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神》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锦衣卫不得出城 把总听到赵半甯的喝骂声,吓得一个激灵,再也顾不上跟孙守义扯淡,忙不迭的把之前收起的绳索,急急忙忙从洞口扔了下去。 赵半甯在洞下见头顶上没有声音,正欲再骂,却突然看到头顶一暗,光线被阻,随即就看到绳索从上边被扔了下来。 气儿稍微顺了些,赵半甯扭脸看着湿漉漉的程煜,一甩头,道:“你先上。” 一场惊人的战斗在众人面前展开,荀梅虽然身子没有动,可是目光已经落在了神道之上,然后,上面出现了一个湿漉的脚印。 钱夫人狡黠道:“真是个多疑的姑娘,那么,再见了。”说着就走下了台阶。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们的伤势不是很重。”凌天淡淡的说道。 下一件物品,是“灵雨花”,也是方正需要的灵药,起拍价还是两千两银子。 “秦记者,你一定要多多宣传一下我们农场。”俞亚洛尴尬地扬了扬眉。 几个准备动手的保安听到凌天两个字后,脸‘色’变的煞白,作为本地人的他们,平时茶余饭后,最喜欢讨论的就是凌天灭黑联会等家族的事情。如今听到凌天两个字,没吓的‘尿’‘裤’子已经算不错了。 李洵大惊失色,刚想要后撤的时候,却被一道回旋而来的金芒击在了胸口,瞬间吐血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是你!混帐!”老头怒视着他,身上气息膨胀起来,后天八重的实力迸发出来,气势逼人。 “那么,郑总想订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呢?”主编很奸诈,立刻打蛇随棍上,想速战速决。 滚滚鬼气涌动,他化为一道十丈大,头生双角的狰狞恶鬼,散发浩瀚威势冲出。 “是,老大,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好好的修炼,争取做老大的助力,绝不拖老大的后退。”此时,林大牛也坚定的说道。 就这样,唐僧取得了真经,并被封为旃檀功德佛,带着几个假徒弟和一个真徒弟返回东土大唐,一路腾云驾雾,没有生出一丝波澜。 “滚。”百里沧溟厌恶地看了眼底下的人,而后冷冷地吐出这个字。 “好一座撼山殿,不愧是妖皇的宫殿,果然雄伟壮阔!”楚风看着这座由黑色神山炼制的宫殿,赞叹的说道。 月色如水,湖面波光粼粼,偶尔几缕令人舒爽的凉风拂过,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 在他看来或许陈凡真的很强大,但更多的应该是自己麻痹大意,否则的话自己堂堂的一个九头蛇 又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打跑? “好,婉儿,你选吧。”吕枫打算让叶婉儿选择,毕竟她比自己要懂得多,相信能够选到最好的。 在那片寒冰世界中,有着一道道人影,看似随意,却仿佛蕴含着某种道境的盘坐在虚空。 “凡尘哥哥,馨姐真的是我的表姐,你就别怪她了。”这时,王婷也轻声说道。 刘二胖的话是有道理,这个时候,要是光靠他们三个,恐怕对方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就能让他们三个在省城彻底的消失。 姜璃感受到缪无为的情绪,不着痕迹的扬眉,抬脚走到了缪无为座位身边,自己从九重界塔中搬出了一张椅子,放在缪无为座位边上,理直气壮的坐了下来。 大地被一击两断,狂暴的力量掀起千重土浪,向两边拍去,目之所及,一片废墟。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拖锦衣卫下水 现在的局面清爽的多了,但却越发的复杂。 清爽是因为除了程煜和孙守义之外,就只剩下了赵半甯的人。 程煜送走了庞县丞和县衙的衙役们之后,回来跟赵半甯确认了一下,这六十一人,都是跟着他和张春升的老兵,全都是当年一起出生入死参加过戍边战役的,绝对信得过,这地下的皇宫当然不能留着,必须拆掉,那么这 吴凯听到母亲的话,就乖巧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妈!那我们就先上楼了。”着他就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张翔白了叶枫一眼:“靠,你们打架关我屁事,滚开。”说完,很配合的闭上眼睛,已经向众人充分的证明了自己的立场。那就是,绝对不会管他。 黑皮也走了过来,他已经从齐昌盛手中抢也似的夺过盔甲,一入手赶紧穿上,生怕盔甲自己长腿跑了一样。 张桥接待了程昱,收下了许多给张让的礼物,并且收下了给自己的礼物。礼物的贵重和数量都让他感到吃惊。他吩咐程昱他们正常到吏部投递申请,说他会给吏部打招呼的。 树苗培植成功只是第一步,这种热带植物能否适应桑家坞附近气候和实际滩涂土壤等生长环境,还需要进一步考察。为了减少『浪』『潮』的冲刷力量,二人决定预先在种植幼苗的地方四周垒起一圈岩石。 见到两人回来,还带回个活的半兽人,张教主觉得大有面子,安排完放哨的人手后,所有人包括工厂人在内,都心知肚明地聚集到篝火旁,看着教主和副厂长‘审讯’这个母鬼子。 大哥所说并不算错,周显鹤脸上升红,对家主之位就更没兴致了,只是树种绝计不会交出,满怀期盼地看向狄冲霄。 莫无影又厉声喝道:“江逸枫副盟主随我迎战孙家的大长老和二长老,其他人就交给诸位兄弟了!”说完,他就气势汹汹地朝大长老扑了过去,江逸枫连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吴凯跳了大约十几分钟,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转身向着慢摇吧地大门走去。 而原振侠更进一步想到,玛仙这样说,等于是告诉他:你是不愿意被我吸血的男人,我需要的,就是你的血。 田路的话音一落。会议室中近百人全体起立。热烈的掌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国际会议中心的二楼大厅。。。。。。 “给我看看。”石中玉说着,就要拉牛蛮的手,却让夏世雄给抢先了。 楚亦凝回到了她最后来的海岛上,那里有吃有住,空气好些,却是不怎么乐意回答黄宣的 问题。 紧接着意念飞转纯阳魔丹之中就是爆she出一道道魔纹整个天地都是为之暗淡下来。 “来了。我在。”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好像阴暗黑沉的天空中穿过一道暖和的阳光似的,照得那些魑魅魍魉尖叫着消散,随后一只同样温柔的手,抚上了她冷汗淋漓的头。 屋子里人来来往往,身边有婆子唧唧咕咕地不知说些什么,琳怡眼皮越来越沉,她是真的倦了,孩子已经平安,她也放心了,琳怡一低头只觉得意识涣散,耳边似是有人喊什么,琳怡却听不清楚,转眼就沉沉睡去。 “还没有到时候,我们魔虫战士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一举逆转战局,这才够帅!你不觉得吗?”凌战望着那黑石城上厮杀得极为激烈的双方,淡淡一笑道。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泼天大祸 不得不说,一个勾栏小馆的后院地洞之下,竟然出现了一座紫禁城,你别说是明朝人了,换做任何朝代的人,恐怕都会惊掉下巴颏。 但是当最初的冲击消散之后,费林突然间又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么的不可告人。 地下有一座紫禁城,这句话本身,毫无疑问极致疯狂,堪称歇斯底里,但这又关程煜什么事呢?又关赵半甯什么 “两位师父,请喝茶,你们在这歇息几次,待我查明此事,恶魔娜娜放出,不仅仅是你们的灾难,也将会是我们的灾难。”老师父说的如此郑重。 “易昕,到了京城你打算做什么呢?有人帮你么?”安鹏飞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潘子和赵安两个慢慢的把帐篷用刀划开,为了保持空间大,方便行动。 猝不及防之下,古锋被孟婆一把抓住,而后被扔进忘川河,滚滚流动的忘川河,顿时溅起无数朵血黄色浪花。 “萍儿,为了庆祝我的身体康复,你的烫伤也好了,趁这秋高气爽的咱俩秋游去,你去找块毯子,我去准备吃的。”江欣怡兴奋的吩咐。 如今又将以九尾狐为首的这批妖魔杀的杀,收的收,让这些妖魔彻底失去了威胁,外加上叶秋强大的实力,确实有资格当天诛的总队长。 “这,这是,这到底是怎么建造的。”九成和我也发出了惊叹,看瞅着就要塌了,可偏偏就是不塌。 在牧羊人的指引下,探险队终于来到了这段石墙。它长达三四公里,全是由石头垒起来的。 仅有灵体境三重天的修为,依靠着独特的战魂,却能够爆出媲美窍启境一重天的战力? 没想到,叶秋根本不服软,他的目的怎么能得逞?所以他才这么生气。 所以,他决定让噬魔神戒吞噬这水池内的魔元液修复创伤,哪怕只是唤醒神器之灵,对他而言,价值也远胜将魔神图彻底修复。 “起来!懒骨头,这才走了几步路,就往地上躺,活的不耐烦啦!当心我抽死你!”胖子一脚把传令兵踢了个翻身。 “是呀,今天又不是谈论公事。沐长老,还是别较真儿了。”金长老金鑫也发话了。 乔可不打算花一个月时间让这家伙混过去,所以他才对那两个迟到的学员那么严历,主要还是他有个先入为主的概念在那里。 不过,也仅限于好奇而已,赵平南的丹药究竟还是不如他的手机系统的易容术。 萧朝目前的实力就已经能够战胜他了,在继续成 长下去,成就不可想象,未来说不定会成为武尊。 山腰,吴良的声音传来,他全身佛光大盛,像是一尊愤怒的魔佛。 “郎大人?”苏荔想想似乎没听过有姓郎的大人,再说如果有外臣在的话,似乎自己现在进去不合适。 “而且那一战,秦山手下的十二名护卫军全部死了,血债必须用血来还。”庞海的语气之中也带着一股决然之色。 “哎……”司流刚想说点什么,迹部少爷已经冲了出去,拉都没拉住。 不管是对于玩家而言,还是对于王子而言,撞死路边一个不知名的人,绝对上不上个事儿,游戏里就是这么残酷,虽然还是不及现实残酷。 此外房间里还有一个青年人,身材瘦瘦的,手拿着笤帚铲子正在打扫,只是以他的清理速度来看,起码得个把月才能把房间打扫干净,这还得是杂物没有增多的前提下。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发丘天印 费林本想袖手旁观,但转念一想,这事儿自己已经知道了,无论如何都无法置身事外,况且赵半甯好歹也是从五品的武将,跟他搞好关系总不会有错。 要说有时候人的一念之差,往往会对未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此刻的费林当然想不到,因为他们即将展开的封城行动,导致了塔城彻底进入到许多大人物的视线,而二十余 禁地之中倒是有精神系的魂兽,但是那些魂兽个个实力滔天,根本没有战将级的精神系魂兽。 最后,为了挽尊,我觉得更新这种事可以分期付款,俗称分期付更,我一天更两章,大概一个星期还完,你们看可还行? 方悦与当初的颜若雪一样,整个身体被浸泡在一个药池当中,以维持身体所需。 “那这张呢?”秦素衣从怀里珍惜地拿出一张被手帕包裹得很好的卡片。 “若是如此,还不如来追随我,至少我不会扔下你们逃命。”秦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唐铮,你丫头背景,你难道还不知道?”邱少醒传来神识传音。 唐芊芊看了依然提着长剑的圣城骑士一眼,那名骑士心领神会刷刷几剑把弥漫的电网斩成碎片。 船造好了,动物搜集齐了,可发动洪水的却不是山上担忧着的生灵。 言寒奚挑了下眉,不由意外,事情竟然还真像贺静说的那样,没有人介意什么。 “是吗?”沈棠不够了解苏嘉言,比起对外十足高冷神秘的萧景琛,苏嘉言的形象可以说是亲和许多,在家里也是温和体贴的好哥哥,说不准真的想脱单? 一个三连音,每个音相当于1/3拍。再叠加上两个八分音符,时值就是半拍。 她心中有些担忧,她觉得楚九离待他们很好,并不像心思深沉的人。 而今晚,面对着他的黛安,就让他隐约觉得,有她跟王虞在一起的样子。 松由阵平看了看周围因为他的话看过来的警察同僚,他吸了一口气重重坐下。 他是承泰帝生母汪氏的族孙,也可谓将门之子,父亲担任过从一品提督。 尾田浩二和渡边大进都是在你丈夫之前失踪了,难道他就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周斌的下巴都脱臼了,他用手托着下巴,从嘴里吐出一口血,眼睛也因为愤怒而变得猩红可怖,恶毒的叫骂。 这一点,生活会一步步教会他,之所以今天说,只是希望别耽误到他的学习。 午后 ,韩月欣和韩月瑶都回了自己的寝殿休息了,傍晚的时候,楚安北和慕容晨曦一起接了孩子们回来。 笑了一会儿,他的眼眸深了起来,就这么凝视着她,眼神越来越深情,脸离她越来越近。 “灵儿,你也好美呀。”林风真是太高兴了,暗想自己实在是幸运的很,竟然能够得到这二位倾国倾城的青睐,真是不虚度一生了。 来到工作岗位,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叶晓媚才发现,只有这样,自己才会忘了那伤痛。 苏君晓见状,赶紧的拿起一瓶开过的红酒,走至他的身边,笑嘻嘻的说道:“那,商学长,你自己也说了,是自罚三杯。这样,第二杯,我给你满上。”说完,直接给他倒上了满满的一杯。 “好,好匕首。”“真是好匕首呀。”台下的观众只是看这匕首发出了光芒便已经认为这是一柄好匕首了,林风看过去,这匕首果真不错。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无数次的表兄弟 程煜不在乎,赵半甯更加不在乎。 程煜说的没错,除了那些以盗墓为生的人,谁都不会在乎这所谓的发丘印。 在正常人的眼里,这枚印,充其量是个值得把玩的古董罢了,那些所谓特殊的含义,又或者发丘一脉矢志坚信的发丘印能带给他们别样的力量,那都是他们自己心中的一股执念罢了。否则,发丘印消失那么多年,姚 “村长,张老三家我们都收拾干净了,只是里面没有床,还得麻烦村长,能不能先让村里人借两张床和床铺?”我说道。 吴广贤和马子敬望着凌志平和凌心安,一时反应不过来,脑子不明白二人居然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泉水指导过鸣人爬树踩水这些简单地修行,再加上鸣人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哈士奇,常常将伊鲁卡累得直吐舌头。有好几次泉水和鸣人正在吃饭,伊鲁卡就气冲冲的把鸣人提去清理油漆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魏汐月所言句句在理,西门锦荣就算想要反驳,也实在是找不出理由来反驳。 忽然,就在这时,何奕的口中不知为何竟没了声音,随后缓缓闭眼倒地。 魏汐月巴不得魏清浅将太子府闹个底朝天呢。可看着李若宁的神情,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慕容煜伸出手来,抓住玉澜衣的手腕,拉住她,然后低头冷冷地看着她。 此时他的头不知为何依旧是鱼头,想来可能是因为习惯了,以及变得吧? 今夜,凌心安没有回去,而是在河岸上静静的站着,哪怕天寒地冻,凌心安就站在这里,饿了吃点东西,困了稍微眯一下。 夏日里一场暴雨带来的往往是更为炎热的天气,太阳犹如火球,明晃晃地在头顶上燃烧着,兹拉兹拉地冒着火星子,人在大太阳底下站久了,皮都要烤化一层。 宋嫣这才来到了牧清明的身边,她将自己心中的疑惑给询问了出来。 涂余对于自己做的事情,并不后悔,也不害怕被人调查,就算被他调查出来又怎么样?如果他害怕,还干什么坏事? 视频接通后,那边却只短暂半秒闪现出沐屿森的脸,然后摄像头就被他改为了前置。 “这个倒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也是因为你们太省了,舍不得花钱。姐姐才会想着,时不时的寄衣服回来给你们穿。”秦宇一说到姐姐心里就是骄傲。 今儿便是珍贵的一天,但其实也无事可做,顶多起床晚点,吃点好的,去逛逛街,看场电影,已经很知足了。 就这样,三人又上路了,走入了密林,又深入了密林一里多,密林渐渐变稀,视野慢慢敞亮了起来。 原来总看校园剧,里面学长学姐的叫着,真当自己开口这样称呼起对方还是感觉不太习惯,我有些尴尬的摸了下鼻子,毕竟这种扮嫩的事,我也是许久没做过了。 云凡刚刚走出十丈,前面池水翻腾,水面破开,一只半人多高生物钻出了水面。 这时候梁漱溟来到青峒屋舍,嫣然一笑,偃磔看到禹悬辔浓浓淡淡的,念叨着什么,想着什么,拭目样子,禹悬辔毓锍愈发觉得贵戚起来,容貌真是鬼泣,世间……想来想去,无人能比了,潸潸走远了,步履蹒跚,不甚矫健。 这玩意从土里刨出来时,通常是中间的芋艿头被众多芋艿仔围着,遂被认为是多子多孙、阖家团圆的象征,中秋吃最为应景。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任务扫尾工作 片刻之后,大浪停歇,可是原本秋叶岛所在的位置,只剩下无尽海波,哪里还有半点岛屿存在的痕迹。 炎系奥义喷射火焰如同一条火龙一般朝着他们攻击而来,而这边毒系的奥义剧毒也如同一条毒蛟一般朝着他们而来,一空一地,要是被命中,绝壁没有好下场。 于是一声声炸响和一个个电火花不断在这个银色的房间中出现,魔鬼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后来发现微弱的电不能伤害它之后也就听之任之。 别看他如今位列这方世界第一高手,威压天下,一统魔道,但其实最近这些年他的修为几乎停滞不前,只能靠着自己的摸索来修炼,进度简直慢如乌龟。 毛宇是乘骑着比雕来追击他们的,比雕这样的精灵虽然不多见,但是也不少见,不少成名高手的精灵都是比雕,所以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毛宇,但是有胆子孤身追击他们,绝对不是联盟的一般人。 “抱歉,我不想再听你放屁了!”金属柱子上突然出现了楚越的脸,那张脸依旧是刚才那种死鱼眼一样,仍旧没有任何表情。 “法特队长!”卡克发现了法特队长,正坐在自己的旁边,眼神看向对面。 沃尔夫抱着热茶没有说话,他轻轻搅拌着锅内的茶叶,不让它们沾到锅底。如果说人和鹭草、鸟兽、虫鱼有什么区别,那么一定是因为他们可以思考,这是与生俱来的权利——虽然很多人并不在意。 原以为这里是永恒不变,才不过一段时间就变了个样子,算算时间才不过两年而已。 “……是的,威珥先生。很抱歉在你刚刚对付过一个恶魔之后又对你说……”佛冈还没说完,威珥就从低头迅速思考的状态中回复过来,抬起头,对着在坐的人说到。 “同我说说你的过去吧,上回都没说多少。”凌司夜仍旧将她拥入怀里,很喜欢这么从身后抱着她。 正是早间上班的交通高峰,前前后后都赌的如同铁桶一般,除非是插上翅膀飞过去,否则只能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到来时,它们开的繁花盛景,可是等到她想见时,却只余满目苍凉。 一切已经结束了,从今以后妈妈又可以陪着她了,这样总比她一个活在人世强了很多。 等猴子灵卫全部被系统送回花果山,boss:美猴王头上出现一道白光。 这个姜家族人停止了攻击,可是傲天并不能够停止,在大家惊诧的目光下,傲天再次祭出了精金环,三道散发着强烈金光的法宝迅速的脱离了傲天的身体 ,直接向着姜家族人打去。 不论是什么样的影视作品,审核不过就无法发行无法放映,等于是宣判了死刑。 密道的入口用石板堵着,上面以树叶作了遮盖,二人吃力的把石板挪开,一股阴风从密道里吹了上来,凌东舞打了个寒颤。 簪子为银簪,簪头不算很利但也不钝,加之夜凰这背肌细嫩,墨纪用力的划了四五下,便已有破皮之像,于是他又划了几下后,便见破口中露出了一个细细的刺头,但此时也隐隐可见血色将要渗出。 赵高心中一阵气结,心想:你有没有事关我屁事,我担心的是我自己的前程,你要是出事了,那谁让我‘奇货可居’。 说完再没停留大步而去,留下顾洛儿在厅内面色铁青,胸口起伏。 因为三老爷不肯承认这件亲事,跟顾家已经多年不来往了,没想到这个姑娘竟然神奇的出现在沈安林面前,看上去,两人似乎详谈甚欢。。。。。。 “谁说我家主子没侍寝过?八月二十二日那晚,皇上就恩宠了主子!”听言,刘氏身边的大丫头红英猛地上前一步,面红耳赤的朝乌雅氏争辩道。 王晨手凭空轻轻的一挥,顿时图纸从空中飘起飞落在了王晨的手中,王晨顿时一看图纸只见错综复杂线路,再无其他,幸好王晨在领悟能力不错,否则定会被那些线路给弄晕。 韩信为了兑现当初对虞秒弋“用千乘皇后之礼”迎娶她的承诺,紧急从齐国和中原调来了一大批老旧的战车,同时各地军营昼夜开工,这才在短短的五日内赶出了“千乘”。 曹氏亦是父母早亡,娘家已经没有亲人,顾十八娘闻言沉默一刻。 脸‘色’一变,陆明和林如烟岂能不知道这三头金身蟒的意图,不过眼前想逃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这庞然大物就好像是一堵墙一般阻碍了自己前进的方向。 林动借此身形暴退,但那股侵蚀而来的强大冲击波,依旧是令得他喉咙间传出一道闷哼声,这身披魔皇甲的七王殿,的确是太厉害了。 还有一个,身上长出了白毛,身形本就魁梧,面容彪悍,带着煞气,这时一双眼眸就有着妖媚狐光,说话轻声细语,焦酥入骨,让人毛骨悚然。 王前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目光却放向了屋外,手在虚空中紧握,似乎王家已经在他的把控之中。 可是找谁呢?本来我还寄希望于钟灵儿,可是,我又感觉到她太过于冷酷、无情,只怕去找她也是白搭。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人类退化了? 孙守义原原本本,将自己是因何回到塔城,又是如何得知发丘中郎将的目标也在塔城,以及摸金校尉赵家的事情,都跟程煜说了一遍。 程煜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里头竟然还牵扯到摸金三家的历史过往,以及三家长辈的死因。 最重要的是程煜从中基本上彻底确定了若是自己不加干涉,孙守义必然会独闯地洞,在与发丘一脉 艾宁威是何等人物?洛城明面上的首富,就算孙国兴在他面前也要以礼相待,更别说当面羞辱了。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竟然传出来了一阵阵惊恐的尖叫。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不是他们能够力敌。 易凡毕竟不是领域境强者,再说了,易凡也并不能真正控制那五行灵龙,只是一味的蛮干。 卫兴一听知道事情完了,不由得又是摇头,这种事换谁都是做不来的,除非是那些忘恩负义之辈,见义思迁,投敌之叛徒。 要知道天罡榜代表的,不止是一个名号,更是代表了天罡学院会将内院资源倾斜到这一批弟子的身上。 “谅你们也是被黑凤凰迷惑才作出如此事来,所幸族中基业未灭,不然,你们的罪过就大了。“说着凤凰神火一动。 起初,按郭怀远,袁鸣沙密谋,因杨钺与蜀王一母同胞,面容极像,他们建议皇上秘密混入军营内,囚禁蜀王后,皇上趁势取而代之,指挥三军歼灭突厥! 好莱坞能够拍出让人流连忘返、沉浸其中的大片,可不仅仅是导演的功劳,演员、摄像、后期制作也占了很大的比重。 “呵呵!”叶龙再次被唐明给逗笑了,是真的逗笑了,这大肥猪说话跟讲相声一样。 各大神主都在猜测,秦阳会不会发动一场神尊大战,对愿望神尊和预言神尊发难? 而肖毅和莱纳德两人能靠只言片语就敲定最终结论的行为看上去有些莽撞,但实际上包含了技术达人之间的信任和思路、经验、知识水平等一系列条件上的共鸣和高度默契。 想明白了这些,李道然也就没有了静修的心思,他往李家的任务堂赶去,想要看看有没有合适自己的任务。 在姜云的修炼之路上,他除了修炼唯一真道外,苦修的就是时间古道和空间古道,剑道虽然也是主修,但他对时间古道和空间古道花费的时间更长。 马丁的左脸上红肿一片,连带着同一边的眼睛都有点眯缝住了,但比起疼痛他现在更加惊恐,生活在下城区的孩子都早熟,今天这一切是因何发生的他 完全明白,而且动手的人又是面前这个恶名昭著的恶棍。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人们不会相互歧视。如果他们回归普通人的社会,想不被歧视是不可能的。 如果可以的话,还要追踪到这些虫族的大本营,那样魔界……算了,还是先把眼前的这些虫族巢穴解决掉。 听到金圣哲的声音,林星亮缓缓地抬起被地面摩擦得伤痕累累的脸,眼中有晶莹的光芒在闪动。他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高雅也淡淡地看向楼梯口,要考察的对象来了,她还是有些期待的。 “别闹了,让环儿和红月笑话。”闻人雅拍了拍沈枭抱着自己的手,沈枭完全无视,依旧把人抱得紧紧的。 原来在七星街区发生了一件轰动的大事,那就是伏羲公会和灸舞公会同时发榜通缉一个叫夜鹰的猎人。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提防权杖 这顿酒,孙守义毫不意外的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最后还是程煜把他抬上的床。 回到程宅,安福儿打来热水递来面巾的同时,告诉程煜,何宅的事情打听好了。 这么快? 程煜很是有些讶异,虽然也有几分酒意,但程煜因为担心有变故,所以是一直留着量的,至少正常的思考和行动都没什么问题。 “哦, “杨医生,曼芸姐,你们先去休息吧,明天你们还要开诊呢,我就坐在这儿看着,有情况我来叫你们吧。”秦守义从诊室里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凌云鹏的床边。 弗利萨身体猛震,单凭他一根指头已经无法维持星球毁灭弹,咬牙切齿地抵抗着贝利亚,却是徒劳。 林桑白心里其实也非常好奇,甚至有些感慨:原本他在看到鬼火之后还以为是什么变异兽,于是装睡想把对方引出来——为此他甚至都做好向隔壁李半夏她们求援的准备了。 无奈又是朝曦抱来抱去,匆匆洗漱完抱到桌子旁吃饭,很简单的饭,馒头咸鸭蛋和稀饭。 嘭地一声,弗罗斯特止住飞出去的身体,在空气中炸出一个漩涡,咆哮着爆发出盛大的气势,星球骤然间冷了十几度。 “那我多陪你几天,你要把‘名誉’借给我。”还是明码标价的好,怕到时候白忙活一场。 混乱的战斗中,大家各展身手毫无顾忌,不过,正因如此,所有人才打得格外尽兴,激发出自己百分之百的热情。 如果他没认错的话,这个月精灵虚影应该就是月精灵的领袖——玛法里奥丶怒风,他是半神塞纳留斯的弟子,也是艾星第一个德鲁伊。 这里真不愧于它的名字,真的是又灼又热!灰黑色的地表温度非常高,踩在上面都感觉鞋底都要着火似的。 至于今天则因为是圣诞节的关系,年轻人将黑木瞳和竹内结子邀请到了家中,想要一起过圣诞节。 “你要是担心他们的后代,我倒是可以想办法。等到两条白蛇死后,我会将这八枚蛇蛋收入到我的世界!在哪里,他们可以安心的成长。”巴达克在一旁安慰道。 “你们别看我,我也不知道。锅里有稀饭你们自己盛,我收拾东西就不招呼你们了。”赵国栋说完就自顾自的忙活。 扫视了一眼柳墨言周身,虽然受伤颇重,却是只要好生调养便可以了,不需要非得用上星罗回魂丹,不过,左师陨有些迟疑,若是用上的话,柳墨言的伤势不会留下任何的后遗症,这也不是不 能和那三个老顽固周旋一下的。 秦雪红说的那一幕她自然知道,她根本就没有上过学堂,那些告诉秦雪红的理由自然的编造的。 夜影才跑到商场楼下,就听到里面隐隐传来的爆破声,看了看现在是人流涌动,夜影看了看商场楼,跑到侧面,直接贴着墙壁蹭蹭蹭的往上而去。 刚才叶枫沒有穿全套,看起來有些不伦不类,但现在看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刺激时因为在这一刻,他拥有数百名手下以及数万的观众,害怕的是他万一搞砸了,那接下来的后果将是他完全无法接受的。 正因为夜影已经猜测到接下来会遇到的情况了,他才这么布置的。接下来的事情,足以让任何人头疼了。现在没有动作,只是那些始作俑者没有跳出来当证人罢了。 第一千五百章 教坊司 “妈咪,爹地,你们怎么来了。”溯溪看到寒月和祁寇凌,顿时笑了,然后扑了过去。 周晓风自然也知道,不敢开口,只能不停地朝向晚投射眼神,希望她能够赶紧跟陶献宝道个歉。 “有时候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实力固然重要,势力也很重要,你觉得呢?”。 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定了定神,空中密密麻麻的魔族生物,凌峰身边却是一把丈许长的青色巨剑。 但是,直到不久前,我还是在你房间看到了一封信,我才知道,原来,那是你。 林翰当机立断:“打不完了,先撤一下!”见对方人多,阿卡丽和皇子果断将峡谷先锋放了回去,让其回血。 慈航静斋坐实凌峰的身份乃是魔族奸细,这几日下来,镇远镖局大门口,修行者与日俱增。 “老婆,你也不好让人家警察同志一直守在外面等吧?”周宇浩说。 “凌拉去特训去了,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爸妈,我先送你们回去,晚点我再来和甜甜换班。”寒月给溪溪和风泠澈一个眼神,看着老爷子和老太太说道,现在所有人都等在这类也不是办法。 “你们的命也够大的,幸亏是遇到我们了。”柱子坐下来和我聊了起来。 其他七王的心理活动,虽然和鸿蒙银狐王的心理活动有些偏差,但是,却也差不多一样了。 虽然他和妻子对这里面的事不是很清楚,但是,通过只言片语,他夫妻多少也能整理出些许有用的信息。 “咳咳”看到夏灵娇憨可爱,却又娇媚无比的摸样,顿时心跳加速,以每秒一百八十下的速度,在跳动着。 宛如亲朋好友般,天尊举杯一笑,一杯精美的九龙酒杯,出现在叶炫的面前,杯中之酒,泛着淡淡的青色迷蒙光晕。 木邪铖在房中不停地踱来踱去,不时望了望床上的柳茹芸,心中有些犹豫。不过感觉到柳茹芸的气息开始转弱,木邪铖也管不了那么多。倒时被认为趁人之危也好,先救人再说。 秋风习习,分外凉爽,月亮如盘,腥红硕大,悬挂天空,映的地面一片清明。 曲先生伸手拉了他们起来,温言细语,说了许多恭喜的话,还笑着说起与她这一番患难相共,大家本是兄妹之情,如今妹子与归,当有所表示,轻轻地放下一个红包到何勇掌心。 “我给你提醒一下,我们一开始是怎么得知那是纣王墓的?”门罗·唐眯着眼说。 可是也有部分高层给李正武打来 电话,询问这个归化的可能性有多高,如果可能性不大的话就提也休提,白给国家丢人,如果可能性高的话,不是不能一试,可是这只是私人电话,不能代表体育总局的官方立场。 祁睿泽抬起眼望着韩瑾雨,连撇都不撇nn一眼,更别说握手了。 直到一位俊秀少年推开石棺,将这权杖从枯骨身旁握出,它才重见天日。 就像是毒蛇,他们是完完的爬行动物,可是你看他们的速度,你能跑得过毒蛇吗? 只是回去以后,陆珊肯定要抱怨的,只能多给她带点礼物求饶了。 想着,魏紫鸢的一双水眸就变成了猩红色,她恨恨地瞪着正笑语宴宴的苏锦璃。 纵使她与顾熙宵的父母皆有深仇大恨,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悲伤不已。 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好似一半已经迈进了阴间,另一半却还被羁绊在阳间。 “很抱歉,我需要在这里看店。”午夜老爹果断开口拒绝。开什么玩笑,就算你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疯,难道就能掩饰的了不久之前好几次的大屠杀? 此情此景就很地利,凉风透过窗隙吹进来,吹醒一室红纱轻轻款款地摇曳,拂进我的眼里,尽是一派飘飘然的妩媚。 “砰”的一声,邱长歌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正美滋滋的数着钞票的邱长歌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钞票也被一把扬了出去,在面前纷纷扬扬的飘落。 话音刚落,梁宇已是一个跨步冲到他身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只见远处看热闹的沈家旁系第三代弟子都是露出了尊崇与羡慕的目光。 他等待了足足二十年的时间,才终于有着这么一个机会,开口请求她能够嫁给他,和他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这还差不多,林峰收回那火热的目光。九级凶兽,可以半显化人形的蛟龙,本来就非常稀少,何况那实力摆在那呢,要得到它的精血那是何其艰难,比凡人冲击道化境还要困难百倍,千倍。 “如果三位点完了菜,可以翻到下一页。那里有我们饭店提供的酒水。”金胖子对布凡三人说道,脸上始终保持着一贯的微笑。 光暗力量平衡了!林峰心神一动,便得知经过疯狂的吸收,黑暗力量的蓄积程度终于赶得上光明力量了,双方保持一个微妙的平衡状态。 这个男生不止偷菜把她害到要被处分,竟然还当着御傲天的面跟她表白,这不是要彻底把她害到死吗? 无事献殷勤,南门尊毫不 领情,劈手夺过,难得一见地最先开口,冷冰冰不耐烦地“喂”。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定向爆破 小酒馆比不得酒楼,只有些熟肉和豆子下酒,赵半甯又要了碗热汤面,呼啦啦吃着。 吃相极难看,正如程煜总是喊他夯货一样,程煜这辈子吃面也没有这么粗犷过。 想到以后便是再也不见了,程煜静静的看着这个表面上看起来粗鄙不堪,实则内心有自己的一本子账的汉子专心致志的对付那碗面。 一碗滚烫的热汤面 事实也是如此,此处河段因为乱石密布的缘故显得非常分散,行走其中,时常有光滑的卵石供两位精灵以及他们的坐骑踩踏。 常翊很忐忑,他拿不准孔一娴是接受了自己还是彻底放弃了他,也不敢开口问。 韩瑾雨放开手,不过盯着他一直看着自己的眸子,那眼中意思很明显。 据说是那妹子才艺超绝,不光如此,武力值还爆表。她如果看不上,任何人休想碰她一下。哪怕是有钱人,她也能够照打不误。 方甜也有几天没看到孔一娴了,走过去跟她打了招呼,又问她的伤恢复地怎么样了。 “云儿,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我也已经看淡了,也许他也有他不得以的苦衷,既然他命不久矣,你还是去见见他吧,就算是为娘叫你去了。”赵氏继续劝道。 薛定整合这些情报中,再次咨询钱九钱十等人,终于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那个白马客确实已达先天境,而且应该正跟那对母子二人在一起,帮助那母子二人。 当然不是,这是我从剧本上看来的,但我不能这么说,于是点了点头。 “什么都没看到,少爷。”声音传至,沃顿恍然惊觉,不由冷汗直冒。 “不,三千年了,你们还要困我到什么时候。”隐约间,我听到金属撞击声,接着地面一阵猛烈的摇晃,湖面的冰也全部炸裂开来。三人不为所动,指决猛然一边,太极直接落了下来。 温玉蔻听他突然说到娇月的死,暗暗皱了皱眉。两人素不相识,初次见面被便互相试探,心不诚,意不合,开端就已经不友好,她不知道为何三皇子突然提出劝告,让自己不要去探查娇月的死因,就此收手。 只是谁也没料到樱户帮今晚来得这么突然,大家也没有提前准备,所以现在一个能打的都不在……”绿毛古惑仔恨恨地说。 当周灵儿转过身,发现后面空无一人时,便明白自己被骗了,暗道不好,可还没转过身,手关节就传来一阵剧痛,手上一松,匕首便掉了,旋即也迅速闪身后退几步。 “开始吧,迅速 解决掉这几只哨兵。”看到二位大神一马当先之后,我也朝身边的几人下达了出击的指令,幽雾森林的第一战已经打响了。 蒙将军坐下后也正没客气,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壶猛地喝起来,大有几分越喝越上瘾的意味。兰溶月与蒙将军也算相熟,自是知道他的酒量,青梅酒的度数低,估计桌上的全喝了,蒙将军最多也就一分醉意。 “水箭龟失去战斗能力,哈克龙获胜,所以获胜者是来自户张市的真嗣选手。”裁判举起绿旗说道。 她刚才正在看镜片,听到争吵声大了起来,她眼尖,见温玉裳要用热茶烫华月,千钧一发之刻,她伸手推开华月,手臂却被烫伤了。虽然她已经很是能忍痛,可自己十三岁的身体,肌肤还是太娇嫩了,怕是要烫坏。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任务结束 入眼处,加拉太堡垒与君士坦丁堡城墙之间拦在海湾上的两条粗壮钢索果然随着链盘搅动而松懈下来,彻底沉入了海中,一直紧闭的金角湾大‘门’被‘洞’开了。 刚赶來的丁跃一点头。上千将长枪和圆盘收入储物腰带。目光落在叶闲身上。 “是么我也不想跟你们演下去了,余乐,拿名单了。凡是参与了挖矿事件,和楚寒有所瓜葛的,全部绑起来。”叶闲冷笑。 刚才红衣九婴在利用海洋神族赐予自己的能力召集所有的海妖过来,可以说是在进行军团部署,所以一直都没有特别留意到黑暗物质的入侵,现在黑暗物质有不少渗透到他膝盖位置了他才反映过来。 对,没错,两人当下就将柳莺梓当成长相对不起观众的那一类了,而穆启超对柳莺梓的美好妄想也轰然崩塌。 当然,他们是不会想到,他们亲爱的陈堂主已经变成一头猪,刚刚从房顶摔在了地上。 故此,木子齐对水明空与陆凡都恨的牙痒痒。临走时,还撂下了狠话,几年后丹神会上再战,他誓要将水明空与陆凡都比下去。 “紫晓她糊涂了,不适合继续做门主,我们两个是有让你做下任门主的想法,不过一切还不是定数。”红影老祖闪烁其词的说道。 华夏九一口气布置了十数层阵法,回到木屋中,然后一挥手,地上分门别类的出现一堆东西,有家具,有锅碗瓢盆,有各种衣物等等,这些东西都是兄妹俩家中的吃穿用度等生活用品。 第二天一大早,我依然和关之诺来到公园里练拳,可奇怪的是,我们练完拳回去的时候,刚走到公园的角落处,又看到了上次那个练拳的年轻人。 等到今天,他们终于动手了,刘显嘉立马通知了关之诺来救人,而且同时他也报了警,这才赶来了一批警察。 包奕凡全程不让安迪插手。安迪偷偷睁眼斜睨包奕凡,喃喃骂一声,“臭屁!”可忍不住闭目笑了。 这老头绝对是易筋顶级高手了,因为他现在能做到将自己的武者气息完全收敛,不露出丝毫,根本不像我们刚达到易筋,还不能收住自己的气息。 等我决定第四通才接听时,林容深没有再打电话过来,手机彻底安静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们也算是有几分姿色,可是跟宋可比起来,实在是相差得太远,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嘛。 关雎尔没挽留,总觉得今晚发生的事儿,人越少知道越好,省得有人大舌头传出去,对安迪不利。 晗月来到城头,亲眼看着尚妍被人从城墙上推下,一点点滑落到外面。 呕!谭建国当即疼得佝偻下来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他也是从部队出来的,这样子的姿势,实际上是不想让叶轻柔看到,他已经从腰间偷偷地摸出来了一把军用匕首。 到了办公室骆安歌就带我去上厕所,其实我根本不想上,却还要装模作样一番。 于是三人逃离了“神鹿节”的祭祀活动,他们迅速收拾了行李,趁着四处无人,牵着踏雪,偷偷地离开了神鹿部落,重新来到茫茫荒原之上。 清风急忙问道,陌生的环境中,信息极为重要,多打探一些信息,对于活下来有很重要的作用。 “呵呵,道友,在下是来购买物品的。”龟宝望了一下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是已经开始在做买卖了,便笑了笑道。 布莱克国王很开心,开心之下赐给杨毅和福曼,御聘衣师”的头衔,封他们为爵士,并授予一枚可以挂在扣眼上的金勋章。 和阿尼打了声招呼,他便直接去了王宫,还是之前那个花园,希斯特里亚今天却是换了件素雅的长裙,目光盈盈的看着他。 而此刻为了和弥海砂搞好关系,所以李灵一也开出了一辆非常漂亮的玛莎拉蒂,然后开着自己来到了商场门口。 此时,龟宝四人走到了外面,景恬忻与杨少初两人都想看着怪物一样盯着龟宝,并且也被他刚才的移动速度给吓到了,这速度分明就是筑基后期修士才有的,甚至超过了筑基后期的修士才能施展了出来,这实在太恐怖了。 而且龟宝还将灵力注入到龟凌甲,而龟凌甲吸收到了强悍的灵力,上面的鳞片将闪亮了起来,从龟凌甲又上透出了一层黄色的晶体,将龟宝给包裹了起来,犹如一个披着战甲的修士。 “哼,只怕老祖此言不实,尊师曾说老祖隐约与当年魔教一脉有关,均是开天时期大神通者之一,只怕一心想要图谋东方一地!”孔宣冷笑一声言道。 竟可一言道出自己的出身来历,可见眼前这位仙子绝非泛泛之辈,故而清虚道人不由出言问道。 霍无良似是丝毫不在意自己在屈凝霜面前的形象,两边的脸都扇得红肿,吓得李御医连忙上前给他上药消肿。 如果在硬着头皮去找人家说这个事,估计消息没有打听到,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我知道你家开了个保龄球场,你经常去练习,我很少时间练习这个,这不公平?”杨美艳一边和他对话,一边想着对策 。 要是被刘光长老知道自己这般与他套近乎,别说收自己为徒了,恐怕以后变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也说不定。 “那我告辞了,你也该歇息了,我们讨饶了一天了,实在不好意思,”王宇起身,和几个村委会领导,一一打招呼,就告辞了。 心中虽然咒骂不已,但良好的素质还是让佛朗机士兵听从了这一命令。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终生兑换 虚拟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现实世界的一百六十八倍,程煜在塔城渡过了整整七天,是以他在现实世界里刚好经过了一个小时。 不需要神抠系统宣布,程煜早已经计算出自己应得的奖励。 在任务时长的四分之一时间内完成高级任务,他将获得四倍于任务时长的奖励。 高级任务的任务时长是一百二十个自然日,是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爽脑海中印现自己和兄弟们被困于车中,敌人强攻的画面。他当机立断,弃车徒步而上。 白芬没有在此逗留,转身离去按原路而回,邓大强她已经有了初步了解了,进一步了解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心里有了某些决定,她觉得她该了解的又要多了一些人。 所有战士此刻更是热血沸腾,配合更显默契,8人后退,8人掩护,交替进行,只有楚无始和于鹏两人在最后面断后。 那个昏过去的死士突然睁开了眼睛,于此同时,她的口中溢出大量鲜血,手脚动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某个憨憨,还想过来打抱不平,被邓大强狠狠的瞪了一眼,大气都不敢出了。 车子缓缓启动,没人注意到不远处,姜熠辰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宛缨听不清眼前白发老人说什么只觉得好累,脑袋闷闷的眼睛想睁却睁不开。吃力的呼吸,不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楚无始错愕不及,自己之所以这样就是为了见到万寿山主,只要万寿山主答应用龙虎丹换回自己和如梦的自由,三方才能合作,没想到要见万兽山主这么顺利。 凌晨一点,辞旧迎新,伴随着难忘今宵悠扬的曲目,主持人们嘹亮清脆的歌声,鞭炮声齐鸣。 庞大的身躯轰然碎散、倒塌,化为一地的灰尘,而在那灰尘中,一个光洁溜溜、全身血管破裂的血人儿倒在那里。 姬美奈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啪啪啪的质问,你是萝莉控吗?你是萝莉控吗?你是萝莉控吗? 现在,玉玲珑提出,姬美奈终于无法借用漏洞避过了,她想想就觉得开心。 说罢,当即一声怒喝,手中长剑再指,又一次朝着那白衣男子爆冲而去,于此同时,自己的手掌之中还多出了几枚铜板。 鹊抬手撩开窗帘望向天空,外面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不时还会有巨大的声响冲击玻璃,窗外的风似乎很大,看起来是有强烈的冷热对流引起的,云层之上不是爆发出肉眼可见的冲击余波和光幕,看上去异常炫目。 只见殿上的执殿太监连忙拿来皇榜,端上墨石砚台,然后为皇上磨砚蘸墨不说。 江长安也不急于赶路,跟在姬缺一众弟子的身后树上,倒要看一看这位总天监来遗迹之中所为何事,难道也是为了长生灯而来? 自己如今这身行头确实是有碍观瞻,平日里因为不大和人接触,也一心想要离开陈国,自然不会为了衣裳花费太多。 于琳和许婷婷的想法但是一致,最近她们的注意力中蓦然多了一个家伙,倒是很有意思,可以听听这个家伙又有怎样的看法,他总是另类的难道不是吗? “你说,那白老怎么说,珍珠的病可有治?”皇后的现在的想法一定要治好太子的病,不能让任何来控制太子。 望着那一片被乌云所笼罩起来的魔山,神色之间并无任何的担忧,他朝着自己的古色戒指一拍。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神抠系统的怀疑 神抠系统耐心的解释。 “终生兑换和单次兑换,唯一的区别仅仅只是兑换方式的不同,在使用过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使用该能力能够起到的效果是一致的,因为这个能力所带来的收益也是没有分别的。” 程煜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心道神抠系统在这一点上还算是厚道。 但他又想起一个问题:“假 除非是拥有这“天秘星轨图”,知道哪一座火云星漩,哪一座空间风暴是没有危险的,方才有胆子闯进去。 李浩微微一笑,说道“高级跟武家成了一流企业,那我们那,不就是超级企业吗,这么一个台阶,没有高家跟武家我们是办不到的”。李浩说完看着有些发呆的李宏昌走了。 木精的肚腹中有着无数藤条,极粗极硬。颜色各不相一,这些藤条都是它消化能量所用。有些藤条又乃是它的肠道。 早晨的阳光如约而至,透过破旧的窗户,一缕阳光照在了李浩的身上,经过一夜的休息,李浩的疲劳一扫而光,而且昨天晚上被人殴打的伤痕竟然奇迹般的痊愈,没有一丝的痕迹,难道这是项羽的力量造成的。 方才姜易那一番表现,堪称完美,虽然与那姬无夜在分数上并列,可大家都知道,姜易难度更大,姜易的第一更具有说服力。 最近三个月,荒海从未有过一日的安宁,各门各派,各大皇朝,各种隐世势力纷纷赶往海域,汇聚向了蜃楼城。 薇薇安死了,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也知道是因为她对我太好才会有这样的下场。 新婚夜族长睡在自己这里,要是那个公主知道了,哪里会放过自己?还好是早晨,不会有太多人发现他睡在自己这里。 “裴总他不在庄园里。”慕芷菡想起那里裴君浩压在她身上,全身局促起来,不愿细看梁曼茹。 “你救了我之后我还反过头来救了你一次呢,扯平了!”某某脸上摆着一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傲娇的表情,手上却是一点没慢下来的替行动不方便的自己找了一张椅子摇摇晃晃的坐了下来,明显是不想走。 “算盘打的还真是响亮。”林炎低低的呢喃了两声。“不过,我还真想看看,你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只要第一时间控制起亡灵瘟疫!我看你们还有什么鬼蜮伎俩!”林炎咬着牙,怒声说道。 林炎感觉到后方传来一股炽热,身形骤然向侧面闪去,一蓬灼热的烈焰顿时朝林炎方才呆着的地方掠过,白岩长老看到林炎狼狈躲闪的样子 ,不由得放声的冷笑起来。 “长老,提兰圣杯应该还在提兰圣殿之中,咱们去将它取来。”花了这样大的代价,终于是将提兰圣杯给拿到手里了,林炎心中说不出是开心还是沮丧,为了它,死了多少翼人? 苏世贤听了个七七八八,从青州知府口中再出问不出东西,只觉一颗心喜忧参半,有些遗憾、有些如释重负,还添了些踟蹰和期许。 又有素日与静宜好的,来给她添妆送行,一屋子莺莺燕燕,环佩轻响,笑语相间,好不热闹喜庆。 “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听我们解释。”章老慌了,反手拽住章凌云的后背,让他给林风跪地道歉。 泰格他们这次把帐篷扎在里路边的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一边距离不远的地方是路,另一边紧邻这深林。在月光下就显得一边澈亮,另一边却阴翳的很。突然泰格神情一动,便向道路一边走去。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李叔的信息 张姨满脸纠结之意,显见她内心着实的挣扎。 其实姚家洼的事情本不难解决,只要一报警,赵伟那帮人就绝不敢再行滋事之举,但偏偏姚大宏及其族人的身份也见不得警方,这才让他们一家人陷入到两难的境地当中。 即便是姚大宏自己宁愿坐个几年牢,可报警必然拔出萝卜带出泥,村里不少人都会因此获罪。他愿意,不代 两人对话的语气虽然平缓,但话中的机锋却刀刀见血,听得游侠们心中直冒寒气。 老朱见孙悟空在他之后出手,却被打得先行飞远,他急忙施展身法停住飞退的身体,这时,一股强大的法则之力袭入他的体内,老朱经受不住,“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下一秒,横飞中的项昊,身体忽然爆发出了恐怖的‘混’沌光,此光越来越盛烈,扩散十几丈,遮掩了一切,没有人能够看清楚‘混’沌光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瑶池此刻感觉下面就像被撕裂了一样,而这一切都是一个刚刚认识不半柱香的人,名字、身份…没问道,反而被他玩了几个时辰。 一片祥云托着师徒四人,陈云衣辞了巴尔直往九玄宫。孤独萧姝等人生死事大,她不敢怠慢急急而赶。 这里,曾经也和中域其它地区一样,拥有着丰富的灵气,人族聚居,不时有绝世天骄走出,震惊大陆。 让人惊奇的是刚刚割破的手指,竟然奇迹般地完全自我愈合了,没有一点伤疤。 黑陶神向朱天蓬告辞,还递上一把玉尺,说是感谢朱天蓬给了他报仇的契机。 但见高空中萧峰对着众人一剑斩出,瞬间他手中天子剑都燃烧了起来。 又是一根黑藤,向姜预狠狠抽来,毫无疑问,残破的粒子盾瞬间被打碎,带着余威的黑藤继续向姜预攻来。 两人来到了大厅,大厅的一张桌面上,放了一碗不知道什么,在散发着热气。 就在这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广场上的空气一阵动荡,像是空间泛起了涟漪一般,极其独特。 这证明秦仲松和胡丛萧说的是真的,这幅画的确只是风缘心的伪作。 而亚洛德,这个心性阴暗、冷血自私的废柴皇子,做梦都想着成为维洛的王,肯定是不愿意看到自己妹妹掌控大权的。 “那你现在给我说说这枚戒指的作用,还有来历。”雷羽笑眯眯的。 因为巴尔哈的身材,比舞台高不了多少,别人在眼皮下他似乎是迎面直视一般,又有灯笼火把的映照, 眼前自然是一片珠光玉气了这台面装饰的这样好,难道是让人在上边表演吗再踩坏了。 “四哥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害怕……”周珊看着前面的荒原道。 而且让阿奇尔又惊又怒的是,姜陵唤出两位武灵后,其中那一袭黑衣,模样冷酷的武灵竟是转头便冲向了另一边,看上去是要帮助黄烈对付李久希。 陈陀螺显然也清楚两者之间的“法术权限”不同,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狞笑的吼道“术法固有远近,阶位却是实打实的,尝尝阶位差距的后果吧”。 魏贤装着给再给一发麻痹咒,蒋明珠尖叫一声跑掉,“天渊集团的事?”魏贤问陈松囹。 媛思是跟一个老乡一起坐火车的,由于她身高不够一米二,所以现在坐火车是免费的。 吴诗敏看着手底下的腊肉,有心切的厚厚的,却还是凭着本能一刀一刀切下去。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四全其美 话已至此,程煜也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手中的茶水温度正好,程煜以茶代酒一饮而尽,表达了对这几位老人的尊敬。 “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既往不咎的话,但我想,即便是法律也不外乎人情,更何况诸位年轻时或许犯下过一些错,但即便是闹到公家那里,那些也都是些无凭无据的事情,只要诸位从今而后恪守本分,我相信 青云眼露感激之色,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紧紧拥抱住了慕馨。随后两人没有耽搁,迅速消失在了上古巫族,朝着天罚城的方向不停瞬移而去。 公孙长风的家主别院里,其实早在秦天来之前,他便是已经准备妥当了,所以当秦天来了之后,他们便也是直接向着密室走去了。 此时,张明运看见岳母和妻子酒杯里都填满了酒,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到了饭店,才子点了几个好菜,这时,才子想起不回家吃饭还没告诉家里的保姆一声,才子拿起电话,往家里打了电话。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张力龙上前一步问道,打算搞明白红玫瑰带自己来这里的缘由! “还在等什么,给我抽,先给他来上十鞭,让他尝一下滋味!”孙权缓缓的吐了口烟雾说道。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青云颓丧地靠回原来的位置,第一次有点儿害怕起来。 才子正在为得到医院的帮助感到一丝的得意,这时李秀娟推‘门’进屋。 雨兰则是留在了青云身边。“青云哥,集山村怎么样了?”雨兰低声问道。她很了解青云,青云回到这水蓝星,第一个要去的地方肯定是集山村。但是青云又没有让自己出现在集山村,那就说明集山村应该早就不在了。 “那就好,要知道你的一条命,换来的可是一家子的荣华富贵!好好卖力的折磨她吧!”金颜娇阴毒一笑,离开了房间。 然后那些进来伺候的下人直接就被吓的跑了出去,然后还跟外面的人说,夜王现在已经疯了。 分明下来的时候就只有爷爷与常青峰两个饶,就算是生孩子,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哭,便是难过,然后再哭,以此往复。 二人刚入此地,便被一只秃鹫之状的不明妖兽袭击,那妖兽不过三阶实力,自然被九公主随手斩杀。 临走之前,叶凌月抬手在此处布下了一道结界,但凡有人闯入,叶凌月便能感应得到。 苏木 槿表情一愕,继而现出不悦!要知道多少年轻才俊巴不得她多陪一会儿,而陆云庭却嫌她如瘟疫,这让她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污辱。 好啦,来兴你去学堂,如心你去绣楼,都要乖乖的,不要在外面调皮。 玉青子虽从未明言生前的修为几何,但叶凌月心知肚明,绝对是一个强者。 所有人都以为跟在身后的杜峰欺负了杨果,有人想要上前教训杜峰。 他隐隐的猜测到,只要自己的道器咒印阵能完善,并且神识突破。 也正因此,这一次的行动并没有动用多少军队,除了原本就驻守北方的军队外,金陵的军队一个都没有动用。 下面的一些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夏冬冬看着众人的神情,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接下来就让我们请上第一个拍卖物品,太乙阴阳剑。“此言一出,在场一片哗然。我却是有些不明所以。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神奇的状态 抵达被冠以开发区民宿名头的那几幢村屋时,时间是晚上的七点半。 周围一片寂静,毕竟是已经拆的差不多的村庄,只有一条被清理出来用以车辆来往的土路,其他地方到处都是拆除房屋之后的遍地瓦砾。 由于这只是最初期的准备阶段,地面尚且都没有填平,是以一过下午五点,本就不多的一些工人,也都全部下班离开了。 除了眼前一幢两层的小楼里亮着些灯光,周围连个路灯都没有。 因为是农历下旬的缘故,虽然今天天气晴朗,但月亮却要到下半夜才会升起,使得这附近方圆少说一公里内,都是一片漆黑,头顶那并不繁多的几点星光,压根起不到任何辅助视线的作用。 这还真是个月黑杀人夜天黑放火天啊。 程煜不由得感慨。 他想,若是自己压根没打算用把他们送去非洲的方式,而是打算一杀了之,这会儿只要给这房子放把火,那帮蠢货大概一个都跑不掉吧。 在黑暗里,程煜走向唯一亮着灯的那幢两层小楼。 因为已经改做民宿用了,所以一楼的户门大敞着,但显然住客都在二楼,是以一楼只留了一盏极为昏暗的小夜灯,勉强能把通向二楼的楼梯口照个亮。 楼上传来几个男人谈笑的声音。 听得不十分清楚,但大致听到有人在劝酒,嫌其中某个人的酒杯里在养鱼。 程煜也不着急上楼,既然这帮家伙在喝酒,那不如等他们喝到半酣,收拾起来也更简单一些。 掏出手机打开电筒模式,程煜看了看楼下的格局。 他所处的是原本这幢房子的堂屋,现在被简单的改造成一个前台的模样,靠里的位置还装模作样的摆了张硕大的桌子,桌子上摆了个茶台,上边放着些最简单的茶具。 左手边的门敞开着,程煜看了一眼,有个洗手间,剩下的都被改成了厨房的模样,大概是期待着住宿生意好的话,还能顺带着卖点儿饭菜,又能多挣一些。 右边的房门倒是关着,程煜轻轻一拧门把手,门就开了,里边放着几张四人餐桌,顶里边还有个小房间,估计是个包间。 除此之外,楼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茶台边还有扇门,程煜看了看,直通屋后,是个小院子,用篱笆简单的围起。 走到后院,程煜明显感受到了楼上倾泻下来的灯光,抬头看了看,有两间屋子都亮着灯,但显然,所有人都挤在其中一间里,声音全都是从那间屋 传出来的。 回到屋里,程煜进了厨房,冰箱边上有个柜子,柜子里摆放着一些方便面之类的简单吃食,台子上还有两只热水瓶。 拎起来晃了晃,倒是都装满了热水,想到还要在这幢屋子里呆上几乎整晚,程煜干脆取了碗筷,给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 动静不大,但若是楼上的人稍微警惕一些,肯定也是能听见一些声响的。 程煜没有刻意的掩饰这些声音,他想着若是有人下楼查看,就顺手把那人解决了也好。 只可惜,这帮家伙真的就是单纯的无赖,根本没有半点儿警惕心,大概是觉得这穷乡僻壤的,不会有人对他们心怀不轨,哪怕是姚家洼的人,也绝不敢滋扰他们。 吃完了方便面,程煜听到楼上的声音小了许多,似乎是已经有人喝多了倒下便睡,有一个声音正在嘲笑着那个人,说他吹牛逼很在行,但酒量奇差。 回到堂屋里,程煜坐在茶台前,看了看茶叶,是当地产的红茶,程煜干脆又给自己泡了杯茶,慢慢的喝着。 大约到了九点多的时候,楼上传来两声关门的声响,随即便彻底没了动静。 程煜从后门走出去看了一眼,那两间原本开着灯的房间,现在只剩下一间还有灯光,但明显拉上了窗帘,大概是喝得差不多了都已经躺下。 程煜知道,该是自己动手的时候了。 沿着楼梯缓步上了楼,程煜直奔那间还有灯光的房间,也不掩饰,轻轻的叩响房门。 里边传来一个极为不耐烦的声音:“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不是吵着说不能喝了,要回屋睡觉么,叫你去县上找个乐子你都不肯,现在又来敲什么鬼门?” 虽然满口的抱怨,但脚步声还是显示那人已经朝着门后走来。 毫无提防的打开了房门,看到程煜,那人明显一愣。 几乎只用了一眼,程煜就认定此人必然就是李叔资料里写的那个黑皮猪赵伟,心道这倒是巧了,第一个就是这个始作俑者。 冲赵伟微微一笑,程煜轻声问:“赵伟?” 赵伟猝不及防,酒精麻痹了大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你是?” 程煜依旧微笑着,伸出手,一记手刀劈在赵伟的脖子上,顺势按住了他的颈动脉。 不过三秒钟之后,赵伟彻底瘫软在地。 在这个过程中,程煜的视线已经越过赵伟的肩膀打量清楚,屋子里有两张单人床,其中一张床上的被子里,明显还有一个人。 拎着赵伟的后脖领子,程煜将其拖着进了屋,顺手往那张空床上一扔,然后便走到有人的那张床边,掀开了被子。 大概是喝多了的缘故,被子里的人倒是穿的整整齐齐,这也省的程煜害眼疾了。 如法炮制,程煜捏住那人的颈动脉,脑补缺血,让那人在睡梦中径直昏死过去,半小时内都不可能醒过来。 根据李叔的资料,他们虽然冒充的是摸金校尉的四家,但其实应该一共有六个人,另外两个单纯的就是作为打手来的。 刚才上楼的时候,程煜已经看的很清楚,楼上一共四间屋,曾经亮过灯的是左边隔壁那间,按照这间房的格局,那间屋里估计也就住了两个人,这会儿大概率已经睡着了过去。 之前在楼下,程煜就已经进了前台查看,从桌子抽屉里找到了一串钥匙,上边贴着不干胶的便签纸,分别写着一二三四的字样,估计是对应着不同的房间号。 只是这四间房门上都没有贴房号,但想来大概率是从左到右就分别是一二三四,房主绝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把房号编的那么不方便。 拿出那串钥匙,程煜走到最左边的那间房门口,也就是刚才亮过灯,现在已经熄了灯的那间屋。 找出一号钥匙,插进去之后,房门应声而开。 屋里的人似乎没睡死,有人嘟囔了一句:“谁呀,卧槽你怎么自己就开门进来了?” 程煜在墙上摸了一把,找到灯的开关,点亮之后,靠近门这边的那张床上,一个人正支起半边身子,试图看清楚来的人是谁,但灯光一开,太过刺眼,他又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老子说了不去县里,女人哪天都可以去找,今天喝了一天酒,实在没那个兴趣了。” 看来,这家伙大概还以为是赵伟不甘心又摸了过来,想拉着自己一起去县里。 程煜也不言语,径直走到他身边,那人这时正放下胳膊,看到一张完全陌生,却笑吟吟的脸,顿时愣住了。 “你是谁?” “讨债的。”程煜依旧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一把捏住了那人的下巴,轻轻一拧,就把他的下巴颏给卸了下来,让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那人反应还算是比较快,哪怕下巴被卸了,但却下意识的挥起拳头朝着程煜打来,但这种程度的击打对于程煜而言就跟小孩子闹着玩差不多,程煜很轻松的捏住了那人的拳头,顺势一扭,就把那人反剪了过来。 左手顺势手刀连续切在那人的 颈部,用了三下子,那人终于头一歪昏了过去。 这时候,另一张床上的人也被动静惊醒,但是茫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惊恐的看着程煜。 “烦死了。”程煜小声的抱怨一句,一步上前,依旧是手刀连挥,那家伙甚至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歪着脖子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四个了,还剩下两个人,考虑到这四个人完全的不堪一击,大概率他们就是冒充摸金校尉的四位——当然,其中那个黑皮猪赵伟应该是真的。那么剩下的两个人就是他们之中稍微有些武力值的了吧? 不过有些奇怪,那两个人似乎不在这里,除非他们很早就睡下了,因为程煜刚才在楼下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基本可以确定只听见了四个人的声音。 掏出口袋里的塑料束带,程煜将那两个人拖到一起,让他们以拥抱的姿势,将他们的双手拇指绑在一起。 倒不是程煜有什么恶趣味,而是这样的姿势,比较便于他将这两个人一起拖到旁边那间屋里。 在将这两人拖到赵伟房间里的过程中,程煜基本可以确定这幢房子里只住了他们四个人,还有两个人不知去向。 否则,他拖动两人身体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那两个人喝多了醉死过去了,此刻也总归能有点儿反应吧? 回到赵伟的屋里,程煜又将他们两人也用拥抱的姿势铐住了双手,又取出之前准备的胶带,把他们自己的袜子分别塞进他们口中,然后用胶带封住了嘴。 除了赵伟。 倒不是程煜对赵伟客气一些,而是他需要问话。 连续两个巴掌,抽在了赵伟的脸上,赵伟那张本就黑胖的脸,更是肉眼可见的丰满了许多。 这还是程煜很收着力的,否则,赵伟这会儿嘴里就不该还剩下任何一颗牙。 剧烈的疼痛,嘴角被抽裂流淌出来的血液,让赵伟从昏死当中清醒了过来,但他的脑子显然还没有完全醒,懵懵懂懂的看着程煜,完全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你如果能好好回答,我就会客气一些。你要是愿意大喊大叫,倒也无所谓,毕竟你也知道,这附近少说方圆一两公里内都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类经过,但我肯定会嫌吵,那么你就免不了要吃点儿苦头。” 程煜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拥抱着自己同伴,被同伴压的几乎要喘不过气的赵伟,无比平静的说出了这番话。 赵伟一个激灵,身上的重量让他总算是彻底明白 了自己的处境,也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正如程煜所言,呼救是毫无意义的,权衡之下,赵伟选择了老老实实听话。 “你是谁?是姚家请来的人么?” 程煜手里拿着一根束带,弯腰朝着赵伟的嘴上,也不见多用力的抽了一下。 他抽的很轻松,但赵伟却像是被一根鞭子的鞭梢抽在嘴上一样。火辣辣的疼痛,让赵伟几乎忍不住喊出声来。 “看来你虽然稍微有些脑子,但也并不多,现在到底是我要问你话还是你在盘问我?怎么那么多问题?” 赵伟疼痛难忍,但还是很识趣的闭紧了嘴,他知道,自己不管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只要程煜不满意,他就会接着吃苦。 “嗯,这个态度还不错。你是赵伟,没错吧?” 赵伟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惶恐,但程煜也看出他的眼神里,还有一股愤恨之意。 “我估计你可能在想,只要我弄不死你,即便你找不了我的麻烦,也可以继续去找姚家人的麻烦。唔,这是个难题,但我相信,很快你就会放弃这个念头。我的确不会杀了你,那是犯法的,但我肯定有无数种手段折磨的你绝不敢再滋生任何报复之心。” 程煜玩着手里那根束带,赵伟面皮不断的抽搐着,脸上愣是挤出一丝笑容,讨好的说:“我没有那种念头,您想问什么,我肯定全都说出来。” “嗯。这样就好。我听说,你们这次来这里,一共是六个人,对吧?” 赵伟使劲儿点着头。 “你也看到了,你们四个冒充摸金校尉的人,都已经在这里了。那两个人呢?他们去了哪儿?” 赵伟努力扭脸看了看,这才看见另外两个人就躺在另一张床上,之前由于太过于慌乱,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看到那两人也是拥抱着的姿势,但明显跟自己身上这位一样都已经昏死过去,赵伟心里那仅存的侥幸彻底荡然无存了。 “那两个人走了,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程煜一愣,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但想到赵伟这种货色肯定不会讲什么义气,是以他也就绝不会相信那两人事后会替他报仇拔份,那么他说的就应该是真话,那两个人或许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或许是因为程煜在思索,赵伟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赶忙补充道:“真的,他们不会再回来了,他们就是我花钱请来的,我觉得这边的事基本已成定局,就不想再花冤枉钱, 让他们走了。他们每人每天要两千块,还要管他们的吃住,我那点儿积蓄几乎被他们掏空了都。” 程煜微微皱眉,心道李叔的情报不可能这么不细致,对方明明只有四个人,花钱请了两个打手来这种事,李叔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看到程煜迷惑的表情,赵伟眼珠子转了转,他觉得程煜是不是有可能是他们的同行?这是过来抢生意来了。 于是,赵伟试探着说:“他们三个是冒牌货不假,但我祖上真的是摸金校尉。我脖子上还挂着祖上传下来的摸金符,不信您可以看看。也就是我祖传的手艺我学的不行,否则也不用来找姚家的人。您既然知道我们是摸金校尉,应该也知道姚家是什么人吧?他们的传承比我要扎实的多了。您放我一马,我愿意用我们家祖传的十六字天卦交换,甚至还可以帮您把姚家的六十四字天卦也弄到手。只要您愿意放了我……” 程煜厌恶的看了赵伟一眼,嫌他呱噪,再度给了他一记掌刀。 赵伟毫无悬念的又一次昏死过去,谨慎起见,程煜还是也把他的袜子扒下来塞进了他的口中,然后用胶带封住他那张嘴。 起身掏出手机,程煜走到窗口,给李叔发了条消息。 “李叔,您给我的资料不对啊,其中有两个人已经离开了您也不告诉我一声。” 很快,手机就传来有信息的声音,程煜一看,李叔说:你朋友的速度还挺快。 程煜没有回复,只是继续等着,他知道,李叔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约三分钟之后,手机再度响起,这次却是李叔直接拨了个电话过来。 “李叔,我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程煜开口便是质问的语气。 “你人在哪儿?” “还在姚家洼附近,怎么着,您的人没有继续盯着?我还以为您对我的行动也会了如指掌。” 这明显有挤兑之意的话,或许也让李叔感到了几分难堪,他顿了顿没说话。 “你放心,可以告诉你的那些朋友,我的人已经撤了,绝不敢有任何冒失的举动,我对他们的身份和行动都毫无觊觎之心。” 程煜心里踏实了不少,真要是李叔的人还在附近,他少不得还要用些手段,让那些人误以为自己真的有帮手。 “这些话我会转达,但您没把这六个人的情况都说清楚,我需要一个解释。” “那两个人是今天早晨离开的,昨天给你的资料,我派去的人也的确没想到他们六个人竟然不是一伙 儿的。直到今天他们离开,我的人才发现情况可能有误,于是又对他们的身份背景进行了新的调查,这才知道,那个赵伟,的确是摸金校尉的后人,而另外三个,也不是什么好鸟,是陕北一带的土耗子出身,他们四个人是去年勾结到一起的,在陕甘宁一带干了点儿见不得人的事。一开始,那三个人是真的把赵伟当摸金校尉孝敬着,后来才发现这家伙有名无实,赵伟漏了陷,不得已说出了关于发丘一脉的事情,他们才谋划了这些天的事。也寻访了一段时间,竟然真的给他们摸到了姚家洼来。我的人跟着那两个离开的人,发现他们开车回了吴北,并且把那辆车直接卖给了一个收车的二道贩子。我也才知道,那两个人竟然是赵伟他们花钱请来的,是吴北一个散打俱乐部的成员。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赚点钱,平日里并无劣迹。他们只是知道赵伟请他们是为了找姚家的人要一件原本属于赵伟祖上的东西,虽然在过程中也发现有些不对劲,但赵伟他们也没有太出格的举动,所以昨晚赵伟跟他们结算了工钱,甚至还因为现金不足,把车都抵给了他们,他们便自行离开了。我之所以会在今天靠近中午的时候给你发那个定位,就是因为这两个人的资料有误,所以我才想帮你省点儿事。” 程煜算是彻底明白这里边是怎么一回事了,但他却是冷哼两句,说:“既然如此,那么李叔为何之前的电话里不说明白?还搞得我的那个朋友把我好一通埋怨,说要是走了两个人,他们还得收拾收尾,否则会有不该有的麻烦。” 李叔的声音越发显得尴尬,干咳了两声说:“为此你帮我对你那位朋友说声抱歉吧,关于那两个人的事,他大可以再行调查,但真的没必要把他们也算进去了。” “李叔,你的人是不是还呆在那两个人的老家?这边你不敢盯着,但却想知道会不会有人去找那两个人的麻烦?藉此也好确定我会不会真的把人送到你给我的那个地方去?” 程煜还有半句话没说,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李叔并没有能力跟他发给程煜那个地址的军阀产生联系,也就无从确认程煜是否把人送去了非洲,他之前只是在诈程煜。当然,他也是好心,他只是不想程煜做错事。 “咳咳,有些话就无需说的太明白了。不过现在老头子我算是彻底放心了,你们没有直接去找那两个人的麻烦,说明你们都是有底限的。” 程煜无奈的说:“李叔,您这不是说的废话么?我那个朋友,是怎样的身份您应该多少有点数,您认为这样的人会做那种杀人越货的勾当么?行吧,我不跟您多扯了,我还 得赶紧跟人家解释去。” 挂了电话,程煜看了看外边依旧漆黑的天,心道这件事真的要到此为止了,希望李叔那边以后也再不要提及此事。 过了会儿,程煜再次给李叔发了条信息。 “李叔,事情说好了,对方希望您从此彻底忘了这件事,就当你们从来都没有因为我有过交集。我帮您答应了,同时,我也跟他们说,也希望从此以后我和他们也再不会有任何交集。” 李叔很快回复:好。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将屋里的四个人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他们两两相拥的状态改成四个人缠的像个麻花似的扭成一团,确保他们即便是醒过来之后,也肯定无法挣扎。 程煜关了灯,自己去了另外一间屋,和衣躺在床上闭眼假寐。 程煜发现,自从自己兑换了终生的武术之后,自己身体的机能真的被改造的很厉害。现在的他,虽然不可能做到像是从前那样,在使用武术的半小时内完全感觉不到疲惫,但是,整个人的精气神,的确是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就好比他现在,半躺在床上,闭上双眼,不需要刻意的屏气凝神,在这个相对本就极为安静的地方,他甚至可以听到屋外某个草丛瓦砾之间,一只蛐蛐轻微的叫声。 当然,在极度静谧的夜晚,听到蛐蛐叫并不为奇,但程煜却可以循着蛐蛐轻微的叫声,几乎确认它所在的位置。 没有去验证,但程煜却能在大脑里构建出蛐蛐距离自己有多远,并且这是综合考虑到夜晚的空旷以及房屋的隔音之后的结果。 换句话说,程煜的脑子,因为武术带来的改变,是他可以更加精细的判断各种声音在空间里的变化。 并且,他可以很轻易的控制自己的状态,尤其是大脑的状态。 究竟是不设防的休息(深度睡眠),还是浅浅的假寐,又或者是现在这种颇有点儿神游天外,身体在休息,大脑也基本保持最基本的代谢,但五感,尤其是听觉,却被充分的调动起来,周遭最起码两百米半径内的任何声响,都逃不过程煜的耳朵。 就连隔壁,那四个家伙在昏死的状态下产生肌肉基本的抽搐,所造成的与床铺的挤压和摩擦,程煜都能将其一一收入耳中。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使得程煜觉得自己大概可以保持这样的状态,最起码三五天都不需要真正的睡眠。 当然不是说真的彻底不用睡觉了,而是他可以用这种最为经济的方式,让自己的身体恢复 足够的状态。 程煜似乎开始明白,那些武功高强的古人,是如何在暗夜之中,看上去已经睡着了,却还能保持基本的警醒。 那是因为他们所处的一定就是程煜现在这种状态,身体在休息,可却保持对周围一切动静最基本的警觉。 这种感受真的很奇妙,程煜就像是古代的武林高手,即便在睡梦中也能进行武功的修习和锻炼一般,他逐渐沉迷于这种感觉当中。 隔壁不时传来一些动静,程煜甚至可以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感受到那四个家伙正在以怎样的动作扭动着身体,他们都曾尝试着能否挣脱绑缚,数次徒劳无功之后,他们开始相互挤轧,只为了能让自己的姿势舒服一点儿,被扭成麻花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身体几乎每一处肌肉都始终保持着撕裂和扭曲的疼痛,这让他们无所适从。 程煜能够感受到的,还不只是这四个人带来的些许动静,甚至还包括时间的流逝。 期间程煜验证过,自己所感受的时间,跟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近乎一致。他不用去看手机或者手表,也可以基本确定当下的时间在怎样的一个范围之内,而这个范围,仅仅只是五分钟的区间而已。 就这样,程煜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但他其实从未真正睡着过。 当程煜意识到时间来到了早晨六点半左右的时候,他知道,哪怕是在这初冬的时分,天也即将亮了。 从床上一跃而起,程煜只感觉到自己身轻如燕,这是他兑换了终生的武术之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轻盈,之前他从未有过如此的感受,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的远超一个人类能够拥有的程度。 打开房门,走到另一间屋里,被缠绕成麻花状的那四个人,早已清醒,他们被这种古怪的姿势折磨了整晚,可口中却又被塞着各自的袜子,根本发不出正常的声音,就连喉间能够挤压出来的声音也只有极为低沉的呜呜而已,听起来,就像是窗户没关好,风声被挤压在窗户和窗棱之间的那种感觉。 在脑中兑换了一个瞬间移动术,程煜走到那四个人面前,轻声说:“接下来,祝你们好运。” 那四人不明就里,挣扎的愈发厉害,他们感受到了一种仿佛有人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并且随时有可能割断他们颈动脉的那种感觉。 的确有刀劈下,只不过不是金属的利刃,而是程煜的手刀。 简单备至的四记手刀,程煜甚至可以更加清晰的感受到手掌边缘传回来 的触感,他对于力量的控制更为精细,不多不少,恰好可以让这些人昏迷的程度,不浪费哪怕一丁点儿气力。 四人再度昏死了过去,程煜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腕。 默默地在脑中点击确认按钮,瞬间移动术被发动,程煜将早已烂熟于心的那串经纬度坐标输入到对话框中,他下意识的迈动脚步,一阵水波纹一般的恍惚过后,他从一个已经微微有些天光的地方,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夜神如水的地方。 感受到自己的双脚再次重新踏在坚实的土地上,程煜稍稍定了定神,他松开了自己的手掌,那四个家伙被摔在了地上。 这里就是李叔给的那个经纬度坐标的位置,周围一片空旷,程煜听到前方有极为清晰的水流的声音。 只是,这非洲的夜也过于漆黑了吧?真的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在城市里呆惯了的程煜,几乎从未身处过如此浓墨重彩的黑夜当中,之前在越南那个嫩司乡的时候,几乎每个夜晚都是月明如许,而这里,为什么那么黑?难道是因为非洲人的肤色造就了这样的黑么? 程煜自嘲的笑了笑,这番臆想让他自觉好笑,之所以这里如此之黑,当然是因为今晚乌干达的这个地方,是个雨天,只不过这会儿雨已经停了,可无论是星光还是月亮,都被天空中依旧密布的乌云所阻挡。 但是,脚下那湿漉漉乃至有些打滑的泥泞,却分明说着就在刚才,这里应该还下着一场瓢泼大雨。 非洲本就多雨,程煜环顾四周,再过几个小时,等到天亮了,就会有人发现被捆成麻花的这四个倒霉蛋吧。 不再多做停留,程煜再度兑换了一个瞬间移动术,输入了经纬度坐标之后,程煜回到了开发区民宿门外的空地上。 赵伟他们,至少在十年八年内,是绝不可能离开那个位于非洲的金矿了。 只是,那个军阀大概会惊魂未定的紧张好些日子,又或者,他会认为这是上天对他的恩赐,给他提供了四个免费的劳动力。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龙气过盛 夏晨曦接过了手机,她假装没看见,盛洛深眼角挂着的泪水,她轻轻勾了下嘴角。 星辰,是锦耀辰今天凌晨在高速下休息时,在某个荒废手机店中自己制作的智能系统。 王爷此时表情好比是在乌蝇哥那句:“吔屎啦你!”之前的样子,大抵就是一种“欲吔又止”的状态。 听红怜如此一说,林岐将听觉收束一些,此时他才听到,仿佛煮灵山庄的外面,正传来一阵阵欢喜的锣鼓之声。 崔水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开始讲述网络上的骂战,尤其是苹果某个亚洲区高管的言论,更是直接复述了一遍。 “他们剩下的五十人负责狙击来劫狱的人,”楚天南一下子说完。 杨不凡甚至觉得潘霄的思路太不正常了,别说你只是一个实习生了,就算你是正式员工,你也是拿一定的工资,然后每天的工作时间买断给老板的。 陆也动用y6的资源替她找到了那个跑路的合作商,而且把人逮到了。 顺着他的手势,楚天南就知道那边是独立的包间,微微点头,朝着他所指的方向跨步走。 线缆工厂各部门的员工还是非常多的,办公室人员也有近百人了,要说这些人里面出一个两个爱炫耀的,绝对是非常有可能的。 云霞的哭声止住了,姐俩进屋说会儿话,云霞把和云萍劫云凤的事说了。 吕萌萌的两个哥哥,可是五岁的时候就能操控几百斤的重型傀儡,她有两个哥哥珠玉在前,举起最重的一百斤石锁绝对不是问题。 芙兰达之所以憔悴,其实是因为这两天她和结衣对『虚数学区』的研究正好进入了关键的地方,解析出现了瓶颈而烦恼。 剑一以为凤炎说这话是想要跟天道山多谈一些条件,也多拿到一些帮助天道山抵御魔族的报酬。 为陈敬值这一副剑意画卷注入了灵魂,让这一切有如仙境一般动人心魄。 李末在海天城转了几天,都是白天出来,天黑了又回外面山林的洞里。海天城什么都要灵石,李末只有十几块也不舍得住客栈了。再说海天城最便宜的客栈一晚上也要五块灵石。饭馆里卖的也都是灵饭等各种灵食,价格不扉。 在这块有着天狼树魔力加护的土地上,烙印着妖尾纹章的人是不会受重伤的,那么,只要让他们失去战斗能力就可以了。 在部落了转悠了一圈,李末判断老巨人应该是住在部落中最大的房子里,认准了目标就悄悄的走了过去。 “我 叫李末,你可以叫我李道友,也可以称呼我的道号丹仙子。我也是个直接的人,就开门见山说了吧,我要你去破坏司徒家的丹药生意,重点是骚扰司徒家的那些炼丹师门客。”李末直接说道。 生产队那么多人都被他父亲剥削二三十年,云凤一个野猫儿就不应该超过她。 如此,这战队之间的积分划分,是定了下来,然后,就只剩战队之间的。 陈伯宗听到这里也是对徐度有了新的认识,他万万没有想到徐度不仅仅是一个将军同时也是一个有着卓越战略眼光的人。 她感觉虽然才半年没见叶凡,但他身上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许峰心中疑惑,这里是一片圣地,充满着生命的能量,空气中弥漫清醒的味道,但到现在,许峰还没有看见任何生物,只有一颗颗高大的古树。 天星侯的长枪轻转,枪尖在豹人的身上再次留下了一道伤口,豹人在天星侯六阶的实力压制之下此刻已经是遍体鳞伤,也就是仗着隐身的能力强行拖住了天星侯而已,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被千眼异宇宙邪魔皇吞食,或者燃烧体内的那一丝十色神凰血脉,七彩天凤选择了后者,尽管她不甘心这么做,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否则只能沦为千眼异宇宙邪魔皇口中的食物,神魂俱亡。 可以想象,如果去了其它地方旅游,在地震灾害下,未必能安然无事。 一位年轻男子,浑身浴血,断臂残肢,全身焦枯,却仍是不死不灭。 雪之下雪乃交给他们的训练方法很有用,但是对体力的消耗也实在是太大了,就连他都难以坚持下来,户塚彩加与由比滨结衣可以坚持下来吗? 刘伟明不这么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实在被博科逼得节节败退,有些气急败坏的缘故。 闻听此言,众人顿时大喜,这些天随着李勋外出,因为要保证大帅安全,可是不能喝酒的,现在李勋下令可以喝一些酒,大家都是非常高兴。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百岁老人 先去程青松那幢楼看了老头儿。 其实老头儿刚在楼下晒过太阳不久,后院起风了,护士担心老头儿吃不消,才把他送上了楼。 程煜到楼上的时候,老头儿正在耍小孩脾气呢,死活闹着要下去玩。 看到程煜,老头儿总算是消停了些,程煜让护士自己去休息,他也不管什么风大不风大的,搀着老头儿又下了楼。 这样的傅绍爵,让华紫菀眉宇挑起,眸子微暗,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从网上搜到的照片来看,成鸣真是儒雅又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又有谁知道他人品如此恶劣呢? 刚才还没有觉得车里热,怎么一会的功夫就感觉那么热了呢?何薇感觉自己的后背出汗了,有点不太舒服。 古萧顿时开始纳闷,拿药,难不成要下毒害死自己,既然要杀就直接给自己一刀算了,犯不着下药这么麻烦,还要去准备药。 剑魔法再出,菲奥娜强势击毁了身边的数名僵尸,然后剑指一转,狂暴的能量对上了侧面袭来的巨大切能够伸缩的蜈蚣尾巴。 他还担心江怜南会对苏龄玉做出什么事情来,结果,谁对谁做什么?怎么感觉,她们两在一块儿,反倒是江怜南落了下风呢? 古萧急了,看着这破坏环境的某人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真是听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古萧不抓狂,也要变傻子。 这回老警察不敢在马秋明面前摆架子了,还很是恭敬地跟在了马秋明的身后出去了。 “好。”凯瑞斯没有多说然后变成了孔雀,才载着唐乐乐向有熊部落飞去。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什么话可说,似乎一切都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变得尴尬了。 流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点点头,然后盛世端着柠檬水,一点一点的喂着。 他已经看了很久了,连一个会动的生物都没有看到,别说什么鸟了。 一时想到他如此对待穆瑾,穆瑾最后还是救了他的性命,心里有些愧疚,一时又想到如果当日穆瑾指出卢氏是死于中毒时,自己如果不抱着遮掩的心态,而是派人彻查此事,那么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秦氏与太子逼宫一事。 “好,没有问题,到时候天还暖和着呢,咱们可以在院子里吃,对了,你刚才说你养母过来了,晚上喊着过来一起吃饭吧?”王爱华热情的说道。 傍晚时,罗湛回学校前先去找了钟毅,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钟毅,又去了趟罗景年的办公室,跟罗景年说了自己的猜想。 “回去吧”杨春妮回道,杨春军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那条约有六斤多的草鱼呢,根本没有时间说话。 以前君天珩也会偶尔消失一段时间,她从来都不过问,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在意君天珩去了哪里。 考虑到这些,尤少君就不想让李必显去替他探查四皇子府了,他没有拿别人命做实验的习惯。 他腿上伤势严重,猛然一动,牵动了腿上的伤,扑通一声又坐了回去。 第六重雷劫在酝酿,周遭骤然变得安静起来,悄无声息,越是如此,越是惊人,气氛压抑的有点可怕。 大衍宗随从弟子们,看向四周,他们没有来过炎华宗,一些所知,也都是听宗门里的师兄弟们所讲。 “你这东西不错,先没收了,你要是能动,那就动吧。”林凡手不停,好不容易遇到厉害的家伙,那肯定得好好的收刮一番,任何财富,都要靠自己去寻找。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恨爹不成钢 听到这里程煜就笑了。 他摇摇头,满脸不信的说:“老头儿,你跟我这儿说书呢,那个时候,是您能掏的出五十万还是老程能给您掏五十万?老程那人,绝不会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 程青松颇有些不悦的翻了个白眼,道:“你小子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程煜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好好好,我不插嘴,您说,您说。” “我当然不可能有那么多钱,有钱我也不能给他啊,我疯了?为了这么个虚无缥缈的事情,我给拿五十万?那些当官的,有钱的为什么信他我不知道,但我自己总还是觉得那个老东西是在忽悠,江湖骗子不都是这些手段么?” 程煜不吭声,定定的看着程青松,等着他继续讲故事。 “诶,你这小子,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嘿,你这老头儿,不是您叫我别插嘴的么?” 程青松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程煜一眼,说:“该你接下茬的时候你又没声音了,我这是个问句,这时候你就该配合着答应一声,可不就是这些手段么,然后再问,那您是怎么做的?” 程煜真的无语了,无奈的摇着头说:“合着您这是在说相声呢,还得有个捧哏的?” “那您是怎么做的?” 程青松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我就直接去找了那个老东西,告诉他我在帮家里头挑块地,打算建个房子自己住。虽说那个老东西平时总是在公园里头混吃混喝的,但是人倒是爽快,一听我讲这个话,当场就说他帮我找,不收我钱,而且负责到底,房子要怎么建也一并帮我搞定。我看他答应的那么爽快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中午就请他吃了顿好的,跑到吴东饭店点了一桌子菜,一千多块钱呐,还搭进去你家老子一瓶好酒。” “然后他就帮您挑了我们家这块地?” 程青松点点头,说:“嗯,中午吃饭的时候,老东西问东问西的,我怕他是在打听你家老子有多少钱,就跟他胡讲八道的,说你家老子是科学家,对国家有特殊贡献,所以政府特别批了一块地给我们家盖房子。但是我们家么得钱,政府给了笔预算,紧张得很,让他不要瞎搞八搞的。” 程煜不由得乐了,心道甭管那个老头儿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程青松这套都不可能骗得了人家。这种人,无论是不是真有本事,那都绝对是老江湖,怎么可能被程青松这胡扯淡的话给蒙过去? “他信了?” “估计是没信,但也没继续打听,只是问对地方的要求和对房子的要求,我就把你家老子当时的要求跟他讲了,他让老大派来的那个人去买了幅吴东地图,然后在地图上画了半天,初步选定了就在将军山附近。” 程煜明白了,看来那人是真的有本事的,毕竟这块地,以及这个院子里的风水是明摆着的,而且这个院子的选址真的是那人一来头选择的,那就绝不是什么撞大运撞出来的。 只是看来也只是个半吊子,因为那人只看中了这里是龙兴之地,稍稍引导就可以聚集龙气,从而让住在这里的人飞黄腾达,但却没有想到龙气聚而不散,最终会形成反噬。 “再后来呢?我们家这两幢房子也是那个人设计的?” “他会设计个什么房子,他又不是建筑师。房子是你家老子找人自己设计的,但是,那个老东西在问过老大手下那个职工可以拿多大的地,以及房子大概要建多大之后,他就在这边走了一圈,基本上就是我们家现在这个院子的大小。他格外跟我叮嘱,一定要把这个湖留在我们家后院,并且我们家的房子必须是东西朝向的格局,大门朝东,以迎朝阳,还说什么紫气东来落地化龙之类的鬼话。其实你老子听我讲过这些之后,很有些不屑一顾,但不晓得为什么,最终他竟然真的要了这块地,还真的把房子盖成了东西朝向。你也知道,正常的房子哪个会东西朝向啊,都是南北朝向,坐北朝南才是老传统。” 程煜皱皱眉,心道这的确是个奇怪的地方,以程广年的脾性,他首先肯定不会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二来他那人刻板的人,你让他把房子盖成东西朝向这也太奇怪了,理论上他是绝不会同意的,他肯定会要一个循因守旧的坐北朝南的房子。 “这两幢房子的位置也是那个老东西定下的,他反复强调,要盖两栋楼的话,就必须在这两个位置……”程青松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指着外边说:“当时这边还是个小山坡呐,不过还算是比较平缓,靠到湖边上,有一棵香椿树。他就在那棵香椿树上扯了两根树枝子,插在了现在这两栋房子的地上,一个劲的跟我讲,一定要把那两根树枝的位置当成中心,说也就是长方形的房子的对角线的交点。我其实没怎么当回事,但是后来跟你家老子问过,他说设计师跟工程师来这边测量过,也讲说这两个位置是这边最适合的地方,至于到底是不是在对角线的交点上,我就闹不清楚了。” 程煜点了点头,心道想知道也很容易,只需要问一问还在后院忙着的姚大宏父子俩就知道了。不过想来大抵是遵循了那个老人的话,否则,程家这个院子也不会积攒这么多的龙气。 “那个老先生就没讲点儿其他的啊?” 程煜问这个,是因为他感到很奇怪,毕竟按照程青松的说法,那位老人绝对是真的懂风水的,那么他帮那些达官显贵看风水也都是真的了,真要是到了他这种级别,收费五十万也并不奇怪,西溪那位马先生,当年被一个姓王的骗子还不知道骗去多少钱财呢,而那个姓王的干脆就是个纯骗。 可既然是这样的一位大师级的人物,他赚了钱竟然还不是用在自己身上,反倒都用作善事,给贫困地区修建希望小学去了,他为什么会没想到这个院子十年后龙气过盛,反倒会反噬主家呢? 又或者,这是他有意为之,他憋着就是要下一盘十年布局的大棋,那岂不是说这会儿那个老人就该上门帮着解困,然后索取大笔钱财了? 可是程煜又觉得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真要是那个老人下了这么大一盘棋,程广年出车祸之后他就该出现,而不是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他都没有来。 总不会是真的年纪太大,没能等到这次的布局显现效果就直接挂了吧? 这倒是也不无可能。 但程煜直觉上还是认为那个老人并没有这样的心思。 程青松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拉着程煜就往外跑。 程煜不明所以,只得跟着老头儿疯,要是他站着不动,程青松拉不动他容易出现闪失。 急匆匆的下了楼,程青松拖着程煜就去了后院,左看看又看看,然后跑到了亭子旁边的一棵桂花树下,他指着规划书的根部说:“大孙子,你喊人来挖一下子。” 然后又看看也在亭子附近转悠的姚大宏父子俩,奇怪的问:“你们俩是谁啊?你们怎么会在我家里头?” 姚大宏和姚忍毅很是尴尬,程煜赶忙解释说:“我刚才不是跟您讲的,我请了两个人来看看我们家的风水是不是出问题了嘛?他们就是我请回来的。老头儿,你让我挖这个地方干么事啊?” “哎哟,你家老子当年把酒就是埋在这个地方的。”程青松急得直跺脚。 程煜无语了,皱着眉头说:“老头儿,我是答应过你,等刻儿把老程埋的酒挖出来跟你两个人喝点儿,但你总要把事情讲完啊,你刚才那件事讲的半半拉拉的,怎么光惦记酒呢?” 程青松跺着脚,说:“不是我馋酒,是当年那个老东西,在帮我们选了这个地方之后,就在这块亲手挖了个洞,你别讲,那个老东西身体是真好,那个洞挖的深的哦,最起码有个四五米。我问他干么事,他讲这些跟我讲不明白,反正这个洞就留到,房子建好之后,也不要把洞填起来,否则这个院子里的风水,一开始会旺我们家,时间长了反倒会让我们家出事。哎哟,你快点儿唉,喊两个人来把这块地方挖下子。” 程煜听了直愣神,如果程青松所说的是真的,那就意味着这个院子里龙气过盛完全是程广年一手造成的,人家那位老先生是留了气眼的,为的就是让龙气不至于积郁过度,留了一个气眼好让龙气能够循环往复始终只为程家人带来好运而不会造成损害。可是程广年偏偏自作聪明在这里埋了两坛子酒,把气眼给堵了起来。 “您是说那位老先生在这里挖了个洞,让永远都不要填上,但是老程觉得院子里有个洞难看,就自作主张的埋了两坛子酒下去?” 程青松点头道:“是的唉,老大说院子里有个地洞算怎么一回事?而且这也很危险,家里头有老有小的,再不小心跌下去就乌的了。然后他就说,这个洞倒是也好,正好可以种一棵桂花树,然后再埋两坛子上好的女儿红,等上个十八年,那就是桂花陈酿状元红。这个家一直不都是你家老子做主嘛?我又不能讲什么咯,于是他就埋了酒,种了树,填了坑。” 程煜无语了。 再看看姚大宏和姚忍毅父子俩,姚大宏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八卦罗盘,因为也听到了程青松的话,姚大宏冲着程煜微微点头。 程煜也没什么可避讳的,直接问:“姚叔,这个位置对么?” “我刚才看到姑爷,正想跟您说呢,我和忍毅在这里查了半天,基本上认为这棵桂花树附近最为适合开气眼,就想找您问问,这棵树能不能挪个位置,毕竟要向下挖,底下有树根就比较麻烦。听老爷子的意思是说,当初帮您家选了这块风水宝地的大师,其实原本是留了气眼的,可是却被令尊给堵了起来?” 程煜长叹了一口气,郁闷的说:“看来应该是的,那个二百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姚大宏和姚忍毅面面相觑,心道这是儿子说老子的话?但是他们也只能各自望天,谁也不敢说些什么。 倒是程青松,也配合着说:“对对对,你家老子就是个活二百五,整天能的要死,就好像上天入地都是他了,现在怎么样呢?还不是躺到那块,比死人就多口气?” 呃…… 这个老头儿又是谁?这么嚣张?——姚大宏父子俩转过身去,假装没听见。 程煜冲姚大宏父子拱了拱手,说:“姚叔,麻烦你和忍毅哥直接开挖吧,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小心点儿,这底下有两坛酒,我答应了爷爷中午就跟他喝这个的。” 父子俩答应下来,程煜则拉着程青松去了旁边的亭子里,心里不断的埋怨程广年。 虽说程煜对于风水这件事并不十分相信,但一来是三人成虎,那个没见过的所谓大师特意挖了这么个洞,而姚大宏也说院子里龙气积郁过盛,需要有个洞来消减龙气,这相隔十年的两个人其实等于是说了相同的话,做出了相同的判断,那么不管这事儿到底有多少道理,似乎就有那么点儿相互印证的意思了。 假设这世上真有风水一说,也的确会影响到人类的活动,那么程广年就真的是咎由自取了。否则,若是程家这宅子里的龙气可以流转起来,不再形成反噬的力量,那么他或许就能平安度过他最后的那个任务,跟权杖那厮彻底解绑,从今而后天空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继续统领着程氏集团,程家很多事情都会随之改变了。 不谈程傅生死也肯定会被改变,最起码程煜是受到程广年牵累最厉害的那个人,谁能相信他一个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会突然查出来脑子里长了个瘤?而且一查出来就是晚期,直接就宣布他命不过一周了? 若非如此,程煜又怎么会遭遇上神抠系统,哪怕现在也不会如此迅速的就成为身价百亿的新贵,可也就不用经历那么多动辄就有生命危险的事情了啊。 程煜其实并不多在乎所谓事业的飞黄腾达,程氏集团还不够他当个富足的纨绔子弟胡吃海喝还吃一半扔一半的活到老么?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程煜直接就骂出了程广年是个二百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原因。 在其他人看来,程煜刚才的那句骂,虽然有忤逆不孝的嫌疑,但更多的还是觉得他只是遗憾到了极点,觉得程广年本可以避开那场车祸也就不用现在像个活死人那样躺在病床上了。 他们哪里知道,程煜那是真骂啊,真要是风水可信的话,程广年害的可就不止是他一个人了,还有程煜,还有程傅以及大姑家的那个孩子。 说是说他们俩也算是咎由自取,若没有那份坏心自然也就不会落得那样的境地,可是,他们的家人又何其无辜受其牵累呢?宁可竹也本来可以消消停停在家吃吃玩玩,现在却要殚精竭虑的帮程广年打理程氏集团。 所有人都因为程广年的一念之差改变了原本的轨迹,他倒是没事人那样躺在那儿,即便永远醒不过来也绝对可以颐养天年——好吧,植物人活到一百二也没什么意思,可至少他不用操心了啊,人间所有烦心事也都随之而去了。更何况,程煜还在穷尽一切办法试图救醒他。 要知道,如果不是程广年躺那儿了,程煜根本不会跟权杖发生任何交集,即便有交集,当他发现权杖藏身平板电脑里的时候,也满可以直接告诉神抠系统,把权杖彻底灭了就得了,根本没必要现在身上背着两个系统在夹缝中生存。 越想就越觉得可气,程广年这个当爹的,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儿心么?真是当儿子失败,当爹也那么失败,曾经虽然是个成功的企业家,但现在可不是又失败了? 你现在躺那儿,让程青松这个八十加的爹为你伤神,又让程煜这个二十加的儿子替你奔忙,还有个四十加的老婆呕心沥血,可谓是全家都为他一个人操碎了心。 程煜这会儿很有种怒其不争恨爹不成钢的感受。 正琢磨着,姚忍毅喊了一声:“程少,酒挖到了。” 程煜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程青松倒是唰的一下站起身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程煜赶忙跟上,然后就看着姚大宏人在洞下,正托举着一个黄酒坛子。 跟姚忍毅一起将那坛子酒取了出来,姚大宏说:“底下还有一坛,等我清掉浮土就可以拿上去了。一共就两坛么?要是没有酒了我就继续往下挖了。” 程煜看看那个地洞,竟然已经有两三米深了,心道这是什么神仙速度?难道说发丘中郎将在挖洞这项技能上,真的有技能点的加成么?这简直比机械作业也慢不了多少了。 姚忍毅似乎看出程煜的疑惑,小声解释说:“山石土地,其实跟房屋建筑一样,都是有受力点的。只要足够了解土质和土层的结构,挖起来其实要比硬挖省力的多。我们祖传的工具也跟普通的工具不同,又事半功倍的效果。否则,五六天挖一个二十米深的地窖,不眠不休五六个壮小伙也做不到。” 这大概就叫术业有专攻吧,即便只是刨坟掘墓,那也是两千年总结流传下来的经验,估计这每一铲每一锹都是有学问的。 很快两坛子酒都取了出来,程煜喊了吴伯帮着一起把酒坛子搬回到别墅里。 让用人帮着清理了坛子外边的泥土之后,程煜当着已经开始舔嘴唇的程青松的面,拍开了一只酒坛的泥封。 霎时间,酒香四溢,这至少也得是十余年的陈酿,果然不一般。 看着程青松摩拳擦掌的样子,程煜赶忙拦住他,郑重的告诉老头儿:“得我先尝尝,看看这酒到底有多少酒精度,您这把年纪,喝点儿酒没问题,但要是不小心喝多了,那可不行。现在离午饭还早,我答应你的只是午饭的时候让你喝这个酒,可不是现在啊。” 程青松虽然很不满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离开了厨房,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正准备尝一尝那酒的程煜。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古怪的工作安排 午饭的时候,程青松显得格外的兴奋,像个孩子一样,虽然嘴里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却忍不住的往厨房的方向瞄,因为程煜让厨房切了点儿姜丝,把挖出来的黄酒加热之后再给程青松喝。 酒端上来之后,程煜给程青松倒了一杯,大约三两的样子,程青松急不可耐的就想去端杯子喝,程煜拦住了他,让他稍微等一会儿,这会儿怕酒太烫。 给自己也倒了杯酒,程煜闻了闻酒香,加热过后的黄酒有一股独有的焦糖香气,更是迷人,哪怕是程煜也觉得颇有些食欲。 “吴伯,麻烦你去把后院那两位请过来吧,之后几天他们都要在咱们家忙活,今天就跟咱们一起吃,明天还会有些工人过来,你让家里给那些工人也都准备一下中饭和晚饭。” 吴伯去后院请来了姚大宏和姚忍毅,但是这父子二人很是局促,根本不敢跟程煜和程青松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这酒就是你们刚才从桂花树下挖出来的,刚好你们也来尝尝,接下去几天要辛苦二位了。” 程青松也招呼着二人,这父子俩才在不安当中勉强落了座。 也给他们分别倒了杯酒,程煜表示了感谢,程青松急不可耐的问:“现在可以喝酒了么?” 程煜笑着点点头,说:“您慢点儿喝啊。” 现在整个程家,至少对于程青松而言,说话最有用的就是程煜了,这要是换了旁人,保不齐程青松还是三两口就能喝完那杯酒,但程煜说了话,程青松也就慢慢的啜吸着,一顿饭吃到一半还没喝完那杯酒。 为程青松倒了第二杯酒之后,程煜说:“好了,老头儿,今天就只能喝这么多了啊。” 程青松点着头,程煜望向吴伯,问:“吴伯,我之前不是说过,爷爷都这把年纪了,既然阿尔茨海默症已经好转了许多,他想吃点儿什么就给他弄,想喝点酒也让他喝一点。只要控制量就行了。可是爷爷早晨跟我讲,说家里不让他喝酒,这是谁下的禁令?” 吴伯似乎显得有些为难,看看程青松,欲言又止的模样。 “老头儿,你这些天有没有闹酒啊?”见吴伯那副模样,程煜怀疑是不是程青松哪天喝多了,所以才导致有人给他下了不允许喝酒的禁令。 可是程青松的回答却是说程煜上次回来看他一直到今天,他一杯酒也没喝过。 程煜皱皱眉,说:“吴伯,到底是谁不让爷爷喝酒的?” “其实,她也是为了老爷好,老爷这个年纪,真的是不能多喝的……” 程煜摆摆手,示意吴伯不要再打圆场了,虽然轻声细语,但却不容置疑的说:“到底是谁?喝与不喝,多喝以及少喝,这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吴伯,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就行了。” 吴伯还是没直接说出来,程青松喝了一口酒,说:“还不就是韦护士么?她总说,医生让我别喝酒别喝酒,我说你答应给我喝的,然后她就说你又不是医生。不过我可没跟她闹啊,我就是告诉她,等我大孙子来了,我让你再去跟她说。” “吴伯,我记得咱们家护士都是轮班的吧?” 吴伯这才点点头说:“嗯,一共四个人,上三天休一天,晚上值班的十个小时,就睡在少爷那间屋的外屋,防止少爷半夜里突然出现什么状况。其余都是定时定点去看看少爷,帮他做一些基础的护理,这边也要顾着老爷。挺辛苦的。” 程煜有些奇怪的看看吴伯,心道说起这个护士,吴伯似乎就显得怪怪的,一直帮那个护士遮遮掩掩,问他是谁自作主张不肯说也就罢了,现在还在偏帮着说护士辛苦。 这世上又有谁不辛苦呢?总归是拿多少钱干多少活儿,程家给那几个护士的薪资,无论放在哪里都是最高的,活儿也不重。 前段时间,程青松可能还需要多留点心,但他也不是不能自理,并不需要投入太多精力。 程广年虽然完全需要护士来照顾,但他就只是躺在那儿,监视主要是各种仪器的事情,只要仪器不报警也不需要管太多,每天大抵也就是更换一下营养液、尿袋以及简单的擦拭一下身体,再帮程广年松快松快肌肉,以防他肌肉萎缩。 这个过程虽然有些麻烦,但三个班也只有一个班需要做这些事,等于是每个护士四天才做一次这些事。你要说辛苦当然也辛苦,但比起她们在医院或者疗养院,每天面对一大群病人或者老人,那肯定要轻松的多了。 “吴伯,你跟我出去一下。” 程煜站起身,径直朝着前院走去。 吴伯心里微微一跳,却也不敢违逆,赶忙跟上。 到了大门口,程煜问:“吴伯,你在我们家多少年了?” “有这院子我就在了。小少爷,我知道您想说什么,唉,我就直说了吧。那个韦护士,她有个女儿,跟我小儿子正谈着恋爱。不过小少爷您别误会,之前招韦护士进咱们家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些,是她在这儿干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才发现她跟我竟然是老乡,而且是一个县里的,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女儿在县医院工作,不过比她有出息,是个儿科的医生。我小儿子托少爷的福,在少爷一个熟人的单位里工作,做的是医疗器材这方面的事情。我也是着急小儿子的婚事,三十大几的人了还没个对象,想着韦护士的女儿工作也还不错,看韦护士的眉眼,她女儿长的配我儿子肯定是绰绰有余的,就想着帮他们牵牵红线。我问了韦护士的意思,她却说她女儿虽然刚毕业没多久,但是已经有对象了,也是咱们县的,做的是医疗器材,经常去他们医院办事,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当时已经谈了快半年,正准备说差不多就见一见家长呢。我们那个县不大,据我所知做医疗器材的也就一家公司,于是赶忙就问韦护士,她女儿那个对象叫什么。韦护士一听就愣住了,随即笑着说,还别说,巧得很,那个小伙子也姓吴,我又问了名字,这才知道韦护士的女儿谈的对象竟然就是我那个小儿子。” 程煜点了点头,再往后的事情其实不用说了,就因为韦护士跟吴伯的这层关系,所以吴伯一直袒护着那个女人,男女亲家么,照顾些也难免。 但还是很奇怪,按说韦护士每天也就占一个班,无论是轮休还是轮到值夜班,那都是不用管程青松的,这也就是说,每个四天的轮班过程中,她至多能接触两次程青松,并且一天接触午饭,一天接触晚饭,她又是如何能让程青松彻底喝不着酒的呢? 最关键的还有一点,程煜着实不明白,程青松喝点酒碍着她什么了?为什么她非要彻底禁止程青松喝酒? 把这些疑问跟吴伯一说,吴伯显得愈发的尴尬,嗫嚅着不肯开口。 “吴伯,你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了,一直尽职尽责,我不想多猜测那个韦护士进咱们家之前,是不是本来就知道她女儿在跟你儿子谈恋爱的事,即便是,想找个亲家当管家的人家工作,也无可厚非。但是,她的行为有些古怪,甚至不是她当班时间里的事她也要管,这就不符合有些人的行为特征了。你这么吞吞吐吐的也没有意义,我既然问到了,这件事我肯定是要问到底的。” 吴伯叹了口气,脸色十分难看的说:“其实,之前小少爷您定下的轮班,已经让韦护士给改了。” 程煜一愣,心道竟然还有这种事,但是三个人上一整天班,另一个人恰好休息,这是最方便也是最合适的轮班方式,那个韦护士还有什么好方式可以轮班? 也不用程煜发问,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吴伯,吴伯也知道躲不过去,便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韦护士,其实年纪也不大,刚刚四十出点头。 她当年在村子里,结婚生孩子都很早,十七岁就把女儿给生出来了,虽然这不合婚姻法,但在农村也不算是太奇怪的事,很多人二十刚出头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的也有的是。 她那个女儿也很意外的争气,初中毕业成绩都很好,直接考到了县里最好的高中。读到高三的时候,一个医学院就把她给定下来了,让她本硕连读,毕业后还有很大的机会留在医学院的附属医院工作,那就稳稳能考上本校的博士,这几乎就算是鲤鱼跃龙门了。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韦护士的那个女儿读到硕士研究生的时候,学校却突然变了风向,不但不再准备让她留在附属医院工作,她连博士也没考上,最终只能回到县医院当了一名儿科医生。 程煜一听就知道这里边肯定有事,要么涉嫌学术造假,要么干脆就是跟某个已婚男士出现了不应该有的关系,当然也可能是其他原因,但这两种原因是比较常见的。 这两种可能性,前一个违法,后一个属于民不举官不究,并且都绝对是一所高校要极力隐瞒的事情,这关系到学校的名声乃至某些关键人物的名声。 所以韦护士的女儿才能软着陆,虽然大好的前途没了,但回到县里总还是能有一份算是体面的工作。 而韦护士本人呢,当女儿被保送了那个医学院并且免去了八年所有的学费之后,她也就跟着女儿去了城里,毕竟学杂费可以免,生活费总还是要自己出的,韦护士就一边打工一边陪着女儿读书。 要说她女儿的学校真是不错,听说这种情况之后,甚至让韦护士进了他们的附属医院当护工,还积极的帮她考证,使得她成为了一个有专业技能拿着护理证的护士。 当然,正规医院,不太会要她这种没有学历仅有护理证的护士,但是那些疗养机构就不同了,韦护士也就是这样走上了护理以及最终私人护理的道路。 和吴伯之间的关系变成了准亲家之后,韦护士默默地开始了她的布局。 先是挑三拣四说其他三个护士水平不行,当然主要是以在吴伯面前嚼舌根为主,随后就让吴伯把那三个护士都逐一解雇了,换成了她熟悉的小姐妹。 再然后,她就用她们四个人商量的名义,跟吴伯提出要求,她从此每天都来,大概是午饭过后到晚饭左右,不休息。而另外三名护士,则上两天班就可以休息一天。当然,上班的时间就会变长一些,早班是上午十点到晚八点,而夜里值班的则是八点来之后早上十点再下班。 早班的时间稍微延长点也不算太辛苦,还可以两顿饭都在程家解决,而晚班的虽然看上去时间长,可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其实也一点儿都不累。最主要是上两天就休息一天,这给了她们更多的自由,她们当然没有不愿意的道理。 韦护士每天都来,基本上都是午饭刚过就来了,看起来倒是好说话的很,一点儿都不计较,只是让厨房给她留点儿饭,剩什么就吃什么。晚上一般都是过了饭点之后再走,那当然也是在程家把饭吃完了。 程煜倒不在乎两顿饭什么的,只是对于她这个工作安排觉得有些奇怪,其实算起来,那三个护士工作时间也是有所增加的,原先是四天一共工作二十四小时休息一天,但现在反倒是三天工作二十四小时休息一天。当然,休息天多了,工作的二十四小时里又有八小时基本是固定的睡觉时间,在程青松的身体保持基本健康,以及程广年没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她们操心的阶段,也还勉强算是不错的安排。 可她本人,原本每隔三天就有一天休息,但现在彻底没休息了,虽然每天工作时间也还是平均六小时左右,但如果算上每天路上来回的时间,哪怕她的工作量有所减少,但总归不会是一个正常人的选择。 当然,这倒是完美的解释了她为什么能干涉程青松的每顿饭。 她的安排对另外三个护士都有利,那三人的工作又可以算是她安排的,那三个护士自然不敢不听她的话。尤其是她午饭后就到,虽然程青松可能已经吃完了,但程青松喝没喝酒她看一眼就知道,那些护士显然也绝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晚饭就不用说了,那是她盯着的。 “吴伯,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她调整工作时间,以及她不让老头儿沾一滴酒,这些都是为什么么?她终归只是一个护士,她的工作时间凭什么按照她自己的意愿来?或许她征求了你的意见,但你有没有征求过我或者我母亲的意见?” “小少爷,这事儿我跟太太提过,她说只要能照顾好老爷和少爷,工作时间做出适当调整,我做主就好。” “所以你是觉得这样的安排更好?” 吴伯有些着急:“小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韦护士说她护理经验比较足,她认为这样更适合咱们家,我看那三个护士也没什么意见,也就随她们去了。” “吴伯啊吴伯,你在我们家这么些年了,几乎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一直你也都尽职尽责,家里家外的你都没少操心。但怎么现在居然会被一个护士拿捏住了呢?” 看了看时间,算是午饭过后不久,程煜问:“那个韦护士是不是差不多该来了?” 吴伯点点头,说:“一般就是这个点附近。” 程煜一挥手,让吴伯带他去监控室,他要查一下这几天的监控。 到了监控室,程煜亲自上手操作,很快就调出了院子大门口,以及外头那条程广年自己修的,可谓是几乎专门为他们家这套宅子服务的湖景路沿路的监控,一直到主干道路口。 程煜刚坐下,就看到一个四十出头穿着护理服的女人刚刚走进院子:“这就是韦护士吧?” 吴伯点了点头,程煜便调出了沿途的监控,却发现,在之前的几分钟内,却并没有韦护士出现在主干道路口的身影。 这说明,韦护士并不是从家里或者外边过来的,而就是从湖景路的某一段来的。 湖景路是程广年当初为了这套宅子先修出来的一条道,但是往湖景路的方向,原本就有一个规模不算特别大的小区。当程广年把湖景路修好之后,那个小区也基本完工,征求过程广年的意见,他们就把小区的北面多开了一道门。 说白了,就是程煜家这套宅子算是在将军山的山腹部位,而山脚下其实是有一个小区本身就存在的,韦护士没有出现在主干道的路口,而湖景路北边是山体,这就意味着韦护士只有一个来路,那就是山脚的那个小区。 又查了一下那附近的监控,果然,拍到了韦护士从那个小区的侧面走出来的身影。 “我记得那个小区里,也都是别墅吧?联排?” 吴伯赶忙点头道:“联排为主,也有少量的双拼。” “咱们家的这位韦护士,是在那个小区买了房,还是咱们家给的工资足够高,让她愿意租套别墅住着?” 吴伯显得有些尴尬,摇摇头说:“这个我倒是没问过,不过她当时入职时填的资料,写的是住在距离咱们这儿接近三公里处的一个小区。那是个拆迁安置小区,租房的价格比较低,除非是她最近才搬的家,否则不应该会住在瑞景文华。” “你看她身上已经穿好了护理服,我记得我当初安排她们的时候,还特意给她们收拾了一间屋子,当做她们每天休息以及换制服的地方吧?毕竟照顾老人和病人最好还是注意点儿卫生,我不希望她们是直接穿着制服来的。” 吴伯再度尴尬的点点头,说:“对不起,小少爷,这是我的疏忽。” “只怕吴伯你的疏忽还不止于此啊,我看咱们这位韦护士,之所以要做出这样的安排,是嫌咱们家给的工资不够高,所以她打了两份工。她早上,大概率是在山脚下那个小区的某户人家做护理,为主人做好午饭,或者说伺候完那家的人吃完午饭之后,她就直接来咱们家上班。兼职我不反对,但为了兼职,罔顾我这个主人的安排,自说自话就不好了。吴伯,你说呢?” 吴伯目瞪口呆,这才明白韦护士为什么要这样调整工作时间,他一跺脚,说:“小少爷,您放心,这事儿我会处理好。”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韦护士 对此,程煜却是摇了摇头,显然对吴伯的处理方式并不满意。 “吴伯,我猜,你是打算让韦护士辞去另一份兼职,并且将轮班制度改回原先的样子,对么?” 吴伯点了点头,他已经听出程煜对此并不满意。 “她想多赚些钱,这无可厚非,为了兼职,调整排班,使其对自己最为有利。虽然有些自把自为,但也算是征求过你的意见,这些,我都可以不追究。但是,吴伯啊,韦护士和之前那三名护士,都是通过正常渠道应聘到我们家来担任家庭护理工作的,她和其余三名护士是平等的职位,你怎么能任由她把其他三人都解雇了呢?你是我们家的管家,但我想,应当没有人授权给你,可以任意的解雇乃至更换我们聘请的职工吧?你说你对于换班的事情,征求过我母亲的意见。且不说我母亲并不了解这其中的内情,即便是了解,她又知不知道你已经解雇了之前我们聘请的护士,而更换了韦护士更加熟悉的小姐妹?” 吴伯赧然的低下了头,这些,他都没有跟宁可竹提起过。 这些日子以来,宁可竹每天早出晚归的,几乎很少会遇见那些护士,即便偶尔她去看程广年,见到那些值班的护士,也并未察觉到这些护士已经悄无声息的换了人。 说白了,就是程家上下都太信任在家中服务超过十年的管家吴伯了,这十年来,吴伯兢兢业业,从未有过任何差池,说白了,程家人是把吴伯当半个家里人对待的,甚至还帮他儿子安排了工作。 可谁能想到,一个八字还没有一撇的儿女亲家,竟然让吴伯做出这种看上去无伤大雅,但实际上已经是阳奉阴违的事情? 程煜没有把话说的太重,要是换个苛刻一些的主家,这时候很可能就要问吴伯是不是觉得在程家可以一手遮天,竟然开始上欺下瞒了? “行了,吴伯,去把韦护士喊来吧,这件事,已经不是你可以自行处理的了。” 吴伯呆了呆,他听得出来,程煜已经失去了对他的信任。 看着程煜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内,吴伯心怀忐忑,似乎已经看到自己也即将失去这份令人称羡的好工作了。 稍稍恍惚了一会儿,吴伯咬咬牙,暗叹自己真是老了老了晚节不保,怎么就会因为儿子的婚事,就如此昏了头呢? 程煜说的没错,辞退谁,以及聘用谁,这些从来都不是他的工作范围,他作为程家用人们的管理者,他更像是个职业经理人,可以管理他们,也可以将他们表现不够好的地方汇报给主家,但他绝对没有权力辞退任何人,也没有权力替主家决定该聘用谁。 在这件事上,吴伯越线了,程煜已经算是很心平气和了,也没有过多的指责吴伯,换一个主家,怕是早就雷霆大怒。 叹了口气,吴伯匆匆的走向另一幢房子,找到韦护士,面无表情的跟她说:“韦护士,小少爷有请。” 韦护士愣了愣,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吴伯用这种冰冷的姿态跟她说话了,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儿子配不上韦护士那个硕士学历的女儿,是以吴伯一直以来在韦护士面前都显得有些唯唯诺诺,这才给了韦护士底气,尝试着把除她自己之外的三个护士都换掉,并且更改了排班只为了多赚一份钱。 不过,当着另一名护士的面,韦护士当然也不会当面就问,而是点点头,默默的跟着吴伯出了门,看到四下无人才小声问道:“老吴,什么情况?小少爷今儿回来了?他要见我做什么?” 也是察觉到吴伯的态度,这似乎意味着程家对她有些不满,韦护士问起的时候,语气也微微有些埋怨的意思。她觉得自己虽然做了些小动作,但工作上一点儿没耽误,甚至自己还牺牲了休息时间,程家不该拿她兴师问罪,吴伯更加没有资格用这种态度对她说话。 吴伯听出她言辞之中的埋怨之意,转脸看了她一眼,突然间意兴阑珊,觉得自己也算是冒了风险帮她做了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到头来换来的却只有埋怨。 “小少爷看见你今天进门了,问我你怎么直接穿着护理服就来了,说这样不卫生。其他的,你自己跟小少爷聊吧。” 帮着韦护士打开了大门,吴伯并没有陪同她进去的意思,而是又恢复到从前那个毕恭毕敬,但也不卑不亢的绅士管家的形象。 韦护士一脸不解的走进了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程煜,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在程家有段时间了,韦护士也听说过一些程煜的事情,知道这个小少爷很早就被送到美国,是以跟程广年之间的关系极差,哪怕现在程广年躺在床上那么久了,程煜也都没喊过他一声爸爸。 并且,韦护士也知道,程煜亲手把自己的堂弟送进了监狱,虽然现在那个堂弟似乎失心疯精神出现了问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但那跟坐牢其实也没有本质的区别。 而他二叔一家,也都被发配了出去,基本上不可能染指程氏集团的核心业务了。 至于老三一家,现在对程煜这个长门长子那是服服帖帖,根本不敢有任何违逆的表现,甚至于程氏集团内部出现一些股东试图逼宫,也都是程煜一手扭转了整个局面。 韦护士不懂权谋,但她也知道,程煜绝对是整个程家上下最有手段的那个角色,是以每次看到这个长相帅气,年轻的甚至还像是个孩子的小少爷,韦护士都觉得压力很大。 今天也不知道这位少爷为什么会突然把自己喊来,韦护士根本不相信吴伯说的是因为护理服的事情,真要只是那么一点点小事,有什么话让吴伯转达就可以了。 尤其是吴伯今天的态度太不对劲了,之前一直带着讨好,生怕自己不同意把女儿嫁给他儿子,今天却突然又端起了管家的架子,要说这里边没事,韦护士是绝对不信的。 这么着急就要跟老娘撇清关系了? 韦护士一边忐忑,一边思索着,站在了程煜的面前。 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韦护士说:“小少爷,我今天出门急了些,所以就直接穿着护理服来了,我知道,这不够卫生,请您原谅我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程煜点了点头,抬起头,笑眯眯的打量着韦护士。 四十多岁,嗯,算是风韵犹存,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应当长的也算不错。 只是眉梢眼角之间,总让人觉得有种不安分的意味,并且眉角有些散乱,似乎显出此人生活里有些不良嗜好。 “嗯,护理服,这的确是个问题。也正是因为护理服,所以我很好奇,你也干这行这么多年了,不应该这么马虎,而且,我问过吴伯,你的工作时间并没有那么严格的限定,都是午饭之后过来,有时候早一些,有时候晚一些,所以,应当并不存在你所说的出门急了些这种事。然后啊,我就猜测,你是不是有可能并不是从家里来的。” 后半句程煜没有再说下去,韦护士的脸色却猛然间就变了。 她听的出来,程煜这明显是在敲打她,显然是发现她在山脚下的小区兼职的事情了。 “小少爷您是发现我……不对,是知道我还有另外一份工作了?” 只是稍稍慌乱了一下,韦护士很快还是镇定了下来,并且更改了一个对她更为有利的说辞。 发现便成知道,这其间的意味明显不同。 发现就让韦护士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而知道那就是从未知变有知而已。 “嗯,倒也没那么确定,只是查了监控,看到你穿着护理服从底下那个小区里出来。不过既然你自己承认了,那么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 韦护士呆了呆,她没想到程煜会来这么一句,这让她很是懊恼,早知道矢口否认就是了——就是啊,那个小区虽然都是别墅,是以占地面积虽大但住户其实并不算太多,但程煜什么身份?他总不可能一家家的去打听,问人家家里是不是有一个姓韦的家庭护士吧? 但说都说了,想撤回也来不及了,韦护士只有硬着头皮说:“没跟您讲清楚是我做事不够周全,但,小少爷,我没耽误这边的工作吧?” 韦护士整理了一下鬓角,突然将身体弄得很板正,似乎这样能让她的底气稍微足一些。 程煜依旧微微笑着,说:“嗯,不算是耽误工作了,但是,你的工作时间,让我觉得很意外,因为我当初安排的轮班,不应该有任何一个人在午饭时间过后才来上班。” “这是我们几个人商量后的结果,我们认为这样可以更好的照顾您家里的二位。并且这件事,我们也得到了吴伯的同意,否则,我们也不敢私下换班啊。” 程煜摇了摇头,心道难怪吴伯都被这个中年女人拿捏住了,看来她还真是有点儿能耐,非常懂得偷换概念,她只是悄悄更改了一些事情的时间顺序,就让整件事显得似乎合理了起来。 “唔,吴伯同意的,所以,如果吴伯原本不具备给你们换班的权力,那么就是吴伯的责任。对么?” 韦护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心里就是这个意思,但却绝对不能这么说。 “吴伯连这个权力都没有么?他不是这个家的管家么?管家对于下边的人,工作时间以及工作方式做出一定的调整,这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还是说小少爷您对吴伯的工作范围限制的非常死?并不允许他在职权范围之内做出任何的调整?但是这也不对啊,吴伯可没说过这些,他在你们程家服务这么多年,按理说不会犯这种错吧?” 程煜哑然失笑,这个韦护士,不光会偷换概念,竟然还习得一手好倒打一耙的本事。 “你倒是挺能说的,词汇量也还挺大,对于一个可能只有初中文化的护理人员而言,你也算是与时俱进了。只是,韦护士,吴伯是应你的要求调整了你们的工作时间和轮班制度,你这么一推二五六,是不是有些不讲究?” 看到韦护士又要辩解,程煜伸出手做出制止的动作。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韦护士无奈瘪了瘪嘴,眼睛瞟向右上角,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换班的事情其实吴伯的确是有这个权力做出调整的,但是,当初我定下的四个护士,包括你在内,现在却只剩下了你一个人,其他三个人都被你……哦不,是被吴伯解雇了,然后又聘用了你推荐的人。这个,就不是吴伯有权力做的事情了。” 看得出来,对于这一点,韦护士像是早已有所准备,或许她在最初跟吴伯提出要更换其他三名护士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没错,那三个护士做事情不太靠谱,的确都是我跟吴伯汇报的。但是我可从来都没有让吴伯解雇谁,只是在吴伯解雇了她们之后,我觉得做生不如做熟,所以就推荐了自己比较熟悉的小姐妹。她们做事都很靠谱,我和她们共事过,所以我比较了解。我这也是为了爷爷和程董好。” “你们的轮班制度是我安排的,按照我当初制定的制度,你们四名护士之间,只有上下班的交接时间能遇见,并不会在同一时间做事。你又是怎么知道其他三个人都不靠谱的呢?” “我们换班,她们的工作如果没做到位,那么我的活儿就会加重。我是专业的护理员,我当然能看得出上一个班的护士有没有尽职尽责。” 韦护士很是理直气壮,毫无疑问,这些也都是她早就想好的措辞,甚至于对吴伯当初打小报告,也是用的这套说辞。 “所以,解雇那三名护士,是吴伯擅自的行为,他明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权力,却依旧瞒着我们做了。并且还雇佣了三个你推荐的人。是这样么?” 韦护士有些为难,但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她还是点了点头。 “可是你推荐来的三名护士,她们不知道在我家里工作,是要跟程氏集团签订用工合同的吧?吴伯没有权力解雇和聘请任何人,所以他更加没有权力跟你们签订合同。你作为我亲自选定的护士之一,你应当很清楚这个流程。” 韦护士呆了呆,显示出她千方百计的搞了这么多事,总归还是有她没有顾及到的地方。 思索了一会儿,韦护士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吴伯说他没办法以程氏集团的名义跟我那三个小姐妹签订劳动合同,我觉得程家家大业大,肯定不会在这种地方亏待她们,所以,目前她们的确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反正也还没到开工资的时候么,我是觉得到时候跟您或者太太一说,肯定没问题的。” 程煜敏锐的察觉到韦护士这番话不尽不实,但一时间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韦护士说的似乎也在情在理。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呢? 暂时在心里对劳务合同的事情画了个问号,程煜决定先问问韦护士为什么完全不让老头儿喝酒的事情。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合同回头我会尽快落实。” 程煜突然发现,韦护士在听到他要尽快落实合同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显出了一丝慌乱,但是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这里头肯定有事。 “还有件事,韦护士,我记得我当时跟你们都说过,老头儿已经一把年纪了,说白了也没多少日子可活,所以,在保障他健康的前提下,他想吃点儿什么就给他吃什么,想喝点酒也让他喝,只不过你们需要帮着控制一下量。对么?” 韦护士再一次显出一丝丝的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无比笃定的说:“以我多年的护理经验,我认为爷爷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喝酒。小少爷,您是不知道我们做护理工作的苦,我们再如何卖力,帮病患或者老人把身体调养好了,也把他们伺候好了,可是有时候一杯酒,一根烟,就能让我们很多天的努力付诸东流。我不让爷爷喝酒,那也是为了他身体考虑,您是他的孙子,您敢让他喝,我们可不敢啊。”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很可惜,从这名韦护士站在程煜面前的时候,程煜就已经察觉到异样。 一来是她的眉角有些散乱,这说明她存在不良嗜好,二来,是程煜在兑换了终生武术之后,神抠系统对他身体细胞的改造,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极致的程度。短短时间以来,程煜一直在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细微变化,最初只是觉得精神越发的好了,甚至连睡觉都已经不再是他唯一的休息方式,而过了昨晚那种始终处在半睡半醒之间的状态之后,程煜发现自己的五感都有非常大的增强。 韦护士一进门,刚刚站在他的面前,程煜就已经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酒香,而随着跟她的交谈,程煜又闻到了她口中散发出来的酒精发酵后的味道。 虽然这些味道极淡,普通人即便是跟她凑的极近也未必能闻出来,但程煜还是察觉到了。 这说明,韦护士嗜酒,并且她随身都带着酒。 更有甚者,程煜都能分辨出韦护士身上的小酒壶里,装的是茅台酒。 程家给四名护士的薪资都很高,远超行业正常水平,但这也并不意味着韦护士能把茅台当成平时的口粮酒。 结合韦护士完全不让程青松喝酒,并且当程煜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她那稍纵即逝的慌乱,程煜几乎已经得出了正确答案。 “如果你这番话是真的,那么你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护士,哪怕违逆主家的意思,也严格按照职业操守做事。这换在古代,你大抵也是忠臣良将型的。” 韦护士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但很快,程煜的话就让她方寸大乱。 “可是啊,你这番话,看似是忠言逆耳直言不讳,但你却是在说谎。” “我没有,我没有说谎,小少爷,你有你的想法,但我的确是在严格按照我的职业规范做事。”韦护士急了,瞪着眼为自己辩解。 “哦?职业规范么?”程煜依旧淡定的微笑着:“那么,能不能请你把你口袋里的小酒壶拿出来给我看看?” 韦护士顿时呆住了,她随身带着小酒壶这件事,就连其他三名护士都不知道,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想程煜竟然发现了。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内容加载中......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吴伯要辞职 因为有了更加合理的理由,哪怕封建迷信不可取,但既然姚大宏跟之前那个风水大师的话遥相呼应,程煜觉得可以适当的加快进程了。 至少不用再那么遮遮掩掩。 陪程青松吃完午饭后,程煜干脆让姚大宏通知他村里的人,只要是闲着没事可以过来帮忙的,全都喊了过来。 在程煜表示让他们直接叫几辆网约车,车费 大家都是兄弟,当然没有他自己享福,让刘家哥哥们和姐夫跟着遭罪的道理。所以非常好心的,连海就在搬运工的活计上加了他们仨。 此刻陈辉的对冲基金,刘能广交易团队,交易室里,刘能广静静的盯着现货黄金的走势图。 霍北庭对这栋公寓很熟悉,显然不是第一回来了,就连守门的保安看到他,都不用登记可以。 蒋同志你的后顾之忧,组织上都可以帮你解决。接下来,你可要努力工作,不负组织和我对你的信任呐!”王主任板脸,很是说教了蒋云一通,才如是提议。 这一举动来得太过迅速,陈天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中年男子便已经将身受重伤从而陷入昏迷的疯老头身体卷走了。 渐增加的压力之下,不少人突破极限达到了另一个层次,而那些没有突破的,除了极少数人之外都只能落个黯然的结局。 仅仅只是站在这银色海洋的最边缘,云霄便犹如被万剑剑气穿体而过一样,而银色海洋之上更是一副让云霄目瞪口呆的景象。 陆胜天双手捂着下面跪在地上哀嚎着,他脸色极为的难看,瞳孔中迸发出了要杀人的目光。 “阿诚,你要记住,做任何事情都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不管面对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冷静,那怕是关于家人的事,你知道吗?”大哥严肃看着他,阿诚忍着气点点头 。 轰~!菲莉茜雅说话间,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四周看似稳定的墙壁也变得动摇不堪。 多年来以军营为家的朴延沧,回到三河口,交接完毕,并不多留,当天就去虎安山山师赴任。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狙杀,说是战争已经不合适了。敌人连我的面都没看到就全军覆没,无一生还,相信也会给他们深深的震撼,以后有人提起这一次的狙杀,敌人一定会心惊胆颤,恐惧万分的。 “那好吧我们尽量靠近。”牛飞点了点头。原本分散开的队伍渐渐合拢。 “大哥,你看,这是之前汪芙蕖写给战争指导课的经济顾问,青木健次的信,中统那边截获之后转过来的。”明诚说着把信递给面前的明楼。 风助火势,火苗就像发了疯一样,吐向空中,火势迅速向依山傍水的苴国军营窜去。 “可恶,已经认为我是瓮中之鳖了吗?”苏珺见冰龙有着惊人的速度爆发,但此刻却是缓缓的向他踏来,是打算慢慢玩弄他了。 但是给叶振的感觉就是,自己真的已经是筋疲力尽了,现在打出去,还没有最开始的三成,但他却没有一点想要发起更强进攻的意思。由此推断,叶振觉得他可能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可能了。 “多谢堂姐夸奖。”千歌似乎没听懂她的讽刺,微笑着坦然受之。 裴木然就这么说着,不过这话还真的是让钟以念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谁知斐烨却一把抓住了萧蜻蜓的胳膊,他上下开始打量着萧蜻蜓。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上市那点事 杜小雨在一旁也是很好奇的样子。 “你小学毕业就去了美国,按理说很少会接触到风水之类的事情吧?” 程煜对宁可竹笑了笑,转而将眼神望向杜小雨,说:“你是在欧洲读的书,所以不太了解北美的情况。美国和加拿大的华裔人口数量超过七百万,如果再算上跟中国具有相同风水文化的华裔人口,一千万都是保守估计的 许多记者采访杰森-斯坦森,因为那段吸引眼球的打戏和失重戏,斯坦森要火了。 就被王家老婆子给问到了头上:“这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彤彤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特么的轮到自己这儿,给转个话、送个东西就违反这个、违反那个了? “我错了,我不乱动还不行嘛!”高举双手表示着自己的决心,郑陌笑的跟渴望出门的卤蛋一个德行。 否则以赵飞云的资质和悟性。至少要六十岁左右才能达到化境巅峰。 总之,太过紧密的行程安排和不断的熬夜有可能毁掉NBA的球员们,哪怕就一个晚上没睡好也会减慢人的反应能力。 在李亮的身后。也有几名黑衣保镖,他们同样腰间鼓鼓,显然有武器。 话得从半个月前说起,当生产大队长的牧老爹机缘巧合之间救了男主童木的父亲,又是送医院、又是垫药费的。 何杰的话语铿锵有力,并无不道理,引得他周围不少的弟子们,连连点头赞同他的说法。 “不不不!”朱碧使劲摇晃脑袋。但她忘记了自己和梓芜同处一张床上,距离很近。这样一晃,她的脑袋从梓芜胸口擦过,引起一阵酥麻。朱碧一惊,又不敢动了,只得僵着。 月夏应着,与思举一道,一左一右将知浅带去了院子里。在房门关闭的刹那,知浅看到落英露出一个满足欣慰的笑意。她还是那么美,风华绝代,一颦一笑皆是倾国之色。 凤卿终于能耀武扬威一把了,这平时,凤卿总因为清眉得宠,不能直截了当光明正大的惩治清眉。 他只是茫然的点了点头,仍旧不看我,径自坐在他一直以来有所青睐的石桌边,不一会儿,他的神情就变得有些凝重,垂下了头,似在想着心事。 席思情在总办处待了几天,因为是上面安排下来的,所以总经理知道她的特殊性,但也被交代过一视同仁,不过嘛,既然被交代过,再如何一视同仁也知道要注意着点。 月夏见药君一举一动都很有分寸和把握,心下稍安。他点点头,却是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影响了药君救人。 看着带着孩子的夫妻幸福坐在一旁石凳上有说有笑时,她的手不由放在自己孕肚上,眼中带着柔意。 不说别的,处在最红最高那个位置的人,总会让其他的姑娘们嫉妒。虽然说不妨碍什么,可是听到有些人说着自己的一些不好听的话,总让人不会太舒服。 别看修士能够凝聚什么风刃,冰锥什么的攻击,可那是法术效果。 “救救沈七吧!”别扭的恳求,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瓮声瓮气’,不熟悉他的人甚至会以为他不诚心,可是我却能够明白他能够说出这句开口相求的话,显然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抬手轻抚额头,侧眸正巧看见睡得香甜的沛葳,她嘴角勾起一抹欣慰地笑容。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眼看着外面天色暗了下来,守着她的四人越来越紧张,因为他们知道融合灵盘空间越到后面来越难。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又见许见喜 程煜说是他来解决,可是,这要怎么解决? 去跟赵泽鹏以及其他股东说,程广年并不打算把财产留给子嗣,反倒是要留给他们所有人么? 理由太荒唐了,这世上除了程煜绝难有人相信,程广年打拼大半生,会将自己一生所得的一切,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转让出去。 甚至就连宁可竹都不敢信。 程煜的话,宁可竹也只将其当成儿子对母亲的宽慰,只要她还坐在程氏集团董事长位置上一天,这些问题终究要由她来亲自解决。 她却不知道,就在这顿饭的过程中,程煜已经发出了一条消息,对方是集团首席财务官许见喜。 待到这顿饭基本结束的时候,许见喜的消息也回复了过来。 “我们先见一面吧。” 程煜回复:好。 许见喜的消息接踵而来:还是上次那个茶室。 显然早有准备。 没有说时间,那么就意味着现在。 出门的时候,正看到姚大宏姚忍毅父子俩带着那些工人离开,见到程煜,他们纷纷冲程煜挥手致意。 看看身边的吴伯,程煜问:“都安排好了?” 吴伯点点头,道:“一共十七个人,按您的吩咐,安排了九间房,一切费用都已经预缴,他们只需要出示身份证即可入住。酒店太小了,不提供早餐,但是我跟他们交待了,让他们明早派人购买一些早餐,分别送到客人的房间里去。一会儿他们开房的时候,前台会跟他们确认早餐送去的时间。” 不得不说,吴伯这个在程家工作了十几年的管家,在任何事务的处理上,都显得游刃有余,若不是因为子嗣的事情分了心,也绝不会在韦护士的事情上出现那样的失误。 “另外,小少爷,这十七个人,明日如果出现人员调整,是否要跟您汇报?” 程煜摆摆手,说:“没必要,大致上也不会调整,但如果有不同,你跟姚叔确认一下即可。姚叔就是今日早晨就过来的那二人之中年长的那位。” 吴伯点头记下,程煜又让他给自己安排一个司机,他晚饭喝了酒,显然已经不适合开车了。 回到屋里,跟正在聊天的宁可竹以及杜小雨告了个假,表示自己一会儿还有些工作要处理,让杜小雨自己回家。 得知杜小雨今天是骑摩托来的,程煜道:“我让家里的司机送我出去一趟,小雨你陪妈多聊会儿,等那个司机回来,正好把我那辆车开回去,你的摩托就先丢在这边吧。” 杜小雨用眼神询问程煜要去做什么,程煜笑了笑,表示没什么要紧事,杜小雨也就不再多问,继续跟宁可竹手拉着手聊天。 程煜上了车,晚上的城西干道很是宽松,不过二十分钟,便抵达了之前去过一次的茶室,或者叫做围棋社。 路上,程煜脑中突然发出叮响,这让程煜一个激灵,可千万不要是又触发了什么任务,哪怕他和许见喜的亲密度显然还远达不到6以上的程度。 凝神一查,原来是有积分到账,理由当然是抠门成功,这让程煜颇有些不解。 调出明细一看,才知道是姚家洼的人导致的积分,一共两笔,一是晚餐,二是酒店。只是程煜很奇怪,为什么这两笔积分会到这个时候才到账。 酒店的还算是比较好理解,毕竟吴伯是交了钱,但万一这帮人没去登记入住,那么这甚至不是抠门成功而是浪费了,所以严谨的神抠系统当然是要等到姚叔这些人住进酒店才会发放这笔积分。 但晚餐的就比较古怪了,程煜发现其到账时间甚至晚于酒店入住的这一笔。 仔细回忆了一下,程煜想起刚才姚叔那些人离开的时候,不少人的手里还提溜着一些明显是剩余的饭菜的袋子,这当然不会是他们收拾了残羹冷炙打算自己扔进垃圾桶,而是其中一部分人大概想带着这些反正吃不完的饭菜回去再喝点儿酒。村里人没那么讲究,不至于放着剩饭剩菜任其倒掉,然后自己到了酒店再去外头踅摸烧烤之类的下酒菜。 想必是神抠系统无法容忍任何的浪费行为,如果不打包也就罢了,这算是进餐过程中合理的剩余。但既然打包了,它就要亲自见证这些人是真的带回去吃,而不是带回去就扔掉。 于是乎,晚餐的积分反倒是比酒店的积分更晚一些菜到达。 晚餐带来的积分是四十六点,而住宿稍多,达到七十一,共计一百一十七点。 搭乘电梯上了楼,程煜看着只点着一盏幽暗灯光的写字楼。 这个地方原本就只是个围棋社,里边的包间却用作茶室的功用,程煜怀疑这根本是专门为许见喜安排的,毕竟一个不赚钱的围棋社,总要有些固定的收入才能达到收支平衡。 上次是程煜先到,这次却是许见喜恭候多时了。 看桌上的茶都已经寡淡无味,显然许见喜在这里已经等了许久,甚至是看完程煜给他发的消息,他都没回复便已经到了这里。 “许叔来很久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见喜点点头,示意包间里弹琴的女子为他们换一壶茶。 “下班后就直接过来了,恰好程少给我发消息,便约你在这里见面。” 程煜在许见喜对面坐下,一言不发。 待到新的茶水上齐,许见喜摆摆手,那名女子便退出了包间,并帮他们关好了门。 “程少找赵泽鹏,所为何事?” 程煜笑了笑,喝了口茶,说:“我原本以为这个问题应该是赵泽鹏自己问我,不想却由许叔越俎代庖。” 许见喜面皮微微一紧,他听出程煜言辞之中的不悦之意,越俎代庖这个词,可谈不上什么中性,至少在这里,在这个时间,是对许见喜有意见了。 “也是赵总让我问的,不得已,还望程少见谅。” “我的目的,其实你们都很清楚,这样的问题毫无建树。只是赵泽鹏不来见我,却让许叔打这个头阵,看来在这次的事情里,许叔是站在赵泽鹏那边了?” 许见喜的面皮再度紧了紧,似乎显出几分尴尬。 端起了茶盏,许见喜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这是一个很恰当的时机,正好老程躺在那儿,他那几近半数的股份所代表的投票权恰到好处的失效,这就给了集团上下许许多多盼望着上市套现实现财务自由的人蠢蠢欲动的机会。” 许见喜微微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竟是一口茶都没喝,不过想必他在这里坐了许久,这茶水早就喝饱了吧。 他抬起头打量着程煜,虽然面无表情,但却比上次见到他,更显出几分智珠在握的从容。 许见喜还记得,上一次跟程煜见面的时候,程煜用错了一个成语,原本只是想说私下沟通,却用了个略含贬义的词汇——暗通款曲。 而这一次,程煜又接连使用了两个明显带有贬义的成语。 但许见喜知道,这次绝不是程煜不知道这两个词的真正含义,无论是越俎代庖还是蠢蠢欲动,都充分表达了程煜内心的不满。 “我承认,这的确是个很尴尬的时机,但正如程少所言,这个时机很恰当,错过这个机会,公司许多元老以及股东,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看到程氏集团上市的那一天。程少您无论出身,还是个人能力,都是顶尖的,所以您未必能了解那些工作了半辈子,这会儿只想喘口气的人的想法。” 从你,换成您,这代表了许见喜的态度,以及他自认与程煜之间的势。 “老程为什么坚持不肯上市?”程煜拎起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些茶水。 许见喜皱着眉头,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困惑,或许他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程广年如此抵制上市。 “程董的说法,是他不希望资本过多的介入到集团的运营中来。但是……” 许见喜欲言又止。 程煜作为一个学宏观经济出身的,他当然知道许见喜的顾虑以及内心真实想法是怎样的,尤其是在国内的经济环境之下,而从许见喜的犹豫之中,程煜也猜出了他这次站在赵泽鹏那边,必然是出现了一些不能言说的原因,看来赵泽鹏也承受了一些外来的压力。 “赵泽鹏十个点,四大金刚十四个点,杜氏集团五个点,二十九个点,你们大概是觉得已经胜券在握了吧?” 程氏集团目前的股份,除了程广年手里那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外边一共就只有五十六个点的股份。一旦要行使投票权,拿到其中二十九个点的支持,董事会上几乎就可以推行任何新政策。 在上次关于董事长人选的竞争中,杜氏虽然赞同上市,但在程氏集团归属这个问题上,依旧站在宁可竹这边,所以哪怕赵泽鹏是真的要跟宁可竹竞争董事长的位置,胜算也很低。 但是这一次,杜氏集团包括杜长风本人,其实都更认可集团上市,哪怕是部分下属集团上市的决策,是以这百分之五的投票权,一旦倒向了赵泽鹏,宁可竹哪怕能将剩余所有散票都归拢在手里,恐怕也是无力回天。 这也是许见喜愿意为赵泽鹏做马前卒,先来试探程煜态度的原因。 可是看到程煜这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许见喜又有些忐忑了,他不知道程煜手里究竟还掌握了一些什么,才能让他明明知道赵泽鹏已经牢牢掌握大多数票,却依旧认为自己还有胜算。 “程少,其实不止是赵总,我们财务部门也进行了大量的核算工作,我们并不认为,上市会真正的影响到集团的运营。您还并不了解我们对于这次上市的规划,我现在可以为您简单的计算一下。” 程煜笑了笑,说:“许叔您是财务界的老前辈,但我好歹也是学宏观建模出身的,财务细节我肯定远不如您,但在企业上市的前期规划上,你们能想到的,怎么就会认为我想不到?” 不等许见喜辩驳,程煜伸手做了个阻止的手势。 “上市方案,两条路。其一,集团拆分上市,将旗下最适合,也最容易让股民买单的那些资产,进行各自的上市,不止在国内,可以分散到不同的市场上,比如港岛,比如美国。只要拆分的足够合理,这些上市企业影响不到总公司的决策,是以即便有资本大量购入散股,也不可能干涉集团的整体运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许见喜微微颔首,集团的这位大公子,对于上市策略还是很了解的。 “而另一个方案,则是整体上市,只要控制好流通股的比例,以老程手里目前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加上我和我母亲手里十二个点的股份,只要再与赵泽鹏这样的大股东签署好上市后允其套现的比例和年限,再剥夺掉一些小股东以及管理股的投票权,那么也是可以将董事会的投票结果牢牢控制在老程手里的。等到老程醒过来,又或者他再也醒不过来,他手里掌握的股份代表的权利,也依旧可以达到控股的程度。” 许见喜微微吐出一口气,这的确就是他跟赵泽鹏达成统一意见最关键的几个要素。 当然,具体的份额,以及详细的策划案,还需要等他这个首席财务官率领整个集团的财务人员进行极为细致的计算,最终才能得出一个最为妥帖的数字。 在许见喜这种老财务看来,一切的一切最终都可以归咎到数学上,只要把数字控制好,那么程广年担心的一切就将都不会发生。 “我有两个问题,分别针对这两种融资模式。” 许见喜稍微显得轻松了一些,端起了茶杯,喝下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 “愿闻其详。” “针对拆分上市,你们认为集团下属企业,适合上市的部分,是优质资产还是守城资产?又或者是……” 许见喜毫不犹豫的说:“那当然是优质资产。” “公司的优质资产,是公司未来几十年的命脉,在庞大的资本倾轧之下,在更为宏观的政策影响下,集团总部今后对这些未来集团最重要的部分,控制力还能够达到现如今的令行禁止么?” 见许见喜有话要说,程煜再度做出阻止的手势。 “你们可以说我是杞人忧天,但我在国外学习的时候,曾经大量为国内民营企业的发展进行建模,说实话,我非常遗憾,很多民企在发展的过程中,看似是决策人的一系列行为导致企业控制权旁落或者干脆就是企业走向衰败,但实际上,真实的原因毋庸我多说,你们这些在国内耕耘十几二十年的资深精算师,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所以,在我看来,拆分上市,是最为不可取的。” 许见喜的面色变得凝重了许多,这也是他跟赵泽鹏具有一定程度共同认知的。 当然,这里边具有许多可以调整的地方,细节上可以通过大量的计算,最终确定一个更为合理的拆分方案,以确保程氏集团的大利益不受损。 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这些也并不都是无法解决的。本着一部分资产受损的注定结局,却可以盘活更多有益的资产,在上市之后获得更多的资金,这在许见喜和赵泽鹏看来,是程氏集团,或者任何一个企业都必须做出取舍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会通过庞大的计算来得出取舍,最大限度的保证程氏集团的未来发展和控制权,但是,我要说的,是程广年他绝不会同意这样的做法。你们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你们只能在他现在无法开口的阶段进行这些操作。” 许见喜的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之色,程煜却当做没看见。 “优势资产的上市,丧失的控制权,是绝对无法逆转的,所以任何的取舍在我这里看来,都是屁话。那么,我们再来说说整体上市的方案。” “我个人其实也更倾向于整体上市,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集团总部的决策权,即便是流通股被资本全部掌控,也依旧不会影响到集团的方向。” 面对许见喜的自信,程煜点点头,说:“我当然相信许叔能做到这一点,也愿意相信赵泽鹏会倾力配合许叔达成这样的愿望,但是,他赵泽鹏要不要减持?四大金刚要不要减持?那些小股东要不要套现?杜氏集团又要不要套现?至于管理层,毫无疑问,为了实现个人的财务自由,他们必须套现。许叔你当然可以通过庞巨的计算量,来得出一个他们即便套现之后,集团总部依旧能够控制的投票权量。可我还是那句话,这不是程广年能够同意的,他就是个一言堂的领导者,一个暴君,他需要的是绝对的百分之五十一的控制权。从人数上,你们是大多数,你们各有各的需求,而你们的需求,绝大多数时候跟老程都是相悖的。我想正告你们的是,程氏集团能够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很大程度上,或者说在整体的决策层面上,几乎完全依赖的都是程广年的暴君行为,依赖他的独断专行,依赖他的资金来源。许叔,你作为集团的首席财务官,你应当远比其他人更加清楚,程氏集团在面临现金流缺口的时候,是不是几乎全都是由程广年一力解决的?而在这一次次集团缺乏现金流的时候,程广年这个所谓的暴君,是不是其实都可以藉此蚕食他们手中的股份,而进一步的巩固自己手中的控制权?这些年来,程广年个人借给集团的现金总量,加起来应该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吧?这些钱都还上了,而程广年从未落井下石。当然,我不是在跟你们讨论程广年的人品,而是我想告诉你们,老程他如果真想做到一言堂,那么现在公司里很多股东只怕连说话的份都没有。这其中也包括他赵泽鹏。” 许见喜内心一惊,他脑中顿时浮现出这些年来,通过程广年的手不断流入到程氏集团的那些借款,那些低息到几乎让每一个企业人都能从睡梦中笑醒的现金。 是呀,一笔一笔的不觉得,可是,加在一起,那是一个如何庞大的数字?而数字的整体庞大甚至还无法概括那些资金对程氏集团的帮助,因为以程氏集团现今的规模,三五十亿的资金似乎看不出什么,但在程氏集团发展的每一个阶段,那一笔笔从几千万到几亿再到几十亿的私人借贷,几乎都是伴随着程氏集团体量而增长的。 正如程煜所言,如果程广年把那些借款充分利用起来,赵泽鹏手里的股份还能剩下多少?而如果那些不是借款,都是融资呢?哪怕每次稀释的都只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这么多年下来,赵泽鹏手里的股份又能剩下多少? 许见喜猛然站起身来:“程少,您直接跟赵总谈吧,我这个打工人不适合介入你们老板们之间的争执。” 喜欢抠神请大家收藏:()抠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泰山压顶 对此程煜丝毫不感到意外,他在来的路上,其实就已经想到,许见喜今天在这里见的人就是赵泽鹏,等他到了这里,看到许见喜面前的茶水已经淡到几近无味,他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赵泽鹏也的确该出来了,好歹现在是程氏集团的二把手,这藏头露尾的着实有些跌份。” 许见喜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毅然决然的走向包间的门。 穿上鞋,许见喜敲响了隔壁包间的门。 十五秒之后,赵泽鹏那张仿佛永远都没有表情的脸,出现在了包间门口。 即便包间的门大敞着,赵泽鹏也依旧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程少,我进来了。” 程煜头也不回,平静的喝着手中的茶水,等着赵泽鹏轻手轻脚的关紧包间的门,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到自己的面前。 侧眼看了看赵泽鹏,程煜同样面无表情的说:“坐。” 赵泽鹏愣了愣,看看刚才由许见喜坐过的,主人位。 “还是太子爷坐主位吧。”赵泽鹏低眉顺目,显得很是谦卑。 “我只是不任职的股东,现在谈的是你们集团的事务,这里又本就是你们的主场,你让我坐主位?” 赵泽鹏依旧古井不波:“您就算没有股份也依旧是太子爷,无所谓主场不主场,您都理应上座。” “真要把我当太子爷,那你现在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告诉所有人,上市计划无限制搁浅。” 赵泽鹏为难的揉了揉眉心,叹口气道:“程少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无可奈何的,赵泽鹏走到余热未消的主人位上坐下,亲自给程煜斟了一杯茶。 “刚才我和许叔的话,你都听见了?”程煜看也不看茶杯,只是死死的盯着赵泽鹏的眼睛,问。 赵泽鹏缓缓点头,放下手中的茶壶,又好整以暇的拿起桌上的茶巾,擦了擦滴落的几滴茶水。 “都听见了,程少的学问很扎实。不过程少放心,出来前我已经关闭了这边的收声系统,老许不是个会偷听的人,我们的谈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程煜满脸的不屑,说:“我不在乎你们谁听的见谁听不见,既然刚才我跟许叔的谈话内容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他就省去了一些麻烦,不用把我的话复述给你听。” 和面对许见喜的姿态不同,在赵泽鹏面前,程煜显得异常的强势。 就好比他这句话,省去的是许见喜的麻烦,因为程煜的话已经说过了,他绝不会自己再复述一遍,假若赵泽鹏并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就只能自己去问许见喜。 “程少,我只有一个疑问,这些年来,那些每每在程氏集团危难时刻,被以个人借贷为名汇入集团的现金,您知道是谁的么?” “那都是老程自己的钱。”程煜眼皮子都不抬,可这句话却让已经隐约有所猜测的赵泽鹏依旧大吃了一惊。 “程董哪来那么多的钱?” “谷歌,非死不可,马斯克,很多你现在耳熟能详的企业和人,老程都有过投资。当然,阶段不同,方式不同,获利不同,还有许许多多你没听说过的企业和人,老程也投了很多。不过老程最重要的一次投资,是比特币,那时候,一个比特币价值不过一点几美金。” 赵泽鹏默然了。 谷歌也好,facebook也罢,又或者马斯克之类,程广年即便是投资,说白了也就是在早些年吸纳了他们不少股票。这些股票,随着公司的壮大,每年的分红派息,再到如今高位变现,的确获利颇丰,但绝对无法支撑程广年动辄大笔现金借入程氏集团。 但是比特币…… 这个堪称二十一世纪最逆天的bug,最初问世的时候,一美金可以买好几个,但却无人问津。 那个时候,加密货币这种概念,放眼全球,别说投资了,即便是知晓的人也没几个。 而后这种区块链的加密货币市场莫名其妙就疯狂扩张起来,市场上出现了数以千计的不同币种,但随后的事实证明,只有比特币才是这里边最逆天的一个。 现如今,一个比特币的价格,已经在十万美元上下跌宕了,如果当年真的有人在一美元左右的价位进货,现如今那就是十万倍的收益。 “程董投资了多少?” 赵泽鹏没问投资项目,但程煜知道他关心的唯有比特币而已。 “要不你亲自去问问老程?”程煜戏谑的回答。 呃…… 赵泽鹏内心算了一笔账,他把自己带入到程广年的位置上,想象着如果是自己,手里掌握着大量的现金,或者是随时可变现的股票区块链等等,当程氏集团面临现金流短缺的时候,他愿意拿出多少钱来救。 算了半天,他发现这是一笔糊涂账,因为像是程氏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救得活与救不活,根本就是没有办法精确预计的。又或者说救得活,是三十亿能够救活,还是五十亿?又或者更多?境外资金注入过多,哪怕是以借贷的名义,会不会引起相关部门的窥伺,又会不会引发一连串未知的危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笔账算不明白。 他无法通过程广年的行为去判断,程广年这些年的个人投资,究竟有多大的规模。 “在算如果程氏集团是你的,你愿意拿出多少个人资本来为集团进行借贷?” 程煜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赵泽鹏内心微微漏秒,再看程煜的时候,眼神不禁有些恍然。 “每个人面临这样的问题,答案都不尽相同。但对于你了解的老程,以及我了解的老程,我认为不管多少钱,只要他能拿得出来,他都会愿意投入到程氏集团里。赵泽鹏,你仔细回顾一下程氏集团的发展史,你就会发现,程氏集团的股份,除了你那百分之十是老程接受的注资之外,还有什么其他股份,是来自于资本的注入?四大金刚也好,那些小股东也罢,他们的股份都来自于集团内部的流动。整个集团上下,除你之外,所有人为了获得股份所付出的那些钱,没有一分是进入到集团账上的。” 赵泽鹏再度一愣。 这些都是事实,可若不是程煜提醒,赵泽鹏甚至都忘记了这一点。 曾几何时,在程氏集团还只是一个拥有三家分公司,并未成立集团企业的中型企业的时候,赵泽鹏家里是程氏集团最主要的供应商之一。 那时候的程广年,接受了赵家用供货来代替资本注入的方式,获得了如今程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从那时开始,以至之后,程广年从未再接受过任何形式的投资。 程氏集团最初,一共只有四个股东,除了程广年这个手握半数以上股份的决策人之外,就只有那三个早已不来集团,但投票权却永远绑定在程广年身上的老臣子。 现如今,三位老臣子手里只剩下了百分之四的股份,可是当年,他们手里的股份,却多达百分之三十。 四大金刚的股份,来自于三位老臣子的转让,当然,这是通过程广年同意的。 而那些小股东,他们手里的股份,也悉数来自于三位老臣子的股份,从百分之一到如今的百分之八,每一个股份都是三位老臣子转给那些人的。 这些,也都是经过程广年首肯的。 从当年的小工厂,到如今的程氏集团,三位老臣子原本每人十个点的股份,而程广年一个人独占七成。 如今被称为四大金刚的,是当年那个小工厂完成了蜕变之后招募进来的职业经理人,而其余的小股东,也无一不是这些年进进出出的管理人员。或许有些人已经不在程氏集团任职了,但是他们手里的股份,无一例外的都来自于那三位老臣子。 是三位老臣子在自己缺钱的时候,经过程广年的同意,才出让了手里的股份,但却仅做内部流通,一分一毫都没有被允许流出企业内部。 现如今,四大金刚以及三位老臣子,加上那些在职或者不在职的小股东,甚至包括赵泽鹏自己,他们手里的那些股份,在程广年这里都有一个极为严苛的条款,那就是当他们试图减持,试图套现的时候,程广年拥有绝对的优先收购权。 正是这个绝对的优先收购权,才导致了今时今日,程氏集团的股份,没有任何一丁点儿被掌握在资本手里。 包括杜氏集团的那百分之五。 那五个点的股份,说是杜氏集团持有,但实际拥有者是杜长风本人,只不过他那五个点的股份,是与杜氏集团高度捆绑的,相互置换了股份,可其处置权却一直掌握在杜长风手中。也就是说,那五个点的股份,杜氏集团没有将其变卖的权力,想要减持,必须经过杜长风的同意。 而包括那五个点的股份在内,杜长风想要减持,其出售对象依旧只能是程广年。 在程氏集团这二十多年的岁月里,唯独赵泽鹏手里的十个点的股份,并非来自于内部流通,那是程广年拿出自己的股份,置换了赵家当年的那些上游物资。 按理说,当时公司一共四名股东,赵家的加入虽然没有拿出现金,但依旧属于融资的范畴,那么应当是全体股东共同减持,也即三位老臣子每人减持百分之一,而程广年减持百分之七,一共拿出十个点的股份给赵家。 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那十个点的股份都来自于程广年,他没有因为赵家的进入而让那三位老臣子的股份被摊薄,只不过在之后的岁月里,那三位老臣子除了卖给四大金刚以及其余小股东的那些股份之外,程广年也的确行使过优先收购权,收购了四个点的股份回来。 至于管理层那三个点的股份,同样是程广年无偿拿出来的,这一点,赵泽鹏也很有发言权,因为拿出这三个点的股份给管理层的时候,程广年也是自掏腰包,并没有因此摊薄任何一名股东的股份。 若不是程煜的提醒,赵泽鹏几乎真的忽略了,程氏集团自从创立以来,竟然一股都没有流出。拥有股份便拥有投票权,但他们哪怕捆绑在一起,投票权也永远不会超过程广年一个人。 这在当今的商业社会当中,堪称奇迹,这意味着程广年从未接受过任何投资——除了赵家那价值当初百分之十股份的供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今赵家的上一代已经退休养老,赵泽鹏接过了家族发展的重任,当初曾为程氏集团上游供应商的企业也早已转让给其他人,现如今的赵家,已经全身心的被捆绑在程氏集团的这条大船上。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赵泽鹏一直在尝试着让程氏集团更快的发展,而在他看来,想要更快的发展,就必须更广泛的接触市场,允许资本的介入,允许市场和集团股份挂钩。 可今天程煜的一番话,却让赵泽鹏有些茫然了,他不再确定上市是否程氏集团唯一的出路,这么多年在资本层面上的闭关锁国,似乎是程氏集团在吴东独树一帜最重要的原因? “你肯定不明白老程为什么要如此把资本拒之门外,说实话,我也不理解,但我尊重他,因为按照程氏集团,按照他程广年制定的规则,你们手里的股份,严格说来都是他的。你们享受着股份带来的身价,享受着股份带来的分红,享受着股份带来的地位,但是你们别忘了,你们手里的每一个股份,程广年都有优先收购权。” 程煜轻轻的叩响桌面。 “而且,他买得起!” 他!买!得!起! 四个字,振聋发聩,几乎让一直保持谦逊有礼姿态的赵泽鹏大惊失色。 程氏集团如今还有多少股份不掌握在程广年的手里? 赵泽鹏,10%。 四大金刚,共计14%。 全体小股东,8%。 三位老臣子,4%。 管理股,共计3%。 这其中,赵泽鹏毫不怀疑三位老臣子绝不会再变卖自己手中的股份,哪怕一股都不会。 而管理股都是干股,是无权转让的,他们只享有分红权,以及离职之后将股份归还给程氏集团的套现权。 是以,程广年真正需要动用优先收购权的,仅有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 程氏集团现如今的估值,根据权威调查公司的数据,大约在六千亿上下,百分之三十二,几乎需要接近两千亿的现金。 虽说杜长风以及杜氏那里还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但赵泽鹏明白,杜长风会支持他让程氏集团上市,但绝不会支持他做其他事。甚至于,如果赵泽鹏等股东真的要逼程广年在上市和回购公司股份之间做选择,杜长风会拿出全部身家支持程广年回购。 两千亿现金,很多,程广年掏的出来么? 在今天之前,赵泽鹏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程广年能拿出两千亿的现金来。 但如果程煜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在一美元的时候投资了比特币,那么两百多亿美金现金流,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达到的数字。 依旧会很困难,可加上杜长风呢? 赵泽鹏不敢想。 并且真要是走到那一步,他赵泽鹏可以破釜沉舟,但四大金刚呢?那些小股东呢?他们会甘愿放弃程氏集团这样惠下蛋的金鸡,任由程广年优先收购自己手里的那些股份么? 没有人真的会去赌程广年能不能拿出那么多钱来,更加没有人会去赌,为了赶走他们这些人,程广年会不会宁愿接受某个大资本的注资。 这种事,想都不能想。 尤其是跟程广年共事这么多年来,赵泽鹏深知他的秉性,他就是那种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存在的人。 暴君! 而且,程广年能得到的支援还不止这些,前锦现在的价值有目共睹,赵泽鹏毫不怀疑,为了扫除程氏内部的分歧,哪怕明知道前锦的前景一片光明,程广年也依旧会毫不犹豫的变卖一切股份。 包括程煜。 他即便依旧一口一个老程,连父亲这两个字都不肯说出口,可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在力挺程广年。 程煜自己的公司,估值也过百亿了,再加上他还有百分之八杜氏的股份…… 杜氏的整体体量,根据现在的股价计算,那是个近万亿的规模。百分之八,也即八百个亿…… 赵泽鹏感到了极致的挫败感,因为单单是程煜能够拿出来的,就已经足够帮助程广年收购一半的不可控股份。 “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太过分了?”赵泽鹏低着头,默默的想着。 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这只不过是绝不可能走到的极端情况,尤其是程广年现在人没醒,没有人可以替程广年做出回购一切股份的决定。程煜只是在挟重增势,程广年到底还有多少资产暂且不论,程煜不可能拥有那些资产的处置权。 赵泽鹏长长的吐出一口压抑已久的怨气,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程煜,说:“太子爷啊太子爷,我差点儿被你给唬住了,你说的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程董醒过来的情况下。而如果他还醒着,我也绝不可能有机会提出上市的计划。” 程煜并没有因为自己打出的底牌被揭穿而显出丝毫的慌乱,他只是定定的看着赵泽鹏,眼神里透露着对赵泽鹏强大的压制。 “老赵,你别忘了,我和我妈手里,还持有程氏集团百分之十二的股份。而我们手里这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是除了老程本人的股份之外,整个集团上下唯一没有限制的股份。老程没有优先收购权,程氏集团更加没有,我想卖就卖。” 赵泽鹏一愣。 唔? 什么意思? 想卖就卖? “你卖了那些股份,岂不是更加方便我们的上市计划?” 赵泽鹏的话刚说完,程煜的脸上就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容,他的心陡然收紧,他似乎终于意识到,程煜所说的想卖就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 这个想卖就卖,时间呢? 如果,程煜卖出这些股份的时间,是上市之后呢? 比如说,程氏集团上市的当日? 喜欢抠神请大家收藏:()抠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死循环 赵泽鹏完全无法想象,程氏集团这边紧锣密鼓的上了市,那边拥有程氏集团最多股份的大股东的亲儿子及其妻子,就开始变卖手中的股份…… 这可不是套现减持那么简单,一家集团企业刚刚上市,哪怕是再如何性急的股东,也不可能立刻就减持套现,而是要等到股价稳定,股民对这支新股有了足够的信心之后,才能分批量的逐步减持。 更何况,赵泽鹏能听得出程煜话中的意思,程煜说的,可不是减持那么简单,他是准备将自己手里跟宁可竹手里的股份一把头抛出去。 这样的行为,只会造成一个结果,那就是股民们瞬间失去对程氏集团股票的信心,整个市场都会迎来一场疯狂的恐慌性抛售,到时候,只怕刚刚上市的程氏集团,其股价就将跌破发行价,甚至一朝之间沦为一支垃圾股。 当然,股价还可以逐步的回升,只要集团的业绩扎扎实实的摆在哪里,股价终会回到一个理性的阶段。但是,其发行股背后的承销商,将会被彻底的得罪,他们会认为这是程氏集团故意耍的手段,而这些承销商,必然都是体量庞大的重大资本,得罪他们的结果便是程氏集团的股票在市场上将会永远处于被狙击的处境。 而且,程广年依旧是程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哪怕宁可竹变卖了手里一切的股份,赵泽鹏也没有把握能把她从董事长的位置上赶下来。到时候,真要是铁了心跟赵泽鹏对着干的话,程氏集团这艘大船,真的很有可能在内忧外患面前,就此沉没下去。 呃…… 可是,等等…… 程煜这小子在诈我,他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程氏集团不管如何,都是大几千亿的体量,以程家人掌握的股份,那是一多半的公司啊,程煜怎么可能为了阻止自己的上市计划,就疯到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些财富蒸发?这甚至都不止是眼睁睁的看着,而是主动促成,除非程煜疯了才会这么做。 赵泽鹏的眼睛里,睿智和从容又回来了。 “程少,您这是在拿我寻开心呢。” 看着赵泽鹏那故作姿态的不动声色,程煜懒懒散散的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诈你,因为程氏集团是老程一辈子的心血,而且是那么大的一笔财富,我舍不得?可是,正如你所想的那样,那是他的心血,与我何干?唔,程氏集团现在估值很高,好几千个亿,我手里的股份就算不值五百亿也值三百亿了,老程手里那些股份,更是至少两三千亿都不止,每年光是分红都能分十亿八亿的。可我真是不看好你们这些人啊,老程要是真的醒不过来了,照你们的玩法,程氏集团迟早也就是个死字。他才躺下几天?你们这帮人一个个各怀心事蠢蠢欲动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你还算好点的,至少是打算将自己跟这艘船死死的绑在一起,可其他人呢?那些高管,那些股东,尤其是四大金刚,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是想着等程氏集团上市之后就赶紧处理掉自己手里的股票安全下船?就这么个看上去还不错,但实际上已经千疮百孔的集团,我真的能指望你们能让集团蒸蒸日上?我现在把股份抛掉,它还值点钱,但一直持有下去,将来怕是会一文不值。心怀鬼胎,说的就是集团上下现在这帮人。我就问你一句,如果今天老程坐在这里,你还敢当着他的面不卑不亢的说你要上市么?就不谈他手里的股份足够一票否决,哪怕你拥有足够的票数,你敢跟老程说你要上市么?你认为,老程会怎么做?他掀桌子只会比我掀的更狠。” 好不容易才恢复内心强大的赵泽鹏,在程煜这番话面前,不禁又陷入了长考。 他对我们这帮人这么没有信心么?所以他死都不愿意上市,是因为上市就要公开财报,是因为他认定失去了程董的程氏集团就是一盘散沙,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么? 这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么? 程董的确是百年罕见的领军人物,但如果没有各部门的紧密配合,他一个人的能力再强又能如何?没有我们这些人的辅佐,单凭他一个人…… 赵泽鹏发现他现在的所思所想根本站不住脚,因为他很痛苦的发现,从他加入到程氏集团以来,一贯是程广年说什么,整个集团就做什么,集团上下,几乎所有的重大决策和方向,都是程广年一个人制定的。 或者说,所有赚钱,以及让集团变得更强大的决策,都是程广年一个人决定的。 而其他人,只不过是执行者。 何为执行者? 那就是把他们这帮人全都换掉,新换上的人只要执行力没问题,甚至执行力稍微打一些折扣,程氏集团依旧可以稳步向前几乎不受影响。 就好像这段时间,赵泽鹏为什么一门心思的要进行上市操作?趁着程广年不在把这个埋藏心底已久的念头付诸现实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不就是赵泽鹏看不得现在集团上下多数高管都在尸位素餐,集团现有业务虽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但是接下去集团该怎么样,依旧还是程广年在的时候制定下来的一系列的方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白了,集团现在长期计划没问题,出问题的是短期计划。 宁可竹做的已经足够出色了,她能在休息了那么多年之后,依旧高效的处理着程氏集团上上下下的工作,殊为不易。可是,她只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并不是一个出色的领袖,她无法率领集团上下开疆拓土,她只能帮程广年暂时的守着这一亩三分地。 缺乏细节支撑的长期计划,在赵泽鹏看来是很危险的东西,市场瞬息万变,和政府,和其他企业,跟上游供应商以及下游渠道之间的关系,都在不断的发生变化,程广年离开的越久,这种变化就会越明显。现在勉为其难的支撑,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大家对于程广年的归来仍然充满期待上的,可万一,程广年回不来了呢?到时候,他所建立起来的王国就会在一夕之间分崩离析,失去了国王的王国,不过是别人餐桌上的一味佐料罢了。 所以赵泽鹏才想弄出个上市计划,因为只有当资本开始介入一家企业,他们为了盈利就必然会对这家企业保持足够的关注度,甚至直接参与到管理和经营上来。到时候,这些尸位素餐的执行者,就可以被取代,被替换,补充了新鲜血液的程氏集团,才能够一路披荆斩棘的向前行进。 是以,赵泽鹏真的认为,程广年是程氏集团的灵魂,缺少了灵魂的程氏集团,需要被注入新的灵魂。 也难怪程煜瞧不起这些人…… 程氏集团,终究只是程广年一个人的程氏集团啊! 可也正因如此,不更加应该让程氏集团上市才能走向正轨么?替换掉那些程煜口中心怀鬼胎的家伙们,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程少,我希望您能明白,上市,我提出上市的计划,不是因为我要抢班夺权,不是因为我想变现,想要离开程氏集团,相反,我是为了让集团在失去了程董之后,能够正常的发展下去。你对集团的不满,也正是我的担忧。而我个人能力也的确有限,我无法像程董那样去解决问题,我只能选择将程氏集团交给市场,交给那些更加成熟,也更加有能力的资本去运作。这难道有错么?” 程煜点点头,说:“当然有错,因为这些都是程广年他不想看到的。” 呃…… 死循环啊! 赵泽鹏感到一阵阵的头疼。 没有程广年的程氏集团,缺乏能够继续率领集团上下齐心协力乘风破浪的领袖。 上市势在必行,唯有引进新的资本,让市场更多的介入到集团的运营和管理中来,程氏集团才能重新打开局面,继续成为那个高歌猛进的企业。 但宁可竹和程煜,都秉持程广年的意图,坚持不肯让集团上市,理由是程广年不愿意。 程广年如果还能继续工作,赵泽鹏也没必要非得上市不可,就安安分分的顺着程广年的思路把集团做大做强不好么? 可程广年现在无法工作啊。 赵泽鹏心中有一万多个为什么,可他知道,他无论怎么问,面前这个跟他父亲同样执拗的年轻人,都只会回以相同的一句话。 跟许见喜谈的时候,他说的是程广年不愿意。而跟自己谈的时候,他说的还是程广年不愿意。 “程少……你是不希望程氏集团变得更好么?” 赵泽鹏无奈的叹了口气,双目有些失神的望着程煜,他无法理解程煜的执拗,他更想说的是,难道你嫌将来你要继承的这些钱咬手么? “上市究竟能不能让集团变得更好,这是个问题。老程坚持不肯让集团上市,甚至坚持不接纳集团外的一切资本,二十年来他都是这么做的。我想,在他眼里,上市并不能让集团变得更好。” “可那是基于程董还在位的前提下啊,集团有程董这跟定海神针在,虽然一言堂这三个字仿佛为人诟病,但事实上却是集团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而集团上下每一名员工,尤其是每一位高管,都习惯如此。又程董在,当然不需要任何外来的意见,资本的介入会让集团内部争权夺利,从而影响决策的执行。可程董现在不在了,我们需要有人去做程董做的那些事。既然您知道集团上下各怀鬼胎,那么就更需要引进新的资本,好让这些心怀鬼胎的人偃旗息鼓啊。” “驱虎吞狼?” 赵泽鹏呆了呆,咬牙道:“就算是吧。” “那之后呢?虎来了,你们该如何自处?” 赵泽鹏沉默了。 “现在的问题,其关键点其实在于老程还会不会醒。” 程煜一语中的,而赵泽鹏茫然的眼神,却显然是持悲观态度。 “你们不相信他会醒,所以觉得必须未雨绸缪。可我和我妈都觉得老程会醒,所以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想怎么做,我阻止不了,但我至少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 “你想做的就是趁着我们上市大功告成的时候拆台?” “又或许,你可以将其理解为掀桌子。” 程煜泰然处之。 赵泽鹏气坏了,他猛然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瞪着程煜,但却最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身子不断的发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气的。 嗓子里仿佛堵着一个工地的沙子,赵泽鹏不停的喘着粗气,却始终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半晌之后,赵泽鹏也只说出这么一句。 程煜斜着眼睛乜着他:“是你从未给过我母亲商量的余地。” 赵泽鹏摔门而出。 …… 听到这边的动静,许见喜急忙跑了出来,看到表情扭曲怒不可遏的赵泽鹏。 “什么情况?” 赵泽鹏咬牙切齿,拂袖而去。 “你去问他!” 许见喜看了看紧闭的包间门,犹豫了一下,没敢进去,而是快步追上了赵泽鹏。 “赵总,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说说啊。怎么气成这样?都是为了公司,不至于,不至于。” 赵泽鹏闻言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怒视着许见喜,他那狰狞的表情,吓得许见喜一个激灵。 “赵总赵总,有话好说。” 看到许见喜那副和稀泥的模样,赵泽鹏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狰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扫眉耷眼的疲惫。 许见喜满脸忐忑,赵泽鹏长呼出一口闷气,他知道,自己不该迁怒他人。 “我们真是有一位好太子爷啊。” 许见喜闻言反倒笑了:“程少能言善辩,兼之少年锐气,赵总说不过他实属正常,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总还不是各有各的坚持,都是为了集团好。” “屁的为了集团好。”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赵泽鹏又是余怒未消。 “哎哟喂,到底什么情况?” 赵泽鹏气哼哼的,“咱们那位好太子爷,说他手里还有十二个点的股份,而且,他的股份是全集团最自由的股份,集团没有优先收购权。所以,他想什么时候卖就什么时候卖!” 许见喜愣了愣,很快脸色大变,赵泽鹏能想到的,他一个搞财务的只会想到的更快。 “他的意思是咱们上市他就抛售股份?” “哼!” “呃……这个……”许见喜也头疼了。 “我问他一定要拆台么,他说我可以将其理解为掀桌子。” 许见喜讪讪道:“还是年轻气盛啊,你不会真的相信他会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阻止咱们上市吧?关键是到时候上市已经成功了,他也阻止不了啊。他的股份肯定会有人接手,但在那种时刻,价格会被压得很低,因为任何人都会知道,这时候买下这些股份,刚刚上市的股票必然一跌到底……” 赵泽鹏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说的这些他能不知道?他可是学宏观经济出身的,而且这两年投资做的风生水起。” “也就是气话吧,这跟把钱往水里扔有什么分别?如果是担心上市之后股份摊薄影响他们家在集团的话语权,被资本钳制,他把股份卖了岂不是更加没有话语权了?” 赵泽鹏斜着眼睛打量许见喜,心道程煜会不知道这些?他分明就是根本不在乎程氏集团会怎样啊,就好像之前那次夺权之战,明明只要他这个太子爷站出来说接手集团就可以把所有隐患消于弥形,可他就是不肯这样。 这年头的富二代都这么有个性么?放着数千亿的资产压根不放在眼里?他是觉得自己的那间投资公司,未来会比程氏集团更为庞大? 这个许见喜也很奇怪,这老小子,这些天配合着自己做上市计划,可是他心里不会其实根本就不希望自己能成功吧?程煜那么硬气,是不是跟许见喜之间早就达成默契了?他明知道自己的上市计划不可能成功,许见喜这个首席财务官一定会设置重重障碍,所以才把话说的那么跋扈,显出他根本没把程氏集团这几千亿放在眼里? “老许啊,你到底哪头儿的?”赵泽鹏忍不住问出口。 许见喜愣了愣,皱着眉头琢磨。 “你不会以为我跟程少暗通款曲吧?赵总,我可告诉你,没有啊。这绝对是没有的事!” “最好是没有。”赵泽鹏不想继续谈下去了,转身就走。 许见喜站在当场,问:“那到底怎么说啊,咱们是继续么?” “继续个屁!你手里是没有股份是吧?老子可是有百分之十呢,好几百个亿,上市要是跌破发行价,赔了钱你补给我?” 赵泽鹏头也不回,许见喜若有所思。 回到围棋社,许见喜敲了敲包间的门,里边传出程煜的声音:“进。” 推开门,许见喜换上惯常的笑脸,走了进去。 “程少,你这手棋下的妙啊,看把赵总给气的。” 许见喜笑眯眯的坐下,也不管程煜坐在了原本他的位置上,反客为主。 程煜认认真真的看着许见喜,问:“许叔,你到底哪头儿的?” 许见喜依旧笑呵呵的,说:“程少希望我是哪头儿的?” “如果你是老程那头的,那么赵泽鹏的上市计划根本就不可能成功,你这个CFO不点头,他想上市就只能吆喝着玩儿。这样的话,你就有玩儿我的嫌疑。” 许见喜无奈的摊开双手:“程少这是非把我往赵总那边挤兑啊。” “咱俩谁挤兑谁?你要是根本就没打算配合赵泽鹏上市,那还火急火燎把我找来,你这就是逼我跟赵泽鹏耍二百五啊。” “所以程少说卖股份的事,只是在吓唬赵总?”许见喜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是,程煜摇了摇头:“你要是觉得我是在吓唬他,你就赶紧把上市计划做出来,然后你就等着提前退休回家养老吧。” 许见喜赶忙摆手赔笑:“我可不敢,只是这次大势所趋,我只是个财务,具体做什么工作,那得看董事会怎么安排,我本身没有立场。董事会决定上市,那我就拿出一份扎扎实实的上市计划来,把报表做的漂漂亮亮,让证监局和承销商都满意。如果董事会决定不上市,那我就做我分内的工作。” “许叔你是坐山观虎斗?” “我一个打工的,你们都是老板,我能观什么。只不过在其位谋其事,我不给意见,就是最好的意见。” 喜欢抠神请大家收藏:()抠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人生贵在肯放弃 回到吴东院子,已经接近零点了。 整座院子静谧无音,除了院子里那两盏昏黄微弱的灯光,半点光亮都没有。 程煜轻手轻脚的关好了院门,不确定自己是否应当回卧室,他怕吵醒杜小雨,便打算去客房将就一晚。 夜空里看不见一颗星星,空气也压抑的很,看来是要下雨。 摸着黑,程煜走到客房的门口,正 楚枫看到南宫虎的表现,发现南宫虎倒是非常的直爽干脆,倒是令人感到比较舒服。 如果他是真我的骨肉的话,那将来他长大成人,执掌了满清大政后,到时极有可能与我兵戎相见。 听到沐天波这番话,哥们我惊出一身冷汗,完全没想到云南局势会这么的紧张。 也不知道孝庄那贱人发生了什么事,多尔衮迟迟不上朝,我就只好跟着李悰和各国使臣,在客栈里喝酒扯淡,谈论着各国的要闻。 这让叶枫更加疑惑了,什么叫时机到了自然会明白?现在还不到时机吗? 金针渡穴大多都会除去衣物,赤身裸体,以方便找准穴位。所以一般都会在隐蔽的静室里进行。 “十五哥哥,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林晚的眼眶里闪动着泪光。 刘洋更是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这么猛的妞儿都能被降服,随后转眼一想,连云芸都被降服了,心中也就释然了,这人不能用常理度之。 一月后,百羚伤好了大半,但骨折的地方彻底愈合还要一段时间。 那疯狂的科学家有一句话他很认同,以如今人类现有的资源和本事的确没有资格进入高等空间,或许出入地球就是人类的极限了。 躲在云层后面的猎犬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倒吸凉气,最后转身离开,向着蝴蝶国的方向飞去了。 傲天本来消耗巨大,况且对方隐藏很好,瞬间被击中,和秦阳一样,被砸入岩石当中。 杨边在岩石巨人高速旋转下突然放开手,岩石巨人被甩飞几千米远,最后半个身子插落在了地上,“轰隆隆的”就像地震,因为一级警戒被远远隔离开的人们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但他们能时刻感受得到大地的震动。 但在看见糖浆走进唐志航卧室,幽灵李雯静也跟着她一起进去的时候,我在考虑要不要让她戴上我的眼镜看一看。 控制神念包裹住一元重水漂浮在自己的身边,辛将离再次将手探进须弥芥子空间之中摸索。 倪多事默然不语,笑眯眯的看着三人,要看他们三个怎样对付他。 那人美艳绝伦,眼角眉梢透着一股无尽的媚意,令人一望之下,登时神魂皆醉,不是阴月上人,更有何人? 阴月上人丢失手中银鞭,心中大急,在想动时,身前身后,身左身右,似乎这些黑雾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将他裹的严严实实,压力慢慢增大,更令她无法喘息,想要呼叫倪多事,已然说不出半个字来。 巩虎也是吃惊地长大了嘴巴。他看得出来,方铭和他的差距究竟在哪里了。 “啪”虽然醉酒之人出手也是软绵绵的,可却一下把黛瑾打回了刚进王府的日子,也打得想起来曾经张嬷嬷教导的那些做奴才的规矩。 霍光惦念着的韩增,此时正惊诧着神情立于厅堂,不为别的,刘病已在离开霍府后,忽然命人至龙额侯府走一遭,韩增得知此事时,人已至厅堂,这可是破天荒第一遭,韩增怎能不好奇。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打劫时间 了解了一切之后的宁可竹,内心里不由得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在她看来程煜这绝对是兵行险着,赌的就是赵泽鹏绝不敢梭哈,她始终不认为程煜真的有可能拖着整个程氏集团陪葬。 许见喜离开之后,宁可竹拨通了儿子的电话,可是,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告诉她程煜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这孩子,又跑 “趁热吃了,我到火房里找些干粮,一会就上路,必须在父王到之前赶到。”凌司夜的语气淡了下来,说罢便起身朝火房而去了。 而左侧的苏岚的车,往右一打方向盘往外并线的时候,不出所料地,一声闷响,舒池只觉得车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前一带,她的身体随着惯性往前一窜。要不是绑着安全带,她一准得冲到前挡风玻璃上。 唉,这么平坦的广场,竟然也有硌人的东西,不是说不让随便扔东西的吗? 如同干枯的花儿逢雨露。有了水分的舒池。总算是有了些力气。敢情是脱水了。 叶辰的冷眸里发出了危险的气息,他刚才沒错过刚进门唐逸修那声亲热的称呼,默儿。 顺平虽是担心他们两个,却也只得应声离去,临走前给旁边众人做了个眼色,示意大家都退下。 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他本是要用噬心救唐梦的,而如今却是用那噬心救了凌司夜。 当年明明是他先背叛她,现在却又表现出对她的占有和在乎,这算是什么? “她在皇上那伺候了那么多年,你当初怎么那么肯定她不出卖你?”唐梦再次提出疑问。 帝雄现在有八万多兄弟,四个一级堂口堂主,二级堂口堂主无数。骁勇善战的人一抓一大把,在黑道上李嚣手里的人才可以说是最多的。说句夸张的话,如果李嚣愿意他完全整合出一只军队来。 半月熊呆呆地愣在原地,眼中狂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懒洋洋的情绪。 此刻,这些忠心耿耿于他,与他生死与共的护卫们,齐刷刷跪在那里,望着他。 不知不觉中,韩莹莹又喝完了一瓶啤酒,不待她再喝,忧郁王子一般的江城策,已经走进了包房,并一把夺去了她手中酒杯。 自从在这里买了一些店面后,陈容每每上街,都会到这里来转一转。望着那些紧闭的‘门’户,她的心中,都会有一种富足感。 “国栋,再给江城策派一单新任务,那就是拆散金智妍和南宫寒!我要看到南宫世家支离破碎,我要看到江城策痛不欲生!我倒要看看,他这次怎么破!”洪承宣的脸上再显诡异。 “很早!你不是去过稻香村吗?”穆崇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回了叶昱临一句。 江城策看到张梦惜害羞的模样,忍俊不禁地笑了,可是当江城策把目光落在张梦惜那粉嫩柔软的双唇上时,再次燃起一丝占有的欲念。 虽然闻羡和楚晓带了两个拖油瓶,但他们运气还算不错,并没有在路上遇到什么超级大的boss,一路平安的到达了体育馆。 我将四个手电筒以十字的方向摆好,这样就照亮了四个方向。但是仅仅如此还不够,因为这样只能照亮房间的一半。我又放了四个手电筒在桌子上,将那桌子拖到房间中央,这样一来,整个房间终于是亮了。 总之,我们实验是成功了。杨锐说着长吁一口气,道:可是不容易呢。 我顿时松了口气,总算是被我给找到尸体了。我感到神清气爽,朝着楼下走去,准备明天再处理这个尸体。 “你不是问我,楚天在哪里吗,那你还想不想知道了?”方柔很认真道。 “心疼啦?”方柔仰着俏脸妩媚动人,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要看透楚天的心思似的。 羽明刚刚整理完报告,没等她开始偷闲于枫就在外头敲门了,羽明直接招了招手示意于枫进来。 蝴蝶没有问“你来这里干什么”或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一类的愚蠢问题,相反,他们都是聪明人,他知道石桥美奈既然找上门来,一定有她的方法,而且,是为了手提箱里的资料而来。 我能感受到他在哪里,因为此时我的千纸鹤还在他的口袋里,千纸鹤体内有我的气,但是这个苗三千却在不停地移动,我很疑惑,这里到处都是房间,难道房间里处处都是门? 我死死用手抱着头,就怕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给撞到。还好我的运气并没有这么差,等爆炸过后回过头来,我看见一个尸体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没有代理公司,不过,我不准备卖掉pcr仪的专利。”杨锐倒是想问30亿美元你要不要,但很显然,对方是不会出到这个价格的。 顶头前的一桌上,坐着几个耄耋老者,唐老,孙老,柳老等几位,也坐了几位威严的老年人。 看这些人的装束应当不是强盗,我示意考烈不要急于射击,目光落在旗手处,却见那旗手所扛的旌旗之上绣着一个大大的聂字,我内心一震,难道这些人是长思王聂公梁的手下? 混乱的周府中,仆人侍卫四处奔走,杨蔚他们趁机向外跑,可是待到了大门附近,却见到所有的侍卫拿着大刀等在门前。 “妖王,我就说了,在这洞口搞些仙贝搭个聚灵阵,碧罗会下来的,你输了,罚你五十坛仙浆酒水。”牛魔王说道。 “苏夏,你今儿我可是知道你了,绝对的惹事精。”老农一指弹出,那水面顿时冰封。 果然,大将军沉默了片刻。在这短暂的几秒钟期间,她明显能感觉到大将军腾腾而起的怒气。 “你们还要动手?”老头转过身,躲过包工头的一脚,随后挺直腰板,挑着眉毛看着几个傻b。 听到夏宏远这么问,夏峰心里面一紧,觉得夏宏远这是怀疑他了。 但就是这短短的几分钟,至少两条鲜活的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那匹疯马已经跑了,孔二狗沒有继续追击,顺着大路也跑了。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超频计算 狻猊神兽如今没了灵智,只有兽性,见这大蛤蟆在眼前飞来飞去,当即怒吼一声,呲牙咧嘴。 不甘的看了姬天等人一眼,始皇帝深谙明哲保身之道,却舍不得祖巫真身,他咬了咬牙,并掌如刀,竟将自己一条胳膊砍了下来。 玄阴掌托八荒塔,无视魔头以及近百鬼灵的存在,直视那真魔之气中探出脑袋。 以爆豪胜己的性格,自然不会这样直接的逃出去,哪怕世界让条路给他。 吴山眼中,血丝遍布,一股无穷无尽的杀意与怨气,充斥在他的脑海里,秦朗知道,自己不杀他,是不行了。 这一个月众人根本不出木屋,只一心吸收阳和之气,转化阴神,只有韩飞无所事事,他现在是金丹圆满境界,马上就要进入人心大劫之中,此地的阳和之气对他没有用。 紧接着黑色巨手使出一股巨力,竟将百丈血刃给抓了个粉碎。钟吾凭着元婴中期顶峰的炼体修为,血刃就算真的斩在他身上,恐怕也造不成多大的伤害,现下比拼修为神通,表面上倒是他占了绝对的上风。 “你……”高个子在几名手下的搀扶下,重新站了起来,正要再出手,被三人中一直没有说话的中间一人拦住。 秦朗没有回答她,只是吞下一把止血丹,然后屏气凝息,全力催动体内的血液流速。 此时的三十六诸天全部达到了九十万里方圆,好似到了一个临界点。 白启光恼怒皱眉,刚要发话,却见龙漠轩与冷雨柔一人端着一碗饭走出来,轻咳一声,便没再说话。 说完,醉蓝蓝红着脸马上冲进了房间拿衣服,估计走慢点都要被诗洛夜继续逗着玩了,我无奈一笑,貌似被诗洛夜这么一说,这丫头又精神起来了。 对于这一部分人,华枫和其他犯人并没有笑他们,而且之前华枫这些人也就早已明白了。 “恩!?”眼看着雄伟天忽然消失在自己眼前,就连平日一脸淡定的白河愁也不禁露出惊诧的神色。 其实,龙漠轩还有另一句话没说,那就是——杰克看到了,必定更加喜欢。 凌天微微一笑:“白叔叔说笑了!”说完凌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黑修斯,中间那座黑暗芥子空间中有什么,”楚歌好奇的询问道。 吃过晚饭就立即被欣儿拉着上线,她要骑我的烈风白马,于是明月镇广场上,我再次召唤出我的坐骑,再次引起不少玩家的围观。 风月河的下流,逐渐离开了京师喧闹与繁华,落得一份宁静。正是清晨,空气清新,两岸绿意盎然,风景优美。 何朗总觉得海王如果真的在最后一波时出现,他们四人最后是否还能有命在,都是问题。 何靖屏发现对方的手摸着自己的脸,下一刻就将她按到了石壁上,猛地将她的外衣扯了去。 护卫接过王彦的武铜,从后面的板子里翻出一块新的替换掉之前那块,敲了一下桌上的铜钟,扯着嗓子喊了声。 她的长发一寸寸的变成了蜷曲的棕黄‘色’,连着那双黝黑的眸子也慢慢的变成了满是忧伤的淡蓝‘色’。 刚一转身“砰”的一下,我好像撞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手机也掉了下来,电池板被摔了出来,手机屏幕也被摔坏了。 他印象中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地方,后来,他体内一直处于高热的煎熬中,直到有人给他喂过一颗丹药,他才终于舒服了些,后来就一直沉睡着。 风雨飘摇中的百乘王朝,民心背离,渐渐接受了金光菩萨,对于汉军的到来,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场面,这使得普鲁摩夷四世心灰意冷,每日里狂灌美酒,醉了后,不分日夜,临幸美人,搞得朝野上下,一片乌烟瘴气。 “怎么回事?”邵安听到动静,抬头一看,阿瑞正手忙脚乱的扑打火苗,可惜火苗一沾上纸张,燃烧的更剧烈了。 映光传媒也是一家经纪公司,算是和制作方嘉悦齐名的娱乐公司。 邵安愣了,果然皇帝的思绪,飘渺如空,深藏若虚。总是在人无防备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做出决策,让人事先无法猜测,事后无法辩驳。 谁知当楚风面对老楚阻拦的时候,他竟突然做噤声状,令其闭嘴。 “叶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吧,本座会回到华夏,将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杀死!”遥远的天际,传来了一个惶恐而愤怒的声音。 庄子瞬间沸腾了,全庄子的人,携家带口,来赵允让住的地方拿粮食。 这一拳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八臂猿猴身上,八臂猿猴被砸的直接朝着地面陷进去,伤的貌似有些严重。 其实他不说这句话,我也猜到这家伙是谁了,无非就是所谓的四大恶人之一。 等主一脉气机重新变的丰盈后,我才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睡觉。睡着后,我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蝴蝶飞来飞去,等我伸手去抓的时候,蝴蝶则是消失不见。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权杖的欺骗? 剩下的人吓得肝胆俱裂,不敢在高空飞行,纷纷落到了地上,借着地形躲来躲去,希望能躲过何觅踪的追杀。 虽然不太符合中国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习惯,但不得不说,这套流程确实厉害,也确实足够装逼。 众人远远地望见前方地平线升起一道黑色的线条,无边无际的样子,在夕阳的映照下似一道锋利至极的利刃,连红彤彤的太阳都要割裂一般。 “没关系,我们开始吧。”琪琪放下包,并且从包里拿出了很多道具,显得很心急的样子。 接下来的大半天时间沈连成又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不出来,吃的东西也都仅仅是放在桌子上而已。 不过,被洛璃套路了一下,周树总觉得,自己若是就这样答应下来作为结束,等于自己是输了。 韩大康、韩裂空早已发现不妙,然而他们身边突然出现一道结界,比战天帮那时犹有过之。就在他们全力冲击结界之时,那血河静静旋转,逐渐散溢,不多时,竟然散成漫天血珠。 陆离瞬间解开基因锁二阶,身体立刻恢复了控制权,脚下一蹬,地面的泥土全部被他的力量给震的翻飞了起来。 说罢,三哥轻念咒语,施法将玄铁囚栏开启,迈步行至雁霜身前,随之我同芷兰也一并上前,驻足于三哥身后。 再加上节目组决定延迟一个月再拍节目,所以关于旅游吧节目的热度也算是慢慢冷却下去被日新月异新的娱乐头条给取代了。 “这……不会是你偷的吧?”不仅是柿子,就连那篮子和粗布也是乡下人才会用的东西。 之后的施粥,再无其他特别,傍晚时分,施出最后一碗粥,顾府上下收起粥棚,与苏慕白辞别,顾锦宁带着众人回了国公府。 “比起这个,当初你说过,你会保护我,但为什么会抛弃我自己离开?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走?”藏獒开口。 数不清种类的花儿盛开四处,只让人一片眼花缭乱,认都认不过来。 她可不想再这里继续被围观,说是她和君墨染在打情骂俏秀恩爱来着。 “雪儿?”楚悦不敢置信的看着原本蹲坐在自己脚边的雪儿,任谁腿边突然趴着一个近乎全裸的大美人,都会感到惊讶的吧,惊讶过后,楚悦下意识的竟然是伸手去捂翟飞白的眼睛。 “悦悦,那我要是喝了的话,也能够有异能吗?”王若云也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有异能的话,不知道会拥有怎样的异能,其实她挺喜欢水系的,以后用水就方便了。 沐九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解释这么多,反正她就是不想让他误会。 李不忘心里更加生气了,不过,生气归生气,还是要好好想想原因的。 “谢谢。”对于约瑟夫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苏奴表现的也算自然,毕竟再澳坦丁公国接触到的权贵也有些,那些人大多也是这个调调,况且约瑟夫的地位比起苏奴以前见过的所有权贵都具有更大的权势吧。 贺吉,郭矸还没到得孙安身边,只听“轰隆”一声,贺吉翻身落马,郭矸在看时,贺吉身边早已多了一块金砖。 黑铁人却是没有丝毫的痛楚,身子只是一顿,手中的大刀微微一转,朝着叶宇砍来,一道雪色光华对着叶宇的脖子砍来,叶宇抬起手中的盘龙剑。剑尖点在了大刀上面,身子爆退数步。 突如其来这么多武者,星武殿众神王都满面骇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于带着几分的惊惧之色。 “那神族这么邪恶?”泰格一声惊叹,不过心下存疑,若是魔族混的那么凄惨,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的知道神族的机密,还能跟着神族的尾巴来到亚泽大陆,要知道亚泽大陆几万年没听说过谁可以穿过孤寂海洋。 四人返回御营后,朱武急忙让随身军校传令众头领前来大寨议事。 四人听后也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想到黑夜杀手组织,竟然会这么强大,难道他们的计划要取消吗? 她与苏凌月对视,仿佛从苏凌月的眼中看出某些情愫,不由心情一乐,像是明白了什么。 因为不知道黑衣人的姓名,泰格和艾莉丝只给黑衣人立了一个石头墓碑,并没有写上任何字。墓碑也是艾莉丝随手削成的。 江逸舟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就这样帅气的翻上来,床垫也只是发出了轻微的一声闷响而已。 顾成蹊重情重义,他们与她相处了这么久,早就摸得一清二楚,现在她带着这么多人进宫,肯定是要为顾太医讨回公道。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伊朗这个国家,虽然不是特别有钱,但是好歹是开采石油的国家,现在石油的利润这么高,又有独特的渠道,伊朗就算再穷,也不可能有多穷。 布莱尔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对自己有两个得力的伴侣,唐乐乐是相当的满意,有了他们在,她才不至于做事手忙脚乱。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家门口的纠纷 程煜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兽语术开始生效了。 延迟这么长么? 这是程煜的第一反应。 他尝试着仰起头,对着天空中飞过的鸟儿说:“我当然就是会说你们的鸟语啦。” 那只肥硕的鸟儿猛然一呆,在空中甚至忘记了扑扇翅膀,顿时就像是被枪打中了一般,笔直的从天空中向下坠落。 几乎要落到地面 裴芩忍不住皱眉,作为一个男娃儿,磨磨唧唧的,没点豪情壮志,以后指望啥出息!? 络腮胡缩下去之后,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的探出了脑袋。他正东张西望搜寻郎战的身影,身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见是李娃琴科打来的,他看看趴在枪上的马脸男,脸上的肌肉不禁一阵痉挛。 奎安娜脑中浮过贝克曾经说过的话,面上一丝戾色闪过,眉头蹙得更紧了,缓缓的摇了摇头。 孙秀谨立马就把裴芩怀孕和这个隐居的俊美公子联系在了一块。不过一个眼瞎了的,和裴芩勾搭在了一起!?还怀上了孽种,那她是不准备嫁给沈少爷了吗?这个眼瞎的公子,又是谁? 六人缓缓抬起头来,终于看到了雅间,与帝王号房的牌匾了。雅间是在三层,而帝王号房,则是在四层。六人也不再迟疑,就朝着三四楼奔去。 “抛却了方留明表亲这个身份呢?”墨珩就着她喝过的水杯喝着。 一边沾着血慢慢在轩辕天心的心口上画着什么,一边懒洋洋地道:“撬爷的墙角?呵呵!爷阴都能阴死你!”话落,只见一个复杂的血印出现在轩辕天心的心口处,然后红光一闪,直接没入了她的体内。 “妈咪你一定是看错了,要不然就是爹地有什么苦衷,如果爹地要和那个李晚晴在一起的话,又何必等到现在呢?”林曦努力帮林欣欣分析着。 即便平时他不在乎形象,但是叫鸡的形象还是非常毁节操的,打死都不能丢掉。 愚啸天皮厚肉粗,又有金属性灵力护体,到也无事,这是愚啸天还没有领悟求败境,到地几次,心火上蹿,恼怒不亦。各种属性灵气化形连连拍击,却被黄灵泰轻松躲开。 和预想中差不多,李玉珠看起来像是二十六七岁模样,面容清丽,眉梢细长。而长山则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浓眉大眼,身材魁梧高大,看起来有如半截铁塔。 说到这里,不论是罗辰还是刑老,都是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力,这连伊登老者都是需要忌惮的精神之力,会是那什么样的存在,魔导士巅峰之上,魔导师的存在,想到这里,两人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无奈之色。 所以,杨教授应该是不会出现危险的,毫无办法之下,肖成也只好每天为杨教授默默祈祷了。 现在的赫丽丝自信自己一只手就能摆平了克维拉,这次来也不过是感应到了“熟人”,过来问一下好罢了,没想着要和克维拉打架。 “佛友,请跟老衲来。”老方丈忍着愤怒,将唐曾一行人带到一座独立的钟楼内。 巨大的掌印凭空出现,一路横推,所过之处,那些‘佛陀’全部爆碎。 天瓜教导了碧眼噬血魔狮几日,又私下偷偷从云龙子那里讨来为自己魔兽发明的战斗术技,碧眼噬血魔狮得教导,战斗力提升了不少。 胆大如北粲,都在这张营业执照上泄了胆气,不敢肆意妄为,可见“怒天星盗团”的威慑力之深远。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宁可竹的身世 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并且绝不是吴伯的声音。 程煜心头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释然,因为既然是警察来了,宁可竹现在不可能有任何危险,程煜并不需要为此担心。 定了定神,程煜道:“你好,请问宁女士的电话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你好,我是宁女士的代表律师,现在宁女士有些事务正在处理,委托我帮忙接听来电。请问您是哪位?找宁女士有什么事情么?” 程煜皱皱眉,恍惚想起这把声音有些耳熟:“你是秦律师?我是程煜。” 对面明显一愣,或许还伴以查看手机的动作,程煜知道,自己在宁可竹的手机上,存的名字只是一个阿拉伯数字2,而程广年在宁可竹的手机上存的是阿拉伯数字1。所以秦律师才没能在接听电话之前得知程煜的身份。 “原来是程少啊,我们现在在开发区派出所,有几个人跑来找宁董事长,说是她家什么亲戚,但是您母亲似乎并不愿意承认这些亲戚,他们刚才发生了一些口角,警察目前正在进行调解,但具体的情况我还不太清楚,我也是刚刚赶到。” 程煜完全无法猜测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也自然而然的想起,宁可竹似乎从未有过任何亲戚,年幼的时候,程煜倒是问过宁可竹关于外公外婆,宁可竹告诉他,说自己的父母在她还未成年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家里也没有兄弟姐妹。之后程煜更是直接出了国,也就再没有提到过这些事。 “我一会儿到。” 程煜挂断了电话,皱着眉头琢磨,为什么宁可竹从未提及她的亲戚,即便是父母早亡,没有兄弟姐妹,但她的父母总该还有些亲戚吧。 回想少年时光,程煜发现,以往家里做清明的时候,似乎祭拜的从来只有程家的先人,而宁家就仿佛从来都不存在,宁可竹说她父母去世的早,但总不会连祭拜这种事都不做一做吧。 程煜敏锐的察觉到,这里边有故事,而且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故事。 回到院子里取了车,外卖员也刚好到了,程煜给黑猫开了个猫罐头,又给它留了些猫粮。 等到外卖员走了之后,程煜再度点开兽语术的App,告诉黑猫,从今而后,他会让人在大门口长期放些猫粮以及清水,让黑猫饿了就自己过来吃。 黑猫兴奋的将尾巴高高竖起,不停的颤抖着,这是猫咪欢喜到极致的表现。 随后程煜开着车很快便抵达了开发区派出所,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焦急之色的吴伯。 “小少爷,夫人在里边。那家人吵的很厉害,警察似乎也没什么办法。” 程煜拉着吴伯,走到一旁坐下,不急不忙的问:“吴伯,到底什么情况?那是些什么人?他们真是我妈的亲戚?” 吴伯似乎有些紧张,咽了口口水,压低了嗓音道:“来的一共三男一女,两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还有一对老夫妇。他们说,那对老夫妇是夫人的亲生父母,而那两个中年男人都是夫人的亲弟弟。他们手里好像有亲子鉴定,所以警察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进行调解。” 程煜皱着眉,居然是自己的外公外婆以及两个舅舅?并且他们还有亲子鉴定?那似乎说明那几个人的身份没什么问题,他们和宁可竹在血缘上必然存在他们所说的关系。 可宁可竹生下自己这二十来年,从来都没有主动提及她还有亲人在世,程煜小时候问过,宁可竹和程广年都说他的外公外婆早就去世了。 当年程煜当然不会有什么怀疑,但是现在,且不说这凭空冒出来父母和弟弟,单单只是程煜回想起宁可竹从未祭拜过自己的父母,程煜甚至都没见过外公外婆的坟墓,其实也可以从侧面说明宁可竹跟程广年对程煜说了谎话。 那又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明明父母在世,并且还有两个亲弟弟,可宁可竹却不肯认他们。 程煜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母亲富贵了之后就抛弃自己的父母和弟弟,他自己的母亲是怎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这里边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导致了宁可竹如此对待自己的父母以及弟弟。 简单的推理一下,程煜大概能想到某些往事的雏形,比如说自己的母亲出生之后就被她的父母遗弃了,直到多年以后发现宁可竹嫁给了程广年,并且在他们看来程广年简直可以算作是富可敌国,于是就想要重新认回自己的女儿,好打打秋风。 但这似乎有些不合理,如果宁可竹是被遗弃的,那么她的父母又是如何在几十年后还能找到她呢?哪怕是宁可竹主动的在寻找自己的父母,这人海茫茫的,几乎可以算是半点线索都没有,恐怕也是难度极高。 要不就是宁可竹的父母将其过继给了其他人,比如自家的亲戚或者熟人,那倒是可以循着陈年往事的线索找到宁可竹,当发现宁可竹嫁入豪门,自然就起了攀附之心。 但这样也有些说不通,因为程煜非常清楚自己的母亲,她绝非那种绝情之人。 如果只是被过继了出去,无论当初自己的外公外婆出于怎样的心理,重男轻女也罢,单纯的只是想减轻负担也好,宁可竹也不至于绝情到连认都不肯跟他们相认。 “我妈是什么态度?”程煜问吴伯,他担心是刚才那位秦律师转达的不准确,自己会错了意。 “夫人完全不肯认他们,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说自己的父母早就死了,她跟那家人毫无关系。” 程煜点点头,不管怎样,宁可竹的态度至少非常明确。 “那家人手里怎么会有亲子鉴定书呢?这份鉴定书确定是真的?” 吴伯点点头,说:“是真的……唉……” 看到吴伯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程煜就知道吴伯大概对这件事有一定的了解,追问:“吴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不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我,我没办法进去跟对方谈判啊。” “是少爷给我们下了封口令,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再提的。” 程煜略感烦躁,又是程广年干的好事,这种狗血的认亲,他下封口令也算能理解,但以他的能力没把这件事处理清楚,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老程现在躺在那儿,他没办法再来处理这件事,我爷爷年纪又那么大,吴伯你觉得现在程家到底要听谁的?更何况这是我母亲的事情。不管当年程广年给你们下了怎样的封口令,我现在都需要你把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详细的讲给我听。” 吴伯张了张嘴唇,神情有些恍惚,口中喃喃低语:“是呀,少爷还在昏迷,小少爷才是程家的一家之主……” “小少爷,这件事,发生在九年前。” 程煜默默计算,九年前,那是自己刚刚被送到美国之后一年,难怪这件事自己一无所知。 …… 宁可竹是调解室里那家人的长女,当她两岁的时候,她有了第一个弟弟。 的确就如狗血的伦理剧一样,那家人非常重男轻女,一心只想生儿子。 所以第一胎生了个女儿,他们就已经很不满意了,对宁可竹也只能说给了口饭吃,保证她饿不死就完了。 而等到两年之后他们生下了一个儿子之后,对宁可竹的态度就更加恶劣,仅仅两岁的幼女,经常就被扔在家里不理不睬,儿子吃得好用得好,女儿就只配一口残羹剩饭。 若只是如此,也不过是个在那个年代随处可见的故事,等到宁可竹三岁半的时候,她的父母又生下了第二个儿子。 虽说家里是双职工,但父亲是国营厂的工人,收入还算过得去,母亲却只是一个街道办的集体厂子的职工,在那个年代,无论是地位还是收入,都远低于国营厂的工人。 小小的家庭,一女二子,顿时就显得捉襟见肘起来。 仅仅三岁多的宁可竹,甚至已经要开始帮着父母负担起照顾幼弟的责任,程煜听吴伯说起这些,简直就觉得难以理解,三岁多的孩子要怎样才能帮着父母带孩子? 三岁多,宁可竹当时又必然营养不良,只怕她那会儿连一米高都没有吧。 根据老街坊说,宁可竹当时受尽了虐待,她的父母是稍有不如意就拿她撒气,两个弟弟,无论哪个不高兴了,哭了喊了,那就都是宁可竹的错,少不了被她父母一顿打。好在宁可竹那会儿年纪尚幼,等到长大之后,这些基本上都没有留在记忆里,还是后来她十二岁的时候,由于试图回到原先的那个家里,弄堂里的老邻居看她可怜,才告诉她的,为的就是让她绝了回到那个家的心思。 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三四岁的宁可竹在家里受尽各种苦难,被巷口的一家邻居看在眼里,心有不忍之下,就把这事儿跟自己的师父说了。 那个人当时年纪也不大,十六七岁,初中毕业之后在一家中医诊所里学徒。 他看到宁可竹的遭遇,恰好他的师父,也就是那个中医诊所的坐堂中医,夫妻俩恰好没有生育能力。他知道自己的师父其实一直想要收养一个孩子,但那会儿那场浩劫甚至都没有结束,中医毫无疑问的属于知识分子臭老九的行列,虽然冲击没有那么大,但也不太敢主动张罗收养孩子这种事。 可是听到自己的徒弟说起宁可竹的遭遇,那对夫妻还是动了心思,于是就央人去找宁可竹的父母商议,给了宁可竹父母两只金戒指,总算是把宁可竹给过继了过来。 但由于那个年代停工停产的缘故,宁可竹和那对中医夫妻之间,并没有合法的过继手续,甚至连户口都没有。 不管怎样,宁可竹总算是迎来了人生的曙光,不再被人虐待,也基本能有口饱饭吃,毕竟是老中医,虽然也被归于臭老九会定期接受批斗,但中医的手艺还是让那些人对他们手下留情,不至于像学校的老师那样被批的特别厉害。 转眼间那场浩劫结束了,宁可竹也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她对于自己的原生家庭,只是有着极少的一点模糊的印象,加上老中医住的地方离她原本的家也有段距离,是以虽然觉得自己的父母年纪跟自己差距有些大,但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养父母也彻底得到了平反,甚至于由于其中医的造诣相当之高,被当地的红十字会聘为了副会长。 一时间,家里的日子好了起来,宁可竹也终于过上了真正的好日子。 但这段好日子,只延续到了宁可竹升上初中。 那年,她十二岁,刚刚升到初一。 小学一个年级只有两个班,而中学一个年级却有八个班,这是将附近四个小学的学生都归拢到了一起,这里边,就包括宁可竹亲生父母所在住地的那些学生。 说白了,就是宁可竹终于跟自己当年出生的胡同里的孩子们,坐在了同一个教室当中。 上学上了不到半个月,就被一些坏小孩告知了她亲生父母那个家庭的事情。 小孩子能懂什么?自然是哭哭啼啼的跑回家里,跟自己的父母倾诉这件事,原本安宁的生活,也一下子炸了锅。 或许是因为宁可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哪怕这么点大的孩子从未有过和亲生父母相认的意思,但那对老夫妻却产生了极大的担心,对宁可竹,也不如之前那么好了,他们不止一次的跟宁可竹说过,说宁可竹是个白眼狼,恐怕迟早有一天会找回到自己亲生父母家里去的。 但不管怎样,学照上,饭也照样有的吃,宁可竹至少还有个温饱。 可即便是这样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太久。 初一上学期还没有过完,时任当地红十字会副会长的养父,获得了一个出国交流的机会。 让宁可竹万万没想到的是,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她在家一个人要多加小心,并且还留了一些钱给她的养父母,这次离开之后竟然就彻底失去了消息,他们留在了国外,没有再回到这里。 十二岁的宁可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她每天正常的上学放学,直到突然有一天学校来了两名警察,把她叫去了校长办公室,一脸严肃的询问她关于她养父母的事情。 直到离开校长办公室,宁可竹也都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很久之后她才消化了这个信息。 原来,她那个养父,解放前在魔都一个中医馆学徒,后来就成了那家人的上门女婿,还生了个女儿。 只是解放后,那家人离开了国内,却并没有带他走,他这才去了宁可竹出生的小城,好在已经有一手不错的望闻问切的功夫,找了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也就是宁可竹的养母,这才有了后来的中医诊所。 宁可竹的养母无法生育,所以两人一直到四十多岁才收养了宁可竹,但随着接近十年的光阴过去,祖国改革开放,以前断绝的联系又逐渐恢复,宁可竹养父的亲生女儿,当时已经三十岁了,并且在美国落地生根。 直到现在,宁可竹也不知道养父的女儿是怎么跟他取得联系的,毕竟她养父在这座小城已经生活了近三十年,他那个亲生女儿被带出国的时候,还只是个一岁多的小丫头。 养父母滞留美国的消息,是那个出访团队带回来的,之所以在最初的时候会有警方介入,是因为当时他们的滞留被那个出访团队的领队认为是非法滞留,有叛国之嫌。后来美国那边倒是来了消息,表示他们是有合法手续留在了美国,因为副会长的女儿已经是美国人了,给他们办理了合法居留的手续。 虽然叛国的警报解除了,但仅仅十二岁多的宁可竹,再一次沦落到孤苦无依的境地。 居委会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宁可竹直到当时,甚至都没有户口,只是那个年代刚刚恢复社会秩序,很多东西都是一笔糊涂账,加上小学和初中也都是义务制教育,是以填了个报名表,也没人追究户口的事情,就给宁可竹办理了入学手续和学籍。 由于养父母的不告而别,宁可竹的身份就显得尴尬了起来,这边的居委会当然不可能接收,毕竟宁可竹连个户口都没有,能查到的无非是她亲生父母那边,可由于那些年的兵荒马乱,导致了许多材料,包括户籍材料早就不见了,那家人前几年重新办理了户口本,户口上自然也不会出现宁可竹的名字。 居委会的人当然是领着宁可竹去了她亲生父母家,但她的亲生父母表示他们当年已经把宁可竹过继了出去,虽然因为社会动荡的原因没有到派出所办理手续,但他们之间是有书面的契约的。 一边是手签,并且有证人的过继文书,而另一边则是连户口都没给上的未成年小姑娘,两边开始扯皮,而宁可竹唯有尝试着跟自己的亲生父母商量,表示自己只要一口饭吃,等到初中毕业就可以找工作,不会给他们添麻烦。 但那家人是断然不肯同意,宁可竹的社会关系也就只能在居委会空挂着,一直到她十六岁可以领身份证的时候,才终于算是有了真正合法的身份。 而这三年多的时间,最终是由当地居委会和学校商议了很多次之后,由居委会给宁可竹提供一个暂时的住所,学校方面免除了她一切的费用,才算是让宁可竹勉强的活了下来。 即便是这样,还得感谢宁可竹的一位老师,他同时也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是他表示他愿意负担一部分宁可竹的生活费用,才最终有了多方面平衡之后的结果。 等到初三毕业的时候,宁可竹由于连个户口都没有,甚至都不被允许参加中考,直到第二年她年满十六岁,法律上成了年,领取了身份证,这才终于落了户,也终于参加了中考。 最终宁可竹考上了一个财务中专,而在那个年代,考上中专就等于有了工作,学习期间一切费用都是国家承担,每个月还有很少的一部分补助可以领取。 九零年的时候,宁可竹中专毕业,她跑到吴东来,考进了程广年所在的工厂,最终成为了那家后来被程广年兼并的工厂的一名出纳。 值得一提的是,宁可竹的姓,既不是她亲生父母的,也不是她养父母的,而是那个教导主任的。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还原全貌 这样说来,程煜倒是想起,自己出国之前,宁可竹还曾带着自己去探望过一位老师。 不过当时程煜年纪尚小,也不太知道那位老师是什么来历,只知道是宁可竹曾经的老师,但如今看来,那位老师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教导主任,对于宁可竹而言,只怕也是半师半父的关系。 即便不是宁可竹亲口所述,吴伯说的也只是一个大概,很多细节根本不清不楚,但程煜依旧可以体会宁可竹对于那位教导主任的感激之情。 宁可竹来自于一个小城市,距离吴东不算太远,而带着程煜去探望的那位老师,却也住在吴东,想来大概率是宁可竹安排的,包括那位老师的子女家人,必然有更加妥帖的安置。 吴伯的讲述还在继续。 …… 宁可竹来到吴东之后,日子一天天的好了起来,自食其力加上跟程广年慢慢走到了一起,当年连下一顿饭都没有着落,几乎从未享受过父女母女亲情的她,总算是有了依靠。 而随着程广年的事业一天天的有了起色,宁可竹也从一名小小的出纳,成为了程广年的左膀右臂,最终成为了人人称羡的富豪夫人。 当初将宁可竹弃如敝屣的那家人,终有一天在电视上看到了宁可竹的身影,虽然时隔多年,宁可竹的模样也发生了较大的变化,但她的二弟,还是从电视里那个贵夫人的面容上,看出了当年自己那位无人理睬的姐姐的一些端倪。 接下去的事情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毕竟宁可竹在十六岁终于落了户口,领了身份证之后,使用的就是自己为自己取得宁可竹这个名字,这在那座小城的街道办是留有底档的。 那家人找人打听,旗号自然是想要找回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而街道办也早已物是人非,当年那些工作人员调走的调走,退休的退休,也不大清楚那家人的秉性。 街道办本就是为民服务的单位,自然很是配合的找出了当年的那些留档,也就让那家人彻底确认了,如今高高在上的宁可竹,正是当年被他们拒之门外的大女儿。 这一下,那家人欣喜若狂,顿时觉得可以凭借这份血缘关系平步青云,从此过上富家翁的生活。 于是乎,那家人找来了吴东,闯进了当初还没有如今这么大规模的程氏集团。 对于宁可竹的过往,程广年是一应俱知的,宁可竹在跟他交往之前,就已经把自己的身世全盘告知,是以程广年听闻有人自称宁可竹的亲生父母,当时就大发雷霆,直接让集团保安把这家人给控制住了。 面对这家人提出的要求,程广年一件也没有答应他们,而是以寻衅滋事为由报了警,而警方也严格执法,将这家人关押在派出所的留置所里,关了三天的时间。 利用这三天,程广年和宁可竹去了一趟那座小城,找到了当初的一些街坊邻居,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取得了他们的一部分证词。 当初居委会以及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的证词自然也不会少,甚至于由于那家人当初拿出跟宁可竹曾经的养父母签订的过继文书,居委会为了行之有据,还将那些文书进行了影印归档。 这份影印文件,给了这起纠纷案最大的证据支持。 带着所有的证据回到吴东,程广年将一切交给了警方处理。 最终在集团法律团队和警方的双重压力之下,这家人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吴东。 根据吴伯所知,即便是程广年对那家人动用了雷霆手段,甚至于跟宁可竹那两个血缘上的亲弟弟的工作单位都打过招呼,一旦他们有任何冒犯之举,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得不偿失。可是,这些年来,其实那家人从未放弃过攀附程家的念头,不敢贸然行动,但电话短信的骚扰其实也从没有长时间的断过。 甚至于,那家人还在他们户籍所在地的小城提出过起诉,法庭上痛哭流涕怒斥宁可竹不赡养父母,可由于程广年的法律团队应诉的证据非常完整,法院几乎没给过那家人任何的好脸色就做出了判决,不支持他们的任何诉求。 败诉之后,那家人又开始四处散播流言,无非是歪曲事实造谣生事那一套,结果程广年又对他们提出了起诉,告了他们一个造谣诽谤、侵犯名誉权的罪名。 结果是那家人不但没能从程家捞到一分钱,相反,还赔偿了三万多。 这一下,那家人总算是老实了不少,至少不敢再到处胡说八道了。 只是一去经年,虽然偶有骚扰,但宁可竹也不怎么放在心上,那家人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可没想到那家人居然再一次的跑来了吴东,甚至还敢直接上门堵宁可竹。 程煜估计,这恐怕是因为那家人也听说程广年如今的状况,他们或许认为,之所以宁可竹显得那么强硬,只是因为有程广年撑腰,如今程广年躺在那儿了,宁可竹几乎可算是孤儿寡母的,他们就打算豁出去也要从程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整个事情大致的轮廓已经十分清晰了,程煜对吴伯说:“吴伯,家里还有很多杂事需要你看着,要不你就先回去吧,这边秦律师也已经来了,接下去我来处理就行。” 吴伯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帮不上任何忙的,他终究也只是一个管家,既然程煜本人已经到了,他也将整个往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程煜,也便依言离去。 程煜则是走向办事的柜台,对里边的女警表示自己是宁可竹的儿子,他要求一同进入调解室。 即便是当事人的直系亲属,可警方也需要征求当事人的意见,是以女警让程煜稍事等候,她立刻起身去了调解室,把程煜的诉求告知了调解室里的所有人。 还没等宁可竹表态,那家人倒是来劲了。 那对老年夫妇立刻站起身来,表现的倒是激动不已,表示自己的大外孙来了,自己还没见过这个外孙子呢。 而那两个中年男子,也立刻表示自己的外甥来了,当然是要把他喊进来的,都说外甥最像舅,虽然自己的亲姐姐不肯认他们,但想必外甥会有自己的想法。 宁可竹冷冷的看着他们,紧咬着牙关,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的绝不肯流出半滴。 对女警点了点头,算是宁可竹表了态,女警当即出去把程煜领了进来。 还没走进门,程煜就听到调解室里几个人在叽哇乱叫,无非是喊着外孙子大外甥之类的话。 当程煜一脚踏进调解室里的时候,那几个人更是群情激昂的站起身来,直朝着程煜这边扑了过来。 “都给我滚开!” 程煜冷脸训斥,那一家四口顿时尴尬不已。 年纪略长的中年男子,很快回过神来,不悦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对长辈的么?我可是你亲舅舅,这是你外公外婆,还不赶紧过来喊人!” “我他妈喊你大爷啊,这要不是在派出所,老子现在抽你了信么?跟谁这儿冒充我家亲戚呢?我外公外婆早死了,挫骨扬灰,我家也没有什么舅舅。警察同志,这帮人冒充我们家亲属,我现在要报警,告他们诈骗!” 程煜摆出一副混不吝的纨绔子弟的姿态,口中不干不净的,骂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 终归是熬不住,两个中年男子一左一右冲上来,指着程煜的鼻子,口中也开始还击,甚至于想要伸出手去抓程煜。 “你们别动手啊!”程煜怒斥一声,可是那两个家伙此刻哪里还能听懂这话里的陷阱?程煜不呵斥他们倒好,这一骂,让他们更是怒不可遏,一左一右,两只手,一个抓住了程煜的胳膊,另一个揪住了程煜的脖领子。 程煜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望向调解室里的两名警察,阴渗渗的道:“警察同志,我这可算是正当防卫了啊!” 说罢,他双手一分,也不见有多大的动作,却是一把将抓住自己胳膊的那条手拧的那人直接背过身去,轻轻往前一推,那人就被程煜搡出去两米多远,膝盖磕在椅子上,才摔倒在地。 而另一个揪住程煜脖领子的家伙,程煜直接掰住了他的手指,稍稍用力,那人就龇牙咧嘴的叫喊起来。 程煜冷声道:“滚开!” 依旧是轻轻一推,那人和他弟弟如出一辙的撞在椅子上,摔倒在地。 这一下,调解室里炸开了锅,那家人顿时哭嚎起来,纷纷喊着程煜打人了,要警察为他们做主。 一切发生的太快,宁可竹毫无防备,那家人跟警察闹腾的时候,她才终于回过神来,赶忙站起身,一脸担忧的看着程煜:“煜儿,你没事吧?” 程煜微微一笑,冲宁可竹不易察觉的摇摇头,顺便挤了挤眼睛。 走到宁可竹的身边,程煜扶着母亲的胳膊,小声道:“妈,没事,放心吧,你不想认他们,老程在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依旧会是这样。” 安抚着宁可竹缓缓坐下,对于那家人的吵嚷,程煜只是置之不理。 而那对中年男子在程煜手上吃了个亏,也知道他们俩加一块儿,恐怕也不是程煜的对手,自然不敢再跟程煜动手。 眼看调解室里一派狼藉,两名警察虽然不明白宁可竹为何那么狠心,对于自己的亲生父母完全置之不理,但那家人明摆着是来胡搅蛮缠的,加上程家的背景,他们自然也知道这里边肯定事出有因。 一名警察重重一拍桌子,怒道:“都给我闭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向人民警察示威么?全都给我坐下,有什么事,好好沟通!” 那家人被吓得一个激灵,而另一名警察也是怒斥道:“都坐下,好好说话!真当派出所是你们家么?” 这家人终于意识到这里是在派出所,不能过于放肆,这才闭上了嘴,期期艾艾的回到位子上坐下。 “两位警官啊,亲子鉴定书我们也给你们看了,我们的确是她的亲生父母啊。她这么多年对我们不尽赡养义务,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老女人也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看着程煜,假作哽咽的说:“你是叫程煜是吧,可怜啊,我作为你外婆,这么多年连见都没见过你。我们可是你亲外公外婆啊,你可不能像你妈那样,对我们这种态度啊。” 两名警察面面相觑,关于这一点,他们也的确是很难理解,亲子鉴定书摆在眼前,宁可竹没有提出任何反驳,想来也是真的,一家人怎么会闹成这样,而且宁可竹毕竟身份尊贵,身旁又有律师在场,不可能不知道她不赡养老人这种事,是法理所不容的。 “宁女士,这几位呢,已经说明了情况,可您这边一直不开口。依据这份DNA鉴定报告,他们的确是您的亲生父母,您这……” 宁可竹显得有些六神无主,平时也是个很干练的女人,在程氏集团统领整个高管层,她也没有半点慌乱,甚至在之前那帮股东逼宫的时候,她也没有表现出这副模样,只能说是近情情怯,这件事是她心中最大的那根刺。 程煜握住自己母亲的手,看着那两名警察,缓缓道:“两位警察同志,我母亲是哀默大过心死,面对这家无耻之徒的胡搅蛮缠,着实是心绪紊乱,不是不配合警方的调解,而是心痛如绞,实在说不出口。不过这件事,我也知道,就由我来解释一番。” “你解释什么解释,你妈就是我爸妈的女儿,她就是我们的大姐,这一点,你就是说破大天去也是事实。” “就是,警官你们可不能听他们的一面之词,而且,这小子刚才打人这事儿怎么说?他还是我们的晚辈呢,一进门就出言不逊,还动手打了他们,这都是你们亲眼看见的。我要告他,反了天了,外甥打娘舅,还有没有王法了?” 两名警察很是不悦的看了看那两个家伙,其中一人缓缓道:“刚才你们之间的确发生了一些冲突,但我们也的确看得很清楚,是你们先对这位先生动手,他警告过你们让你们别动手,可你们根本不顾,强行动手,他才进行的反击。这在法律上叫做正当防卫,你们要告他,待会儿会有人为你们处理。但是我告诉你们,调解室里四个角落都有监控,你们的所作所为,包括言辞,都有记录。程先生骂人是不太好,这个我们也会对他提出批评。” 程煜此刻也接口道:“首先,我不认识这四个玩意儿,他们一上来就冒充我的亲人,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很愤怒。他们说是我什么关系?长辈?我还说我是他们的爹呢!” “嘿小子,你他妈是要天打五雷轰么?” 程煜冲警察耸了耸肩膀,做无辜状道:“警察同志,你们看,我说我是他们的爹他们也爆粗口了吧?” 警察很是无奈,叹口气,摇摇头,说:“你们都安静一些,程先生,您刚才说您可以解释,劳烦现在说吧。” 程煜点点头,说:“这几位呢,从血缘上而言,的确跟那份鉴定报告上一样,我母亲应该是那两位生的。” “你看你看,承认了吧?” “你给我闭嘴!”程煜猛地一瞪眼,吓得那个年长些的男子一个激灵。 “但是,我母亲在大约三岁左右的时候,就被他们送到了另外一家人那里,他们之间,是签署了一份过继文书的。只不过由于一些历史缘故,当年正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历史阶段,很多办事部门都已经停工停产了,所以正式的合法过继手续,并没有进行办理。”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心道这事儿也有点难办啊,哪怕当年有文书,但这都是四十大几年之前的事情了,而且行政部门要是没有相关手续,这于法不合。 程煜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这两名警察在想些什么,于是又道:“之后我母亲的养父母,因为一些缘故,去了国外,但并没有把我母亲带走,相反,她不过十二三岁,就成了无人抚养的孤儿。也正由于相关部门并没有切实的过继手续,所以当年的居委会,是希望他们家重新认回我母亲的。可他们拿出了跟那家人签署的过继文书,力证他们跟我母亲已经脱离了关系,不承担抚养的责任,并且在那之后也的确从未尽过任何应尽的责任,最终居委会也只能认定他们之间是脱离了父女母女关系的……” “我们可没有说过那话啊,警官,你们可不能听这小子红口白牙啊,他们现在富贵了,就不想认我们了,真是没想到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白眼狼啊。警官,你们要替我们做主啊……” 老太婆见状不妙,又拿出哭天抢地那一套,使劲儿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刚才所说的,应该都是当年法院调查之后进行的判决结果。他们前些年也来找过我母亲,也如今天这般胡搅蛮缠,最终因为在程氏集团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了三天。被遣返原籍之后,他们向法院提请了诉讼。但在最终的多项证据面前败诉了。相关证据以及判决,在你们警方的资料库里肯定都有,你们只需要调查一下就可以得知我有没有胡说。也正因为有那份判决在,虽然我没有看过那份判决书,但我推测,判决书上应当会有解除我母亲和他们这一家人之间关系的说明。” 秦律师补充道:“我作为宁女士的代表律师,我敢断言,判决书上,一定有关于宁女士无需对他们尽赡养义务的判决,这与他们之间有无血缘关系已经无关了。” 作为专业人士,秦律师自然非常清楚,这种赡养义务的官司,一定要先证实被赡养方从未尽过抚养义务,但通常也不会有什么解除关系的说法,这一点程煜显然不够了解。 两名警察这才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全貌,虽说这一切都还需要经过调查才能确认,但正如程煜所言,这事儿他没办法胡说。 尤其是那家人,当程煜说明一切之后,他们也都低下了头,这就更加充分说明,这事儿没跑了。 “事情是不是程先生说的那样?你们对程先生的话有无任何疑议?”一名警察深深的看了那家人一眼,语气已经有些严厉了,心里同时觉得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威胁 眼见着那家人不敢吭气了,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各自摇了摇头。 一开始他们不清楚状况,自然不太理解,程家家大业大,哪怕养着这几个闲人也花不了几个钱,何必跟他们过不去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闹腾呢。 但现在程煜把大致的情况这么一说,他们也便明白,不是宁可竹舍不得那几个钱,最主要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被自己的父母过继到别人家也就罢了,可当那家人不要她了,出于骨肉亲情,这家人怎么也该把女儿接回来。 不管怎么样,那也都是你们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这家人算是把事做绝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是怎么才能长到如今这么大的? 宁可竹现在算是过上好日子了,但当年受的那些委屈,换成任何一个人,说句难听的,不去报复他们,他们就该感恩戴德。也不知道那家人是怎么还有脸想来打秋风的。 你要打秋风就打秋风吧,磕头认错,端正态度,多求几次,终究是血浓于水,保不齐宁可竹心一软,至少给他们家一个好前程也说不定。 可这家人呢?不但没有半点悔改,还想仅凭着血缘关系就让宁可竹重新接纳他们,看他们那样子,甚至还想着宁可竹予取予求忍气吞声的给他们养老送终呢。 得不到,还有脸诉诸公堂,多亏了他们当年做过的那些事,都留下了痕迹,既然法院都已经判了,不说幡然醒悟,最起码痛定思痛吧,每年逢年过节都来看望看望自己这个少年时代吃了不知道多少苦的女儿,软磨硬泡,也未必就没有机会认回这门亲戚。 说穿了,程家人的态度其实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宁可竹的态度。 只要宁可竹回心转意愿意接纳他们,哪怕法理上她不需要为这家人尽任何义务,程家人肯定也不会多说什么。 以程家的家业,就算是给这家人一人一套别墅一人一辆百万豪车,再每个月十万八万的养着他们也无所谓。 可他们的行为,是彻底寒了宁可竹的心,也难怪程煜一进门,那是半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开骂。最初的时候,那两名警察还以为程煜真的是富二代跋扈惯了,现在看来,程煜之后的表现一直彬彬有礼,他只是气不过这帮人这么多年后还想着欺负他母亲,所以才故作姿态。 也难怪程煜一开始就说宁可竹是哀默大过心死,换成这两个警察任何一个,恐怕比宁可竹还要绝情。 “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之间的这些事,是不是有过判决,宁女士是不是无需尽赡养义务?” 那家人面面相觑,否认是不敢的,对警察说谎,那相当于作伪证,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他们也都清楚。他们只敢以偏概全,敢罔顾事实,敢隐瞒,但却绝不敢对着警察说没有判决这回事。 “我第三遍问你们,宁女士是不是经法院判决,无需对你们尽赡养义务……” 警察又一次的询问,那家人的母亲嗫嚅着说:“法院判是这么判的,但她总归是我生的,怎么能一点儿责任都不负呢?” 警察顿时火了,一拍桌子:“这时候你知道她是你生的了?你现在知道应该负责任了,当初你们干嘛去了?自己身上掉下那么大一块肉,过继给别人是没错,即便没有手续,但有事实依据,这没问题。可她是你们的女儿啊,她十二三岁就没吃没喝了,你们还坚持她跟你们无关。这会儿你们倒是想起让她负责任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宁女士对你们没有任何义务和责任,这是经过人民法院宣判的。如果你们不服,你们大可以继续起诉,但你们不要再去人家家里或者公司里胡搅蛮缠了。顺便说一句,网络也不是法外之地,如果你们在外边歪曲事实造谣生事,妄图挑动不知情的人给你们造势,不用他们家里人告你们,我们司法机关也会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对你们进行处罚。” 那家人各自翕张着嘴唇,却都不敢再说些什么。 另一名警察见状,叹了口气,伸手示意让自己的同事坐下。 “你们啊,我看你们过的其实也都不错,只是眼红宁女士,程家家大业大,想要攀附。我这么说吧,根据法律,你们当年起诉宁女士未履行赡养义务,但宁女士也同样可以起诉你们对她未履行抚养义务。遗弃罪最高可以判处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要按我说,宁女士当年不是不知道可以告你们,只不过她不想跟你们发生更多的纠纷,没有提出这方面的诉求罢了。该你们尽的义务你们不尽,整天想着坐享其成。如果今天的宁女士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妇女,你们还会想着跑来认回这个女儿么?做人啊,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要有的。” “那也不能对我们不管不顾吧,警官你也说了,她总归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两名警察再度对视一眼,程煜甚至都能看出他们眼中的鄙视和气愤,但他们毕竟是执法人员,有些话不能由他们来说。 见警察不理他们了,那家人似乎觉得有了些转圜的余地,兄弟俩之间大的那个又说:“就是啊,我爸妈当年也不是没有养她,再怎么着也养到三岁呢,后来这不是过继给别人家了么。这已经过继出去了,自然就没有抚养义务了,这也不能怪我爸妈吧。她要怪,就该去怪那家人,明明是自己提出要过继这个女儿的,可又把她给遗弃了。那家人才是罪魁祸首……” 宁可竹脸色苍白,显然有些不堪重荷,她着实是被这无耻的一家人给气的浑身发抖。 程煜见状,赶忙搂住自己母亲的肩膀,轻轻的拍打着,尝试抚平她的情绪。 “据我所知,你们把我母亲过继出去的时候,那家人给了你们两只金戒指。真要追究起来,你们甚至都不能算是遗弃罪,你们这是买卖人口。警察同志,贩卖人口最高刑罚可以有多少年?” 警察显然不可能接这个口,毕竟他们也知道,程煜这也属于有意的把事情往沟里带。 但秦律师总算是找到可以发表意见的口子了,他说:“拐卖妇女儿童,依照我国刑法,最高可以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诶你可别瞎说啊,我妈可没有拐卖人口,那是过继,双方签署了文书的,连法院都认同那份过继文书的有效性的。金戒指什么的,那也只是这小子信口胡说的……” “你确定是我胡说的么?我告诉你,现在你说的话,那也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程煜拍案而起。 那家人顿时慌了,大哥说:“我哪儿知道那么多,我姐当时才三岁,我不过一岁多点儿,我哪知道我妈有没有收人家东西。我只是告诉你,你别拿没有的事情栽赃我们家。” “秦律师,请记下他们说的这些话,回去之后,我需要警方提供今天调解现场的所有监控视频作为证据,我保留起诉他们作伪证的权力。” 秦律师连连点头:“好的,程少,我都会一一记录在案,回去就整理材料,然后出具律师函。” 警察看着那家人瑟瑟发抖,而程煜和秦律师一唱一和,心里不由得再度叹了口气。 这一家人,纯粹就是作死,别说他们没理,有理这官司都未必打得赢。 但是程煜这些话,也真的就只能是吓唬吓唬他们,伪证罪是指在刑事诉讼过程中,证人等等对关于案件的重要相关情节,故意做出虚假证明等行为,那不是一个律师可以提出起诉的,要由检察部门提起公诉。而且律师函这种东西,纯粹就是起诉或者应诉的过程中一种必要的手段,并没有任何约束效应,一般而言,也就是用来吓唬吓唬小老百姓的。 但这家人显然被秦律师的气势给镇住了,那个当妈的赶忙护住了自己的儿子。 “别别别,可不能这样啊,当时我儿子还小,他不知道这些事也很正常。我承认,我的确是收了那家人两只金戒指,但那可不是什么买卖啊,那只是那家人说我们好歹也把孩子养到了三岁,他们想要对我们表示一下感谢。我们家那时候经济状况不好,所以我也就接受了,毕竟女儿过继出去过好日子去了,两个儿子还要吃奶呢。” “过好日子?十二三岁还未成年,连饭都吃不上了,这叫过好日子?你们还真是说的出口啊。” 程煜眼看自己的母亲再度气的打抖,立刻出声反驳对方,不停地轻轻拍打自己母亲的后心。 “警察同志,事实已经基本清楚了,这帮人胡搅蛮缠,冒充我们家家属。我暂时不跟他们计较,但也希望你们好好教育他们,让他们从此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干扰社会正常秩序的事情了。我母亲有些不舒服,我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你们看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么?”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用目光征询了一下相互的意见,点点头道:“原本也就是纠纷调解,更何况现在基本情况我们都有数了,既然宁女士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检查吧。这家人我们会进行批评教育,程先生还请放心。” 程煜扶着宁可竹站起身来,想了想,对秦律师说:“秦律师,麻烦你先把我妈送上车,我还有几句话要对这家人说。” 秦律师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程少,怕是比程广年还难对付,这家人在他面前,就连跳梁小丑都不如,程煜断然不可能吃任何亏,也就放心的点点头,扶着宁可竹离开。 上了车,宁可竹仿佛终于可以喘上一口完整的气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那家人的嘴脸,她的胸口像是被几十吨海水给压住了一样,平时的从容不迫和淡定自如,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只要离开他们一小会儿,宁可竹身上所有的特质就全都回来了。 “秦律师,我没事了,你还是去看看煜儿吧,我怕他年轻气盛给对方留下什么话柄。” 秦律师看宁可竹脸上的血色逐步恢复,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董事长,您就放心吧,程少处理事情比程董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可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连过激的话都不会说的。有他处理,我去了反倒多余。” 宁可竹愣了愣,刚刚红润了少许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宽慰的笑容。 …… 在调解室内,程煜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几位,我劝你们,趁早死了那条攀龙附凤的心。你们这种亲戚,我们家是不可能认的。 你们记住,你们姓什么,我不知道,可是我妈她姓宁。以前姓宁,今后也一直姓宁。 当年,若不是那位姓宁的教导主任,我妈怕是早就饿死在改革开放刚开始没多久的年代了。那会儿她多大?初一上学期甚至都没读完,差点儿连那个年都没能过去。 你们但凡是个人,有那么一丁点儿人心,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你们应该知道,正是因为你们当年那份所谓的过继文书,直接导致了民政部门甚至都无法成为我妈的监护人,也就导致了我妈在那个很多部门职权还不足够明确的年代,连个户口都没有啊。 这两位警察同志不知道,但你们应当很清楚,我妈当年初中毕业,由于没有户口,妈的,一个十五岁的大姑娘,读完了九年义务制教育,居然还特么的是个黑户啊。就因为没有户口,她连参加中考的资格都没有。 哪怕你们但凡是个人呢,就给她个户口,她不会吃你们用你们一分钱,她也就能直接考学了。 可是你们做了什么?置之不理,视若罔顾,幸好一年后她年满十六岁,终于可以申请身份证了。 直到那个时候,她才有了自己的身份,有了自己的名字,可以参加中考,离开那座生她养她却让她留下了一生创伤的小城市。 原本以我妈的成绩,她可以考上高中,可以考上大学,那才是她当年最想要的啊。 可是呢,她不想再给那位可敬的宁主任添任何的麻烦了,虽然我只见过那位老师一面,但我不用我妈告诉我,我都能想的到,他当年从自己微薄的工资里拿出一部分给我妈吃饭,有多么的不容易。 他也有家庭,也有孩子,我猜,那三四年间,他的家人肯定对他是满腹怨言。 所以,我妈在申报户口的时候,毅然决然的用了那位老师的姓,在我妈心里,无论是你们,还是那对无法生育却又最终跑去了美国的养父母,都跟父母这两个字不应该有任何的关系。 她有父亲,她的父亲就是那位教导主任,那位宁老师。你们是还活着,但在我妈心里,你们早就死了,挫骨扬灰,应该下拔舌地狱。 生而为人不该是你们这样的,你们怎么还好意思跑来我们家认亲?你们怎么敢? 我父亲还健康的时候,你们怕他报复你们,所以你们偃旗息鼓了。但现在你们觉得他躺那儿了,他病倒了,你们的机会又来了,是么? 我这么跟你们说吧,没报复你们家,是因为我母亲人美心善,她不想追究你们当年的过错,不代表她有可能原谅你们。可是,你们是认为我们程家没办法让你们家破人亡么?” 程煜看了一眼那两名转过头去假装听不见的警察,伸手作揖。 “抱歉啊,这话其实不该说,我知道,这里有监控,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下来。但是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他们我们程家不是做不到这些,而是我们家遵纪守法不愿意因为厌恶去做一些违背法律的事情。 甚至于,就算不用那些违法的手段,我们家只需要跟你们的工作单位,跟你们子女的工作单位以及学校等等,打一个招呼。我们甚至都不需要出面,你们觉得那些人是会为了你们得罪我们程家,还是把你们当个屁全都给放了? 程广年他但凡有那么一丁点儿想要让你们不好过的心思,你们现在只怕已经穷困潦倒,连要饭都要不到一口热乎的。 可是我们家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为什么?因为我们是人。 我们不想因为讨厌你们,就做出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那会让我们自己后悔,会觉得我们的人生怎么就被你们这帮垃圾给脏了呢?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家里人是因为恨你们?又或者觉得我妈不肯认你们是因为仇恨?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是,你们甚至都不配让我们恨。你知道我妈为什么一看到你们连辩解都不肯辩解么?明明当初法院都已经有了判决,她只要把这件事跟两位警察同志说明白,警方自然会查询当年的案宗,你们根本连胡搅蛮缠的机会都不会有。 为什么? 那是因为我妈一看见你们就觉得恶心,脏,脏到她连厌恶的话都说不出口。 如果你们从来没找过我们,你们明知道我们程家是个什么模样也没有想过攀附,或许我和我妈还会对你们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尊敬,或许等你们真的死了的那一天,我妈还会去你们的墓前烧上一炷香,送上一捧花。 可是,你们不配。 我把话放这儿,我这个人,跟我爸不一样,我没他那么怕脏。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动用一切合法的手段,让你们后悔你们做过的一切。” 说罢,程煜站起身来,平静的看着那两名警察:“警察同志,我这算不算是在威胁他们?” 两名警察很尴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你要说是威胁吧,人家程煜把话说的很清楚,动用一切合法手段,而且只是让他们后悔,也没说什么涉嫌威胁的话。 但你要说不是威胁吧,程煜这番话却明显是话里有话。 “抱歉啊,当着你们警方的面,让你们尴尬了。不过你们放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们按照程序提供录音录像就可以了,我究竟是不是在威胁他们,交由法院说了算。并且我向你们承诺,无论我今后会做些什么,一定合法守法,绝不会给人民警察添麻烦。” 一名警察站起身来:“呃……程先生,要不我送您出去?” 程煜点点头,走到门口,又转过身,对着那家人用手虚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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