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 第169章 第三次回长安1 离开万寿山第三天,春光明媚让我内心开始躁动。 我想娘子了。 想起上次离开长安时临别之约,不知长安花开几何? 于是,我向唐僧请假,想不到他一口答应了。 现在西行队伍中有了两马,还有专职挑行李的沙僧,我平时负责做饭。 我放假三天,做饭的事情就交代八戒负责。 食材我准备好了。 毕竟,吃得最多是他自己。 傍晚,安排好一切,大圣也没有推辞,一个筋斗云带我上天。 他也知道,我每次回长安少不了带来他的心头好——仙之酿美酒! 云头落定在城郊时,脚踩实土的瞬间,竟有些恍惚。 前次闹出的风波还历历在目,武大人那又惊又怕又不得不赔笑的脸,悟空揪着他衣领的模样,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将小女燕燕许配给你”——都像是一场过于离奇的梦。 我摇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开,归心似箭,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推开那扇熟悉的小园木门,一股混合着米粥香气和奶味的暖意扑面而来。 素茵正抱着孩子在院里踱步,轻声哼着歌。 三个月大的小儿裹在靛蓝印花襁褓里,脸蛋胖嘟嘟的,见到我,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竟咧开没牙的嘴,咿呀了一声。 “回来了?” 素茵抬头,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欣喜,随即又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这次……没再出什么岔子吧?” “一切安好。 ”我接过孩子,沉甸甸的踏实感压在臂弯, “师傅准的假,大圣送的云,顺遂得很。” 我没提武大人那档子事,那些龌龊与交易,不该污了她的耳朵。 父亲扛着锄头刚从田里回来,裤脚还沾着泥星,脸上是被日头晒出的健康红色。 “郊外的三十亩田,真是良田!” 他乐呵呵地说, “今年雨水好,麦苗蹿得喜人。” 母亲气色比上次见时好了许多,正在灶间忙活,说特意杀了只鸡。 两个弟弟蹿高了一截,围着我问西边有没有长翅膀的妖怪。 丫环小翠手脚麻利地摆着碗筷,屋里屋外,洋溢着让我心安的、喧闹的生机。 第二天,春光明媚得正好,素茵提议去城外走走,顺便把白龙马要的七样花草采了。 我自然同意。 小白龙的事情,自然要优先弄好,你知道,他对我一直有点偏见。 在流沙河,为了让他驱动龟王喷水,我答应他这件事情。 将孩儿交给母亲和小翠照看,我们便提着竹篮出了门。 长安的春天,是泼洒开的浓墨重彩。 柳丝如烟,桃花似霞,护城河的水涨得满满的,映着碧空和游人的影子。 我们混在踏青的人流里,沿着河岸慢慢走。 素茵穿着鹅黄的春衫,头发简单绾起,插了支我上次带回来的木簪,笑容比春光还明媚。 我们仿佛又回到了成亲前那些无忧的时光,只是如今,手里牵着的是更绵厚的眷恋。 任务并不难。 带花的心菜(其实就是开花的心叶芥)田埂边就有,紫白色的小花一簇簇的。 荞麦草和菠草(跟我们现在吃的菠菜差不多)在农家菜圃边寻到,正开着细碎的白花与绿莹莹的花穗。 车前草贴地生长,穗状的花序直挺挺立着。 黄牙草举着毛茸茸的黄花,风一吹,香气袭来。 香草(有点像我们现在的藿香之类)在溪水旁散发着清冽气味,开着淡紫小花。 最难找的是苏草(紫苏),问了几处农家,才在篱笆下觅得,暗紫色的穗状花序很是低调。 我们一边找,一边说些闲话。 说起岳父家近日送来的问候,说起大弟功课有进步,小弟还是那么皮,说起西行路上见到的奇异花果,我略去险处,只挑有趣的讲。 素茵听得入神,眼里的忧色渐渐被好奇和笑意取代。 竹篮里的花草渐渐齐备,沾染着各色的花粉与春泥的气息。 就在我们沿着一条开满杏花的小径准备折返时,迎面来了一行人。 几个丫鬟仆妇簇拥着一辆翠盖小车,车帘半卷,里面坐着一位华服少女。 她正漫不经心地看着外面的景致,目光扫过我们,忽然定住了。 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丫鬟,看见我和素茵,神色有点紧张。 她跑到马车那边,向她的主人好像说些什么。 还回头看了两下。 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个少女。 后来才知道,她是武燕燕,我上司武大人的女儿。 真巧了! 她今日打扮得极为精心,云鬓金钗,锦衣绣裙,像是把整个春天的鲜妍都穿在了身上。 与素茵的淡雅温婉,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审视和复杂难言的神色,随即,便像刀子一样,转向了我身旁的素茵,将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车子停下。 武燕燕扶着丫鬟的手下车,步履款款,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护卫,真是巧啊。” 她开口,声音清脆,却没什么温度, “这位是……?” 我心中暗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转身轻轻牵素茵的手,将她稍稍护在身边,平静答道, “武小姐,这是我内子,李素茵。” 又对素茵轻声道, “素茵,这位是武大人的千金,武燕燕小姐。” 素茵何等聪慧,立刻便从这微妙的氛围和对方不善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什么。 她脸上温婉的笑容未变,依礼微微颔首:“武小姐。” 武燕燕将素茵那身虽整洁却显然料子普通的衣裙,以及她手中提着的那只装着野花杂草的竹篮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原来刘护卫已有家室。” 她语气平淡,却像在陈述一件令人遗憾的事实, “我父亲倒是未曾提起。看来刘护卫西行护驾,功在千秋,家中却如此……清简。” 这话已是绵里藏针。 素茵挽着竹篮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笑容淡了些,却依旧保持着礼节, “夫君志在远方,家中平安即是福分,清简些也无妨。” “李夫人倒是贤惠。” 武燕燕向前踱了一小步,目光掠过竹篮, “这采的都是些什么?野草么?刘护卫堂堂男子,又得齐天大圣青眼,怎的让夫人做这些粗活?我府上丫鬟仆役成群,若需些什么花草装点,吩咐一声便是。” 这话已是十足的挑衅和贬低。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第三次回长安2 将素茵比作仆役,将我们夫妻间寻常的携手春游、完成白龙马所托的趣事,说得如此不堪。 我心头火起,但强自按捺。 素茵却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袖,示意她来应对。 “武小姐说笑了。” 素茵的声音依旧柔和,却清晰坚定, “这不是野草,是夫君西行同伴所需之物,自有妙用。夫妻之间,同心协力,何谈粗活?倒是武小姐金枝玉叶,这般春日,合该在画舫楼阁赏玩,到这田埂野地来,仔细尘土污了裙裾。” 不卑不亢,却将对方娇贵易折、不接地气的姿态点了出来。 武燕燕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看似温顺的素茵言辞如此犀利。 她身边的丫鬟见状,立刻帮腔道, “我家小姐是体恤下情,出来走走罢了。倒是有些人,莫要不知好歹,攀扯不清。” “春兰,休得无礼。” 武燕燕假意喝止,眼神却冷冰冰地看着我, “刘护卫,我父亲对你的承诺,你可还记得?望你好自为之,莫要……自误前程。” 她将“前程”二字咬得极重,目光再次扫过素茵,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一丝隐晦的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将素茵完全挡在身后,直视武燕燕, “武小姐,武大人的厚意,一川心领。然一川已有家室,妻贤子孝,父母康健,此即我最大之‘前程’,无需他物锦上添花。西行之事,我自当尽职,至于其他,恕难从命。今日偶遇,不便多扰,告辞。” 说完,我不再看武燕燕青红交错的脸色,牵起素茵的手,转身便走。 素茵的手有些凉,但回握得很有力。 走出很远,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的目光如影随形。 春日的暖阳照在身上,方才的欢悦却蒙上了一层阴翳。 “那位武小姐……” 素茵轻声开口,没有追问,只是陈述, “她似乎,对你颇有期许。” 我握紧她的手,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将上次回来发生的事,除去那些险恶细节,拣重要的说了。 包括武大人为留住我,情急之下荒唐的许婚之言。 素茵静静听着,末了,轻轻叹了口气,将头靠在我肩头, “夫君,西行路远,妖魔鬼怪易挡,这人心鬼蜮……你更要当心。家里有我,你只管向前,莫要被这些绊住了脚。” 她总是这样,不怨不恼,只是担忧我的安危。 “放心,” 我揽住她的肩,看向篮中那些生机勃勃的花草, “我有大圣罩着,有师傅指引,有必须要回去的家。任他什么承诺、什么前程,都抵不过此刻篮中的花草真实,抵不过你在我身边。” 我们相携着,沿着长长的河堤往回走。 春风依旧和煦,只是心绪到底不同了。 长安的春色里,除了花香,似乎还掺杂了一丝来自权力与欲望角落的、凛冽的寒意。 但好在,我的手是暖的,她的手也是。 回到家,我将七种带花的花草仔细分开,用湿布包好根茎,准备后日带回。 想不到小白龙的事情轻松解决了。 不知他要这七种花草有何用! 回到家,虽强作欢颜,但素茵眉眼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轻愁. 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心情,像细针般扎在我心上。 吃过晚饭,母亲带着孩子早早歇下,父亲在灯下擦拭农具,两个弟弟在院中追逐嬉闹。 我拉着素茵回到我们的小屋,关上房门,将长安城的喧嚣与那未散的寒意暂且隔绝。 烛火摇曳,映着她安静侧坐的剪影。 我坐到她对面,握住她微凉的手。 “素茵,” 我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件事,我必须明明白白告诉你。不是安慰,不是哄骗,是我心里最真的念头。” 她抬起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静静看着我。 “我们这时代,男子三妻四妾,似为常事。达官贵人,更是如此。” 我斟酌着词句,尽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说出我那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坚守的理念, “但在我心里,不是这样的。情之一字,贵在专,贵在诚。就像眼睛,容不得沙子;就像心田,种下一棵最好的苗,便再没有空地留给旁的了。” 她眸光微动,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我刘一川此生,有你就足够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极重, “你是我的妻,是与我拜过天地、许过生死、共过贫贱、孕育骨肉的人。这长安城再繁华,西天路再迢遥,见过再多的风景,遇过再多的……人或事,” 我顿了顿,掠过武燕燕的影子, “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家,一个你。什么升官发财,什么攀附权贵,甚至什么……齐人之福,于我而言,都是身外负累,远不及你夜里为我留的一盏灯,不及孩儿一声啼哭来得要紧。” 素茵的眼中迅速蒙上了一层水光,她嘴唇微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反手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 “我知道,世道艰难,人心险恶。” 我继续道,语气放缓, “或许会有人笑我痴傻,或许会有人威逼利诱。但素茵,你信我。” “我的脊梁,不是为荣华富贵弯的;我的心志,也不是几句许诺或威胁能改的。我有我要走的路,要担的责,但路的尽头,家的模样,从来只有你和孩儿在的样子。” 这话,我只说这一次,你记在心里,往后再有风雨,莫要独自担忧。” 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绷紧的弦骤然松弛后的释然与滚烫的慰藉。 她用力点头,伏在我肩头,肩颈微微抽动,良久,才闷闷地说出一句, “我信你……夫君。”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窗外月色清明,仿佛将白天的不快都涤荡了去。 晚上,我发梦遇到李八,这一次,他没有拿着柴刀追我。 而是提着我黑色的背包,与我开心行走在双叉岭的小路上。 第二天早上。 我要办正事——前天临别时,唐僧给了我两封书信。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第三次回长安3 掏出一看,是个小小的防油纸封,上面是玄奘法师端正却略显匆忙的笔迹:其一面呈武大人,其一乃奏表,烦请武大人务必即刻转呈御前。 每封书信下款都是:三藏。 我心中一动。 将家事稍作安顿,我直奔武大人府邸。 这一次,门卫见是我,脸色不敢如上次般倨傲,又带着几分窥探,匆匆进去通报。 不多时,便引我入内,却不是往日待客的正厅,而是一处僻静的书房。 武大人正在房中踱步,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 见我进来,他脸上挤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一川来了?坐,坐。”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我手中的行囊。 “武大人,” 我行礼后,没有就坐,直接取出那两个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函,双手递上, “奉圣僧三藏法师之命,特来呈上书信。这一封,是给大人的;另一封,是请大人呈给皇上的奏表,烦请大人即刻转呈御前。师傅叮嘱,事关重大,不得延误。” “奏表?给皇上?” 武大人一愣,接过信函,手指竟有些微颤。 他先拿起写给他自己那封,拆开,就着窗前的亮光细看。 起初,他的脸色尚算平静,甚至带着点惯常的官僚式的审视。 但很快,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拿着信纸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反复看了几遍,又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还有一丝……恐惧? “这……这……圣僧他……这上面所言……” 他语无伦次,声音发干,哪里还有半分朝廷大员的沉稳。 “师傅只命我送信,内容并未示下。” 我平静回答,心中却更加确定,这信里的东西,非同小可。 武大人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给我的那封信塞回信封,又一把抓起那封奏表,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块烧红的炭,又像是救命稻草。 他深吸了几口气,似乎想平复心绪,但效果甚微。 他再次看向我时,脸上的惊惶未退,却强行堆起了前所未有的、甚至堪称讨好的笑容,与昨日他女儿那嚣张跋扈的样子,简直云泥之别。 “一川……不,刘贤侄!” 他上前一步,几乎想拍我的肩膀,又中途忍住,语气热络得令人起疑, “辛苦贤侄了!圣僧托付,果然重任!” 他语速极快,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着额头的汗: “贤侄放心,李八之事,我一直记在心上,已加派人手,定会给贤侄和内侄一个交代!还有……贤侄在西行路上,但凡有任何需要,只要捎个信来,我武某必定全力相助!绝无二话!” 这态度转变之剧烈,让我暗自警惕。 唐僧的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竟能让这位官架子十足、之前还想用女儿婚事拿捏我的武大人,瞬间卑躬屈膝至此? 甚至主动重提李八之事,大包大揽? “武大人言重了。” 我不动声色, “护送圣僧,是在下职责所在。李八之事,亦是公事,不敢劳大人过虑。这两封信……” “明白!明白!” 武大人立刻接口,将那份奏表紧紧贴在胸前, “圣僧奏表,事关重大,刻不容缓!我这就更衣,亲自入宫,面呈圣上!一刻也不敢耽搁!” 他说着,竟真的扬声呼唤外间仆人, “快!备轿!不,备马!本官要立刻进宫!”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官袍,又对我连连拱手, “贤侄且宽心回府,或自去忙,此事交给我,定不负圣僧所托!待我面圣回来,再与贤侄细说!哦,对了,替我问圣僧安好!问大圣安好!” 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书房,留下我一人站在原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的惊惶与骤变的热切。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看来,唐僧这封信,不仅内容惊人,恐怕其中也提到了我,甚至可能涉及武大人之前的某些行事? 无论如何,这突如其来的“重任”,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必然已在武大人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我都没有提昨日遇到武燕燕一事情。 女儿出游,父亲也未必知道。 提她,我和武大人有点难堪。 我更不想以此要胁他。这不是我做事风格。 我没有停留,转身离开武府。 走在长安街上,阳光明媚,市井喧嚣。 我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午饭过后,我又与素茵和两个弟弟,去游长安闹市。 我采购好两箱仙之酿美酒,放入手环系统。 这一次,两个弟弟没有上次那样贪吃了,反而主动说,多带点糕点回家给父母。 他们长大了。 晚上,长安城华灯初上。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算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跋扈的叩门声。 “谁?” 父亲惊起,大声问。 我听了,迅速披衣走出房间,示意素茵待在屋里别动。 打开院门,灯笼的光晕里,站着五六个人。 为首正是武燕燕,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外罩锦缎披风,发髻高挽,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骄矜与探究的神色。 她身后跟着四个健壮的家丁,手按在腰刀柄上,目光不善。 “你是?” 面对来者,父亲一脸不解。 他们不由分说,一拥而入,在我家小园到处打量。 四个健壮的家丁,脸上尽是不屑表情。 “刘一川,” 我刚跑出来,武燕燕上下打量我一番,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昨日里话说得漂亮……哼,我倒要亲眼看看,这个准备要娶我为妻的男人,究竟是何家境!” 她故意停顿,目光越过我,瞥向我身后闻声出来、面色苍白的从门缝里担忧望来的母亲。 最后,定在了跟在我身后的素茵身上,眼神陡然锐利如刀。 “也不过如此,” 她语调拖长,充满讥诮, “是什么样的‘贤妻’,让你如此念念不忘,连唾手可得的前程和……更好的人选,都视若无睹。” 嚣张,毫无顾忌。 她仗着身份,仗着这是深夜,仗着我家只是平民小户,直接打上门来。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2章 第三次回长安4 “你家这般光景,刘一川,你凭什么本事娶我?” 武燕燕,你这不是羞辱挑衅,要给我和素茵难堪?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但我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可能让家人陷入险境。 武燕燕此来,看似无理取闹,实则是一种试探,一种施加压力,更是对素茵的当面折辱。 我上前一步,将家人隐隐护在身后,迎着武燕燕的目光,没有畏惧,也没有愤怒,反而异常平静。 “武小姐,” 我开口,声音在夜里清晰镇定, “深夜造访,有失远迎。不过,刘某的本事,是护送唐僧师傅西行取经,对付的是妖魔邪祟,保的是经文正道。这本事,不在长安街头炫耀,更不在自家院门前,对着妇孺家小施展。” 我目光扫过她身后那四个面露凶光的家丁, “至于值不值得,自有公论。武大人当日所言,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刘某早已明确回绝,小姐何必耿耿于怀,深夜来访,惊扰我高堂妻儿?这恐怕,并非大家闺秀应有之礼,也非武大人治家之道吧?” 武燕燕没料到我会如此冷静地反将她一军,脸色一沉, “巧舌如簧!我武燕燕行事,何需你来教?你说你有本事,空口无凭!今日你不露两手,我便不走!看你如何护得住你这‘清简’之家!” 她话音未落,身后一个最为高大的家丁狞笑一声,猛地踏前一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竟直接朝我身旁父亲的肩膀推去! 这一下若是推实了,父亲年迈,必然踉跄摔倒。 “放肆!” 我厉喝一声,动作却比声音更快。 西行路上,生死搏杀未必精通,但跟着悟空他们耳濡目染,又时常警惕,基本的反应和悟空偶尔指点过的闪避发力技巧还是有的。 我不去硬架那粗壮的手臂,而是侧身半步,左手疾出,不是格挡,而是用巧劲顺势一拨一带,同时右脚悄无声息地勾向对方支撑脚的后踝。 那家丁满以为能轻易推倒一个老头子,力道用老。 猝不及防被我一带一勾,加上前冲的惯性,顿时惊呼一声,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我拍了拍手上灰尘。 这一下变故太快,其余三个家丁和武燕燕都愣住了。 我站在原地,仿佛只是轻轻动了一下。 “哼,倒有点看家本领!” 武燕燕双又手抱胸前, 向另一家丁使个眼色。 另一家丁双手如长蛇舞动,向我扑来。 我没有躲避,当他扑到眼前,我突然施展遁地术,从他的眼前消失。 以后直接从他的向后窜出,顺势在他的背后一掌! “噗通”一声,他一个错脚跪下来,倒有点像向我父亲叩首。 父亲见了,脸色一变,但不敢笑。 哈哈哈哈! 不知何时我两个小弟跑了出来,见此情形,却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我迅速来到武燕燕面前,剩下两个家丁赶忙将我隔开,保护着他们的主人。 地上那家丁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满脸羞愤,却不敢再妄动。 见我轻松使出遁地术,另外三人也气焰顿消。 “武小姐,看到了?刘某的本事,是用来保护该保护之人的。不是用来炫耀,更不是用来欺凌弱小的。今日你带人夜闯民宅,意图不轨,刘某为护家人,不得已出手。” 我顿了顿,看着武燕燕变幻不定的脸色,放缓了语气, “此事若闹开,纵使你父是朝廷大员,这‘纵女行凶、惊扰平民’的罪过,恐怕……” “好……好你个刘一川!” 武燕燕眉头紧皱,双眼一转,话音放缓, “实不相瞒,我今天向父亲求证,你我有婚约,我忍不住过来看你,想不到你出手如此狠,完全不给面子!” 我一听,知道她在为自己找面子,我也顺势而下, “小姐金枝玉叶,前程远大,何苦与我这等西行小卒、寻常百姓过不去?婚约之事,实是误会,我不敢高攀!今晚我已说清,你也不必再挂怀!” 我已向素茵说清楚,干脆也在此时将话向她挑明, “西行路远,生死难料,刘某也不想耽误你!还请小姐,高抬贵手,勿再打扰内子及家人。否则……” 我没有说下去,但目光投向漆黑的天际,那里仿佛有筋斗云的残影。 武燕燕胸口起伏,死死盯着我, “算你识相!” 她又狠狠剜了一眼我身后紧紧挽住我手臂、虽然脸色发白却目光坚定的素茵。 她知道今晚占不到任何便宜了,继续闹下去,真捅到孙悟空或者她父亲那里,她都讨不了好。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走!” 说罢,猛地转身,带着一脸晦气的家丁,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院门重新关上,夜风拂过,带着凉意。 父亲松了口气,母亲连忙过来拉着我和素茵的手。 素茵靠在我身上,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怕,还是别的。 我揽住她,对父母温言道:“没事了,爹,娘,你们快去歇着吧。” 回到屋里,烛光下,素茵抬头看我,眼中泪光未消,却闪着奇异的光彩, “夫君,你刚才……真厉害。” 我擦去她眼角的泪,笑了笑, “不是我厉害,是有些人,总把别人的忍让当作软弱。我有要保护的人,就不能一直退。” 我握紧她的手, “记住我晚上说的话。风雨来了,我们一起挡。” 我这个凡人随从,不但要面对西行妖怪,还要面对保护家人的责任! 好在,我已有准备! 窗外,夜色更深,长安城沉睡在巨大的阴影里。 但我知道,武燕燕的嚣张挑衅,像一把淬火的锤,反而将我心中的某些信念,锻造得更加清晰、更加坚硬。 第三天一早。 我吃过早饭,正在院中抱着小儿,妻子素茵也幸福地靠在一旁边。 父亲早早出门打理农活去了。 母亲和丫环在厨房正忙着。 “咯咯”有人敲门, 是一个很客气的声音, “有人在家吗?” 我和素茵面面相望,心里有点忐忑。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3章 第三次回长安5 还没等我们起身,二弟快步过去打开园子大门。 只见外面站的是武府一名衣着体面的管事,神色便匆匆,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刘爷,老爷请您过府一叙,说是有要事相告,关于……宫里来的消息。” 该来的总会来。 我嘱咐了素茵两句,便随那管事再次前往武大人处。 这次去的,并非他府邸,而是他官署的一处偏厅,陈设简单却透着肃穆。 武大人早已在此等候,见到我,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混合着激动与某种如释重负的表情,甚至比昨天更加热切。 “一川!快请坐!” 他亲自起身相迎,指着身旁座位, “圣僧真乃神人也!他那封奏表……”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有光, “陛下览后,极为重视!龙颜大悦啊!” 我正待细问,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清晰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轻微的摩擦声。 一名身着宫中内侍服色、面白无须的官员,在两名禁卫的随同下,昂然走入偏厅。 他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神色庄严肃穆。 武大人见状,脸色一肃,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厅中,撩袍便拜。 我也急忙跟着跪下,心中愕然——这架势,是圣旨?! 那内侍展开绢帛,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特有的、拖长而清晰的腔调宣道: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闻西方有真经,可渡众生,泽被天下。今有御弟玄奘法师,不辞艰险,誓往西天求取。其随行护法者,亦当勠力同心,功不可没。兹有……特赐:主事官武并丰,督办有方,忠诚可嘉,着即加赐金帛,擢升……;随行护从刘一川,勤勉护持,心志可许,着即赐授‘忠勇校尉’(三品武散官衔),仍随玄奘法师西行,以观后效。望尔等不负朕望,早得真经,福佑大唐。钦此!” 略去一系列骈四俪六的褒奖之词,约百多字。 我在下面听得云里雾里。 武大人的具体官衔我没听太清,似乎是朝中一个更显要的虚衔或兼职。 圣旨宣毕,我和武大人叩首领旨, “臣领旨,谢陛下隆恩!” “草民领旨,谢陛下隆恩!” 那内侍将圣旨交到武大人手中,又看了我一眼,微微颔首,便带着禁卫转身离去。 一下子留下满室寂静,以及我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我的天,居然是圣旨! 我就这样……成了三品的“忠勇校尉”? 虽然只是个散官衔,并无实权,更不会改变我西行随从的现状,但这名分、这品级,却是实实在在的皇恩浩荡! 从此,我刘一川不再是白身,而是有官身的人了,哪怕是最低等的散官。 以后出入长安,腰板也挺得更直了! 哈哈,这在门第森严的当下,无疑是鲤鱼跃过了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龙门。 武大人捧着圣旨,手都有些发抖,转向我时,脸上的笑容简直要满溢出来,那是发自内心的狂喜和感激。 “一川……不,刘校尉!恭喜!贺喜啊!” 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 “托圣僧洪福!托你的洪福啊!陛下此番嘉奖,分明是因圣僧奏表中提及西行护持之功,我不过是沾了光,也跟着得了赏赐升迁!刘校尉,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此刻的表现,与昨日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甚至想用女儿婚事来捆绑我的武大人判若两人。 皇权的一纸诏书,威力竟至于斯。 “武大人同喜。” 我勉强定住心神,回道, “此皆陛下隆恩,师傅佛法感召,一川不敢居功。” “诶!谦虚了!太谦虚了!” 武大人连连摆手,热情得不容拒绝, “今日双喜临门,定要好好庆贺一番!刘校尉,务必赏光,到我府上,我已命人备下薄宴,一来为你庆贺授官,二来嘛,也是为我今日……咳,略表寸心,赔个不是。无论如何,请一定赏脸!” 他语气恳切,姿态放得极低。 我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识抬举,且于情于理,此时也不宜与他闹僵。 况且,我也想知道,师傅奏表里到底说了什么,能让皇帝直接下旨封官。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我拱手应下。 武大人顿时眉开眼笑,亲自引路,与我同乘一车,前往他的府邸。 这一次,府门大开,仆役丫鬟分列两旁,躬身迎接。 宴设在后花园的暖阁中,精致而不失奢华。 除了我和武大人,竟无其他宾客,显然是特意安排的私宴。 珍馐美馔流水般送上,武大人频频举杯劝酒。 他言辞间极尽恭维与拉拢,反复强调“同喜”、“共荣”、“日后还需刘校尉多多关照”云云,对我“忠勇校尉”的身份,似乎比对他自己升迁还要上心。 酒过三巡,他终于略微收敛了兴奋,稍稍正色,低声道, “刘校尉,圣僧奏表中,除了褒奖西行护法之功,似乎还隐晦提及……西方路上,或有关乎我大唐国祚气运之征兆,陛下深以为然。故此次封赏,亦有激励砥砺之意。你此去,责任更重了啊!” 他话未说尽,但眼中暗示的意味明显。 我心中了然,我这个新得的“校尉”衔,或许不仅仅是荣誉,更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或是一份来自皇权的期待。 看来圣僧的奏表,巧妙地将取经的宗教意义提升到了护国安邦的政治高度,难怪皇帝如此重视。 而我,作为被圣僧提及的“勤勉护从”,自然也就进入了皇帝的视野。 “一川明白,定不负陛下隆恩,不负武大人重托。” 我郑重答道。 武大人满意地点点头,又亲自给我布菜,气氛看似融洽热烈。 然而,我心中却一片清明。 晚宴将尽时,武大人拍了拍手,一名管家捧上一个锦盒。 “刘校尉,这是陛下命我转交给圣僧的回信与赐物,请你务必带回。另外……” 他略有迟疑,还是说道, “小女燕燕,年少无知,昨日多有冒犯。我已严加管教,还望校尉……海涵。” 我接过锦盒,沉甸甸的,不知里面除了书信,还有什么。 “武大人放心,昨日之事,一川不会放在心上。西行在即,家中老小,还望大人照拂一二。” 我顺势再次点出我的牵挂,也是提醒他莫要再生事端。 “一定!一定!” 武大人满口答应。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4章 第三次回长安6 走出武府,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酒气,也让头脑更加清醒。 怀里揣着给圣僧的御赐回函和物品,我小心将它放入系统中。 这些物品可得收好,弄丢了可要杀头的啊。 你以为这个“忠勇校尉”好当吗? 以后担子挺重的。 西行路上,从此除了妖魔鬼怪,怕是还要多一份来自长安、来自朝堂的凝视了。 踏着月色回到自家巷口,心里才稍稍松快些。 然而,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愣在当场。 原本简朴的院子,此刻竟变了个模样。 墙角边,多了几盆姿态嶙峋的奇石盆景,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花圃里,原本的菜畦旁,赫然立着几株我叫不上名字的花木,枝叶葳蕤,显然是名贵品种,空气中浮动着一缕陌生的、甜腻的香气。 更扎眼的是,院中石桌上,竟摆着一套青瓷茶具,釉色温润,绝非我家旧物。 屋里透出的灯光似乎也比往常亮堂。 我快步走进厅堂,又是一怔。 我第一次回长安采购的木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光亮可鉴的黄花梨方桌,配着六把雕花靠椅。 这档次,与我从手环系统中采购的现代家具大不相同。 这不是平民用的。 也太显眼了! 墙角多了一架嵌着螺钿的屏风,桌上还摆着个青铜香炉,正袅袅吐着清烟。 父亲和母亲坐在新椅子上,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与局促。 两个弟弟更是围着一盆放在高几上的、开着火红色大花的植物,叽叽喳喳,伸手想去摸,又被母亲低声喝止。 “川儿回来了!” 父亲见我,立刻站起来,搓着手,笑容满面, “你看,你看这……都是武小姐下午派人送来的!说是……说是恭贺你升官!还说你家里清简,添些物件,住着舒坦!” 母亲也连连点头,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 “是啊,武小姐真是心善!送这么多好东西,还都是值钱的!我们推都推不掉,那些人放下就走了!” 十岁的小弟跑过来拉住我的袖子, “大哥大哥!那个武家姐姐还说,以后还要给我送会叫的蝈蝈笼子呢!” 十四岁的大弟稍稳重些,但也眼睛发亮, “哥,这椅子坐着真舒服!那送东西的管家还说,武小姐很欣赏大哥你呢!” 他们七嘴八舌,沉浸在意外之喜中。 这也难怪,对于一辈子耕种、勤俭度日的父母,对于年幼的弟弟,这些突如其来的、象征着富贵与体面的物事,冲击力太大了。 他们看到的,是贵人的青睐,是儿子和兄长有出息的证明。 也是实实在在改善的生活条件。 然而,我和后室出来的素茵,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素茵的脸色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她默默走到我身边,手指悄悄攥住了我的衣角,力道有些紧。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些崭新的、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摆设,眼神复杂。 我心中的那点酒意彻底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 武燕燕这一手,比昨晚的直接挑衅,高明得多,也阴险得多。 她不再挥舞刀剑,而是送来糖衣炮弹;不再当面折辱,转而“体贴”关照。 她巧妙地绕过我,直接对我的家人施以“恩惠”,用实实在在的利益,来动摇我家人的心,来在我和素茵之间,投下更复杂的阴影。 “爹,娘,” 我开口,声音尽量平缓, “这些东西,是武小姐送的礼。但无功不受禄,我与武小姐并无深交,她父亲武大人虽是上官,如此厚礼,也于礼不合。” 父亲的笑容僵了僵, “这……人家一番好意,又是恭贺你升官,我们若执意退回去,岂不打了武大人的脸面?再说,你如今也是校尉了,家里有些像样的东西,也是应当的。” “是啊川儿,” 母亲也帮腔,带着小户人家对权贵的天然敬畏, “武小姐是贵人,肯赏脸,是咱家的福气。素茵啊,” 她转向素茵,语气带着点劝慰, “你也别多想,武小姐这是看重咱一川。” 素茵垂下眼帘,低低应了一声, “娘,我省得。” 但我能感觉到她攥着我衣角的手,更用力了。 我看着父母欣喜又忐忑的脸,看着弟弟们对新奇物事的好奇,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 我不能在此刻强硬地要求退回所有东西,那会伤了父母的心。 让他们觉得我不通人情,甚至可能引来他们对我“不识好歹”、“得罪贵人”的担忧。 武燕燕,怕是算准了这一点。 “东西既然送来了,暂且收着吧。” 我最终只能这么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度, “但爹,娘,你们记住,我们刘家,不靠攀附谁过活。我这次升官,是陛下对师傅取经功业的看重,并非我有多大本事,更与武家无关。这些东西,用着可以,但心里要有分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父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注意力很快又被那些新奇家具吸引过去。 弟弟们更是早已跑开去研究别的了。 我和素茵回到我们的小屋。 关上门,将外面的热闹与那些刺眼的“礼物”隔绝开来。 屋里还是旧日模样,素茵做的绣活还摊在桌上,孩子的摇篮静静放在床边,这一切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真实感。 素茵坐在床沿,默默不语。 我走过去,把她紧紧拥入怀抱。 “素茵,” 我看着她, “那些东西,你若不喜欢,我们明天就收拾起来,放到厢房去。或者,我准备好等值银两,送给武家。” 她摇摇头,抬起眼,眼中有些水光, “夫君,我不是气这个。我是……我是怕。她这般做,比昨日更让人难受。” 她努力笑了笑, “爹娘和弟弟们……他们高兴,我明白。可我这心里,像堵着团湿棉花,闷得慌。她这是……要一点点渗进来吗?” “她渗不进来。” 我斩钉截铁地说,在她皎美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个家,是你我一点一滴撑起来的,根子扎在哪里,我心里清楚。父母弟弟只是被一时的东西晃了眼,日子久了,他们自然会明白,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至于武燕燕……” 我顿了顿,眼神冷下来, “她越是这样,越是显得她心虚气短,只能用这些外物来虚张声势。我如今有了这个校尉的虚衔,虽无实权,但好歹是陛下亲封,她武家再势大,明面上也不敢太过分。她送来的这些东西,看似好意,实则是她武家露出的又一个破绽——他们急了。” 素茵将头伏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 “我只是不想……这个家,因为这些事,变了味道。” “不会。” 我搂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等西行回来,一切都会好的。眼下,我们只需稳住。那些花草家具,就当是借来用用,不必放在心上。你的心意,爹娘迟早会懂。” “嗯!夫君,我听你的!” 这一夜,我们两人都睡得不太安稳。 窗外月色依旧,院子里那些名贵花草的香气,却仿佛能透过窗棂,丝丝缕缕地飘进来。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5章 离开长安,归队 踏上筋斗云的瞬间,长安城的灯火在脚下渐次模糊,我回头望去,那座庞大城池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 怀中那七种花草的清新气息,与锦盒里御赐之物的沉甸甸质感交织在一起,提醒着我此行的复杂。 几个时辰后,祥云落下。 我睁眼时,已身在万寿山脚。不远处,唐僧师徒正在歇息。 八戒躺在一块大石上打鼾,沙僧默默擦拭着禅杖。 孙悟空则蹲在树梢,金睛火眼四下扫视。 白龙马在一旁悠闲地吃草,见我回来,竟扬起头,发出欢快的嘶鸣。 “一川回来了!” 唐僧第一个看见我,合十微笑。 孙悟空一个筋斗翻下树来,抓耳挠腮地笑, “小兄弟,长安的春色可好?给小白龙带的草呢?” 我将那包裹仔细的花草取出, 白龙马立刻凑过来,用鼻子轻触那些带着长安泥土气息的植物,眼中竟似有灵动的喜悦。 我将它们一一摆开: “心菜、荞草、菠草、车前草、黄牙草、香草、苏草,都在这儿了。” “好!好!” 孙悟空拍手笑道, “小白龙这一路总念叨长安的草香,这下可解馋了!” 八戒被吵醒,揉着眼坐起来: “啥好东西?有吃的没?” 见我摇头,他又躺了回去, “没劲。” 我将武大人转交的御赐锦盒呈给唐僧: “师傅,这是陛下给您的回信与赐物。还有……” 我顿了顿, “陛下赐了我‘忠勇校尉’的散官职衔。” 唐僧接过锦盒,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一川,辛苦你了。陛下赐官,既是恩典,也是责任。西行路远,你当愈加勤勉。” 孙悟空跳过来,围着我转了两圈: “哟呵!小兄弟当官了!还是个校尉!不错不错!以后见了俺老孙,可得叫大圣爷爷!” 我苦笑: “大圣说笑了,这虚衔何足挂齿。” 沙僧走过来,沉稳道: “一川兄弟能得陛下亲封,必是师傅在奏表中为你美言。此去灵山,责任更重了。” 我心中了然,师傅那封奏表果然将我推到了台前。 这既是保护,也是考验。 当夜,我们在山间露宿。 我将长安之事择要说了,关于武燕燕的纠缠与送礼,我只简单带过,着重说了皇帝对取经之事的重视。 唐僧闭目捻珠,良久才道: “红尘万丈,皆是修行。一川,你家中之事,为师不便多言,只望你守住本心。” 孙悟空凑过来,压低声音: “那武家的丫头又找你麻烦了?要不要俺老孙再去吓唬吓唬她?” 我连忙摆手: “不必劳烦大圣,我能应对。” “嘿!” 孙悟空拍拍我的肩, “有事说话!俺老孙最见不得那些仗势欺人的!” 八戒在火堆旁翻了个身,嘟囔道: “要我说,当官多好,有吃有喝,取什么经……” 沙僧瞪他一眼: “二师兄,休要胡言。” 月光下,我看着这群性格迥异却已如家人般的同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西行路难,但有他们在,似乎什么都能过去。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6章 九骷迷魂阵 离开万寿山,西行之路愈发崎岖。 七日后,我们抵达通天河。 这河宽八百里,水深无底,浊浪滔天。河面无桥无舟,只有湍急的漩涡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师父,这河不好过啊。” 八戒拄着耙子,愁眉苦脸。 孙悟空跳到半空,手搭凉棚观望: “这河里妖气冲天,定有古怪!” 话音未落,河面突然炸开,一道黑影冲天而起。 那是个红发蓝靛脸的妖怪,颈上挂着九颗骷髅头,手持降妖宝杖,正是沙僧当年为妖时的模样。 不过如今他已皈依,这显然是通天河的新主人。 “哈哈哈哈!终于等来了!” 那妖怪声如洪钟, “我乃通天河镇守使沙通天!奉玉帝之命,在此考验取经人!想要过河,先过我这关!” 唐僧下马合十: “阿弥陀佛,贫僧乃东土大唐往西天取经的僧人,还请尊神行个方便。” 沙通天降下云头,打量着我们: “我知道你们。金蝉子转世,齐天大圣,天蓬元帅,卷帘大将……还有你,”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新封的忠勇校尉,刘一川。” 我心中一凛,这妖怪竟知我名号。 沙通天继续道: “玉帝有旨,取经人需经九九八十一难。我这通天河,便是其中一难。规矩简单:你们五人,需各显神通,从我手中取走这串骷髅中的一颗。取到者过河,取不到者……” 他狞笑, “就在这河中喂鱼吧!” 孙悟空大怒: “好个狂妄的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金箍棒迎风而长,直劈而下。 沙通天不慌不忙,举起降妖宝杖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气浪将河水掀起数丈高。 两人战在一处,从河面打到空中,再从空中战回河面,难分难解。 八戒见状,也挥舞钉耙加入战团,沙僧略一犹豫,也提杖助战。 一时间,通天河上空法宝乱飞,光华四射。 我护着唐僧退到安全处,心中焦急。 这沙通天显然不是寻常妖怪,他武艺高强,更似乎对取经团队了如指掌。 玉帝设此考验,用意何在? 战至百余回合,沙通天突然跳出战圈,朗声道: “孙大圣果然名不虚传!不过,玉帝考验的是你们五人,单打独斗可不算数。” 他落在河心一块礁石上,将颈间骷髅串取下,抛向空中。 九颗骷髅迎风旋转,发出幽幽白光,形成一个奇异的阵法。 “此乃九骷迷魂阵,” 沙通天道, “你们需入阵取骷。记住,每人只能取与自己有缘的那一颗。取错者,神魂将被困于骷髅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悟空抓耳挠腮: “这有何难?待俺老孙……” “大圣且慢,” 唐僧忽然开口, “此阵既考验缘分,便需用心感应,而非武力破除。一川。” 我上前:“弟子在。” “你且去试试。” 我怔住。 论神通法力,我远不及悟空他们,师傅为何让我先上? 沙通天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忠勇校尉,请。”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章 破阵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旋转的骷髅阵。 九颗骷髅大小不一,色泽不同,有的莹白如玉,有的漆黑如墨,有的泛着暗红。 它们缓缓旋转,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哭泣。 踏入阵中的瞬间,周遭景象骤变。 通天河消失了,我置身于一片茫茫白雾之中。 雾中有无数光影闪动,像是记忆的碎片。 我看见长安的街市,看见素茵抱着孩子在院中等待; 看见武大人谄媚的笑脸; 看见武燕燕送来的那些名贵花草; 看见皇帝赐旨时那明黄的绢帛…… “执念太多,如何取骷?” 沙通天的声音在雾中回荡。 我定了定神,想起师傅的话:守住本心。 本心是什么? 是护送取经的职责? 是保护家人的愿望? 还是那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对这个世界最质朴的理解? 雾中光影继续变幻。 我看见自己第一次踏上西行路时的忐忑;看见双叉岭上李八为救我而受伤坠崖;看见万寿山五庄观的人参果;看见悟空一次次为我出头…… 原来这一路,我早已不是单纯的旁观者。 忽然,一颗泛着淡淡青光的骷髅缓缓飘到我面前。它不像其他骷髅那样狰狞,反而有种温润之感。我伸手握住,入手微温。 雾气散去,我发现自己仍站在礁石上,手中握着一颗青玉般的骷髅。 沙通天眼中闪过赞许:“善。此骷名‘初心’,与你正合。” 孙悟空凑过来看了看:“这就成了?小兄弟运气不赖!” 接着,悟空、八戒、沙僧也相继入阵。悟空取了一颗金光灿灿的“斗战”骷,八戒取了颗圆润的“食欲”骷,沙僧则取走了那颗最沉静的“坚忍”骷。 轮到唐僧时,他没有入阵,只是合十诵经。片刻,一颗洁白无瑕的骷髅自动飞入他手中。 “慈悲骷。”沙通天肃然起敬,“圣僧果然佛缘深厚。” 五骷既得,剩余四颗骷髅自动飞回沙通天颈间。他大笑三声,降妖宝杖一挥,通天河从中分开,现出一条通天大道。 “考验已过,诸位请!” 我们沿着水道前行,沙通天在旁相送。临别时,他特意看了我一眼:“忠勇校尉,前路尚有更多考验。玉帝设难,非为阻挠,实为磨练。望你莫负‘初心’二字。” 我郑重行礼:“谢尊神指点。” 渡过通天河,回首望去,那分开的水道已重新合拢,沙通天的身影消失在波涛之中。 唐僧轻声道:“一川,你可知玉帝为何要设此考验?” 我摇头。 “取经非一人之功,需团队同心。今日之试,是让你看清自己在团队中的位置,也让我们看清你的本心。”唐僧微笑,“那颗初心骷,你要收好。西行路上,勿忘为何出发。” 我将青玉骷髅小心收进行囊。它很轻,却又很重。 半月后,我们来到火焰山。 八百里火焰山,名副其实。 还未靠近,热浪已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味。 山体赤红,烈焰熊熊,别说人,就连石头都被烧得通红。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8章 铁扇公主 “师父,这山过不去啊!” 八戒的鬃毛都快被烤焦了, “老猪我本是水军元帅,最怕火了!” 孙悟空跳到空中观望,也被热浪逼了回来: “这火不寻常,非是三昧真火,也非凡火,倒像是……八卦炉里的六丁神火!” “正是六丁神火。”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我们循声望去,见一位红衣女子踏火而来。 她容貌娇艳,手持芭蕉扇,正是牛魔王之妻,铁扇公主。 “孙叔叔,别来无恙?” 铁扇公主似笑非笑。 孙悟空有些尴尬: “原来是嫂嫂。这火焰山……” “这是我儿红孩儿的修炼之地,” 铁扇公主淡淡道, “五百年前,你们害我儿被观音收去做善财童子,这火焰山,便是他留下的孽火。想要过山,需借我芭蕉扇一用。” 悟空挠头: “嫂嫂要怎样才肯借扇?” 铁扇公主的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要他。” 我一惊。 “忠勇校尉刘一川,对吧?” 铁扇公主微笑, “我听说你在长安有些麻烦。不如留在我火焰山,做我座下童子,保你平安富贵,远离是非。” 唐僧合十: “阿弥陀佛,女施主,一川是取经团队不可或缺之人,还请行个方便。” “不可或缺?” 铁扇公主嗤笑, “圣僧,取经团队有齐天大圣、天蓬元帅、卷帘大将,多他一个凡人,少他一个凡人,有何区别?” 她走到我面前,直视我的眼睛: “刘一川,我知道你的一切。你来自异界,心有挂碍,长安有妻儿父母,朝堂有恩怨纠缠。西天路远,生死难料,何苦冒险?留在我这儿,我可传你避火诀,长生法,岂不比做个小校尉强?” 她的声音带着魔力,直透心底。 那一刻,长安的温柔,家人的笑脸,安稳的生活,齐齐涌上心头。 是啊,我为何要冒险? 取经是唐僧的使命,是悟空的救赎,是八戒沙僧的赎罪,与我何干? 我只是个误入此界的普通人…… “一川!” 悟空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我猛地清醒,冷汗已湿透衣衫。 铁扇公主眼中闪过失望:“孙叔叔好煞风景。” 悟空挡在我身前,金箍棒直指:“嫂嫂,莫要耍这些手段!借扇便借,不借便战!” “战?”铁扇公主轻摇芭蕉扇,“你确定?” 霎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那不是普通的风,风中带着火星,所过之处,连岩石都开始熔化。 我们连连后退。八戒大叫:“这风太猛,老猪我要被吹走了!” 沙僧将禅杖插入地面,勉强稳住身形。 唐僧盘膝而坐,口诵佛经,周身泛起金光,将狂风挡在三尺之外。 我躲在悟空身后,突然想起一事,大声道:“公主!红孩儿在观音座下修行,乃是正果!你若阻挠取经,坏他功德,岂不是害了他?” 铁扇公主动作一顿。 我继续道: “取经事大,关乎三界众生。公主今日行个方便,既是功德,也为红孩儿积福。他日红孩儿修行圆满,必感念母亲今日善举!”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9章 火焰山幻象 铁扇公主沉默良久,终于收了芭蕉扇。 狂风止息,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你倒会说话。” 她取出一把小巧的芭蕉扇: “此扇可扇灭火焰山的明火,但山中暗火,需靠你们自己度过。” 她将扇子递给悟空,又看了我一眼, “刘一川,你选的这条路,未必好走。但……祝你好运。” 悟空接过扇子,对着火焰山连扇三下。 第一扇,火势稍弱;第二扇,明火渐熄;第三扇,八百里火焰山竟下起瓢泼大雨。 火灭之后,露出焦黑的山体。 我们拜谢铁扇公主,开始登山。 山中果然仍有暗火。 那不是明焰,而是从地缝中渗出的高温,灼人肺腑。 更可怕的是,暗火会勾起心火——人心中的恐惧、欲望、执念,都会在此被放大。 八戒第一个中招。 他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一座酒楼,酒香四溢,美女如云。 他痴笑着就要扑过去,被沙僧一把拉住: “二师兄,那是幻象!” “不是幻象!是真的!老猪我闻到酒香了!” 八戒挣扎着。 悟空一棒打碎幻象,酒楼化作青烟散去。 八戒这才清醒,满脸后怕。 接着是沙僧。 他看见通天河中无数被他吃掉的取经人冤魂,索命而来。 沙僧脸色惨白,禅杖几乎握不住。 唐僧为他诵经超度,冤魂才渐渐消散。 悟空看似无恙,但我看见他额头冒汗,金睛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看见了什么? 是五指山下五百年的孤寂? 是花果山猴群的生离死别? 还是取经路上一次次被误解的委屈? 我也没能幸免。 暗火勾起了我最深的恐惧——我看见了素茵和孩儿在长安受苦。 武燕燕带人闯进我家,抢走孩子,素茵哭喊着我的名字…… “那是假的!” 我对自己说,但画面太真实,心痛如绞。 “一川!” 唐僧的声音如清泉灌顶,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你心中所惧,皆为虚幻。记住,你的家人,有佛祖庇佑,有你的功德回向,必能平安。” 我咬牙前行,每一步都像踩在炭火上。 但我不能停,不能倒。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亮光。 我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走出火焰山。 回头望去,焦黑的山体在夕阳下宛如巨兽的骨骸。 我们都伤痕累累,但眼神更加坚定。 唐僧为我们一一疗伤,轻声道: “火焰山一劫,烧去的是心中杂念。此后之路,当更加清明。” 我抚摸行囊中那颗初心骷,它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 离开火焰山,西行三月,我们进入了狮驼国地界。 还未进城,已觉阴风阵阵。路上不见行人,田野荒芜,房屋破败,仿佛一座死城。 “这地方不对劲。”悟空警惕地环顾四周。 我们小心翼翼进入城门,城内景象更是骇人。 街道空空荡荡,两旁商铺大门洞开,货物散落一地,却不见半个人影。 风吹过街角,卷起枯叶和尘土,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这里……发生过什么?”沙僧皱眉。 八戒缩了缩脖子:“该不会闹鬼吧?”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狮子国1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我们循声望去,见一队人马从街角转出。 那是支迎亲队伍,花轿红绸,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但抬轿的、吹打的、乃至轿中人,全都面色青白,眼神呆滞,动作僵硬如木偶。 “站住!” 悟空拦住队伍, “你们是什么人?” 队伍停下。 轿帘掀开,一个身着嫁衣的女子探出头来。 她容貌姣好,却毫无生气,声音平板: “今日是我与狮驼王的大喜之日,诸位是来喝喜酒的吗?” “狮驼王?” 悟空金睛一闪, “可是那狮驼岭三魔中的青毛狮子?” 女子点头: “正是。三位大王统治狮驼国已三年矣。今日是我等的大日子,若诸位无事,还请让路。” 悟空冷笑: “统治?我看是妖魔占城,害了全城百姓!” 女子突然笑了,笑容诡异: “害?不,大王们是在救我们。三年前,狮驼国瘟疫横行,十室九空。是三位大王降临,施法救活了全城百姓。如今我们不老不死,永享太平,有何不好?” 不老不死? 我仔细看那女子,果然,她虽然年轻,眼中却有种历经沧桑的麻木。 队伍继续前行,消失在街道尽头。 我们面面相觑。 “去看看那个狮驼王。”悟空道。 我们跟着迎亲队伍,来到城中心的宫殿。 那里张灯结彩,宾客云集——如果那些面无表情、动作僵硬的人能算宾客的话。 大殿上首,坐着三个身影。 左边是个青面獠牙的狮子精,正是青毛狮子; 右边是个白象精,长鼻卷曲; 中间最是威武,是个金翅大鹏雕,目光锐利如电。 “有客到——” 司仪拖长声音。 三位大王看向我们。青 毛狮子哈哈大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取经的和尚!孙猴子,五百年前你大闹天宫,好不威风!今日来我狮驼国,是要喝杯喜酒,还是来找茬?” 悟空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杵: “少废话!你们将这满城百姓变成活死人,是何居心?” 白象精慢悠悠道: “孙大圣此言差矣。我等施的是‘长生诀’,保他们永世安康,岂是害他们?” 金翅大鹏雕冷冷开口: “唐僧,你既到此,便是缘分。不如留下,与我等共享长生。你那几个徒弟,也可封个护法国师,岂不比去西天取那劳什子经书强?” 唐僧合十:“阿弥陀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强求长生,违背天道,终是虚妄。” “虚妄?” 大鹏雕起身,展开双翼,遮天蔽日, “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真实的力量!” 战斗一触即发。 悟空对上大鹏雕,八戒战青狮,沙僧斗白象。 我护着唐僧退到殿外。 这场战斗与以往不同。 三位魔王并不以杀伐为目的,他们的法术诡异莫测——青狮的“吞天噬地”能制造无尽幻境; 白象的“长鼻锁魂”专攻心神; 大鹏雕的“金翅裂空”更是能切割时空。 更麻烦的是,那些被控制的百姓开始围攻我们。 他们不知疼痛,不畏死亡,如潮水般涌来。 喜欢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请大家收藏:()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