌云:“标儿就不懂这个。他管吏部时,有个知府贪污赈灾粮,证据确凿,他竟说‘此人或有苦衷,罚俸半年算了’。结果呢?那知府转头就克扣军饷,导致边军哗变,死了三百多人。标儿知道后,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三天,从此一病不起。” 凌云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朱标生前,曾召见过他,说“凌爱卿的医道,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正是我想要的‘仁政’”。如今听朱元璋提起,才知这位“仁君”太子的理想,在残酷的政治现实面前,竟如此脆弱。 “陛下,” 凌云轻声道,“太子殿下之仁,是‘仁心’;但治国,需‘仁心’与‘铁腕’并用,此即‘刚柔并济’。” “刚柔并济?” 朱元璋重复着这四个字,若有所思。 “正是。” 凌云从药囊中取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医道亦然。治风寒感冒,用麻黄汤发汗,是‘刚’;治阴虚火旺,用六味地黄丸滋阴,是‘柔’。一味用刚,如‘烈火烹油’,反伤脏腑;一味用柔,如‘隔靴搔痒’,病根难除。太子殿下之病,在于‘柔’有余而‘刚’不足,如参汤过补,反壅滞气机。”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这话,是说标儿像你开的‘独参汤’?” “臣不敢。” 凌云连忙躬身,“臣是说,治国如医人,需辨证施治。太子殿下性仁,可辅以‘铁腕’辅臣,如您用蓝玉掌兵,用李善长理财,用刘伯温谋策。刚柔相济,方能成事。” 朱元璋沉默了。他想起朱标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父皇,儿臣对不起您,没能帮您守住这江山。” 当时他只当是儿子自责,如今听凌云一说,才明白朱标是知道自己“仁柔”的缺陷,却无力改变。 “标儿走后,朕立了允炆(朱允炆)为皇太孙。”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下来,“这孩子,比标儿还软,见了血就晕。上次处决一个贪官,他竟吓得吐了。凌爱卿,你懂朕的意思吗?” 凌云心中一凛,知道朱元璋是在暗示对朱允炆“仁柔”的担忧,同时也在考察他是否“刚柔并济”。他想起自己初入太医院时,曾用“柳叶刀”剖开瘟疫患者的尸体,研究病理,被旧派骂“残忍”;后来推行“官医局”,又用“铁腕”镇压胡惟庸党羽的阻挠,被说“专权”。他确实做到了“刚柔并济”——对医道,有“春风化雨”的仁心;对奸佞,有“快刀斩乱麻”的铁腕。 “臣懂。” 凌云直视朱元璋的眼睛,“皇太孙仁柔,是‘仁心’之基,可护百姓免受苛政之苦;但需有‘刚’者辅佐,如您用凌云守医道,用沈炼掌刑狱,用林砚理财政。刚柔相济,方能保江山永固。” “好一个‘刚柔相济’!” 朱元璋突然拍案,震得烛火晃动,“你这医者,倒懂朕的帝王心术!标儿缺的,就是这‘刚’;允炆缺的,也是这‘刚’。但允炆有仁心,只要辅佐得当,未必不能成一代明君。而你,凌云,就是那个‘刚’的辅佐——用你的医道,养他的‘仁心’;用你的铁腕,护他的‘仁政’。” 凌云心中一震,原来朱元璋召他长谈,不仅是为了“托付医道”,更是为了“托付未来”。他意识到,自己不仅要做“医道革新”的旗手,更要成为“辅佐新君”的“定盘星”。 “陛下,” 凌云重重叩首,“臣定以‘刚柔并济’之道,辅佐皇太孙。医道养其仁心,铁腕护其仁政,待‘官医局’遍设,‘医科乡试’年复,大周或可成‘无疫之国’,而皇太孙,亦可成‘仁君’。” 朱元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拿起案头的玉带钩,在手中摩挲着——那是一把柳叶刀形的玉钩,锋利如昔。 “标儿走得太早,没看到你这‘刚柔并济’的医道。允炆还小,需要你这样的‘医者’兼‘辅臣’。记住,医道是‘仁’的根基,铁腕是‘仁’的保障。没有铁腕的仁,是软弱;没有仁心的铁腕,是暴虐。刚柔相济,方为大道。” 凌云握紧拳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力量。他知道,这番话,是朱元璋用太子的死换来的教训,也是对他“医者”与“辅臣”双重身份的终极定位。 窗外,夜风拂过,吹灭了半支蜡烛。黑暗中,凌云仿佛看到朱标含笑向他招手,而朱元璋的目光,则如星辰般坚定,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胡党现形——医药税背后的权谋 暖阁内的气氛,因朱元璋提及太子之死而变得沉重。刘瑾见状,悄悄退了出去,只留凌云与朱元璋二人。烛火重新被点燃,朱元璋脸上的泪痕已干,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猜忌与狠厉。 “说到‘刚柔并济’,朕不能不提一个人——胡惟庸。” 他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凌云心中一凛。他知道,胡惟庸是朱元璋晚年最猜忌的权臣,也是“官医局”推行的最大阻力。果然,朱元璋接下来的话,证实了这一点。 “这人,朕用他管吏部,倒也勤快。” 朱元璋冷笑一声,“洪武二十年,他整顿吏治,裁汰冗官三百余人,朕还夸他‘能干’。可渐渐地,朕发现他眼里只有‘权’,没有‘国’。” 他从袖中抽出一本账册,扔在矮几上:“上月他奏请‘加征医药税’,美其名曰‘充实太医院’,实则是想卡你们的脖子。朕批了‘暂缓’,他却暗中让户部尚书郁新克扣‘培元固本汤’的采办银两,想让朕喝不上药,看你凌云笑话!” 凌云拿起账册,只见上面详细记录着:“洪武二十五年冬,胡惟庸授意郁新,以‘辽东战事吃紧’为由,克扣野山参、赤灵芝采办银两五百两,私吞入胡府。” 下面附着郁新的供词,还有毛骧(锦衣卫千户)监视官医局的密报——毛骧曾多次派人跟踪凌云弟子沈炼,试图窃取“官医局”布局图。 “陛下,” 凌云将证据一一摊开,“臣早怀疑胡惟庸阻挠新政。上月沈炼赴长白山采参,在黑风口发现胡府私通女真部落的信件,约定以人参换铁矿,对抗朝廷。此为谋逆大罪!” 朱元璋接过信件,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难看。信中写道:“胡相钧鉴:长白山参源已探明,黑风口有十年老参千株,可低价收购。另,女真部落首领阿骨打愿与我等合作,以人参换铁矿,共同对抗朝廷。若事成,胡相可得铁矿十万斤,获利百万两……” “好个胡惟庸!” 朱元璋猛地拍案,震得矮几上的茶杯跳了起来,“竟敢私通女真,倒卖铁矿,谋反作乱!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 凌云看着朱元璋暴怒的样子,心中却冷静如水。他知道,朱元璋的愤怒,不仅是因为胡惟庸的背叛,更是因为“官医局”被阻挠,自己的“无疫之国”理想受阻。 “陛下,” 凌云趁热打铁,“胡惟庸党羽遍布朝野,若不尽早铲除,恐生后患。臣建议,命锦衣卫秘密调查胡府,搜集其贪腐、通敌的全部证据,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 朱元璋眯起眼睛,“你可知胡惟庸在朝中有多少党羽?吏部、户部、兵部,都有他的人。若贸然动手,恐打草惊蛇。” “陛下放心。” 凌云胸有成竹,“臣已安排沈炼暗中监视胡府,毛骧虽为胡党,但其弟毛让却是臣弟子,可通过毛让传递消息。另外,太子殿下(朱标)在世时,曾留有胡惟庸‘排除异己’的罪证,臣已整理成册,可作佐证。” 朱元璋看着凌云有条不紊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忽然想起,当初凌云用“培元固本汤”救自己时,也是这般冷静沉着,面对旧派阻挠毫不退缩。 “传旨!” 朱元璋大声道,“命锦衣卫指挥使蒋瓛,秘密调查胡惟庸‘医药税贪腐案’‘私通女真案’,重点搜集其与郁新、毛骧等人的往来书信、账目凭证。证据确凿后,不必请示,直接拿下,满门抄斩!” “臣遵旨!” 凌云躬身领命,心中却暗自叹息。他知道,胡惟庸得知被查后,必定狗急跳墙,加速谋反计划。而这,正是他为“官医局”扫除最后障碍的机会——以雷霆手段铲除奸佞,才能让医道新政顺利推行。 “对了,” 朱元璋忽然想起什么,“你那‘官医局’,需加快进度。胡惟庸倒了,他的党羽还在,他们会想方设法阻挠。你要记住,对付这些人,只能用‘刚’,不能用‘柔’——就像你用柳叶刀剖尸一样,快、准、狠!” 凌云心中一动,知道朱元璋是在提醒他“刚柔并济”中的“刚”。他想起胡惟庸克扣银两时,自己曾用“内帑拨银”应对;胡惟庸派杀手追杀沈炼时,自己曾派锦衣卫暗中保护。这些都是“刚”的体现——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百姓的残忍。 “臣明白。” 凌云点头,“臣会以‘柳叶刀’般的果断,铲除一切阻挠新政的势力。医道革新,不容妥协!” 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将玉带钩放在凌云手中:“这把刀,朕用了三十年,砍过贪官,斩过叛贼。如今给你,见奸佞就砍,不必请示!” 凌云接过玉带钩,入手冰凉,却仿佛有千钧之力。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把刀,更是朱元璋对他的信任与授权——“刚柔并济”中的“刚”,将由他来执行。 窗外,乌云遮住了月亮,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凌云望着手中的玉带钩,心中暗自发誓:“胡惟庸,你阻挡不了‘无疫之国’的脚步,我定用这把刀,为你敲响丧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暖阁内的烛火,在朱元璋说出“满门抄斩”四个字后,似乎跳动得更加剧烈。他望着凌云手中的玉带钩,眼中的狠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期许。 “凌爱卿,你知道吗?” 他忽然放缓了语气,“朕这一生,做过很多事:废丞相、杀功臣、定八股、修大典……有人说朕残暴,有人说朕英明。但朕自己知道,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传下去’——把这江山,传给子孙后代,让他们不用再过刀光剑影的日子。” 凌云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才是朱元璋召他长谈的核心——“国运传承”。 “马政养兵,漕运养国,这都是‘养器’。” 朱元璋指着案头的《凌氏医典》与“官医局分布图”,“你这医道,是‘养命’——天下人的命。” 凌云低头望去,只见《凌氏医典》摊开在“延年益寿篇”,上面用朱笔圈出了“上医治未病”五个字;“官医局分布图”则标注着应天府、苏州府、杭州府等十余个州府的位置,每个位置都用红旗标记,代表已设立的官医局。 “朕看过你的‘官医局章程’。” 朱元璋拿起分布图,“你说‘官医局遍设各州,百姓无病则国家有生气’,这话朕爱听。朕当年打天下,死了太多兄弟,他们的命,换来了大明的江山;如今你的医道,要让百姓少生病,少死人,这才是真正的‘养命’。” 他忽然抓住凌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朕留你,不是让你守着这具老骨头,是要你看这天下,因你而不同!等朕走了,你就是新政的‘定盘星’,谁敢挡路,就用这把刀砍了他!” 凌云望着朱元璋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感。他知道,这位开国皇帝,一生多疑,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将自己和“无疫之国”的理想托付给他。 “陛下,” 凌云的声音有些颤抖,“臣何德何能,敢受如此重托?” “因为你懂‘命’。” 朱元璋松开手,指着窗外的百姓,“那些种地的农夫,织布的妇人,读书的孩童,他们的命,才是大明最珍贵的财富。朕的马政再强,漕运再顺,若百姓都病死了,江山传给谁?你这医道,能让百姓活得长久,活得健康,这才是真正的‘国运传承’。” 他翻开《凌氏医典》,指着“医道与国家”一节:“你看这里,你写的‘医道兴则国运昌,医道衰则国运颓’,说得太对了!朕当年不重视医道,只看中武功和钱粮,结果瘟疫一来,死了几十万人。现在你来了,朕才知道,医道才是‘国之根本’。” 凌云看着医典上的字迹,那是他三年前初入太医院时写的批注。没想到朱元璋竟一字一句读过,还铭记于心。 “陛下,” 凌云深吸一口气,“臣定不负所托。待‘官医局’遍设各州,‘医科乡试’年复一年,百姓知养生之道,医者授精湛之术,大周或可成‘无疫之国’,人人得享天年。” “无疫之国……” 朱元璋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好!朕等着那一天。到时候,朕就算在地下,也会保佑你这‘医道革新’成功。”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兵器架前,取下那把跟随他多年的柳叶刀——刀身已有些斑驳,却依旧锋利。 “这把刀,朕用它杀了无数敌人,也用它守护了大明的江山。” 他将刀递给凌云,“如今给你,不是让你杀人,而是让你‘守护’——守护百姓的健康,守护医道的革新,守护朕的‘无疫之国’理想。” 凌云接过柳叶刀,刀身冰凉,却仿佛有千钧之力。他知道,这把刀,承载着朱元璋一生的杀伐与守护,如今托付给他,是要他将“守护”的对象,从“江山”转向“百姓”。 “陛下,” 凌云单膝跪地,双手举刀过头,“臣定以这把刀为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待‘官医局’遍设,‘医科乡试’年复,大周成‘无疫之国’,臣必焚香祭告陛下在天之灵!” 朱元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转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京城,轻声道:“朕这一生,杀人无数,造孽太多。若能换来‘无疫之国’,让百姓安居乐业,朕也算赎罪了。” 凌云望着帝王孤独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朱元璋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也是悲剧的一生。而他,有幸成为这位帝王“理想”的继承者,肩负着“医道养命”与“国运传承”的双重使命。 窗外,春风拂过,带来了海棠花的香气。凌云握紧手中的柳叶刀,望着案头的《凌氏医典》和官医局分布图,心中暗自发誓:“陛下,臣定让您的‘无疫之国’,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玉带钩为誓——定盘星与砍路刀 暖阁内的烛火,在朱元璋说出“无疫之国”四个字后,仿佛燃烧得更加明亮。他转身走回榻边,从腰间解下一枚玉带钩——钩身呈柳叶形,白玉雕琢,刃口锋利如昔,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凌爱卿,你看这钩。” 朱元璋将玉带钩放在凌云掌心,“它是朕当年在濠州起义时用的,陪朕打了十几年仗,砍过贪官的头,斩过叛军的旗。如今,朕把它给你。” 凌云低头凝视着玉带钩,只见钩身上刻着一行小字:“洪武元年,破金陵,诛元将。” 这正是朱元璋登基前的赫赫战功。他忽然明白,朱元璋赠他玉带钩,不仅是授予他“砍路刀”的权力,更是将“开国精神”托付给他——那种“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决心与勇气。 “陛下,” 凌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此乃陛下御用之物,臣不敢受。” “有何不敢?” 朱元璋按住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朕给你的,不是一把钩,是‘定盘星’的责任——稳住新政的方向,别让那些旧派、奸佞把你带偏;也是‘砍路刀’的授权——谁敢挡‘官医局’的路,就用它砍了,不必请示!” 他抓起凌云的手,将玉带钩按在他掌心:“记住,医道革新,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胡惟庸倒了,还会有其他人跳出来阻挠。但只要你有这把‘刀’,有这颗‘定盘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凌云望着掌心冰凉的玉带钩,又抬头看向朱元璋布满皱纹的脸。他知道,这位一生多疑的帝王,此刻已将全部的信任交付给他。这信任,比任何赏赐都重,比任何权力都珍贵。 “臣……领旨。” 凌云重重叩首,额头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暖阁中格外清晰。 “起来吧。” 朱元璋挥了挥手,示意他起身,“朕还有话对你说。” 他走到案前,取出一份诏书,递给凌云:“这是朕亲笔写的‘官医局特赦令’,凡官医局所属医官,可免徭役、减赋税,犯法者需经太医院与刑部会审,不得擅杀。你拿着它,去各州府宣示,让那些观望的官员知道,朕是铁了心要推新政。” 凌云接过诏书,只见上面盖着“皇帝之宝”的玉玺,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知道,这份诏书,是“官医局”的“护身符”,有了它,医官们才能安心治病,不必担心被地方豪强欺压。 “陛下,” 凌云将诏书小心翼翼地收好,“臣定将‘官医局’办成‘百姓之医局’,不辜负陛下所托。” “百姓之医局……” 朱元璋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你这医者,总说些让朕暖心的话。当年李善长说‘以农为本’,刘伯温说‘以文治国’,你却说‘以医养命’,各有道理。但朕觉得,你的‘养命’,才是最实在的——人活着,才能种地,才能读书,才能治国。” 他忽然咳嗽起来,刘瑾连忙上前拍背。凌云见状,急忙取出“止咳散”,用温水化开,递到他嘴边。朱元璋喝下药,咳嗽渐止,却摆了摆手,不让凌云靠近。 “朕没事。” 他喘了口气,目光却更加坚定,“凌爱卿,朕的时间不多了。这‘无疫之国’的理想,就交给你了。记住,医道不是‘小技’,是‘安邦之术’;你不是‘医官’,是‘国士’。” 凌云心中一热,眼眶再次湿润。他想起自己初入太医院时,曾因“革新”被旧派排挤,也曾因“直言”触怒朱元璋,却始终坚守“医道养民”的初心。如今,得到帝王如此评价,所有的委屈与付出,都值了。 “臣定当以‘国士’自勉,以‘安邦’为己任。” 他再次跪下,声音哽咽,“待‘官医局’遍设各州,‘医科乡试’年复一年,大周成‘无疫之国’,臣必在陛下的牌位前,燃三柱清香,告慰您在天之灵!” 朱元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去吧,去把你的‘无疫之国’建起来。朕等着看。” 凌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转身退出暖阁。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朱元璋正坐在榻上,手中握着那本《凌氏医典》,目光落在“无疫之国”的批注上,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暖阁的门缓缓关上,将帝王与医者的身影隔绝在内。凌云握紧手中的玉带钩和诏书,大步走出奉天殿。 门外,春光明媚,百花盛开。他抬头望向天空,阳光刺破云层,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陛下,您看到了吗?” 他轻声自语,“这天下,就要因您的托付,因我的医道,而变得不同了。” 他翻身上马,对身后的阿福道:“去,传令各州府,限三个月内设立官医局,按‘官医局章程’执行。若有阻挠者,持此玉带钩,先斩后奏!” “是!” 阿福接过玉带钩,紧紧握在手中。 凌云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仿佛要融入这片他深爱的土地,去实现那个“无疫之国”的理想,去完成那位帝王最后的托付。 而暖阁内,朱元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轻抚摸着《凌氏医典》上的“无疫之国”四个字,低声道:“凌云,朕信你,就像信当年鄱阳湖的火攻计——别人看的是兵法,朕看的是胆识。这天下,就交给你了……”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痰迷心窍——七日续命之战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初十,暴雨如注。 应天府的夏夜本该闷热,此刻却被倾盆大雨浇得透心凉。奉天殿的琉璃瓦在闪电中泛着青白的光,檐角铜铃被狂风扯得疯狂作响,混着雷声,像极了战场上的战鼓。 凌云被急促的脚步声惊醒时,窗外正劈下一道紫电,照亮了他案头未合拢的《凌氏医典》。书页停在“中风篇”,朱笔批注的“痰迷心窍,当急开窍化痰”八字,在电光中格外刺目。 “凌大人!凌大人!” 东宫侍卫统领王彪浑身湿透,撞开房门,声音带着哭腔,“陛下……陛下在乾清宫出事了!” 凌云的心猛地一沉。他抓起药囊,边往外跑边系官袍腰带,靴底踩过门槛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乾清宫距太医院不过百步,平日里他走得从容,此刻却觉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朱元璋的病情虽经“培元固本汤”稳住,但年近古稀的帝王,终究是风中残烛。 乾清宫的暖阁内,烛火被暴雨打得摇摇欲坠。朱元璋躺在龙榻上,面色青紫如猪肝,双目紧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间发出“嗬嗬”的痰鸣声,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贴身太监刘瑾跪在榻边,双手死死掐着朱元璋的人中,指甲缝里全是血。 “怎么回事?” 凌云冲过去,三指搭上朱元璋的脉门。指尖下的脉象如游丝般微弱,时有时无,尺脉沉取几不可及——这是“元气暴脱,痰浊壅塞”的危象。 “回凌大人,陛下亥时三刻惊醒,说梦见标儿浑身是血……” 刘瑾哽咽着,“突然就咳血,一口黑血喷在龙袍上,接着就……就痰堵住了喉咙,喊不应了!” 凌云心中一凛。他掀开朱元璋的眼皮,只见瞳孔左大右小,对光反射迟钝——这是脑出血的典型征兆!《凌氏医典》中“中风篇”明确记载:“痰迷心窍者,先开窍,后化痰,再固脱,三者缺一不可。” 此刻朱元璋痰壅气道,已是生死一线。 “王彪!取银针来!三棱针!” 凌云厉声喝道,同时从药囊中抓出“通关散”瓷瓶(猪牙皂、细辛等分研末),“刘瑾,准备苏合香丸、参附汤!其他人退下,不许喧哗!” 暖阁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朱元璋喉间的痰鸣和窗外的暴雨声。凌云深吸一口气,开始实施“三步急救法”。 第一步:开窍。 他取出银针,先在烛火上烤了烤消毒,随即刺向朱元璋的“人中穴”(鼻唇沟上1/3处)。针入三分,轻轻捻转,见皮下渗出血珠,才拔出;接着刺“涌泉穴”(足底前1/3凹陷处),同样渗血为验;最后刺“十宣穴”(十指尖端,距指甲0.1寸),每指挤出一滴黑血。这是《针灸大成》记载的“开窍三穴”,专为痰迷心窍、神志昏迷者设,以“泻其壅滞,醒其神明”。 “咳——” 朱元璋突然剧烈咳嗽,一口浓痰从喉间喷出,溅在凌云的前襟上。凌云顾不上擦拭,立刻进行第二步。 第二步:化痰。 他让刘瑾扶起朱元璋的上半身,自己捏开他的牙关,将通关散吹入鼻腔。猪牙皂、细辛的辛香之气刺激鼻腔黏膜,朱元璋接连打了三个喷嚏,喉间的痰鸣声渐弱。紧接着,凌云取出一粒苏合香丸(用苏合香、安息香、冰片等15味药制成),用温水化开,用银匙撬开朱元璋的牙关,一点点灌下去。 “苏合香丸,出自《太平惠民和剂局方》,专治‘寒痰闭塞’之神昏。” 凌云一边操作一边对王彪解释,“陛下此症,乃‘元气亏虚,寒痰内生’,痰浊蒙蔽心窍,故用苏合香丸‘芳香开窍,行气止痛’。它与安宫牛黄丸不同——安宫牛黄丸性凉,治‘热痰神昏’,用牛黄、黄连清心豁痰;苏合香丸性温,治‘寒痰神昏’,用苏合香、檀香温通开窍。若用反了,便是‘雪上加霜’。” 王彪听得连连点头,这才明白“医道革新”不仅是改方子,更是对“辨证施治”的极致讲究。 第三步:固脱。 朱元璋灌下药丸后,气息稍稳,但四肢仍冰冷,脉微欲绝。凌云立刻命人取来艾绒,在“神阙穴”(肚脐)和“关元穴”(脐下3寸)施灸。艾火的热力透过肌肤,温煦着朱元璋的元气。同时,他让刘瑾取来参附汤(人参、附子各30克,煎浓汁),用竹管插入朱元璋鼻孔,缓缓滴入。 “参附汤,回阳固脱第一方。” 凌云盯着朱元璋的面色,“人参大补元气,附子温肾助阳,二者相伍,如‘釜底加薪’,能挽垂危之阳。” 半个时辰后,朱元璋的面色终于从青紫转为苍白,喉间的痰鸣声彻底消失,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凌云松了口气,却不敢大意——他注意到朱元璋的指尖微微颤动,似乎想抬手,却无力抬起;更让他心惊的是,朱元璋的瞳孔依旧左大右小,对光反射时有时无。 “凌大人,陛下……陛下怎么样了?” 朱允炆跌跌撞撞跑进来,身上还穿着睡袍,显然是刚被从床上叫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凌云转身,见朱允炆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心中不禁一酸。他扶住朱允炆的肩膀,低声道:“殿下放心,陛下暂时脱离危险了。但……但情况不妙。” “何意?” 朱允炆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 “陛下是‘痰迷心窍’合并‘脑出血’。” 凌云如实相告,“苏合香丸和参附汤只能暂时稳住,若三日内痰浊再壅,或脑出血加重,便回天乏术了。” 朱允炆的腿一软,险些摔倒。凌云连忙扶他坐下,从药囊中取出“安宫牛黄丸”的仿制品(用人工牛黄、黄芩等替代名贵药材,按《凌氏医典》比例配制):“这是‘安宫牛黄丸加减方’,性凉,可清脑中瘀血,化痰开窍。但陛下年高,脾胃虚寒,需慎用。我会在他苏醒后,以‘灌肠法’给药,减少胃肠刺激。” 窗外,暴雨渐歇,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凌云望着龙榻上气息微弱的朱元璋,心中暗忖:“陛下,您一生杀伐果决,如今却要败给这‘痰迷心窍’之症。但臣定用这‘三步急救法’,为您续这七日之命,让您亲眼看到‘无疫之国’的托付。” 他转身对王彪道:“传令太医院,备好‘安宫牛黄丸加减方’、金针、艾绒,还有……还有‘参茸归脾汤’(人参、黄芪、当归等,护心阳、养气血)。从今日起,我宿在乾清宫偏殿,日夜守着陛下。” 王彪领命而去,凌云则留在暖阁内,为朱元璋盖上薄毯,静静观察他的呼吸。他知道,这只是“七日续命之战”的开始,后面还有更严峻的挑战——胡惟庸的党羽可能趁机发难,朱允炆的“仁柔”或许会误事,而朱元璋的病情,随时可能急转直下。 但凌云不怕。他握紧了腰间的玉带钩,目光坚定如铁。 “陛下,您不是说过吗?‘医道如兵法,置之死地而后生’。今日,臣便以这‘三步急救法’,为您‘置之死地’,再求‘后生’!” 暖阁外,雨过天晴,一缕晨曦穿透云层,照在“正大光明”匾额上。凌云望着那缕阳光,仿佛看到了“无疫之国”的希望,也看到了朱元璋眼中那未灭的“杀伐之气”。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一,巳时。 乾清宫的暖阁内,药香与龙涎香交织。朱元璋靠在软枕上,面色虽仍苍白,眼神却比昨夜清明了许多。他望着跪在榻前的三人——皇太孙朱允炆、太医院使凌云、太子太傅宋濂,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允炆,你皇爷爷还没死呢,哭什么?” 朱元璋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惯有的威严。 朱允炆连忙擦干眼泪,起身时膝盖磕在脚踏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他偷眼望向凌云,见凌云微微摇头,示意他“莫要失态”,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重新跪好。 “都起来吧。” 朱元璋指了指案几上的三张锦凳,“今日叫你们来,不是商量后事,是下最后一步棋。” 宋濂躬身道:“陛下请讲,臣等洗耳恭听。” 凌云则直起身,目光如炬,直视朱元璋——他知道,这“最后一步棋”,关乎“医道传承”与“国运交接”,更关乎大明的未来。 第一着棋:托付凌云,授“镇国匕首”。 朱元璋从枕下取出一柄短剑,剑鞘上雕着五爪金龙,剑柄嵌着一颗夜明珠。他递给朱允炆:“这是‘如朕亲临’佩剑,自今日起,你便是大明之主。但允炆,你性子太软,见不得血,更镇不住那些老东西。” 朱允炆双手颤抖着接过佩剑,剑鞘的冰冷透过掌心传到心里,让他打了个寒颤。 “所以,朕给你留个帮手。” 朱元璋突然抓住凌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凌云,你不是医官,是朕留给允炆的……‘镇国匕首’!” 凌云心中一震,他明白“镇国匕首”的含义——不是让他杀人,而是让他以“医道”为刃,斩断阻碍新政的荆棘,以“铁腕”为鞘,守护朱允炆的“仁政”。 “臣……领旨。” 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如山。 朱元璋松开手,从腰间解下那枚柳叶形玉带钩,放在凌云掌心:“这钩,是朕的‘砍路刀’。以后新政若有阻碍,你持此钩,可代允炆便宜行事,先斩后奏!胡惟庸、李善长这些老东西,留着也是祸害,等你站稳脚跟,该杀就杀,别学标儿心软!” 凌云握紧玉带钩,钩身的冰凉与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他知道,这不仅是权力的授予,更是朱元璋对他的绝对信任——信任他能“刚柔并济”,用“医道”养民,用“铁腕”护国。 第二着棋:清算名单,抛“罪证铁匣”。 朱元璋拍了拍手,刘瑾立刻捧上一个黑漆木匣,匣上贴着封条,写着“洪武三十一年密匣”六个大字。 “这里面,是胡惟庸、李善长的罪证。” 朱元璋冷笑一声,“胡惟庸私通女真,倒卖铁矿,克扣‘培元固本汤’银两,还想借黑死病嫁祸新政;李善长纵容家奴强占民田,私藏兵器,与蓝玉余党勾结。允炆,你登基后,第一个要办的,就是这两个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允炆打开木匣,只见里面分两层:上层是胡惟庸与女真部落的通信、克扣银两的账册、毛骧监视官医局的密报;下层是李善长家奴强占民田的地契、私藏兵器的清单、蓝玉案关联人员的口供。每一份证据,都盖着锦衣卫的印章,确凿无疑。 “皇祖父,这……这会不会牵连太广?” 朱允炆看着满匣的罪证,有些犹豫。 “牵连广?” 朱元璋突然提高音量,龙案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你可知胡惟庸在朝中有多少党羽?吏部、户部、兵部,甚至锦衣卫,都有他的人!若不连根拔起,你这皇位,坐不稳!” 他转向凌云,“凌云,你带沈炼(锦衣卫千户,凌云弟子)去查,证据确凿后,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凌云躬身道:“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他心中暗忖:胡惟庸得知被查,必定狗急跳墙,加速谋反。但此刻,他必须按朱元璋的部署,以雷霆手段铲除奸佞,为“官医局”和新政扫清障碍。 第三着棋:制衡布局,命编《太祖宝训》。 朱元璋的目光转向宋濂,语气稍缓:“宋濂,你是太子太傅,学问最好。朕命你编纂《太祖宝训》,把朕的‘创业史’‘治国策’都写进去,但记住——刻意弱化淮西勋贵的记载,多写刘伯温(刘基)、徐达、常遇春这些非淮西人的功劳。” 宋濂愣住了:“陛下,淮西勋贵是开国基石,弱化他们,恐寒了老臣之心。” “寒心?” 朱元璋冷笑,“你可知李善长(淮西勋贵之首)为何能活到现在?因为他姓李,不是姓朱!淮西人抱团,迟早要反。朕用你,就是要你平衡他们——多提非淮西人,让天下人知道,大明不是‘某家之国’,是‘天下人之国’!” 宋濂恍然大悟,连忙躬身:“臣明白了。臣会按陛下的意思编纂,突出‘唯才是举,不分地域’的国策。” 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从案头取出一本《凌氏医典》,翻到“医道与国家”一节,指着上面的批注(“医道兴则国运昌,医道衰则国运颓”):“还有一事,凌云,你把这本医典抄录十份,一份送太医院,一份送各州府官医局,一份送国子监(最高学府)。告诉天下学子,医道不是‘小技’,是‘安邦之术’,可与儒学并重!” 凌云接过医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朱元璋这是在为“医道革新”正名,要让医者与儒者平起平坐,让“官医局”真正成为“无疫之国”的基石。 三人领命退出暖阁时,朱元璋忽然叫住凌云:“凌爱卿,你过来。” 凌云转身,见朱元璋靠在榻上,气息又弱了几分,却仍强撑着坐直身体。 “朕知道,你心里有怨。” 朱元璋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初入太医院时,说‘太医院守旧’,朕罚你跪了三天;你用‘培元固本汤’救朕,旧派说你‘擅改祖制’,朕却力排众议;你推行官医局,胡惟庸克扣银两,朕却让你用内帑采药……你怨朕多疑,怨朕残暴,对吗?” 凌云沉默不语。他确实有过怨,怨朱元璋的多疑,怨他的铁腕,但此刻,看着帝王眼中的疲惫与期许,所有的怨都化作了理解。 “朕这一生,杀人无数,造孽太多。” 朱元璋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看到了鄱阳湖的血战、胡惟庸的背叛、朱标的离世,“但若能为后世子孙换来一个‘无疫之国’,换来一个‘仁君当政’的局面,朕……值了。” 他突然抓住凌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凌云,朕留你,不是让你守着这具老骨头,是要你看这天下,因你而不同!等朕走了,你就是新政的‘定盘星’,谁敢挡路,就用这把刀砍了他!” 凌云望着朱元璋布满血丝的眼睛,重重叩首:“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待‘官医局’遍设各州,‘医科乡试’年复一年,大周或可成‘无疫之国’,告慰陛下在天之灵!” 朱元璋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好……好……朕等着那一天……” 暖阁的门缓缓关上,将帝王与医者的身影隔绝在内。凌云握紧手中的玉带钩和《凌氏医典》,大步走出乾清宫。 门外,阳光明媚,百花盛开。他抬头望向天空,仿佛看到了朱元璋眼中的“无疫之国”——那里没有瘟疫,没有饥饿,百姓安居乐业,医者受人尊敬。 “陛下,您放心。” 凌云轻声自语,“臣定会让这天下,因医道而不同,因新政而不同!”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身后,乾清宫的琉璃瓦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为这场“金匮遗嘱”的交接,举行一场无声的加冕礼。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医道丰碑——石刻上的国运宣言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二,巳时三刻。 乾清宫暖阁的窗棂被晨光染成淡金色,朱元璋斜倚在龙榻上,案头摊着半卷《凌氏医典》,指尖在“医道与国家”一节反复摩挲。自昨日“三步急救法”续命后,他的气色虽仍苍白,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这位征战一生的帝王,即便在病榻上,也在谋划着最后的“国运交割”。 “刘瑾。”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 “奴才在。” 贴身太监刘瑾躬身趋前,鬓角的白发在光线下格外显眼。 “去取‘医道碑’拓本。” 朱元璋指了指墙角的樟木箱,“就是去年从洛阳白马寺请来的那块东汉《医圣张仲景碑》拓本,快马送来应天的那件。” 刘瑾面露迟疑:“陛下,那碑文……原是‘医者仁心,悬壶济世’,如今……” “朕要改。” 朱元璋打断他,从枕下摸出一方朱砂印泥,“取朕的御笔来,今日便在这拓本上重写碑文。” 暖阁内的空气骤然凝固。凌云站在角落,望着朱元璋手中那方刻着“大明开国皇帝之宝”的玉玺印泥,心中隐隐一动——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题字,而是朱元璋要以帝王之尊,为“医道”正名,将“医道即国运”的理念刻进大明王朝的根基。 半炷香后,两名锦衣卫抬着樟木箱进来。箱盖开启,一卷泛黄的宣纸平铺在案上,正是《医圣张仲景碑》拓本。碑文共二十八字,楷书端庄:“医者仁心,悬壶济世;阴阳调和,天下无疫。” 落款是“东汉建安十年,南阳张机立”。 “这碑文,朕看了三年。” 朱元璋用指腹抚过“医者仁心”四字,目光如炬,“张仲景写此碑时,中原正闹伤寒,他坐堂行医,活人无算。但‘仁心’二字,终究是小乘境界——医者若只知‘仁心’,不知‘医道即国运’,便是舍本逐末。” 他突然转向凌云:“你可知,为何朕要立此碑?” 凌云躬身:“臣愚钝,请陛下明示。” “因为‘无疫之国’,才是真正的‘盛世’。” 朱元璋抽出腰间的玉带钩(前章所赠),钩尖在“悬壶济世”四字上轻轻一点,“你推行的官医局、种痘法、培元固本汤,都是在‘医国’。但这还不够——朕要天下人知道,医道不是‘方技小术’,是‘定国之基’!这碑,就是朕给天下的‘国运宣言’!” 刘瑾取来狼毫笔与青玉砚台,朱元璋却摆了摆手:“用朕的‘天子笔’。” 那是一支以辽东老参茎为杆、狼毫掺金丝的特制毛笔,笔杆刻着“奉天承运”四字,是朱元璋登基时所制,从未示人。 他蘸饱朱砂印泥,在拓本空白处挥毫。第一笔“医”字,竖画如刀,力透纸背;第二笔“道”字,走之底如龙蛇蜿蜒,暗合“国运绵长”之意;写到“即”字时,他突然顿住,目光望向凌云:“‘即’者,当下即是,不容迟缓。医道不能等,国运更不能等。” 凌云心中一震,他明白朱元璋的深意——此刻立碑,不仅是为了纪念张仲景,更是为了给即将登基的朱允炆“定调”:新政必须以医道为急,以国运为先。 最后一笔“运”字落下,朱砂在宣纸上晕开,如血如霞。朱元璋掷笔于案,对刘瑾道:“传旨工部,按此拓本重刻石碑,选最好的青石,由将作监丞督造。刻好后,立于应天官医局正门——与太医院遥遥相对,让天下人看看,朕的江山,是‘刀’与‘医’共同守住的!” 工部尚书郭桓奉命取走拓本时,凌云瞥见案头并置的两样物件:朱元璋的玉带钩(柳叶形,钩身刻“砍路刀”三字)与工部新送来的刻碑钢刀。刀光映在“运”字最后一笔的朱砂上,折射出冷冽的寒芒。 “凌大人,这刀……” 刘瑾压低声音,指了指刻刀。 凌云会意:“此刀刻的不是碑,是国运。” 他想起朱元璋昨日所言“你持玉带钩可代行裁决”,此刻玉带钩与刻刀同置,恰是“医道”与“王权”的合璧——医道为体,王权为用,方能“以医道养民,以王法治国”。 刻碑工匠很快选定,为首的是工部将作监石匠总管陈石头。此人五十余岁,满脸风霜,却是胡惟庸的远房表侄——此事只有工部侍郎知情,连郭桓都被蒙在鼓里。 当陈石头领旨时,目光在“医道即国运”四字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凑近郭桓身边,低声道:“大人,这碑文……是否过于僭越?太医院那边,怕是不乐意。” 郭桓呵斥:“休得胡言!这是陛下的旨意,你只管刻好便是!” 陈石头躬身应诺,却在转身时,用指甲在掌心划了个“胡”字。 暖阁内,朱元璋似有所感,望向窗外官医局的方向,喃喃自语:“这碑,要立得稳,立得久……哪怕百年之后,也要让天下人记得,朕的江山,是‘医’与‘政’共同撑起来的。” 凌云望着案头那方朱砂印泥,又看了看朱元璋手中的玉带钩,突然明白:这“医道丰碑”,不仅是刻在石头上,更是刻在朱元璋的遗诏里,刻在大明王朝的国运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一,寅时。 乾清宫偏殿的药炉烧得正旺,青烟从兽嘴铜炉中袅袅升起,在晨光中幻化成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凌云披着单衣,手持银匙,正专注地调配“安宫牛黄丸加减方”——这是他为朱元璋续命的“第二板斧”,针对“痰迷心窍合并脑出血”的重症,以灌肠法给药,避免口服刺激胃肠。 “凌大人,药煎好了。” 药童阿福端着黑陶药罐进来,罐口热气腾腾,散发出苦杏仁与冰片的辛香。 凌云揭开罐盖,用银针试了试温度:“刚好,38度,可灌。” 他转身对刘瑾道:“准备‘通关滑肠散’(蜂蜜、麻油、玄明粉),混合药液,用羊肠导管灌肠。” 这是《凌氏医典》“中风急救篇”记载的“峻下热结法”:安宫牛黄丸原方(牛黄、麝香、犀角、黄连等)性凉,可清脑中瘀血、化痰开窍,但朱元璋年高脾胃虚寒,口服易致腹泻伤阳。故凌云以“灌肠法”给药,既保留药效,又减胃肠刺激。 “陛下现在能配合吗?” 刘瑾忧心忡忡。 “昨日苏合香丸已通痰,今晨脉象稍稳,可试。” 凌云取出金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先刺‘天枢穴’(脐旁2寸)开泄肠腑,再灌药。” 龙榻上,朱元璋侧卧,面色青黄。凌云以左手拇指按压其尾闾骨,右手持金针,快速刺入天枢穴,得气后留针三分钟。见朱元璋腹部微有起伏,他才取出羊肠导管,涂以香油,缓缓插入肛门约七寸(同身寸),将混合药液(安宫牛黄丸加减方+通关滑肠散)徐徐注入。 “嗯……” 朱元璋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锁。凌云按住他的小腹,以掌根顺时针揉按三十六圈:“陛下忍忍,此药下去,脑中瘀血可化,痰浊可清。” 半个时辰后,朱元璋排出黑色秽物半盆,夹杂血块与浓痰。凌云查验秽物,见痰块变稀、血色转淡,心中稍安:“有效!脑中瘀血已松动,再辅以金针通心络,或可续命。” 辰时,朱允炆匆匆赶来,眼下乌青,显然一夜未眠。他望着龙榻上虚弱的祖父,又看了看案头的“胡惟庸罪证匣”,声音颤抖:“皇祖父,凌大人说胡党证据确凿……可若满门抄斩,会不会……会不会伤了和气?” 凌云正在整理金针,闻言转身:“殿下,‘和气’不能换江山稳固。胡惟庸私通女真、克扣官医局银两、勾结蓝玉余党,已是谋逆大罪。若不除,新政必败,百姓必苦。” “可……可他们都是老臣啊!” 朱允炆急得眼眶发红,“父亲(朱标)在时,常说‘仁政为本’,若大开杀戒,岂不是违背了父皇的教诲?” 凌云走到他面前,目光如炬:“殿下,仁政不是‘妇人之仁’。朱标太子若在,也会支持陛下的决定——因为他懂‘医道即国运’:医者治病,需刮骨疗毒;君王治国,需壮士断腕。胡党就是‘腐肉’,不割掉,全身都会烂掉!” 朱允炆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凌大人说得对……只是,我下不了这个手。” “臣代殿下动手。” 凌云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朱元璋所赐“便宜行事”令),“臣持此令,可先斩后奏。但请殿下记住:今日不杀胡党,明日胡党必杀殿下。” 午时,药炉的青烟愈发浓烈。凌云添了把艾草,青烟忽地升腾,在半空中扭曲、盘旋,竟幻化出一条五爪金龙的轮廓——龙首向东,龙尾扫过“医道碑”拓本,龙目如电,仿佛在俯瞰这应天城。 “这……这是吉兆吗?” 阿福吓得跪倒在地。 凌云望着那青烟龙形,想起朱元璋“以医道养民,以王法治国”的嘱托,朗声道:“不是吉兆,是‘国运’!药炉青烟化龙,说明新政如龙腾飞,医道与国运,已融为一体!” 窗外,应天城的百姓正排队进入官医局就诊,孩童的笑声、药童的吆喝声、医者的问诊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祥和的景象。凌云知道,这“龙形青烟”,不仅是对朱元璋的告慰,更是对“无疫之国”的预言。 傍晚,工部侍郎来报:“刻碑石匠陈石头求见,说碑文有‘笔误’,需陛下一观。” 凌云与朱允炆对视一眼,心中均感不妙。陈石头是胡惟庸表侄,此时求见,绝非“笔误”那么简单。 “传他进来。” 朱允炆强作镇定。 陈石头走进暖阁,目光在“医道即国运”四字上扫过,突然跪下:“殿下,这‘运’字最后一笔,朱砂太浓,刻碑时恐有崩裂之虞。不如改‘辶’为‘车’,更稳当。” “放肆!” 刘瑾厉声喝道,“这是陛下的御笔,岂容你妄议!” 陈石头却不起身,低声道:“奴才也是为陛下着想。太医院那边,对这碑文早有不满,若刻不好,反损陛下威严……” 凌云突然开口:“陈总管,你可知‘运’字为何用‘辶’?” 他指着案头的《凌氏医典》,“‘辶’者,行走也。国运如长河,需不断前行,岂能用‘车’(停滞)代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石头脸色一变,支吾道:“奴才……奴才不懂这些,只是觉得……” “退下吧。” 朱允炆挥了挥手,声音冰冷,“按陛下的旨意刻碑,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陈石头悻悻离去,凌云望着他的背影,对朱允炆道:“殿下,这人留不得。他定是胡党,想借刻碑之机破坏‘医道即国运’的宣言。” 朱允炆握紧拳头:“明日便撤了他的职,换可靠的人刻碑!” 夜色渐深,药炉的青烟再次升起,这次却未化龙,而是凝成一团黑雾,久久不散。凌云望着那黑雾,心中暗忖:“胡党的反扑,开始了。”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二,卯时。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发出“噼啪”的爆响。凌云站在龙榻前,手持两根金针(一寸六分长,针身刻“凌氏金针”四字),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朱元璋的“内关穴”与“膻中穴”——这是“金针渡穴通心络”的关键,旨在打通被瘀血阻塞的心脉。 一、医疗重点:金针渡穴通心络(内关+膻中) “陛下,今日施‘金针渡穴法’,或可通心络、化瘀血。” 凌云对刚醒来的朱元璋说道。 朱元璋微微颔首,伸出手臂:“动手吧。朕信你。” 凌云先将金针在烛火上烤至微红(消毒),再以左手拇指切按朱元璋的内关穴(腕横纹上2寸,掌长肌腱与桡侧腕屈肌腱之间),感到穴位下有动脉搏动后,右手持针,快速刺入皮下三分,得气后(患者感到酸麻胀)行“平补平泻”手法,捻转针柄九次,留针一刻钟。 “内关穴,心包经络穴,通阴维脉,主‘心胸痛、心悸’。《针灸大成》云:‘胸中之病,内关担’,刺此穴可宽胸理气,散心经瘀血。” 凌云一边操作一边对朱允炆解释。 接着是膻中穴(两乳头连线中点,胸骨中线上)。此穴为“气会”,是宗气汇聚之处,对“痰瘀阻络”之症尤为关键。凌云让朱元璋仰卧,以金针垂直刺入膻中穴一分(极浅),行“雀啄术”(针柄上下轻啄如鸟啄食),见朱元璋胸部随针柄起伏,方才停手。 “膻中者,喜乐出焉。” 凌云收针时,对朱允炆道,“刺此穴,可振奋心阳,驱散胸中痰瘀。若针后陛下能咳出黑血,便是瘀血外排之兆。” 话音刚落,朱元璋果然剧烈咳嗽,一口带黑块的瘀血喷在痰盂中。凌云查验血色,见黑块变褐,心中大喜:“心络已通,再辅以参茸归脾汤,可护心阳!” 辰时,宋濂冒雨赶来,官袍下摆沾满泥水,神色凝重。他附在朱允炆耳边,低声道:“殿下,刚收到密报:胡惟庸昨夜在府中召集旧部,调集私兵三百,藏于城外废弃的龙江船厂!” 朱允炆猛地站起,打翻了案头的茶盏:“他……他想谋反?” “不止。” 宋濂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这是锦衣卫暗探截获的密信,胡惟庸写给燕王朱棣(驻守北平),约其‘共举大事,清君侧’。” 凌云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燕王殿下,今上病危,允炆仁柔,朝政皆操于凌云之手。凌云以医道乱政,实乃国贼。臣已备甲兵三千,驻龙江船厂,愿与殿下里应外合,废允炆,立新君……” “好个胡惟庸!” 凌云怒不可遏,“竟敢勾结藩王谋反!殿下,必须立刻行动!” 朱允炆却犹豫了:“燕王手握北疆兵权,若逼反他,大明必乱……” “殿下!” 凌云抓住他的手腕,“胡惟庸的信中说‘清君侧’,目标可是您!若等他联络更多藩王,悔之晚矣!” 宋濂也劝道:“陛下(朱元璋)曾言‘胡惟庸留着是祸害’,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朱允炆望着龙榻上虚弱的祖父,又看了看凌云手中的密信,终于下定决心:“传沈炼(锦衣卫千户,凌云弟子)进宫!命他带五百缇骑,即刻包围龙江船厂,擒拿胡惟庸及其党羽!” 午时,暴雨愈急。凌云将“医道碑”拓本展开在案头,想让朱元璋再看一眼这“国运宣言”,却见雨水顺着窗缝溅入,打在“医道即国运”四字上,朱砂晕开,如血泪斑斑。 “这雨……不吉利。” 刘瑾忧心忡忡。 凌云却朗声道:“非也!暴雨击碑,是在‘淬炼’国运!就像医者用药,需经火炼才能去其燥性。这碑文,经此一击,只会更加坚固!” 他取来一方干帕,小心翼翼擦拭拓本上的雨水,却发现“运”字的“辶”部被雨水浸透,墨迹晕染开来,竟似一条蜿蜒的河流。凌云心中一动:“‘辶’为行走,雨水为润泽,这碑文,正在‘行走’中吸收天地精华,日后必成‘镇国之宝’!”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官医局的方向。凌云仿佛看到,那座尚未刻成的石碑,在暴雨中巍然屹立,如同一位沉默的守护者,见证着这场“医道与国运”的较量。 傍晚,工部侍郎再次来报:“陈石头称家中老母病重,请求暂离刻碑现场。” 凌云冷笑:“他母亲三年前就去世了,这是借口!” 他转向朱允炆,“殿下,陈石头定是想趁机破坏碑石。不如……” 朱允炆会意,对刘瑾道:“传旨将作监,撤去陈石头职务,由副总管李铁接手刻碑。陈石头……打入天牢,严加审讯!” 刘瑾领命而去,凌云望着窗外的暴雨,对朱允炆道:“胡党的反扑,不仅在朝堂,更在暗处。我们必须加快步伐,在陛下离世前,肃清所有障碍。” 朱允炆握紧朱元璋的手,眼中含泪:“皇祖父,您看到了吗?您的‘镇国匕首’,已经开始‘砍路’了。” 龙榻上,朱元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仿佛在回应。凌云知道,这是“金针渡穴”起了效果,心脉已通,至少还能续命三日。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七日倒计时·十三日——参茸归脾汤护心阳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三,辰时。 乾清宫暖阁内,药香浓郁。凌云手持黑陶药罐,罐中是刚煎好的“参茸归脾汤”——人参、鹿茸、黄芪、当归、龙眼肉等十余味药材,文火慢炖了两个时辰,汤汁呈琥珀色,散发着甘温滋补的气息。 “陛下,该服药了。” 凌云扶朱元璋坐起,背后垫上软枕。 朱元璋微微点头,张开嘴。凌云用银匙舀起一勺药汤,吹了吹,递到他唇边。药汤入口,朱元璋的眉头舒展了些,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此方名为‘参茸归脾汤’,专为陛下‘心阳不足、气血两虚’之症设。” 凌云对朱允炆解释,“人参大补元气,鹿茸温补肾阳,黄芪、当归补气养血,龙眼肉宁心安神。四药合用,如‘釜底添薪’,可护心阳、养心神,延缓元气耗散。” 他翻开《凌氏医典》“虚劳篇”,指着其中一段:“‘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心阳不足,则神无所依,君火不明。’陛下年高,心阳本就虚弱,加之痰瘀阻滞,更需此方固本培元。” 朱允炆看着药汤中漂浮的鹿茸片,好奇地问:“鹿茸如此贵重,太医院以前怎不用?” “旧太医院守旧,认为‘鹿茸性热,年高者忌用’。” 凌云冷笑,“但臣以‘归脾汤’为底,佐以麦冬、五味子滋阴,中和鹿茸的燥性,故可放心使用。这就是‘医道革新’——不泥古,不盲从,辨证施治而已。” 朱元璋服完药,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凌云为他号脉,见脉象从“游丝”变为“细弦”,尺脉稍有力,心中稍安:“心阳已复,再辅以针灸百会醒神,或可进一步稳定病情。” 巳时,锦衣卫千户沈炼押着一名锦衣卫百户进来,正是毛骧——胡惟庸安插在锦衣卫的亲信,负责监视官医局。 “凌大人,毛骧招了。” 沈炼呈上一本口供,“胡惟庸命他伪造‘官医局用假药害人’的伪证,准备弹劾您‘欺君罔上’。” 凌云翻开口供,只见毛骧写道:“胡丞相说,凌云以‘种痘法’敛财,以‘培元固本汤’邀宠,若能在药中下毒,嫁祸于他,便可一举扳倒……” “好个胡惟庸!” 凌云怒不可遏,“竟想用毒计害我!” 他转向朱允炆,“殿下,毛骧是胡党核心成员,若留他,必泄露新政机密。臣请签发‘格杀令’,就地正法!” 朱允炆看着毛骧惊恐的脸,有些犹豫:“凌大人,他毕竟是锦衣卫的人……” “殿下!” 凌云厉声道,“锦衣卫的职责是‘护国’,不是‘护奸’!毛骧身为锦衣卫百户,却助纣为虐,已失其职。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沈炼也上前一步:“凌大人所言极是。毛骧还供出,胡惟庸计划在陛下大殓时,发动兵变,刺杀殿下!” 朱允炆猛地站起,脸色煞白:“立刻执行格杀令!传令下去,凡胡党余孽,格杀勿论!” 凌云提笔写下“格杀令”,盖上调兵符,交给沈炼:“带缇骑去毛骧府邸,将其满门拿下,首恶枭首示众,余者充军!” 午后,朱元璋精神稍好,竟挣扎着坐起,让刘瑾取来《凌氏医典》。他的手抖得厉害,却仍坚持用朱笔在“心经穴位图”上描摹,尤其着重标注了“内关”“膻中”“百会”三穴。 “标儿(朱标)若在,定会喜欢这图谱。” 朱元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落寞,“他当年学医,最头疼记穴位,总说‘比背《论语》还难’。” 朱允炆眼眶一红:“皇祖父,父皇若在,定会支持您的新政。” “不,他不会。” 朱元璋摇头,“标儿心太软,见不得血。但允炆,你要记住:医道是‘仁’,但护国需要‘义’。仁而不义,则为妇人之仁;义而不仁,则为酷吏之政。唯有‘仁义并举’,方能成就‘无疫之国’。” 他指着图谱上的“百会穴”:“此穴为‘诸阳之会’,主‘醒神开窍’。若朕去了,你便以‘百会穴’为引,让天下人记住‘医道即国运’——就像这穴位,统摄全身阳气,国运亦需统摄万民之心。” 凌云望着朱元璋颤抖的手,心中涌起一股酸楚。他知道,帝王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仍在为“国运”布局,这份执着,比任何药物都更能支撑他活下去。 傍晚,天牢传来消息:陈石头在严刑拷打下,供认了胡惟庸的“毁碑计划”——他打算在刻碑时,故意将“运”字刻成“迍”(困顿之意),并暗中在碑石中埋入硫磺,择日引爆,毁掉“医道即国运”的宣言。 “好个胡惟庸!” 朱允炆拍案而起,“竟想毁我大明国运!” 凌云却冷静地说:“殿下,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陈石头是胡党,他的供词可信,但胡惟庸本人,必须活捉,让他亲口承认谋反罪行,才能名正言顺地铲除其党羽。” 他转向沈炼:“加派人手,务必在胡惟庸逃往燕王封地前,将其擒获!” 夜色降临,暖阁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凌云望着案头的“参茸归脾汤”药渣,又看了看朱元璋手中的《凌氏医典》,心中默念:“陛下,您再撑一日,臣定能肃清胡党,让您亲眼看到‘无疫之国’的曙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四,寅时。 乾清宫的烛火彻夜未熄,凌云坐在龙榻前,手持金针,目光凝视着朱元璋的“百会穴”——这是“七日续命”的最后一关,以“针灸百会”醒神开窍,若成功,朱元璋或可再撑一日,完成最后的政治交代。 “百会穴,位于巅顶,两耳尖连线与头部正中线的交点。” 凌云对朱允炆解释,“《针灸大成》云:‘百会者,百病皆主’,此穴为‘诸阳之会’,总督一身阳气。陛下痰迷心窍、脑出血后神志不清,刺此穴可醒神开窍,提升阳气。” 他让朱元璋仰卧,剃去头顶少许头发,露出光洁的头皮。金针在烛火上烤至微红,凌云以左手拇指按住百会穴,右手持针,快速刺入皮下五分(约1.5厘米),得气后(患者感到头顶发热)行“补法”,轻轻捻转针柄,留针半个时辰。 “感觉如何?” 凌云轻声问道。 朱元璋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虽仍涣散,却比昨日清明了许多:“头……头不晕了……” 凌云心中一喜,又刺“四神聪”穴(百会穴前后左右各1寸,共四穴),加强醒神效果。半个时辰后,朱元璋竟能准确说出自己的名字和年号:“朕……朱元璋,洪武三十一年……” “成了!” 凌云长出一口气,“百会穴醒神有效,陛下至少还能撑一日!” 辰时,宋濂慌慌张张跑进来,手中拿着一封血书:“凌大人,李善长……李善长在府中自缢了!这是他留下的血书!” 凌云展开血书,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间用鲜血写成:“胡惟庸勾结燕王,欲行废立;蓝玉余党潜伏京师,伺机而动;官医局‘培元固本汤’银两,被胡党克扣三成,用于购粮募兵……臣李善长,愧对陛下信任,愿以死谢罪。望允炆殿下,速除奸佞,保全大明!” “李善长竟是胡党同谋!” 朱允炆震惊不已,“他可是淮西勋贵之首啊!” “淮西勋贵抱团谋反,早已不是秘密。” 凌云冷笑,“李善长此举,是想以‘自缢谢罪’换取家人平安,可惜晚了。” 宋濂补充道:“李善长府中发现大量兵器与私兵名册,足见其谋反之心蓄谋已久。” 凌云将血书递给朱允炆:“殿下,李善长的死,证明胡党已是穷途末路。此时正是铲除其党羽的最佳时机!” 午时,药童阿福端着药碗进来,不慎脚下一滑,药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白色块状物——茯苓。 “奴才该死!” 阿福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凌云却捡起茯苓,仔细端详:“无妨。茯苓,味甘性平,健脾宁心,利水渗湿,正是‘安民’之药。《神农本草经》将其列为‘上品’,说它‘久服安魂养神,不饥延年’。” 他将茯苓碎片拼在一起,竟成一个完整的圆:“你看,这茯苓虽碎,却能拼回原形。正如新政,虽有波折,只要根基稳固(医道),便能‘安民’‘兴国’。” 朱允炆望着那拼好的茯苓,若有所思:“凌大人,您是说,即使胡党破坏,新政也能如这茯苓一般,‘安’住民心?” “正是。” 凌云微笑,“医道以‘安民’为本,王政以‘安民’为要。只要官医局还在,种痘法还在,培元固本汤还在,百姓就会相信,新政能给他们带来‘无疫之国’的安宁。” 傍晚,沈炼押着胡惟庸进宫。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丞相,此刻蓬头垢面,手脚戴着镣铐,再无往日的威风。 “凌云!你这‘医官’,竟敢以下犯上,伪造罪证陷害本相!” 胡惟庸怒目圆睁。 凌云冷笑:“胡丞相,你私通女真、克扣官医局银两、勾结燕王谋反的证据,可都在这里。” 他一挥手,沈炼呈上罪证匣,“你以为能逃到燕王封地?可惜,沈炼的缇骑比你快了一步。” 胡惟庸瘫坐在地,喃喃自语:“没想到……没想到我胡惟庸,竟会栽在一个医官手里……” 朱允炆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胡丞相,你可知罪?” “罪?” 胡惟庸突然狂笑,“我胡惟庸为大明效力三十年,出生入死,你朱允炆乳臭未干,凭什么坐这皇位?凌云不过是个江湖郎中,也配谈‘国运’?” 凌云走上前,用金针挑起他的下巴:“胡丞相,你错了。医道不是‘江湖郎中’的方技,是‘国运’的根基。你克扣官医局银两,导致黑死病蔓延,害死了多少百姓?你勾结藩王谋反,又将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这,就是你的‘罪’!” 胡惟庸脸色惨白,不再言语。 夜色中,胡惟庸被押赴天牢,等待他的,将是凌迟处死的极刑。凌云望着他的背影,对朱允炆道:“殿下,胡党已除,接下来,该清算蓝玉余党了。”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七日倒计时·十五日——参汤滴灌维持生机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五,酉时。 乾清宫的烛火只剩下最后一支,蜡泪堆成小山状,如同一顶歪斜的皇冠。龙榻上,朱元璋的气息微弱如游丝,面色蜡黄,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凌云手持银匙,将参汤一滴一滴喂入他的口中——这是“七日续命”的最后一天,参汤滴灌已是他唯一能做的“固脱”之法。 “参汤要温,滴灌要慢。” 凌云对刘瑾嘱咐,“每刻钟喂一匙,不可贪多,以免加重心肺负担。” 刘瑾含泪点头,小心翼翼地托着朱元璋的头,让参汤缓缓流入他口中。 这参汤是凌云用辽东老山参(五年生)熬制,加入少量蜂蜜调味,既能大补元气,又不致过于苦涩。但朱元璋的肠胃已极度虚弱,只能以“滴灌”方式缓慢吸收。 “陛下,这是最后一剂参汤了。” 凌云望着朱元璋紧闭的双眼,声音哽咽,“您再撑一日,就能看到允炆登基,看到官医局遍布天下……” 朱元璋的手指突然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什么。凌云连忙握住他的手,触手冰凉,却仍有微弱的脉搏。 “《黄帝内经》云:‘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凌云轻声说道,“陛下,您的‘正气’尚存,一定能撑过去。” 戌时,朱允炆匆匆赶来,身后跟着秦王朱樉(朱元璋次子,驻守西安)。朱樉跪在龙榻前,痛哭流涕:“父皇!儿臣知错了!您饶了我吧!” 原来,朱樉在西安强占民田、虐待百姓,被官医局查出“黑死病隐瞒不报”,凌云奏请朱元璋将其召回京师问罪。朱允炆念及叔侄之情,竟来求情:“皇祖父,二叔虽有过错,但毕竟是父皇的儿子。若严惩他,恐伤了父子之情……” 朱元璋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电:“允炆,你忘了朕的话吗?‘新政若有阻碍,该杀就杀,别学标儿心软’!朱樉强占民田、隐瞒疫情,就是阻碍新政!若不治罪,何以服众?” 朱允炆低下头:“儿臣……儿臣知错。” “知错就好。” 朱元璋转向朱樉,声音冰冷,“你强占民田三百顷,克扣官医局‘种痘法’银两,导致西安府三千百姓染病而死。按《大明律》,当削爵、流放云南!” 朱樉瘫倒在地,连连磕头:“父皇饶命!儿臣再也不敢了!” “晚了。” 朱元璋闭上眼睛,气息愈发微弱,“凌云,拟旨:秦王朱樉削爵,流放云南,永世不得回京!” 凌云躬身领旨,心中却暗叹:帝王无情,方能护国。朱允炆的“仁柔”,还需在血与火的历练中成长。 子时,最后一支蜡烛燃尽,蜡泪堆成小山,形状竟如一座歪斜的皇冠。凌云望着那皇冠,想起朱元璋曾说“烛泪堆成小山,状如皇冠,是皇权更迭的悲壮”,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陛下,您看,这烛泪皇冠,是为您戴的。” 凌云轻声说道,“您一生征战,杀伐果决,却也为大明留下了‘无疫之国’的基业。这皇冠,您受之无愧。” 龙榻上,朱元璋的呼吸越来越弱,瞳孔开始散大。凌云知道,他的大限将至。 丑时,朱元璋突然清醒过来,死死抓住凌云的手:“凌爱卿……过来……” 凌云俯身,听到他用尽最后力气说出的话:“朕……留你,是要你看这天下,因你而不同……别让……别让允炆……步标儿后尘……” 话音未落,手垂落,瞳孔散大。 “陛下——!” 凌云抱着朱元璋逐渐冰冷的身体,仰天长啸,声震殿瓦。 窗外,乌云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医道碑”拓本上,“医道即国运”四字熠熠生辉。 七日倒计时,结束了。但“医道即国运”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血色黄昏——最后的君臣对答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六,申时三刻。 血色残阳穿透乾清宫的雕花木窗,将殿内染成一片猩红。朱元璋躺在龙榻上,面色蜡黄如土,双目却瞪得滚圆,浑浊的瞳孔死死盯着立在榻前的凌云——那目光像两柄淬了毒的短刃,要将眼前人的模样刻进骨髓里。 凌云跪在榻边,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参汤,泪水砸在青瓷碗沿,溅起细小的水花。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眼窝深陷,胡须杂乱,唯有那身靛青官服还保持着挺括——那是朱元璋昨日亲手为他抚平的褶皱,说“凌爱卿穿这身,才像我大明的‘镇国医官’”。 “陛……陛下……” 凌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他舀起一勺参汤,凑到朱元璋干裂的唇边,“再喝一口,就一口……” 朱元璋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张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某种无形的苦涩,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气若游丝却字字如锤:“标儿……怕见血……你替他……把这江山……洗干净……” “标儿”二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凌云的心口。他想起二十年前,朱标太子在应天官医局初见自己时,也是这样温和的语气:“凌先生,儿臣想学医,不为悬壶,只为看这天下无病无灾。” 那时的朱标,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清澈,不像后来被“仁政”二字缚住手脚,最终积郁成疾,英年早逝。 “臣……遵旨。” 凌云含泪应下,参汤顺着朱元璋的嘴角流下,混着血丝,在龙榻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他不敢擦,只将碗放在榻边,用袖子抹了把脸,继续道:“臣以医道洗民心,以王法治国蠹。种痘法已遍行两京十三省,官医局设到县一级,黑死病疫区撒石灰、煮药水,百姓渐渐信了‘防大于治’的道理……” 朱元璋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伸出枯瘦的手,颤抖着指向案头的《凌氏医典》:“那书……给允炆……告诉他,‘医道即国运’,不是空话……是刀,是盾,是……大明续命的丹……” “臣已将医典抄录十份,一份藏于奉天殿密阁,一份随驾陪葬,其余八份分送燕王、宁王等藩王。” 凌云俯身,额头几乎贴在朱元璋的手背上,“陛下放心,新政不会断。” 朱元璋的手突然用力,枯瘦的指节攥住凌云的衣襟,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毕生的执念都灌注进去。他的瞳孔开始散大,却仍死死盯着凌云的眼睛:“看这天下……因你而不同……” 话音未落,那只手猛地垂落,砸在龙榻的锦缎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朱元璋手垂落的瞬间,凌云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某种坚硬的东西碎裂了。他猛地抬头,看见奉天殿的梁柱上,那条盘踞了三十年的蟠龙金漆,竟从龙睛处开始剥落,金漆如血泪簌簌坠落,在夕阳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那龙是朱元璋登基时所铸,龙身缠绕着“奉天承运”四个大字,象征着大明江山的稳固。此刻,龙鳞一片片脱落,露出底下斑驳的木胎,仿佛这条守护了三十年的巨龙,也在为帝王的离去而泣血。 “陛下……” 凌云喃喃自语,伸手想去接住坠落的金漆,却只捞到一手冰凉的碎屑。他忽然明白,这剥落的不是金漆,是朱元璋用一生铸就的“绝对皇权”——当他松开手的那一刻,旧的时代结束了,新的时代,将由“医道”与“王权”共同书写。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朱允炆跌跌撞撞冲进来,身后跟着刘瑾和几个太医。“皇祖父!” 他扑到榻前,却被凌云拦住:“殿下,陛下……走了。” 朱允炆的手悬在半空,颤抖着不敢触碰朱元璋的脸。他看见祖父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散大,却依旧望着殿门的方向——那里,曾是他每日早朝的必经之路,是百官跪拜的“天子之路”。 “凌大人……” 朱允炆转向凌云,声音哽咽,“皇祖父最后……说了什么?” 凌云跪下,将朱元璋的临终托付复述一遍,说到“看这天下因你而不同”时,朱允炆的眼泪终于决堤:“二叔(朱樉)的事……皇祖父已经定了?” “定了。” 凌云取出朱元璋的遗诏,“秦王朱樉削爵流放云南,胡惟庸凌迟处死,蓝玉余党……一个不留。” 朱允炆接过遗诏,指尖划过“胡惟庸”三个字,突然崩溃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流血……父皇若在,绝不会这样……” “殿下,” 凌云的声音陡然严厉,“您忘了陛下的话?‘仁而不义,则为妇人之仁’!胡惟庸勾结藩王谋反,蓝玉余党潜伏京师,若不清洗,您这皇位坐不稳,新政也推不动!” 朱允炆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渐渐浮起一丝狠厉:“凌大人……你说得对。从今日起,我朱允炆……要做个‘义’字当头的皇帝!”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殿内光线昏暗下来。凌云点亮一盏青铜灯,跳动的火苗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只对峙的猛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凌爱卿,” 朱允炆擦干眼泪,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皇祖父说你‘持玉带钩可代行裁决’,这柄‘镇国匕首’,你可还愿意替朕握着?” 凌云望向案头那柄柳叶形的玉带钩——钩身刻着“砍路刀”三字,是朱元璋亲赐的“便宜行事”令。他缓缓起身,双手托起玉带钩:“臣,万死不辞。” “好。” 朱允炆接过玉带钩,亲手挂在凌云腰间,“即日起,你任‘太医院院使兼官医局总监’,掌天下医政,兼领锦衣卫‘医案司’,凡涉医政贪腐、疫情隐瞒者,先斩后奏!” 凌云单膝跪地:“臣领旨。” 这时,刘瑾捧着一个檀木匣子进来:“凌大人,这是陛下留给您的。” 匣子里是一方白玉印章,印文为“医道即国运”,印钮雕着一条衔着灵芝的龙——正是朱元璋昨日亲手篆刻的。 “陛下说,” 刘瑾抹着眼泪,“这印,盖在《官医局律》上,便是‘国法’;盖在药方上,便是‘圣旨’。” 凌云捧着印章,指尖传来玉石的冰凉。他忽然想起朱元璋改碑文时说的话:“这碑,要立得稳,立得久……哪怕百年之后,也要让天下人记得,朕的江山,是‘医’与‘政’共同撑起来的。” 殿外,群鸦聒噪着飞过,翅膀掠过残阳,投下大片阴影。凌云知道,这“血色黄昏”不仅是朱元璋的终点,更是“医道即国运”的起点——从今往后,他将以“医官”之身,行“帝王”之事,用银针和法典,为大明“洗”出一个“无疫之国”。 夜深了,凌云独自留在殿内,为朱元璋整理遗容。他试图合上皇帝的双眼,却发现朱元璋的眼皮像被焊住了一般,无论如何也合不上——那双眼睛依旧圆睁,目眦欲裂,仿佛还在盯着某个看不见的目标。 “陛下……” 凌云轻声说道,“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恍惚间,他听见朱元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凌爱卿……告诉允炆……别学标儿……该杀就杀……别手软……” 凌云的手猛地一颤,终于明白朱元璋为何目眦欲裂——他不是在看凌云,而是在看那个即将登基的孙子,看他能否挣脱“仁柔”的枷锁,成为真正的“大明之主”。 他取来一块素绢,蘸着温水,轻轻擦拭朱元璋的眼角。绢布拂过,那紧绷的眼皮竟缓缓合上了。凌云松了口气,却在低头时看见朱元璋的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有欣慰,有不舍,更有对“医道即国运”的期许。 窗外,残月如钩,冷冷地挂在奉天殿的檐角。凌云握着那方“医道即国运”的印章,走出殿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懂医术的“江湖郎中”,而是大明的“镇国医官”,是朱元璋用生命托付的“洗江山”之人。 血色黄昏,终将过去。而“医道即国运”的朝阳,正从东方缓缓升起。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六,酉时。 凌云抱着朱元璋的尸体,一步步走出乾清宫。龙袍上的金线在夕阳下闪烁,却掩不住那具身体的冰冷——这位征战一生的帝王,最终以这样的方式,完成了他“国运交割”的使命。 “陛下——!” 凌云的嘶吼声震得殿瓦嗡嗡作响,惊飞了檐角栖息的群鸽。白色的鸽群如雪片般纷飞,掠过奉天殿的蟠龙金柱,掠过“医道碑”的拓本,最终消失在血色残阳里。 这声长啸,是悲鸣,是宣誓,更是告别。凌云想起初见朱元璋时,对方坐在龙椅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这医官能治我的病,就能治大明的病。” 那时他只当是帝王的戏言,直到此刻,才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朱元璋要他治的,从来不是“身病”,而是“国病”。 群鸽惊飞过后,奉天殿前一片死寂。朱允炆率文武百官跪在丹墀下,看着凌云怀中的尸体,无人敢出声。凌云将朱元璋轻轻放在龙辇上,整理好龙袍的领口,又取下发髻上的玉冠,让那颗曾叱咤风云的头颅,安然枕在软垫上。 “陛下,您看,” 凌云对着尸体低语,“允炆已经长大了,他会用您教他的‘义’,守住这江山。” 他转身面向百官,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朕旨意:明日卯时,奉天殿发丧,辍朝七日。胡惟庸押赴刑场,凌迟处死,诛三族;蓝玉余党,由锦衣卫‘医案司’彻查,一个不留!” “臣等遵旨!” 百官齐声应和,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突然,一阵狂风卷过,乌云如墨汁般在天空中翻滚。凌云抬头望去,只见那厚重的乌云竟裂开一道缝隙,一缕阳光如利剑般穿透云层,精准地投射在应天官医局正门的“医道碑”上。 那碑是昨日刚刻好的,青石质地,碑文“医道即国运”五个大字用朱砂填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阳光在碑面上移动,光斑缓缓滑过“医”字的撇捺,掠过“道”字的走之底,最终停驻在“运”字的“辶”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辶”,读作“chuò”,意为“行走”。《凌氏医典》中曾有注解:“辶者,国运之行也,如江河奔涌,不可停滞。” 此刻,光斑停驻于此,仿佛在为“医道即国运”做最后的注脚——国运如行走的江河,需以医道为舟,方能行稳致远。 凌云望着那道光斑,想起朱元璋改碑文时说的话:“‘即’者,当下即是,不容迟缓。医道不能等,国运更不能等。” 此刻,阳光与碑文的共鸣,让他确信:朱元璋的“国运宣言”,已经刻进了大明王朝的血脉里。 次日卯时,胡惟庸被押赴刑场。他穿着囚服,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昔日权倾朝野的丞相,此刻形如丧家之犬。凌云亲自监斩,手中握着那柄刻着“砍路刀”的玉带钩,目光冷峻如冰。 “胡惟庸,” 凌云的声音传遍刑场,“你私通女真、克扣官医局银两、勾结燕王谋反,证据确凿。今日凌迟处死,诛三族,以儆效尤!”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寒光一闪,胡惟庸的头颅滚落在地。围观的百姓发出阵阵欢呼,有人扔烂菜叶,有人高喊“为民除害”——这欢呼声,比任何诏书都更能证明新政的成功。 与此同时,《官医局律》正式颁行天下。这部由凌云起草的法典,共十二卷,详细规定了官医局的设置、医师的选拔、疫情的上报流程、药物的采购标准等,甚至将“种痘法”定为国策,强制推行。 同日,凌云登上紫金山顶。他展开一幅巨大的《应天府官医局分布图》,图上用朱砂标记着一个个红色圆圈——那是新建的官医局位置。从应天到苏州,从杭州到扬州,官医局如星辰般散布在江南大地,与北方的北平、太原官医局遥相呼应,形成了一张覆盖全国的“医网”。 “陛下,您看,” 凌云对着山下喃喃自语,“官医局星罗棋布,如药斗排列,百姓看病不出县,种痘不出乡。这‘无疫之国’的蓝图,正在变成现实。” 山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袂。凌云腰间的玉带钩与怀中的《凌氏医典》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医道”与“王权”的和鸣,是大明王朝新的心跳。 三个月后,秋高气爽。凌云正在官医局查看病历,林砚匆匆进来,手中捧着一卷文书:“大人,江西种痘捷报!全省十万婴孩接种牛痘,无一例天花感染!” 凌云接过捷报,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他走出官医局,登上城门楼,远眺应天城的全貌——街道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百姓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远处,官医局的旗帜在秋风中翻飞,与奉天殿的残阳熔成一片耀眼的金色。 他握紧腰间的玉带钩,望向北方——那里是燕王的封地北平,凌云已派弟子携带《凌氏医典》和种痘工具前往,准备将“医道即国运”的理念推广到北疆。 “陛下,” 凌云轻声说道,声音随风飘向远方,“您看……江南无疫,北疆有医……这天下,真的因您而不同了。” 画外音渐起,是凌云的内心独白:“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六,朱元璋崩,年七十一。临终托付‘以医道洗民心,以王法治国蠹’。凌云遵旨,斩胡惟庸、颁《官医局律》、行种痘法,官医局遍行天下。史载:‘洪武末,天下无大疫,民得安养生息,号曰“医道盛世”。’” 定格画面:官医局的旗帜在暮色中翻飞,与奉天殿的残阳熔成金色。旗帜上,“医道即国运”五个大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如同朱元璋的目光,永远注视着这片他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新君临朝——建文帝的仁政宣言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七,寅时。 奉天殿内,香雾缭绕。朱允炆身着十二章纹的素色龙袍,端坐在冰冷的龙椅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的龙头雕刻,那双酷似其父朱标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昨夜,凌云将朱元璋的遗诏和临终托付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他听,尤其是那句“标儿怕见血,你替他洗干净这江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陛下,” 礼部尚书茹瑺手持玉圭,声音颤抖,“吉时已到,请行登基大典。” 朱允炆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殿外,文武百官已按品级排成两列,黑压压的人群静默无声,只有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迈步走向殿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三年前,他还是那个在父亲病榻前侍疾的太子,如今却要接过这副足以压垮山河的重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浪中,朱允炆的目光越过百官,落在阶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凌云一身靛青官服,腰间悬着那柄刻着“砍路刀”的玉带钩,面容肃穆,眼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众卿平身。” 朱允炆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抬手示意,内侍立刻展开一卷明黄的诏书,“朕,朱允炆,奉天承运,继承大统。即日起,改元‘建文’,是为建文帝。” 诏书宣读完毕,百官再次跪拜。朱允炆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凌云身上:“凌爱卿,上前听旨。” 凌云出班,单膝跪地:“臣在。” “朕闻先帝遗诏,言‘医道即国运’,命你‘以医道洗民心,以王法治国蠹’。今朕登基,当承先帝之志,推行新政。特封你为‘太医院院使兼官医局总监’,加授‘太子太傅’,总领全国医政,兼辅佐朕躬。” “臣,谢主隆恩。” 凌云叩首,心中却并无太多喜悦。他知道,这道任命背后,是朱元璋用生命换来的信任,也是朱允炆对他能否“洗干净江山”的考验。 “此外,” 朱允炆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朕决定,废除洪武年间部分苛政,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同时,全面推行‘医道改革’,以保百姓安康。”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户部尚书郁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轻徭薄赋意味着国库收入减少,而大规模的医道改革则需要巨额投入,这两者之间的矛盾,简直是“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陛下,” 郁新出班奏道,“国库空虚,北疆军饷尚且不足,若再行轻徭薄赋,恐动摇国本啊!” 朱允炆看向凌云,眼神中带着询问。凌云会意,上前一步:“尚书大人所言极是。然,民为国之本,本固则邦宁。洪武末年,江南黑死病肆虐,死者枕藉,田地荒芜,其损失远超减免之税赋。若能根除疫病,恢复生产,十年之内,国库必能充盈。” “哼,” 右侍郎廖永忠冷笑一声,“凌大人张口闭口便是疫病,可知推行‘种痘法’需用大量牛痘脓浆?那东西娇贵得很,长途运输损耗极大。再者,设立官医局、培养医师,哪一样不要钱?莫非要靠画饼充饥?” 凌云面色不变,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廖侍郎请看,这是《官医局筹建预算》。臣已核算过,若将各州县废弃的驿站、义仓稍加修缮,便可改建为官医局,无需大兴土木。至于牛痘脓浆,臣已命弟子在应天、苏州等地建立‘痘苗培育所’,采用‘接力接种’之法,一月之内便可覆盖两京十三省。” 他翻开册子,指着其中一页:“此为‘医师俸禄方案’。官医局医师俸禄参照地方县丞,另设‘绩效奖金’,按诊治人数、治愈率发放。如此,既能吸引良医,又能杜绝庸医误人。” 廖永忠还想反驳,却被郁新打断:“凌大人考虑周详,此事……容后再议。” 朱允炆心中了然,他知道这些老臣并非反对改革,只是担心风险。他挥了挥手:“此事交由凌爱卿全权负责,所需银两,先从内库拨付五十万两,后续再从江南盐税中划拨。若再有阻挠者,以‘阻挠新政’论处!” “陛下圣明!” 凌云心中一凛,知道朱允炆这是下了决心。他再次叩首:“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三年内,必让天花绝迹于大明!” 退朝后,朱允炆将凌云召至文华殿。殿内空无一人,只有案几上摆着一盘残局围棋。 “凌师傅,” 朱允炆亲自为凌云斟上一杯茶,“今日朝堂之上,那些老臣……你不必放在心上。” 凌云接过茶杯,轻抿一口:“陛下,他们并非针对臣,而是担心新政失败,重蹈覆辙。” “朕知道。” 朱允炆叹了口气,走到棋盘前,拿起一枚白子,“父皇在位时,雷霆手段,杀人无数,虽震慑了宵小,却也让朝堂人人自危。朕不想这样,朕想做个‘仁君’。” 凌云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交错,缓缓说道:“陛下,‘仁’不是软弱,而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先帝以‘武’开国,以‘杀’维稳;陛下当以‘文’治国,以‘医’安民。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允炆点了点头,从案几下取出一卷竹简:“这是朕连夜修订的《医官法》草案,请凌师傅过目。” 凌云展开竹简,只见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 《医官法》草案 第一条:设太医院为全国医政最高机构,下设医学院、药局、疫控司。 第二条:医师考核分四级——乡医、县医、府医、太医。考核内容为《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及临床实操。 第三条:严禁巫医、神汉行医,违者杖责八十,没收非法所得。 第四条:官医局医师需轮值太医院,参与疑难杂症会诊。 第五条:设立“医林榜”,每年评选十大名医,赐匾额、免徭役。 “陛下,” 凌云看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此法甚善!尤其是‘医林榜’一条,可激励士人习医,解决医师短缺之困。” 朱允炆笑了笑:“朕听闻,宋时有‘武举’,明当有‘医举’。如此,既能广纳贤才,又能提升医师地位。” 凌云心中一动,想起朱元璋曾说“医道即国运,需从娃娃抓起”。他试探着问道:“陛下,若设‘太医院医学院’,面向全国招生,不论出身,唯才是举,如何?” 朱允炆眼睛一亮:“好!朕准了!学院设在应天,由你兼任院长,教材就用你那本《凌氏医典》。” “臣遵旨。” 凌云心中激动,他知道,这所医学院将成为大明医道的摇篮,培养出一代又一代的“苍生大医”。 正当朱允炆与凌云商议新政之时,北平燕王府内,朱棣正独自站在庭院中,望着南方天空出神。 他的手中,捏着一封刚刚收到的密信——是锦衣卫指挥使袁彬派人送来的,信中详细描述了朱元璋驾崩当晚,凌云与朱允炆在乾清宫的对答,以及朱允炆登基后的一系列举措。 “轻徭薄赋?医道改革?” 朱棣冷笑一声,将信纸揉成一团,“一个黄口小儿,也想学父皇‘休养生息’?真是笑话!” 他转身走进书房,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图》。他的目光在北平、大宁、辽东一带停留片刻,最终落在应天的位置上,眼神变得阴鸷。 “允炆啊允炆,” 朱棣喃喃自语,“你以为靠一个郎中就能‘洗干净江山’?别忘了,这江山,是我朱家一刀一枪打下来的!你若敢动我藩王的奶酪,休怪本王……不客气!” 他提笔写下一道密旨,盖上燕王金印,交给身边的护卫:“速送宁王朱权,让他即刻整顿兵马,以备不时之需。” 与此同时,在应天的锦衣卫衙门内,指挥使毛骧正将一份名单递给凌云:“凌大人,这是臣查到的,近期与燕王来往密切的官员名单,共计二十七人,其中六人在朝中担任要职。” 凌云接过名单,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吏部侍郎卢渊、户部主事赵勉、兵部员外郎张昺……这些人都是朱允炆倚重的臣子。 “毛指挥使,” 凌云沉吟片刻,“此事暂时保密,不要打草惊蛇。陛下初登大宝,不宜再生事端。” 毛骧有些不解:“大人,燕王手握重兵,又与这些官员勾结,万一……” “万一什么?” 凌云抬头,目光锐利如刀,“万一他想造反?那正好,省得我们动手。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让他相信,陛下是个‘仁君’,是个可以‘商量’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巍峨的奉天殿:“陛下要‘仁’,我们便给他‘仁’的表象;陛下要‘医道改革’,我们便帮他扫清障碍。待到时机成熟,再……” 凌云没有说下去,但毛骧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傍晚时分,朱允炆来到乾清宫。这里已经布置成了灵堂,朱元璋的梓宫停放在正中央,四周摆满了白色的花圈。 他点燃三炷香,插入香炉,然后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皇祖父,” 朱允炆的声音哽咽,“孙儿知道,您最疼父皇,最疼标儿。孙儿一定会做一个像父皇那样的好皇帝,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大明的江山……千秋万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仅仅是朱元璋的孙子,朱标的儿子,他更是大明的皇帝,是这个庞大帝国的掌舵人。 “凌师傅说得对,” 朱允炆轻声说道,“‘仁’不是软弱,而是力量。朕要用这‘仁’,去化解仇恨,去凝聚人心,去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医道盛世’。” 夜风吹过,吹动着他的龙袍。朱允炆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了荆棘和挑战,但他不怕。因为他有凌云这样的能臣,有《医官法》这样的利器,更有一个“让天下无病无灾”的梦想。 血色黄昏已经过去,黎明的曙光,正从东方缓缓升起。 建文元年六月初一,应天皇城。 夏日的阳光炙烤着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然而,在太医院正门前,却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士子和医者,他们或手持医书,或背着药箱,脸上带着期待与忐忑的神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今日,是新帝朱允炆颁布《医官法》并举行首次“医官考核”的日子。 “听说了吗?这次考核,不论出身,只要医术高明,就能入太医院为官!” 一个背着药箱的年轻医者兴奋地对同伴说道。 “别高兴得太早,” 旁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摇了摇头,“我听说,这次考核的题目极难,不仅要考《黄帝内经》,还要考临床实操,甚至还有‘急症处理’的模拟题。” “就是就是,” 另一个士子插嘴道,“我表兄去年参加府试,就是因为‘脉诊’不过关,被刷了下来。这次若再失败,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人群议论纷纷,声音嘈杂。凌云站在太医院二楼的廊檐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素色的常服,没有佩戴官帽,也没有带随从,就像一位普通的医者。 “凌大人,” 太医院院判周济走了过来,低声说道,“考生们已经到齐,共三百七十八人,其中士子一百二十三人,民间医者二百五十五人。” “知道了。” 凌云点了点头,“按原计划进行,先考理论,再考实操。” “是。” 周济应了一声,正要离开,又被凌云叫住:“等等,让那些年纪大的、身体不好的考生,优先进入考场,免得中暑。” 周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凌云的用意。他心中暗暗赞叹,这位“帝师”不仅医术高超,更有一颗仁慈之心。 巳时三刻,随着三声净鞭响过,太医院正门缓缓打开。朱允炆在凌云和文武百官的陪同下,缓步走入院内。 他今天穿着一身朴素的明黄色常服,没有佩戴过多的珠玉,显得格外亲和。他走到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环视一周,朗声说道:“众位学子,众位医者,朕今日在此,颁布《医官法》,并举行首次医官考核。”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医官法》规定,医师分四级,考核严格,赏罚分明。朕希望,通过此法,能选拔出真正有才能的医者,为天下百姓服务。同时,朕宣布,即日起,设立‘太医院医学院’,面向全国招生,免学费,包食宿,毕业后授予‘太医院实习医官’职位。” 此言一出,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许多贫寒的士子和医者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知道,这扇通往仕途的大门,曾经对他们紧闭,如今却为他们敞开了。 “但是,” 朱允炆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医官法》也规定,严禁巫医、神汉行医,严禁医师收受红包,严禁隐瞒疫情。凡违反者,严惩不贷!” 他看了一眼台下的刑部尚书郑赐:“郑爱卿,你负责监督执行,若有违者,可先斩后奏!” “臣遵旨!” 郑赐出班,声音洪亮。 考核分为两部分:上午考理论,下午考实操。 理论考试在太医院的大讲堂内进行。考生们每人一张书桌,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和一本《凌氏医典》。考题由凌云亲自拟定,共有三道大题: 1. 论述《黄帝内经》中“上医治未病”的思想及其现实意义。(50分) 2. 分析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中“六经辨证”的方法,并结合临床案例说明其应用。(50分) 3. 论述“种痘法”的原理及其在大明推广的可行性。(50分) 这些题目,既有对经典的深刻理解,又有对现实问题的思考,难度极高。许多考生拿到试卷后,都感到头皮发麻。 “完了完了,” 一个年轻的士子哀叹道,“我昨天背了一晚上的《本草纲目》,结果一题都没考!” “别抱怨了,” 他的同伴说道,“你看这道题,‘上医治未病’,这不正是凌大人常说的吗?看来,光背书是不行的,还得理解其中的道理。” 与此同时,在太医院的药房和后院,实操考核也在紧张地进行着。 药房内,考生们需要根据考官给出的病症,写出药方,并解释用药的原理。后院内,设置了几个模拟场景:一个“中风”的病人,一个“难产”的孕妇,一个“中毒”的商人。考生们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做出正确的诊断和治疗。 “这位考生,” 考官指着“中风”病人说道,“假设你是他的家属,你会怎么做?” 考生犹豫了一下,说道:“回大人,小人会先掐他人中,再灌服苏合香丸,然后请大夫上门诊治。” “很好,” 考官点了点头,“但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立即拨打官医局的急救铃!” 考生恍然大悟,连连称是。 就在考核顺利进行的时候,一股暗流却在悄然涌动。 吏部侍郎卢渊、户部主事赵勉等人,联名上书弹劾凌云和朱允炆。他们在奏折中写道: “陛下登基以来,宠信郎中凌云,推行所谓‘医道改革’,耗费国库巨资,设立官医局、医学院,选拔‘医官’,实乃本末倒置!夫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不在医药!今北疆未靖,藩王势大,陛下不思强兵富国,反而专注于‘种痘’‘治病’,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道奏折,言辞激烈,直指新政的核心。朱允炆看后,勃然大怒,当场就要下旨将卢渊等人革职查办。 “陛下息怒,” 凌云连忙劝道,“他们不过是害怕失去手中的权力罢了。与其打压,不如安抚。” 他沉思片刻,说道:“陛下,可下旨嘉奖卢渊等人‘直言敢谏’,同时,命他们将弹劾的内容,逐条批驳,写成《驳医道改革谬论》一文,刊印发行,让天下人评说。” 朱允炆眼睛一亮:“好主意!朕就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果然,卢渊等人接到旨意后,顿时傻了眼。他们本想借此打击凌云,没想到反而中了圈套。如果他们真的逐条批驳,就等于承认了新政的正确性;如果不批驳,又会被视为抗旨不遵。 最终,卢渊等人只好硬着头皮,写了一篇漏洞百出的反驳文章,结果被天下士子嗤之以鼻,沦为笑柄。 经过一天的紧张考核,最终结果出炉:三百七十八名考生中,共有八十七人通过考核,其中士子三十九人,民间医者四十八人。 凌云亲自为这些通过考核的医者颁发“太医院实习医官”的腰牌。 “诸位,” 凌云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庞,声音充满了期望,“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明的‘白衣天使’。你们的职责,不仅仅是治病救人,更是传播‘医道’,改变陋习。记住朕的话:‘医道即国运’,你们的每一次诊断,每一张药方,都关系着大明王朝的未来!” “谨遵教诲!” 八十七名医官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 傍晚时分,朱允炆在御花园设宴,款待这些新晋医官。席间,他与一位名叫李时珍的年轻士子交谈甚欢。 “李先生,” 朱允炆问道,“你觉得《医官法》有何不足之处?” 李时珍恭敬地回答:“回陛下,《医官法》甚善,但若能增设‘民间义诊’一条,鼓励医官定期下乡义诊,则更能惠及百姓。” 朱允炆点了点头:“好建议!朕准了!回头就让凌师傅修订《医官法》,加上这一条。” 他举起酒杯,对着所有医官说道:“诸位,朕敬你们一杯!愿你们悬壶济世,名垂青史!” “谢陛下!”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就在应天一片欢庆的时候,北平燕王府内,朱棣正与道衍和尚(姚广孝)对弈。 “先生看这盘棋,下一步该如何走?” 朱棣落下一枚黑子,笑着问道。 道衍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说道:“燕王,棋局如政局。如今建文帝推行新政,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凌云此人,深得帝心,又手握‘医道’利器,不可小觑。” “哼,” 朱棣冷笑一声,“一个郎中而已,也敢妄谈国政?本王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道衍:“这是宁王朱权送来的消息,说朝廷在北平附近增派了锦衣卫,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道衍看完信,眉头微皱:“燕王,建文帝此举,是在试探您的态度。若您表现得太过顺从,他会得寸进尺;若您稍有反抗,他便会以此为借口,兴兵问罪。” “那依先生之见,本王该如何应对?” 朱棣问道。 道衍微微一笑,从棋盒中取出一枚白子,放在棋盘的“天元”位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要‘仁’吗?我们就给他‘仁’的假象。他不是要‘医道改革’吗?我们就支持他。等他放松警惕,露出破绽,我们再……” 他没有说下去,但朱棣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哈哈大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好!就依先生之计!来,我们继续下棋!” 窗外,夜色深沉,一轮残月高悬。谁也不知道,这盘看似平静的棋局,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喜欢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请大家收藏:()大明:开局救活马皇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