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 第289章 滑腻的小蛇 后来肖义权两脚并拢,把她脚夹住了。 她一只丝袜美腿,就在肖义权双脚之间扭来扭去,滑进滑出,如同一条滑腻的小蛇儿。 这么一餐饭吃下来,肖义权还好,王雅却是春色上脸,眸子里,水波盈盈。 看到她这个样子,朱文秀只以为是自己吹的牛皮起了作用,兴奋得镜片后的眼珠子都发出光来,也吹得更厉害。 吃了饭,朱文秀又吹了一阵,王雅说她头晕,要小睡一会儿,起身进屋去了,朱文秀这才离开。 王雅本来关上了门,朱文秀一走,她又把门打开了。 “你还没睡啊。”肖义权问。 “睡不着。”王雅手扶着门,眉眼盈盈地看着他,却说着朱文秀:“朱文秀现在怎么这么能吹啊。” “还好吧。”肖义权道:“主要是在你面前,学生有了本事,当然要吹给老师听。” “那又不见你吹?” “吹啊。”肖义权鼓着嘴巴子,长长地吹了口气:“看,我也好能吹的。” 王雅就咯咯笑。 “啊呀,肚子痛。”她抚着小腹。 肖义权道:“你睡一会儿呗,别笑了。” “都是你。”王雅娇嗔着,却又笑道:“你晚上真想吃猪脚啊。” “嗯,想吃。”肖义权用力点头,眼睛就看着王雅的腿,黑丝裹着的小腿,纤细修长,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你往哪里看呢。”王雅就嗔恼。 肖义权嘿嘿笑。 “不理你了。”王雅转身:“我还是睡一会儿吧,呆会去工地。” 这次却不关门,上床侧卧,黑丝美腿并拢,与丰隆的臀,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 肖义权盯着看了一会儿,道:“王老师,好像没见你穿过红丝啊。” 王雅道:“不许说话,我要睡了。” 吃晚饭的时候,竟真的有卤猪脚,肖义权大喜,啃得恶形恶色:“好七……太好七了……王老师猪脚真好七……” 王雅又气又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吃了晚饭,成昆打电话来,让肖义权出去喝酒,肖义权跟王雅打了声招呼,出来,喝到十多点钟,散了,肖义权给田甜发信息,一张黑丝美腿的图。 田甜秒回:“你去我小区东头公园那边等着。” 最初约田甜的时候,田甜有时还要乔情一下,现在是完全不装了。 肖义权开车到田甜小区东头的公园入口,这边有一个小湖,湖边有竹林,白天是情侣约会以及拍婚纱照的地方,这会儿夜了,就没人了,十分幽静,正是幽会的好地方。 等到快十一点,田甜出来了,她外面是一个粉色薄款的长羽绒服,下面一截小腿,隐约可以看到黑丝。 她看到肖义权的车,小跑着过来,肖义权打开车门,田甜上车,肖义权直接抱住:“宝贝,你今夜真的好性感啊,太有感觉了。” 这马屁拍得香,田甜就吃吃地笑,一脸的风骚,她脱了外面的羽绒服,里面是黑丝,让肖义权狂喜。 抱着啃:“猪脚……” 回到租屋,王雅早睡了。 肖义权也洗洗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了早饭,王雅去工地,她做事是真的认真,其实没必要,但她就是想去盯着。 她换鞋的时候,肖义权突然发现,她穿了红丝。 还没下雪,不是太冷,尤其是有太阳的时候。 王雅上身一件粉色的羊毛衫,下身配了一条红黑相间的格子裙,只到膝盖部位,一对小腿,向来都是丝袜裹着的,不过平时是黑丝或者肉丝,偶尔有灰丝。 而这一次,却是红丝。 很显然,肖义权昨天说没见她穿过红丝,她今天就穿给肖义权看。 “哇,红色的,好性感。”肖义权夸张地叫。 王雅扭头看他一眼,这一回眸,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不过她随即就笑了,因为肖义权的表情太夸张了,缩着头,哈着嘴,就仿佛一头看到了天鹅肉的蛤蟆。 这让王雅又气又笑,换了鞋,直接出门,还把门怦一下关上,不给他看了。 这死男人不开窍。 女人穿上漂亮衣服,最终极的目的,就是希望男人给她脱下来。 你装赖蛤蟆,可你倒是上啊,只要你敢扑上来,你就能吃到天鹅肉,哪怕就在门边上开餐,天蛾也会扬着脖子,嘶叫着答应。 只在那里流口水,却不敢扑上来,反而让人恼怒。 而到吃中饭的时候,朱文秀又来了,吹了半天牛皮,吃了饭才走。 王雅突然有些烦了。 朱文秀对她好,帮她,她还是开心的,但她不是那种轻浮型的女子,也不喜欢轻浮的人。 特别是有肖义权做对比。 朱文秀越吹越厉害,天上少地下无地,可王雅却知道,那个闷着头啃猪脚的,才真的可以担山赶海。 两下对比,朱文秀越吹,她就越发看不顺眼。 她借口午睡,关了门,等朱文秀离开,她又把门打开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过年回家的不?” “还在谈判。”肖义权一脸郁闷。 “什么谈判?”王雅问。 “国共谈判啊。” “什么呀。”王雅笑:“那你是国还是共啊。” “我必须是共啊。”肖义权昂头,但随又垂头丧气:“但现在国党势大,唉。” 王雅咯咯笑:“你是共,国党是谁啊?” “我姐,还有我妈。”肖义权哼哼两声:“主要是我姐,党国第一大佬。” “你姐?”王雅又好笑好奇:“你姐不让你回去啊?” “不是不让我回去。”肖义权道:“她要削我,所以我和她谈。” 他说着握拳:“必须得谈下来,签了文件,才能回去。”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0章 不需要问为什么 “你姐为什么要削你啊?”王雅倒是好奇了。 “为什么?哈。”肖义权冷笑:“我姐削我,从来不需要问为什么。” “总得有个理由吧。”王雅不信。 “她今天高兴,所以削我,行不行?”肖义权反问:“她今天不高兴,所以削我,行不行?昨天大姨妈来了,要削我,行不行,今天大姨妈走了,还要削我?可不可以。” “哪有这样的啊。”王雅又好奇又好笑。 “这么说吧。”肖义权比画了一下:“我们家,有一个女子乒乓球队,我妈是一号选手,我姐是二号选手,我妈发球,我姐一看,这么高,我扣。” 王雅笑:“这么厉害。” “厉害着呢。”肖义权一脸怕怕:“关键是,我就是那个乒乓球啊。” 王雅这下笑疯了。 肖义权还在说:“然后我姐发球,她发了一个低球,我妈一看,哎,有两手啊,不过本宫也不差,看本宫的削球,反腕就给削回去。” 王雅笑得快不行了,道:“那你爸呢。” “我爸是风水师。”肖义权吐槽。 “风水师?”王雅好奇:“你爸会看风水啊?” “太会看了。”肖义权道:“今天一看,咦,我妈这边风水旺,他就站我妈这边,明天一看,哎,我姐这边风水好,他就站我姐那边。” “这样看风水啊。”王雅笑得咯咯的。 “现在明白了吧。”肖义权摊手:“我回去之前,先得谈好了,找好了保人,否则啊,这年难过,别人过年收红包,我超神了,满头包。” “咯咯咯咯。”王雅笑得肚子痛。 朱文秀吹牛,她越听越不舒服,肖义权胡咧咧,她却是越听越开心,笑得捂着肚子,胸前更是一片漾。 “王老师,你过年回去不?”肖义权眼光贪婪的在她胸前盯了两眼,问。 “回啊。”王雅点头。 “什么时候回去啊?”肖义权问:“下个月初?” 过年是8号,一般来说,都要到下个月。 “我以前都是三十上午坐车,赶回去吃晚饭。” “这么远?”肖义权道:“王老师你家不是江湾的吧。” “我家是大坪的。” “大坪县啊。”肖义权想了想:“我开长途车去过一次,那边经济好像也还行,但是从海城回去,还要远一百多公里吧,不过好像可以走海东高速那边,我不太熟。” “那边是要远一点。”王雅道:“走高速,也要五个多小时。” “那要是上午走,回家差不多就是吃晚饭了。”肖义权道:“还要转车不?” “那倒不要。”王雅道:“打个的就行,我家就县里的。” “那倒是方便了。”肖义权道:“要反复转车,拖着东西,大包小包的,最麻烦了。” “嗯。”王雅点点头。 “那你哪天走?”肖义权问,一脸不舍:“还是三十上午?” “今年我想提前回去。”王雅想了想,道:“我爸是元月份过生,这些年,我一直没陪他过生。” 她说着,一脸歉疚:“没办法,过年这段时间,酒水生意是最好的,顾客也大方。” 肖义权点点头:“嗯,过年了,大家有钱了,然后年关,各种关系要走要拉,酒店会所,生意确实火爆。” “不过今年不要了。”王雅说着一笑:“今年托你的福,老师挣了大钱,不用拼那几天了。” “王老师你说反了唷。”肖义权道:“是我托你的福才是。” “怎么是你托我的福啊。”王雅问。 “你看啊。”肖义权道:“没碰到王老师你之前,或者说,没跟王老师你合租之前,我也工作了七八年了,哪里发过财啊,别说几千万,一年能搞十万块,那都可以躺着笑了,而和王老师你合租后,啧啧啧,几个月,几千万,真跟作梦一样,所以,王老师,你是我的大福星呢。” 王雅给他说得非常开心,但想想也奇怪,肖义权一身的本事,但以前确实好象没挣到钱。 “你以前真的没挣到钱?”王雅讶问。 “真的啊。”肖义权道:“我以前在双湾,送快递,搞装修,开货车,什么都干,一个月,撑死几千块,平均下来,绝对没有超过三千块,开长途车好一点,但罚得太厉害了,尤其是到了过年的时间段,他们也要抓收入,罚得更狠。” “你以前没有公安部的证?”王雅问。 “你不是知道吗。”肖义权道:“就头两个月,我才拿到这个证啊。” “你一身的本事,以前……”王雅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时运的问题。”肖义权道:“时也势也运也命也。” 肖义权说着,对王雅合掌:“王老师,你真是我的贵人啊,有你,我才能步步高升。” 借着肖义权,几个月赚了几千万,王雅对肖义权,心里是充满感激的,可给肖义权这么一说,她心中便是另一种感受了。 “难道,他也真要碰上我,才会走运,我和他,冥冥中,是注定的缘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么一想,她看向肖义权的眸子里,就水波荡漾了。 不过肖义权不会读心术,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道:“那你准备哪天回去啊,不会是明天吧。” “我就是想明天回去。”王雅收敛心绪,点头。 “明天啊。”肖义权一脸不舍。 “我爸生日也就这几天了。”王雅道:“再说了,明天朱文秀肯定还会来,我有些烦他了。” 肖义权一听笑:“秀才这家伙,实在太能吹了,不过外面这些人,是这样的哎。” “他变化太大了。”王雅摇头,下定决心:“我决定了,明天上午走。” 肖义权虽然不舍,但王雅明说不想见朱文秀,他还是开心的,也就不劝了。 第二天,王雅早早起来,出去买菜。 她买了一大堆菜回来。 肖义权惊讶:“王老师,就算今天我给你送行,这么多也吃不完啊,要不,你迟两天,让我先饿三天再说。” “什么呀。”王雅笑道:“这是给你准备半个月的菜。” “半个月?”肖义权讶问。 “对啊。”王雅道:“我回去了,你自己又不会弄,天天去外面吃,不太卫生,口味也不太好,我给你准备一些菜,一碗一碗分装,放下面冰柜里,你不想去外面吃的时候,就拿一碗或者两碗出来,热一下,自己煮点饭就行。”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肖义权心下感激,合掌:“太好了,王老师,我觉得你比我妈妈还好。” 王雅娇笑:“那可不敢,我最多是你姐吧。” “我姐?”肖义权吐槽:“那还是算了吧。” 王雅便笑得咯咯的。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1章 五十年醇的茅台 王雅忙了一个上午,给肖义权准备了七八个菜,每个菜都有四五碗,一碗碗的分装着,放进下面冰柜,这样冻起来的菜,不会坏,要吃了,拿出来解冻就行。 她考虑得非常周到,关健是,她肯用心替肖义权考虑,这让肖义权心里暖暖的。 其实他妈他姐也替他想得多,只是那两女人态度不好,所谓豆腐心却是刀子嘴,明明是为他好,却动不动给他训一顿,简直了。 而王雅不会这样,这就太舒服了啊。 到十点半,一起吃了饭,十一点,王雅就准备动身了,她是个细心的女人,东西都是昨夜收拾好的,一个大箱子。 “你也提得动?”肖义权吃惊。 “往年是我哥哥还有我侄子侄女他们来接。”王雅笑:“不过今年不要了,我开车回去,直接开到家门口,所以我都没告诉他们。” “给他们个惊喜啊。”肖义权笑,提了两对酒出来,道:“两对茅台,说是五十年醇的。” “五十年醇的茅台?”王雅吃了一惊。 她是卖酒的,自然知道五十年醇的茅台有多么难得。 “你买的啊?”她问。 店里买的,绝对是假货,百分百,店里就不可能有这种年份的酒。 “不是。”肖义权摇头:“先前你去买菜,我跑了一趟高市长家,在高市长家拿的。” 王雅还在想,肖义权买了假酒,但却是一片好心,到底是装不知道接受,还是另想办法。 听到这话,傻眼了。 市长家的酒,不是一定没假货,但基本上不会假,事实上,这些年份酒,在外面只是个噱头,有也是假货,真酒,几乎全部进了官员或者豪富的嘴中。 可真正让她感慨的是,别人是给市长送酒,他却跑去市长家里拿酒。 这太神奇了。 “你跑去高市长家里拿酒?”她还是没忍住。 “这有什么。”肖义权漫不在乎:“送酒的多,但高市长在家,反而不喝酒,家里酒多,朱主任都烦了,扔又不好扔,跟我说好几次了,让我去拿,我本来想多拿几对,但后来一想,从高市长家里大包小包的搞东西出来,不太好,所以就只拿了两对。” 他又道:“你让你爸喝喝看,要是觉得好,明年我多搞几对。” 王雅彻底无话可说。 她看着肖义权,当年那个坐在教室最后排,伸着长脖子象只黑脸鹭鸶的男孩,居然成长到了这个地步,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我过了年就过来。”她说。 “在家里多玩几天啊。”肖义权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反而劝。 王雅倒是问了:“你过年回去,准备呆很久吗?” “那怕不行。”肖义权摇头:“我一身七职,大忙人呢,必须早早的过来。” 王雅本来心中感慨,但听他说到这个话,又想掐他了。 收好酒,肖义权帮着把大拉杆提箱提下去。 往年,王雅都是自己来,虽然也会叫个车,但下楼只能自己动手,很难,甚至很狼狈。 今年就什么都不要管了,这男人一手提着,行若无物,还跟她说说笑笑的。 女人是一定要有男人的。 王雅挎着自己的小挎包,拳头却攥得紧紧的。 这个男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明年来,他要是还不开窍,那就只能下猛药。 看着肖义权轻松的把大提箱放进后车厢,那崩紧的肌肉,充满力量感。 王雅全身热热的潮潮的,暗咬银牙:“不要脸就不要脸了,他要敢笑我,我就咬死他,哼。” 王雅现在喜欢开肖义权的那台雅阁,她名字中有个雅字嘛,过年就开着回去,估计要五个小时以上。 其实元月一号的时候,往海城这边的高铁已经通了,肖义权老家双湾,王雅老家大坪,都有站。 但自己开车,要方便得多,另外,也是一个面子,2013年,私家车还不是很多,有一台车,还是蛮让人羡慕的。 王雅不是那种虚荣的人,但如果,能让自己光鲜亮丽,能让家人骄傲,她也是愿意的。 肖义权开着大众送王雅到高速路口,看着车影远去了,这才回来。 到租屋,一眼看到朱文秀的车。 朱文秀的车刚停下,从车上下来,明显又是来蹭饭的,或者说,来打王雅主意的。 肖义权车过来,朱文秀下意识的一转头,看到车停,肖义权下来,他讶叫:“肖义权,你哪来的车?” 王雅的是台雅阁,他知道的,肖义权这台大众,他一直没见肖义权开过。 “买的啊。”肖义权解释一句:“二手车,两万块,要得不?” “两万块?”朱文秀有些疑惑:“大众CC,这得有六七成新,两万块买不到吧。” “王老师的面子。”肖义权往王雅身上推。 这下朱文秀信了。 王雅这样的美人,不止他喜欢,是个男的,基本都会喜欢,二手车,给王雅一个面子,完全有可能。 “你倒是沾了王老师的光。”朱文秀有点儿妒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肖义权就嘿嘿笑。 看着朱文秀上楼,都快要走到三楼了,肖义权才道:“可惜王老师回去过年了,今天,我们两个吃。” “王老师回去过年了?”朱文秀立刻停住,回头,鼓着眼珠子看着他。 “对啊。”肖义权点头:“刚走,我送她的车上的高速。” “咦。”朱文秀猛地抚头:“你怎么不早说。” 肖义权就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你刚才在问车啊,这不说了吗?” “王老师也没跟我说啊。”朱文秀有点儿咬牙切齿了。 肖义权就不说话,还是一脸无辜,一句话,王老师跟不跟你说,和我无关。 朱文秀看着他这张黑脸就讨厌,一顿足,转身往下走。 “哎,秀才,吃了饭再走啊,我别的不行,下面条还可以的。” 肖义权在后面叫。 “不吃了。”朱文秀一摆手,蹬蹬蹬下楼。 他买了菜来,到楼道口,看到垃圾桶,直接往垃圾桶里一扔。 他是不可能提回家的,他从来没有买过菜回家,突然提回去,田甜反而会多问,而且他中午也不会回家。 至于留给肖义权,他脑子里根本没这个想法,王雅不在,肖义权算个啥。 如果不是贺雪事件,这几年,他从来都没有搭理过肖义权的。 同学,呵呵,人进入社会,都是向上看的,有利用价值的,才是同学朋友,没有利用价值的,全是垃圾,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至少在他这种社会精英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2章 她会回来的 肖义权倒是不知道朱文秀把菜扔了垃圾桶,知道了也无所谓。 看着朱文秀气虎虎的离开,他哼起了小曲:“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欢喜……” 要是王雅在,一定掐他两把,这人,是真的欠。 开门进屋,小曲哼不下去了。 他心里,突然就空落落的。 “王老师走了。”他喃喃地念叨了一句,还往王雅屋里看了一眼,仿佛王雅还睡在那里一样。 看到的,是空空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枕头。 肖义权的永远是狗窝,被子永远不叠,而王雅永远干净整齐。 “王老师走了。”他又念叼了一句,但随后就想:“不过过了年,她会回来的。” 这么一想,心下又好过了。 饭也吃过了,他也不想午睡,索性就不在家里呆着,出门,找家网吧,打游戏。 什么身兼七职,根本没人找他,他当然也不可能送上门去。 四点多,电话响了,王雅打来的:“肖义权,我到家了。” “到了啊,哇。”肖义权叫着:“场面大不大,是不是热烈迎接?” 王雅笑:“还没进家门,不过他们肯定会惊讶,我以前都没这么早回来过。” “惊喜还是惊吓。”肖义权问。 “当然是惊喜。”王雅娇嗔:“怎么会是惊吓?” 肖义权就笑,念道:“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着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王雅咯咯笑:“我这是家人,不是火伴。” 肖义权道:“所以我是火伴。” 王雅娇嗔:“所以笨死你算了。” 肖义权就嘿嘿的笑。 “傻样。”王雅见他还是不开窍,不想说了,道:“我到家了,明天联系。” 挂了电话。 肖义权继续打游戏,不要回家吃饭,打个饱,打到七八点,成昆打电话喊他去喝酒,便又去喝了顿酒,回来十点多了。 “王老师,我回来了。” 他喊一声,好像听到王雅在应,在问他:“没喝醉吧。” “我怎么会喝醉,不可能的。”他嘿嘿一笑。 倒杯水喝了,洗了个澡,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突然一转身,进了王雅的房间。 “今天睡王老师的床。”他嘿嘿地乐。 到床上,把被子打开,有一股好闻的香气。 “王老师就是香。”他深深的吸了几口,靠着床档,刷手机。 乱刷一气,习惯性的进那个小网站,朱文秀更新了,发了个新帖。 题目是:女神老师回家过年去了,气死我了。 他写道:今天,女神老师提前回家过年去了,而且事先没告诉我。 我知道,她对我是有些失望的,她本来对我有很高的期望,我也给她介绍了三张单子,其中两张还是千万级的大单,可都没成功。 为什么没成功?这其实不怪我,要怪,只能怪女神老师太漂亮。 本来对方给我面子,答应可以给机会,然而一见女神老师的面,他们竟然就都打上了女神老师的主意。 女神老师洁身自好,自然不肯给他们占便宜,于是单子就黄了。 这其实也正常,换了我,手中有单子,见了女神老师这样的美人,也肯定会打主意,不让我骑,我绝对不会给她单子的。 但三张单全都落空,就显出我这边有些无能了啊,我估计,女神老师是对我有些失望了。 这是我的错,我高估了自己的面子,而低估了女神老师对男人的诱惑力。 不过没有关系,我已经知道错在哪里了,明年会吸取教训,明年女神老师过来,我一定帮她拉几张大单。 只要搞定一张大单,女神老师就会信任我,依赖我,她在这边,没什么依靠的,一直苦兮兮的租没有电梯的房子,就可以看出来。 只要她对我有依赖了,那我就有机会上她了。 狼友们,真的,只要想到骑在王老师身上,叫她一声王老师,看到她给学生弄而无比羞涩的样子,本狼就想要爆炸啊。 我,毒手秀才,在这里发誓,今年,哦,我是指的公历年啊,2013,一定要搞到王老师。 我可以答应狼友们,等搞到手,我上传一个音频给狼友们共享,王老师讲课的声音非常好听,就象天鹅的叫声,高贵中带着清冷,我保证,她叫起来,肯定别有一番韵味。 ………… 后面已经有不少跟贴了,朱文秀的贴子因为生活化较强,又上传了他不少玩女人的心得,还有照片音频什么的,热度极高,只要他发贴,很多人就会跟贴。 这个贴子也一样,都是让他加油的,有好多,直接期待音频。 “音频。”肖义权仰头,回忆:“王老师的声音确实好听啊……她要是叫……” YY一阵,也跟了一贴:加油! 可惜王雅不知道,王雅要是看到,一定咬死他。 再看了看其它贴子,有些贴子还是蛮有意思的,虽然不泛吹水,但也有不少真材实料。 正看得来劲,提示有消息,王雅发来的。 肖义权立刻退出网站。 王雅问:“睡了没有?” 肖义权回:“睡了,正做梦呢。” 王雅发一个笑脸:“做什么梦?” 肖义权:“梦见七仙女说要嫁给我,好恐怖哦。” 王雅笑脸:“七仙女要嫁给你,有什么恐怖的,不是好事吗?” 肖义权:“恐怖的是,不是排名第七的仙女,是七个仙女啊,太可怕了。” 王雅一长串笑脸:“净做美梦。” 肖义权回一个狗头,憨笑的那种。 王雅道:“早点睡吧,要洗澡啊,自己把内裤洗了,一天一换。” “遵命。”肖义权又回一个狗头。 王雅便回他一个笑脸,没再说话了。 肖义权其实好多话,不过王雅开一天车回去,中午又没午睡,估计她也累了,也就不再说话了。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3章 你好香啊 再刷一会儿手机,下床,充上电,上床,把被子打开,脑袋也包住,深深的一闻:“王老师,你好香啊,我发誓,今年我要……” 说到这里,他不敢说了。 他仍在障中,仍没开窍。 而如果王雅不愿意,他可不敢打王雅的主意,虽然心中一直想,想了多少年了,但实际行动,一丝儿也不敢。 第二天,自己起床弄了面条吃,无事,想着继续去打游戏,冷琪郭晓宁玄霜全都不找他,他也绝对不会送上门去。 提前回家过年? 想过,有些怕了他姐,他姐只要见了他,就什么都要问,什么都要管,一旦和她的认知不对,还要揍他。 吃不消啊。 打半个月游戏再说。 可惜,他才进网吧的门,电话响了,孔寒星打来的。 “肖君,你在哪里,我想求你个事。” “什么事?”肖义权问。 孔寒星道:“我弟弟出事了。” “你弟弟?”肖义权道:“你在哪里?” 孔寒星道:“我在你家租屋门前。” 居然直接上门了吗? 肖义权道:“我马上回来,五分钟。” 这家网吧不远,就隔着两幢楼。 回家,看到楼道前面停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估计是孔寒星的车。 这时孔寒星从楼道里出来了。 她外面一件紫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加一条暗花描边长裙,高挑苗条,精致的面庞,仿佛会发光。 一眼看上去,就贵不可言,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孔小姐。”肖义权迎上去。 “肖君。”孔寒星看到肖义权,眼眸一亮,站定,手搭在腹前:“请你助我。” 肖义权已经知道她礼多,估计是留学日本的原因,但同时沾有日人的本性,前面是礼,后面是刀,看人下碟子。 肖义权点点头,道:“你弟弟怎么了,具体怎么回事,你说说。” “我弟弟他失联了。”孔寒星脸带焦急之色,但说话仍然不疾不徐,很有条理:“上次肖君帮他驱邪,他好像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手,找了去,但就在昨天,我联系不上他了,我估计,他可能又遭了施邪那人的暗手。” “知道他去了哪里吗?”肖义权问。 “和城。” “和城?”肖义权皱了皱眉头。 “在西北。” “我知道。”肖义权以前跑长途车拉货,到处跑,去过一次和城。 “你是什么个意思?”肖义权看着孔寒星,问:“想去找你弟弟。” “是的。”孔寒星点头:“但我手中的力量,对付妖邪术法,无能为力,所以想请肖君帮忙,我会重重相谢。” 她说着,手搭在腹前,又行了一礼。 她明艳如花,礼仪高贵优雅,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晕出一圈淡淡的光晕,让人想到一句诗: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和城。”肖义权打量着她,美人还是很养眼的,嘴中念叨了一句,点头:“行,那就跑一趟。” 孔寒星大喜:“那我们现在动身好不好,我已经预订了机票,现在刚好来得及。” 她居然先预订了机票,这就是她礼貌的外表下,骨子里的强势。 “行啊。”肖义权没所谓:“等我两分钟。” 他上楼,拿了个双肩包,里面一套换洗衣服,就下来了,男人,就是这么简单。 就座孔寒星的保时捷,到机场,上飞机。 孔寒星带了一个短发女助理,其实这个女助理一直跟在她身边,只是她自己过于耀眼,她现身,别人眼光就只落在她身上,不会去看旁边的人了。 星光集团在和城这边有分公司,下了飞机,就有人接,一个平头的中年男子,看上去一脸的精明强干。 这人叫贺炎,是这边分公司的经理。 一见面,孔寒星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贺经理,你说一下情况。” 她下巴抬着,咄咄逼人。 贺炎则显得十分谦卑,他微微躬着身子,说了一下情况。 “孔总的事,我不是太清楚,有些事情,他不爱跟我们说,我只知道,他昨夜去找人了,然后就失联了,我们这边找了一夜,实在没办法了,只好通知大小姐。” “他去哪里找人你们也不知道?”孔寒星皱眉。 “最后失联地点,在通山那边。”贺炎身子又躬下去一点点:“那边有一个度假山庄,最近这一段,雪太大,没什么人去,我亲自带人去找了,那边说孔总昨夜就离开了,其它的事,他们不知道。” “通山度假山庄。”孔寒星秀眉皱着,想了想,道:“你把情况归总,我这边先休息一下。” 她转头对肖义权道:“肖君,我们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把具体情况梳理清楚,然后再看。” 她精明而强势,肖义权没什么好说的,点头:“行。” 上车,到一家酒店,进房放下东西,孔寒星又亲自来请,吃了饭,分头休息了一会儿,孔寒星又过来了,对肖义权道:“肖君,我详细了解了一下,我弟弟应该就是在通山度假山庄失联的,我想过去看看,请你一起去,行不行?” “行。” 肖义权点头。 出了酒店,两台车,贺炎的车在前面带路,孔寒星和肖义权一台车,她的短发助理开车。 车上,孔寒星给肖义权介绍了情况。 通山度假山庄是一处高档度假山庄,夏天特别凉爽,来度假的人很多,冬天也有人来,是来滑雪的,不过相对人要少一些。 孔寒光昨夜来这边,肯定不是为了夜里来滑雪,而应该是约了人,但大少爷的事,不爱和下面人说,具体约了谁,贺炎就不知道了。 孔寒星现在过来,也只能找山庄的人问问,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贺经理打听到了一点新情况,说我弟弟的车出了度假山庄后,没有回城,而是掉头上了通山,说有一个保安看到了,只是上通山后去了哪里,后来下来没有,保安就不知道了。” “车如果上车去了,即便人失联,车应该也在吧。”肖义权问。 “车没回来。”孔寒星摇头:“所以我怀疑,我弟弟还在通山里面。”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4章 精明大气 她拿出一台平板,调出图象:“通山这边环境不错,山里有古寺,还有不少别墅,很多有钱人夏天会来消暑,我弟弟要是进了哪幢别墅,还真不好找。” 她调出的图像上,星星点点,至少有上百幢别墅。 好地方,往往都给有钱有势的人占着,终南山也好,昆明也罢,或者庐山什么的,风景特别好的地方,往往就给钱与势圈占了。 通山没有那么出名,但这边夏天气温低,特别凉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消暑的好地方,给有钱有势的人看上,不稀奇。 这种情况下,要找人就麻烦了,孔寒光的车,随便往哪个别墅里一开,你到哪里去找啊。 肖义权看着图像,眉头也皱了起来。 说话间,到了度假山庄,这边的经理亲自出来迎接,很热情,但具体问到孔寒光的事,他就一问三不知了,只说孔寒光没有住宿,呆了没几分钟就离开了。 又找了那保安来,那保安说,确实看到孔寒光的车上了通山,后来下没下来,他就不知道了。 孔寒星给经理道了谢,又给了那保安一叠钞票,应该是一万块,那保安激动得手都在抖。 西北这边工资低,保安也就是两千多一月,比海城那边要少一千多,一万块,半年工资了。 肖义权看到孔寒星出手大方,暗暗点头:“这女人,精明大气,能屈能伸,厉害。” 孔寒星回头对肖义权道:“肖君,我们进山看看,我联系了一个朋友,她在山里有一幢别墅,去问问。” “好。”肖义权点头。 还是贺炎的车引路,进了通山。 进山的路,意外的不错,这其实可以理解,有钱人爱来嘛,路自然就修得好。 山里的岔路多,这同样是因为有钱人多,各占山头,占山就要修路,路自然也就多了。 贺炎虽然是这边的人,却没来过通山,山里面的路,他也不熟,反倒是孔寒星联系上了她的朋友,直接先开到她朋友的别墅。 她朋友不在这边,但别墅定期有人洒扫,有钥匙。 洒扫的人送了钥匙来,孔寒星把车开进别墅,对肖义权道:“肖君,我的想法,先在别墅住下,然后我找找朋友,通过朋友问问,只要我弟弟还在通山里面,应该能问出来,先找到人,再请肖君出手。” “好。” 她的安排很合理,肖义权没什么好说的。 孔寒星打发贺炎回去,她和短发女助理还有肖义权就在别墅里住下来。 这种山里的别墅,地盘占得大,前有院子,后有园子,三层的楼,十好几个房间。 安排房间住下,孔寒星又让人送了酒菜来,晚间,她亲自下厨,准备了晚餐。 她厨艺相当不错,只是好象不爱吃辣,虽然问了肖义权,放了点辣椒,但口味仍然偏淡。 吃了饭,孔寒星又亲手泡了茶,对肖义权道:“肖君,今晚上先休息,我已经托了朋友去问了,看明天会有消息不,耽搁了肖君的时间,我会补偿的。” “好说。”肖义权笑一笑,点头。 这大小姐骨子里强势,但人情世故上面,却又圆滑得体,让人无可挑剔。 这样的女人,在社会上,是注定会成功的,哪怕出身不好,也能出头。 反观肖义权这种臭脾气就不行,王雅也有些放不开,也不如她。 喝了茶,闲聊了一会儿,分头休息。 肖义权进了自己房间,看窗外树上有一只夜鸟,他立刻控制夜鸟,飞了出去。 孔寒星给他的印象不错,漂亮,贵气,难得的是,在他面前,表现得相当谦卑有礼,对他很尊重。 当然,这份尊重,是他打出来的,但现在孔寒星有这个态度,那就不错,所以,他愿意多出一分力,帮一下孔寒星。 同时,他也好奇。 孔寒光身上的邪,和高桦身上中的种鸡术不同。 高桦中的种鸡术,虽然也是一种邪功,但却是纯药功,就是下了药。 曼古那边下蛊,则是玩的虫,说起来其实不算什么邪。 而孔寒光身上的,却是一股邪气。 也就是说,有人给孔寒光发气,把气打在孔寒光体内,让他发病。 这在肖义权看来,就比种鸡术的药功和曼古的虫子要高级。 气功能治病,也能致病,有这个本事的,至少是练气有成的。 肖义权就对这个人生出了兴趣。 灵力稀微,出功真的很难啊。 曾经的气功热,四亿人练气功,有几个人练出来了? 肖义权自得传承,还没见过高手,这会儿似乎出来了一个,他心中就有些痒痒的。 这也是一个他帮孔寒光的原因。 夜鸟飞起来,高飞,先看个大概。 通山这边,山并不是很高,但山势绵延,一山接着一山。 别墅区这边,一个个的山包,大小不一,看着就象桌子上的一盘馒头。 一幢幢别墅,就建在这些山谷间,山间幽雅,丛林密布,再加上温泉,冬天里来住上一段时间,泡杯茶,搞杯小酒,听听音乐,再泡泡温泉,那真是神仙过的日子。 事实上,能享受这一切的,不是神仙,也只是凡人,要么是官,要么是富豪。 至于肖义权这种普通人,是享受不到的,好多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通山,哪里?不知道啊。 有些人,身在罗马,但绝大多数的人,一辈子,也就只是牛马而已。 肖义权要是不得天巫传承,也只是牛马,跑长途车来过和城,却真的没有听说过通山,更不知这山中,别有天地。 这时借夜鸟飞高一看,不由得点头:“嘿,还真有点桃花源的味道了。” 正借鸟眼看景,突然看到一幢别墅中,有两个人冲出来。 看到这两人,肖义权一下子笑了。 这是两妹子,正是言芊芊言诗诗那对双胞胞姐妹。 两人手中持剑,从别墅中冲出来,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而出。 这别墅极大,可以说是一座庄园了,山里面嘛,有钱人尽可以划地盘,建得宽大一点。 言芊芊姐妹俩身手利索,借势助跑,在围墙上跑两步,一翻身,就上了墙头。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5章 这丫头,辣得很 后面有七八个人追,眼见追近,两姐妹中的一个跳了下去,另一个却反手发镖。 双胞胎不好分辨,但这一发镖,肖义权就可以百分百肯定,跳下去的是姐姐言诗诗,发镖的是妹妹言芊芊。 “肯定是她,这丫头,辣得很。” 追来的有两人中镖,势头一滞,言芊芊这才跳下围墙。 言诗诗跳下墙就在等着,等言芊芊跳下来,这才转身跑路。 两妹子本来顺着马路跑,那边好象有车,但正门这边跑出来几个男子,言诗诗一看不对,转身拐上另一条路,言芊芊随后紧跟。 庄园中一群男子追出来,至少有一二十个,大呼小叫的。 言诗诗两个沿路跑了一阵,上了一个山头。 两姐妹练武的人,体力极好,翻上山头,直接往大山里跑去。 后面一群男子却也紧追不舍。 “这两宝贝在搞什么?真的干上了女飞贼?有点意思,看她们偷了什么。” 他起了兴致,从窗口跳出去,飞速追上去,也没跟孔寒星打招呼。 言诗诗两姐妹体力好,而且她们练剑的人,专门练有步法,剑走轻灵嘛,不象刀枪一样硬开硬架,步法很重要的,所以她们跑得又快又疾,后面的人追了一阵,追丢了。 肖义权有鸟眼在空中盯着,不会丢。 而他腰间有玉带,步步高升,跑起来,身子几乎可以草叶上飞掠。 他绕开追的那群男子,从一个山谷间穿过去,上山,很快就追上了言诗诗两姐妹。 这两姐妹体力是真好,进山又跑了一个多小时,至少跑出去一二十里,这才停下来。 换了一般男子,真的追不上她们。 “好了,他们没追了。” 后面的言芊芊叫了一声,停了下来。 言诗诗也就停下。 两妹子都背着一个双肩包,言芊芊拿下双肩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 他把盒子掀开,里面是一块玉一样的东西。 肖义权借鸟眼,看不太清楚,正想飞近去看,言芊芊却把盒子合上了。 言诗诗道:“东西没错吧。” 言芊芊道:“没错。” 言诗诗道:“那就好,休息一下。” 她左右看了看,又拿出手机。 “没信号。”她叫。 “这大山里肯定没信号了。”言芊芊不以为意:“休息一下,明早出山。” 言诗诗道:“就怕他们等在前面。” 言芊芊哼了一声:“我们翻山走,实在给挡住了,那就杀出去。” 言诗诗不吱声了,但也没有反对。 肖义权听得有趣:“这两宝贝真的扮飞贼啊,她们偷了个啥子?这边有钱人多,确实有好东西偷,不过不对啊,她们是安公子的人,安公子可不缺钱,也不缺宝贝啊。” 他这时已经近了,心中好奇,索性就现身出来,幽幽的道:“两位,见者有份啊。” 闻声,姐妹俩同时扭头。 “肖义权。” 看到肖义权,言诗诗叫出声来。 言芊芊却眼光一冷,飞步窜过来,同时反手拔剑,飞剑就刺。 这反应,这速度,还真的是让人咋舌。 肖义权一闪,到了一棵树后,他探出头来:“想杀人灭口吗?我跟你说,不可能,我那一份,绝对少不了。” 言芊芊一声不吭,眼光幽冷如豹,身形一掠,再又一剑飞刺。 肖义权一闪,又闪了开去。 得玉带半年来,天天练功,他这一双脚,现在真的比手还要灵活,言芊芊剑法身法虽然都不错,但想要刺中他,绝无可能。 言芊芊追着他刺了十余剑,衣角都没沾上,急了,转头对言诗诗道:“诗诗,你走坤位,合围。” 言诗诗不动,一脸为难:“芊芊,安公子说了,肖义权对我们没有恶意,要我们不和他作对的。” 言芊芊急了:“你没听他说,他要分一份。” 言诗诗就看向肖义权:“肖义权,这东西只有一份,分不了的。” “分不了东西就分人。”肖义权不松口:“这样好了,你妹妹把东西带走,我不分,但你留下,今晚上陪我睡觉。” “你作梦。”言芊芊大怒,一剑刺过来。 肖义权一闪躲开,伸出舌头甩了几下:“没刺中。” 没刺中就算了,这伸舌头的动作,让言芊芊气死了,飞扑疾刺。 她身法虽然好,但肖义权这双脚,是借玉带练出来的,配上禹步,真的是飘忽难测,鬼气森森,言芊芊想刺中他,真的没有可能。 “诗诗。”言芊芊连刺几剑不中,急了:“你要我生气。” 言诗诗拔剑,却不动,看着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别和我们开玩笑好不好?” “我没和你们开玩笑。”肖义权脸一扳,一脸严肃:“不分东西就把人留下来。” “不行的。”言诗诗为难。 这妹子蛮有趣的,肖义权心下暗笑,脸上一脸冷厉:“有什么不行的,要么分东西,要么分人,要么你留下,要么你妹妹留下。” “你作梦。”言芊芊追着刺。 “不行的。”言芊芊叫:“肖义权,安公子说你就是爱和我们开玩笑,你别和我们开玩笑了好不好?” “我没和你们开玩笑。”肖义权脸扳得象石板:“今夜你们必须做出选择。” 言芊芊怒叫:“诗诗,出剑。” 言诗诗没辙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对不起了。” 她说着,竟还抱剑行了一礼,让肖义权差点没崩住。 言芊芊急得顿足:“出剑。” 言诗诗这才出剑。 两人合击,专门练过的,威力确实要大上几分。 但肖义权根本不和她们打,他就象潭中游鱼,东一钻,西一窜,两姐妹剑闪寒光,联成一张剑网,却根本网他不着。 言芊芊急了,一刺不中,她霍地甩手打出一支飞镖。 肖义权早知她有飞镖,一直是有防备的。 本来距离近,飞镖又快,不好躲也不好防,但肖义权的腿法,是借玉带练出来的。 且运功时,玉带气场激发,就如一对无形的翅膀,托着他的身子,那真是轻灵无比,一百多斤的人,却如一片雪花,又如一只蝴蝶。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6章 四象八网 言芊芊飞镖虽快,却仍然给肖义权闪了开去。 “没打中。”他又把舌头吐出来,对言芊芊甩动。 这动作,在言芊芊看来,真是恶心透了,尤其是记起,肖义权还用这鬼舌头舔过她,那真是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诗诗,发镖。”她厉声叫:“双镖双剑,四象八网。” 四象八网,是她们练的剑镖合击之术,以剑为正,以镖为铺,又是双人合击,哪怕是她们师父,也挡不住。 言诗诗却犹豫了一下:“四象八网威力太大,万一伤了他,安公子……” “不告诉她就行了。”言芊芊厉叫:“动手。” “安公子会生气。”言诗诗还在犹豫。 “你不出手,我现在就要生气了。”言芊芊威胁:“你不帮我,我以后再不理你。” 肖义权看得好笑:“我话说在前面啊,某些人要敢对我发镖,我就要打她屁股。” 言诗诗又吓到了。 她和肖义权打过两次,知道肖义权的厉害,花城那次回去后,她和安公子说了,安公子说,肖义权的功夫,远在她们之上,根本没用全力。 不过肖义权对她们没有恶意,就是爱开玩笑,见了肖义权,只要不动手,肖义权其实不会对她们怎么样。 她打小给师父收养在山中,性子娇憨,跟了安公子后,对安公子很佩服,言听计从。 这时记起安公子的话,就有些不敢出手。 言芊芊怒叫:“出手。” 肖义权吓唬:“打屁屁。” 言诗诗左右为难。 言芊芊急得简直要爆炸,厉声叫:“言诗诗,你要我跟你绝交。” 言芊芊的威胁,还是比肖义权的威吓,要强一点。 言诗诗拿定了主意,却又跟肖义权行了一礼:“肖义权,对不住了。” 说完,这才往前一窜,一剑刺出,左手同时捏了一支镖。 见她出剑,言芊芊立刻从另一侧合击,同时也捏了一支镖。 只要看好肖义权闪躲的方向,她就会出镖,肖义权即便闪开她的镖,言诗诗会看准他闪躲的方向出镖,他再躲,言芊芊的剑又在等着。 四象八网,测算了一切角度,只要入网,神仙难逃。 然而她剑一出,眼前一花,肖义权突然不见了。 言芊芊情知不好,急欲转身时,只觉后颈大椎穴处一麻,一股热流灌进体内,整个人瞬间就不能动了。 但嘴巴能动,人的嘴好象是一个单独的系统,哪怕全身都瘫了,嘴巴也能动的。 眼睛也一样。 其实耳朵也一样,只要不昏迷,耳朵总是能听。 言芊芊急叫:“他在我后面,射他。” 肖义权确实就在言芊芊后面,笑吟吟的看着言诗诗。 言诗诗根本没有战斗欲望,她只是给言芊芊逼的,这会儿眼见言芊芊受制,她站在那里就不动了。 言芊芊急了:“射他啊。” 言诗诗摇头:“万一射你身上。” 言芊芊只想跺脚:“怎么会,你平时那么准,射。” 言诗诗还是不动:“平时是平时,现在不行的。” 言芊芊气死,却突然发现自己给抱了起来。 她暴怒:“放开我。” “你猜我放是不放。”肖义权嘻嘻笑。 他把言芊芊拦腰抱起来,看到身后有一块大石头,他在石头上坐下,把言芊芊放到自己腿上,趴着。 “你要做什么?”言芊芊惊怒厉叫。 这么趴在肖义权腿上,让她羞怒无比,但双手双脚稀软无力,一点办法也没有,竭力挣扎,只是小腰儿扭了两下,反而更让她抓狂。 “打屁股啊。”肖义权笑:“我先前不是说了吗?敢对我放镖,就要打屁股。” “你敢。”言芊芊厉叫。 “试试,看我敢不敢。” 肖义权笑嘻嘻的,扬起巴掌。 啪。 重重的打了一板。 “呀。”言芊芊尖叫。 不是很痛,但是给男人打屁股,那种羞耻,让她只想立刻死去。 “我要杀了你。” 她尖叫。 可就在她的尖叫声中,啪,又给肖义权打了一板。 先打的左边,这一次,打的右边。 “呀。”言芊芊尖叫:“我一定要杀了你。” “唷,好可怕。”肖义权瑟瑟发抖,手却扬得高高的,啪,啪,又是两板。 言芊芊又痛又怒又羞,对言诗诗叫:“放镖,射他。” 可言芊芊在肖义权手里,言诗诗根本不敢动,她也急,叫道:“肖义权,你别打妹妹了。” 肖义权扬着巴掌,不打下去,看着她:“可我说过了的啊,敢对我放镖,就要打屁屁。” 言诗诗软软的求恳:“求你,别打妹妹了。” “别求他。”言芊芊尖叫。 肖义权嘻嘻笑:“不打妹妹,那就打姐姐,总之要打一个。” 不想言诗诗竟就点头了:“好,你打我。” “不要。”言芊芊怒叫。 肖义权却来了劲。 他早发现了,这两姐妹的性格很有趣,妹妹暴燥急怒,姐姐天真娇憨,就仿佛山野中的两朵花儿,纯真天然,不受污染。 “好啊。”肖义权把言芊芊一抱,随手放一边,拍一下膝盖:“过来,趴下。” 言诗诗竟真的就走过来,趴在了他腿上。 说实话,肖义权都没想到她这么老实的,几乎要笑出声来。 言芊芊却气得几乎要炸开了:“笨蛋,你怎么听他的话。” 言诗诗还有理由:“我不听话,他要打你的。” “啊。”言芊芊抓狂尖叫:“笨死你算了。” “她才不笨,笨的是你。”肖义权笑。 “我一定要杀了你。”言芊芊嗔目怒叫。 “好的。”肖义权点头:“不过现在我要打你姐姐的屁屁了。” “你敢,我一定要杀了你。”言芊芊怒叫。 这宝贝不会骂人,颠来倒去,就一句杀了你。 肖义权不管她,见言诗诗老老实实趴着,他还问:“我要打了哦。” 言诗诗有些怕,颤声道:“你……你轻点儿。” “那不行。”肖义权断然摇头:“爸爸打屁股,就是要用力,要打得你哇哇叫。” “不要。”言诗诗好象害怕极了,双手捂脸,叫:“爸爸别打。” 她竟然是这个反应,太有趣了,肖义权笑得后槽牙都差点露出来。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7章 角色 言芊芊尖叫:“我们根本没有爸爸,你疯了吧。” 这个话倒是让肖义权一愣。 而言诗诗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她双手捂着脸,只在那里叫:“爸爸打屁股,好痛的,诗诗害怕。” 这好像不对啊,她仿佛陷入了某种角色中,肖义权愣了一下,扬起巴掌。 啪。 一声脆响。 言诗诗全身一颤,一声痛叫:“爸爸打屁股了,爸爸打诗诗屁股了,诗诗也有爸爸打屁股了。” “没有。”言芊芊尖叫:“我们没有爸爸,不是爸爸打你。” “是爸爸,爸爸打屁股,爸爸打诗诗的屁股。”言诗诗自顾自的叫着,她全身都在发抖,不可能是痛的,好像是,陷入了某种情境中。 她们是给抛弃的,给师父收养,在言诗诗的心底最深处,她羡慕有爸爸妈妈的孩子。 别的孩子给爸爸打屁股,痛哭流涕,她却一直在期盼,自己也有爸爸,自己顽皮的时候,会给爸爸抓住打屁股。 那一定会非常的幸福。 这会儿的她,给肖义权打屁股,就是陷入了这样的幻想中。 肖义权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他嘴角掠起邪笑:“喜欢爸爸打屁股是吧,好,那就满足你。” 扬起巴掌,啪啪啪啪,连打了几巴掌。 言诗诗大声叫着:“爸爸,爸爸,诗诗再也不敢了,诗诗以后都听话了。” 言芊芊彻底气死了,她啊的一声叫,身子一挺,居然晕了过去。 这两姐妹,太有意思了,肖义权不由得好笑。 幻想中的言诗诗给言芊芊那一声尖叫惊醒,见言芊芊晕了过去,她忙爬起来,抱住言芊芊,见言芊芊紧紧闭着眼睛,她对肖义权道:“爸爸……肖义权,你饶了她。” 她第一声叫错了,粉脸通红,但看向肖义权的眸子里,却有一种奇怪的眼光。 肖义权这个鬼,这会儿只想哈哈大笑,他随手去言芊芊胸前一点,一股内气打入,言芊芊麻痹的身子,立刻活泛了。 他先前就不是点穴,就是以气震脉,原理很简单,就仿佛大河的水,漫灌进池塘里,池塘里的水,就失去了自我。 现在解穴,是再打一股气,把原先的气抵消。 这和点穴,完全不同的。 点穴,就是因为功力不够,才须要借助穴位之助,真正功力够了,灌气就行,根本不用找什么穴位。 世间事,无非如此,你实力够,碾压过去就行,完全用不着什么技巧手段智谋诡计。 言芊芊身子一震醒过来,看到肖义权,立刻怒叫:“我要杀了你。” 她腾一下跳起来,然后身子一晃,又软了。 上次其实就是这样,可她根本不吸取教训。 言诗诗忙又抱住她,道:“妹妹,你气脉不顺,别动。” “别碰我。”言芊芊尖叫:“你污了,不能要了。” “我没有。”言诗诗辩解。 “你叫他爸爸。”言芊芊气得咬牙切齿。 “噢。”言诗诗捂脸,她这会儿清醒了,好害羞。 她手一松,言芊芊身子立刻摇摇欲坠。 言诗诗忙又伸手扶着她。 “说了别碰我。”言芊芊暴叫。 言诗诗不理她,却偷眼看向肖义权,与肖义权眼光一对,她瞬间满脸通红。 这宝贝,太有意思了。 肖义权只想哈哈笑,倒是想到一事,道:“你们偷了什么啊?” “是通天真人的一块灵玉。”言诗诗立刻解释:“不过不是偷,这玉本来是通天真人师姐的,要传给安公子,却给通天真人骗去不还,我们这次是拿回来,根本不是偷。” 她仿佛是小孩子,在跟大人辩解。 言芊芊叫:“不要跟他说。” 言诗诗却道:“当然要说清楚的。” “为什么要跟他说。”言芊芊怒。 言诗诗就不吱声了,眼光却偷偷地看肖义权,与肖义权眼光一对,她慌忙又闪开。 她这情形,太好玩了,肖义权哈哈一笑,摆摆手:“好了,既然不是偷的,那就放过你们了。” 他说着,转身就走。 言芊芊在后面尖叫:“我一定要杀了你。” “那你要小心哦。”肖义权回头:“再给我抓住,会狠狠地打屁屁的哦。” 听到这话,言诗诗的眸子里,突然有了异样的亮光。 肖义权回到别墅,仍然是翻墙进去,洗了个澡,上床,又忍不住哈哈一笑。 这姐妹俩真的非常好玩,太有意思了。 “通天真人?”他想到言诗诗的话:“孔大少来这里,不会和那个什么通天真人有关吧。” 随便一想,也就扔到一边,没什么意思。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孔寒星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从朋友处打听到了一点消息,这边有个通天真人,要举行一个收徒仪式,我猜测,我弟弟可能是对这个事发生了兴趣,他应该会去观礼。” 她居然也提到了通天真人,肖义权来兴趣了,道:“那我们也去看看啊,有门路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的。”孔寒星道:“我找了朋友,会给我们引荐。” 有钱人就是门路广,肖义权道:“那就去看看。” “好。”孔寒星道:“下午三点半。” 下午三点,出门,在山中绕了十多分钟,肖义权估计,直线距离应该不远。 到一幢很大的别墅前面,下车,门口有接待,女助理上前打了声招呼,就让他们进去了。 进屋是一个很大的厅,已经是一二十个人了,男女都有,个个衣冠楚楚,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孔寒星一进来,就有人上来跟她打招呼,肖义权就自己找个座位坐下。 孔寒星应酬了一圈,回来,疑惑地对肖义权道:“没见我弟弟啊。” 肖义权道:“那他可能没来,你弟弟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吧。” “不。”孔寒星道:“我弟弟对神神秘秘的东西,还蛮感兴趣的,来大陆后,因为说大陆高手多,还特意到处去寻访高人。” “哦,找到什么高人没有?”肖义权好奇地问。 “好像没有。”孔寒星摇头。 “哈。”肖义权失笑。 “我一直觉得,所谓高人,都是些骗子,直到。”孔寒星凝眸看着肖义权:“碰到肖君。” “哈。”肖义权又笑了,把身子直了一下,点头:“嗯,我好像是比你高点儿。” 孔寒星失笑。 她凝眸看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给她的印象,狂放不羁,但这种性格,恰好就有那么一股子高人的味道。 如果肖义权只是武功好能打,她不会这么认为,但那天肖义权驱邪,随手一指一喝,她弟弟立刻醒来。 隔着一段距离啊,他到底怎么做到的,这就让她好奇到了极致。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对肖义权产生了极浓的兴趣。 好奇害死猫,而女人的好奇心,其实比猫强多了。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8章 通天真人 孔寒星在肖义权旁边坐下,等着拜师仪式开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道人从楼上走下来。 这道人五十来岁年纪,单瘦,三缕长须,头上还戴着一个冠。 这气质,很有点儿仙风道骨的意味。 “通天真人下来了。” “拜师仪式要开始了。” “能拜通天真人为师,可真有福气啊。” “是啊,通天真人一看就是高人。” 众人议论纷纷,赞声不绝。 肖义权却微微促眉。 他在通天真人身上,感应到了灵气,但极为微弱。 这让他有点儿失望。 “这个通天真人怎么样?”孔寒星悄声问肖义权。 “一般吧。”肖义权扭头答。 孔寒星是身子侧过来问的,他再这么一扭头,孔寒星的红唇便近在咫尺。 肖义权发现,孔寒星的唇形,非常漂亮,就象完全绽放的鲜花瓣儿,鲜嫩多汁,让人只想含在嘴里,慢慢的吮吸。 他忍不住盯着看,孔寒星注意到了他眼光中的意味,没有羞涩躲闪,而是迎视着肖义权的目光,微微一笑。 这一笑,带着一点挑战的味道。 真是一个强势的女人。 不过她眼光随即转开了,看向了通天真人。 通天真人下来,和几个熟识的朋友打了招呼,就到正位坐下。 一个年轻女冠娇声道:“拜师仪式开始,弟子入拜。” 随着她的喝声,侧门出来两个女冠,各捧法器。 女冠后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 孔寒星一看,猛地讶叫一声:“小光。” 拜师的,居然是孔寒光。 厅中无声,她的叫声有点大,孔寒光听到了,抬眼看过来,看到孔寒星,他眼光闪了一下,却没有出声招呼,垂下眼眸,跟着两名女冠走出来,神态恭谨。 他这么恭谨的态度,孔寒星从来没见过。 “拜师的是小光。”孔寒星猛地抓住肖义权的手。 肖义权也有些意外,不过也没什么所谓,他倒是感觉,孔寒星的手很滑腻,让人想到一个词,肤如凝脂。 “所以呢?”他问。 孔寒星却给僵住了,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回答。 这时孔寒光已经给女冠到了通天真人面前,两个女冠站到一边,司仪的女冠娇喝:“跪。” 眼见孔寒光就要跪下,孔寒星猛地站起来,叫道:“等一下。” 她这一声突兀而来,众人都扭头看她。 通天真人也抬起眼眸,看到孔寒星,他眼光一亮。 肖义权看到他眼光,暗哼:“又一个扫叶,老色鬼。” 其实他并不鄙视色鬼,男人不好色,生着那二两干嘛。 只是僧道好色,就让他鄙视了。 “小光,你在做什么?”孔寒星急步出去,走到孔寒光面前。 “姐。”孔寒光叫了一声:“我拜通天真人为师啊,先没告诉你,不过你来了,正好,就给我做个见证好了。” 孔寒星看他神情清醒,不象是个迷住了,微微愣了一下,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拜师了?” “因为通天真人是难得的高人。”孔寒光眼中显出一点痴迷之色:“俗世无聊,人生苦短,我一直在寻找高人,这一点,姐你是知道的,现在找到了通天真人这样的高人,我当然要拜师。” 孔寒光确实一直在寻找高人,他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虽然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这人世间的一切,他都看过了玩过了,觉得没什么意思,惟有仙道,让他特别感兴趣,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从南洋找到大陆,即然找到了真正的高人,他拜师,也就理所当然了。 而且他神智清醒,说话有理有据,孔寒星虽然潜意识中觉得不对,却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或者阻止。 虽然孔寒光是她弟弟,但这个弟弟三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他有他的人生,他的爱好,他的追求。 只要是他自己的选择,她这个做姐姐的,是没有理由的阻止的。 孔寒星一时僵住了,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嘴角一撇:“高个屁。” 他这话,过于粗痞了。 理论上,同为修行人,不管修行高低,最基本的礼貌是要维持的。 肖义权即便不违心称赞,至少不应该跟人家捣蛋。 肖义权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昨夜言诗诗两姐妹抢了通天真人的灵玉,结下了仇怨。 虽然他和那两宝贝每次见面就打,但要是碰到敌人,他却一定站两宝贝一边。 那两姐妹的性格,太可爱了,而且她们是安公子的人,而安公子对他一直释放善意,那他自然无条件站她们一边。 不过别人是不知道这些原因的,听到他这话,所有人都向他看过来。 即便是孔寒光,也半转过身子,看到是肖义权,他眉头顿时一促。 那名司仪女冠大怒,娇叱道:“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捣乱。” “怎么,来不得?”肖义权站起来,慢悠悠的走过去,甩着手,吊儿郎当的。 不知什么原因,看到他这个样子,孔寒星莫名的就想笑。 她大小姐一个,出身良好,本来是绝不会欣赏这一类痞气的,可这会儿看到肖义权,却真的一点也不讨厌。 嗯,这就如同冠西哥,歪着嘴,一脸痞像,却有无数女星喜欢,一样的,女人永远双标,她们喜欢的,你越痞,她越开心。 司仪女冠眼角一瞟通天真人,见通天真人沉着脸,她立时娇叱:“无礼狂徒,打出去。”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9章 你好大胆 除了几名女冠,旁边还站着几名男冠。 其中一名男冠听到喝声,立刻冲上来,伸手就来掐肖义权的脖子。 肖义权都懒得出手,他一抬脚,直接把那男冠踹了出去。 另几名男冠一看不对,齐冲上来。 肖义权双脚如轮,来一个,踹一个,眨眼间,把五六名男冠全踹飞出去,冠也落了一地,他们都是短发,本就是因为今天的仪式戴的冠,不稳,这一滚,自然就掉落了。 “你……你好大胆。”司仪女冠急了,看向通天真人:“师父。” 通天真人眼光反而闪了一下。 他算是一个高手,自然也看得出来,肖义权这一双脚不等闲,可不仅仅是力大腿长的原因,这明摆着是练过的。 他看着肖义权,眼眸微凝,手一抬,摆一个手式,道:“阁下是哪一派的,师承何人?” 他这手式不是乱摆的,是他这一派的礼节,只要有传承的,一看就知道。 可肖义权虽然有传承,却是远古传承,这些后世的僧也好,道也好,青帮也好,洪门也罢,生造的各种规矩礼节手势春典,他一概不知道。 当然,他自己的巫门礼仪,别人也不认识。 所以,对通天真人摆出的这个手势,肖义权视而不见,他下巴一抬,道:“孔大少说你是高人,你能不能站起来,和我比一下,看哪个高一些。” 这话出口,孔寒星嘴角抽了一下,她是真给逗笑了,只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不好笑出声来。 通天真人可就怒了。 他收徒,肖义权来捣乱,他忍着气,好声好气的盘道,肖义权居然还跟他痞的,他可就真忍不得了。 “大胆狂徒。” 通天真人脸一沉,一声厉叱,身子倏地站起,却不站直,往前一窜,一个箭步到了肖义权面前,一抬手,一掌向肖义权胸前打过来。 他这一窜,速度可以说,非常的快了。 但这个快,是普通人眼中的快,在肖义权眼里,也就那样。 肖义权站着不动,不是来不及闪,而是懒得闪。 他就那么看着,眼见通天真人一掌打出来,倒是眼光闪了一下。 通天真人那手比普通人要大一圈,掌心中,更是有黑青色的一团。 这种掌功,明显有毒。 虽然肖义权不知道是什么毒功,但他却搞明白了孔寒光当日中邪那股邪气的来路,明显就是通天真人以气入脉,按时辰发作。 嗯,跟他种在明叔经脉中的剐骨刀,其实是一样的,不过他用的是药,而通天真人用的,是以气裹毒,一股毒气。 “没有灵气,以毒助功吗?” 肖义权瞬间想明白了通天真人功力的来路,大失所望。 这其实是通用的路子,什么红砂手,黑砂掌,五毒手,都是这一套,没有灵力,功力长不上去,就只好用毒来助功。 借毒助功,功力固然有所长进,用来伤人,也极为阴毒。 然而,事物是两面的,这种毒功,能助功,能伤敌,但首先,是收储在自己体内,可以说,是先毒了自己。 就如同金大侠小说中的七伤拳,未伤敌,先伤己。 肖义权心中失望,手上倒是想试一下。 他一抬手,迎着通天真人手掌,一拳轰了上去。 怦。 一声闷响。 肖义权站着一动不动,通天真人却是蹬蹬蹬蹬连退数步,最终,膝弯碰着椅子,索性就坐了下来,虽然椅子嘎嘎响了两声,但普通人看不出来,倒是不显狼狈。 不过通天真人自己是知道真实情形的,肖义权拳头上,也有内力,而且远在他之上。 他一时间惊疑不定:“这人出身何门,小小年纪,居然练出了内功,而且如此之高。” 但又想:“但我的腐尸之毒,循经入脉,任你功力再高,也要吃点苦头。” 通天真人这手掌上的毒,带着内力真气,只要撞上了,无论是哪里,毒气都会借气入脉。 这是毒功最讨厌的地方,反过来说,也是毒功最厉害的地方。 肖义权即便内功强于他,但和他对了一掌,毒气入脉,也会中毒。 而只要中了毒,没他的独门解药,那就只有等死。 他微眯着眼,看着肖义权。 但他失望了。 肖义权举起拳头,放到眼前看了看,还吹了一下,随即不屑的哼了一声。 正常情况下,这么对了一掌,毒气入脉,肌肤会立刻发黑,等毒气再深一点,毒入心脉,就会呼吸发紧,头晕眼花。 可肖义权拳头表面,白白嫩嫩的,是真的,他的拳头,比他的脸要白,一点中毒的迹象也没有。 “他护体内功如此之强,我的毒竟然无法侵进去?”通天真人大惊失色。 再仔细看了肖义权几眼,确认肖义权没有中毒,他一时间又惊又怒又惧:“想不到这人小小年纪,功力如此之高,他师父到底是谁?” 随又恨恨的想:“可惜我师门灵玉给安公子的人盗走了,否则有灵玉助功,毒气大涨,应该可以攻破他的护体内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会儿没有灵玉,他没有办法,他久走江湖,眼见情势不对,便玩上了话术,故意装出淡漠的样子,道:“年轻人,好功夫,即是江湖同道,那就给你个面子,今天的收徒大会,到此结束。” 说着,他站起来身来,转身就走。 肖义权倒也没有阻拦他。 虽然通天真人的毒功仍然让肖义权有些失望,但自得传承以来,所见高手,惟有通天真人功力最高,无论是用毒也好用药也好,至少通天真人是练出了气的。 这一点,让他赞赏。 再说了,他和通天真人又没什么仇怨,通天真人撂下场面话,已经缩了,再追着打,那就没意思了。 虽然他的传承久远,和现在的江湖没什么关联,但为人处事的道理是一样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把人往死里逼,没有必要——除非有生死大仇。 他这一走,孔寒光可就僵那里了。 但他也不傻,通天真人功夫明显不如肖义权,这一点,他是看得出来的。 现放着一个高手,即然通天真人不收他了,那拜肖义权为师,也是一样啊。 不过看一眼肖义权,他又有些失望。 肖义权一张黑脸,理着个平头,穿得也简单,这边天气热,他又是一个T恤了,下面则是一条休闲裤。 相比于通天真人的仙风道骨,肖义权的卖像,实在是差了点儿。 最关健的是,他年轻啊,也就是二十来岁,明显比孔寒光还要小。 拜这样的人为师,那心里的感觉,不得劲啊。 孔寒光一时就怔在了那里。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0章 你想学武? 倒是孔寒星开心了,过来把他一扯:“走了,乱七八糟地在外面拜师,爷爷知道了,看不抽你。” 孔寒光借坡下驴,就乖乖跟在后面。 孔寒星对肖义权道:“肖君,我们走了。” “走。” 肖义权当先往外走,孔寒星姐弟在后面跟上。 后面一群观礼地,议论纷纷,有如鸭市。 “这人谁啊,这明显是来踢通天真人的场子啊。” “是个高手。” “对掌哎,好精彩,我以来只有武侠电影里才看得到,没想到真有。” “肯定有啊,少林武当,然后还有形意太极八卦,内家外家,高手多着呢。” “还有昆仑峨嵋天山青城山。” “还有九阴白骨爪。” “那是小说好不好?” …… 这会儿传武的皮还相当厚实,要等四年后,雷雷上央视打西瓜,然后自己信以为真,和徐晓东打擂,十秒给干翻,传武的皮才会漏气。 等到马宝国耗子尾汁出来,传武才会彻底成为笑话。 回到别墅,孔寒星给肖义权和孔寒光做了介绍。 孔寒光目光炯炯地看着肖义权:“肖大师,你是哪一派的啊?” 肖义权一看他神情就知道,这是个粉丝。 他微微一笑:“你想学武?” “是。”孔寒光用力点头:“你能教我吗?” “可以。”肖义权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即拉开四平大马:“这个桩,只要你能站下来。” 孔寒光立刻傻眼。 他公子哥儿一个,什么都玩过了,还就武功这个东西,传得神乎其神的,尤其是那些内功,更是让他痴迷,到处寻访高手,结果就上了通天真人的当。 他中的邪,其实是通天真人弄的,只是他不知道。 通天真人的本意,是要彻底控制孔寒光,因为孔家势大钱多,控制了孔寒光,那就是控制了一股巨大的势力。 可没想到,肖义权先破了他的功,还好孔寒光没有醒悟,还是找他拜师,结果肖义权又找上门来,把拜师大会给搅了。 然而孔寒光还是没醒悟,他中了邪没错,可正因为中了邪,他反而更信这些东西,因为真有啊。 有邪自然有正,他拜正道中人,不就行了? 虽然通天真人不收他了,但肖义权功夫比通天真人高,拜肖义权为师,更好。 但他好武的心,其实属于叶公好龙,看着心热,真要让他去练,他是下不了那个苦功的。 他还试了一下,结果根本蹲不下去,勉强蹲个半马,没到一分钟,全身发抖。 “不行。”他站起来,苦着脸看着肖义权:“肖大师,这个功夫,一定要站桩吗?就没有其它法门吗?” 肖义权哄费尔南多的故技,用来哄孔寒星,一样管用。 “也有。”肖义权道:“你可以不练武,练神就行。” 孔寒光眼光大亮:“练神?” “对。”肖义权点头。 “怎么练,练出来神不神?” “肯定神啊。”肖义权笑起来:“都说练神了嘛。” “怎么练?”孔寒光眼光更亮:“能教我吗?我可以正式拜师的。” 肖义权却不答他的问题,反而看向孔寒星:“孔姐,你练瑜伽的吧?” 孔寒星形体好,百分百常做塑形的锻炼。 孔寒星果然就点头:“练的。” “你可以双盘不?”肖义权又问。 “当然可以啊。”孔寒星道:“我双盘一次可以盘坐两个小时的。” “那就行了。”肖义权转头对孔寒光道:“你不必跟我学,跟你姐学就行了,双盘,闭目打坐,那就行了。” “啊?”孔寒光发愣:“跟我姐学打坐?” “没错。”肖义权道:“打坐,是练神最佳的法门,而双盘,则是最好的平台,你没见那些道士也好,和尚也好,都是打坐的吗?” “和尚道士确实都打坐,可是,可是。” 孔寒光可是半天,可不下去了。 “你觉得打坐很简单是不是?”肖义权很正真的样子:“但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大道至简,打坐,真的就是出高功夫的最佳法门。” 一听高功夫,孔寒光来劲了:“我打坐也能出高功夫?” “可以。”肖义权果断点头,却又摇头:“但也不一定。” “啊?”孔寒光发愣。 肖义权认真地看着他:“要看你的悟性,你如果能如佛祖一般,看空一切,自然就能出高功夫,而如果看不空,放不下,那就没有办法了。” 这话有道理啊,且有佛祖这个实例,孔寒光想不信都不行。 可千寻万访,最终,却要跟自家姐姐去学打坐,他一时又转不过这个弯子来。 肖义权心下暗笑,面上则是一脸正经。 打坐出功,这没错的,但在没有灵气的世界,你坐到死,也只是一团肉。 四亿人练气功,谁练出来了? 孔寒星觉得,肖义权好像有些在忽悠孔寒光,但她并不想点破。 佛祖让人崇敬,但如果是自家亲人出家,哪怕成佛吧,也没几个人愿意的。 孔寒光真要和那些苦修士一样,遁入山门,离群别居去苦修,她可不乐意。 跟着她学,打打坐,练练瑜伽,平时还是正常过日子,那就很好嘛。 有这个心理,她当然不愿多嘴。 倒是对肖义权,又多了一层看法。 肖义权这人,不弄假。 明摆着啊,孔寒光已经给他迷住了,想要拜师了,肖义权只要顺势点头,收了孔寒光为徒弟,那就能借上孔家的财势。 星光集团百亿资产,新马的家族,更是千万级的巨鳄,而孔寒光是长房嫡子,做了他的师父,接受他的供奉,那好处,真是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可肖义权居然拒绝了。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1章 高贵的大小姐 肖义权有些狂,有些痞,实话说,孔寒星心里是有些看不惯的,她高贵的大小姐,讨厌这种痞子流的人设,只是肖义权太强,她不得不陪个笑脸而已。 但肖义权这番表现,却打动了她。 这不是痞,这不是狂,这是大气庞渤,是真正的高人作派,游戏人间,嬉笑怒骂皆文章,绝不弄虚作假。 见心指性,这是真正的奇人。 这时天也晚了,索性多住一晚再出山。 孔寒星觉得肖义权确实值得交往,拿出态度,亲自下厨,弄了一桌酒菜。 孔寒光还是有些不甘心,酒桌上问东问西,而他问的,却又都是武侠小说里看来的。 肖义权听了好笑,索性就露了两手。 “梁羽生的小说你看的吧。” “看。”孔寒光点头:“他的小说里,我最喜欢的,就是那个修阴罗煞功,逆转阴阳,化热为冰,对了,金大侠小说里那个玄冥二老,玄冥神掌,也应该是这样的功夫。” “你看着。”肖义权倒一杯果汁,双手握在掌中,三分钟左右,把杯子倒过来,往桌上一磕,一个冰疙瘩就立在了桌子上。 “冰冻了。”孔寒光腾一下站起来,一脸震惊:“修阴罗煞功,玄冥神掌?” “随便叫什么。”肖义权无所谓:“功法原理是一样的。” “对对对。”孔寒光一脸狂热的点头:“金大侠书里,鸠摩智使七十二绝技,底子其实都是小无相功。” 这还真是个金迷。 不过肖义权也是金迷。 八十年代起,到徐晓东打破传武神话为止,武侠是非常流行的,金古黄梁的小说,配上少林寺的电影,武侠,成了中国文化最独特的一道风景。 “还有那个什么六脉神剑,运功排酒,也让你见识一下。”肖义权玩上了瘾,拿过一瓶酒,吨吨吨一口灌下去,再拿过一个杯子,食指悬在杯口上面,一运功,指尖立刻渗出酒水。 酒水滴出来,很快就滴了半杯,散发出浓郁的酒气。 “真的是酒?”孔寒光端起杯子:“我可以喝一口吗?” “可以啊。”肖义权点头:“不过话说清楚,我今天还没洗澡。” 孔寒星有些想笑,孔寒光却一脸狂热:“这是经脉中排出来的,绝对不脏。” 他说着,喝了一口,一张脸瞬间皱成一团。 “酒精啊。”他吁出一口气,叫。 “差不多吧。”肖义权道:“我是用气把酒提炼出来的,差不多就是酒精了。” “所以,武侠小说里的功夫,都是真的?”孔寒光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武功其实没什么用。”肖义权给他一棒:“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那不是这么说的。”孔寒光摇头:“武道是道,枪炮那种工业产物,俗得很。” 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没说服力,道:“而且还可以练神啊,元神出窍什么的,枪炮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这就是我要说的。”肖义权点头:“所以,你跟着你姐学打坐就行,放空心胸,率性而为,该抽烟抽烟,想喝酒喝酒,有喜欢的妹子,也尽管上,不必讲太多的规矩。” “这样,可以吗?”孔寒光有些疑惑。 “佛怎么说的?”肖义权问他。 “佛?”孔寒光一时愣住。 “佛说,法无定法,万法皆空。” “对。”孔寒光恍然大悟。 “道怎么说的?”肖义权又问。 “道?”孔寒光又愣住。 “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肖义权一摆手:“天地间一切,不过是草扎的狗,无视就好。” “这样啊。”孔寒光喃喃自语,真有些当头棒喝,一朝顿悟的感觉。 孔寒星也暗暗点头:“果然,他是一切都看空了,所以什么都不在乎,游戏人间,就和济公一样。” 她其实是想多了。 肖义权只是得了传承,就如跟老师学了知识,然后拿出来卖弄而已。 真正放到他自己身上,根本是两回事。 孔寒光当场跟肖义权请教了打坐的法门。 跟姐姐学打坐?哈,放着现成的高人不请教,傻了差不多。 没错,肖义权露了这两手,孔寒光心中就认死了,肖义权就是绝世高手,张无忌金世遗那样的人物。 孔寒星也是这么认为,甚至觉得肖义权本事更高,因为肖义权还能驱邪,哪怕郭靖郭大侠都没这个本事,他只会招邪,岳父东邪,生了个女儿,呵呵,小东邪。 肖义权倒也不推拒,打坐嘛,简单的。 真的简单吗? 嘿嘿,孔寒光一上手,双盘无论如何盘不上,勉强放上去,痛得啊,做鬼叫。 “看我。”孔寒星轻轻松松就盘了上去,鄙视:“就你,还要学高功夫?” 孔寒光反驳:“你是女人好不好,女人本来骨头就软的。” 孔寒星冷笑:“反正你要是连最基本的双盘都盘不上,那就不要说学功夫了,肖君再有本事,你也学不会。” 孔寒光几乎要哭了,看着肖义权:“肖大师,我这个,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二少,你叫我名字吧。”肖义权也皱眉:“桩与盘,真的就是最基本的入门功法了,这两个你要是都做不到。” 他说着摇头,这个真没办法。 所谓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教你站桩你站不下,教你打坐你盘不圆,那有什么办法? “双盘可以练出来的。”孔寒星这会儿倒是不鄙视孔寒光了,到底是自家弟弟啊:“我教你,你就硬压,也不要管时间,每次坚持个一分钟两分钟,平时再压压腿,开开胯,慢慢的,自然就能盘上去了。” “对对对。”肖义权连忙点头:“双盘可以练出来的,只要坚持,一定可以盘上去。” “我一定坚持到底。”孔寒光咬着牙,下了狠心。 当场就把腿盘上去,放不平,硬压着,咬牙切齿,不到一分钟,啊的一声大叫,放开,惨叫:“好痛。” “四十秒。”孔寒星看着手机呢。 “可以的。”肖义权倒是鼓励一句:“每天压个三四次,有一个星期,应该就能压到一分钟以上了。” “我压五次。”孔寒光咬牙:“我还就不信了。” 说着又盘一次,这一次,更痛,盘上去就哇哇叫,他倒是强忍着:“姐,超过五十秒叫我。” 孔寒星真给他看着表:“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啊。” 她声一落,孔寒光一声惨叫,腿放开,整个人都倒在了沙发上。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2章 十万一鞭 “至于不?”孔寒星笑。 “真的痛啊。”孔寒光惨嚎。 “叫你平时不煅练。”孔寒星嘲笑。 “好了好了。”肖义权道:“刚开始练,是这样的,今天就这样了,不要再练了,另外,开始练这一段时间,可能会天天痛,要坚持住。” “我一定坚持住。” 孔寒光保证,对孔寒星道:“姐,你来监督我。” “我才不操那份心。”孔寒星摇头。 “姐。”孔寒光叫:“你还是不是我亲姐了?” “哼哼。”孔寒星眼珠子转了转:“那可以上鸡毛掸子不,做不到,鸡毛掸子走起。” 孔寒光急了:“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姐。” “我要不是你亲姐。”孔寒星冷哼:“凭我孔大小姐,十万一鞭,我也懒得抽你。” 这倒是实话,自家姐姐有多骄傲,孔寒光还是很清楚的。 “好吧,算你狠。”孔寒光只好咬牙答应。 肖义权看得好笑,在孔寒星身上,他好像看到了自家姐姐,果然,当姐姐的,个个心狠手辣啊。 吃了饭,孔寒星亲自泡茶,闲聊着,孔寒光最感兴趣的,是武林中江湖中的事。 肖义权即不混武林,也不混江湖,但是呢,他是奶奶带大的,奶奶和各种神棍打交道,也要算是江湖了。 再有他自己,在外面闯了这些年,尤其是跑长途车,勉强也算是见多识广,加上他本来嘴巴就油,这会儿捡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说了,听得那姐弟俩乔舌难下,时不时的,就惊咦不绝。 聊到快十一点,肖义权说子时练功是最有效的,让孔寒光可以去床上散盘十分钟再睡,也有效果。 散盘是两腿交叉,这个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孔寒光听说这样有效,当即兴奋地表示,调闹钟,要盘半个小时。 散盘无所谓,也不至于腿疼,肖义权也就随他。 各自回房,肖义权洗了澡,刷一会儿手机。 子午练功确实效果最好,但也不过如此,功上了身,什么时间点练,其实是一样的,只要天天练就行。 正刷着手机,忽听得孔寒光一声怪叫。 他在一楼,孔寒光孔寒星姐弟在二楼,稍稍远了点,但叫声还是很冲耳朵。 肖义权撇嘴一笑。 孔寒光这样的公子哥,估计也就是三天热情,过了三五天,自然也就撇开了。 他也没当回事,但突然间,手机响了,是孔寒星打来的。 接通,孔寒星道:“肖君,我弟弟又中邪了?” “啊?”肖义权吃一惊:“我立刻上来。” 他飞步上楼,到楼上孔寒光房间,孔寒星在房里,只穿了一条粉色的睡裙,露着肩背和两条大光腿儿,而且没系胸罩,稍稍动一下,胸前一片地漾。 不过肖义权这会儿没心思看美女,而是去看床上的孔寒光。 孔寒光闷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肖义权一把扯开被单,孔寒光厥着屁股趴在那里,见了光,他惊叫:“有妖怪……妖怪要吃人……” 肖义权在他身上,感应到一股邪气,和上次的一样,而且更强三分。 肖义权一指点在孔寒光颈后大椎穴上,灵气透入,孔寒光立刻就不抖了。 他坐起来,眼神已经清明了,看到肖义权,他道:“师父,怎么回事?” 肖义权让他叫名字,他坚持要叫师父,肖义权也没办法,不过他显然把刚才中邪的事忘了。 或者说,脑子里没有这个记忆。 孔寒星道:“你又中邪了。” “啊?”孔寒光大吃一惊:“我又中邪了,什么时候中了邪?” 肖义权微微皱眉。 他先前没注意,这会儿发觉了,通天真人在孔寒光体内,同时是下了药,不过他这个药,是以气的形式打进去的,比喝进去那种肠胃道给药,更加隐蔽,持续力也更长更久。 “我那天治好你的邪,你是不是当天就去找通天真人了?”肖义权问。 “是啊。”孔寒光点头:“朋友介绍的,见过两次,那天中邪后,我直接去找他,他说没事,给我也发了功。” “那就是了。”肖义权点头:“本来我给你治好了,你去找他,他又对你下手了。” 孔寒光眼光一闪:“师父,你是说,是通天真人对我下的手?” “是。”肖义权点头。 孔寒光眉头微凝:“我对他一直很恭敬啊,而且要拜他为师的,他为什么……” “就是彻底控制你。”孔寒星插嘴,她问肖义权:“肖君,是不是这样?” “差不多吧。”肖义权点头。 “他怎么能这样?”孔寒光叫:“他也算是一个高人啊,我对他又恭敬。” “收徒弟,得的好处还是太少。”孔寒星冷笑:“但如果直接控制了你,把你当傀儡,那好处就多多了。” 肖义权点头。 孔寒光大怒,咬牙:“通天真人,敢搞我,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他公子哥儿性气,敢欺到他头上,他一腔劣火也就上来了。 孔寒星却是担心他身体,问肖义权:“肖君,我弟弟身上的邪,这次完全驱干净了吗?” “没有。”肖义权摇头。 “还有。”孔寒光吓一跳。 孔寒星道:“肖君,请你出手,给我弟弟身上的邪,全驱干净啊。” “他这个。”肖义权微微皱眉:“怎么说呢,说是邪,其实是一种药物配以气功,打在经脉中,子午流注你听说过吧,气血在每个时辰,走的经脉不同,他这个,是打在胆经中,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他微微一顿,道:“这会儿气血初起,微弱但活泼,就如小老鼠一般,子时属鼠嘛,这个时候,以药物配以邪气发动,人就特别胆小,窗外风吹草动,都会当成妖精鬼邪,但其实呢,还是自己吓自己。”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3章 这个邪,不好驱 孔寒星听明白了:“这个邪,其实是对神智的作用,不是真的鬼怪妖物。” “对的。”肖义权点头:“所以他这个邪,不好驱,第一次,他没用药,就打了一股气,给我驱走了,但第二次,他用了药,估计是怕你又来找我。” “肯定是这样了。”孔寒星点头。 “通天。”孔寒光咬牙。 孔寒星道:“用药的,就不能驱除了吗?” “这个比较难。”肖义权皱眉:“如果是气,好驱,我气打进去,以正驱邪就行了,但用了药就不行,我不知道他用的什么药,而且药性顽固,我的气,驱不干净。” “这个确实是难的?”孔寒光点头:“一灯大师给黄蓉打通经脉,自己功夫都散了。” 孔寒星却没有他那么迷武侠,道:“通天真人,竟敢下这样的黑手,真当我孔家好欺负吗?” 孔寒光也怒了,道:“国内不好操作,姐,从新马叫人来,想打我的主意,我要他的命。” 孔寒星想了想,看向肖义权:“肖君,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不必那么麻烦。”肖义权摇摇头:“我去找通天真人,直接让他拿解药就行了。” 孔寒星一喜:“那更好。” “我现在就去。” “我跟你去。”孔寒星忙表态。 “我也去。”孔寒光也跳起来:“我没有丝毫对不起他,他竟然来搞我,真当我孔二好欺负不成。” “你身上有大利,这就是动力,和你对得起他,对不起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孔寒星直指本源。 “想把我吃掉,他也得有那副牙口才行。”孔寒光冷哼,一脸狞恶,他公子哥儿的性气,彻底起来了。 他姐弟俩换了衣服,三个人出来,短发女助理也来了。 女助理开车,直奔通天真人的别墅。 到别墅前面,女助理下车按门铃,没人开门。 孔寒光火了:“给我直接撞进去。” “每逢大事有静气。”孔寒星瞥他一眼:“爷爷怎么教你的。” “他敢搞我。”孔寒光咬牙。 “你看肖君。”孔寒星气得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打得还不轻,啪啪的。 肖义权顿时就乐了,姐姐打弟弟,果然舍得下本钱。 孔寒光倒是给她提醒了,看向肖义权,道:“师父,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没事。”肖义权摇头:“碰我身上,我更冲动。” 说着呲牙:“我报仇不过夜的。” “师父,你就是对我胃口。”孔寒光双手大拇指翘起。 孔寒星则暗暗点头:“他确实是高人性子,率性而为。” 当初肖义权打了小平头的人,小平头是给他汇报了的,那二十多个保镖,也是她下令调集的,结果肖义权说打就打,全部放翻,再有打扫叶也是一样。 肖义权的性子,还真是不绕弯子。 说话间,别墅门终于开了,是那个司仪的女冠。 孔寒光一见就叫:“通天贼道呢?” 女冠瞟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孔少,我师父说了,要想无事,两条道,一,你和你姐姐,都拜入我师父门下。” “他在做梦。”孔寒光直接呸了一声。 女冠扫他一眼,垂下眼眸:“二,去青狼寨后山,取来尸魔花蕊,可以交换解药,对了,青狼寨在通山西,进山五十里左右。” “我要是不去呢?”孔寒光怒叫。 “那随便你了。”女冠道:“不过你身上这个邪,会每夜发作,次数多了,会影响神智。” “你?”孔寒光大怒,逼上一步。 女冠又瞟他一眼,面无惧色:“孔少,你对我这样的小人物发作,没有意义的。” 她说完,转身进屋去了,别墅门随后关上。 孔寒星也没有阻止。 女冠说得没错,对她这样的小人物发作,毫无意义。 通天真人溜了,再呆在这里没有用,几个人回来,孔寒光气愤无比,嚷嚷着要发动孔家的力量报复,孔寒星却看向肖义权,道:“肖君,现在怎么办?” “他这个药,如果不及时清理,每天发作的话,对神智确实有影响。”肖义权想了想,道:“这样好了,就依着他条件,去找一下尸魔花看看,至于这几天,我先把邪气封住,不让他发作。” “太好了。”孔寒星拊掌。 孔寒光也喜道:“多谢师父。” “有纸笔吧。”肖义权道:“我画道符。” “画符?”孔寒光又惊又喜:“师父,你是说,用符来封我的邪。” “嗯。”肖义权点头:“连带着把你这个邪人也封住。” 孔寒光嘎嘎笑,搂着肖义权肩膀:“师父,我爱死你了。” “别。”肖义权推开他:“你太邪了,我害怕。” 孔寒光更是笑得嘎嘎的,孔寒星也觉得好笑,心下想:“这人率性而为,不拿架子,也不委屈自己,确实是那种风尘奇人。” 她这朋友有书房,纸笔什么的都有,肖义权画了一道符,用一个小袋子装了,让孔寒光挂在脖子上,道:“这几天不要取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哇,这个符好灵的哎。”孔寒光叫:“我一挂上,就有感觉了,清清凉凉的,就仿佛突然走进空调房,整个人一下就舒服了。” “这符有清心宁神的功效,你挂着别取,邪气冲不上来,不会发作。”肖义权叮嘱。 “好的。”孔寒光答应:“我一定不取,澡都不洗。” 孔寒星在一边看得星眸闪亮,她没想到,肖义权居然还能画符。 能画符的,一定是高人啊。 “肖君,我叫人来,进通山,去那个青狼寨,你有什么吩咐吗?”她问。 “不必。”肖义权摇头:“我去吧。” “你去?”孔寒星想了想,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孔寒光举手。 “你别去了。”肖义权对孔寒光道:“你身上有邪毒,到山里,万一再有点什么事,会很麻烦。” 孔寒星忙道:“小光,你不许去,呆家里。” “哦。”孔寒光泄气:“那好吧。” 肖义权看他那样子,像个没能讨到糖的小孩子,有些好笑,道:“不早了,休息吧,别喝酒,这几天也别找女人。” “酒也不能喝啊?”孔寒光惨叫。 “肖君说不能喝,就是不能喝。”孔寒星脸一沉。 肖义权又想笑了,这天下的姐姐,好像都一个模子。 “也不是不能喝。”肖义权道:“别喝醉。” “那我喝啤酒。”孔寒光开心了:“那个喝多少都不醉。” 对于酒量好的人,喝啤酒确实就是打个口干,真不会醉,肖义权也就不说了。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4章 青狼寨 分头休息,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孔寒星对肖义权道:“肖君,我昨天问了朋友,了解了一下通山里面的情况,青狼寨一带,是原始森林,以前本地的少民为了躲战争,在那里筑过寨子,后来出山了,这些年,基本没人去过那里,不过我搜集到了卫星地图。” “有卫星地图,太好了。”肖义权竖起大拇指:“孔小姐,你做事就是认真。” “叫我孔姐吧。”肖义权夸赞,让孔寒星很开心,笑靥如花。 一般的男子拍她马屁,她没什么感觉的,但肖义权不同,现在肖义权在她眼里,是一个真正的奇人。 肖义权的任何话,在她这里,都有着分量加权。 就如王雅,肖义权那油得要死的话,就能逗得她咯咯娇笑,而朱文秀吹破大天,也只能换得她敷衍的一笑。 孔寒星调了地图出来,和肖义权研究了一番,随后进山。 一台车,孔寒星带上了她的那个短发女助理。 但只开了二十多公里,就没路了,只能徒步进山。 孔寒星是豪门小姐,但却不是傻白甜,她做事极有条理,昨夜不但搜集了通山里面的各种情况,还准备了登山用具,两个登山包,她和短发女助理共用一个,肖义权一个。 肖义权屁准备没有,双肩包都没带,看到孔寒星准备的登山包,又真心夸了一句,竖起大拇指:“孔姐,你是这个。” “这算什么呀。”孔寒星谦虚着,脸上却笑成一朵花。 短发女助理微有些讶异。 她跟了孔寒星好几年了,孔寒星美丽骄傲,出身高贵,性格强势,一般人,尤其是青年男子,很难得她一个笑脸。 肖义权这种完全没什么水准的夸赞,正常情况下,孔寒星根本不会当回事,却居然给肖义权这样的笑脸,太稀罕了。 短发女助理背一个双肩包,另一个当然是肖义权包着。 进山,就是肖义权的天下,他在前面开路,孔寒星和短发女助理在后面跟着。 “我们先找到青狼寨。”肖义权道:“以青狼寨为大本营,再去找尸魔花。” 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乱闯就行,但带着孔寒星两个,那就不行了。 孔寒星美丽高贵,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最有韵味的时候,对他态度又好,永远一张笑脸,肖义权就不想她吃苦头。 任何人,只要对肖义权好,肖义权也一定回报以善意,如果是美人,那更是好上加三。 要照顾孔寒星两个,进山的速度自然就非常慢。 这边有原始的道路的,但多年没人行走,路上也长满了野草灌木,肖义权只能用砍刀开路。 他不能让草木自动给他让路啊,那太玄了。 过于玄异的事,他一直还是尽量避免的,至于武功内功什么的,那倒是无所谓,金古黄梁都写过了嘛,上了书的事,别人不会太惊讶。 中午时分才到青狼寨。 青狼寨废弃多年,但还有一些残存的建筑,寨子在半山坡上,外面有一圈土围子,有不少缺口,不过整体的规模还在。 里面的寨子也一样,房屋楼寨什么的,大多倒塌了,但仍然能看出曾经的喧嚣热闹。 可以想象,几十年前,围墙里面,沿着山势,或高或低,一幢幢的楼宇,一座座的房屋,小孩在跑,猪狗在叫。 寨子外面,夕阳西下,牧牛的农人,赶着牛,背着农具,缓缓地走进寨子里。 当太阳完全落下去的时候,寨门就关闭了,家家户户炊烟升起,那便是烟火人间。 肖义权不是诗人,没有这样的诗情画意,他打量了几眼,选中了一幢楼。 那幢楼是半石半木的结构,石墙虽然斑驳,依然顽强地屹立着,上面木头的房子大半倒塌了,却还有几间立在那里,好像还比较完整。 上坡,进了围子,到那幢房子前面,一看,有些失望。 半边耸立的木头房子虽然看似完整,但明显摇摇欲坠,这样的房子,即便能遮风挡雨,也是不敢进去住的。 但房子前面,一块很大的地坪,却很不错,这地坪以前估计是夯实过,还掺了砂石,所以虽然也长了一坪的草,看上去却仍然平整。 “我们晚上可以在这里宿营。”肖义权一指地坪。 “好。”孔寒星也觉得不错。 短发女助理也点点头,她放下登山包,就开始搭帐篷。 她准备的是那种专业的登山包,配备科学合理,各种用具齐全。 首先就是个帐篷,轻便又结实,空间也大。 再有各种野营的用具,设计人员考虑得很周全,总之就是很方便。 她搭好帐篷,又拿了吃的东西出来,自然也是一些方便食品。 肖义权食量可大可小,有好吃的,可以多吃,口味不好,就少吃,没得吃的话,三天五天,他也无所谓,练一次功,丹田气饱。 短发女助理准备的食物,西方风格明显,这不太合肖义权的胃口,就随便吃了点。 孔寒星也没在意这个,她在平板上调出地图,跟肖义权商议:“通天真人说,尸魔花可能在青狼寨这后面,这边这道峡谷里,可能会有。” 她找不到通天真人,但孔寒光有通天真人的联络方式,她昨夜还联系上了,通天真人也回了她,提供了一些尸魔花的资料。 做事这方面,她和王雅有类似的地方,非常认真,但她的眼光识见,要强于王雅。 这没办法,她胎投得好,站的平台更高,王雅竭尽全力所能达到的终点,甚至还远远够不到她的起点,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 肖义权其实更差,王雅好歹是个美人,她的美丽,会让无数人给她提供方便。 而肖义权一张黑脸,换不来任何优待。 他要不是阴差阳错得了传承,孔寒星这样的大小姐,他连边都挨不到,更莫说给他笑脸。 喜欢桃花劫请大家收藏:()桃花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5章 扎营 这会儿她拿着平板,和肖义权一起看,两个的头凑到一起,几乎就要碰上了。 这边天热,又有太阳,又才爬山进来,她就穿了一个红色的短袖,两人凑近,衣领下垂,肖义权眼光稍微斜一下,就能从她衣领里看进去。 绿色的内衣,半杯式的,很性感。 肖义权多瞟了两眼,孔寒星似乎有所察觉,但她毫不在意。 “这边到那峡谷,怕有一二十里?”肖义权大约估摸了一下。 孔寒星调了一下数据:“直线距离,九点七公里,但中间隔着几座山,翻山走,或者绕山走,距离会成倍增加。” “嗯。”肖义权点点头。 还不是距离成倍增加的问题,最麻烦的,是原始森林里根本没有路,得趟出一条路来。 如果是他一个人,那没事,但要是带上孔寒星两个,那就得一步步砍进去,那种情况下,这段距离,至少要走一天,也许还不够。 “峡谷里未必有尸魔花。”肖义权对通天真人是信不足的,他想了想,道:“所以,不能急,今天先在扎营吧,明天一早出发。” “听你的。”孔寒星从善如流。 很多时候,她极不好说话,但有些时候,她又极好说话,看人的。 这个人让她欣赏,她就会听从,而一旦发现这人不靠谱,她也会立刻翻脸。 她是有着那种典型的上位者的思维的。 所有合格的老板和官员,基本都是她这种思维。 现在在她眼里,肖义权是一个奇人,很有本事,而且本事到底有多深,她还没看透,自然就言听计从。 商量好了,就不急,肖义权把他的帐篷也搭了起来,又去找了木柴来,搭了个灶,生火。 这边木柴可就太多了,都不必去找枯树,寨子里的房子,大抵是木头的,好多木板木梁,早干透了,烧起来,烟子都没多少。 孔寒星跟在肖义权身边探险,肖义权发现,这大小姐胆子比宁玄霜要大,什么四脚蛇啊,蜘蛛啊,蜈蚣啊,她都不怕。 甚至碰上一条蛇,她也只是叫了一声:“蛇。” 也没有特别惊怕的样子。 如果是宁玄霜,这种情形下,肯定是一声尖叫,扑到肖义权怀里,七手八脚挂到他身上。 但孔寒星什么也没做,这让肖义权颇有点儿失望。 论五官之精致,孔寒星略逊于宁玄霜,但她身上有一股宁玄霜没有的气势,那是豪富权势给她的底气,这种底气,是装不出来的。 而且她年纪比宁玄霜要大一圈,估计可能还生过孩子,有一种熟透了的韵味,这也是宁玄霜身上没有的。 她身上的这种韵味,还蛮吸引肖义权的,反正无论是田甜王雅白薇宁玄霜身上,全都没有。 但孔寒星不往他身上扑,他也没办法。 “这种深山之中的废墟,加上少民的远古传说,搞旅游,其实还蛮吸引人的吧?”肖义权没话找话。 “这种噱头是可以。”孔寒星赞同。 “那你好好考察一下,干脆来投资,搞一个旅游区。”肖义权提议。 “好啊。”孔寒星笑着回应。 肖义权立刻看出她口不应心,他四面看了看:“哦,不行,这边太荒僻了,进山,至少得修公路,再有住宿什么的建起来,那投资,太大了。” 他对孔寒星道:“孔姐,我收回刚才的提议啊,我对商业运营,七窍通了六窍,虽然只有一窍不通,但还是要谦虚一下的。” 孔寒星咯一下笑出声来。 肖义权也笑,道:“是吧,打九十分,也不能说满分,通了六窍,也不能说全懂啊,当然要谦虚。” 孔寒星更是笑得弯腰。 “其实不完全是投资的问题。”孔寒星说了自己的看法:“关键是,收益比。” 她四面看了看:“这里面建旅游区,仅一个废弃的老寨子,吸引力不会很大的,游客少,投资就很难收回来。” “哦。”肖义权恍然大悟,一脸钦佩:“孔姐果然厉害,有个词怎么说来着,七窍都通,咦,我怎么一下想不起来了,反正意思就是,七窍都通了,还闪闪发光,不像我的六窍通,差着一窍就通不了关。” 他其实是想说七窍玲珑,他故意不说,孔寒星当然也听得出来,她也不说,只咯咯地笑。 她觉得,肖义权很幽默,说话很好玩儿。 寨子里一通转,发现一片蘑菇,肖义权叫道:“这是好东西,孔姐,晚上我们吃蘑菇炖小鸡怎么样?” 登山包里是有野炊用具的,想煮东西吃,炊具是有的。 “蘑菇不能乱吃吧。”孔寒星有些担心。 “没事,这种蘑菇可以吃的。”肖义权道:“这种蘑菇,我们老家叫茶菇子,一般是三月天,摘茶的时候生,也叫红菇子,味道还相当不错,我们小时候常吃。” “真的吗?”孔寒星还是有些疑惑,她性子很强势的,肖义权能打,会术法,她是佩服的,但蘑菇中毒的新闻多,她并不愿轻信:“现在是元月份啊。” “这边气候不同。”肖义权解释:“这边,就没冬天,全年差不多都是我们那的三月天吧。” 这倒是有道理。 肖义权这时做了一个动作,他采了一朵小蘑菇,擦了擦,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居然咽了下去。 “嗯。”他点点头:“就是小时候那个味,那会儿我奶奶还在,三月天,她会上山采野茶,顺便就捡菇子,这种红菇子特别多,要是杀了鸡,炖蘑菇,真好吃咧。” 看到他满脸口水的样子,孔寒星不由得好笑。 “真的咧。”肖义权自己也笑,道:“决定了,今晚上,小鸡炖蘑菇。” “哪来的鸡啊。”孔寒星笑。 “野鸡啊。”肖义权叫:“山上野鸡多的是,你那助理不是有枪吗?” “野鸡不好打的。”孔寒星摇头。 肖义权没当过兵,不知道手枪的准确度感人,想用手枪打中飞行中的野鸡,那非得祖坟上冒青烟不可。 孔寒星却是知道的,她这样的大小姐,是真正素质教育教出来的,从开飞机开游艇,到开枪,全系统地训练过。 她为什么看到蛇啊蜘蛛什么的不害怕,就是有过这方面的训练。 “那就直接捉。”肖义权看了看,道:“我们和野鸡先生们玩个游戏。” 他说着,折了一些枝条,做成草帽,戴在头上,他自己一个,给孔寒星也戴了一个。 “来,孔姐,你也来这边,坐这草地上,不要动。” 他到一丛杂草后面,一屁股就座地上了,还对孔寒星招手。 第306章 捉野鸡 孔寒星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肖义权这个人,让她佩服,愿意和他玩,她走过去,也在草地上坐下来,笑道:“做什么呀。” “捉野鸡。”肖义权道:“你别动,也别吱声啊。” 居然要捉野鸡,孔寒星兴致大起,道:“好。” 肖义权喉中发出咕咕的叫声,别说,还真有些像野鸡在叫。 “有意思。”孔寒星忍着笑,耐心坐着。 没多会儿,突然就有一只野鸡飞过来,飞到七八米处落下,嘴中也咕咕地叫,叫声和肖义权发出的差不多。 “真的来野鸡了?”孔寒星又惊又喜。 “嘘。”肖义权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孔寒星忙点头。 肖义权又咕咕叫,那只野鸡也咕咕叫,翅膀张开耸起,但没有立刻靠近。 这时又有两只野鸡飞过来,其中一只性急,直接就飞到近前,冲着野草后面的肖义权咕咕地叫。 最初那只顿时也急了,迈着小脚,也飞快地跑过来。 “孔姐,我捉左边的那只,你捉右边的那只。”肖义权轻声叫:“手慢慢地伸出去,不要急,靠近了就飞快地下手。” “好。”孔寒星眼眸闪亮。 大小姐玩过各种高档游戏,但像捉野鸡这样的土味游戏,还真没玩过,只觉充满野趣,一时间兴致大起。 肖义权伸手,孔寒星便也伸出手去。 那两只野鸡不但不逃,反而往前凑,孔寒星不知道肖义权在弄鬼,他要吃鸡,野鸡会直接往锅子里跳的,只以为就是野鸡给蒙骗了。 她心中怦怦跳,手一点点地往前伸。 肖义权自然是不紧张的,看了一眼她的手,又多看了一眼。 他突然发现,孔寒星的手特别漂亮。 她身材不像小姑娘那么苗条,相对丰腴一些,而她的手也一样,肉肉的,手指伸直,居然还有指窝,却又整体莹白,给人的感觉,就仿佛羊脂软玉,特别好看。 “这手漂亮。”肖义权在心中叫:“要是扶旗,啧……” 心中YY,倒不耽搁手上的动作,一把就抓住了那只野鸡。 孔寒星见他出手,也立马行动,抓住了她手边的野鸡。 “成功。”肖义权腾地站起来。 他这一站起,后面那只野鸡受惊,扑腾一下飞走了。 孔寒星也站起来,兴奋地道:“真的捉到了哎。” “平时也没那么容易。”肖义权道:“主要还是孔姐你的功劳。” “怎么是我的功劳了。”孔寒星笑道:“野鸡是你来引来的啊,我可没这本事。” “因为孔姐你漂亮啊。”肖义权笑道:“你这么漂亮,野鸡一看到你,自然而然就扑上来了,就跟人类中那些色鬼一样。” 原来是这个意思,孔寒星给他逗得咯的一下笑出声来,心下非常开心。 如果只是土味马屁,没那么好笑,但肖义权这人有本事啊,居然真的能把野鸡勾来活捉,有这个加成,他的马屁拍得再土,也值得她一个笑脸。 他们提了野鸡回去,短发女助理都吃惊,等孔寒星绘声绘色地把捉野鸡的趣事一说,短发女助理也眼光亮亮的,多看了肖义权两眼。 两只野鸡,一只炒,一只炖,孔寒星厨艺不错,肖义权吃得很爽。 孔寒星也很开心,虽然调料少了点,味道其实一般,但这是一种野趣。 吃了饭,天也就黑了,孔寒星居然带了卫星电话,她给外面的孔寒光打了电话,孔寒光一天好好的,她也就不担心。 肖义权拖了大堆的柴来,生起老大的火堆,他起身,跳了一段迪斯科,走到孔寒星面前,做了个邀舞的动作:“山中的仙子,可以和我这山外的俗人跳一支舞吗?” 这太有趣了,孔寒星俏脸上笑靥生辉,盈盈地站起来,回了个礼。 肖义权一手托着她手,一手轻搂着她腰,带着她跳了起来。 孔寒星跳舞受过专业的训练,跳得非常好,肖义权是野路子,但他气脉通畅,动作同样优美。 孔寒星和很多高手跳过舞,和肖义权跳,感觉最特别,她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变成了一只蝴蝶,在风中飞舞。 这个夜晚,孔寒星很开心。 火光照着她的脸,红彤彤的,像开了一朵春二月的花。 到快十点的时候,分头休息。 肖义权一个帐篷,孔寒星和女助理一个帐篷。 肖义权进帐篷坐下,没网,刷不了手机,他就直接打坐。 他的想法是,打坐两小时,等孔寒星她们睡着了,他要一个人上山,去山后的峡谷里看看。 卫星图上,那峡谷很长,有一二十里,又还有很多分岔,要是带着孔寒星两个,至少得几天时间才能把峡谷查看一遍,他自己一个人,一个夜晚就可以趟完。 坐了不到一小时,他突然睁开眼睛。 有人来了。 帐篷门掀开,竟然是孔寒星。 孔寒星换了一身浅黄色的睡衣,真丝的料子,虽然是长衣长裤,却仍然显得非常性感。 孔寒星明显没想到肖义权是这么个姿势,不但清醒着,而且还盘坐着。 她有点儿迟疑道:“你是在练功吗?” “我在炼一件法宝。”肖义权一脸高深的样子。 他这个模样,孔寒星一时还真给他唬住了,道:“炼法宝?” “山人掐指一算,今夜会有妖精上门,此妖法力高深,普通宝物镇不住他,所以特炼一宝。” 这下孔寒星明白了,这个鬼,又在搞怪。 她心中怦怦地跳,仿佛揣着一蓬火。 偷情,就是要这样的才好玩啊。 第307章 妖孽,还不跪下 “那你的宝炼成了没有?”她笑着问。 “那肯定的。”肖义权站起来,走近一步,竖掌:“阿米豆腐,妖孽,还不跪下,束手就缚?” 孔寒星兴奋得整个人仿佛都要炸开来,星眸如水,紧紧的盯着肖义权眼睛,真就盈盈地跪下了…… 这边气候温润,四季如春,山野里,各种虫子也特别多,一到夜晚,各种虫子的鸣叫声此起彼伏,就如大型的交响乐会。 今夜,多了一只虫子,这只虫子好像是来挑战踢馆的,叫声很特别,而且一直叫了大半夜。 本地的虫子们都有些招架不住,但因此也起了公奋,本地虫子们齐心合力,战了半夜,却始终压不下那虫儿,也是奇怪。 第二天,吃了早餐,收拾好帐篷,从后山翻过去,进峡谷。 “我们今天能不能找到尸魔花?” 孔寒星跟在肖义权身边,让肖义权牵着她一只手。 她的手极漂亮,丰腴多肉,如膏如脂,肖义权真是爱极了。 “那要看你了。”肖义权答:“你要是走得快,今天能进峡谷,说不定就能找到,但要是像你现在这么走,今天峡谷只怕都进不去,那肯定找不到了。” “嗯。”孔寒星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极为娇腻,她手掐了一下肖义权:“还不是要怪你,就不肯放过人家。” “那必须不能放过啊。”肖义权一脸的理所当然:“看过西游记没有,孙大圣三打白骨精,每次都要打死,我当然要学孙大圣,坚决不学唐僧那肉和尚。” 孔寒星咯咯地笑,玉脸上,仿佛会发出光来。 肖义权看得眼睛发亮,见前面的短发女助理绕过一丛灌木,拦着了视线,他直接就俯唇过去,在孔寒星唇上亲了一口。 孔寒星本来就走不动,给他这么亲上一口,四肢好像更软了,几乎就要粘到肖义权身上。 肖义权则有些飘。 居然能吃到孔寒星这样的大小姐,还真是意外。 同是女人,但女人和女人还是不同的,征服田甜,和征服孔寒星,感受就完全不同。 翻一座山,沿着山谷走一段,再又翻一座山,下山,就可以进峡谷。 两座山头,如果肖义权自己走,二十分钟吧。 但带着孔寒星,要牵着扯着,且时不时的吧,还要啃一口抱一抱。 先还避着一点短发女助理的眼光,后来发现,孔寒星并不怎么在乎,而且短发女助理很识趣,或者说,看不得两人的样子,直接远远的走在了前面,肖义权索性就放开了。 这么一来,走得就更加慢了,快天黑了,才进到峡口。 峡谷口有河,拐弯处积水成潭,潭水清亮,孔寒星一看就喜欢了,道:“这水真好,好想洗澡。” 肖义权平时是钢铁直男,这会儿偏生就识情识趣了,立刻就放下包,道:“那就在这里扎营。” “耶。”孔寒星开心地欢呼一声,一夜过去,她仿佛从三十五岁,变回了十五岁,心态欢快如少女。 肖义权和女助理把帐篷搭起来,女助理有趣,她把帐篷搭得远远的,肖义权一看乐了,悄声对孔寒星道:“你吵着她了。” 孔寒星玉脸羞红,攥着拳头给了他一下:“还不是你。” 她这个样子,即有着少妇的熟韵,又有着少女的娇羞,肖义权忍不住搂着就吻。 肖义权搬石头搭了个灶台,又去拖了一棵枯死的树来做柴烧。 昨夜烧的是木板木窗什么的,不用砍就能烧,大树不行,得劈开。 登山包里有斧头,肖义权不用,直接就一双空手,把一棵茎粗篮球大小的枯树,噼里啪啦一顿拆,眨眼拆成一堆木柴。 短发女助理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肖义权拆完了,火生起来,短发女助理先烧点热水泡茶。 孔寒星是顶尖的贵族大小姐,生活质量要求高,野外不好喝下午茶,宿营了,当然先要喝一杯茶,再说其它的。 她烧水,肖义权就直接先下潭洗澡了,因为孔寒星先就下了潭,既然带了助理,这些杂务,她是不做的。 见肖义权下了水,女助理悄悄拿过一根肖义权拆出来的枝条,拳头粗细,用力一掰,那枝头一动不动。 女助理悄悄吐了下舌头。 先前看肖义权拆树,真就如同拆朽木一样,自己动手才知道,不是树朽了,而是肖义权的力量实在太大。 “他这功夫到底怎么练出来的?”瞟一眼潭中的肖义权强健的脊背,她眼底里有敬佩,也有惊畏。 那仿佛不是一个人啊。 肖义权这时却叫了起来:“有鱼,我抓到鱼了。” 他双手举起,手中一条大鱼,至少有五六斤。 孔寒星开心:“晚上做水煮鱼。” 肖义权看着她,眼光一直:“我抓到两条。” 孔寒星不可能带泳衣进山,她这会儿身上其实就是一身内衣,绿色的,本来就是性感的设计,水打湿了,效果更加突出。 孔寒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羞,更多的是得意,她三十五了,还能保持良好的身材,吸引男人的眼光,她当然开心。 她对肖义权泼一把水:“把鱼放锅里去,跑了,我就把你煮了吃。” “这么凶残,到底是美人鱼还是食人鱼啊。”肖义权瑟瑟发抖。 孔寒星就咯咯地笑。 肖义权到出水口,把鱼剖了,放进锅子里,再又下水。 潭边一圈石头,春夏涨水时,山上冲下来的,形成了天然的一圈围墙。 石头之间,又还长着茂密的杂草灌木,人在潭中,岸上的女助理就看不到了。 这个环境,倒是个幽会的好场所。 肖义权就去搂着孔寒星。 孔寒星吃吃笑:“你不怕食人鱼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肖义权嘿嘿笑:“给食人鱼吃了,也心甘情愿的。” 这情话动听,孔寒星轻咬银牙,眸子里,仿佛拉出丝来。 肖义权给咬得飘飘欲仙,胃口大开,一条五六斤的鱼,大半进了他的肚子,还加上一大盆方便面。 第308章 大野猪 他的胃口,又惊到了女助理,孔寒星干脆直接给了他一拳:“你简直就是一头大公猪。” 这话语带双关,娇中带嗔。 肖义权嘿嘿笑:“有人说我是乡下土狗。” “狗狗都好听话的,才没有你那么野。”孔寒星娇嗔,先前她给呛到了,着实吃了苦头:“你就是一头大野猪。” 肖义权哈哈笑,得意无比。 他是故意的,孔寒星这样的大小姐,平时娇矜尊贵,天然有一种想让人蹂躏她的冲动。 看他得意,孔寒星又踢了他一脚,后来自己又笑了。 吃了饭,又喝了茶,短发女助理直接进了帐篷,不搭理他们了。 孔寒星也不装,给肖义权搂着,跳了一会儿舞,就直接进了肖义权的帐篷。 短发女助理是她的绝对亲信,她做任何事都不会避着她。 至于说害羞什么的,稍有一点,并不在意,她是新马长大的,受西方文化影响,在西方文化里,男女之事,就根本不算事。 释放自我,寻求快乐,这是西方文化的核心理念。 这与中国受儒家文化影响讲究克己从人的理念,完全不同。 孔寒星又还留学日本,日本人在这方面,某些理念甚至超过西方。 第二天,太阳老高了,才收拾帐篷动身。 峡谷长约二十里左右,要命的是,分岔不少,一会儿左边一个岔口,一会儿右边一个岔口,有的岔口进去,能有七八里。 峡谷也好,岔口也好,不可能有路,林木又茂密,这边气候温暖湿润,天然适合植物生长,各种植物,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别说人,动物都很难穿行。 如果不是肖义权,只是孔寒星和女助理的话,前进一公里,至少要半天。 有肖义权在,好一点,他可以让林木直接给他让路的,但也只是好一点点而已,草木实在太茂密了,哪怕主动让路,也没有多少下脚的地方。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他得带上孔寒星两个。 尤其是孔寒星,身子给了他,就特别娇,像一根软软的丝萝,缠在他身上,几乎完全得他带着走。 不过肖义权很享受她的娇缠。 孔寒星很美,又有着熟韵的气质,这会儿娇起来,带着一点少女的情怀,就如一杯美味的果汁,喝一口,特别的沁人心脾。 享受这个过程,那就慢慢地走罗,又不急。 孔寒星也不急,她每天下午都会给孔寒光打电话,孔寒光戴了符,邪气没有发作,孔寒星自然也就不急了。 她其实也蛮享受这种野趣的,或者说,主要是享受肖义权这个人。 真正负距离接触,她发现,肖义权仿佛一个宝藏,他身上,有着无数的好东西,而且怎么挖也挖不尽。 身为顶级富豪家族的嫡系大小姐,她的眼见是极为开阔的,但肖义权身上的东西,好多她都闻所未闻。 有的,也只是在小说或者影视里听过。 例如,双修。 原以为只是荒淫的借口,结果认真地照肖义权教她的一练,竟然真的有效。 这让她极为吃惊。 肖义权就跟她解释:“你们女人练的那个瑜伽,骨子里其实也是修的这个嘛,你练了,不也有用吗?一样的。” 孔寒星好奇地道:“那我也能练出功力来?” “当然。”肖义权理所当然地点头:“只要你认真地跟师父练上三十年,一定可以成为。” 他说到这里,大喘气。 孔寒星性急:“成为什么?” “女魔头。” “坏蛋。”孔寒星给他气乐了,狠狠地给他两拳。 不过后来又想清了:“我要好好练,我就要做女魔头。” “那你得叫师父。” “师父。” 这一声叫,又娇又腻又媚,肖义权骨头都轻了二两。 女助理悄悄旁观,有些肉麻。 这种肉麻的氛围下,每日的行程,自然是极慢。 五天过去,峡谷还没搜到一半。 孔寒星并不着急,孔寒光没事,她要急什么? 她都不急,肖义权自然更不急。 孔寒光这样的美人,愿意全身心的打开,享用起来,真的极为美味,这让他有些食髓知味。 又过了两天,这天,肖义权鼻子突然吸了两下,叫了一声:“咦?” “怎么了?”孔寒星问。 “好香。”肖义权鼻子又吸了一下:“很奇怪的香气,好像从来没闻过。” 天巫通灵,植物花草的香味,只要闻过,他就能清晰地记忆下来。 这是功夫,一般人身上不可能有的。 孔寒星也吸了吸鼻子,没有闻到。 肖义权不解释,牵了她手,循着香味过去。 转过一个弯,香味越发浓郁,这下,就是孔寒星也闻到了,叫道:“好香,这香味好奇怪哦,就好像……” 她一时间无法形容。 那香味,就好像香焦腐烂后,香中夹臭,味道极为浓郁。 肖义权眼光却微微一凝。 他发现有人。 绕过一棵大树,前面一个草坪,草坪中,开着一朵巨大的花。 那花非常的大,仿佛是一棵树,尤其是中间的花蕊,又粗又长,足有近三米高,最粗的部分,比肖义权的腰身还粗。 花蕊呈现粉白色,散发出极为浓郁的味道,这种味道即香又臭,真就好比一根香焦腐烂了。 “这就是尸魔花吗?”孔寒星讶叫出声:“好粗,好长,好大。” 这语气,这用词,换个时间点,肖义权就要好好的跟她讨论一下了。 但现在不行。 他眼光看向尸魔花后面,道:“通天真人,出来吧。” “通天真人?”孔寒星一愣。 “肖道友耳目清明啊。” 随着话声,一个人从巨大的花瓣后面走出来,身形瘦长,头戴道冠,正是通天真人。 孔寒星目光一凝,盯着通天真人:“通天真人,你不是让我们来找尸魔花吗?你怎么自己来了,不过这也要算我们找到的啊。” “算。”通天真人嘿嘿一笑,眼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孔大小姐花开富贵,还真是诱人呢。” 孔寒星眉头微微一皱,牵着肖义权的手一紧。 第309章 你是什么意思 虽然通天真人对孔寒光下了暗手,但在孔寒星眼中,他的风仪还是不错的,现在却说出这种下流的话,明显就有些不对了。 她是很精明的女人,本来这几天给肖义权弄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都仿佛灌满了糊糊,但这一刻,她瞬间就清醒了。 “小心。”她悄声提醒肖义权。 肖义权却漫不在乎,他哈哈一笑,下巴微挑,看着通天真人,道:“通天真人,你让我们来找尸魔花,是另有用意是吧,你是什么意思?” 通天真人眼光从孔寒星身上转到他身上,点点头:“肖道友很敏锐,你猜猜看?” “尸魔花有毒,而你练的是毒功。”肖义权眼睛眨了两下:“你让我来找尸魔花,却自己先来了,所以你不是找不到花,你是要把我引到尸魔花这里来。”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你的毒功,功力不够,你想借尸魔花助功,来对付我。” “高明。”通天真人击掌:“难怪肖道友小小年纪,功力如此之深,果然智性通达,见微知著。” “他是故意诱你来的?”孔寒星这下急了,牵着肖义权的手紧了一下。 她的手特别的柔腻滑软,肖义权这几天,每天都享用不够,这会儿就轻拍她手:“不必担心。” 他看着通天真人:“通天真人,你要怎么玩?开始吧。” 通天真人眼光一眯:“肖道友很自信啊。” “当然。”肖义权把孔寒星手举起来,放到鼻子边轻轻嗅着。 尸魔花味道太浓了,远了还好,稀疏后,还能闻,近了,那味道,真是说不出是香是臭。 反而孔寒星淡淡的体香,要好闻得多。 而看到肖义权的举动,这么轻浮的把玩孔寒星的玉手,且孔寒星没有半丝反感,通天真人透出几分羡慕嫉妒恨,却又微微一笑:“肖道友即然如此自信,那贫道就不客气了。” 他确实是有些等不及了,他也想象肖义权一样,把孔寒星揽在怀中,姿意把玩。 孔寒星是孔家的大小姐,玩这样的女人,比玩那些明星还要要成就感。 他之所以后来提要求,要孔寒星姐弟都拜他为师,就是给孔寒星迷上了。 孔寒星是那种自带气场的女人,他这种老色鬼,只看了一眼,就上了心。 如果只是长得漂亮,他反而不在意。 这和很多权势人物是一样的,玩女人,玩的不再是外表,而是形而上的一些东西。 通天真人说着,纵身一跃,跳上一片花瓣。 那花瓣有几米长,阔如床席,而且肉片极厚,真就象床垫一样。 通天真人跳上去,花瓣只是稍稍沉了一下,就把他稳稳托住了。 通天真人在花瓣上盘膝坐下,标准双盘。 他左手伸出,按在花蕊上,轻轻用力,手掌按了进去,但又不是完全深入,只是手掌镶进去。 他就这么坐着不动,眼睛也闭上了。 肖义权稍一感应就知道,他这是在吸气。 天巫有引气术,如果是肖义权,根本不用靠近尸魔花,就可以借到尸魔花的生气。 通天真人显然没这个本事,但他这么靠肌体接触后,也同样可以吸气。 他毒功的功力不够,师传的灵玉,又给安公子的人盗走了,他就只好用这个法子,借尸魔花那雄浑的生气,来给自己助功。 为什么一定要尸魔花?用其它毒药不行吗? 不行。 毒功这个东西,要伤人,就要积蓄毒性。 毒性积得太多,自己受不了啊,没毒到别人,自己先毒死了。 而尸魔花不同,尸魔花的毒,即可以助长毒功,却又是活的,同时可以助长生机。 这等于什么,这等于即存毒,又同时增加对毒的抗性,这样身体也扛得住,而增长的毒性,又可以用来伤人。 通天真人为什么一定要等肖义权来呢,因为身体这个容器有限,虽然尸魔花即存毒又长功,但身体容不下,必须即存即用。 也就是说,肖义权来了,他现场借用,把肖义权打败,存的毒也消耗了,身体才能扛得住。 毒功这个东西,就是这么麻烦。 其实武器也一样啊,化学武器,包括核武器,虽然威力大,但保管什么的,也麻烦得要死。 道理都是相通的。 他算盘打得响,孔寒星也明白了,有些担心,轻轻捏肖义权的手:“渡河未即,击其中流。” 她的意思是,趁通天真人还没能吸收到尸魔花的毒性,肖义权提前动手。 “孔姐你这个话,在倚天屠龙里,俞三侠好象跟张无忌说过。”肖义权摇头:“张无忌没听,鄙人我虽然武功不如张教主,但艳福可不比他差,自然也用不着。” 他说着,伸手搂着孔寒星腰肢,竟就往她唇上吻去。 这个时候耍风流,孔寒星都怔住了,但她这几天给肖义权各种折腾,这家伙变态的,体力又强到不可思议,她是彻底给征服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从身到心,几乎完全是肖义权的样子。 所以,虽然觉得完全不是时候,但肖义权吻上来,她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 通天真人则猛然瞪圆了眼珠子。 他做好了肖义权攻上来的准备,可肖义权不进攻,竟然玩上了女人,这就完全出乎了他意料之外。 肖义权好象吻上了瘾,深深长吻,孔寒星应和也相当激烈,通天真人看得又惊又怒又羡,心下暗叫:“这女人果然就是个骚货,看着高贵,其实骨子里骚得要死。” 他死死的盯着,不知不觉中,按在花蕊上的手,竟给花蕊深深吸了进去,同时,他吸进体内的尸魔花毒,也浓厚了很多,至少厚了一倍不止。 到后面,孔寒星实在受不了了,用力把肖义权推开,大口喘气,娇嗔:“你要憋死我啊。” “你不会。”肖义权哈哈笑:“但某些人要憋死了。” “什么?”孔寒星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看向通天真人。 通天真人先也没明白。 他还在盯着孔寒星看呢。 孔寒星本就极美,这会儿给肖义权吻得春意勃发,俏脸晕红,高耸的胸部更是因为喘息而一起一伏,极为诱人。 他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根本没心思去想肖义权话中的意思。 第310章 难道是他在搞鬼? 肖义权看到他那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孔寒星给他笑得莫名其妙:“什么呀。” 通天真人同样不明所以,倒是心神微敛,这一醒神,他猛然发觉不对,灌进自己体内的尸魔花毒,已经远超所需。 他这个时候的情形,就如拿桶子接水,结果大水漫灌,不但桶子满了,还溢了出来。 溢出的水会怎么样?会打湿地板。 而溢出的尸魔花毒,可不仅是打湿地板,还会侵袭他全身所有经络。 他急忙想要收手,却发现手收不回来。 他扭头一看,自己的手,竟然深深的插进了花蕊深处,已经超过手肘弯了。 那花蕊上,不但有尸魔花毒源源不断的灌进来,还有一股极强的吸力,牢牢的吸着他手,就仿佛那不是花蕊,而是一股胶泥。 “不对。”通天真人立知不妙,急忙运功,拼命一抽。 但那花蕊的吸力强得不可思议,只是稍稍抽出一点点,就抽不动了。 他小时候捉泥鳅,双脚陷在泥巴中,於泥牢牢地吸着双脚,他费尽全力也拔不出来。 这会儿就是那种感觉。 “怎么会这样?”通天真人又抽了两下,几乎把全身的功力都运上了,但就是抽不出来。 “难道是他在搞鬼?可他隔得那么远,而且还在跟女人亲嘴,不可能啊。” 他潜意识的觉得,是肖义权弄了鬼,可逻辑上,又说不通。 肖义权和他之间,相隔至少五米以上,又还在那里玩女人,嘴上亲着,双手也不空,这个鬼,他怎么弄出来的? 想不通啊。 他哪里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巫,而且是天巫。 巫可走阴,沟通鬼神,更可连通一切有灵之物,他想借尸魔花毒来对付肖义权,但尸魔花与肖义权通灵,反而成了肖义权的帮手。 通天真人手抽不出来,而灌进体内的尸魔花毒则越来越多,他觉得全身的经脉都灌满了,要爆炸了,可花毒还在往里灌。 这情形,就好比篮球打气,已经打满了,却还在拼命地压打气筒。 他同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膨胀,全身都鼓了起来。 象个气球。 但肖义权给了他一个更形象的,肖义权指着通天真人笑道:“孔姐,你看过杀年猪没有?” “没有。”孔寒星大小姐一个,怎么可能看过杀年猪。 “我小时候经常看。”肖义权道:“猪杀了后,要刮毛,但猪身上不平,这里沟那里鼓的,屠户们就想了个办法,在猪的脚上,钻一个孔,用一根竹管吹气,猪皮就鼓了起来,圆滚滚的,就好刮毛了。” “好像是哎。”孔寒星没见过,但想象那种情形,觉得是个办法。 “你看通天真人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就像给吹起来的年猪。”肖义权指着通天真人。 通天真人这时又胀了一圈,他本来是个瘦子,这会儿身体胀大了将近一倍,看上去,就成了一个胖子,不但是身体,整个脑袋,整张脸,都圆鼓鼓的。 “呀。”孔寒星忍不住叫出声来:“他怎么胀起来了。” “他吸花毒啊,吸到了,就胀起来了啊。”肖义权哈哈笑:“说了跟年猪吹气一样的嘛。” “怎么会这样啊。”孔寒星讶叫:“他还在吸,这……这是不是功力大进了啊。” “功力大进?” 这个话让肖义权眼泪都差点笑出来,点头:“是,他功力大进到要成仙了。” 通天真人这时已经确认是肖义权搞的鬼,虽然不知道肖义权是怎么做到的。 他也颇有几分枭悍之性,眼见手给吸住了拔不出来,他反手去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就往自己手上切去,竟是要自己把手切掉,断臂活命。 可他手臂里面灌满了气,给吸住的手,胀大了一倍不止,气脉丰厚,弹性十足。 而握匕首的手,却因为胀满了气,经脉给於住了,反而显得极不灵活,切了几下,竟是切不进去。 他情急之下,猛一用力,结果手胀失灵,匕首反而脱手跌落。 “啊。”他情急大叫,弯腰想要去抓起匕首,这边给吸住的手忘了往外扯,竟然一下又给吸进去了一截,直接到了肩膀部位。 通天真人身子给吸得紧紧贴在花蕊上面,他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 通天真人知道自己完了,急叫:“肖大师,饶命,饶了我。” “哼哼。”肖义权哼了两声,不理他,他手一直搂着孔寒星的腰,这会儿好像又要去吻孔寒星了。 通天真人老江湖了,自然知情识趣,忙去腰袋里掏出一个瓶子,道:“这是解药。” “丢过来。”肖义权叫。 “你……你先放开我。”通天真人提条件。 “哼。”肖义权冷哼一声,一搂孔寒星的腰,直接就往她唇上吻去。 孔大小姐平日骄矜自持,但在肖义权手底,却是想吻就吻,想亲就亲。 而孔寒星也完全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肖义权一吻,她眼睛就闭上了,双手甚至勾住了肖义权脖子,柔婉妩媚,百依百顺。 “我给你解药。”通天真人一看不对,忙把瓶子扔过来。 他这会儿经脉中灌的气越来越多,经脉也就越发的不灵便,瓶子只扔出两三米。 他惊叫:“肖大师,饶了我。” 肖义权又着实吻了孔寒星一会儿,这会松开。 必须承认,孔大小姐这极品熟妇,味道真是好极了,他这几天,变着花样的啃,但还是有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感觉,远远的没过瘾。 他一只手还搂着孔寒星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对着地下的瓶子,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那瓶子离着他,至少还有两米多近三米的样子,可他这么一抓,那瓶子倏地飞起,一下就飞进他手中。 通天真人脸部因为灌气肿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这一下过于惊讶,猛然瞪眼,竟又成了半圆。 “凌空御物,他功力竟然到了这个程度,可他这点年纪,到底怎么练出来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同时惊骇到了极致。 第311章 他给花吸进去了 孔寒星身侧不远处的短发女助理同样瞪圆了眼珠子。 这几天,她在肖义权身上,见识了很多奇迹,同样也见证了肖义权的变态,而在这一刻,她才发现,她对肖义权的认识,还远不够深入。 其实他们不知道,肖义权是在作弊。 峡谷中植被密布,通天真人的那个小瓶子,是落在草地上的。 肖义权手一抓,其实只是个动作,暗地里,却是瓶子下面的草在作怪,它们同时发力,一下把瓶子弹了过来。 通天真人他们以为肖义权功力通玄,实则,他一点力都没用。 肖义权抓住瓶子,还不错,是一个小小的玉瓶,肖义权土老帽一个,也不认识是什么玉,而巫对死物是没什么兴趣的,同样没这方面的知识。 他只是觉得,摸在手里,清清凉凉的,还蛮舒服就是了。 他打开瓶子,瓶子里有小半瓶药,和六味地黄丸一般大小,一二十粒的样子。 肖义权倒出一粒,闻了闻,张嘴,直接扔到嘴里,吞下去。 药到肚子里,他运气一磨,药性散开,往相应的经络去,他立刻知道这解药对了。 孔寒星反倒是有几分担心,生怕是毒药。 她并不知道,毒药对肖义权是无效的,只要感觉到不对,肖义权就能以气裹着药,喷出来。 没什么剧烈反应,他就可以让药性循经而走,以身体查看药性,看药性在经脉中的走向,就知道解药是不是对症。 经脉练通了,就有这个本事。 所谓的神农尝百草,应该也是同样的原理。 神农应该也是全身经脉畅通,可以根据所尝的药物在经脉中的走向,去分辨药性。 确认是解药,肖义权把瓶子收起来,对孔寒星道:“好了,孔姐,我们走了。” 他搂着孔寒星转身,通天真人急了:“肖大师,饶了我……饶……” 话未落音,花蕊中突然传来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力,一下把他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只留一对腿在外面,不停的蹬动。 “呀。”孔寒星吃了一惊:“他……他给花吸进去了,尸魔花和那种食人花是一样的吗?” “所以叫尸魔花呀。”肖义权嘻嘻笑:“他这真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这个比喻,还真是形象,孔寒星也不由得笑出声来。 肖义权搂了孔寒星就走,短发女助理看了看通天真人枉自蹬动的腿,再看看肖义权的背影,突然有种后背心发凉的感觉。 杀人不稀奇,她手中就有人命,且不止一条。 但象肖义权这样,身不动,脚不移,嘻笑之间,甚至还在吻着女人,就要了通天真人的命,这就太可怕了。 “此人,深不可测。”她暗暗骇叫。 先前搜索,要找尸魔花,一点点搜,很慢。 出来就要快得多,只是路实在不好走,到天黑时分,也就到了青狼寨。 住一晚再说。 肖义权沿途又捡了蘑菇,还抓了两只野鸡,老样子,炒一只,炖一只,孔寒星短发女助理两个,吃了半只的样子。 她两个胃口可以了,孔寒星常年煅练,体质不错,女助理练武,饭量不比一般男子差。 剩下的,全进了肖义权肚子。 孔寒星越来越觉得肖义权是个变态,关健是,吃了那么多东西,他肚皮都不鼓一下。 “都吃哪去了?”她摸着肖义权肚皮,根本感觉不到食物的存在,只有八块腹肌,鼓鼓凸凸,宣示着这男人强悍的力量。 这男人真的强到变态,她三十五岁,生过孩子的女人,理论上来说,是女人最可怕的年纪段,但她在肖义权手底,却只能苦苦求饶,完全不是对手。 女助理则觉得他们两个都是变态,直接把帐篷远远的搭到三十米开外,到了大坪的边沿。 肖义权看了好笑,对孔寒星眨一下眼睛:“你吓着她了。” “还不是怪你。”孔寒星又羞又笑,攥着拳头,在他胸脯上捶了两下。 “怎么怪我呢。”肖义权皮厚:“明明是你太骚了。” “呀。”孔寒星这下不依了,狠狠的捶了他两下,却又吃吃的笑:“总之就是怪你。” 肖义权拿着她手把玩:“孔姐,你这手,到底怎么生出来的,漂亮就不说了,怎么就这么又软又滑呢?” “我也不知道。”孔寒星吃吃笑。 “女人真奇怪。”肖义权欣赏着她的手:“这种滑软,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 他这不是拍马屁,是真的好奇,孔寒星的手型漂亮不说了,摸在手中,仿佛软玉一样,特别的绵软柔滑,这让他怎么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我觉得老天爷是个色鬼,所以才会这样。” “嗯。”孔寒星在他怀中轻扭:“不要对苍天不敬。” 肖义权抬头看着天幕,月亮已经出来了,无数的星星,象一双双眨动的眼睛。 “好多观众哦。”肖义权笑:“我们今天不进帐篷,就在外面,给观众们好好的表演一个。” “呀。”孔寒星羞叫:“你果然就是个变态。” 明天要出山,又拿到了解药,心情舒畅的孔寒星极为放纵,娇嗔着说肖义权是变态,但她却又并不拒绝。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才出山,回到别墅,给孔寒光服了解药,肖义权让他把符取了,观察了一天,没有再发作。 “解药有效。”肖义权把解药瓶子直接给了孔寒星:“药你带回去,不必全吃完,吃三天吧,三天后没事了,就不会有事了。” “好,我会盯着他吃的。”孔寒星收了药瓶。 离开和城,回到海城,孔家姐弟第二天就回了南洋。 要过年了,爷爷奶奶在问,华裔家庭,年节还是很看重的,孔家又是大家族,人多,内部争斗其实很复杂,做为嫡脉子孙,这种时候,必须在家族中现身。 肖义权略有些遗憾,孔寒星这极品少妇,真的美味至极,怎么吃都不够。 但他也知道,孔寒星这样的贵族大小姐,不是他能占有的,能捞着啃上几口,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不对,应该是祖巫赐福。 所以,不能太贪。 送走孔寒星,王雅也不在,虽然每天通消息,但总觉得缺点儿什么,出租屋冷冷清清的。 这会儿也月底了,八号过年,没几天了,肖义权索性屁股一拍,回家去。 走之前,去了一趟高兵家。 高兵让他过去的,让他带两瓶酒回去给他爸,另外,说给他介绍个人。 第312章 表姐你打人的不 肖义权过去,高兵朱靓都在家,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这是向鹏,我舅舅的儿子。”朱靓介绍:“即将上任江湾县的县长。” 又给向鹏介绍:“这就是肖义权,他是江湾的,小鹏你去了江湾,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可以找他。” 话说到这里,她眼光一瞟向鹏:“你是不是有些不服气?” 向鹏看着她:“我要是实话实说,表姐你打人的不?” 肖义权一看乐了,这家伙,明显也有点油痞。 “懒得揍你。”朱靓不屑一顾:“我只是告诉你两点,一,小桦的怪病,他治好的,二,他现在是公安部的顾问。” 高兵惊讶:“小肖,你是公安部的顾问。” 肖义权同样惊讶:“朱姨,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想瞒我是吧。”朱靓得意,看一眼高兵,道:“小桦的事,我让我哥在查,结果查来查去,正经的没查到,倒把小肖这个鬼查出来了,他现在是公安部的顾问。” “真的假的?”高兵好奇了:“小肖你真是公安部的顾问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不久。”肖义权苦笑。 他听成昆他们说过,朱家的势力,远大于高家,这会儿算是知道了。 “可以啊小肖。”高兵赞:“你这顾问,顾些什么?” “啥也不顾。”肖义权摇头:“我就拿了个证,他们没找我,我也不会主动去问。” 他找借口不参与一般刑杀类案件,闻远曲通文他们就一直没找过他,不过肖义权知道,这两人都精得很,不会那么轻松放过他。 他也不急,反正只要闻远他们不找他,他就当没这回事。 “哈。”高兵给他逗乐了。 朱靓也笑:“你这性子。” 又对向鹏道:“现在知道了?” 向鹏好奇的看着肖义权,拱了拱手:“向家向鹏,请肖大侠多多关照。” 他这明显的公子哥习气,和成昆马千里他们一个味儿,当然,也是因为在朱靓这里,算是私人聚会,如果是公众场合,他也不会这样。 能当到县长,他不是傻瓜。 他这种作派,肖义权很熟,哈哈一笑,也抱了抱拳:“好说。” 他没说请向县长多多关照这样的话,因为向鹏这一类的公子哥,个性飞扬,有时候,还真不需要太客气,你畏畏缩缩客客气气,他们反而看不上。 果然,他的回应,让向鹏眼光一亮,掏出手机,加了肖义权的号。 第二天准备走之前,还给郑利红打了个电话。 “红哥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过年?” 郑利红道:“三十上午走吧,回家刚好赶年夜饭,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马上走。” “啊呀。”郑利红在那边叫了一声:“梁小强他们还想搭你的便车回去呢。” 肖义权就问:“他们什么时候放假啊,要是明天走,我晚一天也没事。” “那不可能。”郑利红道:“他们一般至少也要到二十八。” “那没办法了。”肖义权懒得等,熟人而已,能捎就捎上,专门等,没那个情份。 挂了电话,回家。 上了高速倒是想起一件事:“啊呀,王老师给我煮的菜,都没吃几碗,不过下面冰冻的,过年来了也能吃吧。” “过了年,王老师回来了,可以煮新的。” “王老师好象节省的,要是这么多菜浪费,她一定骂我。” 想着王雅娇嗔薄怒的样子,他不由得笑起来。 “她说不定还会揍我,甚至有可能咬我。” 回忆起王雅咬他的那几次,他整个人都酥酥的。 却又想到朱文秀。 “秀才回家过年的不?”想了一下:“应该是回的,不过他应该不会找我。” 贺雪事件之前,七八年时间,朱文秀没联系过他,以前即便回去,他也是不知道的。 这次估计也一样,还是不会联系他,他当然也一样。 因此又想到贺雪。 “那个女人。” 贺雪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但他也没费太多心思去琢磨,没那个必要,无非就是个女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车开得快,四个小时,进了江湾县城。 刚好是吃中午饭的时间点,他车头一拐,非常熟练的拐到一家饭店前面,停车。 下车,就听到一个人叫:“肖义权?” 肖义权笑着应了一句:“拐哥。” “你回来了?”叫拐哥的男子比肖义权大一点儿,三十多了,长途车司机。 他走过来:“你的车?” “哎。”肖义权点头:“大众。” “可以啊。”拐哥有些眼热:“这车是大众CC吧,好车。” “也就一般吧。”掏烟出来发。 饭店里面,闻声出来几个人,都是熟人,围过来。 “肖义权回来了。” “回来过年啊。” “有车了,这是发财了啊。” 众人议论纷纷,肖义权就发了一圈烟。 这些人,就是他以前在这边的朋友熟人,有长途车司机,有装修工,有保安,都是在这边租房子住,这个饭店,因为便宜,是他们经常聚会的点。 肖义权以前也在这边租的房子,三餐基本上都在这饭店里解决,活计也从这边揽,各种工友互相介绍,这是常态。 肖义权这半年在海城各种折腾,有些云里雾里,自己都觉得有些飘了,回到这里,他瞬间就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发财了,请客啊。”众人起哄。 “行啊。”肖义权大气:“杨贵妃,有羊肉没有,搞个火锅,啤酒都搬出来,今天中午我请。” 老板娘姓杨,胖而白净,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中年发胖,众人叫她杨贵妃,是个快言快语的麻利妇人。 第313章 有一种车叫二叔的 “肖义权真是发财了啊。”杨贵妃赞一句:“羊肉有,你们这些人,五斤够了吧。” “五斤够干什么的。”一个人叫:“先来十斤。” “撑不死你。”杨贵妃笑骂。 “你管,反正肖义权买单,又不白吃你的。” 那人也笑。 杨贵妃就瞟着肖义权,肖义权挥手:“只管上,少了就添,其它的菜,店里有的,你看着上。” “真发财了啊。”杨贵妃笑:“行。” 她去后厨安排了一下,端了一大盘油炸花生米,还有一盘冷鸡爪上来:“你们先喝着。” 众人就围过来,也有七八个人,刚好一桌的样子。 “肖义权,你在海城是吧。”拐哥问:“你在做什么啊,半年就买车了,收入这么高?” “高。”肖义权把手掌叉开,翻了翻:“一个月,这个数。” 如果只是手掌叉开,那是五千的意思,但他手掌手背这么翻,却是另一个意思。 拐哥惊了:“五万,真的假的?” 众人都惊:“五万。” “不可能吧。” “你抢银行啊。” “难怪半年就买了车,真是发财啊。” “肖哥,肖爷,求带。” “是啊,带大家发点财罗。” 肖义权就嘿嘿笑,不搭腔。 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肖义权,我问一个,你这个五万,是五万块呢,还是五万毛?” 肖义权扭头,哈的一声叫:“白矮子,我就知道是你,从来不说好话。” 白矮子嘿嘿笑,自己扯个塑料凳挤进来,夹粒花生米放嘴里,道:“你就直说吧,块还是毛。” 众人都眼鼓鼓地看着他。 肖义权嘿嘿笑:“毛。” “五万毛啊,那不就是五千块?” “草。” “切。” “靠。” 众人嘘声一片。 拐哥不信:“肖义权,五千块,买不起车吧。” “有一种车叫二叔的。”肖义权笑。 “二手车啊。” 众人又是一片嘘声。 “你这看着是新车啊。”拐哥点头又摇头:“不过要是刷一层新漆,外表也是看不出来,多少钱。” “两万。” “跑多少公里了?” “不到一万。” “那两万块买不到吧。”拐哥有些不信。 “江湾这里肯定买不到。”肖义权道:“但海城可以,那边,豪车比狗多,这种大众车,二手不值钱的。” “倒也是。”拐哥这下信了:“不过两万块,你也占便宜了。” “便宜不便宜的吧,搞个车,回来屌一下,说不定有妹子看上我呢。”肖义权笑。 “有车带妹子是要容易些。”众人都赞同。 熟悉的人,熟悉的气氛,肖义权故意玩个五万的噱头,又故意给戳破,众人也就不眼红他,不会真的以为他发了财,而疏远他,嬉笑嗔骂,还跟以前一样。 这感觉就很好。 这就是烟火气,而不像在海城,总觉得有些飘。 吃到快一点,基本上也就散了,肖义权也准备买点东西,回去。 正自结帐,进来一个胖女人,道:“肖义权回来了,听说你发财了啊。” 肖义权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笑道:“麻姑啊,发财了,一个月五万。” “那可真是发财。”胖女人哈哈笑:“来打个麻将罗,刚好三缺一。” 肖义权以前也打麻将,一块的那种,纯消遣,没什么赌瘾,说起来,他好像什么瘾都没有,抽烟,没烟瘾,喝酒,没酒瘾。 他现在要回家,不想打,但刚要拒绝,念头一动:“那几个罗?” “罗大炮一个,另外还有两个。”胖女人开麻将馆的,到处找人凑角:“肖义权,来罗,打几圈,你外头发财的人,手气肯定红咧,包你赢。” “罗大炮啊,行。”肖义权点头应下。 结了帐,就跟着胖女人到他的麻将馆。 麻将馆里已经开了四五桌了,人气不错。 所谓十亿人民九亿麻,还有一亿在买码,麻将这个东西,算是国粹了。 “罗大炮,肖义权回来了,你们刚好凑一桌。” 胖子招呼着旁观的几个人。 罗大炮是一个高大的胖子,满脸肥肉满脸红光,今天大约十多度,温度并不高,他就穿了个夹克,还敝着怀,老大一个肚子。 看到肖义权,他呵呵地笑着:“肖义权回来了,发财了啊,来来来,搞几圈。” “发什么财,就等着接你罗大炮几个大炮回去过年哦。”肖义权笑。 “好说。”罗大炮哈哈笑:“发财了,咱们搞大一点,十块一炮怎么样?” 这边一般是一块一炮,稍大一点的,五块一炮。 十块一炮,就比较大了,少有人打。 别小看十块一炮,麻将翻番的。 一个小炮十块,大炮就是六十。 如果是自摸,一家六十,那就是一百八。 如果是大炮自摸,一家三百六,那就是一千零八十。 如果再要开杠,这边规矩,还要再翻一番,一家七百二。 也就是说,你糊清一色自摸加杠上花,一盘就有两千多块入帐,而江湾这种小县城,一般公务员的工资,也不过就是一两千块,你说大还是小。 以前的肖义权是不敢打的,现在无所谓,呵呵笑:“你是大炮你说话罗。” “痛快。”罗大炮大喜,整张脸都放出光来。 肖义权嘿嘿笑,坐下,拿了骰子在手里,丢了个七点,抓牌。 半年没打,手感竟是有些生疏了。 牌一般,无所谓,对家放了个小炮,另一家接了,罗大炮骂骂咧咧:“小炮你也接,胀死你啊。” 罗大炮只接大炮,放小炮他从来不接的,他说到做到,所以搞出这么个外号。 但肖义权之所以听到跟罗大炮凑角,就动心,是另一个原因。 罗大炮外表粗豪,内里其实极为狡猾,他不做什么事,就靠打麻将吃饭,而且常年赢钱,有人说他出老千,但从来没捉到过他。 肖义权最初不知道,在他手里输了几千块,先是几百,不甘心,想翻本,结果越打越输。 后来自己回想,罗大炮应该是有鬼。 他这一次,就是想看一看,罗大炮的鬼在哪里。 他这人是这样的,不欺负人,但给人欺负了,报复心也重,没本事,没机会,那没办法,但只要有机会,他总是要搞回来,否则心里就不顺气。 孔寒星说他看得开,完全搞错了。 第314章 记牌 洗牌他就留了心,果然就发现了猫腻。 罗大炮人胖,手也胖,巴掌比一般人的要大,看上去粗鲁,其实极为灵活。 他翻牌码牌非常的快,有些明明是覆子,他也好象无意识的要翻过来看一眼。 再看他码牌,仿佛无意,但仔细看,又好象有规律。 “这家伙不是出老千,而是记性好,会记牌。”肖义权暗叫。 麻将洗牌的时候,是打乱的,但如果是记性特别好的,会有意把自己想要的牌码在一起,这样就可以摸一手好牌。 即便自己牌不好,因为要掷骰子,摸牌并不能顺自己心意来,但也可以记住别人的牌,大约知道别人糊什么,抓什么,至少可以避免放大炮,或者打乱别人的牌,让别人的好牌作废。 这不是出千,这是真本事。 打了一轮,肖义权就看出来了,罗大炮确实是能记牌。 “看不出来啊,他这么一个死胖子,脑袋跟猪头一样,记忆居然这么好,脑子这么灵活。” 肖义权都有些佩服了。 随即心气涌起:“试一把,看是你记性好,还是我记性好。” 随着气脉通畅,他现在记忆力同样有所长进,最重要的是,眼明手快。 他也试着记牌,尤其盯罗大炮,估算他手里的牌,只要估算到罗大炮摸了好牌,他要么就飞快的糊一把小的,或者干脆就放炮。 这一来,就把罗大炮的牌打乱了,罗大炮抓着一手好牌,还在拢牌,这边已经糊了,或者放炮了。 气得罗大炮骂个不停。 肖义权放炮多,偶尔糊一把大的。 罗大炮则基本糊不了牌,因为他贪,每次都想糊大牌,而肖义权暗中搞鬼,每次都给他搞破坏。 几个小时打下来,肖义权赢了三千多,罗大炮输了两千多,还有一个输了一千多。 “四点半了,不打了。”肖义权放了一个炮,起身。 “四点半急什么罗?”罗大炮瞪着他,眼珠子都有些泛红了,他今天基本没糊牌,有些急了。 “还要回家看老娘呢。”肖义权呵呵一笑。 知道罗大炮不是出老千,他对罗大炮倒是没什么恨意了,以前输的基本赢回来了,也就可以了。 “赢了你就走啊。”上手一个瘦子却扯住他。 “猴子,你什么意思?” 这人外号猴子,好象也是姓候。 肖义权这下就有些恼了:“赢了就不许走,谁规定的啊?” 猴子却扯着他不放:“再打两圈。” “不打。”肖义权摇头。 “那你不能走。” 猴子手一紧。 “放手。”肖义权眼一瞪,手一甩。 他力气有些大,猴子身子往后一仰,没坐稳,往旁边一趴,摔到地下。 “你打人。”猴子跳起来,伸手就来揪肖义权衣领。 “滚。”肖义权伸手一推,把猴子推得跌了出去。 猴子一个翻身爬起来,指着肖义权道:“你有种,莫走。” 说着就拿手机打电话。 罗大炮这会儿倒是劝了:“算了猴子。” 又劝肖义权:“肖义权,再打两圈罗。” “不打。”肖义权拿出烟,给罗大炮和下手一个各发了一支,自己也点一支:“让他叫人好了。” 他今天的本意,是要报复一下罗大炮,结果罗大炮不是出千,而这个猴子,却反而输不起,莫名其妙。 但今天的他,不怕事,猴子要搞事,那就来罗。 猴子还真叫了人来,五六个,为首的,肖义权也认识,也姓候,外号大圣,一个大个子,眼珠子瞪起来,和灯泡一样。 猴子向肖义权一指:“大圣,他打我,给我搞死他。” 大圣看向肖义权,眼睛眨了眨:“你是叫肖义权吧?这么屌啊。” “你肖爷的屌就是大,怎么着,你想咬一口啊。”肖义权挑衅的吹一口烟。 “咦。”大圣叫起来:“没看出来啊。” 他伸手来揽肖义权脖领子:“来来来,咱哥们亲热亲热。” “热你娘。” 肖义权直接起脚,一脚就把大圣踹了出去。 用的力不大,大圣蹬蹬蹬退出去四五步。 “还敢跟我动手。”大圣这下恼了,一挥手:“上,搞死他。” 他带的几个人一涌而上。 肖义权脚都懒得放下,一脚一个,眨眼间,全都踢翻。 大圣愣住了,不敢再冲上来,上下打量肖义权两眼:“肖义权,你练过把式。” “乡下把式。”肖义权放下脚,又吐了口烟:“怎么样,你要试试不。” “算你狠。” 大圣这种混社会的,最是能伸能缩,他伸手点一点肖义权:“等着,咱们有机会再碰。” 说着,转身就走。 他手下几个小混混也爬起来,跟着跑了。 肖义权下手不重,这些人没什么事。 他们一阵风来,一阵风去,猴子就傻在了那里。 肖义权瞟他一眼,懒得再说,转身就走。 “肖义权会把式?” “看不出来啊。” “他以前好象不打架的啊。” “不打架是不打架,你要打他,他肯定还手啊。” “哪里啊,他以前碰上这些混子,吃点亏也就算了的。” “发了财,买了车,架也敢打了,这人还真是,要到外面去闯啊。” 众人议论声中,肖义权上了车,开出去。 到外面,他吐了口气,突然有了新的领悟。 他先前觉得自己有些飘,所以要回到最熟悉的工友之中,来找踏实感。 这一刻,他知道,不是飘了,而是自己真的不同了。 他摸着青羽笔,低声叫:“谢谢祖巫。” 这一切,都来自巫门先祖。 青羽笔微微颤动,似乎是在回应。 和应冬梅在海上那次,肖义权借过青羽笔的灵力,他发现,青羽笔和玉带古砚等灵物都不同,玉带古砚的灵力场,是外泄的,而青羽笔的灵力,却紧紧的封闭着,没有丝毫外泄。 他猜测,青羽笔是专门用来传功的,他之后,只要机缘巧合,青羽笔还会传功给新的天巫。 他因此就不再借青羽笔的灵力,他为天巫,自然要为巫门保持传承。 第315章 钱从哪里来? 县城到五马镇,就十里路,五公里,车子加个速就到了。 五马镇还是比较繁华的,一是离县城近,另一个,则是因为红源厂。 以前的红源厂,那真是红火啊,可是近二十多年衰落了,连带着五马镇和江湾县城都要冷清了好些。 肖义权家里在五马镇上建有一幢房子,三层的水泥小洋楼,镶瓷板的,挺漂亮。 建好四五年了,没住过人。 这是肖义权妈妈的主意,新房就是给儿子建的,以后儿子娶了亲,小两口住镇上新房去。 婆媳自古是冤家,不住一起,还多活几年。 肖义权一直没讨老婆,新房就一直没开封,只是把下面的两个门面租出去了,一个门面三百,两个门面,一个月也有六百块。 要是红源厂红火,那得翻倍,现在嘛,没办法,只能租这个价。 肖义权也不在新房停留,穿过镇子,往左边一拐。 他家是三组,挨着镇子,不过车子没办法直接开到家门前,得停在另一边的空地,离家有四五十米。 至于镇子右边,有一条河,过河就是红源厂,离他家也不远,直线距离,五百米。 不过红源厂大,进了红源厂,要到他姐家里,还要走五六百米。 肖义权停好车,提了酒,拎了包,下车。 沿途就有人打招呼,肖义权一一回应,见男的就发烟。 他家是传统型的老屋,屋前一块坪,屋后有自留地,但没有院子,这边一般不流行建院子。 屋子是红砖房,盖的瓦,而不是水泥顶。 正田字结构,正中一个大厅,有神楼,年节祭祖,平时,厅屋里可以放杂物,有时做酒,人多,也可以摆在厅屋里。 肖家的厅屋,可以摆八桌,在农村,不大不小吧。 左右两边是正房,他爸妈住东屋,他住西屋。 外面还搭建得有厢房和牛马棚厕所。 典型的农家房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他妈林桂芬在厅屋里剁猪草,肖义权远远的看到,喊了一句:“妈,猪还没杀啊。” 林桂芬抬起头来,看到他,脸上就起了个笑脸:“权宝,回来了啊,还没杀呢,二十八杀吧,二十九也行,看马屠户哪天空。” 他起身,来接肖义权手中的包:“吃饭了没有,你也不打个电话,我呆会去剁点肉,这个点,肉怕不太好了,要不杀只鸡吧。” 他们家没冰箱,平时也不怎么吃肉,农民嘛,没那么富裕,一个月吃不上几回肉,尤其是林桂芬他们这些上了一定年纪的。 别说农民节省,一句话,钱从哪里来? 种田是赚不了什么钱的?真要算起来,种子农药化肥,搞不好甚至要亏。 其它来钱的路子,基本没有,除非出去打工。 农村里没人,就是找不到钱,年轻人必须出去闯。 肖义权家稍微好一点,肖兰当老师,肖义权自己也大了,在外面打工。 两个老的就守在家里,种着几亩田,自己够吃,但说有太多的余钱,也是没有的,平时粗茶淡饭,能吃饱,想每天大鱼大肉的吃好,却也不可能。 “这会儿杀什么鸡,天都黑了。”肖义权摇头:“随便搞点,酸萝卜就行,好久没吃家里的酸萝卜了。” 又问:“我爸呢。” “东头老了个人,他去帮着山上挖坑了。” 这边死了人,要是正常老死的,就叫老了,死了要埋,要挖坑,也有收入,一个坑三百,两个人挖,一人能有一百五,也算是一点额外的收入。 肖义权爸爸算是这边比较有名的挖坑人,村里镇上老了人,大多叫他和另一个伙计去挖。 别以为挖坑人简单,这里面有讲究的,风水啊,时辰啊,方位啊,动土前要敬神,要上酒,第一锄要怎么挖,有各种忌讳的。 就好比起房子,你一定得请个师父,否则房倒屋塌,不是说着玩的。 人死了入土,也算是死后的屋子,当然也要讲究一下。 而肖义权爸爸之所以能成为挖坑人,和肖义权奶奶还有一定的关系。 肖义权奶奶是个神婆,她会这些路子,带儿子出来挖坑,懂这些,别人就信,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习惯。 一些老人,生前就跟肖义权爸爸定好了,老屋你来挖,我要怎么怎么样,朝向,风水,时辰,都说好的。 这种事情,后辈还真不敢改,也不会去改。 现在农村里,能吃香喝辣,就是红白喜事这一般子人,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事主只能听着,不懂啊,没办法的。 “哪个老了啊?”肖义权顺嘴问了一句。 “杨癫子。”林桂芬感叹一声:“也才六十几呢,喝个酒,出门摔一跤,没气了。” “哦。”肖义权哦了一声,有点印象,村里镇上几个人嘛,多多少少,总会有点印象。 林桂芬想起件事:“说你买了车啊?” “买了一个。”肖义权朝门外一指:“那里。” 林桂芬看了一下:“停四老爷那边啊,要得,好多钱买的?” “二十多万。” “二十多万?”林桂芬吓一跳:“你哪来那么多钱?” “赚的呗。”肖义权就吹:“我做业务,有提成的。” 他说着,掏出一张银行卡:“妈,这张卡你收着,密码是六个六。” 明明两万块买的,为什么吹,就是要找借口给爸妈钱,也不多,就是十万块,多了不敢给,怕把老人吓着。 “我们不要你的钱咧,你自己收着啊。”林桂芬果然就推。 “我还有啊。”肖义权吹牛皮,故意凑到林桂芬耳边,悄声道:“我赚了差不多六十多万呢,还只半年,明年肯定更多的。” “做业务这么赚钱?”林桂芬吓到了,捂着嘴巴。 “你说呢。”肖义权举例子:“于百万那个女,还有九叔家那个,不是都在外面跑业务吗,都发财了啊。” “倒也是。”有现成的例子,林桂芬也就信了:“你还能跑业务?” “跑业务有什么。”肖义权道:“脸皮厚,嘴巴油,只要不怕丑,就能搞到单子。” “也是。”林桂芬点头:“做生意也好,做业务也好,就是不要怕丑,要敢呦喝。” 她收了卡,兴奋起来,道:“还是杀个鸡,对了,你跟你姐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 “明天打吧,今天不打。”肖义权摇头。 “给你姐打个电话还要看日子啊。”林桂芬恼了。 “放寒假呢,她没事,我打了电话,她说不定晚上就跑过来给我收拾一顿。” “好好的没事,收拾你做什么?没个道理啊。” “哈。”肖义权哈的一声:“妈哎,你家大姐要收拾你家老二,用得着找理由吗?” 林桂芬也笑了:“还不是你欠收拾。” “是吧。”肖义权道:“你们要收拾我,总能找到理由的。” 林桂芬也笑了,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板:“胡扯。” 进里屋把银行卡收好,去捉了鸡杀了。 第316章 明年怎么办啊 快天黑时,肖义权他爸肖路生回来了。 肖路生今年刚好五十,个头没有肖路生高,只有一米七还不到,林桂芬也不高,因此肖兰也不高,刚好一米六,但偏生肖义权就有一米八多,也是个怪。 肖路生是那种老黄牛性格,日常没什么话的,看到儿子回来了,喊他,他应一声,肖义权敬了支烟,他接着,也就这样了。 林桂芬打了电话,果然天黑没多久,肖兰就来了。 肖兰长像一般,五分吧,打扮打扮,能有六分的样子,但气势很足。 见了肖义权,她直接就问:“你非洲的同学是哪个啊?” “我三中的同学你都认得?”肖义权跟她扯。 “你们班上的?”肖兰问。 “不是啊。”肖义权摇头:“比我高一级。” “那跟你关系好?”肖兰不信:“这么肯帮忙?” “打篮球的啊,球友。”肖义权扯谎不用打草稿的:“象红源厂的,郑利红他们,还不是跟我关系好。” 这倒是个理由,肖兰信了。 林桂芬问:“没什么事吧?” “没事。”肖兰道:“红源厂今年还多亏了肖义权,只是。” “只是什么?”林桂芬问。 “明年怎么办啊。”肖兰叹气:“朱厂长找了古源,想让他以技术支持的名义,跑一趟非洲那边,看能不能再拉两张单子。” “跑非洲。”林桂芬吓一跳:“那边好乱的听说。” “就是啊。”肖兰也皱着眉头。 “啊呀,不要去。”林桂芬摇头。 “哎。”肖兰愁眉苦脸的:“怕是不行,红源厂这些年,实在是太难了,好不容易找到条路子,不会轻易就那么放手。” “这什么话。”肖义权道:“不去就不去,还能把姐夫开了?” “那倒不至于。”肖兰皱着眉头:“只是……” “朱大脑壳是不是画大饼了。”肖义权问:“给姐夫放了什么愿。” “哎。”肖兰叫了一声:“说是明年还有两千万,给你姐夫再提半级,升副处。” “副处。”肖义权撇嘴:“小气的,为什么不直接提正处?” “你说句话一样。”肖兰恼了:“国企里面,几千双眼睛盯着呢,今年他副科升正科,还是因为你是我弟弟,厂里的单子全是借了你的力,就这样,都有人闲话。” “谁闲话要谁去拉单啊。”林桂芬插嘴:“这种人,一定要骂回去。” “不用我骂。”肖兰道:“朱大脑壳听到点风声,开大会,在大会上骂了两个小时,说他们偷油婆放屁,没一点油腥,就只会吱吱歪歪,又放出话,一千万美元一级,放要是拉到三千万美元的单子,连升三级。” 蟑螂在这边的土话,叫偷油婆。 “连升三级,啧啧。”肖义权啧啧连声。 “有什么用?”肖兰道:“几个月了,别说三千万美金,就三千万人民币,不,就三百万都没人拉到一张,还就是吃你那两张单子的饭。” “所以姐夫自己也想去是吧。”肖义权问。 “哼。”肖兰就哼了一声。 她现在很纠结,她即想男人有出息,但男人真个跑出去,她又担心。 “不要去。”林桂芬就叫:“非洲哎,到处乱死人的。” “没事吧。”肖义权不以为意:“也没见死绝啊。” 这个话,肖兰林桂芬都听不得。 林桂芬直接就在他身上拍了一巴掌:“你这话说的。” 肖兰也瞪了他一眼。 肖义权缩头缩脑,不吱声了。 肖兰却不肯放过他:“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你真要姐夫去啊?”肖义权不好圆谎,就吓唬肖兰:“那边确实有点乱,到处枪林弹雨的,姐夫又有点儿书生气。” “是啊。”肖兰叹气:“要他搞技术行,要他想办法拉单,不行的。” “推了呗。”肖义权叫。 “是啊,推了,不要去。”林桂芬也赞成。 “没那么容易的。”肖兰叹气:“朱脑壳这些年,也是实在想不到办法,好不容易有个口子,他一定往死里钻的。” 想来想去烦躁起来,伸就就给肖义权拍了两板。 “怎么又打我?”肖义权抗议。 “你上次在电话里怎么来着。”肖兰瞪眼:“长本事了啊,敢跟我油嘴。” 说着,又给肖义权拍一板。 她一米六不到,细胳膊细腿,生了孩子也没胖。 肖义权一米八多,虽然也不胖,但极为精壮结实,然而她叉着腰,气势如虎,说打就打,肖义权缩着脑袋,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嘟囔:“知道了拉,女王陛下威武,一统江湖,千秋万载。” “还跟我油。”肖兰又给他拍两板。 一般都是打肩背那一块,类同于拍灰。 肖义权却做鬼叫:“妈,我说了要你明天打电话的。” 林桂芬根本不搭理他,对肖兰道:“我杀了鸡,留了一碗,你呆会带回去给芷芷吃。” 肖兰和古源只有一个女儿,叫古芷,今年十一岁了,是两家的公主。 就肖义权都喜欢,叫道:“我给芷芷带了礼物,告诉她,让她晚上做个美梦。” 肖兰懒得搭理他,说了半天话,端了鸡回去了,她有一台小木兰,来去如风,非常方便。 第317章 家的感觉 “废话真多。”肖义权翻白眼:“妈,姐随你,好多嘴巴子。” “我怎么好多嘴巴子了。”林桂芬这下恼了:“我多的是手板子。” 说着就给他拍一板。 “这方面也跟你一样,喜欢打人。”肖义权抗议:“还专门就打我。” “谁叫你欠揍来着。” 林桂芬哼哼:“男孩子不管,得了,你看你十五岁那年,居然去偷骑摩托车,差点就摔死了。” “怎么会?”肖义权嘟囔,看他妈瞪眼,他一溜烟跑自己屋里去了。 林桂芬在后面喊:“你要洗脚再上床啊,新铺的被子。” “知道了拉。”肖义权扯着嗓子应。 这就是家的感觉。 第二天上午,他提了一对酒,去红源厂。 他从高兵那里,提了两对茅台回来,一对给他爸,一对给姐夫,不过他没说什么五十年醇,没必要,说得太好,他爸就不会喝了。 他们这一代人,都这样,极为节省,好东西,一定要留给下一代。 进厂里,到家属区,却碰到了何月。 何月穿一件粉色的长款羽绒服,下面露着一截裙摆,脚上套着红色的短靴子,时尚洋气。 “何月。”肖义权先打招呼。 何月也看到了肖义权,眼光亮了起来:“肖义权,你回来了啊。” “月是故乡圆啊。”肖义权叫:“回来看月亮。” 何月咯一下笑起来:“难怪你姐说你越来越油了,还真是。” “根本没有。”肖义权抗议:“我姐就是为她的暴力找借口。” 何月更是笑得咯咯的。 “你今天没上班?”肖义权问:“放假了。” “哪能啊。”何月道:“不过我们也没什么事。” 厂电视台,就晚上放个片,点个歌,白天确实没什么事的。 “还是你们舒服。”肖义权羡慕的样子。 “有什么舒服的,又没钱。”何月道:“今年,哦,应该是去年了,还多亏了你呢。” “真的吗?”肖义权就叫:“那你在电视上表扬我没有?” “我哪有资格表扬你啊。”何月笑:“不过朱厂长大会小会,可是说了你不少次。” “朱厂长提不提的吧,无所谓。”肖义权摆手:“你提我就行,从你嘴巴里出来,我好有面子的。” 何月又笑了。 秋交会之前,她知道有肖义权这个人,但从来没有打过招呼。 秋交会,肖义权给了她一个深刻的印象。 而今天再见,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其实肖义权这个话,是有些不礼貌的,甚至有些痞,什么叫从你嘴巴里出来罗,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从女人嘴巴里出来,你能想到什么? 换了其他人敢这么说,何月就要翻脸了,红源厂的白月光,素来高高在上,一般青工,不敢跟她开荤玩笑的。 但肖义权这么说,何月却只是咯咯地笑,眸子里,甚至有些儿水光漾漾的。 她心中突然生出个念头:“对了,肖义权,你明天空不?帮我个忙罗。” “明天啊。”肖义权装佯:“本来不空的,要过年了,中央开大会,我要做专题总结,不过你何妹妹有约,别说中央,就是联合国,那也得放一边。” 何月吃吃笑:“那说好了,明天借你的车,陪我去一趟县里。” “好咧。”肖义权干脆利落的应了下来。 又说笑两句,何月扭身去电视台了。 电视台白天没事,但人还是要去的,否则就有人有意见。 国企嘛,乱七八糟的事,乱七八糟的人,乱着呢。 肖义权去他姐夫家。 红源厂的房子,都是老房子了,家属区全是两层的楼房,南北走向,南面的开正门,北面的,则在后面建一个楼梯,走楼梯上去。 其实就等于一户南,一户北,错落开去,这样的结构,蛮方便的,谁也不碍着谁。 肖兰的房子户朝北,也就是二楼,走楼梯上去。 肖兰先就看到肖义权了,给他开了门,见面就问:“你认识何月?” 原来她在阳台上看到肖义权和何月聊天了。 “认识啊。”肖义权道:“谁不认识?” “她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啊。”肖兰眼光在肖义权脸上打量。 “就是上次秋交会嘛,打了一回交道,就熟了。” “哦。”肖兰又打量他两眼,道:“何月有点小骄傲,你不要乱想。” “知道了拉。”肖义权明白肖兰的意思。 红源厂男青工,有娶农村老婆的,但红源厂的妹子,基本没有嫁农民的。 何况这还是何月,红源厂的白月光。 肖兰不会看低自己弟弟,但有些现实的东西,你不能视而不见。 肖义权是个农民,相比于红源厂的职工,他老了没有退休工资,只这一样,他和红源厂青工,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何况还有其它很多的福利。 哪怕是死了,职工都有几万块的怃恤金,农民有个啥? 肖义权要是乱想,居然起心去追何月,那就是自找没趣。 肖兰对弟弟是心疼的,不想肖义权去吃这样的苦头,所以提醒他一句。 而肖义权也明白她的心思,根本没放在心上。 “姐夫和芷芷呢?” 肖义权问。 “你姐夫在厂里啊,现在又没放假。”肖兰应着。 这时古芷出来了,尖叫:“舅舅。” “哇,美女啊。”肖义权夸张地叫:“来,舅舅抱一个。” 古芷跑过来,肖义权把她抱起来。 古芷十二岁不到,个头却有肖兰高了,苗条纤巧,长像嘛,比肖兰强两分。 “初吻还在不在?跟舅舅亲一个。”肖义权嘟着嘴。 “才不。”古芷咯咯笑。 “舅舅有礼物啊。”肖义权诱惑。 “真的假的?”古芷怀疑。 “舅舅骗过你吗?”肖义权问。 “骗过。”古芷毫不犹豫地点头:“妈妈都说了,舅舅是个大骗子。” “呜。”肖义权伤心:“成吨的伤害,世界末日了。” 古芷咯咯娇笑,少女的笑声,如云雀般清脆悦耳。 第318章 歪脸 “这一次舅舅肯定不骗人。”肖义权保证。 古芷怀疑地看他两眼,嘟起小嘴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可以了不?” “这边呢?”肖义权侧过脸:“一边轻一边重,你想舅舅变成歪脸啊。” “怎么会歪脸?”古芷不信。 “怎么不会歪?”肖义权脸一斜,真就歪了。 古芷咯咯地笑着,又嘟起小嘴儿,在另边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她叫:“礼物呢?” “礼物?”肖义权装佯:“礼物是谁?我只知道李连杰?” “嗯。”古芷不干了,扭着腰肢,小嘴儿嘟得老高:“舅舅果然就是大骗子。” “那你再亲我一下。” “不亲。”古芷不干。 “那让舅舅亲一下。” 古芷立刻捂嘴:“不许亲嘴。” “为什么?”肖义权问。 “反正就是不许。” 古芷捂着嘴不松。 现在的女孩子懂事早,肖义权根本骗不到。 “我知道了。”肖义权叫:“你有口臭。” “呀。”古芷这下真生气了,小拳头在他肩头狠狠捶了两下:“臭舅舅,你才臭,不理你了。” 从他怀里挣扎着下来,转过身,生气了。 “咚咚咚咚。”肖义权口里叫着,手上亮出一个礼物盒子:“看,这是什么?” 古芷一看,尖叫:“手机。” 立刻抢过去,打开。 “魅族MX,哇。”古芷惊喜欢呼。 “喜欢不?”肖义权叫。 “喜欢。”古芷连连点头。 肖兰择着菜,看着他们闹,看到手机,她惊了:“你怎么给芷芷买手机啊,多少钱?” “你要给我钱啊。”肖义权眼光一亮:“咱们是亲姐弟,你给一万就好。” “呸。”肖兰直接呸一口。 古芷这时已经把包装拆开了,拿着手机,她欢喜无比:“魅族手机,我们同学好多都喜欢了,都说是最好看的,它装的是三星的系统,好有品味的。” 韩流正重,三星的手机,在这会儿的中国,也是高档手机的代名词。 “你舅舅我,本来就是个有品味的人啊。”肖义权吹:“舅舅拿出的礼物,肯定是有品味的。” “嗯。”古芷点头,嘟起嘴,在肖义权脸上又亲一口:“舅舅这次靠谱。” “说得我好像什么时候不靠谱一样。”肖义权嘟囔。 “你什么时候靠谱过?”肖兰叫:“芷芷明年小升初择校,你这会儿给她买手机,她要是玩手机去了考不上,你仔细着。” “区区考试算什么啊。”肖义权不以为意:“我们芷芷,那是天才小魔女,手拿把攥,是不是芷芷?” “肯定的。”古芷信心十足。 她成绩确实不错,主要是肖兰抓得非常严。 肖兰哼了一声:“反正你们给我小心着,考得不好,你们一个二个,我挨个儿收拾。” “好可怕。”肖义权吐舌头,凑到古芷耳边:“你妈妈是暴龙?” “嗯。”古芷轻轻点头。 “你们说什么?”肖兰怀疑。 “又没说你。”肖义权叫:“我们说郭富城呢,什么天王,还没有我帅,芷芷是不是?” “才不是。”古芷是郭富城的粉,不肯妥协。 “啊。”肖义权捂着胸口:“我伤心一万吨。” 古芷咯咯笑,装上电话卡:“舅舅,我第一个加你,可以了不。” “那还差不多。”肖义权开心。 “不许乱打电话。”肖兰警告:“我不出电话费的啊。” 古芷立刻嘟嘴。 没有电话费,手机没用啊。 肖义权悄悄凑到她耳边:“没事,舅舅每个月给你充。” “舅舅最好了。”古芷开心了,又给肖义权亲了一下。 “你们别给我搞鬼。”肖兰警告。 “根本没搞鬼。”肖义权装无辜:“我们现在讨论刘德华。” “哼。”肖兰哼了一声,看破一切的眼神:“开学就把手机交上来。” “嗯。”古芷扭腰。 “嗯什么嗯?你还想带手机去学校?休想。”肖兰直接镇压。 “我不带,但手机不交。”古芷讨价还价:“人家有小秘密。” “你有什么小秘密?”肖兰瞪眼。 “女孩子当然有小秘密。”肖义权举手:“我投芷芷一票,我们两票,你一票。” “投票无效。”肖兰铁血镇压。 肖义权和古芷大眼瞪小眼,毫无办法。 “法西斯。”肖义权轻叫。 “就是。”古芷赞同。 “你们嘀咕什么?”肖兰叫。 “不跟你说了。”古芷扭腰跑自己房里去了,有了手机,她要通知自己的同学呢,必须要好好的炫一下。 肖兰不管他,叫肖义权:“过来帮我择菜。” “我又不会。”帮王雅择菜,肖义权很主动,帮姐姐就算了,他在家里,其实和朱文秀差不多,少爷一个,啥也不干的。 “妈说你半年挣了六十多万,真的假的。” “其实不止。”肖义权摇头。 “还不止?”肖兰瞪眼:“多少?” “全部提成拿到的话,有一百多万。” “怎么这么多?”肖兰一脸怀疑。 “这有什么?”肖义权一脸不屑:“现在外面最赚钱的,就是做业务。” 见肖兰还是不信,肖义权道:“姐啊,我给你举个例子,就红源厂去年的两千万美元,如果是他们厂里的业务员拉到的,提成是多少?你说?” 肖兰眉头顿时一促:“是哎,红源厂业务员拉到单子,也有奖励有提成的。” 她眼睛飞快地眨巴了几下:“我想一下啊,红源厂的提成是多少来着?” “哪怕百分之一吧。”肖义权道:“两千万美元,也就是一亿二千万人民币,百分之十,一千二百万,百分之一,那也得一百二十万。” “对啊。”肖兰手一下子停住了:“哪怕百分之一,也得一百二十万啊。” “现在信了吧。”肖义权哼哼:“做业务,就是这么赚钱。” 他其实赚了几千万,当然不敢跟肖兰说,怕吓着她们,但先打个底,免得以后漏了馅,她们一惊一诈的。 但肖兰现在没想这个,她想到的是红源厂的提成:“朱脑壳没给你说提成的事?” “没有。”肖义权两手一摊:“不过他给姐夫提了一级,就算是奖励吧。” “这不行。”肖兰怒了:“提一级有几块钱,你这哪怕百分之一,也得百万以上,这绝对不行。” 第319章 提成 这时候门响,有钥匙开门,随后古源走了进来,看到肖义权,他笑着招呼:“肖义权,回来了啊。” 又问:“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百万以上?” 肖兰问:“你们厂里,有没有说到给肖义权提成的事。” “给肖义权提成?”古源好奇:“提什么成?” “今年的单子。”肖兰怒了:“红源厂两千万美元的单子,可是肖义权帮着拉到的,他们不给提成啊。” “啊?”古源愣了一下:“这个没说啊。” “岂有此理。”肖兰彻底怒了:“这不行,我得找朱脑壳去,哪有这个道理。” “这。”古源有些为难。 他是知识分子,脸皮薄,提要求这种事,他一般不好开口。 “这什么这?”肖兰却是个泼辣的,尤其涉及自家弟弟:“我必须找他去,一个多亿的单子,哪怕百分之一的提成,也有一百多万呢,跟我装死,真以为他脑壳大啊。” 她起身就要出门,肖义权却劝:“好了姐,别去了。” “为什么不去?”肖兰问:“这个哑巴亏不能吃,欺负到我肖家人身上,岂有此理。” “哎。”肖义权叫:“不是这么算的。” “什么叫不是这么算?”肖兰反问:“哪怕最低百分之一,都有上百万,还要怎么算?” “我不是红源厂的人啊。”肖义权无奈:“我只是外面的。” “那又怎么样?”肖兰怒问:“外面得给他们拉单,更加要给钱啊,提成要高才行。” “可当时没说好啊。”肖义权道:“当时直接把钱打进来了,我又没和他们说好提成的事,事后再去找,红源厂又是国企,不是私企,朱脑壳一个人说了不算的,当时没说好,事后找,很麻烦的。” “有什么麻烦的?”肖兰问:“拉了单自然要给提成,这道理,说到哪儿都有理。” “可当时没说啊。”肖义权道:“后面再找补,别人就有意见。” “能有什么意见?”肖兰问。 “就一个提成多少吧。”肖义权道:“假设百分之五,或者百分之三,厂里人都会问,为什么是这么多,是不是你朱脑壳和肖义权商量好了,你们私下要分成?” 肖兰顿时愣住了:“哪有这个道理?” “为什么不能有?”肖义权反问:“当时没提分成,现在再提,就一定会有这个疑问,我可以百分百保证,会有人向纪委举报。” “这倒是。”古源点头:“国企就是这样,屁大一点事,都能给你闹腾起来,一张纸,八分钱,至少恶心你半年。” 肖兰愣住了。 她在学校,稍微好一点,但类似的现象其实也存在。 企事业单位里面,一丁点事情,都有人盯着,稍微给人一点借口,就能闹腾起来,哪怕搞不倒你,也能恶心死你。 “但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肖兰怒叫:“我们不能吃这个亏。” “没吃亏啊。”肖义权道:“不是给姐夫提了一级吗?这本来也是个借口了,姐夫已经提了一级了,你要是再去要钱,厂里人一定有话说。” “提一级有几个钱啊。”肖兰恼火:“这一级我们不提了。” “好了拉姐。”肖义权劝住她:“姐夫是红源厂的人,你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是红源厂的,我以前看电影,吃冰棒,月饼,打篮球,溜冰,也占了红源厂不少便宜呢,帮他们拉个单,也算是回报吧。” “这是两回事。”肖兰还是恼火。 “姐夫还得在红源厂混啊。”肖义权叹气:“真闹大了,姐夫就为难了。” 这是肖兰的命门。 她虽然觉得古源在红源厂没前途,可真要让古源在厂里站不住脚,她又不乐意了。 她为什么嫁古源,就是因为古源是国企职工啊,换村里或者镇上的农民,看她嫁不嫁? 她想来想去,想不通透,就把肖义权打了两下:“你当时为什么不提?” “我当时其实也没想到啊。”肖义权摊手:“当时太快了,我顺嘴一提,那边立马就应下了,而且当场打钱了,都来不及提条件。” “气死我了。”肖兰叉腰。 她生过孩子的女人,胸脯鼓起老大一团,可惜肖义权瞟都没瞟,这是亲姐,没有感觉的。 “去非洲的事,不要去。”肖兰火力转移,对古源一指:“直接回了,一句话,我们不去。” “哎,哎。”古源立刻点头。 母老虎发飙,他是绝对不敢伸头的。 肖义权也不吱声。 什么同学在非洲,就是扯淡,古源真要去,他到哪里去找个同学出来,不去最好了。 肖兰还是不顺气,吃了中饭,就出去找人吐槽了。 肖义权则和古源杀了几盘象棋。 古源也是个臭棋篓子,两人半斤对八两,倒是杀得痛快。 肖义权吃了晚饭才回去,他妈逮着他,又一顿吐槽。 肖兰第一个跟她说的,她当然也气死了。 肖义权只好劝:“姐夫在红源厂的,他也升了一级,到退休,至少还能升一级,那就是处级干部退休,退休工资能拿好几十年呢,算下来也不亏的。” 他这么说,林桂芬倒又眼睛一亮,又给肖兰打电话。 肖兰发泄了一个下午,火气也小些了,听了这个话,也觉得有一定道理,这才勉强熄了火。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肖义权接到何月的电话:“肖义权,你的事,我听说了呢。” “什么事啊?”肖义权装傻:“是要选我当联合国秘书长吗?那不行的,我太年轻了,要发扬风格,让老干部上。” “什么呀。”何月咯咯笑:“是那个没给你提成的事。” “哦。”肖义权仿佛才明白:“那个啊,我是看你的面子,为心中的女神出头,理所当然,谈什么钱罗。” 何月在那边又咯咯地笑。 红源厂拍她马屁的青工太多了,她难得给个笑脸,但肖义权的马屁,她觉得很受用。 “其实上企业名录的事,也是你的功劳。”何月道:“我都没跟朱厂长说。” “为什么要跟他说。”肖义权道:“他朱脑壳一个,我没兴趣,我只看你的面子。” “那可谢谢你了。”何月就笑得更加欢快了。 肖义权也给她的笑声弄得痒痒的,道:“好了没有,是现在去县城不?” “我好了,我来桥头这边等你啊。” “行。”肖义权和他妈打声招呼,开车出去。 第320章 把自己押上 红源厂在五马镇对岸,隔着一条河。 何月没让肖义权开车去厂里接她。 如果去厂里接,厂里的人看见,立马就会有风言风语。 肖义权大大咧咧,但何月是女孩子,想得多。 肖义权在她眼里,很神奇。 但肖义权有一个致命的死穴,他是个农民。 红源厂的白月光,挑来挑去,要是最终嫁一个农民,那一定会给人笑死。 何月下不了决心,至少在把肖义权的底彻底摸清之前,她不会把自己押上。 肖义权则没想那么多。 何月和宁玄霜一样,是那种真正的美人,这样的美人儿,骄傲得很,真就和天上的月亮一样,不好摘的。 她们愿意靠近,给他笑脸,那他也不会躲,如果有机会,能占便宜,也不会客气。 但不会想太多。 车开到桥头,一眼就看到了何月。 何月正从桥那边走过来。 她穿一个紫色的呢子大衣,有太阳,没有扣外面的扣子,可以看到里面白色的打底衫,下面是一条深色的长裙子,穿了高跟鞋。 这个打扮,很常见,但穿在她身上,却格外亮眼。 她从桥上走过,桥两边所有的眼光,都落在她身上。 就仿佛,月亮出来,所有的星星全都黯然失色。 “真是个美人啊。”肖义权忍不住赞:“这要是在古代,高低也得是个贵妃娘娘。” 他把车子开过去,何月也早看到了他的车,小跑了两步,过来,拉开门。 肖义权道:“何妹妹,你今天真是漂亮啊,跟仙子一样。” 他以前叫何主播,何妹妹是第一次叫,何月听了,没生气,脸上漾起笑脸:“真的吗?” “我以党性保证,千真万确。”肖义权举手。 “你是党员?”何月笑问。 “不是。”肖义权摇头。 何月咯一下笑了:“那你的党性哪来的。” “借用一下嘛。”肖义权脸皮厚:“那么多党员,总有一两个大方的,借用一下又不会坏,是不是?” 何月咯咯地笑:“肖义权,我发现你现在真的好油的。” “怪我老妈罗。”肖义权推卸责任:“昨晚上杀的鸡,好多的油。” 他把车掉一下头,往县城开。 “去县城做什么?还打扮得这么漂亮。”肖义权问:“不会又是去相亲吧。” 何月就轻轻叹了口气。 “还真是去相亲啊?”肖义权怪叫:“话说你多大了啊?这么急。” “不告诉你。”何月傲娇。 “哼。”肖义权哼了一声:“我算一下啊,红哥哥跟我同岁,他说你比他低一级,至少小一岁,甚至有可能是两岁,红哥哥二十五,啊呀,那你岂不是二十都没满。” “你数学老师是哪个啊?”何月娇笑。 “于老师啊。”肖义权骄傲:“于老师数学可以的。” “于老师数学可以,但你这数学。”何月哼哼。 “于老师可以,我当然也可以的啊。”肖义权道:“本来就是嘛,红哥哥跟我同岁,我要二月才满二十五,你小三四五六七八岁,那不是二十都没有。” “才没小那么多。”何月确实比郑利红小一岁,今年也就二十四,二十五不到,不过她肯定不会说出来。 “这么一点点年纪,天天相亲。”肖义权嫌弃。 “才没有天天相亲。”何月不干了。 “我都碰上两回了。”肖义权举证。 “不许说。”何月攥着小拳头,给了他一拳。 何月骄傲得很,一般青工,难得在她这里看到个笑脸,动手动脚,更绝不可能。 但肖义权却让她破例了。 “好吧。”肖义权给她一拳捶得飘飘然:“那个啥,今天相亲,要不要我冒充男朋友啊。” 他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何月居然点头了:“要。” “真的假的?”肖义权吃惊:“你既然不愿意,那相的什么亲啊?” 何月却不吱声了,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好一会儿,她道:“介绍人是我妈的大学同学,现在是县妇联副主席。” “不好推是吧。”肖义权问:“但既然是妇联主席,接触的人层次高,介绍的应该不错啊,男方做什么的,多大了?” “三十多了。” “这么大。”肖义权怪叫:“大佬还是阔佬啊,科长,局长,县长?” “以前是个副科长,后来下海了。”何月微微促着眉头:“自己做生意,最近搞了一家大润发超市。” “那个大润发他搞的啊,县电视台广告我昨晚上看了。”肖义权叫:“姓李是不是,好像头发都秃了,个头也不高,还老大一个肚子。” 他越说,何月脸越黑。 她是大美人,当然要嫁一个好的。 要么是官,要么,就是有钱人。 可当官的有钱的,要么就结婚了,要么,就是歪瓜裂枣。 这个姓李的,钱确实有,可不但年纪大,还离过婚。 但又怎么样呢? 她看不上,有的是女孩子喜欢。 所谓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男人只要有钱有势,八十岁也有人嫁,甚至大把的人抢。 又有钱,又有势,又年轻,又帅气,何月也想啊,可到哪里去找啊。 如果只是年轻帅气的,红源厂青工中也有,可何月也不肯嫁啊。 跟着红源厂的青工,一个月工资一两千块,就这点钱,够干嘛的? 她是美人啊,她想过美人应有的生活,她不想吃苦。 这就是矛盾所在。 所以,相亲她会去,但又不甘心,又叫上肖义权。 为什么叫肖义权,不叫别人,则又是另外的想法,肖义权这人,她看不透,找机会,摸清楚。 她不开心,肖义权却是兴高采烈:“哎,那个啥,你那包里带纸笔没有?” “做什么?”何月问。 “写下来啊。”肖义权道:“2013年元月三十一日,在何月小姐的苦苦哀求下,肖义权做了何月小姐半天的男朋友。” “什么苦苦哀求。”何月怒了,直接给他一拳。 第321章 看你的表现 “那改一下。”肖义权道:“在何月小姐的诚心邀请下,肖义权同学做了何月小姐半天的男朋友。” “不写。”何月断然拒绝。 “写嘛。”肖义权一脸诱惑:“我呆会一定好好表现。” 何月倒是好奇了:“你要怎么表现?” “你看我的表现就行了罗。”肖义权卖关子。 “那就看你的表现。”何月不上当。 “先写罗。”肖义权缠着不放。 何月咯咯笑:“说了看你的表现。” 这是把自己绕进去了? 肖义权就苦着脸,何月则咯咯地笑。 她大衣没扣扣子,笑得开心,胸前一片的漾,像揣着两碗水豆腐。 肖义权就盯着看。 何月注意到了他的眼光,攥着小拳头就给他捶了一下:“往哪里看,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说是不给看,却又不去扣扣子,甚至反而挺了一下胸,把肖义权眼珠子都差点勾出来。 “认真开车。”她又给肖义权一拳。 后来自己又笑了,她发现,跟肖义权这个鬼在一起,还蛮好笑的。 她却没注意,她和肖义权在一起,态度完全不同。 红源厂那么多青工,她从来不跟任何人打打闹闹,可肖义权呢,十分钟不到,打几下了。 好像特别手痒。 她这感觉,其实王雅也有,王雅看到肖义权就想掐,这人特别欠。 到县城快,十几分钟到了,何月下车,又去买了点水果,这才上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烫着大波浪,给人一种很时尚的感觉。 她就是介绍人,县妇联的副主席,任新红,很有时代气息的名字。 “任姨。”何月打招呼。 “月月啊,啧啧啧。”任新红拉着何月,啧啧称赞:“这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你妈妈到底怎么生的你。” 何月就笑,介绍了一下肖义权,说是坐肖义权的车来的。 任新红也就没在意,打量了一眼,招呼两人进屋,她给泡了茶,然后就拉着何月说话,介绍那个李老板。 大约十来分钟,有人敲门。 “李老板来了。”任新红站起来,对何月道:“月月,这个机会一定要抓住,李老板不说县城首富,前三一定排得进,好多妹子哭着喊着要嫁他呢,也就是看了你的照片,他才来跟你见一面,否则都是妹子上门去的。” 她叮嘱了两句,这才去开了门,热情地叫:“李老板来了,何月也来了呢,来来来,快进屋。” 说话间,她领了一个戴帽子的男子进来。 这男子中等个头,大约一米六五的样子,穿一个羽绒服,敞开着,挺着老大一个肚子,跟怀胎十月的女人差不多。 “这就是李老板,李炦,可真是大老板呢,新开的大润发,一天百万的流水。”任新红介绍:“这是何月。” 李炦一见何月,眼珠子一下就鼓了起来,真就跟见了天鹅的蛤蟆一样。 “何小姐你好,哇,你真漂亮啊。” “真人比照片漂亮吧。”看到他的反应,任新红得意。 “真人比照片漂亮十倍都不止。”李炦连连点头,哈着嘴,肖义权怀疑,他口水会不会掉出来。 “能见到何小姐,鄙人真是三生有幸。”李炦走过来,要跟何月握手,而且是双手都伸了出来。 何月却不肯跟他握手,退了一步,装出有些害羞的样子,只说了一声:“李老板你好。” “叫什么李老板,叫李哥。” 没握到何月的手,李炦并不在意,脸凑过来,几乎要贴到何月脸上。 “对对对,叫李哥。”任新红敲着边鼓,招呼李炦坐下,又泡了茶来。 进门起,李炦的眼光就没离开过何月的脸,至于肖义权,也不知他看见了,还是没看见,任新红也没介绍。 坐下,他一面称赞何月的美貌,一面就吹自己,任新红也在一边帮腔。 吹了半天,说到新开的大润发,李炦就请何月去大润发玩。 “何小姐,你看中什么,我就送什么?”李炦挥手。 任新红会来事:“那要是看中了大润发呢?” “那就把大润发送给何小姐。”李炦更加豪气地挥手。 “啊呀,这可真是大方啊。”任新红对何月使眼色:“月月,你就跟李哥去玩玩。” 何月有些不太情愿,李炦的外形,比她想象中最差还要差一截。 她相亲,有一个底线的,李炦这种有钱人,只要第一印象能有五十分以上,就可以谈下去。 但李炦三十分都没有啊。 不过任新红这媒婆热情,直接就把她撮了起来。 何月看一眼肖义权,道:“那我们去玩一下。” 肖义权跟着起身。 任新红皱眉:“这位司机师父,你就别去了。” 何月道:“我坐他的车。” 李炦瞟一眼肖义权,没放在眼里,肖义权这号的,满大街都是。 “坐我的车。”他又想来拉何月的手。 “我还是坐他的车吧。”何月装出害羞的样子,退了一步,巧妙的避开了。 肖义权看了有些想笑:“白月光狡猾得很,想占她便宜,没那么容易。” 出门,看到李炦的车,一台黑色的奔驰。 李炦还想坚持一下:“何小姐,坐我的车,我这是国外原装进口的大奔。” “我坐他的车好了。”何月还是上了肖义权的车。 肖义权上了车,啧了一声:“大润发也送给你,真是大方呢。” 何月撇了撇嘴。 她是美人,从小到大,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她面前吹牛皮,她根本不会信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娇哼。 “哎哎哎,别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啊。”肖义权抗议。 “你也一样。”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肖义权叫。 “哼。”何月娇哼,不解释。 女人可以不讲理,尤其是她这样的美人。 其实她不是无理取闹,肖义权这个鬼,她是真的看不透。 肖义权发动车子,眼珠子突然一转:“要不试他一下,看他是真大方,还是假大方。” “怎么试?”何月来了兴致。 第322章 撞它一下 “看到那台车没有?”肖义权下巴一指对街停的一台车:“撞它一下,然后说是你开车,看那个李老板帮你赔不?” “好端端的,撞人家车做什么?”何月叫:“那个车,看着好高端的,不便宜吧。” 肖义权一听就知道,这美人儿不认识车子。 这车是劳斯莱斯幻影,何止是不便宜,简直是贵得死啊。 江湾这样的小县城,理论上,不可能有这样的车,不过那车的车牌不是这里的,外地车,来探车访友的,也不奇怪。 何月不认识,肖义权也不多说,一脚油门,照着那车就撞过去。 怦。 车子剧震,何月没什么经验,身子往前猛地一栽。 还好肖义权手快,伸手一拦,否则嘛,她只怕就要头破血流了。 头没破,只不过呢,肖义权这家伙手有些贼,伸出的手,刚好拦在她胸前的位置,这一撞,好么,把一对娇挺的宝贝儿几乎撞扁。 不过何月没去注意自己的胸,那台劳斯莱斯在那里做鬼叫呢。 她吓到了:“啊呀,你真撞啊。” “玩个游戏嘛。”肖义权不在意:“放心,要是那个李大肚子不肯赔,就我来赔。” 他把车子退开一点,起身:“来,换个位置,只说是你开的。” 何月还在犹豫,肖义权直接伸手,抱着她腰,自己屁股挪过去,就换了位置。 何月就这么给他抱了,而且因为车内空间狭小,两人换位置的时候,何月一个挺翘的屁股还结结实实地在肖义权胸前擦了一下。 不过何月倒也没关注这些,因为旁边出来人了,好几个,为首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打扮富贵,脖子上一条巨大的金链子,比一般人家的狗链还要粗。 还有一个女子,也大约是三十来岁的样子,和任新红一样,烫着个大波浪,县城里嘛,一个东西只要流行,那就是一片一片的。 金链子先去看他的车,大波浪则直接冲了过来:“你们怎么开车的。” 这女人凶,何月有些怕,都不敢下车了。 肖义权从另一边下去,打开这边的门,何月这才敢下车。 大波浪手指尖尖的,几乎要戳到何月脸上:“你个骚逼,开个车也发骚是吧,你以为床上扭屁股呢,马路上也乱扭。” 这女人应该是本地人,一口本地腔,骂人也是本地的风格,嗯,本地女人骂人,很厉害的,江湾是山区县,民风剽悍,男人敢打,女人敢骂。 何月是骄傲的美人,讲风度的,不会像她这么骂人,给大波浪骂得回不了嘴,只是去看肖义权。 都是肖义权搞出来的啊,好端端去撞人车子,这下好了,惹上事了。 可肖义权不怕事,眼见大波浪骂得凶悍,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脸上来,他恼了,手一伸,抓着大波浪手指,一扳。 他曾跟宁玄霜说他打女人,没错,他真打的。 “呀。”大波浪一声痛叫,直接就蹲下了。 “你还打人。” 金链子本来在那里看车,一扭头发现大波浪蹲下了,恼了,眼一瞪:“给我上。” 还有三个男的,这时就一窝蜂冲上来。 肖义权抓着大波浪手不放,抬脚,一脚一个,把三人都踹了出去。 金链子眼光一凝:“撞了我车,还敢打人,这江湾的天,果然有几分黑啊。” 他说话怪里怪气的,普通话不标准,像港澳那边的人。 “撞了你车,我们赔。”肖义权下巴一抬:“骂人,我打,江湾的天,是解放区的天。” “放开我。”大波浪尖叫:“你死定了你个王八蛋。” 还敢骂,肖义权手上一用劲,大波浪尖叫出声:“呀,痛死了,我手断了。” 她先前是蹲着,太痛了,一个膝盖就跪下了。 “放手啊,求你了。” “还骂不骂?”肖义权手松一点。 大波浪恨恨地瞪着他。 肖义权手指一紧。 “呀。”大波浪立刻杀猪一样地叫起来:“不骂了,不骂了,放手啊。” 肖义权放手,大波浪爬起来,逃开几步,抓着手,活动两下,见没有断,她跳脚又骂:“你个王八崽子,敢打我,你今天死定了。” “还敢骂。”肖义权作势挥手。 大波浪吓一跳,忙扭身就跑,又对金链子道:“表哥,报警,直接给向县长打电话。” 金链子斜眼看着肖义权,他眼光要强一些,肖义权外表普通,像个农民工,但气势雄烈,有一股子普通人身上没有的气势。 “你说你赔?”他看着肖义权:“知道这是什么车吗?” “不就是个幻影吗?”肖义权一撇嘴:“难道还是个波音?” 认识幻影,话还俏皮。 金链子眼光顿时又闪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拍照,发出去,过了一会儿,他对肖义权道:“那就赔吧,五十万。” 这时李炦过来了,任新红也过来了,听到五十万这个数字,李炦眼光闪了一下,任新红却叫起来:“五十万,这就是撞坏个车灯吧,这么贵?” 很明显,她也不认识劳斯莱斯。 “这是劳斯莱斯幻影,进口价六百六十八万,一个车灯要十万。”金链子有些发福,双层下巴高高抬起:“国内修不了,要到国外去修,然后还有保险杠什么的,最低五十万。” “这么贵?”任新红虽然是个官,但小县城的妇联主席,眼见有限,也吓到了。 她看一眼肖义权:“你怎么开车的你?” 何月就开腔:“刚才是我开的车。” “什么?”任新红这下真的吓到了:“你开的车?” “嗯。”何月点头,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就想试一下手,没想到一下就撞上了。” “啊呀。”任新红急得跳脚:“这怎么得了。” 她对那金链子道:“这位老总,我是妇联主席任新红,你看,这个车,她也不是故意的。” “别跟我说这些。”金链子把手一摆:“骂人要打,撞了车,那就赔罗。” 他看向肖义权,微微斜着眼睛。 大波浪在一边帮腔:“赔死你。” “这……” 任新红面子不值钱,想不到其它办法,下意识地就去看李炦。 第323章 不是普通角色 李炦一直在看着,没吱声,直到任新红眼光看过来,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出口就骂:“还没搞好,你傻逼吧你……老子马上过来……一群杂碎……” 一边骂着,一边就上了自己的大奔,油门一踩,倏一下就窜了出去,眨眼就拐过街道,不见了。 “李老板,哎,哎。”任新红跟着叫了两句,没喊应,这下就坐蜡了。 她看着何月:“月月啊,我知道你讲面子,相亲还坐个车,可你别乱来啊,现在呢?” 不过她和何月妈妈是大学同学,多年的老朋友了,不能跟李炦一样,一撇了之,便又看向金链子:“这位老总,你看,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江湾又是小地方,收入也不高,你这样的豪车,买了保险的吧,那个,能不能走保险,我们是真的赔不起啊。” “他说会赔的。”金链子手机一指肖义权。 大波浪叫:“赔啊。” 任新红本来只是没把肖义权看在眼里,这会儿,倒是看见了,却是眼里出火:“你这个司机,到底怎么回事,好好地开你的车,让何月一个新人试手,你就想讨好女孩子,也不是这样讨好的吧,这个事,你要负全责。” 不愧是官员,甩锅非常的麻溜。 肖义权懒得跟她说,见金链子斜眼看着他,他也斜眼看着金链子:“帐号。” 金链子眼光闪了一下,报了个帐号。 肖义权随手转了钱过去。 他现在是白金卡用户,随时转账的。 金链子那边本来半信半疑,可看到短信提示,倒是暗暗点头了:“他一脸土像,身边却带着这样的美人,果然就不是普通角色。” 他拱拱手:“那我们两清了。” 大波浪傻眼:“他真赔了?” “真赔了。”金链子让她看短信。 大波浪看了短信,又看向肖义权。 她先前给肖义权打了,那是真不服气,然而在这一刻,她眼光就有些迷茫了。 迷茫的不止她一个,还有一个任新红。 五十万哎。 她一个月工资,两千多一点点,一年到手,最多三万。 这样的收入,攒五十万,要差不多二十年,那还得不吃不喝才行。 可眼前这个农民工一样的人,却随手拨了出去。 “这世界,黑白颠倒了?”她看了看天,冬阳灿烂,世界还是老样子,可为什么会出这样的怪事呢。 何月稍好一点,她在肖义权身上,见过很多怪事了,这会儿只是暗暗咬牙:“上次赔了十万,这次又是五十万,跟呵口气一样,还认识那么多人,这个鬼,藏得真深啊。” “没事了。”肖义权收了手机,对何月道:“那个啥,要不把李大老板喊回来,你们继续相亲。” 还相你个头啊。 何月一听,牙根发痒,上前去,就在肖义权腿上踢了一下。 裙摆下,铮亮的红高跟,这一脚踢出来,漂亮哎。 “不相了。” 她转身对任新红道:“任姨,那我们先走了啊。” 任新红还在发懵呢,看到这一脚,不对了,这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啊。 没点儿关系,会去踢一脚?关键还踢得这么暧昧,简直都拉丝了。 再一个,何月说是她开的车,等于那五十万,就是帮何月赔的。 那可是五十万,不是五十块。 没见李炦整天牛逼得飞起,一说要他掏五十万,跑得比中箭的兔子还快吗? 这黑脸小子,却说赔就赔了。 凭什么? 没点儿关系,谁信啊? “怎么现在就走,吃了饭再走。”任新红立刻上去拉着何月的手:“来任姨这里,饭都不吃一个,那怎么行。” 又对肖义权道:“这位司机师父,是姓肖吧,肖师父,进屋,吃了饭再走。” 这里面鬼太多,她要是不挖出来,这个年都过不好。 何月给她扯住了,没办法,只好对肖义权道:“那我们吃了饭再走。” 肖义权无所谓啊。 进屋,任新红重又给泡了茶,开了电视机,让肖义权看着,自己则扯了何月的手:“月月,来给任姨帮忙。” 扯了何月进厨房,她就问了:“月月,这个姓肖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就是个朋友啊。”何月知道她会问,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这个妹子,还跟我装。”任新红装出要掐的样子。 何月就吃吃笑:“真的只是个朋友拉。” “男朋友?”任新红问。 “也不算。”何月摇头:“啊呀任姨你别问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那你这个八字就写得贵气拉。”任新红几乎冷笑了:“一撇都没有,就掏五十万,要是写上一撇,那得多少,五百万,还是五千万。” 何月心说五千万不一定,五百万,那个鬼可能还真掏得出来,嘴上却道:“也不是,其实是他自己撞的。” “他自己撞的?”任新红这下奇怪了。 “是啊。”何月道:“本来就是他开车,那个李老板吹牛皮,他就说,试一下,看李老板是不是真的这么大方,就把人车撞了,然后跟我换一下位置,说是我撞的,因为要是他撞的,李老板肯定不会赔的。” “他有神经啊,这一撞,五十万呢。”任新红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何月其实也觉得肖义权有病,就有钱,也不是这么个折腾法,扔水里,好歹还听个响呢,这算啥,电子转账,无声无息就没了。 “他就是在吃醋。”任新红反倒是理解了:“把李炦从你身边赶走。” “可能是吧。”何月其实也有这样的想法,心下一时就甜蜜蜜的,又想到先前在车里,肖义权盯着她胸口,跟头馋嘴的癞蛤蟆一样,暗里就骄傲起来:“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得加油了。” 她自己没注意,这个心理,不是拒绝,而只是让肖义权加油。 “那你们都谈上了,还来相亲,还扯了他来。”任新红真有些生气了:“你存心的是吧。” “啊呀。”何月忙叫:“说了八字都没一撇。” “你这死妹子。”任新红又气又笑,真个给她轻轻掐了一下,何月就吃吃地笑。 第324章 才不会吃他的亏 “他是什么人啊?”任新红问:“这么有钱,五十万呢,吃个醋,就甩出去了。” “他是五马的。” “镇上的?”任新红好奇:“五马镇,没听说过这号人啊。” “村里的。” “什么?”任新红吓一跳:“村里的农民。” “嗯。”何月点头:“好像说是三组的还是几组的,反正不是城镇户口,就是农村户口。” “五马镇三组的农民,倒是象,晒得那个黑。”任新红点头又摇头:“可他哪来那么多钱,在外面做生意?还是……当官?” “他当什么官。”何月摇头:“说了就是农民了。” “也是。”任新红点头。 她自己口误了,当了官,不可能是农村户口的。 “他做生意的?”她问:“做什么生意啊?” “也不是。”何月自己也皱眉:“他在海城,好象是一家叫什么飞雅的公司,在里面开货车。” “开货车这么赚钱?不可能。”任新红断然摇头。 “那我就不知道了。”何月当然也不信,可她各方面搜集到的信息,肖义权好象还真就是个开货车的。 “啊呀你这个妹子。”任新红急了:“什么都不知道,吃了亏怎么办?” 何月却得意了:“才不会吃他的亏。” “哼。”任新红看她傲娇的样子,恼了:“你以为你手拿把攥是吧,男人都好狡猾的呢,一个不好,就偷了你的宝,到时你就去哭吧。” “才不会。”何月回想和肖义权相处的情形,信心十足,那家伙,虽然一身的鬼,对她,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也馋,但他的馋,明摆在那里,反而不是那么讨厌。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任新红还是不信:“死妹子,你骗任姨是吧。” “啊呀任姨,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拉。”何月撒娇:“他是镇上的农民,不过他姐嫁到了厂里,是镇上的老师,以前见过,来我们厂里打球,看电影,但从来没打过交道,还是我们厂这次去海城参加秋交会,他有个车,来帮忙,才认识的。” “真就是简单认识一下,就肯掏五十万?”任新红还是不信。 “我也不知道啊。”何月又是得意,又是疑惑,不自禁地道:“这个鬼,藏得很深的,他……” “他什么?”任新红问。 何月正要说,突听得敲门声。 “谁啊,这个点?”任新红奇怪,她老公儿子都在上班,这会儿十点多,不可能回来:“难道是那个李炦,又转回来了?” 听到李炦的名字,何月顿时就撇嘴。 “死妹子。”任新红打她一下:“拿你任姨耍着玩。” “真没有。”何月忙道歉:“我就是让他陪我来一趟。” “呆会再审你。”任新红嗔了一嘴,去开门。 门一开,却不是李炦,五六个人,先前的金链子,大波浪,还有四个汉子。 为首的汉子任新红还认识,是县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余力。 “余大队长,你这是?”任新红好奇。 话没落音,那个大波浪已经叫了起来:“就是他,他是绑架犯的同谋,把他抓起来。” 她手指着肖义权,叫声如同破音的铜锣。 “任主席,对不起。”余力当然也认识任新红,却也没给她面子,说一声抱歉,直接就带人冲了进来。 “把他抓起来。”大波浪也跟着进来了,叫声更尖了三分,带着嚣张。 “抓起来。”余力挥手。 一个小平头就冲上来,厉声对肖义权道:“老实点。” 他一手拿着一副手铐,另一手,就来抓肖义权的手腕子。 肖义权恼了,他手快,把小平头的手一带,两手一合,再把手铐一拔拉,卡嚓两声轻响,反而把小平头铐上了。 小平头没想到有这一出,顿时急了,忙往后退。 余力也吃了一惊,忙就把枪拔了出来,指向肖义权:“不许动。” 话没落音,眼前一花,手上一松。 再一看,手上的枪,竟然到了肖义权手里。 这一下,余力惊得魂飞魄散,骇叫:“小心,他抢了我枪。” 他后面还有两个人,都是刑警。 民警没枪,派出所,往往就所长身上一把枪,但余力带的是刑警,又是出任务,都有枪。 那两名刑警也立刻拔枪。 但和余力一样,眼前一花,手中的枪就不见了,再一看,全到了肖义权手里。 “高手。”余力知道今天撞上铁板了,忙往后退,眼睛则死死地盯着肖义权。 任新红在边上看着,也惊呆了。 她是体制内的,知道抢枪是个重罪,忙就叫道:“小肖,你做什么?快把枪还给余大队长,他们不是混混,他们是刑警。” 她以为,肖义权是不认识余力他们。 “我知道啊。”肖义权瞟一眼余力:“余大队嘛,他不认识我,但我是认识他的。” 听了他这话,余力就叫:“你别乱来啊,你功夫再高,在国家面前,也没什么用,把枪还给我。” “急什么罗。”肖义权摇了摇头,突然一步跨前,一把揪着那大波浪的头发,一扯。 “呀。”大波浪杀猪般一声叫,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不许叫。”肖义权拿枪指着大波浪。 他手中不是一把枪,三把枪呢。 还有一个搞笑的,他这枪,都没开保险。 肖义权没当过兵,真不知道开枪之前,要先开保险的。 余力看着,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今天肖义权真要开了枪,自然没个好,但他也会跟着倒霉啊,不说死在肖义权枪下,就算好端端的,枪给抢了,还用他们的枪打死了人,他这身皮子就披不住了,不坐牢都是好的。 可大波浪同样不知道枪要开保险啊,吓得魂都没有了,杀猪一样地叫:“别开枪,别开枪啊,呜呜呜,娘啊,我不想死啊。” “不许叫。”肖义权直接拿枪口怼她嘴里。 大波浪立刻闭嘴。 “我问你。”肖义权叫:“这是怎么回事?好像说什么绑架犯同谋,谁绑架你了?” “不是我,是我表哥的儿子。”大波浪虽然怕得要死,嘴巴倒还利索:“我表哥儿子给绑架了。” 第325章 三把枪 肖义权看一眼金链子:“你儿子给人绑架了?” 金链子脸色有些发白,他也怕啊,这家伙手里,三把枪呢。 所以说外行就是好笑,在他们眼里,三把枪,那比一把枪可怕多了。 “是。”他点头。 “那关我什么事?”肖义权好奇:“怎么叫警察来抓我?” “就是,那个啥?”金链子吞吞吐吐,但给肖义权盯着,没办法,道:“是我表妹,说你打了她,又撞了我车,所以要搞你一下,反正我儿子给绑架了,就说你是嫌犯,把你抓进去,不管是不是,搞一顿再说。” “你这个逼。”肖义权明白了,也恼了:“无事生非是吧。” 他枪口在大波浪嘴里戳,大波浪吓得都要尿了,尖叫:“我就是搞你一下拉,对不起啊,我再也不敢了。” 肖义权懒得理她了,松开她的头发,扭头对余力道:“余大队,听清了?” “听清了。”余力点头。 “怎么回事,你说说。”肖义权却不肯放过他。 余力吞了口唾沫,瞟一眼肖义权手中三把枪,外行拿枪不可怕,问题是,这人功夫太可怕了。 他只好老实回答:“是这人借绑架案污蔑你,我们没调查清楚就来抓人,那个啥,对不起了。” 这声对不起,他实在说得不情不愿。 公安有调查的权利,又是绑架大案,还涉及外商,既然举报,抓人理所当然,不存在什么对不起。 可肖义权功夫太厉害,还把枪抢了,他不得不低头。 肖义权却看出来了,哼了一声:“对不起,呵呵,抢枪的罪名好像不轻,你一声对不起就过了,然后拿了枪,是不是还是要抓我?” 余力心下叫:“合着你都明白啊,那你还敢抢枪?” 心下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只能搪塞道:“你把枪还给我,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 “哼。” 肖义权哼了一声。 去袋子里把钱包掏出来,一只手不方便,他把枪往腋下一夹,双手把钱包打开。 他把公安部顾问证拿出来,对余力道:“余大队,过来。” 余力心下疑惑,不过肖义权不像要动手的样子,他也就不怕,走过去。 肖义权把证递给他,他打开,吓一跳。 “你有手机,自己查内部网。” 余力立刻掏出手机,一查,他啪的一个立正:“首长,江湾县刑侦大队大队长余力,向你敬礼,请你指示。” 江湾县只是一个县,县长书记正处,至于刑侦大队,老百姓耳中听着吓人,其实是副科级编制,大队长的话,有可能是正科高配,但也有可能,只是副科。 面对公安部的顾问,这个礼,他敬得恭恭敬敬,标标准准,不掺一丝水分。 “嗯。”肖义权点点头,他不是体制内,回不了礼,自然只好点一下头就算。 他把证拿回来,腋下的三把枪还给余力:“行了,你们去忙吧。” 普通人抢枪,那是重罪,公安部顾问抢枪,那就是误会,屁事没有,有也是你自己的事——你一把枪都抓不稳,还能干点啥了? “是。”余力接过枪,再又敬了个礼,转头对大波浪道:“你们跟我走。” 四个刑警,连带着金链子大波浪,眨眼走得干干净净。 临走前,金链子深深地看了肖义权一眼,大波浪则是一脸白日见鬼的表情。 任新红同样有一种白日见鬼的感觉。 先前审何月,何月说肖义权只是五马镇村里的农民,这一点,她相信何月不会骗她,没必要啊。 可刚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 她是体制内的人,余力向肖义权敬礼,而且叫首长,这意味着什么,她是清楚的。 但这就跟何月说的话矛盾了。 农民。 首长。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人,真是的。”她先就埋怨一句,站稳立场,然后才好奇地问肖义权:“那个小肖,你……你……” 她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问了。 能让人叫首长的,级别绝对不低。 可肖义权才这一点点年纪,而且何月还说他是农民,那能是什么级别了? 农民级? 那岂不是联合国笑话? 肖义权知道她想问什么,不过他不想说,只要他一说,不用等天黑,肯定满江湾传的是,至少五马镇,红源厂,他们村里,都会给传开。 然后呢,然后就等着他妈和他姐的联合调查组吧,他到时要怎么解释,别人不了解他,他妈他姐还不了解他? 把青羽笔暴出来?把巫门暴出来? 那绝对不行。 告诉她们,没有任何好处,只意味着无穷的麻烦,和无谓的担心。 真正的亲人,永远都会担心你。 别以为你上天了就牛逼,真正的亲人,只会担心你摔下来。 不过肖义权当然有办法,他道:“任主席,你也是体制内的,受过保密培训吧。” 任新红一个妇联的,要屁的保密培训,不过任新红当然不会这么说,只好点点头:“知道一点。” “所以,请原谅。”肖义权还把手指头放到嘴边,做个噤声的动作:“另外,今天的事,也不要说出去。” “哦哦哦,我知道了。”任新红不敢问了:“那你坐。” 她又扯一下何月:“月月,来给我帮忙。” 进了厨房,任新红没开口,何月反倒是先问了:“任姨,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打什么哑迷,要保什么密?” 任新红给她气乐了。 倒也能理解。 何月也算是体制内,但体制有事业编和企业编,何月是企业这一块地,和事业编又还不同,国企是一种神奇的存在,无所不能,无所不包,但偏偏有些东西呢,又和他们无关。 何月迷糊,是有可能的。 “你还问我,我还问你呢。”任新红没好气:“死妹子,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何月一时间哑口无言。 她一直看不透肖义权,好么,今天又加一层迷雾,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居然给肖义权敬礼,居然叫他首长。 首长哎,电影电视里才看得到的。 这太神奇了。 第326章 抓住这个人 “你啊。” 看了她这样子,任新红又气又笑,在她手上打了一下,又好奇:“你和他睡了没有?” “哪有?”何月脸一红:“都说八字没一撇了。” “那赶紧的。”任新红瞬间热心起来:“把这一撇先写上,最好把八字也写全了,趁着过年他回来。” “啊呀。”何月害羞:“任姨你说什么呀。” “我是跟你说真的。”任新红一脸正色:“这个人,叫肖义权是吧,不简单,不但有钱,而且,那个啥,具体的,你跟了他上床慢慢审,但以任姨的眼光,你嫁给他,绝对不会亏。” “我才不跟他上床。”何月脸红,又好奇:“任姨,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了,等上了床,你慢慢自己审。”任新红反而热心无比:“不过任姨一辈子的人生经验,你抓住这个人,绝对不会亏,哪怕他是个农民。” 说到最后,却又哈的一声:“农民,这家伙,瞒得紧啊,是个鬼。” “就是。”何月赞同。 她也觉得肖义权是个鬼。 另一面,余力金链子大波浪等人到外面,余力脸有些黑,但也没太多办法。 金链子叫项小羽,是新马华裔,过来投资的,然后儿子给绑架了。 大波浪是他表妹,倒是本地人,叫郑晶晶,可既然有项小羽这样的表哥,她这个本地人也不好惹,加上还有个案子,她哪怕是污蔑肖义权,只说怀疑,也没大错。 而且她一出来就嚣张了,不停地问:“余大队,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凭什么这么牛?” 余力不搭理郑晶晶,给项小羽保证:“项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小公子的。” 见他不搭理,郑晶晶恼了,扯着项小羽道:“表哥,你给向县长直接打电话,他拉你来投资,却搞得乱七八糟,岂有此理嘛,不给个交代,不把那人收拾了,我们就不投资了。” 项小羽想了想,真就给向鹏打了电话。 他和向鹏是在另外的地方认识的,知道向鹏是向家子弟,有后台,向鹏来当县长,他来投资,帮向鹏做业绩,向鹏则给他保驾护航。 好多二代三代,都是这么操作的。 江湾不大,向鹏很快就来了。 郑晶晶立刻迎上去,噼里啪啦一顿说:“向县长,我表哥来投资,结果不但我侄子给绑架了,还出现了莫名其妙的人,把我们车撞了,人打了,然后报警,刑警队还徇私。” 她这一告状,向鹏立刻怒了,眼光一凝,看向余力:“余队长,怎么回事?” 余力慌忙汇报:“向县长,我向你汇报,事情不是这样的,项先生的儿子失踪了,但暂时并不能确认是绑架,也有可能走失,因为无人勒索什么的,失踪的时间也不长。” 他这话是有理的,要过年了,屁大一点的小县城,到处人挤人,小孩子看热闹,走失了是完全有可能的。 “那撞车打人,还有循私什么的,又是怎么回事?”向鹏又问。 “也不是循私。”余力解释。 “就是循私。”郑晶晶在肖义权手里实在是吃了苦头,这会儿是不依不饶:“有个姓肖的,撞了我们车,还打了我们,我们明明报了警,就却是不抓他。” “嗯?”向鹏瞪着余力,眼光严厉。 他新来的县长,权威还没建立起来,下面人搪塞他,一点也不稀奇,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必须把这股子歪风打下去,否则他这个县长就立不住脚。 “不是徇私啊。”余力有些恼火郑晶晶,但郑晶晶背后是来投资的大老板项小羽,明显肆无忌惮,他也没办法。 什么刑侦大队长,吓老百姓足够,但对上大投资商,尤其还是外商,那就啥也不是,县委只要认定他搞鬼,分分钟可以撤了他。 “那个人是公安部的顾问。”余力解释。 “公安部顾问。”向鹏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叫什么名字。” “肖义权。” “对对对,就是姓肖。”郑晶晶还在边上叫。 向鹏看她一眼,拿出手机,拨打肖义权电话。 肖义权这会儿在看电视,手机响,一看,向鹏打来的,乐了。 他接通,向鹏声音立刻响起来:“肖老弟,你来我的地盘,不来拜码头,算怎么回事?” 肖义权哈的一声笑:“向哥,是不是搞错了,我生在江湾长在江湾,江湾是我的地盘好不好?你就算是强龙过江,也得跟我这地头蛇吱一声吧。” “那我就跟你吱一声。”向鹏道:“地头蛇同学,出来,帮我个忙。” “你在哪里啊?”肖义权倒是迷糊了。 “你出来就知道了。”向鹏装神秘。 肖义权就拿了手机起身,客厅和厨房连着的,任新红见他起身,问道:“小肖,你去哪里?” “哦,我到外面见个人。” 肖义权解释一句,走了出去。 他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街对面的向鹏。 他走过去,笑道:“向哥,你这办公室可以啊,大马路上,挺宽敞还挺热闹。” “你少跟我胡扯。”向鹏打着哈哈:“你给我帮个忙,找个人。” “找人?”肖义权好奇:“找谁啊?” “一个小孩子。”向鹏道:“有可能是走失了,但也有可能是给绑架了,你帮我找一下。” 肖义权可就无语了,看着向鹏:“我说向哥,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找人,你得找警察叔叔,哦,你看,你边上不就一个吗?余大队,刑侦大队长,他才是专业的。” “他找不到。”向鹏摇头。 “他都找不到,我怎么找得到?”肖义权摊手。 “哼哼。”向鹏哼哼两声:“你别跟我推托,我表姐可说了,你是奇人,我来江湾,但凡搞不定的,找你就对了。” “这话说的,当我是如来佛祖还是观音菩萨。”肖义权好笑:“你表姐明显把你当小孩子哄嘛。” 见肖义权推托,向鹏终于不开玩笑了,拉着肖义权手,道:“肖老弟,正经话,这位项总是我拉来的大投资商,我开门第一炮,就指着他呢,结果他一来,好么,儿子丢了,你说算怎么个事,所以算哥哥我求你,一定帮我个忙,帮他找回来。” 第327章 绑架 他这么认真说话,肖义权倒也不好再推了,他看向余力,道:“余大队,你能说一下情况吗?” 余力立刻上前:“项总的公子名叫项弈,今年六岁,九点左右,跑出来玩,结果就不见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无法确定,到底是看热闹走失了,还是给人绑架了,我们人手不足,在找,可街上人太多,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的想法是,如果是看热闹走失,那等中午时分,他肚子饿了,可能会自己回来。” “这样啊。”肖义权听明白了,对向鹏道:“这小孩子看热闹去了,有可能嘛,过年了,各大商家都搞活动,有些地方还蛮热闹的。” “是有可能,但是。”向鹏看向项小羽:“项总,你看,要不我们再等等,我们这小县城,警力确实是不足。” “还有联防队啊,还有民兵啊。”郑晶晶叫,又指着肖义权道:“原来你们也认识啊。” 说着,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项小羽一直没吱声,听得郑晶晶这一声哼,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想了想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天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郑晶晶又插嘴:“你们全都认识,哼,我就知道,我表哥投资那么大,肯定是给你们盯上了。” 这女人简直是个神经病,不过她给肖义权打了两次,气急败坏,也是事实。 向鹏脸色也不好看,他新县长上任,项小羽的投资,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他看向肖义权,道:“肖老弟,帮我个忙,哥哥我领你的情。” 余力在边上,好奇地看着肖义权。 公安部的顾问,必然是各行业的专家,但肖义权过于年轻了,这样一个貌不出众的年轻人,他有什么本事,能让公安部聘为顾问,而且向鹏也认识肖义权,而且对他极为看重,这就让余力心中特别的好奇。 肖义权本来不想插手,但看向鹏是真的急了,他也可以理解,新县长上升,拉了个大投资商捧场,结果人家儿子丢了,肯定有些下不来台,着急理所当然。 他微一凝眉,问项小羽:“项总,你手边,有你儿子的贴身物品没有,例如没洗过的臭袜子什么的,或者指甲头发的什么也行。” “有。”项小羽立刻点头:“他精力好,一天不停地乱跑,要换好几双袜子的,有两双好像还没丢。” “带我去看看。”肖义权对向鹏道:“向哥,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好。”向鹏点头,眼睛却飞快地眨巴了两下。 他其实是个极为灵泛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当得上县长,在肖义权面前,表现出纨绔形象,其实是骨子里并不怎么相信朱靓的话。 朱靓自鸣得意,但其实在家族中威信并不高,大家都觉得,她没什么脑子,只是命好,没办法。 朱靓给向鹏介绍肖义权,还吹得特别神,向鹏就真有些不太信。 这会儿肖义权真个上手,居然是要臭袜子,这让他非常好奇,不过他没有吱声。 余力也好奇。 “他要臭袜子做什么?循味跟踪,可也没警犬啊,而且大街上人多,气味混杂,即便是警犬,也是无能为力的吧。” 肖义权跟着项小羽进屋,项小羽拿了两双小鞋子,鞋子里面都塞得有袜子。 肖义权进屋的时候,召唤了几只苍蝇。 这些年暖冬,快过年了,却不下雪,天天大太阳,至少十多度,苍蝇到处飞。 这也是肖义权答应插手的一个原因,真要是下了雪,苍蝇都冻死了,那就有点麻烦。 当然巫门还有其它手段,但那么搞,过于繁杂且惊人眼球,肖义权不会答应。 他召唤的苍蝇在臭袜子上叮了一会儿,就飞了起来,肖义权立刻在后面跟上。 项小羽好奇,肖义权让他找臭袜子,结果并不靠近,隔着几米看一眼就转向,什么意思嘛。 “肖先生,你……”他问。 肖义权摆摆手:“稍等。” 余力也跟着进来了的,他也好奇啊,公安部的顾问,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一看,他和项小羽一样糊涂。 肖义权不管他们,跟着苍蝇往外走。 苍蝇往东头飞,肖义权对向鹏道:“向哥你们稍等一下。” 向鹏不懂这些,点头:“好。” 却对余力使个眼色。 他不懂刑侦,却懂支使人。 余力立刻跟上,见肖义权飞快地在前面走,他问:“肖顾问,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暂时不需要。”肖义权看他一眼,道:“要不你开着车在后面跟着吧。” “好。”余力立刻开车在后面跟上。 这一跟,他大吃一惊。 肖义权走路速度之快,极为惊人,他也不是跑,就是走,可双脚迈开,却比普通人跑还要快几分。 “这是神行太保吗?”他在心中骇叫:“难怪公安部聘他为顾问,果然有非常之能。” 苍蝇带着肖义权,跑出几条街,进了一幢屋子。 这是一幢三层的小洋楼,苍蝇直接飞进了三楼。 肖义权控制一只苍蝇看进去,三楼床上,睡着一个小男孩。 他一看就不对,男孩子精力好,这上午十来点的,睡什么觉? 再控制苍蝇往下面一看,一楼有一对男女,女的在择菜,男的手里,居然有一把枪,拿块布在那里擦枪。 “还真是绑架,尼玛,这人丢大发了。”肖义权暗骂。 他是江湾人啊,外商来投资,结果儿子给绑架,传出去,对江湾的投资形象,可是大大的抹黑。 余力先前坚持说,可能是走丢,其实也是为江湾的形象考虑。 但绑架犯不给他们面子,那也没辙。 他停在屋子前面,余力的车也跟上来了,肖义权扭头对余力道:“绑架犯在屋里,男的手中有枪。” “真是绑架,有枪?”余力又惊又喜。 惊的是,坏消息成真。 喜的是,无论如何,他跟着破了这案子,那就有功,而且肖义权是公安部的顾问,天上人,不会来跟他抢功。 至少升职什么的,肖义权不存在跟他抢。 第328章 这是轻功吗 他立刻拔枪,道:“肖顾问,我们听你指挥。” “嗯。”肖义权点点头:“我先上去,把人抱下来,你们再抓人,一男一女在一楼。” “好。”余力点头。 然后他就傻眼了。 为什么傻眼了,因为他眼睁睁看着,肖义权踩着墙壁,就那么跑上了三楼。 县城房子,讲究个门脸,这三层小洋楼,是镶了瓷砖的,瓷砖打滑啊,可肖义权完全不在乎,就那么踩着小跑上去,仿佛平地跑步一样。 “我的天,这是轻功吗?”他嘴巴张开,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其他三个刑警也差不多。 肖义权跑上窗台,推开纱窗,进屋,一看小孩子,果然不正常,应该是吃了掺安眠药的饮料,睡着了。 这样可以避免哭闹,利于转移,人贩子的常规手法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肖义权把小男孩抱起来,直接跳窗下来。 “我把人送回去,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后面的事,肖义权不想掺和了。 抓个人贩子,也用不着他掺和,余力这点事也弄不好,他这个刑侦大队长,那也别当了。 他抱着小男孩回来,看到项小羽几个,他就发气给小男孩清了一下胃经,小男孩就醒过来了。 郑晶晶一见小男孩,立刻迎过来:“弈弈,你没事吧,是不是有人绑架了你?” “我没事啊,不知道啊。”小男孩挣扎着下地:“好好玩哦,好多人,我还要去玩。” 项小羽也迎上来,对肖义权道:“肖先生,谢谢你。” “没事。”肖义权道:“他就是在看热闹,没什么事的。” “你骗人。”郑晶晶却叫了起来:“他看热闹,鞋子呢,而且他这样子,明显刚才是在睡觉,他是给拍花子的迷晕了是不是?” 要说这女人傻吧,她还是有生活经验的。 而相对来说,肖义权反而有些大大咧咧,他把小男孩从床上抱起来,竟就忘了给他穿鞋了。 这会儿郑晶晶揭穿,他也有几分尴尬。 向鹏一看不对,忙走过来,道:“人找回来了就行,也没事,就好了嘛。” “那可不一定。”郑晶晶叫:“小弈肯定是给下了迷药,也不知会不会损伤身体器官什么的,我们得去检查。” 她扭头对项小羽道:“表哥,我们回新加坡去,回去检查,国内上下勾结,根本不可信的。” 她说着,又还哼了一声。 她其实是本地人,只不过跑去表哥家呆了几年,就处处觉得高人一等了,完全看不起内陆。 当然,她这么做,跟肖义权打了她两次,也有原因,总之她一口气不顺,脑子里就像有火在烧,看见肖义权就恼火。 “那也行。”项小羽点头。 他说要走,向鹏可就急了,忙道:“项总,不急吧,既然回来了,无论如何,过了年再走吧。” “我们不在这里过年。”郑晶晶重重的哼了一声:“投资我们也还要考虑,我本来还想,为家乡出点力,拉表哥回来投资,结果你们就这个样子,哼。” 她一脸骄狂一脸恼怒,项小羽同样沉着脸。 儿子给绑架,他确实是又惊又怕又怒,是真的不想再呆着了。 见向鹏还要劝,他道:“向县长,你们这里的投资环境,确实不行,和沿海差得太远,我可能不会在这里投资了。” “哎,项总,你别急嘛,我们哪里做得不好,你提出来,我们改嘛。” 他直言不再投资,向鹏可就急了。 “我们提有什么用?”郑晶晶瞟一眼肖义权:“有这样的人在,就绝不会有人来投资。” 肖义权可就给她气乐了,一把扯住向鹏:“他们要走就走吧,你堂堂一县长,不必求人,投资嘛,多得是。” “哈。”听到他这话,郑晶晶冷笑:“我们投资五个亿,你以为是投几百几千万啊。” “五个亿算个屁啊。”肖义权不屑一顾。 “那你投啊。”郑晶晶叫:“别说五个亿,你投一个亿,都算你有本事,就江湾这几个人,瞒得了别人还瞒得了我,穷山恶水出刁民,你们也就是互相勾结这点本事了。” 她这话,连向鹏都怒了,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但又不好发火,对于江湾这样的内地小县来说,五个亿,真的是一笔巨额投资啊,这笔钱只要进来,对江湾的发展,能起决定性的作用。 也就要靠这笔钱,他这个县长,在坐得稳啊。 他还想劝,不想肖义权哼了一声:“投就投。” 这话,牛逼啊。 向鹏立刻转脸看他,脖子扭得太急,都发出一下清脆的响声,隐隐的有些痛,但这会儿可是顾不得了,只死死的盯着肖义权。 肖义权掏出手机,拔打孔寒星电话。 响两声,那边接通了。 肖义权走到一边,笑道:“孔姐,在做什么呢,想我没有。” 孔寒星吃吃笑:“没想。” “哇,好桑心。”肖义权叫:“我的心碎了,化作银河,千点万点都是爱。” 孔寒星在那边就笑得咯咯的。 扯了几句肉麻话,肖义权道:“孔姐,说个事,我老家江湾的,过了年,你来投资好不好,不要一千亿,不要一百亿,你就投个十亿八亿的,行不行?” 孔寒星咯咯笑:“行啊。” “我说真的呢。”肖义权听出她没当真:“我们这里,投资环境可以的,山区,适合种药材,你们不是有医药公司吗?可以来投资药材啊,我们这里的土壤好,种出的药材特别好,像那个啥,对了,天麻,我们这里种出的天麻,又黑,又粗,又长,老大一根。” 他没走多远,向鹏都听着呢,可就一脸黑。 又黑又粗又长,你确定是天麻? 孔寒星也在那边打着哈哈笑。 她心性敏锐,听出肖义权话有些不对,道:“怎么突然想着要拉我去你们老家投资了,是有什么特别原因吗?” “是有点原因。”肖义权实话实说:“这边来了个投资商,还就是你们新马的,跟我杠上了,说因为有我在,他那五个亿不投了,说只要我拉来一个亿,都算我有本事,所以我就跟你求援来了,姐,你随便手指缝里脚趾缝里或者什么的,漏个五亿八亿,帮我把这个脸面撑起来,行不行?” 第329章 你是个坏坯 “行啊。”孔寒星一口就答应下来。 她是个极聪明的女人,男人都说到脸面了,那必须答应,至于过后是不是真的行,另外再说。 “我就知道姐对我最好了。”肖义权果然就很开心。 孔寒星熟韵美艳,气质高贵,最重要的,是那股子女人味,特别让人舒心。 孔寒星在那边撒娇:“但你是个坏坯。” “哪里坏?”肖义权笑。 “哪里都坏。” “好的,小弟知道了,下次见了面,哪里都要坏。” “不要。”孔寒星娇叫,隔着电话,那声音仿佛都能拉出丝来。 “不要不行。”肖义权霸道。 孔寒星就在那边吃吃的笑,调笑两句,却又问:“你刚才说那个投资商哪里的?我们新马的?” “对啊。”肖义权道:“具体是新加坡的还是大马的,我倒是没问。” “叫什么名字?”孔寒星问。 “好象姓项吧。”他扭头问向鹏:“这家伙跟你姓啊?” 向鹏给他气乐了:“什么呀,我是向前的向,他是项羽的项,项小羽。” “呵,还项小羽,他怎么不项顶天。”肖义权冷笑。 孔寒星在那边却听见了,道:“项小羽?” “怎么,你认识?” “太认识了。”孔寒星道:“原来是他,这样,你等两分钟。” 她说着挂了电话,肖义权就等着,见向鹏看着他,他道:“没事,什么五亿八亿,包在我身上。” 他这表情,吹泡泡一样,向鹏就要信不信。 而那边,项小羽的手机就响了,他接通,没说两句,脸色就变了,身姿也变了,他本来挺着肚子昂着头,一接电话,身子下意识前顷,带着一点躬身的姿势。 说了两句,他立刻向肖义权这边看过来,一面挂电话,一面就往这边走,脸上也堆了笑,问肖义权:“你是肖义权肖先生。” 肖义权知道肯定是孔寒星那这打电话了,他还稍拿着一点架子:“是我。” “肖先生,认识你,非常荣幸。” 项小羽满脸的笑,他有点小胖,这么一笑,整张脸就如摊开一张大饼。 “孔总跟我说了,江湾是肖先生的故乡,非常值得投资,我这边不撤资了。” 项小羽满腔热情:“另外,我再加三亿,建一个初级的药材加工中心。” “药材加工中心,为什么是初级的。” 肖义权根本不懂,就是拿一下,反正棍子明显在那边的孔寒星手里,他不怕项小羽在这边缩头。 而向鹏可就跳起来了:“粗加工也可以的,这边建个药材基地,粗加工,等到新马再精加工,绝对是个好主意。” “为什么不能在这边精加工。”肖义权问。 “精加工就直接是药了啊,那要涉及到很多问题的。”向鹏一脸你是文盲的表情。 肖义权可就撮牙花子了,叫道:“我说向哥,翻脸不带这么快的吧,信不信我……” “信信信。”向鹏忙搂着他肩:“总之我领情,你现在给我闭嘴就可以了。” 公子哥儿这作派,肖义权太熟了,直接就给他一肘:“你这家伙,下次别找我。” “哈哈。”向鹏哈哈笑:“咱哥们,谁跟谁。” “滚蛋。”肖义权把他推一边。 旁边一堆人看着,个个哈着嘴,瞪着眼,吱声不得。 而在另一边的窗子后面,任新红更是一脸吃惊:“那个是新县长向鹏向县长,肖义权和他的关系那么好?” 她扭头看何月:“你知道不?” “不知道啊。”何月摇头:“那个是向县长?” “是的,新上任的,我昨天才见过,绝对不会错。”任新红一脸震惊:“他认识向县长,而且看这关系,好得就向一个人一样。” 何月看着下面向鹏和肖义权勾肩搭背,也有些吃惊,不过却不是太吃惊。 县长算什么,海城那边还认识区长,还认识外贸委的主任,逮着叫姨,而那个姨的老公,干脆就是海城的市长。 “这个鬼。”何月盯着肖义权,眼光幽幽。 肖义权的人脉,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而任新红就激动了,抓着她手:“月月,你一定要抓住他,就今晚,把他勾上床去。” “什么呀。”何月羞到了。 “听姨的话,绝对没有错。”任新红一脸认真:“这人绝对是支潜力股,值得投资,你投他身上,绝不会错。” 何月看着肖义权,不吱声。 肖义权跟向鹏项小羽扯了几句,项小羽给向鹏拉走了,本来要扯了肖义权一起去,肖义权直接在相亲,把向鹏两个打发走了。 跟何月这样的美人吃饭,不比对着向鹏项小羽那两张脸舒服?肖义权才不跟他们一起去。 肖义权回屋,何月开门,道:“刚才那个人,是向县长吧。” “好象是吧。”肖义权道:“他说他是县长,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任新红都给他气笑了:“他就是新来的县长向鹏,小肖,你认识他啊。” “认识。”肖义权点头。 “看你们的关系,还特别好。”任新红眼中发光。 “也就一般吧。”肖义权道:“那家伙,公子哥儿一个,要你的时候,跟你称兄道弟,不要你了,睬都不睬你。” “那是别人,你和他关系明显不一般吧。”任新红笑。 “呵呵。”肖义权就呵呵笑了两声。 任新红又问:“刚又是什么事啊?” 肖义权不说绑架的事,估计这个事,向鹏是要压下来的,不会宣扬出去,项小羽也不会再说了。 “就是一点投资的事,我也不太懂。” 他不愿多说,任新红也没办法,但她热情之极,逮着肖义权问东问西。 小小江湾,县长就是一块天,肖义权和向鹏关系这么好,当然就会换来她百分之二百的热情。 何月反倒是不怎么说话,只是看肖义权的眼光,总有点幽幽的,就如夜空中的一弯冷月。 吃了饭,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回家。 上了车,何月还是不说话,肖义权就叹气:“唉,今天运气不好,搭个客,还是个哑巴。” 何月给他气乐了,攥着小拳头就给他一拳:“谁是哑巴?” 第330章 给我看 “原来不是哑巴,是冷傲女侠。” “哼。”何月就傲娇地抬起下巴。 “哇。”肖义权大赞:“何妹妹,你这表情,要是去演女侠,绝对暴火啊,一定能拿演后。” 这马屁角度新颖,何月开心了,瞪他一眼:“你那个证,是什么证?” “什么什么证?”肖义权装佯:“离婚证吗?那个啥,我死也不会跟你离婚的,你别做梦了。” 什么跟什么啊?何月给他气死,又给了他一拳:“给我看。” “你要看什么啊?”肖义权惊吓的样子:“难道你不是女侠,其实是采花贼?” 何月给他的表情逗笑了,直接就来他袋子里掏:“给我看。” 肖义权的钱包装在裤袋子里,但在另外一边,何月就俯身过来。 “你真是采花贼?别乱摸,救命。” 肖义权鬼哭乱嚎。 何月特好笑,不理他,但钱包一时间掏不出来。 因为肖义权是坐着的啊,裤袋子崩紧了,又在另一面,钱包里装的东西又多,确实是不好掏。 何月俯着身子,几乎半趴在肖义权身上,这个姿势不太好用力,你想啊,裤子崩紧了,手又不顺,想从袋子里掏东西出来,好不容易啊。 肖义权就在那里叫:“不许乱摸啊。” “你是女流氓啊。” “我要打你屁股了信不信。” “我真打了啊。” 何月根本不搭理他。 而肖义权也没有客气,扬起巴掌。 啪。 结结实实打了一板。 他不敢打王雅,但王雅之外的任何女人,他都敢打。 何月本来只是俯着身子,挨了这一板,她全身一震,一下趴在了肖义权腿上。 她从来没给男人打过屁股,爸爸都没打过。 今天却给肖义权打了。 关键这地方不对啊,能打屁股的,只能是那种关系最亲密的男人。 她一时间脸红如血,脑子里也嗡嗡的,整个人就如喝醉了酒,趴在肖义权腿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身子软,偏偏屁股却还高高地翘在那里。 肖义权没发觉她的反应不对,刚才一板,手感相当不错,他上劲了,道:“还不起来,我还打啊。” 说着,扬起巴掌。 啪。 又是一板。 何月脑子充血,整个人彻底软掉了,就如给电打的鱼儿。 肖义权终于发现不对,俯头看她的脸,怕她给打哭了。 “不许哭啊。”他叫:“把我裤子哭湿了,要你赔,我这裤子好贵的咧,一百块三条,算下来,一条要四十块呢。” 一百块三条,一条四十块,他数学老师直接晕倒在厕所。 何月本来脑中嗡嗡的,听到这种高明的算法,气笑了。 她索性就趴在肖义权腿上,双手攥着钱包,用力扯,终于扯了出来。 她完全没有注意,这么趴在肖义权腿上用劲,她胸前那一对宝贝儿,就完全压在肖义权腿上,随着双手用劲,就跟发面师揉面一样。 不过终于是扯了出来,她身子坐直,得意扬扬地扬着钱包,对肖义权昂着小下巴:“到手了,我要打开了。” 她是好人家的姑娘,没经别人允许,她是不会直接打开别人钱包的,那样太没礼貌。 肖义权斜眼瞟着她,一脸冷酷杀手的表情:“何女侠,先说清楚,这钱包里,涉及我魔教一个最大的秘密,你要是敢打开,就会受到我魔教不死不休的追杀,本教主今夜会亲自去你家中,抓住你,把你先奸后杀。” 他不这么说,何月还不好意思打开,他这么说,何月傲娇地把下小巴一抬,娇哼一声,直接就把钱包打开了。 一叠钱,大约一万多点。 这会儿是13年,电子支付方兴未艾。 今年,国家发放4G牌照,智能手机开始大规模推广。 十月,微信支付上线。 这两者相互成就,在随后的几年内,中国彻底进入无现金时代。 现在嘛,还是现金为王,钱包里厚厚的一叠钱,就是有钱人的象征。 “蛮有钱的嘛。”何月娇哼一声。 “那必须的啊。”肖义权得意:“我魔教百年基业,可不是吹着玩的。” “哼。”何月哼了一声,打开钱包夹层,夹层好几层,身份证银行卡什么的不少。 其中一层,有三张证。 为什么是三张,因为还有一张是驾驶证。 何月看一眼肖义权,见肖义权并不介意的样子,她就把三张证都拿了出来。 肖义权叫:“何女侠,本教主再声明一遍,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本教主今夜一定会找到你,把你先奸后杀。” “闭嘴。”何月手不空,直接在他脚上踢了一下。 她高跟鞋尖尖的,不过用的力不大,踢得肖义权有些麻酥酥。 何月把驾驶证放一边,拿出另两张证。 一眼看到那张国际刑警的证,她呆了。 “国际刑警?”她惊讶地看着肖义权:“你是国际刑警。” 先前余力给肖义权敬礼,还叫首长什么的,让她特别好奇,所以才撒着娇,要把肖义权的底摸清楚。 可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居然摸出个国际刑警。 “嗯哼。”肖义权把下巴抬起来,一脸骄傲的样子。 他演得有些夸张,但何月没笑。 肖义权居然是国际刑警,真的是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 其实她不懂这些,只是小说电影里,偶尔提到,就觉得国际刑警好高大上的。 别说她,肖义权最初也是这种看法啊,直到白薇跟他解释明白了,他才知道,国际刑警根本没那么牛。 可何月不知道啊,这一刻,她看肖义权的眼光,都有些打闪了。 她还是有些不信,打开那张证,其实没看清楚内容,只看到照片,确实是肖义权,一张黑脸,略逊于包公和古天乐。 可现在在她眼里,这张黑脸一点也不难看,反而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光笼在上面。 她都没细看了,直接合上,再又看了另一张证,公安部发的。 她也没在意。 余力敬礼,其实就是冲的这一张证,可她不知道啊。 国际刑警这四个字,已经高高在上,光芒万丈了。 第331章 这人永远没正经 “你什么时候当的国际刑警?”她问,顺便把证合上,再塞进钱包里。 “那可有年头了。”肖义权顺口胡扯:“我记得我当时还在读幼儿园,有一天,中央找我,说现在群魔当道,百姓苦不堪言,没办法,不能等我长大了,只能让我提前出山,所以三岁的我……” 话没说完,给何月捶了两下好的。 “你就不能认真跟我说话。”何月生气。 “说实话?”肖义权问。 “哼。”何月娇哼。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肖义权又问。 何月又娇哼一声。 “那你坦白吧。”肖义权瞟一眼她胸口:“你三围多少,多大罩杯的?” 这人永远没正经,何月简直气死。 她恨恨地瞟着肖义权,忽地把胸脯一挺:“你自己来摸。” 不想她这一下火力太猛,肖义权反而怂了,以为玩笑开过分,她生气了。 他瞟一眼那处高耸,嘿嘿一笑,不伸手,眼睛也转过去了,口里骂骂咧咧:“这些小电动车,简直跟一群耗子一样,哪天要提个建议,全给收缴了。” “没胆鬼。”何月见他怂了,心下反而莫名地有些失望。 没多远,说话间,已经到了红旗桥,肖义权道:“何女侠,我在这里放你下来,还是送你到家里。” 何月扭过脸不理他。 肖义权看她一眼,就开车上了桥,进红源厂厂区,他速度慢,如果何月叫停,他会立刻停下。 何月要避嫌,他是知道的。 可何月一直没叫停。 他就一直开,开到何月家。 何月家和肖义权姐姐家,隔着三栋楼,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 到何月家楼下,肖义权停车,道:“到了,公主,请下车。” 叫女侠生气,就升格罗,叫公主。 必须承认,这家伙拍美女马屁,是真的全无下限,死不要脸。 这一声公主,果然让何月舒服了一点,她娇哼一声,扭身下车,打开门,却又转过身来,攥着小拳头,狠狠地在肖义权肩膀上捶了一下,道:“告诉你,我生气了,哼。” “为什么生气?”肖义权装无辜:“原来不是公主,是皇后?” 皇后,谁的皇后? 何月本来舒服了一点,这一声皇后,反而让她又生气了,收回去的拳头又伸出来,这一次直接捶了肖义权两下。 “啊?”肖义权怪叫:“又错了?还不是皇后,难道是太后。” 他拖着腔调:“太后吉祥。” 太后? 什么是太后? 皇帝死了,皇后升太后。 何月这下真的气到了,她本来是扭着身捶肖义权,这会儿太生气,直接把身子转过来,双手齐出,两个小拳头,就在肖义权身上一顿捶。 可没想到,用力过猛,而姿势又不太对,身子一歪,一下子扑到了肖义权怀里。 肖义权没想到她会有这么一记怪招,猝不及防,双手下意识地一托。 “哇,D还是E啊?” 他怪叫。 何月俏脸染晕,借着他力,撑起身子,扭身就下了车。 她家也是二楼,上楼梯之际,转头看肖义权,见肖义权在盯着她看,她突然扑哧一笑。 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这一笑,真如百花园里,百花齐放,肖义权眼珠子都瞪直了,心下暗叫:“难怪红源厂青工说她是他们永远的白月光,真是漂亮啊,宁玄霜比她,好像还都还要差着一点。” 何月身影消失,他才把车倒出来,再去县城,他的车也要修一下,问题不大。 只是要过年了,要加钱,这也没事。 肖义权钱来得容易,任新红看着五十万吓人,其实不到十万美元。 吉姆点那个狮子头,就花了十万美元。 这钱来得实在太容易了,肖义权花起来,完全不心痛。 也因为何月是美女吧,对他的态度也不错,如果是肥婆,或者是态度恶劣的,他也懒得搭理。 其实还有一个心理,潜意识中,他讨厌何月这样的美人,给李炦这样的肥猪拱走。 花点钱,把事情搅黄了,他很开心。 即便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 这一点,可能才是主因,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而已。 何月进了家,她妈齐雨坐在客厅里,见她回来,上下打量她。 “妈,怎么这么看我。” 何月有些心虚,慌忙看了一下身上,然后就觉出不对。 先前肖义权那一托,把她胸罩托得有点儿错位了,还好外面有个大衣,她妈妈应该看不出来。 齐雨确实没看出什么,问道:“你相亲,怎么带了肖义权去?” 何月立刻明白,任新红给她妈打电话了。 “他有个车呗。” 何月装出不在意地解释一句,把包放进自己的房间里,顺便整理了一下内衣,又照了照脸,确认没什么破绽了,这才出来。 “你以前没和他打过什么交道吧?”齐雨问。 “就是上次去秋交会,熟了一点。” “只是熟了一点吗?”齐雨怀疑地打量着她。 “啊呀,妈。”何月撒娇了:“你怎么了嘛,审贼一样看我。” “哼。”齐雨哼了一声:“我只怕,一个不小心,我的宝贝女儿要给贼偷走了。” “什么呀。”何月撒娇:“怎么会?” “还不会。”齐雨道:“相亲都喊他去,然后你任姨说,这个肖义权比那个李炦要强,让我别阻拦你们。” 何月脸红:“任姨乱说。” “你老实交代。”齐雨盯着她:“你们到底有没有关系,关系到哪一步了。” “根本没有拉。”何月心虚,眼光闪躲,不过知道躲不过去,就低声道:“八字都没一撇。” “你真看上他了。”齐雨这下急了:“他是个农民你知不知道?” “农民怎么了?”何月嘟囔。 “你要气死我啊。”齐雨恼怒:“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挑来挑去,结果要是嫁个农民,那还不给人笑话死啊。” 何月就嘟着嘴不吱声。 “他是国际刑警呢。”她心下想着,不过暂时不想说出来,她自己还没拿定主意。 第332章 丢不起那人 “你到底看上他哪点了?”齐雨见她犟,更恼了:“他一个农民,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对了,那小子我好像有点儿印象,脸特别黑是吧?” 何月想到肖义权一张黑脸,有些想笑,道:“没有古天乐黑。” “人家那是明星,故意的。”齐雨叫,见何月不说话,她道:“反正我不会同意的,我和你爸都是知识分子,找个农民女婿,丢不起那人。”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何月乐了:“爸爸其实也是农民吧。” “但他考上了大学,就不是了。”齐雨叫道:“那时候的大学生,出来就是干部。” “哎。”何月八卦心起:“妈,当年是爸追的你,还是你追的我爸?” “当然是他追的我。”齐雨娇哼:“你妈我当年可是校花,好多人追的,追他,怎么可能。” “但我爸也绝对是校草哦。”何月眸子里光芒闪烁:“就算现在,五十多了,都要算老帅哥,好有风度的。” “风度有屁用啊。”齐雨没好气:“窝在这山沟沟里,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说是正处,和县长一个级别,可过了红旗桥,谁都不认。” “是红源厂不行了啊,那不能怪他吧。” 何月帮爸爸说话。 “我也没怪他。”齐雨叹了口气:“要怪只怪我们命不好,这么大一个军工企业,居然搞得跟要饭的一样,哦,对了,说去年的两千万美元订单,是肖义权帮着拉的,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当时秋交会,肖义权去帮忙啊,然后他有个同学,说是在非洲那边打工,和那边部落里的酋长搞熟了,就拉了两张单子。” “所以还是肖义权的同学关系,他自己并没有什么本事?”齐雨说着,却又咦了一声:“不对,你任姨特别上心,说这个肖义权怎么怎么好,居然说让我一定要抓住机会,到底是怎么回事,肖义权给你任姨下迷药了?” “不是。”何月好笑,想了想,道:“肖义权认识的人多,他还认识新来的县长。” “他认识新来的县长?”齐雨好奇。 她是官员,虽然是企业官员,但天然关心这些,江湾来了个新县长,以及新县长的各种八卦,她听了不少的。 “他怎么会认识新县长?”齐雨问。 “我怎么知道?”何月摇头:“而且吧。” “而且什么?” “而且。”何月想了想,决定多透露一点:“上次秋交会,红源厂不是上了企业名录吗,本来上不了,也是他给弄上去的。” “他弄的?不是说是你的功劳嘛,还给你升了一级。”齐雨有些不信疑惑。 “不是我。”何月摇头:“只是他不想要这功劳,就让给我了,让我不要说。” “他怎么做到的?”齐雨不怀疑她的话,却有些不相信肖义权的能力:“他认识什么人吗?可那是在海城啊。” “他认识海城外贸委的主任,那主任是个女的,她老公是海城的市长。” “什么?”齐雨大吃一惊:“海城市长,好像是高兵吧,海城是副省级城市,市长和书记都是省委常委,副省级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何月对这些,没什么了解,她不是官迷。 “你怎么知道他认识那个外贸委的主任?”齐雨不信。 “我跟着他去的外贸委啊。”想起那天的那一幕,何月小脸上放光:“本来不给加的,但结果,他带我去,看见外贸委的主任,他居然叫朱姨,然后外贸委朱主任就吩咐给我们加上了,而且名次在前一百名以内。” “他叫市长老婆叫姨?”齐雨吃惊:“他们是亲戚,没听说啊,肖老师我认识的,没听说他们在海城有什么亲戚啊。” “不是亲戚,就是关系好。”何月解释:“就好像,我跟任姨叫姨一样,不过。” “不过什么?”齐雨问。 “他们的关系好像特别亲密,他还叫高市长叫叔的。” “他叫高市长叔?”齐雨更吃惊了:“又不是亲戚,他怎么做到的?” “我怎么知道。”何月摇头:“这家伙,鬼多着呢。” “那他怎么认识县长,你知不知道?”齐雨又问。 “不知道。”何月还是摇头:“不过他和向县长关系好像也特别亲密,勾肩搭背,就像兄弟一样。” “他和县长勾肩搭背?”齐雨怀疑。 “真的拉。”何月道:“不信你问任姨,我们在楼上亲眼看到的。” “奇怪啊。”齐雨陷入了深深的好奇中。 “那家伙,就是个怪。”何月轻嗔。 “你没吃他亏吧。”齐雨突然盯着她问。 “什么呀?”何月脸红。 想想今天还真了亏,吃了大亏,不但屁股给打了,胸还给摸了。 不过她不会露出来,嘴硬:“怎么可能?” 这一点上,齐雨倒是相信她。 自家这个女儿,骄傲得很,他们管教也严,一般男子,想要占她的便宜,没那么容易。 “你小心一点。”齐雨警告她:“我呆会给你任姨打电话,让她问问,肖义权是怎么认识向县长的,到底有哪些人脉,这边,我也问问,他姐姐肖老师,好多家长熟悉的,哼,肯定能给他摸个底儿透。” 何月就不吱声。 她也想摸肖义权的底。 “认识那么多人,花钱象花水一样,又还是国际刑警,哼,好多鬼。”她在心底娇哼。 齐雨行动能力极强,现在又是网络时代,一个电话,打过太平洋也就几秒钟,收集信息非常快。 一个下午,她就把肖义权摸了个底儿透。 但信息很迷糊。 就是个农民,高中毕业,在社会上闯了七八年,没什么出息。 半年前去海城打工,说是在什么企业当司机,同样是打工仔。 红源厂的事,是他同学帮忙。 然而,也有疑惑的信息,任新红在县里打听,说那个项小羽本来要撤资了,结果最后没撤资,反而追加三亿,是肖义权的功劳。 而肖义权为什么认识向鹏,也没查到缘由。 至于肖义权撞车赔了五十万,因为何月说了不要说,任新红就没说出去,项小羽那边也不会说,齐雨没打听到。 第333章 他会功夫的 “没查出来。”晚饭的时候,齐雨把收集到的消息跟何月说了:“不知道他怎么会认识向鹏,我猜测,有可能跟高兵他们有关,但他怎么会认识高兵一家呢,这又是一个迷?” “他还是……也没查出来?”何月说一半不说一半。 齐雨果然就问了:“他还是什么?” “算了,不说了。”何月摇头。 “你个死妹子。”齐雨急了:“他还是什么?” “他还是个把式。”应付妈妈,何月太有经验了:“他会功夫的,你没查到?” “他会功夫?”齐雨讶异:“他跟人打架了?” “就是上次秋交会嘛。”何月道:“梁小强惹了事,给抓了起来,求到朱厂长那里,朱厂长带我们去,但人家根本不买账,把他工作证都扔了,郑利红他们吵起来,那边要打人,他就出手了,一个人打翻七八个。” “哦。”齐雨听明白了,不当回事:“现在这社会,功夫有什么用。” 现在这社会,牧民如羊,打输了住院,打赢了坐牢,功夫,一点用也没有,尤其是在齐雨这种人眼里。 她也是官,职工医院院长,副处级,何月爸爸是副总工,正处,虽然企业的官,含金量很低,但级别是摆在那里的,她会自动代入官场思维。 肖义权认识县长和市长,这才是她关心的地方。 “不急,我迟早问清楚。”她说着,却又叮嘱何月:“没搞清楚之前,你不许乱来,吃了亏,到时别哭。” “才不会。”何月娇哼。 齐雨对她还是信得过的,却并不知道,她骄傲的女儿,碰上了一个怪物,而且已经吃了不小的亏了。 晚上,洗了澡,一个人在被窝里,何月自己摸着自己小屁股,俏脸飞霞:“讨厌,居然给他打了。” 有点儿恼,但好像,又有一种另外的感觉,身体软软的,发热,就好像喝醉了酒。 迷迷糊糊中,突然见窗子处跳进个人来,正是肖义权。 何月吓一跳:“肖义权,你要做什么?” 肖义权笑得邪异:“我说了的,你知道了魔教的大秘密,我要把你先奸后杀。” 何月惊吓:“不要。” “大声叫,不过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肖义权嘎嘎笑,一个虎扑,就扑上床来,压住了何月。 何月惊羞挣扎,却根本挣不脱,被他三两把就扒光了。 “红源厂几千青工的白月光,我要吃掉你了,嘎嘎嘎嘎。”肖义权嘎嘎怪笑着,扑了上来。 “不要。”何月惊羞尖叫,猛地醒来,却原来是做了个梦,看窗外,天已经亮了。 “好讨厌。”回想梦中的情节,何月脸上仿佛有火在烧,慌忙起来,去洗了个澡。 白天还要上班,放假要到二十九。 不过电视台其实没什么事,她发着呆,突然又想到了肖义权:“他会不会来找我玩?” 这么一想,心中莫名就有了期待,因此又还悄悄地补了个妆。 但等来等去,等了一个上午,肖义权一点消息也没有。 肖义权在干嘛? 肖义权在陪美女打游戏。 嗯,小美女,古芷。 肖兰买菜回来,见两人打游戏打得嗨,大呼小叫的,可就眼里出火:“还在打游戏,古芷,我警告你,明年要是考不上一中,你给我等着。” 县一中带有初中部,能上一中附属初中的,基本能读一中,所以江湾小升初的,首选目标,就是一中。 “我是陪舅舅打。”古芷立刻把肖义权卖了。 舅舅是可以用来扛祸的,这一点,早在两三岁的时候,古芷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不过舅舅的扛祸指数不高,外婆的扛祸指数远强于舅舅。 无论闯了什么祸,她只要往外婆怀里一扑,那就万事大吉,妈妈不啰嗦就算了,啰里啰嗦,外婆烦了,反而把妈妈打两板。 而扛祸指数最强的,是外公。 外公总是笑眯眯地不说话,但只要把她抱起来,妈妈立刻闭嘴,无论什么事,再不吭一声。 最弱的,是爸爸,无数岁月证明,爸爸简直一点用也没有,父女俩经常同时挨训,当妈妈雷霆大怒的时候,他们就如同风雨中的两只鹌鹑,瑟瑟发抖。 “你要收拾,先收拾舅舅。” “你以为你舅舅跑得了。”肖兰怒哼。 “我为什么要跑?我们地下党,死也不当叛徒。”肖义权大义凛然:“而且我绝对相信我们芷芷小美女的功力。” “天天打游戏,当然有功力。”肖兰冷哼。 “并没有天天打游戏。”古芷不服气。 “我们芷芷没问题的。”肖义权信心十足:“芷芷,考上一中,舅舅给你一台笔记本电脑。” “真的?”古芷尖叫。 “香舅舅从不骗人。”肖义权挺胸:“就看某些小美女拿不拿得到了。” “绝对没问题。”古芷乱有信心地,举手:“来,击掌。” 两人击掌,古芷欢呼:“耶。” 肖兰气得叉腰,却又无可奈何,女儿的成绩,确实还是可以的。 这时古源开门进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啊。” 肖义权叫道:“下雪?那可以打雪仗了。” 古芷叫:“我要堆雪人。” 肖兰顿时又怒了,叫:“古源。” 她一脸暴走,古源吓一跳:“又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肖兰叫:“你女儿天天打游戏,你也不管管?” 古源就痛心疾首地看着古芷:“芷芷啊,游戏可以打,但不能天天打嘛。” “并没有天天打。”古芷不服气:“就舅舅回来了,才打两盘。” 她又道:“我保证考上一中的,舅舅说了,我考上一中,舅舅奖我一台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古源来了兴致:“准备买什么牌子的?” 古芷问肖义权:“舅舅,买什么牌子的。” 肖义权昂着下巴:“你随便挑。” 古源眼珠子转动:“那这样,芷芷,到时爸爸跟你一起去。” “好。”古芷答应:“我们挑一台最棒的。” 古源保证:“爸爸给你挑的,肯定是最棒的,配置方面,爸爸给你考虑……” 第334章 我看你就是块白板 他们居然讨论起了电脑,肖兰气死了,尖叫一声:“啊。” 三人吓一跳,全都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古芷一看不好,忙指向肖义权:“是舅舅。” 肖义权则一指古源:“千错万错,都是姐夫的错。” 古源郁闷:“怎么就是我的错了?” “伟大导师说了,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而你呢。”肖义权鄙视:“别说风了,我看你就是块白板,有种,你打旗造反啊。” 古源瞟一眼肖兰,脑袋一缩,转移方向:“中午了,我来择菜。” 拿起肖兰买回来的菜,缩厨房里去了。 “切。”肖义权鄙视。 与肖兰眼光一对,他忙也把脑袋一缩。 古芷起身:“我去看书。” 小兔子一样,倏一下进了自己房间。 肖兰哼了一声,勉强放过三人。 下午也一样,吃了饭,肖义权跟古源杀了两盘象棋,古源去上班,肖义权又和古芷打游戏。 有时也别怪肖兰发火,肖义权这个舅舅,也确实是不太合格。 但某些方面经验丰富,听得门一响,古芷立刻回房,肖义权则翻身往沙发上一趴,装出一个人在打游戏,肖兰进来,战场静悄悄,找不到敌人,倒也不至于乱放炮。 何月根本不知道肖义权几个在玩敌进我退的游戏,等了一天没等到人,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还是没动静。 她就知道了,肖义权不可能来约她。 “没胆鬼。” 想到那天让肖义权摸,结果肖义权怂了的事,她不由得暗骂。 至于说肖义权不喜欢她,那是不可能的,年轻男子,就不存在不喜欢她的事,这一点,她有着绝对的信心。 只是大部分男子,面对她的艳光,往往都自形惭秽,畏手畏脚,不敢约她。 肖义权明显也是这样。 “还国际刑警呢。”何月鄙视:“联合国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联合国躺着挨枪。 换了红源厂青工,何月早就甩到脑后了,但肖义权象个迷,不摸清楚,她怎么也放不下。 反倒是齐雨的调查多了点儿进展,她告诉何月:“我问到了,高市长老婆是朱靓,外贸委副主任,而朱靓是向鹏的表姐,肖义权认识高兵朱靓,自然也就认识向鹏了。” 但她又疑惑:“肖义权怎么就认识了高兵和朱靓了呢?他就是上半年去海城的吧,一个农民工,怎么却认识了市长一家,而且关系还挺好?” 何月也迷惑。 第四天上午,何月终于忍不住了,拿起手机,咬咬牙,拨打肖义权电话。 给男人打电话,实话说,真的是何月平生头一次,太没面子了。 但碰上肖义权这个怂蛋,她有什么办法? 电话通了,肖义权在那边叫:“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何月一听他的油腔滑调就烦躁:嘴巴这么油,人却那么怂,叫本姑娘哪一只眼睛看得上? 她懒得废话:“我想去县里,你车开过来。” 命令式语气,肖义权却刚好吃这口,他车也修好了,大声应:“喳。” 何月差点给他气乐了,补加命令:“直接开到电视台来。” 肖义权又在那边喳了一声。 “渣渣。”何月挂了电话,自己倒是笑了。 看了一下镜子,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她得意地把下巴昂起来。 这张脸,就是她全部的骄傲,让她可以成为所有男人的女王。 肖义权凭什么这么听话,就是因为这张脸。 不过她还是补了一下妆,直到从窗口看到肖义权的车来了,她这才慢悠悠的下楼。 肖义权一眼看到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今天居然穿了一身红色的皮裙,腿上配了丝袜,加一对高统靴。 这装扮,别说在红源厂这山沟沟里,就是去了海城,回头率也绝对百分百啊。 看肖义权瞪着眼睛哈着嘴巴,如同一只给雷劈了的蛤蟆,何月心下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上了车,道:“开车啊,发什么呆?” 肖义权哦了一声,打方向盘,眼睛却瞟着何月。 何月心下得意嘴上娇嗔:“看着前面,看哪里呢。” “哦。”肖义权这才转头,调过了头,他道:“何妹妹,今天又去相亲啊?” “相你个头啊。” 提到相亲,何月就烦躁。 一听不是相亲,肖义权倒是有些沮丧的样子:“不相亲啊,那我没机会了。” 这什么鬼话,什么叫不相亲,你就没机会。 何月就瞪眼:“你要什么机会。” “当你临时男朋友的机会啊。”肖义权叫:“对了,何妹妹,要不,还是补张条子吧,过年了,大家都要回来了,我到时拿条子出去吹,居然做过何妹妹你的临时男友,一定羡慕死一堆人。” “不写。”何月没好气。 “写嘛。”肖义权死缠烂打。 “闭嘴。”何月懒得跟他啰嗦,攥着小拳头,直接就给了他一拳。 很奇怪的心态,她见了肖义权,就喜欢动手。 肢体接触,是她极为讨厌的,如果是红源厂其他青工,完全不可能,甚至是不可想象,可换上肖义权,她几乎就忍不住。 还真是怪了。 过了红旗桥,穿过五马,一脚油门,也就进了县城。 “何妹妹,去哪里?”肖义权问。 何月其实没个固定目标,她往窗外看,要过年了,小县城到处是人。 电商还没发威啊,现在还是实体为王,大家也乐意上街,挤并快乐着,但对于何月这种精致的美人来说,就很讨厌了。 肖义权见她不下指令,就出主意:“哎,要不,我们去逛大润发好不好?” 逛大润发?大润发是李炦的啊。 他这是什么意思? 何月斜眼看着他。 肖义权果然是个黑肚子,道:“那个李大肚子那天不是说,你去了大润发,看到什么,他送你什么的吗?要不再去试他一下。” 真无聊啊,男人太无聊了。 何月心下鄙视,刚想拒绝,突然又想:“要是李炦表现得对我亲热,他肯定吃醋。” 一想到这点,她心下突然热了,道:“我才不要他送,不过可以去逛逛。” “得令。”肖义权立刻把车拐向大润发。 第335章 乱看什么 大润发得一个大字,三层楼,看上去规模确实挺大的,至少在江湾这样的小县城里,很亮眼。 也确实火热,人很多,几乎可以说是人头攒动了。 倒是停车不难,现在私家车不多,而一个小县城,公家车也不多。 肖义权把车停在对街,何月下车,肖义权在前面开路,进了大润发。 一楼人挤人,何月一看就皱眉,对肖义权道:“我们上楼。” 她当先开路,肖义权落后两步。 何月穿着皮裙,小屁股圆滚滚的,肖义权就盯着看。 很奇怪啊,皮裙这个东西,总让人产生怪异的联想。 女人好像后面都生着一双眼睛,何月立刻敏锐地发现肖义权在看她屁股。 这让她又羞又恼又得意,尤其想着还给肖义权打过,一时间身上都燥热起来。 “走前面。”她娇叱:“乱看什么?” 肖义权给她喝破,倒也不脸红,嬉皮笑脸地走在前面,却又吐槽:“这李大老板,还是气量不行,换我,就装个自动电梯,上楼还要走楼梯,好小气的。” 二楼是棉纺百货,卖服装的不少,但还是人多,何月随便逛了一下,不想去挤,看了一下三楼,道:“我们去三楼。” 三楼左手边卖电子产品,右手边则卖金器玉饰之类。 三楼人要少得多,尤其是卖金饰的,稀稀拉拉几个人。 何月觉得清爽,金饰玉器看着也舒服,就慢慢地看,肖义权在边上陪着。 监控室里,李炦却看到了,眼睛一亮。 何月是真的漂亮,那天见一面,他心里一直放不下,只是何月那个祸闯得太大,五十万,他可没那么傻。 今天居然又来了大润发,他心下又热了,立刻从监控室里出来。 何月这时在一个卖玉器的柜台前面,李炦凑过去,陪着笑脸道:“何小姐,看上哪款玉器了?” 何月闻声扭头,看到李炦,微微皱了一下眉。 主要是李炦看她的眼神太那个啥了,真仿佛饿了三年的馋鬼,盯上了一碗红烧肉。 “李老板啊。”她应了一声:“我就看看。” “什么李老板,叫李哥。”李炦眼珠子发光,又凑近了一点:“何小姐皮肤真好,这手,诗里怎么说来着,皓腕凝霜雪,要是配上一个玉镯子,一定好看。” 他说着,去柜台里一扫,指了一下:“那个玉镯子,拿来看看。” 那个玉镯子标价十八万八,算是比较贵的,至少在江湾这样的小县城是这样。 服务员连着盘子,把玉镯子端了出来。 “何小姐,戴上试试。”李炦怂恿。 何月犹豫了一下。 镯子不错,但价格太贵,她一个月就两千不到,这样的镯子,她是买不起的。 她也不可能要李炦送,送她也不要,她不是那种轻浮没家教的姑娘,她骄傲着呢。 但她眼光瞟到边上的肖义权,却莫名的起了心,伸出手去。 她刚把镯子拿起来,要往手腕上套,肖义权突然撞了她一下。 她手一松,镯子掉到地下,摔成了好几截。 “啊呀。”服务员吓得惊叫。 何月自己也吓一跳。 她扭头看肖义权:“你……你怎么撞我?” “我也不知道哪个撞我,我就撞了你一下。” 肖义权左看右看。 这边人少,左右连个鬼都没有,所以他根本就是在鬼扯。 服务员叫起来:“你们自己摔掉的,你们要赔。” 十八万八,何月根本赔不起。 她脸色有些发白,不过看一眼肖义权,心下突然就不慌了,反而是把嘴巴嘟起来,娇娇的样子。 她这个样子,蛮可爱的,肖义权心里痒痒的,想:“白月光要是我女朋友,哥非亲死她不可。” 服务员这时又在叫:“你们要赔。” “赔啊。”肖义权点头,斜眼看向李炦:“李老板,上次你好像说,何月来大润发,指什么你送什么,是不是啊?” 李炦同样斜眼看着他,又瞟一眼何月,转头就走,一声不吭。 就和上次撞车一样,这种冤大头,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哈。”肖义权在后面嘲讽:“说话跟放屁一样。” 李炦那个气啊,但他没有转身回讽,十八万八的镯子,你们赔了再说,赔不起,老子自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起。 他甚至已经在想,何月赔不起,哭哭啼啼求他的样子了。 服务员见老板走了,更急了,道:“你们要赔。” “赔啊。”肖义权漫不在乎:“转账还是刷卡。” 服务员眼光一亮:“都可以,我们这里有BOS机。” “搞个二维码塞。”肖义权吐槽:“要跟上时代啊,你看,上楼,就没有电梯,收钱,就没有二维码,哎,山沟沟里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啊。” 李炦这时候已经走到楼道口了,但肖义权声音大,这话全落在他耳里,那个气啊,一口老血差点直喷出来。 但他在生意场上养出的阴忍,总之就是不接腔,出了门,却站住了,尖耳听着。 他倒要看肖义权赔不赔。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服务员带着惊喜的声音:“转帐成功,先生,谢谢你。” “真赔了,这土豹子这么有钱?”李炦又惊又疑。 上次相亲,他就瞟了肖义权一眼,没放在眼里,肖义权的卖像,一看就是那种农民工啊,小县城里一抓一大把,有什么看的。 可没想到,这农民工这么有钱。 “他刚才那一撞,好像是故意的。”他心下起疑:“上次撞车……” 上次撞车,后面怎么解决的,他没问,他才不冒那个头呢,没那么蠢,但今天这个事,却让他联想到了上次的事。 他想了想,拔打任新红电话。 响了五六声后,任新红那边接了。 李炦道:“任主席,上次那个相亲的妹子,是不是做局故意坑我啊。” 他先站住制高点,任新红就不好嘲讽他。 果然,听到他这话,任新红就急了:“什么叫做局坑你,你以为我做局坑你啊。” “我不是怀疑任主席你,你当然不会,但那个妹子……” “何月是我老同学的女儿,也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可那天的事,太明显了啊。”李炦咬死了:“瞎子都看得出来吧。” 他这话也没错,任新红只能解释:“就是个意外。” “真是意外啊。”李炦装出相信了的样子:“那后来呢。” “赔钱啊。” 五十万啊,任新红现在想想,牙齿都发酸,她一辈子的积蓄,也就这个数了。 第336章 什么人你就不要问了 “真赔了啊?”李炦讶叫:“那妹子那么有钱?” “不是她赔的。”任新红道:“是那个司机赔的。” “司机赔的?” 要不是亲眼看到这边肖义权掏了钱,李炦是无论如何不信的,即便如此,他声音中也还是透着惊讶:“那司机那么有钱,什么人啊?” 他是真的好奇,上次五十万,这次十九万,而且从今天这事来看,他百分百肯定,上次也是故意的。 这得是什么牛人啊,拿钱往水里扔吗? 他好奇到极点,可任新红却不想给他揭密,道:“什么人你就不要问了,没事的话,我挂了。” 竟然直接挂了电话。 “咦。”李炦咦了一声,气得磨牙,但心中的好奇心,却又更浓了三分。 他进了监控室,从监控室里看着。 赔了钱,何月本来要走了,肖义权却指着另一个镯子道:“那个也不错,何妹妹,你戴一下试试。” 那个镯子便宜些,也要六万六,何月同样买不起。 不过何月现在的心态不同了,肖义权要她试,那就试一下。 哼,给他个面儿。 而服务员也开开心心地把镯子拿了出来,买了更好,摔了也无所谓,反正有大款会赔。 何月把镯子戴在手上,肖义权就赞:“可以可以,何妹妹,你这手,就象红花,这镯子,算是绿叶,绿叶衬红花,更漂亮了。” 这马屁土得要死,但何月听得咯咯笑。 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手很漂亮,以前只是自己欣赏,今天嘛,嗯,让这臭男人欣赏一下好了。 她戴着玉镯子,反复展示了一下,肖义权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他这个样子,让何月忍不住想笑。 这家伙很色,不过摆在明面上,不讨厌。 欣赏了一会儿,何月要摘下来,肖义权拦住了:“别摘啊,摘什么?” “我可买不起。”何月娇嗔:“你付钱啊。” “我付钱。”肖义权毫不犹豫点头,银行卡都没收,直接递给服务员。 “这么贵,我才不要。” 说是不要,但声音中透着娇。 “这有什么。”肖义权道:“不是说,我今天是你临时男朋友吗?既然是临时男朋友,送点小礼物,理所当然嘛,我可不像某些土包子那么小气。” 他说着,还故意看向旁边的摄像头,下巴昂得高高的。 监控室里的李炦差点气一个倒仰。 何月注意到他的眼光,也看一眼摄像头,立刻明白了肖义权的心思。 这么贵的礼物,正常情况下,她是不收的,但现在属于不太正常的情况,明摆着,两头公牛斗架怄气呢。 她是大美人,从初中起,为她争风吃醋的男人就一堆一堆的,她一般就是袖手旁观,从不站边。 但这一次,她愿意站肖义权一边。 所以,她就不吱声了,任由肖义权付了款。 监控室里,李炦眼睛微微眯起来,死死地盯着肖义权。 他不是输给了肖义权心里愤恨,而是好奇:“上次五十万,这次加起来又是二十多万,就听个响,小小江湾,居然有这么一个牛人?” 这时门口又上来两个人,一见肖义权,就叫了起来:“肖义权?” 肖义权回头,居然是朱文秀和田甜。 “秀才,田姐,你们回来了啊。”肖义权打招呼。 “你们公司也放假了?”朱文秀嘴里问着,眼睛却没看肖义权,而是看着何月。 何月实在太美,就如天上的月亮,有她的地方,没人会去看星星。 “她比女神学姐也不差啊,江湾还有这样的美人?”朱文秀心下惊疑,道:“这位是?” “哦,我的相亲对象。”肖义权顺口胡扯。 “相亲对象,可以啊。”朱文秀眼光大亮:“你小子好艳福。” “呵呵。”肖义权笑得像个二傻子:“我福气是还蛮好的。” 他这个样子,差点把何月都给逗笑了,不过她已经知道了,这人没什么正经,爱开玩笑,油得要死,她也不揭穿,就带着点儿浅笑,任由肖义权胡咧咧。 她这么浅笑静立的样子,别有一番美态,朱文秀眼光都有些发直了。 田甜这时唷了一声:“肖义权,那你要好好把住这份福气,可别叫她跑了。” “借田姐吉言。”肖义权嘿嘿笑。 他确实开心,和何月出来玩,没想到会碰上朱文秀啊,朱文秀这个样子,就让他非常开心:“你不是骂我乡下土狗吗?我土狗就是有艳福,嘿嘿。” 朱文秀给田甜掐了一下,倒是醒过神来,眼光也终于从何月脸上拔出来,看着肖义权道:“肖义权,你车开回来了吧?” “开回来了。”肖义权点头。 “正好。”朱文秀道:“明天我老表结婚,你出个车。” “好咧。”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朱文秀眼光又转去何月脸上,田甜恼怒,道:“好了,别打扰人家相亲了,我们去看一下金器。” 肖义权便也接口:“秀才田姐你们慢慢逛,我们先走了。” 他跟何月往外走,走出几步,回头,却正好田甜也在回头看他。 四目相对,田甜对他眨了一下眼睛。 她这个表情,朱文秀没看到,何月也没看到。 监控室里的李炦却看到了。 李炦能混出来,那绝对是成了精的人物,别说江湾小,越是这种小地方,因为资源少,竞争就越激烈,能冲出来的,越是人精。 他立刻就看出来,田甜这表情不对。 关键是,田甜眨眼,肖义权也眨了一下眼。 “这两人有关系,绝对有关系。” 他咦的一声:“这女人这么洋气,看着也不简单,居然也和他有关系,咦,这人谁啊?” 第337章 你还相亲不 肖义权跟何月出来,上了车,何月问:“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啊?” “同学。”肖义权道:“男的叫朱文秀,县里的,大学生,现在在海城一家公司当经理,女的是他女朋友,快结婚了吧,叫田甜,也在海城工作。” “你人脉还蛮广的。”何月瞟他一眼。 “这不算什么。”肖义权大大咧咧摆手:“我真正牛气的地方是,做了两次红源厂白月光的临时男朋友。” 何月给他逗笑了。 她身材极好,又出着太阳,温度高,她外衣没扣,这一笑,就可以看到胸前一片漾,肖义权就斜着眼睛看。 何月都懒得理他,也不拦。 肖义权这时又问:“何妹妹,你还相亲不?” “怎么了?”何月问。 “要是相亲的话,我申请继续做临时男朋友啊。” “不相了。”何月嗔。 “相嘛。”肖义权还劝上了:“你相亲,我才有机会嘛。” “你没机会了。” “啊。”肖义权一脸失望,却又叫一声:“你不相亲,怎么找男人啊?” “我为什么一定要找男人。”何月骄傲:“我一个人也过得挺好。” “那个啥?”肖义权眼珠子转动:“临时工都可以转正,我这临时男朋友,也能转正的不?” 何月心中一跳,面上却傲娇道:“那要看你的表现。” “那看来是没希望了。”肖义权一脸沮丧。 “为什么?”何月好奇。 “见多了啊。”肖义权道:“你看那些领导,给人画饼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什么你好好表现拉,我看好你拉,你一定有机会拉,而实际上呢,指标早就给别人了。” 何月咯的一声笑:“我和一般的领导不同。” “真的?”肖义权问。 “嗯哼。”何月傲娇点头。 “看来我还真有机会了。”肖义权搓手,特别兴奋的样子,盯着何月看一眼,突然又沮丧了:“哎,我突然好自卑的怎么办啊?” 何月咯的一声笑:“那我就不知道了。” “何妹妹,给我一点鼓励罗。”肖义权一脸渴盼。 “你要什么鼓励?”何月斜眼瞟着他。 “例如。”肖义权指了指脸:“亲一个。” “想得美。”何月攥着小拳头就给他一拳:“给你一拳差不多。” “那也行。”肖义权喜滋滋的又搓手:“这鼓励也还可以。” 突然放手,急打方向盘,原来一台小摩托车窜出来,差点撞上。 还好人多,车子本来就开得慢,否则只怕就是一场祸。 “这些小电动,跟耗子一样。”肖义权气得磨牙,先前的一点暧昧氛围,就消散了。 何月微有点失望。 人太多,何月不喜欢,就不逛了,直接开回去,到何月家,何月下楼,肖义权自己也就回去了。 何月回家,齐雨在家里,她一进门,齐雨就看到了她手上的镯子。 “这镯子不便宜吧。”齐雨让何月过来。 “六万六。”何月亮着手给齐雨看:“漂亮不?” “这么贵?”齐雨吓一跳:“谁送的?那个肖义权。” “嗯呢。”何月把镯子往下脱:“妈,你戴一下试试。” “你怎么收他这么贵重的礼物。”齐雨却急了:“你真看上他了,不行,他是个农民。” “爸爸以前不也是农民。” “爸爸考上大学就是干部,你让他也考一个试试,而且现在就算考上了,也不包分配了,没有干部身份了,完全不同的。”齐雨恼了。 “那还有其他办法嘛?”何月不服气。 她先前傲娇着,这会儿到了家里,却觉得这镯子好秀气的,很喜欢,亮着手腕,转着圈儿的欣赏。 “有什么办法?”齐雨问:“读书不可能了,没文凭,考公也不可能,他又没当过兵,没有指标,你说还有什么办法?在中国,普通人想要翻身,就只有这几条路。” “那他要是发财了呢,成了亿万富翁了呢?”何月在外面不爱跟人辩嘴巴子,但在妈妈这里,她是个娇娇女。 “他一个农民,想成亿万富翁。”齐雨哼了一声。 “妈,你别看不起人,好多亿万富翁都是白手起家的。”何月举例:“象那个比尔盖子,还有王石什么的。” “只有你才信。”齐雨不屑一顾:“背后没人,他们富个屁。” “嗯。”何月就扭着腰肢:“他人脉也好广的。” 齐雨一时就不吱声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打听肖义权的事,肖义权仿佛笼罩在迷雾之中,认识高兵夫妇,认识向鹏,可他一个农民工,凭什么啊? 再有,肖兰这几天也在到处广播,红源厂的两千万美元,是肖义权拉来的单子,朱脑壳居然不给提成,她弟弟吃亏了,巴拉巴拉的。 能拉到非洲的单子,这也是本事,也是人脉啊。 所有这些,确实挺神奇的。 “妈,你戴一下。”何月把镯子往她手上套。 “我不戴。”齐雨还是坚定自己的看法:“你把镯子给他退回去,妈跟你说过多次了,不跟人谈,就不要收人家的礼。” “好了拉。”何月嘟嘴:“过两天我给他退回去。” “这么贵,你当心摔了。” “才不会,我又不是小孩子。”何月说着,却想起先前肖义权故意撞她,摔了一个近二十万的镯子的事,一时嘴角就翘了起来。 “我只说同意去大润发,他就吃醋了,哼,大醋坛子,还又扔了二十万。”她心中娇哼着,其实挺得意。 明摆着,肖义权就是喜欢她,讨厌别人接近她,任何接近她的人,他就要想办法赶走,为此,不惜代价,上次五十万,这次二十万,又加一个镯子。 但有件事让她极为失望。 肖义权上午送了镯子,理论上来说,下午或者晚上该要约她吧,吃饭也好,看电影也好,去跳舞K歌也好,都可以的。 结果倒好,肖义权一回去,就仿佛失踪了一般,再没了消息,一直等到晚上十点了,电话没打一个,短信都没发一条。 何月又是失望又是迷惑:“这人怎么回事?神经啊?” 第338章 人家没看上你 这时候,肖义权却在跟田甜打电话。 田甜打过来的,问他:“今天那个妹子,很漂亮啊。” “漂亮有什么用,跟我又没关系。” “你们不在相亲吗?”田甜好奇。 “相完了啊。” “相完了就完了?”田甜更好奇了:“人家没看上你?” “你说呢?”肖义权回。 田甜就咯咯笑:“不至于吧。” “田姐哎。”肖义权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变态的。” “我怎么变态了?”田甜急了。 “你还不变态。”肖义权道:“居然看中我这个农民工,甚至还强奸我。” 田甜顿时就笑疯了。 这个事,是她平生最得意的一件事,但又不能跟人说,肖义权每次提起,她就非常开心。 “你出来。”笑了一阵,她叫。 “做什么?”肖义权问。 “强奸你。”田甜咬着牙关,然后自己又笑疯了。 “不。”肖义权拒绝。 “赶紧的,别跟我矫情。”田甜以为他是拿乔作戏,但肖义权真拒绝了。 她倒是好奇了:“怎么,你一回来,就这么怕了朱文秀?” “不是怕了秀才啊。”肖义权叹气:“屁大一点县城,到处都是熟人,万一给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呗。”田甜不以为意:“你不还是怕了朱文秀。” “不是的。”肖义权道:“我家里人都在这边啊,要是传出去,我偷同学的老婆,那名声就臭了,我自己无所谓,我妈我姐她们,可是要脸的,非打死我不可。” “哦。”田甜这下理解了,但她先前给勾起了瘾头,肖义权不出来,她心里就痒痒的特别难受,忍不住骂:“你个死人。” 肖义权反倒是好奇:“秀才不是在家吗,你把他想象成我,强奸他,嗯,可以先把他绑起来,然后蜡烛鞭子什么的都备上……” “呸。”他没说完,就给田甜直接呸了一口:“我才没兴趣强奸他。” 肖义权抓狂:“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了啊,居然不怕坐牢,也要强奸我?” “不告诉你。”田甜咯咯笑。 田甜不止瘾,打到手机没电才完事。 第二天一早,朱文秀给肖义权打电话,肖义权过去,一起吃了早餐,主家是朱文秀的表弟,对出车的司机很客气,手面也大方,早餐专订的酒楼,一人两包烟,还有红包。 肖义权不客气地接了,然后他吃得还多。 朱文秀早餐不怎么吃,吃了半杯牛奶一个鸡蛋就不吃了,喝着果汁,问肖义权:“昨天相亲怎么样?” “就那样罗。”肖义权口里巴唧,含糊不清。 “妹子没看上你?”朱文秀问。 肖义权往嘴巴里塞东西,嗯咽着不答。 “正常的。”朱文秀有自己的理解:“那妹子太漂亮了。” 他又问:“叫什么名字啊,哪里的?” “何月。”肖义权把东西咽下去:“红源厂的。” “那更不用说了。”朱文秀叫道:“红源厂国企,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一个农民。” 说着又奇怪:“倒是怪了,怎么会跟你相亲。” 自己说着,又恍然大悟:“看到你有车?” “可能是吧。”肖义权点头。 “我就知道,现在有车,是好钓妹子一些。”朱文秀一副了然的表情。 他眼珠子转了转,道:“她没有直接拒绝你吧。” “那倒也没有。”肖义权摇头。 “那晚上再约她一下。” “怎么了?”肖义权问:“做什么?” 朱文秀道:“红源厂效益不太好吧。” “不好。”肖义权叹了口气:“十几年了,一直就是撑着吧。” “她做什么的?” “厂电视台主播。” “还是主播啊,不错。”朱文秀点头,见肖义权看着他,他道:“晚上你约她一下,我见她一面,看她愿不愿意去海城,当药代。” “药代?”肖义权咀嚼的嘴巴停了一下。 “是啊。”朱文秀道:“药代赚钱的,她长得也可以,又当过主播,嘴巴子应该也好,要是弄得好,一年就可以发财。” 他说着,斜眼看着肖义权:“看你面子,我可以多给她点机会。” 肖义权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低下头。 心中,一股劣火直冲起来。 朱文秀手下的药代是怎么回事,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说是药代,其实就是一些高级鸡,以美色换单子。 而只要是做了药代下了水的,基本上都给朱文秀睡过,在朱文秀前面的贴子,他反复炫耀过。 很明显,朱文秀现在是看上了何月,想睡何月,却还说什么看肖义权面子。 他低下了头,朱文秀没看到他脸色,又道:“你这样是没机会的,她国企的妹子,绝不可能嫁一个农民,就她家里也丢不起那脸。” 这倒是句实话,肖兰也这么说,或者说,大家都是这么想的,肖义权自己也认同。 私下里,则不服气,撞车,摔镯子,其实就是炫耀:我这个农民,有钱。 跟煤老板麻袋装钱睡明星一个心里。 但朱文秀下面的话,让他更怒:“但她要是去了海城,你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这好像是句好话,但骨子里却藏着恶毒。 如果何月真去当了药代,那肯定会给朱文秀睡了,他却又说肖义权有机会。 那等于什么,他睡过了,再塞给肖义权。 朱文秀一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一次,还是一样。 他自我感觉良好,却不知道,肖义权低垂的眸子里,丝丝冷笑。 “说好了,晚上约他一下啊。”朱文秀完全没去注意肖义权的感觉,他觉得只要他开了口,肖义权就不可能拒绝。 肖义权也确实没拒绝,他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就嗯了一声。 吃了早餐,出发,接新娘,没什么好说的,女方那边又还给了红包发了烟,小地方,反而越注意这些,手面也大方。 如果肖义权只是个普通人,今天这一趟的收入相当不错了,好几百块。 中午吃了酒席,也就散了,朱文秀又跟肖义权招呼了一声,肖义权仿佛也领他的情,跟他保证:“我一定约她出来。” 第339章 去跳舞啊 晚上七点,肖义权给何月打电话:“何妹妹,出来玩不?” 何月等他这个电话,还真是等得脖子都长了三分,不过接到电话,她又傲娇:“到哪里去玩啊,都晚上了。” “去跳舞啊。”肖义权道:“县城那里,开了好几家舞厅呢,有一家号称什么七星级的。” “你听他们吹。”何月娇哼。 “请公主殿下去检查一下嘛。”肖义权诱惑:“要是他们吹牛,就揭穿他们。” “我才懒得操那个心。”她只是傲娇一下,肖义权再劝了两句,她就答应了。 齐雨见她要出去,问:“那个肖义权约你。” “嗯呢。”何月点头。 齐雨微微皱眉,何月道:“我去把镯子还给他。” 这是个理由。 最主要的是,齐雨现在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几天,她自己在打听,任新红也一直在劝她,这让她有些犹豫不定。 肖义权是个农民没错,但身份是可以抬升的。 如果肖义权真有潜力,真成了亿万富翁什么的,那比进体制还要强,自家女儿真要嫁一个亿万富翁,自然是即有面子又有里子。 为什么何月跟李炦相亲她答应,还不就是因为李炦有钱。 现在这年月,笑贫不笑娼,有钱就是爷。 齐雨当年是校花,也很浪漫的,但几十年风风雨雨,她已经深切地认识到了这个社会的真面目,就两个字:现实。 她没再反对,只是叮嘱一句:“自己注意一点。” 何月知道她的意思,别吃亏。 她道:“我知道了。” 心下却暗哼:“那家伙,虽然馋,却又怂得要死,哼,我就让他摸,他也不敢得。” 肖义权的车开到了楼下,何月上车,肖义权鼓着眼珠子:“哇,天仙啊。” 要跳舞,她特地穿了一条红裙子,又觉得稍有点冷,加了一条披肩,这她看上去极为飘逸,真有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何月便得意,傲娇地捋了一下头发,见肖义权贼眼幽幽,她哼了一声:“开车。” “得令。”肖义权狗腿地应了一声,何月不由得就笑了。 这个人,其实还蛮有意思的,跟他在一起,至少不气闷。 而真要碰上了什么事,这人也扛得住,这就太舒服了。 潘驴邓小闲,潘就算了,脸太黑。 驴不知道,不过一米八多的个子,看着又精壮,估计不会太差。 邓见识了,这家伙有钱,而且不小气,花钱像花水一样,在她身上,砸了近百万了。 小也见识了,这家伙很会拍马屁,伏低做小,脸皮极厚。 闲也有,有车啊,一叫就过来。 总结下来,是还可以的。 只不过是个农民,但何月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啊,国际刑警。 这就是何月一约就出来的原因,也是她接受镯子的原因。 作为女人的直觉,她觉得,肖义权是支潜力股,可以拿着试试看。 肖义权给朱文秀打了电话,朱文秀出来了,约在红桃K。 肖义权车开过去,只看到了朱文秀。 “田姐呢?”肖义权问。 “哦,她不太舒服。”朱文秀随口解释了一句,眼光却几乎都落在何月脸上,上前两步,道:“何月小姐,正式介绍一下,本人朱文秀,肖义权的同学,现在在海城一家外企任销售部经理。” 他说着,就伸出手来,要跟何月握手。 何月却只点点头,脸上带了一点淡淡的笑,道:“你好。” 手却不肯伸出去。 她几乎从不跟人握手。 嗯,跟肖义权也一样,肖义权虽然抱过她打过她屁股,却也没跟她正式握过手。 朱文秀没想到何月竟然不伸手,一时脸上有点下不来,只好涩涩地收回去,嘴上就道:“何小姐对我的公司可能不太了解,我所在的公司,是外企,规模很大的,我当经理,手下有很多药代,都和何小姐一样的漂亮。” 这是把脸面找回来,你不是傲吗?告诉你,我手下都是你这样的,没什么稀奇的。 可何月是美人,追求她的人多了,各种话术都听过,根本不当回事,只是淡淡地笑着,也不接腔。 朱文秀脸面上确实有点下不来,但何月实在太美,他手下一堆的药代,能跟何月比的,一个也没有。 真要比,大约只有宁玄霜能比。 朱文秀自说自话:“何小姐,你有没有去海城发展的兴趣哦,我公司那些药代,一年最少也能挣十几万,一般是几十万,去年有个销冠,拿到了三百万提成。” 在他想来,何月再傲,听到这样的数字,也会惊讶动容,然后就会放下矜持,那他就可以继续吹,吹到何月彻底动心,明年跟他去海城。 只要到了他手下,他有的是办法搞到手。 何月这样的美人,他至少能吃三个月,吃饱了,再用来拉单,拉关系,增强他的人脉。 但他想多了,听到三百万什么的,何月一点表情也没有,反而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们进去吧。” 肖义权就站在边上,看着朱文秀吹。 他知道何月有多骄傲,何月给红源厂青工称做永远的白月光,有原因的。 天上的月亮,就是因为够不着,所以才是永远的遗憾和想象。 要是月饼,随便就可以啃的,自然就没多少诱惑力,你看现在还有几个人吃月饼? 何月就是天上的月亮,多少人,想尽办法,连她的手都挨不到。 朱文秀吹几句牛皮,就想让何月另眼相看,他是在做梦。 果然,何月一点表情也没有,这让他暗笑。 听到何月说进去,他道:“好啊。” 又还帮朱文秀圆一下脸,招呼一声:“秀才,进去了,先去跳舞。” 朱文秀想想也行,不要急。 他手下那些药代,都是漂亮妹子,最初进来的时候,往往也拉不下脸的。 但只要做的一段时间,看同事十几万几十万地拿,自己一个月就拿个千把块底薪,自然就忍不住。 而只要她们裙子松得一次,后面就容易了,朱文秀当了三年经理,经手十多个药代,没有一个逃脱诱惑,也最终都落到了他手里。 最初傲娇的公主,最终都成了他身下嗷嗷叫的母狗。 “你也一样。” 他落后两步,看着何月裙摆下摇曳的翘臀,暗暗冷笑:“呆会再举几个实例,只要动了心,去了海城,我就不信,你脱得我手。” 第340章 又羞又恼 叫他想不到的是,进了舞厅,何月又给了他一棒。 先是跳了一支迪斯科,三个都下了场,何月的舞姿,让朱文秀痴迷。 然后一支慢舞,何月跟肖义权跳。 等下一支慢舞,朱文秀立刻起身邀何月跳,结果何月居然说她累了,要休息一下,不肯跳。 这让朱文秀又羞又恼。 他向来是天之骄子,打小家境不错,成绩也好,长相也不赖,考上大学后,进了大城市里的大公司,收入也高,所以一直顺风顺水,所有人都要给他面子。 没想到,何月居然如此不给他面子。 而最让他恼怒的是,何月却对肖义权另眼相看,到下一支舞,她居然主动起身,而且直接伸手把肖义权拉了起来:“来呀,来跳舞啊。” 嗨!朱文秀那个气啊。 看着肖义权搂着何月的小腰,在舞厅里慢慢摇晃,朱文秀连喝了两罐啤酒,火气都没压下去。 他在肖义权面前,一直有着强烈的优越感,真的,哪怕是外貌,他都比肖义权强。 肖义权比他高一点儿,他只有一米七多,可他长得秀气啊,秀才不是白叫的,他长像就是那种白面秀才型的,还加一副金丝无框眼镜,白白净净,斯斯文文,很有型的。 他一直觉得,就凭外表,两个人站一起,让妹子选,十个妹子里,至少有七个会选他。 没想到今天在何月这里,居然狠狠的吃了一回憋,可真是让他牙根都发痒了。 “小母狗,别落到我手里。”他暗暗发狠。 这时,发生了一件事,肖义权突然跟人打了起来。 原来,有个家伙,跳着跳着,竟然伸手来摸何月的屁股。 肖义权眼尖,一眼看到,直接一脚踢在那人手上。 那人恼了,就来打肖义权, 肖义权一脚就给他踹了出去。 在舞厅搞事的,往往都一伙一伙的,这家伙也有三四个同伙,一拥而上,肖义权没客气,一脚一个,全踹了出去。 朱文秀倒是惊讶了:“咦,他还敢打架?以前不是从来不敢打架的吗?” 上次肖义权在海城打张庆,朱文秀只是听说,没有亲眼看到,都有些不太信,以为张庆说的什么打人,只是吓唬一下,这一次亲眼看到,他真是惊讶了。 打了一架,也没跳了,肖义权跟何月回来。 朱文秀上下打量肖义权,道:“肖义权,可以啊,现在都敢跟人打架了,以前在学校里,你可从来不敢跟人动手的。” 肖义权笑了一下,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朱文秀斜眼瞟了一眼何月,突然就理解了,道:“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可以的。” 肖义权便嘿嘿的笑。 说话间,舞厅门口涌进来一群人。 这些人有十多个,为首的是一个光头。 光头四十左右年纪,个子不高,但比较壮实,尤其是一个脑袋,又大又肥还没毛,油光铮亮,极为打眼。 朱文秀一看,吃了一惊:“威爷。” 威爷姓江,叫江威,是江湾一个著名的混混,打小就进派出所,长大点又坐牢,几进几出,就成了势。 后来又发了财。 江湾县城逼仄,随着车子越来越多,乱停乱靠的也越来越多,这就严重地影响了交通。 而小小一个县城,也没几个交警,根本管不过来,至于增加编制,那是做梦。 那要怎么搞呢? 县政府就想了一招,用混混制混乱,搞了一个交通疏导公司,乱停乱靠的,全交给这个公司拖走。 孙威这些年也混出来了,各路混混都要叫他一声爷,又结交了官面上的人物,就趁势承包了这个交疏公司。 这一下就做大了,拖一辆车,少则几十,多则几百,要是外地车,甚至能要几千,几年下来,混得风生水起。 有钱有势有人脉,威爷就真的威风八面了。 朱文秀没想到威爷会出现在这里,而先前给肖义权打的那个混混,正站在威爷边上,眼光四下乱找,一眼看到肖义权这边,立刻就手指过来。 “这人是威爷的人?”朱文秀又惊又怕又喜。 又惊又怕好理解,他是正经人,对上威爷这种混社会的,天然就有些畏惧。 喜是为什么呢? 喜是因为,今天何月让他在肖义权面前失了分,让威爷把肖义权收拾一堆,他乐见其成啊。 他马上就低叫:“肖义权,你闯大祸了,那人是威爷的手下。” 肖义权这会儿正跟何月说话,舞厅里有些吵,他把脑袋送到何月面前,听她说,何月不知说了一句啥,还捂着嘴咯咯地笑。 这美人儿是真美,这一笑,哪怕捂着嘴,仍然百媚横生,让朱文秀看得又羡又妒。 肖义权抬头:“什么?威爷?” “你看。”朱文秀一指:“他们看到你了。” 肖义权也看到了,眉头一凝:“那个光头。” “你不会不认识威爷吧?”朱文秀叫。 “认识啊。”肖义权点头:“江湾谁不认识威爷。” “你认识就好。”朱文秀牙缝里挤出声音:“冲冠一怒为红颜,现在好了,闯了大祸了?” 他想看到肖义权惊慌失措的样子,更想看到何月花颜失色的样子。 可他失望了。 肖义权看到那混混指着他,威爷头偏了一下,几个混混往这边走,他不但没慌,反而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而且还跟何月说了一句:“难怪舞厅突然亮了,原来是进来了个大光头。” 这话一点也不好笑,可何月偏偏咯咯娇笑。 她笑容如春二月的鲜花,身材也极好,随着笑声,胸前一片的漾。 这真是一个极品的美人,无论相貌还是身材,而且年轻,真是无可挑剔啊。 朱文秀惊愕之下,也气笑了:“这时候还笑得出来,行,我看你们能笑到什么时候。” 他是想好了,绝不出头,袖手旁观。 第341章 威爷 这时那几个混混已经走过来了,挨打的混混指着肖义权:“就是他。” 一个胳膊上纹了一条青龙的混混伸手就来揪肖义权。 肖义权居然还在喝啤酒。 他把啤酒一口喝干,猛地扬手,啤酒罐就拍在这混混脸上,同时起身,一抬腿,把这混混踹了出去。 这一脚力道不大不小,把这混混直踹得飞出去三四米。 他起脚不停,左一脚右一脚,把几个混混全踹飞出去。 眼前一空,仍不停脚,直接就向威爷那边走过去。 威爷身边还有四五个人呢,齐涌上来。 肖义权还是双脚轮番,左一脚右一脚,眨眼间,把几个混混全给踢飞。 威爷这下惊到了,他混了这些年,倒也稳得住,退一步,抱拳道:“小兄弟好功夫,师父是哪个啊?” 肖义权根本不答,同样一脚,把他踹出去四五米,却又还跟上去,揪着他后脖颈,拖到墙边上,对着墙壁猛撞。 连撞七八下,撞得威爷一头一脸的血,这才放手。 所有人都惊呆了。 最吃惊的,是朱文秀。 今天这一幕,真的完全出乎他想象之外,也彻底颠覆了他对肖义权的认知。 他所有的认知中,肖义权都是一个憨实的乡下小子,个子高大,但老实巴交,从来不出头,更从来不敢惹事。 这个从来不惹事不打架的乡下小子,居然这么能打,不仅能打,而且敢打。 那可是威爷啊,江湾著名的社会哥,黑白两道通吃的,他居然敢揪着威爷的脖子撞墙,把威爷撞得满脸血。 这太不可思议了。 朱文秀闭上眼睛,深深吸气,睁眼。 眼前的一切,真实存在。 肖义权这会儿放手了,然后他做了个动作,把手在威爷衣服上抹了几下,好像是嫌弃威爷脖子上有油。 抹干净了,他这才转身走回来。 坐下,他还哼了一声:“这家伙,跟个猪头一样,搞得我满手的油。” 何月在那里笑,她好像也嫌弃,抽了一张纸递给肖义权:“那你再抹一下,恶心死了,不许碰我的。” 肖义权真就拿了纸左抹右抹。 朱文秀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他才醒过神来,叫道:“肖……肖义权,你打了威爷。” “好象是哦。”肖义权突然也醒过神来了一样:“啊呀,我打了威爷,这下怎么办?” 他看何月,何月咯咯笑。 这傻女人。 朱文秀不跟傻女人生气,他对肖义权道:“你闯下大祸了。” “那怎么办?”肖义权有些惊慌的看着他。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朱文秀没好气,这会儿知道怕,早干什么去了? 他扭头看威爷给手下混混扶了起来,往外面走,走到门口,还往这边看了一眼。 他心下一颤。 威爷不好惹,别把自己也牵扯上了。 他立刻起身:“走了,回去了,别跳了。” 他走出两步,又回头点一下肖义权:“你太冲动了,我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他怕受牵连,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才发现,肖义权两个没跟上来。 不但没跟上来,两人还坐在那里,头凑在一起说话,肖义权不知说了句什么,何月又笑得花枝乱颤。 “这人疯了,为了一个女人。” 他始终认定,肖义权今天暴走,从憨厚的老黄牛突然变身暴虎,就是为了何月,要在何月面前表现,冲冠一怒为红颜。 “等威爷发动人手,你小子死定了,至于这个傻女人,也必然落到威爷手里,倒是可惜了。” 他这么想着,脚下不停,出了舞厅,自行回去了。 威爷明摆着是要报复的,他是极聪明的人,自然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摘出来。 闹了这么一场,何月也没心思跳舞了,肖义权无所谓,何月想玩,那就继续,不想玩了,那就回去罗。 一起出来,上车,何月终究有几分担心,道:“那个威爷,肯定要报复你的。” “哼。”肖义权哼了一声:“报复我,今天打得他还是轻了,算起来,一百块一下都没有。” “什么一百块一下?”何月好奇。 “前年我开长途车,在九亨楼那里停了一下,给他那些手下把车拖走了,罚了我一千块钱。” 他之所以暴打威爷,根本原因是在这里,他的报复心,还是很强的,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有实力了,那必须打回来。 “你还给他罚过钱啊。”何月惊讶:“那你当时怎么没动手?” “当时你又不在,我表现给谁看啊。” 当时没实力,不过,这个话是不会说的。 “什么呀?”何月咯咯笑:“你就是为了表现给我看呀。” “你不是要看我的表现吗?”肖义权笑。 何月便咯咯地笑。 她是美人,有无数男人在她面前表现,她一直不怎么看得上,好多她甚至看都懒得看。 但肖义权这个话,却让她开心。 她笑得胸前一片漾,肖义权盯了一眼,道:“我表现怎么样,可以转正不?” 何月咯咯地笑着,眼珠子转动,她心下其实有几分冲动,但她是个傲娇的姑娘,再一个,她妈妈也一直不同意,这也是一个障碍。 “威爷后面肯定要找你麻烦的。”她岔开话题。 “找我麻烦,哼。”肖义权不屑一顾。 “对了,你是国际刑警,干脆把他抓起来啊。”何月出主意。 她根本不懂,对国际刑警的认识,就是偶尔电影小说里的一些描述,就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肖义权也懒得解释,妹子对真相是没有兴趣的,她们永远只喜欢情绪性的东西。 “可以啊。”他随口就答应:“请公主下令,只要有公主殿下的命令,我立刻抓人。” “真的吗?”何月也来了兴致:“那你就把他们都抓了,这些人搞得乌烟瘴气,看着都烦死了。” “遵令。” 肖义权还抚胸一礼,这才把车往路边一停,掏出手机。 何月就好奇地看着他。 第342章 你又把谁打了 肖义权拨打了向鹏的电话。 电话响三声,通了。 向鹏好像有点喝醉了,语音含糊不清:“肖老弟,你不是相亲吗?不去陪妹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就是在相亲啊。”肖义权道:“陪妹子跳个舞,结果还打了一架。” “哈哈。”向鹏在那边打着哈哈笑:“你又把谁打了?” “威爷。” “威爷?”向鹏新上任,对江湾的很多人和事,还一头雾水:“谁啊?” “一个混混头子,坐了几次牢出来,拢了一帮人,成了势,搞了个交通疏导公司,谁在城内停车,他手下抓住了就罚钱,这几年,搞了不少钱。” “这不合规吧?”向鹏道:“交通疏导处罚,不是交警管的吗?” “江湾太小,最初设计也不合理,以前车少还好,现在车多了,到处堵得一逼,交警那几个毛人,根本管不过来,你那前任就想了这么一招,又可以疏导交通,又可以捞钱。” “哦。”向鹏就不吱声了。 他是纨绔不假,但他脑子其实很聪明,这种事,明显有猫腻在里面,他自然是想得到的。 “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他问。 “新官上任三把火啊。”肖义权道:“拉来投资,算是一把火,另一把火,我建议啊,你搞一次扫黑除恶?” “扫黑除恶?”向鹏问。 “对啊。”肖义权道:“威爷这帮子人,在江湾民愤极大,你猛龙过江,把他们都清理掉,再把经济搞上来,那你就是江湾的青天大老爷了,以后高升,江湾百姓给你送万民伞。” “哈哈。”向鹏在那边打哈哈:“你这家伙,忽悠我呢。” “不是忽悠你。”肖义权道:“威爷这帮子人,确实民愤很大,他那公司里面,聚了一堆的刑劳释放人员,还有小混混什么的,可不仅仅是交通疏导,乱七八糟各种敲诈收黑钱,都有,简直就是江湾的地下皇帝,你要是把他们给扫了,江湾百姓肯定对你这新的县太爷刮目相看。” 向鹏又打了个哈哈,没有直接答应。 他可不蠢,前任既然能纵容威爷这帮子人,必有原因,交疏公司能罚钱,这钱也肯定不是威爷一个人吞了,还不知道有多少只手在里面搅和呢。 他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想烧别人,不想把自己眉毛烧了。 “肖老弟,你可是高人啊。”他把球踢给肖义权:“对这样的黑社会,你一直就看着,坐视不管?” 他这一招太极推手,肖义权可就恼了。 肖义权对官场,没什么了解,他一辈子也没当过官啊,最大的官,好像就是英语课代表。 他并不知道官场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真要搞扫黑除恶,那至少得上个会,起码书记要同意才行。 现在马上要过年了,向鹏新县长上任,而且是代县长,要明年两会通过了,才算是正儿八经的县长呢,这会儿搞事,不太合适。 他就只是觉得,向鹏不给他面子。 尤其现在何月还眼巴巴的看着他,就让他更没面子。 “既然你不管,那就我管了。”肖义权道:“我通知你一声。” 他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向鹏在那边,懵了一下。 他这几天新上任,走马灯一样会见各路人马,这会儿甚至不在县里,在市里面,还喝着酒。 当官,也累啊。 肖义权这个电话,要是过一年打,明年,他站稳脚跟了,说不定就一口应下来了。 他对肖义权,确实还是另眼相看的,本来不怎么信表姐的话,但项小羽那件事,他确认了肖义权的能量。 只是扫黑除恶这个事,规模大,不是做个人情安排个职位什么的,得上会,现在的他,确实不太好操作。 可他没想到,肖义权性气这么大,居然直接挂了他电话。 他可是县长啊,而肖义权,说得不好听点,一个农民,也太牛了点。 “嘿,还真是高人了,有个性。”他嘴角微微一撇:“通知我一声,行,我收到了,老弟,那就看你的了。” 肖义权挂了电话,对何月道:“走了,先回去。” 何月好奇地道:“你是给向县长打电话啊。” “嗯。”肖义权点头。 “向县长怎么说?”何月问。 “哈。”肖义权打个哈哈:“向县长和你一样,也是大美人,也要看我表现。” 何月并不理解肖义权这个的意思,咯咯笑起来。 肖义权也不多解释。 开车,把何月送回去,他随即转回来,到舞厅门口,控制了几只苍蝇,进了舞厅。 江威先前给肖义权撞了七八下,满头满脸的血,尤其是鼻血,流了一地,这会儿还没清理干净。 苍蝇闻到血腥味,上去趴了一会儿,肖义权就控制它们飞起来。 苍蝇往外飞,肖义权就在后面跟着。 江威没有去医院,撞的只是皮肉伤,主要是流鼻血,脸上额头上破了皮,没大碍,江威牢都坐过三四次,这点小伤,根本不放在心上的。 他今天只是丢了脸面,在江湾,他堂堂威爷居然给打了,简直倒反天罡啊。 他在小诊所里随便处理了一下伤势,就发动人手,要把肖义权找出来。 他一声令下,江湾混混几乎全伙全动,满世界找人。 肖义权是五马人,不是县里的,以前也很少进舞厅,没人认识他,所以暂时还没找到他身上。 江威没能找到肖义权,肖义权却找到江威了。 江威没回家,他等着出气呢,这会儿就在马路边上,旁边停着他的大奔,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接收手下的汇报。 他身边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人,不但有刀枪棍棒,甚至还有两把喷子。 只要找到肖义权,他立刻会带人杀过去。 他堂堂威爷吃了这么大个亏,给个无名之辈打了,不连夜报复回来,那就太丢脸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有几只苍蝇飞了过来,在他头顶盘旋。 突然间,一条狼狗窜出来,一扑,扑到他身上,嘴一张,一口就咬着他脖子,然后猛力甩动脑袋。 犬科动物,就是用这种甩头的动作,把猎物的皮肉撕开。 第343章 吓到了 江威完全没有丝毫防备,大声痛嚎,双手拼命要把大狼狗推开,推是推开了,脖子上,却给撕下来老大一块血肉,喉管撕开,断开的气管暴露。 颈动脉也撕断了,鲜血狂喷。 江威翻倒在地,瞪眼向天,没到一分钟,咽气了。 他周围三十多名手下,全都看呆了,等他们反应过来,上来打狗,那大狼狗转身就跑了,江威则已经没气了。 江湾著名的威爷,先是给人在舞厅打了一顿,然后遇上疯狗,给咬死了。 这个消息,瞬间传开。 手机时代嘛,而且是进入4G时代了,不但有短信,视频都有了。 江威脖子上一个大洞的视频,眨眼间传得到处都是。 向鹏才结束酒局,正向县里赶,秘书看到视频,给他报告,江威是名人啊,又是在江湾县里的事,当然要告诉他。 秘书并不当回事,无非是狗咬了人而已,这种事,不说每天都有,但也不少见。 可向鹏一看,就猛然一惊,本来七分醉意,瞬间化作一头冷汁,全冒了出来。 如果不知道肖义权有一些奇特的本事,或者说,即便知道肖义权是奇人,如果没有先前的电话,他也不会多想。 但正因为知道肖义权的本事,又有了先前的电话,那眼前的事情,就明摆着了。 江威,就是肖义权干掉的。 他等着看肖义权的表现,现在好了,肖义权表现给他看了。 他却真的惊到了。 甚至是吓到了。 如果肖义权是拿刀或者枪,捅死或者打死了江威,他也不至于吓到。 但江威是给狗咬死的。 也就是说,肖义权可以驱使狗去咬死人。 这就太可怕了。 “厉害,本事大,脾气也大。”他瞪着眼珠子,喃喃自语:“难怪表姐都说别惹着他,还真的是。” 他拿起手机,想给肖义权打个电话,最终却又放下了,而是让司机掉头,再回市里。 他一个代县长要推动扫黑除恶这样大的行动,没有上级支持是不行的。 向鹏惊怕,另一边,朱文秀却是又惊又气。 他也知道了江威给狗咬死的事啊,屁大的小县城,江威又是名人,自然眨眼间就传得尽人皆知了。 朱文秀本来就想看肖义权的笑话,他估计,江威搞死肖义权还不至于,但把肖义权的手脚打断,是完全有可能的。 在碰上王雅之前,他不希望肖义权出事,因为他想让肖义权去勾贺雪,他想看贺雪最终堕落的骚样,或许,他也有机会啃几口。 但碰上了王雅,而且还跟肖义权在合租,这就让他恼火了,要是肖义权出了事,手脚打断了什么的,明年不能去海城了,他就更方便接近王雅了。 没有肖义权在,他只要每天缠上去,找机会弄点酒,把王雅灌醉,再哄一哄,肯定就有机会。 但有肖义权在,就是个障碍。 肖义权出了事,这个障碍就消除了。 可没想到,江威居然死了。 江威一死,肖义权自然就没事了,他那些手下,不可能再为江威去报仇啊,交疏公司可是块大蛋糕,他那些有实力的手下,什么八大金刚什么的,肯定就会争权夺利,根本不会再搭理肖义权了。 “咦,这乡下土狗,还真是有几分狗屎运啊。” 肖义权的运气,让他无力吐槽了。 还有一个人也在生气,是齐雨。 何月回家,齐雨看她手上还戴着玉镯子,就恼了:“你没把镯子还给肖义权啊。” “哦,我忘了。”何月吐了吐小舌头。 “你故意的是不是?”齐雨恼了。 “真的是忘了拉。”何月撒娇:“今天出了点事,明天可能还有大事。” “出了什么事?”齐雨问。 “肖义权把威爷打了。” “肖义权打了威爷?” 小地方,人头熟,尤其是江威这种名人,齐雨也知道的,吃惊:“肖义权怎么敢打威爷,他又为什么打威爷。” “我们跳舞,有个小混混就来摸我,肖义权把那小混混打了,没想到是威爷的人,小混混把威爷喊了来,威爷要打肖义权,肖义权就反过来把他给打了。”何月说得眉飞色舞。 “肖义权这么能打?”齐雨疑惑,又担心:“威爷可是大混混头子,手上一堆人呢,今天带的人少,回对把人叫齐了,肯定要报复肖义权的,肖义权一个人还打得过几十个啊。” “但肖义权认识向县长他们啊。”何月道:“他给向县长打了电话,让向县长搞一次扫黑除恶,可能就是明天,把威爷他们一伙,全抓进去坐牢。” “这倒是个办法。”齐雨点头。 她又逮着问细节,事情牵扯到何月,她是一定要问清楚的。 这么说了半天话,江威给狗咬死的视频传出来了。 江威一死,自然不可能再去找肖义权麻烦,何月这边,更是彻底没了什么担心,齐雨也就放下心来,玉镯子的事,也就没问了。 一县轰动,倒是肖义权跟个没事人一样,回去刷了半天手机,还跟王雅发了短信,聊了一会儿,这才上床盘膝练功。 功是一定要练的,现在进境也越来越好,已经可以坐三个多小时了。 至于功效,哈哈,明天天气不错。 向鹏获得支持,又连夜回来,第二天一早请示了书记,开了常委会,通过了决议,九点半,全县统一行动,扫黑除恶。 江威死了,江威手下八大金刚,以及一堆小喽啰,全给抓了。 也不止江威这一帮子人,其它小偷小摸的,坑蒙拐骗的,全都跟着倒了霉。 到下午,抓了一大堆人,向鹏才给肖义权打电话:“肖老弟,还有谁,你说话,我办事。” 还是有点公子哥习气,但肯办事,肖义权气就顺了,哈哈笑:“那可不敢,我给县长大人敲锣打鼓吧。” 向鹏哼哼:“还有你肖大侠不敢的事?” 肖义权就打哈哈。 他昨夜有些冲动,但也就是因为,从朱靓见第一面起,向鹏对他就有些不服气,本以为项小羽那个事上,向鹏会对他另眼相看,结果还是不给面子,他就火了,索性露了手狠的,彻底震一下向鹏。 这说明,他的心性,确实是不太成熟。 但人总是慢慢长大的,哪怕得了天巫传承,有些东西,也改不了。 不过他这份不成熟,确实震到了向鹏。 向鹏这样的公子哥儿,自小看得多见得多,一般的人和事,还真不怎么放在心上。 肖义权这种,才算是真的惊到了他。 第344章 我就是想娶城里妹子 另一个惊到的,是齐雨。 肖义权一个电话,向鹏竟然真的搞了场扫黑除恶,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向鹏那里,肖义权很有分量啊。 “向县长还真看重他啊。”齐雨吃惊:“他一个农民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何月在边上听到,就悄悄地嘟了一下嘴巴:“他才不是农民工,他是国际刑警呢。” 不过她没说,一是肖义权让她不要说,另一个,她是女孩儿,也习惯地保守自己的小秘密。 反倒是肖义权,这天摊上事了。 他摊上什么事了? 相亲。 “相亲?”肖义权扯着嗓子叫。 肖兰就镇压:“让你相个亲而已,跟踩了你尾巴一样,什么意思你?” “乡下妹子城里妹子?”眼见姐姐瞪眼,肖义权怂了,换个角度反抗:“乡下妹子我可不要。” “嘿。”肖兰这下真气到了:“肖义权,你别忘了,你自己还是个农民呢。” “我是农民没错,但我就是想娶城里妹子。”肖义权高抬着脖子:“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老弟我,还不能想点好的了。” 这话倒也没错,身为姐姐,肖兰当然也想弟弟有个好,但所谓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现在的婚恋市场,妹子只会上嫁,下嫁的,不说绝对,几乎没有。 “你想娶城里妹子,那也得城里妹子嫁你才行啊。”肖兰嘲讽。 “总会有的嘛。”肖义权梗着脖子。 他不是看不起乡下妹子,原因只有一个,王雅说她是城里人,而他在潜意识里,是想要娶王雅的,虽然这个念头,自己都可能不太清楚,但心下会做出本能的反应。 “少给我废话。”肖兰懒得跟他啰嗦:“中午去相亲,媒人已经给你们约好了,就在镇上的满天星大酒楼。” “我才不去。”肖义权嘟囔。 “你再说一遍?”肖兰发飙。 肖义权脖子一缩,不吱声了。 想了想,也无所谓,相就相,又不会少块肉,反正闲着也闲着,篮球都没得打,郑利红他们都还没回来,他们要到二十九,甚至是三十,其他人不熟,没意思。 肖兰还给他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而且先还洗了个澡,里外衣服都换了,他在肖兰这里换的,自然就是肖兰帮他洗,包括内裤。 这世上,肯帮他洗内裤的,有三个女人,一个是妈妈林桂芬,一个是姐姐肖兰,还有一个,是王雅。 十一点半,肖义权就去了满天星大酒楼。 进去,找张桌子坐下,刷手机玩儿。 没多会儿,门口进来两个女孩子,一个穿长款羽绒服,一个穿短款,配了条裙子。 长款的女孩子微胖,长像四分。 短款的瘦一点儿,高一点儿,长像也强一点儿,勉强五分吧,化了个妆,五分半。 别嫌弃,普通女孩子,有个五分左右,很可以了。 加上年轻,甚至可以给出一个清秀的评价。 “该是那话儿来了。”肖义权就猜:“看来还带了闺蜜,哪一个呢。” 两女孩子左右看了一眼,就往他这边走过来。 他没女孩子照片,他的照片,他姐却给了媒人,所以女孩子认识他。 两个女孩子走过来,瘦女孩道:“你是肖义权吧,我是罗梅。” 罗梅就是相亲对象了,肖义权站起来:“你好。” 罗梅倒不像何月宁玄霜那么傲娇,还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又介绍了胖女孩,说是她闺蜜。 两女孩坐下,肖义权让她们点菜,点的倒是不多,她们点了三个,肖义权加了两个,小县城下面的小镇上,物价不高,加起来都不到两百块。 罗梅有些拘谨,胖女孩要开朗一些,等着菜上来,就和肖义权聊天。 “肖义权,你有车啊。” “有啊。”肖义权道:“就外面那辆。” “看着好新的样子。”女孩子好像大都不认识车,胖女孩的认知,那就是新或者旧。 “看着新,其实是二手车,两万块买的。”肖义权这车的价,看人报的。 在他妈那里,就二十万,到这里,又成两万了。 “二手车也可以了。”胖女孩倒是好说话,又问:“听说你在海城打工啊,那你以后是要在海城发展了。” “我一农民工,说什么发展罗。”肖义权好笑:“那边工资高点,打几年工,赚点钱,最后还是要回来的。” “那倒也是。”胖女孩认同:“那以后回县里发展也一样。” “县里也说不上发展。”肖义权自嘲:“也是打工。” 胖女孩看一眼罗梅,说:“可以在县里买房子嘛。” “不买。”肖义权果断摇头:“县里的房价,现在也涨得飞,县政府那一块,要三千多了,买不起。” “那你结了婚,准备住哪里啊?”胖女孩又看一眼罗梅,问。 “住镇上啊。”肖义权得意的样子:“我家在镇上有一幢楼呢,东头那边,呆会可以带你们去看,三层的小洋楼,镶了瓷板,下面还有门面,哎,不是我吹。” 他说着,就吹上了:“我家的楼,可以的哎,左边是红源厂,右边是县城,也不远,十里路,莫说开车,就一个小木兰,十来分钟也就到了,这等于就是跟城里的房子一样的是不是?还没那么挤,汽车尾气都要少得多,又有乡下好处,蔬菜便宜,空气也好,你说是不是?” 好像有理,但罗梅显然并不认同,微微地皱着眉头。 胖女孩自然是向着她的,就道:“话不能这么说罗,城里和乡下,还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嘛。”肖义权坚持:“我就觉得乡下好,乡下的狗都精神一些,城里那些狗,车来车往的,都心惊胆战一条,看着就没精气神儿。” 这什么呀,两女孩给他说得没话了。 第345章 何妹妹,快来救驾 胖女孩觉得还是要挽救一下,主要是肖义权的身高,还可以,一米八多,身板也精壮。 乡下的狗是不是精神一些不知道,但看着肖义权在那里吹,精气神倒还蛮足的。 胖女孩道:“肖义权,我这边就直说了,我们梅子想在县里发展,以后有了孩子,上学也方便,你说是吧。” 这倒是个理由,肖义权就哦了一声。 胖女孩见他不反驳,就继续说:“我们梅子的意思,在城里买套房,也不要太大了,一百平以上,三室两厅的就可以了,然后呢,再买个门面。” “买个门面?”肖义权问。 “是啊。”胖女孩道:“如果结了婚,一个人工作,那也辛苦不是,有个门面,梅子可以做点小生意,两个人赚钱,那就轻松多了,是吧。” 13年这个点,电商还没完全起来,仍然是实体为王,至少在普通人眼里,还是一铺吃三代的观念。 想要男方家给买个门面,这不止是罗梅,差不多是大部分女孩子的想法和要求。 至少江湾这边是这样的。 可这会儿的门面不便宜啊,哪怕是江湾这样的小县城,门面的价格也贵,至少一两万,好一点的地段,甚至能上三万一平。 一个三十平方的门面,那至少得五六十万以上。 再加房子,嘿嘿,百万了。 江湾这样的山区小县,有几户人家掏得出来? 结果就是,农村男子讨不到老婆,三千万光棍。 而女孩子呢,跑到城里,人家城里男的又不要,除非是特别漂亮的,否则谁娶你个乡下柴禾妞啊?惹亲戚朋友笑话不是? 于是,明明男多女少,结果单身的女孩比男孩还多,一亿剩女。 现实是这么个现实,所以胖女孩说得理直气壮,罗梅则看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就笑了一下,道:“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家里啊。” 他起身,到外面,打电话。 看他走出去,胖女孩对罗梅道:“个子还可以了,你相的几个,就他个子高些。” 罗梅低声道:“脸最黑。” 胖女孩吃吃笑:“没事,男的嘛,只要他家里肯掏钱,我看可以。” 罗梅又往外面瞟了一些,没吱声了。 肖义权到外面,他没有打家里的电话,却拨打了何月的电话。 何月其实一直在等他的电话,这时看到他打过来了,心里一喜,却还故意拿一下,响到第五声,这才接通。 电话一通,就听到肖义权在那边鬼叫:“救命啊,何妹妹,快来救驾。” 这人叫得特别夸张,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反正在何月耳中听来,就是特别搞笑的那种。 她咯一下就笑了,道:“怎么了?” “我在相亲。” “相亲?”何月又吃惊又好笑,心里莫名还有点酸酸的:“相亲好啊,女方哪里的,漂亮不?” “何妹妹,不带这样的啊。”肖义权道:“在你面前,哪有什么漂亮不漂亮,全都是丑八怪好不好?” 何月本来心里一点醋意,瞬间飞到九霄云外,笑道:“哪有,你乱说,小心人家揍你。” “真理不容玷污,打死我也这么说的。”肖义权说得象要上刑场的地下党,反正何月听着就特搞笑。 她就咯咯地笑:“你要我怎么救你啊,她把你怎么了?” “她提了好多要求,什么房子车子票子蛋子,直接把我当成了凯子。” 何月笑得咯咯的:“现在相亲,女方要求是多的。” “所以你来救救我啊。”肖义权怪叫。 “怎么救?”何月又好笑又好奇,肖义权相亲,居然要她去救命,这也太搞了。 “你这样。”肖义权就在电话里出主意:“你过来,冒弃是我女朋友,就说不要钱不要车不要房不要门面也不要求每星期几次性生活,你甚至可以容许我包二奶三奶四奶,总之只要我娶你,你什么都答应。” 何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借她去打女孩的脸。 她这么漂亮,却这么低声下气去求肖义权娶她,相比那女孩丑八怪一个却一堆条件,那女孩子非羞愧死不可。 这个太好玩了,何月笑道:“你不怕气着人家啊。” 肖义权无所谓:“丑八怪一个,还提那么多要求,我还气死了呢。” 何月就笑,稍一犹豫:“你在哪里相亲啊?” “就在镇上,满天星大酒楼。” “好,我马上过来。”何月这会儿在电视台,她放下电话,飞步下楼,到红旗桥前面,打了个吧吧车。 吧吧车就是那种三轮车,加了个棚子。 五马到县城,十里,不远不近。 说远吧,就十里路,哪怕从红源厂算过去,也只十二三里。 说近吧,走路的话,也要个把小时,要出一身毛汗。 于是就有人搞了三轮车来出租,也不贵,就三块钱。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风,红源厂都有人跟,为抢生意还打架,后来划分地盘,以红旗桥为界,红源厂的人,在桥那边,五马的人,在桥这边。 价格则一样,都是三块钱。 从红旗桥到镇上,有七八百米,一般人不打车,但何月是美人,高跟鞋穿着,懒得走,加上又催得急,所以打个车,几分钟就到了。 店里面,肖义权还笑嘻嘻的,跟胖女孩两个闲扯,何月进店,一眼看见。 肖义权是对着门口坐的,先看到她,眼珠子就瞪起来,一脸好吃惊的样子。 他那表情,何月不会形容,反正看着就好笑。 何月忍着笑,蹬蹬蹬蹬就走过去,装出一脸伤心的样子。 她也会演的嘛,事实上,她还做过演员梦呢,长得漂亮嘛,报考过电影学院,没考上。 她蹬蹬蹬蹬过来,高跟鞋底敲着瓷地板,又脆又急。 走到近前,她带着悲声叫一句:“肖义权。” “你……你怎么来了?”肖义权就一脸惊慌,站起来,还退了一步,带得椅子嘎嘎的响。 “你在相亲?”何月问,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 肖义权仿佛给抓了现场的渣男:“那个,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何月声音拔高,演出了琼瑶剧的效果。 第346章 只要你答应娶我 她指着胖女孩两个。 “她们,哪一点比得上我?” 这就当场打脸了。 换了其她人,胖女孩两个非翻脸不可。 但面对何月,胖女孩两个竟然没吱声。 因为何月实在太美。 何月真就好比天上的月亮,她一出场,所有的星星,都只能闭嘴,没谁敢说要跟月亮去比。 “我长得不差。” “我还有工作,而且是企业编,以后退休了有退休工资。” “我也不要彩礼。” “不要房。” “不要车。” “不要门面。” “不要三金五响。” “只要你答应娶我,我妈妈还答应帮着去县里买套房。” 何月越说越激动,突然上前一步,抓着了肖义权的手,一脸渴盼地看着他,眼中甚至含着了泪:“权,求你,娶我,我什么都不要,甚至,以后你要包二奶三奶什么的,只要不带到家里来,我也不反对,好不好?” 这一通演下来,胖女孩和罗梅全都看傻了。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这么上赶着求肖义权娶她,什么也不要,什么都答应。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们都不会相信。 可肖义权这会儿居然还提要求:“我没钱,县里买房的话,你们家,出全款。” “好。”何月一口就答应下来。 “彩礼也一分钱没有的啊。”肖义权加码。 “不要彩礼。”何月一脸花痴的样子:“我存了十万块呢,我都带过来。” 肖义权想了想,好像实在想不出什么要求了,这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好吧。” 他转头对罗梅道:“对不起啊罗小姐,那个啥,我也没办法,你们慢慢吃,我买单啊。” 他牵着何月的手往外走,看着他们走出去,胖女孩和罗梅两个人瞪大四只眼珠子,全都傻了。 到外面,上了车,何月立刻就笑软了。 肖义权也笑,却还装正经:“本届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何月小姐,何月小姐精湛的演技,征服了从中国人到外国人,从胖子到瘦子,从男子到女子,从老人到孩子,真是演得太好了,影后之名,实至名归。” 何月简直笑疯了,她二十四岁的人生里,没这么疯过,太好玩了。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她道:“你不想相亲就别相啊,这么演人家做什么?还要我来跟你配戏。” “我也没办法啊。”肖义权愁眉苦脸:“我姐姐逼着我来的。” “你就那么怕你姐?”何月好奇。 “也不是生来就怕。”肖义权装出沉思的样子,一脸无奈:“是给打了几次后,才怕的。” 何月咯一下又笑了。 这个人,真的搞。 “算了。”肖义权自己也笑起来,道:“今天辛苦你,我们进城,小肥羊,今天随你宰。” “必须的。”何月娇哼:“居然要我给你配戏,还说那些话……” 说到这里,她自己又笑了。 偏偏肖义权居然问:“何妹妹,我看你说得真情实意的样子,你不会是心里就这么想的吧。” “你做梦。”何月呸了一声,觉得火力不够,又攥着小拳头,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肖义权就笑。 这时一个小孩子突然横穿过马路。 肖义权吃一惊,猛踩刹车。 何月没系安全带,猝不及防,身子往前猛栽。 还好肖义权手快,伸手一拦。 拦是拦住了,头没有撞到玻璃上。 只是拦的位置不太对,拦在胸前,何月一对娇挺的宝贝儿,直接撞扁。 这是第二次了。 何月倒也并不在意。 红源厂其他青工,想跟她握一下手她都万分嫌弃,但肖义权却例外。 抱也好摸也好,甚至是打她屁股也好,她都不生气。 两人进城,吃了饭,又去逛了街,何月买了一双新鞋子,肖义权抢着买了单。 何月不占别人便宜,送礼她也不收的,但肖义权是惟一的例外。 逛到下午三点,何月要上班,肖义权这才送她回电视台来。 “今天谢谢了。”肖义权道:“下次相亲,我还找你搭档啊。” 何月咯一下笑的弯腰,还真就答应了:“行。” 看着肖义权车子开走,想到自己两次相亲,都叫了肖义权去,只觉得好玩极了。 她觉得好玩,肖义权却悲剧了。 他送了何月回去,自己没回家,去镇上网吧打游戏。 快六点的时候,肖兰打电话来:“肖义权,你在哪里?” 肖义权打得晕头晕脑的,道:“在网吧,怎么了?” “来我家。”肖兰娇叱:“立刻。” “还早啊。”肖义权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六点:“我再打两盘。” 肖兰威胁:“你要我来揪你的毛,立刻。” “又搞什么呀?”肖义权嘟嘟囔囔,但没有办法,打完一盘,只好去肖兰家。 一进门,就听得肖兰一声娇叱:“肖义权。” 这腔板大大的不对,肖义权吓一跳,道:“怎么了?” “那个妹子呢?”肖兰瞪着他。 “哪个妹子,什么妹子?”肖义权一头雾水。 “那个哭着喊着要自带十万存款嫁给你的妹子。” “哦。”肖义权这下清醒了,道:“哪有什么妹子,是何月。” “何月?”肖兰惊讶:“她要嫁给你?” “不是。”肖义权解释:“她就是帮我演一场戏。” “演戏?”肖兰好奇:“何月帮你演戏,她为什么帮你演戏?你们关系这么好?” “还可以吧。”肖义权道:“算是朋友嘛,帮个忙,有什么关系了。” “何月居然帮你演戏。”肖兰不解:“那妹子可骄傲得很,我听说,是他们厂什么永远的白月光。” “还好了。”肖义权得意:“在我面前,还蛮好说话的。” 肖兰疑惑地盯着他。 何月和自家老弟关系这么好,还真是出乎她意料。 “好吧,就算何月帮你的忙。”肖兰说着,眼珠子就瞪了起来:“我好好的找媒人给你介绍,让你去相亲,你跟我演戏,还扯上何月。” 肖义权一看不对,转身要走:“啊,妈叫我回家吃饭。” 可惜他功夫虽好,肖兰却更快,冲上来,揪着他衣领子就屋里扯:“你给我过来。” 第347章 不许打脸 “不要。”肖义权眼见逃不掉,双手捂脸:“要过年了,不许打脸。” 肖兰气死了,不管不顾,噼里啪啦就给他一顿揍。 她一米六,其实还差一点。 肖义权以前一米八一,得了天巫传承,体质强化,还长了一点,一米八三以上,加上皮鞋有点儿跟,一米八五,只多不少。 但他捂着脸,躬着腰,给肖兰打年糕一样,打得做鬼叫。 古源在书房里,古芷在自己小房间里,听到响动,都出来看,左一个右一个,站在自己门口,全都一脸的心惊胆战。 古芷悲伤:“舅舅好可怜。” 古源不同情:“他自找的,让他相亲,他居然演戏。” 古芷终究年纪小,有同情心,道歉:“我给外婆打电话,让外婆救舅舅。” “你做好事。”古源摇头:“外婆知道了,回去还把他打一顿。” 古芷吐吐小舌头:“那打给外公呢。” 古源瞟她一眼:“你外婆和你妈妈双打,你觉得你外公敢劝吗?” 古芷想了想:“好像不敢。” 古源就摊手。 “天上地下,竟是无人相救吗?”古芷只好叹气:“可怜的舅舅。” 古源就吃醋:“平时也没见你可怜你爸爸。” 古芷就嫌弃:“你每次都是自找的。” 古源伤心:“芷芷,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古芷冲他吐了吐舌头,一扭身,甩给他一个小屁股,进自己房里去了,还关上了门,臭舅舅叫得太凄惨,懒得听。 肖义权给收拾了一顿饱的。 莫怪,肖兰今天是真的气着了。 好好的央人介绍相亲,他居然扯了何月去演戏,你说气人不? “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肖兰打累了,叉着腰发脾气。 肖义权缩在沙发上,暗暗撇嘴:“才怪。” 他的事,无论大小,他姐姐都要管,眼尖耳灵,还带着多年班主任的威严,肖义权就如同她班上的熊孩子,无论什么鬼花样,全都瞒不过她,她也全都要管。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对付肖兰,肖义权同样经验丰富,眼见肖兰余怒不消,阴云难散,一个不好,还有可能触发风雨雷电,肖义权自然就要想辙。 他一眼瞟见旁边的古源,就问:“姐夫,你这几天,看到朱厂长没有?” “没有。”古源摇头:“年底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多,他没在厂里。” “哼。”肖义权就哼一声:“他是不是躲着我啊,怕我跟他要提成。” 一说到提成,肖兰果然就转移了注意力,也看着古源:“朱脑壳没在厂里?” “没在。”古源摇头。 “没事的时候,倒是天天看到他在那里晃。”肖兰怒叫:“他肯定就是躲我们。” 她越说越气:“我问过了,以前有人帮厂里拉单的,百万的,百分之三,千万的,百分之五,肖义权帮厂里拉到一亿多的单子,就按百分之五算,也有五六百万。” 古源摇头:“这些东西,我没怎么问过。” “你还问过什么?”肖兰瞪眼。 古源立知不好,肖兰怒火发他头上来了,他也有招,忙道:“我打个电话问问,看朱厂长在哪里。” 一转身,躲书房里打电话去了。 他躲了,肖兰却看到了古芷,眼睛一瞪:“你又在打游戏。” “并没有。”古芷立刻把手里的英语书拿出来:“我在背单词,都是你们吵着我了。” 说着又叫:“都怪舅舅。” 小屁股一扭,也进自己房间去了。 两人躲了起来,肖义权缩在沙发上,脑袋还埋在怀里。 肖兰的火气给左移右转,也就没那么大了,往厨房里走。 她有一点好,发脾气归发脾气,饭菜还是要弄好的。 不过到厨房里一看,猛地记起,先前买的菜,没带回来。 她当时买着菜,在跟人闲聊,突然接到媒人的电话,说有妹子哭着喊着要嫁给肖义权什么的,她又惊又奇,就把买的菜忘了。 “给我等着,回头收拾你。”她点了点肖义权,出门去了,菜不会丢,都是熟人,去拿回来就行了。 听到她出去,古源走了出来,指了指肖义权:“你这家伙,搞什么呀。” 肖义权无辜:“我也没想到啊。” 古源好奇:“你跟何月关系这么好?她居然配合你演戏。” “好玩嘛。”肖义权自己想想也好笑。 “你们在玩什么?”古芷也出来了。 “跟你没关系。”古源嫌弃的挥手:“小孩子不要问这些。” “哼。”古芷不服气:“我还不知道你们。” “我们怎么了?”古源瞪眼。 奈何古芷完全不怕他,看看他,再看看肖义权,小鼻子一耸:“又要搞事,又没担当,没用的男人。” 转身进房,到门口,还扭着小屁股,做了两个舞蹈动作,以表鄙视。 古源和肖义权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肖兰嘛,他们可以吹牛说是让着她。 但古芷却是真宝贝,那是真正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要作妖,他们只能受着。 她要闯祸,他们就得扛着。 没辙。 二十九,郑利红老猫他们都回来了。 晚上,肖义权和他们聚了一下,本想着第二天打场球,但他们却乱七八糟的忙着,准备年货,跑亲戚什么的。 郑利红还和他妈吵了一架,相亲,女方要求高,郑利红却没挣到什么钱,他妈碎嘴子,怪他以前为什么不读书,说得郑利红烦了,就吵起来了。 小的时候,盼着长大,真的长大了,才发现,还是小时候好啊。 眨眼就过年了。 跨年,零点,肖义权立刻给王雅发消息:“王老师,新年快乐。” 打电话是不可能的,鞭炮声太响了,根本听不清。 大城市里禁炮,小地方是不禁的,江湾城里其实也禁,但没人听,红源厂更没人管,借着肖义权给拉的单子,朱脑壳以前欠的工资补了几个月,医疗费也报了一些,大家手里有点钱,放挂鞭,高兴。 王雅立刻回复:“新年快乐,今年发大财。” 肖义权回:“今年在王老师的英明领导下,肖同学一定再接再励,更创佳绩。” 他这倒不是吹,还真有信心。 去年半年赚了几千万,今年一年,怎么着,也得赚个小目标吧。 王雅信他,发过来一个笑脸:“肖同学一定可以的。” 两人聊了几句,不停的有信息提示,只好先去应付别人,反正年后就会见面,不着急。 第348章 漂亮十倍 肖义权收到了何月的短信:“肖义权,新年快乐。” 肖义权回:“何妹妹,新年快乐,今年比去年,漂亮十倍。” 何月看了好笑,不过很开心。 意外的是,肖义权竟然还收到了贺雪的短信,四个字:新年快乐。 肖义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 贺雪居然把他迷奸了,这个世界,真的是,不可思议。 最初的时候,他没太多的感觉,越到后面,反而越觉得味道怪怪的。 那么漂亮淡雅的一个女人啊,做那样的事。 他一个一米八多的男子汉,居然给这样一个女人迷奸了,而且听音频,她玩得极其开心。 他年轻身体好,醉了后,又比较麻木,还真是一个绝佳的玩具。 她玩爽了,他不爽啊,真的是,越到后面,越想不清爽。 最想不清的是,她把他叫去海城,他清醒了,她却再也不理他了。 不叫他去还好啊,偏偏叫了他去,却又不理他,什么意思嘛。 半年多了,他一直没想清楚。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你强奸了我,却一笑而过,现在却说:新年快乐? 贺雪秒回,一个笑脸,加了三个字:对不起。 肖义权回:能不能再对不起一次? 贺雪回了一句:有缘千里来相会。 这是一句诗,后面还有一句:无缘对面不相逢。 肖义权虽然不怎么读书,这诗是知道的。 贺雪说的是前面一句,真意其实是后面一句。 肖义权恼了,道:我要强奸你。 贺雪这次却是语音回的,咯咯的一串笑,她性子淡雅,但这次的笑,却清脆灵动,如春天的云雀。 肖义权甚至听到了一点放荡的味道,就如那个音频里。 肖义权本来是有些恼了的,听到这个笑声,又迷茫了,忍不住骂:“妖精,女人都是妖精,哪怕王老师都是。” 还有其他人的短信,孔寒星的,谢红的,白薇的,甚至有费尔南多那个老外的。 基本上问候完了,快一点,再又和王雅聊,聊到手机没电,这才收手。 第二天拜年,村里厂里,满世界乱窜。 农村里这一点好,人情味浓。 红源厂也一样。 真正没有人情味的,是外面城里,一个小区,甚至是一个单元,住一辈子,姓什么都不知道,老死不通往来。 初二,结了婚的,跑岳母娘家,肖义权这些光棍,就凑一起打麻将,打得昏天黑地。 打到初四,就有人要出门,要出去打工啊,早一点去,可以进一个好一点的厂。 哪怕是郑利红他们,到初六,也要出门。 虽然他们是跑摩托出租,但也不能太拖,过年期间,生意好呢,不出去赚钱到家里的麻将,那是不行的。 普通人,基本都是这样。 那肖义权这个得了天巫传承,不再普通的呢。 呵呵,他更忙,初二晚上,居然接到冷琪电话,说酒店来了几个非洲客人,说的土语,要他过去当翻译。 因此初三一早,肖义权就座上高铁,回海城了,车子没开走,钥匙给了古源。 开车回城,要四个多小时,坐高铁,七点的车,八点半都不要,就到了,快得多,也不辛苦。 冷琪那边催得急,这也可以理解,没翻译,不好沟通,要命啊。 肖义权也没有找借口推托什么的。 七海大酒店每个月准时发他一万块钱,而且海城天波给他发钱,也是打着借调的名义。 既然拿了人家的钱,当然就要给人家做事。 说现在有几千万身家,这几万块钱可以不要了,要呆在家里打麻将,这样的念头,他还不会有。 有也不敢说,他但凡敢说出来,别说他姐姐他妈妈会揍他,他爸爸只怕都会给他一巴掌:不带这么骚包的。 哪怕王雅都不会赞同,王雅同样是那种过日子的正经女人,有点钱就上天,她是不喜欢的。 他说走就走,何月都不知道,后来还是听肖兰说,肖义权初三一早就走了,她就懵了。 看着手上的玉镯子,她真的有点搞不懂肖义权了。 说他不喜欢她吧,在她身上这么砸钱,但凡看到她,那更是跟饿狼一样,恨不得生生把她给吃了。 说他喜欢她吧,平时没事根本不约她,去海城,甚至招呼都不打一声。 “神经病啊。”她因此烦躁。 不过后来突然想通了:“他是自卑,怕我拒绝他,不敢追。” 这么一想,可又得意了,漂亮的嘴角上翘一个好看的弧度。 “真是个笨蛋。” 暗暗的骂着,想到另一个消息。 朱化龙去年的秋交会,搞了张大单,因此来了劲,过年就放了消息,要参加今年的春交会。 春交会就在三月份,而现在已经二月了,不必等太久。 “到时我去海城,看你往哪里跑。”她想着想着,笑了。 她跟她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她镯子没还给肖义权,齐雨就问,她就说了:“春交会我会去海城,到时还给他就行了。” 齐雨也就不问了。 肖义权八点半到的七海大酒店,先给冷琪打了电话。 冷琪过年也没回家,值班呢。 外国人不过年,很多人也不知道中国的风俗,过年期间,也往中国跑。 因此,别的人过年休息一下,冷琪这个外联部的,反倒是忙得飞起,外宾来了,没翻译,不行啊。 英德日俄这些大语种还好,最怕小语种,特别怕的,则是那种小语种都算不上的地方方言。 这一次,就来了个非洲酋长。 酋长本人还好,能说法语,虽然不标准,跟肖义权的塑料普通话差不多,虽然是塑普,但冷琪也勉强能听懂。 要命的是,这酋长带了三个老婆,五个女儿,这八女来中,却连法语都不会说,只会说当地土语,而且三个老婆分别来自三个部族,说的还是三种土语。 虽然是一个语系,但发音却完全不同。 嗯,就如同广东话和福建话,说的都是中文,但对喷,却基本就是鸡同鸭讲。 第349章 浓重的体味 冷琪简直绝望到bra都要爆炸,惟一能想到的,只有肖义权,所以才大过年的给他打电话。 还好肖义权没推。 接到肖义权电话,冷琪大喜:“你来顶楼,外宾在顶楼。” 肖义权上去,冷琪已经在等着了。 她一身白色的西装裙,内里是一个红色的抹胸式打底衫,耳朵上镶了钻戒,红与白,配上光闪闪的钻戒耳饰,站在那儿,就如同会发光的月亮。 “这是真美人。”肖义权暗吸一口凉气:“白月光跟她比,确实还要差得三分。” “冷部长,新年好。”他先打招呼。 “新年好。”冷琪回应:“大过年的,把你叫过来,抱歉啊。” 一向的清冷,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 “没事。”肖义权道:“我份内的工作嘛。” “好。”冷琪点头:“我给你介绍客户。” 带肖义权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介绍了那个酋长。 酋长一长串名字,简称里格,四十多岁年纪,身高和肖义权差不多,也是一米八多的样子,身板却足有肖义权两个那么大,肚子尤其大。 里格听冷琪介绍说肖义权会非洲土语,试着说了一句,肖义权立马以同语种回应,他大喜,又说了三种语言,是他三个老婆族里的话,肖义权同样流利应对。 里格狂喜。 哪怕在非洲本地,能同时说四种话的,也不多。 中国十四亿人,有几个能同时说上海话广东话福建话湖南话的? “肖先生,你是这个。”他给了肖义权一个熊抱:“中国果然是大国,人才就是多。” 没想到无意中还给国家争了脸面,肖义权都乐了。 但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 里格的三个老婆和她们生的五个女儿,不但说三种方言,还有一个要命的,她们信伊斯兰教。 伊斯兰教对男女忌讳极深,即便肖义权懂她们的语言,她们也不能直接跟肖义权对话,必须要有个中间人。 冷琪是女子,自然是不二人选。 本以为肖义权来了,自己可以脱身,结果还有这么一出,冷琪傻了。 里格带着老婆女儿们各种乱逛,肖义权和冷琪就陪着,逛了一天,到晚上了,要睡了,这才分开。 出来,肖义权刚想跟冷琪说再见,却见冷琪捂着嘴,一阵干呕。 “这是……怀孕了?”肖义权刚想开句玩笑,猛然意识到不对。 冷琪不是怀孕了,也不是感冒了,是给里格那几个老婆女儿的体味熏的。 里格一家,全都有着极为浓重的体味,而女人们又还喜欢打香水,且各自选的香型还不同。 结果就是,浓重的体味,配上各种香型,杂合成一种极为怪异的气味,难闻之极。 肖义权有办法,他用了体呼吸,呼吸以踵,把口鼻闭住,就闻不到了。 冷琪肯定没这本事,给怪味熏了一天,一直能强忍着,到这会儿才控制不住干呕,已经算是非常厉害了。 冷琪宁玄霜这些职场精英,她们的自控能力,真的是非常强。 肖义权看她实在难受,就捏一个箭指,指着她胸前颤中穴。 冷琪本来就在那里呕,肖义权居然还指着她胸,她一时间勃然大怒。 瞪眼,正要发作,突觉一股清凉的气息透入体内,胸间翻腾的气息竟然瞬间就安稳了。 她站直身子,看着肖义权:“你这是……气功。” “嗯。”肖义权点头,见她舒服了,就收了箭指:“冷部长,你实在受不了,就另外派个人罗,反正他们也只要找个人陪,是个女人就行吧。” “那些女服务员更不行。”冷琪摇头,她皮肤本就极白,这会儿更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算了,我撑两天吧。” 她虽高冷,但这种敬业精神,肖义权还是佩服的,想了一下,道:“要不,我给你画道符,你戴在身上,或许能有点作用。” “符?”冷琪惊讶:“是那种……” “嗯。”肖义权点头:“影视剧里看到的那种,画在纸上的符。” “你还会画符?”冷琪惊讶:“你是道士?” “不是。”肖义权笑起来:“道士是专业的,我这个,算是民间爱好者吧,你要试试不?” “好啊。” 冷琪点头。 她是实在受不了里格的女人们那种怪异的气味了,而且她也知道,肖义权确实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本事。 “那我去找一下纸笔,明天早上给你吧。” “行。”冷琪点头。 两人坐电梯下去,肖义权问前台要了纸笔,画了符,拿个黄封袋装了。 其实,女人们戴符,有一个最便利的地方,她们戴胸罩,符放罩罩里,是最合适的,真正贴身贴肉,最利于符力的发挥。 符力是一种场,看功力高低,场就有大小,贴着肉,效能最佳。 要是宁玄霜或者何月,肖义权一定这么建议。 冷琪不行,冷琪性子过于清冷了,提这样的建议,她不会搭理的。 第二天一早,肖义权把符给冷琪,道:“你戴衣服里面,试试看吧,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冷琪接过去,好奇的看了看,还捏了一下。 她其实不蛮信。 但里格女人们的体味实在是难闻啊,比受刑还要难受,她也只能试试了。 先吃了早餐,免得会吐,休息一会儿,里格发短信了,她和肖义权上去,黄封袋上有一根绳子,她挂在脖子上,黄符袋塞衣服里,外衣与打底衫之间。 不贴肉,但肖义权功力还可以。 他灵力确实不强,这没办法,这世间,灵力实在太弱了,半年时间,钱赚了几千万,可天天练功积攒的灵力,却微乎其微,不过画个符还是可以的。 符上的灵力场,作用距离,能有一米左右,昨晚上画好,他自己测过的。 和里格一家人会合,带他们去吃早餐,冷琪靠近里格的那一堆女人,异事发生了,她竟然没有闻到那股子怪味。 “咦?”她心下惊异:“难道她们今天身上没气味了?还是符的原因?” 第350章 真的这么神 符这么灵,她是真的有些不信。 找了个空档,她把符取下来,放到一边。 再靠近里格的女人们,才凑过去,隔着还有一米多两米呢,一股浓重的怪异就扑鼻而来,和昨天一模一样。 冷琪胃里立刻一阵翻腾,急忙强压下去。 她不信邪,强撑着,绕到另外一边。 一样,无论是哪一面,都有着浓重的怪味,就如同一个海鲜铺,只要你进去了,无论走到哪个角落,都逃不掉。 所以,不是里格的女人们今天没有体味了,而真是那道符起了作用。 冷琪立刻找个借口离开,把符再挂在脖子上,回来。 那股子怪味,没有了。 真应了影视剧里的那句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居然真的这么神?”冷琪真的惊到了。 她清冷高傲,不喜欢男人,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她都难得正眼相看。 而肖义权因为驱牛踩死几千人,更让她厌恶。 但在今天这一刻,她却对肖义权另眼相看了。 陪了一天,里格一家休息了,她和肖义权出来,道:“肖助理,你这个符,确实灵,谢谢你。” 她性子冷是天生的,但有着良好的家教,更接受过高等教育,待人接物,礼貌是不缺的,得了别人的好处,她是会表达谢意的。 “管用就好。”肖义权笑了笑。 他老油条一根,但冷琪太冷了,他也油不起来,冷琪这样的性子,再油也不会有反聩的,自说自话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不耍油嘴,冷琪却起了好奇心,她捏着黄封袋,问道:“这里面,真就是一张符吗?影视剧里那种?” “是的。”肖义权道:“不过我的没影视里面那么正规,正规的和尚道士画符,要朱砂的,我这边没有,就一点墨。” “没朱砂也管用?”冷琪问。 “其实是一样的。”肖义权道:“打个比方,吃大米能填饱肚子,吃包子也可以的,要是减肥的美女,吃点儿水果,也可以抵一餐啊。” 这比喻通俗易懂,冷琪懂了,却又问:“它为什么会起效果呢?” “这个。”肖义权一时间倒是不好解释了,而且也奇怪,冷琪的性子,冷得很,不爱说话,今儿个一道符,把性子都改了? “这么说吧。”肖义权想了想,道:“磁场你知道吧,我画的符,形成了一个磁场,这磁场的磁力,就产生了作用。” “磁场?”冷琪微微凝眉。 她真的很漂亮,皮扶又特别的白,细腻如青花瓷,这么微微促眉,就有着一种异样的美态。 肖义权这半年,也算是见过几个美人了,甚至还啃过几个,但这会儿看着冷琪,仍然有一点心动魂摇的感觉。 “难怪周幽王不惜烽火戏诸侯也要搏美人一笑,这样的美人,确实是倾国倾城啊。”他在心中暗叹。 “我可以把它拿出来吗?”冷琪倒是没在意肖义权的眼光,习惯了,只要是个男人,见了她,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早免疫了。 “可以的。”肖义权点头:“你只要不拿水泡火烧或者乱涂乱抹,不会破坏符力的,就跟手机一样,随便打,偶尔摔一摔,也基本不会有事。” 他这么说了,冷琪就把符拿了出来。 就一张白纸,三指宽,巴掌长,上面用墨画了一道符。 别的不说,那符确实是画得漂亮,一看就好玄的样子。 但说符上有磁场,冷琪却感应不到。 她左看右看,实在是看不出来,凭什么这道符,就能隔绝里格女人们的那种怪味。 “磁场?”她又问了一句,看肖义权。 “我只能这么解释。” 肖义权也看着她,这女人无处不美,一对眸子,清亮晶莹,就如山泉水,对上这样的眸子,整个心胸仿佛都清爽了。 冷琪就点点头,也不问了。 分开,冷琪回房,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晚装,又倒了一杯红酒,喝了小半杯。 一边喝酒,一边看那道符,左看,右看,她甚至找了别衣针来,试着用符去沾别衣针。 这当然是沾不起来的,就好比手机,它里面也有电场,可它也沾不起别衣针啊。 她琢磨半天,不得要领,拿起手机,拨打安公子的电话。 接通,视频亮起,现出安公子的身影。 她一身白色西装,内里衬衣加领带,精致的短发,清爽,利落,一对凤眼,更是英气勃勃。 她在美国,时差的原因,这边晚十一点,那边中午十一点,所以她穿着正装。 冷琪眼光立刻亮了起来。 肖义权看冷琪,眼光发直,而冷琪看到安公子,同样心醉神迷。 “宝贝。”安公子凤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意:“还没睡?” “还没呢。”冷琪摇头:“知知,我碰上一件怪事了。” “什么怪事啊?”安公子好奇地问。 “是那个肖义权,他画了一道符,居然真的灵。” “哦?”安公子凤眼微凝:“肖义权画符,他会画符?具体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找他画符?” “是来了几个非洲客人,说土语,我就把肖义权找来了。”冷琪解释:“那几个非洲客人身上有特别重的体味,还不爱洗澡,就喷香水,几个人用的香型还不同,香味加体味,凑一起,咦。” 她精致如青花瓷的脸,这会儿皱起来,就如一朵刍菊。 “怎么形容呢。”她想了一下,挥了挥手:“就好比,去买干货,进了那种海货店里,各种各样的气味,特别浓厚,完全无法形容。” 她在男人面前高冷,面对安公子,促眉挥手,却是一种浓浓的小女人味。 安公子哈哈笑:“是这样的,黑人白人,体味都一样的重,所以他们特别爱喷香水,香臭结合,就成了一种怪味了,比单纯的臭,确实还要难闻得多。” “难闻死了。”冷琪吐槽:“我昨天差点呕出来,肖义权在边上,就说,给我画一道符,或许可以驱走怪味。” “符可以驱走怪味?”安公子凤眼一亮。 “他是这么说的。”冷琪道:“他今天早上把符给我,我其实是不信的,结果你猜怎么着,居然真的有用,我戴上符,就闻不到那股子怪味了。” “真的?”安公子凤眼大亮,那亮光,哪怕是隔着手机,也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第351章 这么灵 冷琪最喜欢的,就是安公子这种眼光,每次只要和安公子眼眸对上,她就全身发软。 她知道自己外号冰淇凌,她在安公子面前,真的就象一客冰淇凌,而安公子是太阳,一下就把她晒化了。 “是真的。”冷琪道:“我当时都惊讶了,又特地试了一次,把符取了,放到一边,再靠近那些女人,立刻又闻到了那股子怪味,再戴上符,又闻不到。” “这么灵?”安公子惊讶。 “确实是灵的。”冷琪点头:“我也想不清楚,我特地把符拿出来了,就是这样的。” 她把符拿过来,给安公子看。 “这符漂亮。”安公子赞叹:“是肖义权画的?” “我没看到他画,不过应该是他画的吧。” “那应该是他画的。”安公子点头。 “知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琪问:“这么画一道符,为什么就能隔绝那种怪味呢?” “我也不知道。”安公子促眉:“我最近也一直在找这些能人异士,但没有什么成效。” “那些神神道道的,我一直都不信的,但这一次。”冷琪说着,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了:“好奇怪,难道影视剧里那些都是真的?” “真真假假吧。”安公子摇头又点头:“对了,你问一下肖义权啊,看是怎么回事?” “我问了。” “你问了?”安公子倒是好奇。 她是知道冷琪的,性子极度清冷,尤其是对男人,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居然主动问,倒是意外:“他怎么说。” “他说所谓的符,就是个磁场。” “磁场?”安公子问。 “他是这么说的。”冷琪道:“他自己好象也不太明白,或者是不想说,反正他是这么说的。” “磁场。”安公子凤眼带着凝思之色:“用科学来解释玄学,可能还就是一个磁场了。” “好奇怪哦。”冷琪清冷的眸子中则是一片迷蒙,这让她看起来有些萌,相比于平素的高冷,这个样子的她,显得很可爱,尤其还穿着睡衣。 “你多了解一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公子支招:“刚好这时有机会嘛。” “嗯。”冷琪扭腰:“男人都好讨厌。” “宝贝,乖。”安公子哄她。 “那你回来要宠我。”冷琪撒娇。 “好。”安公子凤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我回来,一定好好的宠你,把你的小屁股打红。” “不要。”冷琪娇声叫,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俏脸,万媚千娇。 可惜,除了安公子,别人看不到。 第二天,冷琪先会合肖义权,她问:“肖助理,这个符,是你自己画的吗?” “是啊。”肖义权点头。 冷琪主动问,他就趁机打量冷琪。 冷琪还是一身职业套裙,今天是粉色的,内里是白色的打底衫,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点,露出高档肉丝崩紧的小腿,精致,时尚,秀美。 这样的美人,哪怕什么也不做,就看着,也让人赏心悦目,就如同,去公园里,看一朵花。 “你画一道符,就可以隔绝气味,好神奇哦。” 冷琪显出好奇的样子。 肖义权就笑了笑。 见他不答话,冷琪道:“肖助理,这个符,可以学吗?” 肖义权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这高冷的美人,今天很主动啊。 “学当然可以学的。”肖义权笑道:“我也是学会的嘛,不是娘胎里带来的。” “那我能学不?”冷琪问。 “当然可以。”肖义权点头。 “那你教我好不好?”冷琪眸子亮起来。 “今天这么主动了吗。”肖义权暗叫:“有点意思。” 他看着冷琪眸子,笑了笑:“那你要拜师才行啊。” “拜师?”冷琪问。 “嗯。”肖义权点头。 “就是叫师父吗?”冷琪似乎在犹豫。 “她当真了吗?”肖义权心下好笑,道:“不是叫一声师父那么简单的。” 他微微一笑,决定吓吓这美人儿。 “拜了师,就一切都要听师父的,如果不听话。”他说着,把脸一沉:“师父要打屁股的。” 冷琪果然就给吓到了,看他一眼,垂下眸子,不吱声了。 “哈哈,吓回去了吧。”肖义权暗笑。 冷琪确实是给吓到了,叫师父她已经不情愿了,竟然还要打屁股,那绝对不行。 等里格一家起床,又陪了一天,晚上,冷琪再给安公子打电话,安公子问:“宝贝,怎么样?” 冷琪娇哼:“这臭男人想打我的主意,我不想答理他。” “宝贝。”安公子叫。 “嗯。”冷琪扭着腰撒娇。 安公子也拿她无可奈何,冷琪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不是装的高冷,是真的清冷,就好比天上的月亮,千年万载,就是个冷冰冰的,想让它象太阳一样热起来,绝无可能。 冷琪不再答理肖义权,肖义权也无所谓。 他一直在猜测,冷琪可能是那种极为罕见的清漓女,这种女体,冷是自然的,想让她热情起来,太难了。 他可不是周幽王,没有江山可顷,就有,也不会去点烽火。 无非一个女人嘛,又不是没见过。 无论再怎么美艳的女人,一哆嗦之后,全都索然无味。 这就是绝大多数爱情,最终走向坟场的原因。 女人总以为,海誓山盟,男人会永远爱她,但其实呢,一个东西久了,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这不是花心,也不是无情,这是生物的本能。 女人自己也一样啊,看到一双鞋,一条裙子,一个包包,当时爱得要死,到手了,尖叫,甚至落泪。 可穿得三次五次,还不是扔在那里落灰。 人性就是这样的,永远喜新厌旧,不分男女。 然而有些东西,却总是能让人惊艳。 这天上午,肖义权冷琪陪着里格一家去商场里逛,里格的一个老婆买了一条裙子,试穿后,很合身,很漂亮,她也很开心。 突然间,她啊的叫了一声,软倒在地,双眼翻白,四肢倦缩,就在那里抽搐,跟羊癫疯一样。 冷琪吓得尖叫起来:“她发病了。” 拿出手机就要打120。 “不要打。”里格却拦住她。 第352章 祖灵附体 “为什么?”冷琪奇怪:“她发病了啊,必须送医院。” “不用。”里格摇头。 冷琪急了,脸一冷:“病了为什么不送医院,里格酋长,你不能这样。” 里格知道她误会了,道:“不是不给她看病,而是她这个病,医生看不好的。” “医生看不好?”冷琪明显不信。 “看不好。”里格摇头:“她这个病,是祖灵附体,不是医院治得好的。” “什么呀?”冷琪脸更冷了:“你那是迷信。” “不是的。”里格解释:“其实我们去过医院的,很多欧美的大医院,我们都去过,他们也治不好,甚至根本找不到病因。” “去过医院?”冷琪有些怀疑。 “是的。”里格的一个女儿接腔,她是病人的女儿:“我妈妈去过好多医院,都治不好。” “怎么会这样啊。”冷琪这下有几分信了。 “没关系的。”里格道:“她躺一会儿,等祖灵离开了,就没事了。” 他都这么说了,冷琪也无可奈何了,转头看到肖义权在边上站着,她眼光一亮:“肖义权,你有办法没有?他说这个是什么祖灵,神神怪怪的,你那个符,也神神怪怪的啊,是不是可以管用啊,要不,你也给她画道符?” 肖义权一听乐了。 他的符起作用,这美人儿显然把他当神棍了。 他本来不想管闲事,这世上的病人多了,都要伸手,管得过来吗? 别说病人,凶杀案他都不想管,太多,管不过来的。 一个人,只能吃一碗饭,想把别人的饭也吃掉,只会撑死,别人也不会感激你。 他装神弄鬼忽悠曲通文他们,就是这个心理。 不过冷美人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倒是起了一点卖弄之心。 他是男人,面对冷琪这样的美人,想炫耀卖弄一下,情有可原。 “画符就不必了。”他摇摇头,从袋子里拿了一板针出来,取了一支,走到里格老婆面前,伸手一拨里格老婆身子,露出颈后的大椎穴。 里格在边上看着,急叫:“肖先生,你要做什么?” “治病啊。”肖义权道:“我给她扎一针。” “不用。”里格摇手:“我说了,她这是祖灵附体,过一会儿,自然就好了,医生治不好的,你这个扎针,我知道,是你们中国人独有的,在欧美也很流行,但没有用的。” “有没有用,扎一针不就知道了?” “我说不用。”里格却是个固执的人,而且他是酋长,素来有些说一不二的,坚决地摆手。 肖义权本来就不太想管,既然他这么坚决,那他就干脆收手,直接站起来。 冷琪却不干了,这冷美人面冷,心却有些热,对里格道:“里格酋长,你怎么这样呢,这个样子,她也难受啊,扎一针,就好了嘛。” “不可能好。”里格断然摆手。 嘿,还真有够顽固的。 冷琪气的都嘟嘴了,对肖义权道:“真没人性。” 她是用中文对肖义权说的,可没想到,里格居然懂一点中文,只是一直没说过,这时他就怒了:“怎么说话的你,谁没人性了?” 冷琪这下傻眼了。 冷美人坐蜡,肖义权看了好笑。 里格却有些不依不饶了:“你必须道歉,否则我会投诉你,让你丢掉饭碗。” 他盯着冷琪:“道歉。” 冷琪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台,白玉一般的脸,胀红了。 肖义权本来在看笑话,这会儿倒是不干了,对里格道:“道你妈的歉啊。” 他还是用中文骂的,里格也听得懂,勃然大怒:“你敢骂人?” “骂你怎么着?”肖义权挑眉:“你去投诉我,还是来咬我,来啊。” “你……你……” 里格指着肖义权,气得全身发抖。 “我怎么着?”肖义权冷哼:“告诉你,这是在中国,中国人说话,你就得听着,骂你,是教你个乖,例如你婆娘这个病,我说扎一针能好,就一定能好。” 他说着,伸脚一拨,把里格老婆身子拨得侧翻,蹲下,一针扎下去,提插两下,屈指一弹。 “你不要碰她。”里格怒叫:“你不得我允许就给她扎针,我一定要投诉你,一定要投诉你……” 话没说完,他老婆身子突然翻身坐起来,眼睛也不翻白了,四肢也不抽搐了。 “妈妈,你好了?”她女儿喜叫。 “我又发病了吗?”她还有些迷茫,说着站起来:“不过现在好了。” 里格目瞪口呆:“你……你真的好了?以前不是都要半个小时以上的吗?” “我真的好了。”他老婆点头,手抚着胸口:“以前这里总是堵得慌,好像压着一块石头一样,现在也没有了,我以后可能都不会发病了。” 她说着,双手抚胸,一脸感恩的样子:“应该是祖灵饶恕了我的罪行,谢谢祖灵。” “不是,那个……”里格一时就有些尴尬了。 “妈妈,不是祖灵饶恕,是这位肖先生给你扎了一针,给你治好的。”她女儿在这上解释。 里格老婆讶然:“是肖先生给我扎了针吗?肖先生扎针能治好我的病?” “对啊,针还扎在这里呢。” 她女儿十三四岁,正是手脚麻溜的时候,拿出手机,拍了照片,给她看:“妈妈,你看。” “真是扎了针啊。”里格老婆叫:“啊呀,我最怕打针了。” 她倒是有礼貌,怕是怕,却对肖义权合手道:“肖先生,谢谢你了。”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肖义权摆摆手:“好了,我给你拔了针吧。” 他走到里格老婆身后,手一伸,把针拨了。 里格老婆怕痛的,还皱着眉头,后来发现不痛,喜叫:“呀,一点都不痛。” 她再给肖义权道谢:“肖先生,谢谢你,我这个病,我感觉完全好了,是不是啊。” “差不多吧。”肖义权道:“你这个病,不是什么祖灵附体,就是经络中有风,受寒受热或者激动什么的,就有可能发作,躺一会儿,血气过节,自然就好了,不过等年纪大了,会比较麻烦,有可能瘫痪。” “瘫痪?”里格老婆吓一跳。 第353章 妈妈是酒鬼 “那现在完全好了吗?”她急问。 “没太大问题了。”肖义权道:“你喝酒的吧?” “喝的。”里格点头。 她女儿插嘴:“我妈妈是酒鬼。” “才不是。”里格老婆脸红。 肖义权哈哈一笑:“喝酒就行,你呆会自己去药店,买两味药,羌活,独活,各五十克,带回去,用一个坛子,装二十斤酒,要高度酒啊,五十度以上的,泡着,七天后,每天睡前喝一小杯,喝完就全好了。” “羌活,独活?”里格老婆有些懵? “呆会回酒店,我写给你。”肖义权道:“离开之前,你去买就行了,药店都有的。” 这时里格却插嘴了:“肖先生,我先给你道歉。” 他手抚在胸前,很正式地道歉。 “没事。”肖义权摆手:“一点误会,揭过了。” “肖先生很大度。”里格道:“那个药,我们也不懂,肖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去买,我来付钱给你,然后我们带回去泡酒。” “也行。” 既然他能好好说话了,肖义权当然也好说话,道:“不用付钱了,这个不值什么钱的,呆会我去买了,你们带回去就行。” “钱还是要付的。”里格坚持。 肖义权笑起来:“这个真不值钱啊,两味药,又都只五十克,我估计可能用不了两块钱,要不,你请我们吃冰棍好了,算扯平。” “这么便宜的啊?”里格倒是有些意外了。 “中药卖不起价。”肖义权摇头。 里格老婆道:“肖先生,请把你的银行帐号告诉我,药便宜,但你治好了我的病,我必须重谢你。” “不必了不必了。”肖义权摆手:“就随手扎一针,不当什么事的。” “不不不。”里格老婆道:“你觉得是小事,但对我来说,却是大事,我从十三岁得这个病,二十年了,时不时就发作,看遍了欧美所有的大医院,至少花掉了上千万美元,却连病因都找不到,而你也说了,这个病,等年纪大了,有可能让我瘫痪,我无法想象,我瘫在床上的样子……” 她说着,都有些激动了。 “这个,真的是碰巧。”肖义权道:“而且你是我们酒店的客人,我身为酒店工作人员,碰上了,当然要管嘛,不必付钱的,真的不必。” 他坚持不要,里格老婆也没办法,里格都激动了,对肖义权竖起大拇指:“肖先生,你是这个,中国人,都是这个。” “那倒没有。”肖义权摇头:“中国太大,人也太多,有些中国人,很无耻的,如果你觉得每个中国人都这样,那你迟早会吃个大亏,到时你别来找我,吃了亏,我的针可扎不好。” 里格都给他说乐了,却更加佩服:“肖先生,你是一个坦率的人。” 冷琪也对肖义权有些另眼相看。 逛了商场,回去的时候,肖义权到药店里买了羌活独活。 他解释给里格老婆听:“这叫羌活独活酒,羌活走上,独活走下,上下通达,经络里的风寒就全排掉了。” 里格老婆连声道谢,她收了药,却掏出支票薄,写了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 肖义权不给银行帐号,她就写支票。 手笔这么大,肖义权都有些吃惊了。 但也能理解。 这几天相处,闲聊中,里格的事,他也知道了个大概。 里格那边是部族制,酋长的权利,来自下面部族的支持。 里格的三个老婆,都是大部族族长的女儿,里格能当酋长,他三个老婆的支持,极为重要。 尤其是生病的这个小老婆,部族势力极为庞大,百万人口,且族中有矿,武装战士好几万。 她有病,里格其实还是比较忧虑的,万一死了,支持他的力量就会少一大块,肖义权能治好她的病,里格是很感激的,所以哪怕肖义权当时骂了他,一看病真好了,他也立刻就转变了脸色。 至于里格老婆给的钱,也不是里格的,就是他老婆自己的钱。 肖义权本来不想要,她坚持要给,肖义权也就只好收着。 冷琪冷眼旁观,暗暗惊叹。 晚上,回自己房间,她又给安公子打电话,把白天的事说了。 “他真的就扎一针哎,那个女人就好了,立刻就座了起来。”冷琪一脸惊叹:“那个里格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祖灵附体,再治不好的,哼。” “这人是有真本事的。”安公子也有些惊叹:“宝贝,想办法接近他,了解他。” “嗯。”冷琪扭着腰肢:“可他说要我拜师,然后说,还要打屁股。” 安公子听了好笑:“他开玩笑的,这人属于那种风尘奇人,有时候喜欢作弄人,但本心不坏。” “还不坏。”冷琪哼了一声:“控制牛群,一次踩死了几千人呢。” “对付敌人,肯定是这样啊。”安公子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他们这种人,有古侠士之风,你不能用普通人的眼光去看的。” “嗯。”冷琪还是扭腰:“我不习惯。” 安公子就无奈了。 冷琪素昔清冷,要她很热情地去贴近肖义权,确实有些难为她了。 但从第二天起,冷琪对肖义权的态度,确实就有好一些,说不上什么热情吧,至少没那么冷。 又过了两天,里格这边的事办完了,要去日本了。 但他却提出一个要求,要肖义权和冷琪两个陪他去。 这要求似乎有些无理。 住店的客人,要走了,没道理要服务员跟着走啊。 但里格提这个要求,却又合理。 为什么呢? 因为七海大酒店属于报喜鸟酒店联盟。 报喜鸟酒店联盟是一个世界性的酒店联盟,加盟的酒店,有两千多家,七海大酒店是其中之一。 加盟的酒店,有好处,客人只要入住任意一家加盟酒店,再去下一个地方,加盟酒店就会推荐那个地方的加盟店,这可以引来客人。 客人也方便,只要是有报喜鸟加盟店的地方,他们什么都不要操心,住宿,交通,饮食,甚至是一些额外的要求,酒店都会帮着解决。 报喜鸟全世界联盟,有着极大的势力和能量,客人只要提出要求,他们一般都能解决。 只要客人有钱。 里格部族有矿,超级有钱,他是报喜鸟酒店的白级VIP,他的一切要求,酒店都会满足。 他现在要去日本,需要肖义权和冷琪陪同,酒店方面,就一定会满足他这个要求。 就这么简单。 即便肖义权冷琪不是七海大酒店的员工,七海大酒店也会想尽办法让他们陪里格跑一趟,何况他们还属于七海大酒店,那更没什么说的,必须去。 第354章 上帝要有钱 肖义权和冷琪可就傻了眼。 能理解,因为里格说了,肖义权强悍的土语翻译能力,是他此行必须的,否则到了日本,同样找不到土语翻译,他的妻子女儿们,会非常烦躁。 而因为信教的原因,肖义权之外,还需要一个女子陪同。 虽然日本酒店也有女服务员,但所谓生不如熟,冷琪又极美,不说他喜欢,就他的妻女也喜欢,想让冷琪陪着一起走一趟,合情合理。 他也不是不掏钱,额外服务,是要加钱的,而且很贵。 顾客是上帝,这句名言其实有一句没说出来的潜台词:上帝要有钱。 没办法,走一趟呗。 冷琪其实还好,她是这社会的精英,所谓精英,一个标配就是,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 没有这个标签,那就是土,是LOW,是乡巴佬。 不仅普通人,这会儿是2013年,中国鸡滴屁超过日本,也才两年,在绝大多数中国人眼里,外国的月亮,确实是要更圆一些。 去日本,冷琪很喜欢的。 肖义权或许是一个例外,他倒不是愤青,最主要的原因是,过几天,王雅要回来了啊。 冷琪确实比王雅要漂亮,但如果在两人之间选一个,哪怕选一万次,肖义权也一定选王雅。 可酒店方面提出了要求,而且他无法取代,只有他会土语啊。 除非他辞职,否则他必须去。 就为跑一趟日本就辞职,肖义权还是不干的。 七海大酒店每月给他一万,海城天波以借调为名,每个月给一万五,就为了急于见到王雅,就要辞职? 哪怕王雅都不会赞同。 果然,他给王雅打电话,说酒店方面安排他去一趟日本,王雅都是赞同的。 而且王雅也说了,她今年要懒一点,往年一般初四最多初六就会过来,今年有钱了,她要过了元宵才来,好几年了,没陪爸妈过元宵,她心里歉疚呢。 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什么说的,肖义权收拾一个双肩包,和冷琪一道,跟着里格一家,去日本。 先到东京,再又坐私人飞机,到了长野。 里格是来拜访一个叫田本知义的日本贵族,田本知义在非洲有投资,和里格交好。 私人飞机降落,田本知义亲自来迎接。 田本知义四十来岁年纪,中等个头,大约一米六五的样子,脸有些微胖,笑容亲和,极为多礼。 他懂法语,和里格交谈,不需要翻译,但和里格的老婆女儿打招呼就需要了。 他也认识里格的三个老婆,她们和他打招呼,用的各自部族的土语,肖义权以三种语言翻译,田本知义因此有些惊讶,看了肖义权一眼。 他同时多看了冷琪两眼。 冷琪实在太美,在任何地方,都一定是最吸引眼球的那个。 他也跟冷琪打了招呼,非常有礼貌。 冷琪职业性的回了礼。 她一贯如此,对谁都一样。 这一点上,肖义权还是佩服她的:“这女人是真冷。” 其实这两天,冷琪对他要热情些了,如果说以前是零度,这几天,至少升温三到五度了。 可三五度也冷啊。 车队把里格一家接到田本知义家,一个很大的庄园。 到庄园里,田本知义的妻子出来迎接,里格的小女儿问:“枝子呢,为什么没见枝子。” 田本知义的女儿田本枝子去过非洲,和里格的小女儿是朋友。 “枝子病了。”田本知义的妻子稻田和香回复。 “枝子病了?我去看她。”里格小女儿提出要求。 稻田和香有些为难的看向田本知义。 田本知义道:“安娜小姐,对不起,枝子的病不是太好,暂时不和见客,过几天,如果她好些了,她会来见你的。” “她的病很厉害吗?”里格小女儿叫:“那请这位肖先生给治一下啊,肖先生好厉害的,我妈妈的病,到处治不好,结果给他一针就扎好了,而且扎针都不痛。” “是吗?”田本知义有些惊讶,但明显不太信。 尤其这个话,还是肖义权翻译的,里格小女儿说的也是土语啊,必须得肖义权翻译的。 里格在一边听着,知道田本知义不信,里格是了解田本知义的,这是一个典型的日本人,外表多礼,内里其实极为固执。 他插嘴:“田本君,这位肖先生,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他会扎针,我妻子的病你也知道的,到处治不好,但给他一针就扎好了,如果枝子小姐的病比较难治的话,不妨让这位肖先生看一下。” 如果说小女孩的话夸张不可信,里格亲自开口,可信度就高得多了。 而且他开了口,田本知义也要给他面子啊。 田本知义在里格的国家投资,是受到里格强力支持的,有了里格的支持,他的生意非常顺畅,当然要给里格面子。 “那好吧,麻烦肖君了。”田本知义给肖义权行了一礼。 肖义权其实不太想管闲事,但这会儿给架起来了,他也只好回了一礼:“田本君客气了,看看吧。” 田本知义就亲自带着肖义权还有里格小女儿安娜往后院去,里格等人,则由稻田和香接待。 看个病,不可能所有人都去的,那太没礼貌了。 但冷琪跟上了。 为什么冷琪要跟上,因为教义男女大防,肖义权田本知义都是男的,安娜一个女孩子跟他们走,就必须要有一个女子陪同。 第355章 双狼令 到后院,已经先有佣人通知了,一个女佣推了一辆轮椅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女孩子。 这女孩子和安娜差不多大小,十四五岁年纪,长相清秀,瘦瘦的,身上盖着一张毛毯。 看到安娜,她先道歉:“对不起,安娜,我生病了,没能去迎接你。” “没有关系。”安娜快步过去:“枝子,你是怎么了,摔伤了腿吗?” 又介绍肖义权:“这位是肖义权肖先生,中国人,他会扎针,好厉害的,我妈妈的病,他一针就扎好了。” 她又对肖义权道:“肖先生,枝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治好他。” 田本枝子也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却皱着眉头。 他走过去,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枝子腿上盖着的毯子。 “呀。”田本枝子惊叫一声。 田本知义同样脸上变色,叫道:“你做什么?” 这么扯掉别人的毯子,尤其对方还是女孩子,确实很没礼貌。 冷琪都皱起了眉头。 然而安娜却叫了起来:“枝子,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田本枝子腿上,竟然绑着铁链子,她的人,居然是绑在轮椅上的。 “我……” 田本枝子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是对肖义权叫:“把毯子还给我。” 她看向肖义权的眼眸里,带着凶悍。 她先前只是一个十多岁生了病的柔弱的女孩子,这一刻,却一脸凶悍,仿佛是一匹母狼。 她甚至对肖义权露出了牙齿。 田本知义同样又惊又怒,对肖义权厉喝道:“肖君,你太无礼了。” 肖义权扭头看他,道:“每逢月圆之夜,她就会狼化,逃跑,是不是这样?” 田本知义脸上的怒火瞬间给冻住,他惊讶地看着肖义权:“你怎么知道?” 肖义权不答他的话,看向田本枝子的左手。 田本枝子左手上,有一个银镯子。 肖义权盯着看了一眼,道:“还有一个呢,在谁的手上。” 他说的是日语,田本枝子是听得懂的,她叫了一声:“我不知道。” 叫声中,她还把手飞快的放到了背后,眼睛盯着肖义权,愤怒,凶悍,却又带着几分畏惧。 田本知义同样盯着肖义权,脸上的神情,更多的是惊讶:“你怎么知道还有一个?” “这是双狼令。”肖义权冷笑一声:“中国的东西。” 他看向田本知义:“田本,你家祖上,是侵华日军的一份子吧。” 田本知义一愕,面对肖义权的冷眼,他眼光躲闪:“我爷爷是去过中国,不过他是商人。” “呵呵。”肖义权冷笑。 田本枝子叫了起来:“让他走,爸爸,把他赶出去。” 她叫着,又对佣人道:“推我回去。” 安娜叫:“枝子……” “你也走。”田本枝子在这一刻,露出了日本人的本性,多礼的外表下,是极端的冷酷无情。 安娜出身好,也是家中娇宠的公主,田本枝子这么突然翻脸,她一下子愣住了,她和枝子关系好,懂一点点日语,这个话,刚好能听懂,不需要翻译。 看着田本枝子轮椅往里屋推,肖义权冷笑一声:“你想这么给绑在轮椅上一辈子吗?” 田本枝子霍的扭头看他。 四目相对,她眼中有艰难挣扎的神色,好一会儿,她还是扭过脸去,道:“回去。” “等一下。”田本知义开口了,他看向肖义权:“肖先生,这个……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手上的镯子,本是一对,名为双狼令。”肖义权解释:“双狼令出自中国,传承久远,最早,是给周王室养狼的仆人。” 他看着田本知义,见田本知义听得认真,他道:“双狼令有一个神奇的地方,戴上镯子,可以驯狼。” 听到他这个话,冷琪眸子飞快的眨了两下,她回忆起,那次安公子试肖义权的控兽能力,也是弄了一群狼,结果都给他控制了。 她忍不住扫一眼肖义权的手,肖义权手上干干净净,没有镯子,也没有表。 “他没有双狼令,也可以驯狼。”她暗暗地叫。 “可以驯狼?”田本知义叫:“可是……” “可是,为什么枝子戴上双狼令,却会月夜化狼呢?”肖义权替他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因为,中国的很多东西,都是一代传一代,父传子,或者师传徒,有传承的,传人可以凭令驯狼。” 他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掠:“但如果是没有传承,不知其中的秘密,戴上双狼令,就会狼化,每逢月圆之夜,化身为狼。” “不,我没有。”田本枝子叫起来,过于激动,破了音,变成了尖叫:“我没有化狼。” 肖义权看着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人狼。” “呀。”田本枝子尖叫,全身颤抖,双手戟张,似乎想要扑上来抓挠肖义权,最终,却猛地捂住了脸:“我没有,姐姐也没有,我们是人,不是狼。” 田本知义同样全身颤抖,他没有儿子,就一对女儿,非常可爱。 本来家庭美满,非常幸福,可三年前,大女儿优子在地下室里翻出一对镯子,莫名地变成了狼人,月圆之夜狼化,跑去了山上。 小女儿也戴上了镯子,可能还小,没有跑掉,但每逢月圆之夜,同样会狼会,象狼一样的嚎叫,抓人,咬人,想跑。 田本知义只好把用铁链子栓住她,走动的时候,就坐轮椅,铁链子栓在轮椅上。 过了月圆之夜,又还好,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田本知义有钱,看了很多医生,也请了些僧道,但都没有用。 可他没想到,肖义权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说出了缘由。 他一时间又惊又喜,深深鞠躬:“肖君,你即知原因,应该也能治是不是,求求你,救救我一对可怜的女儿。” “可以。”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但我要带走双狼令,它们本是中国的东西。” “当然。”田本知义立刻点头:“这一个,现在就可以还给肖君。” 他对枝子道:“枝子,把镯子还给肖君。” 他简直有些咬牙切齿了。 这么一对破镯子,毁了他一双女儿,真是恨啊。 第356章 到时一并捉了 田本枝子伸手摸着手上的镯子,脸上挣扎,猛地变脸,叫道:“不。” 她看着肖义权,脸容扭曲,眼发凶光,就如护崽的母狼,面对强敌。 田本知义又惊又怒:“枝子。” “不。”田本枝子尖叫:“绝不。” 她叫着,双手戟张如爪,对着肖义权,一脸悍恶,把后牙床露出来。 真就象一匹狼。 安娜冷琪都吓到了,情不自禁的后退,安娜还抓住了冷琪的手。 她比冷琪更害怕,虽然枝子本是她的朋友,但现在,这个朋友是如此的陌生。 田本知义又是愤怒又是难过,看向肖义权:“肖君,这要怎么办?” “明天吧。”肖义权道:“明天十五月圆,另一支令会出现,到时一并解决。” “肖君。”田本知义又惊又喜:“你知道优子会回来?” 这三年,每月十五,他的大女儿优子都会出现在庄园附近,发出狼一样的嚎叫,小女儿枝子会以同样的嚎叫回应。 没想到,这个事,肖义权居然知道。 “嗯。”肖义权点点头:“双狼令本是一对,平时还好,月圆之夜,会互相感应,枝子不走,优子肯定会来叫她。” 他看一眼田本枝子,田本枝子同样凶悍的看着他,但他并不在意:“到时一并捉了吧。” 见肖义权说得轻描淡写,信心十足,田本知义即惊又喜,鞠躬:“一切拜托肖君。” 田本枝子狠狠的看一眼肖义权,转头,自己转动轮椅,进里面去了。 肖义权和田本知义几个出来,安娜唧哩哇拉的把田本枝子中了双狼令的事说了,里格和他的老婆们惊讶无比。 田本知义也没有阻止,他也阻止不了,安娜即便在这里不说,回去也要说的,但无所谓,非洲人,说的又是土语,即便到街上大肆宣扬,也没人听得懂。 里格向他求证,他也承认了。 他内心其实是感谢里格的,如果不是里格把肖义权带来,他这一双女儿,迟早会狼化,那是他完全克法接受的。 里格又惊又奇,对肖义权更加佩服。 就冷琪这冷美人,也惊奇无比。 晚间休息,回到自己房间,不及洗澡,就拨打了安公子的电话,把田本枝子姐妹的事说了。 “那个双狼令,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问。 “即然田本枝子那个样子,那应该是真的吧。”安公子也不确定。 “一只镯子,真的可以让人狼化?”冷琪好奇之极:“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有可能的。”安公子道:“很多文物古董,都有一些怪异之处,有双狼令这样的奇物,是有可能的。” “那个肖义权还说,双狼令,传自周王室呢。”冷琪惊叹:“那不是好几千年了,那时候的人,真有那么聪明,能做出双狼令那样的奇物。” “古人只是古,不是蠢啊,事实上,某些方面,古人比我们现代人要聪明啊。”安公子轻叹:“古人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心神能安静下来,体察天地,感受己身,别的不说,那些经络,我们练武的人就知道,它是真实存在的,用针灸也可以佐证,我们现代人反而找不出来,古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也是哦。”冷琪点头:“那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古人好象是反而要厉害一些。” 安公子道:“肖义权说,明天月圆之夜,那个优子会来找找枝子。” “是的哎。”冷琪道:“他还说,到时要把枝子姐妹都捉了。” “啊呀。”安公子轻叫一声:“我实在没法抽身,否则真想亲眼见识一下。” “我到时说给你听。”冷琪道:“说不定能拍下来。” “太好了。”安公子道:“宝贝,想办法都拍下来。” “就是,我有点儿怕。”冷琪撒娇。 这冷美人其实很娇的,只是一般人看不到她这一面。 “没事,别怕。”安公子哄她:“等我回来,好好宠你,打你的小屁股。” “嗯。”冷琪扭着腰肢,拖着长音撒娇,清冷的小脸上,却透着一种异样的兴奋,红艳艳的,如开着一朵桃花,甚至脖子处都开始发红。 如果肖义权看到,就可以确认,冷琪肯定是清漓女。 清漓女别名桃花女,内媚,到了床上,真正兴奋起来,全身血气激涌,不仅是脸红,整个人都会发红,就如满园桃花开。 周幽王烽火戏诸候,怕不只是要讨褒姒一笑,真正想要看的,是褒姒兴奋之后的桃花体。 肖义权则在跟宁玄霜通电话。 飞雅也上班了,宁玄霜已经做好了今年的推广计划,要开动员会,把销售部的精英们召集起来,打鸡血。 她头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肖义权,花城一趟,非洲一趟,她对肖义权已经是另眼相看了,几个难攻的点,就要肖义权去打。 没想到肖义权居然去了日本,这下抓狂了,但也没有办法,只好让肖义权回来后,立刻找她报到。 肖义权随口应了。 拿飞雅的工资,事还是要做的,不过也不必着急,双狼令,他还是蛮感兴趣的。 第二天,田本知义问肖义权:“肖君,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必做什么。”肖义权摇头:“和往常一样就行,对了,你们头几年怎么做的?” “我们。”田本知义眼圈泛红:“这三年,优子经常会来,我们发现枝子也有狼化的迹象,就把她绑了起来,优子来,就围着庄园转,不停的叫,枝子也会应和她。” 他微微一停,道:“我和妻子冒险到外面去找优子,优子见了我们,远远的看着,不肯过来,我们过去,她就跑山上去了。” “没伤人?”肖义权问。 “她不伤害我们,但是。”田本知义犹豫了一下:“附近山民有一些狼女的传说,也有受伤的。” 他看一眼肖义权:“不过我把事情压了下去,受伤的人,我也偷偷赔偿了,也不让记者报道,只说是谣言,警方因此并没有特别重视,大规模搜山什么的。” 肖义权点点头。 “肖君。”田本知义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晚上优子来,请你尽量不要伤害她。” “好的。”肖义权点头。 第357章 会不会长尾巴 天黑下去,全庄上下,有一种明显的紧张的氛围,但又不乱。 田本知义是老贵族世家了,有着良好的治家传承,另一个,则是这三年优子经常来,只要到了月圆之夜,一般都会来一趟,庄里的人,都习惯了。 反倒是里格一家极为兴奋躁动。 冷琪这冷美人,眸子竟然也亮亮的,她甚至偷偷问了肖义权一个问题:“那个优子狼化后,会不会长尾巴。” “不知道。”肖义权摇头:“等我抓到她,你脱了她裤子看看就知道了。” 他以为冷琪会怕,或者骂变态什么的,结果没有,冷琪眼睛反而亮晶晶的。 “咦,这冷美人,骨子里怕也是个骚情的哦,也对,她如果是清漓女的话,那就正常。”肖义权暗叫:“清漓女其实是骨子里的骚,只是给外表遮掩了,只要有人能把那种骚撩出来,会比普通人更骚情,所以才叫桃花女。” 田本知义请肖义权到后园中,里格,安娜,自然还有冷琪,都去了。 里格的老婆们和其她几个女儿害怕,没有去,躲在一间屋子里。 田本知义让佣人把枝子推了出来,但没有和肖义权他们见面,而是在旁边一个院子里,隔着一道月洞门。 里格冷琪他们看不到枝子,肖义权理论上也看不到,但他控制了一只夜鸟,能看到枝子。 月亮上来,枝子就有些燥动,时不时地叫一声,面容扭曲,眼光有时凶悍,有时迷茫。 差不多月到中天的时候,东北面突然传来一声啸叫,类似于狼的声音。 枝子立刻回应同样的啸叫。 “来了。”田本知义叫。 安娜和冷琪在一起,她立刻抓着了冷琪的手,冷琪同样反手抓住了她,却转头去看肖义权。 里格田本知义也都看着肖义权。 肖义权抬眼看着叫声传来的方向,面无表情。 其实他是控制了一只夜鸟,正在借眼去看。 在庄园外面,一个山坡上,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子。 这女孩子一头极长的头发,披散着,直垂到屁股下面。 月光照着她的脸,瘦瘦的,下巴很尖,但五官很精致,皮肤有些黑,却不难看,反显出一种野性的美。 年纪大约是十七八岁左右,这正是优子的年纪,优子比枝子大三岁。 很显然,这就是优子了。 虽然狼化,但优子依旧穿着衣服裤子,但脚却是光着的,她冲着园中又叫了一声。 枝子在园中回应。 枝子的回应,让优子有些迷茫,她看着园子,有些踌躇的样子。 应该是枝子的反应,提示了一些让她不安的东西。 犹豫一会儿,优子还是下山了,往庄园这边跑过来。 这时是阳历二月,二月的长野,还很冷,山顶上甚至雪都没化,庄园左近的雪虽然化了,但地面仍然是冷冰冰的,可优子却仿佛没什么感觉,她赤着脚,跑得飞快。 “光脚,不怕冷,速度快。”肖义权暗暗点头:“这些都是双狼令带给她的狼化现象了,不过尾巴应该不会有吧。” 优子跑进庄园,又叫了一声。 枝子回应。 田本知义对肖义权道:“肖君,优子来了。” “嗯。”肖义权点点头:“你们呆在这里,不要动。” 他说着,身子一闪,过了月洞门,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枝子看到肖义权,立刻尖啸一声,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身子也崩紧了,她想跳起来,但双腿给绑在轮椅上,挣不脱。 肖义权随手折了一根枝条,对着枝子就抽过去。 枝子立刻尖叫起来,她的身子疯狂地挣动,用力过猛,甚至把轮椅都带倒了。 她倒在地下,叫得更加疯狂了。 她的异动,让外面的优子也疯狂地叫了起来。 田本知义听出不对,忙跑到月洞门前,一看轮椅倒翻,枝子倒在地上,双手乱抓乱挠,口中不停地啸叫,他大吃一惊,急叫:“肖君。” 肖义权回头,手指竖着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田本知义又是惊怕,又是难过,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过去。 里格也跟着他到了月洞门边,同样看得惊讶。 冷琪安娜也跟着来了,两人手挽着手,又害怕,又吃惊,又好奇。 肖义权回头,又在枝子身上抽了一下。 枝子叫得更加尖厉。 墙头上身影一闪,跳上来一个人。 “优子。”田本知义叫。 看着蹲在墙头上的优子,他激动无比。 优子瞟他一眼,眼光扫动,最终,落在了枝子和肖义权身上。 她盯着肖义权,口中发出低啸,露出嘴中的牙齿。 肖义权转头看着她,扭起树枝,竟又在枝子身上抽了一下。 其实打得不重,但枝子带着兽性,反应却非常激烈,见了优子后,更甚三分。 “嗷。”优子仰天一声怒啸,一个纵跃,急扑下来,扑向肖义权。 她跑的时候,身子前倾,双手着地,就如四肢奔跑一般,速度非常地快,比人快,比狼也快。 她以一个在田本知义等人眼中看来不可思议的速度跑近,离着肖义权七八米左右,她尖啸一声,猛地跳起来,双手戟张,抓向肖义权。 那一刻的情形,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狼。 田本知义急叫:“优子,不可。” 优子根本不理他。 肖义权淡淡一笑,左脚撇开一步,身子正面对上优子。 优子扑近,双爪闪电般抓向肖义权脸面咽喉。 肖义权先前不动,直到双爪近身,他左手才倏地一抬,抓住了优子左手,一牵一引。 优子一扑落空,身子甩向地下的枝子。 但肖义权的右手并没有空着,在抓着优子左手的同时,他右手一伸,把优子左手腕上的镯子给抹了下来。 优子身子甩出去,落下,和枝子撞在一起,再又一个翻身,滚到了枝子的另一面。 她霍地翻身起来,身子半蹲,这是一个再次扑击的姿势。 但她没有再次扑出。 她脸上现出迷茫之色。 她的眼光,本来极亮,极凶,带着野性。 这会儿,眼光却黯淡了下去。 第358章 我们怎么了 倒在地下的枝子嗷嗷地叫着,又扭头看向优子,似乎想让优子继续发起进攻。 与她眼光一对,优子却站了起来,没站稳,她身子还跄了一下。 变化最大的是她的脸色,满脸的迷茫,仿佛没醒睡,懵懵懂懂的。 肖义权知道原委,他走过去,一把抓着枝子的左手,右手顺手一抹,把枝子手腕上的镯子也抹了下来。 枝子右手还凶狠地向他挠了一记,但没有挠到。 手镯一离手腕,枝子眼中的光芒也瞬间黯淡下来。 肖义权抓着绑住她的铁链子,一扯,扯断了,顺手再一提,把枝子提了起来。 枝子站在那里,一脸茫然。 优子这时好像清醒些了,叫道:“枝子?” 枝子转头看她,叫:“优子。” 姐妹俩互相看着,枝子上下打量优子,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优子看一下自己身上,惊叫一声:“呀。” 她姐妹这个样子,田本知义又惊又喜,急跑过来:“优子,枝子。” 看到田本知义,姐妹俩同时行礼:“父亲。” 日本人多礼,还真是给驯到了骨子里。 “优子,枝子。”田本知义喜叫:“你们,你们好了?” “我们怎么了?”优子有些茫然地问。 枝子这时看到了安娜,叫了一声:“安娜。” 安娜和冷琪紧紧挽着手,却怕了她,不敢应。 “啊呀,好失礼。”枝子看看姐姐,也看看自己。 优子也有些尴尬的样子,低头:“失礼了。” 她们的反应,让田本知义惊喜,他看向肖义权:“肖君,优子枝子她们?” “她们没事了。”肖义权道:“不过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就是给双狼令影响的这段时间的记忆,她们可能记不起来了。” “没关系,那没关系。”田本知义反而欣喜,他对优子枝子道:“优子枝子,你们去洗澡换衣服,呆会出来见客,不可失礼。” “是的,父亲。”优子枝子同时行礼,一前一后,转去后院了。 “肖君,她们真的完全没事了吗?” 看着一对女儿身影消失,田本知义即开心,又还有几分担心。 “没事了。”肖义权见田本知义担心的样子,知道病人的心理,道:“呆会我画一道安神符,她们戴上,睡一觉,明天就全好了。” 还能画符,这可太符合高人的形象了。 “太好了。”田本知义果然开心,躬身道谢:“麻烦肖君了。” “不麻烦。”肖义权摇摇头,手中的镯子亮了一下:“这对镯子。” “请肖君拿走。”田本知义立刻接口,一脸嫌弃。 他家世代贵族,自身也经营有方,又是议员,家中即不缺钱,也不缺宝,对害得差点让自己没了一对女儿的双狼令,那真是多看一眼都嫌弃。 “嗯。”肖义权点点头,顺手把双狼令套在了自己手上。 田本知义却吓到了,担心地道:“肖君。” “没事。”肖义权知道他担心什么:“我可以压制双狼令的邪气,它们对我无效。” “是的是的。”田本知义忙就点头:“肖君是高人,功力高,自然能压制这个东西。” 优子姐妹离开,冷琪和安娜过来了,她们也对双狼令人好奇,尤其是冷琪,但她又有些怕,瞟一眼又瞟一眼。 肖义权看了好笑,道:“冷部长,你要不要试戴一下。” “不要。”冷琪立刻摇头。 见肖义权要笑不笑的样子,知道是戏弄她,她还狠狠地瞪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差点笑出声来。 逗弄这冷美人,还挺好玩的。 到外面,田本知义请肖义权去他书房,肖义权画了两道符。 田本知义一看就觉得高大上,因为那符画得太漂亮了。 这样的符,普通人就是照着描,也不可能描得这么好。 他把符拿两个黄封袋装了,亲自去拿给优子枝子。 这边自然也就散了,安娜去跟姐妹们吹嘘,肖义权冷琪则各自回房。 肖义权回到房中,把双狼令取下来。 双狼令是银与其它金属的合金,不是纯银,纯银太软,这对镯子的硬度却比较高,因为一直戴在手上,倒是磨得银光铮亮。 镯子的内外侧,都刻着花纹。 这些花纹,就如阵列,形成了灵力场。 科学的话来说,形成了磁场。 双狼令起作用,就是这个磁场在作功。 肖义权拿着镯子,仔细看那些花纹。 不懂的,自然一头雾水,懂的,一看就明白。 嗯,就好比电路图,不懂的自然看不懂,换电工去看,一清二楚。 “原来是这样。”肖义权虽然懂,但双狼令灵力场的阵列布置,还是让他有一种开悟的感觉。 古人,还是很聪明的。 或者说,古代的修炼者,还是很厉害的。 肖义权把双狼令戴在手上,一运气,自身灵力,立刻与双狼令上的灵气融为一体,水乳交融。 双狼令必须得是一个人戴。 优子枝子两姐妹,一人分一个,就出了毛病,就这么简单。 肖义权双令在手,双令灵力场同时发气,互相缠绕,再与肖义权自身灵力融为一体,双狼令这才会有正向的反聩。 肖义权运气,双爪一扬,爪上竟然现出狼爪的形状。 这是磁力反射。 嗯,就如放电影,原理大致差不多。 是虚影,但又有实效,肖义权双爪挥动,虚影有如实质,划破空气,发出滋滋的声音。 肖义权试了一下,双狼令磁场形成的狼爪,可以虚空发出到两米开外。 窗外有树,伸出的枝条,到了窗前,大约两米不到。 肖义权走到窗前,手一挥,爪影挥出,划在枝条上,鸡蛋粗的枝条居然断了。 就仿佛给刀子砍断一般。 “好家伙。”肖义权又惊又喜。 他自得天巫传承,身体强悍,但灵力却实在弱鸡。 别说仙侠,就武侠小说中,什么劈空掌啊,六脉神剑啊,那些内功,可以虚空发到几米甚至十几米外伤人,他都做不到。 他拳脚确实很厉害,可以断砖碎石,也可以发气给人治病什么的,但那个气很弱,伤不了人。 今夜,借着双狼令,竟然可以把气凝聚起来,发到两米之外切断树枝。 这等于什么,等于他一挥手,就可以在两米外伤人了。 相比于金大侠小说中,萧峰的降龙十八掌,段誉的六脉神剑,鸠摩智的火焰刀,都可以打到几丈十几丈外,他还差着一大截,但在现实世界中,他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 第359章 你拍视频了吗 “这一次的遇合不错。”肖义权几乎喜得有些手舞足蹈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两米外伤人,有什么屁用啊,随便一把手枪,五米十米,一枪就可以干掉你,威力要大得多。 但如果现在给肖义权一把手枪,他会无比嫌弃,而双狼令,却让他无比欣喜。 这是两个不同的东西。 只是到后来,又有些皱眉了。 如果是在古代,一个巫,身上手上戴一点银镯器物什么的,很正常。 现代就不行了。 现代男子,谁戴银镯子啊,女孩子差不多。 那条步步高升的玉带,系在里面,别人看不到,可以时时刻刻系着,这对镯子,不太合适。 “戴着不太方便,不过可以用来练功。”肖义权想了想,还是很开心。 他现在的功力,只能把虚凝的狼爪发到两米外,但随着功力加深,应该可以发到更远,三米,四米,五米。 或许说,还是不如一把手枪,但这是两个东西,不可同日而语。 肖义权戴着双狼令,练了半个晚上的功夫。 另一间房里,冷琪却在给安公子打电话。 “真是怪,那个优子给引过来,给他抓着,把手上的镯子取了,立刻就清醒了。”冷琪说得夸张:“你没在场,没看到,她跳到墙上,蹲着,那眼光凶得啊,真就跟母狼一样。” 安公子问:“你拍视频了吗?” 冷琪啊呀:“我忘了。” 安公子点头:“好的,我会记着的,十板屁股。” “呀,不要。”冷琪娇叫,声音中透着媚意:“当时真的好吓人的,我和那个小黑妹,她挽着我,我挽着她,两个人都紧张得要死,哪还记得拍视频。” “哼。”安公子冷哼:“反正我记得。” “嗯。”冷琪扭着腰肢撒娇。 “双狼令现在在肖义权手上?”安公子问。 “是。”冷琪道:“也不知道他拿着双狼令做什么,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奇奇怪怪的。” 安公子道:“他本来就是江湖奇人,而且是有真正师承的,有真本事。” “反正就是好奇怪。”冷琪娇哼。 “双狼令。”安公子想了想:“他没说他拿着双狼令,要做什么?” “他没说,我也没问。”冷琪摇头:“那种东西,拿着做什么啊,难道他想做野人,去野外驯狼。” “他驯狼用不着双狼令。”安公子摇头。 “也是哦。”冷琪想起了上次的事:“他不用双狼令也可以驯狼,真奇怪,这个人。” “你多接近他,摸摸他的底。”安公子叮嘱。 “才不要。”冷琪扭腰:“他想要我叫师父,还想打我屁股,哼。” 安公子笑:“就让他打嘛。” “才不要。”冷琪娇哼:“臭男人臭死了,我才不给男人打。” “男人打屁股,可能会别有一功。”安公子诱惑:“能把你的骚劲儿全部诱发出来。” “我不。”冷琪不依。 安公子哈哈笑。 视频中的冷琪,秀雅如兰,清冷如瓷,安公子却知道,她有一种骨子里的媚,一旦诱发出来,简直难以形容。 是的,肖义权的眼光没错,冷琪就是清漓女。 也是桃花女。 如果在古代,这就是倾城覆国的红颜祸水,如褒姒,如妲己,如西施。 还好,她生在现代,这是她的福气,也是普通人的福气。 为什么是普通人的福气?因为她这样的女人顷城祸国,必然带来动乱,普通人和她们生于同一时代,必然秧及池鱼。 第二天,优子枝子出来拜谢肖义权,一对清清秀秀的小美人,多礼,乖巧,再无半丝野性。 田本知义和稻田和香夫妻无比开心,再三向肖义权致谢。 谢谢当然不只是停留在口头上,田本知义开了一张支票,两百万美元。 肖义权推了两句,也就收下了。 里格这次来,是和田本知义商量,加大投资,在里格部族建一个汽车生产厂。 非洲人的车,新车大低是欧美品牌,有钱人喜欢。 二手车,则大抵是日本品牌。 日本二手车在非洲市场占有量,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哪怕到十多年后,也没有丝毫改变。 只说日本失落的三十年四十年,其实日本人很鸡贼,本土是失落了,但他们在海外,开疆拓土,暗地里,握有一股极为巨大的力量。 非洲的二手场市场是一例。 巴西的土地,是另一例。 日本在巴西移民两百多万人,买下了一百一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个面积,有三个日本那么大。 在世界其它地方也一样。 例如中国的中药种植,日本人就握有很大的一块。 他们利用远程控制的殖人,拼命诋毁中医中药,而他们自己呢,却每年卖出一百多亿美元的中药。 他们的很多中药,都是中医的成方开发出来的。 类似的例子,比比皆是。 不过日本的新车,在非洲,确实卖不过欧美。 非洲有钱人崇拜欧美,比中国尤甚,新车只买欧美品牌。 没钱的,只买二手车,则已完全给日本车占领。 去那边建厂生产新车,其实不太划算。 但田本知义感激里格,因为如果里格不来,肖义权就不会来,肖义权不来,他一对女儿,最终一定保不住,只想到优子这三年在山野里与狼为伍,他和稻田和香就心痛无比。 所以,里格一提,他就答应了。 里格也极为开心,他不缺钱,但他要扩大部族势力,增强自己的影响力——他想当总统。 要别人支持他,就要有实力,要有业绩,一家汽车生产厂,那就是巨大的业绩啊 他因此也感激肖义权。 他们对肖义权的热情,让冷琪感慨,她回头又给安公子打电话,说了这个事。 安公子道:“肖义权这样的奇人高人,自然有人捧,很正常的。” 她想了想:“我给肖义权打个电话,让他来美国一趟,看他肯不肯。” 冷琪好奇:“让他去美国做什么?” “我想看看双狼令。”安公子道:“顺便,我这边的事,请他帮个忙,看他愿意援手不。” “不好。”冷琪道:“这人很色的,他肯定会打你的主意。” “那要看他有多大本事了。”安公子哼了一声。 第360章 天上人 “不是吧。”冷琪叫:“难道他本事要是大了,你还给他玩吗?你不嫌恶心?” “男人和男人不同的。”安公子摇头。 “你居然说这样的话。”冷琪讶异的看着安公子:“你真的是知知吗?” “人与人的差距,很多时候,甚至超过人和狗的差距。”安公子冷哼。 冷琪认可她这个话,因为她知道,安公子眼里,很多人还不如一条狗。 所以她哪怕赤身祼体,也不会害羞——狗眼看你,你会害羞吗? “但有些人,是天上人,我也比不上的。”安公子凤眼光芒一闪:“这样的人,我愿意五体投地,追随于他。” “嗯。”冷琪扭腰:“给男人玩,好恶心的,我只要一想就吐。” 安公子笑起来,凤眼邪魅无比:“他玩我,我玩你啊,只要他真有那样的本事。” “呀。”冷琪一想那场景,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知知,你真是个变态。” “你不是喜欢吗?”安公子邪笑。 “不要。”冷琪尖叫,但她的眸子里,却仿佛有一蓬火。 清漓女,内与外完全不同,是极端的两种人格。 就如冰炭同炉,本不可能,但清漓女本就是人间异种,所以她们才倾城祸国。 第二天晚上,安公子给肖义权打电话。 “肖义权,那个双狼令,是一件宝物吗?” “可以这么说吧。”肖义权也不瞒她:“别的不说,至少传了几千年了。” “它真的可以用来驯狼?”安公子好奇。 “差不多吧。”肖义权玩了半晚上,用来虚空发气了,怎么驯狼,他还没琢磨过,没必要啊,他要驯什么狼,直接下令就行了。 “给我玩玩,可不可以?”安公子问。 “可以啊。”肖义权道:“但不能给你,只除非。” “除非什么?”安公子问。 “除非你是我的女人。” 肖义权嘿嘿笑。 现在除了对王雅,对上其她任何女人,他胆子都大,敢撩,也敢上。 安公子笑了起来,不再提这个话题。 她昨夜说,她不介意给男人玩,只要男人有本事。 实际上,这基本没有可能的,肖义权或许是个奇人,或许有些奇异的本事,但说想让安公子心甘情愿的让他玩,那还是不可能的。 她的话,其实是用来撩冷琪的,不能当真。 “肖义权,你能给我帮个忙不?”安公子转换话题。 “什么忙?”肖义权问。 “电话里不方便说。”安公子道:“你能来美国一趟不?” “暂时不能。”肖义权直接拒绝了。 他本来没什么事。 宁玄霜说公司让他回去,他没放在心上,回去了就回去了,没回去,也不会巴巴的回去。 那么,跑一趟美国,也不是不可以。 那他为什么不去呢? 因为王雅要回来了啊。 过几天就是元宵了,王雅就回来了。 安公子确实比王雅漂亮,也比王雅性感,那女人的身材,实在是极品。 更有着一种一般女人没有的英气。 实话说,要是能征服安公子,把她弄上床,恣意的玩她,蹂躏她,让她叫,让她哭,想想还真是特别让人兴奋。 但是,但是啊,在肖义权心里,王雅的吸引力更大。 只要见到王雅,哪怕什么也不做,他心里就安宁喜乐。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安公子不放弃:“下个月行不?” 肖义权倒是好奇了:“你在美国干什么呀,要这么久?” “有点子事。”安公子不肯说:“比较麻烦。” “你都觉得麻烦的,我去了也搞不定啊。”肖义权其实不太蛮想去。 安公子确实有吸引力,但他心里知道,安公子的便宜,不好占的,基本上捞不到手。 就如何月,他不是不喜欢何月,他只是心里觉得,捞不到,所以就不肯花太多心思,反是花钱无所谓,他的钱来得太容易了,赢来的。 赌棍从来不把钱当钱的。 既然捞不到,那就不要舔,这一点上,他还是蛮清醒的。 “不,你是奇人。”安公子倒是对他有信心:“借助你的本事,或许这个事就成了。” “不敢。”肖义权呵呵一笑:“要是比吃饭,我还有点信心,其它的,可不敢吹。” 安公子何等人物,她都搞不定的事,肖义权可不认为自己就一定搞得定。 没错,他是天巫。 但天巫只是巫,不是神。 他绝不是无所不能的,这一点上,肖义权有着清醒的认知,安公子那样的人物都搞不定的事,那就绝不是简单的事,他可不敢说大话。 而且,凭什么啊? 真要是特别难的事,他凭什么要帮安公子。 安公子是他什么人? 有什么好处到他面前,他要花大力气去帮她? 他从来不舔,活了二十五年,这一点上,他做得蛮好的,后果是,活到二十五岁,在碰上贺雪事件之前,他始终没有女朋友。 叫他想不到的是,安公子突然换了一种语气,道:“嗯,肖义权,你帮我个忙嘛。” 安公子给肖义权的印象,一直比男子还要大气,这会儿,居然变回女人了,而且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肖义权愣了好一会儿,一时都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安公子却又在那边道:“好不好嘛。” “好好好。”肖义权连声答应,又叫道:“拜托,你别这么说话行不行?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安公子在那边咯咯娇笑:“我本来就是女人,货真价实。” 这一点,肖义权是真的承认,安公子的身材,确实是货真价实,绝对的女人。 “那你三月份过来,说好了。” “行。”肖义权应下来。 安公子都使出绝招了,再拒绝,不好意思了啊。 再说了,就过去看看嘛,如果能伸手,帮个忙也无所谓,如果帮不上,或者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那就不管。 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嘛。 这个电话,让他对安公子有了新的认知。 “这女人,怕真是跟武则天一样,能屈能伸,不会真是玄凤女吧。” 第361章 奖一个吻 里格又待了几天,这才回国。 肖义权冷琪送他们一家到机场,随后上机,回海城来。 这一天,十四。 晚上,他跟王雅通电话,王雅说,她明天中午陪父母吃汤圆,下午过来,会带一点汤圆,晚上和肖义权一起吃。 吃不吃汤圆的吧,无所谓,但和王雅一起吃,那是平生第一次,而且王雅这么记着他,肯提前半天来,他心里就特别高兴。 “那我明天上午搞卫生,新学期,先把卫生搞好,迎接王老师。”肖义权兴奋地挥拳。 “好啊。”王雅笑:“肖同学很勤快,老师很开心。” “那有没有奖励?”肖义权问。 “奖一个汤圆。” “才奖一个汤圆啊。”肖义权泄气:“突然就没干劲了好不好?” 王雅咯咯笑:“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肖义权几乎冲口而出:“奖一个吻。” 然而话到嘴边,他竟然又怂了,他嘿嘿笑:“至少奖两个嘛。” 唉,也就剩一点油嘴的本事了。 “好。”王雅咯咯地笑着,其实她有点儿失望,只是肖义权没听出来。 和王雅聊了一会儿,王雅那边有事了,她明天要走,侄女儿缠着她呢。 挂了电话,肖义权根本不想睡。 他刷着手机,到处乱逛,突然想到那个小网站,进去一看,朱文秀发了新贴子,一看,他气乐了。 朱文秀的贴子标题是:本秀才对所有狼友发誓,今年一定要搞到女神老师。 他写道:明天元宵,女神老师就要来了,特别兴奋。 今年的年过得不好,不痛快。 一是那个乡下土狗的事,那乡下土狗有趣,我帮忙,他换了工作,赚了点钱,居然搞了台二手车,开着回去过年了。 别说,在那小地方,一台车,确实还蛮有面子的,有人给他介绍相亲对象,那女的,居然特别漂亮,嗯,相比我说过的女神学姐,春兰秋菊,基本上差不多。 有狼友肯定不信,觉得我吹牛皮,哪来那么多女神,一会儿女神老师,一会儿女神学姐,然后乡下土狗相个亲,也漂亮得跟女神一样。 唉,你们还真别不信,这乡下又狗,还真是有点儿狗屎运,当然,相亲没成,人家只看到他车,相了一下,摸到了底,自然就没戏了。 但那女孩子是真的漂亮,我让乡下土狗约他来城里,让她来我手下做药代,好吧,暴露了一点点,我任职医药公司,手下一堆漂亮药代,所以狼友们知道我女人多的原因了吧,而且这种资源是可以交换的哦,更多了,哈哈。 药代收入高,那女孩子只要来了,肯定眼红,眼红就会下水,只要下了水,我肯定能搞到手,到时我贴她的照片或者视频,大家看到她脸就知道我是不是吹牛了。 我只说一句,我手下那么多药代,没一个比得上她。 好了,说回女神老师,今年过年不痛快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一直在想女神老师,和同学们聚会,都会提到女神老师啊,同学们也都忘不了她。 我肯定不会说,我找到女神老师了,但同学们说得越多,我心里就越痒。 我也不是没女人,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痒得那么厉害,特别的冲动。 我甚至想,如果女神老师叫我过去,那我真会放下一切,到她那里去过年,什么都抛下,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有她就行。 我无数次地想,把她压在身下,或者把她摆放在餐桌上。 真的,吃年夜饭的时候,我就这么想过,要是跟她两个人一起过年,我一定把她摆在餐桌上,她肯定又羞又喜,半嗔半怒,我会喝着红酒,慢慢地吃掉她。 又扯远了,说回来,女神老师明天会来,我忍不住,一定找机会搞到她。 但现在有个麻烦,就是那条乡下土狗。 乡下土狗和女神老师合租,这就太碍事了,有他在,我好多话,就不能跟女神老师说,没法表白心意啊。 怎么办呢? 乡下土狗相亲的事,让我有了个主意,给乡下土狗在这边介绍个女朋友。 乡下土狗要是有了女朋友,肯定就会搬出去住,那障碍就消除了。 到时我天天去,天天哄,再想办法帮女神老师拿两张单,她一定对我另眼相看,我再借机表白,肯定就可以把女神老师搞到手。 狼友们,我这一计可以吧,相信我,今年,我一定把女神老师搞到手,到时,我可以录她的音频给大家听,她平时的声音真的特别好听,叫的时候,一定会更好听,我向大家保证 ………… 后面一堆的跟贴,都是祝朱文秀成功的。 说起来有趣,无论什么论坛,也无论什么话题,总是吵成一片,然后各种国骂洋骂,火力全开。 反而是这种小网站小论坛,特别和谐,仿佛个个都是文明人。 肖义权甚至也变文明了,他也在后面跟贴:加油,我看好你。 发了贴子,他就冷笑:“要踢开我,给我介绍女朋友,好啊,我且等着。” 第二天,下午五点半,王雅到了,王雅老家大坪县离海城其实还要近一点,不过她开车慢,换了肖义权,四点左右就能到。 肖义权四点多钟,就在下面等着,王雅把车停下,肖义权迎上去。 王雅打开车门,下车,对肖义权道:“肖同学,元宵节快乐。” 她上身一件浅黄色的羊毛衫,下身是一条白色的高腰裤,车里开了空调,外面的大衣脱掉了,这边气温高,她下车也没加上。 站在车边,高挑苗条的身姿,如一枝春日的百合花儿,是那么的亮眼。 肖义权心中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他想冲上去,把王雅抱在怀里。 但最终他没敢,只把一张脸笑得如年画上的娃娃,道:“王老师来了,汤圆也就来了,快乐也就来了。” 王雅便娇嗔:“你就只盼着汤圆啊。” “想吃汤圆。”肖义权嘿嘿笑。 “傻样。”王雅娇嗔一声:“帮我拿东西。” “哎。” 肖义权应声。 第362章 强有力的男人 王雅带的东西多,回去一个大箱子,回来,大箱小箱加各种袋子,十好几个。 她往年回家,不会带太多东西来,没有车,不方便。 今年有车,那就好说了,以前妈妈跟她准备东西,她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尤其是那些吃的,真的带不动啊。 今年就不同了,想着有肖义权那个大胃王在,妈妈给什么,她就要什么,甚至专门做了十几斤鱼丸子。 她妈妈做的鱼丸子特别好吃,她说过,肖义权就流口水的样子,她就特地多带一点。 其它东西也多,袋子自然就多了。 不过有肖义权搬,再多也不成问题,他力大无穷,速度飞快,几步一楼,蹬蹬蹬几下就能跑一趟。 王雅看着,心里就很开心。 有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真好。 往年她来,每一次都带着希望,但同时也揣着忐忑。 今年,希望更大了,忐忑却没有了。 看到这个男人,她就特别的安心。 上楼,东西慢慢归置,肖义权一脸的不好意思:“王老师,你给我炒的菜,还有一半多没吃完,我那段时间在外面。” “没事。”王雅道:“可以慢慢吃。” “要不扔了算了。” “为什么扔了。”王雅虽然有钱了,但还是节俭,她打开冰柜看了一下,道:“冰在下面冰柜的,完全没有关系。” “好的。”肖义权立刻表态:“一切听王老师的。” “乖。”王雅表扬,却又扑哧一下笑了。 她笑得像一朵花。 肖义权真的觉得,春天来了,花开了。 晚上吃了汤圆,王雅还开了红酒。 不过等睡觉的时候,肖义权暴露了。 他回去前,一直是在王雅床上睡的,但他这人做事吧,没头没脑,起床又从不叠被子,想着王雅要回来了,他就剩下开心了,也没想着把被子叠一下。 王雅一看被子这个样子,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个家伙,他肯定在我的床上睡。” 意识到这一点,她不但不生气,心里反而喜滋滋的。 她回去了,肖义权居然睡她的床,盖她的被子,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肖义权打心底里喜欢她,只是有点怂,不敢表白而已。 她也不换被子,自己钻进被子里,闻了一下,果然就闻到了肖义权的气味。 “大狗熊,大笨蛋,臭死了。”她嗔骂着,又吃吃的笑。 第二天中午,朱文秀来了。 “这家伙来了。”肖义权本来心情特别好,看到朱文秀,心情一下就坏了。 王雅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她还是笑着跟朱文秀问好,让朱文秀进来,说着过年的事,很开心的笑着。 朱文秀对肖义权却没什么好脸色,看到他,朱文秀冷哼了一声:“你小子这次真是走了狗屎运,否则这海城你是来不了了?” “怎么了?”王雅问。 “逞英雄呗。”朱文秀直接告状:“王老师你不知道,这小子回去相亲,相了个妹子,带到舞厅去跳舞,小混混摸了一下还是怎么的,他就把人家打了,小混混把老大叫了来,他居然把人家老大也打了,那老大可不是一般人,是我们那小县城的混混头子,牢都坐过好几回的,他居然敢打人家。” “还有这样的事?”王雅有些讶异的看一眼肖义权,肖义权也没想到朱文秀会告状,有些尴尬,也有些恼火,打架无所谓,王雅知道他能打而且不会吃亏,但相亲这种事,他不想王雅知道。 他看王雅,王雅眼光果然就有些不对。 “后来呢?”王雅问,她还是担心肖义权的。 “那个老大本来叫了一堆人,要收拾这家伙,但这家伙也是狗屎运。”朱文秀斜眼瞟着肖义权:“那个老大,居然给疯狗咬死了,然后县里年前又搞了一次扫黑除恶,把那老大的手下都抓了,就让这家伙躲过去了,否则啊。” 他说着哼哼两声,看着肖义权:“即便保得着小命,至少也要断手断脚。” 不过他这个话,王雅没什么反应,因为王雅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瞪了肖义权一眼,没说话。 可她瞪这一眼,肖义权心里就慌了啊,同时也暗暗作恼:“秀才,行,有你的。” 饭桌子上,王雅果然就问了,妹子哪里的,漂亮不? “就我们那里的。”肖义权实话实说:“我们那里山区,有个老军工厂,去年秋交会,我不是还去帮过忙吗?那妹子是他们厂电视台的主播,去年其实来过的,我去年帮了点忙,回去又有个车,她就当我是朋友了,算不上什么相亲。” “你勉强还算清醒。”朱文秀点了他一下:“人家国企有编制的,你要真陷进去,那就是自寻烦恼。” “那倒也不一定哦。”王雅瞟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给她看得有些虚,脚下突然一动,是王雅的脚,伸过来,踩在他脚上。 肖义权不敢动。 王雅踩了他一下,没有收回去,脚往上移,用两个脚趾头夹他的腿肉。 他不怕冷,而且这边热得快,已经二十度了,他就穿一条单裤子在外面。 王雅脚趾头把他裤子捋上去,用脚趾头夹他的腿肉。 她穿着丝袜,滑滑的,其实用不上力。 但肖义权心虚,就故意装出吃痛的样子。 换来的,是王雅更用力的夹了几下。 朱文秀不知道桌子底下的这一幕,给老师打了小报告,他得意洋洋,想起件事,问肖义权:“对了,肖义权,那妹子叫什么来着?” “何月。” “名字还可以。”朱文秀道:“我让你约她来海城做事,你说了没有?” 还记着这个呢。 肖义权心下冷笑,道:“说了啊,不过她不肯来,她有工作的。” “红源厂效益不好吧。”朱文秀皱眉:“早两年都快说要倒闭了。” “效益是不好。”肖义权摇头:“倒也没倒,好也不好。” “这种单位呆着有什么意思,一个月,能有两千块不。”朱文秀道:“你跟她说说,来海城,那天地要广得多。” “我说了啊。”肖义权道:“她不肯来,家里也不愿意。” “她一家都在红源厂吧。”朱文秀哼了一声:“等红源厂倒闭,看她一家怎么办?” “你就这么希望红源厂倒闭,人家一家过不下去?”肖义权心下冷哼。 第363章 已经坏掉了 朱文秀这个话,王雅却是感同身受:“是啊,最怕的,就是一家人都在一个厂,倒闭了,那真是天塌了的感觉。” 她父母就是这样的,当年那段凄惶的岁月,她记忆犹新,不过她没有说。 “你再跟她说说。”朱文秀道:“点她一下。” “行。”肖义权心下冷笑,嘴上应得痛快。 这个事撇一边,朱文秀另开新篇:“肖义权,你马上也二十六了吧,可以找女朋友了,何月那种有编制的,你不要想,不过海城这边,也有好多乡下妹子来打工的,我帮你介绍一个。” “对的哎。”王雅立刻叫道:“朱文秀,你可以帮肖义权介绍女朋友啊。” 她嘴上说着,脚下,却重重的夹了肖义权一下,裹着丝袜的脚趾头,滑而腻,但肖义权莫名的觉得,有点点痛。 “不必了吧。”肖义权推一下。 “什么叫不必了。”朱文秀痛心疾首:“你难道还想着那个何月,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是个农民,人家是有编制的,别说你冲冠一怒为红颜,你就算为了她去杀人,她也不会嫁你的。” 听到他这个话,王雅就又夹了肖义权一下,这一次,轻了好些,倒仿佛是安慰。 肖义权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朱文秀几乎要问到他脸上去。 “现在乡下妹子要求也高啊。”肖义权道:“乡下妹子进了城,黑丝一裹,香水一打,就以为自己是城里人了,她们眼里,就只看得见城里人啊,对农民工,她们也看不上的。” “你这个认知是对的。”朱文秀哼了一声:“现在的妹子,哪怕是乡下的,眼界都高了,但凡进过城,就没人愿意再回乡下去。” 他夹了一筷子牛肉到嘴里,一边嚼,一边感慨:“现在这个世道,已经坏掉了,没本事的人,不但吃不上肉,甚至蔬菜都嚼不上啊。” 他说着,还斜眼瞟了肖义权一眼。 他说的是菜,其实是女人,肖义权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说错了吗? 没有。 事实就是这样的,农村挤着三千万光棍,城里,却堆着一亿剩女,且这个数量还在增加。 王雅这会儿倒是帮肖义权了,道:“也没那么绝对吧。” “熊猫总还是有的。”朱文秀道:“但那是稀有动物。” 他说着拿筷子一点肖义权:“所以,不要挑,我帮你介绍,你态度端正一点,再教你个乖,嘴上可以应得痛快一点,吹一下,自己在外企,有同学帮忙,过几年会升职,能赚钱,即便海城买不起房,至少回县里可以买一套,妹子就有可能动心。” 他说着对王雅道:“王老师,当着老师你的面,我也要这么说,情场如战场,追妹子,是要有点手段的,哄也好骗也好,搞到手再说。” 王雅就笑起来,对肖义权道:“老师教不了你这个,不过老师建议,这方面,你可以多跟朱文秀学习。” 她在下面又夹了肖义权一下,不轻,不重,也不知是正话还是反话,肖义权有点懵。 “那就这么说定了。”见王雅也赞同自己,朱文秀神采飞扬:“这两天,我就给你寻摸一个,你去买几套新的衣服,头发理一下,做点准备。” 他又嫌弃的看着肖义权的脸:“话说你这脸,怎么就这么黑啊。” 肖义权就摸自己的脸,道:“天冷涂的腊。” “你还跟我油。”朱文秀瞪眼。 王雅却笑得咯咯的,脚趾头却紧紧的夹着肖义权一点腿肉,很用力,肖义权真的觉得有点痛了。 吃了饭,朱文秀还在吹,王雅说她要午睡一下,进了自己房间,朱文秀这才离开。 朱文秀一走,王雅就把房门打开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下午去买几套衣服,再理个发。” “不去。”肖义权闷声闷气。 “为什么不去。”王雅道:“朱文秀要给你介绍女孩子,相亲,当然要打扮一下。” “我才不去相亲。”肖义权撇嘴。 “为什么不去相亲。”王雅好象恼了。 肖义权看她,她也看着肖义权,好象很生气的样子。 “必须去。”她用力的瞪着肖义权。 肖义权就埋下脑袋。 “秀才,你狠。”肖义权心下暗暗咬牙。 朱文秀发贴的时候,肖义权是不当回事的,朱文秀要介绍就介绍呗,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但他没想到,朱文秀当着王雅的面说这个事,这就让肖义权发懵了。 他察觉到,王雅的反应有些不对,具体又说不上来。 这让他更加烦躁。 王雅小睡了一会儿起来,又跑去工地了,查看树木的发芽率。 移栽的树活没活,看有没有发新芽就行了,这也是合同里写好的,没发芽的,意味着死了,要换。 全部合格了,就要打第三笔款子。 王雅把几个工地都看了一圈,还好,她的单子大,给钱又痛快,人家做事也上心,移栽的树木也都是优选的。 即便如此,也还是有几株树没有发新芽,这问题不大,可以等一等,现在还早嘛,立春才不过半个月。 但王雅要求高,种植园主就还是换了,王雅也痛快的打了款子。 还有第四笔款子,就要等明年,同样看新芽,如果明年还继续发芽抽新,树就彻底活了,就可以结款。 王雅看了一圈,又去步行街,给肖义权买了几身衣服。 肖义权以前的衣服都是他姐姐买,后来自己出来挣钱了,不要姐姐买了,就自己买。 肖兰买衣服,还有点儿品味,肖义权自己买,呵呵,夏天永远T恤加牛仔裤。 秋天,上身加一件牛仔服。 冬天,那就加件羽绒服。 就这么简单。 现在王雅买,这样肯定不行,她对肖义权的体格尺码清清楚楚,一次就买了好几身,而且都买的名牌,哪怕同样买了T恤,她买的也要贵得多。 肖义权则在打游戏。 理论上说,他回来了,应该求找宁玄霜报到,但他懒得去。 反正他是业务员,有业务,拿单回去就行,没业务,抱歉,不是每个月都有业务的,业务员和钓鱼佬一样,经常空军,不稀奇。 主要是他心里烦躁,朱文秀玩这一手,王雅明显反应不对,让他非常恼火,没心思干别的。 第364章 多看你一眼 玩到五点半,王雅打他电话:“肖义权,你呆会回来吃饭不?” “回。”肖义权道:“我就在下面的网吧,我马上回来。” “那你回来吧。”王雅道:“我给你买了几套衣服,你回来试一下。” “哦。”肖义权哦了一声。 王雅真去给他买了衣服,他不开心,反而烦躁。 回来,王雅让他把买的几套衣服都试了一下,很合身,王雅做事认真,眼光也准,她买的衣服,尺码不可能不对的。 她品味也好,肖义权穿上,嘿,还真是挺括了几分。 “这样穿着去相亲,妹子都要多看你一眼。”王雅很欣慰的样子。 肖义权嘟着嘴:“我不去相亲。” “必须去。”王雅脸一沉:“你不听老师的话?” 这是绝杀。 肖义权就不敢反抗了,只在心里暗叫:“秀才,你给我等着。” 吃了晚饭,肖义权就说马千里成昆他们喊他去喝酒,王雅当然不会拦。 在外面做业务,人脉很重要的。 肖义权的车没开过来,她要肖义权开她的车去,肖义权说不要,喝了酒,不开车,没车更好,打个车就行。 肖义权也没撒谎,马千里也确实给他打了电话,过去,汇合,喝了一顿酒,到十点左右,散伙。 肖义权出来,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绕到朱文秀家,给田甜发短信:“变态姐,想不想玩点新花样?” 田甜立刻就回复了,一个拳头:“什么叫变态姐?” 肖义权一个笑脸:“小弟搜天索地,穷影视而绝典籍,惟有田姐你变态第一,我主要是想不清楚,你怎么变态到去强奸一个农民工,哪怕是城市里的小白脸也行啊,什么僻好?” 他这话,果然就挠到了田甜的痒处,她直接发语音了,笑得咯咯的。 笑了一阵,她直接道:“你在哪里?” 肖义权立刻回复:“东头公园,旁边那家酒店。” 他发了房号过去,田甜回:“等着。” 十分钟左右,田甜来了。 她穿一条白色的裹身裙,下面配了黑丝,红高跟,头发做了一下,发尖染了一线红。 她不是很漂亮,但时尚,洋气,开朗。 肖义权见面就赞:“哇,田姐,你真时髦。” 这是马屁,也是真心话,田甜确实很会打扮。 田甜很开心,转了一圈:“是吗?” “是。”肖义权点头,猛地抱起田甜,扔到床上。 “呀。”田甜发出一声尖叫,随即是放荡的笑声…… 到十二点左右,肖义权才心满意足放开田甜。 田甜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气得踹他:“你有病啊,直接弄死我得了。” 肖义权嘿嘿笑:“田姐你魅力大嘛。” 田甜也没办法。 看着她歪在床上雨打残花的样子,肖义权憋在心间的一口气才顺了一点,他在心里暗叫:“秀才,我们慢慢玩,不着急。” 回来,王雅已经睡下了,不过门是开着的。 肖义权往她屋里看了一眼,她侧身睡着,薄被裹着的身子,成一个不很夸张的S,非常的诱人。 但肖义权看到的不是性感,而是安宁。 看到王老师睡在那儿,他心中就特别的静气。 他没有打扰王雅,轻手轻脚地洗了澡,悄然回房。 还是要练功。 先练身法,天行步在狭窄的空间里,反而更显巧妙,因为天行步的源头,其实就是巫舞。 再练天狼爪。 这是他自己取的名。 以双狼令配合自身功力,虚空发出狼爪。 这段时间练习,爪影已可以发到三米左右。 不是进展快,而是熟悉了双狼令的灵力场,也就是说,这是他的功力能激发到的最远距离。 再要远,就要看功力的增长了。 肖义权不抱太大希望,这是一个灵力稀微到绝望的世界,想把天狼爪发到十米二十米开外,如乔峰的降龙十八掌,段誉的六脉神剑,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有特别的遇合。 动功练完,休息一会儿,上床,盘膝静坐。 功夫一定要练,哪怕灵气稀微,坚持总有效果。 朱文秀行动能力很强,主要是心热,想着早一点给肖义权找到女朋友,让肖义权搬出去,不碍他的事。 第二天上午,他就给肖义权打电话,说给他介绍了个女孩子,还给约了酒楼,让肖义权中午和那女孩子见一面,吃个饭。 他还打给了王雅,也是为了表功的意思。 王雅在工地上,去年的树没有全部栽完,单子大,要的树多,而且都是古树,要求高,栽起来没那么快的,开了年,那边就在忙活,王雅也照常每天去盯着。 接到朱文秀电话,王雅反手就给肖义权打电话:“肖义权,十一点前你回去,换衣服,对了,先理个发。” 她是命令式的语气,肖义权没办法,只好应着。 王雅十一点到家,肖义权也回来了,王雅一看他没理发,道:“让你理个发的。” “我年前才理过。”肖义权小小地反抗一把。 王雅也就不再坚持了,让他先洗个澡。 “还要洗澡啊。”肖义权又反抗。 “必须洗。”王雅镇压:“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很好。” 肖义权苦着脸,但给王雅盯着,没办法,只好又去洗了个澡,出来,换上衣服。 天热,肖义权只想穿T恤,王雅却硬要他换上衬衫。 肖义权全身痒痒,各种扭。 王雅恼了,直接捶了两下:“不许乱动。” “我别扭。”肖义权嘟囔。 “穿个衣服别扭什么。”王雅又给他一下。 镇压成功,肖义权不敢动了。 衣服裤子都换上,里外一新,看上去确实精神了很多。 王雅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头:“行了,出发吧,开我的车去,表现好一点,争取成功。” “好吧。”肖义权没办法,只好接过车钥匙,乖乖出门。 第365章 你不配 门关上,王雅身子一松,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她捂着脸,好一会儿,肩膀耸动。 “王雅,没有办法的,你不配啊。” 正在自悲自苦,突然听到敲门声。 她猛地抬头,以为肖义权又回来了,正自惊喜,却听到朱文秀在外门叫:“王老师,王老师。” 王雅惊喜的脸瞬间垮了下去,脸上甚至现出厌恶之色。 头一次,她是如此的讨厌朱文秀。 朱文秀又在外面喊了两声,王雅这才抹了眼泪,整顿了一下表情,去开门。 朱文秀见面就叫:“王老师,肖义权去了没有?” “去了呢。”王雅换上笑脸:“你倒是快,那妹子哪里的啊?” “也是下面乡里的,不过读了个中专,在我们公司打工,我觉得她还可以,要求应该不会太高,所以给肖义权个机会。” “要求不太高就行。”王雅点头。 “是啊,现在的妹子,一个个都心比天高,肖义权呢,又只是个农民工,没办法的。”朱文秀叹着气,把买的菜放下,道:“我们等等看,看看结果。” 他明摆着是要一边蹭饭,一边等结果,王雅也没办法,人都来了,不可能赶他走啊,只好让朱文秀自己坐,她下厨去弄饭菜。 另一面,肖义权开着车,到了约好的酒楼,进去,到约好的座位上坐下。 二十分钟左右,一个女孩子走过来。 这女孩子二十二三的年纪,个头比肖兰还要矮一点儿,不到一米六,普通脸,戴一副眼镜。 相比在老家相亲的那个罗梅,长像上,这女孩子还要差一点。 肖兰给弟弟找媳妇,要求还是要高一点,而在朱文秀眼里,肖义权能配得上的,就是这样的女孩子。 “你是肖义权吗?”眼镜女孩走过来问。 “是的。”肖义权点头:“你是那个陈好是吧。” 这女孩子和那个万人迷女星,一个名字。 “是我。”陈好点头。 她坐下,打量肖义权。 肖义权也在看她,道:“陈小姐,我们开诚布公吧,我先说说我这边的要求。” 陈好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稍稍愣了一下,道:“好啊。” 肖义权道:“我这边的要求是,五档。” 他伸出巴掌。 陈好看着他硕大的巴掌,眼睛飞快的眨了两下:“你说。” “第一档,九万九的嫁妆,加金器什么的,总价二十万。” “第二档,十九万九的嫁妆,加金器,总价三十万。” “第三档,二十九万九的安嫁妆,加一台车,总价五十万。” “第四档,一百万。” “第五档,一千万。” 肖义权把五个指头都屈下来,眼光炯炯的看着陈好:“如果是第一档,那你嫁过来后,只能享受A级待遇,第二档,可以升一级,B级待遇,第三档,又可以升一级,C级待遇。” 他说到这里,加重语气:“但如果你的嫁妆达到第四档,则可以享受VIP待遇,而如果,你的嫁妆达到一千万,那就是白金VIP,我肖家会把你当菩萨一样供起来。” 他满脸红光,说得口沫横飞。 陈好则完全傻掉了。 她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道:“你是说,嫁妆?” “对啊,嫁妆。”肖义权用力点头,盯着陈好,眼光亮得象体育场里的氖光灯。 “可是,那个……”陈好都懵了,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啊:“那彩礼呢?” “没有彩礼。”肖义权巨大的巴掌横里一横,横扫千军的味道:“陈小姐,你知道印度吧?” 怎么又扯上印度了? 陈好只能点头:“知道的。” “知道就好。”肖义权道:“印度和我们国家一样,都是十三亿人口,但印度男女结婚,男人是不出彩礼的,女方则必须出嫁妆,女方的嫁妆越高,嫁过去,就越有地位,反之,如果嫁妆低,地位也就越低,对了,我这里有一个新闻。” 他说着,把手机调出一张图片,伸到陈好面前:“有一个新娘子,因为嫁妆给少了,男方觉得没面子,把她活活烧死了,你看,新闻都出来了。” 陈好看了一眼,确实是新闻报道,还有图片。 “没错吧。”肖义权道:“所以,你不要跟这个女孩子学,虽然我不会那么残忍,但我觉得你挺不错,我给你个建议,争取一千万嫁妆,我给你白金VIP的待遇,你看怎么样?” 陈好看看手机屏幕,再看看肖义权,眼睛使劲的眨巴了几下。 她有一种感觉,自己怕是没睡醒,正在做梦,而且是噩梦。 “你看我的建议怎么样?”肖义权追问,那伸过来的脸,发着激情的光。 陈好都给吓到了,她身子后仰。 “那个……我……”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思考,甚至无法组织言词。 “我考虑一下。” 她站起来,转过身,往外走,走出两步,她回头看一眼肖义权,肖义权正咧着嘴对她笑呢。 她心中打一个冷颤,猛地加快脚步,到最后,甚至是跑着出去了。 那情形,仿佛大白天见了鬼。 另一面,朱文秀正在那里吹,王雅在厨房里,但这套房子本来就不大,两室一厅,六十来个平方,客厅到厨房,也不过就是六七米的距离,声音都不必高了,厨房里也听得见。 王雅今天特别讨厌他,但面上还是应付着。 朱文秀的手机响了,王雅心下叫了声阿弥陀佛,停一下也好。 朱文秀接了电话,说了几句,猛地一声大叫:“肖义权。” 他声音太大,王雅都给吓一跳:“肖义权怎么了?” 她探头出来,只见朱文秀站在那里,鼓着两只眼睛,就仿佛打足了气的蛤蟆。 “他气死我了。”朱文秀叫。 “他不是相亲去了吗?”王雅好奇:“怎么气着你了?” “就是相亲啊。”朱文秀气鼓鼓的。 “他相亲怎么了?”王雅更好奇了:“他没去见那女孩子?” “见到了啊。”朱文秀道:“你猜他怎么着,他给他妹子提条件,说他要学印度人。” “学印度人?” “他说,印度人的规矩,男女嫁娶,男方是不出彩礼的,女方反而要出嫁妆。” “好象是有这么回事。”王雅想了想,点头。 第366章 笑出声来 “他还给嫁妆分为五档。”朱文秀道:“第一档,妹子出二十万嫁妆,嫁过来后,可以享受A级待遇,第二档,三十万嫁妆,嫁过来后,可以享受B级待遇,第三楼,五十万嫁妆,可以享受C级待遇。” 朱文秀越说越气,屈着指头:“第四档,一百万嫁妆,可以享受VIP待遇,第五档,千万嫁妆,可以享受白金VIP待遇,王老师你说,这是人说的话吗?” 他气得咬牙,王雅却有些好笑,道:“他这个,确实是……” 她一时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想了想,终于笑出声来:“这个人,他怎么想出来的?” “他就是个浑蛋。”朱文秀可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拨打肖义权电话:“肖义权,你在搞什么……你回来说……” 他大吼大叫,王雅缩回厨房里,越想越好笑,她忙捂着嘴,又把抽油烟机打开,免得朱文秀听到。 她今天心情本来坏透了,这一刻,突然就好了。 没多久,肖义权回来了。 他自己开门进来的,一露面,朱文秀腾地站起来:“肖义权,你在搞什么?” “什么搞什么啊?”肖义权还一脸无辜。 “你说。”朱文秀指着他:“你跟那妹子提什么五档条件,是真的还是假的?” “哦。”肖义权哦了一声:“是真的啊,我本来想跟她提六档的,第六档是一个亿,我可以让她享受至尊宝待遇的,后来想了想,她家不可能有一个亿,就没提了。” “你……你……”朱文秀气得发抖:“你浑蛋啊你。” “我怎么就浑蛋了。”肖义权叫:“印度人就是这样的啊,同样在亚洲,同样是十三亿人口,印度人可以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你还有理了?”朱文秀怒叫。 “我当然有理。”肖义权却理直气壮。 “好,你说说你的理在哪里?”朱文秀咬牙。 “秀才,你看过西游记吧,知道唐僧吗?”肖义权问。 “关唐僧什么事?”朱文秀叫。 “唐僧取经啊。”肖义权道:“唐僧都知道,印度人那里有真经,不远万里去取,那我们后辈,为什么不向唐僧学习,尤其是这个男女婚嫁,男方不出彩礼,女方要出嫁妆,这个经,我们完全可以取回来。” “你……你……” 他强词夺理,朱文秀气得发抖:“你简直胡扯。” “怎么就胡扯了?”肖义权反而更加的理直气壮:“这是不是事实,是不是更先进,既然是更先进的思想文化,我们为什么不能像唐僧一样,去求取。” “那你去取啊。”朱文秀叫。 “我是准备去取啊。”肖义权竟然就点头了:“如果没人去,那就我去,嗯,我不叫唐僧,可以叫肖僧。” 说着,他还合掌于胸,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你……”朱文秀彻底气怔了。 肖义权嘻嘻笑,转身又对厨房门口的王雅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慈眉善目的,必然是心善之人,中午了,贫僧肚子饿了,女施主可愿施舍一点斋饭,菩萨必然保佑女施主无病无灾,大富大贵。” 王雅忍不住好笑,道:“你别贫了,关上门,准备吃饭了。” 肖义权嘿嘿笑,转身关门。 朱文秀看着他,道:“肖义权,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啊。”肖义权脸色一正:“秀才,我跟你说,我真是这么想,这一点上,我们真的应该学印度人。” “你在做梦。”朱文秀怒叫:“那你根本娶不到老婆。” “娶不到就娶不到呗。”肖义权一脸的无所谓:“好像不娶老婆会死一样,我跟你说,就算娶了老婆,你也一样要死。” “你。”朱文秀给他气得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对王雅道:“王老师,你看看这浑蛋。” “肖义权啊。”王雅忍着笑,道:“国情不同的,你这个想法,怕是行不通啊。” “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嘛。”肖义权梗着脖子:“我反正下定决心了,我讨老婆,绝不出一分钱彩礼,而且我想好了,女方至少要有一千万嫁妆,我才娶她,否则她就是哭着求我,我也绝对不娶她。” “一千万嫁妆,还哭着求你。”朱文秀直接气笑了。 “我说话算数。”肖义权却在那里得意扬扬:“秀才,王老师,我话放在这里,你们给我做证。” “那我就看着。”朱文秀恨声点头。 “王老师,你跟我做证。”肖义权又看向王雅。 王雅只想笑,她也点头:“好,我给你做证。” 肖义权就捂肚子:“饭好了没有,肚子饿死了拉。” “马上就好。”王雅转身,到厨房里,她终于笑出声来。 吃饭的时候,朱文秀还是气鼓鼓的,不停地指责肖义权,肖义权就跟他辩嘴巴子,这家伙歪理一套一套的,听得王雅只想笑。 她伸脚过去,用脚趾头用力夹肖义权的腿肉。 后来肖义权给她夹得急了,突然一合脚,把她的腿夹住了。 王雅想抽回来,肖义权却不肯松,她的丝袜美腿就在肖义权的大脚之间抽来滑去,她的眸子里,因此都抽出丝来。 晚上,肖义权上网,果然就看到朱文秀更新了,是跟在前面贴子后面的。 他写道:我给乡下土狗介绍妹子相亲,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乡下土狗居然给妹子提条件,他不出彩礼,反而要妹子出嫁妆。 最搞笑的是,他居然还提了五个档次,一档二十万嫁妆,妹子过来,可以享受A级待遇,二档三十万嫁妆,可以享受B级待遇,三档五十万嫁妆,可以享受C级待遇,四档一百万,享受VIP待遇,五档一千万,享受白金VIP待遇。 你们说,他是不是疯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还说他是跟印度人学的,他说唐僧取的是假经,这个才是真经,真是气死我了。 他的贴子向来是热贴,发贴个把小时,就有上百条跟贴了,肖义权看了一下,竟然大部分是赞同的。 肖义权都乐了,也在后面跟了一贴:“赞同肖僧,功德无量。” 马上就有几个人跟贴:“赞同肖僧,功德无量。” 第367章 神经病 朱文秀这会儿还在跟人辩,看到这样的跟帖,气死了,直接关了电脑。 他气恨不消,刚好田甜打麻将回来,他把这个事说了,田甜也笑了:“这个肖义权,有点意思啊。” “他就一神经病。”朱文秀破口大骂。 他不是真心为肖义权着想啊,他是想肖义权谈了女朋友,搬出去,他好打王雅的主意啊。 现在主意破产,他是真的气疯了。 田甜倒是不知道他这个心理,瞟他一眼,道:“好了,只是你同学,又不是你儿子,洗澡去。” 朱文秀骂骂咧咧去洗澡,田甜转头拨打肖义权电话:“肖义权,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啊,真要女方带一千万嫁妆才娶啊。” “那也不一定。”肖义权回:“要是田姐这样特别变态的,不带嫁妆我也娶的。” “我才不嫁你。”田甜咯咯笑:“你这样的,也没有妹子会嫁你。” “那可不一定。”肖义权道:“中国这么多女人,总有几个瞎眼的,也总有几个变态的。” 田甜便笑得咯咯的,她眼珠子一转,道:“肖义权,说真的,我给你介绍个妹子呗。” “她有一千万嫁妆吗?”肖义权问。 “你别跟我胡扯。”田甜娇嗔:“我咬死你信不信。” “好田姐,我就是喜欢你咬,你咬得好变态的,每次我都要灵魂升天的感觉。” 田甜就呸了一声,道:“说真的,我明天跟那妹子说一声,约一下,你不许给我胡来啊,否则我真咬死你。” “你玩真的啊。”肖义权叫。 “当然是真的。”田甜道:“那妹子是我们公司的,很漂亮哦,还留过学。” “很漂亮,留学生。”肖义权在那边哈的一声:“田姐,你要不就是逗我玩,要不,那妹子和你一样,也是个变态,否则,绝无可能。” “不是逗你玩。”田甜道:“实话说吧,那妹子是不婚主义者,但给家里逼婚,她也不得不装装样子,她是准备过两年,还要出国的。” “我就说嘛。”肖义权一副果然如此的口气。 “但这个事情,看人的啊。”田甜道:“你跟她谈,找机会,把她上了,以你在床上的变态,她说不定就死心塌地了呢。” 肖义权哈哈笑:“那田姐你死心塌地了吗?” “没错。”田甜笑:“这辈子,休想我会放过你。” “哇。”肖义权夸张地叫:“小生好怕怕。” 田甜咯咯笑,道:“另一个,那妹子很骄傲的,真要是给你搞到手,我再偷你,给她戴一顶绿帽子,我会很开心。” “哇。”肖义权叫得更夸张:“田姐,你的变态,让小弟三生有幸啊。” 三生有幸用在这里,简直狗屁不通,但田甜却笑得咯咯的:“八辈子,你也脱不得我手。” 第二天,王雅去工地,肖义权则去了一趟飞雅公司,意外的是,宁玄霜出差去了另外的城市。 其实也不意外,销售嘛,就是要开疆拓土,呆家里怎么行啊。 宁玄霜本来是想叫肖义权去的,结果这个鬼跑日本去了,她也没办法,只好自己亲自上。 肖义权问得宁玄霜不在公司,他拍拍屁股就走,一分钟都没有多呆,本来也用不着多呆,他是业务员,业务员就是要在外面跑,公司里面,可没他的办公室。 回来,进屋,突然听到狗叫。 随即,一条黄狗从他屋里跑出来,看到他,汪汪地叫,带着敌意。 “咦,哪来的狗?”肖义权问。 “哦,我在外面捡的。”王雅在厨房里,出来,对黄狗叫道:“大黄,别叫了,这是哥哥。” 听到王雅的话,大黄狗果然不叫了,还对肖义权摇尾巴。 “挺乖的嘛。”肖义权赞一句:“真是捡的,不会把别人家的狗拐回来了吧,我看看这狗是公是母,怕不是条色狗。” “你乱讲。”王雅攥着拳头威胁一下。 这时黄狗转一下身,肖义权叫起来:“母的啊,看来我们王老师的魅力果然男女通杀。” “你还说。”王雅又气又笑,道:“我昨天去,它在工地上,我手中刚好有没吃完的包子,就给了它一个,结果今天它又在,看到我,迎上来摇尾巴,好可爱的。” “是的。”肖义权点头:“狗比人仁义,你给狗一个包子,狗会感激你,但你给人一个包子,他说不定翻白眼,我要吃鸡腿,你为什么不给我买鸡腿。” 王雅咯一下笑出声来,道:“我就又给它买了两个包子,后来它就一直跟着我,我上车了,它跟在车子后面一直追,一直追,追了好几条街,我不忍心,就把它带回来了。” 说到这里,她有些担心地看着肖义权:“我想养着它,好不好。” “好啊,太好了。”肖义权自然赞同。 “真的。”王雅道:“你不嫌弃吗?” “我为什么嫌弃啊。”肖义权奇怪的表情:“我家以前养狗的呢,我小时候,也养了一条大黄狗,样子和这条差不多的,特别的灵性,每次我放学,它老远就迎出来,还拿舌头在我脸上舔,然后我姐就打我。” “你姐为什么打你啊?”王雅好奇。 “狗吃屎的。”肖义权苦着脸。 “咯。”王雅顿时笑疯了。 天热了,她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还没炒菜,没系围裙布,这么笑得弯腰,就可以看到好深的一条沟。 王雅注意到了他的眼光,没管,笑问道:“后来呢。” “后来有一天放学,大黄狗没来接我。”肖义权摇头:“回家问我妈,也说没看见,后来就再也没着了,估计是给那些偷狗贼打了,天杀的。” “偷狗贼是可恶。”王雅也表示气愤。 “叫大黄是吧,来来来,到哥哥这里来,哥哥给你吃鸡腿。” 肖义权打开冰箱,拿了一根鸡腿出来喂大黄。 “我呆会做菜的。”王雅叫。 “别小气嘛。”肖义权把鸡腿喂给大黄,摸它头:“姐姐好小气的,哥哥不小气,大黄,以后你跟哥哥亲,不跟姐姐亲。” 王雅气笑了:“不跟你说了。” 她进了厨房弄饭菜,肖义权就跟大黄玩,教大黄要讲卫生,不要随地大小便什么的。 他能通灵,他说什么,大黄都懂,效果奇佳。 王雅都好奇:“大黄好像还真有几分喜欢你啊,跟我好像都没那么亲。” “必须的。”肖义权得意扬扬:“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是物理定律。” “什么呀。”王雅好笑:“它是狗,你是人好不好。” “汪,汪汪。”肖义权直接学狗叫。 王雅又笑得弯腰。 跟这家伙在一起,永远都能开心,至于这家伙色眼贼滑,小耗子一样溜进她衣领里,那个无所谓,有种,把手伸进去,才算本事。 第368章 让大黄代替 饭菜弄好,肖义权咦地叫了一声:“秀才今天没来?” “估计昨天给你气着了。”王雅好笑。 “哈。”肖义权也笑。 “要不我们等一下。”王雅道:“会不会堵车什么的。” “等什么等。”肖义权反对,抱着大黄坐朱文秀平日的位子:“就让大黄代替。” 王雅便又笑,也没反对。 她现在对朱文秀,真的有些讨厌了,不来更好。 其实朱文秀不是给气着了,他是出差去了。 他是销售经理啊,跟宁玄霜是一样的,新一年,得开疆拓土,做销售的,守家里可不行,虽然他是经理,但一些大的市场,更需要亲自坐镇。 吃了饭,王雅照例小睡一会儿。 肖义权精力好,也没睡午觉的习惯,本来要出去打游戏,但今天多了个大黄,他想到了一个东西,摄魂铃。 从黑衣鬼母那里得到的摄魂铃,他带回来后,一直没用过,都没带在身上,就放在家里。 这时就拿出来,弄了根绳子,系在大黄脖子上。 再教大黄操控使用摄魂铃。 如果这时有人看到,就会惊讶无比。 一条大黄狗,蹲坐在地,前爪按着脖子上的铜铃,轻轻晃动,铜铃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三个字,分别是晕,痛,死。” 肖义权把摄魂铃取下来,指给大黄看。 “你系脖子下看不到,但字形不同,你摸也可以的,多摸几次,摸熟了,就行了。”肖义权指点大黄:“如果有人欺负王老师,你可以咬,如果对方人多,或者有武器,你打不过,就可以用这个摄魂铃,一般情况下,晕或者痛就可以了,要是太过分,你就直接按着这个死字,振铃九响,弄死他,不要怕,我来给你做主。” 他说的,大黄都懂。 而他的话,大黄也一定会听。 动物对于主人命令的遵从,是不打折扣的,不像人,可能会有各种想法。 肖义权给大黄做陪练,大黄对他振铃,他运功抵御,让大黄熟悉摄魂铃的用法。 摄魂铃灵力不弱,肖义权自身灵力却不强,多试得几次,他也有些撑不住了。 “行了,有这个样子,也就差不多了。”肖义权把摄魂铃重新系到大黄脖子一面:“那么,大黄兄,哦,不对,大黄妹,王老师的安全,以后就交给你了。” “主人放心。”大黄点头保证,狗脸严肃无比。 肖义权相信它的保证。 这一点上,狗比人可信。 王雅小睡一会儿起来,看到大黄脖子上的摄魂铃,她不识货,但很喜欢,道:“好可爱哎,大黄戴上这个铃铛,再也不会丢了。” 欢欢喜喜带上大黄,上工地去了。 肖义权本来想去打游戏,才进网吧,接到田甜电话:“肖义权,我约了那个妹子,三点半,一起喝咖啡。” “你玩真的啊?”肖义权不太想去。 “当然是真的。”田甜道:“三点半,枫林路那边,七度空间,不准迟到啊,那妹子最讨厌别人迟到了。” “那她自己呢,从不迟到吗?”肖义权问。 “那是两回事。”田甜娇哼一声:“美女有特权的。” “切。”肖义权切了一声。 “少废话,准时到啊。”田甜又叮嘱一句,这才挂了电话。 肖义权想想,去就去吧,也没所谓。 他玩到三点,开上车,到枫林路,找到那什么七度空间,看时间,还早到了十分钟,这会儿不是早晚高峰段,不堵车。 进去,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杯水。 肖义权讨厌喝咖啡,喝过,直接吐了,他小时候拉肚子,奶奶用纸包着米,烧一下,磨碎给他喝,那股子味道,和咖啡一模一样。 洋人的玩意儿,从咖啡,到红酒,到牛排,到生菜,肖义权全都不喜欢。 咖啡就是烧米水。 红酒太涩,奶奶以前拿自家酿的酒泡杨梅,那个酒好喝十倍。 牛排没熟,什么叫原汁原味,不会弄还找借口,你怎么不跟野兽去学,直接生吃。 生菜干脆就是生的,都什么破玩意儿。 等了几分钟,两台车开过来,一台是田甜的马六,另一台,是一台白色的宝马。 田甜先下去,宝马上也下来一个女孩子。 这女孩子个头比田甜要高,大约有一米六八以上,穿着高跟鞋,估不出准确身高。 长像也强于田甜。 田甜打扮打扮,能有七分的样子,这女孩子化了淡妆后,能有七分五到八分,这已经是相当亮眼的美女了。 装扮时尚,透明的红纱衫,可以看到里面内衣的形状,下面一条白色的A字裙,配了肉丝红高跟,顾盼之间,满满的都是自信。 田甜进来,肖义权扬了扬手:“田姐,这边。” 田甜看到了,对那妹子点了一下头。 肖义权注意到,那妹子皱了一下眉头。 田甜走近,给那妹子介绍:“这是肖义权。” 又给肖义权介绍:“这是包琳。” 肖义权看着包琳,上下打量一眼,道:“我刚才声音很大,你是不是很反感,如果反感,你可以直接走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无论是田甜,还是包琳,全都愣住了。 “肖义权。”田甜娇嗔。 又对包琳道:“这人是有点讨厌的,你别搭理他。” 包琳看着肖义权,肖义权也看着她。 肖义权现在信心爆棚,脾气也越来越不好,一般人,他轻易不会惯着。 听他声音大点就皱眉,那就滚呗,不稀罕。 第369章 世人皆醉你独醒 这么针尖对麦芒的,不想包琳不但没有转身就走,反而嫣然一笑,道:“有个性,我喜欢。” 她坐下,对田甜道:“田甜,你知道我最反感的是中国人的哪一点吗?就是没有个性,一个二个,全都训练得跟饼干模子里出来的一样。” “好了,知道你有个性了。”田甜也坐下,笑着娇嗔一句:“你就是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世人皆醉你独醒,可以了吧。” “哼哼。”包琳傲娇的哼了一声,妙目看向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做什么的?” “业务员。” “哪家公司?”包琳又问。 “飞雅。” “飞雅。”包琳微微皱眉。 田甜道:“就广告里放的那个呗,这牌子是法国的还是哪里的,还可以了。” “外国的就可以是吧。”肖义权插一句。 “你要我揍你。”田甜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就丢过去。 肖义权随手接过,哈哈一笑:“本来就是嘛。” 包琳要笑不笑的看着这一幕,对田甜道:“你们很熟?” “我老公的同学。”田甜嘟嘴:“一个讨厌的家伙。” 又指着肖义权:“你不许讨厌。” “遵命。”肖义权抱拳。 “哼。”田甜娇哼。 包琳倒是笑了。 她看着肖义权:“你有多高?” “一米八二。”其实应该有一米八三,但肖义权没去量,也无所谓。 “电线杆子。”田甜哼了一声。 肖义权跟她耍脾气,她今天有些不高兴。 包琳反而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好象真对肖义权有了几分兴趣,不时的跟他聊天,到最后,甚至还拍了一张合影,又加了号。 田甜说过,包琳根本不是诚心找对象,所以先前肖义权一见她皱眉,直接就起刺,不惯着她。 舔她没用啊,肖义权才不会舔。 但他炸刺,包琳反而似乎好说话,他的刺自然也就平顺了,合照也好,加号也行,没所谓。 有意思的是,第二天,包琳竟然给肖义权打电话,又约他喝咖啡。 “这女人想玩什么?”肖义权都好奇了。 田甜说得清清楚楚,包琳是不婚主义者,她惟一的目地,是出国,是绝不会在国内找人结婚的。 田甜的主意,让肖义权跟包琳上床,以变态的性能力,让她痴迷屈服,可现在还没上床啊。 肖义权想了想,没想清楚,反正无事,就打个车过去,还是七度空间。 进去,等了一会儿,包琳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这女人三十五六岁年纪,个头和包琳差不多,略矮一点点,银盆脸,皮肤白晰,很漂亮。 包琳外在最主要的特性是潮,说实话,肖义权并不太喜欢这种,反而这女人有一种传统型的美,而且微微有些丰腴,他好的就是这一口。 在床上,那种搓衣板,是最恶心的,真就跟压着一具骷髅一样,有肉的女人,才有味道。 包琳看到他,和那女人走过来,打了招呼,她介绍:“薛姨,这就是肖义权。” 又给肖义权介绍:“这位是薛冰,我叫阿姨的,你也跟着叫好了。” 肖义权就叫:“薛姐。” “什么意思啊。”包琳叫:“占我便宜是不是?” 肖义权就笑:“咱们各论各的嘛,这么漂亮的女士,不能叫老了。” “哼。”包琳就哼了一声,也不再坚持。 薛冰仔细打量了肖义权几眼,问道:“小肖做什么工作的?” “业务员。”肖义权道:“在飞雅,做洗浴用品的。” “我知道。”薛冰点点头:“飞雅也算是大公司了,做业务,收入很高吧。” “还好了。”肖义权道:“就我个人来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吧。” 薛冰又点点头。 随后就好象对肖义权失去了兴趣,不怎么跟他说话了。 喝了咖啡,闲聊一会儿,薛冰说有事,包琳也就跟着离开了。 肖义权一头雾水。 “这个薛冰,好象是来帮她掌眼的,可她又没有真正谈恋爱的意思,搞什么?”他想了想:“不会是为了应付家里吧。” 他猜中了。 包琳只想出国,家里不反对她出国,但要求是,在国内找个对象,生了孩子再说。 独生女,再一出国,那等于什么也没有了,家里自然不干,要是生了孩子,哪怕再出国去,有孩子传下来,也总是一个念想。 包琳没得办法。 她以前在英国读过一年的水硕,知道外国的消费水平,而她又吃不得苦,不想自己打工,出国必须要家里支持。 她家在下面的地级市搞超市批发的,做得早,一二十年下来,不说大富,几千万是有的,全心支持她的话,出国也能过得很舒服。 又有洋人又有钱,那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但她不结婚,家里就不给钱,她没办法,刚好田甜介绍,而见了一面,肖义权外形还可以,她知道她妈喜欢高大的男生,便想演一场戏。 这个薛冰,和她一个地方的,曾经是她妈妈的学生,长得漂亮,嫁到海城,结婚离婚,搞了一大笔钱,现在开着一家化妆品公司。 包琳来海城,她妈妈就拜托薛冰照看她,包琳就把薛冰找了来,假意是让薛冰给她掌掌眼,真实目地,是让薛冰跟她妈妈通风报信,以假乱真。 薛冰不知道包琳的真实目地,确实还当真了,两人离开,到车上,她就问:“包琳,你觉得他可以?” “我也不知道啊。”包琳撒娇的语气:“所以请薛姨你来帮我掌掌眼嘛。” “外形上还撑得住,待人接物也算大方。”薛冰道:“但现在这社会,看的是另外的东西。” 她扭头看包琳:“你说他是下面农村的,不是公务员,家里也没钱,自己只是个业务员,做业务,没那么容易的,什么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说白了,他就是经常不开张吧,还搁我这吹。” 包琳咯一下笑了起来:“薛姨果然是火眼真金。” “哼。”薛冰冷哼一声:“这外面的男人,我见得多了,他这号的,不过是小咖菜,我看一眼,就知道他有几斤几两。” 见她反对,包琳就嗯了一声:“嗯,我觉得他还蛮有形的嘛。” “哼。”薛冰又哼了一声:“女孩子就这样,只看表面,等尝了生活的苦,才会知道,男人外表好,一点用也没有。” “可要外表不好,我看着不舒服啊。”包琳撒娇:“这个肖义权高大又不胖,脸还有点儿国际黑,我就喜欢这款。” 第370章 漂亮女贼 眼见劝不转,薛冰就不吱声了,她是个极精明的女人,牛不喝水,那就另想主意。 她眼珠子转了转,道:“晚上李公子有个酒会,你叫上他,我们一起去。” “李建啊。”包琳想了想:“叫上他?” “那你要和他谈,总得带出去吧,见不得人,你谈什么?” 薛冰一句话把包琳堵死了。 包琳想了想,道:“那我约他一下。” 她当即给肖义权发了短信,肖义权那边,自以为看破了包琳的把戏,想想晚上无非去跟马千里他们喝酒,那还不如跟包琳去呢,至少养眼,就答应了。 “他答应了。”包琳冲薛冰扬了扬手机。 “七点,你叫上他。”薛冰微微一笑,心中却在冷笑:“土包子,叫他吃点儿苦头,自己就滚蛋了,哼。” 吃了晚饭,肖义权跟王雅打了声招呼,出来,先打包琳的电话,包琳说了个地点,肖义权打车过去。 会合包琳,上了包琳的宝马。 包琳外面一件短款白色上衫,里面是一条红色的长裙子,配了肉丝和水晶高跟鞋,这女人确实很会穿衣服,简单的装扮,却透着洋气时尚。 反观肖义权,万年不变,一身牛仔装。 他本来牛仔外衣不想穿,现在晚上稍微冷一点,也有近二十度,他是真不怕冷。 不过包琳说是去参加晚会,要是别人都穿长的衣服,就他一个T恤,不是太好,才加了个牛仔衫。 他这牛仔衫看着也比较酷,而且特别配他的肤色,看上去还真有几分硬汉的味道。 包琳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了。 中途会合了薛冰,薛冰也是一台宝马。 现在国产车是渣,洋车的天下,高档车,则统一是欧美品牌,和非洲一样,大哥别笑二哥。 到地头,是一家会所。 薛冰下车,看到肖义权的装扮,嘴角不由得撇了一下:“晚会穿牛仔,还真是个乡巴佬。” 但她没吱声。 包琳过来挽着她,肖义权跟在后面,一起进去。 里面人不少,男的一般都是西装或者休闲服,女的更不用说,争奇斗艳,有的直接晚礼服,裸背露肩。 白天有太阳,二十多度,但晚上应该不到二十度,还是有点儿凉意的,肖义权都有些佩服这些女人了。 “小肖你自便,我带琳琳见几个人。”薛冰跟肖义权打了声招呼,挽着包琳离开了,她和包琳都有熟人,眨眼就消失在了人堆里。 肖义权端了杯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边喝酒,边看美女。 他去年之前,最喜欢的事,是晚上没事,坐在街头的马路牙子上,一罐啤酒一支烟,看来来往往的女人。 这会儿有现成的,不看白不看。 这时一对男女走过来,那女的莫名地跄了一下,撞在他身上。 这女人穿的是晚礼服样式的一条长裙,露着背,前面自然也是真空的,这么一撞,好家伙,全给肖义权看见了。 肖义权眼光一凝。 倒不是因为车头灯,因是另外的东西。 长裙女人撞他的时候,手在他牛仔服的袋子里掏了一下。 港台电影里,经常有这样的情节,漂亮女贼参加晚会酒会,趁机偷有钱人的袋子。 “对不起。”长裙女子道了歉,离开了。 看着她裸背,肖义权又惊又喜又奇:“这女人,竟然是小偷?电影里的情节,给我碰上了?” 想想又不对:“她要偷,去偷那些穿西装的公子哥啊,我这一身牛仔,有什么好偷的啊?” 这么想着,他把手中的酒杯换到左手,右手伸进袋子里摸了一下。 又一个意外发生了,他摸到了一块表。 拿出来一看,真是一块表,样子很酷,估计不便宜。 肖义权不喜欢表,从小到大,他都没戴过表,爱打篮球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手腕子上有东西,碍事。 学校里也不需要表,高中毕业,肖兰直接给他买了一台西门子的手机,是真的从来没戴过表。 他也不认识表的各种品牌,但可以肯定,这表不便宜就是了。 所以,他袋子里,是绝对不可能有表的,王雅也不可能往他袋子里塞一块表还不告诉他。 那只有一个可能,是刚才的长裙女人,趁着撞那一下,手伸进他袋子里,放进去的。 不是偷他的东西,却反往他袋子里放东西,而且是昂贵的名表。 栽脏。 肖义权几乎瞬间就想到了这一点。 “我就说呢,要偷东西,也找个公子哥嘛,找我干嘛,原来是栽脏。” 这么想着,他又好奇:“他栽我脏做什么,我不认识她啊,莫非,是她偷了表,怕给人发觉,就放我袋子里,散会时再偷回去?” 他觉得这是一个最大的可能,但放眼一瞧,突然看到薛冰,正和一个公子哥站在一起,两个人都在往他这边看,好像就是看他。 因为肖义权眼光看过去,薛冰立刻就转过脸去了,反是那公子哥迎着他眼光看了一会儿,还冷笑了一下才转开脸。 “不对。”肖义权暗暗皱眉:“薛冰为什么看我,和那公子哥介绍我?不可能,那公子哥眼光也不对。” 肖义权心下生疑,再联系到长裙女人莫名往他袋子里塞表,他想到一个可能:“不会就是栽脏给我吧,可为什么呢?难道是薛冰,看我不起,要搞我一下?” 嘿,还真给他猜到了真相。 薛冰要把肖义权从包琳身边赶开,就联系李建,李建给出了这么个点子,长裙女人和表,都是李建安排的。 肖义权只是猜测,不敢肯定。 第371章 我的表不见了 但即然发觉了,又有所猜测,他自然会有所应对。 他当然不会把表举起来大声叫嚷什么的,那也太蠢了,也不合他的性子。 他是有点儿黑肚子的,也不吱声,装出没发觉的样子,把酒喝干,去要了一杯酒,在人群中转了两圈。 也没人注意他。 他转到先前那公子哥儿后面,这时他已经知道了,和薛冰说话的公子哥,就是李建。 晃到李建身后,他手闪电般的一伸,把表放进了李建西装的袋子里,再无事人一样,晃晃悠悠的走开。 全程无人发觉。 酒会进行一半左右的时候,突然一个穿白西装的公子哥儿叫了起来:“这里有小偷,我的表不见了。” “来了。” 肖义权正等得不耐烦,听到这叫声,顿时精神一振。 白西装叫嚷着,众人说什么的都有。 “这里怎么会有小偷。” “是啊,大家都是体面人,谁会稀罕一块表啊。”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还真就人模狗样的。” 叫嚷声中,身为主人的李建出面了,道:“吴少,怎么回事?” 白西装叫道:“我表不见了,前儿个才买的,江诗丹顿最新款,一百多万呢。” “你确定不见了?”李建质疑。 只有肖义权看出来,他在装模作样。 “我确定。”白西装道:“我先戴在手上的,后来有点热,我把衣服脱了放椅子上,表也取下来放袋子里,刚才穿上,要戴表,不见了。” 他旁边一个妖娆的晚礼服女子帮腔道:“我可以做证,我是看着吴少脱衣,顺便把表装进袋子里的,他的西装,还是我帮他架在椅背上的,但现在表不见了。” “那看来是没错了。”李建叫起来:“鄙人举办的酒会,居然混进了小偷,这是公然打我的脸啊。” 他眼光一扫,从肖义权脸上掠过,道:“诸位,我是相信大家的,但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咱们中偶尔混进一粒狗屎,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语气转厉:“但我必须把这粒狗屎找出来,免得败了大家的雅兴,失礼之处,还请大家多多谅解。” 他说着,还抚胸微微一礼,表现得很有风度。 而他这作派,也赢得了众人的赞誉。 “是要找出来。” “居然混进了小偷,岂有此理。” “李公子,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们支持你。” “这要什么手段,一个一个搜呗,嗯,女士们由我来搜。” “呸,你在想屁吃。” ………… 李建举手下压:“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众人静下来,李建扫一眼众人,道:“搜身不太合适,但我觉得,吴少的西装放在那里,小偷要下手,要靠过去才行,这应该有人看到,我希望,看到的朋友,能勇敢的站出来举报。” 众人叽叽喳喳:“是啊,要偷表,得靠过去吧。” “有谁看到没有?” “这哪个会注意啊。” “我连谁到我边上,我都没注意。” 喧嚣声中,一个女子突然举了一下手:“李公子,我有一点线索。” 肖义权一看这女子,就是先前往他袋子里塞表的长裙女子。 他不由得乐了。 李建却装出不认识她,道:“你说。” 长裙女子道:“我想结识一下吴公子,对他有所留意,我因此注意到,有一个人,去吴公子那一桌转了一圈,手好象还往吴公子西装袋里伸了一下。” “哦。”李建眉毛一扬:“是谁,你指出来。” 说着又补充一句:“不要怕,你只要指出来,无论是谁,也无论是什么来头,我都替你挡着。” 众人赞同:“对,不管他是谁,敢在这里下手,就不能客气。” “天王老子今天也要揪出来。” “都当小偷了,还能有什么来头?揪出来就往死里打。” 众人叫嚷声中,长裙女子眼光扫动,还装模作样看了一圈,最后才落到肖义权身上,手一指:“是他,他这一身,比较另类,我有印象。” 众人顺着她手指看过来。 “牛仔,这一身,确实另类了。” “难道我们这里是西部酒会?哇哇哇,好有感觉的样子。” “这好象哪家的电工师父啊。” “这人怎么混进来的。” 众人全都看着肖义权,肖义权却瞟了包琳薛冰一眼。 他注意到,包琳有点儿惊讶,薛冰则是嘴角微撇,带着一丝冷笑。 “包琳应该不知情,应该就是薛冰想搞我,把我从包琳身边赶开。” 肖义权心下暗暗分析。 而薛冰那一丝冷笑的表情,他竟然觉得很有感觉:“咦,这个表情,可以哦,要是打她的屁股,让她哭叫起来,肯定爽。” 这时李建向他一指:“你是谁?” 肖义权眼光这才转过来:“肖义权,义气的义,权力的权,不是一拳哦,不过,我打架,一般人,一拳也就够了。” 他这回答,和李建想象的完全不同。 众人也都惊讶:“这人谁啊。” “有点屌哦。” “我突然莫名的兴奋了怎么回事?” “你发骚了呗。” 而最惊讶的,其实是包琳和薛冰。 包琳惊讶,是没想到,长裙女人竟然举报肖义权。 薛冰惊讶,则是在面对举报的情况下,肖义权的反应:“这人有点儿不知天高地厚啊。” 李建同样惊讶,然后就气笑了,点头:“肖义权,义气的义,权力的权,很好,很好。” 他斜眼看着肖义权:“现在有人举报你可能是小偷,你有什么话说。” “我先前掉了一个屁,找不到了,我好象看到你当时在我边上经过,还闻了一下。”他说着,向李建一指:“我现在举报,你偷了我的屁,你有什么话说?” “这人莫不是个癫的。” “掉了一个屁,哈哈。” “有个性哦。” “这人到底是谁啊,有谁认识他。” “感觉象个电工,要不就是个装修工,好象见过。” 第372章 一条腿五十万 众人惊讶,包琳同样惊讶,看向肖义权的眸子里,有一丝异光。 她确实欣赏有个性的人,而肖义权今晚的表现,太有个性了。 薛冰则在冷笑:“乡巴佬,以为这是乡下呢,放刁打滚可以混过去,哼。” “呵呵。”李建确实是给气笑了,呵呵两声,猛地把脸一沉,叫道:“来人,给我搜。” 几名保安立刻冲过来。 “等一下。”肖义权手掌一竖:“只搜我一个,这不公平,我不同意,要搜大家一起搜。” “可以。”李建点头:“先搜你。” “可以。”肖义权同样点头:“不过说好了的啊,大家都要搜。” 说话间,那几名保安过来,李建早有准备,这些保安不是用手搜,而是用的那种手持的扫描仪。 这种扫描仪很机械,扫到金属东西就会发滴滴叫。 肖义权穿的一身牛仔,而且是地摊货,铁扣子镀铜地,扫描仪扫上来,滴滴乱叫。 众人都兴奋,但兴奋半天,发现白高兴一场。 虽然叫得滴滴的,但不是扣子,就是拉链,要不就是皮带头。 肖义权牛仔衫敞开,众人看得清清楚楚,上面叫,扣子,下面叫,皮带头,拉链,再有屁股后面的铭牌。 但就是没有表。 李建斜眼看向长裙女子。 长裙女子叫:“搜他牛仔服的袋子。” 保安把扫描仪在肖义权牛仔服几个袋子扫来扫去,扫描仪干脆叫都不叫了。 而且肖义权特别配合,见保安扫了一遍又一遍,他索性把几个袋子都翻过来。 李建皱眉,看向长裙女子。 长裙女子傻了。 她亲手把表放到肖义权袋子里的,哪去了? 她看向李建,一脸迷茫。 李建心下作恼:“傻逼,一点小事也办不好。” “看来不是你了。”众目睽睽之下,李建也只能这么表态。 “不是我,那就是别人。”肖义权叫:“搜,一个一个搜。” 李建自然不会去搜别人,来的人,都有一定的身份,一个个搜,得罪人,而且这本是他的一个局,根本就不需要去搜别人啊。 他眼光倏地一冷:“肖义权,你做什么的?我记得我没邀请你啊。” “你别管我做什么的。”肖义权把手一摆:“先前说好了,要一个一个搜,既然搜了我,当然就要搜别人,你要给我一个公平。” 李建冷笑:“那我要是不给你一个公平呢。” 众人也笑:“哈哈,他居然问李公子要公平。” “这世上有公平吗?” “有的人身为牛马,有的人,却出生就在罗马,这世上哪有公平。” 包琳都暗暗摇头:“他居然问李公子要公平,哎,有个性是好的,但个性是需要实力支撑的。” 薛冰则是冷笑:“你得先有个大富豪的爹,才能在李公子面前讲公平。” 肖义权眼光一冷,迎上李建视线:“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公平,那我就给你一个公平。” “他居然要给我一个公平,哈哈,哈哈。”李建指着肖义权,仰天狂笑。 众人也全都哈哈大笑。 “给我提出去。”李建笑容一收,挥手。 一个保安伸手就来扯肖义权手。 肖义权一抬脚,把这保安踢了出去。 旁边几个保安立刻扑上来。 肖义权一脚一个,全踢了出去。 “原来是个练家子。”李建咦了一声:“不过你就算会点儿功夫,来我这里发狂,也还不够资格。” 他转头对会所经理道:“叫人。” “是。”会所经理立刻叫人。 不多会,便有七八个人冲进来,有的手中还拿着棍棒。 “你不是要公平吗?我人多,这就是公平。”李建手一指:“给我打。” 那些人立刻冲上来。 肖义权这时又倒了一杯酒,也不把杯子放下,手中端着酒,迎着这些人就冲上去,双脚起落,一脚一个,全给踢飞出去。 这一手功夫,就把厅中所有人都惊到了。 薛冰瞥一眼包琳:“他功夫这么厉害?” 包琳茫然:“我不知道啊,田甜没跟我说,只说他们下面小县城里出来的。” 李建也有些懵,肖义权这么能打,可实在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见他愣在那里,肖义权倒是笑了,手中杯子转动:“叫人啊,怎么,不叫了?” 李建怎么受得了这种激,暴怒:“能打是吧,我可你能打多少?” 他立刻打电话。 肖义权不着急,索性找个座位坐下了,拿了瓶红酒,时不时地倒一杯。 他不急,包琳急了啊,虽然她是利用肖义权来哄骗薛冰,并不是真的想跟肖义权谈恋爱,但肖义权到底是她带来的,这事闹大了,她也会受牵累。 她对薛冰道:“薛姨,我去劝劝他。” “别去。”薛冰一把扯住她。 这个事,虽然是因她而起,但现在李建扯了进来,李建丢了面子,必须找回来,她现在去劝,就是打李建的脸,李建反而会怪了她。 她可惹不起李建。 “可是。”包琳为难。 “你别管。”薛冰道:“等李公子把他的气焰打下去,到时我再居中说两句话,也就是了,反正不会牵扯到你。” 她都这么说了,包琳也没办法,只好站那儿不动。 见肖义权没事人一样,在那儿边刷手机边喝酒,不由得嗔了一声:“这个人,还真是。” “胆子倒是不小,有点儿乡下人的野气。”薛冰哼了一声:“但在外面,光有胆子可不行,会几手功夫也没用。” 没过多久,一群人涌进来。 这些人有十几个,都穿着统一的服饰,但不是制服,好像是哪一家武馆的。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中等个头,但极为壮实。 中年人见了李建,抱拳:“李少。” 李建向肖义权:“张馆长,给我废了这家伙两条腿,一条腿五十万。” 肖义权一直用脚踢人,李建就恨上了他的两条腿。 一条腿五十万,两条腿,那就是一百万了。 张馆长眼睛一亮,走上几步,上下打量肖义权,道:“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师承何人啊?” 这是规矩,动手之前,总得盘盘道,至少说两句场面话。 第373章 给我废了他 肖义权瞥他一眼,收了手机,站起来。 他手中还端着酒杯,突地一扬手,杯中酒就向张馆长泼过去。 张馆长完全没防备,练武的人,哪有这么不讲规矩的?措手不及,顿时就给泼了一脸酒水。 张馆长急退一步,一抹脸上酒水,暴怒:“给我废了他。” 他左手边一个弟子立刻往前冲。 这弟子个子高大,手长脚长,速度飞快,脚下一个箭步,双手一抡,一掌劈下。 这是劈挂,双手如刀似斧,打起来如风似雨,往往一个照面,就能把人给劈翻了。 肖义权不认识什么劈挂,他的功夫,来自远古的传承,根本不认识后世这些武功,平时也不跟武林中人打交道。 眼见这人身如疾风,臂如刀斧,他倒也暗赞一声:“还行。” 赞是赞,脚下可不客气,眼见那人手臂到了中途,他一抬脚,直接就把那人踹了出去。 劈挂也好,八卦也罢,总之一句话,脚比手长。 那人给一脚踢飞,张馆长眼睛一眯,一偏头:“老虎,你上,注意他的脚。” 他右边一名大个子闷哼一声,冲出来,这人个头比肖义权还要高一头,至少一米九以上,身板也极为壮实,两百斤绝对打不住。 他蹬蹬蹬地冲上来,地板都给他震得嗡嗡响。 到近前,他大吼一声,左手护在胸前,右手一拳,照着肖义权脑袋就打过来。 他有一手防守,即便肖义权起脚,他也能挡一下,而以他的体格力量,即便给踢中,想把他踢出去,也是不可能的,而他的一拳,只要打中了,绝对可以把肖义权打翻。 这就是他的想法。 算盘打得响,奈何碰上了肖义权。 肖义权抬脚,一脚就踹在这人胸前的手上,这人手给踢回去,撞在胸前,但并没能消掉肖义权脚上的劲,反而连带着身子,一起飞了起来。 肖义权这一脚用的力大了点,把这人踢得飞出去五六米,落地,又还打了好几个滚子,这才停下,却摊手摊脚躺在那里,爬不起来。 张馆长这下惊到了。 他自己已到中年,平时以讲手为主,所谓讲手,就是只动嘴,不动手,真要打,他也只能打徒弟,因为徒弟会配合他。 而他手下最能打的两个徒弟,这会儿全给打翻了,他没牌了。 不过他是老江湖,输人不输面,先就赞一声:“这位小兄弟,果然好功夫,我看你这腿功,好像是北方弹腿,不知是哪一位师父的传人。” 要是正宗的江湖人,这会儿就要接腔了,我师父是某某某,那张馆长就可以接上,原来你师父是某某某啊,老朋友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打几个哈哈,套几句话,互相吹捧两句,这事就圆过去了。 现在的武林,就是这样,你吹我,我抬你,水涨船高,大家都有美好的钱途。 可肖义权不是正宗江湖人啊,他的江湖太远,和现在的,实在扯不到一起。 肖义权瞥一眼张馆长,不理他,眼光转到李建脸上:“李公子,你叫来的这些人不行,再叫吧,我等你哦。” 他居然不搭理,张馆长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却又发作不得。 打不过,发作没用啊。 李建也懵了。 要叫人的话,他还有,但没用啊,最能打的,就是张馆长这些人了,其他人,还不如张馆长他们呢。 再要叫,只能叫警察,警察或许不能打,但警察有枪。 可问题是,这个事,本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真要把警察叫来,就还有点麻烦。 而且警察来了,也搞不定肖义权啊,说起来,肖义权还是给冤枉的,他的要求也合理,搜了他,那当然别人也要搜。 一百多万的表,数值太大,警察只要接手,那必须得有个结果才行。 李建不知道表去了哪里,到时一查二查,还不知道会查出些什么?虽然李建不怕,可也没面子啊。 现在要怎么办? 他左思右想,想不到主意,眼光就去看薛冰。 这事,源头在薛冰身上啊。 薛冰倒不是傻白甜,她在外面混了多年,从一个小城姑娘混成亿万富婆,还是比较精明的,立刻看出了李建的为难。 先前不能出头,现在嘛,就必须出头了,她忙就扯了站出来,对肖义权道:“小肖,这个事,可能是个误会,先这么算了。” 她又扯一把包琳,道:“琳琳,把你男朋友带回去,别闹了。” 包琳忙走过来,对肖义权道:“肖义权,别闹了。” 肖义权瞥她一眼,不理他,把杯中酒一口喝干,拿了扫描仪,走到门口,道:“一个一个来,人人必须过关。” 李建暴怒:“小子,别给你脸不要脸。” “我的脸,你给不了。”肖义权斜他一眼:“但我可以给你脸,你可以叫人,或者报警,都行,我一定给你李公子这个面子。” “你。”李建僵住。 叫人,已经叫过了,是真打不过肖义权,再叫没用。 报警,更不行,这个事不能走明面。 他只能扭头再去看薛冰,脸色就很不好了。 他只是帮薛冰一个忙,可没想到薛冰引来的,是这么一个怪胎。 能打就算了,还不给任何人面子。 薛冰一看他脸色,暗暗叫苦,今天得罪人了。 她忙呵呵笑了两声,快步走到肖义权面前:“小肖,今天这事,就到这里了,别闷了,你要是气不顺,呆会让琳琳给你赔礼,好不好?” “站好了。”肖义权瞥他一眼,拿着扫描仪就去她身上扫,上下扫了一圈,一偏头:“过。” 眼光看向厅中:“下一个。” 薛冰没想到肖义权这么不给她面子,又羞又恼:“你。” “过过过,别碍事。”肖义权突然挥手,竟然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板。 “呀。”薛冰一声尖叫,一张堆雪积玉的银盆脸,涨得通红,妙目瞪着肖义权,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也算是有点身份的人啊,而且她是女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肖义权打了屁股,这人可就丢大发了。 但肖义权油盐不进,她一腔怒火憋在胸间,竟是发不出来。 她想发飙,但又害怕啊,肖义权都敢打她屁股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万一把肖义权惹恼了,再给她抽两板,那要怎么办? 第374章 人人要过关 肖义权根本不看她,眼光转到包琳脸上,道:“包琳,你来,我们不徇私,人人要过关。” 包琳脑里里嗡嗡的,薛冰居然给肖义权打了屁股,这太夸张了啊,她脑子真的懵掉了。 “他怎么敢的?”她心中这么叫着,却找不到答案,肖义权对她招手,她懵懵懂懂走过去,肖义权拿扫描仪给她扫了一圈,头一偏:“过。” 见包琳发愣,他扬手:“怎么,也要我打你屁股?” “不要。”包琳尖叫。 给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屁股,那也太丢脸了,她慌忙逃开。 心中羞恼,这个鬼男人,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简直岂有此理。 她恨恨地瞪着肖义权,可惜肖义权根本不看她。 “下一个。”肖义权看向厅中众人:“嗯,女士可以优先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公子哥儿模样的人道:“我要是不让你搜呢?” “那你就出不去。”肖义权斜眼看着他:“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叫人,或者报警。” 叫人?李建已经叫过了。 报警,即然李建都不报,他也不能报,李建是主人啊,他要是越过李建报了警,那首先就是不给李建面子了。 这人是这样,其他人也差不多。 犹豫一番,有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子站出来:“今天这个事,有点意思啊,我们这帮子人,居然给一个无名小子拿捏了,行,我今天倒要看看,最终是什么个结果。” 他说着,走到肖义权面前:“来,搜。” 肖义权给他扫了一圈,头一偏:“过。” 格子衬衫眼睛斜着肖义权:“肖义权是吧。” “是。”肖义权点头:“义气的义,权力的权。” “我记住你了。”格子衬衫点头,走到一边。 他当然不会走,今天这个事,他其实看出了一点猫腻,自然要看个结果。 有他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风,全场五十多人,眨眼间全过了一遍。 甚至那个丢表的吴大少,都让肖义权扫了一圈。 最后只剩下李建。 肖义权看向李建:“好了,李公子,只剩你一个了,以排除论来说,其他人都没有,那表就应该在你身上。” “放屁。”李建怒叱。 “我先前丢了一个屁,果然是你偷的。”肖义权指着李建,一脸恍然。 “你。”李建暴怒。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笑点低,扑一下笑出声来。 李建更怒。 “我要是不让你搜呢?”李建怒视着肖义权。 “那今天你就留班。”肖义权回视着他:“哪怕你爷爷奶奶来接,也不行,嗯,肖老师说的。” 这什么呀,幼儿园放学吗? 竟然又有人笑了。 李建眼睛微眯,盯着肖义权,好半天,他咬牙点头:“好,我就让你搜一下,给你个公平。” 他走过来,张开双臂:“扫。” 肖义权先去其它地方扫了一遍,最后扫到装表的袋子,扫描仪立刻滴滴叫了起来。 “什么东西叫?”肖义权问。 李建自己也不知道啊。 他左手钱包,右手手机,表在手腕上,理论上来说,袋子里没什么东西了啊。 他把手机用另一只手抓着,探手去袋中一掏,触手就发现不对,是块表。 他还不信,不可能啊。 掏出来,一看,还真是一块表。 “一块表。”肖义权夸张地大叫,转头看吴公子:“是不是你那块。” 吴公子可就傻住了,转眼去看长裙女人。 长裙女人也傻了,她明明亲手放到肖义权袋子里的啊,肖义权袋子里没有就算了,居然在李建袋子里出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表长了翅膀会飞? 眼见吴公子看过来,她忙叫:“我不知道,我……” 还好,没有傻到脑浆迸裂,没把自己暴出来。 肖义权这时就叫起来:“李公子,原来你是小偷啊,啧啧啧啧,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居然是小偷,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放屁。”李建暴怒。 “又一个屁。”肖义权奇怪:“我先前只丢了一个屁啊,哦,我知道了,这个屁,是我那个屁生的孩子,哇,不愧是我肖义权,放个屁,都有着强大的繁殖力。” 这什么跟什么啊? 但是很有趣,有人就笑出声来。 李建那个羞恼啊,只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无缝可钻,又拿肖义权毫无办法,他只能恨恨地看向薛冰。 薛冰也没辙啊。 她自己还给肖义权打了屁股呢,说起来更没脸。 “这个人,真是个乡巴佬。”她恨恨的咬牙,却又奇怪:“怎么表在李建袋子里,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啊?” “好了,表找到了,剩下的事,跟我无关了。”肖义权把扫描仪扔给保安:“各位慢慢玩啊,小弟先走了。” 拍拍屁股,转身就走,眨眼就消失在了门外,也没叫包琳。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今天这事有趣了。” “这姓肖的,有点意思。” “李建今天的脸,丢大发了。” 看着肖义权背影消失,众人议论纷纷。 李建脸黑如锅底,但还保持着正常的理智,强行打个哈哈:“开个玩笑,各位,今天先到这里,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散去。 吴少和长裙女人还有薛冰留了下来。 薛冰先把包琳打发回去了。 “你这蠢货,到底怎么回事?”吴少质问长裙女人。 “我不知道啊。”长裙女人迷茫:“我亲手把表放到他衣服袋子里的。” “那为什么表会在李少袋子里?”吴少扬手要打。 “算了。”李建摆手:“这个事和她无关。”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吴少怒。 “这怪不到她。”李建摇头,眼光微凝:“表居然出现在我袋子里,这是那个肖义权的手法。” 吴少怕李建怪了他,所以转移怒火,李建这么一说,他倒是不吱声了。 第375章 这家伙是有点儿邪性 李建看向薛冰:“薛总,这个姓肖的,到底是什么人?” “包琳的男朋友。”薛冰道:“一个乡巴佬,好像说是下面一个小县上来的,而且还是个农民,都不是县里人。” “一个农民。”李建皱眉:“包琳怎么找个这样的男朋友?” “就是啊。”薛冰也恼火:“而且劝不听,所以我才想这么个办法,想让他出个丑,那包琳自然就不会再跟他在一起了,可没想到……” 李建点点头:“看来包琳是给他迷住了,不过这家伙是有点儿邪性。” “一定要搞死他。”吴少插嘴:“绝对不能放过他。” “放过他,哼。”李建哼了一声:“既然想跟我李某人斗,我肯定会让他满意。” 他想了想,对薛冰道:“过两天,你再联系他,我跟他好好玩玩。” “好。”薛冰答应下来。 另一面,包琳出来,打肖义权电话:“肖义权,你怎么这样啊?” “我怎样?”肖义权笑嘻嘻:“是不是我没打你屁股,你觉得不公平,这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下次补上。” “混蛋。”包琳怒了。 “错。”肖义权依旧笑嘻嘻:“其实你可以叫爸爸。” 包琳那个气啊,差点把手机都摔了。 肖义权油盐不进,她毫无办法,挂了电话,打给田甜,把这天的事说了,道:“这人简直是个神经病,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以后在海城还怎么混。” 田甜又惊又奇又好笑,等挂了包琳电话,她反手打给肖义权,道:“肖义权,你今天在搞什么?” 肖义权一脸委屈:“什么呀,是别人在搞我好不好?我觉得海城这地儿邪性,女人要强奸我,男人也要冤枉我,啊呀,我明天回去算了,要不今晚就走。” “怎么。”田甜笑:“怕了,你今晚胆子不是很大吗?谁的面子也不给。” 肖义权道:“我这胆子,有时大,有时小,你不是知道的吗。” 田甜心里顿时就痒起来,道:“你敢不敢来我家里?” “你是要我开大?”肖义权问。 田甜挑衅的语气:“敢不敢。” 肖义权看了看外面,道:“十分钟到。” 肖义权加了钱,出租车司机开得飞快,没用十分钟,进了小区,肖义权直接上楼。 才一敲门,田甜立即就把门打开了。 她已经洗了澡,本就是要睡了的,穿一条红色的真丝睡衣,里面自然是中空的。 灯光下,这个样子的她,极为诱人。 “哇。”肖义权夸张地叫出声来:“田姐,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海城最骚的女人。” 田甜咯的一声笑,眼中拉丝:“我喜欢这个评价。” 她伸手揪着肖义权衣领,一把扯进去,随手关上门。 肖义权惊慌:“你要做什么?你又要强奸我?不要……” 他果然就演到了田甜心坎上,田甜咯咯娇笑,眼中春波,就如倒急了的啤酒,酒花从杯口不可抑制地冒出来。 “今天,神仙也救不了你。”她扯着肖义权往里屋走。 “不要,救命,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灶王奶奶……朱文秀……救命啊……” 最后这个名字,让田甜彻底的燃烧起来。 一个疯狂的夜晚…… 肖义权近三点才回去,进屋,王雅房门照旧没关,肖义权探头看了一眼,王雅裹着薄被,睡得很沉。 肖义权轻轻吁了口气。 今夜很疯,很爽。 薛冰做局,给他打回去了。 田甜还补上一客餐后甜点。 今夜是真的舒服了,二十五年人生,从未像今夜这般痛快。 然而,这种恣情畅意,面对王雅,却仍然不够。 惟有王雅,能让他心中平静安详。 洗了澡,上床盘坐。 随后两天,包琳没再联系肖义权,肖义权当然也不会联系她。 宁玄霜还没回来,冷琪这段时间也没有找他,肖义权想到安公子。 “要不去美国跑一趟?” 起了念头,却不太想去。 呆在家里很舒服,能看到王雅,哪怕什么也不做,心中也美美的,每天睁开眼睛,听到王雅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心情就很好。 第三天,薛冰打他的电话:“肖义权,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不可以。” 那天让李建丢了面子,甚至还打了薛冰的屁股,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一点,肖义权是有心理准备的。 这会儿接到薛冰电话,他就知道,事儿来了。 “可以啊,什么事?”他问。 “我想去玩一玩,但怕有人找我麻烦,你功夫高,陪我走一趟,行不行?” “行。”肖义权根本不问去哪里玩,直接答应下来。 因为薛冰他们既然出招,就由不得他犹豫,今天不答应,明天他们也会另外想招,那还不如直接迎上去。 很有意思,薛冰居然是想去公海赌船上赌博。 海城靠海,去公海赌博,在海城这边的有钱人中,还是蛮流行的,应冬梅就是一个,薛冰显然也是一个。 肖义权能猜到,薛冰不仅仅是去赌,肯定还有另外的目的,但无所谓啊,他根本不怕。 当天,他先做了一点准备。 第二天,肖义权跟王雅打了招呼,只说出差,王雅叮嘱一句,也没有多问。 肖义权摸摸大黄脑袋:“大黄,王老师就交给你了,表现好的话,回来请你吃鸡屁股。” 哪怕吃鸡腿都好,居然是吃鸡屁股,王雅给他气乐了,嗔道:“走你的吧,我和大黄在家里,好舒服的呢。” 她说着蹲下身,抱着大黄:“大黄,是不是?” 她上身一件印花的圆领衫,这么蹲下去,肖义权就能从她衣领子里一看到底。 王雅注意到了肖义权的眼光,并不在意,身子反而更加前倾一点点。 肖义权伸手。 王雅心中一跳:“他难道敢来摸?” 她腹中瞬间就热了起来。 但肖义权的手,中途偏向,在大黄脑袋上摸了两下,随后就收了回去:“好了,我走了。” 他转身出门,王雅心中失望:“没胆鬼。” 第376章 看到你,我心情就好了 到码头上,等了一会儿,薛冰的车来了。 薛冰下车,肖义权眼光闪了一下。 薛冰上身一件白色的雪纺衫,下身,居然是一条黑色的皮裤。 她屁股大,给紧身的皮裤一勒,更是特别的吸睛,她一下车,码头所有的眼光几乎都给吸了过来,而所有这些眼光,百分百,几乎都落在她屁股上。 “这女人。”肖义权暗中啧了一声,手动了动,莫名的,手又有些痒了。 船是约好的,一艘快艇,开了几个小时,上了一艘赌船。 上船,一眼就看到了李建。 薛冰还装出讶异的样子:“李公子,你也来玩啊。” “这几天心情不错,来玩两把。” 李建说着,眼光转到肖义权脸上:“肖义权,我们又见面了。” 肖义权要笑不笑地看着他:“李少看来心情不错啊。” “看到你,我心情就好了。”李建哈哈笑。 “荣幸。”肖义权嘿嘿笑。 李建和薛冰去赌,肖义权没什么赌瘾,但既然来了,当然也要玩两把,他凑了一桌麻将,练习记牌,一天居然赢了好几十万。 他自己都乐了。 薛冰偷偷留意着肖义权,见他玩得很嘿,不由得暗暗撇嘴:“乡巴佬,没见识,以为李公子会轻易放过你吗?” 她悄问李建:“李公子,你准备怎么收拾他。” 李建只是让她把肖义权带上赌船,后面要怎么做,没跟她说。 “不急。”李建道:“明天再说。” 薛冰也就不问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李建跟薛冰打了招呼,薛冰就来找肖义权:“肖义权,我想换艘赌船,你跟我走。” 这边公海上赌船不少,赌客们这家手气不好,换一家,很正常的情形,上次来,应冬梅就跟肖义权说过。 “好。”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下赌船,上了一艘快艇。 快艇开了一个多小时,靠近另一艘赌船。 肖义权跟着薛冰上船,进大厅,却见李建大马金刀坐在一张椅子上,身后站了两个人,一个高大,一个黑瘦。 薛冰快走两步,到了李建身后,转身就看着肖义权,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不过让她失望的是,肖义权脸上没有什么惊慌的神情。 “乡巴佬,不会是吓傻了吧。”她心下暗叫。 肖义权当众打了她屁股,她确实是极为羞恼的,她是个要面子的女人,也有一定的地位,给一个无名之辈,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屁股,她是真的羞恼到了极点。 说起来,她对肖义权的恨,其实要超过李建。 李建也看着肖义权,冷冷的道:“肖义权,我们又见面了。” “你不是说过了吗?”肖义权一脸不耐烦:“你到底想要干嘛,难道又想偷我的屁?” 李建眼光一冷,看一眼高大汉子:“诺班,你去试试他的身手,赢了,一百万。” 叫诺班的汉子迈步出来,他个头至少有一米九,两条胳膊比普通人的腿还要粗,手臂上绣了两条青龙,张牙舞爪,一身的凶恶之气。 诺班走近,双手摆个泰拳的架势,但没有立刻冲上来,而是试探着,双脚左右移动。 肖义权猛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对着诺班,就一口痰吐过去。 他其实没什么痰,这没办法,他身体太好,体内就生不成痰,能吐地,其实就一点儿口水。 这和那夜对上张馆长直接泼酒,是一个路数,只是吐口水更羞辱人而已。 李建眼光一凝。 那夜,肖义权给他的感觉,非常的怪异,怎么说呢,就是特别的狂,特别的野,就仿佛一头野猪闯进了屋里一样,完全不守一点规矩。 而今天,肖义权这吐口水的动作,又给了他同样的感觉。 哪有打架吐口水的啊,又不是女人。 “这家伙,真是个野人。”他心下暗叫。 他不知道,肖义权是天巫,巫是有点儿邪性的。 诺班则是勃然大怒,再难克制,他大吼一声,一个垫步向前,一拳就向肖义权脸上打去。 他拳到中途,肖义权突然起脚。 他那脚起得非常地快,诺班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胸口就中了一脚,整个人腾然飞起,半空中鲜血狂喷,飞出去四五米,撞到舱壁上,再又落下来,回滚了两圈,这才停下。 这一脚重,因为诺班是高手。 也因为,李建明显是带了杀意,所以肖义权也不客气了。 李建眼光一凝。 这个诺班是泰国人,黑拳王。 上次张馆长的徒弟们输给肖义权,李建就觉得,国内的拳太软了,嘴上吹得厉害,打起来啥也不是,就特地让人去泰国把诺班找了来。 可他没想到,诺班居然也给肖义权一脚就踢飞了。 不过他这次做了两手准备,嘿嘿一声冷笑:“肖义权,你功夫果然厉害,不知你的功夫,能不能打得过枪。” 说着,他一偏头,他左手边的黑瘦汉子跨步出来,手中一把手枪,指着肖义权。 李建盯着肖义权眼睛,嘿嘿冷笑:“你的拳头,打不打过子弹。” 他以为,给枪指着,肖义权会惊慌害怕,结果肖义权直接开喷:“你是不是傻?拳头怎么打得过子弹?” 他居然是怒。 这还真的是,李建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原来你也知道拳头打不过子弹啊。”李建嘿嘿冷笑,霍的脸一沉:“跪下,爬过来,舔爷的脚。” “舔你的脚?”肖义权一脸惊讶:“你洗脚的没有,不会有脚气吧?” 李建猛然觉得,这人怕是脑子有病。 他扭头看一眼薛冰,薛冰也有这种感觉。 这人太怪了,和一般人完人不同。 “少废话。”倒是那个黑瘦汉子简单,手中枪比画了一下:“跪下。” “你谁啊?”肖义权斜眼看着他:“你说跪就跪,那我岂不是没面子?” “我开枪了。”黑瘦汉子枪口一抬。 “不跪就开枪,这不公平。”肖义权愤怒地叫。 李建真的觉得这人有病,他不由地笑起来:“公平,那天晚上怎么说来着,我不给你个公平,你就要给我个公平,那么今天呢,我不给你公平,你倒是给我一个公平啊?” 他说着,哈哈大笑。 第377章 这人脑子有病 薛冰也咯咯的笑起来。 她身材较为丰腴,胸和臀尤其丰满,这一笑,胸前就一片漾。 肖义权眼光给吸引过去,道:“薛姐,你是D还是E?” 哪有直接问女人罩杯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薛冰确认,这人脑子有病。 李建也是这么认为的。 黑瘦汉子又一声喝:“跪下。” 李建笑:“怎么样,你的公平在哪里?” “公平。”肖义权手抬起来:“在我的手里。” 说着,转腕,他五指本来是分开的,这时轻轻抓拢,就仿佛虚空抓着一个馒头。 黑瘦汉子只觉手上一紧,握枪的手,仿佛给铁箍箍住了。 他大吃一惊,急忙把手一抖。 但仿佛虚空中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根本抖不动。 他忙往回抽,同样抽不动。 可手上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这让他如见鬼魅,也挣扎得更加厉害,但就是挣不脱。 李建薛冰眼见他手抓枪举着,身子却在那里拼命的扭动,全都莫名其妙。 李建叫道:“你怎么了?” 黑瘦汉子道:“我手不能动了。” “你手不能动?”李建生疑。 看黑瘦汉子的手,握着枪,抬着在那里,并没有任何东西抓住或者卡住他,为什么不能动。 “怎么回事?”他问。 他的问话声中,黑瘦汉子的手往后转,枪口指向自己胸口。 “不,不要。”黑瘦叹子骇叫。 声未落,啪的一声,他胸前中枪。 自己开枪,打中了自己。 “啊。”黑瘦汉子一声惨叫,身子后仰,这会儿却松了,身子也就倒了,不过手中的枪,却凌空飞了出去,划一个弧,飞到了舱外。 李建腾地站起,一脸惊骇。 在他想来,准备了枪,对付肖义权,自己就稳居上风了,无论肖义权功夫有多么厉害,一定打不过枪。 他无论如何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而且,这中间的过程,极为诡异。 他惊骇的看着肖义权,就仿佛大白天见了鬼。 “你……你……” 他叫着,突然想到了武侠小说:“你这是无形内功,六脉神剑。” “说你没读书吧,你又知道六脉神剑,说你读了书吧,你又狗屁不通。”肖义权啧啧摇头,把手举起来:“六脉神剑,一剑是一根指头,我这是爪啊,看不清楚?” “难道是……九阴白骨爪。”李建叫。 他小时候也是武侠迷,金大侠的书,他都看过,里面的精彩武功,倒背如流。 “九阴白骨爪,是梅超风的功夫,我这个,是五行公平爪。”肖义权手掌一竖:“这,就是公平。” 李建一愣,随即呵呵笑起来,抱拳:“肖大侠好功夫,小弟认栽,这个事,是小弟错了,求肖大侠原谅,小弟愿意赔偿。” “呵呵。”肖义权也笑:“李公子不愧是场面上的人物,果然是能屈能伸。”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翻掌,五指虚虚的对着李建胸前,一按。 李建感觉胸前仿佛有一只巨手按过来,他身子立刻后退,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肖义权按他,要上前一步呢? 因为,李建距肖义权,超过三米了。 肖义权的天狼爪,最远只能到三米左右,超过距离,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黑瘦汉子先前是跨前一步,离着肖义权,只有两米五六的样子,握枪的手,还有一个屈肘的动作,又拉近了十几厘米,所以肖义权不用动,手前伸,爪力就够得着。 而李建只是惊讶之下,从椅子上站起,没有前行,那就够不着了,肖义权只能自己往前走。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李建给一股巨力按在椅子上,不但身子挣动不得,甚至说话都费力,他大惊失色,勉强张嘴:“肖……肖大侠……饶……饶了我。” 肖义权右手虚按着李建,左手从袋子里掏了个瓶子出来。 这瓶子,要是明叔看到,一定很眼熟,六味地黄丸的瓶子,里面装的,是剐骨刀的毒药。 肖义权拧开瓶盖,走近,瓶中取出一枚银针。 李建大惊:“你……你要做什么?” 肖义权把他脑袋一按,李建身子立刻前顷,后背露出来。 肖义权把他衣服一掀,取出银针,去他肾门上扎了一针,随即退开,把针依旧放进瓶子里,收好。 李建给松开,直身,只看到肖义权收瓶子。 他心下惊疑,忍不住伸手去后腰一摸,先前扎针,微微痛了一下的,但又不是很痛,这让他惊疑不定。 手摸一下,伸到前面来,也没看到血,就是指尖上有一点蓝色的东西,好象是什么药物。 他把手指送到鼻尖前面闻了一下,微微有点刺鼻。 “这……这是什么?” “剐骨刀。”肖义权笑咪咪的应。 “剐骨刀?”李建脸上变色,这名字,一听就让人心惊肉跳啊。 “中了我这个针,每天这个点,药性发作,就如刀在剐肉,所以叫剐骨刀。”肖义权得更灿烂了。 “不要啊。”李建惊叫:“肖大侠,饶……” 话未落音,他猛地大叫一声,身子腾地跳起,往地下一倒,满地打滚,一边滚,一边叫。 他身上虽痛,脑子清醒,哀叫:“饶命,肖大侠,饶了我。” 薛冰在边上,看得花容失色,却不敢动。 肖义权收了剐骨刀的药瓶子,另外又取出一个瓶子,上面还是写着:桂附地黄丸。 他每次都是买桂附地黄丸,把药倒了,用来装解药。 肖义权等李建痛叫了一两分钟,这才上前,一脚踏在李建胸前,喝道:“张嘴。” 李建立刻张嘴。 肖义权拧开瓶盖,倒一丸药,丢进李建嘴中,松足退开。 李建把药吞下去,立觉一股清凉的气息在腹中弥漫开来,那种剧痛马上就没有了。 “肖大侠,饶命。”李建爬起来,直接就跪下了。 “我这个解药,一丸只能管一天,明天这个点,药性仍会发作,还是这么痛。” “不要。”李建惨嚎,刚才虽然只痛了几分钟,但那种痛,实在是太剧烈了,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品尝了。 “求肖大侠赐下解药。”他哀叫。 “一天一丸,一瓶大约能吃一个月。”肖义权把瓶子丢给他:“不过你需要付钱。” “我付钱,付钱。”李建急忙点头:“求肖大侠多赐几瓶解药,多少钱我都付,请肖大侠给我一个帐号。” “我现在只有一瓶。”肖义权一摆手:“付钱嘛,且不急。” 第378章 你也需要打一针 肖义权摆摆手,眼光转向薛冰。 薛冰身子一抖,道:“小肖,对不起,我……我……你放过我。” “放过你?”肖义权呵呵一笑:“不,我觉得,你也需要打一针。” “不要。”薛冰大惊。 李建刚才的惨状,她全看在眼里,她怎么受得了。 眼见肖义权盯着她,她猛地扭身就跑。 这女人,她以为她跑得了。 肖义权觉得好笑,就在后面跟着。 薛冰屁股大,腿也长,跑起来,还蛮有韵味的。 薛冰慌不择路,这又是在船上,也没什么地方可怕。 她跑进一个舱室,却是一间台球室。 薛冰逃进室中,无处可逃,身子靠着球桌,哀叫:“肖义权,放过我,求你了。” “放过你。”肖义权冷笑:“那天的金表事件,是你搞出来的吧?” 薛冰知道抵赖不得,只能承认:“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为什么?”肖义权问。 “我……我和包琳的妈妈关系好,她让我看着一点包琳,包琳喜欢你,我觉得你们不合适,就想开个玩笑,把你从包琳身边赶走。”薛冰结结巴巴解释:“对不起,我错了。” “玩笑?”肖义权冷笑:“一百多万的金表,如果真在我身上搜出来,你知道我要坐几年牢吗?” 偷东西理论上不会判刑,但也要看金额,如果数额巨大,判刑也完全有可能。 “对不起。”薛冰只能道歉。 “还有今天。”肖义权盯着她:“你把我叫上船来,李建不但请了高手,甚至还准备了枪手,如果我没点儿本事,那我今天是什么下场?” 薛冰张口结舌。 李建丢了面子,这一次精心做了准备,他的报复,绝不会轻松,搞不好,肖义权小命都会丢在这里。 权贵弄死人命,不会当一回事的,事后最多说是肖义权失足落水就行,别人也查不到他身上,即便查,以李家的势力,也查不出什么东西的。 “肖义权,对不起,你……你放过我。”薛冰不能解释,只能求饶:“我再也不管你和包琳的事,不,我帮你把包琳搞到手。” “呵呵。”肖义权上下打量她:“我对包琳不感兴趣。” 他转身,把舱室中的壁灯都按亮了,手向桌球台一指:“爬到台子上去,趴着,把屁股翘高一点。” “不要。”薛冰叫。 她见肖义权拿了一根桌球杆,吓到了,转身要跑。 她就没去想,这么一转身,刚好把屁股对着肖义权。 肖义权一扬桌球杆。 啪。 一记脆响。 “啊。”薛冰尖声痛叫。 上次肖义权打她屁股,用手打的,用的力也不大,只觉羞辱,并不怎么痛。 但这一次,肖义权用的是球杆,而且用的力也大,薛冰真的痛极了,眼泪都下来了。 “快一点。”肖义权又扬起了球杆。 “不要,求你。”薛冰立刻手脚并用,爬上了球桌,趴好。 皮裤本来就是紧身的,她的臀又极为丰满,这么一趴,就如一颗黑色的圆球,颤颤巍巍的趴在球桌上。 灯光照过来,打在皮裤上,反射着光芒,让人兽血沸腾…… 第二天中午,肖义权才回来,差不多刚好十二点的样子。 开门,听到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他吸了吸鼻子:“好香。” “回来了吗?”王雅探头看他一眼:“还有五分钟就好,先洗手。” “炖的什么?这么香?”肖义权吸了吸鼻子:“我闻出来了,是萝卜炖土豆。” “才不是。”王雅咯咯笑:“是土豆炖牛肉拉。” “居然是土豆炖牛肉?”肖义权一脸夸张:“王老师,我们是不是太腐败了一点啊。” 王雅就笑:“还有青椒炒排骨,哪些人可以不吃的。” “我要吃。”肖义权学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而且凑过去:“我现要就要吃一个。” “等一下。”王雅把锅里的青椒翻炒两下,关了火,这才夹了一个,送到肖义权嘴边。 “嗯。”肖义权就着她的手把排骨肉撕下来,嚼了两下,点头大赞:“王老师的肉,就是香。” “你再说一遍。”王雅就嗔眼看着他。 “哦哦哦。”肖义权立刻认怂:“我是说,王老师炒的肉最香了。” “哼。”王雅娇哼一声:“洗手,菜端出去,我再炒个小白菜,就可以吃了。” “YES。” 肖义权学电视里的港腔。 他把菜端出去,王雅小白菜下锅,顺嘴问道:“对了,那个巨龙公司,上午找我,把他们开发的百花园的绿植签给我了,总额五千万,而且一签约,立马把钱打进我账户里了。” “五千万,哇。”肖义权叫了一声:“王老师就是厉害,2013开门红啊。” “才不是我厉害。”王雅笑道:“是你让他们签的吧。” “签了就行。”肖义权点头。 李建中了剐骨刀,肖义权没让他给现钱,知道李家也在开发房地产,就让他把绿植交给王雅的店子。 王雅就看他一眼,心中一种莫名的情绪弥漫着。 这个男人,真是厉害啊。 “他们投资真大。”王雅道:“光绿植就五千万。” “也就一般吧。”肖义权道:“更大的还有,现在全国大开发,到处是工地,跟疯了一样。” “是啊。”王雅也感慨:“真的到处都在拆拆拆挖挖挖建建建,就我们那里的小县城都是一样。” “起新屋反正是好事吧。”肖义权道:“这也是我们发财的好机会啊,我说过的,王老师一定会成为最漂亮的富婆。” 王雅就吃吃的笑。 最初肖义权这么说,她是不敢信的,但现在,她有些信了。 这个男人,是真的厉害。 嗯,就是好像有点儿怂,一直怕了她的样子。 第379章 幸福的小叹息 “那我要忙起来了唷。”王雅有些幸福的小叹息。 “也不必太忙吧。”肖义权道:“不是一直有个熟的种植园吗?交给他们就行了啊。” “这个不行的。”王雅摇头:“巨龙公司的这个百花园物业,半山半园,山上要一百种花,要求是四季都要有花的。” “要求这么高?”肖义权惊讶。 “追求个性嘛,这样才有竞争力。” “也是哦。”肖义权点头:“那家种植园没花?” “他们主打古树,花卉方面不行。”王雅摇头:“我得去南方跑一趟,要齐集百种花,而且全要栽活,一般的种植园怕是做不到。” “要是难得弄,那就别搞了。”肖义权不想王雅太累:“这单子,不签了。” “什么呀。”王雅娇嗔:“这有什么难的,多跑几家就行了,海城这边,气候也可以,比内地要暖和,蛮适合花卉种植的,齐集一百种花,不难的。” “好吧。”肖义权道:“在认真负责的王老师面前,世上就没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本来就是。”王雅娇哼:“总之这个交给我,你别管了。” 要她拉五千万的单子,她是真拉不到,但单子到手,让她跟单,她有着百分百的信心。 “你要去南方,花城那边啊?”肖义权苦起脸:“那大黄交给谁,我可能也要出差的。” “没事。”王雅道:“我开车去,中途去家里转一圈,把大黄寄放家里,回来再带回来。” “那也行。”肖义权点头:“大黄倒是幸福了,只是我可怜。” “你可怜什么呀?”王雅笑问。 “吃不到王老师做的饭菜了。” 王雅就咯咯笑:“你不是要出差吗,你出差回来,我也回来了。” “好。”肖义权开心:“那等你回来,我再回来。” 说话间,听到敲门声。 “咦?”肖义权道:“怕是秀才来了,他出差回来了?” 打开门,还真是朱文秀。 “秀才,你回来了?” “嗯。”朱文秀嗯了一声,直接越过他,对厨房里的王雅叫道:“王老师,我又来蹭饭了。” “好啊。”王雅探头出来,看到他手里提着的袋子,道:“又买菜,下次再这样,就别来了。” “空手来不好意思嘛。”看到王雅,朱文秀脸上堆满了笑,就如溢出的啤酒花:“我买了点和牛肉,是日 本那边原产的,天下最好的牛肉。” 肖义权就撇嘴:“小日本吹牛逼。” “你知道什么?”朱文秀斜他一眼,看乡巴佬的表情,又转头看王雅:“对了,王老师,我给你找了张单,五百万哦,吃了饭你联系一下,应该可以拿下来。” “真的呀。”王雅道:“那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朱文秀嘴里谦虚,脸上得意,还斜了肖义权一眼:“我说了,只要我在海城,王老师你的单子,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王雅也看了肖义权一眼,笑道:“坐吧,饭菜马上就好了,不过你买的和牛肉,现在来不及做了。” “没事。”朱文秀眼光在王雅身上扫动,他要吃的,不是牛肉,是王雅。 王雅给他看得不舒服,转身又转了厨房,朱文秀的眼光就死死地盯在她屁股上。 王雅好像背后生了眼睛,她叫道:“肖义权,把高压锅里的土豆牛肉端出来。” “哎。”肖义权应声进厨房,挡住了朱文秀的视线,朱文秀只好悻悻地去坐下了。 肖义权拿碗端肉,悄声对王雅道:“我们这个不是和牛肉,不高级。” 王雅悄声笑:“那你别吃。” “要吃的。”肖义权道:“经过王老师的手,就是最高级的。” 王雅就吃吃地笑,看他一眼,眸子里春水盈盈。 女人都爱听好话,尤其是喜欢的人说的。 菜端上来,朱文秀道:“王老师,有酒没有?” “你中午要开车吧,下午还要去公司。”王雅道:“别喝酒了,我听说,今年起,越查越严了。” 虽然2011年就醉驾入刑,但真正扭转风气,得12年换届后,明年还有个最轰动的,就是东莞扫黄,东莞从此一蹶不振。 “现在才刚过了年,没事。”朱文秀不以为意。 他既然这么说,王雅也没办法,就去拿了一瓶红酒来。 朱文秀很兴奋,倒了酒,举杯:“来,王老师,我祝你拿到那张单子,今年开门红。” 王雅就看一眼肖义权,开门红已经有了,而且是五千万的超级大单。 不过这话她不说,笑着举杯:“那就谢谢你了。” “这不算什么。”朱文秀把杯中酒一口干了:“这只是开个头,我可以保证,单子一定源源不断。” 他喝着酒,牛皮如酒花,越吹越大。 肖义权不吱声,就在那里 啃排骨。 突然脚下一动,原来王雅又伸脚过来了。 今天的座位,朱文秀是主位,对着门的。 肖义权则和王雅相对而坐。 这样的座次,王雅只要抬脚,就可以碰到他。 王雅踢了他一下,肖义权调皮的眨眼睛。 王雅就夹他。 穿着丝袜的脚趾头,夹着他一点点腿肉,好象很用力,但丝袜你去想啊,它丝滑啊,怎么可能用得上力,你再用力,也夹不稳啊,丝丝滑滑的,反而让肖义权心里酥酥麻麻的。 给她夹了几下,肖义权双脚一并,把她脚夹住了。 王雅的脚就在他两腿间滑来滑去,像滑腻的泥鳅。 王雅怕给朱文秀发觉,就瞪肖义权,要肖义权放开。 肖义权不搭理。 这种时候,他才不怕王老师呢。 王雅没办法,那脚就在那里扭来扭去,想挣脱,又出不去,滑溜溜的,特别的好玩。 突然她脚抬高了一点,然后就看着肖义权,瞪眼。 这倒是个威胁,虽然肖义权并不相信王雅真的会踢他,但终究还是放开了她脚。 王雅脚收回去,又踢了他一下。 肖义权啃骨头,嘎吱嘎吱。 王雅又气又笑,又拿脚指头夹他。 肖义权作势又要夹住她腿,但王雅这次学聪明了,不肯深入,肖义权夹不到。 王雅小得意,吃吃地笑,眸子里春水盈盈。 朱文秀只以为是他的吹嘘让王雅有了感觉,更是吹上了天,全然不知道,在桌子下面,那两个人,在玩脚打架的小游戏。 吃了饭,王雅习惯性要小睡一会儿,朱文秀这才离开,临走前,叮嘱王雅尽快去对方公司一趟,把单签下来。 王雅答应了。 他一走,王雅就又把门打开了。 肖义权道:“王老师,那个单,别签了。” “我去看一下吧。”王雅稍有点犹豫:“朱文秀也是一片好意。” 朱文秀给肖义权介绍相亲对象,让王雅有些讨厌他,但无论如何说,朱文秀帮她还是用心的,她不能不领情。 肖义权知道她的性格,也就不再劝。 第380章 太小的单子,我们不太想做 王雅小睡一会儿,起床,去工地转了一圈,三点半左右,真就去了朱文秀介绍的那家公司。 朱文秀给了对方总经理的电话,王雅打电话约了,进去,一个四十左右的胖胖的男子。 这男子眼睛本来有些睁不开的样子,可能是太胖了点,但见了王雅,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听王雅做了自我介绍,说是朱文秀介绍来的,他连连点头,说单子没有问题,不过要细谈,直接就约王雅出去喝酒。 王雅本来的想法是,朱文秀一片好心帮她,所以哪怕是肖义权劝,她也想要坚持一下,但听到这话,她瞬间死心了。 “喝酒就不必了。”王雅道:“是这样的,我们公司业务比较忙,太小的单子,我们不太想做,所以。” 说到这里,她抬起下巴,淡淡地瞟着对方那带着色意的肥脸,道:“如果贵公司能一次性把全款打进我公司账户,那我们可以考虑一下。” 胖男人本来一腔色心,听到这话,色心飞到九霄云外。 他胖眼飞快地眨巴两下:“你说什么?” “没听清就算了。”王雅转身就走。 “哎,哎。”胖男人叫了两声,王雅不理,胖男人懵了。 “嘿,这叫怎么回事?”胖男人呆了半天,打朱文秀电话:“朱老弟,你介绍来的那个什么,雅趣盆栽是吧,是一家什么公司啊?” 朱文秀道:“是叫雅趣盆栽,就是一家盆栽店啊,他们的店长来找你没有?邓哥,看我面子,你把单签给她,我这边,给你安排一对双胞胎,包你满意。” “不是我不签,是那个啥。”胖男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说了全过程。 “居然说,要我先打全款,然后才考虑排期。”胖男人夸张的叫:“而且她那表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知道的,她是一家盆栽店的店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英国女王训示呢。” “怎么会这样?”他的话,把朱文秀都惊到了。 “我骗你不成。”胖男人道:“对了,我办公室有监控的,我发给你啊。” “你办公室还装摄像头?”朱文秀虽惊,却也不意外,商场如战场,小心谨慎,永远不会错,他道:“你发过来我看看。” 胖男人把视频剪一段发过去,朱文秀看完,晕了。 这是他完全不认识的王老师,尤其是那个微抬着下巴,以一种淡然的眼光看着胖男人说话,那种情形,还真如胖男人说的,真就仿佛是英国女 王,一种高贵的淡漠。 “她怎么这样啊。”朱文秀完全懵掉了。 懵了一会儿,又气急败坏:“这样子想拉单,做梦吧,难怪她一直住在电梯都没有的房子里,还要跟肖义权那乡下土狗合租,这是活该挨穷啊。” 他拿起电话,想打给王雅,想了一下,又放下了,他竟是不知在电话里要怎么说。 五点半,下班,他立刻开车去王雅那里。 这会儿上下班高峰段,平时十多分钟能到,这会儿开了四十多分钟。 敲门,来开门的是肖义权。 “秀才?”肖义权手里拿着个猪骨头在啃,看到他,有些惊讶的样子:“你晚上不回家啊。” 肖义权懒得理他,现在他看着肖义权就生气。 他直接进屋,王雅刚好从厨房里端菜出来,桌子上也摆好几个菜了,开来是准备开吃。 “朱文秀?”看到朱文秀,王雅热情地招呼:“你来得刚刚好,我们正准备吃饭。” 说着又笑:“早知你要来,就把你带来的那个和牛肉炒了,我都想着你明天中午来,没炒。” “吃饭不急。”朱文秀道:“王老师,和通那个单子,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单子啊,我都准备晚上给你打电话的。”王雅把手里的菜放在桌子上,道:“是这样的,我下午去见那个和通的邓总了,他说可以签,但细节要谈,却要和去我酒楼里谈。” “去酒楼里谈可以啊。”朱文秀有些不解:“怎么了?” “合约的事,在办公室谈不行吗?为什么要去酒楼。”王雅反问:“而且,当时还不到四点,他是什么意思?” “这。”朱文秀僵住。 男人见了美女,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吗。 “你也理解的是吧。”王雅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他的意思,但他需要的,我给不了,就跟那个张庆一样,我只能拒绝。” “这个,他也许……”朱文秀想强行解释,但看着王雅清明的眼眸,他知道,解释是没有用的。 “朱文秀,谢谢你。”王雅诚恳地道谢:“无论如何,你都是在帮我,真的谢谢你了。” “唉。”朱文秀就叹气。 “来,坐。”王雅招呼他:“晚上可以喝酒吧,老师敬你一杯,以表谢意。” 朱文秀垂头丧气地坐下,王雅给他倒了酒,举杯。 朱文秀一口干了,王雅再又倒酒,朱文秀道:“王老师啊 ,社会上的事,和学校里,是不同的,在社会上混,那个,唉,我要怎么说呢,你这个样子,是拉不到单的。” “那也不一定。”肖义权插嘴。 朱文秀现在正烦着,立刻鼓起眼睛看着他:“肖义权,你纯心跟我唱反调是吧。” 他在肖义权面前,一直有心理优势,喝斥起来,从来不客气的。 以前其实还好,但这次相亲的事,真的把他惹恼了,现在是看到肖义权就生气。 “不是跟你喝反调。”肖义权手中还抓着块猪脚在啃,嘴里呜呜咽咽的:“我觉得吧,王老师就是太漂亮了,我个人建议啊,王老师可以增肥,增加到虎背熊腰,三百斤的大胖子,你看别人打她主意不。” “你浑蛋啊你。”朱文秀给他气死。 王雅也鼓着眼睛瞪他一眼:“我情愿不要单子。” 第381章 没肉,别人就不会来啃 “那就没辙了。”肖义权把骨头吐出来:“看着是光骨头,没肉,别人就不会来啃,但要是有肉,是个人就想啃一口。” 他这举例,王雅朱文秀都听得懂,朱文秀瞪他一眼,转眼看向王雅。 王雅回来后就卸了妆,她在肖义权面前,是不化妆的,但她天生丽质,三十岁的年纪,刚好是女人最妍丽的岁月,即便是素面朝天,同样秀色诱人。 这样的女人,确实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啊。 朱文秀就又叹了口气,他想了想,道:“王老师,其实,拉单有一定的技巧,也不一定要牺牲什么,就象钓鱼,技术好的话,还是有收获的嘛。” “拿王老师钓鱼,亏你想得出来。”肖义权插嘴。 “你闭嘴。”朱文秀恼怒:“在社会上混,想出头,想赚钱,没那么容易的。” “好了好了。”王雅道:“朱文秀,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是一片好心,但你也了解老师的,有些社会现象,老师一直是反感的,更不会去做。” “唉。”朱文秀就又叹气。 这顿酒,喝得就有些沉闷,朱文秀都不好吹了。 王雅漂亮。 男人见了漂亮女人,必然想打主意。 尤其是有钱有权的。 王雅这样的漂亮女人,想要从权势人物手中拿单,不做出一点牺牲,基本不可能。 可朱文秀又不好直接劝。 王雅和那些药代是不同的,那些药代拿乔,朱文秀只会狠狠的教训她们,让她们认识到社会的残酷,脱裙子拿钱,不脱,那就只能喝西北风。 但他不能这么劝王雅。 本心里,他也不想王雅去给其他男人睡,他只想把王雅抱进自己怀里,私密收藏,在此后悠长的岁月里,慢慢的享用。 于是,这就成了一个死结。 到快八点了,朱文秀才离开。 晚上,肖义权上那个网站的时候,就看到朱文秀更新了贴子,是发在那个他发誓要在今年拿下王雅的贴子后面的。 他写道:今天发生了一件事,让我感慨万端,我给女神老师介绍了一张单子,老板是个色鬼,好吧,老板是个男的,男人都好色。 见了女神老师,老板就想打主意,说签单可以,但要跟女神老师去酒店细谈。 这个意思,女神老师当然是明白的,她当场就拒绝了。 这是一张五百万的单子啊,女神老师这一行利润高,如果成功 拿单,至少能有两百万以上的收益。 有两百万,女神老师的状况就立刻可以改善,不必再租没有电梯的房子,还要跟乡下土狗合租,她甚至可以买房子,现在房价虽然涨得厉害,但两百万在手,无论如何,可以买一套相当不错的房子了。 可她就是拒绝了啊。 我的女神老师啊,她真的很美,从外到内都是,但是这个鬼社会,是容不得这种美的,你在社会上混,想从别人手里拿到好处,不付出一点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的。 换我也一样啊,你要我给你单子,你却不给我一点好处,凭什么? 唉! 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我是有点儿人脉,可女神老师这里卡住了啊,我认识的人再多,女神老师不肯付出牺牲,那就没用,别人是不会给她单子的。 不知道要怎么办,又气又恨又爱又敬的感觉,实话说,我心里更加的痒痒了,但就象隔着玻璃窗的苍蝇,看着美味蛋糕,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 后面很多跟贴,都是称赞的。 肖义权也跟着赞了一句:爱女神老师。 第二天,王雅动身去花城。 肖义权有点儿不舍,道:“那秀才的牛肉。” 王雅给他气笑了:“你就只记着牛肉。” “还记着猪脚。” 说着猪脚,眼光却瞟到王雅腿上。 王雅出门,化了妆,打扮也漂亮,一条菲色的裹身裙,裙摆到膝盖中部,配了肉丝红跟高。 一头秀发,用一个红发卡夹着,发尖微微染了一线红,这让她显得极为时尚,感觉中,也好象年轻了几分,三十岁,说个二十五六,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王雅以前打扮以素淡为主,但今年来后,肖义权发现,她的装扮有所改变,具体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更加亮眼,心里也更加痒痒的,但又不敢动。 嗯,猴子看着火中板粟的感觉,想吃,又怕烫手。 看着王雅的腿说猪脚,这不是欠揍吗?王雅没有丝毫客气,果断上前,直接就在他腿上踢了一脚。 “啊。”肖义权夸张的叫。 “哼。”王雅得意的哼了一声,招呼大黄:“大黄,我们走了。” 大黄摇着尾巴,跟在后面。 肖义权也摇着尾巴,哦,不对,推着王雅的拉杆提箱,跟着出去。 女人出门,也不知哪里要带那么多东西,肖义权 出门,哪怕是出国吧,一个双肩包,一身换洗衣服搞定。 送到下面,王雅招呼大黄上车,对肖义权摆了摆手:“白白,冰箱里有菜,自己热了吃,记得少喝酒。” “知道了拉。”肖义权嘟囔:“你比我妈还啰嗦。” “又欠揍了是吧。”王雅威胁的扬了扬小拳头。 肖义权便乖乖俯首:“小的记住了拉。” “哼。”肖义权这才娇哼一声,发动了车子,开了出去。 “早知道不拿这张单子了。”肖义权有些后悔。 但王雅这种对生活对工作,积极向上的态度,他其实又蛮欣赏的。 认真对待生活和工作的王老师,才是最迷人的王老师啊。 “要不我也认真一点?”肖义权脑中闪过这么个念头,转身就进了网吧,开黑。 下午的时候,接到安公子电话。 “肖义权,三月了,你答应我过来的。” “哦哦哦。”肖义权都忘了,忙道:“去美国的签证比较麻烦,我正在走流程。” “不必。”安公子道:“你直接过来,告诉我航班,下飞机,我来接你。” “不是吧。”肖义权惊讶:“还可以这样,我电视里看到,都要签证什么的啊。” “这是美国。” “美国怎么了?”肖义权没明白。 “有钱人的天堂。”安公子道:“在美国,只要你有钱,就一切都不成问题。” “难怪有钱人都喜欢去美国。”肖义权恍然。 “所以,明天过来?” “这么急。” “我真的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啊?”肖义权问。 “电话里不太方便谈。”安公子道:“我在美国,你能理解的是不是?” 肖义权立刻明白了。 cia监听全世界,包括世界各国的元首,都在他们的时刻监听之中。 第382章 超人快要嘎屁了 “好的,我呆会订一下机票。”肖义权道:“明天过来。” 晚上,他接到王雅电话,王雅到家了,说把大黄放到家里,明天去花城那边。 肖义权让她不要急,可以在家里多呆几天,王雅却不肯,她做事,是真的认真。 不过肖义权说他要去美国一趟,王雅倒是有几分担心了,问:“你去美国做什么?” “说是超人快要嘎屁了,让我去救他。” “你净胡扯。”王雅娇嗔。 肖义权哈哈笑:“是公司拉,说必须我过去,否则公司会倒闭。” “不跟你说了。”王雅恼了,不过没挂电话。 肖义权忙道歉,小意半天,把王雅哄笑了,一直打得手机没电,这才挂断。 肖义权订了机票,第二天,直飞美国,海城有去美国日本一些大城市的航班,还是比较方便的。 到纽约,下了飞机,一眼就看到了言秀秀言芊芊双胞胎中的一个。 小美人穿着半身裙,肌肤如雪,容颜如水,俏生生的站在那儿,就如一枝水仙花儿。 肖义权眼光一亮,走过去,道:“你是秀秀还是芊芊?” “我是秀秀。”言秀秀笑容甜美。 “你真的不是芊芊?”肖义权怀疑。 “我真的是秀秀拉。”言秀秀笑。 “可我怎么感觉到了杀气。”肖义权不但不信,反而后退半步。 “我真的是秀秀。”言秀秀道:“芊芊听说你来,不肯来接机。” “这样,请你证明你自己。”肖义权坚持。 言秀秀有些为难:“要不,我打安公子电话,请她证明。” “安公子能分辨你们双胞胎?”肖义权怀疑。 “当然。”言秀秀点头,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不必。”肖义权道:“我有个最简单的方法,让我打一板屁股。” “不要。”言秀秀吓一跳,慌忙闪开两步。 “那你就是芊芊。”肖义权道:“秀秀是肯让我打屁股的。” “才不是。”言秀秀小脸儿胀得通红:“我给安公子打电话。” “好了好了。”肖义权其实早就信了,言芊芊每次见了他,都跟生死仇敌一样,肯笑脸对他,又这么老实的,必然是言秀秀。 他就是胡搞。 老实人,好欺负,那就尽情的欺负,尤其是言秀秀这样的小美人,逗得她小脸通红,太有感觉了 。 言秀秀的车子,居然是直接开进了机场的,果然,在美国,只要你有钱,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言秀秀这一开车,就开了小半天,快到傍黑时分,才进了一个大庄园。 美式农庄。 美国其实就是一个大农村,而且是散装的,地广人稀。 车一直开进庄园里面,到一幢白色的大房子前面停下。 肖义权一眼就看到了房子前面的安公子,还有言芊芊。 安公子穿着平跟鞋,但她个高,肖义权估计,她至少能有一米七五。 胸大,腿长,但是腰又很细。 这形体,标准的超模。 但任何超模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因为她的气势,她就平静的站在那里,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压力感。 这种感觉不太好形容,硬要打比的话,就如同小时候,班主任沉着脸往讲台上一站,下面立刻鸦雀无声。 “这女人。”肖义权在车里看到,啧啧摇头。 他肯远远的跑美国来,其实还就是安公子这个人有吸引力,这女人,实在太另类了,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相同。 这样的女人,要是能把她象薛冰一样,穿着紧身皮裤,摆在桌球台上,一杆开球,那绝对能让人爆炸。 只不过,这种事情,只能想想,基本没可能。 肖义权脑子里就只是闪电般的想了一下,就撇到了一边。 肖义权下车,安公子立刻迎上两步,脸上带着笑:“肖义权,欢迎你。” 第一次见安公子,安公子只是瞥了肖义权一眼,而今天,她已经会主动出迎,主动打招呼,并且脸上有了笑容。 这个变化,是肖义权自己挣来的。 “安公子,你好。”肖义权回应。 他没有伸手,因为安公子虽然主动迎上来两步,但也没有伸手和他握手的意思。 “进屋,我给你接风。” “太客气了。”肖义权谦虚一句。 “没有,你远道而来,应当的。”安公子笑语盈盈。 倒是她身后的言芊芊,一直冷着个脸。 要没有安公子在,肖义权就要调戏一下她了,安公子在这里,只好视而不见。 进屋,果然摆了一桌酒席,安公子请肖义权坐下,倒酒,兴杯:“肖义权,来,欢迎你来到美国。” 肖义权笑道:“就不知美国欢不欢迎我?” “美国欢迎一切有钱有权以及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安公子笑。 “但要是什么也没有的呢?”肖义权问。 “那就不太欢迎了。”安公子道:“即便欢迎,也是另一种欢迎。” “另一种欢迎是什么意思?”肖义权不明白。 “底层苦力,器官移植,血液制品,这些地方,需要消耗品,还是欢迎的。” “这么夸张?”肖义权惊讶。 “不是夸张,是事实。”安公子道:“这是一个资本浸入骨髓的国家,没有利用价值的,在这里,只能做为耗材存在,一般很快就会消耗掉。” “哇。”肖义权夸张的叫了一声:“不是吧。” “是的。”安公子道:“你看,每年那么多人投奔美国,美国自己也不搞计划生育,可人口增长却极为缓慢,几十年了,一直就是两亿多人,那么,人呢,人去哪里了?” 第383章 真象 “好像是哦。”肖义权叫:“我们国内,好多人哭着喊着要投奔美国的,全世界其它国家也差不多,每年那么多移民,人口应该暴增啊。” “理论上应该增长,实际上却没有。”安公子眼光犀利清冷:“真相就是,这些增长的,基本被消耗抵消了。” “好可怕。”肖义权拍拍胸口:“以前看读者,还有那个意林,美国简直就是天堂啊。” “那两本杂志。”安公子哼了一声:“可以改名毒者,毒品的毒,癔林,癔梦的癔,几十年里,他们毒害了无数的中国人,可以说是精神鸦片。” “毒者,癔林?”肖义权哈的叫了一声,对安公子竖起大拇指。 安公子轻蔑地哼了一声:“不说它们了,垃圾玩意儿,对了,肖义权,那个双狼令,是怎么回事啊。” “哦,这就是双狼令。”双狼令,肖义权是随身带着的,取出来,递给安公子。 安公子接过,拿在手里,好奇地看着。 表面看,就一对简单的镯子,式样古拙,外表铮亮,和一般旧式女人戴的那个银镯子差不多。 安公子看不出什么名堂,她也练武,功夫还不错,但并没有练出内气,对双狼令不可能有什么感应。 “这个是怎么用的?”她看向肖义权。 “什么怎么用?”肖义权话问出口,就明白了:“你是说驯狼是吧?” “对啊,凭这个,就能让狼听话?” 安公子好奇。 “戴在手上,练功,功到一定的层度,和它生成感应,就可以驯狼了。”肖义权简单解释。 “戴在手上练功?”安公子道:“我可以戴一下吗?” “当然可以。”肖义权点头。 安公子戴上,一手一个。 肖义权第一次注意到安公子的手,竟然极为漂亮,修长美白,骨肉亭匀,灯光下,如玉如雪,竟仿佛是膏脂凝成。 “这手漂亮啊,就不知道触感如何,估计不会差,要是那个啥……” 肖义权暗中yy。 孔寒星的手,就是这样,极漂亮,而且极为绵软柔滑,吹拉弹唱,玉手抚筝,让人飘飘欲仙。 没想到,安公子居然也有这样一对手。 安公子戴上双狼令,一手一个。 言芊芊姐妹也好奇地看着。 “没什么感觉啊?”安公子看着镯子,问肖义权:“是不是要有什么专门的功法?” “你把手伸过来。”肖义权心下生出一个念头。 安公子没有怀疑,伸出手。 肖义权心下一跳,面上平静无波,伸出手,轻轻托住安公子一只手。 他其实用的是一个捏的手势,下面四指轻托,上面大拇指轻按。 触手处,柔滑绵软,如膏如脂。 “果然。”肖义权心下暗叫一声:“触感和孔姐的一样,手型甚至还要漂亮三分。” 不过他面上不显出来,运功,发气。 安公子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息传过来,包裹着自己的手。 “这是内功。”她又惊又喜。 她有着极大的势力,又好武,但这些年,穷极权势,见过无数名家高手,却从来没有见过那种传说中的内功真气什么的。 想不到,今夜在肖义权身上见识到了。 “他年纪轻轻,到底怎么练出来的?” 暗中惊讶之际,异变突生,手上的双狼令上,生成一股青光,凝成一个狼头的模样。 “呀。”一边的言秀秀讶叫出声。 言芊芊瞪大了眼珠子。 安公子同样惊讶。 她手伸着不动,凤眼中,晶光闪亮,盯着狼头。 “这……这是什么?” “狼头啊。”肖义权道:“或者说,头狼。” “镯子上,可以生成狼头?”安公子讶问。 “也不一定是狼头,还可以是狼爪什么的。” 肖义权说着,捏着安公子的手动了几下,好像是在调气,其实调气根本没必要动指头,因为气是在经络内部的,以意调动就行。 他动指头,其实就是在捏,在感受安公子美手的触感,那感觉真是太好了,他读书少,不知道形容,只是某个地方麻酥酥的。 而随着他的话声,狼头果然变成了狼爪。 狼爪的形状极为清晰,但远比普通的狼爪要大得多,狼爪和狗爪一样,没多大的,双狼令以气凝成的狼爪,却有饭碗大小,比真实的狼爪大了数倍不止。 “狼头,狼爪。”安公子讶叫:“所以,这样就可以驯狼?” “狼是一种慕强的动物吧。”肖义权道:“这狼头,狼爪,普通的狼没有,看到这么大的,当然是纳头就拜,口称哥哥了。” 他这是开玩笑,安公子却没笑,她凤眼一直盯着狼爪,极为惊讶,道:“如果你松手,它还会出来吗?” “手机取了电池, 你说还能不能打?”肖义权反问:“当然,如果你另外有电池,那又两说。” 他看着安公子,那意思很明显,你有电池吗? 安公子明白了,她没有气,发不出气,无法和双狼令形成感应,就生不出狼头狼爪。 而说话间,肖义权也放开了手,虽然有些不舍,但安公子不是一般人,肖义权怕她发觉他的黑暗心理,不敢过于留恋。 他一放手,狼爪果然就消失了。 “真是神奇啊。”安公子感叹一声,看向肖义权,道:“我查找古书,周礼一书中,有秋官司寇,专司刑狱,下属有士师、司刺、司厉、大行人、小行人等官,其中的司隶,掌五隶之属。”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道:“其中的闽隶养鸟,夷隶养牛马,貉隶养兽,我先前以为,就是马夫兽奴什么的,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他们都是高手啊。” 她的话,肖义权没听懂,道:“秋官司什么?” “秋官司寇。”安公子道:“是周礼中记载的,周王下属的职官。” 言秀秀起身,到旁边拿了一个笔记本电脑过来,打开,调出文档。 “这一段。”安公子凑身过来,指给肖义权看。 肖义权却先去她胸前瞟了一眼。 虽然是三月了,美国这边却还是有些冷,安公子外面一件白西装,里面是抹胸式内衣,但她胸部过于雄伟,把衣服高高撑起。 身子往这边倾斜,衣领前顷,肖义权这一眼瞟进去,深深的一条沟。 不过他也就是瞟了一眼,没有多看。 其实上次直接完整地看过,但人就是这样,有得看,总是想看,而半遮半掩,似乎反而更加诱人。 第384章 秋官司寇 定神,看安公子手指的一段。 秋官司寇·司隶/庭氏 第四十四章: 司隶掌五隶之法,辨其物而掌其政令。 帅其民而搏盗贼,役国中之辱事,为百官积任器。 凡囚执人之事,邦有祭祀、宾客、丧纪之事,则役其烦辱之事,掌帅四翟之隶,使之皆服其邦之服,执其邦之兵,守王宫与野舍之厉禁。 罪隶掌役百官府与凡有守者,掌使令之小事。 凡封国若家,牛助为牵彷,其守王宫与其厉禁者,如蛮隶之事。 蛮隶掌役较人养马。其在王宫者,执其国之兵以守王宫。在野外,则守厉禁。 闽隶掌役畜养鸟而阜蕃教扰之,掌子则取隶焉。 夷隶掌役牧人养牛马,与鸟言。其守王宫者,与其守厉禁者,如蛮隶之事。 貉隶掌役服不氏而养兽而教扰之,掌与兽言。其守王宫者,与其守厉禁者,如蛮隶之事…… 肖义权读书不多,即便读了高中,成绩也不好,看着这段文字,有些云里雾里。 他的信息,来自天巫传承,这时就哦了一声:“哦,原来这些官,还专门写了书的啊。” “是的。”安公子道:“这是周礼,就是记载周王朝各种礼仪制度的,下属的各职司,官名,职称,所司何事,都有记载,养马养牛,养鸟养兽,各有职司。” “哦。”肖义权这下彻底明白了:“和现在公务员差不多啊。” “嗯。”安公子点点头,身子收回去,道:“现在看来,真正这些掌役事的,都是高手啊,驯狼的,应该是兽官,有双狼令,那么驯虎的,或者驯牛驯马的,是不是也有另外的功法或者法器什么的?” 她看着肖义权,眼中带着问询之意。 “差不多吧。”肖义权点头。 他其实也有些神往。 他的信息,来自巫门,这和看书上的记载,是两回事。 见安公子凤眼亮晶晶地盯着他,他道:“古时候,灵气足一些,高手是要多一些,这些训狼驯虎的,都是有功夫的。” 言芊芊这时突然插嘴:“轩辕氏率兽食人。” “什么?”肖义权扭头看她。 她却不理肖义权。 安公子解释:“轩辕氏就是皇帝,古书上说,皇帝与蚩尤大战时,率虎豹熊罴助战,以前以为是野史传说,现在看来,只怕是真的。”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 起来:“你那一次在非洲,指挥万牛冲阵,其实和皇帝大战蚩尤时差不多啊。” “倒也是。”肖义权也笑了,道:“不过我要是在古代,那我得是蚩尤一边,我可是南方人,蛮夷也。” 安公子笑道:“当时你要是在,皇帝就要吃败仗了。” “那不一定。”肖义权摇头。 “为什么?”安公子好奇地问:“你对自己没自信吗?” 言芊芊言秀秀也好奇地看着他。 “不是自不自信的问题。”肖义权道:“现在来说,我算有点儿本事,但在古代,灵气充足的时候,高手很多的,我这点儿本事,放在周朝,估计也就是个养马的,在皇帝那个时候,那更是什么也不算,对了。” 他想到一事,道:“传说中,蚩尤与皇帝大战,蚩尤口吐雾气,方圆数十里,大雾迷茫,遮天蔽日。” 他一脸感慨:“你想想,大雾数十里啊,那是何等功力,可即便如此,蚩尤还是输给了皇帝,则皇帝又是何等功力,手下又有多少奇人异士。” “那只是传说吧。”安公子这话出口,突然一愣,看了看手上的双狼令,道:“难道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肖义权点头。 “真有这样的人,真有这样的时代。”安公子惊讶无比,她一对凤眼,惊讶之下,竟仿佛比灯光还亮。 “应该有。”肖义权眼中露出神往之色。 “那为什么没有了?”安公子急问。 言芊芊姐妹也都看着肖义权。 “天象变了,或者说,星图变了。”肖义权指了指头顶。 “天象,星图?”安公子凤眼茫然。 “我们看到的星星,不仅仅只是星星啊。”肖义权叹了口气:“星光中,是带有很多东西的。” 见安公子几个都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他道:“例如,各种波。” “是了。”安公子恍然大悟:“宇宙中的各种波,都来自星光,可是。” 她微微皱眉。 肖义权明白她的意思,道:“我们看到的,星星的光,不是今天的,也不是昨天的,有的来自万年前,有的来自亿年前,这些星光,一波一波的,就像长江水,经过上海的,永远不会是同一波,水中所含的物质,也绝不相同。” “对对对。”安公子立刻明白了:“星光如江水,前一波和后一波,并不相同,所以,商周时候的星光,里面包含的波和射线,或者说,物质,和现在的不同 。” “是的。”肖义权道:“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 见安公子点头认同,他进一步解释:“以前的星光含的波不同,那些波,有灵气,修行者吸收这种灵气,就可以出功夫,而现在星光,里面含的物质,没有灵气,所以现在的修行者想尽一切办法,也练不出功夫,只能打嘴炮。” “那你的功夫怎么练出来的?”安公子好奇地问。 肖义权苦笑了一下:“我也没什么功夫啊。” “谦虚了。”安公子见他不愿说,也不勉强,又好奇地问:“这种星光物质的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估计是宋朝。” “宋朝?”安公子凤眼微凝:“为什么?” “还是个人推测啊。”肖义权道:“安公子你发现没有,中国所有的神仙,都是宋朝以前,或者宋朝那些年出现的,像什么八仙啊,妈祖啊,全都是那个时候,宋朝以后,没有出过神仙。” “张三丰。”言芊芊插嘴。 “有人说张三丰是神仙吗?”肖义权反驳:“都叫张真人吧,没人叫他张神仙。” 言芊芊不说话了。 安公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