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第1章 华山散心,跌落山崖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写字楼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这温暖的光线,却照不进张不凡冰冷的心底。他捏着手中那份轻飘飘的离职证明,指尖却重如千斤,仿佛攥着自己十六年的青春与尊严。 今年三十八岁的张不凡,从名牌大学计算机系毕业那天起,就一头扎进了这家互联网公司。从最初敲代码都要查手册的懵懂程序员,到能带几十人团队攻克核心项目的中层技术骨干,他把人生最宝贵的十六年都奉献在了这里。熬夜改bug、带队冲项目、为公司拿下一个个关键客户,每年创造的利润都排在公司前列,他以为自己是公司的中流砥柱,却没料到,裁员的大刀会最先砍向自己。 导火索是近两年空降的高管杨伟。杨伟是典型的“职场油子”,业务能力稀松,却深谙溜须拍马之道,靠着跟上层的关系坐稳了直属领导的位置。张不凡技术出身,性子直,说话办事只看效率和结果,不屑于搞那些阿谀奉承的一套,好几次在项目评审会上直接指出杨伟方案的漏洞,让对方下不来台。从那时起,杨伟就记恨上了他。 近期行业政策调整,市场遇冷,公司利润大幅下滑,高层下了死命令降本增效。杨伟抓住这个机会,完全无视各团队的业务贡献,仅凭个人喜好拟定裁员名单。张不凡所在的团队虽然业绩依旧亮眼,但他还是被“优化”掉了——理由是“年龄偏大,学习能力下降,不符合公司年轻化发展战略”。 拿到三十万的裁员补偿时,HR拍着他的肩膀说“可惜了”,张不凡只是扯了扯嘴角,没说一句话。他知道,这三十万看似不少,却扛不住现实的重压。每月两万的房贷要还,父母年纪大了需要赡养,再加上日常开销,这笔钱撑不了多久。 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资历和能力,找份新工作不难,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张不凡投出了上百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时被HR以“年龄超了35岁门槛”“不符合团队氛围”等理由拒绝。有几次好不容易走到终面,却发现面试官是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后辈,对方看着他的简历,眼神里的轻视和敷衍几乎要溢出来。 “张哥,不是我说你,现在互联网行业都卷成这样了,四十岁的技术岗本来就少,确实不好找,可以降低一些要求。”曾经带过的下属私下跟他说,语气里满是无奈。 张不凡何尝不知道这些?可他不甘心。他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十六年,经验和能力摆在那里,凭什么要为了一份工作放弃尊严,拿着比刚毕业几年的年轻人还低的薪水?可不甘心又能怎样?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中年失业的程序员,在招聘市场上,连年轻人的竞争对手都算不上。 事业的不顺,让本就冷清的生活更加压抑。张不凡有过一段五年的婚姻,前妻叶清雪是他的大学同学,两人曾经也是恩恩爱爱。可结婚后,叶清雪坚决不愿意生育,说想过二人世界,追求个人事业。张不凡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希望有个孩子,组建完整的家庭,两人为此吵了无数次,矛盾越来越深,最终在两年前和平离婚。 离婚后,他一直单身,父母催着他再找一个,可他连自己的生活都一团糟,哪有心思考虑感情?每次跟父母视频,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听着亲戚们旁敲侧击的追问,张不凡都觉得喘不过气。他开始害怕社交,害怕跟人谈论工作,每天躲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要么对着电脑投简历,要么就躺在床上发呆,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这天晚上,张不凡看了眼又一次被拒绝的消息,他关掉电脑,走到阳台抽烟。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车水马龙,却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亮的。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失败者,把生活过得一塌糊涂。 “或许,出去走走会好一点。”凌晨时分,张不凡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他想起以前听人说过,华山的风景险峻壮丽,尤其是长空栈道,走在上面仿佛悬空而立,能让人忘却所有烦恼。 说走就走。第二天一早,张不凡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背上背包,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买了前往华山的高铁票。 坐在高铁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他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抵达华山脚下时,已经是下午。张不凡找了家简单的民宿住下,第二天一早就开始登山。一开始,山间的清新空气和沿途的风景,确实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可随着登山的深入,山势越来越陡,石阶蜿蜒曲折,爬得他气喘吁吁,那些烦心事又忍不住涌上心头。 他刻意避开了人潮拥挤的主干道,选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一路向上攀登。走到半山腰时,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他找了块石头坐下休息,看着身边偶尔路过的游人,大多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充满了活力,与他的落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凡,不凡,名字叫不凡,这辈子却过得这么平凡。”张不凡自嘲地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水喝了一口。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梦想,想成为一名顶尖的程序员,改变世界,可现在,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改变不了。 休息了片刻,他继续向上,终于在下午两点左右,抵达了长空栈道的入口。长空栈道果然名不虚传,镶嵌在陡峭的悬崖绝壁上,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仅靠几根铁链和木板支撑,看着就让人头晕目眩。不少游客站在入口处望而却步,只有少数胆子大的人,系上安全绳,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也系上了安全绳。他想,既然来了,就勇敢地走一次,或许在这种生死边缘的环境里,能彻底放空自己。他抓着冰冷的铁链,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脚下的木板有些湿滑,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峡谷里的风呼啸而过,吹得他衣袂翻飞。 站在栈道中间,脚下是万丈深渊,抬头是蓝天白云,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景色壮丽无比。 可张不凡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他的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想起了被裁员的委屈,找工作的挫败,离婚后的孤独,还有父母的期盼……无数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越想越心烦,越想越绝望,脚步也慢了下来,不知不觉间,竟然走了神。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一滑,张不凡身体重心不稳,猛地向前栽去!更糟糕的是,他刚才系安全绳时,因为心绪不宁,竟然没有系紧,此刻安全绳“啪”的一声,从卡扣里滑脱了! “不好!”张不凡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身边的铁链,可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朝着深不见底的峡谷坠落下去。 七百米的悬崖,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体飞速下坠,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张不凡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半生的记忆:大学时挑灯夜读的日子,刚入职时第一次写出完整代码的兴奋,带领团队攻克项目后的喜悦,离婚时的无奈,被裁员时的屈辱…… “原来,我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张不凡苦笑一声,心中充满了不甘,却又无力回天。他名字叫不凡,可这辈子,却过得如此平凡,甚至有些窝囊。没有惊天动地的成就,没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华山的悬崖下。 绝望之中,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粉身碎骨的那一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就在他的身体坠落到距离崖底还有三分之一高度时,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上。那屏障柔软而有弹性,轻轻一弹,就将他的身体包裹住了。紧接着,周围的空间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波动,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张不凡的身体瞬间消失在了悬崖峡谷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峡谷依旧风呼啸,长空栈道上的游客依旧在小心翼翼地前行,身后的多位游客发现张不凡的跌落后吓得惊呼大叫,然后目睹了其坠入崖底,急忙拿出手机报警,然后惊魂未定得迅速离开这段危险得栈道。 第2章 意识清醒,诡异山洞 失重感传来的瞬间,张不凡已经做好了迎接剧痛与虚无的准备。他死死闭着眼睛,脑海中最后浮现的,不是被裁员的屈辱,不是找工作的挫败,也不是离婚后的孤独,而是父母两鬓的白发和每次视频时欲言又止的担忧。 “爸,妈,儿子不孝,不能给你们养老送终了。”他在心里无声地呢喃,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两行热泪。 还好,这十几年他一直省吃俭用,没什么不良嗜好,在鹏城打拼多年买下的那套120平的房子,房贷已经还了大半。卖掉房子的话,保守估计能到手三百多万现金,再加上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和那三十万裁员补偿,总共能有四百多万。这些钱,足够两位老人在老家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了,不用再为生计操劳,也不用再担心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至于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前妻叶清雪早已开始了新的生活,两人离婚后虽有联系,但也仅限于偶尔的节日问候,想必她得知自己的死讯后,最多也只是唏嘘几句,很快就会淡忘。曾经的同事和朋友,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少了他一个,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样想着,张不凡紧绷的神经反而放松了些许,心中的不甘与绝望渐渐被一种释然取代。或许,死亡对他这样一个深陷困境的中年人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紧接着,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被人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海中的思绪越来越混乱,最后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张不凡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混沌中漂浮了多久,感觉像是一秒钟,又像是漫长的一天,甚至是一个世纪。他没有任何感官,没有听觉,没有视觉,没有触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的一缕意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沉沦。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沉沦下去的时候,一股冰冷的触感突然从身体下方传来,瞬间将他从混沌中惊醒。 “嗯?”张不凡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意识渐渐回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块冰冷、坚硬的平面上,触感粗糙,像是打磨过的石头。 不对! 他猛地一愣,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不是从七百米高的悬崖上掉下去了吗?按照常理,早就应该粉身碎骨,连完整的尸体都剩不下了,怎么会有这样真实的触感? “我已经死了吗?”张不凡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何身体下面的石头感觉这么真实?难道人死了真的有灵魂?这里是地府吗?”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躺在那里,仔细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冰冷的触感从背部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清香,吸入肺中,竟让他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没有想象中的阴风怒号,也没有传说中地府的阴森恐怖,反而异常的安静,安静到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张不凡就这样闭着眼睛躺了足足几分钟,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实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于是决定亲自验证一下。 他缓缓抬起右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来,清晰无比,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幻觉! 如果是灵魂的话,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疼痛感?张不凡彻底懵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死,而是在坠落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奇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疑惑,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场景,让他惊得瞬间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他并没有躺在想象中的地府,也没有躺在悬崖底部的乱石堆里,而是躺在一个巨大无比的山洞中间的地面上。 头顶是近百米高的弧形石壁,石壁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青黑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又像是人为雕刻的,透着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更让他感到惊奇的是,石壁上零星地镶嵌着几块鸡蛋大小的乳白色石头,这些石头正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将整个山洞照亮,使得他能勉强看清楚周围的事物。 张不凡缓缓坐起身,环顾四周,心中的震撼愈发强烈。这个山洞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溶洞,反而像是一个人工开凿的隧道,但它的规模,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它的宽度足有五十米左右,比他见过的最宽的三车道高速公路隧道还要宽广,高度也极为惊人,站在下面,让人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山洞的两端截然不同。他所在的位置靠近山洞的一端,这一端的尽头是一面光滑的石壁,与地面和两侧的石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看起来像是整个山洞的起点。而山洞的另一端,则斜向下延伸而去,一眼望不到底,不知道究竟有多长,幽深而黑暗,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待着猎物主动送上门。 “这……这到底是哪里?”张不凡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七百米高的悬崖,掉下去竟然毫发无伤,还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巨大山洞里,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衣服虽然因为坠落中和崖壁上的树枝摩擦变得有点破烂,身上也沾满了尘土,但并没有任何伤口,甚至连一点擦伤都没有。他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僵硬之外,没有任何不适,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张不凡站起身,走到旁边的石壁前,伸出手触摸了一下。石壁冰冷而坚硬,触感粗糙,上面的纹路凹凸不平,指尖划过,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质感。他又走到一块镶嵌在石壁上的乳白色石头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石头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暖意从石头中散发出来,轻轻拂过他的指尖,让他忍不住缩回了手。这股暖意很舒服,仿佛冬日里的阳光,让人浑身舒畅。 “这些石头是什么?竟然能发光,还能散发热量?” 张不凡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活了三十八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石头,无论是在书本上,还是在现实生活中,都没有任何相关的记载。 他又走到山洞封闭的那一端,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面石壁同样是青黑色的,表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门或者通道的痕迹,就像是一堵天然形成的墙,将山洞的这一端彻底封死了。 张不凡用手敲了敲石壁,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听起来无比厚重,根本不可能强行打破。 既然这一端走不通,那就只剩下斜向下延伸的那一端了。 张不凡转过身,看向山洞幽深的另一端。那里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微光从上方的石壁上散落下来,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通道的坡度不算太陡,但也不算平缓,走起来需要格外小心。 “不管前面是什么,总要去看一下,不能一直在这里发呆下去。”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 现在的情况,他除了继续往前走,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留在原地,只会让他越来越绝望,只有主动探索,才有可能找到出路,弄清楚自己到底身处何地。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便迈开脚步,朝着斜向下的通道走去。 刚一踏上通道,张不凡就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同样是青黑色的石头,表面有些潮湿,走起来有些滑。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 山洞里异常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荡。随着不断深入,上方石壁上的乳白色石头也越来越稀密,隧道中光芒越来越强。空气中的清香越来越浓郁,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水汽,让他的皮肤都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张不凡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两侧的石壁依旧是青黑色的,上面的纹路越来越清晰,看起来像是某种复杂的图案,隐隐约约之间,似乎还能看到一些类似文字的符号,但由于光线太暗,加上图案和符号太过古老晦涩,他根本无法辨认。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感觉有三个小时也可能是四个小时,通道一直斜向下延伸,没有任何转弯,也没有任何分支。他的体力快耗尽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肚子里也传来了饥饿感。但他不敢停下脚步,只能咬牙坚持着。 突然,他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几步。张不凡心中一惊,连忙伸出手,抓住了旁边的石壁,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脚下的石头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苔藓,加上水汽的滋润,变得异常湿滑。 “好险!” 张不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中一阵后怕。如果刚才没有抓住石壁,他很可能会沿着通道一路滑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更加小心了,每走一步,都会先试探一下脚下的地面,确认安全后,才会迈出下一步。同时,他也更加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张不凡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湿润了,空气中的清香也变得更加浓郁。他抬起头,向前望去,发现在通道的尽头,似乎有一片更加明亮的区域,隐约还有微弱的水流声传来。 “前面有光亮?还有水流声?”张不凡心中一喜,精神瞬间振奋了起来。有光亮,就说明前面可能有出口,或者有其他的空间;有水流声,就说明附近有水源,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他连忙加快了脚步,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随着不断靠近,光亮越来越清晰,水流声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微弱细流声,变成了潺潺的流水声。 又走了几百米,张不凡终于走出了昏暗的通道,眼前的场景再次让他惊得目瞪口呆。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更加广阔的空间,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高度在三百米以上,有无数根数十米粗的钟乳石柱连接天地,又像是支撑柱。溶洞的顶部同样镶嵌着大量的乳白色发光石头,光芒比之前的通道要明亮得多,将整个溶洞照亮得如同白昼。溶洞的中间,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溪水潺潺,水质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小溪的两岸,生长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植物,这些植物的叶子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碧绿色,在微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清香。 张不凡站在原地,愣了足足好几分钟,才缓缓回过神来。他实在无法想象,在华山的悬崖之下,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充满了神秘与未知。 他走到小溪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溪水。溪水冰凉刺骨,清澈透明,水中没有任何鱼虾,只有一些圆润的鹅卵石。他伸出手,捧起一捧溪水,喝了一口。溪水甘甜可口,入口之后,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他疲惫的身体瞬间舒缓了不少,连精神都变得清爽了。 “好水!”张不凡忍不住赞叹了一声。他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甘甜的水,比他以前喝过的任何矿泉水都要好喝,这时张不凡感觉到自己应该还活着,不然饥饿和口渴的感觉不会如此真实。 他站起身,再次环顾四周。这个地下溶洞同样非常广阔,一眼望不到尽头,中间有很多石柱遮挡视线。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他必须尽快找到出路,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然后想办法联系外界,告诉父母自己还活着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犹豫,沿着小溪向水流的方向走去,。 无论前方是出路,还是危险,他都必须勇敢地去面对。 第3章 沿溪前行,路遇桃林 甘甜的溪水滑入喉咙,带来的不仅是口舌的滋润,更像是一股清凉的能量,缓缓淌过四肢百骸,让张不凡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蹲在溪边,又接连捧起几捧溪水喝下,直到腹中传来微微的饱腹感,才停下动作。 确认自己确实还活着,张不凡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会有如此奇异的环境,还有这般甘甜的溪水?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目光再次投向溶洞深处,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出路,弄清楚这一切。 他在溪边找了块相对干燥的石头坐下,决定稍作休整。连续的攀爬、坠落和行走,早已让他的体力透支,刚才又只是喝了些溪水补充水分,身体依旧疲惫不堪。他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钟乳石柱上,调整着呼吸。 溶洞里异常安静,只有潺潺的溪水声在耳边回荡,这声音温柔而舒缓,竟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不知不觉间,竟然泛起了困意。 “不能睡!” 张不凡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现在身处未知的危险环境中,一旦睡着,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强打起精神,开始在脑海中梳理目前的状况:自己从华山长空栈道坠落,本应粉身碎骨,却意外闯入了这个神秘的地下空间,这里有发光的石头、清澈的溪水、奇异的植物,还有未知的通道。目前来看,这里暂时没有发现明显的危险,但未知本身就意味着风险,必须尽快恢复体力,继续前行。 就这样,张不凡在溪边静静休息了十分钟。他没有敢完全放松警惕,一边休息,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耳朵时刻捕捉着除了溪水声之外的任何异响。好在这十分钟里,周围始终平静无波,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再次站起身时,张不凡明显感觉到体力恢复了大半,原本沉重的双腿变得轻快了许多,头晕眼花的感觉也消失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随后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沿着小溪水流的方向,继续向溶洞深处走去。 溪水潺潺流淌,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在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张不凡沿着溪边行走,脚下的地面相对平坦,比之前那条斜向下的通道好走了不少。他刻意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两侧的钟乳石柱形态各异,有的像擎天巨柱,笔直地矗立在溶洞中,连接着顶部和地面;有的则像悬挂在半空的冰锥,尖端滴落着晶莹的水珠,“滴答滴答”的声音与溪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自然乐章。 空气中的清香愈发浓郁,那是一种混合了草木、溪水和某种未知花朵的香气,吸入肺中,让人神清气爽。张不凡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不断深入,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能量,吸入体内后,让他的精神更加振奋。 “这地方真是太神奇了。” 张不凡心中暗暗赞叹。他活了三十八年,去过不少名山大川,也见过不少奇特的自然景观,但从未有过如此震撼的感受。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仿佛闯入了一个不属于凡间的世界。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周围的钟乳石柱越来越稀疏,溶洞的空间也似乎变得更加开阔。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他估算着自己大概走了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根巨大无比的钟乳石柱。这根石柱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石柱都要粗壮,直径足有三十几米,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纹路,像是一条蛰伏的巨龙,横亘在溶洞中间,挡住了他的视线。 张不凡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绕着这根巨大的钟乳石柱前行。石柱的表面湿漉漉的,布满了苔藓,散发着淡淡的潮气。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在石柱后面隐藏着什么危险。 当他终于绕过石柱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停下了脚步,惊得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直径七八百米左右的圆形区域。 这片区域与之前的溶洞截然不同,里面没有任何一根钟乳石柱,甚至连地面都异常平坦,看不到丝毫凸起的石笋。顶部的石壁也相对光滑,上面镶嵌的乳白色发光石头比之前密集了数倍,如同漫天繁星,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将整个圆形区域照亮得如同晴天一般,连地面上的细小石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最让张不凡感到震惊的,是这片区域内的景象——小溪从他脚下蜿蜒穿过,在这片圆形区域的中间穿过,小溪的岸边长满桃树和花草。 那片桃林占地面积不小,沿着溪水两岸绵延开来,一眼望不到边。树上的景象更是奇异无比,竟然呈现出“花果同期”的奇观:有的枝条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桃子,果实饱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有的枝条上则挂着青涩的幼果,只有拇指大小,还带着细密的绒毛;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还有不少枝条上开满了粉红色的桃花,花瓣娇嫩欲滴,随风轻轻摇曳,时不时有花瓣飘落下来,如同粉色的雪花,落在地上、溪水中。 地面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桃花瓣和掉落的桃子,有些桃子看起来刚刚脱落不久,果皮依旧新鲜,还带着淡淡的光泽;有些则已经干瘪,但奇怪的是,这些干瘪的桃子并没有腐烂,也没有散发任何异味,仿佛被某种力量保鲜了一般。整个桃林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桃花香和桃子的甜香,与空气中原本的草木清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 “这……这简直是神迹!” 张不凡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桃林,花果竟然能同时出现在同一棵树上,这完全违背了他所认知的自然规律。而且,这片桃林看起来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却依旧生长得如此茂盛,连掉落的果子都不会腐烂,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张不凡被眼前的奇景震撼得无以复加时,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将他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七八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 早上登山前,他只在民宿吃了一碗简单的面条,之后一路攀爬,再到坠落、探索溶洞,早已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之前喝了些溪水虽然缓解了口渴,但根本无法填补饥饿感。 张不凡下意识地摸了摸身后的背包,却只摸到了一片空荡荡的衣服。 他这才想起,自己坠落悬崖时,背包应该是在坠落过程中被崖壁上的树枝刮掉了,大概率已经掉落到了崖底,里面装的食物和水自然也早已不知所踪。 饥饿感越来越强烈,让他的肚子阵阵绞痛。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桃林中那些红彤彤的桃子,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这些桃子看起来如此诱人,而且显然是无人打理的,自己现在身处绝境,摘几个来充饥应该不算过分吧? 犹豫了片刻,张不凡最终还是抵不过饥饿的驱使。 他咽了口唾沫,快步走到溪边的一棵桃树下。这棵桃树长得枝繁叶茂,枝头挂满了成熟的桃子,一个个红得发亮,散发着浓郁的甜香,仿佛在向他招手。 张不凡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摘了一个又大又红的桃子。桃子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很有分量,表皮光滑细腻,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绒毛。他走到溪边,将桃子放在溪水中仔细清洗了一番,洗掉了表面的绒毛和尘土。 清洗干净的桃子更加诱人,粉红色的果皮透着淡淡的光泽,水珠顺着果皮滑落,在光芒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张不凡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对着桃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咔嚓!”清脆的声响过后,饱满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一股浓郁的甘甜夹杂着淡淡的桃花香,瞬间席卷了他的味蕾。 这味道实在是太美妙了,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水果都要香甜,没有丝毫的酸涩感,只有纯粹的甘甜和清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来一股温暖的舒适感。 张不凡吃得狼吞虎咽,根本停不下来。他从未想过,一个桃子竟然能如此美味。 短短几分钟,一个拳头大小的桃子就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连核都舍不得扔掉。吃完一个桃子后,腹中的饥饿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满的饱腹感,浑身也仿佛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疲惫感也减轻了不少。 “太神奇了!这桃子竟然还有这种效果?”张不凡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桃子了,简直像是传说中的“仙果”。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桃核,又看了看枝头那些红彤彤的桃子,眼神中充满了惊奇。 饱腹感带来的舒适感让张不凡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又在溪边站了片刻,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然后抬脚走进了桃林。 桃林里的桃子树长得十分密集,枝条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天然的树荫。粉红色的桃花随风飘落,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脚下是厚厚的花瓣和掉落的桃子,走在上面软绵绵的,十分舒服。 张不凡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阳光(乳白色石头的光芒)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飘落的桃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浓郁的甜香让人心旷神怡,之前所有的烦恼和焦虑,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驱散了。 他偶尔会停下脚步,仔细观察树上的桃子和桃花。这些桃子大小不一,有的已经红透成熟,有的还是青涩的幼果,有的则刚刚开花,三种形态同时出现在同一棵树上,奇异而又和谐。 张不凡心中充满了疑惑。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地下空间绝对不简单,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就这样,张不凡在桃林中缓缓前行,一边欣赏着奇异的景色,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桃林的范围比他想象的要大,他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才终于看到了桃林的尽头。 当他走出桃林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再次让他惊得张大了嘴巴,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桃林的尽头,并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溶洞墙壁,也没有其他的通道,而是一片平静的湖水。 这是一个直径大约三百米左右的小湖,湖水清澈见底,比之前的小溪还要纯净,湖底的鹅卵石和水草清晰可见小溪流入湖中然后从湖的另一边流出。湖水在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泽,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溶洞之中,湖中有银白色的鱼群在游动。 但让张不凡感到震撼的,并不是这片美丽的小湖,而是湖对面的景象。 在小湖对面的空地上,竟然矗立着一座木屋! 这座木屋并不大,只有一间房的大小,看起来有些陈旧,但结构却十分完整。木屋的墙壁是用粗壮的木材搭建而成的,屋顶覆盖着一层不知名的茅草,门口还摆放着两块石头,像是用来当做凳子的。 虽然简陋,但却实实在在是人造的建筑! 张不凡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这是他进入这个神秘地下空间以来,第一次看到人造的东西!这意味着,在他之前,曾经有人来过这里,甚至在这里居住过! “有人!这里竟然有人居住过!” 张不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湖对面的木屋,眼睛一眨不眨。这个发现,让他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既然有人在这里居住过,那么这里很可能存在出路,甚至可能找到关于这个空间的线索;紧张的是,这个居住在这里的人是谁?现在还在这里吗?是敌是友? 他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才缓缓回过神来。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想要立刻穿过小湖,去木屋那里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现在情况不明,贸然行动可能会陷入危险。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观察着小湖和对面的木屋,试图寻找任何有用的线索。小湖的水面平静无波。而对面的木屋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也看不到任何人影,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人。 “不管了,无论如何,都要过去看看!” 张不凡心中做出了决定。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找到的线索,无论前方是否存在危险,他都必须去探索。他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确认体力充沛,然后迈开脚步,沿着湖边朝木屋走去。 第4章 进入木屋,诡异骷髅 下定决心后,张不凡迈开脚步,沿着湖边朝着对面的木屋走去。湖水清澈见底,银白色的鱼群在水中悠闲地穿梭,偶尔摆尾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在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湖边的泥土湿润松软,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和野花,紫色、黄色、粉色的小花点缀在绿色的草丛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桃林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愈发让人沉醉。 张不凡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的目光扫过湖边的草地、桃树的根系,甚至是水面的波纹,试图寻找任何有人或动物活动过的痕迹。然而,一路走来,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溪水流入湖泊的潺潺声,以及自己的脚步声外,周围异常安静,没有任何其他动静。 草地里的野草长得十分茂盛,没有被踩踏过的痕迹;桃林边缘的树枝也都完好无损,没有被攀折的迹象;就连湖边的泥土上,也只有他自己刚刚留下的脚印,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足迹。整个区域仿佛被时间冻结了一般,静谧得有些诡异,看起来确实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类或大型动物活动过了。 “这里到底荒废多久了?”张不凡心中暗暗嘀咕。木屋看起来陈旧却结构完整,周围的环境又如此原始,实在让人难以判断这里曾经的主人离开多久了。是早已离开,还是……永远留在了这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张不凡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寒意,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几分。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向前走。小湖的直径大约三百米,沿着湖边走,路程比直接游泳过去要远一些,但也更加安全。张不凡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木屋,同时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突然出现什么意外。 大约五分钟后,张不凡终于走到了木屋门前。这座木屋比他远远看到的要更显陈旧,木材的表面已经变得有些发黑,部分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痕,屋顶的茅草也有些枯萎发黄,显然已经经历了漫长的岁月。 木屋的门是两扇对开的木板门,紧紧地关着,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门上并没有任何门锁,也没有门栓,就那样简单地闭合着。 站在木屋门前,张不凡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着木屋大声喊了一句:“有人在吗?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误入了此地,没有恶意!” 声音在空旷的湖边回荡,穿过木屋的墙壁,消失在远处的溶洞深处。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张不凡皱了皱眉,又提高了音量,接连喊了几声:“有人在吗?里面有人的话,请回应一下!”“我是不小心闯进来的,想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遍,两遍,三遍……喊了足足五六声,木屋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一点细微的声响都没有。 “看来里面真的没有人。” 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虽然已经基本确定,但他还是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又在门口站了片刻,仔细倾听屋内的动静。确认确实没有任何声音后,他才缓缓伸出手,放在了冰凉的木门上,准备推开门看一下。 就在他的手掌完全接触到木门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一股微弱的电流感突然从手掌接触的位置传来,顺着手臂快速蔓延,瞬间流遍了他的全身。这股电流并不强烈,没有带来刺痛感,反而像是一股温和的能量,流过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一阵酥麻,精神也为之一振。 与此同时,木门上与他手掌接触的位置,突然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白光涟漪。这圈涟漪如同水中的波纹一般,以手掌为中心,朝着木门的四周快速扩散,所过之处,木门上的黑色污渍仿佛被净化了一般,变得干净了几分。 几秒钟后,白光涟漪扩散到木门的边缘,然后缓缓变淡,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这是……”张不凡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可还没等他动作,“吱呀——”一声沉闷而古老的声响传来,两扇对开的木门竟然自动向内打开了。 木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带着岁月气息的古朴味道从屋内扑面而来。这股味道并不难闻,像是陈旧的木材混合着某种淡淡的檀香,吸入肺中,让人感到一阵心神宁静。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缓缓抬起头,朝着屋内望去。 然而,仅仅是一眼,就让他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一股强烈的恐惧从心底喷涌而出,让他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瘫软在了地上。 只见木屋内部异常狭小,大约只有十几平方米的空间,里面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任何家具陈设。而在木屋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蒲团,蒲团上,赫然盘坐着一具身穿白色长袍的骷髅! 那具骷髅身形挺拔,保持着盘腿打坐的姿势,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白色的长袍虽然已经有些陈旧发黄,但依旧完整,紧紧地包裹着骷髅的骨骼。骷髅的头颅微微低垂,眼窝深陷,黑洞洞的眼眶朝着门口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闯入者。 张不凡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见过骷髅,更别说是这样一具保持着打坐姿势、穿着衣服的骷髅。作为一个普通人,骤然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骷……骷髅!”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声音也变得沙哑干涩,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四肢发软,根本用不上力气。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张不凡就这样瘫在地上,死死地盯着屋内的骷髅,眼睛一眨不眨。他害怕极了,生怕这具骷髅突然动起来,朝着自己扑过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然而,过了足足几分钟,屋内的骷髅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出现任何诡异的现象。那具骷髅就那样静静地盘坐在蒲团上,仿佛只是一件陈列在屋内的物品。 张不凡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恐惧也稍稍减轻了几分。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暗暗想道:“别怕,别怕,只是一具死了很久的骷髅而已,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如果真的有危险,刚才推门的时候就应该出现了。” 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脚趾,发现已经能够控制了。于是,他用手撑着地面,慢慢抬起身体,从地上坐了起来,依旧保持着警惕,目光紧紧地盯着屋内的骷髅。 再次仔细看向那具骷髅时,张不凡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这具骷髅并不是普通骷髅那种惨白的颜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绿色,并且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微光,就像是用某种绿色的玉石雕刻而成的一般,透着一股奇异的光泽。 更让他注意的是,在骷髅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通体金黄,看起来像是纯金打造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圆环,上面没有任何花纹或装饰,显得格外古朴。在屋内微弱的光线照耀下,戒指泛着淡淡的金光,与绿色的骷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不凡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发现木屋中除了这具骷髅和那个蒲团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物品了。墙壁是用粗壮的木材搭建而成的,表面粗糙,没有任何装饰;屋顶的茅草也清晰可见,偶尔有几缕光线从茅草的缝隙中透进来,照亮了屋内的尘埃。 “看来这里真的已经荒废很久了。”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这具骷髅应该就是曾经居住在这里的人,不知道已经坐化了多少年,骨骼都发生了如此奇异的变化。 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张不凡终于恢复了对身体的完全控制。他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开脚步,一步迈进了木屋。 然而,就在他的脚完全踏入木屋门槛的瞬间,异变突生! 仿佛是触发了某种古老的禁制一般,屋内那具绿色骷髅的眼窝中,突然浮现出了两团绿色的火焰!这两团火焰并不大,只有烛火大小,跳跃着幽绿的光芒,照亮了骷髅的整个面部,使得原本就诡异的骷髅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嗡——”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从骷髅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木屋。张不凡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一般,呼吸困难,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又瘫软在了地上。这一次,他吓得魂飞魄散,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他死死地盯着骷髅眼窝中的绿色火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一般,疼痛难忍。他想要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逃跑,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绿色的火焰在骷髅眼窝中跳跃着,没有任何攻击动作,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张不凡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股气息中蕴含着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和渺小。 “难……难道是亡灵?”张不凡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却又让他无比恐惧的念头。他在网络小说中看到过类似的情节,死去的人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亡灵,守护着自己的居所。难道这具骷髅也变成了亡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骷髅眼窝中的绿色火焰依旧在跳跃,那股无形的压力也丝毫没有减弱。张不凡瘫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衣服都被浸湿了,紧贴在身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骷髅眼窝中的绿色火焰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缓缓收敛了几分,那股无形的压力也稍稍减轻了一些。紧接着,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木屋中响起,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年轻人,终于等到你了……” 第5章 拜师玄清,获得传承 “年轻人,终于等到你了……” 这声苍老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木屋中响起,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原本笼罩在张不凡心头的极致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浑身紧绷的肌肉也骤然松弛下来,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他不再像刚才那样连手指都无法动弹,胸口那股巨石压顶般的窒息感也随之褪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满身的冷汗。 张不凡猛地回过神,撑着地面从地上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木屋依旧狭小简陋,空气中的古朴气息未变,可那声音却仿佛来自虚空,看不到任何声源。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屋中央的绿色骷髅上,心脏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狂跳——这声音,难道是从这具骷髅里传出来的? “你……你在哪里?是人是鬼?” 张不凡的声音带着刚从恐惧中挣脱的沙哑,还有难以掩饰的结巴。他活了三十八年,从未经历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苍老的声音轻叹了一声,那声叹息中似乎蕴含着千年的孤寂与疲惫,回荡在空旷的木屋中,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就坐在你面前啊。老夫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曾经乃是仙界的仙人,如今残存于世的,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 “仙人?残魂?” 这两个词语如同两道惊雷,在张不凡的脑海中轰然炸响,瞬间颠覆了他三十八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从小接受的无神论教育,让他一直坚信世界上不存在鬼神之说,所有的超自然现象都能找到科学的解释。 可眼前的绿色骷髅、会自动打开的木门、眼窝中跳跃的绿色火焰,再加上这凭空出现的苍老声音,无一不在冲击着他的认知底线。 他原本坚固的认知壁垒,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得片甲不留。 然而,极致的震惊过后,张不凡的神智却异常清晰起来。他想起了自己以前打发时间时看的那些网络修仙小说,里面不就经常有主角遭遇奇遇,遇到仙人残魂获得传承的情节吗?难道……自己也遇到了传说中的仙缘?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狂生长,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疑虑。 他连忙调整了一下姿态,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对着屋中央的绿色骷髅恭敬地磕了一个头,语气无比诚恳地说道:“仙人前辈,晚辈张不凡,不知如何误入此地,绝非有意打扰前辈清修,还请前辈恕罪。晚辈只想知道,如何才能从此处出去,与家中父母团聚?” 他的态度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忐忑。如果对方真的是仙人残魂,那自己能否离开这里,能否重见天日,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几分欣慰:“此处并非凡界之地,而是老夫临终前耗尽最后一丝法力开辟出的小秘境洞天。老夫布下此秘境,只为等待有缘人前来,留下我的传承,了却我遗愿。老夫已经在此等待三千多年了,你能冲破秘境外围的禁制进入此处,说明你我有缘。” 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郑重问道:“老夫问你,你可愿拜老夫为师,踏入修仙之路,继承老夫的衣钵?只要你答应,待传承交接完毕,自会告知你离开此地之法。” 修仙之路? 张不凡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让他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修仙啊!那可是传说中能长生不老、飞天遁地、拥有移山填海之能的存在!以前只在小说和神话故事中看到过的情节,竟然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他这辈子过得太过平庸,甚至可以说是窝囊。中年失业,婚姻失败,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连自己的父母都无法好好赡养。如果能踏上修仙之路,不仅能摆脱眼前的困境,更能拥有一个全新的、无比璀璨的未来!长生不老,飞天遁地,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缘? 傻子才不愿意! 张不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抬头,眼神无比坚定地对着绿色骷髅说道:“弟子愿意!弟子张不凡,愿意拜前辈为师,继承前辈衣钵,踏上修仙之路!” 说完,他恭恭敬敬地对着骷髅磕了一个响头,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拜,既是拜师,也是对自己过往平庸生活的告别,更是对未来修仙之路的期盼。 “好!好!好!” 苍老的声音连续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激动,“既然你愿意,那老夫便正式收你为关门弟子!” 话音刚落,绿色骷髅眼窝中的绿色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了,木屋中那股无形的压力彻底消散无踪。 “不过,老夫要提前告知你,你的资质并不算好。”苍老的声音话锋一转,带着一丝遗憾说道,“老夫刚刚通过残魂之力探查了你的体质,你乃是五属性杂灵根。灵根乃是修仙之基,灵根越纯净,属性越少,修炼速度越快,未来的成就也就越高。五属性杂灵根是所有灵根中最差的一种,修炼速度会比单灵根、双灵根的修士慢上数倍不止。而且你今年已经三十八岁,错过了修炼的最佳年龄,身体的潜能也已经消耗了大半。 ” 张不凡闻言,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他没想到自己的资质竟然这么差,五属性杂灵根,听起来就像是修仙界的“废柴”。 可没等他失落多久,苍老的声音又说道:“不过你也无需太过沮丧。老夫别无选择,三千多年的等待,好不容易才等到你这一个有缘人,只能将传承托付给你。而且,老夫传承给你的,并非此界的凡俗功法,而是仙界的顶级修仙功法。再加上这小秘境洞天中蕴含着浓郁的灵气,还有老夫当年留下的一些修炼资源,只要你肯勤加修炼,坚持不懈,未必没有机会突破瓶颈,甚至将来登临仙界!” 张不凡心中的失落瞬间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庆幸。虽然资质差,年龄大,但只要有顶级功法和充足的资源,自己就还有机会!比起之前在凡界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日子,这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会刻苦修炼,绝不辜负前辈的期望!”张不凡再次对着骷髅磕了一个头,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 “嗯。”苍老的声音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老夫名玄清道人,乃是仙界玄清仙宗的创始人。当年老夫在混沌之中探索机缘时,遭遇了三个同阶仇敌的围杀。老夫拼死反击,最终还是不敌。为了避免我的传承落入仇敌之手,老夫在最后一刻自爆丹田,破碎虚空,一缕残魂裹挟着这具躯体,意外坠入了此界。” “此界名为‘盘古界’,只是三千大世界附属的亿万小世界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此界灵气稀薄,修仙之路远比仙界艰难,但也并非没有修行宗门和秘境洞府。你要记住,修行界弱肉强食,远比你之前所处的凡界残酷百倍。日后你离开此地,踏入修行界后,一定要低调行事,切勿张扬,凡事三思而后行。” 玄清道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的叮嘱,“他日若你真能修行有成,突破此界桎梏,登临仙界,切记要将老夫的尸骨和传承带回玄青仙宗,让老夫魂归故土。” “弟子谨遵师傅教诲!” 张不凡连忙回应道,语气无比郑重,“弟子必定竭尽全力修炼,他日若能登临仙界,定不负师傅所托,将师傅的尸骨和传承送回玄青仙宗!” 他知道,这是师父最后的遗愿,自己必须答应,也必须做到。 “好,好,好……”玄清道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既然你已经答应,老夫这缕残魂也即将消散了。老夫便耗尽最后一点残魂之力,为你灌顶,帮你开启修行之路,打下修仙基础。” 话音刚落,屋中央绿色骷髅眼窝中的两团绿色火焰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光芒变得愈发浓郁。紧接着,那两团绿色火焰缓缓从骷髅眼窝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如同两盏幽绿的灯笼。 张不凡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他知道,这是自己踏上修仙之路的关键一刻。 下一秒,那两团绿色火焰猛地化作两道绿色的流光,速度快如闪电,“嗖”的一声,直接朝着张不凡的眼球射了过来! 张不凡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两道绿色流光便瞬间没入了他的眼球。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从眼球传来,顺着神经蔓延至整个大脑,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厥过去。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让他的大脑仿佛要被撑爆一般。 第6章 灌顶成功,仙路漫漫 “嗡——” 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张不凡的脑海,每一缕信息都蕴含着无尽的玄妙,却也带着毁天灭地的冲击力。张不凡只觉得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座泰山,胀痛欲裂,意识在剧痛中不断模糊,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温和的力量突然从信息流深处涌现,如同温柔的堤坝,瞬间将汹涌的信息洪流拦截、梳理。 这是玄清道人的残存力量——他早已料到,以张不凡未入修行的凡俗之躯,根本无法承受完整传承的庞大信息,若是全部直接显现在其脑海中,必然会导致脑部过载,当场猝死。 为此,玄清道人早已做好了准备。他的残魂之力在信息流中快速游走,将绝大多数高深的功法秘诀、仙界见闻、修行感悟等核心信息层层封存,只留下极少一部分基础修行知识,清晰地呈现在张不凡的意识中。其余被封存的信息,则与张不凡的灵魂绑定,会随着他修行境界的提升逐步解封。 这样的安排,既是为了保护张不凡的性命,也是为了避免他好高骛远。修行之路,需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若一开始就接触过于高深的内容,很容易陷入歧途,反而不利于根基的稳固。这一手安排,可谓一举多得。 张不凡能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的胀痛感正在快速消退,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疯狂冲撞的信息,渐渐变得有序起来。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意识也重新变得清晰,虽然依旧头痛欲裂,但已不再是那种濒临死亡的剧痛。 与此同时,玄清道人最后一丝法力,在完成信息的梳理与封存后,并未消散,而是顺着张不凡的脑海,沿着一条玄妙无比的轨迹,缓缓向下移动。这股法力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精准地穿过他的识海,流经脖颈、胸腔,最终稳稳停留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 “嗡——” 随着这股法力的停留,张不凡突然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应到,那股法力在小腹处盘旋、凝聚,渐渐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气旋。气旋刚一形成,就开始缓缓旋转,带动着周围稀薄的灵气进入体内,顺着刚才法力流过的路径,形成了一种微妙而稳定的循环。 这股循环如同初生的溪流,虽然微弱,却异常坚韧,每转动一圈,就会有一丝微弱的灵气被气旋吸收、炼化,融入其中,让气旋变得稍稍凝实一分。 而随着气旋的稳定运转,木屋中央那具绿色骷髅眼窝中最后一点绿色光芒彻底熄灭,玄清道人的声音也再也没有响起。那缕坚守了三千多年的残魂,在完成传承与灌顶的最后一刻,终于耗尽了所有力量,彻底消散无踪,只留下一具静静盘坐在蒲团上的绿色骷髅,见证着这段跨越千年的师徒缘分。 张不凡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海中还残留着灌顶的剧痛,小腹处却传来阵阵温热,那道灵气循环如同温柔的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缓解着他身体的疲惫与疼痛。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闭上双眼,沉下心神,开始梳理脑海中那些清晰呈现的基础信息。时间在静谧的木屋里悄然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一天,张不凡终于将脑海中的信息彻底梳理完毕。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已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撼与释然。他缓缓抬起手,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的微弱灵气,感应着小腹处那个稳定旋转的气旋,心中感慨万千。 此刻的他,已然成功踏入了修仙之路,正式进入了练气一层的境界,并且在玄清道人的灌顶之力下,直接开辟了识海,精神力暴涨了数倍。以前看东西模糊不清的眼睛,如今能清晰地看到木屋墙壁上的细微纹路;以前只能听到近处声音的耳朵,如今能捕捉到屋外溪水流动的细微声响,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空气中灵气的流动轨迹。 这就是有高境界师傅灌顶的逆天好处!张不凡心中无比清楚,若是换成普通的凡俗之人,想要踏入修行门槛,首先要花费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在无人指引的情况下苦苦摸索,寻找气感。找到气感后,还要积年累月地修行,慢慢打通奇经八脉,引导灵气在体内形成循环,这才算真正踏入练气一层。 而他,凭借玄清道人的灌顶,直接跳过了这最艰难、最漫长的起步阶段,一步登天,直接站在了别人需要奋斗数十年才能达到的起点。他三十八岁才接触修行的劣势,被师傅用最后的残魂之力,强行抹平了。 “多谢师傅!”张不凡对着蒲团上的绿色骷髅,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中充满了感激。若不是玄清道人,他早已在华山悬崖下粉身碎骨,更不可能有机会踏上这长生不死的修仙之路。 梳理完信息,张不凡对修仙之路也有了清晰的认知。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地修炼,借助秘境中的灵气,开辟更多的经脉,壮大体内运行的灵气总量,稳步提升境界。 此刻,他的脑海中,清晰地烙印着筑基期之前的全部修炼基础知识,从灵气的感应、炼化,到经脉的开辟、稳固,再到练气期各层次的突破诀窍,一应俱全。除此之外,还有玄清道人传授的核心主修功法——《玄清问道诀》的练气篇。 据脑海中的信息记载,这部《玄清问道诀》乃是仙界一流功法,玄妙无穷,无需更换其他功法,可直接修炼到仙人境界。只不过,这部功法的后续篇章,与其他高深信息一样,被玄清道人封存起来,只有等他的境界达到相应层次,才能逐步解封。 “《玄清问道诀》……仙人境界……”张不凡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憧憬,是对长生的渴望。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脑海中的信息明确告知,他想要离开这个小秘境洞天,并非易事。 首先,他必须修行到筑基境,才能做到神识外放。只有神识外放,才能认主玄清道人右手中指上的那枚金色储物戒指——那枚看似普通的圆环,实则是一件储物法宝,里面不仅存放着玄清道人的一些遗物,更封印着整个小秘境洞天的核心控制权。 只有认主储物戒,掌控秘境核心,他才能打开秘境的出口,真正离开这里。 而在那之前,这个秘境中的一切,都是他的修行资源:溪边桃林里的灵桃,蕴含着浓郁的灵气,食用后可辅助修炼,加速灵气积累;小湖中的银白色灵鱼,肉质鲜美,同样是极佳的修行食材;流淌的灵泉溪水,能滋养身体,洗涤经脉;就连山壁上那些发光的乳白色灵石,也是蕴含精纯灵气的修炼资源,可直接吸收炼化。 可以说,玄清道人为他铺好了修行起步的所有道路,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的努力了。 张不凡缓缓站起身,走到蒲团旁,恭敬地看着玄清道人的遗骨。他轻轻拂去骷髅身上的少许尘埃,心中暗暗发誓:“师傅,您放心,弟子一定会刻苦修炼,早日达到筑基境,认主储物戒,掌控秘境。他日若能修行有成,登临仙界,定不负您的嘱托,将您的尸骨和传承送回玄清仙宗!” 誓言在心中立下,张不凡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知道,虽然自己已经踏入了修行门槛,但修仙之路漫漫无期,练气、筑基、金丹、元婴……每一个境界的突破,都伴随着无数的艰难险阻。想要离开这里,想要见到父母,想要实现长生之愿,还有无比漫长的路要走。 想到父母,张不凡的心中泛起一丝牵挂与担忧。他不知道自己要在这个秘境中待多久,也不知道外界过去了多长时间,更不知道父母得知自己“坠崖身亡”的消息后,会有多伤心。 “爸,妈,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等着我!”张不凡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一定会尽快修炼有成,离开这里,回到你们身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牵挂,开始仔细打量这间狭小的木屋。木屋虽小,却异常安静,是绝佳的修炼之地。他决定,先在这里稳定一下练气一层的境界,熟悉体内的灵气循环,再出去探索秘境,利用这里的资源全力修炼。 张不凡走到木屋角落,盘膝坐下,闭上双眼,按照脑海中《玄清问道诀》练气篇的口诀,开始引导体内的灵气循环。小腹处的气旋缓缓旋转,带动着灵气在经脉中流淌,每一次循环,都让他对灵气的掌控多了一分熟悉,境界也稳固一分。 洞顶灵石的光芒透过木屋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仙路已开,前路漫漫,属于张不凡的修仙之旅,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