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孔乙己娶小寡妇开始》 第001章 女人,吾枪未尝不利! 杨子凌坐在凳子上,没有开灯,任黑暗将自己包裹。 抽了一口烟,呛得直咳嗽。 “我要是那天没有去打球,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右手拿着酒瓶灌了一口,真他妈辣! 杨子凌在六年前,也就是二零一八年,豫州大学中文系毕业,进入鹰山一中教语文,开始了用十几年寒窗换来几十年寒窗的教学生涯。 “咚咚咚!” “小杨!” 门没锁,直接被推开! 杨子凌站起来,长长的烟灰轰然掉落到桌子上。 啪!灯亮了! “干啥坏事呢,灯也不开?” 杨子凌抬眼望去,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她倚着门框,略带慵懒地站着,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自然垂在披肩上,淡紫色的真丝包臀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裙摆下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闪耀点点光泽。 不用看脸就知道,是房东太太胡梅,在杨子凌的梦中出现过几次。 三十岁的胡梅和丈夫离了婚,自己带着八岁的女儿朵朵。 用胡梅的话说,就是她被男人抛弃,和女儿相依为命,只能靠收一栋楼和几间门面房的房租,艰难度日! 杨子凌身高一八九厘米,自然而然地一看,正好看到胸前的紫色衣服把浅金色披肩上衣撑到两边。 杨子凌的目光,对上胡梅大眼睛的一瞬,就赶紧挪开。 “嗨,要看就大大方方的!”说着还做了个挺胸的动作。 胡梅一只手放在口鼻上,手上皮肤白皙,指甲朱红,另一只手在鼻子前扇着风,有一股成熟与可爱恰当融合的感觉。 胡梅看着杨子凌,白色半袖衬衫,黑色西裤笔挺,更显身材高挑。 胡梅逐渐走近,仰视着杨子凌的俊秀脸庞,乌黑的碎发,更显皮肤细腻,双眉修长,眼睛微微一眨,眉梢有点自然而然的弧度,令人心生好感。 鼻梁高挺,只是嘴里叼着一支烟,让胡梅有些惊讶。 “咳咳!你这孩儿也学会抽烟了!” “梅姐,我二十八了,别叫我孩子,我也不小了!” “小不小不是嘴说的,是要梅姐量一量才知道的!” 杨子凌喝酒上脸,现在脸更红了! “真是大了,都会喝酒了!这是喝了多少呀?脸红成这!” 看到桌子上喝了一口的白酒,胡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咋喝这么多?” 杨子凌的床垫是胡梅以前用过的,胡梅大剌剌地坐在杨子凌的床上,跷起二郎腿,修长的右腿一晃一晃的。 “你这是遇到啥事了,来跟姐说说!” 胡梅的大眼睛发亮,长长的睫毛呼扇着。 很明显,胡梅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可惜没有一把瓜子助兴! 杨子凌喉头哽咽,一阵绝望之情涌现。 尽管只喝了一口,杨子凌还是很想借着酒劲,把自己检查结果说出来! 前几天,一同事拉杨子凌去野球场凑个数,右脚好像一下子没了力气,差点摔倒,很快又没事了。 不过有个人是医生,建议杨子凌去检查一下。 今天结果出来,“肌萎缩侧索硬化(肢体起病型,散发性)”,也就是渐冻症。 可是话到嘴边,杨子凌又咽了回去,变成了对工作的抱怨。 “今天一大早去学校,上早读,改作业,备课,教研,上课,填一些无聊的表格,忙了半天,使死球了! 临下班,教研组长指定我参加学校的书法比赛,谁都知道是当炮灰,大家都不去…” 胡梅夸张蹙眉,眉心甚至出现了两道竖纹,双眼圆睁,嘴角下抿,一切仿佛都在表演悲伤。 “哎哟,我的小可怜呀!” 嘴里说着安慰人的话,可透过表面的悲伤下,怎么看都是幸灾乐祸! “下午自习课,我去检查作业,一个学生一节课了一个字都没写,我打算问问怎么回事。” “可是我还没张嘴呢,他自己照着鼻子捶了一拳,然后把鼻血往脸上一抹,满脸是血,冲出教室,嘴里大喊老师打人啦,老师打人啦!” “全楼学生围观,家长来了,也不听我解释,指着我的鼻子是一通臭骂呀,还扬言报警,要不是看了监控,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胡梅听完,再也绷不住了,脸上假装的同情烟消云散,哈哈大笑,花枝乱颤! 一边笑,一边拍着心口,拍得衣服像水波一样荡漾。 “小杨,你今天够闹心的。我原本是来收房租的,算了,改日!” 说完,胡梅起身离开,忽然又回过头来,像往常一样,一脸戏谑地看着杨子凌。 “你要实在没钱,要不就用别的方式抵偿?” 每次胡梅这样说,杨子凌总是满脸通红,逗得胡梅哈哈笑。 可能是今晚的月亮又大又白,也或者是今天的压力太大,又或者喝了一口酒,杨子凌二十八岁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梅姐,这样…不太好吧!” 胡梅发出响亮的笑声,转身离开,酒红的头发一甩,扫过杨子凌的鼻尖,只留下淡淡的香味。 杨子凌只觉得气血上涌,头脑发热! 便要跟随而去! 女人,安敢如此无礼,吾枪未尝不利! 刚走出房门,一阵清风吹过,杨子凌头脑清醒许多。 他想起去年一个秃头大肚男在胡梅背后动手动脚,被胡梅一个过肩摔撂翻在地,一阵拳打脚踢,那男人屎都被打出来了! 杨子凌于是止住脚步,炽热的内心和内向的性格,像两面火把他放在中间烤。 “倒不是怕了那女人,谁让咱是君子,怎么会干那种事!” 房间里只剩下杨子凌一个人,又喝了一口酒,愁啊! 杨子凌不胜酒力,躺在床上暗自神伤,你说自己怎么就得了渐冻症?父母的家族里都没有人得过! 算了,早发现早干预,杨子凌借医生的话安慰自己。 又想起明要交作品,心里郁闷。 杨子凌虽然练过,但是比不过语文组的老教师曹世峰。 更何况数学组今年新来的芮雨墨家学渊源,十八岁就成了鹰山市书法协会会员。 曹世峰正是不想被那个教数学的黄毛丫头比下去,就兴致缺缺地说:“年年都参加,也怪没意思哩,年龄大了,不想凑热闹了,把机会让给年轻人吧!” 只要没比过,谁也不能说他输! 教研组长就指定组内水平第二的杨子凌必须参赛,其他人自由参与。 明天就是学校比赛征稿的最后一天。 等结果出来,杨子凌就会成为鹰山一中新的谈资。 ——杨子凌作为语文老师,书法水平还不如教数学的芮雨墨。 ——咱鹰山一中建校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吧,也算是载入校史了。 其实这对很多人来说也不算什么,只是杨子凌有些内向,容易纠结,才比较在意吧! 算了,先睡吧! 撑起身体,到卫生间浇了个冷水澡,平息了燥热和烦闷,杨子凌把自己扔在床上。 迷迷糊糊中,一个声音传来:“发现合适目标,诸天师者系统绑定中。” 杨子凌那也是高贵的网文阅读者,吃过见过的主儿! 系统吗? 不过半睡半醒之间,杨子凌又觉得自己压力太大,做梦罢了! 既然是梦,不妨大胆一些! 有啥咱都接,就像打麻将,高低也得来把两块五的局! “系统绑定成功!可查看!” “查看!” 眼前出现一个淡蓝色界面,上面“字灵世界”颜色较深,“影视世界”和“平行空间”颜色有些暗淡。 “目前宿主只能进入‘字灵世界’,‘字灵世界’就是文学作品的世界。” “任务:孔乙己的愿望! 1读了一辈子书,至少要有个秀才功名; 2压制丁举人,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3娶个媳妇,对门小寡妇就不错,嘿嘿嘿!” 这嘿嘿嘿就很有灵性,这些莫非都是孔乙己的心声? “出入字灵世界不能携带物品,字灵世界学习的知识可以在现实世界使用,完成任务会有随机奖励,请问是否进入?” “进入!” 第002章 开玩笑!一月内娶贞节寡妇? 一阵眩晕,杨子凌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屋内写毛笔字。 毛边纸上,小楷端庄严谨,是典型的科举考试字体:馆阁体。 此时杨子凌看到自己穿着还算干净的长衫,指甲很长,里边还藏着一些黑色污垢。 这一切都表明:大约的确自己就是孔乙己了! 现在孔乙己才三十岁,还没有失去原始的激动力和未来的希望,给人抄书也能糊口。所以目前还很白净,再配上高大的身材和儒雅的长衫,还真是一个中年才俊! 对这个身体,杨子凌很满意。 孔乙己家是一个坐北朝南的四合院,黛瓦粉墙。 正门朝南,正对着单四嫂子的后门,咸亨酒店就在单四嫂子家东隔壁。 想到单四嫂子,杨子凌觉得这个身体就莫名的躁动。 是了! 单四嫂子就是孔乙己的梦中女神! 可惜孔乙己深受礼教思想毒害,不愿坏了单四嫂子名节,从未表露心迹。 “你孔乙己追不了的女人,我杨子凌帮你追!” “当然,我先,不过我走后女人还是你的!” 心里想着,杨子凌嘿嘿嘿笑出声来! 杨子凌忽然想起孔乙己十年前丧父,两月前丧母。 “两个月前丧母,好坑!” 鲁镇风俗,父母去世三月内,儿女可结婚,视为遵从父母遗愿。三月内不结,则须等到三年守孝期满。 也就是说,任务要求自己必须在一月内,让向来追求贞节的单四嫂子同意嫁给孔乙己! 这第三个任务绝对是地狱级的,系统怎么好意思说初始穿越风险低? 练字到天黑,杨子凌摸摸孔乙己的口袋,里边有替别人抄书的酬劳,孔乙己的书法还是很受认可的。 杨子凌心道:我擦,我不想第一次穿越就失败,还指着这个系统治愈渐冻症呢,走向人生巅峰呢! 行动起来! 咸亨酒店。 门头上是黑底金字的匾额,门口是一个曲尺形柜台,一群短衣汉子站在柜外喝着微温的黄酒。 单四嫂子前年死了丈夫,人长得漂亮,自然成为鲁镇闲汉们的梦中女神,而咸亨酒店就是闲汉聚集的大本营。 晚上,在咸亨酒店贴着墙,听隔壁单四嫂子家的动静,谈论单四嫂子时说点荤段子,就是这些闲汉们的极致娱乐。 “孔先生来了!” “孔先生亲自来吃饭呀!” 不少人跟孔乙己打招呼。 杨子凌发现此时的孔乙己,还不能让咸亨酒店里充满快乐的空气。 不过,这倒是个好消息,便于单四嫂子接受孔乙己! 杨子凌要了一碗壶酒,一碟茴香豆,一碟咸竹笋,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简简单单凑合一餐。 杨子凌一边吃,一遍观察。只见一个红鼻子老头儿侧着头贴在墙上,被对面戴帽子的年轻闲汉拉开,“你这么大岁数了,也不害臊,耳朵又不好,能听见什么!” “那你听!你听了……给我说说!” 年轻闲汉摘了帽子,露出额头上一大块蓝色胎记,这是蓝皮阿五。 他把耳朵紧贴在墙上,过了一会,就坐直了。 “没意思,这三天都差不多,无非是小宝咳嗽越来越厉害!” “这个小宝,这三年可没少生病!” 小宝三岁,已生病至少三天! 剧情中,小宝就是三岁那年夏天生病,被庸医何小仙开错药治死了。 然后邻居们又趁着葬礼,用各种迷信手段将单四嫂子的积蓄骗光,并帮她借贷,让她背上沉重的债务。 “我要是个神医多好!对单四嫂说‘小宝的病我能治,四嫂,你也不希望小宝有事吧?’那接下来四嫂丰腴如蜜桃的身体……” 蓝皮阿五低着头,嘴里说着,眼睛上翻,看着对面红鼻子,发出低沉压抑又放荡的笑声。 杨子凌想起大学时学近现代文学作品,一次下课前,五十多岁的刘老师例行问大家有没有问题。 一个同学问:“单四嫂子家小宝儿得了什么病?” 这可把一生要强的刘老师给问住了,回去主动和刚满四十的媳妇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然后就拉着当儿科主任的妻子,共同研读小说。 他妻子说:“迅哥儿不愧是学医的,症状描述清晰。很明显,小宝儿是呼吸道感染引发肺炎。” 刘老师当晚打电话告诉那个学生,小宝儿得了呼吸道感染引发肺炎。 杨子凌发现,第三天上课时,刘老师还时不时揉腰。 自此之后,刘老师不再例行询问学生还有什么问题! 就这样,因为刘老师,小宝儿得肺炎的事,全院学生都知道了。 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肺炎就是绝症! 不过这对杨子凌来说却是一次机会,豆影上看了那么多手搓视频,青霉素弄不出来,但是纯度不高的大蒜素可以搞的! 杨子凌内心对蓝皮阿五唱了句“听我说,谢谢你”,然后买了四十多斤大蒜,一桶茶油,半斤蜂蜜,匆匆回家。 石臼和陶罐清洗完,用火炭炙烤消毒。 大蒜用刀拍烂,迅速剥皮。 晚上院里闷热,杨子凌累得热汗四流。 玛德,这得有三十多度吧!没有空调的江南好难熬! 不过这温度大蒜素析出比较快! 为了女人,不,为了任务,杨子凌激动力满满! 稍作休息,杨子凌开始哐哐捣蒜。 鲜大蒜并没有大蒜素,只有将大蒜破碎,蒜酶活化,催化蒜氨酸形成大蒜素。 杨子凌用力捣蒜,仿佛捣得不是蒜,而是…… 希望! 对,不是女人,而是希望! 杵大就是好,一会儿就捣成一摊烂泥,汁水流出,辛辣的蒜味直冲天灵盖! 成了! 盖上干净的湿纱布等着蒜酶活化。 杨子凌也趁机冲个澡,扶着腰休息一会儿。 将蒜泥倒进陶罐,加入茶油,使出麒麟臂,搅拌半个时辰,眼都熏红了! 倒入蜂蜜隔绝空气,纱布盖住罐口,静待大蒜素析出。 使死球了,睡觉!今夜还有一件大事要做,必须养精蓄锐! 睡到四更末,杨子凌左右晃了晃陶罐,加速大蒜素析出。 此时,杨子凌一咬牙,一跺脚,终于做出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夜探单四嫂子家! 这也是无奈之举,单四嫂子明天就会去找庸医何小仙治病,小宝服药后死亡。 今夜不做点什么,一定无法完成任务。 此时月光如水,不利于踹寡妇门! 杨子凌本能想要退缩,不过为了希望和激动力,拼了! 杨子凌换上深色短打衣服,出门后扭头张望,是四下无人! 于是一个助跑,垫步拧身! 一声低喝,是高高跃起! 双手扒住墙头,双臂一叫力,身体上拉,腰部与墙平齐! 右腿一迈,骑在墙上,左腿也过去,轻轻一跳,落入院中! 激动力……不是,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杨子凌可没干过这种事,只觉心跳加速。 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此时杨子凌感觉自己是勇敢的、无敌的。 迈大步径直走到四嫂家的后门,隔着门板,能听到小宝不时咳嗽,和四嫂匆匆的脚步声。 杨子凌轻敲门板:“四嫂,别声张,是我呀……” “是孔乙己吗?快走!深更半夜,寡妇门前……念你是读书人,给你留个体面,再不走我可喊了!” 被鸡动力驱使的杨子凌岂会罢休,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射靶心誓不还! “我能救小宝,你是不是愿心许过了,神签求过了,单方吃过了,都没用,然后准备去找何小仙?” “我告诉你,何小仙也是庸医,家母请他诊治过,他和贾家济世药房勾结,无论什么病,都让你去济世药房买药!” 杨子凌这时候大脑是超频状态,语速飞快,吐字清晰,不输专业相声演员! “你走吧,明天……再说。” 单四嫂子虽然依旧要孔乙己走,气势却弱了许多。 “治病如救火,耽搁不得,先父曾遇奇人,得一良方,对咳嗽有奇效。我现在就有成药,今夜服下,就会改善,即便你不信我,明天还去诊何小仙,服下也不耽误。” 单四嫂子犹豫片刻,便开门出来来。 单四嫂子发髻有些散乱,杏眼因紧张而瞳孔更大,汗水将几缕黑发粘在白皙的脸上。 宽松的月白色夏布单衫,此刻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身材,青布裤包臀,裤腿略短,将双腿衬托得更加修长…… “药……在哪里?” “我事急从权,翻墙而入,不便携带,还请四嫂跟我去取!” “这……” “四嫂担心孔某人品吗?孔某敢以先祖孔圣人起誓……。” “不用起誓,奴家……信你。” 四嫂本来迟疑,现在点头答应。 读书人以孔圣人的名义起誓,杀伤力实在强大! 不过除了杨子凌,这个世界的读书人,谁敢这样? 其实从决定不喊叫到决定开门,单四嫂子内心的底线就被杨子凌突破了两次。 有些东西一旦破了,就会继续破下去! 现在让她前去孔乙己家也不过是再突破一次底线。 单四嫂子低着头,跟随杨子凌进入孔乙己院中,杨子凌将院门紧紧关上! 第003章 委屈二哥要了我 “何小仙让你去贾家济世药房买什么保命丸,那是骗你,先母也吃过贾家的药,如今先母已经去世两月整!” 杨子凌一边给单四嫂子舀一小铜勺茶油大蒜素,一边继续强化何小仙的骗子形象。 “回去立刻给小宝灌下,天明时再灌一勺。不是不多给,而是在外保存会失效。” 打发走单四嫂子,杨子凌在院里铺张凉席,躺下来,看着满天星斗,心想,成了,静等天明时单四嫂子前来取药! 如此想着,慢慢入睡! 次日,天光大亮,杨子凌被热醒! 单四嫂子怎么还没有来?难道是大蒜素析出较少,药效不足? 不应该呀! 二十多度,大蒜素析出很快,对小孩儿来说,一小勺的含量应该有效! 更何况小宝没有抗药性,效果应该不错。 杨子凌简单一洗脸,穿上夏衫,就往外走。 如果单四嫂子依然去找何小仙,此时应该已经诊断完,正在往济世药房的路上! 那么小宝还会吃错药,像原来那样死去! 而杨子凌就会失去唯一一个可以娶到单四嫂子的机会! 而且单四嫂子在从药房回家路上,也会被蓝皮阿五占便宜! 大条了! 杨子凌到咸亨酒店附近,就听到有闲汉在说单四嫂子抱着小宝出门了,说是去何小仙医馆。 果然!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单四嫂子家,医馆,贾家药房,近乎是等边三角形! 杨子凌也不去何小仙医馆,飞速向济世药房奔去,阻止单四嫂子买药,最起码阻止她给小宝儿吃药! 可是直到药房,也没见单四嫂子的人影,倒是看到蓝皮阿五在一个公馆前闲坐! 杨子凌就抄近道,向何小仙医馆和单四嫂子家路途的中间点奔去。 跑得长衫飞动,汗流浃背,来到路上,看到十几米外,单四嫂子抱着小宝艰难行走,而红鼻子老拱也正在向单四嫂子靠近。 孔乙己一阵小跑,来到单四嫂子身旁,瞪了红鼻子老拱一眼,红鼻子老拱讪讪离开! “四嫂,小宝怎么样了?我帮你抱吧!” 杨子凌站在稍远的地方,伸长手臂,单四嫂子犹豫一下,还是将小宝放在杨子凌手臂上!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红鼻子老拱啐了一口,恨恨地道: “臭穷酸,装他么什么清高?我帮单四嫂子抱小宝,不过是想趁机摸一把单四嫂子的大白兔! 你却不摸,分明就是要图人家身子!否则谁会平白无故做这好事! 呸!恶心!下!贱!” 杨子凌已经走远,自是听不见。 如果能听见,那杨子凌肯定气势汹汹地回来,对红鼻子老拱嘿嘿一笑,说:“您看人真准!” “四嫂,小宝怎么样了?也没取药!” “小宝咳得轻了,睡得安稳多了!你的药真好,可你并未开馆坐诊,我去你那里不太方便。 那何小仙果然像二哥所说,让我去贾家济世药房买药,我就没去!想着还是麻烦孔二哥……” 杨子凌心中大喜,不错,看来是要用我的大蒜素了! 不管怎么说!优势在我! 杨子凌脸上却是冷淡,“四嫂,俗话说‘药医有缘人’,你用了我的药,又去找何小仙,那说明与我无缘,用药之事不必再提!” 杨子凌将小宝抱到单四嫂子家正门口,交给单四嫂子,也不多话,径直回家! 熟知剧情的杨子凌知道,何小仙本是单四嫂子最后希望,现在被杨子凌打破,而茶油大蒜素就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注意好拉扯,不愁单四嫂子不答应! 关键是怎么拉扯…自己和孔乙己都不擅长呀! 没事,可以先推演! 杨子凌进门后将大门开着,方便单四嫂子进来。 进堂屋把陶罐拿出来,晃一晃,将新析出的大蒜素晃匀,又放回阴凉的角落。 随便对付一口吃的,本就汗湿的衣衫更是湿透了。 杨子凌冲个凉,心里嘀咕,江南没空调真要命! 趁着这段时间,杨子凌将接下来可能出现对话以及自己的动作表情都在心里过了两遍。 杨子凌只是内向,能考上重点大学,脑子还是很够用的! 特别是在攻略女人的时候,男人会想各种办法,大脑简直像得到了二次开发! 杨子凌只穿一条裤子,光着膀子,在树荫下复盘了几遍! 忽然,单四嫂子的声音传来,“二哥,我是信你的,是有缘人!” 单四嫂子慌慌张张进来,绕过影壁,看到杨子凌正抓着上衣往身上套。 “啊……二哥,你!” 看到杨子凌上身,单四嫂子无比尴尬羞涩,同时,她分明觉察到内心深处还有一丝悸动! 杨子凌穿上上衣,干咳一声,缓解尴尬。 “天热,刚冲个澡,身体未干,失礼了!” 杨子凌关了大门,走进堂屋,单四嫂子犹豫一下,也跟着进屋。 单四嫂子也不坐下,将几个银元放在桌上,尽管眼神满是疲惫和急切,但白皙光洁的脸上还是硬堆满笑容。 “二哥,你的……真管用……该给你侄子服第二回药了,他又咳了起来,这是家里所有积蓄了,你看……” “四嫂,你收起来吧,我半夜不顾名节送药,可曾提过钱字?” “你先服我药,天亮该服第二次,你却找了何小仙,分明是不信我,置我这一脉医术于何地?” 单四嫂子正要开口,却被杨子凌制止。 “先父曾说,师祖交待,不信者不医,反复着不医,这是规矩,后辈子孙怎敢违背?你是收规矩的人,你说我该不该破规矩?” 单四嫂子知道规矩要守,可小宝也要救呀! 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急得杏眼中眼泪汪汪,仿佛娇花上的露珠,随时都会滑落! 杨子凌一看,心中一软,险些当即就要答应! 南无任务鸡动力,南无任务鸡动力! 念了两遍自创的法咒,杨子凌才稳住道心! 单四嫂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以头抢地。 “二哥,你发发善心,救救小宝吧,我寡妇熬儿,他是我的命根子呀,没他我活不成,这辈子我身子脏了,下辈子我当牛做马伺候你!” 杨子凌急忙躲避,到她侧面,从腋下拉住单四嫂子的大臂,将她拉起,手心是一把柔软的胳膊,手背碰到的是…… 杨子凌将单四嫂子扶到椅子上,沉吟良久,缓缓开口。 “事已至此,叫我左右为难!我思索半天,想出一个法子,你若同意,那就能治,若不同意,我也无可奈何!” 单四嫂子脸色稍喜,犹如玫瑰带着露珠,在早晨的阳光下绽放! 杨子凌看得痴了! 半晌才道:“四嫂,我曾立志,取得功名,方才成家。先父去时,我未成婚,是他一大遗憾。先母去时,我依旧孓然一身,她难以瞑目。” “如今为了救小宝,委屈四嫂嫁给我,这样满足二老遗愿,想必先父会同意。 更何况那时小宝就是我儿子,祖师爷也会同意我给儿子看病,自然就不算违背规矩!” 单四嫂子听完,耳边如同天雷滚滚! 她从没想过改嫁,她是要做贞节烈女的人! 可是她不敢拒绝,因为一旦她拒绝了,小宝就没了希望,她也活不下去了! “二哥呀!你是读书人,将来高官得做,骏马得骑,要是娶了一个寡妇,名声岂不坏了?” 嘿嘿,你这话我早就想过怎么回答了! “我带清,笑庄太后就下嫁给摄政王多尔滚,魏武帝曹操娶了何晏的母亲,汉武帝的生母嫁给汉文帝前就结过婚,并生下一女……” 杨子凌像写作文一样,论据丰富!接下来总结。 “教化万民的皇帝都能娶再婚女,我孔乙己就娶不得?” “再说我本来打算考取功名,再选良配,可眼下为了救小宝,我也只好改变一下自己的心意。” 杨子凌早已配着台词演练过神情,此时应该是无奈与委屈,坚定又慈爱! 仿佛再说,为救你的儿子,我都愿意委屈自己,娶你这个寡妇,你还想怎么样? 单四嫂子脸色一会儿苍白,一会儿红润,额头时不时有汗珠滑落,可见内心也在天人交战! “我也没什么太深的文化,别人说规矩该怎么守,我就怎么守。二哥是读书人,说皇帝、太后都能,那我也可以做到,为了救小宝,就委屈孔二哥……要了我!” 第004章 何人坏我好事?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单四嫂子脸色羞红,“二哥就……纳了我吧!” 杨子凌趁热打铁,侵略如火! “四嫂同意,我们也不能现在结婚,不如我写下文书,四嫂签字同意,算是订婚,我也好立刻给小宝治病。” 当场法办她,难度太大,但写下文书,签字画押,免得她事后反悔,是一步好棋! 于是杨子凌每天三勺油茶大蒜素喂着小宝,加上杨子凌按照连花清瘟胶囊的配方,酌情减量,煮的药汤,五天后小宝就好了! 哪怕杨子凌不知道具体配比,也比何小仙等乱开药的庸医强多了! 说句实在话,那时候小地方哪有那么多医生,会个方子就是医生! 于是乎,孔乙己是个医术高手的消息传播出去,特别是伴着二人的桃色故事不断升级,飞一般得传遍周边村镇,甚至是县城。 杨子凌也不管流言蜚语,对杨子凌来说,接下来就是商量结婚。 单四嫂子娘家父母也不在了,只有一个已出嫁的姐姐,决定不了什么。 夫家有三个哥哥,也不反对再嫁,只是说小宝是四弟骨血,不能走,单家的房子由他们替单小宝保管。 这分明是想扣留小宝儿,然后名正言顺要财产!无论是小宝还是房子,四嫂都不可能同意! 杨子凌请了孔家族长和单家族长在咸亨酒店包间吃一顿酒。 孔家族长说:“老单,这俩人早有钩连,说不定木已成舟,咱们硬要不同意,将来四嫂关键位置有人了,那咱两个老伙计的面子就丢光了。” 单家族长想了想,“理是这么个理,只是涉及到单家的房产,三兄弟不会同意。” “谁不明白,那三兄弟就是想霸占老四的财产,真依他们,小宝恐怕性命难保,财产明正言顺落入三兄弟之手!” “你看这样行不行,单小宝不改姓,跟四嫂嫁过来,乙己还要把他当成亲生照顾。” “乙己这孩子实在,好学,早晚前途无量。你也看着他长大,最守规矩,现在又为了救小宝,才娶四嫂,肯定不会亏待他们母子。再说这一回,要不是乙己,小宝还真不好说。” “老弟,你看行不行?” 孔家族长说完咳嗽一声,杨子凌便推门进入,将五块银元放在单家族长的手里。 最后,单家族长同意了,单家三兄弟只落到了监督之权,保障单小宝的权益。 族长的一句话,就是一座山,三兄弟连屁都不敢放! 找算命先生看日期。 “先生,这是我俩的八字,我就想三天后、四天内结婚,您给看个好日子!” 算命先生恨不能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这都明说了第四天结婚,还用我看? 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装模作样,推算了一番,说第四天就是好日子,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好处,杨子凌都信了。 杨子凌回头跟单四嫂子说,“算命的先生说了,第四天是好日子!” 然后把能记住的好处说了一遍,单四嫂子一听,这日子这么好,欣然接受! 婚期定在三天后,那天单小宝暂时由大姨接走。尽管二人婚事简办,杨子凌还是忙的不行! 终于天色已晚,杨子凌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锁上院门! 二人的洞房设在东厢房。 杨子凌两个世界都没谈过女朋友,这时候居然要直接洞房了! 杨子凌直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燃烧,身体仿佛失去了理智的控制,只受本能的支配! 颤抖地掀开单四嫂子的红盖头,看着她头上的并蒂莲发簪,在烛光下闪耀。 高挺的鼻梁,绯红的脸颊,长长的眉毛下,因害羞而微闭的眼睛,带动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 大红的礼服忠实的勾勒出她曼妙的形体,青春的活力和成熟的风韵,完美的融合。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根细线,带着莫名的香甜,慢慢将杨子凌的心尖缠绕。 杨子凌只觉得呼吸急促,大脑如同有什么东西炸开。 “四嫂,我来了!” “哎呀,二哥,怎么还叫奴家四嫂?” “你慢点,别把衣服扯坏……” 这一夜,窗外雷声大作,风雨交加,时而大雨滂沱,摇花摆柳,时而小雨淅沥,滋润花红。 第二天,云收雨罢,是个晴天,却又没了昨天的燥热,是个好时光! 看着身旁的女人,杨子凌想起昨晚的一些事情和感受,不由得笑了出来! “二哥,傻笑什么呢?” “四嫂,你也醒了?” 单四嫂子轻拍了杨子凌的肩膀。 “都说了,奴家姓冯,叫妙君,怎么还叫人家四嫂?昨晚也是,那时还叫人家四嫂,怪难为情!” 杨子凌回忆起那时叫四嫂的别样感受,嘿嘿一笑。 曹贼之乐,以至于斯乎? “那好,平时就叫你妙君,不过……那时还叫四嫂,刺激!” 冯妙君脸色羞红,声音几乎微不可察,“就依二哥!” 说完就要起床做饭,孔乙己看着面色酡红的冯妙君,叫了一声“四嫂”,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忽然,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何人坏我好事?一大清早,真是败兴!” 杨子凌心生不悦,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冯妙君也趁机逃脱,久旷之身,连遭挞伐,早已不堪承受君子恩泽。 杨子凌打开大门,只见门外站着三个男子,为首之人四十来岁,满脸堆笑,甜的都化不开。 后边二人,一个捧着盒子,一个在栓马。 “恭喜恭喜,孔老爷新婚大吉,阿福——” 为首之人一句吉祥话,捧盒子的男子急忙上前将盒子叫盒子递给他。 为首之人打开盒子,对杨子凌道:“孔老爷,我是县户房房头王纬伦老爷的管家王德全,五十个银元,是我家老爷的贺礼,略表对孔老爷的仰慕之情。” 县里三班六房,都是实权部门,甚至可以架空县令。 户房掌管户籍,田赋,税收,权力极大,长官是经承,民间称呼房头。相当于现在的县、土地、局,财、政、局,税、务局的局长,并兼管派出所的户籍。 杨子凌自是通过孔乙己,知道经承王纬伦,但没有任何交往。 “王管家客气,在下虽然敬重王经承,却始终缘悭一面,如今如此重礼,恕孔某不敢空受。” “孔老爷,此处不便讲话,不知能否入贵府一叙?” 杨子凌也觉得门口不是讲话之地,户房经承是个大人物,不好得罪。 堂屋内分宾主落座,冯妙君侍奉茶饭。 茶饭已毕,王德全说明来意。 “孔老爷,昨日大婚,今日就来打扰,实在是迫不得已。” “王老爷的外宅谢氏感染风寒,咳嗽不止,治了几日,风寒倒是减轻了,但是咳嗽却越来越厉害,群医束手无策。” “王老爷昨天听说孔老爷大名,便让我们来请,见孔老爷大婚,不敢冒昧前来,故而今早打扰,还望恕罪!” 杨子凌得知来意,心中盘算,孔乙己就是个书呆子,没有什么人脉,这是个好机会,说不定能解决秀才功名。 杨子凌想起自己这几天的学习情况。 杨子凌这些天也看过孔乙己的《时文选萃》,相当于高考满分作文。 第一篇还算认真,第二篇快速看完,第三篇匆匆浏览,第四篇……就睡着了! 强制恶心自己去学,倒也能学。但没穿越时就委屈巴巴的,穿越了还委屈巴巴,那我他么不是白穿越了! 而且此时是一八九八年,官场腐败,贿赂成风,科场还没开,有些人就知道考题和答案了。 更绝的是还没开考,县里的案首明码标价,就已经定下了。想要单凭实力在浙江取得功名,难比登天。 于是每天就是练练字,读背一些古诗文,回到现实世界也能用! “恕我冒昧,叫你一声王兄,我连秀才都不是,你不必称老爷,显得生分。” 王德全面色一喜,知道出诊有眉目了。 “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孔老弟!如果治好了王经承的外室,说不定来年乡党都要叫你声秀才老爷了。” “借王兄吉言,我略作准备即可出发。不过我只是跟随先父学了一点皮毛,也没正式出师,若是不能奏效,还请经承大人和王兄勿怪。” 孔乙己装了一小陶罐茶油大蒜素,又打了半盆冰凉的井水,将小陶罐放在井水中。 叮嘱了一下冯妙君,在冯妙君那不舍的眼神中,杨子凌登车前往县城。 杨子凌心道,此一番定要找到获取功名的门路。 第005章 高兴早了 马车颠簸一个时辰,中途换了四次井水,终于来到县城一处小巷之中。 王德全带着孔乙己走进院中,但见一个胖头圆脸大肚子的人在门口来回踱步。 “老爷,孔先生请到了!” 胖头圆脸大肚子,五十多岁的王纬伦连忙过来见礼,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孔先生车马劳顿,快到屋内暂时歇息。” “见过经承大人,大人有召,学生岂敢怠慢!” 王德全也在一旁帮腔,“孔先生昨日大婚,今早我们去请,怕是扰了先生清梦,此翻诊治,恐怕还要和夫人小别几日呢!” 王纬伦听说之后,口中连连道歉,亲自奉茶。 “既如此,不妨现在就去看看病人。” “这……” 王纬伦面色迟疑。 “实不相瞒,不知孔先生能否前来,故而……故而还请了府城名医郎仲明,还往先生勿怪!” “无妨,都是为了患者,一人智短,二人计长,相互印证,查漏补缺,我岂会在意!走吧!我去跟老先生学学!” 心里却想,莫非接下来就是,我会被名医疯狂鄙视,然后利用神药治好病人,狠狠地打名医的脸? 孔乙己跟随王经承进入里屋,但见一位清瘦老者正在为床上的女子诊脉,口里说喃喃着“外感风邪,痰热雍肺……” 诊治完毕,方才起身,捋了捋山羊胡,对着王纬伦说了病况,径直走出里屋,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杨子凌一眼。 是的,没有看杨子凌一眼! 没有传说中鄙视和诋毁,只是单纯的不放在眼里! 不是杨子凌贱,自己找不在,真的,这种无视的感觉比被鄙视和打压还强烈! 所以你的脸,我杨子凌打定了! 杨子凌根据症状以及郎仲明的判断,已经确定肺炎。 但还是走上前装模作样诊脉,诊完脉将窗户打开通风,里边的味道太难闻了! “白天每一个时辰通风半刻!”说完也走到客厅落座。 郎仲明正在说治疗方案,也不过是清热解毒,宣肺止咳,慢慢调理,需要月余。 说完之后,郎仲明便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孔先生有何见解?” “痰热雍肺,宣肺止咳,配合我的家传方剂,十五日左右,应可大好。” 郎仲明睁开眼睛,看着杨子凌,冷冷道:“大言欺人,自古以来,还未听闻肺雍半月可痊愈。” 杨子凌微微一笑,神态平静。 “你既然不信,那就打个赌,我赌上我的诊金五十块银元,你敢不敢?” 郎仲明依旧神色冷淡,高人出尘。 “幼稚!治病救人,岂能用来打赌?” 杨子凌脸上的笑容依旧,嘴里说的话,却让人很气闷。 “打赌又不影响救人,不敢就是不敢,别扯那些没用的。郎先生若不敢,那就收回刚才说的话!说自己孤陋寡闻,我自然会原谅你的!” 笑话! 郎仲明是谁?绍兴府第一名医,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吐口吐沫都是钉子,怎么会收回? “你既如此自信,那就赌一把,五十块银元,左右不过是老夫此次诊金的二分之一!” 那语气分明在说,小子啊,嚣张什么?老子的诊金是你的二倍! 郎仲明虽然表情淡然,但杨子凌知道他破防了! 杨子凌心道:没系统,老子被人漠视,现在来系统了,老子还被人漠视,那系统岂不是白来了! “郎先生是杏林前辈,方剂由前辈来开,晚辈负责每日三次的祖传方剂。” 郎仲明目光一凛,“治病救人,老夫自无不可,只是如此一来,恐怕难以独显你家传妙方的功效了!” “无妨,只要十五日能痊愈,学生便是有功!郎前辈年高德劭,想来也不会在自己在药方上动手脚!” 郎仲明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涨红,衣袖一甩,轻拍桌面。 “哼,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当老夫是什么人?莫非怀疑老夫为了打赌赢,会故意在药方上做手脚?” 杨子凌还是面带微笑,不急不躁。 “前辈息怒,急了不是!我不是说了嘛,相信前辈不会在药方上动手脚!” 郎仲明觉得杨子凌说的话没毛病,但怎么自己就会生气呢? 郎仲明哼了一声,气呼呼地离开,他怕再和杨子凌说几句话,会控制不住动手打人! 杨子凌也觉得自己挺气人的!可是自己原先不这样啊? 可能是穿越了,放得开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孔乙己本身就是这个性格! 对,读过迅哥儿小说的都知道,孔乙己就是这个气人的贱样子,与我性格内向的杨子凌无关,都怨孔乙己! 接下来几日,郎仲明每日都要亲自诊脉,沉思良久,斟酌增减调换药方。 杨子凌则是一日三餐,每次两小勺茶油大蒜素。 到了第八日,王经承的妾室虽然没有痊愈,但是已经不咳嗽了。 王经承看到杨子凌都是满脸感激之情,甚至主动聊到了孔乙己的功名。 杨子凌不禁黯然,这时候我要表现出悲伤的神情。 于是杨子凌回忆了自己穿越前许多伤心事: 十二岁时父亲去世,初中追求女生被拒,高中追求女生被拒,大学追求女生被拒,工作了,刘老师撮合侄女刘云雁和杨子凌,被刘云雁拒绝; 工作六年,母亲做手术两次,工资都交给了医院; 自己又查出渐冻症! 好惨呐! 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噼里啪啦就掉了下去。 “学生愚钝,而立之年,依旧只是童生,愧对先祖孔圣,愧对先父先母。” “孔兄弟不必伤心,如今科举风气,不比前朝,单凭才学,实在艰难。待谢氏大好,我就为孔兄弟奔走。” 杨子凌鞠躬感谢! “不过规矩不可破,若是过县试,仅需一百银元,不过后边还有几场复试,一次不过,前功尽弃,即便都通过了,还要参加府试和院试。” 杨子凌点点头,印象中孔乙己最好的成绩是过了府试,院试被黜落,一切归零。 “唯有县试案首,方能保证后边的复试,以及府试和院试,必然通过,得到秀才功名。只要孔兄弟年底前拿出一千块银元,我就能保证明年案首,非孔兄弟莫属!” 杨子凌高兴的神情僵在了脸上! 高兴早了,以为明年就可以成秀才了,可是一千块银元,往哪儿弄呀? 第八天晚上,郎仲明诊治,看明天是否需要调整药方。几乎听不见咳嗽,且脉象平和,十分惊诧。 八天呀!居然只用了八天! 王纬伦震惊了! 当杨子凌说十五天见效,他觉得杨子凌骗人! 现在更觉得杨子凌骗人! 哪里用得了十五天! 郎仲明震惊了! 郎仲明太清楚了,光凭自己的药,即便二十天,病人也不可能好转到这个地步! 杨子凌的药真是神药啊,神药! 我要是能求取此药,虽千金也可以! 只是谁家有这样的秘方会卖给别人,我当真是傻了! 杨子凌真在院里的树下纳凉,忽然十分惊异。 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我看错了? 杨子凌揉揉眼睛,再看,没错! 郎仲明居然笑了,他居然会笑! 而此时,郎仲明正在向自己走来,脸上还带着他很不熟练的僵硬笑容,怪吓人的! 杨子凌感觉浑身不舒服,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郎前辈,有何吩咐,您直说,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郎仲明盯着杨子凌看了半天,只是挤出一句:“你家的方剂……真好!” “这一点,不是孔某自夸,用过药的没有不说好的。” 杨子凌盯着郎仲明,最好能爆出这老登的金币,直接凑够获得县试案首的钱! 第006章 老登爆币和卫生纸 郎仲明想买方剂,又不好意思开口。 杨子凌想将这个方剂的制作方法卖出去,但又不好意思主动提。 两个人就在那拉扯,谁也不先开口。 最终郎仲明忍不住了,开口道:“此等方剂若能推广开来,不知有多少人受益!” 杨子凌也不拉扯,便往卖方剂上提。 “千两黄金不卖道,十字街头送故交,遇到前辈,可谓知己。” 郎仲明脸上笑意更浓。 杨子凌心道,郎前辈,你还是别笑了,你真的不擅长这个! “我也不要千两黄金,也做不到拱手相送,只要一千块银元,我便将方剂的制作方法告诉郎前辈。” 郎仲明眼神炯炯,呼吸急促,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被抻平了。 “说句实在话,一千块银元换此宝方,实在是太值了!只是,只是老夫全部身家,也没有一千块银元!” 像王纬伦这样的大客户,一次出手一百块银元,实在太少了! 原来郎仲明虽然名重江湖,为人面冷心热,急公好义,经常救济穷苦百姓,有时不收诊金,反而还会倒贴药钱! “前辈最多能出多少?” 郎仲明略一思索,“五百块……六百块!已经是老夫的极限了……” 说到最后,郎仲明自己都觉得相差太多,声音都低下去了。 “那就六百块,不过前辈需要答应我两个条件,郎前辈不能出售方剂,用此方治病须传扬我鲁镇孔氏名声!” 郎仲明依旧端坐,看似身形四平八稳,实则内心狂喜,隐在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几欲癫狂。 “自然,自然!” 郎仲明立即就派随从回去,准备现金,再变卖一些田地,就会将钱带回来。 第八天下午,患者竟然一整天都没有咳嗽,照这个情况,再观察三五日就可以确定是否痊愈。 杨子凌也觉得想念单四嫂子,也就是冯妙君了,全身……心的想。 谢氏的病情基本稳定,杨子凌留下茶油大蒜素,交给郎中明,准备回家。 “王大人,学生还有事情拜托大人,这一百块银元的诊金实在是无颜收下!” 托郎仲明的福,王经承给杨子凌涨了诊金。 王纬伦连连摆手。 “孔老弟,老哥我最重规矩。一码归一码,你治好谢氏,这诊金你只管拿。 新婚第二天就来治病,因为这份儿情,我才答应帮你办事,但所需费用,你也不能少。” 杨子凌点头称是,明明是肮脏的交易,却怎么感觉他说的好有道理! “孔兄弟慢走!” 杨子凌正要上车,郎仲明从后面赶来! “孔兄弟,实在是我孤陋寡闻,之前出言不逊,还望恐兄弟勿怪,这五十块银元,是老哥哥我输给你的,不在药方里边。” 杨子凌接过这一袋银元后,才开始客气:“老哥哥,咱们不过是一句戏言,不用如此!” 说着就握着钱袋,往前推,郎仲明伸手阻挡。 “愿赌服输!” 又是一阵推搡,杨子凌才最终无奈收下。 鞭鞭打马,车轮飞转,一路无话,直达孔家。 杨子凌也不招呼车夫到家,摸出一百文钱交给车夫。 杨子凌推门进院,与出来查看动静的单四嫂子,也就是冯妙君,迎面碰上。 “二哥,你回来了!” 杨子凌反手插上门栓,“四嫂,伺候我沐浴!” 冯妙君面色羞红,“小宝儿还在家呢!” 忘了这个小祖宗了! 杨子凌掏出五文钱,“小宝儿,去咸亨酒店玩,买茴香豆分给小伙伴们吃,什么时候回来,妈妈会去叫你!” 不等冯妙君调好水温,杨子凌便褪去衣物,跳入桶中。 冯妙君在后边帮杨子凌捏肩捶背,杨子凌觉得浑身痒痒,激动力瞬间拉满! 小别胜新婚,一番倾诉衷肠之后,两人顿觉思念之情得以释放! 单小宝儿今天也兴奋极了,买了茴香豆,分享给小朋友,玩到晚上九点多,还不想回来,冯妙君抱着他没走到家,小宝儿就睡着了。 他是因为茴香豆才高兴的吗?不,他高兴的是有爹了! 十点多。 “二哥,你今晚要有什么话……就……尽管说,明天……我的……月事就要来了,我带着小宝儿去另一个屋睡。” 杨子凌一听,这不得抓紧时间……说说话儿吗? “四嫂,来,上前说话!” 于是二人就换着姿态……说话。 冯妙君沉沉睡去,杨子凌则从冯妙君的月事想到了一个挣钱的点子。 高级的护垫不好制作,但相对廉价的卫生纸,凭借当下的手工业技术积累,却可以制作出来! 质量比当下使用的豆纸和草纸要好很多,更加坚韧,特别是更加柔软,这一点至关重要。 想要纸更柔软,其中的诀窍说穿了也很简单,就是在纸张半干的时候,用干净的草束或粗布从纸面上轻轻拂过即可。 这样就破坏了纸张的平滑结构,达到起皱的效果,自然就会柔软许多! 天亮起床,杨子凌就开始在鲁镇转悠,三天过去,重点打探了镇上的周家纸坊。 大致情况心中有数,老周头年迈,儿子好赌成性,欠下债款,老周头心力交瘁,纸坊已停工半月。 当天晚上,周家。 “这是祖传家业,没想到断在我这一代,我愧对祖宗啊……” 老周头右手像得了帕金森似的,颤抖着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块银元,坊子、地契,设备、原料,通通归你!坊子另有五十多银元的债务,你也要担了。” “周叔,按说做生意,你有来言,我有去语,但咱乡里乡亲,我也算是帮你应急,按你说的,我就不还价了。” 老周头连连双手作揖,表示感谢。 “只是我有两个要求,头一个,咱们要交接干净,不留首尾。” “第二个,你得帮我,甄别一下坊子里的伙计们,品行、技术高低,我好接手开工。” 次日上午,孔周两家族长在周家纸坊,见证双方签订契约,并各自签名作保。 郎仲明刚刚送来了六百块银元,杨子凌现在现金流充足,当时就支付了三百五十块银元。 “侯三,李孬,咱们孔家纸坊用不了那么多人,每人一百文,算是程仪,好聚好散,二位另谋高就。” 侯三和李孬是外地人,技术不错,但是爱赌,老周头的儿子,就是跟他们两个学的。 其余人工资照常,只是加了年终目标考核奖,每人都签了保密协议。 就在杨子凌组织纸坊开工的同时,冯妙君也将咸享酒店隔壁的单家房子布置成卖纸的店面。 招销售人员的消息也放出去了,考虑到女性客户更多,优先录用女子,只是能不能招到就不好说了。 这一日,中人卫老婆子带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子前来应聘。 看那女子面色青黄,两颊微红,头上系着白头绳,穿着乌裙单衣,提着包裹。模样还算周正,低眉顺眼,手脚粗壮,一看就是干惯活的人。 “太太,她叫祥林嫂,是我家远房亲戚,丈夫死了,无依无靠来投奔我,听说太太这里招人,就带她过来看看,希望太太赏口饭吃,给她条活路……” 话没说完,肥胖的眼睑一挤,挤出了两滴眼泪,划过涂满白色脂粉的胖脸, 冯妙君听到祥林嫂的命运和自己何其相似,便心生怜悯,反正也要找女销售员,就答应下来。 杨子凌知道后也没说什么,冯妙君是卖纸铺的掌柜,祥林嫂主要是干杂活,希望祥林嫂的命运就此能够改变,也算是一件好事。 九月十三,悦舒纸铺正式开业。 得益于之前大力宣传,还有女掌柜女销售的噱头,开业当天,人流如织。 基本都是来看热闹的。 冯妙君,祥林嫂以及临时工柳妈,招待女客人。 每人拿着一叠切成小块的卫生纸,给每个进店的女客人发一小块。 “这是新造的卫生纸,南七北六一十三省就这一份,摸摸这手感,柔软坚韧,不易碎烂,比平时用的豆纸、草纸强太多了,价格却和豆纸、草纸差不多……” “开业优惠大酬宾,满20文减一文,满50文减三文,满100文减八文……” “如此优惠,仅限今天,明天就不会有这么大优惠力度了……” 冯妙君不断高声宣传着提前商量好的销售术语。 杨子凌则在一旁接待男顾客,同时兼顾收银,于是杨子凌就发现,收钱也会很累! 但冯妙君就像精力无限一样,营业结束之后还会兴奋地盘账,晚上也不再找杨子凌说话了。 以后每天的优惠力度都在降低,购买的人数却越来越多!就连县城和附近的村镇,都有大批人前来购买。 九月三十半夜,熟睡的杨子凌被冯妙君摇晃醒。 “二哥,二哥……” 杨子凌被吵醒,心中有些不快,但一看是冯妙君,脸上却露出喜色。 “四嫂这十几日都忙着铺子,莫非,今天有雅兴,想和我说说话?” 冯妙君听到四嫂这个称呼,看着杨子凌脸上那股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讨厌……满脑子不正经!人家要和你说的是店铺的营收,你猜猜多少钱? “没意思,不想猜!” “猜嘛猜嘛,你只要猜了,不管对错,今晚人家就和你……说说话!” “一个铜板?” “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冯妙君脸上假装生气,随即自己绷不住就露出高兴的神色。 “今天月底盘账,十几天就卖了一百一十六块银元,店铺是咱自己的,扣除其他所有成本,净收益六十三块银元。” “哇,真是不得了啊!” 杨子凌说着,就把冯妙君拉过来,换着姿势说话。 这一夜,风雨大作,有道是“风雨揭却屋,全家醉不知”。 进入温柔乡的杨子凌哪里知道,一场能够掀翻屋顶的风雨就要来临。 第007章 族长同意又能怎样! 看到别人挣钱,有人就会眼红,眼一红,心就黑了。 十月初一,悦舒纸铺像往常一样开门,准备迎接一天的忙碌。 忽然门口来了十几个人,吵吵嚷嚷! “这是咱们单家的产业,竟被姓孔的霸占了!” “来,各位叔伯兄弟,把门口给我堵起来!” “是,大家都听单老二的,围起来!” 冯妙君急忙从后边来到门口,同时让祥林嫂走后门去找杨子凌。 “二哥,三哥,你们这是做什么呀?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络腮胡汉子站到最前面,瞪着眼大眼看着冯妙君,“你谁呀!这不是孔乙己家太太吗?谁是你二哥?” 后边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白净汉子也跟着叫嚣:“既然改嫁孔家,那你就是孔家的人,怎么能霸占我单家老四的房子?这不合规矩吧!” “对,不合规矩,识相的赶紧搬走,我们不跟你计较,否则,哼哼,你跑不了一顿县太爷的板子!” 冯妙君知道单家两兄弟是来闹事的,也不恼,也不激怒他们,先应付着,等杨子凌来。 “单老二,单老三,来闹事欺负人吗!” 单老二单老三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其他的人纷纷退后,将主事的两兄弟让到最前。 他们单家的族人都知道,孔单两家的族长签过协议,单家此举是无理取闹。单老二娶了县衙的快板捕头冯金明的瘸腿妹妹,仗着大舅哥的势,想强行要回房产。 单老二不过是请这些族人每人吃了一碗阳春光面,并承诺要回房产,每人再给一百文。 站站场子还行,至于冲上去,只能说为了一碗面和不一定能到手的一百文,拼什么命呢? 杨子凌带着十几个相熟的族人,站在另一边!这些族人,可都是本人或者家人用过大蒜素治过病的,对杨子凌感激的很! “谁闹事呢!你莫要凭空污人清白!我们不过是来要回属于单家的财产。” 杨子凌嘿嘿一笑,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纸,一边走,一边展开让大家看,“各位老少爷们,这事两家族长早有定论,现有文书在此,单小宝随母亲改嫁,但不改姓,单老四的所有财产归单小宝,等到单小宝成人,再将所有财产交给单小宝,共计房产……” “拿来吧你!” 单老二趁杨子凌不注意,一把就将纸张夺了过去,几下就撕得粉碎,和单老三一起吞进肚里。 “当家的,你看这事儿!文书怎么让他抢了呢!” 冯妙君急的面色通红,额头见汗,不过一向温柔的她,虽然着急,但并没有当众责怪杨子凌。 “嘿嘿嘿!这娘们儿还真是跟谁睡和谁亲,一口一个当家的叫着!” 冯妙君被人当众这样羞辱,又羞又恼,脸色发白,牙齿咯咯响! “你放什么臭屁呢!” 妻子被羞辱,这杨子凌哪里能忍!直接一个耳帖子扇到单老二的脸上! 后边的孔家族人一见杨子凌动手,呼啦就上来了,而单老二那边,除了他亲兄弟单老三冲上来,其他人都往后退! 单老三一见自己人拉稀摆带,要是动手,估计就要用脸去打对方那么多人的手掌了!自然好汉不吃眼前亏,拉住要动手的二哥,对杨子凌怒道:“我们是来讲理的,不是来打架的!” 单老二也赶紧顺坡下驴,“我们是来讲理的!别说你没有文书,就是有文书也无效,哪有寡妇改嫁,还能霸占原夫家财产的道理!” “谁说我没有文书,”说着从另一个袖子里掏出一份文书来,“这才是真正的文书,那一份不过是我平时练字的废纸罢了!” 单老二又要来抢,被杨子凌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 单老三见文书离自己较劲,劈手夺过,撕得粉碎,和单老二一起吞下肚子,噎得直翻白眼。 杨子凌见他们吃完,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弄错了,又弄错了,那一张也是我练字的纸,你看你们饿急眼了,抢着吃纸!” 杨子凌这边的十几个人哈哈大笑,单家兄弟那边许多人也不过是勉强憋着罢了! 杨子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并没有展开,“这才是真正的文书,你们族长大伯也是同意的,还有他的签名!” 单家兄弟也不抢了,单老二恼羞成怒,“族长大伯同意又能怎么样,单家的财产他说了也不算!” “单老二,我说话不算,你去找一个说话算的人来!” 单老二一听这个声音,都没有看见说话的人,就已经如同遭遇电击,浑身一激灵,“大……大……大伯,我一时气急,胡说的,胡说的!” 来人正是单家族长,出自单家长房,和单老二的父亲有共同的曾祖父。长房出了一名监察御史,根本不把单老二的大舅哥放在眼里。 即便没有监察御史,在明清这样强大的宗族势力面前,单老二也不敢在族长面前放肆。 其实孔家族长和单家族长早就来了。杨子凌得到祥林嫂的消息,先让人去通知两个族长可能发生家族械斗,他们不敢怠慢,急忙赶来。 孔家族长看到只有区区十来个人,小场面,怎么能说家族械斗?觉得杨子凌小题大做,想晾一晾他,省得每个人屁大点事就找族长,就进了对面的茶馆。 单家族长自然向着自己人,想着让单家兄弟讹几个钱出出气,也到对面茶馆里喝茶。 杨子凌面朝对面茶馆,自然能看到单家族长进去,所以就拿族长同意的话去激单老二,就等着他说出冒犯族长的话。 孔家族长听到单老二的话,“山假的财产,族长说了也不算”,也不吭声,只是微笑着看了单家族长一眼,端起茶杯喝茶! 可是这一眼对单家族长的嘲讽胜过了千言万语,核心意思就是“你看你这族长当的,跟你一块喝茶都丢人!” 单家族长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出去直接开大! “单老二,要不我把族长让给你,你来当?” 单老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族长大伯,你吓死你侄儿,我也不敢呀!” “这是哪里话,你觉得我处事不公,直接去县里告,让冯捕头来把我这个老胳膊老腿给捆起来……” 其他人一见这情形,都说自己有事,作鸟兽散! 单老三也赶紧跪下,“大伯,您息怒,我二哥真是一时气急,才说错话的,您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 “起来吧,小宝儿财产这个事儿怎么说?” 两个人从地上起来,忙不迭答应,“就按大伯说的办!” “你们的小心思,我知道,去吧,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孔家族长也出来向杨子凌招手,杨子凌说了句中午请大家到咸亨酒店吃饭,就赶紧走向对面。 “乙己呀,有多大的肚子就吃多少饭,你要是连这么一点事都平不了,那就干脆把产业交给族里,我安排人替你经营,你每月拿点分红就行了!” 杨子凌心道,我一个新时代的好青年,哪见过双方加起来二三十人的械斗,自然觉得严重。 哪里想到,这在此时人们的眼中算个屁的大规模。 杨子凌嘴里却连连说“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孔家族长给了杨子凌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径直离开! 且说不远处的单家,单老三正在劝二哥消消气,不要再闹出什么事。 “老三,族长都说了,我自然不会闹事。但是不代表我就没办法炮制他孔乙己!他想做好生意,门儿都没有!你等着看吧,老三!” “二哥,就算了吧!你这次让族长落了威信,要是再让族长抓住手腕,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放心吧,老三,我们是不会直接动手的!” 虽然在自己家,单老二还是看了看左右,“你附耳过来,我们先这么办……再那么办……最后,啊,哈哈哈哈,就等着看热闹吧!” “还得是二哥你!高明!” 第008 拯救大佣人祥林嫂 时间像拉稀憋不住,自十月初一单家兄弟闹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悦舒纸铺的生意也不像刚开始那样人流如织,平均每天有一两个银元的纯收入。 虽然卖了大蒜素的制作方法,但是郎仲明远在府城,一点也不影响杨子凌在县城附近装神医,有时候还有外县的人来请。 杨子凌也抽空读了一些医书,虽然有时候也不见效,极端偶尔还会治死人,但是杨子凌为人谦逊低调,总是先叠好甲再给人治病,最后凭借那句四字真言“我尽力了”,也没有遇上医闹。 一个月下来少则一二十块银元,多则三四十块银元。 特别是天气变冷,乍暖还寒的时候,钱太多,根本挣不过来。不对,病号太多,根本治不过来! 当然,像王纬伦那样的土豪客户再也没有遇到过。 杨子凌心中盘算,按这个进度,十一月底就能凑够县案首的钱,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十月十五,气温比昨天低了很多,纸铺里没有什么顾客,冯妙君就早早关了店门,准备做点好的,犒劳一下全家人和祥林嫂。 说实在的,祥林嫂天不亮就起来做饭,吃完饭就到店里上货,一次比大小伙子搬的都多。上午忙完店里,就去做午饭,下午继续忙,晚上打扫好店里的卫生,再去做晚饭,打扫卫生。 为了一个月那一点微薄的工资,在店里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在家里又顶得上两个佣人。即便干这么多活,她的脸也红扑扑的,还总是会时不时地偷笑出来。 杨子凌说:“你每天干这么多活,我再给你发双倍的工资。” 祥林嫂却连忙摆手,笑着说:“老爷,哪用的着涨工资,现在不受欺负,吃得好,睡得也好,还给衣服,干这点活怕啥!” 杨子凌最后还是给她涨了一半工资。 祥林嫂去河边淘米了,杨子凌也想进厨房帮忙打个下手,被冯妙君赶了出来,“一个大老爷们,还是读书人,戳锅攮灶,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杨子凌在心里一阵吐槽:“这该死的旧社会,三从四德的什么臭规矩,让我一个男人想进一次厨房都不行!” 算了,天黑还早,时间当不当,正不正,河边人没什么人,那去就河边当个钓鱼佬吧! 杨子凌还没走到河边,就听见祥林嫂在大声哭喊,顺着声音看,三个人正拖着祥林嫂往芦苇丛那边去。 “住手!大胆贼子,敢来鲁镇孔家掳掠人口!” “老少爷们儿,有人来孔神医家掳掠人口了!” 杨子凌抄起钓鱼竿,边追边喊人,祥林嫂见杨子凌来了,挣扎得更厉害了。 也有几个男人听到后,大声鼓噪着,往这边赶来。 杨子凌见有人来,底气更壮,追得更快,离芦苇丛两三丈远的地方,追到离这些人四五米,抡起鱼竿就是一通乱打乱扎。 三人见一时掳不走祥林嫂,有人赶来,后边还有几个人也是片刻就能过来,形势不妙,立刻放开祥林嫂,往芦苇丛中钻去。 原来里边有一个乌蓬小船,船上还有两个女的,其中一个杨子凌认识,就是中人卫老婆子。 杨子凌顿时明白了,另一个女人是祥林嫂的婆婆,她们准备把祥林嫂劫走,卖到山里,能卖一大笔钱,给小儿子说亲、送彩礼、办酒席都用不完。 原本的剧情下,祥林嫂被卖进了贺家坳,嫁给了贺老六,生下了阿毛,然后贺老六和阿毛先后死去,贺老六的大哥来收房产,祥林嫂无奈再回鲁镇,最后在除夕夜凄然死去。 这时候已经有快到了,杨子凌也不怕了。 对着正在芦苇丛中艰难划行的小船大喊:“卫老婆子,我看到你了,你要是跑了,那就等着被通缉!我和户房经承王纬伦是朋友,递一张片子到县里,告你个通匪的罪名。 把你家抄了,家人打得皮开肉绽,全关到牢里。 等抓到你,再加上畏罪潜逃,斩立决!” 船舱里。 卫老婆子流出两行泪水,把驴粪蛋上的霜冲开了两道痕迹,露出黑黑的皮肤。 她知道杨子凌曾经给王纬伦的妾室治病,她怕了! “大妹子,咱们又不是匪徒,给他们解释解释,想来不会有事!” “卫嫂子,听我的,咱们赶紧走,他就是在吓唬你。但是咱们要是被抓住,那可是免不了一顿毒打!卫嫂子,你那娇美的脸蛋儿说不定会被打破相!” 又对三个男人道,“快划船!” 卫老婆子为了保住自己“娇美”脸蛋儿,就不再反对。 这时候来的人更多了,杨子凌愈发有底气。 “划船的匪类,你们自然不用说了,县太爷要是抓住你们,先打板子。 到时候你们说自己冤枉?那也不怕,各种刑具用一遍,不承认,再用一遍。 怕是你们第一遍刑罚都扛不下来,哭着喊着承认自己是匪类。 等你们签了字画了押,再把你们家里的贼赃全都抄了!至于你们是杀头还是流放,那就看国法的规定了!” 另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多岁,就是祥林嫂的婆婆。 祥林嫂是童养媳,她的丈夫祥林没出生,她就被卖到了婆婆家,比祥林大了七八岁,只比婆婆小了将近十岁。 祥林嫂婆婆那个女人虽然是一个精明的山里人,会说话,人情世故很通透,但那也仅限于正常的交流。 而现在提起官府,却是触及到了她的盲区。她对官服还是十分畏惧的,那种畏惧是刻在普通人骨子里的,仿佛天生一般的恐惧。 卫老婆子看祥林嫂的婆婆这时候怂了,心里不免生气:刚才孔老爷只说要抓我的时候,我说谈谈,你说他是吓人,还说会把我打破相,要划船的快点划; 现在一听到孔老爷说官府会抓你,你就要说要谈谈,也不管我是不是会破相了,合着你从来都只考虑自己呀! 两人之间“牢不可破”的友谊有了裂缝! 卫老婆子也学着祥林嫂婆婆说:“大妹子,别听他吓人,现在他正在气头上,抓住咱们就是一顿毒打,你那嫩白的皮肤会被打破相,快点走!” “不走了,卫嫂子,咱们都是良民,跟他讲讲道理,想来他是读书人,不会跟咱们一般见识。早谈早解决,即便是被打一顿,也比关进监狱里受刑法,屈打成招,最后抄家杀头好呀!” 卫老婆子一听,觉得祥林嫂的婆婆说的也是这个道理,就不再反对了。 三个男人有一个是那女人的儿子,另两个是她儿子的老表,所以倒是听祥林嫂婆婆的话,划着小船往岸边来。 杨子凌扭头看看自己周围,已经站着五六个壮劳力,心里才安定下来! 其实他早对自己刚才直愣愣地冲过去感到后悔了! 完全是一时冲动,万一对面三个男人对自己动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现在,八个对五个,不管怎么说,优势在我! 卫老婆子一上岸,就朝着杨子凌跑过来,肥胖的身体浑身乱颤,像是一头大熊,杨子凌后退了半步,看了看周围的人,才站定了身体。 “孔老爷,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第009章 老六的决断 卫老婆子上岸后,一路狗熊狂奔,吓了杨子凌一跳。 接下来卫老婆子一个丝滑地跪地滑行,到了杨子凌脚下。 “孔老爷,我有话说,我没通匪,他们是祥林嫂的娘家人……” 祥林嫂婆婆一见卫老婆子跪了还把自己的底给漏了,连忙打断,抢先交待。 那女人比卫老婆子会演多了,上岸就跪下,边喊冤枉,边用膝盖快速跪行到杨子凌面前。 三个男人也有样学样,跪行上前,口中喊冤,以头抢地。 这个阵容太强大,瞬间就从卫老婆子那里抢过了先机。 这?好像他们才是受害者一样! 但见祥林嫂婆婆口若悬河,“孔老爷,祥林嫂是我儿媳妇,我儿死了,她跑出来。 前两天卫嫂子到我家,说祥林嫂在贵府做事。不如把她带回来,卖……嫁到山里去,能得一大笔钱,我们是猪油蒙了心了,听了她的鬼话。我们真不是土匪!” “我娘说得对,我们真不是土匪,孔老爷,你千万别打我们!” 杨子凌心道:对呀!怎么忘了打他们呢? 想要解决祥林嫂的问题,就要以势压人,把自己的恶霸人设立住了,要不然怎么能解决问题? 祥林嫂的小叔子提醒得很好! 杨子凌大手一挥,霸气侧漏,“老少爷们儿,给我打,打死算我的!” 底层百姓没啥娱乐活动,看看热闹,还能打人,释放一下生活中的压抑,将来还能当作吹牛的谈资,美滋滋! 七手八脚开始动手,揪头发,扯衣服,扇脸,拧耳朵,踢屁股,还有男人,趁机占祥林嫂婆婆和卫老婆子的便宜。主打一个摆脱规矩的束缚,直视真实的灵魂。 不过这些人下手也极有分寸,他们可不愿意因此背上人命官司。 听着那些人的鬼哭狼嚎,杨子凌觉得自己的人设立住了,大喊一声“住手”,众人便停下手来。 那几个人都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衫褴褛。 祥林嫂婆婆身前的衣服破了两个洞,周边有脏兮兮的手印。 卫老婆子稍好一些,除了前边衣服有几个脏手印,衣裳还很完整。 一则她是鲁镇人,本乡本土,不好动手,二则她长得太丑了。 只有几个来的较晚的人,挤不到祥林嫂婆婆身边,才“迫不得已”对卫老婆子出手。 “说说吧,祥林嫂的问题怎么解决?” “全凭孔老爷做主,全凭孔老爷做主,您怎么说,我们怎么办!” 这时,有一个老成的人,和孔乙己的父亲是同一辈分,排行老六,把杨子凌拉到旁边。 “六叔跟你说,你别看她婆婆这时候说的怪好,可按律她有处置祥林嫂的权力。 将来她要是反悔,把祥林嫂嫁到别人家,你肯定得放人,甚至祥林嫂的工钱,你也得给她婆婆。” “那依着六叔的意思,怎么办合适?” “你最好…最好把祥林嫂纳为妾室。 趁今天的形势,他们哪敢多要钱,你给他们一两个银元,写好文书,让她婆婆签字按手印,他们以后就不敢造次。 等你守孝满三年,再把她纳到房里,彻底解决!” 杨子凌内心踌躇,这样不太好吧!我不是那样的人呀!不行,不,行不?行! “你别烦迷糊,祥林嫂模样周正,又能干,这下连工钱都省了,你不亏!” 趁杨子凌内心纠结的功夫,六叔已经做通了祥林嫂的工作。 祥林嫂知道,按规矩自己要听婆婆的话,可自己婆婆可不是良善之辈,自己肯定是被卖到深山老林里,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 既然反正名节也保不住,倒不如给孔老爷做妾。孔老爷人好,说话又好听。 六叔写好了文书,并让祥林嫂婆婆签字按了手印。 只听六叔对跪在地上的祥林嫂婆婆问道: “文书你是不是自愿签的?有没有人逼你?” “自愿的,小妇人完全自愿,没有人逼!” “那好,文书也签过了,以后祥林嫂,该叫卫氏了,就是孔家的人了,你们不得骚扰。” “不敢,不敢!” “两块银元,你看少不少?” “不少,不少!谢谢老爷恩典!” 祥林他娘接过银元,带着三个男人上船走了,只留下卫老婆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沙地上。 “孔老爷,那……既然没事我也回去了,天也不早了。” 说完就要做势起身。 “你的事还没完!那个女人写了服辩,说是你给他们通风报信,并充当内应的,你说说吧!” 卫老婆子拍拍胸前衣服上的脏手印,重新跪好。 “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了,被单老二说动,她给了我一百文,让我去找祥林嫂,不,卫氏的……前婆婆,让他们来把卫氏掳走,让你人财两空,事成后再给我九百文……” “六叔,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这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反正老子刚才给你垫了五块银元,你小子记得给老子送过来!” 说完,六叔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子凌让卫老婆子在服辩上签了字,心中已有计较。 在自己有一定道理,又有一定实力的时候,一定要得理不饶人。 杨子凌带着自己关系近十几个兄弟,冲到单家老二的门口。 有胳膊长的老八拿着长柄粪舀子往院子里边抛粪水; 有嗓门大的老三在门口叫嚷:“单老二,你这个光会在背后耍阴谋诡计的家伙,别当缩头乌龟,滚出来!” “对,滚出来!你勾结卫老婆子的事发了!” “你还是不把你族长的话当一回事呀!” 大嗓门的三哥对着大门吐了口吐沫,“老八,你泼粪能不能注意点,刚才粪水都溅到我嘴里了!” “三哥,我一定注意!” 众人哈哈大笑! 杨子凌众人说话含糊不清,单老二又不敢出来辩解,左邻右舍安静吃瓜,只知道单老二和卫黑胖勾结,不听族长的话,没干好事。 具体啥事,邻居们都不知道真相,但是,他们会脑补呀! 于是,单老二和卫黑胖不得不说的几件琐事,第一个版本在邻居们的共同创作中生成,然后在传播中快速升级迭代! 至此,舆论已经造成! 当然这跟杨子凌无关,他只是说单老二跟卫老婆子合谋,甚至连他们干了什么都没说! 单老二:你还不如说了,这样邻居们也不会恶意揣测我了! 杨子凌:天地良心,你指使卫老婆子撺掇祥林嫂破婆婆来掳人,我那么生气,我都克制住了,除了往你家泼点粪水,喊喊话,其他的什么都没干,连你们家的大门都没有碰! 当然,这些都是铺垫!后边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第010章 县尊的教诲 接下来就是把这个事情告诉单家的族长! 杨子凌表示,自己是文明人,打打杀杀不是自己的风格。 于是卫老婆子的服辩就被送到了单家族长的手里,接下来就不用管了,交给单老爷子就行了! 单家族长看完,将服辩轻轻放在桌子上,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给旁边笼子里的小鸟喂食。 “哈哈,乙己,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不过小孩子之间闹个小矛盾,这种事我们可不管。” 杨子凌见单家族长是要赶自己走,也自然识趣。“大伯,那我就告辞了,因为小辈的矛盾打扰你,也确实不应该!” 看着杨子凌迈过了门槛,单家族长才挽留:“你看,该吃晚饭了,要不在这吃点?” 杨子凌明知道是客气,不过他还是扭过身来,“长者赐,不敢辞。” 杨子凌看着单家族长一副略有些无奈的表情,还有这样的人,不知道这是客气吗? 这不过是一个九零后对这种虚礼的一点恶趣味,随口说的,跟一个老头子吃饭有什么意思! “按说是这个道理,不过侄儿确实还有事情处理,辜负大伯的美意了。” 看着杨子凌离开,单家族长的脸色有些冷峻,看着鸟笼自言自语:“鸟喂得多了,该空一空肚子,否则是会出事的!” 管家从旁边过来,接过笼子,把里边的食盒抽了出来! 杨子凌现在有些忐忑,满打满算,结婚才一个半月,居然就又纳了一个妾,这该怎么解释! “当家的,回来了!来赶紧进屋,饭菜已经好了,就等你回来,赶紧进屋,马上开饭!” 杨子凌打着哈哈进了屋,在主位坐定,心里还在盘算怎么开口。 听到冯妙君的话,祥林嫂就开始上菜,只是今晚祥林嫂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杨子凌。 看着杨子凌有心事,冯妙君的面色也难看起来。 冯妙君生气了,她果然因为纳妾的事情生气了。 “夫君,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杨子凌觉得自己确实做得不地道,嘴里呐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妙君,你听我解释,都是六叔安排的,我真不是……” “你真不是什么?你支支吾吾不敢说,不是把我当成了悍妻妒妇又是什么?我冯妙君是那样的人吗?” 冯妙君实在委屈极了!丈夫竟然把她当成心胸狭隘的善妒之人,这让一向恪守妇道的她,觉得受到了侮辱! 杨子凌心道,哦!她不是因为我纳妾生气,而是因为我纳妾却面露迟疑、不敢告诉她而生气。 “妙君,不是为夫把你当成了善妒之人,而是内心觉得对不起你罢了!” 冯妙君的脸色稍缓,“夫君已是而立之年,仍然没有嫡亲子嗣,此时纳妾以求子嗣也是合情合理。” 杨子凌不语,只是在一旁附和。 “虽然现在风气要求不比从前,但夫君万万不宜让卫氏(祥林嫂)怀孕,即便是我也不敢在夫君守孝期间怀上子嗣,否则孩子们将来也会被人轻视!” “夫人说的是!” 这样也好,杨子凌总归是要回去的,他也不想在这个世界有新生命的牵绊。 二女有相似的经历,可谓是同病相怜,人品又都不错。 卫氏又是个温顺的人,能过上温饱又不受欺负的日子,已经是奢望了,自然不会和冯妙君争什么。 二女相处和谐,杨子凌也尽享齐人之福。平静的小日子晃晃悠悠,就到了十一月中旬。 杨子凌凑足了一千块银元,在王纬伦的指引下,来到了偏僻街角的一个古玩店。 只有一扇小门,紧紧关闭,门头却金丝楠木制成,上书“奇珍斋”。 “兄弟,进去之后,不要说话,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王纬伦叮嘱杨子凌之后,抬手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过了半晌,店门吱呀呀打开,里面光线昏暗,也没有掌灯。 店里只有一个伙计,看不清脸面。那伙计眼高于顶,见到王纬伦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至于杨子凌,根本就不往眼里瞧。 王纬伦也不在意,示意杨子凌赶紧发钱。 伙计收了钱,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往里边走去。 大约盏茶功夫,伙计拿过来一个造型优美的龙泉窑青釉刻划花凤尾瓷瓶,以及一张一千块银元的购物票据。 三人在店里无一语交流,气氛压抑沉闷。 二人走出古董店,杨子凌觉得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开囗说话了。 “王兄,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为兄请你吃点便饭,等着县尊大人接见就可以了。” “那这个花瓶?” “哈哈哈哈!兄弟,这个瓶子你喜欢了可以当个摆件,不喜欢了也可以碎了听个响。 要紧的是票据,等县尊见你时,你把票据呈上去。接下来一定要记住县尊说的每一句话,特别是引用的经典之句。” 杨子凌见王纬伦后边的话说得严肃,就郑重点头。 王纬伦也是真办事,害怕杨子凌言语不当,吃饭期间一句一句教杨子凌怎么说话,怎么行礼。 然后又自己模拟县令,和杨子凌一起演示了一遍才放心。 约摸到了下午三点多,王纬伦接到通知,将杨子凌带到县衙后门,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将杨子凌带进一个偏厅,泡上茶水,寒暄两句就离开了。 杨子凌将小票据掏出来,用茶杯压住一角。 不多时,一位年近五旬的青袍男子进来,正是县令李廉,字清水,取清正廉洁如清水之意。 杨子凌起身行礼,“学生孔乙己见过县尊大人。” 李县令满脸堆笑,瞟了一眼杨子凌身边的茶杯,左手捋了捋胡须,右手摆了摆,示意杨子凌坐下。 “孔朋友,坐坐,现在是私下小坐,切磋学问,我也不过是比你先迈出几步的前辈罢了,不必客气。” 杨子凌并没有立刻坐,而是等李县令坐下之后,才慢慢坐下。 “不知孔朋友对《四书》有何心得呀?” “心得称不上,不过是下了些拙笨功夫,算是能熟练背诵罢了。” “能下笨功夫,不投机取巧,方才是治学的真功夫,做人更是如此。正所谓‘好学近乎知’,而‘力行近乎仁’,可见力行更在好学之上,故而不可空谈学问,更要踏实践行,方能‘力行近乎仁’。” “晚生感谢前辈指导,一定将‘力行近乎仁’记在心中,奉为圭臬!” “孔朋友内有锦绣,又肯下功夫,想来明年县试,说不得能取得佳绩,一战成名。” “那就借前辈吉言,多谢县尊大人抬爱!” 又扯淡了一会儿,李县令也不照着词儿说,搞得杨子凌一边小心应付,一边回忆下边的正经台词,感觉下边的都快忘了。 这可如何是好!就李县尊这样的去说相声,搭档不得恨死他! 第011章 变故 “好说,好说!不知孔朋友平时可曾研究诗律之道呀?” 杨子凌心中一喜,这李县令终于回到正词上了。 “晚生向来笨拙,圣人学问尚未入门,不敢旁睽诗律之道,不过是疲倦之时,闲读几篇陶冶情操而已,岂敢称研究?” “朋友过谦了。汉魏以降,诗坛名家辈出,以唐朝为盛,国朝诗坛多尊盛唐,因此唐诗不可不读。 余尤爱王摩诘诗,‘万国衣冠拜冕旒’,更是一语道尽天朝盛世,朝堂庄严肃穆,暗合王道之意,要多揣摩学习。” 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杨子凌心中大定,这下稳了,一道“四书”题,一首试帖诗,题目都已到手,提前写好,多次修改锤炼,一定能达到甲上水准,而剩下的一道“四书”题就要完全靠自己了。 再提前一会儿交卷,县令可以当场记住杨子凌的文章开头,阅卷时称赞两句,想必其他阅卷官会同意推为案首。 “晚生多谢前辈教诲,自当铭记五内。今日多有叨扰,这就告辞,望前辈以后能不吝赐教。” 告辞之后,还是那个师爷,领着杨子凌出去。 走到后门口,王纬伦已经在旁边等待了。胖胖的身子裹着厚厚的棉衣,在冬天的冷风中有些瑟缩。 刚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小厮,正领着一个人往里边进。那人手里提着一个箱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很明显是医生。 王纬伦示意杨子凌别吭声,拉着他快速离开。 “兄弟啊,医者仁心,我怕你问,更怕你自告奋勇去治,所以带你离开。 咱们现在一切都打点好了,无过就是功,什么都不做,你就已经是县案首了,没必要再冒险给老太爷治病,治好了,你不过还是一个县案首。 可万一治不好,甚至再出点纰漏,那县案首恐怕就不好说了。” 说句实在话,作为户房经承,可以想象,王纬伦的手上沾了不少人的血,甚至就可以说他是个坏人。 但是王纬伦对杨子凌那是没的说,就算是有跟“孔神医”处好关系的意思,但那言传身教,一丝不苟,为杨子凌考虑,绝对够朋友,这一点让杨子凌十分感激。 “王兄说的极是,我肯定不会那么孟浪,只是确实好奇。” 二人边走,王纬伦边说,“请郎中是给李县令的父亲治病,老太爷最近得了失眠之症,已经换了三四个医生都束手无策。” “失眠呀,我还真是不擅长这个。” 又是一阵寒暄过后,杨子凌乘一位族兄赶的马车回转鲁镇,还没走到鲁镇天就黑了,还走了半个小时的夜路才到鲁镇。 “三才哥,今天辛苦你了,这是一百文,你收好,天也黑了,我就不虚留你吃饭,这五十文你去咸亨酒店买点好吃的给孩子们带回去,不要喝酒,免得嫂子担心。” 打发走孔三才,杨子凌也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冯妙君给杨子凌脱去外衣,卫氏端来暖水盆,用热水泡泡手,洗把脸,感觉身上的寒气去了一半。 冯妙君给杨子凌穿上干净的外衣,轻声问道:“当家的,今天事情可还顺利?” “一切还算顺利!” “那就恭喜夫君明年金榜题名,成为秀才,也是给祖宗爹娘增光添彩了。” “那时候你也是秀才夫人了!” 看着端着热饭菜的卫氏,“到时候你就是秀才如夫人了!” 卫氏满面红光,眼睛发亮,放下饭菜,站在旁边,伺候杨子凌和冯妙君吃饭。 “卫氏,你现在不是祥林嫂了,不用那么拘束,坐下来一块吃。”杨子凌实在有点不习惯这种感觉,明明都是一家人,非要有人坐着,有人站着,有人吃着,有人看着。 卫氏依然站立,只是看了看冯妙君,家宅内冯妙君是主母,自然要听她的。 “妹妹,以后只要家里没有外人,你就不必这样。” 进入腊月,天气更加寒冷,时不时还飘点雪花,到了除夕,竟然纷纷扬扬下起了大雪。 年关前的生意着实红火了一把,直接把作坊的存货卖光了,天气太冷,原料无法加工,只好提前歇业。杨子凌也很高兴,给伙计们发了些米面油,结算了年终奖,准备过个好年。 也专门托人给王纬伦送了些米面肉菜,另封了一卷银元,是个意思。 过年,穿新衣,放鞭炮,祭祀祖宗,吃各种好吃的,走亲访友,好不热闹。 大年初五,杨子凌还沉浸在过年的快乐中,王纬伦的管家来了。送上了回礼,还给小宝儿发了一个银元当压岁钱。 尽管王管家嘴上说着拜年的话,脸上却是满脸忧虑。 杨子凌让二女带着宝儿离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只管说!” “孔爷,它……它是这样,我们老爷本来初一就得到信儿了,怕影响你过年的心情,一直等到今天才让我来,案首的事情可能有变故!” 杨子凌一脸严肃,心中暗道:我真金白银都花出去了,一切都定好了,我牛皮都给两个媳妇儿吹下了,怎么还有变故了呢,难道是王纬伦演我呢? 不过这几个月的历练,让他沉稳了许多,嘴上却是说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呢?”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一切都商量好了,县尊也答应了。但是快班捕头冯金明却也带着一个人见了县尊。” 提到冯金明,杨子凌就想到了单老二,莫非是单老二? “县里以前有过这样的事情吗?” “哪里有过!你说今年也是奇怪了,以往只要县尊确定了之后,其他人自动达成一致,就没有人再找县尊了。你说光冯金明不懂事,县尊还不知道吗,居然也干出这种一女嫁两夫的事情。” “王兄怎么说?” “我们家老爷说,”王德全左右看看,四下没人,才接着说。 “李县令明年就要任期就要到了,升迁无望,准备请退,估计觉得宦囊不足,想多捞一笔,反正无论确定了谁当案首,那另一方难道还真敢把钱要回去?” 杨子凌心里暗怒,这个老匹夫,还好意思叫李廉,字清水? 不过他明白,生气不解决问题。 “王兄有什么见解?” 王管家也是面色凝重,“县尊的吃相太难看了,现在已经不是一千块银元的事儿了,这是打了我们老爷的脸呀?这要是忍了,以后他还怎么在县里立足!” “另外这个事坏了规矩,县尊怕是要因小失大。我们老爷特意让我转告你,你想要当案首,接下来有两条路。” 第012章 第二条路 “一条就是加钱,超过对方。” “另外一条,你能医治好县尊父亲的失眠。县尊是个孝顺的人,你只要能治好他父亲的病,那肯定能当案首。” 杨子凌轻敲着桌沿,发出缓慢而有节奏的声响,过了一会,“我兄长建议我选哪一条?” “他建议你选第二条,因为加钱不知道要加多少,而且还破坏规矩,让别人以为我家老爷出尔反尔,不讲信用。 说句难听话,在这个圈子里,律条国法可以糊弄,但是这种规矩却是万不敢破的,否则人与人之间再无信任,恐怕谁都无法安稳过日子!” “可是我不擅长治疗失眠呀!” “那今年就先不当案首,等后年的县试再说。另外,你看这里。” 王德全从脚边的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里边全是银元。 “这是一千块银元,我家老爷请你务必收下。他想让你明白,事情到了这种程度,虽然不是他的责任,但他必须负责,这已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 看来原先的怀疑不成立,真不是王纬伦贪财搞的小动作。 杨子凌辞让了一番,终于还是在王德全的坚持下,收下了。 并且杨子凌拿出五十块赠给王德全,王德全也坚辞不受,“孔爷,我家老爷交待了,我这次要是敢收你一块银元,就打断我的腿!” 杨子凌明白了,自己绝对不能通过加钱来当上案首,那就等于打王纬伦的脸,走到了他的对立面。同时他本来就处在了冯金明的对立面,那样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 王德全也不留下吃个中午饭,着急回去复命。 杨子凌看着王德全登上车,又叫住他。 “孔爷还有什么吩咐?” “也没有什么,如果方便了,帮我打听一下县尊的父亲是什么情况,不仅是病情,还有他的个人情况,越详细越好。” 王德全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喜,点头答应。 好吧,那就想想怎么治疗失眠吧。 杨子凌之前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也会失眠。喝过核桃夹心木泡的水,吃过酸枣仁粉,吃过中药,有所改善。严重的时候甚至还吃过右旋佐匹克龙片之类的镇定药物。 中医和偏方,估计对县尊的父亲没有作用,因为他肯定已经吃过不少了。 而西药有效,但是自己也没有,那可不是自己靠手搓就能制作出来的。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杨子凌吃中午饭都没有什么兴致。 卫氏收拾碗筷,擦桌子,冯妙君帮杨子凌揉着太阳穴,“夫君,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们说说,即便想不出主意,也能让你散散心。” “妙君,你说一个人要是失眠,喝药也治不好,怎么办?” “那就到庙里求求神仙,心诚一些,说不定就能保佑他睡好觉。” 卫氏竟然也开口了,“教他种一天地,保管他回来倒头就睡!” “你俩说的都是好办法。” 卫氏一脸得意,以为自己的主意很好,高兴地去刷碗了。冯妙君却知道丈夫是在附和他们两个。 正月初十,王纬伦派人来了,给杨子凌带来了县尊父亲的情况。 县尊父亲名叫李富,六十多岁,靠种田为生,妻子去世的很早,一个人拉扯李廉长大,供他读书,考中进士。 李廉到这里为官,好说歹说,才劝动李富前来享福。五年间李富胖了许多,期间多次要求回老家,李廉都没同意。 从去年十月开始,李富得了失眠,越来越严重,久治无效。大年初五,邀请府城名医郎仲明前来诊治,病情并未明显减轻。 “老郎也来了,看来我又可以和他一起联手了,说不定还真可行。” 正月十一,县衙后院。 “先生止步,如有预约,在此等候,自会有人接应。”门房之前还和杨子凌热情地打招呼,现在却是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在下是郎中,府城名医郎仲明是在下的朋友。这是名帖,还麻烦通传一声。” 一听来的是郎中,门房不敢怠慢,急忙通传。 不多时,管家和郎仲明一起出来迎接。 管家离去,留下二人谈话。 一阵寒暄,杨子凌很真诚地对郎仲明道:“郎大哥,虽然我很想治好这个失眠症,但我其实也真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只是听说郎前辈在这里,我就借机来看看你。” “孔老弟谦虚了,老弟家学渊源,此次定是胸有成竹。我还打算让县尊请你来呢,你一来,我心里就有底了。我们兄弟联手,定能治愈失眠。” 说实话都没人信!怎么办! 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为了案首,硬上的,想来抱个大腿,你现在却告诉我,我是大腿? “那郎老哥诊断,可曾发现病人有癥瘕积聚之症(肿瘤癌症的中医叫法)?” “这倒没有。” 杨子凌心中的石头放下了一块儿,只要不是肿瘤引发的失眠,那就不是无解的。 没办法,杨子凌是个半吊子,只好借助郎仲明这个人形磁共振机器诊断了。 “老哥诊断他有哪些病症?” “肥满痰湿,脾胃失和,血瘀痰浊。” 杨子凌默不作声,脑子里开始回忆自己这几个月读的医书,并将他们跟现代病症联系起来,那就是肥胖症,消化不良,高血脂,或者高血压,由此引发的失眠。 在这个吃不饱饭的社会,得这种病,真是造孽呀! “老弟,这个病不好治,不是医生没本事,而是病人不配合,爱吃大肉,糕点,不爱动,光吃药也不解决根本问题。” “那我倒是有一个办法,需要跟我配合一下,我们先这样,我这样说,你配合那样说,先让老头儿动起来,然后,我再这样,你再调整一下,今晚应该能起效果。” 郎仲明带着杨子凌前去看县尊的父亲,一个六十多岁的胖老头儿,眼袋很大,没有什么精神,跟自己猜测的情况差不多。 “听说大爷以前是种地的好手?”杨子凌要是说这,老头儿就有精神了! “看着像是个地主,不像是种田的。”郎仲明说他不想种田的,老头不乐意了。 “你懂什么,还是桌孩儿说哩对!就这么说吧,俺老李年轻的时候,在十里八乡,那也是有名的好后生!只要是庄稼活,你不管是耕田扶耧,掌犁拉耙,还是上粪除草,割麦打场,那都是手拿把掐……” “大爷,一听您都是行家,只是我没有种过地,不知道这都是咋回事儿,你看你能不能在屋子里给我演示演示这些动作,叫我也了解一下大爷种地的风采。”杨子凌顺势吹捧。 “我说老弟,你想什么呢,这是县尊的父亲,还能给你演示种地?再说多大岁数了,哪里还能演示好?”郎仲明先斥责杨子凌不懂事,再以年纪大为借口,说这老头儿不行了。 “小看人哩不是?”老头儿对着郎仲明表示不满。 然后又对杨子凌说:“还是你卓孩儿有眼光,一眼都能看出来俺有本事,耕读传家,耕还在读前头哩,种好地才能读好书。俺给你演示演示,你看好了!” 第013章 耕读传家的耕 于是县尊的父亲在屋子里边开始模仿各种种地的动作,杨子凌不断拍手叫好,情绪价值拉满。 郎仲明也在旁边表现出吃惊的神情,“没想到呀,您老人家还有这本事呢!” 虽然郎仲明只是按照杨子凌教的话术要点说,没有添加一点点个人原创,情绪远远不够,但这还是让老头子有了装逼打脸反派的快感。 于是演示起来更加认真,动作更加标准! 第一步开始的还算顺利! 见老头儿累了,杨子凌就赶紧提问一个问题,让老头儿停下来讲解一下,当做休息。 就这样,老头儿拿着拐杖当农具,教了杨子凌两个多小时,使哩浑身是汗,杨子凌学会了扶犁和锄草。 老头儿兴致很高,准备接着教杨子凌摇耧播种。 “今天这些已经够我学的了,我怕贪多嚼不烂,剩下的明天再教!在种地上,您老人家是这个!” 杨子凌实时送上马屁,竖起大拇指夸奖! “那是,不是我吹牛,山东六府,黄河两岸,交友似孟尝,孝母赛专诸……” 杨子凌愣住了,老头吹牛吹崩了,他本来想说在山东六府、黄河两岸,他种地最牛。但是说顺口了,把评书中对隋唐英雄秦琼秦叔宝赞誉说到自己身上了。 杨子凌智商还行,但情商即便是在鲁镇历练了半年,还不足以支撑他把这句话圆回去。 至于郎仲明,他的情商几乎是负数。 于是大家就沉默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要完! 不过还好,男人吹牛的时候,脑子都是超频状态,老头马上就想到了说辞。 “那是俺们山东好汉秦叔宝,那能耐是这一份的。”说着,老头儿也伸了一个大拇指。 “而我,在种地方面,那就相当于书秦叔宝在绿林中的地位。” 杨子凌和郎仲明急忙点头,“对对对,您说的对!” 就这样,老头儿完成了今天的运动,还教会了一个学生,成就感满满! 老头儿拽的二五八万似的,下去沐浴更衣了,第一步完成! 等老头儿沐浴更衣回来,还是精神饱满。 “今儿高兴,胃口大开,俺觉得俺独个儿都能吃一个肘子!” 杨子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护符,递给老头儿,“大爷,这是我在鲁镇的静修庵给你求得护符,咱们一边吃药调理,一边让菩萨保佑,相信你很快就能解除失眠的困扰,你看可得行?” “你桌孩儿说话清是对俺脾气,当然得行。” “这样的话,就有一个问题,菩萨不好杀生,你爱吃大肉,恐怕菩萨不喜欢!” 老头儿的胖脸沉了下来,额头上拧成了“川”字。 杨子凌和郎仲明心里直打鼓,不让老头儿吃肉,这是第二步。万一菩萨的威力抵不过吃肉的诱惑,那治疗效果就可能大打折扣。 老头儿内心斗争了很久,还是对睡觉的渴望和对菩萨的敬畏,战胜了吃肉的诱惑。 “菩萨娘娘的话,俺是要听的,那就吃素吧!” 晚上吃饭,全是素菜,县尊作陪,对杨子凌和郎仲明都是客客气气的,好像案首的风波完全不存在。 吃惯了大鱼大肉,一猛地吃素,老头儿不太适应,没吃多少,就兴致缺缺了,精神也显得不好。 不过这对杨子凌来说,还不错,晚上吃素吃的少,好消化;精神不好便于入睡。 杨子凌命人安排好躺椅,上面铺好软乎的褥子,等老头儿喝过郎仲明开的汤药后,让老头躺坐在上边。 三人陪着老头儿聊天,杨子凌从容说道:“自从得知李太爷有失眠之症,我便开始遍翻家中藏书,以求解决之道。昨日才在先父的一个旧箱子里,找到了先父的一个手札,上面记载了师祖留下来的一个调息方法,能让人即便睡不着,也能得到一定的休息。” 老头儿说:“真的假的,我不信!” 李县尊也听过杨子凌的医术,但以为他只会治疗风寒,所以没有请他。但现在听杨子凌说有这样的方法,也是感到吃惊,“世上真的有如此方法?” “方法是真的,的确是师祖所留,只是我也没有用过,不知道是否有效。”杨子凌先给自己叠个甲。 “那应该是有效的。令师祖真是奇人,他发明的大蒜素堪称神药,以往面对风寒,多少人吃了很久的药,还是无效。可是用了大蒜素,治愈率高达九成,且比以往的治疗时间少了一半。” “当真如此神奇?” “那是自然。往年一到冬天,绍兴府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伤寒,而去年冬天,用了孔兄弟师祖的大蒜素,几乎没有不痊愈的。” 有了府城名医郎仲明的背书,杨子凌所谓的师祖立马成了神医,而他传下来的调息方法自然也非常值得信任。 “快快快!今晚就给我试试,我好久都休息不好了。” 老头儿不但相信了,而且恨不能现在就施行。 只要信了就好办。 仆人撤去残席,屋里放上炭盆,暖烘烘的。 只留下李县尊、郎仲明和杨子凌,杨子凌让李老头儿躺好,给他讲解一下一会儿会出现的词语是什么意思,该怎么做。 杨子凌的声音变得低沉、温柔,语速也很慢。 “现在开始非睡眠深度调息术练习,你需要闭上眼睛完成……在整个练习中,你要正常呼吸,除非另有要求……” “现在用嘴呼出所有的空气,让我们再做一次,用鼻子深深吸气,然后用嘴慢慢完全呼气……再重复两次……” “……在头脑中想象自己站着,看着自己躺着的身体,想象一下,你正拿着油灯照着你的脚底,集中精神,感受脚底触碰到的东西,比如袜子,鞋,集中精神,感知脚底……” “现在移动油灯到小腿前侧、小腿后侧、大腿前侧、大腿后侧,直到腰部,现在整个下半身都被照亮了……” “每次呼气时,想象你的下半身下沉一指。” “现在油灯移动到腹部,把精神集中在腹部能感知的东西上,吸气时你的胃会微微凸起,呼气时你的胃会沉下去……” “……现在把精神集中到背部接触面……呼气时想象你的上半身和后背下沉一指……” “……想象你在旁边,向下看着你的身体,……然后把油灯调暗……想象你的整个身体下沉……稍微移动你的脚趾……移动脚踝、弯曲膝盖,左右移动上半身,左右动动脖子,左右移动脑袋……” 此时李老头浑身放松,闭着眼睛,呼吸缓慢而均匀,已然入睡! 第一步,成了! 第014章 传说中的师祖留下的调息术 三人静静坐着,不敢有一点动作,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到李老头儿来之不易的睡眠。 约莫过了一刻钟,李老头儿睡得很熟了,杨子凌才示意两人出去,来到庭院。 “孔老弟,你不是说这是非睡眠调息术,可以让人不睡觉也能得到休息,怎么还能让老太爷睡着?” “是啊,孔先生,怎么还能让家父入睡?” 杨子凌见自己用的非睡眠深度休息法起了作用,自然变得高深起来。 “实不相瞒,师祖传下来的调息之法,能放松身体和精神,促使人入睡,如果没有入睡,也能让人缓解疲劳,恢复精神。” “其实,之所以叫非睡眠调息法,而不提促进睡眠,正是是因为想让失眠之人入睡。一提睡眠,失眠之人害怕不能入睡,这样就会身体变得僵硬,精神变得紧张,反而无法入睡。” “妙哉!妙哉!没想到这一个名字就有这么多玄机,可见令师祖是个洞悉人性的高人!”李县尊由衷地发出赞叹。 “不止如此,我听孔老弟所说的话,让人想象自己站着,去看躺着的自己,一点点关照自己的全身,颇有道家关照自身的玄理。” 这就是一个现代的放松休息法,居然有这么高深的理论? 不过脸上却庄严起来,口中说道:“县尊一下子道出师祖的用心,郎老哥更是觉察到这个简单方法中蕴含的道家内视之法。师祖曾教导人内视自身,几乎没有人能做到。 师祖感叹,大道渺渺,凡人资质,难以窥见。于是三天之后,师祖就写下了这个借助油灯照亮身体,来引导人们由外视过渡到内视的法门,验证之后,发现居然有放松心神、促进睡眠的功效,就命名为非睡眠调息术。” 此时院中寂寂,一轮明月当空。 两人看着杨子凌,发现在月亮的清辉之下,杨子凌的脸庞、长衫都散发着淡淡的光华。 “师祖当世高人,道法高妙,却不慕名利,故而人皆不闻其名,医术也不过是他悟‘道’之后的‘用’罢了。家父有幸,能够得遇师祖,学得他的一点医术皮毛。 家父自以为学艺不精,故而不曾开馆坐诊,而我更不过是仅仅从家父那里学到了九牛一毛罢了,真是惭愧!” 郎仲明此刻觉得内心堵得慌,虽然杨子凌很谦虚,但是怎么我就是想扇他的脸呢! 李县尊则是表示,“孔先生过谦了,如此绝技能够传下来,你也算是‘不堕箕裘’,能传先人功业了!” 杨子凌此时又露出悲戚之状,“我虽然娶妻成家,但是父母不曾见到;举业成绩更是了了,父母活着,不能让他们看我得中秀才,也不知何时家祭才能向他们禀告消息。” 李县尊面色微微一滞,旋即笑道:“孔朋友才华高妙,想来今年家祭定能禀告喜讯。” “如此还要多谢县尊吉言。” 二人又是一番客气,李县尊问道:“那今晚就让家父睡在客厅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去挪动,害怕他醒来。如果一开始就在卧室的床上,又怕他一想到难以入睡,就会精神紧张,反而无法入睡,让他以为引导调息无效,那就再也无法通过引导让他入睡了。” “还是我兄弟考虑的周全,真有师祖体性入道之风!” “郎大夫所言极是!” “县尊谬赞,这里边有很大功劳要归于郎大哥,他这几日用药调理,逐渐改善,我今日才能引导成功。” 李县尊又郑重地对郎仲明施了一礼,“感谢郎大夫精心调理,辛苦了!” “李县尊客气了,按我孔兄弟的计划,今天只是开了个头,以后还要坚持一段时间才可以。” 李县尊将目光投向杨子凌,“不知道孔朋友还有什么计划,需要我做哪些配合?” “县尊,今日郎大哥告诉我,令尊肥满痰湿,脾胃失和,血瘀痰浊,我很认同。 县尊大人孝心可嘉,供给饮食不敢有丝毫怠慢。然而人上了岁数,脾胃运化减弱,饮食油腻,难以消化,又不用像往日劳作,消耗食物,故而肥满痰湿,血瘀痰浊,脾胃失和,这些都是失眠的诱因。 我和郎大哥今日让令尊大人演示稼穑之道,就是让他肢体运动,促进气血流通,调理脾胃。 今晚我奉上护符,就是借助菩萨之威,让令尊吃些素食,减轻脾胃负担。” 李县尊神色动容,“想不到两位大夫竟然能考虑如此深远,实在是令李某铭感五内!” “县尊客气了,因此明天我们会带令尊出城走走,如果能找一个寺庙或道观居住一段时日,就更好了。想必令尊大人也不会在寺庙道观大吃荤腥。再注意适当运动,想来会身轻体健,肥满痰湿、脾胃失和、血瘀痰浊之症减轻,去掉失眠根源,才是治本之道。” 第二日,李老头儿早晨醒来,觉得精神饱满,神气清爽。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很开心,他觉得胃口大开,准备让厨子给他准备一个大肘子! 杨子凌和孔乙己吃过早饭,来给李老头儿诊治,刚好看到李老头儿对着热气腾腾的红烧肘子流哈喇子呢,要不是嫌烫,早就开吃了! “住手!” 郎仲明和杨子凌同时喝止,让李老头儿吓了一激灵。 “李大爷,你昨天才在药物、导引术的作用下,以及菩萨的保佑,睡了个好觉,今天就开始吃荤了!你对得起菩萨吗?以后还想睡好觉吗?” 在杨子凌怼李老头儿的时候,郎仲明直接把香喷喷、红亮亮、油汪汪、热腾腾的肘子端走了,李老头儿伤心得嘴里眼泪直流。 “今日你靠近荤腥,冲撞了护符,故而昨天你戴的护符已经失效,今天很难再起作用了!” 李老头儿一听,急了,嘴里也顾不上流眼泪了,“那……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难办!” “看在你跟俺一见如故的面子上,再给俺说个明路吧?” 杨子凌故作生气,半晌才开口:“想要护符,这次却不是那么容易,需要你亲自到庙里求取,并且为了表示诚心,你不能坐车、坐轿,要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或许才可能有用。” 于是吃了一些素食和一枚鸡蛋的李老头儿和杨子凌、郎仲明一起去城东八里的一座小庙,这一路走走停停,到中午才堪堪到寺庙。 老头儿累的够呛,沐浴之后,吃着素斋也觉得十分可口。然后杨子凌又过去请教耕种之道,把想要午睡的李老头儿叫醒。 “贤侄,今天真的累了,明天再教吧!” 杨子凌心道,那怎么能让你现在睡,否则晚上你又该失眠了。用余光看了郎仲明一眼,该你出场了! “老伯,你昨天是不是吹嘘呀,今天就不行了?” 被郎仲明一激,特别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李老头儿要捍卫自己的尊严。 “老伯,你看这样,今天你先坐着,看我演示,给我指出错误,然后再教我一些新东西。” “就这样定了!” 于是杨子凌故意演示了两三处错误,李老头儿也认真地指出来,并重新演示,直到杨子凌记住。 终于熬到晚上六点多,累坏的老头儿,喝了点稀粥就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李老头儿,杨子凌暗自出神,不知道下个月的县试是否能如愿。 第015章 县试的惊险 正月十三日早晨,李老头儿早早早醒来,便觉得精神抖擞,感觉自己又是一条好汉。 精神好,身体好,胃口也好,吃肉的心思又起了,想起是在庙里,又只好做罢。 “李老伯,昨晚你连药都没喝,也没有用导引术,就睡着了。可见是诚心感动了菩萨。” “是哩,是哩,俺寻思也是。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先不着急,既然在这里菩萨保佑,那就在这里小住几天,调理身体,别的不说,先给观音娘娘上柱香。” “是哩,是哩!” 老头儿每天早晨礼佛上香,吃完斋饭随杨子凌和郎仲明在附近的小山包上溜达半天。 下午教杨子凌种地的本事,晚上在导引术下入睡。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子凌在寺庙每天温习考试内容。 老头儿瘦了一些,每晚都能正常睡眠,精神肉眼可见比以前好。 二月初八,李县尊又来庙里看父亲,内心欣慰。 “劳烦二位大夫,效果显著,这样是不是就好了?” 杨子凌想了想,“身体改善许多,但有一个重要关口,就是回家躺床上是否能安然入睡,只有过了这一关,才算大好。” 郎仲明也补充道:“另外回家后保证饮食合理,适当运动,也很关键,否则过不了多久,恐怕又要复发。” “初十就要县试,我这几天不便前来,孔朋友也不适合与家父同宿寺庙。等县试结束,再让家父回家居住,看能否过这关口。” 二月初十,县城孔宅。 寅正一刻,早上四点十五。冯妙君将杨子凌唤醒,卫氏已经将文具、吃食、饮水等一应事物准备妥当。 没有胃口的杨子凌草草吃了早饭,向考试地点县学走去。 天光不亮,县学前有几只火把,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有衙役在维持秩序。 “孔兄来了,三年前孔兄就过了府试,三年苦功,想来本次必定高中。” “罗兄客气了,你这次也是胸有成竹。” 杨子凌和昔日的好友打着招呼,等待的学子也都各自和相熟的人谈论着。 “这次案首估计非留南星莫属!”说着还指了指附近的那个十四岁的少年。 “他就是留南星啊,我也是早就听说过他,可以说是神童呀!” “我也知道,他三岁时还不会说话,他父亲辞官回乡,精心照顾,对着他每日诵读四书,等他四岁,开口就能背诵《尚书》!” 卯初,早上五点,开始点名搜检,查看保书。头发散开,馒头掰开,笔管也要检查,还有衙役专门搜身。 杨子凌完成了以上程序,在指引下找到座位,闭目养神。 回想起入场的情形,似乎有哪个地方不对劲儿,又想不起来哪里有问题。 时间还早,杨子凌就将考篮的物品清点一遍,借此缓解情绪,这是杨子凌考试开始前的旧习惯了。 馒头,不对,馒头上似乎有些粉末,与馒头上的颜色不一致。 肉干上也有! 学了半年多中医,杨子凌可以推断出来是巴豆! 那也可以推断,水也未必没有问题! 看来要做到一天不饮食了! 文具说不好也有人动手脚!检查毛笔,笔管里似乎有东西! 慢慢甩出来,是一小片纸,上边写满了细若蝇足的小字。 杨子凌并不声张,继续检查,其他的倒没有问题。 杨子凌看四下无人注意,将小纸片团成米粒大的小团,借着伸懒腰的动作,扔到了远处。 这时杨子凌才想起来,入场时感觉不对劲的原因。 以前考试,都是捕头冯金明站在显眼的地方,维持秩序,这次却没见冯金明。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考生到齐,主考官李廉也来了,按惯例宣布考试纪律。 而此时有人跑过来,对李廉一阵耳语,李廉神色大变。 命令几个人重新搜检考生考篮,李廉也巡视考场。 当李廉走到杨子凌前面时,杨子凌用目光看了看地上的纸团,并做出噤声的示意。 李廉走过去,蹲下来掸了掸靴子上的土,顺便将小纸团捡起。 约摸过了一刻钟,一无所获。 李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命人宣布完考场纪律,开始公布考题。 两道四书题:第一道“力行近乎仁”,第二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一道试帖诗“赋得万国衣冠拜冕旒,得‘朝’字”。 先来写第一篇,“力行近乎仁”。 题目:《论力行近乎仁》 破题:夫至德难骤几也,而奋求者有渐焉。 破题不能出现题目中的原字,即便是核心词语,如力行用奋求代替,近用几来表达,仁用至德来指代。 也就是说,仁,难以忽然达到,但努力践行的人有机会达到。 言简意赅,直入主题。 破题之后,是承题,起讲,入手。 接下来是起股,正面用孔子周游列国,反面用腐儒空谈心牲,正反对比。 中股深入阐述“力行”与“仁”关系。 后股联系自身,作为儒生,应如何力行,并力求近乎仁。 束股总结全文,强调力行是近乎仁的途径。 至此,一篇八股文草稿完成,五百五十六字,接近最完美的五百五十字。 认真抄写,保证每个字、每个笔划都是最佳状态。 杨子凌提前知道题目,已有成熟构思,但一篇完成,差不多用了一个半小时。 而此时,只有几个人在书写,大部分考生还没有开始动笔。 巡场走到杨子凌附近,稍微驻足片刻,只看了开头和卷面字迹,便忍不住点头赞许。 杨子凌本能想拿起水壶喝口水,又急忙放下,舔舔嘴唇,吞咽了几口吐沫,闭目思考第二篇。 第二篇“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这是老题目了,孔乙己十五年前就考过,当时那一篇写得颇受老师赞誉。 杨子凌稍作修改即可。 “圣人之学,惟在复其本初之体而已。” (圣人的学问,只在于恢复那人本初的、光明的德性本体罢了。) “夫学者,所以求道也。道何所在?在心固有之明德也。是故君子之功,不以外求,而以其明还其明德也。” (学,是用来求道的。道在何处呢?就在于我们内心固有的明德。因此君子的功夫,不向身外寻求,而是通过“明”的功夫,来恢复那本有的“明”。) 这个就简单多了,仅用半个小时就构思完毕。 不过杨子凌并不着急动笔,毕竟那样就太过显眼了。 等第一篇文章墨迹全干,才收拾起来,免得污了卷面。 杨子凌趁此时体力还算不错,开始构思试贴诗,以前只知道《赋得万国衣冠拜冕旒》。 等于是知道了主题,就是要歌颂朝廷,写圣君在朝,天下太平,万国来朝,百姓安乐,政治清明,堪比尧舜之类的。至于诗歌押哪个韵,要开考时才知道。 所以杨子凌就自己指定了几个韵,写了得“旒”字一首: “天临环海客,拜舞觐宸旒。玉帛趋王会,冠裳集凤楼。山河开禹贡,车书纪周猷。日丽螭头影,云移雉尾收。嵩呼千界震,鹭序万邦俦。共仰垂裳治,同赓击壤讴。珮声摇北斗,旗彩耀南州。圣德敷寰宇,重光仰帝猷。” 得“烟”字一首: “龙墀开晓日,冠盖仰云烟。玉帛趋丹陛,衣裳集瑞躔。山河环贡篚,星斗耀华旃。剑珮千官肃,箫韶九域传。屏藩周礼乐,车马汉宫悬。雉尾分香霭,螭头接瑞莲。垂旒钦舜目,献赆仰尧天。共沐恩波渥,衢歌巷舞连。” 其他的还有几首,不再赘述。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内容修改一下,符合“朝”字所在的下平二萧韵,相对于饿了几个小时的杨子凌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工程。 第016章 这是谁干的呢? 思考了近一个小时,把全诗改好。 主打一个夸:圣君临朝,宫殿巍峨,外藩内臣,衣冠楚楚,朝拜圣君,仪仗威严,山呼海啸,场面壮观,贡品罗列,君臣和谐,生逢盛世,内心激动。 现在时间估计差不多十点多了,杨子凌感觉肚子里有些空,但还没有虚弱的感觉。 必须趁现在写试贴诗,因为如果先写完第二篇八股文,那么他的精神一定会放松,那时杨子凌已经非常饿了,再写试贴诗,状态一定很不好。 用了一刻多钟的时间,把试贴诗写好。 此时体力和精力还足以支撑写第二篇八股文,虽然写作过程中还是会逐渐变得更饿,但是精神依然保持高度集中,直到完全写完,才会松弛下来。 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第二篇文章也誊写完毕。 此时杨子凌感觉嘴唇干裂,嗓子干痒,肚子里空空的,又像是有火焰在灼烧。脑袋也有些昏沉沉的,浑身没力气,仿佛一晚上连续和冯妙君说了五六次话。 杨子凌控制不住地看向考篮里的食物和饮水,尽管知道里边被下药了,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又过了一个小时,杨子凌竟然会觉得说不定饮水里边没有下药,说不定只喝一点不影响。 身体的饥渴已经压制了理性的思考。 杨子凌趴在桌子上,可是根本睡不着。无论是在哪个世界,杨子凌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饥饿。 他已经饿了九个小时了!脑子里乱作一团! 我要不要离开考场?按照规矩是可以提前离场的! 但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不能第一批离场,否则他第一批离场还成为案首,会引发议论,一旦有人举报,那就会重新考察。 那么自己虽然依旧可以通过,但可以确定会失去案首,但会面临五次复试,以及难度更高的府试和院试。 在这样的煎熬中,一个考生终于完成了试卷,离场。过了一会儿,又有人起来,杨子凌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也不受控制一般,想要站起来。 此时杨子凌已经饿了十个小时! 县试允许提前交卷,但要等凑够十个人才会开一次门,也就是所谓的“放排”。 此时杨子凌这一场已经有三个人场,想来加上第一场,肯定已经凑足十人,至少放过一次排了。 终于,在杨子凌饿了十个半小时后,他示意自己完卷。 跟杨子凌同时完卷的还有三名考生,这样杨子凌和他们一起走,才不会显得突兀。 交完卷后,杨子凌收拾个人物品,放在考篮里。当他起身的时候,感觉脑袋一沉,双腿无力,几乎无法起来。 扶着桌子站起来,缓了缓,才跟着三人离开考场。 四人走到考场出口,前面已经有五个人等候,看见又来了四个人,心里很高兴。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又来了三个人。 于是衙役开始放排,杨子凌走出了考场。 “乙己,你怎么样?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杨子凌刚走出考场,等候在一边的孔三才就发现了他。 将杨子凌搀到车上,“三哥,回家!” 走出了两条街,“三哥,快给我吃的和水!” “我这里只有一块面饼和凉水,怎么,你准备的食物不够吗?” “行行行!” 杨子凌吃了几口硬硬的面饼,噎得直翻白眼,接过水,喝了两口才觉得缓了过来。 到家之后,杨子凌吩咐冯妙君,考篮里的东西任何人不要动,吃了一碗片儿川,倒头就睡。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月十一的上午十点多了。 这次考试,大脑高强度运转,精神高度集中,又饿了十一个小时,对杨子凌的身体消耗很大。 卫氏端来饭菜,杨子凌机械地扒拉着饭菜,脑子里却是在想被投毒、栽赃的事情。 可以肯定,搜查的都是衙役,栽赃的也只能是他们,因为别人没有机会。 从动机上讲,自己目前并没有和衙役中的人结怨,除了捕头冯金明。和冯金明的仇怨,一方面是单老二,另一方面是关于案首的事情。 从条件上讲,这些衙役是冯金明的属下,他如果授意其中的一两个亲信对自己栽赃,是顺理成章的。 还有一个问题:冯金明为什么今天没有出现? 王纬伦家。 “孔爷,您先坐一会儿,老爷估计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回来。” 果然,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王纬伦回来了。 “来,老弟,边吃边聊。这两天县试,我这边也是忙得很。对了,我要提前恭喜你了,这次的案首非你莫属!” “多谢大哥吉言,这一切还多仰仗大哥了。” 杨子凌也不客套,直接开吃,专挑肉块子吃,“你不知道,昨天我被人投毒、栽赃,在考场六个时辰,没吃东西,这两顿也是只能吃清淡的,看到你这儿饭菜,忍不住了,见谅,见谅!” 王纬伦神色惊讶:“还有这样的事?” 杨子凌把自己的推断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兄弟说的很有道理,这事儿肯定是衙役干的,八成是受冯金明的指使!” “前几天我在城外,不了解县衙情况,昨天没见冯金明,他有什么情况?” “五天前,他自己辞了捕头的职位,不干了!所以我觉得,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明天放榜,你这次肯定获得案首。” 也是,先不说自己的文章和诗歌写得多有把握,就说都是关键人物牵线搭桥,现在另一方的关键人物没了,而杨子凌这一方又治好了县尊父亲的顽疾,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所以说,这一届考试中只要没有惊世大才,或者其他意外,获得案首的机会非常大! “还要多谢大哥帮忙!” “不不不,这都是你自己的能力,这次我可是栽了!” 杨子凌非常吃惊,冯金明这种人恨不能把持权力到死,怎么会主动辞职?真是奇怪! “那是什么原因,大哥知道吗?” “具体还真不清楚,不过听说是他得罪了有权势的人,人家要整他。 不过也只是敲打他一下,没往死里整,只是拿住了他的短处,让他自己看着办。 这也是别人说的,具体是谁干的,甚至这些话是不是真的,那就不知道了。” 王纬伦把一盘红烧羊肉向杨子凌那里推了推,“多吃,多吃,好好补补——德全,再上一份红烧羊肉——兄弟,这可是绍兴名菜,本地山羊,用黄酒和特制香料煨熟的,没有一点膻味儿,软烂可口,天冷时候吃,非常滋补。” 看着杨子凌还是心事重重,王纬伦又说道:“这是好事,别的不说,就那个总恶心你的人,叫个什么来着,对了,就是单家的老二。 以前仗着冯金明的势,那威风的,了不得!在街上吃饭都不给钱,一问就让老板找冯金明要,在县衙还帮人平事儿,现在消停得很。” 对上了!原来是他出手! 第017章 县试正场案首 说到单老二,杨子凌就想到了,出手的人可能是单家族长! 单老二为什么敢那么跳,甚至不把单家族长放在眼里,还不是因为冯金明?而单家族长出手,直接把单老二的根打断。 “好的哥,我多吃!” 县城官学。 李廉拱手肃立,朗声道:“众位,本次考生众多,上午已经将卷面不洁、字迹较差、明犯避讳、不合体例的考卷都已经黜落,大家辛苦。 下午便是评定甲乙,以序名次。每人各出十卷最优者,轮换审阅,最终优中选优,还望诸公秉持公心,为国抡才。” 众人应诺,各自忙碌。 县城,留家。 一个锦衣少年手持黑子,踌躇不定。 对面一位中年人看着儿子,面色镇定,“南星,身在局中,怎么能心思不定?此局作罢!” “父亲,儿子心中惦念县试案首,心神不定,父亲勿怪!” “儿啊,你的才华我知道,向来有急智,略失稳健,不过这对少年人来说,不是大事,年龄渐长,自会沉稳。此次县试,并未听说有惊才绝艳之辈,想来我儿夺取案首不难。” 杨子凌在县城孔乙己的居所,阅读诗书,把书页翻得呼啦啦响,终究无法看进去。 练习书法,不是墨水污了纸面,就是藏锋的时候没有藏住,变成了露锋,尖尖刺刺,自己看着都难受。 傍晚,学宫已经掌灯。 “县尊,如今名次俱已评定,唯有前十之数,望县尊裁定。” 李廉是两榜进士出身,功力深厚,不多时,就将前十名的考卷看了一遍。 有两份试卷明显优于其他考卷,于是就将三到十名的名次确定。 接下来就是案首的归属了! 李廉拿起一份考卷,再次阅读。 《论力行近乎仁》 “夫至德难骤几也,而奋求者有渐焉……” 《论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圣人之学,惟在复其本初之体而已。 夫学者,所以求道也。道何所在?在心固有之明德也。是故君子之功,不以外求,而以其明还其明德也……” 这两篇文章切题精准,直指关键,内容详实,结构浑圆,考场上能够作出,难能可贵! 更难得的是字体结构工稳,饱满精神! 这字体有些熟啊!李廉心中了然。 又拿起另一份试卷: 《论力行近乎仁》 “夫至道非遐,求之者有渐;全德虽隐,由之者以途……” 《论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三纲之旨,惟性分之所固有者,扩而无垠,拭而益显……” 这两篇文章才气纵横,文采卓然,字迹清秀,可以说与上一篇难分伯仲。 再拿过试帖诗来看,第一首: “赋得万国衣冠拜冕旒(得‘朝’字) 圣代开昌运,雍容际盛朝。 衣冠趋帝阙,玉帛集丹霄。 日耀龙旗展,云迎凤辇遥。 鹓行恭拜舞,雁序肃趋朝。 一统车书合,千邦贡赋昭。 冕旒垂睿德,笏板奉明尧。 德化涵寰宇,山河固圣朝。 亿兆同称庆,长歌祝舜韶。” 第二首:“赋得万国衣冠拜冕冕旒(得“朝”字) 天威瞻北极,玉陛启丹霄。 万国梯航集,千官剑佩遥。 衣冠环舜禹,冕旒仰轩尧。 仙仗开云幄,香尘漾柳桥。 山呼沧海应,日丽绛旌飘。 献雉陈周典,包茅贡楚谣。 风清仪凤管,露溥润龙绡。 幸遇重熙世,衢歌彻圣朝。” 两首诗韵律都无可挑剔,第二首辞藻绚烂,用典博雅,第一首章法严谨,温柔敦厚。 虽然都是颂圣,但是“冕旒垂睿德”将帝王仪仗与德行教化结合,比“幸遇重熙世”更具内涵。 就选这一首诗的考生当案首! 李廉心道:此次考试,我李某绝对做到了唯才是举! 二月十二日,县试放榜。 天还不亮,杨子凌就醒来了,在孔三才的陪同下前去看榜。榜还没贴,前面已经是人头攒动了,黑压压的一片。 “榜来了!” 衙役敲着锣开道,众人纷纷闪开道路! 这只是草榜,不公布姓名,只公布座号! 草榜从后向往前贴,杨子凌很担心突然出现孔乙己的座号,那就代表着自己失去了准案首的资格,会在以后的复试失去角逐案首的优势。 “我过了县试正场了!爹娘!儿子过了正场了!” 看到自己考号的人时不时发出激动的嚎叫声! “第一榜出来了!” 杨子凌急忙向前看去,榜首赫然写着:“黄字拾陆!” “黄字拾陆?” “这就是留南星的考号吗?” “说不定就是!” “不是的,我就在黄字棚,十六号不是留南星,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 杨子凌心潮澎湃,这就是孔乙己的考棚座号!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成了准案首,在接下来的案首争夺中占有巨大优势! “不会吧!居然有人比留南星还强!” “这不过是第一场,看以后的招覆吧!” 五天以后招覆(第一次复试)! 马车吱呀呀作响,杨子凌坐在车上,看着路边碧绿的麦田,金黄的油菜,心旷神怡,也不知道这几天郎仲明陪着李老头儿怎么样。 圆融禅院,李县尊和郎仲明已在着急地在院子里等待了。 杨子凌正要给二人见礼,李县尊就着急地开口了:“乙己,你不在这儿的几天,家父的病情出现了反复。” 杨子凌面露疑惑,“不应该呀!” “孔老弟,你不知道,李太爷嫌弃我天赋有限,不愿意教我耕地!” 杨子凌明白了,不是嫌弃郎仲明没有耕地天赋,而是嫌弃郎仲明不会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没有足够的情绪价值,老头儿自然不愿意演示,那就不运动了,晚上的睡眠效果就差了! “孔乙己,你桌孩儿来了!郎大夫种地天赋没有你好,来来来,我教你耙地!” 看见杨子凌,李老头儿像一只慵懒的胖橘发现了好吃的,一下子就从躺椅上起来了。 脸上木然的表情也一下子生动起来了。 “李老伯,我也想跟您学种地,这不,今早看完草榜,就奔这儿来了!” “考得怎么样?” “托县尊错爱,也托您的福,先耕后读,才侥幸得了第一名。” “那可不错!来,我教你耙地!” “耙地的时候要这样站在耙上,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持着鞭子,才不容易摔倒!” 李老头儿一边说一边演示。 “李老伯真是英雄不减当年!这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杨子凌张口夸赞,这种话,对杨子凌现在的情商来说,属于比较简单的。 “哎呀!老了,比以前差远了。想当年……” 人啊,在以下状态下是无敌的,第一个就是处在“我有一个朋友”的状态中,第二个就是“想当年”的状态中。 “窥一斑而知全豹,就从现在您的身手里,我就能看出来您老人家当年的风采! 也就是国家没有种地的科举,要是有,那不用说,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状元肯定是您老人家!” 李老头儿哈哈大笑,“哪里,哪里,状元不敢当,不过前十之数,一定有俺一席之地!” 于是李老头儿就演示了一上午耙地,大汗淋漓,回去沐浴了。 郎仲明对着杨子凌伸了一个大拇指,跟着离开了。 看着父亲大汗淋漓地离开,县尊对杨子凌露出微笑。 “你的四书文功底真扎实,试帖诗也不错!接下来要再接再厉!正所谓‘譬如为山,未成一篑’。” “多谢县尊教诲!另外我有一事禀告。” 招覆考试的安全必须解决,绝对不能再出现上次的险境! 第018章 捉到你了 杨子凌非常严肃,“正场那日,我进场之后,检查考篮,发现笔管里装了一张纸片。” “就是那天你让我捡的那个吗?” “正是,不光笔管里有纸片,我的饭食和水都被人下了巴豆粉,若非我略通医术,恐怕正场已经拉肚子不能考试了。” 杨子凌把当日的考篮拿过来,拿出食物,指给李廉看。 李廉面沉似水,因为这不仅关系到杨子凌,更是关系到李廉能否平稳落地,如果在场内搜索出了夹带,那就是发生了科场舞弊案。 这可是大案,会让杨子凌杖刑流放,李廉也受到牵连的大案。 “你觉得会是谁呢?” “别人没法下手,只能是搜查我的衙役。 另外向考场内传递消息的人应该和他们是一伙的。” 李廉点点头,“如果让你再见到搜查你的衙役,你是否能认得出来?” “没有问题,只要看见他,我肯定能认出来!” “好!他们没有得手,估计招覆还会动手,到时候我会交待几个心腹跟在你旁边,看到他们动手脚,立刻拿下! 不过此事不便张扬,也不能公开审理!” 杨子凌点头答应! 二月十七,招覆。 杨子凌提着考篮排队等待检验,发现上次检查自己的两个人在另一队。 “兄弟,你们两个来顶一下,我们俩去小解一下。” “懒驴上磨屎尿多!” 一个衙役骂了一句,和同伴过来接替他俩。 片刻之后,那两个人回来,没有回到他们原来的队,却来到了杨子凌排的这一队,替换了这一队检查的两个人。 这倒也符合三队轮检的规矩。 轮到杨子凌了,检查身体的人像上次那样挡住后边检查考篮的人。 “来,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副捕头罗勇彰叫住了正在做小动作的两个衙役,让刚才被替换的那一组继续过来检查。 而孔三才也急忙过来说:“兄弟,那个面饼和肉铺放盐太多了,特意来换一下,刚好赶得上重新检查!” 一场闹剧过后,杨子凌提着新的考篮通过了检查,缓步走进了考场。 连覆四场,杨子凌两次居榜首,加上正场的榜首,基本可以确定案首。 到了三月十日,终于要出正榜了! 虽然杨子凌已经心里有底了,但是当他看到榜首赫然写着“孔乙己”时,内心还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又是卖方剂,又是做生意,斗单老二,找王纬伦,花钱还求人,就这还被放鸽子! 要不是杨子凌失眠用过NSDR非睡眠深度休息法; 要不是杨子凌小时候种过不能使用农机的山地,有点农活基础; 要不是杨子凌这半年多没少学习情商; 哪里能获得案首! “父亲,这孔乙己当真如此厉害吗?” 留南星高居第二,但他还是有些不愿相信! 留父正要开口安慰,耳边传来一声锣响! “哐……” “各位考生,为激励后进,互相砥砺,特将长案前三名县试五场的考卷张贴公布三日!” 这让留南星心里起了争竟之心,我倒要看看这孔乙己的文章到底有多少斤两。 留南星看着孔乙己的考卷。 字迹工稳,比自己略胜一筹,自己吃了年龄小的亏,练得少。 文章破题精准犀利,行文流畅,结构严谨,比自己略胜一筹,自己吃了年龄小的亏,练得少。 试帖诗格律严谨,结构浑圆,主旨切题,比自己略胜一筹,自己吃了…… 哪里是年龄的问题呀?能在考场那么短的时间内写出这种诗,孔乙己诗才非凡,吾不如也! “南星,你还年少,不必如此,假以时日,你历练多了,才能未必不能超过孔乙己。再说不是案首也没有什么,为父当年也不是案首,不是依旧高中进士二十七名?” “多谢父亲宽慰,孩儿倒真是小瞧了天下英豪,等我回家便刻苦磨炼,争取在乡试中超过孔乙己!” 可是留南星哪里知道,杨子凌也在看留南星的文章、诗歌和书法。 不禁感叹,天下真有这般人物! 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才华,竟然在考场上随机应变,写出这种文章和诗歌。 杨子凌提前几天知道考题,能够精心打磨,留南星随机应变,还能胜过自己两场! 当真恐怖如斯! 考试完了,但是有些恩怨还没有了结,现在正是时候了! 城东,圆融禅院。 “这几天,我父亲的病情出现了反复,你猜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两天我不在这,他没有注意运动?” 李县尊摇了摇头,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原来是寺庙里有个和尚为了交好我父亲,偷偷地给他红烧肉吃。 据说这些和尚私下里吃肉、喝酒,有的甚至还在外边养了女人和孩子!” 杨子凌也不奇怪,他早就听说过有些所谓的天下名刹,方丈带头干这种事。 “那看来这个寺庙要整治一番了!” “寺庙的的事,只要不太过分,我也不想管,也管不过来!” 杨子凌点点头,“那接下来怎么办?” “县试也结束了,回家倒是清净一些,交待好厨子就可以控制好饮食了。” “对了,栽赃陷害你的人我已经查出来了,就是冯金明指使的。 本来我答应他,等过一段时间让他再回来当捕头。 现在好了,罗勇彰接替了他,罗勇彰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势,会彻底压制冯金明的,你也不用再担心了。” 杨子凌先是觉得兴奋,然后突然又觉得挺没意思的。 没有紧张激烈的斗智斗勇,冯金明就这样倒下了。 这让杨子凌觉得就像有个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孙悟空先是一个摆腿的动作重复三遍。 然后孙悟空说出了那句台词,“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我现在比较担心我父亲,那个导引术,我已经学会了,可以给他引导。 但是,运动怎么办?总不能每天都要让你前去让他演示耕地吧?” 杨子凌想了想,“这个好办,正所谓教学相长,我跟随李老伯学了那么多种田的技巧,也要教给老伯一些东西当作回报了!” “可关键是我的父亲特别不爱运动,你即便是教了他一些健身法门,他也未必愿意学呀! 以前我就让人教他八段锦、五禽戏,听说还是得了真传的高手来教的,他都没有认真学,也从不练习!” “那些肯定都很有用,但都不够有趣,我的功法非常新颖,相信老伯一定会喜欢的。 在寺庙里教,可能会被别人偷师,等回了县城,我就交给老伯!” 李县尊满脸和煦的笑容。 “那就多谢孔秀才了,听你这样一说,我也十分好奇,你的功法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第019章 花钱求人办事,还净赚一千? 县衙后院,县尊家中。 杨子凌面容郑重,端正肃立。 “这一套功法可不简单,是我师祖这一脉传下来的。 从第一套开始,到传到我师祖那里,一共演化了九套,每一套都凝聚着我师门先辈们的无数心血。 若非老伯教了我耕种之法,让我先耕后读,得中案首,我是绝对不会外传的! 而且我今日教你的,不是第一套,也不是第二套,而是本门如今最新的,由我师祖亲自演化的第九套功法,你可愿意真心学习?” 见杨子凌说得郑重其事,即便不爱运动的李老头儿,心中也不免好奇起来。 而且经过之前的铺垫,李老头儿对杨子凌师祖是绝对信任,更何况这套功法是杨子凌的师门世代传承演化而来,并且还是经过师祖亲自演化。 吸引力直接拉满,先不说学不学,至少要见识一番。 也不由的郑重起来。 “既然贤侄如此看重于俺,那俺自然愿意,只是不知道俺天赋如何,能否学会。” “我自然能让你学会,不过教你之前,你需要发个誓言,不主动将功法外传。” 李老头儿一听,还要发誓,这么麻烦,还是不学了吧! “那俺要是演练功法的时候,被家人或外人偷学了去,那怎么办?” 杨子凌摇摇头,“当然,家中至亲可以传授。只要不是你故意外传,演练之时,别人学去,那也是缘分,自然没事儿。” 李老头儿一听这样,心就放下了。 “俺李富对天发誓,决不会将这套功法主动外传,如果外传,让俺临老不得……” 杨子凌急忙阻止,“老伯言重了。” 发了誓之后,李老头儿更愿意学了,毕竟还没有学就发了誓,先有了付出,算是沉没成本,不好好学,他自己都觉得亏了。 “这套功法共分八节,正式功法开始之前,还有一个预备式。 而最后一节收式,与预备式相同。今天我们就来学习预备式,你若学会就相当于学会了两式。” “看好了,预备式,原地踏步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杨子凌嘴里喊着节拍,同时做出摆臂与踏步的动作。 李老头儿看了一遍,也开始做。 “注意先抬左脚,踏准节奏!” “好!就这样!你别看这个踏步很简单,但有的人就是踏不好。看来老伯是个有天赋的,一学就会了。” “本来今天我只打算教你预备一式,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学会了。那我就再传你第一式:伸展式!” 受到杨子凌的肯定,李老头儿心中高兴,学习愿望更加强烈! “伸展式的基本动作是双臂侧平举,脚侧迈,与肩同宽,转头,眼看指尖。” 杨子凌先将动作连惯做完,又做慢慢分解动作,李老头儿看的真切。 杨子凌让老头儿做,并纠正他的动作不足。 “接下来两脚并拢,半蹲,双臂屈于胸前,含胸低头。” 李老头儿也依样画葫芦,完成左侧跨步与回收的动作。 “接下来是右侧伸展与回收,与左侧基本相同。” 李老头儿自幼干惯了庄稼活,运动意识还是不错的,不过十五分钟,就能将第一式学完。 杨子凌故做满脸惊诧之状,“哎呀呀!李老伯,我当年学习伸展运动……呃……伸展式,足足用了半个时辰。 而您居然,居然只用了一刻钟,简直是天赋异禀。这套功法似乎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一般。” 李老头儿嘴里谦虚着,而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却表明了他内心很受用。 “好,你将伸展式再演练一遍,我就再讲第二式:扩胸式!” 就这样,在杨子凌的夸赞中,李老头逐渐迷失了自我,半天时间就将第九套广播体操全部学会。 “我实在想不到天下还有像老伯您这样的天才,半天时间就学完了所有的功法。 说出来不怕您笑话,当年学完这套功法,足足用了七天的时间。” 杨子凌也没说谎,的确是学了七天,一共七节体育课,老师才将这些体操动作教完。 回到县城的家中,现在家里只剩下了杨子凌一人了。 作坊二月就开工了,冯妙君和卫氏因为杨子凌要考县试,所以留下来伺候他。 等他考试完,确定了案首,两个人就回去忙了,连孔三才都回去给作坊赶车去了。 真是考试前,吃啥有啥,考试后,有啥吃啥! 杨子凌成了案首,后边的府试和院试基本没有什么压力了,只要水准在及格线左右,就一定不会黜落。 只要参加完四月的府试和八月的院试,杨子凌就会进学,达成科举之路的第一个成就:秀才!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杨子凌的身上,他试图起来,但没有成功,浑身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 “好,那就再躺一小会儿,然后起床回鲁镇。” 这一躺,就过了两个小时!再不起床,今天回到鲁镇就要摸黑了! “啪啪啪!” 楼下有人敲打门环! “孔老爷在家吗!” 杨子凌整理好衣服,走下楼去。 “李管家,里边请,前来有何指教?” “不敢当,奉我家老爷之命,将此物转交给孔老爷!” 李管家说完,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杨子凌一看,这是一堆银元。 “县尊大人这是何意?” “感谢孔先生传授师门绝学,前有导引术,后有最新第九套功法,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心意,请孔老爷千万不要推辞!” 原来李老头儿觉得高手寂寞如雪,自己天赋如此之高,半天学会第九套功法。 可是,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光辉事迹,实在是心中难受。 于是就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李廉,并且将这第九套功法的来历说了一遍。 又着重强调了了自己的天赋如何之高,如何在半天内学会,并且大大震惊了杨子凌。 李廉知道父亲爱吹牛,但不撒谎。想来所传功法应该是真,就提出让父亲展示一下。 谁料想,李老头竟然也非让李廉发誓不故意传给外人,才同意展示。 李廉也是有见识的人,看了一遍后,觉得虽然简单,却融合了八段锦,五禽戏,易筋经,太极拳里的动作。 能够锻炼脖子,肩,颈,胸,腹,腰,腿,足等部位。并且通过外在牵引,还能调理筋骨气血和五脏六腑。 当真是神妙非常! 李廉再想到杨子凌先医治了自己的父亲,后来又传了两套功法。 此时,李廉觉得内心,竟然有了一丝羞愧,这种情感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在他身上了。 于是李廉派人前来,以酬谢的名义,送还先前的银元。 杨子凌不禁有些迷惑,这是怎么个情况?我是不是花钱求人办事? 最终事儿办成了,我成了案首,送出去的一千块银元,又乘以二倍回来了?里外里净赚了一千块银元! 当然也是有代价的,付出了手搓大蒜素,传授了NSDR非睡眠深度休息法,以及第九套广播体操! 这个世道,当真有些魔幻了! 正是:“世事无常真变幻,一波才动一波随。难得几日心安稳,转瞬又被风雨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020章县试案首入狱 “当家的,你怎么回来了,也没让三才哥接你?” “县尊大人派车送我回来了!” 说着,杨子凌就把小袋子递了过去。 冯妙君一拿就知道是什么,“当家的,这是哪里来钱?” 杨子凌将李管家的话转述了一遍,冯妙君张大了小嘴,低沉的叫声传递出她内心的激动。 当初送钱的时候,尽管她嘴上没说,但心里充满了不舍。 而此时,失而复得,让她如何不惊喜。 至于杨子凌说把钱存到钱庄里,冯妙君直接拒绝。 她把钱装到小盒子,外边包上三层油纸,装进陶罐里。 陶罐密封后直接埋进厕所的粪坑里! 杨子凌直接好家伙,这恐怕警犬来了也找不到吧! 于是四月府试过后,杨子凌开始准备八月的院试。 又过上了白天读书写字,晚上联床闲话,早晨日上三竿才起的生活。 只是平静的生活终究短暂,却不知道又被何事打断。 四月十五日上午,差役上门,不由分说,将刚刚起床的杨子凌拿了去。 只急得冯妙君与卫氏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还是工坊里的老师傅让人通知孔家族长,派人打探情况。 四月十五,天气已经很热了。 炽热的太阳照在杨子凌的脸上,火辣辣的。没有了马车,一路步行,孔乙己前胸和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由于杨子凌通过了府试,还是县试案首,在没有定罪的情况下,衙役倒也没有给杨子凌上枷锁。 路上杨子凌套话,衙役们什么也没有透露。不过杨子凌还是发现了一点信息,这些衙役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倒是像郎仲明那样,很有可能是府城人。 这就意味着个案子是知府审理,那么基本可以确定县尊李廉也被牵涉其中。 这么一来,案子就严重了,搞不好自己就要和李廉一起喜提九族消消乐套餐。 希望李廉能扛得住,手尾做的干净些。 走了半天,衙役将杨子凌关进了县城的临狱。 不对呀? 既然是知府审理,那么不是应该押解到绍兴府城,而现在却被关到了县城监狱? 监狱里大部分狱卒还是本地人,也有几个操着府城口音的差役。 怎么办? 杨子凌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但是他只是来帮助孔乙己来完成心愿,即便任务失败了,也还能回去。 这样想,杨子凌的内心才变得安稳了许多。 杨子凌开始回忆自己看过的刑侦剧,司法剧和谍战剧,来增强自己的反审讯经验。 只是不知道,主审官员会不会一上来就对自己用刑,杨子凌对自己硬扛刑讯是不抱一点希望。 吃晚饭的时候,一个狱卒给杨子凌送了两个窝头、一碗发馊的米粥。 在给杨子凌递窝头的时候,狱卒看了一眼杨子凌,又看了一眼窝头,就离开了。 吃窝头的时候,杨子凌看了看四周,掰开窝头,发现了里边的小纸条: “单二金明首告,你我首尾干净,无忧,但言单二挟私诬告,金明栽赃。” 杨子凌把纸条就着窝头米粥吃掉,搞了半天,是单老二冯金明搞得鬼。 等杨子凌再打算掰第二个窝头的时候,府衙的差役到杨子凌附近巡查,第二张纸条就被杨子凌生生吃了下去。 四月十六。 太阳还没有出来,县衙外已经围满了读书人和其他百姓。 有人已经放好了板凳,还有人更是安放了遮阳伞,摆上了茶果点心,更离谱的是旁边已经有小贩在附近叫卖了! “听说县试案首孔乙己是靠县尊提前透题才考中案首的。” “谁知道呢,不过估计可能性很大!” “是啊是啊!听说府台大人和学政大人都来了!” “那不是应该在府城审理,怎么在县城审理呢?” “一听就知道你没有看昨天的告示,事涉科举,为正视听,以免群意汹汹,故此在咱们本地审理,让咱们县的老百姓都知道案子结果,免得谣言四起,人心不稳!” 知府大人觉得杨子凌只是一个书生,可能比较好对付,打算先提审杨子凌,作为突破口。 被差役带着来到县衙门前,杨子凌想起一个朋友眉飞色舞的讲叶县县衙如何如何,而如今自己就要沉浸式体验古代县衙了。 由于还不是秀才,杨子凌不得不当堂跪下。 “堂下跪者何人?张起面来!” 杨子凌俯身下拜,“草民孔乙己,叩见大人!” “现冯金明、单二告你贿赂县令李廉,提前获知考题,方才成为案首,你可认罪?若是主动坦白,本官还可网开一面,酌情减免罪责!” “大人,草民冤枉,并未贿赂县令,提前获知考题,还望大人明察!” 此时在一旁陪审的学政温良,手里拿着杨子凌的试卷,为他的书法赞叹。 现在看着杨子凌仪表堂堂,不卑不亢,语言清晰,内心暗暗赞许,倒是一表人才。 于是插嘴道:“那你可能将县试文章和试帖诗背一遍?” 这也是清朝审判科场舞弊案的一个重要手段,因为很多人舞弊的人通过夹带、换卷,甚至替考来完成,压根什么都不会,自然无法背诵。 甚至让他重新写一篇,都能交白卷。 杨子凌将略作回忆,便将自己的县试的两篇文章和试帖诗背了下来。 温良又问了诗中的典故,杨子凌又一一作答。 虽然这还远远不能洗脱嫌疑,却给知府和学政留下来不错的印象。 “孔乙己能背下来也不稀奇,他提前得到试题,自己提前写好,也不稀奇。他贿赂县令李廉银元一千八百块,在奇珍斋买一个瓷瓶,然后拿着凭票去县衙见县尊李廉,李廉告诉他试题。” 单老二在一旁看两位大人都比较认可杨子凌,就抛出了自认为最有杀伤力的武器。 杨子凌一听,内心确实有些紧张,不过此时杨子凌是跪着的,又低着头,两位高高在上的大人并未看见。 杨子凌之所以紧张,是。因为那个龙泉窑青釉刻划花凤尾瓷瓶。 当时他打算毁掉。 但是冯妙君觉得花这么多钱买的,当个摆件也是不错的。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一个重大疏漏。 “你如何得知详情?” “小人……小人亲眼所见!” “当真?” “自然当真!” 陆铭章又看向杨子凌,目光凌厉,从四品大佬的威势尽显。 “孔乙己,你还有什么话说?” 杨子凌定了定神,“单老二,人尽皆知,你在镇上就与我不和,不过是看我中了县试案首,你心中不服罢了……” “孔乙己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说回本案!” 杨子凌的想转移注意力,被知府打断,但是也透露了关键信息。 “大人,单老二说他亲眼目睹,定是一派胡言。若我真的贿买考题,他在路上看到我,还情有可原。 但我进县衙内,他也跟着进去了吗?否则为何能言之凿凿!” 单老二自信坚定的神情瞬间消失! 第021章 瓶子带来的危机 是啊!你能看到在路上的情形,但是两人如果交易,又怎么会让你看到! “我……我看着你进县衙的,贿买考题也顺其自然呀!” “也就是说,你告我向县尊贿买考题是你推测的,并未亲眼看见?” 单老二本来就不是亲眼看见的,他是听冯金明说的,自然不敢说亲眼看到。 “我……的确看到你进了奇珍斋,然后进了县衙后门。” 单老二慌了,他也发现自己说话有漏洞。 “那好,我问你,我是哪一天,什么时候去的,当时天气怎么样,除了你,还有谁看到了?” 事实证明,即便一个人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事情真相,也很难说成是自己亲眼看到的。特别是越问细节,他就越答不上来。 杨子凌几句话问下来,单老二顺着杨子凌的思路走,招架不住了,而忘了自己最大的优势是真的掌握事情的真相。 也正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掌握了事实真相,所以只是互相传统了基本思路,并没有刻意去打磨细节。 “大人,小人发誓,小人所言句句是真!” 当单老二只能靠发誓来证明自己所说是实情时,在知府大人那里,他已经失去了很多分数。 眼看单老二已经无言以对了,但是陆铭章肯定不能审到这里,就判定杨子凌无罪。 不过知府陆铭章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穿杨子凌的小把戏,不在这个问题纠结。 “孔乙己,你家里是否有龙泉窑青瓷瓶?” 这一下子,就一记重拳打在杨子凌的腰子上了! 不过还好,杨子凌在质问单老二的时候就想好对策。 “草民对瓷器没有研究,只知道家里有青瓷瓶,至于是不是龙泉窑什么刻花的,就不清楚了。” “那好,就派人往孔乙己家搜查一下,顺便带孔乙己妻子上堂回话,若有青瓷瓶,一并带回!” “大人容禀,原本小人家里十分清贫,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贿买试题。 后来托祖上传下来的药方,给人们看病,后来还将药方卖给了府城名医郎仲明,卖了钱,才置办了一个造纸坊,生产卫生纸,才逐渐到了小康之家。 所有进项,以及家里现有的财务都有账可查,即便小有出入,也绝不会相差一千八百款银元之多。 也正因如此,单老二才带领族人到我家闹事,双方族长都调解过。 草民恳请大人派人去我家时将工坊的账本取来,并核查一下草民的财产,看看草民能否出得起那么多钱,顺便也请大人派人了解一下,单老二是否到我家闹过……” 单老二刚才表现失分太多,陆铭章才给杨子凌这么多说话的机会。 “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就先问了此事。” 说着就看向单老二,“单二,你是否与孔乙己有矛盾,并带人到孔乙己家闹过?” “是的。孔乙己的妻子冯氏原是我四弟妹,四弟死后三年,也就是去年,冯氏改嫁孔乙己,却带走了四弟唯一的骨血小宝儿,还霸占四弟的房子,我等不过是替我侄儿讨回属于单家的房产罢了!” 杨子凌大礼参拜,表示尊重的同时还吸引关注。 “大人,小宝儿是遗腹子,当时才三岁,体弱多病,拙荆自然不忍和小宝儿分开。 单家族长也同意小宝儿跟随母亲到孔家,为此我还答应小宝儿在我孔家不用改姓。 等小宝儿十八岁,就会将原属于单老四的所有财产,包括房产,交给小宝儿。 此事已经在两族族长的见证下写成了文书,明确了单老四的所有财产,甚至十几年后房子破败了,草民还要先维修好。 拙荆就用小宝儿的房子开了店铺,卖自家产的卫生纸,生意兴隆,单老二怀恨在心,就带人来闹事,闹事不成,心怀怨气,挟私诬告。” 温良虽然对孔乙己娶一个寡妇有些鄙夷,但对孔乙己的行为还是表示认可的,有担当。 陆铭章也一步步从县令升上去的,自然知道单老二争夺财产的用心,内心也比较认可孔乙己的做法。 “单二,此事孔乙己所说,你可有异议?” “小人确实去讨过说法,但是也是回护我那侄儿,并无私心。但这跟首告他县试舞弊无关,小人告他是不忍心他破坏国朝的抡才大典,全是一片公心。” “好,那你们的财产纠纷已经明了,以后不再提及。至于是否挟私报复,且待舞弊案审理情况,再做定夺。” 说完,陆铭章又不经意间看着杨子凌,“孔乙己,你家的青瓷瓶是何人何时所买?” 得!又回到这个要命的关键上来了! 杨子凌肯定不会承认是自己买的,那就要编造很多细节,会陷入像单老二之前的自证麻烦中。 “这,草民不知,不是草民所买。” “那青瓷瓶是否是你妻子所买?” 我去!这个更要命! 杨子凌只要说完,就会和冯氏的口供对比,若有差异,那嫌疑就会大大增加! “不是,是先母所买!至于何时便记不清了!” 接下来就看冯氏怎么说了,尽管瓶子不是直接证据,但她的说辞还是会让瓶子成为一个突破口。 不过冯氏,只要她不傻,那就不会承认是她或杨子凌自己所买,因为要编造很多谎言,太容易被揭穿。 这就像是在玩一个考察夫妻是否默契的游戏,不过这个游戏的失败惩罚很严重! “好!派人到鲁镇查孔家青瓷瓶之事,以及孔家的财物和账目是否符合,另派人到府城询问郎仲明是否买过方剂!” “单老二,你可还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孔乙己贿买考题?” “草民……没有其他的证据了!不过草民相信天理昭昭,做坏事一定会漏出马脚!希望学政大人能够考察孔乙己的才学,看他能否再答出和县试同样水平的试卷来!” 这肯定是冯金明的主意,太阴损了! 因为这是让杨子凌陷入自证陷阱!自己证明自己没做什么事情,其实挺难的! 但是,这样也很有缺陷,那就是写文章有发挥好的时候,有发挥不好的时候,除非前后的差距非常大,天壤之别。 “那就劳烦学政大人按照县试水平命上几道题,让孔乙己做一做。” “今日便先审到这里,等调查结果出来继续审。下午提审其他涉案人员!退堂!” 上午的审案就结束了,中午学政温良请杨子凌吃饭,顺便考校杨子凌的学问。 吃完饭,杨子凌就被关进房间里,答学政温良出的两道四书题和一道试帖诗。 至于外边发生了什么,李廉会怎么说,冯氏会怎么说,都不得而知。 杨子凌现在能做的就是写好现在的两篇文章和一首试帖诗! 晚上,杨子凌交了卷子,学政大人看完之后,请杨子凌吃了饭,才让差役把他带回牢房。 只是温良出于好意的请吃饭,让杨子凌失去了一次了解外界情报的机会。 ~~~~~~~~ 剧情逐渐高潮,欢迎大家阅读支持! 第022章 老子要开大(多谢笑笑小佛打赏) ps:多谢笑笑小佛大大的打赏和投票,很开心! ~~~~~~~~~~~~~~~~~~~~ 其实,中午饭时,如果杨子凌回监狱吃饭,那是他最后一次获得情报的机会。 从晚上回牢狱开始,杨子凌就被时刻监控着! 四月十七日,早晨吃饭,那个送饭的狱卒过来,府衙有差役在旁边,狱卒没有机会传递消息! 杨子凌很好奇,昨天下午提审李廉,发生了什么! 四月十六日晚。 “老爷,茶凉了,老奴再给您换一盏吧!”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从吃过晚饭,陆铭章面前的茶水就没有动过。 这李廉肯定有问题,因为一切都显得没有任何问题!这不正常! 却说十六下午,李廉被提审,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李廉只是没有背景,并不代表他脑子不好使。 相反,在贪污受贿这个业务上,李廉非常谨慎。 奇珍斋正常营业,但是首尾早在县试刚结束就收拾干净了。 李廉在官场上混了近二十年,在本县任职也五年多了,府城还是有一些朋友的。 知府陆铭章出发没多久,李廉就收到了消息,提前就把县城里可能存在的漏洞给补上了。 因为时间紧迫,做得有些粗糙,一扫光,显得太干净。 在李廉被带走之前,他还派人去通知杨子凌,只是稍微慢了一步,杨子凌已被带走。 那人就将杨子凌家里查漏补缺,家里的青瓷瓶换成了一个略旧的普通青瓷瓶,交待冯氏、卫氏,说这个青瓷瓶,在她们来之前就有。 其他需要注意的,那人也逐条交代。 当天晚上,还让狱卒给杨子凌传信,一张纸条告诉杨子凌案子基本情况,另一张纸条告诉杨子凌如何与冯氏对口供,瓷瓶的样式。 只可惜第二张纸条,因为府衙差役的出现,被杨子凌无奈吃掉了。 从李廉那里没有得到任何线索,在冯氏那里得到了口供,准备和杨子凌对口供。 因此加强了对杨子凌和李廉的看护,免得互相串供。 四月十七日上午。 “孔乙己,你看这个瓶子,可是你家的青瓷瓶?” 杨子凌看了看这个瓶子,比自己家的青瓷瓶小了很多。 难道家里人将瓷瓶换成这个? 不对! 要换也换那种造型相近,但又有一定差异的,不可能和那个刻花青瓷瓶差别这么大。 莫非这是陆铭章的试探? 杨子凌脑子里瞬间过了一遍,就按自己的猜测来说! “回禀大人,这个瓶子好像不是草民家的那个瓶子!” 陆铭章盯着杨子凌,一条眉毛微扬,面带微笑,神情轻松,稳操胜券,但又带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孔乙己,这,就是从你家找到的瓶子,你作何解释?” 杨子凌心里微微一动,难道家人把瓶子换成了这个? 不会!我此时绝对不能变! 杨子凌又仔细看了看这个瓶子。 “大人,草民的确对这个瓶子没有印象,应该相关人员是弄错了!” 陆铭章见杨子凌最终还是认定不是这个瓶子,看向呈递瓶子的人,从容问道,“是不是真的弄错了?” 那人又看了看瓶子,“大人,是小人拿错了。” 陆铭章脸上佯装生气,“你们是怎么做事呢?证物都能拿错!” 杨子凌看着陆铭章的神色,就像来这个世界前,胡梅假装安慰自己那样。 明显陆铭章明显是故意安排人拿着假瓶子来试探杨子凌。 陆铭章派人到鲁镇搜查,发现孔乙己家的确有个青瓷瓶,但是并没有刻花,不过是一只素瓶,且瓶子有些旧了。 根据查账,发现杨子凌家里的收入,不可能支撑他花出去一千块银元后,家里还有这么多钱。 这还要多亏了王经承把钱送了回来,以及杨子凌笃定府衙的差役找不到藏在粪坑里的钱。 综合种种迹象,一切都在表明,杨子凌并没有贿买考题。 瓶子又明显不符合,这样让陆铭为数不多的突破口也没有了! 陆铭章心中思忖,要么就是单老二在说谎,但根据他的直觉,单老二在细节上可能会说谎,但是他所说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 “好!好!好!” 陆铭章突然变脸,面色因充血变得通红,神情变得有些癫狂! 双眼如同两盏点燃的灯,散发愤怒的火焰! 杨子凌一看陆铭章如此变化,还以为陆铭章查证无果,便要动粗! 在杨子凌的印象中,此时的官员做出这样的选择,并不奇怪。 关键是我能不能扛住此时的刑罚!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本官不讲情面了!” 大堂之外的人对此也见怪不怪了,审案官员当庭动刑也不罕见,相反很多围观的人对此还十分期待!激动人心的时刻要来了吗? 有人比较矮,被别人挡住视线,只能听到知府大人的声音,他急忙问道,“是不是要动刑罚了?是不是要动刑罚了?” “好像是,大人生气了!” 在大堂下旁听的当地士绅也小声交头接耳。 “事涉科举,必须证据确凿,定成铁案,府台大人心急了!” “是啊!一旦动刑,即便今日审出实情,恐怕按察使司也会驳回!” “不错,科举之案须据证定谳,如今并无确证,怎能动刑?” 杨子凌毕竟不是这时候的人,只是根据影视作品,觉得主审官员动刑很合理。 怎么办?怎么办? 心里急忙盘算,自己会被用什么刑罚,该怎么应对! “府台大人,此时用刑,似有不妥!” 旁人都不敢说话,一旁的学政温良有些心软,又是陪审,就开口劝说! “学台大人不必再劝,今日本府必然动刑!” 杨子凌一咬牙,也罢,今日说不得我只有这样,才能免除刑罚! 老子要开大! “‘呜呼,’我之怀矣,自诒伊戚!’都怪我心怀功名,方有此劫!今日之冤,犹如覆盆!我清白之身,岂可因此污名而受刑罚!” 心中却道:希望你们这些衙役能拉住我! 不行! 我要把前摇拉得长一些!免得他们拦不住我! 杨子凌豁然起身! “爹娘,孩儿不孝,今日受不白之冤,此头便碎在这柱子之上!” 说罢! 杨子凌往下一俯身,右手将长衫的前摆往右后边一拉,就向不远处的柱子奔去! “快拦住他!” 陆铭章和温良也都慌了! 他们不敢赌! 因为一旦杨子凌今天撞上了柱子,不管伤得轻重,此事也会成为他们二人履历上的污点! 而风闻奏事的御史正缺业绩,嗷嗷待哺!遇到这事,不往死里弹劾那都对不起杨子凌这一撞! 杨子凌身边的衙役在杨子凌念诗的时候,就已经过来,准备阻止杨子凌“咆哮公堂”。 等杨子凌站起来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走到杨子凌身边。 而杨子凌也正是瞥见衙役过来,才做出撩袍俯身往前冲的动作。 自然,刚跑出半米就被衙役死死拉住! 好,既然你拉住我了,那接下来攻守异形了! 第023章 草民不考了(高潮章节欢迎阅读) 衙役拉住了杨子凌,杨子凌自然更加放心! 杨子凌依旧身体往前挣扎,手往后去推衙役。以此来表示自己今日撞柱子的决心! “斯文扫地,今日唯有一死,方可洗刷这不白之冤!” 杨子凌嘴里喊叫着,身体依旧往前冲! “刺啦!” 杨子凌的衣袖裂开! 杨子凌瞬间摆脱了衙役的控制!身体往前倾! 你大爷! 这衣服怎么这时候裂开了! 你这个衙役连个人都不会拉!都不知道拉住胳膊! 怎么办! 我真的要撞柱子吗?那会很疼的! 大堂之外,围观百姓已经看到了兴头上! “孔秀才还真是刚烈!” “看来他是被诬陷的!” “可惜了,一个读书的种子!” 在堂下旁听的士绅,有的已经站起来了! 此例一旦开了!今天是孔乙己被用刑,明天说不定自己了! 陆铭章和温良见杨子凌摆脱了衙役的控制,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电光火石之间,杨子凌脚下一个踉跄,顺势扑倒在地! 杨子凌心道,我又给你们反应时间了嗷,你们这次可不能再把握不住了! 此时离柱子不过三尺! 杨子凌心一横,三尺距离不远,加不起速,撞也不会太疼! 你们要是拦不住,老子就真撞! 杨子凌面色狰狞,重新起身! 对着身前的柱子就撞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时,两个衙役拉住了杨子凌的胳膊,一个年轻的士子趁机也挡在了柱子前面! 陆铭章长出了一口气,温良的心也放进了肚子里! “退堂!” 杨子凌被带出堂,附近的百姓都拍手叫好! 有人甚至唱起了慷慨的戏文! 杨子凌心中暗骂:妈的!老子又不是要被拉去砍头,你他妈的唱什么戏文! 这次被带进监牢,杨子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关进栅栏围成的单独牢房,而是被带进了一个真正的单间里! 里边有红木桌椅,桌子放着素雅的花瓶和文房四宝,以及几本书籍。还有张着绫罗帷幕的牙床,地上居然还铺着地毯,墙上还挂着一副山水画! 这哪里是牢房呀!看陈设,秒杀好多旅店客房,比杨子凌的卧室都好! 两个差役把杨子凌带到屋里,“孔先生稍坐,饭菜稍后就来!” 杨子凌把头一甩,坐在椅子上,哼了一声,不理二人。 二人也不生气,依旧面带微笑,看着杨子凌,防止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不多时,又有两个差役一同前来,一个用托盘端着四个小菜,一个端着汤饼和酒壶。 二人将饭菜放下,同时退出! 看来这是真害怕杨子凌死在监狱里,饭菜都要两个人送,看管也是两个人,互相监视! 毕竟官员都会有自己的政敌,或者说都有人想取代他的位置,就连温良也不例外,更何况一府主官陆铭章! 馆舍。 “子良兄,我今天本是想吓唬他一下,看他能不能招点什么。我又不是不晓事的人,而且有你在一旁,我还真能打他吗?” 陆铭章摊着手,向温良诉苦! “是啊,伯章兄!我也是准备再劝阻你,顺便也给他一个台阶下,暗示他陏便说点什么,咱们也好趁机结案。 可谁曾想这小子来了这一出儿!此举把咱俩架在火上烤了!” 温良摄着眉心,不知道该怎么办! “伯章,你主持府试,可曾留意过孔乙己的文章?” “不光留意,我还带来了,子良你看!” 陆铭章将孔乙己的试卷铺在桌子上。 “来看这一篇,破题稳中要害,承题自然而然,内容扎实,结构严谨,字迹一如之前。” 他们哪里知道杨子凌从高中就开始练议论文,老师把论点鲜明、结构严谨,正反事例对比论证,开头结尾要有亮点等,要求得死死的。 等杨子凌做了老师才发现,那样容易得分,于是同样要求自己的学生。 可以说这些融进了杨子凌骨子里,而这恰恰又与八股文相合。再配上孔乙己扎实的经学基础,以及县试五次考试的锻炼,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一篇也是,稳得出奇。开头结尾,还有警策之语。” “是啊,府试虽不是案首,但也是位列前七。我敢保证,绝对没有向孔乙己泄题。” 温良看完,非常赞同**章的看法,“因此,我觉得孔乙己有此稳定实力,应当不用靠作弊获取案首。” 陆铭章听完后也点了点头。 他们当然不知道,杨子凌在参加县试的时候是真不行。也就是又经过了四次复试,用尽心力,写了七八篇文章,才将水平提升到目前的样子。 “如果没有新的证据,明天结案吧!” 牢狱。 “孔先生,吃点饭吧,看如今情形,您很可能无罪释放,功名依旧,何苦为此自伤身体呢!” 杨子凌依旧不语。 县城牢狱门口。 “府台大人,学台大人,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们性格刚烈的孔案首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啊,明天上午结案,怕孔案首再效前贤蔺相如以头碎柱呀!” **章看着狱中的单间的方向,“孔案首现在如何?” “正在绝食!穆曹二捕头正在劝说呢!” “脾气还挺大,饿饿也好,省得衙役们拉不住他。” 众人哈哈大笑,监狱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们就不过去了,交代一下,明天上午结案。免得他做傻事!” 两位大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一旦被情绪激动的杨子凌骂几句,吐一脸吐沫,那就丢大人了。 四月十八日,上午。 大堂上的气氛不好,对于单老二来说! 无论单老二如何哭天抢地,赌咒发誓,都没用,因为他没有证据! 府衙也没有查出什么证据。 知府陆铭章做出判罚:单二首告县试案首孔乙己贿赂县令、买知考题、通关节案,查无实据。 李廉官复原职,孔乙己功名依旧,单二诬人反坐,杖一百,徙三年,罚银一百两,充作考费。 堂鼓三声,陆铭章宣判完毕,一切尘埃落定。 杨子凌长衫微动,听到“功名依旧”四字,杨子凌内心一喜。 学政温良走下堂来,扶起杨子凌。 “恭喜孔案首,沉冤得雪。” “多谢学政大人关心。” 陆铭章也走过来,“孔案首,清者自清,法不妄加。望你今后依旧以文立心,平心持正。” 杨子凌双手一揖,摇头道:“多谢大人主持公道。自今而后,晚辈自会效五柳遗风,不履考场半步,免遭奸人妒害。” “昨日堂刑之威,虽未加身,我已领教。 若非查无实据,恐怕今日已经身首异处,或当庭刑杖,家人流徙,资财罚没了! 若晚生有子,再也不敢令其下场考试!” 陆铭章面色一沉,“看来孔小友心怀怨怼呀!” “大人圣明,令草民沉冤得雪,草民岂敢心怀怨怼!不过是侥幸逃脱网罗,吓破胆气,只求保全身家罢了!” 第024章 你以为这就完了?(欢迎支持) 大堂之下,一众功名在身的人听完宣判,心中也是一松。 “府台大人还是有分寸的。” “昨日说用刑也不过是虚言恫吓一下罢了,倒是孔案首有些反应过度了。” “孔案首沉冤得雪,单老二自食恶果。” 且说那单老二,状如疯颠,以头抢地,口中高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堂之外,众百姓看到结局。有的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有的则是“果然不出我所料呀!” 当庭行杖刑,对老百姓来说,这才是最高的期待。 但见两个差役将单老二趴在一个宽凳上,固定好。 另有两个差役平执庭杖,分立两旁。 “行刑!” 两个差役抡起庭杖,一下一下打在单老二的身上。 庭杖打在身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随差役的数数儿声,以及单老二杀猪般的惨叫声,传遍大堂,传到堂外。 杨子凌内心沉重,若是应对不当。今日趴在宽凳上受刑的人就是自己了。 行刑完毕,堂外的百姓吃瓜吃到了结局,心满意足,纷纷散去。 陆铭章正要退堂。 杨子凌又当堂高声喊道:“小人孔乙己,状告仇冰、段立德,于县试之时诬陷栽赃小人夹带,并对小人的食物饮水下毒。” 本以为吃完瓜了,就要散去的百姓一听,还要瓜吃,又纷纷围拢。 本以为公事已毕的陆铭章,只好重新坐堂。 “可有确凿物证?” “在下官这里!” 县尊李廉此时已经官复原职,在堂下陪坐。 杨子凌也摆脱了阶下囚的身份,虽然还是不能坐下,但是作为县试案首,杨子凌获得了可以站着的权利。 这也是杨子凌选择结案之后才状告的原因。 结案之后,李廉官复原职,冯氏已经放回,自己也是无罪之人,不用再回牢狱之中。 “那人证又在哪里?” “现任快班捕头罗勇彰,以及当时执勤的两个捕快,我不知道名字!” 不多时李廉取来了一个小册子,大约比银元差不多大小,上面却密密麻麻写着四书五经,共二十八万多字。 字迹纤细,据说是用老鼠的一根胡子作笔写成,感觉一粒大米就能盖住七八个字! “孔乙己,你为什么当时不告发,而到现在才上告?” “回大人,当时小人还要准备多次复试,自然没有精力上告!” 陆铭章点点头,又看向李廉,“李县令,你为什么不当场处理,迁延到现在?” “回禀府台大人,下官见此事属于栽赃未遂,又是县试期间,为避免舆情汹汹,故而私下问清情况,打算等县试结束再做处理。 孰料还没开始公开判决,下官已经卷入舞弊案中,故而迁延至今,望大人海涵!” 其实陆铭章自然知道原因,但是隔了这么长时间,按照流程他必须问一问。 “罗勇彰,当时是什么情形,你详细说来!” “当时,我带领衙役维持入场秩序。 忽然发现仇冰和段立德两人在检查一个考生的时候,仇冰借搜身挡住考生视线,段立德将小抄塞进考篮里,又将一些粉末倒进考生食物和饮水中。 我便让李星和刘成将仇冰和段立德调走,我将考生的考篮带走,交给县尊。考生的家人将备用考篮拿过来,检查后入场。” “李县令,你是如何处理的?” “回大人,县试开考在即,下官询问二人情况,二人对栽赃下毒均供认不讳,并承认是在前捕头冯金明的威逼利诱之下才如此行事的,已在口供上签字画押。” “二人害怕冯金明报复,请求下官对他们杖刑二十,开革差事,并请求对他们的供状保密,只说是二人挟私报复,当日已经处理完毕。” 陆铭章听闻之后,立刻着人羁押冯金明、仇冰和段立德到案受审。 半个时辰以后,冯金明、仇冰和段立德都已羁押到堂。 “仇冰、段立德,你二人可知罪?” 仇冰和段立德急忙磕头,“小人的确对孔乙己进行投毒、栽赃。” “那是你二人与孔乙己有仇怨,还是背后是何人主使?” 两人扭头互相看了一下,“没有人主使,都是小人自己与孔乙己有仇怨,与旁人无关。” “的确没有人主使!都是我们自己干的。” 陆铭章神色凛然,“那当日你二人的口供却说是冯金明主使,并签字画押,现在又说没有人主使,这又作何解释?” 仇冰大声回道:“回禀大人,当日李县令对我们用刑,庭杖之下,只好屈从李县尊的的意思,招认是冯金明主使。” 段立德连忙补充,“是啊,仇冰说的没错,李县尊命人对我们施行庭杖,打了二十下后,小人熬不住,就先屈打成招。仇冰见我屈从,就也服从了。” “一派胡言!你二人明明是招认之后,才说为了避免冯金明报复,让我对你们庭杖,怎么今日又忽然翻供?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威胁?” 李廉实在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当庭翻供,弄得他措手不及。 冯金明在堂下跪得稳如泰山,微微侧目看向旁边的李廉,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 “李县令,现在是本官审案,你不得咆哮公堂,再有下次,驱逐出堂!” “下官明白!” 陆铭章又看向仇冰和段立德,“你们和孔乙己有什么仇怨,就要栽赃投毒?” “我娘子听说孔乙己家有一种卫生纸,非常好用,还有优惠,就和段立德的妻子一起,大老远从县城跑到鲁镇购买。 可是到了之后才知道,那家店只有第一天才优惠那么多,第二天只优惠一点点。 她二人觉得上当了,就没有购买。过了一晚,她们俩觉得那个优惠力度其实也还可以,就又去了鲁镇,结果那天的优惠比第二天还要少。 二人犹豫一番就买了一些,心里总觉得吃亏了。我妻子常在我耳边念叨,孔乙己家做生意不诚信,天天涨价,说得我很烦。” 段立德接话道,“我的妻子也是如此,念叨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于是我们就决定报复一下一下孔乙己。” “孔乙己,你家的店是不是每天涨价?” “拙荆说开业大酬宾,第一天最优惠,以后每天优惠力度减轻,直到恢复原价。因此一些不懂的人会觉得天天涨价。” “那作弊的小抄是从哪里来的?” 段立德立马回答:“是有一年县试,不知道哪个考生,进场前畏惧检查丢弃在地,我捡到了,觉得新奇,就带回家了。” “投毒投的是什么毒?谁提供的!” 仇冰回答:“是小人,小人曾经有一段时间便秘,买了一些巴豆粉,没有用完,就拿来投毒了。” “你何时,从何处购买?” “贾家的济世药房。” 冯金明依旧跪得笔直,如同青松,仿佛他不是在公堂上被告受审,而是在放松休闲。 陆德明将目光投向冯金明,“冯金明,李县令说你指使仇冰和段立德栽赃孔乙己,并投毒,可有此事?” “回禀大人,刚才您已经问过仇冰和段立德了,他们已经说了没有,那事情不是已经很明了了?” “现在是在大堂,请正面直接回答!有还是没有?” “没有此事,纯属污蔑!” 杨子凌看向冯金明,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有什么依仗,敢如此不把县尊放在眼里! 这一会儿,杨子凌才清楚地体会到单老二的那种无力感和愤怒。 原来单老二急得赌咒发誓,那是真的生气和无奈讶! 第025章 这么刺激吗(欢迎支持) 陆铭章表面上情绪稳定,内心暗暗叫苦,上个案子没有证据,结案;这个案子有证据,但被告当堂翻供,真让人憋屈! 堂外的吃瓜群众,则越看越有趣。 “府台大人又吃瘪了嘿!” “咱们这儿还真出人才这次府台大人估计也没招儿!” 冯金明看看县令李廉,又看看知府陆铭章,心道:你们还在关注这个什么栽赃投毒案,这算得了什么! 等我的后手启动,李廉你恐怕想引咎辞职都难,陆铭章你会被千夫所指! 冯金明越想越得意,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杨子凌看着冯金明,觉得他笑得好欠揍。 冯金明的笑,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让你看一眼,你就想把他的脸扇烂的那种微笑! 杨子凌又看向李廉,李廉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坐在堂下旁听,脸上平静如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此时,有个衙役走上堂来,对罗勇彰耳语几句,罗勇彰就向前对着陆铭章施了一礼。 “府台大人,小人知道仇冰和段立德改口翻供的原因!” 杨子凌心道有专机了,陆铭章也很急切。 “讲!” “仇冰的儿子和段立德的父亲,被冯金明勾结盗匪劫持,他们不得不听从冯金明的安排!” 陆铭章神情复杂,望向仇冰和段立德,“罗勇彰说的可是真的?” 仇冰和段立德都是面色大变,急忙矢口否认。 “没有就这样的事,真的没有!小人的儿子是去他姑姑家走亲戚了!” “的确没有!小人的父亲也是去走亲戚了!” 杨子凌觉察到,很明显,二人慌了,还在拼命掩饰。 堂外的百姓越来越兴奋了! “这么刺激吗?” “原来他们二人改口供,背后还有这样的原因!” “现在不是还没有证实嘛?” “我估计就是这样!” 罗勇彰也不给仇冰和段立德机会,直接说道:“回禀府台大人,李县尊恐怕仇冰和段立德二人被冯金明报复,当时就嘱咐我派人暗中观察。 果然,当天晚上,就有几个人将仇冰的儿子和段立德的父亲带走了。 因为县试正在进行,实在没有多余的人手。属下当时安排的人太少,无法直接抵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可奈何。 好在他们足够机灵,就冒险暗中跟随,找到了贼人的藏身之地。 贼人防守严密。直到昨夜才找到时机,传来消息。 小人才加派人手,将这一伙贼人一网打尽,正在押解路上。 人质因受到虐待,身体虚弱,不能行走,现在还在马车上,正在慢慢返回!” 仇冰和段立德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如同泄气的皮球,伏倒在地,支撑不住,嚎啕大哭。 杨子凌能明确感受到冯金明神情大变,再也不复之前的稳如泰山之感。 哭罢多时,二人打起精神,向罗勇彰磕头感谢,然后如实交代。 “大人,大人啊,我们就是受冯金明的指使,实际情况就如罗捕头和李县令说的那样! 之所以选我们两个人,就是因为我们二人的妻子着实去孔乙己家买过卫生纸,没有享受到最大优惠。算是与孔乙己有私怨。” “是的。冯金明怕我们供出他,就勾结匪类绑架我们的家人,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才不得不改口翻供! 还望大人明鉴,法外开恩,从头到尾,我们都是迫不得已!” 杨子凌听着仇冰和段立德的话,内心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才释放出来! 杨子凌看向李廉的目光都有几分敬佩,老谋深算,引而不发,关键时刻,一击必杀。 李廉却听得一脸懵,他并没有嘱咐罗勇彰派人观察仇冰和段立德。只是后来罗勇彰提过这件事。 不过随即李廉就省悟了,这是罗勇彰私下做的,现在这样说既让私人行为合法化,又向自己分润了功劳。 这人啊,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罗勇彰为了站稳脚跟,彻底取代冯金明,是真下功夫。 堂外的吃瓜群众更是议论纷纷! “看,我就说吧!这里边有隐情,让我说着了吧!” “是啊,没想到这一个案子背后竟然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就连堂下的一众旁听的士子也是觉得此案不断转折,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大秘密! 一个个也觉得很过瘾,像是在看一个通俗小说一样,曲折离奇! 杨子凌也在心中暗道:“冯金明,你不是跪如青松,稳如泰山吗!我看你接下来如何应对!” 没想到,冯金明倒是很干脆,一见自己手里的人质没了,两人又重新改口翻供,就很干脆地承认了。 冯金明依旧腰身挺直,声音不徐不疾,丝毫看不出一点慌乱。 “的确是我指使仇冰、段立德二人栽赃陷害孔乙己,两次呢! 一次是县试正场,一次是招覆。只能孔乙己这小子真是机灵。或者说运气真好。 当然,我所做不止如此。包括后来单老二告孔乙己贿赂县令,获知考题,也是我指使的。” “你为什么要如此针对孔乙己?有何目的?” “孔乙己与我的妻弟单老二有矛盾,这本属正常。可孔乙己他千不该万不该,他孔乙己不该引导单老二说出对单家族长不利的话。 这是置我妻弟单老二于死地呀! 单家族长觉得是我冯金明在背后给单老二撑腰,单老二才敢如此大胆,目无族长。 于是单家族长就设法寻到了我的短处,逼迫我辞职,以此来让我妻弟单老二认清情况。 这笔账,我自然要算在了孔乙己的头上。” 杨子凌心中暗骂,明明是单家族长把你搞下来了,你不去报复他,却来找我的麻烦! 为什么! 就因为我好欺负吗! 好吧!还真是这样! 弱小是原罪! 冯金明继续娓娓道来,“本来等过了一段时间,风头过了,我会再继续担任捕头。 哪里想到,李廉竟然让副捕头罗勇彰顶了我的位置,我自然怨恨李廉。” 陆铭章听明白了,“所以你就诬告孔乙己和李廉互相勾结,科场舞弊?” “这个我估计真不一定是诬告,只不过他们做事小心谨慎,没有留下把柄,你也没有找到证据罢了!” 陆铭章见冯金明批驳自己刚刚已经断过的案子,就大声打断! “冯金明,不要妄加猜测,胡言乱语。如果你有真凭实据,那就呈上来,我会马上重新审理孔乙己的案子!” 冯金明淡淡一笑,十分狂狷。 “我也没有证据,谁曾想,你堂堂一个府台大人,竟然也找不来证据。我要是有证据,也不会让我妻弟单老二“”受那一百庭杖!” “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大攀扯,还是说回正题!” “以上罪过,我都认,请府台大人责罚!不过,府台大人,这都不算什么!接下来您就会明白什么是棘手的案子。希望你依然能秉公处理,否则你会遗臭万年!” 包括杨子凌在内,众人都是一脸错愕,不知道冯金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026章 县案首这么牛吗! 随着人质的解救,仇冰和段立德当场翻供,直接揭发冯金明。 冯金明自知难逃罪责,就将属于自己的责任都揽了过去。 案件于四月十八日上午审理结束。 冯金明犯了以下罪名,数罪并罚。 “指使投毒罪”,巴豆“虽不堪以杀人,而令人疾苦者,杖一百”; 陷害科考生员,依照《大清律例·贡举非其人》,考生夹带小抄,杖一百,诬告或陷害者反坐,杖一百。 但是陷害县试案首,遵循咸丰年间旧例,可判为绞监候。 勾结匪类略人,杖一百,流三千里。 威胁捕快顶罪,杖一百。 所以最终等待冯金明的是杖刑后流放三千里,还是绞监候,就看省按察使司的复核了。 不过按照当时的司法环境,从重处罚是必然的,更何况冯金明犯了如此多的罪行,基本上处以绞刑,能落个全尸已经算是宽大了。 杨子凌听完,心里顿时一激灵,原来一个县试案首这么牛呀,本来陷害生员是杖一百的,但陷害的对象如果是县试案首,居然可以直接上升到绞刑! 仇冰和段立德这两个从犯,有立功自首情节,又是被冯金明胁迫,杖一百,徒一年。就是挨完一百棍,在当地监狱里服刑,同时参与重体力劳动一年。 从大堂里出来,杨子凌一个人走在街道上,四月的阳光暖暖洒下,一点微风吹拂过面庞。 街道上人来人往,商铺的招牌旗帜,和街边垂柳长长的纸条,一起在风中轻轻摆动。 小贩叫卖声,路人交谈声,孩子们嬉戏打闹声,一切都在表明,这里是一个相对安全的世界。 再想想监狱里的黑暗、阴冷、潮湿、腐臭、跳蚤,还有杨子凌破裂的衣袖。 杨子凌内心感慨:案子终于结束了,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担心自己随时会受刑罚,掉脑袋,不用担心这里的家人被流放,也不用担心自己的任务失败带来什么后果。 “二哥,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没事了!” 简单的对白,杨子凌的眼泪掉落下来。 冯妙君走上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抱住了孔乙己。 她不在乎现在还是白天,不在乎礼法的约束,更不在乎杨子凌的身上很脏,还有跳蚤。 “二哥,你坐着,我去烧水,你洗一洗,去去晦气!” “好!” 当温热的水,包裹着杨子凌的皮肤,当冯妙君的发篦,梳过杨子凌的头发,杨子凌的内心充满了温暖。 “二哥,你再泡一会儿,这一身衣服不要了,我把它烧了。” “好。” “二哥,这是新衣服,从里到外,都在这里,泡完澡你自己穿。” “好。” “二哥,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给我下一碗面条吧!” “好!” 杨子凌坐在汤桶里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二哥,醒醒,面好了!” 杨子凌睁开眼睛,看到冯妙君一头汗,站在自己的面前,身上还沾染着面的香味。 冯妙君帮助杨子凌擦干头发,穿好衣服,来到客厅。 但见桌子上有两碗面,热气腾腾,洁白的面条,碧绿的青菜,青白相间的葱花,面条上窝着一个荷包蛋。 面旁边的清汤上浮着几滴大小不一的油花,散发着芝麻油的香味。 “来,吃饭,二哥,这里从你县试后就没做过饭,只剩一些面和鸡蛋,院子里有葱和青菜,比较简单,你多担待!” “来,妙君,一块吃,这就很好了!” 杨子凌用筷子挑起面条,吹了吹,哧溜一下,吸了一大口,嚼了起来,满足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吃完饭,两个人在房间内轻轻相拥,任午后的阳光静静地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的身上。 一任时光流转,红日渐西南。 院门外传来门环拍打的声音,“啪啪啪!” “孔案首在家吗!” “谁呀!” “我是李县尊的管家,有事求见!” “稍等片刻。” 二人收拾一番,杨子凌打开院门。 “孔案首,今晚县尊邀请您和夫人过府一叙,吃个便饭。你们此番也算是共患难了。” “多谢县尊美意,届时一定到场。” 略略寒暄两句,管家离开。 杨子凌说实在话,真不想去,就这样的二人世界多好呀! “县尊请客,多少人还求不来呢,你竟然还不想去!别的不说,至少今天晚饭有着落了,是不是?” 杨子凌嘿嘿一笑,“娘子说得有理,那今晚咱们就去大吃他一顿!” 太阳尚未落山,红日已经没有了刺眼的光芒,通红通红的! 县尊和夫人听到通报后,亲自到门口迎接。 县尊夫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衣着得体,满面带笑,一上前就拉住了冯妙君的手,妹妹妹妹的叫个不停,带着冯妙君往内堂去了。 李廉则带着杨子凌来到正厅,一看还有两个人,正是府台大人陆铭章和学台大人温良。 杨子凌作势就要行礼,温良就急忙拦住,“私下场合,不必多礼,来,坐,坐!” 杨子凌就顺势停住了行礼的动作,正好内心也不想。 陆铭章看着孔乙己,笑着对温良说道:“子良,他就是在等咱们拉他,就像是在公堂上撞柱子一样!” 杨子凌也是笑着回应,“如果没有人拦,我一定会对着二位大人行标准大礼的。” 这句话也隐含着表明,如果没有人拦着,他也会真的撞柱子的! 待孔乙己坐下,温良又问道:“孔案首,你表字是什么?” “晚生在族中同辈里排行第二,家父为晚生取字仲卿。” 温良点点头,捋着胡子慢慢说道:“取字仲卿,高官为卿,君主呼臣为卿。看来令尊对仲卿寄予厚望呀!” “乙己无能,令先父失望了!” “仲卿不可如此自谦,你的县试文章我是素来知晓的,府台大人也已经给我看过你的府试文章,可谓才华横溢,更胜县试。” 李廉故作生气地阻止了杨子凌自谦。 陆铭章也开口道,“仲卿还是很有才华的,潜心文章,想来科第高名也不在话下。” “是啊,仲卿,八月院试,我也是很期待你的佳作,可不要让我失望。” “感谢三位前辈抬爱,那晚辈就斗胆试一试。” 说话间菜品摆上先是四个冷碟。 醉三白,里边醉白虾酒香透亮,醉白鱼骨酥肉细,醉白芹脆爽解腻。 酱味双拼,酱鸭胗,酱汁嫩茭白,酱香浓郁。 霉香小碟,霉苋菜梗配上嫩豆腐,臭鲜提神。 这个菜刚摆上来,陆铭章就两眼发亮。 “清水,这个菜深得我心。老夫年纪最大,一会儿你们可不要跟老夫抢。” 香椿拌腐衣,香椿末裹在腐竹上,淋上芝麻香油,味道绝了! 温良也是食指大动,“清水,有这一道菜,今晚可谓叹观止矣!” “来来啦,咱们边吃边聊!” 杨子凌还在回忆自己小时候在农村吃大席的规矩,免得席间失礼。而两位大佬已经开始运筷如风,倒是让杨子凌有些咋舌,一方大佬,谁曾想私下里竟是如此吃相。 主菜开始上桌,第一道,干菜焖肉煨蚕豆,乌干菜五花肉垫底,上面铺满青蚕豆,豆吸肉汁,肉带豆鲜。 第二道,虾籽烧步鱼,塘鳢鱼煎至金黄,虾籽烧成酱,鱼香配着虾籽的浓香。 第三道,霉千张熏肉饼,第四道雪菜大汤黄鱼,第五道蒜子煸红苋菜,第六道糟溜三白,第七道螺蛳肉炒夜开花,第八道荷叶粉蒸鳗。 再配上汤羹莼菜螺头羹,主食鳝丝豌豆焖饭,荠菜麦糊烧。 “清水呀,今晚奢侈了!” “哪里,哪里,菜蔬有的是家父闲来无事自己种的,有的是子侄们在野外自己采的,螺蛳也是小孙孙自己摸的,纯粹是家宴,上不得台面。” “清水有心了,大家不要辜负,来来来,一起动筷子!” 杨子凌也是吃到了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丰盛的一顿饭。 配上黄酒,杨子凌也不由得多喝了几碗,面色酡红,席间还不小心说了一句“Delicious”。 李廉、温良、陆铭章愣住了! 第027 孔案首,出大事了 “仲卿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太清楚!” 杨子凌说完就发现自己孟浪了,平时很少喝这么多酒,这帮老狐狸都太会劝酒了。 受现代人思维的影响,日常饮食、口语中出现外语相关内容,大家也都习以为常。 喝多了酒,神经兴奋,有些控制不住了,而他忘记了这不是现代社会,而是晚清时期。 席间的气氛突然有些转冷,李廉知道这两位大佬都算是守旧派,尽管承认西夷器物精良,但对西夷的学问颇不以为然,特别是学政温良。 杨子凌只好说道,“三位前辈有所不知,家父以前认识一个英吉利人,晚辈小时候跟他学过几句英吉利语。 ‘Delicious’就是那个英吉利人吃到美食后的赞美,意思是太美味了! 今日吃到如此美味,令我想到那个英吉利人的反应,就有些孟浪,脱口而出了!” 陆铭章从容言道,“这有什么,想不到仲卿还能学兼中西。” “是啊,是啊,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来来来,饮酒,饮酒!” 见陆铭章表态,李廉也赶紧附和着暖场子。 四人又举起酒杯喝了几杯,都想努力把气氛推回到之前的热闹轻松,但是大家又都觉得始终差了一点意思。 就这样过了一刻钟,四人也都觉得气氛终究不复之前。 陆铭章就开口道;“今天感谢清水的热情招待,饭菜真是‘得类蛇斯’。 这几天大家也都累坏了,如今宾主尽欢,我们再饮一杯,然后各自回去休息,大家意下如何?” 大佬都发话了,自然众口赞同。 李廉和杨子凌恭送陆铭章和温良离开,杨子凌也带着冯妙君乘坐李廉派的马车回到家中。 虽然说杨子凌不小心冒出了一句英语,让两位大佬有些不悦,但是杨子凌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他又不打算真的跻身官场,只要取得基本的功名即可。 四月十九日,日上三竿,杨子凌才睡到自然醒。 到院子里走走,发现地上湿漉漉的,空气里还弥漫清新的气息,昨夜竟然下雨了,似乎还不小的样子。 “妙君,走就,今天早上去外边吃,不做饭了。” “好的,二哥!家里正好也没什么吃的了。” 两人来到一家小吃摊,这时候快要过了早饭的时间,人已经很少了,但通过地上的痕迹能看得出来,这里不久前招待了很多人用餐。 “老板,来一份烤饺配甜酱,再来一份糟肉葱花饼,两碗虾油小馄饨。” 两人坐在小凳上,焦香酥脆的生煎饺子,蘸上红曲米调制的咸甜酱,吃上一口,丰富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再夹起一块糟肉葱花饼,酒糟香、肉香、葱香和面香在口腔中释放,斯哈斯哈吐几口热气,喝上一口小馄饨,简直不忍心咽下去。 吃饱喝足,看着远处河道里,乌篷船摇碎清晨的雾气,听着身边路人匆匆的脚步声,杨子凌觉得自己很满足。 “孔案首,你原来在这里呀,让我一顿好找!” 杨子凌懒洋洋的扭过头来一看,还是李廉的的管家。 “李管家,大早晨的,就这么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过来,什么事呀! 不会是县尊还要邀请我吃早饭吧?我可是刚吃过!” 说着,杨子凌还打了一个饱嗝。 “哎呦,我的孔案首呀,出大事了,你要是能帮忙解决了,别说早饭,就是一日三餐,我们家老爷都管了!” 杨子凌见李管家神色慌张,看来确实有事,就先送冯妙君回家。自己跟着李管家径直前往县衙。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夜里有人把城南的教堂给点着了,幸亏下雨,火势没有蔓延起来,只烧了三间厢房。 今天一大早,就有三个外国和尚找到县衙里来了,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也没有人能听懂。 其中倒是有一个人会说两句汉语,但勉强能听懂个别字! 想着孔案首学过英吉利语,看看能不能沟通一下。” 杨子凌心想,是不是我乌鸦嘴,昨天说了一句英语,今天引来需要用英语沟通的事情。 “李管家,我的英吉利语连入门都没有,而且还是二十多年前学的,现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恐怕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呀!” “孔案首,都这个时候了,啥都别说了,反正比我们都强呀!” “那我就勉强试一试吧!” 二人来到县衙,发现除了李廉,陆铭章和温良也在。 李廉接到知道这事情,自然是第一时间向上级汇报。 而恰巧府台大人陆铭章就在馆舍还没有离开,这下子倒是省了李廉来回通报的时间。 一旦发现涉及洋人的事情,在带清的官员心中,那就是一等一的大事,闹不好就会成为外交事件,引起友邦惊诧,甚至引发有辱国格的后果。 杨子凌和三位大人见礼,陆铭章直接摆手示意不必多礼,“仲卿,我们都不通外文,今天就靠你来沟通了!” “回大人,我的英吉利语也没有入门,况且又是二十多年前学的,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不如这样,陆大人看行不行。我先在这里应付着,免得事态升级。 陆大人坐诊这里,温大人火速回府里上报,请求上边派来精通西学的人来专门解决。” 陆铭章略一思索,直接同意,“就按照仲卿说的做,子良,那就麻烦你火速回府,算了,不用回府里,直接去省里请示吧。” 温良答应,就要带人匆匆离开。 “温大人且慢,待我了解一下,这些人是哪国人,方便你找相应的通译人员。” “若非仲卿,几乎要耽误了大事!” 杨子凌这时才看向三个外国人,用英语试着交流;“你们是英吉利人,还是法兰西人,还是哪个国家的人?” “哦,上帝呀,终于来了一个能够听懂话的人了。” “我们是法兰西人。” 杨子凌一听是法兰西人,就告诉温良,需要找通晓法兰西语的通译,最好还能对天竹教有一定了解。 温良这才匆匆离开。 “这位是本县的行政主官李廉先生,这位是绍兴府的行政主官陆铭章先生,他最近正好在本县处理事情。” 杨子凌又介绍了对面的人,分别是弗朗索瓦·约瑟夫主教,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慈祥,白发苍苍的老人。 约瑟夫主教负责一定区域内的所有教堂,是三人中职位最高者。 奥利维尔·勒鲁本堂神父,一个体型瘦削,颧骨高突,脸上没肉的金发中年人,是城南教堂的负责人。 勒鲁本堂神父,就是他负责城南着火的教堂。 他快速地来回踱着步,他的右臂不断摆动,右手时不时指着李廉等人,语气十分强硬,“请你们的行政主官立刻、马上、现在,捉拿亵渎天竹荣光的凶手!” 安托万·皮埃尔神父,是城南教堂的神职人员,也在一旁帮腔。 “对,你们的行政主官必须立刻、马上、现在,捉拿亵渎天竹荣光的凶手!” 第028章 大火背后的隐秘 杨子凌慢慢思考,过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转述了法兰西人的意思。 杨子凌实际上最后接触英语还是他大四考研的时候,虽然他没有通过京都某重点大学的面试,但是考研的英语成绩还可以。 所以只有在那些法国人把英语说得很慢的时候,杨子凌经过思考,才能把基本的信息翻译出来。 “仲卿,告诉他们,我们需要了解具体的情况!” “三位神父,我们的行政主官要求到现场了解具体情况。” 奥利维尔·勒鲁走上前,“情况我们已经说过了,有人纵火烧毁教堂,你们只需要找到亵渎天竹荣光的凶手,把他们交给我们处以火刑,并赔偿损失即可。” “勒鲁神父,恐怕这样做不符合……万国公法。” 说完,不等勒鲁回答,杨子凌又看向弗朗索瓦·约瑟夫主教,“尊敬的约瑟夫主教,且不说调查是必须的,但神父肯定不应该阻止世人去接近神的花园,对吗?” 约瑟夫主教和蔼一笑,“年轻人,你说的很有道理,每个人都可以向神靠近。” 杨子凌其实有点疑惑,按说在带清传教,教堂里都会有带清人当神职人员。而且在和带清官府打交道的时候肯定会带上大清的神职人员。 可是,这里却没有,很让人奇怪! 通过交谈,杨子凌大概能感觉到,弗朗索瓦·约瑟夫主教似乎是一个真心热爱神的人,神学功底深厚,严格遵守教规,道德水准较高。 但是比较理想化,不通实务。让他当主教,可能是利用他的名声和形象,而平时处理复杂的事情,可能都是他的副主教来完成。 本堂神父奥利维尔·勒鲁为人强硬,蛮不讲理,有着西方人的傲慢与偏见。而安托万·皮埃尔神父则是勒鲁的跟屁虫,一切以勒鲁马首是瞻。 众人准备前往教堂,杨子凌阻止李廉安排马车,让他安排轿子。 奥利维尔·勒鲁和安托万·皮埃尔很高兴。勒鲁高兴地说道:“这些带清人,当真是天生的好奴才,伺候人真是有一套。” “勒鲁神父,您真是一语道出了带清人的本质。” 但是被弗朗索瓦·约瑟夫主教拒绝了,他还严厉斥责了这种坐轿的行为,认为这是对教义的冒犯,神爱一切人,为什么要让一些人抬轿,而另一些人坐轿呢? 最后众人步行前往教堂。 杨子凌表现出很好学的样子,不断向三位神父请教神学问题。 本堂神父勒鲁和皮埃尔神父并不喜欢,只有约瑟夫主教很欣赏杨子凌亲近主的行为。 他们用法语交谈,“这个卑贱的大清猴子,只会用低贱的英吉利语。” 于是勒鲁和皮埃尔就落在后面,留下空间给杨子凌请教。 杨子凌讲述了自己小时候与一个英吉利人交往的过程,并问英吉利人的教和天竹教一样吗。 约瑟夫则向杨子凌讲述了教派的正宗是天竹教,并向杨子凌做了基本普及。 杨子凌自然恍然大悟,“要不是约瑟夫主教给我解惑,我现在还不知道,原来天竹教才是源流正宗。” 就这样,杨子凌一路上刷足了约瑟夫的好感度。 越走离教堂越近,能听到路上百姓的议论,说什么洋鬼子吃小孩,光见小孩儿进,不见小孩儿出。 老百姓一看到杨子凌他们跟洋鬼子一起,就停下来不做声。 来到教堂门口,就能看到东厢房已经没了房顶,墙头被烟熏得黢黑,还时不时冒出阵阵黑烟。 “告诉你们的行政主官,这教堂的大火你们也看过了,回去赶紧抓人吧!” 本堂神父勒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教堂门口就拦住了杨子凌等人, “勒鲁神父,即便是欧洲著名侦探福尔摩斯先生,也不可能就只是在门口看一下,就能找到作案的凶手是谁?” “您觉得我说的对吗,约瑟夫主教,勒鲁神父?” 约瑟夫主教点了点头,“年轻人,你说的很对,那我们就去看看案发现场吧!” “这多亏了上帝保佑,昨夜着火后就下了一场雨,火势没有蔓延,除了两个传道员逃离火灾时受了点伤,其他人都是安全的。” 杨子凌将这个情况转告给陆铭章等人,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闹出人命,就会容易解决一些。 衙役和仵作仔细认真地搜索有用的信息,通过他们的转述,大致情况是夜里有人翻墙进来,将引火的材料扔到屋顶,并在墙上倒了一些火油,放火后离开。 陆铭章觉得这个事情很难处理,一不小心,自己就会出问题。 如果自己严厉处罚纵火的人,赔款道歉,那就会被国人鄙夷,一个汉奸的帽子他肯定是跑不了,他的官声就毁了。 闹不好,他陆铭章的祖坟都会被人刨了! 但是如果他包庇纵火的人,那这帮外国人肯定不满意,最后事情闹大,他肯定会被革职查办。 此时陆铭章忽然想起冯金明在公堂上说的话,莫非此事跟冯金明有关系! 此时,一阵风吹来,杨子凌忽然闻到空气中飘来一阵特殊的臭味。 这是杨子凌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臭,它不同于人类或其它动物粪便的味道,仿佛带着一种警告,让人本能的想远离。 杨子凌看向了一旁的仵作,发现仵作也正好向他看过来! “这是什么臭味,这么难闻?” 仵作悄悄靠近李廉,并示意杨子凌也过来。 “县尊,刚才的味道是尸体的腐臭!” 李廉顿时头皮麻了,出人命了! 杨子凌有些疑惑,“不对呀,那些法兰西人说火灾没有造成死亡呀?” 仵作摇了摇头,“这肯定不是昨天夜里火灾引发的尸臭,因为即便昨夜死亡到现在,尸体也不可能散发臭味。” “难道路上百姓所说是真的!” 李廉有些不明白杨子凌的话,“老百姓说什么了?” “路上,我和约瑟夫走在前面,听到老百姓议论,说什么外国人吃小孩儿,光见小孩儿进,不见小孩儿出来。” 李廉头上顿时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这也许就是老百姓烧毁教堂的原因! 李廉将这些推测告诉了陆铭章,陆铭章也是内心直呼药丸,半个卤蛋头布满了汗珠,就像教堂圆顶清晨时布满露珠! 杨子凌内心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恨不能现在就过去把这些个法兰西人给生撕了! “孔老弟,别冲动!兹事体大,镇之以静,免得更生祸乱!” 李廉看杨子凌的表情不对,急忙出言安抚! 杨子凌知道他们这些带清的官老爷,面对外国人是很怂的,他也知道,带清此时腐败无能,任人宰割。 但是杨子凌自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基本上都在鲁镇、县城活动,生活相对安逸,并没有真正接触到这个世界的黑暗与残酷。 “能确定尸体在哪个地方吗?” “应该在西南方向,很可能在某一个隐蔽的地方,有大量的尸体。” 杨子凌脑子飞转,很快有了一个大致的方案。 杨子凌走到约瑟夫身边,“尊敬的约瑟夫主教,很荣幸,今天能够了解教法的正宗。不知道您能不能带我和这个兄长参观神圣的教堂,亲身感受主的荣光?” 约瑟夫主教还没有开口,勒鲁神父就急忙阻止,“主教,他们是愚昧无知、卑贱的人,怎么有资格参观教堂,那会玷污教堂的神圣!” “尊敬的主教,难道在天竹教的规矩里,带清人不能亲近神、甚至皈依神吗?” 杨子凌一脸的不解,神情中满是委屈和伤心。 约瑟夫主教看到杨子凌的神情,这是满心向主靠近的子民,却被勒鲁无情地阻挡在门外。 约瑟夫仿佛感到自己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勒鲁拿着匕首狠狠地刺入。 “勒鲁神父,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我们为什么来到这片土地,不就是为了将主的荣光播撒到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人那里? 而你,勒鲁神父,传播主的光辉,却迟迟不能有所进展,想来就是因为你这个错误的观念!” 当然,这些话是用法语说的,杨子凌并不懂。 但是约瑟夫主教接下来的话,他听懂了。 “孩子们,我会亲自带着你们,去感受天竹的爱和神圣!” ~~~~~~~~ 有些话不多聊,感兴趣的话,看完下一章,自己搜相关内容。 炸裂的要来了! 第029章 触目惊心 “孩子们,我会亲自带着你们,去感受天竹的爱和神圣!” 约瑟夫慈祥地看着杨子凌和仵作,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 然后又扭过头,严厉地看着勒鲁神父,“你和他们在这里勘察现场,不要跟着我们了!” 杨子凌对约瑟夫表示感谢,约瑟夫微微一笑,自然而然地带着杨子凌和仵作顺着甬路向那边走去。 杨子凌的离开,没有人懂外语,这让本堂神父勒鲁和皮埃尔神父更加肆无忌惮了。 当着陆铭章和李廉的面,两个神父就开始商量了。 “皮埃尔,他们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应该不会吧!他们好像是去南边了,我跟过去看看。” 约瑟夫一边走,一边向杨子凌和仵作介绍教堂的建筑,以及这些建筑和壁画的内涵。 杨子凌恭恭敬敬表现出原来如此的神情,时不时的附和,让约瑟夫好为人师的性格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仵作就很难受了,明明什么都听不懂,既要用心去感受空气中的味道,又要学着杨子凌的样子,表示学到了! 出了中殿,继续向南走,仵作灵敏的嗅觉和丰富的经验,让他可以确定埋尸体的位置就在西南边的那个建筑后面。 仵作看到约瑟夫正沉浸在自己激情的讲解中,就悄悄给杨子凌传递了信息。 杨子凌不动声色,他必须要等约瑟夫把这一段讲完。 因为作为教师的杨子凌特别明白,一个人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述时被突然打断,那是非常难受的。 会严重降低好感度! 而在一旁偷偷尾随的皮埃尔对约瑟夫主教老生常谈的说辞早就听腻了,他不知道约瑟夫还要讲多久,就自己离开了。 皮埃尔觉得约瑟夫就是在很正常地给迷途的羔羊指明道路,并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而且他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这个约瑟夫主教,觉得他没本事,除了讲神学,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发现什么呢? 皮埃尔觉得,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他还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偷个懒,去喝杯咖啡,吃点点心。 等约瑟夫讲完,杨子凌先是将约瑟夫讲话内容的重点重复了一下,表示自己学习到了。 杨子凌又把自己没听明白的地方提出来,请约瑟夫解答。这倒不是装作不懂,而是有些真的没有听懂。 直到约瑟夫又讲了十几分钟,讲舒坦了,杨子凌才指着仵作说的那个地方问,“约瑟夫主教,那是什么地方?看起来有点像一个十字架。” “哈哈哈哈,孩子,你说的很对,那是耳堂,的确是十字架的形状。” 约瑟夫说着就带着杨子凌和仵作走向耳堂。 还没走到耳堂,杨子凌就闻到了浓郁的尸臭味。 想来约瑟夫如果不是失去了嗅觉,自然也能闻到。 “约瑟夫主教,这里怎么会这么臭?而且好像是尸体的臭味,这是不是耳堂的特色背后有什么内涵?” “不不不!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仵作已经锁定了藏尸的地点,就在耳堂的后边! 仵作就带着约瑟夫和杨子凌向耳堂后边绕过去! 耳堂的后边是一块空地,而空地里正散发着浓浓的尸臭味! 仵作没有丝毫顾忌,直接上前,用旁边的铁锹开始挖土。 轻轻将上边薄薄的土层挖开,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婴幼儿的尸体! 杨子凌感觉早上吃的葱油饼和小馄饨开始上涌,呕吐! 约瑟夫也开始了同样的动作,弯腰,呕吐! 而此时觉察到出事了的皮埃尔跑了过来,正好看到掩盖尸体的薄土被挖开! “上帝啊!” 约瑟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在自己以为最神圣的教堂里,在主的光辉下竟然掩藏着这样的滔天罪恶! 这就是有人深夜潜入,火烧教堂的原因! 其实看到这里,约瑟夫自己就想把这座教堂随着滔天的罪恶一起焚烧! 怪不得这座教堂里没有一个清国神职人员! 这如果有一个清国的神职人员,能够忍受得了这样的惨烈的场景,那么他还是个人吗! 本堂神父勒鲁感觉事情不妙,就准备赶过来灭口,这里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 否则勒鲁贪污教区拨款和百姓捐给育婴堂的的钱,导致育婴堂条件极差,儿童大批死亡的事情就会传播出去! 那他本堂神父勒鲁的前途和钱途会受到多大的影响! 勒鲁一撩自己的黑袍,从裤腰带上解下***枪,准备将包括皮埃尔在内的四人灭口! 约瑟夫主教站直了身体,坚定地向勒鲁走去,“勒鲁,来,你要杀,就先杀了我!来啊!” 勒鲁虽然刚刚下定了决心,但是当他面临主教的时候,内心还是十分慌张的,拿枪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 那毕竟是主教啊! 虽然勒鲁不认同约瑟夫主教的死板,但这并不妨碍勒鲁对约瑟夫主教的敬畏! 虽然他平时总是听命于副主教奥古赛特·马里,但是这并不能让有胆量刺杀主教! 他犹豫了! 而此时,李廉和陆铭章带着许多衙役赶过来。 勒鲁看来了这么多人,知道自己的恶行再也无法瞒住。 勒鲁叽里咕噜说了一段法文,杨子凌没有听懂,如果他听懂了,就会用“生不当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来概括。 说完,勒鲁就咒骂了一声,举起手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发泄内心的不满! “勒鲁,你……果然是撒旦的信徒!不但阻碍神的光辉传播,还干出如此罪孽深重的行为!” “不过是一群贱民罢了,哪里就是阻碍神的光辉传播!” 皮埃尔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司,内心充满了悲哀! 但是皮埃尔的悲哀很快过去,因为他觉得主教可能会罢免勒鲁本堂神父的职位,任命他皮埃尔,担任这个教堂的本堂神父。 然而皮埃尔的希望没有成真,失望却紧紧跟随! 因为受到了严重刺激的约瑟夫主教,根本就没有确定下一任本堂神父的意思。 约瑟夫主教觉得无法面对杨子凌,他觉得自己刚刚向杨子凌宣讲了天竹教的神圣和爱! 然而一转眼,这里,就是约瑟夫主教心里最神圣、充满爱的地方,却向杨子凌展现了这个世界最黑暗最残酷的地方。 约瑟夫主教浑身一软,向后倒去! 杨子凌就在身旁,急忙伸手扶住,将他放在耳堂的长椅上。 “陆知府,此案您一定要秉公处理,给在这里枉死的幼童们一个交代!” 杨子凌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陆铭章,他从未像现在这么失礼地看着一个人。 陆铭章在杨子凌的目光下,有些瑟缩。低下头,挠了挠脸,陆铭章才缓缓开口,“我们没有审判他们的权力!” 一句话说出,陆铭章原本高大挺拔的腰背,仿佛在这一瞬间垮塌了! 杨子凌也是在这一刻,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耻辱,什么是落后就要挨打! “那陆知府的看法,我们该怎么办?接下来还要继续追查翻墙放火的人吗?” 李廉的这一句话就像一闷棍敲在陆铭章的肾上! 是啊! 我们没有能力审判戕害自己幼童的洋人,却还要为他们捉拿被迫反抗的自己人! 陆铭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候,约瑟夫主教慢慢醒来! 看着悠悠醒来的的约瑟夫主教,杨子凌觉得此事还是要从约瑟夫身上入手。 “约瑟夫主教,感谢神,您终于醒来了!那些幼童尸体先不忙处理,眼下重要的教堂被烧的事情……” 杨子凌恭敬地看着约瑟夫,不过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这个孩子,你听听你都说了什么?那么多的尸体,怎么会没有一个厢房被烧重要!” “不要管那个厢房被烧的事情了,那是天竹无法忍受撒旦信徒加在他身上的污浊,安排人这样做的!” 这句话很关键,从主教的嘴里说出来,就可以让纵火的人不用被找出来处死。 不过这个说法的漏洞太大,除了主教这样的虔诚信徒,其他人都不会相信! 第030章 杨子凌的愤怒 “约瑟夫主教,除了您这样虔诚的信徒,别人会相信这样的说法吗?” 约瑟夫主教只是虔诚,单纯,并不傻,他也知道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就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杨子凌! “孩子,你怎么看?” “不如就说是老鼠打翻了油灯,引发了火灾,又蒙受神的庇佑,天降甘霖,熄灭了火焰,既向人们示了警,又保证了教堂其他的建筑不受损失!” 约瑟夫思考了片刻,“就这样说吧!只是这功德却不能加到示警的人身上,实在是太可惜了!” 杨子凌心中暗笑,这只有在您的眼里是功德,如果放在那些老百姓身上,那就是杀头的罪名了! “那些幼童的遗骸该怎么办?” 约瑟夫沉思了片刻,“就交给你们的行政主官来处理吧,我为他们点燃穿越死亡的烛火,护送天竹的子女离开,将他们的灵魂托付给天竹,将他们的的遗体托付给大地,希望天竹能够宽恕他们的罪孽,让他们升入天堂。” 杨子凌内心腹诽,这些幼童有什么罪孽,需要天竹的宽恕! “本堂神父勒鲁和神父皮埃尔等人该怎么处理?” “我会以主教的身份对他们进行最公正的审判!” 陆铭章和李廉指挥着衙役们将幼童的遗骸清理完毕,在约瑟夫主教的主持下进行了葬礼。 残阳如血,荒原中一个大坟包,埋葬了他们还未长大的骸骨。 县衙后院。 李廉准备了晚宴,招待陆铭章、杨子凌和省里派来的通译李道周。 “辛苦李通译远来,下官感激不尽!” “李县尊客气,我虽然远来,但我到了之后,事情已经基本得到解决,实在当不起县尊的款待!” “守一,你不必过谦,明天约瑟夫主教处置勒鲁,还需要你借助你传达信息。” 陆铭章对李道周说完,又看向杨子凌,“今天事情能处理的如此顺利,还是多亏了仲卿啊,仲卿果然真的是学兼中西,是个人才!” 陆铭章又想起昨日在公堂之上冯金明的话,希望陆铭章能秉公处理,否则会遗臭万年的话。 “想来冯金明早就知道这件事,甚至有可能就是他在唆使人火烧教堂。” “看今天的形势,此事一定与他有关联!” 李廉附和道,“他不过是想借助这件事情来让我被罢免。如果不是陆大人英明,罗捕头得力,提前解救了人质,恐怕他没有下狱,我就已经去职为民了!” 李道周不到冯金明的事情,没有说话。 “一码归一码,冯金明虽然作恶多端,但是单从教堂之事看来,再讨论是否与冯金明有关已经没有意义。” “也是,明日此事就会得到妥善处理。” 四月二十,陆铭章带着李廉、杨子凌、李道周等人前往教堂。 但见教堂大门紧闭,杨子凌前去敲门,没人应答。 过了很久,杨子凌又敲门,终于有人开门答话,但是说的是法语,杨子凌听不懂。 还是李道周前来翻译,大家才明白,原来那人说的是“教堂是神圣之地,非信徒不可擅闯!” 陆铭章等人均感到不妙,不是说好了今天上午,主教会审理勒鲁等人,允许清国官员旁听? 怎么今天来了却又不让进? 李道周前往交涉,“昨天约瑟夫主教说了审判勒鲁等人,让清国官员来旁听?” “约瑟夫主教昨天身体突然不舒服,无法亲自审理,由副主教奥古赛特·马里来代为审理,他并没有说允许清国官员旁听。” “这是昨天和约瑟夫主教说好的,请代为转达一下!” 门卫离开,半晌之后回来,“马里副主教说他并没有得到约瑟夫主教的通知,不知道清国官员来旁听的事情,不敢擅自做主。请清国官员在教堂外等候,审理完毕自会将结果告知。” 杨子凌知道这很可能是掌握实际权力的副主教奥古赛特·马里架空了约瑟夫主教。 甚至将约瑟夫主教控制起来,免得约瑟夫做出伤害天竹教利益的事情。 杨子凌顿时大怒,他在后世哪见过外国人在中国这样明目张胆地欺压中国人,就要上前理论。 那人见杨子凌面色不善,急忙出言警告:“马里副主教已经明言,勒鲁神父之事乃是教会内部事件,清国官员如果干预,即可视为敌视法兰西!请不要轻举妄动!” 李廉急忙过来拉住杨子凌,听陆铭章的安排。 可是陆铭章能有什么安排,无非是在这里等待!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教堂大门重新打开,里边走出几个法兰西人。 为首的是一位年过四旬的中年人,高鼻深目,灰白头发,“我是奥古赛特·马里副主教。 经过教会法庭审理,勒鲁本堂神父犯有贪污罪,已经责令他交出贪污的赃款,禁足四十天,反省罪过,然后调离本教堂。 至于其他事情,并没有发现,希望清国官员不要炒作勒鲁本堂神父的个案,以免扰乱视听,败坏天竹教清誉,致使舆论哗然,危及两国邦交!” 当李道周把马里副主教的话翻译过来,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哦,对了,对于教堂起火之事,我看损失不大,本着天竹宽大为怀之心,就不再追究贵国纵火之责任,还望贵国官员引以为戒,切勿发生此类恶劣事件,以绝法兰西之欢心!” 众人听完,无不骇然,勒鲁只是被禁足四十天,然后调离本教堂! “守一,你问问他知不知道因为勒鲁神父导致一百多名清国幼儿死亡的事情?” 李道周用法语说完,马里副教主面色大变,异常愤怒,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李道周翻译后,“污蔑,纯粹的污蔑!教堂的育婴堂或许会偶有疏忽,导致个别幼儿不小心感染疾病,但从未有过如此多幼儿丧生!” “昨日从教堂中清理出一百多具幼儿遗骸,由约瑟夫主教亲自主持葬礼,就埋在离此处两公里外的坟墓里。” 李道周也被马里副主教的无耻给气到了,不等请示陆铭章,直接质问。 “两公里外坟墓里的小二遗骸,与我天竹教堂有何关系?难道就是因为约瑟夫主教前去主持了葬礼,那些幼儿就是我教堂勒鲁神父所为?” 马里副主教看了看众人,“如果你们觉得教堂的育婴堂有虐待幼儿致死的情况,请现在跟我来,进入教堂搜查。 如果搜查不到幼儿尸体,休怪我通知法兰西领事馆,去综理衙门质问!” 马里副主教停了一下,又郑重警告。 “另外如有无知百姓,听信谣言,来教堂闹事,休怪我法兰西翻脸无情!” 李道周将这些话通通翻译过来,众人听完,都对马里副主教的无耻震惊到了。 如此罔顾事实,颠倒黑白! 如此灭绝人性,漠视人命! 对于自己一方犯下的滔天罪行,一笔带过,轻轻放下! “陆大人,我们接下如何应对?” 陆铭章也是气得胸脯不停地起伏,勉强镇静下来,说道:“我现在就行文给省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看他们如何处理!” 第031章 国法不报,我报! 听到陆铭章说“我这就行文省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看他们如何处理”,杨子凌就知道陆铭章不会选择硬刚副主教马里。 妈的,这个时代真让人憋屈! 不行! 这个事情不算完! 即便是带清官府不管,我也要想办法弄死勒鲁这个大魔头!最好是能把副主教奥古赛特·马里也给顺手弄死! 回去的路上,杨子凌一边走,一边盘算,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那个大魔头勒鲁呢! 在教堂里边肯定不行,那就只能等他出来,这就需要有勒鲁的具体行踪,但是这第一步就已经把杨子凌难住了! 李廉见杨子凌沉思不语,就在旁边开导。 “孔老弟,你不了解,像这种事情,在全国多了去了,但是结果大多都是如此,官府无权处理,百姓积怨已久,然后发生极端之事。 外国公使不依,责成清国高层捉拿凶手,赔偿银子,再派使团到相应国家道歉。 今日之事,虽然并没有将勒鲁绳之以法,但是也不用追究纵火之人,也没有说道歉和赔款之事,与其他教案相比,这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了。” 杨子凌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李廉的说法。 李道周也是这样认为,“说不定此事呈报上去,陆大人、李县尊和在下还会得到嘉奖,孔案首作为解决此事的功臣,自然会被上边器重,想来孔案首接下来科举联捷也是易如反掌。” 李道周的话彻底刷新了杨子凌对带清官员的认知。 事情处理成这样,可谓是天理未报,丧权辱国! 然而仅仅因为不用被逼迫捉拿反抗的自己人,不用道歉赔款,就是外交胜利! 看来我带清的外交胜利的标准简直是低得令人发指。 “系统,我想要解决掉丧尽天良的勒鲁,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宿主,想要我帮你解决问题也不是不行,只是你现在连第一个世界的任务都还没有完成,没有积分点数,怎么向我兑换能力,哪怕是临时能力?” “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我不是让你说我的任务情况,我想要知道的是,就在目前的情况下,你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有!那就是贷款!你可以先向我贷一些积分,约定每月二分利,贷款期限为半年,不得提前偿还贷款!” 杨子凌心中盘算,每月二分利,就相当于年利率为百分之二十四,这在贷款里边已经属于非常高的了,远远超过国家规定的违法红线百分之十四点六了。 “系统,您这属于违法高利贷,你懂吗?可以降低一些利率吗?” “对不起,宿主,由于你还没有完成过一次副本任务,可以说给你贷款的风险是很高的。 我能够同意给你贷款,已经考虑到个人的情感和你所做之事的正义性了。” 杨子凌表示理解,接下来询问要完成这件事情,估计需要多少积分点数,系统评估之后,给出了50积分。 10分用来获取勒鲁的情报,并据此制定计划。 15分用来兑换技能(技能可以带回现实世界,超过现实的部分,会被削弱),20积分用来兑换工具(工具不能带回现实世界),5分用来做机动,应对突发状况。 等杨子凌和系统商量完毕贷款事宜,马车已经到了县城。 和陆铭章、李廉等人寒暄几句,杨子凌就回到了县城的家中。 “走吧,回鲁镇!” “现在吗!大中午,挺热的,我们等到下午再走吧!” “我不想在这里待了,还是鲁镇让我感到踏实!” “可是我们还没有吃饭呀?” “带上水,到店里买点干粮,路上吃!” 冯妙君尽管很不想中午走,但是考虑到丈夫的感受,开始收拾东西。 她想问丈夫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丈夫没有说,她认为丈夫没说,自然有没说的道理,作为女人,不应该多问。 看着正在套车的孔三才,汗水不住地往下掉,冯妙君心里不落忍。“三才哥,辛苦你了,大中午的还没吃饭,就要让你赶车。” “这算个啥,要不是跟着乙己兄弟,我也只是天天刚能糊口,没有一个挣钱的门路。 现在已经很好了,跟着你们,每天不但给钱,还管饭,我隔三差五也能给你嫂子和孩子们改善一下生活。” 杨子凌简单收拾完,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心里暗暗惭愧。 实在是那个累累尸骨的场面让他恶心坏了,本堂神父勒鲁和马里副主教的丑恶嘴脸让他愤怒极了,李廉和李道周无耻的言论让他寒心透了。 不过听到孔三才说到自己家庭的变化,杨子凌的内心感觉好了一些,自己的到来还是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尽管和天下相比,这很微不足道。 杨子凌平复了一下心情,感觉没必要因为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让自己的妻子和三才哥平白多受热。 反正是一定要报复回去的! “三哥,我又想了想,倒也没有那么急,我们还是等晚一些凉快了再回去。” “真不耽误事吗,乙己兄弟?” “不耽误!今天不做饭了,三哥,你拿着这些钱到馆子里买几个菜,几碗米,我们吃点好的!” 孔三才接过钱离开,冯妙君打了一盆凉水,把手巾在盆里洗一洗,拧的半干,给杨子凌擦擦额头上的汗。 “二哥,你在外边遇到了什么事,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不过我想对你说的是,人这一辈子不容易,能够养活一家老小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要是能再做成一两件事,那就更了不得了。 二哥不但能养活一家子,还能帮助其他人养家糊口,又会治病救人,又会读书中案首,还能帮助县尊知府处理大事,那就是万里挑一的了。 所以说,二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有很多事情都不会随着我们的心意,希望二哥不要因此不开心。” 杨子凌握住冯妙君正在给自己擦汗的手,“妙君,放心吧,刚才的确有点心事,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已经想好了对策。” 傍晚,孔三才套好车,载着冯妙君回家了,杨子凌则留在了县城。 想要战胜邪恶,要先敢于直面邪恶,心里容得下它,不恐惧,不愤怒,能用平常心对待它。 第032章 死亡不是天竹掷向罪人的标枪 夜晚,屋里没有点灯。 杨子凌一个人躺在床上,穿堂风从窗户吹进来,从门口吹出去。 “宿主,你确定贷款五十积分吗!” “确定!” “宿主,五十积分已经到账!” 杨子凌先用五个积分来获取勒鲁和马里的每日情报。 勒鲁现在正在被关禁闭,是真的被关到小黑屋里。 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小床,刚刚能容下他蜷缩的着身体,腿无法伸开。每天会有人给他送一次饭和水,同时帮他收一次粪便。 那里边的气味也是绝了! 马里副主教虽然保下他不死,但是并不代表他认可勒鲁的做法。 马里副主教认为,说句实在话,作为天竹教徒,不远万里,漂洋过海,来到东亚,信天竹信得真不真切先不说,自己私下里搞一些钱也可以。 但是你不能搞得太过分,直接把大家的饭碗都砸掉。 抛弃一只羊,只是为了保住一群羊,这句话是马里副主教写在日记上的。 他必须给勒鲁一点惩罚,让别人看一看! 为此,他必须在这里待上一些天,以确保新一任本堂神父安托万·皮埃尔能够掌控实权。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对勒鲁的惩罚能够严格执行,从而达到警告其他人的目的。 至于约瑟夫,如果他能忘掉这件事,那他还能继续在这个教区当主教,凭借他的名声,还能给教堂带来一些利益。 如果他不愿意,那就送他回欧洲养老,想必罗玛教廷会有足够多的办法让他闭嘴。 这些天,杨子凌每天早上起来都会练习兑换到的轻身术,只是一些发力借力的技巧,能够让杨子凌的身体灵活的翻越障碍。 远远不如武侠小说中的轻功,就像特种兵学习的潜伏技巧。不过对杨子凌来说,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教堂,这已经够用了。 白天读书,准备八月的院试,虽然和主持考试的学政温良有了一定的交集,但是也不能表现得太差。 读书累了就翻翻医书,认认穴道,练练针灸,这些将来都是有用的,还能带回到现实世界。 兑换出来的针灸铜人,是仿明正统年间铸造的,和真人的身体是一比一。 杨子凌记完穴位一条经脉上的穴位,就会扎上一遍,然后再按照明朝太医院的考核标准,蒙着眼再扎一遍。 直到这条经脉上的所有穴位练习的无比纯熟,再学习下一条经脉。 十四天过去了,杨子凌从系统那里到了马里副主教这几天打算离开的消息。 杨子凌这一天出城游玩,当晚,错过了回城的时间,只好在野外露宿一晚。 夜里,杨子凌换好了紧身利落的夜行衣,足登抓地快靴,蒙面罩头,来到教堂外。 这里是杨子凌提前踩过点的地方,轻松翻过院墙,轻声落地,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人。 杨子凌清理了自己的痕迹,悄悄向禁闭室潜行。 走到中殿的时候,听到脚步声,杨子凌急忙藏在花坛边的冬青树旁。 他们是巡逻的守夜人,自从有人潜伏进来放火后,教堂里就加强了巡逻。 为首的一个人打着灯笼,后边跟着两个人。 三人叽里咕噜地说着话,杨子凌也听不懂,听语气像是在抱怨。 走到花坛的边的时候,后边的一个人停了下来,叽里咕噜说了两句话,就朝着花坛走过来,另外两人则是语气不善地冲着他也说了两句。 杨子凌伏低身子,手里捏着一根银针,不敢发出声音。 玛德,这是什么运气! 那个人朝着杨子凌的方向走来,脚步声离杨子凌越来越近,杨子凌已经做好了随时飞针的准备。 只见那个人走到花坛的另一边,在一棵冬青树前停了下来。 而杨子凌就在花坛的这边对应的冬青树旁,中间隔着花坛,直线距离不足三米! “哗啦啦!” 一股尿骚味从对面传过来,杨子凌心里才稍微放松了一下! 原来这个人只是过来解个小手! 杨子凌心道,玛德,真是你小子运气好,如果你来的是这边,那么你已经死了! 那人放完水,跟上前边的两个人,就继续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杨子凌等三人走远,低着身子,轻手轻脚,经过中殿旁边,来到位置比较靠左边的禁闭室。 杨子凌戴好手套,准备推门。 这时,杨子凌发现门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上了一把锁! 不对呀,这么多天的情报显示,禁闭室从来就没锁过门,只是插着门栓。 原来是马里副主教准备离开,所以他特地叮嘱新任本堂神父安托万·皮埃尔,要严格执行对前任本堂神父勒鲁的禁闭惩罚。 于是新任的本堂神父安托万·皮埃尔就命人给勒鲁的禁闭室加了一把锁。 怎么办!艹! 武力开锁会发出声音,一旦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么本次潜入教堂就会前功尽弃。即便自己逃脱了,教堂的搜捕也还会给一些百姓带来麻烦。 “系统,兑换开锁术!” “宿主,初级开锁术,1积分。” “兑换完毕!请宿主自行感悟!” 杨子凌离开禁闭室的门口,找到一个角落,开始体悟,很多关于锁的类型、构造等方面的知识开始涌入脑海!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这些知识就融会贯通了,仿佛是学习了很多年,逐渐积累而来。 接着是用不同工具开锁的经验,也不断向杨子凌的脑海涌来。 可能是有了前面关于锁的知识,开锁的知识只不过用了五六分钟就融会贯通了。 杨子凌再一次轻轻来到禁闭室的门口,左手食指和拇指捏着锁微微抬起,尽量减少和锁的接触。 右手用一根银针往里边轻轻一捅,然后跟着脑海里相关的知识慢慢用力。 咔哒一声,锁开了! 杨子凌轻轻拉开门栓,推门进去。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杨子凌看到勒鲁正蜷缩着身子,躺在小床上沉睡着。 十几天的禁闭和缺乏足够的营养,已经让勒鲁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大量的睡眠来补充体力。 杨子凌走到勒鲁的身前,近到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勒鲁的脸瘦了很多,胡子拉碴。 勒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杨子凌右手捏着银针对着勒鲁的膻中穴、内关穴、人中穴、风池穴就是几针。 勒鲁的身体刚有反应,就又昏厥过去。 在昏厥中,勒鲁的身体本能地在扭动,他正在经历着胸闷、心梗、绞痛。 他的面部在本能地抽动,面部开始歪斜。 他的单侧胳膊正在变得无力,麻木! 诡异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勒鲁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勒鲁的身体逐渐不再抽动,杨子凌用手指感知了勒鲁的颈动脉,已经停止了搏动。 杨子凌将勒鲁身上的针收起来,清理了自己的痕迹,锁上门离开! 死亡不是天竹掷向罪人的标枪…… 接下来该我们的副主教奥古赛特·马里了! ~~~~~~~~~~ 大家中午好,吃饭了没有,我刚吃,吃过早饭。早上发了一章,整理了一下细纲,又码了两千多字,快十一点了,肚子饿得不行,就去啃了昨天剩下的饼,喝点热水,等中午了再吃点。 没办法,谁让我的衣服有两个兜,一个兜里没钱,另一个兜里也没钱! 也不敢出去玩,在家码个字,既省钱,还能证明自己还在为生活努力,没有放弃!加油!希望这本书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小赚一点米! 第033章 死亡是罪人狂奔时撞上的终点墙 勒鲁已经蒙受天竹的惩罚,离开了人世,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杨子凌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没有呕吐、烦闷,只有内心的舒畅! 杨子凌决定先查看一下奥古赛特·马里的最新情报,免得出现像禁闭室突然出现一把锁的情况。 “奥古赛特·马里,现在正在中殿,和修女克莱尔·杜波依斯发生***关系……” 这个系统,提供一个情报,还学会了打码屏蔽! 不过杨子凌也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么一来,原本的计划就要改变一下了。 原本杨子凌是想趁奥古赛特·马里睡觉的时候,将他击晕,然后用床单将他挂在教堂的十字房梁上,造成他上吊自杀的假象。 不过,现在根据情况改变计划,也不错!说不定还有人作证,效果比自杀更好! 杨子凌看看周围,没有一个人! 这其实还要感谢马里副主教,因为他制定的巡逻路线,让守夜人主要沿着围墙巡逻,便于及时发现入侵者。 当然,这是不是为了方便他和修女克莱尔·杜波依斯约会,就不得而知了。 在中殿的台阶上,杨子凌从口袋掏出一双鞋套,套在脚上,免得留下痕迹。 因为中殿每天都会被打扫的非常干净,一不小心就会留下脚印。 杨子凌在夜色的掩护下,轻巧迅捷地来到中殿,殿门并没有上锁,是虚掩着的。 杨子凌轻轻推门进入,将门依旧虚掩。 也多亏了约瑟夫带他参观过,杨子凌对中殿的建筑布局还有一些印象。 杨子凌怕被发现,不敢走中厅,而是沿着右边的侧廊向前走。 他很快就听到了对话,不过除了嗯嗯啊啊和粗重的呼吸声之外,其他的话语杨子凌都听不懂。 对话是从祭坛后边的圣坛上传出来的。 其实是修女在问奥古赛特·马里,“啊……嗯,马里主教,你为什么选择要在中殿,还在圣坛上?我们会不会下地狱!” “如果有地狱,那么在清国的军人、传教士,基本都要下地狱了,哦,约瑟夫那个老家伙可能例外!” 毕竟所处的地方太过神圣庄严,修女克莱尔·杜波依斯还是很担心。 “马里,呃……呃……我们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合适……这里是圣坛!”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觉得更合适,你难道不觉得在这里很刺激吗!” 克莱尔·杜波依斯觉得马里说的很有道理。她也觉得很刺激,就像是儿童在老师的眼皮底下做坏事,但是老师没有发现,让她觉得做坏事的成就感和刺激感加倍。 杨子凌沿着侧廊走到横厅,此地离圣坛已经很近了,不过正沉浸在运动中的两个人显然没有发现。 杨子凌悄悄经过祭台,来到圣坛。 二人到了关键的时刻,修女克莱尔·杜波依斯的嘴里不断呼唤着天竹的真名,奥古赛特·马里的身体也在快速地前后摆动,喉咙里发出沉闷而粗重的低喝! 此时杨子凌来到了离他们身后不足一米的柱子旁! 杨子凌飞身跃出,一个手刀斩在修女克莱尔·杜波依斯的颈动脉窦上,克莱尔·杜波依斯没有发现人就已经晕倒了! 杨子凌又在奥古赛特·马里愣神之际,伸出右手,指尖点在马里的耳门穴上。 奥古赛特·马里陷入短暂的失明和晕厥之中。 杨子凌左手扶住马里,不让他倒地。 右手捏着纤细的银针对着马里的头顶百会穴就是一针。 杨子凌一针下去,直接震荡了马里的脑部神经和血管。 此前奥古赛特·马里的大脑正处于高度亢奋之中,亢奋让马里瞬间出现了颅内出血! 紧接着,杨子凌又用银针对着马里前额的神庭穴猛刺,影响他的心血管系统。 再接下来是咽喉两侧人迎穴,阻断马里的脑部供血,同时引发心律失常。 此时杨子凌将马里放倒在地,双手齐出,对着马里的膻中穴、心俞穴、巨阙穴、鸠尾穴就是一顿输出。 马里的身体抽搐,不一会儿就安静下来! 中途害怕那个修女醒来,杨子凌也给她做了一套针灸,保证她一觉睡到天亮。 杨子凌再次检查了马里的生命体征,发现他真的死了之后,杨子凌收拾了现场,发现没有什么疏漏之后就快速离开中殿。 杨子凌顺着原来的路线回去,顺便又检查了一遍,清理了一点残存的痕迹,逃之夭夭。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趁着天黑,杨子凌直接走官道,因为天亮后的行人车马会将路上的痕迹自然掩盖。 约莫走出了七八里路,杨子凌从城南来到了城东。 这里有一片数量庞大的坟地,在一个高大的坟前,杨子凌找到了一个宽敞石板,将衣服铺在上面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红日高悬。 杨子凌脱去黑衣,换上长衫,从坟地里出来,跟着行人从东门入城。 杨子凌回家美美地洗个澡,特别是手,洗了好几遍。 虽然当时戴了手套,杨子凌还是觉得手上沾了马里身上那油腻腻的汗水。 收拾完毕,杨子凌又来到那家早餐店,点了一份儿面饽饽,一笼小笼包,一碗咸豆浆。 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狠狠地淹在豆浆里,豆浆的咸鲜冲淡了包子的油腻。 春卷皮裹上油条,刷上甜面酱,咬一口,慢慢地咀嚼,丰富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阳光被树荫分得很零散,一两点洒在杨子凌的身上。 “无事此静坐,一日当两日!” 如此悠闲的时光,杨子凌觉得陆游说得真好。 吃完饭,杨子凌并没有回家,而是坐到路边的茶馆里要了一壶茶,慢慢品尝。 杨子凌很期待教堂里会不会有什么消息传来,他甚至想回到现场看一看。 杨子凌忽然理解了那些犯罪者,为什么大部分会回到犯罪现场看一看,就是在众人面前加强自己的成就感。 当然,这只是想想,做了半天,依旧没有一点消息传来。 杨子凌只好无奈地回家睡觉! 城南教堂,太阳像往日一样照常升起。 新任本堂神父安托万·皮埃尔站在恭恭敬敬地站在副主教奥古赛特·马里的门前。 已经将近半个小时了,门还是没有开。 皮埃尔心里有点不耐烦,但是他还恭恭敬敬地站着,直到中殿里传出修女克莱尔·杜波依斯的尖叫声。 皮埃尔急忙从后门来到中殿,恰好看到克莱尔·杜波依斯头发散乱、不着寸缕地抱着膝盖,蹲在圣坛的角落里。 ~~~~~~~~~~~ ps为什么让他们两个这样死去呢,这在天竹教是有说法的。 第034章 咱也是个人物了 而皮埃尔一直等待的副主教奥古赛特·马里,仰面躺在圣坛上,裤子在脚踝处,大腿上还有着白色的东西,像是发射器里的物质干涸之后的样子。 而此时,有其他神职人员从中殿的前门进入,也看到了这一个场景。 皮埃尔愣神过后急忙安排人给马里副主教穿上衣裤,抬回他的房间。 有修女帮助克莱尔·杜波依斯穿好衣服,皮埃尔让那个修女把她带到一个告解室里了解情况。 克莱尔·杜波依斯就讲述了经过,马里副主教从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看中了她。 一看克莱尔·杜波依斯准备从交往第一天开始讲起的样子,皮埃尔急忙打断。 “我不想知道你们的交往历史,没有人对那些感兴趣,请重点说一说昨天发生了什么?” 克莱尔·杜波依斯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昨天呀,马里副主教说晚上要我去中殿的圣坛上等他,他会帮我开启智慧,灌输精神,我十一点多就在圣坛上等他。 他到了十二点多才来,来了之后,他就扑过来,开始解我的衣服……” 皮埃尔一阵无语,“克莱尔·杜波依斯修女,我对你和他之间的那种事情没有兴趣,没有人对此感兴趣。请说说,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或者有没有什么人闯进来?” 克莱尔·杜波依斯修女认真回忆着,“并没有人进来,我应该是兴奋过头,累了,很快就睡了。 等我醒来,发现天已经亮了,我很害怕! 发现马里副主教在地上躺着,我想叫醒他,可他根本就不会醒来。 我试了试他的呼吸,发现他已经没有呼吸,我一害怕,就大叫出来,然后就是你冲进来!” 问完克莱尔·杜波依斯修女,皮埃尔急忙去马里的房间,医生索莱尔神父已经在检查了。 索莱尔在法国时不过是一个农夫的儿子,后来当神父才开始学医,也只是一个半吊子医生,只能记住一些疾病的名字和症状。 “索莱尔神父,马里副主教是什么情况?” “尊敬的皮埃尔神父,马里副主教没有外伤的痕迹,面色惨白,嘴唇和指甲青紫,嘴部歪斜。 应该是在和克莱尔修女的……交往中,引发了脑部出血或心脏梗死。 如果对马里副主教的脑部和心脏做解剖,应该会有所发现。” “那就不必了!” 皮埃尔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约瑟夫主教还在软禁中,马里副主教死在了中殿里,前任本堂神父勒鲁还在关禁闭。 深知自己的肩膀担不起这么大的事情,皮埃尔决定放出正在被软禁的约瑟夫主教,由他来主持大局。 约瑟夫主教听说事情的原委,只说了两句话:“死亡不是天主掷向罪人的标枪,而是罪人狂奔时撞上的终点墙。” 到了中午,所有的事情处理完,皮埃尔才想起来,教堂上下忙了半天,没有人给勒鲁送饭和水。 皮埃尔急忙派人去给勒鲁送饭,然而不久就又听到了一声惊恐的叫声。 皮埃尔眉头一皱,不会勒鲁也死了吧? “约瑟夫主教,皮埃尔神父,勒鲁神父已经回归神的怀抱了!” 约瑟夫带着皮埃尔、索莱尔向禁闭室走去。 潮湿黑暗的禁闭室里传出腐臭味儿,索莱尔看了看,“没有外伤,口歪眼斜看症状是,死于心脏疾病。” 约瑟夫主教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死亡不是天竹掷向罪人的标枪,而是罪人狂奔时撞上的终点墙。” 在天竹教的教义里,猝死于罪恶进行中,意味着死者丧失了圣神护佑,变得脆弱,马里副主教在中殿行苟且之事死亡,就是这样。 突发心脏疾病而死,是他“心硬”的映射,这是他犯了压迫品弱者的罪过,就像勒鲁这样。 众人嘴上不说,内心都在嘀咕,马里副主教和勒鲁本堂神父都是死于违背教义的罪行。 他们从法兰西来到这里,几乎没有人抱着传播什么荣光的心理,都是想着发一些财回法兰西。 因此他们没有人对天竹有敬畏之心! 但是,现在他们怕了! 马里和勒鲁的死状和典籍里记载的罪行完全契合! 人心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当他认可某一种说法的时候,他的眼睛看到的现象都会符合他认可的说法。 于是自此之后,城南教堂的神职人员开始变得有所畏惧,比较讲规矩了,也算是给当地的百姓谋取了一些福利。 约瑟夫以教区主教的身份将这个事件的全过程汇报给了省总主教,皮埃尔神父和索莱尔神父等人也在上面署名。 之后,总主教得到这个汇报,秘而不宣,绝口不提教堂纵火案和幼童遗骸的事情,以及副主教马里和神父勒鲁的死亡情况,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杨子凌从教堂回来的当天,就让系统以八折的价格将二手铜人、二手银针、二手夜行衣回收了。 依旧住在县城,每天读书,杨子凌的内心还期待着教堂里传出消息,来彰显自己的成就。 然而始终没有消息传出来,杨子凌也失去了兴趣,决定明天早上趁凉快,回鲁镇去。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消息还是传出来了。老百姓拍手称快。 “啪啪啪!” 楼下传来了拍门的声音,“孔案首,在家吗?朝廷有赏,快快到县衙领赏谢恩。” 杨子凌穿好长衫,前去开门,看到的还是李县尊的管家。 路上,管家就给杨子凌说了怎么跪拜,怎么行礼,怎么说话! 到了县衙,李廉正在陪着一个长相阴柔、皮肤细腻的人说话,应该是一个宦官。 那人并没有正眼瞧杨子凌一眼,或许他觉得一个连秀才都不是的人,实在不值得他瞧一眼。 “李县令,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家就开始宣旨了!” 李廉急忙下跪,管家也示意杨子凌跪下。 可是见过了他们对洋人的软弱,对自己人的压榨,杨子凌怎么能跪得下去。 于是就轻声叫了一下,假装晕倒在地。 而宣旨的公公也没有把杨子凌的病倒当回事,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念完圣旨。 李廉等人则跪地不敢动,等那个公公宣完旨,李廉才安排人把杨子凌抬进堂中。 拍前胸的,按人中的。 杨子凌悠悠醒来,有人给杨子凌说他得到赏赐就是一套二品文官的官服和顶戴。 怎么说呢!这玩意儿看起来挺唬人,但是没有实权,就是一个虚名,而且虚名也早就贬值了。 仅平定太平天国的过程中,曾剃头和李合肥为了赏赐部下,一下子奏请颁发了二品顶戴超过一千个。 再加上富商花万两白银就能捐一个二品的顶戴和官服,那就更加泛滥了。 可以说在街上开个店铺的人都有可能拥有一个二品顶戴。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讲,杨子凌算是一个有二品虚名的人了。 接下来,是不是可以考虑找丁举人聊聊天了。 ~~~~~~ ps这下懂了二人死法的选择了吧,痛快不! 有票的兄弟投点票呗,谢谢! 第035章 丁举人来了 县尊应付完宣旨的公公,来看望杨子凌。 “孔老弟,你自身就是医学名家,怎么今天会突发晕厥!” “无碍,这几日在家闭门读书,过于劳神,运动不及。拙荆又不在身边,饮食难免不周全,突然听闻天使宣召,心神激动,多方叠加,便晕倒了。” 杨子凌现在经过历练,说谎话可以说信手拈来,而且还都有理有据。 互相恭维了一番,杨子凌成功地在李县尊那里混到了一顿丰盛的午饭,而李县尊的父亲则在一旁吃一些青菜面食。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杨子凌又蹭了李县尊的马车回鲁镇。 到鲁镇的入口时,杨子凌就下车了,让车夫回去了。 就像钓鱼佬钓到大鱼了,就会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样。 杨子凌手里捧着二品红宝石顶戴和绛红底五彩锦鸡补的官服,从街头走到了街尾,和看见的每一个人都打了招呼,才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虽然此时二品顶戴泛滥,但也只有两个途径获得,要么是立了大功,要么是花了一万二千两白银(折合银元一万六千六百八十块)。 从某种意义上讲,可以说朝廷赏赐了杨子凌一万六千六百八十块银元!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值得炫耀一下。 更何况杨子凌之前去县城是被抓走的,回来不高调一下,指不定别人会怎么传闲话呢! 这下好了,在老百姓的眼中,杨子凌折中樽俎,威服洋人的功劳就会传开,以前被抓走的事情将会被淹没。 而这些也会传到丁默丁举人的耳朵里,让丁默内心不敢轻视孔乙己。 这就会有利于杨子凌要回属于孔乙己的传家宝——宋版《论语》。 事情果然跟杨子凌想象的差不多,丁举人很快就收到了下人的汇报,孔乙己此次回来,不但免除了罪责,保住了县案首,还获得朝廷的嘉奖,赏赐二品顶戴。 这是丁举人也没有的待遇! 丁举人内心郁闷,四十多岁的他捋着花白的胡须,太用力还不小心拽掉了一根! 丁举人将报信的下人呵斥了一顿,晚饭也没有吃,就去了书房。 这个下人很郁闷,平时别人只要报告一些孔乙己的消息,就会得到举人老爷的夸奖。 今天怎么了,我第一个上报孔乙己获得嘉奖这个消息,却被呵斥了一顿。 其他下人们暗中嘲笑他,我们平时都报告的是孔乙已如何吃亏的消息,而你还以为拔得了头筹! 丁举人在书房内闷闷不乐,孔乙己今年先是中了县试案首,听说府试的名次也很靠前,八月考中秀才更是板上钉钉。 科名比自己还高,将来中举估计也不在话下,甚至高中进士也未可知。 今次又立了大功,听说还得了府台大人和学台大人的赏识,已经不是当初自己能随便拿捏的书呆子了。 可是宋版《论语》是能当成传家宝的存在啊,也只有像孔乙己那样的傻子才会把它借给外人看。 杨子凌回家,照例给自己的一妻一妾吹嘘了一番,获得了无数的赞美,心满意足。 自此杨子凌又过上了读书练字写文章,偶尔给人看个病的日子。每天吃的好喝的好,日上三竿才起床。 时间如同窜稀,噗噗嗤嗤就到了七月二十八,按说杨子凌要提前几天前往省城杭州参加八月初三开始院试。 不过学政大人温良早早就安排人给杨子凌订好了旅店,所以倒也不那么着急,八月初一动身,提前一天到杭州。一切都是那么的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就这样在桂花的香味里,时间来到了八月十一,今天是最后一场放榜的日子。 作为县试案首,杨子凌又没有犯什么明显的错误,几乎是百分之百成为生员。 也许正是这种从容,让杨子凌在一万多名考生中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 消息传回鲁镇,冯妙君激动得无以复加,直接开启悦舒纸铺优惠大酬宾活动! 卫氏则做了像上了发条一样,准备了丰盛的祭品,等着杨子凌向祖先祭奠。 丁举人府。 还是那个头铁的下人将这个好消息第一个禀报给了丁举人,换来的依旧是一顿臭骂。 丁举人决定要稍微低一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院试的第三名,比自己院试的科名高多了,考中举人几乎是十拿九稳,成为进士也是很有可能。 与其等到孔乙己的功名超过自己,到那时,在孔乙己的雷霆一击下俯首请降,不如在现在还占优势的时候,以平等的态度来了结此事。 鞭炮声中,杨子凌祭点祖先,告慰父母。 亲朋好友,街坊四邻,都前来道贺,有很多人还奉上贺仪。 “孔老弟,恭喜恭喜!此番孔兄的科名可是刷新了我们鲁镇的新高度,想必将来青云直上,指日可待!” 众人一看,来人竟是丁默丁举人,便都不再说话,看二人如何交谈。 丁举人派头十足,仪态从容,他还在摆着前辈举人的谱。 “原来是丁前辈,晚辈不过是侥幸而已,哪里比得上丁前辈已经快马着先鞭!当不得丁前辈祝贺!” “孔老弟客气了!” 说着,丁举人一扭头,招呼下人,“来将我的贺仪抬过来!” 丁举人的下人将一个箱子抬过来,打开盖子,雪花银闪闪发光! 另一个下人也将一个小盒子递过来,杨子凌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本《论语》,根据这个身体的反应,杨子凌可以确定这就是孔乙己心心念念的宋版《论语》。 杨子凌接过了《论语》,却打断了丁举人献上贺仪的行为。 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坑了孔乙己的传家宝宋版《论语》那么久,现在想给出一点贺仪糊弄过去,没门! “这是一封学台大人托我转交给丁前辈的信件,请你过目!” 丁举人本来因为杨子凌打断说话而心生不满,现在一听学台大人亲自给自己写信,脸上更是露出喜悦之色。 丁举人还以为学台大人都知道自己的名字,于是更加得意了! “哦,是学台温大人呀,说起来我和他倒是有一点交情,平时也常常通信,想不到这次竟然让孔老弟送来书信!” 杨子凌看着丁举人,更加神秘莫测,气定神闲,眼睛里恢复了对孔乙己的轻视! 杨子凌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丁举人在哪里装腔作势,因为这封信是温良当着孔乙己的面写的。 里面写了什么内容,杨子凌再清楚不过,希望你丁举人看了信,还能笑得出来! 杨子凌从口袋中掏出一张便笺,恭恭敬敬递给丁举人。 丁举人嗯了一声,算是对杨子凌态度表示满意! 信笺不长,丁举人当场就开始。 “丁贤契鉴: 前闻贤契数年前借阅宋版《四书》一套于孔生,料已观览毕矣!此书为孔氏旧藏,历承先辈旧泽,孔生素来视若拱璧。 不揣冒昧,特函相讯。烦请早日返还,若有磨损遗失,当依市价酌情补偿,无非是全其珍惜之意。 琐事相扰,伏乞见谅。 学政温良手书” 丁举人一看,脸色大变。 “丁前辈,你的旧识文学台,信里说了什么?” 丁举人不复刚才的意态安闲,他知道孔乙己肯定也知道书信内容。 学政大人让他归还的是一套宋版《四书》,而不仅仅是一本《论语》! 宋版书,寸纸寸金,如何是好? 第036章 孔乙己得偿所愿 丁举人的额头瞬间就布满了汗珠! 这可如何是好? 别看学政大人语气温和,一口一个伏乞,一口一个见谅。 但是丁举人要真觉得学政温大人是在和他好言好语的商量,那他丁举人也太棒槌了! “孔兄,能否借一步说话!” 杨子凌点点头,又向众人打个招呼,“诸位,孔某暂时失陪一下,去去就来!” 丁默丁举人也强挤出笑容,和众人点头致意,跟着杨子凌往厢房内走去。 众人在后边议论纷纷。 “丁举人看孔乙己腾飞之势已起,前来修复关系!” “怕也不是那么好修复,孔乙己多次被丁举人当众折辱,甚至被丁举人家的下人殴打,这可不是空口白牙一句话就能翻过去的!” “我就不明白了,孔乙己虽然科名高,但也不过是一个秀才,离举人还远,丁举人也不至于会放下身段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且不说孔乙己秀才科名极高,大概率能中举人,甚至进士,就光说他与县尊李大人、府台陆大人的交情,丁举人都不得不低头!” 二人来到厢房,见四下无人,丁举人讷讷说道: “孔兄,我……只是借过……你一本宋版《论语》,何来一套宋版《四书》呀?” 杨子凌看着此刻面露委屈的丁举人,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孔乙己前去讨要《论语》时的情景。 十年前,孔乙己丧父之后。 孔乙己畏畏缩缩地在丁举人家门前站了一个多时辰,丁举人终于让下人通知他入府。 “丁举人,丁老爷,你看这么久了,一本《论语》想来您也早看完了,不妨……不妨就赐还给我吧!” 丁举人喝着茶,看都不看孔乙己一眼。 眼光瞥了一下下人,那个下人就拿过来了一本刚刚印刷的《论语》,纸张精良,印刷清晰,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墨香。 孔乙己没有接,“丁老爷,我借给您的是……是家传的南宋廖莹中世彩堂刻本《论语集解》,不是这本!” 丁举人哈哈大笑! “孔乙己,你哪里有什么南宋廖莹中世彩堂刻本《论语集解》,不过是借给了老夫一本破旧的《论语》。 老夫以旧换新,将这套全新的乾龙武英殿本新刊《论语》给你。 你不但不知足,竟然还想讹诈老夫一套南宋廖莹中世彩堂刻本《论语集解》?” 说完,命下人把那本乾龙武英殿本新刊《论语》甩到孔乙己脸上,直接轰出了丁家! 杨子凌也不说话,从厢房里取出那本乾龙武英殿本新刊《论语》,递给丁举人。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我孔某人看了你送给我的这本乾龙武英殿本新刊《论语》,脑子就像开了窍一样,文思精进。 方才在今年二月得中县试案首,四月府试第七,院试高居第三。 在此期间,又机缘巧合,结交了府台大人和学台大人。 说起来,丁前辈赠书之功,功不可没!” 杨子凌一边踱步,长衫飘摆,一边慢慢叙述,语气平淡。 特别是说到县府院考试的名次,以及结交府台大人和学台大人时,杨子凌浑身似乎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光芒。 丁举人拿着这本书,听到府台大人和学台大人,就身子一抖,知道杨子凌不会轻易放过他。 “孔兄,当年是老夫的不是,贪图你的宋版《论语》,我给你赔罪了!我真拿不出其他三本宋版《孟子》《大学》《中庸》啊!” 杨子凌淡淡一笑,“丁前辈,学台大人说了,若有损毁,照市价赔偿即可。 虽说黄金与宋版书等价,但也没有听说谁会用宋版书换黄金。 我就吃个亏,就同意让你用与这这三本书同等重量的黄金来抵偿吧!” 说完,起身离开厢房,也不看丁举人。 “当然,你若有异议,可以手书一封,寄给学台温大人,向温大人说明,就说温大人弄错了,想来你们是旧相识,想来温大人也不会难为你!” 丁举人倒是想给学台大人写信,可是他知道学台大人的门朝哪边开吗? “丁前辈,晚辈还有事情要忙,丁前辈慢走,恕不远送,刚才所说之事,今晚送来即可!”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滴!恭喜宿主,完成孔乙己的愿望: 1读了一辈子书,至少要有个秀才功名,已完成; 2压制丁举人,夺回属于我的东西,已完成; 3娶个媳妇,对门小寡妇就不错,嘿嘿嘿!已完成。” 杨子凌脑海中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心里一喜,脚下一个没注意,踢到了门槛,差点摔倒。 “宿主将有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可以对这里的事情作出安排,二十四小时后宿主会被传送离开。” 杨子凌一边向前来恭喜的人打着招呼,脑海里一边和系统交流,“我离开后,我的记忆会不会被孔乙己共享?” “你的存在,不会被孔乙己知道。凡是在这个世界已经出现的东西,比如大蒜素,广播体操,卫生纸,使用过的英语,相关的记忆会被合理化处理。 你在这个世界学习的诗词文章,现有的八股文水平,相关的中医知识,会被孔乙己共享。 其他的不会有影响,孔乙己会在你去的成就上继续生活。” 送走了前来贺喜的宾朋,杨子凌将冯妙君和卫氏叫到身边。 “取笔墨来,我要把一些东西写下来,免得忘了!” 杨子凌在纸上写了几条,大概意思如下: 1.属于小宝儿的财产,等到他十八岁必须全部交给他。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时衣。凡我子孙,皆须自立自强,以自食其力为上。长辈若分派财产当公平,子孙不可因此失了亲情。 2朝局动荡,我走科举之路,即便进士及第,也不会在朝为官。后生晚辈须读经书,但不考科举,认真学习西学,以数学、格物、化学为先。 3若时局有变,可留下坚守,杀身成仁;也可避祸欧美,用心学业,待中国安定,须回国报效。 写完之后,杨子凌又对二人说,“后天早晨,将纸条上的内容,对我重述一遍。” 当晚,杨子凌罕见地叫冯妙君和卫氏,三人同榻而卧,多番言语,直至夜深。 第二日,杨子凌转过了鲁镇附近的山水佳处,在咸亨酒店吃了茴香豆,喝了酒。 丁举人送来了一根大金条。 杨子凌从容离开,以后的路交给孔乙己,昨天已经给他规划了路线,他走不走,那就在于他自己了。 忽然,手机闹铃响起! “叮,您的支付宝宝到账一百万元!叮,您的支付宝宝到账一百万元……” 杨子凌一伸手将手机闹铃关掉! 哪怕你再喜欢的声音,设成了你早晨的闹铃,你也很快就会讨厌它! 杨子凌打开灯,穿衣洗漱,开始新一天的工作、生活! 对了,今天是学校交作品的最后一天。 杨子凌在桌子上铺上毛毡,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宣纸,铺在毛毡上。 拧开一得阁的墨水瓶,平时都舍不得用。 从笔架上摘下一支兼毫毛笔,在温水里化软,蘸满墨汁。 在宣纸上写道:“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甲辰年八月初九子凌学书王昌龄芙蓉楼送辛渐” 杨子凌看了看,比自己之前写的好多了,只是还有一点不太满意,没有自己在《孔乙己》的世界里写得顺畅。 杨子凌略做思考,就明白了,想来是自己意识里拥有孔乙己的书法经验,但还没有和自己的身体完全融合。 简单来说就是:脑子会了,手还不完全会。 看来自己从《孔乙己》的世界里学习到的知识可以直接使用,但是技能类还需要不断练习才能掌握。 是时候结算完成任务的奖励了! ----------------- 注:南宋廖莹中世彩堂刻本《论语集解》,属于唐写本系统,完整保留了汉魏古注,书法精刻似柳公权,据传为廖莹中亲自书写,被称为“宋版无上神品”,全球现在仅存一本,可惜现存于小日**内厅书陵部! 第037章结算奖励和坏消息 杨子凌将宣纸叠好,装进口袋里,脑海里与系统交流。 “系统,是否可以结算奖励?” “可以。” “叮!您的支付宝宝到账一百万元!” 六点四十,要迟到了! 杨子凌来不及查看奖励,锁上门快速下楼,来到一个早点摊前。 “姨,老三样!” “好嘞!” 卖早点的阿姨早就将准备好的袋子递给杨子凌,里面装着豆浆、包子、鸡蛋。 六点四十五分! 杨子凌接过早餐后直接跑向公交站,在公交车关门前挤上公交车。这一站不是始发站,车上早就挤满了赶着上班的牛马! 扶着扶手杆,杨子凌将早餐钱给阿姨转了过去,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脚又有点无力。 是时候查看任务奖励了。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现金10000元,已经通过合法途径到宿主的农商行账户。” “恭喜宿主:获得爆币机制:0.001元/秒,很鸡肋(可增加)。” “恭喜宿主:获得郎仲明的中医医术(精通)。” “恭喜宿主:获得弗朗索瓦·约瑟夫的语言能力:法语(精通)、英语(熟练)。” “恭喜宿主:获得积分60点,现有积分76点。” “友情提醒,宿主已贷款积分50点,距离还款日还有三十天,需偿还本息共计56点。” 还有16点积分是哪里来的? 哦,对了,为了惩治勒鲁和马里,杨子凌花了20积分买道具,用完后系统八折回收。 杨子凌果断使用10点积分来增强体质! “由于宿主有严重疾病,在目前的世界无法治愈,增强体质只能起到减轻症状,延缓疾病蔓延。” 杨子凌感受了一下,刚才是一只脚感到无力,现在好像只有小脚趾有些不太灵活。 已经很不错了! 另外,除了结算的奖励,杨子凌还有很多收获,比如获得了孔乙己的经学知识和书法经验,比如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美妙体验! 对,就是吃了很多美食!体验美妙! “鹰山市第一高级中学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往后门下车!” 到站的广播,打破了杨子凌沉浸在奖励的喜悦。 没有像往常一样移动到下车门的杨子凌,一边向后门挤,一边跟师傅说:“师傅等等,还有一个人没下呢!” 师傅虽然不耐烦,还是延长了开门时间,杨子凌下车,七点钟。 杨子凌还有七分钟的时间到班。 路上顺便掏出早点,两口一个,解决了四个小包子和一个卤鸡蛋,用时三分钟。 插上吸管,喝完一杯温豆浆,用时两分钟。 这还要多谢早餐阿姨提前帮杨子凌凉好! 此时已经走到楼下,杨子凌将垃圾扔进教学楼前的垃圾桶,顺便到洗手间洗手漱口,一分钟。 上到三楼,走到门口,将近一分钟,刚走进教室,早读前三分钟的小预备铃声响起。 此时七点零七,年级主任已经站在了一楼楼梯口,晚于七点零七到的早读老师,会被登记为迟到,扣十元。 而老师上一个班的早读八元! 杨子凌分别到一一七和一一八两个班布置了早读任务,七点十分,早读开始! 早读结束,七点五十! 第一节课结束,八点四十! 第二节课结束,九点三十! 哎,使死球了,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杨子凌来到三楼语文办公室,坐下来,喝一口水。 水还没咽下去,教研组长的声音传来:“子凌,今天最后一天交作品,你准备好了吗?” 杨子凌呛咳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叠好的宣纸,“咳咳,张老师,写过了,您先给指点指点!” 张老师看杨子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宣纸,眉头稍微皱了一下,没有伸手接。 杨子凌将宣纸展开,铺在桌子上,曹世峰和组里几个老师都围过来看。 “小杨你可以呀,这一个暑假进步这么大!” 张老师感到很惊讶! 曹世峰老师也很惊讶,“别的先不说,就你这楷书的整体布局比以前进步太大了!虽然是一个个字,但是气脉中贯,浑然一体! 单个字的结构比以前好太多了,笔画圆润饱满,相互照应,我是自愧不如呀!” “曹老师,您才是前辈高手,我要跟您学的地方还多着呢!” 曹世峰嘴里连连谦虚,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内心嘀咕,这小杨过个暑假性格也变了,以前可不会这样说话。 “好了,教研时间到了,今天曹老师主讲,然后大家讨论!” 九点四十,每日教研开始了。 十点二十。 “今天教研到这儿结束了,接下来我说一个事情,关于鹰山市第六届诗词大会。 初赛笔试就在咱们学校举行,咱们学校作为承办单位之一,自然要积极参与。 语文组五十岁以上的同志自愿参加,五十岁以下的都要报名,参加本周六下午的笔试。 子凌啊,你可是主力!” 其实杨子凌对诗词挺感兴趣的,但是对于所谓的“强制参与”挺抵触的,以前也都是应付。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手速不行! 连年当班主任,睡眠不足,又不爱运动,反应速度怎么会快得了? 手速不行,初赛笔试、个人淘汰应该没有问题。 但是接下来的小组抢答淘汰,拼抢答的环节,杨子凌就无法出线了,有些人手速真快,杨子凌实在抢不过。 杨子凌改完两个班昨天的作业,十一点三十二了,下班时间已经过了三十二分钟了,杨子凌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谁去食堂吃饭,走!” 没有人响应,杨子凌自己去了,不是食堂有多好吃,就是便宜还量大。 “姨,您今天这气色可是真好!来点土豆牛肉,来点鱼香肉丝,再要这个青菜豆腐,番茄鸡蛋浇米上!谢谢姨!” “你桌孩儿就会瞎说!” 打饭阿姨嘴里嗔怪着,不过打肉菜的时候,手一点都没抖!其他菜也都多给了! “谢谢姨!” 杨子凌刷脸,七元,确认! 盛一碗稀饭,齐活儿,准备开动!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还在人海里浮沉……” “谁在朕用膳的时候打电话,不可原谅!” 杨子凌嘴里嘟囔着,左手掏出电话,是老姐,拇指一划,“喂,姐,啥事儿?” “咱妈说明天想去绿城大医院做手术,还是那个侵袭性纤维瘤,她在父城医院看过了,医生说需要手术。” 杨子凌放下来筷子,好像盘子里的土豆牛肉也不香了! “明天是吧,那我现在马上就找人问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提前联系好大夫,明天不耽误事儿。” “你上着班不方便,我去照顾咱妈,不过钱你准备好,俺家情况你也知道!” “好,你放心吧,姐,没事!” 杨子凌挂了电话,眉头紧锁,往嘴里夹饭的动作都慢了! 姐姐杨子婵今年三十二岁,原先在蛋糕店工作,二十四岁嫁给在煤矿上班的姐夫方建军。 第二年生下女儿方晨曦,姐姐的婆婆见是个女孩儿,很不高兴,照顾到出了月子,婆婆就回老家了。 杨子婵生完女儿后就没有正经工作,顶多在方晨曦上幼儿园后到超市当个收银员,家里的重担就落在姐夫方建军的身上。 而一八年国家限制煤炭的力度到了顶峰,姐夫的工资就出现了腰斩。 房贷和车贷压得这个家庭喘不过气,根本无力承担母亲的医药费。 快速吃完了饭,杨子凌心情不佳,去操场散散步。 此时天气正热,操场上没有一个人,杨子凌一个人像傻子一样随意走着。 第038章 杨树算球呀 “姐,三万块先转到你银行卡上了,医生也托我老师联系过了,你们明天到了直接找他就行,联系方式我发你手机上。” “我周日早上过去,有啥问题再给我打电话,你多费心,姐。” 今年的诗词大会必须全力以赴,争取拿下两万奖金! 别的不说,在《孔乙己》的世界缺乏娱乐活动,杨子凌没少读背理解古典诗词。 另外,今年有了系统,强化了身体,说不定反应速度会快一些,那两万块钱的奖金,势在必得。 杨子凌调出来系统面板,看了看,整体还是呈现灰白色,还在冷却中,不知道什么时间才可以再次穿越。 如果是在诗词大会之前,还可以利用副本世界强化再强化一波! 中午杨子凌没有回出租屋,而是在办公室拼了几张椅子睡一会儿。 一方面杨子凌是班主任,而且还是全年级最最难管理的班,用年级主任的话来说,就是二十四小时看着他们都怕出现疏漏。 另外就是在办公室睡觉可以蹭学校的空调,回去了开空调不是还要浪费自己的电嘛。 中午,同学们在教室自由安排,大部分班级的学生都会选择自习,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 杨子凌到一一八班看了看,有同学在睡觉,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看课外书,有的在聊天。 学生们见杨子凌进来,个别同学稍微收敛了一下,大部分同学依旧该干嘛干嘛。 杨子凌看到同学们的表现,点点头,表现的还不错嘛! 没有人打架,这就很好! 正是同学们基本都没受到杨子凌这个班主任的影响,所以有些同学没有发现杨子凌进班了。 “你说咱们老班今年书法比赛能不能比过咱们数学芮老师!” “绝壁不能!” “不是,咱老班水平我不知道,但听说也是语文组最强战力了,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当然是因为数学老师是大美女,所以必胜!” “你这是什么逻辑?又不是选美!” “我告诉你们,我的墨墨女神别看是教数学的,但是家学渊源。 十八岁,我墨墨女神就成为鹰山市书法协会会员了,你让杨树拿什么跟我女神比?” “也对,杨树估计顶多是半路出家,十几岁时估计还在父城高中刷题呢。” “是啊,杨树算个球……” 杨子凌轻咳了一声,背后议论老师正常,但是骂人就不对了。 谁料那学生一点不慌,依旧侃侃而谈。 “如果杨树算个球,那么我们就是球毛,紧紧围绕在杨树的周围,共同把一一八打造成全年级最有凝聚力的班级……” 这个孩子的脑子转的真快! 杨子凌也没说什么,这帮熊孩子,说这些话都是客气的,杨子凌装作没听见,直接走过去。 见杨子凌走了,那个学生的周围发出低沉有力而又拼命压抑的笑声。 “你们几个混蛋,杨树来了,你们也不提醒一下,害老子出丑!” “你以前不是说你无所畏惧吗?杨树算个球!” “对,我们就是球毛!” 其他人异口同声,然后又是一阵低沉的笑声。 杨子凌回到办公室,将空调的温度调好,从抽屉里拿出以往诗词大会的背诵篇目,翻了起来,基本上都是历代名篇,自己在《孔乙己》的世界里大部分都背过。 看了半个小时,感觉困了,杨子凌将附近三个老师的椅子拉过来,和自己的椅子拼在一起,就是个简易床,躺下来,吹着空调休息。 “叮~叮~叮咚~” 学生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杨子凌也起来了,洗把脸,到教室把学生喊醒。 杨子凌一边拍着手掌,一边高喊。 “都起来了,该上厕所上厕所,该接水接水,该洗脸洗脸。 别等到老师来上课了,你又是上厕所哩,又是去接水哩,或者还是一脸迷糊样!” 伴随着广播里“我要飞得更高,我要飞得更高奥~”的高昂音乐,学生们呼呼啦啦起来,桌子椅子乱响。 下午两节课后,班主任组织学生到大礼堂听报告。 据说作报告的是南美巴苏木国国家科学院院士,世界合成生物领域一流的学者,何塞·桑切斯·库奇蒂尼教授。 学生们闹哄哄地下楼,一边走一边议论。 “就咱们学校这熊样子,怎么能请到这么牛的世界级专家!有没有弔大的大佬解释一下!” 众人纷纷看向班里的消息人士秦琦伟,秦琦伟是个略显瘦小的男生,见众人看向自己,也不推辞。 “这个何塞教授随他们大统领访华,交流项目结束后,想到内地高中做科普。 咱们学校毕业的一个师兄是接待教授的工作人员,就推荐了咱们学校,” “师兄牛皮,师兄威武!就是不知道何塞教授说什么话,咱们能听得懂吗?” “放心,听说学校花大价钱买了同声翻译器,会翻译成汉字同步在屏幕上。” 十几分钟后,学生们按照班级区域坐好。 不一会儿校长和书记陪着一个白头发胖老头儿,走到了**台。 “尊敬的区委领导,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下午好!(掌声!) 金秋八月,丹桂飘香,晴空万里,秋高气爽! ……(此处省略二百字) 在这个丰收的季节里,我们鹰山一高有幸,迎来了世界著名学者,巴苏木国家科学院院士,圣保罗大学教授,世界合成生物学领域一流学者,何塞·桑切斯·库奇蒂尼先生,为我们作报告。 考虑到同学们都是学英语的,何塞教授今天会用英语做报告,大家鼓掌欢迎!” 同学们掌声雷动,一一八班的学生尤其热烈。不见得是对报告多么感兴趣,主要是好奇巴苏木人长什么样子。 另外,对一一八的学生来说,只要不是坐在教室写作业,那就是再也美好不过的黄金时代。 胖老头儿接过话筒,面带微笑。 “Good afternoon, young explorers! I''m Professor José Sánchez Cuchitini— but please call me Professor José,we save surnames for serious lab reports!.” 下午好!同学们!我是何塞·桑切斯·库奇蒂尼教授。不过请叫我何塞教授,我们只在严肃的实验报告上采用姓氏。 “Ie from good stock。” “我来自一条好树干!” 同学们看到屏幕上的翻译哄堂大笑!他们并不知道教授说了什么,但能感觉到翻译器不太靠谱! 杨子凌自然明白,何塞教授的意思是我来自著名的家族,或者说我出身名门。 “stock”是树干的意思,同时它还有一百五十多个不同的意思,和“from”搭配可以理解为“出身于……家族”。 翻译器机械地翻译,语法上没问题,但是闹了笑话。 杨子凌坐在班级的后面也是哈哈大笑,“这个翻译器不行啊!何塞教授说的是他来自很好的家族。” 旁边一一七班的班主任,大美女姚梦婷一听,把耳边的长发往后一撩,扭过头来,睁大了漂亮的眼睛,“可以啊,杨老师,这都懂!” “是吧!被你看出来!不要告诉别人哦!以后英语上有不懂的尽管问我!” 要搁以前,杨子凌肯定会说,“哪有,都是瞎说的,瞎说的!” 但是经过了那么多的历练,杨子凌的心态早就不像以前了,顺杆子爬开起了玩笑。 姚梦婷白眼微翻,抬起大长腿,踢了杨子凌的凳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可能踢的有点用力,更主要的是她的椅子坏了。 反作用力下,姚梦婷向后倒去,杨子凌的身体得到强化,身体反应很快,一把就拉住了姚梦婷。 第039章 谁能翻译翻译,急! 旁边的学生听到了杨子凌的话,开始议论。 “杨树现在这么牛了吗!能直接听懂英语!不是听说他当年英语很差吗,只能报绿城大学?” “你懂个六呀?在豫省,杨树当年能在英语考差的情况下,考上全省唯一的211大学,那学习能力相当可以了! 我姐和杨树是同学,杨树曾考京大的研究生,笔试过了,面试虽然没通过,但英语肯定比咱们强。” “你看你选的对象,别说杨树,就是小学三年级学生的英语都比我强啊!” 演讲台上的何塞教授被笑懵了!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决定自嘲一下,缓解尴尬! “I feel like I''ve be more funny recently.” 字幕上出现“我感觉我比以前更滑稽了!” 同学们还在笑,“这老头儿确实滑稽,还能这么自嘲!” 姚梦婷也嫣然一笑,“老头儿只是自嘲,不是自黑呀!” 杨子凌也在轻轻地笑,“这翻译器也不行啊,人家教授说的事我感觉我比以前幽默了。” 何塞教授本来想自嘲一下化解尴尬,结果越来越尴尬! 在第一排就坐的校长也发现了问题,扭头看向第二排的一个范主任,“这是怎么回事,翻译器是不是有问题?” 这个范主任是教英语的,他站起来,身体前倾,凑到校长耳边。 “是的,英语单词有很多意思,翻译器一次翻译一句,没有语言环境,只能翻译最表层的含义。” “这区委领导都在,不能闹笑话,你看咱们的英语老师里,有没有口语水平比较高的,能现场翻译一下!” 范主任心想,校长,你在想什么呢?那得是同声传译的水平,要是有那个水平,谁还在这里当一个高中老师? 不过话到了嘴边却是,“校长,咱们老师要是日常对话,估计也还可以,但是一会儿涉及到专业知识,那肯定还是不行。” “那就找个老师试试,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让领导看着也不好!” 范主任知道自己想的浅了,校长要的是有行动,而不是行动行动有没有效果。能力可以不行,但态度一定要到位! 范主任扭头一看,刚好看见姚梦婷,心想,就你了,年轻人,别怪我! 范主任弯着腰从前面到最后,然后直直朝姚梦婷走过来。 “子凌,我怎么觉得范主任的目光有点瘆人,像是要……” 姚梦婷还没有说完,范主任就到了! “梦婷,翻译器有问题,你是北师大英语硕士,校长点将,让你过去给何塞教授翻译一下,参考翻译器,适当调整,效果好坏先不说,这是任务!” “姚老师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我坐在这里,给你精神上的支持” 一一七班的学生也在起哄,“姚老师,要敢于挑战,哪怕是失败,也胜过一开始就放弃!” 这是姚梦婷经常给学生们说的话! 姚梦婷一看无法拒绝,心想,丢脸也不能光我一个人丢,对不起了,杨老师,大不了回头我补偿你! “范主任,杨老师是英语高手,可以让他跟我一块去共同参详吗!” “行,杨老师,美女都开口了,你看着办!” 说完,范主任走了! “杨老师,上,不要怂,敢于亮剑!” 这是杨子凌对同学们说过的话! “男生不要让女人伤心失望!” 这也是杨子凌说过的话,杨子凌说那句话时的女人指的是学生的母亲! 此时杨子凌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发布临时任务,帮助何塞教授翻译!任务奖励:随机!” 也罢,系统都发任务了,那就上! 但是不能白上,得让这帮皮猴子学生答应点什么! 姚梦婷以为杨子凌在犹豫,“杨老师,你刚才不是说,英语有问题了找你,现在就有问题!今天只要你陪我上台,晚上鼎泰丰,菜你随便点!” 两个班的学生都在起哄,催促杨子凌上台! “让我上去也行,一一七和一一八的学生要答应我,全班一个月不允许有任何违纪,而且每个人都要完成老师布置的各种作业! 敢不敢答应!敢答应就举手!你们敢,我就敢!” 气氛到这儿了,学生可不是瞻前顾后的人! 先答应,大不了以后不认账! 学生呼啦啦举手! 杨子凌直接拿出手机拍照,这是证据! “我去,我家杨树现在这么阴险吗!” 姚梦婷以一种决绝的姿态走向演讲台,大有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杨子凌跟在后边,面色轻松! 校长一看,杨子凌跟着干嘛!丢脸还要丢一送一! 区委领导一看,“这个女老师有些紧张,倒是这个男老师看着不卑不亢,我猜这个男老师英语水平更高吧!” 旁边的校长面带苦笑,区委领导都猜男老师厉害了,自己总不能直接纠正领导,“都差不多吧!不过咱们老师阅读理解还行,口语就不好说了,试试看吧!” 何塞教授看见来了一对年轻人,有些错愕。 姚梦婷急忙用英语说道:“不好意思,何塞教授,我和我的同事来充当您的翻译,我叫姚梦婷!” 杨子凌也用英语说道:“我是杨子凌!” 何塞教授说了谢谢,并和二人握手! 姚梦婷先翻译了之前翻译器翻译错的两句,“何塞教授之前说我来自著名的家族,不是我来自好树干,然后他说我感觉我比以前更幽默了!” 校长一看,心想,可以,姚老师不愧是北师大英语硕士生,形象好,专业强! 又看到旁边的杨子凌,你一个语文老师,你上去干嘛!上去扮演木头吗! 何塞教授继续介绍自己,为了照顾翻译,他减慢了速度! 姚梦婷继续翻译,杨子凌继续当木头! “我出生在一九六零年,那时候巴苏木还很穷,我的父母不得不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才能养活我们兄妹四人。” “后来父亲去世,我作为老大,念到初一就辍学了,每天卖冰棍,贴补家用……” 何塞教授的经历很坎坷,但他不向命运低头,在每天高强度的劳动间隙,还强制自己至少自学一小时,最终成为圣保罗大学教授。 姚梦婷翻译得还不错,同学们给何塞教授献上了热情的掌声。 “你们学校的这个女英语老师,专业很不错!” 区委领导发自内心地夸赞。 “年轻人,今天表现确实可以,但是还有成长的空间。” 校长对区委领导的话表示认同,但又很谦虚,保留了余地,以免后边出问题了没个台阶。 不过杨子凌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一样,真碍眼! 接下来何塞教授开始介绍自己的专业,那一堆术语,直接就是英语不同词根的叠加。 即便对相关专业不了解的英吉利人,估计都不一定明白! 想要弄明白,必须对英语词根和构词法比较熟悉,还要有一定的生物学基础。 姚梦婷对词根和构词法只能说有一定了解,但生物学基础就不行了,于是直接懵了,反应不过来! 区委领导也是神情严肃,考验来了!不过他相信那个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男老师会发挥一下! 校长一看,要完了! 姚梦婷是学校英语组的青年才俊,北师大英语硕士,口语最好,她都搞不定,那还能指望谁? 难道靠平时不善言辞,在语文组内部讲一节公开课,还会紧张的语文老师杨子凌? 校长正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难道要让何塞教授停下来,中场休息一下? 自己趁休息时间联系一下商务局,让他们派个人过来? 也不行,他们只是懂商务英语,未必懂合成生物学! 看来只好让姚梦婷和翻译器配合,硬撑了! 第040章 亲哥还是情哥 “姚老师,你辛苦了,先去喝杯水,接下来交给我!” 杨子凌获得了约瑟夫的熟练级别的英语能力,对英语的词根和构词法比较熟悉。 而且因为去年高三生物老师怀孕,杨子凌作为班主任,亲自给学生把关生物知识,把高中生物课本全啃了一遍。 再加上翻译器的提起,应该问题不大。 何塞教授自然知道专业名词不好翻译,语速降低。 杨子凌也跟着翻译,有时很顺畅,有时需要思索,显得略有滞涩。 “……合成生物学是一个既古老又前沿的学术领域,同学们,你们有没有想过疾病可以被精准‘编程’治愈……” “……合成生物学是一门‘生命工程学’,它融合了生物学、化学、计算机科学……我们把基因、启动子等生物元件像拼乐高一样组合……” 一一七和一一八两班的学生炸了! “这还是我们的杨树吗?教语文的人,英语还可以这么牛?” “我以前嘲笑杨树是小镇做题家,上了大学还是这么穷,现在我相信他以前真的有教育梦想!” “是啊,这是我这样的学渣配拥有的老师吗?” 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认真的听一场科学报告! 杨子凌还在继续翻译。 “合成生物学的第一核心技术是基因编辑技术,它就像是一把剪刀,精准地切割DNA序列……” “其次是DNA合成与组装技术……” 校长直接懵了,杨子凌,这是语文老师吗!还有这英语水平!这生物学名词!这让全校的英语老师和生物老师的脸往哪里搁! 区委领导一看杨子凌翻译得如此流利,暗暗叫好。 “你看,我说对了吧!这个男老师举止沉稳,一看就是有水平的,关键时刻这不就顶上去了?” 校长表示赞同,“领导眼光就是准,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个老师不简单!” “对了,这个老师叫什么名字?” “杨子凌,我校语文组的青年才俊!” “杨子凌?”区委领导觉得名字有点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语文组的青年才俊!怪不得……嗯,你说他是教语文的!” 区委领导向后看了看一一八班的学生,“真是个能人!” 何塞教授依然在继续做着报告,介绍了什么是合成生物学、合成生物学核心技术后。 又讲了合成生物学的应用前景,未来挑战,最后讲了他对同学们的期望! 两个小时的报告很快结束了,同学们竟然觉得意犹未尽。 就连一一八班的学生都觉得,知识以不讲武德的方式偷袭了自己的脑子! 杨子凌和姚梦婷分别与何塞教授握手告别,二人作为班主任,还要各自带着自己班的学生回教室。 这是班主任的第一责任,确保学生安全! 二人正要跟在学生后面离开,范主任叫住了二人。 “杨老师,姚老师,学生进班后,你们两个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范主任走后,姚梦婷直接跳过来,一把拉住杨子凌的手。 “杨老师,你真牛,啥也不说了,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下台,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姚梦婷看着杨子凌,眼里崇拜的眼神就要化为实质了! “没听清,是亲哥还是情哥?” 一个女生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来,也不知道是谁! 人多也不知道是谁,大家哄堂大笑! 杨子凌觉得现在的学生当真是调皮极了,想想自己上高中时,别说这么跟老师说话了,问个题都是有些胆怯的! 这句话一下子给姚梦婷闹个大红脸。 不过姚梦婷一低头,再抬起头的时候,脸色恢复冷峻,面若寒霜。 姚梦婷的目光犹如刀锋,扫视过每个学生,目光所到之处,学生纷纷低头,不敢发一言。 校长办公室。 “杨老师,姚老师,来,坐!” 姚梦婷的爸爸是煤老板,在煤炭最红火的时候把矿转了出去,赚得几辈子花不完。 姚梦婷自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丝毫不怯场,大大方方坐下。 要搁以前,杨子凌肯定很拘束的坐下,现在就是稳稳当当坐下,看着区委领导和校长。 “今天你们两个辛苦了!做得很好,是咱们鹰山市优秀青年教师的代表。” 区委领导笑容和煦,一顿夸奖。 “今天下午,你们俩每人多记两个课时,我会跟教师服务中心那边打电话的。” “谢谢校长!”二人异口同声表示感谢。 “何塞教授来咱学校了,咱们要尽一尽地主之谊,晚上区委领导、我,请何塞教授还有他的助理吃个晚饭,你们两个也要去。 既是对你们两个功臣的犒劳,也是希望你们两个能当好沟通的桥梁!” 平心而论,杨子凌最不喜欢这种饭局,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规矩多得很,饭也吃不好! 姚梦婷知道杨子凌的性格,怕杨子凌直接拒绝,就连忙答应,“放心,我们两个一定当好中巴友谊的桥梁!” 杨子凌自然也是欣然表示同意!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杨子凌就开始结算翻译任务的奖励。 脑海中系统界面不断晃动,光芒闪烁,最后随机奖励出现!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现金5000元,系统积分2分,爆币能力乘以2,从现在开始变为0.002元/秒!” 杨子凌正在看奖励,默不作声,姚梦婷以为杨子凌不高兴,不过聪明的姚梦婷不会直接问这件事。 “子凌,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翻译累着了!” “没有,就是想起了别的事。” “方便和我说说?” 杨子凌心想,系统的事情,肯定不方便说啊! “不方便!” 姚梦婷没好气地看着杨子凌,“就你这样,咋会找到女朋友,这天儿直接让你给聊死了!” 鼎泰丰酒店,杨子凌和姚梦婷陪着领导招待完何塞教授和助手,目送领导离开。 “子凌,我送你回去吧,你在哪里住?” “不用麻烦了,累一天了,你也早点回,我坐公交就行。” “麻烦啥,几脚油门的事儿,今天你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送你一下也应该!走吧,一直下到地下车库吧!” “那行,就给你一个巴结我的机会!” “那谢谢你给我机会!” 两个人说说笑笑,来到停车场。杨子凌还是第一次见姚梦婷的车,一辆红色的路虎极光。 “你这车,真不错!符合你的个性!” “是吧!我也觉得我车不错!你要不要开一下!” “呃,我没有驾照!” “没事,有时间了考一个。” 十几分钟后,“我就在对面住,在前边下就可以了!” 路虎极光缓缓停下,杨子凌下车,对着姚梦婷挥手,“谢了,路上慢点,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好的!” 姚梦婷答应一声,玻璃缓缓升起,慢慢离开! 杨子凌正要过马路,后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杨树,杨树,那个漂亮姐姐是不是你女朋友?” 杨子凌回头一看,房东太太胡梅正拉着好奇宝宝朵朵,看着自己。 朵朵胖乎乎的左手提着刚买的炸串儿袋子,浓郁的香味飘出来。嘴里正在咀嚼,沾着油渍的小脸鼓鼓的,右手正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串儿,放在嘴边。 “当然是了!朵朵也觉得她很漂亮?” “切,少在那逗朵朵了,我还不知道你,看见女生屁都不敢放一个!”胡梅对杨子凌很不屑。 “你看你,就不能在朵朵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杨子凌又看向朵朵,“朵朵,你妈妈的话伤害了我,需要用一个串儿做补偿!” “想吃串儿就直说,说那话就没意思了!” 朵朵嚼着串儿,含糊不清地说着,左手把袋子递了过去。 杨子凌伸手就把纸袋子拿走了! “杨树,你拿两串儿就行了,还连袋子都给我拿走了!”朵朵委屈极了! “杨子凌,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今晚我过去锤死你!” 第041张 杨子凌的无奈 “小气!你看这是什么?” 杨子凌将自己从鼎泰丰打包的菜递过去。 “鼎泰丰的,最后的两个菜,一筷子没动,我那里没有冰箱,你明天让妈妈给你热热!” “耶,杨树最棒了!” 朵朵跑过来接住,还拉着杨子凌的手背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可爱的油印子。 “杨树,要不你给我妈妈当老公吧!” 朵朵抬起头,圆嘟嘟的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杨子凌,充满了期待! “你这死丫头,为了两个打包的菜,把妈妈都赔出去了!” 杨子凌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换上背心裤衩拖拉板,将空调打开,调到29度,当然是为了健康,跟怕费钱一点关系都没有。 拿起诗词大会提供的篇目开始看,“嘟嘟嘟~”,微信提示音响起。 杨子凌拿起手机一看,是姚梦婷的消息,“我到家了,今天谢了!可爱可爱!” 咚,门开了! “梅姐,你能不能敲敲门!” “天地良心,你们没锁,我敲了一下,直接开了!怎么了,打扰你跟女朋友聊天儿了?” “什么女朋友,就是逗逗朵朵!” “我也觉得你小子配不上你人家!” 杨子凌看着胡梅,“我也没那么差劲儿吧!再说了,你过来干什么?大晚上的,一个寡妇跑到我一个大男人屋里,你想干嘛?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呀!” “你小子长能耐了是吧!”胡梅过来,直接揪住杨子凌的耳朵。 “你怕是非,干嘛租我一个寡妇的房子!” 杨子凌赶紧用手握住胡梅的滑嫩的手,防止她拉扯。 “疼,疼,你松手,我说错了!” 胡梅松开手,杨子凌也松开,看着胡梅刚才近在咫尺的紫色睡衣拉开距离,坐在凳子上。 “梅姐,我马上把三个月的房租给你转过去。” “转什么房租?赶紧从寡妇这里滚蛋!” 杨子凌拿着手机转账,“梅姐,你看你,真小气,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不生气了,要不今晚我就从了你?” “你给我死一边儿去,还敢调戏我!” 胡梅就逗了杨子凌一会儿,杨子凌哪里是胡梅的对手。 很快,杨子凌的大裤衩就支起了帐篷。 “不会吧,杨子凌,你还真想凿你梅姐呀?” 杨子凌有点脸红,“我是正常男人好不好?你一个大美女,穿的这么清凉,大晚上跑到我屋里,还对我动手动脚,我有反应不是正常吗?” 胡梅一挑眉,对着杨子凌勾了勾食指,“那你来呀,我不信你有那胆量!” 这……挑衅!我杨子凌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杨子凌热血上涌,往前跨了一步,一伸手,然后被胡梅一招按在地上! 杨子凌瞬间清醒!胡梅哈哈大笑离开! 九一一行动失败! 第二天上午,杨子凌是后两节课,还没有早读,八点半到学校就可以,所以就从容了许多。 睡到七点,跑了跑步,冲个澡,才去阿姨那里吃早餐。 然后慢悠悠的步行,三站路,就当消食了。 “喂,妈,你到我姐家了吗?” “没呢!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耽误事,不浪费话费,挂了啊!” 杨子凌叹了口气,总是不让人把话说完! 杨子凌的母亲陈桂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在杨子凌十二岁上初一那年,丈夫杨世清意外死亡。 从此一向不管什么事情的陈桂花不得不挑起了家里的重担。 也是从此,陈桂花的性格变得很严厉,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在经济落后的农村少受欺负。 时间久了,陈桂花养成了极度节约、说一不二的性格。 她对杨子婵和杨子凌姐弟爱是真爱,但骂也是真骂,控制也是真控制! 但凡做事不让陈桂花满意,那就要听她在你耳边不停的念叨,或者时不时悲伤的叹气,又或者她抹眼泪给你讲她这些年的不容易。 这也让杨子婵和杨子凌养成了自卑怯懦的性格,他们姐弟也很爱陈桂花,但也是很想逃离陈桂花的控制。 杨子婵学习成绩一般,初中毕业就去鹰山市上了中专,学习制作糕点,然后就留在鹰山市工作。 杨子凌学还不错,就念到大学毕业,在鹰山市当了老师。 九点多的时候,杨子凌的电话响了,是杨子婵打来的。 “喂,姐,咋回事,咱妈到了吗?” “没有,她刚坐上来鹰山市的车,我们再坐车去绿城,肯定会错过和医生约好的时间。” “啥情况呢?我七点给打电话,她说心里有数,不会耽误事!” 杨子婵叹了一口气,“她说在站外坐车能比站里买票省五块钱,就在马村等车,前四趟车都坐满了,不让上,第五趟才有空位,刚坐上!” “行,我知道了,你们只管去,我再找人预约。不说了,咱妈打过来了!” 杨子凌接通了母亲的电话,“子凌,我到鹰山会晚一些,你再找找人,再约个时间。” 听着母亲陈桂花的轻松愉悦的声音,杨子凌仿佛能看到母亲因省了五块钱而开心的样子。 本来想责备母亲的话,没有说出口,“妈,我和我姐说过了,她在鹰山站等你。你接下来要听我姐的,去医院不是下饭店,只要开门儿,想啥时候去就啥时候去,好医生不好约。” “中,中,我知了!” 杨子凌挂了电话,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又拨通了郭友闻教授的电话,几声铃响,电话接通。 “喂,郭老师,我妈错过了车,估计赶不到约的医生了。” “子凌,你不要着急,人上了点岁数,做事难免出点纰漏,我再联系一下,看看下午谁在。你等我信息就行了!” “多谢郭老师!” “客气了!等你啥时间来了给我带瓶父城大曲,国色清香就行!” “那没问题!” 挂了电话,杨子凌心里暖暖的。郭老师也稍微喝点酒,但并不好酒,之所以让杨子凌带酒,不过是给个机会减轻杨子凌的心理负担。 九月十四日,星期六下午,杨子凌做完了诗词大赛的笔试卷子,感觉很不错。 刚走出考场,拿到手机,看见了两个未接电话,都是姐姐杨子婵打的。 “喂,姐,刚考试呢,手机静音。” “也没别的事,就是想着你要是有空了去看看晨曦,我这三天没见她,今天中午给我打电话,她好像哭了,也不知道是啥情况。” “那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我还以为你知道我诗词大赛笔试做的挺好,还专门打电话问问?” “行了,少臭美了,挂了!” 姐姐杨子婵家离杨子凌这里有四千多米,坐26路公交,直达小区门口。 “晨曦,舅舅来了!开门!” “哦,来了!” 见到舅舅来,方晨曦平时都是挺高兴的,这次却有些不开心,小嘴嘟嘟着,脸上就差写着难受二字了。 “来,舅舅刚买的香蕉,你尝尝!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你奶奶呢?” 方晨曦吃着香蕉,还是没有往日的笑容,“奶奶去买菜了!” “怎么今天小晨曦好像不太高兴!” 杨子凌不说还好,一说,冯晨曦的眼泪就像小金豆一样噼里啪啦掉下来。 杨子凌抱起方晨曦,轻轻安抚她,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一些,才问道,“跟舅舅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舅舅,中午我大伯带着子卿哥哥来我家玩,子晴哥哥看上了你给我买的小兔子,奶奶就把我的兔子给了子卿哥哥,还说我不懂的分享,不如她大孙子乖。” 杨子凌知道这老太太重男轻女,没想到这么明显。 第042章 梦婷,姑姑啥都木看见,你们继续 “你放心,舅舅改天再给你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兔子玩偶。开心一点,舅舅买了排骨,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好的,舅舅,我要吃糖醋排骨。不过那个兔子玩偶陪了我一年多,我还是更喜欢它。” 听说会有新的兔子玩偶,还有排骨吃,方晨曦终于开心了。 晚上,杨子凌下厨,做了糖醋排骨,又炒了晨曦奶奶买的南瓜,姐夫方建军半夜才回来,不在家吃,就够三人吃了。 等方晨曦睡了,杨子凌才对姐姐的婆婆说起中午的事情。 “阿姨,按说都是小孩子之间的事请,我们大人不应该插手,不过我觉得强制小孩子分享,会对小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小丫头还学会告我状了,不就是一个布娃娃吗?她哥玩两天就给她了,有啥!还值当给你说说!” “对大人来说,这是个小事,对小孩子来说就比较大。我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说咱以后不强迫小孩分享,好不好。 另外,当着小孩儿们的面,说谁比谁乖,这种话,小孩子会伤心的。” 老太太一听,不乐意了。 “子凌,你要这样说,那我还就说了,我真觉得小子比闺女好!你还别说我重男轻女,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老太太还来劲了,说起来没完。 “你还别说我,你妈也是这样,要不然为啥上大学的不是你姐,而是你?” “姨,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想扯那么远。我姐妹上大学是因为她没考上高中,跟重男轻女无关。平时你都在我大哥家带子卿,这一段时间我姐照顾我妈,辛苦你了。 不管你是不是重男轻女,再怎么说,晨曦也是你亲孙女,我相信你也不会亏待她,我只是提个醒,咱们大人说话时候尽量注意一下,毕竟咱们也都不想让孩子伤心,你说是不是?” 杨子凌心里虽然不高兴,但考虑到她是姐夫的亲妈,现在也是用人家的时候,真得罪了,人家起来走了,最后还是姐姐和姐夫为难,就忍住了,没有和她吵。 更何况这种人思想已经很僵化了,吵也不起作用。 老太太见杨子凌没有和她吵,心里感到意外,同时也觉得自己刚才说话有点不太合适。 “子凌你这话也在理。另外你建军哥一个人上班,矿上工资现在又不行,你姐打个零工也不济事,再还房贷,没少向他大哥借钱。一个布娃娃,舍了也没啥!” 杨子凌从姐姐家出来,心里不舒服。 虽然姐姐杨子婵因为学习不好,才上的中专,但其实家庭条件好的话,姐姐也可以上大学。 还有就是姐姐姐夫一家欠了他大哥的钱,于是晨曦就连自己的兔子玩偶都保不住。 杨子凌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助姐姐做点什么,姐姐一直的梦想就是有个自己的蛋糕店,自己一定要帮助姐姐完成梦想,同时还能贴补家用。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怎么……” 杨子凌正在公交车上沉思,手机闹铃响起,杨子凌打开一看,是姚梦婷。 “喂,周六晚上还要向我学英语?” “大哥,我没那么好学!你过来帮个忙,我来例假了,肚子疼!” “不是,你妈都不管你吗?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合适吗?” “我爸妈昨天就带着我小弟出去旅游了。再说了就咱俩对子班的战斗友谊,你帮我买个益母草颗粒,有啥不合适!” “那行吧!把你家定位给我发一下!” 杨子凌就近下车,找了一家中药店,既然干了,就干一票大的,没买益母草颗粒,直接买了草药益母草、延胡索,小茴香和吴茱萸,针灸用针。 这里离姚梦婷家还有三公里,等公交太慢了,直接打个的。 杨子凌心道:姚梦婷呀,你都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也就是咱俩这战斗友谊,我才花大价钱坐出租车的! 晚上稍微有一点堵车,八分钟才到,杨子凌花了十一块五! 到了门口,杨子凌输入临时密码,直接进屋,是个九十多平的两居室。 “我在这呢!” 杨子凌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姚梦婷半躺在客厅浅灰色的真皮沙发上,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面具。 杨子凌走过去,把药物放在茶几上,拉个小圆凳坐在旁边,“把手给我!” “不是,大哥,你想调戏我也好歹等我身体好受一点行不行!” “你想什么呢!我给你诊脉,我爷是有名的中医,我可是正经有传承的,只是没有资格证!” 杨子凌这话也不算完全说谎,杨子凌的爷爷杨修文以前是十里八乡出名的中医。 姚梦婷才把手伸过来,“希望你真的行!” 杨子凌诊完脉,又看了舌苔,“你这是典型的气血瘀滞,大夏天还能宫寒,空调老这么低,不仅对身体不好,还费电!” 杨子凌将空调调到了三十度。 “费不费电,无所谓,关键是现在难受,接下来怎么办?” “好办,东西我都带了!先针灸,再给你煮药,今晚就能缓解!” 看着杨子凌从盒子里取出针,在酒精灯上消毒,杨梦婷怕了! 吃药还行,可是针灸她是真的怕! 相比杨子凌针灸的未知恐怖,姚梦婷忽然觉得没那么疼了。 姚梦婷恳求道:“老杨,要不咱……光喝点药行不?” “你看,我这疗效多好!还没治疗呢,你就……不对!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我……我主要害怕针灸!” “姚梦婷,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你信我,我给你治好,以后都不疼!” 姚梦婷一听以后都不疼,觉得可以试试。 “那行吧!” “第一个穴位是关元穴,在脐下三寸,你把裤子往下拉拉!” 姚梦婷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不过一想,就当他是医生,心一横,扯着裤腰往下拽! “大姐,拉多了,没那么低!” 杨子凌运针如飞,准确扎进穴位里。 “刺关元穴这个穴位,温养胞宫,调和冲任二脉!” 接下来是中极穴,位置比关元穴还要低一寸! 杨子凌手指点在此处,然后下针。 “针刺中极穴,能够促使宫缩,加快血液流动。当然最好还是艾灸,这里也没条件,用针效果会差点!” 姚梦婷彻底摆烂了,闭上眼睛,满脸羞红! 接下来是内踝尖上三寸的三因交,“刺这里,活血化瘀,通经止痛!” 再然后是地机穴,在小腿内侧阴陵泉下五寸,“此处为专治痛经的要穴,要是能够配合雀啄灸会更好,这里也没这条件。” “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针刺的地方不疼,而是酸,小肚子本来有点硬,现在感觉里边松弛了一些,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流动,挺舒服的。” “那就好,你不要乱动,要放松,越放松,身体恢复得越快!留针二十分钟!我去给你煮药!” 杨子凌来到厨房,发现姚梦婷是典型的差升文具多,炒锅、汤锅、炖煮锅、高压锅,一应俱全;切刀、斩刀、雕刻刀,应有尽有。还有其他杨子凌叫不上来的餐具,像是西餐用的。 但是看样子都是好久没用了。 杨子凌找了一个陶制炖锅,将将益母草和延胡索温水浸泡着。 然后杨子凌回来给姚梦婷调整银针的角度,正在调整肚脐下四寸的中极穴上的银针时,门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看见姚梦婷躺在沙发上,杨子凌正在她隐秘的地方做着什么。 “呀,梦婷,姑姑啥都木看见,我走了!你妈妈说你不舒服,叫我过来看看,你既然木事儿,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第043章 考证的窘境 “梦婷,你保持这个姿势,千万别动!” 杨子凌一把将想要起身的姚梦婷按倒在沙发上。 “把我姑姑叫回来,一定要叫回来,让她亲眼看看这个针!” 姚梦婷觉得如果自己姑姑今天从这里出去,那自己的母亲马上就会得到女儿交男朋友,举止亲密的消息。 “梦婷姑姑,你误会了,我是医生,在给梦婷针灸呢!” 杨子凌连忙走过去,叫住就要离开的姑姑。 姚梦婷姑姑还是不相信,因为那动作、那部位,太敏感了,谁会相信没发生什么事! “那……医生,你给她治疗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你还是不信,来来来,你看,她身上还有针呢!并且我治疗完就要离开,还需要你照顾她一会儿。” “哦,那这样的话,我就照顾梦婷之后再回去。” 姑姑再次进屋,来到客厅一看,确实姚梦婷身上扎着针呢! “梦婷姑姑你看,我现在调整针的深浅,角度,你看到的就是这个情况。” 姚梦婷的姑姑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根据她的反馈,我需要再给她的足三里、太冲穴各扎一针。” 姑姑连忙说道:“谢谢医生!那接下来我能做点什么呢?” “现在需要给她煮药,很简单,您负责这个。我负责给她炒制外敷的止痛包,等拔针之后,她放在小腹上暖着,会减轻疼痛。” 姑姑开始熬药,杨子凌将小茴香和吴茱萸以及粗盐放进炒锅中,把燃气灶调小火,翻炒。 杨子凌心中暗道,“温度有点高了,在燃气灶上还是第一次操作。” 杨子凌找到了一块干净的麻布,铺在案板上,把小茴香、吴茱萸和粗盐倒在上边,包成小包。 “刚好,等留针时间够了,温度应该降得刚好!梦婷姑姑,可以调小火了。咱们去客厅吧。” 接下来该拔针了,杨子凌觉得还是在人家姑姑眼前干这事比较好,省的多想。 杨子凌把关元穴、中极穴、三因交、地机穴的针拔掉,足三里和太冲穴还要再留针几分钟。 “来,把这个小包放在小肚子上,暖着,记住,平时少吃冷饮,空调别开太低。” “梦婷,要听医生的话,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说实话,真是舒服多了,姑姑你咋来了呢?” 身上没那么疼了,姚梦婷感觉说话都有劲儿了。 “还不是你妈,昨天出去玩了,今天想起来,你会来例假,怕你一个人难受,让我过来陪陪你。” 说着,梦婷姑姑就看向杨子凌,“医生,你怎么称呼,看着年纪也不大,水平挺高,以往市医院都看过,也没你这效果好!你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我是绿城大学毕业的,不过医术是家传,我爷爷教给我的。” “那更了不得了,祖传的!” 姚梦婷这会不那么疼了,好奇心也起来了。 “我真想见见爷爷这个神人。” “这恐怕不行了,我爷爷十二年前去世了,而且他去世前四十年就不看病了。” 姚梦婷姑姑也很好奇,“那么好的医术,为啥就不看了?” 杨子凌略一思索,这次还真不是编故事,是真的,村里人都这么说。 “记不清是哪一年了,听说是一个雨夜,有一个老太太来看病,我奶奶还管了那老太太一顿热汤面吃。 我爷爷给她看病抓药,那老太太说没钱,让记账。 半年后,到年关了,我爷爷问那老太太要账,那老太太直接不承认看病的事,还把我爷爷骂了一顿。 我爷爷一怒之下,斧劈药厨,自此不再给人看病。 医术也没有传给我父亲他们兄妹四人。 我六岁的时候,闲着没事,翻爷爷的积累的病案,一下子就记住了许多副药的搭配,爷爷很高兴,自此暗中传我医术。 从汤头歌诀,到药材药理,到望闻问切,再到针灸按摩。也算是学到了爷爷的一些皮毛。 只是爷爷禁止我给人看病,直到他去世,才允许我考证后给人治病。” 其实杨子凌的爷爷杨修文也没教过杨子凌,不过是给得到郎仲明的医术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姚梦婷姑姑听完,愤愤骂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真是委屈你爷爷了,可惜了他的一身本领,不过还好有你继承下来了。你现在已经有证了吧?” 杨子凌叹了一口气,“还没有,考证很麻烦,要经五年治病实践,提供一百例真实病案,再由两名与我技术同源的中医类执业医师推荐,才有资格考试。 我明显不能满足,我是教师,不能到医馆上班,又没有资格证,给人看病就是违法行医,哪里来一百例真实病案? 而没有一百例真实病案,又不能申请资格考试。 更何况我的医术来自我爷爷,我爷爷又没有徒弟,自然找不到医术同源的执业医师。” 姚梦婷一听,这是个悖论,互为条件,“哎,你这情况还真是无解!” 杨子凌苦笑一声,“说句实在话,我给你看病也是犹豫了一下,甚至你再坚持一下不让我给你针灸,我可能就真的不会给你治了,顶多给你熬个红糖水!” 姚梦婷拍拍胸口,“还好最终我相信你!” “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相信你,假如你告我无证行医,我可能会面临法律制裁!” “那不能,我家梦婷是好孩子,肯定不会干那种事。你也别梦婷姑姑叫了,直接叫我姑姑就行。” 杨子凌将姚梦婷足三里和太冲穴上的针拔掉。 “姑姑,你把药倒出来,凉一凉,让梦婷喝。今天就到这里,我该回去了,你照顾好梦婷。” “孩子,你咋过来?” “我打车来的。” “那你等一下,我倒完药送你回去。不要慌,等着我啊!” 杨子凌嘴里推辞着,身子也只是象征性的往外挪挪,就被姚梦婷叫住了。 “那明天不都开始中秋放假了,这三天你能不能再给我治疗,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估计不行,明天我要去绿城,我妈妈在绿城大学一附院住院,我必须过去。” 姚梦婷也严肃起来,“阿姨是什么病,你都治不了吗?” 杨子凌心道,我这不是才刚有的医术嘛! “我妈的纤维瘤跟她的性格、习惯等方面有关,比较复杂,需要动手术,这方面我一来不会,二来没有条件。” 姚梦婷点了点头,“也是,那行,让我姑送你回去吧,我这个以后再调也行。” 杨子凌看着姚梦婷略带失望的神情,“你也不用担心,我路上会考虑方子,都是常见药材,你明天自己去药店买。” 姚梦婷和姑姑连连感谢,姑姑陪着杨子凌进了电梯。 姑姑开着一辆大众辉腾,“我这车是15年的,我开习惯了,你别嫌弃。” “哪里!您这车看着还是跟新的一样。” 一路上杨子凌都在看路边的烟酒店,十一点多了,基本上都关门了。 “子凌,你想买烟吗,我车里有。” “不是,姑,我不抽烟,明天去郑州,顺便会拜访我老师。 他给帮我妈妈联系医生,我答应送给他带一瓶父城酒国色清香。梦婷给我打电话,一忙就忘了。” “那不用担心,明天我安排司机去你那送你去绿城,他会带着酒的,你不用担心。” 杨子凌急忙摆手,他是真觉得这样不合适。 “真不用那么麻烦,我明天自己坐票车就行。” “子凌,你既然叫我一声姑,这事就听我的,真不费什么事情。你别想这个了,趁这时候想想药方,给梦婷发过去。” 杨子凌见姚梦婷姑姑的神情不似作伪,虽不知道她姑姑是干什么的,但肯定也是有一定身份的人,这种人不会轻易欠别人的人情。 第44章比西奉和五粮牛(来17k看正版) 九月十五日,早上七点,杨子凌来到楼下,一辆黑色帕萨特已经在楼下等待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站在车旁边,头发打理得很整齐,白色的短衬,黑色的西裤,锃亮的皮鞋,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子。 看到杨子凌下来,那个年轻人快走两步,打开后边的车门,一只手放在车门顶。 “杨子凌先生你好,我是路超,这三天我会负责你的通勤。” 杨子凌哪见过这阵仗,一猛地还真不适应。 “兄弟,你这太客气了,叫我子凌就行。” 杨子凌上车后,路超把袋子递给杨子凌,“这是我的工作,老板让我必须对您保持尊重。这是给您带的早餐,您可以车上吃。 您要的父城酒在后备箱,您可以看一下,如果不合适,我再调整。” 杨子凌算是明白了,想和这个路超套近乎,了解点情况是不可能了。 “谢谢,哥们儿,我不用看了,肯定行,那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说,如果我无法做主,会向老板汇报。” 车子在城内,走走停停,但非常稳,等上了高速,又快又稳! 两个小时,到达绿城大学一附院。 这个亚洲最大的医院,在拥挤的人流面前,显得还是很小。 穿着或光鲜亮丽,或朴素简单,甚至破旧寒酸的人,操着普通话或者各地方言,进进出出,来来往往,或步行,或拄拐,或坐轮椅,或躺平车,有忧虑,有麻木,有开心。 在这里,能看到社会的不同阶层,人类的丰富情绪。 “杨先生,你先去病房,我把车停好,我停好直接去病房找你。” “好的,你辛苦了,我先过去了。” 住院部D栋,10层,全是骨与软组织科的病区,1005病室。 杨子凌看见了他的母亲陈桂花,花白的短发,皮肤粗糙,脸颊红亮,眼角有明显的皱纹。 陈桂花正在同病室的一个老太太聊得起劲,不时发出响亮的笑声,连杨子凌进来也没有发现。 “妈!” 陈桂花一扭头,看见杨子凌。 “子凌,吃了没有,你咋过来了?” “朋友开车送我,一会儿也过来。俺姐哩?” “去取片子了,医生说明天手术。” 陪着母亲说了一会话,杨子凌就说跟爷爷学过中医,给陈桂花号号脉,除了身体有些阴虚,心脏有点毛病,其他没什么问题。 不一会儿,路超来了,手里还提着两盒营养品。 “杨……子凌,看阿姨这气色,多健康,哪里像是生病了。” 路超本来想喊杨先生,看到杨子凌的眼色,想到杨子凌特意叮嘱,说是朋友,就改成了名字。 “你看,这麻烦你送他,还叫你买东西。” 陈桂花心里很开心,脸上都是笑容,嘴里却在数落杨子凌,“子凌,你看你办这事儿。” “妈,没事儿,这是我好哥们路超。他刚好来绿城办事,顺便来看看你。” 简单寒暄几句,路超说自己还有事情,就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陈桂花准备手术。在麻醉前,她非要跟杨子凌和杨子婵再说几句话。 杨子凌拉着陈桂花的手,“妈,没事,你不用担心,现在的技术很发达!” “子凌,咱家的房屋之前确权,证都在柜子中间那个抽屉里。你记住没有?” 杨子凌点点头,“记住了!” “我跟你爸结婚后分家,你爷给了十块袁大头,在我放棉花的包袱里。你姐出嫁,给了她五块,还剩五块!” “还有两个银锁子,是你婆给我的嫁妆,你姐生晨曦时候,我给了她一个,剩一个……” “你爷给的一些医书,我和你爸都不懂,但是也没有卖废纸,想着你们可能有用。” “我还有一串玛瑙,是我过门时你奶给的,等你结婚了给你媳妇儿……” “你爸留下的钱都供你上学了,你比你姐有文化,当老师,风吹不着,雨洒不着,有能力了你多照顾她……” “家里的地,估计你是种不成了。不过,地不能荒着,让别人笑话!你看谁愿意种,就让他们种……” 杨子凌一开始觉得母亲有点小题大做,这么小的一个手术,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来17k,看正版 ·~~~~~~~~~~· 但是杨子凌看着母亲认真严肃的样子,听着她平静中又带着害怕的话语,忽然心里很沉重! 一个多小时后,手术顺利结束!杨子凌照顾着,让姐姐杨子婵休息一下。 第二天,是中秋节,母亲陈桂花能和儿女一起,尽管是在医院里,心情也是不错的。 中午,杨子凌在医院食堂买了几个陈桂花能吃的菜,三人也算吃了团圆饭。 “子凌,你吃这一点会中?” “妈,你忘了,我一会儿还要去拜访郭老师,人家帮了这么大忙。 医生说你恢复的挺不错,在这要听医生护士的,听我姐的,不要想当然。” “姐,你多辛苦!我明天还有课,下午就回了,钱不够了提前跟我说。家里晨曦,我会经常去看的。” 中午,绿城大学家属院。 “杨先生,这是老板准备的父城大曲,我就不上去了,你什么时候走,给我发信息。” 杨子凌接过这个外表普通的盒子和一盒月饼,沿着步梯走到二楼,正准备敲门,门开了。 从里边走出一个女子,“杨子凌,这么巧!我正要去扔垃圾!” 又回头对着屋里喊道,“爸,杨子凌来了!” 杨子凌看了看女子,“清漪姐,中秋快乐!” 杨子凌知道郭教授有个女儿,比自己大一点,几年前见过一次。 郭教授从客厅过来,接过盒子和月饼,“子凌来了,里边坐,一会儿尝尝你师娘的手艺。” “郭老师,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 客厅里还有两个男生,也过来打招呼。 “这是我的硕士生陈潇和元洪斌,这是杨子凌。” 杨子凌看着电视柜上的礼物,西洋参,虫草,五粮酒,西奉等,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普通盒子,瞬间对自己的里屋很没有信心。 “开饭了!都去洗手,准备吃饭。” 杨子凌洗完手,发现桌子上满满都是菜。 “师母,做这么多菜!” “我只是炒了个青菜、花生米,蒸了条鱼,剩下的这些牛肉、羊肉、烤鸭、烧鸡都是陈潇和元洪斌带的。” 杨子凌一听,心里更觉得不好意思。 “来,中午都少喝点,今天喝子凌带的酒,我以前在那边插队,没少喝,父城的酒,也不错。” 郭友闻一边说一边打开那个普普通通的盒子,两瓶普通的光瓶酒,没有纸盒包装,看样子,在超市买也就十几块钱左右。 年龄小的陈潇甚至都将鄙夷的神情表现在脸上。 元洪斌碰碰他的胳膊,陈潇才收起表情,“要不喝我带的五粮酒,斌哥带的西奉也可以。” 郭友闻仿佛没有听到陈潇的话,他的手有些颤抖,将压铁瓶盖周围包裹的聚四氟乙烯高分子密封膜去掉。 看看盖子上的红色篆字“父城”,又看看瓶身红标黄字“父城大曲”四个大字,清香型,60度,郭友闻笑出声来。 “子凌,你费心了,这酒珍贵了!” 陈潇、元洪斌,包括杨子凌都懵了! “父城大曲是中国名酒,《战国策》记载,仪狄造酒‘汝海之南’,大禹饮而甘美,历代传承,常为贡品。 北宋明道先生程颢前往父城商酒务任酒监,临行时司马光亲自送行。明道先生到任后改良工艺流程,自此流传至今……” 杨子凌不善饮酒,也不关注,没想到老家父城酒还有这么牛的历史! 陈潇、元洪斌也很吃惊,不过历史再悠久,也有档次低的,这个光瓶酒一看就是低档的。 “这款酒更不简单,伟人曾用它招待罗马尼亚等国家的领导人!” 就这光瓶?伟人……招待罗马尼亚……国宴用酒! 所有人都麻了! “这瓶酒看起来很新,但其实是一九八五年产的,只是保存的非常专业罢了!” “也是咱们有福,这种酒现在一瓶没有大几千都不要想。况且保存这么好的,没门路,你拿着钱都买不爱,只能说可遇而不可求!” 郭友闻把盖子打开,一种醇厚的酒香从瓶口蔓延,“还是以前的味道!” 就连师娘和郭清漪也都每人喝一杯! 元洪斌直呼托老师和师兄的福了! 陈潇更是害臊,谁让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这脸被打崩了! 郭友闻内心很激动,讲起了当年在杨子凌老家杨柳沟插队的事。 “我是七六年去的,没待两年就回城了。第一次接触这个酒,还是喝你爷爷的药酒。 那时我摔了腿,你爷爷给我正了骨,开了药,还让我喝父城大曲泡的药酒,一瓶一块二,我就是那时候学会了喝酒。” 众人边吃,边听郭友闻说。 “你爷爷杨修文,好医术,后来不看病挺可惜的,都怨西村一个老婆子,赖账还辱骂诬告你爷爷,你爷爷还在他们村被批斗,那个时代,很多人转脸就咬人。 你爷爷回去之后,斧劈药厨,金盆洗手,不干了。哪怕后来他师弟林朝元邀请他去鹰山市中医院当大夫,他都没去。” 听到这里,杨子凌心中一动! ·~~~~~~~· 来17k,看正版 第045章 爷爷的传承(来17k,看正版) 听到郭老师说杨子凌的爷爷还有一个师弟,在鹰山市中医院工作,杨子凌心中一动。 这技术同源的证明人不就有了吗! 师母也插嘴道,“我生完清漪,身体不好,怎么看都没好转,后来你老师带我去你们村。 你爷爷见我们大老远过去,推辞不过,给写了个方子,吃了十副就好转了,调了两回方子,又吃半个月就好了!” 郭清漪看着杨子凌,“你爷爷这么厉害!” 陈潇和元洪斌也在旁边赞叹,“爷爷真牛!” 郭友闻又惋惜道:“哎,我知道你爷爷的医术,没有传给你父亲他们弟兄,可惜!” 杨子凌放下筷子,认真说道,“我爷爷倒是把医术传给我了,我还不认字,爷爷就教背汤头歌诀,教了将近十年,基本上都教给我了。 只是我没有行医资格证,不能给人看病,经验不够!” 郭老师拉着杨子凌的手,“能传下来就好,其他的都能想办法解决!” 饭后,杨子凌离开,坐上车对路超说道:“兄弟,我需要回一趟杨柳沟,拿一下爷爷留下的医书。大约四点多回鹰山,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 三点,杨子凌回到老家杨柳沟,买了些水果月饼,拜访了大伯。 大伯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从小就把杨子凌当成自己的孩子。 堂姐杨子筱在父城开了个衣服店,姐夫是个公务员。 堂妹杨子芳在镇上户籍室上班。 大伯见杨子凌回来看他,十分开心。 杨子凌每年中秋、春季都会回来看他,烟酒茶没断过。 本来以为杨子凌母亲住院,今年中秋不会回来了,没想到杨子凌居然还回来了 听说杨子凌要看医书,他二话不说,就去找,抱出来一个小木箱。 “你爷爷留下的,我每年往里边放樟脑,保存的很好,连个虫眼儿都没有。” 大伯的那部分传承到手! 三点半,三叔家。 三叔上过高中,为人精明,是村子里的能人,红白大事,帮人选个好日子,看个阴阳宅子,一辈子不下什么力。 给堂弟杨子发在父城买了房子和车,供堂妹杨子梨上学,日子也还不错。 大伯结婚就盖新房子分出去了,爸爸在杨子凌八岁的时候,也盖了新房子,分出去了,三叔继承家里的老宅,院子非常大。 走到三叔家门口,就能看到院墙边上青翠的竹子露出顶端。 杨子凌进大门,三叔家的狗汪汪叫个不停。 刚绕过影壁墙,就看到三叔站在门口。 “俺子凌回来了,拿啥东西哩,你能回来瞅瞅,你叔心里就高兴里很。” 一边过来接住杨子凌手里的月饼和水果,一边对着那只还在狂吠的黄狗喝骂:“这是少掌柜,你再敢叫唤,今儿黑都杀吃你!” 那黄狗被三叔一吓,就回到狗窝里了。 “镜,你在那干啥哩,赶紧泡茶,子凌回来了!” 三婶在厨房收拾,也赶忙出来,“子凌回来了!” 又是沏茶,又是洗水果。 在这个家,三叔的地位很高,全家人都听他的。别说人了,就是梨树下栓的那条狗,那也是令行禁止。 杨子凌还在琢磨怎么借到三叔分到的传承,只要开口说借,三叔肯定拒绝,没点什么好处,想都别想。 但是自己要是开口说了好处,那也别想。 因为三叔会直接拒绝,然后希望得到更大的好处。 “婶儿,不用忙,我平时都是喝白开水。” “你妈现在啥情况?” “昨天做完手术,恢复得很好!” 听到三婶儿问自己妈妈的身体,杨子凌有了计较。 “叔,我妈手术是做完了,但是恢复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医院可是碎钞机,我手里的钱根本不够造,想着看看你手里能不能先给我周转一下。” 三叔战术性喝水,“子凌,上一回你妈住院,我还能出来两千,这一回手里真木有了,给子发买了房子和车,手里头也是急里很。” “这回一千能不能匀出来?” “这回真不中,子发里房子还在装修,到处用钱。我手里现在也是急老老里。” 杨子凌面上稍作无奈,“没事,叔,我再问问别人。那行,叔,婶儿,我也不多停了,还得赶紧回鹰山。中秋快乐!” “慌啥里,喝了汤再回去吧!” “我趁别人家里车,还得凑人家里时间。” “那行!你们路上慢点!” “中,那我走了!对了,叔,我爷留下里医书医案能不能借我看看,说不定有啥方子能让我妈恢复的快一点,少住几天院。” 三叔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毕竟杨子凌年年回来给他们带东西,烟酒茶,水果,应时节气的礼品,他们一次也没有回过礼。 这次说借钱,一千都没给。 现在说看看医书医案,自己家又没人看,要是再不答应,那也说不过去。 关键是三叔杨子凌虽然人情世故不是很通,但是脑子绝对聪明,知道谁对他好赖。一生气,不回来看他,损失也挺大。 “中啊,你看归看,不能弄坏。另外,最好找大夫问问,别自己一看,就觉得行了,容易出问题。” 不多时,三叔也抱着一个小箱子出来了,“你爷里师弟林朝元,来过一回,拿走一部分,剩下的都在这里边。” 三叔的传承,到手! 杨子凌又回到路边自己老家,从堂屋找到爷爷的箱子,放到车上。 好了,这下子要好好钻研爷爷杨世清的治病思路,用药习惯。 中医治病,就是那种有家学师学传承的中医,不是大学培养的那种,都是具有极强的个人风格。 这一点和书法很像,每个书法家即便是临摹同一副字帖,也会具有自己的风格。 不过,杨子凌有绍兴名医郎仲明的医术水平做基础,再理解爷爷杨世清的治病思路和用药习惯,问题不大。 四点半,杨子凌坐车回到住处,“路超,这几天真的很感谢你,中秋快乐!” “杨先生,您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五点,杨子凌又接到姚梦婷的电话,“阿姨怎么样了?” “做了手术,恢复的还不错。你这两天怎么样?” “大前天晚上,你给我针灸以后,当晚睡得很好。第二天偶尔还会有点疼,昨天就不疼了。 今晚来我家吃饭呗,我姑会安排好饭菜,你给安排一下菜谱吧,就咱俩。” 就俩人,杨子凌自然懂,那意思就是别安排太多,吃不完。 “好的,鸭肝、猪肝、菠菜,一道,补铁补血。 对了,你宫寒血瘀,量应该不大,来个当归羊肉白萝卜汤,驱寒活血……” 姚梦婷急忙打断,“咦……你把那种事和菜连一块,有点恶心,你直接说菜就行。” “再来个三文鱼,抑制疼痛,补充优质蛋白。 再来一个胡萝卜西蓝花香菇,富含维生素,膳食纤维,完美。经典的小米南瓜粥,就很完美。” 杨子凌给姚梦婷做了按摩,艾灸和针灸,忙活了两个多小时。 刚结束,门铃就响了。 姚梦婷急忙穿好衣服,前去开门,来人是姑姑家的做饭的厨师,把饭给送过来了。 杨子凌也跟着蹭了一顿好吃的。 “梦婷,八点了,我也该走了……” 第046章 小孩子都会的选择(来17k) 见杨子凌吃完饭就要走,姚梦婷有点不高兴,“不是吧,老杨,你这太不仗义了,吃干抹净就走了,中秋节留下我一个生病的人!”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我姐在医院照顾我妈,我答应外甥女去看她,你看,这是我给她带的礼物。要不是给你治疗,我早就去了,现在八点,再晚她就睡了。” 杨子凌把袋子里的小兔子玩偶提了一下,让姚梦婷看看。 “好吧,反正我也我开车送你吧,也快,省的小朋友一直等,我也给她捎一个礼物吧。” 姚梦婷换好衣服,拎着一个盒子就和杨子凌下楼了。 当红色的路虎停在姐姐家的小区门前,已经八点二十了。 姐姐家。 小晨曦坐在奶奶的怀里,眼皮直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可还在努力坚持不睡。 “曦曦,你看你都困里直栽嘴儿,睡吧,你舅舅从绿城回来,估计比较晚了,你困了就先睡吧!” “奶奶,我还不困,我去看会儿书,九点再睡。” 老太太笑笑,摇摇头,去刷碗了,“这孩子还真跟她舅亲!” 姚梦婷拎着盒子和杨子凌一起上楼,这是个老小区,没有电梯。 “几楼了?” “四楼了,再坚持一下,再有两层就到了。” “啊,还有两层啊!” 终于到了! “咚咚咚!” “晨曦,你睡了没有?” 方晨曦正在点着头,好像听到了舅舅的声音,看来我是睡着了,还做梦了! “晨曦,你是不是睡了!舅舅来了!” “对不起啊,杨子凌,我应该等你看过了小晨曦再给你打电话。” “没事,我不也是馋你好吃的饭菜。” 方晨曦再一次听到舅舅的声音,不是做梦!是真的!舅舅来了! 方晨曦飞奔过去,打开门的一瞬,方晨曦有点惊讶! “这个漂亮阿姨是谁呀?是不是妗妗?” 姚梦婷的脸刷就红了。 “这个阿姨,就是阿姨,不是妗妗,给舅舅开车的!” “谢谢阿姨把舅舅带过来!你们进来吧!” 方晨曦把杨子凌和姚梦婷请进屋,“你们坐,我给你们倒水!” 老太太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过来打招呼, “子凌,你们来了,我的耳朵不太好,在厨房刷碗,听不到敲门声。你们要是等了一会,可不要生气。真漂亮,这个闺女!子凌,你是好福气的!” “没事,姨,她是我同事,开车送我来的,你只管忙,我们也不多停,坐一会就走。” 杨子凌手里的布偶兔子是透明塑料袋装着的,方晨曦一看到就很高兴,“这个小白兔好可爱!” “你喜欢就好!”杨子凌也很高兴,毕竟花了六十八块钱买的,三十五厘米,触感柔和,造型可爱! “晨曦,阿姨也给你带了一个礼物。” 方晨曦跑过来,“谢谢阿姨!” “晨曦真乖!” 方晨曦接过袋子,把盒子从里边拿出来,打开盒子,一个漂亮的敦煌飞天兔。 造型漂亮可爱,颜色搭配巧妙,还带飞天飘带磁吸琵琶。 瞬间杨子凌的送给她的那只小白兔就不香了。 “阿姨你真好,你要是做我妗妗该多好呀!” 杨子凌看了一眼捧着飞天兔爱不释手的方晨曦,又看了一眼躺在电视柜上的白色小兔。 “行了,你把兔子藏好,不要再被别人拿走了。去睡吧,已经九点了,不睡觉小心长不高!” 方晨曦开心的捧着飞天兔跑回自己屋,砰就关了门。 然后又跑出来,拿走了电视柜上的小白兔。 “梦婷,我去厨房跟阿姨说句话,然后咱们回去。” 姚梦婷点点头,脸上还是红红的。 杨子凌走进厨房,关上玻璃门,老太太还在擦抽油烟机。 “姨,这两只兔子是我和我……同事送的,不要让别人拿走。” “放心吧,我知道,你和你……同事送的。” “那不早了,我们也回去了,中秋快乐,姨!” 杨子凌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梦婷,你那个兔子看着可是很不错呀!” 姚梦婷头微微一抬,吸了一下鼻子,骄傲地说道:“那是,东方密语的敦煌飞天兔,二十五厘米,桑蚕丝面料加纯天然染料,我相当喜欢的一个玩偶,忍痛送给小晨曦。” “这个多少钱……” “也不算很贵,我当时买时有活动,六百八十多!” 杨子凌本来想说,“这个多少钱,我转给你!” 但是一听价格,六百八十多!那肯定不能转了,我只能对你说声谢谢了! 我花六百八十多,我去买一身好衣服,我去吃点好吃的肉,我买一些我喜欢的书,中华书局版全套《资治通鉴》一大箱子,打折时也不过五百多块钱。 总之,我干什么不好?我疯了,我去买个布娃娃! “谢谢你,姚梦婷!这个礼物太贵了,包括前天八五年的酒,我老师说一瓶四千多都买不到!” “酒啊,那是我爸收藏的,我爸妈还有我姑家,都在白龟湖那边住,估计是我姑给我爸打电话了,要不那酒库她肯定打不开!” 白龟湖那边住?不用说,肯定是别墅区! 酒库!那得有多少酒! “怎么样?老师喜欢不?” “当然喜欢,让我在他两个研究生面前风光了一把!我老师在我老家插过队,他说第一次喝酒,就是喝的那一款!” 姚梦婷一听,直接扭过头来,笑着说:“那这样说,我姑还选对了!老师要是喜欢,改天我再去偷……拿两瓶其他的父城酒。 八五年的我爸也总共只有四瓶,我要是再拿,估计就要和你一样天天吃食堂了!” 杨子凌心里想,什么意思,学校食堂的饭质优价廉,干净卫生,多好呀! “那不用,我走的时候,我老师还让我把另一瓶捎回来呢,被我拒绝了。肯定不能再让你拿了!” 杨子凌又看着姚梦婷,“不过吃食堂也可以,食堂的菜,校长亲自把关,质量绝对没问题; 没有那么多调料,对身体很健康,就这两点,就足以秒杀银山市百分之九十的饭店了。” 杨子凌一定要让姚梦婷知道,他天天吃食堂不是因为怕费钱! “我从中医的角度来跟你说,这对于你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这一刻,姚梦婷觉得杨子凌说的很有道理,毕竟人家刚刚帮自己调理好痛经的问题。 “那好吧,明天我跟你一块儿吃食堂!” 杨子凌下车,“今天很感谢你送我回来!” “太客气了,你看,你给我治疗,我哪里像你,张嘴闭嘴都是谢谢!” 杨子凌心道,你确实是没有张嘴闭嘴谢谢,但是你爸爸的两瓶酒,一个司机贴身服务三天。 还有你,一出手就是六百八十多的敦煌飞天兔,也实在是不用张嘴闭嘴说谢谢! 而我,我是穷人,只能说谢谢! 杨子凌一回头,梅姐正带着朵朵吃炸串,像看戏一样看着杨子凌。一切就像三天前一样。 “又是你同事呀!你同事可真好,天天送你回来!” “凑巧,凑巧了!” 杨子凌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牵扯,直接对着朵朵开喷:“朵朵,晚上不能吃这么多油腻的,容易不消化!” 又看着梅姐,“梅姐,你也是的,孩子脾胃弱,晚上可不能老是这样吃,会便秘,内热的,你怎么当妈的!” 胡梅还没有说话,朵朵先不干了:“杨树,你说你是不是又想骗我的串儿吃,你又不是我爸爸,你……你没有权力管我!” 杨子凌也是头大,这孩子这么虎呀,怎么动不动就把杨子凌和她妈妈胡梅往一块凑? 而且那语气,反而会给人一种渴望杨子凌成为她爸爸的感觉! “朵朵,我告诉你,我吃了柠香三文鱼,炖羊肉,双肝菠菜,蒜蓉胡萝卜西蓝花,一点都不想吃你那串儿,难吃死了!” 朵朵一听,瞬间觉得自己的串儿不香了,“我也要吃那三文鱼,炖羊肉,啥双肝菠菜。” 胡梅一听,恼了,“朵朵,我还说他吃屎了,你吃不吃!” 第047章何雨柱的愿望 美美地冲一个澡,杨子凌靠在床头,拿出爷爷杨修文的病案,就是哪年哪月哪日,谁来看病,性别、年龄,基本病症,用了什么药,接下来怎么调整药。 杨修文的小楷写得很工整,但是很多药物名字很奇特,诸如“炮打龙山庙”,这明显是一个暗语,杨子凌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药。 这种书写是对自己药方的保护,就像西医把字写得完全看不懂一样。 “杨子凌,开门!” “我已经睡了,你快走吧!” “灯还亮着呢,装什么装,真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快点的!” 杨子凌无奈,去开门!还好这女人的性格大家都知道,这行为也不是第一次了,别人也见怪不怪了!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新人旧人的?别胡咧咧,让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把胡梅让进来,杨子凌关上门! “哟,你看的书可是够黄的呀?” 杨子凌臭屁地双手一抱拳,骄傲地说道:“这是家祖父亲手所书,行医几十年的病案!有年头了!” “你还有这家族底蕴?” “说句实话,家祖父当年是当地名医,鹰山市中医院曾派人亲至我家,请我爷爷出山,我爷爷没去。 在下不才,正是杨家这一代唯一的医术传承人!” “失敬失敬!那么请问,传承人怎么吃起了软饭?还什么三文鱼,炖羊肉什么的? 都是吃软饭,为什么舍近求远,放着梅姐的不吃,跑那么远干嘛?” 杨子凌也习惯了,一脸淡定,“我不是吃软饭,而是给人家看病,看好了,人家感谢我,好不好?” 胡梅一听,也难得正经起来,伸出手腕,“杨大夫,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你怎么了!” “我这两年想要一个孩子,可就是怀不上?” “梅姐,你逗我呢?你这个病找一个正常男人都能给你治了!” “那你能能不能?” “大姐,你这就没意思了,没事总撩拨我一个大小伙子干嘛?把我的火撩得嗷嗷的,你转个腚走了!” 杨子凌拿起书,“你走吧,我要看书了!记得把门关上!” “哎,我终究比不上那开路虎的小姑娘!” 杨子凌放下书,“那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看的第一个病人,人家那条件,我想都不敢想,门不当,户不对的。” 胡梅如同风摆杨柳一样,款款离开,摇曳生姿,摇得杨子凌心旌摇动! 杨子凌追到门口,“对了,我会中医,你先不要对外说,我现在还没有证,别人找我会很麻烦。” “知道了。” 杨子凌看了一会儿书,就关灯睡了。 闭上眼睛,感觉眼前出现了姚梦婷的影子,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动作。 杨子凌摇了摇头,就自己那情况,要不是因为是同事,人家会搭理咱? 六百八的兔子和六十八的兔子,差距很大,大到八岁的外甥女都会瞬间分辨。 六十八的兔子和六十八的兔子不是一个圈子,就不要硬融了。 又过了一会儿,脑子里又出现了胡梅的身影,那走起路来,摇啊摆啊,活色生香。 杨子凌笑笑,这娘们儿可不是好人!她就像是一个小妖精,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山上,向你招手,勾着你过去。 你要是吭哧吭哧爬山过去了,到她身边,她就一股烟飞了,站在更高的地方,继续向你招手,继续勾着你过去。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靠着系统,把自己的身体治好,再挣点钱,成个家,让妈妈和姐姐也过得好好的。 对了,说到系统了,这几天都忙忘了,也不知道系统冷却完了没有,啥时候能穿越! 心念一动,系统页面打开,“字灵世界”和“平行世界”的颜色暗淡,“影视世界”闪耀光芒。 “宿主,现在可以进入影视世界,宿主不能携带任何物品,在影视世界中学到的知识和技能可以带入现实世界使用。” “现在可以进入《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需要完成何雨柱的心愿。” “任务:何雨柱的心愿。 1我不要任何人叫我傻柱! 2娶个正儿八经的好媳妇儿,不娶寡妇,不能白付出! 3不受任何人的道德绑架,听凭自己的内心生活! 4对何雨水好和何晓好,让何大清、白寡妇难受! 5在轧钢厂、在社会都混的好一些!” “由于年代特殊,且时间跨度很长,宿主可以使用二十积分,兑换储物空间10*5*5立方米,该空间只能在‘字灵世界’和‘影视世界’等虚拟世界中使用,请问宿主是否兑换?” “兑换!” 杨子凌自然欣然同意,统子终于要给力了! “空间已经兑换完成,是否进入《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进入!” 杨子凌感觉一阵恍惚,已经来到一个大厨房,手里正拿着刃口雪亮的菜刀切着菜。 有了去《孔乙己》世界的经验,杨子凌自然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何雨柱,丝毫不慌。 一边切菜,一边思考这是什么时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剧情。 这时一个小孩儿鬼鬼祟祟地跑进来偷酱油,这让杨子凌一下子有了判断,现在是《情满四合院》剧情的开始。 这个小孩儿是秦淮茹秦寡妇的儿子棒梗,他父亲贾东旭早死,留下他母亲秦淮茹带着三个小孩,还要奉养婆婆贾张氏。 也正是因此,秦淮茹靠着吸何雨柱的血才养活他们一家,后来更是屡屡破坏何雨柱的相亲,让何雨柱只能娶她秦淮茹。 秦淮茹害怕何雨柱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后,不疼爱她的三个孩子,就没有跟何雨柱生孩子。 幸亏之前和娄晓娥在一起,有了亲儿子何晓,要不然何雨柱就绝户了。 结婚后秦家人更是霸占了何雨柱的房子,秦淮茹掌控了何雨柱的工资,何雨柱想和自己的亲儿子何晓打个电话都没钱。 秦淮茹误会何雨柱时把何雨柱赶出家门,搞得何雨柱无处可去,只能睡在饭店后厨的小休息室。 而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吃着何雨柱的,住着何雨柱的,花着何雨柱的,却不肯叫何雨柱爸爸,而是像全院叫傻柱一样,叫他啥爸。 而棒梗最狠,骂过何雨柱,让何雨柱滚,长大了还跟何雨柱动手,要不是何雨柱身手好,还真要挨揍。 杨子凌想了想,这里边固然有秦淮茹不是人的缘故,也有院里一大爷道德天尊易中海、聋老太太的算计,根本上还是何雨柱馋秦淮茹的身子。 那也简单,反正杨子凌也不会娶秦淮茹,你想要我的粮食,那就当是一场交易吧! 至于全院的人,除了亲妹妹何雨水,其他人休想占我便宜! 杨子凌思考完,就大喊一声:“谁在偷东西呢?” 棒梗急忙逃跑。 其实大家都知道棒梗来了,只是碍于何雨柱这个主厨跟秦寡妇关系好,才没人阻止。 棒梗急忙逃跑,杨子凌并没有拿起擀面杖扔过去,自然也没有扔到许大茂的事情发生。 “傻柱,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阴险狡诈的许大茂进来就叫傻柱,杨子凌也不惯着他,“傻茂,还不到饭点,你到后厨干嘛?” “嘿,傻柱,你怎么骂人呢?” 杨子凌一脸平静,“那你先骂我是傻柱,我也只好骂回去了,你的名字跟傻很配,傻茂,真好听,以后咱们就这样称呼对方。” “我……” 许大茂张嘴还没啥说,他觉得跟何雨柱同归于傻,很不明智。 想动手,那是找死,何雨柱是战力天花板了! 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行,何雨柱,我就叫你何雨柱,你还能把我怎么地?” 后厨里的人听许大茂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都哈哈大笑。 “做饭仔细点,今晚我和领导一块吃饭,出问题了我可饶不了你!” “啊呸,就你,许大茂,人领导顶多让你喝杯酒,然后让你放电影,你还把自己当人物了?” 电影放映员许大茂骂骂咧咧走了,杨子凌看着自己饭盒里给何雨水带的小半只鸡,我杨子凌拿了鸡,也一定要摆脱偷鸡贼的坏名声! 第048章 许大茂的污蔑 正常情况,饭点一过,杨子凌就走了,凭借何雨柱大厨的地位,干杂活的事儿杨子凌不用管。 不过杨子凌今天决定晚点回去,这样从时间上能证明许大茂家的鸡不是自己偷的。 避免杨子凌像何雨柱那样,只能在偷窃工厂财物和偷许大茂家的鸡之间二选一。 杨子凌走在结冰的道路上,盘算着怎么应对许大茂偷鸡贼的指控! 眼角的余光一扫,看见棒梗正带着两个妹妹在吃着鸡肉,那自然是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不过这跟杨子凌有什么关系呢? 杨子凌不会说出来,得罪秦淮茹,更不会替棒梗担下这个罪名,赔了手里的鸡,还要再赔五元钱。 杨子凌走到南锣鼓巷95号院的门口,院里的三大爷闫埠贵,就打算利用自己联络员的身份想要点好处。 “傻柱,下班了,手里拿的什么?” “傻埠贵,你管得着吗你!” 闫埠贵没有等来尊称三大爷,更没有讨到好处,心里不高兴。 “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尊老爱幼懂不懂,怎么能骂长辈傻呢?” “那谁让你先骂我傻柱呢?” 闫埠贵作为小学老师,脑子转的挺快,“那全院都这么叫,都习惯了!” 杨子凌往前一凑,闫埠贵吓得连忙后退,“亏你还是老师呢?那我要是让全院都叫你傻埠贵,然后我再叫你傻埠贵,是不是就不是骂你了?” “那……那你爹最先这么叫的?” “那我爹生了我,养了我十五年,三大爷,您这样,一个月算十元,一年一百二,十五年是多少钱? 您是有名的铁算盘,您给算算?然后您把这些钱现在给我,就当您养了我十五年,您爱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您看行不行?” 闫埠贵脑子脑子一算,给你一千八百块钱,就为叫你一声傻柱,那我闫埠贵是真傻了! 杨子凌见闫埠贵不言语,“怎么样,三大爷,要么给钱,要么我也叫您傻埠贵,叫您老伴儿、儿子、儿媳妇也都是傻什么,要么您叫我名字,自己选吧?” “那……三大爷叫不起,还是叫你柱子吧!” “这就对了!”杨子凌起饭盒,“三大爷,走了!” “什么好吃的,能不能给三大爷一点尝尝?” 杨子凌将饭盒一收,“三大爷,现在是几点了?” 闫埠贵看看门卫室的时钟,“现在是六点半呀?” “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呢,三大爷您就做梦了?我带着雨水去你家尝你家的饭,你看行不行?” 说完,杨子凌也不管闫埠贵怎么想,径直离开。 反正杨子凌的目的已经达到,特意让闫埠贵看钟表,确定时间,闫埠贵可以证明自己是六点半回来的,哪有抓鸡杀鸡的时间? 杨子凌往前走,秦淮茹还在洗衣服! 杨子凌心想,我比何雨柱回来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你还在这等我呢? 你不是在洗衣服,而是在等我的饭盒加餐。 “洗衣服呢?” 杨子凌只是正常地打招呼,而不是像何雨柱那样跟她动手动脚开玩笑,那多没意思,要么不动,要么动枪! 秦淮茹扭过头来,看着杨子凌,确切的说,是看着杨子凌手里的饭盒。 “嫂子,今天不行,答应雨水了,再说,你家三个孩子今天可不缺吃的。 我回来的时候,还见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工厂墙外边吃叫花鸡呢,您别说,还真挺香。 就是不知道鸡从哪里来的,反正不是工厂的。” 说完,杨子凌一抬头,看了看许大茂家的方向! “大茂,回来了!” “三大爷,您吃了吗?” 前院门口传来三大爷和许大茂打招呼的声音。 没多久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杨子凌和秦淮茹旁边经过。杨子凌的余光能看到许大茂对二人耐人寻味的眼神。 秦淮茹端起衣服回他们住的东厢房,盘问三个孩子。 杨子凌开始生火,准备迎接接下的风波! 火刚升起来,就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娥子,咱家的鸡怎么少了一只?赶紧找,赶紧找!” 杨子凌把鸡放进砂锅里,开始炖! 许大茂两口子在前中后三个院子一通找,等回来的时候,刚好闻到杨子凌屋里传出来的鸡肉香味。 “傻柱,你这个偷鸡的贼!可让我抓着了!” “傻茂,你今天说的话就忘了吗?” 许大茂义愤填膺,眼睛瞪得溜圆,“你少在这转移话题,你偷我们家的鸡,怎么办吧?” “傻柱,你怎么这么馋?”娄晓娥帮着许大茂指责杨子凌。 杨子凌本能就想叫娄晓娥是傻娥,可是想到何雨柱的愿望,要对何晓好,如果跟娄晓娥闹得很僵,那将来怎么捅娄子,何晓又从何而来呢? “娄晓娥,你也是有文化的人,怎么能骂人傻呢?鸡不是我偷的,我能证明,你骂人是你不对吧?” 娄晓娥到底还是知书达礼,“那行,我叫你何雨柱,你证明吧!” “许大茂,我跟你是前后脚进的院,你说我有没有时间偷?偷完再杀,一点动静都没有?鸡毛呢,鸡屎呢?那我怎么处理呢?” “那不好说,谁知道你是不是上班之前偷的?” “这就没意思了,你非要认为是我偷的,我说什么都没用。 你直接说你有什么证据吧?有证据你就去街道举报,让帽子叔叔把我抓走!没证据就别瞎咧咧!” 许大茂哑口无言,“好吗,我们家刚丢了一只鸡,你家就炖了一只鸡,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那照你这个意思,是不是整个四九城,谁今天吃鸡就是偷你家的?没这道理呀? 噢,我说我丢了二百块钱,往你家搜,只要搜出钱,那就证明是你偷了我家的钱,能这样说吗?” 许大茂这时候的气势已经弱了,只是嘴里还在强辩,“那……那你说你的鸡从哪里来的?” “按说我没义务告诉你这个,不过你不是跟领导一块吃饭吗,你都不知道最后一道菜是小鸡炖蘑菇? 哦,我忘了,你其实没资格和领导一块吃饭,所以不知道!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明显只有半只,还没什么肉,是剔完肉剩下来的骨头架子!” 许大茂手指着杨子凌,“何雨柱,你这比偷我家的鸡严重多了,从厂子里偷鸡,还有贪污!我要举报你!” 这时候秦淮茹进来了,“大茂,都是一个院里的,何必闹到这一步?” 杨子凌自然不惧怕,“随你的便!我也想问问,你家的鸡从哪里来的? 哦,你之前说过,是放电影时别人送你的,你这是利用职务之便,收取他人好处,这叫什么,这叫受贿? 另外,李副厂长知道他们吃小灶这事是你捅出去的,恐怕我没事,你却先因受贿,被李副厂长送进去了! 走,许大茂,现在就去互相举报,谁不敢去谁是孙子!” 许大茂那也是要面子的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肯定不能怂。 “我许大茂那是接受的赠与,我怕你个贪污犯,走,厂里非把你给开除了!” 许大茂伸手想来抓杨子凌,直接被杨子凌顺手抓住胳膊,拧到背后! 第049章 化解危机 秦淮茹劝何雨柱,“傻柱,都是一个院的,何必弄得鱼死网破!” “傻淮茹,叫我名字,再那样叫我,我跟你急!你放心,他这条鱼肯定死,但网破不了!” 对于秦淮茹,自然重拳出击,老子这辈子又不打算娶你,你有事求老子,你还敢叫老子的外号! 娄晓娥听到傻淮茹,噗嗤笑了,感觉何雨柱也没那么讨厌! 不过秦淮茹这也是给了何雨柱台阶下,何雨柱就松开了许大茂。 许大茂见何雨柱松开了自己,还想放两句狠话,又怕挨揍。 娄晓娥拉着许大茂,“走吧,大茂,这事应该不是何雨柱干的!” 看着许大茂夫妻离开,杨子凌微微一笑,好,进入四合院第一个危机解除! 秦淮茹对着杨子凌嫣然一笑,杨子凌感觉这屋里好像都比刚才暖和了。 “柱子,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嫂子,这都不算什么!但是,你们家棒梗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你可要注意了,就这样,长大了还得了!” 贾梗,你这个白眼狼,别怪我撺掇你妈收拾你! 前世你吃何雨柱的,花何雨柱的,住何雨柱的,你居然因为受到别人的欺负,让何雨柱滚! 刘光福骂秦淮茹跟何雨柱搞破鞋,你打刘光福,道德天尊易中海前来劝架,你还把易中海也打了,那老头儿是你爸爸的师父,平时也没少帮助你家,你说你是不是白眼狼! 何雨柱来拉架,贾梗你还对何雨柱动手了! “柱子,你说得对,我会严厉教育他的。” “那就先从我这开始吧,可能是偷我的食物和钱习惯了,我之前没跟他计较,让他有了侥幸心理,可外边不是院里,那是有法律的地方!” 秦淮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但是秦淮茹的内心却并不高兴,不让棒梗来何雨柱这里偷吃的和钱,没毛病,但这就意味着家里又要多出一份支出! 秦淮茹觉得何雨柱好像是变了,跟自己有点疏远了! 晚上七点多,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个子不低,但是很瘦。虽然从精神上,杨子凌与何雨水并没有关系,但是他想想何雨柱,干的是什么事? 自己的亲妹妹养不好,没事就贴补秦寡妇,还被秦寡妇的家人叫傻子,这不是纯纯大冤种吗! “雨水,你回来了,来锅里炖着半只鸡,我在厂子里已经吃过了,你赶紧吃。” 看着何雨水脸上的笑意,以及她对着鸡肉吹气的样子,杨子凌竟然有一种满足感,发自身心的满足。 “雨水,你的事怎么样了?” “呼呼~”何雨水吹着热气,“定了,春节就结婚。” “那就行,赶紧把你嫁给那片儿警,我也了却一桩心事,也算是对得起咱们死去的老娘!” 晚上,杨子凌躺在床上,看着周围收拾的整整齐齐的,不用说这都是出自秦淮茹之手。 另外何雨水小的时候,秦淮茹也算是帮忙照顾。 从这个方面来讲,自己一家也算是受过秦淮茹的恩惠。 但是话说回来了,何雨柱这么多年可没少给秦淮茹家送钱和粮食。 就不说钱,这年月粮食的价值只能拿人命来衡量。 可以说,秦淮茹帮忙的恩情,那也是早就还完还绰绰有余。 从今天起,就要跟秦淮茹拉开距离,以后就不用秦淮茹来收拾屋子了。门一锁,也省的棒梗来把屋里翻个底朝天,见吃的和钱就拿。 这马上都小年了,何雨水春节就结婚了,你说这当爹的何大清也不知道! 算起来,何大清跑到天津给白寡妇养三个儿子,都不管自己的亲生儿女,也整十年了! 最后老了,还回来让何雨柱给他养老! 杨子凌一想就觉得生气,当然,现在杨子凌并不想让何大清回来,至于以后回来,那也是何雨柱养,自己早就完成任务回去了。 现在要做的是,绝对不能让何大清好过! 那就借着告诉何大清,何雨水结婚的消息,去一趟天津! 说起来这事也好办,甚至都不用请假。按道理何雨柱每周都有休息的时候,但是领导经常要开小灶,何雨柱经常加班,就没怎么休息过,所以调个休很合理。 清早,杨子凌早早醒来,睡眠质量是真好!掀开被子,杨子凌发现裤衩被顶得像一个帐篷! 这年代没有娱乐,早早睡下,何雨柱的这个身体,又相当好,不像二零二四年的杨子凌,给身体加点之前,标准的亚健康,有时还失眠! 杨子凌给何雨水做了早餐,虽然简单,但是有何雨柱厨艺的加持,味道还是可以的。 “哥,你做饭真好吃!” “雨水喜欢就好,啥时候想吃,哥就给你做!” 何雨水听完,心里暖暖的,她觉得哥哥对自己其实还真可以。 等何雨水骑着自行车离开,杨子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你说这何雨柱,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怎么连一个自行车都买不起! 杨子凌特意把窗户从里边关好,插上插销,又找了一把锁,把屋门锁上。 秦淮茹出来,刚好看见杨子凌锁门。 虽然昨天杨子凌已经说过了,但看到杨子凌锁门,秦淮茹的内心觉得她和何雨柱之间好像有了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柱子,走上班去!我给你说件事,明天我堂妹秦京茹就来了,你可记得收拾收拾!” 杨子凌嘴上立刻就想拒绝,但是一想那个秦京茹是个见利忘义的女人,被许大茂轻松给勾搭走了。 既然这样杨子凌就犯不上出尔反尔,先让秦淮茹把堂妹叫来,自己再拒绝。 这样得罪了秦寡妇,指不定她因此会闹出多少幺蛾子呢? “那就谢谢嫂子了,也算是我以前没白给你家带吃的。” 杨子凌先拿以前对你的帮助来堵住秦淮茹的嘴,省的她再借此提出更多的条件。 秦淮茹张嘴想要好处,但是听了杨子凌的话,又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说了声:“应该的。” 第二天晚上,秦京茹到了,秦淮茹带着她去看电影,准备等杨子凌下班了,让两人见一见。 谁知道,刚做完大锅饭,还没收拾呢,领导又让杨子凌加班做小灶。 领导吃喝到十点多,杨子凌就加班到了十点多,完美错过了与秦京茹的见面。 趁着李副厂长上厕所的机会,杨子凌趁机走过去。 “李厂长,您吃的还顺口吗?” “傻柱呀,你的手艺真是没说的!不过我是副厂长!” 杨子凌现在情商是足够的,“您就是我的直属领导,在我眼里,您跟厂长一样的。” 李副厂长笑眯眯地看着杨子凌,心想这傻柱开窍了,这么会说话。 “傻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直接说!” 杨子凌满脸笑容,“要不说您是领导呢,我心里怎么想的,您一看就知道了。不过在说事情之前,我要先给您提个意见!” “哟,什么意见,我这当领导自然要听同志们的意见。” “您一个领导,看见我,总是傻柱傻柱的,别人真当我是傻子了,我要是因为这娶不上媳妇儿,我可赖您啊!” 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在领导高兴的时候,说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非常管用。 果然,李副厂长一听,哈哈大笑,“何雨柱同志,这是我的不对,我虚心接受你的意见,以后顶多叫你柱子!” 气氛变得更加轻松了,杨子凌趁机说道,“李副厂长,您才来厂里,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 我娘死的早,我爹何大清原先是厂里的厨子,十年前撇下十四岁的我和八岁的妹妹,跟着一个寡妇跑到天津去了,我把妹妹拉扯大,不容易。 春节,我妹妹要结婚了,我寻思着,我爹做的再不好,那也是爹呀,我妹妹出嫁的事,我得告诉他一声。 平时我也没有休息过,就想着调休几天,去一趟保定。虽说调休不是请假,但我觉得还是要跟您汇报一下。” 李副厂长看这个何雨柱这么上道,自然满口答应,“这事儿我同意,不过你还要给杨厂长说一声。” “谢谢李厂长,您是我直接领导,肯定先跟您汇报。” 与此同时,趁着看电影,许大茂果然偷偷给秦京茹说了何雨柱的坏话。 何雨柱也打算给许大茂一个难忘的教训。 第050章 给许大茂“看瓜” “呵呵……王姐,蔡家明难道还想潜规则我不成?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王姐你就不要操心了。”席梦歌淡淡笑道。 “不了,你听到声音了吗?直升机来接我了。”凌坤说着就往外面走去。 就在卓凌风释放最后一招的时候,青龙张开倾盆大嘴直接把他吞下了,可能是梁振武此时被伤的原因,青龙居然一下就把卓凌风卷上了天空,然后向悬崖变飞去。 原本有些僵硬的气氛,这下子倒是变好了不少。电梯直达彭震的办公室,开了电梯门,王子就在电梯外面叫唤。 加上上回的陆家家宴,迄今为止阮舒所见到基本都是陆振华与孟欢老夫少妻的居家相处。 而我也没拆穿他,装作中了他的计,大大方方的表示这次战斗由我们天玄教做先锋,他率领他的人马跟在后边做后援。 “你放心,既然他这么不识抬举,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的。”王强阴着脸说道。 我就随口撒了个慌说树上看到的,其实心里边暗想我何止是知道,还亲自干掉过一只呢。 心口很闷,她撇开眸子,试图让自己不去注意,试图让自己眼不见为净。 只不过别说我了,对于那些个已经有了玄器的人来说,这就是鸡肋了。 适才秦桑若贸然出手,差点将命丧了,直至这时,一颗心还怦怦跳个不停。与黑衣人交过手后,她才知道黑衣人的武功高强,足以和朱相如抗衡,璇规也一样,两人都担心着朱相如的安危,故而心都悬得老高。 “我,楚云,来自汉江市的孟氏太极拳馆,你可记住了?”楚云看着泰先生说。 叶芷在宋里长的心中,大概就是一个无关紧要,出身不好,不值得上心的存在。 听闻她的话,高寒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那样的话他还不如死了,虽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可是他不想自己成为一个祸害,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魔鬼。 “不过他为何现在不走。”龚瑞妮记得他之前说了还没有到走的时候。 终于拳头落在了天君的肩膀上,破开了他的防御,不过仅仅留下了一道轻微的血痕,几滴血液顺着他肩膀滴落。 手脚麻利的服务生引导在前,上了二楼,拐向最里端的包间,停在门口,微笑弯腰,打了请进的手势,退到了一边。 “阿离姐姐,我要吃排骨。”坐在阿离的身边,念念指着远处的排骨说道。 “可惜了,那么多装备,当时根本顾不上捡!如果能组个团队单独打扫战场,估计发财了!”和尚很是惋惜,当时激烈的厮杀,哪里有时间捡装备。 姜妘己装作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他是太后的面首?”姜妘己提高了一倍声音,她实在说不出裙下臣和男宠这两个称呼来。 但另外一方面嘛,魏国礼部也是希望与韩国进一步商议一下合作联盟的事宜。 待到晚上八点爸妈的车声在外边响起时,刘毅和王妍已经共同努力做出来五个菜,唯一剩下的汤,还在炖煮。 “我靠,刚来就这么刺激!”官人也顾不得点烟了,打火机往桌上一放就连忙看向屏幕。 总之,现在的她们面对金钟铭时,心里多少增加了几分畏惧和尊重,嘴上当然可以多说几句,但是真让她们走,她们中就算是有人心气不顺可也不会强留的。 蓝牧想来想去,决定先从根源算法入手,既然有抹杀,就一定有复活。 青岚加厄说完就撤走了能量,林枫和董武他们也马上离开了原地,向着激光发射的地方跑去。 说起来,台湾演员、歌手在大陆的事业发展,可以用如火如荼来形容,但本土艺人的生存空间却极其狭窄。 破坏永远比保护要简单,蓝牧无奈之下,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接近变身。 不曾想,今日刚刚到衙门,外面的鸣冤鼓就“嘭嘭嘭”地响了起来。 但是他也知道裴婴对平陵若涵的宠爱,那可是被当做亲妹妹般的存在。 刘姓将官脸上闪过僵硬,到底没那个底气跟曾光昭叫板,点点头。 本来邓凯也没有多大的期待,但是听李大宝这么一说,他反而对这次的吃饭很是期待了起来。 故而,若是张璟正大光明,声势浩大的带人索拿京师不法,寻找凶手,可能还真的没什么人敢去动张璟,就是有所察觉怀疑,说不得也担心会被打击报复,从而人云亦云,随大流的认为这事情是不可能的。 曾光昭和副官的聊天中,得知施放不日即将去南京开会,时间长达一个星期。 “不嘛,若若累了,姐姐抱……”她才不要听了,她就是要抱抱嘛,于是只能紧紧地抱大腿。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的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也正是因此,御马监才能在大明历次重要战役中,深得历代皇帝的信任,屡屡被抽并派出参战,而历代因此丧命殉国的御马监出身的太监和御马监的禁军兵卒,也是不少。 为什么,在老侯爷说出“秋家姑娘”时,他竟能立即想到是同临王妃? “礼不能废,无规矩不成方圆,我身为长老更是要以身作则!”萧东皇一脸严肃的说道。 “修媛客气了,本宫哪里敢?”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梨伩依旧没有打算要请代妍珊进屋的意思。 “其他鬼界?难道鬼界还不止一个?”阎十一感到有点棘手,一边闪躲一边发问。 吴错从隔壁的更衣室找出两个塑料护目镜,又找了两只口罩,两人戴好了才走进解剖室。 第051章火车上的敌特 一九六三年一月十五日,农历六二年腊月二十一中午,杨子凌带着单位开的介绍信,户口本和全国粮票,坐上了前往保定的火车。 在杨子凌的印象里,这时候出门的人应该很少,但是他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北京到保定每天只有三趟车,且车厢数量少。 因此,这趟下午两点十五发车的京保普客203次列车,杨子凌所在的车厢,没有一个空位,甚至走廊上也有人。 列车运行了两个多小时,杨子凌睡醒了。 烟味、脚臭味、各种食物的味道,让杨子凌很难受,如果不是何雨柱的身体足够好,杨子凌估计早就呕吐了。 杨子凌把窗户打开一个小缝,让清冷的风吹进来,感觉好受多了。 “小兄弟,我实在受不了了,能不能暂时和你换一下位,让我也喘口气!” 杨子凌扭头一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清清瘦瘦,穿着中山装,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还不等杨子凌说话,那人就发出了干呕的声音,不过又生生憋回去了。 杨子凌对这个人的印象还不错,连忙同意。那人换位后对着杨子凌笑笑,然后深呼吸清新的空气。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传来,杨子凌也是一惊!他以前可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紧接着是女人尖利的惨叫! 杨子凌既害怕,又好奇发生了什么。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即投降,负隅顽抗,死路一条!” “退后,退后!把车停下来!否则我就打死这个孕妇!” 然后杨子凌就看见一个短发强壮男子后退着朝杨子凌的方向过来。 左臂弯曲,勒着一个女子的脖子,右手拿着手枪,对着女子的太阳穴。 男子的对面是几个持枪的战士,杨子凌低着头,不敢多看。 然而那个男人却停在了杨子凌的身边,“头儿,任务失败了,来的兄弟们都死了,就剩下咱俩了。” 杨子凌的余光能清晰看到,旁边的那个眼镜男斯文之气陡然消失,变得肃杀起来,摇了摇头,十分不悦。 “蠢货!” 也不知道是对任务失败不高兴,还是对手下让他暴露不高兴。 手枪咔哒上膛,抵在杨子凌的腰间,“小兄弟,刚才多谢你给哥哥让座,接下来还要你帮助哥哥脱身!站起来!” 杨子凌只好站起来,一把真枪抵在腰间,能不害怕吗! “退后!退后!” 这里离下一站南洼岗比较近了,靠近猫耳山,地势复杂,列车的速度本来就非常慢,很快就停下了。 “二郎,你先带着孕妇下去!” 那个短发壮汉,就挟持着孕妇下了火车,那个头儿倒退着,用枪指着杨子凌,慢慢下车。 孕妇已经双腿哆嗦,走不成路了。 “大哥,我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但我看你也不是丧尽天良的人,这娘们明显走不动路了,带着他肯定耽误逃命。 不如将她放了,这不还有我呢,也能保证你们退到山里!” 啪! 杨子凌的脑门上就挨了一巴掌,“当人质就要有人质的样子,下次再多嘴,我先毙了你!” 那个头儿对着车门开了一枪,“不许跟过来,如果跟过来,我们立马就杀了那孕妇!不跟过来,我们到山脚就会放了那孕妇!” 二郎挟持孕妇面朝着山脚,头儿挟持着杨子凌,和二郎背靠背往山口走去。 这里离山脚只有三百米左右,战士们等他们推走了一百多米才开始下车,远远跟随。 到了山脚,头儿给二郎使了一个眼色,二郎推开孕妇,对着孕妇的右腿就是一枪。 孕妇的右腿鲜血直流,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忍着疼慢慢坐在地上。 “跑快,别耍花招,小心我崩了你!” 头儿和二郎一左一右,用枪指着杨子凌快速向深山跑去。 此时天已经黑了,转眼间两个人就带着杨子凌消失在战士们的视野中。 “头儿,要解决这小子吗?” “先不着急,必须等我们拿到补给之后。” 二人的声音虽小,却被身体加强过的杨子凌听到了。 于是接下来,二郎在前面领路,杨子凌在中间,后边是头儿拿着枪,三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到处都是荒草树木。 二人停了下来,杨子凌感到不妙。 二郎开始去搬一块石头,头儿则用枪指着杨子凌。 “兄弟,对不起了,这是你……” 头儿的话还没说完,杨子凌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与杨子凌一起消失的,还有他们两人手中的枪! 杨子凌在下车的时候,的确慌了神。跑了一会儿后,他才想起自己的空间。 当杨子凌感到不妙的时候,立刻把自己收进了能装生命的空间,而那两把手枪尽管有主,但是威胁到了杨子凌的生命,也能被收进去。 杨子凌一手拿着***枪,把自己从空间里放发到离两个歹徒五米远的地方,看着二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杨子凌毫不客气,对着二人扣动扳机! 右手那一枪打死了二郎,可能在杨子凌的心中,二郎的个人战斗力更强。 可是左手那一枪却没有命中那个头儿。 毕竟杨子凌的就没摸过枪,右手枪也不过是距离近才打中二郎,左手枪就更没有什么准头了! 杨子凌急忙双枪对着头儿开,结果左手依旧没有打中,右手枪已经没子弹了! 看来右手枪是二郎的,他开了好几枪,只剩下一颗子弹。 头儿见杨子凌的枪法不准,就拿着匕首朝杨子凌扑来,杨子凌将右手枪一收,一只银针出现在右手,对着头儿的颈动脉窦就是一针飞去! 这是在《孔乙己》的世界中兑换的技能,为了杀勒鲁和马里,练了很久,熟练度非常高! 头儿摔倒在地,杨子凌决定抓个活口,有空间在他一点儿也不怕。 给头儿补了两针,将失去意识的头儿收进生命空间,又给二郎的脑袋补了两枪。 杨子凌将头儿捆结实,点上放进空间的一马灯,从空间里出来,走进旁边的石洞。 灯火照耀下,石洞里放着几个箱子,杨子凌戴上手套后一一打开。 第一个箱子里放着几件不同样式衣服和鞋子,男人女人的都有,杨子凌没有动,不知道这些衣服会不会有什么特殊标记,穿上再被其他敌特认出来,不划算。 第二个箱子里放着联络电台,第三个箱子里是钱,十几根小黄鱼,还有一些钱,全国粮票和首都、天津、保定等地的地方粮票。 收了十根小黄鱼金入空间,粮票和钱拿走一半,剩下的用来当破案线索。 第三和第四个箱子放的是枪和子弹,手枪、半自动步枪各拿一支,子弹若干。 第五个箱子里边是文件和地图,杨子凌没有动。 第六个箱子里放着压缩饼干、水果罐头和牛肉罐头,杨子凌也收了一半,粮食是好东西。 杨子凌来到洞外,看着黑黑的天空又下起了黑色的雪花,听着呼呼的风声,时不时夹杂着野狼的嚎叫声。 看来今晚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杨子凌把二郎的尸体拖到远处,省的引来狼群。 收集了一些风倒木当干柴,在洞里生火,顿时暖和多了,不过风时不时吹进来,还是让杨子凌打哆嗦。 杨子凌把大石头挪过来,将洞口虚掩,留个小缝进空气。 一下子风小了很多,洞里的热气也能聚住了。 杨子凌在空间里吃了香喷喷的牛肉罐头,喝了水,又出了空间。 因为杨子凌不知道战士们什么时候能找到这里,所以不敢到空间里睡觉,害怕解释不清楚! 睡到半夜,杨子凌被冻醒了,洞口的火已经快烧完了! 杨子凌起来添加木柴,透过洞口的石缝,看到了几双绿油油的眼睛! 第052章山洞一夜 杨子凌一激灵,是狼群! 狼是很聪明的动物,几只强健的狼正在合力用前爪推着石头! 看来二郎的尸体没让他们吃饱! 杨子凌拿着手枪就是一枪,打中一只狼的脑袋! 狼群经过短暂的惊慌后,看不见了,但是狼身上的骚味还能顺着风吹进来,说明它们并没有退走! 果然,没过多久,咕咚一下,石头往旁边移动了二十多厘米! 杨子凌又是一枪,打在一只狼的肋骨上! 石头被挪开了! 几米深的山洞,对于敏捷的狼来说,根本不算距离! 几只公狼如同离弦之箭冲过来,发出嚎叫,嘴里的腥臭都能闻到! 杨子凌快速进入空间,然后将狼也收了进去!昏睡的头儿则被放到山洞里。 空间内,群狼懵逼了! 杨子凌内心一动,空间内形成一个个隔离,将每一只狼都死死卡住! 杨子凌手持钢筋将这些狼一只只敲死! 至于是否死了,很好辨别,能放进储存无生命物体的二号仓库,就是死了。 如果放不进去,那就先再敲! 狼皮完整保留,能卖不少钱! 头狼有五十斤左右,其它公狼也有四十四五公斤,母狼只有四十公斤左右!没有小狼。 狼鞭、狼牙、狼骨、狼喉结,都是《本草纲目》记载的好药材,特别是狼鞭泡酒,功效不下于虎鞭! 狼肉也是大补,只是肉质坚硬,口感不太好。 不过这个年月,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谁还挑口感好不好! 杨子凌走出空间,看看捆得结结实实的头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杨子凌走上前,探探鼻息,还有气! 没死就行,至于说他看到了杨子凌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来,杨子凌一点都不害怕。 那个头儿如果那样对战士们说,肯定会被认为是胡编乱造。 杨子凌看了看外边的风雪更大了,掩盖了群狼的踪迹,只剩下两只中弹的死狼降落在身上的血融化成水,顺着皮毛滴下去! 估计今晚战士们不会找到这里了! 杨子凌又将石头把洞口虚掩,准备再睡一会儿。 “小兄弟,能不能放了我?” 杨子凌一看,那个头儿已经醒了,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那个头儿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很多东西似乎很诡异,也记不太清楚了。 杨子凌冷冷看着那个头儿,“如果我没有夺下你的枪,你会不会放过我!” “不会!不过我不是让你可怜我而放我,我愿意用黄金、钱和食物来交换!” 杨子凌不说话,看着他。 “现在大陆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老百姓缺衣少食,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你一辈子也花不完!这可比你抓住我的好处大多了!” 杨子凌很想说,糊涂,抓了你,黄金、钱和食物也是我的! “你别做梦了,狗特务,我是不会上你的当,不会和你做交易!等待你的只有国家的审判!” “小兄弟,你觉得你稳操胜券了吗?我还有兄弟,会赶过来的,你一个人可对付不了那么多人!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杨子凌不想和这个人废话,“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和魔鬼做交易的。” 杨子凌没了睡的心思,也不知道几点了,站在洞口看看天色,发现远处有几点灯火,由远及近! 杨子凌心中紧张起来,希望不是敌特的帮凶! “是不是我的弟兄们来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杨子凌不想看那个特务故作镇定的嘴脸,直接一个飞针将他扎晕。 自己悄悄进入空间,再到五米之外的地方出来,不用在雪上留下脚印。 杨子凌藏在一棵树后的深草中,暗中观察来的是什么人。 洞中的火光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灯火越来越近,杨子凌能看到这些人穿的是我方的军装。 不过杨子凌并没有出声,他担心敌人冒充,这对敌特来说是很经常做的事情。 灯光很快熄灭! 来人有五个,就地伏倒,三个人周围警戒,两人悄悄向洞口靠近! 这时候杨子凌才肯定这些人是自己人,敌特找到这里,不会这么小心翼翼。 “同志,我是被劫持的人!” 呼啦啦,三支枪对着杨子凌的方向! “双手举起,慢慢过来!” 杨子凌走过来,一个战士搜查杨子凌,见杨子凌没有武器,查看了户口本和介绍信,才稍微放松一点。 “你是如何逃脱的?他们人呢?” 杨子凌早就想好了说辞,“我被他们带到这里,二郎去搬石头,头儿说要杀我,我趁他说话的时候,用银针把他扎晕,夺了他的枪,打死二郎,又把头儿捆起来。 我听见狼叫,就把二郎的尸体拖到那边,但是到了半夜狼群还是来了,我就用枪打死了两只狼,其他的狼跑了! 头儿醒来后要我放了他,我没同意,他说他弟兄会来,让我放了他。 我不知道真假,就又把他打晕,我到洞外待着,免得被他同伙堵在洞里。后来你们来了,我确定你们不是敌特,就喊你们!” 几个战士释放信号弹,很快更多战士来,把那个头儿和杨子凌带回了护路连队的驻地。 几经询问,还打电话到轧钢厂核实,到第二天下午一点多才确定了何雨柱的身份无疑。 “何雨柱同志,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这么快将这一伙敌特抓捕,我已经向上级给你申请嘉奖,你们厂也会对你进行表扬。”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虽然很危险,但我不后悔。另外,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继续探亲!” “今天下午,四点半左右会来,已经给你申请了一个卧铺,希望你旅途愉快!” 晚上六点半,杨子凌到达保定站。 杨子凌付了三毛八外加三两保定粮票,买了一碗羊肉烩面,将带的面饼泡进面条汤,唏哩呼噜吃完,感觉浑身热乎乎的,精神焕发。 杨子凌凭借着何雨柱小时候来过的记忆,来到了帽子胡同,看到胡同里一个五十左右的妇女正要回家。 “姨,打听个事,这白寡妇家是不是住在这个胡同?” “是!听你口音是首都的?” 那妇女的语气似乎有些激动。 “是的,我是何大清的儿子,想问问,他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怎么说呢,孩子?何大清能赚钱,白寡妇对他还行。 但是白寡妇的三个儿子就不行了,动不动就吵他,特别是老大,有时候还动手打他!” 杨子凌看着那妇女一脸兴奋的样子,估计眼红白寡妇家的日子很久了。 现在巴不得何大清的儿子来闹一闹! 杨子凌敲开了白寡妇的家门。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你是?” “我是何雨柱,何大清的儿子!” “是……柱子啊!” 女人的声音不太自然,“你……爸爸不在家,你明天再来吧!” 说着就要关门,杨子凌哪里会惯着她,直接一把推倒,迈步进入,顺手关上门! “大栓,二栓,小栓,有人到咱家打你妈呀!我不活了!” 杨子凌直接拿出一把枪,顶着她的脑袋。 “真不想活了?那我就用它送送你!” “不要,不要,柱子,我……我是你后妈呀!” 这时杨子凌听见一阵暴喝声伴随着脚步声传来,“谁来我家找死!活得不耐烦了!” 杨子凌扭头一看,是三个大小伙子,气势汹汹,为首的二十岁左右,比何雨柱小三四岁岁,后边的一个十七八,一个十五六。 “是我,你们的好哥哥,何雨柱!” 三个小伙子看到杨子凌手里拿着手枪顶在在自己母亲的头上,顿时气势没了! 第053章 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杨子凌左手食指勾了勾,“我来找死,你们过来呀!” 三个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杨子凌左手一掏,也拿出***枪,对着三个小伙子。 三人噗噗通通就全跪下了! 杨子凌哈哈大笑,将手枪收起来。 “我的好后妈,不请我到屋里坐坐!” “柱子,走走……去屋里,你吃了没有?我让老何头给你做饭。” 杨子凌走到三个小伙子面前,“起来吧,我的好兄弟,我也没压岁钱给你们!” 说完,绕过影壁墙,朝屋里走去,这时看见何大清正往门口走来! 杨子凌也不看他,径直向屋门走去。 忽然,杨子凌感觉身后有棍子的破风声,意念一动,将棍子收进空间,随后拿在手中,身子猛转,带动棍子朝身后打去。 这根实木铁锨把直接打在人的身体上,发出噗的闷响,随即咔嚓一声断裂,咣当当当,断裂的那一部分摔在地上又弹起来,再落下! 接着就传来大栓杀猪般的惨叫,左胳膊直接被打断了! “没讨到压岁钱就下这么狠的手?你真不拿我当兄弟呀!” 杨子凌看着倒在地上嚎叫的大栓,手摸向腰间,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仿佛真的很关心大栓。 “很疼吧,接下来就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大栓像是一只即将被宰的鸡,忽然被握住了脖子,强忍着发不敢嚎叫,只剩嗓子里本能的小声嗯哼着! “老何头儿,快说说你儿子,他有枪!” 杨子凌一看,说话的居然是白寡妇的二儿子二栓。 杨子凌又看向何大清,面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你瞅瞅你混成啥了,抛弃亲生儿女,辛辛苦苦十年,把他们养大,你却连一声爸都混不到?” 何大清瞪着大小眼,眼皮抽动着,喉头滚动,最后发出嘶哑的声音,“柱子,不要动枪!” 杨子凌撩起衣襟,然后双手一摊,“你看见了吗?别听他们诬陷我,哪里有枪,都是兄弟,我怎么会动枪?再说我也真没有呀!大栓打我,你都不说说他?真偏心!” 说着还把自己的口袋都翻了翻,向二栓走去。 “你是二栓弟弟吧?你看我哪里有枪?你是不是看错了?” 杨子凌的声音很温和,二栓却吓得浑身筛糠! “我看错了,我看错了!” 杨子凌来到二栓的面前,声音陡然变得凌厉,“那你为什么冤枉我!为什么?” “小栓,你看到我拿枪了吗?” “没……没有!” 杨子凌又问了白寡妇和大栓,他们都说没有。 杨子凌再次看向二栓,“大家都说没看见,你为什么冤枉我?” 噼里啪啦就是几个耳光! 二栓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不敢说一句话! 杨子凌瞪着何大清,“你瞅瞅你养的三个好儿子,当着你的面偷袭你亲儿子,那么粗个棍子,你都不说一声公道话?” “院里挺冷的,都进屋吧!” 杨子凌进屋后,看到一张大桌子,放着好几个人的碗筷,另外还有一张小桌子,放着一个人的碗筷! 何大清也跟着进来,面无表情。 白寡妇等人也跟着进来! “你看看你,抛弃儿女,在这边帮人养儿子,结果吃饭连桌都上不去,您可真有出息!” “那白寡妇就那么大魅力,下面是镶金了还是镶银了,对你跟对狗一样,你都不离开?” 你还别说,到屋里亮堂,一看这白寡妇,别看四十多岁了,还是皮肤白腻,眉眼可人,身材微胖,前后突出,正所谓“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 可以说浑身上下带着成熟女人的无尽风情。 杨子凌走到白寡妇面前,“他过来给你拉帮套,要是没他,你们家能有现在的生活,可你们就这么对他?你亏心不亏心!” 说着抡圆了对着白寡妇就是一顿巴掌,直打的白寡妇双脸肿的像猪头! “你们大哥胳膊断了,你们两个还手脚齐全,你们就这么看着我打你妈?” 二栓和小栓都不敢说话! “好了,我是来问问,你是跟我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何大清没有丝毫犹豫,“我留下来!” “那好!你走这十年,我带着妹妹,有多难,就不说了,你每月给十元钱,一年一百二,十年一千二,给我,我现在就走,以后他们要是不养你了,你还可以回去。” 何大清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他还凭厨艺能挣大钱,白寡妇的儿子就不把他当回事,等老了肯定会被赶走。将来养老还是要靠自己的亲儿子何雨柱,但是现在他……离不开白寡妇! 白寡妇肯定有什么又高又深的手段,要不然何大清也不会被人当狗,也要跟白寡妇在一起。 何大清明显心动了,看着白寡妇,那意思是你快去拿钱! “柱子,你大弟明年就要结婚了,家里的钱要给他结婚用,你看能不能晚点再给?” “可以啊!不过我觉得我大弟明年不一定结婚,我过去问问他!” 杨子凌走到大栓的左边,拉着他断了的左胳膊,晃了晃,“你明年结婚,哥哥把钱留给你,好不好?” “啊啊啊……不……不用……” “那你以后可不敢打你后爸了,好歹他也把你养大,算是哥求你了?” 杨子凌一边说,一边晃着大栓的胳膊。 “不……不……不敢……” 白寡妇看的眼泪直流,“我去拿钱,我去拿钱!” 这时候老百姓普遍不相信银行,所以钱基本都在家里! 不多时,白寡妇从里屋拿出钱,递给杨子凌,“柱子,你数数,一千二,正正好好!” 杨子凌将钱收起来,说实话,杨子凌现在不算黄金,光从山洞里拿的现金都有一千多,绝对够花了。 之所以要钱,就是因为这钱是何大清整的,就算是扔了,也不能便宜白寡妇这个让何雨柱、何雨水成为孤儿的凶手。 同时,这也是在完成何雨柱的任务,让何大清和白寡妇难受。 不过现在白寡妇的儿子被打,又被杨子凌要走那么多钱,白寡妇肯定难受。 但何大清还真未必难受,他只是离不开白寡妇,但是钱给了何雨柱,甚至打了大栓,他内心说不定是开心的。 打肿何寡妇的脸,估计何大清会很难受! 但这才哪到哪呀?杨子凌看向何大清。 “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先告诉你一件事,雨水春节结婚,何雨水,你知不知道这个人?” 何大清不说话! “就是你的女儿,你走的时候,她才八岁,天天哭鼻子,问我要爸爸!” 杨子凌看向何大清,何大清依旧神情木然。 “自此之后,在大院里,雨水受尽了欺负! 有的小孩说她没有爸,有的说她爸跟寡妇跑了,都欺负她,我每次回家,几乎都能看见雨水在那里哭泣!” 何大清的眼睛眨了眨,有些湿润! “一开始我还不到工作年龄,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雨水也经常饿肚子……” “雨水生病了,我在上班,等我回来,雨水都烧迷糊了,我抱着她去看病,她满嘴说胡话,说什么爸爸回来了,给她买了好吃的,没人敢欺负她……” 何大清脸颊抽动,眼泪滑落,嘴唇颤抖,“柱子,我求你了,别说了,别说了……” “好好,我不说了,现在雨水要结婚了,我就想问问她爸爸能不能回去参加她的婚礼?” 何大清把脸上的泪水一抹,“我回……” 白寡妇轻轻哭了一声,何大清气势一泄,腰背弯了下去,“我回……不去呀!” 杨子凌豁然起身,“好好好,你回不去,你当真不回?” 何大清沉默不语,眉头紧皱,“我……我……” 白寡妇走上前,轻轻拉住何大清的手。 何大清眼睛一闭,眼泪滑落,“我真……真的回不去!” 杨子凌心中暗道:何大清,心里难受吗? 杨子凌不再说这个,对着白寡妇,“我大弟大栓的胳膊是怎么了?好像是受伤了呀?你们也不送他去医院?” 第054章 钓鱼,你能比我厉害(首发17k 杨子凌对着白寡妇,“我大弟大栓的胳膊是怎么了?” 又走到大栓身边,大栓的身子颤抖! “大栓兄弟,你怎么受伤了?” “我……我晚上回来,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棍,胳膊断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送我大栓兄弟去医院呀!要不要先报警?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对警察说何大清犯了遗弃罪,更不会让警察把他抓起来!毕竟他还要为你们挣钱呀!” 白寡妇摇着肿成猪头的脸,“不用了,没看清是谁,警察也查不出来!” “要不要我帮忙把大弟送到医院?” “不用了,我们几个就行!你要有事就先忙吧!” 杨子凌从帽子胡同出来,已经八点多了,直接到保定车站售票窗口。 凭借着猫耳山护路部队开的介绍信,杨子凌买到了十三级以上的高级干部才能买的保京夜特408卧铺车票,价格三块一。 什么概念呢,行政副厅级、部队副师级以下没有资格。在轧钢厂这样的国有大企业,只有五六个人有资格。 夜里十一点,杨子凌登上这个车,才恍然觉得自己回到了2024年。 打开包厢,四个近一米宽上下铺,车厢墙壁上还有隔音棉,丝绒隔音窗帘,实木折叠桌,铜质烟灰缸,雪茄剪,真丝眼罩。 卫生间里还有陶瓷马桶,里边还配的有檀香。 这和来时的那辆车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作为一个穿越者,杨子凌居然还产生了要一步一步向上爬的冲动! 内心逐渐平复之后,杨子凌明确自己只是以何雨柱的身份在这里完成任务,就尝试一下这里的服务。 按陶瓷呼叫铃,来了一位服务员,杨子凌说自己需要水和食物。没过多久,服务员端来了一壶龙井茶和一份红烧肉套餐。 龙井茶免费,红烧肉套餐八毛一,不要粮票。 杨子凌又要了一份红烧肉套餐,服务员依旧态度很好,没有一点不满的神情。 杨子凌将第二份红烧肉收进空间,留着给何雨水吃,这毕竟是完成任务,更是对雨水发自内心的关爱。 吃饱喝足,睡上一觉,直到夜里两三点,列车到站。 同行的乘客都有专人来接,只有杨子凌一人走路回家。 腊月二十三,这一天杨子凌还是调休的状态。 走到家的杨子凌敲开了大院的门,尽管三大爷闫埠贵内心不愿,但是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还不得不起来给杨子凌开门。 闫埠贵满心期待地看着杨子凌,期望能像往常一样得到一点点馈赠,来告慰自己的辛苦。 杨子凌只说了一句,“三大爷,辛苦你了!” 只留下精于算计的三大爷在寒风中凌乱。 一直睡到上午九点多,杨子凌心满意足地起来,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一盒牛肉罐头,加到棒子面粥里,香味飘出去老远。 还好这时候院子里的成年人上班,小孩子上学,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在屋里猫着。 “啪啪啪!”有人敲门。 “谁呀!” “三大爷!柱子,你这是吃的什么呀,这么香?” 杨子凌吃完最后一口,打了个饱嗝,去开门。 “这不是昨天晚上从保定才回来,起来随便弄点吃的,刚吃完。” 闫埠贵一脸可惜,没能蹭上一点。 “三大爷,你今天不用上班?” “今天没有课,我就回来了,想着去后海砸冰窟窿钓鱼。”闫埠贵说完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杨子凌一想,难得自己还能休息一天,也去钓个鱼吧,说不定晚上还能给何雨水加个菜。 等杨子凌准备好一切,步行到后海,看见闫埠贵已经钓了一条半斤多的草鱼。 “柱子,你也来钓鱼?你看!” 说着将桶提起来,让杨子凌看看那条冻僵的鱼! “三大爷就是厉害,这才多大功夫,就钓上来一条!” 闫埠贵得意极了,本来对没蹭上杨子凌吃的而产生的不快,也随着杨子凌的这一声夸赞也消失了。 “柱子,你砸冰窟窿去远一点的地方,别把我的鱼给惊跑了!” 杨子凌自然也乐的远离这个老头儿,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开始砸冰。 准备就绪,杨子凌将棒子面团挂到鱼钩上抛到水中,等了十几分钟,鱼漂没有一点动静。 拉上来看看,棒子面都散了! 这时候钓鱼,可没有什么打窝仙人,那样的人会被家人锤死的。 与此同时,闫埠贵那里又传来了呵呵呵的笑声! 杨子凌扭头一看,闫埠贵又钓上了一条一斤多的鱼,这老头儿经常钓鱼,还是有点东西的。 杨子凌继续往钩子上挂面团,就是玩,钓不到也没什么,大不了去菜市场上买一条! “柱子,鱼不是这么钓滴!” 杨子凌没注意到,闫埠贵什么时候提着鱼来到了杨子凌的旁边。 “三大爷,您还真是厉害,能不能教我两招?” 闫埠贵扶了扶沾着胶带的眼镜,呵呵一笑,“柱子,这可是三大爷的独门经验,不能空口白牙就传给你,要不中午你管三大爷一碗羊肉烩面?” 杨子凌心想,你今天不过是运气好,钓了两条,你平时那么多次空军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的独门经验呢? 就这还要一碗羊肉烩面,真是能忽悠! “也行啊,只要能保证今天我一定能钓到鱼就行!” 闫埠贵心道,这孩子现在变聪明了。 “钓鱼哪有一定能钓到的,有时也要靠运气。就这么说吧,你现在这样,钓到天黑也未必能钓上一条!” 说完直接离开! 杨子凌本来是出来玩的,现在被闫埠贵这样说,哪个钓鱼佬能忍? 钓鱼,你能比我厉害?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处,结果换来的却是疏远和嘲讽! 咱是有系统的人,钓鱼时开个挂很合理吧! 杨子凌打开空间,将五米以内的五六条鱼抓进去几个,然后拿一条挂在鱼钩上,放回冰窟窿里! “上大鱼了!” 杨子凌大声喊道!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闫埠贵离得最近,看的最清楚。 冬天鱼缺氧,活力较低,稍微拉扯了一段时间,就被杨子凌拉出水面! 这时杨子凌的周围已经站了许多老头儿,有钓鱼的,有遛弯儿的,众人都站在杨子凌旁边,啧啧称奇! “这条鱼真不小,得有五斤吧!” “肯定有!你瞧瞧,小伙子,厉害,厉害!” 杨子凌连忙谦虚,“不过是一时运气好罢了!” 闫埠贵也这样想,柱子就是运气比较好罢了。 杨子凌又放上棒子面团,把鱼钩抛到水中,过了五六分钟,又挂上一条两三斤重的,简单拉扯,又出来了! 闫埠贵手里使劲攥着鱼竿,彷佛那样就能想杨子凌一样中鱼,嘴里小声嘟囔,“运气!” 十分钟后,杨子凌又拉出一条六斤的! 闫埠贵看的眼睛里恨不能伸出一只手,把那条鱼抢过来嘴里依旧嘟囔,“蒙的!” 十五分钟后,杨子凌钓上来一条半斤多的鱼! 杨子凌看了看,“算了,你还是个孩子,还没有长大,没有看过那么大的世界!” 然后将这条鱼摘下来扔进了水中! “什么?他脑子抽了!” 这一下把闫埠贵干破防了! 这年月,还有这么败家的孩子! “傻柱,你干什么!这不是败家吗?” 闫埠贵内心大骂杨子凌,你这个傻柱呀,真傻,真的!这多败家呀! 自从杨子凌对闫埠贵说只要给钱就可以喊傻柱,闫埠贵为了不给钱,从来不喊傻柱,哪怕在心里骂也是骂柱子,担心在心里骂惯了,会顺嘴喊出来,被杨子凌找麻烦。 喊完,闫埠贵就后悔了! 第055章 拒绝秦淮茹的请求(首发17k) “傻埠贵,你什么意思!” “柱子,三大爷一时口误,对不起,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他太浪费了!” “三大爷,你也是读书人,都不知道‘粗罟不入污池,鱼鳖不可胜食也’的道理,你连那么小的鱼都钓,那都像你这样,没有了小鱼,以后怎么会有大鱼?” 闫埠贵心里更憋屈,这个傻……柱子,不光钓鱼比自己厉害,还在自己面前拽文,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令闫埠贵无语的是,柱子说的还是对的,让他无法辩驳! 就这样,杨子凌又钓了三条鱼,一条七斤,一条五斤,不到一斤的那条又被杨子凌扔回了水里! 差不多已经中午了,杨子凌提桶准备跑路! “三大爷,这都中午了,该吃中午饭了,您回不回去?” 闫埠贵看看杨子凌的桶,装满了,大鱼的尾巴还露在外面,又看看自己的桶,两条小鱼,也就是杨子凌扔的那种! 本来他钓到鱼挺开心的,但现在非常难过! 对于钓鱼佬来说,空军是很难受的,而比空军更难受的是同伴钓了到了大鱼而自己没有! 闫埠贵骂自己,我真傻,真的,我就不应该去馋柱子的饭,不馋柱子的饭我就不会过去,不过去柱子就不会来钓鱼,那么那些大鱼说不定就是我的。 而现在,我的大鱼在柱子的桶里!好难受呀! 闫埠贵脸上却笑着,“柱子,我不饿,你先回去吧,我再钓一会儿!” 杨子凌刚走,闫埠贵就跑过去占杨子凌的钓位。 闫埠贵看着那些离得远的钓友,没有抢过自己,内心欣喜,该我钓大鱼了! 杨子凌可没有闫埠贵那个炫耀的劲儿,直接收进空间,只留下一条鱼在桶里。 路上碰到下班的人,不断接受着他们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恭维,杨子凌只是谦虚说运气好。 走到中院门口,就看见秦淮茹站在那里,像往常一样,满含期待地看着杨子凌桶里的鱼。 “柱子,钓了这么大一条鱼?棒梗前两天还闹着说要吃肉呢?今天你就钓到鱼了!” 秦淮茹说着就很自然地走上前来,满面含笑,若日何雨柱此时恐怕骨头都酥了。 秦淮茹把手向桶里冻硬的鱼,仿佛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一样。 杨子凌把桶往旁边一侧,“嫂子,既然棒梗想吃,那你这个当妈的就想办法给他买呀!” 秦淮茹觉得,虽然上次在车间里何雨柱吵了她,但这么多天过去了,何雨柱的气应该消了。 于是就像往常一样,准备理所当然地将何雨柱的东西据为己有! 她哪里知道,现在的杨子凌可不是以前的傻柱,想通过诉诉苦,挤几滴眼泪,就白占便宜,那是不可能的! 就像彭大将军说的那样“在海岸线上架上几门炮就能征服一个国家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同样,杨子凌在心里庄严宣布,在我面前说几句可怜的话,挤几滴眼泪,就能把我的东西居为具有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秦淮茹神色一怔,神情悲伤,两眼一挤,眼泪掉下来,“柱子,嫂子家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家里我一个人上班,养活三个小的,一个老的,能糊口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钱呢?” 杨子凌不为所动,“嫂子,你婆婆今年才五十多岁吧,这个年龄哪有不干活的,全国都没有吧?为什么不让她干活呢?你看看,全院哪个女的有她胖?” 秦淮茹一怔,不对呀! 往日不是这样呀!往日这时候傻柱不都应该一脸同情,然后把吃的给我吗? 杨子凌不等她说话,继续说道:“我听说东旭哥活着的时候,每个月给她三块钱,那么多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吧?这些钱呢?都花了吗?那也太败家了! 要是没花,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棒梗他们买吃的呢?” 秦淮茹自然知道这件事,可是贾张氏的钱是能拿出来花的吗? “你看,你们自家人不尽全力,光想着让别人帮助,那怎么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是我们的优良传统,你们怎么能丢掉呢?” 这时候院里的道德天尊一大爷易中海刚好走过来。 “柱子,我怎么教育你的,你都忘了吗?全院就是一家人……” “对呀,一大爷,全院就是一家人,您的工资最高,每月九十九块,可是院子里还有那么多人生活很贫困。 您又没有孩子要养,花不了多少钱,应该拿出来分给大家,我看就从秦嫂子家开始,刚好东旭哥还是您的徒弟,棒梗又想吃肉,您给大家做个表率,好不好?” 易中海直接懵了,柱子什么时候学会这样对自己说话!这语气,这内容,是跟谁学的,听了怎么让人这么不舒服? 易中海觉得自己要是不按照何雨柱说的话去做,好像不讲道德; 要是按照何雨柱的话去做,又好像是听了何雨柱的感召才这样做的,别人应该感谢何雨柱,而不是自己! 道德的大棒,抡到谁身上,谁难受! “柱子,你一大妈的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我还要照顾聋老太太,花销很大呀,而你一个人……” “是呀,我一个人还没娶媳妇呢,就是要按一大爷说的,存点钱才能娶媳妇,要不然,一辈子打光棍,连个孩子都没有,老了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多可怜! 再说雨水春节也要结婚,用钱地方多着呢,我还想着从一大爷那里借一些呢?” 易中海不敢听见没孩子,没养老的人。见何雨柱没有被自己道德绑架,反过来绑架自己,真是反了! 易中海就对秦淮茹说:“现在谁家的日子不艰难,棒梗总还想吃肉,能有吃的就不错了,你可不能惯着棒梗! 想想旧社会,连吃的都没有,多少人都饿死了,现在的生活多好了,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想什么呢?” 秦淮茹见实在占不到什么便宜,就委屈巴巴地回屋了! 杨子凌也在屋里开始收拾鱼,做了一锅鱼片粥,泡了几个硬面饼子,一边吃,一边听旁边的吵架! “妈,我这里是真没钱了,前几天,你嫌我拿回来的白面馒头脏,今天又说光让你吃窝头了! 全院像你这么大的女的,哪个没有活干?哪个像你吃得这么胖?” 秦淮茹心里正委屈呢,贾张氏又抱怨秦淮茹带回来的饭菜差,又想到前几天带回来馒头反而被婆婆说来路不干净,积压已久的情绪就爆发了! 话赶话,就把杨子凌刚才说的话说出来了! “秦淮茹,你长能耐了,是不是不想过年了?”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居然敢她的不是,哪里能忍?于是拿出自己的第一招,“还想不想过年了!” 秦淮茹被婆婆多次这样威胁,也是豁出去了,“不想过了!你是不是想说,我一个农村人,要不是嫁到你们家,哪里能住到城里,在厂里上班? 好,我把东旭的工位给你,我回农村,大不了嫁给一个农村老汉,难道我还找不到一个能睡觉的炕,好找不来一碗能吃的饭了!接下来,你去厂里上班,你来养活他们三个,好不好?” 贾张氏愣住了,好家伙,今天秦淮茹还长能耐了! 好,那我贾张氏就给你来个绝的! 第056章 贾张氏撒泼 贾张氏施展出她的第一绝招。 扑通一声坐倒在地,双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回来看看吧!秦淮茹呀,她欺负我呀,你们今晚来把她带走吧!啊~啊~啊……我活不成了呀……” 要是放到以前,秦淮茹会顾及脸面,主动认错,贾张氏得胜回朝! 然而今天杨子凌给她的刺激太大了,再加上之前秦淮茹之前领工资被占便宜,要许大茂的白面馒头被许大茂贴贴,因此秦淮茹也豁出去了! “不用他们来带我走,我今天下午就去厂里办辞职,把工位交给你,我下午就走,晚上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遂了你的心愿!” 说完,秦淮茹站起来就往外走,也不管在那里哭闹的三个孩子!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这像是铁了心,不免紧张起来。 棒梗毕竟大一点,见妈妈要走,急忙过来拉。 这一拉,秦淮茹心软了,心里的那一股气泄了,就停了下来。 “妈,起来吧,你要是想过下去,那就自己找点活干,给我减轻一点负担,别没事瞎说我的坏话! 你要是能答应,那还能过,要是不答应,我估计早晚我还是要走!” 贾张氏也不敢再坐地上拍大腿了,赶紧站起来,“淮茹,你说的我都答应你!” 在外边听墙根儿的人不住议论。 “今天秦寡妇也硬气了一把!” “一把就抓住了张寡妇的命门!” “张寡妇向来胡搅蛮缠,今天想不到被文文弱弱的秦淮茹给拿下了!该!” 秦淮茹终于认清楚了婆婆贾张氏纸老虎的本质,以往她能得逞,不过是因为自己要面子,怕丢脸! 杨子凌才看了一会儿热闹就结束了,感觉贾张氏应该再坚持几个回合,没想到这么快就缴枪认输了! 杨子凌觉得没有达到心中期待的效果,就摇摇头回去了,开始盘算给何雨水准备晚上的饭菜。 小年夜,晚饭肯定要给何雨水来一顿好的,杨子凌开始列菜单。 包饺子肯定是必须的,下午去割二斤羊肉,买点白萝卜,家里的白面也不多了,再买一些。 主食有了,再来几个菜! 空间里还有鱼,做个水煮鱼片,放上葱丝蒜末花红椒,到时候热油往上那么一浇! 再来两盒牛肉罐头,倒在锅里加热,往盘里一装! 还有火车上买的红烧肉套餐,放进去啥样现在还啥样,热乎着呢! 再来个素的,光吃荤的不好,来个荤油炒白菜! 狼肉还没有收拾呢,要不然炖个狼肉,肯定大补! 干脆趁今天下午有空,把狼肉收拾了。 杨子凌借助空间,先把狼血收起来,省的放血了! 再把狼皮收起来,省的剥皮了! 再把狼肠子里的粪便收起来,省的清洗内脏了! 杨子凌觉得自己把系统空间玩明白了! 干脆在系统空间里炒菜,先做好,放进仓库里,也不会变凉,拿出来跟刚做的一样! 你还别说,何雨柱的厨艺真不是盖的,凭借这厨艺,杨子凌从收拾备料,到做完水煮鱼片,炖狼肉,炒白菜,不到两个小时。 再加上红烧肉,加热牛肉罐头,就差一个饺子了。 杨子凌到胡同口附近的北新桥国营副食店,门口上边写着“为百姓服务”的标语,这时候不是下班的点,人不算多。 服务员坐在柜台里一起聊天,柜台后边的墙上写着一排小字,“不得随意殴打顾客”。 杨子凌进去,根本没有人搭理。 杨子凌看着里边的物资,感觉就像是一个稍大一点的社区超市。 买了二十斤面粉,十几斤白萝卜,二斤羊肉。 还买了一瓶二锅头,不是自己喝,而是泡药酒。 售货员看到牛羊肉票,才多看了杨子凌一眼。 这时候牛羊肉可是紧俏物资,八毛钱一斤,关键是牛羊肉票极其难弄到。 黑市上不要票的牛羊肉,能卖到四五块一斤! 这么说吧,杨子凌现在手里的粮票、肉票、油票、布票等比很多票贩子都多,杨子凌不准备出售,而是打算全都花在他和雨水身上。 杨子凌提着东西走进中院,贾张氏就出来了,看样子要兴师问罪! 然而贾张氏看到杨子凌却是挤出了笑容。 “傻柱……” “傻小花,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没看我提着面粉、羊肉和萝卜,不方便说话!” 杨子凌对等骂了贾张氏,也不理他,径直就回家! 贾张氏直接懵了,倒不是因为杨子凌骂他傻小花,而是听到杨子凌竟然买的是羊肉! 不争气的口水开始在她的口腔里分泌,感觉咽下去会发出咕咚的响声,显得她特别馋嘴。 “柱子,你是个好人!你看你家只有你和雨水两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能不能把羊肉匀下来一半……一少半都行?” 杨子凌嘿嘿一笑,“怎么不行?给你匀一斤!” 贾张氏的心在狂跳,手在颤抖,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能要到一斤羊肉! 贾张氏伸手去接,杨子也伸出手,“你给我一斤牛羊肉票和八毛钱就行!” 贾张氏面色大怒,“我要是有你羊肉票我自己就去买了!” “所以,您请自己去买,新北桥副食店里就有!” 杨子凌还好心地告诉他地方! 这明明都是很普通的话,可贾张氏听来却非常生气! “傻柱!你耍我!” 说着一弯腰,一低头,对着杨子凌冲过来! 这是贾张氏的第二个拿手绝招,野蛮冲撞! 杨子凌侧身一闪,贾张氏一撞落空,脚步噔噔噔前冲几步,扑倒在地! 贾张氏顺势准备连招,身体一侧,坐在地上,正要拍腿大哭! 杨子凌趁她正在前摇,急忙打断! “快来人呐!有人抢东西了,贾张氏要抢我买的肉呀!” 于是院子里下班早的人,和没有上班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贾张氏倚老卖老,抢夺我的肉,有没有人管呀!” 杨子凌年轻嘴快,不给贾张氏机会,来个先入为主! “大家说说这贾张氏真没良心,我何雨柱平时没少阶级他们家吧!可是这次她要我的肉,我不给她,就冲过来抢!” 贾张氏心里苦呀,老了,连撒泼打滚都比不过年轻人了! “傻柱,我#¥%…………” 贾张氏直接开始骂街! 杨子凌只回了一句,“你骂我,我不理,回你嘴里吃鸡米!(鸡屎)” 伴着贾张氏换着花样的骂声,杨子凌剁肉馅,切萝卜! 贾张氏坐在地上骂了十几分钟,地上真凉,她也累了,骂声也小了准备起来! 杨子凌抬起头,对着贾张氏又说了一句:“你骂我,我不听,你妈是个白骨精!” 这一下子就等于给贾张氏重新增添了动力,贾张氏又坐在地上继续骂! 杨子凌心道,地面零下好几度,我看你能坐多久! 再说,今天所有都知道贾张氏抢肉不成,破口大骂,我看秦淮茹还好意思空口白牙来求我帮忙!谁过来劝我帮助贾家,我就把这事情说一遍! 等杨子凌调好了饺子馅,贾张氏又累了,骂声大不如前! “玻璃反光,反到你家!反弹反弹反弹!” 贾张氏不太懂,但是她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就继续骂,不过地上零下好几度,贾张氏实在受不了,就站了起来! 贾张氏骂了半天,杨子凌也不怎么回应,让她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想走,又觉得没有对杨子凌造成伤害,想骂,又没有体力了! 这个傻柱也真是坏透了,这几天不给我家带饭,我吃不好,连骂你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贾张氏进退维谷的时候,棒梗回来了! “奶奶,您别骂了,我们冉老师一会儿就来了,要是看到您这个样子,他会怎么看我?” 贾梗放学回来,把贾张氏拉回去了。 杨子凌快速包完饺子,直接下锅煮好,放进空间里。 此时脑海中出现一行字:“鉴于宿主最近无限次使用空间,且还利用空间分离脏东西,行为极其恶劣,特对空间作出限制:宿主每天仅能免费试用一次空间,之后每使用一次就要支付一个积分!” 第057章漂亮是何雨柱唯一的择偶标准 “今天宿主还剩一次免费使用空间的机会!未利用的免费机会可以累积,请宿主合理使用!” 杨子凌下午还觉得自己是利用空间的能手,现在一想,觉得自己确实太过分了。 杨子凌跟系统商量了一下,没有成功,只好作罢! 忽然想起棒梗说冉老师会来,杨子凌想想,这里边能接触到女人里,只有冉老师兼具文化、样貌、性格,是个可以追求的对象。 杨子凌的印象中,就何雨柱的择偶标准,只有一条,那就是长得必须漂亮! 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帮助秦淮茹,还不是馋人家的身子! 不过冉老师现在没办法追,冉老师现在还没有受到运动的影响,父母是归国华侨、高级知识分子,正是眼光高的时候,现在何雨柱根本不会在冉老师的眼里。 杨子凌还有一个任务是对何晓好,所以没捅娄子之前,杨子凌没法追求冉老师! 至于冉老师会不会嫁出去,杨子凌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杨子凌清楚地记得,一九六六年娄晓娥跟家人离开后,冉老师还是单身。 要不是那时候秦淮茹说自己和何雨柱已经是一家人了,让冉老师离开,说不定何雨柱就能在冉老师处于人生低谷时,把她拿下! 现在杨子凌绝对有信心在娄晓娥离开后拿下冉老师。 但是在娄晓娥与许大茂离婚之前,还有这么长的空窗期,那就看秦淮茹的表现了! 既然冉秋叶老师下午过来,杨子凌自然要先刷一刷冉老师的好感,她是文化人,会喜欢书法。 杨子凌决定提前就写春联,就以杨子凌现在的水平,加上身体强化后的控制力,表现出来的书法效果,肯定会相当不错! 然而! 摆在面前的问题是,没有毛笔,墨水,红纸! 杨子凌急忙往百货商店冲去,希望他们还没有下班! 杨子凌来到百货商店,还好,工人下班会又一个购物高峰,商店还没有下班。 杨子凌买了毛笔纸墨,看着等待结账的长队,心里暗暗着急,冉老师快来了,希望能在冉老师来之前买完! 然而事情不那么顺利,杨子凌刚拿着东西从百货商店里出来,就看到了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女性,跟着下班的人往四合院里慢慢走。 杨子凌拿着东西,也不和别人打招呼,直接快速回去,只能希望冉老师能在棒梗家多待一会! 杨子凌将毛笔泡在温水里,拿出红纸准备剪成对联的形状。 然而,杨子凌发现,自己家里没有剪刀,想来一切都是秦淮茹帮忙做的,何雨柱根本不知道剪刀在哪里! 没剪刀,有菜刀! 杨子凌将菜刀擦干净,顺着红纸折叠的痕迹开始割,幸亏何雨柱的刀工不错,要不然杨子凌肯定没办法切好对联纸! 杨子凌拿起毛笔看看,已经化开了,拔掉浮毛,甩掉笔毛上的水,透过窗户,看看对面的动静。 贾张氏不会用自己的私房钱给棒梗交学费,而杨子凌也没有受棒梗的忽悠,给他交钱,所以冉老师只能等秦淮茹回来! 还好! 杨子凌想了想,提笔在纸上写下上联,“东风浩荡春光好”,又写出下联“红旗招展气象新”,横批“自力更生”。 这个横批是写给秦淮茹看的! 刚写完,秦淮茹回来了,今天刚领了工资,就要给棒梗交两块五,心里甭提多难受了! 杨子凌刚把上联贴上,冉老师就出来了! 冉秋叶一下子就看见杨子凌在贴春联,毕竟大家都还没贴,特别显眼。 冉老师一看,这一手字当真漂亮,笔法严谨,笔画漂亮,忍不住问秦淮茹,“棒梗妈妈,这个人是谁呀?已经开始贴春联了!” “这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厨何雨柱,以前经常接济我家,人很不错!” 冉老师一听是厨师,有点失望,但是还想看看是不是他自己写的。 虽然冉老师觉得不可能,但是厨子和文化人的反差还是让她走过去就走过去帮忙。 “何雨柱同志,我是贾梗的班主任冉秋叶,你这么早就贴对联呀!” 杨子凌心中高兴,没想到,自己差点没赶上贴出来,反而起到了更大的作用,冉秋叶都过来帮忙了。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贾老师您好,这不是小年嘛!想着图个喜庆,就先贴上!” 冉秋叶看着高低,“再往下一点,对,好,就是这里!” 杨子凌贴好,心里美滋滋。 “何雨柱同志,这对联墨迹还没完全干,是谁写的呀?” 杨子凌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冉老师,你叫我何雨柱,雨柱或者柱子都行,不用那么客气,就是我自己瞎写的,让你见笑了!” 冉秋叶脸上笑容绽放,“没想到你不仅能拿刀做菜,还能提笔写字!” “冉老师过奖了,我没念过什么书,都是后来自学的,哪能跟冉老师这样的高材生比!冉老师,外边冷,进屋里暖和暖和吧!” “那就给你添麻烦了!” 不对呀! 冉老师不是应该拒绝吗,然后去其他同学家收学费! 杨子凌只是先找机会刷个好感,没有邀请冉老师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 “雨柱,能不能写一幅春联送给我?” 冉秋叶只不过是要亲自验证一下是不是何雨柱自己写的。 “那没问题!” 还好杨子凌当时害怕写错,就提前切了两副对联的红纸。要不然让冉老师看到用刀切红纸,那就大煞风景了。 杨子凌拿起笔,“冉老师,你帮我拉着纸,我就献丑了!” 上联“战地金花铁骨傲”,下联“霜天秋叶赤心燃”,横批“江山多娇”。 就这简单的十八个字,冉老师看完眼里神彩飞动。 书法造诣就不用说了,比刚才那一副更好,毕竟那一副是急忙写完的,难免有些瑕疵,这一幅是精心打造。 但就内容而言,化用领导人的诗词,表现出强烈格命精神,又富于文采。 特别是下联“霜天秋叶赤心燃”,还巧妙包含了冉秋叶的名字,就这份才华可见一斑! 等墨迹干了,冉秋叶高兴地收起来,说还要去其他同学家,就告辞了。 杨子凌把她送到门口,正好碰上钓鱼回来的闫埠贵,听到同事夸何雨柱有文化,对联写得好,就很好奇。 闫埠贵把钓到的三条鱼交给他老婆三大妈,“老闫,今天可是不错,钓到三条鱼,这条真大,有一斤多!” 令三大妈感到吃惊的是,闫埠贵今天竟然没有高兴地吹嘘一番,只说了一般,然后往中院去了。 来到中院,就看到何雨柱的门口贴着一副对联,那字写得真好,远远不是自己能比的! 闫埠贵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以往,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全院只有他闫埠贵一个人会写毛笔字,全院的人都来求他写春联,不说给钱,至少每家都要给一些花生瓜子什么的! 可是没想到何雨柱这混小子,什么时候会写毛笔字了,这不是要了三大爷闫埠贵的亲命了吗? 以后谁还给他花生瓜子! 这让精于计算的三大爷神算天尊闫埠贵如何是好! 何雨水终于回来了! 杨子凌让何雨水去洗手,然后像变魔术一样把羊肉萝卜饺子、红烧肉套餐、水煮鱼片、炖狼肉、罐头牛肉、烧白菜摆到桌子上。 何雨水洗完手,看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口水直流。 “哥,你这是,这是……什么情况!吃完这顿就不过了!” 何雨水说话都不利索了! “雨水呀,以前哥哥虽说把你养大,但是没让你吃上什么好吃的,以后我保证,只要是你在家吃饭,那就一定会有肉!” 何雨水的眼圈红了,低下头,揉了揉眼,“哥,你对我挺好的,我能长这么高,不都是你的功劳嘛!” 杨子凌递上筷子,“雨水多吃点,你就是太瘦了!” 兄妹二人甩开腮帮子,掂起后槽牙,一顿大吃。 虽然每一道菜分量都不大但,数量够多,且都是硬菜,两人都吃得肚子溜圆。 都是年轻人,根本不怕吃多了不消化! 此时,传来一阵轻轻敲门的声音 ~~~~ 欢迎大家收藏、阅读、评论、投票、打赏,多谢大家支持! 第058章 秦淮茹,你能付出什么 “哥,你对雨水真好!” 杨子凌心道,能得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傻姑娘,这都是哥哥应该做的,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哥哥,你出嫁了也照样!”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兄妹二人的亲情浓浓的时刻! “谁呀!” “柱子,是我!” 杨子凌一听是秦淮茹的声音,看了看何雨水,示意他不要多说话。 打开门,秦淮茹看着几个盘子里残存的肉沫和汤汁,闻到屋里不同肉的香味,喉咙动了动。 “柱子,今天我妈做得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别生气,”秦淮茹的眼泪刷就流了出来。 杨子凌摆了摆手,“放心吧嫂子,我不会和老年人一般见识的。那行了,嫂子,天也不早了,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回去吧,省的别人说闲话!” 秦淮茹并没有离开,而是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看着杨子凌。 “柱子,嫂子是真没办法了,一大家子,都指着我一个人,以前还有你的帮衬,日子才能勉强过得去。现在你……” 杨子凌一看秦淮茹又开始表演,直接打断,不给她表演的空间。 “嫂子,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做什么,而且我以后也不会再那样做了。有些人啊,被帮助久了,就会把别人的好意当成理所应当。 就你家的棒梗,喊我什么,喊我傻柱! 还有你婆婆怎么说我的,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傻吧,每天帮助你们,还什么都不图!今天没要到好处,还堵着我的门口骂我,我可以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但我真的心寒。” 秦淮茹泪眼迷离,可怜楚楚地看着杨子凌,真是我见犹怜。 “这大晚上的,人家不是冒着被说闲话的风险,过来给你道歉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呜呜呜呜……” 杨子凌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叹,怪不得何雨柱虽然多次被伤害,但最终还是会选择再一次帮助秦淮茹。 但是,我是杨子凌,不是何雨柱! 杨子凌心道,你哪里是过来跟我道歉,你是过来要我继续无偿帮助你们! “嫂子,我哪里不依不饶了?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跟她一般见识,这事就当没有发生。 再说,为了接济你们,我带回来的饭盒都给你们了,你瞅瞅雨水瘦得成麻杆了。算了,今天是小年,雨水在家,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免得坏了心情。” 秦淮茹多聪明,一听见“雨水在家”“现在不想和你说”,哪里还不明白何雨柱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等雨水不在家的时候了! 一九六二年农历腊月二十四。 “二十四,扫房子!” 杨子凌和何雨水都早早起来打扫卫生,家里也是焕然一新! “哥,房子都打扫了,小丽生日,今晚我们在宿舍简单聚聚。” “那行,你把这个拿上,算是一点心意!” 说着杨子凌走到里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橘子罐头。自从空间有了限制,杨子凌就把一部分物资放在这个柜子里,锁起来。 杨子凌看看柜子里的狼鞭酒,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看着雨水骑着自行车离开,杨子凌心里嘀咕,自己也需要一辆自行车了,可惜自行车票不好弄。 “傻……不是,柱子叔叔好!” 棒梗在院里玩,看到杨子凌急忙打招呼。 杨子凌看着棒梗脸上的青印儿,有些纳闷儿,这孩子怎么不小心磕到脸了,还磕得懂礼貌了。 “棒梗好,寒假开始了,还不去些寒假作业,小心开学老师揍你!” 棒梗小朋友的神情顿时黯淡了,果然作业对小朋友来说是不能碰的话题。 杨子凌高高兴兴地去上班,高高兴兴下班,回来时手里拎着两个饭盒,径直回到自己屋里。 “柱子,下班了,你门口的对联是你自己写的吗?” 三大爷憋了一天了,就为了亲自核实一下。 “那要看怎么说了?你那点小心思,我懂,不就是怕我抢了你的差事,断了你的黄生瓜子吗? 放心!我是一定会这么做的!” 听到杨子凌说放心,闫埠贵心里高兴,“那就好……不是,柱子,你怎么能抢我一个老同志的差事呢?来,进屋说!” “三大爷,我也想为院子里的家人们服务,有什么问题吗?” 闫埠贵心里苦涩,自己平时总是说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会写,为大家服务,很劳累,现在有杨子凌写的那么好,他反而担心了! “我家里七口人,就我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我也不容易,你看?” “行,三大爷,我明白你的处境,也表示理解,这样吧,以后在院里,我不希望你跟别人一起针对我,凡是涉及到我的事情,你不能反对我,至少保持中立。你看怎么样!” 闫埠贵想了想,院里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大不了自己保留态度,就能保住自己实实在在的利益,多好! “行,三大爷心里有数!” “那就行,我是请别人写的。”其实这正好符合杨子凌的想法,他可不愿意费那么多精力想词写字,只为换那一点花生瓜子,不划算! 更主要的是,接下来几年的社会环境,你说的话、写的字,指不定哪一处就被别人抓住漏洞,一顿猛怼,谁能受得了! 杨子凌打开饭盒,拿出馒头,就着白菜豆腐就吃了起来。说句实在话的,这时候的面粉没有什么科技与狠活儿,蒸的馒头吃起来真的很香。 蔬菜也没有那多农药残留,吃起来味道确实不错。 要知道这一年还处于三年自然害之中,也就是轧钢厂是国家重点企业,国家优先供应,所以厂里的员工才有相对充足的供应。 就这贾张氏还能那么胖,棒梗的脸也不瘦,而且棒梗居然还会挑食! 约莫夜里十点钟,院子里的人早就睡下了。 杨子凌也在床上迷迷糊糊,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人影进来! 随手关上门,“柱子,是我!” 而此时,从前院走过来一个人,正是给人放完电影,深夜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悄悄贴着墙根儿,听了一会儿。 “何雨柱,今天你栽到了我的手里,看我如何整治你!” 杨子凌顺手拉了灯绳,灯光下,来人正是秦淮茹。 “柱子,快把灯灭了,被别人看见不好!” 杨子凌一想也对,连忙灭灯。 秦淮茹站在杨子凌的床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柱子,别人帮助我,都是怀着不好的心思,只有柱子你,才是真正无私的帮助我,你看,我家现在这情况,真的过不下去,有时候我就想还是死了算了。” 黑夜中,杨子凌看不见秦淮茹的神情,但是能听到她的哭泣声。 杨子凌坐起来,披上衣服,靠在床头,伸手拉住秦淮茹,让她坐在床边。 “你们家这么困难,按理说应该符合首都免除学费的规定条件,棒梗怎么没有免除学费呢?” 秦淮茹一听更伤心了,“冉老师说,每月平均生活费低于五元的家庭免学费,我们家刚好五元,不符合条件!” “哦,这样啊,看来就不说全国,光在首都,比你们家条件差的家庭还有很多呀?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过的? 也不知道孩子会不会嫌没肉吃就不吃饭,嫌棒子面拉嗓子非要吃白面馒头?” 秦淮茹瞬间不哭了,本来想说明自己家很穷,想争取杨子凌的同情,结果杨子凌一分析,比秦淮茹家还穷的人大有人在! 秦淮茹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第059章 搞破鞋被许大茂看见 这让秦淮茹明白,再也无法通过诉苦来换取何雨柱无条件的帮助了! 那也不怕,她秦淮茹自有吸引何雨柱的资本! 也罢!不就是想要吗! 怕什么!她秦淮茹在生完槐花儿就上了节育环! 一来是怕面对今天的情况,万一怀孕,她的名声就没了! 二来是怕万一她和何雨柱在一起怀了何雨柱的孩子,那样何雨柱会偏心亲生孩子,对她的三个孩子不好! “柱子,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继续帮助嫂子!” 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手就伸进了杨子凌的被窝! “嫂子,你真的愿意吗?” “我愿意!” 两两相对,窗外月光如水! 杨子凌看着眼前的秦淮茹,看电视剧时,有很多人骂秦淮茹白莲花、绿茶、心机、禽兽等等,但没有一个人骂秦淮茹丑! 杨子凌能感觉自己这个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压抑不住的冲动,这是何雨柱内心最真实、最热烈的欲念! 然而,何雨柱不懂女人,更不懂白莲花,他以为只要自己心甘情愿地付出,就会得到秦淮茹的芳心,就会从他那里获得一切的快乐! 可何雨柱哪里知道,贾张氏的阻拦、棒梗的一句话,就能让何雨柱从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开始等,等到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杨子凌自然有更简单的办法,停止给秦淮茹无偿的帮助,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只需要讲明具体的条件,反正杨子凌的任务也不允许他娶秦淮如,完全是各取所需,也不用去解决多尔衮都搞不定的问题! 杨子凌觉得黑暗中没有什么情调,虽然不能拉开电灯,但是点了一盏煤油灯,将亮光调到最小。 昏黄而跳跃的灯光,仿佛给二人添加了一层滤镜。 灯光下,秦淮茹白皙的脸庞泛着一些红晕,眼里有着一丝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媚态,给杨子凌的身体带来了无尽的动力。 秦淮茹既然下了决心,就非常主动,隔着单薄的秋衣,杨子凌的身体仿佛还能感受到秦淮茹指尖的温热。 “秦淮茹,我会在有余力的时候帮助你,但是你要记住,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你不能抢!” “我知道了,柱子!” “我先给你说明,我不会娶你的!你如果有了这个心思,甚至以后阻碍我的婚事,那么你不会从我这里获得任何帮助!” “我明白!” 且不说杨子凌和秦淮茹共赴巫山会,单说许大茂悄悄回到自己家。娄晓娥回娘家了,许大茂就打开灯,翻箱倒柜,要找一把最牢固的锁,准备将秦淮茹和何雨柱锁到屋里边。 “该死!” 许大茂一出来就看见鸡笼烂了一个口子,仅剩下的一只老母鸡被灯光刺激到,跑了出来!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决定先把鸡捉回去,又在上边扣了一个筐,才往中院去。 “该死的老母鸡,耽误老子十几分钟!但愿何雨柱别像我那样不中用!” 许大茂把杨子凌的屋门锁上之后,又来到窗户前,似乎还能听到里边有女人的声音。 两个人在说话,应该是已经完事了! 许大茂心想,何雨柱也就是那水平,不过是比老子多一二十分钟罢了! “傻柱儿,我知道你屋里有女人,现在你的门已经被我在外边锁上了!” 秦淮茹听见许大茂的话,脸都吓白了! 怎么办! 杨子凌依旧不慌不忙,轻轻说道,“你不要出声,我能保证你没有任何问题,你要真心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我能把你安全送到院子里。” “傻茂,你又欠抽了是不是,在这编排污蔑我!” 许大茂嘿嘿发笑,“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给你两条路,一把我的欠条和认罪书给我,再赔我一百块钱,叫我一声爷爷,这事拉倒,我把锁打开,让秦淮茹出去。 第二,我去找院子里的三位大爷和老少爷们儿,当着他们的面儿,我打把锁打开,让大家都看看! 傻柱,你自己选!” 许大茂稳操胜券,不慌不忙,手指轻轻叩着窗棂,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傻茂,你随便,我告诉你,你找不到人,你污蔑老子,老子不把屎给你打出来,算你孙子有能耐!” “行,傻柱,你要是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我的事情是你威逼我写的,没有证据,你的事情可是铁证如山!” “滚!” “好,傻柱,你敢死我就敢埋!” 许大茂怕中院东厢房里的易中海偏袒何雨柱,把秦淮茹放了。 许大茂先去后院敲二大爷的门,“二大爷,何雨柱和秦淮茹搞破鞋,被我抓住了,就在何雨柱的屋里!” 刘海中早就想收拾何雨柱这个刺头了,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放过? 三下五除二就穿好衣服,跟随许大茂来到中院。 许大茂还是不放心,依然没有叫住在中院东厢房的一大爷,而是跑到前院去叫三大爷,顺便吵醒全院人。 等三大爷和许多人都来到中院,许大茂才去敲一大爷道德天尊易中海的门,“一大爷,起来吧,咱院子里出大事了,您可得主持公道! 等易中海出来,院子里的人几乎都起来了! 哪怕腊月的冬天那么冷,但大家都不怕,这么一个大瓜,如果错过了,那不得后悔到明年过年! “许大茂,你大半夜把大家都吵起来,到底有什么事!”易中海神色冷峻的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此时神情庄重,“一大爷,咱们大院连续多年被评为文明大院,现在何雨柱和秦淮茹给咱们大院抹黑,他们,他们做的事,我都不好意思说! 我现在把何雨柱的门打开,您自己进去看!” “许大茂,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你都满院子嚷嚷了,说我秦淮茹和何雨柱搞破鞋,把我们锁到屋子了,现在怎么说自己不好意思说!” 秦淮茹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秦淮茹也分开众人,直接来到许大茂的面前,直接就是一个大耳帖子。 “啪!” 一声脆响,许大茂被打得头晕眼花,满天都是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刘海中见此情形身体不由往后缩了缩,易中海瞪着许大茂,“你说秦淮茹在屋里,那这个人是谁?你仔细看看!” 许大茂也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看见秦淮茹进去了! 三大爷闫埠贵也站出来质问许大茂,“你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不会说有两个秦淮茹吧!” 二大爷刘海中见其他两位大爷都说话了,自己也出声质疑:“解释解释吧!” 许大茂一看,一大爷和三大爷明显不站自己这边,盟友二大爷也跳反了! “那……那那可能是这样,我看错了,不是秦淮茹,我向秦淮茹道歉,一会儿你们怎么处理我都行!” 许大茂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秦淮茹,但肯定有其他人。 “但是,我能肯定,何雨柱屋里有其他女人,我误以为是秦淮茹!三位大爷,那我就打开锁,让你们看看何雨柱的丑恶嘴脸!” 反正这次他许大茂不打算放过何雨柱,也就是杨子凌! “慢着!” 秦淮茹一声大喝,阻止了许大茂! “你刚才还信誓旦旦说我和何雨柱……搞破鞋,结果我根本就不在屋里,你现在又说何雨柱和别的女人,那如果还是没有人,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我听凭三位大爷的处置!” 这时杨子凌也在屋内喊道,“许大茂,如果事实证明你在诬陷我,让我揍你一顿,肯定不会打死你,但是打伤打残,看你许大茂的命了!你敢不敢!” 第060章 许大茂,女人在哪(首发17K) 许大茂心想,这一定是何雨柱的空城计,想借此来吓退我,我都亲眼看见,亲耳听见,难道还能有假! “好,我答应了!” 许大茂把锁打开,推门,发现推不动! “许大茂,你可想好了,我把门栓打开,要是没有女人,你可不要反悔!” 哼,死到临头了,还在吓唬我,我许大茂可不是吓大的! “啰嗦,开门吧!” 杨子凌拉开门栓,许大茂身先士卒,冲进屋中,三位大爷紧跟其后。 “就这三间房,你看吧,哪里能藏女人?” 许大茂进屋之后对刘海中说,“二大爷你守在门口,省的有人趁乱逃走!” 刘海中于是站在门口,许大茂带着易中海和闫埠贵先从最西边的卧室开始搜,没人! 客厅,没人! “许大茂,就剩最后一个屋了,你要是搜不出来,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杨子凌陪着三人进了东屋,这里边是个仓库,乱七八糟放着许多瓶瓶罐罐,箱子柜子。 许大茂也不顾柜子上满是灰尘,将最大的柜子打开,里边放了一些陈年的破铺陈烂被套,这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了! 其他的明显太小,不能藏人! 深更半夜,许大茂的浑身直冒汗,身体僵直,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一次何雨柱肯定不会饶了自己! “许大茂,你还有什么说的?三位大爷,许大茂诬陷我和秦淮茹怎么办?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打,我今天胳膊腿都给他打折,现在让秦淮茹说吧?” 秦淮茹这时候才走进杨子凌的屋里,“我家里比较穷,就不说打他了,让他赔偿吧,毁坏女人的名声,这可是大罪过。让他赔一百块钱,二十斤细粮,三十斤粗粮吧!” 三位大爷还没有表态,贾张氏就进来了,“你这个挨千刀的许大茂呀!你这不是诬陷,你这是杀人呀!” 贾张氏一边嚎叫,一边冲锋,一个“野蛮冲撞”将许大茂撞翻在地,接着扯着头发就扇耳光! “这是要把我们淮茹往死里逼呀!淮茹死了,我们全家老小可怎么活?一百块钱,五十斤粮食,太便宜他了,今天我豁出去了,我要跟他换命!” 易中海一把拉住贾张氏,贾张氏还在手脚乱刨乱蹬。 杨子凌看了看闫埠贵,闫埠贵走上前,“许大茂,你再加点,赶紧把这事了结!” “我……再加五斤猪肉!” 一听又加了五斤猪肉,贾张氏不踢蹬了,“十斤!” 三位大爷做了见证,秦淮茹扶着贾张氏回去了。 杨子凌直接提溜着许大茂,“各位爷们儿,都回去睡吧!三位大爷,你们辛苦了,我把许大茂提溜到他家打,打完直接扔到床上,还省的把他抬回去!” “柱子,打人是不对的,到时候别再让许大茂反告你伤人!”易中海还是提醒了一下何雨柱! “你们放心,我有分寸!” 杨子凌等众人都散去,把许大茂带到他家中,直接把门从里边关上! 许大茂扑通一声跪下,磕头求饶。 “柱子哥,我错了,你饶过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保证唯你马首是瞻!” 杨子凌哈哈一笑,“不需要,我今天就是要让你长长记性,让你以后正在也不敢有害我的心思!” 说完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甩在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的身体直接摔倒在地,脸上肉眼可见的肿了。 杨子凌朝着许大茂走过去,许大茂的腿在地上乱蹬,身体在地上往后边挪动,“柱子哥,饶了我这一回,你要多少钱,只要我有,我就给!” 却不料,杨子凌并没有再打他,而是把许大茂从地上拉起来。 杨子凌在许大茂的耳边小声说道,“许大茂你看的没错,我的确和秦淮茹搞破鞋,你锁了门也没用,你玩不过我!” 说完,在许大茂惊恐地眼神中,杨子凌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枪。 杨子凌打开保险,手一拉,清脆的上膛声传来,冷冰冰的枪管抵在许大茂的脑袋。 “别出声,出声我就打死你!真的是打死你!而且还不会有人怀疑我,因为就像找不到秦淮茹一样,警察找不到枪!” 说完,杨子凌手里的枪又凭空消失了! 这简直颠覆了许大茂的认知,传说中的神仙手段吗! 看着许大茂不可思议的眼神,杨子凌解开了自己的上衣,又解下了自己的皮带。 “柱子哥,你怎么着都行,但是……这个不行,要不等娥子回来,让她陪你!” 杨子凌一手抓着许大茂的头发,一手就是一个耳光! 没有手提裤子,杨子凌的裤子刷就掉下去了! “你他么可真是个好丈夫!你怎么能那么恶心!老子就是让你看看……” “柱子哥,你的肯定比我的大,不用看,不用看……” 杨子凌一听,又给了许大茂一耳光,“你别说话行不行,老子怕你不信,让你看看老子的枪去哪里了?” 许大茂一看,真的没有藏在衣服里,这时候才彻底相信杨子凌有不一般的手段。 杨子凌提上裤子,紧了紧腰带。 “许大茂,我这么跟你说吧,要弄死你,还让公安干警看不出来,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主要是看我想不想。 说句实在的,许大茂,你今天真的让我动了杀心!” 许大茂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柱子哥……爷爷,爷爷,饶了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杨子凌看着许大茂,语气缓和了一点,“看在从小一块长大的份上,我饶你一次,也只有这一次了。” 说完,杨子凌直接把许大茂写的借条和认罪书直接撕了。 “这东西也用不上了,反正你再只要惹了我,或者我认为你惹了我,我就会直接悄无声息地让你消失!” 许大茂如蒙大赦,“您放心,我许大茂绝对不会对您再有一点点的冒犯!” “去拿两根金条吧!怎么跟娄晓娥交待,你自己想办法!” 杨子凌想了想,不能因为这次把许大茂吓傻了,害怕杨子凌生气,不再和秦京茹来往,那怎么和娄晓娥离婚! 杨子凌自问自己做不出来那种和有妇之夫发生关系的事情! “许大茂,我明确告诉你,你私人的事情我不管,包括你和秦京茹,或者其他女人。 我也不怕你坏我的事,只要你能承受住代价。明确告诉你,我和秦淮茹的事你也知道了,但是你没有证据,也永远不会找到证据,至于秦京茹,那女人根本就不在我眼里。” 凌晨一点多,杨子凌回到自己卧室,先把金条放在了自己床底下! 杨子凌暗骂了一声“妈的,昨天的一次免费空间机会用来转移了秦淮茹,今天这一天还没开始,就浪费在了转移手枪上面,换来两根金条,也算是没有白白浪费!”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诬陷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我就觉得何雨柱没问题!” “是啊,白白帮助秦寡妇,还不和秦寡妇叠高高,搓圆圆,要不怎么说是傻柱呢?” “嘘,别乱说话!现在谁敢叫何雨柱傻柱,傻柱就会叫谁傻某某,或者要给何雨柱一千八百块钱!” “那还是算了!我可叫不起,何雨柱是真高尚,无私帮助秦淮茹!” 许大茂上班前就用自行车带着粮食和肉到了秦淮茹家,把贾张氏看得十分激动,泪水从嘴里直往外流! 贾张氏看着粮食和肉,心里一直在祈祷,“要是天天能有一个人冤枉一下自己的儿媳妇,那该多好呀?哪怕一个月一次也行!实在不行,冤枉我贾张氏也不是不可以!” 秦淮茹接过一百五十块钱,看着许大茂灰溜溜地离开,心里一直觉得跟做梦似的。 她一直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何雨柱从锁了门的屋里送到了院子里! 看着棒梗、小当、和槐花围着粮食和肉,不住地吸溜口水,秦淮茹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因为她清楚一点,现在的何雨柱跟以前大不一样,不是自己随便可以招惹的。 秦淮茹心里盘算,接下来过年,也不知道何雨柱还能不能出钱在她家做饭,让她家人都吃一顿好的!这事还要看一大爷接下啦怎么拿捏何雨柱了! 第061章 老子也抡道德大棒(首发17k) ps:兄弟们,首发17k,百度小说也可以看,不要看盗版了,支持一下码字人吧,收藏、评论、礼物、打赏,都行,让码字人也能有一点点收入,给孩子买点东西,也能获得家人的支持,更有动力继续码字,多谢了! ~~~~~~~ 时间过得很快,就像年轻人羞涩的第一次!转眼就已经来到了大年三十。 系统还款的日子到了,还款之后,杨子凌只剩下只剩下6点积分,看来空间的使用要更慎重了! “柱子,今年的年夜饭在秦淮茹家做,你看行不行?”一大爷道德天尊易中海来找杨子凌。 “做饭没问题,我也不收做饭的钱,但是做饭的材料怎么算!” 本来见杨子凌答应,易中海就要起身走了,他没想到杨子凌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太反常了,以往何雨柱怎么会问这种话,都是一听在秦淮茹家做饭,那都是欣然答应,从来不说钱的事情。 因为何雨柱巴不得光明正大地在秦淮茹家做饭,吃完后,剩菜都留给秦淮茹家! “柱子,大院就是一家人,你看淮茹家那么穷,我们帮助一下他不是应该的吗?助人为乐可是美德,咱可不能掉到钱眼里!” 道德天尊就是道德天尊,一张嘴就是占领道德的制高点! 杨子凌虽然不差钱,但他绝对没有让人白白吸血的爱好! “一大爷,咱们一起帮助淮茹,我出力做饭,你把肉了菜了什么的买好就行,其他的交给我,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就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易中海有一次感受到何雨柱的变化,这道德的大棒抡的也挺好,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然何雨柱问了,他不会在这方面给人留下口实,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五六块钱和几斤粮票,“你看着安排,有饺子,有肉,有菜就行!” 既然易中海今年不差事儿,那杨子凌也自然不会太小气。 圣母就不可能做了,力所能及帮助别人一点,倒也可以,更何况基本上还是易中海买单! 狼肉安排一份,牛肉罐头炖土豆来一份,仓库里存的大鲤鱼来一条,白菜豆腐炖猪肉粉条来一份,大肉萝卜馅儿的饺子,白面馒头安排上,量大管饱! 这一顿饭,杨子凌肯定赚不到钱,再加上他和何雨水两个人吃,绝对不会亏,无非是出一把力气。 晚上,何雨水回来了,这些天被杨子凌鱼了肉了的喂着,脸都大了一圈,前胸似乎也突出了一些。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背过来,闻到杨子凌做的菜,“柱子,这手艺,真没的说!” 你还别说,虽然聋老太太年纪大了,但是心里聪明着,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好像变了,不喜欢别人叫他傻柱,她就一声傻柱都没叫过。 聋老太太很清楚,自己现在需要易中海养老,而易中海原先培养的对象是贾东旭,贾东旭没了,易中海现在想让何雨柱养老,自然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让何雨柱不高兴。 来的路上,聋老太太还劝易中海:“听说柱子最近变了很多,这也正常,人的心智都会成熟的,光靠道德说教,已经不行了!你得真心换真心,真金表真心!养个猫狗,你不得先把他喂饱了……” “菜齐了!” 先是一大盆热情腾腾的白菜豆腐猪肉炖粉条,棒梗看完口水直接就流下来了! 一大盆酸菜鱼,花椒、蒜末的香味儿在热油的激发下,香气浓郁!贾张氏眼睛都看直了,一个劲儿咽口水! 牛肉罐头炖土豆,萝卜炖狼肉,都是连汤带菜,散发着肉食特有的香味,就连槐花和小当也不叽叽喳喳说话了,非常安静! 最后秦淮茹和杨子凌、何雨水端着一碗碗盛好的饺子进了屋,众人对食物的期待已经达到了顶点! 要说秦淮茹也是胆子大,居然在厨房里就敢对杨子凌动手动脚,差点被突然进来的何雨水看到! 或者说,秦淮茹本身就是有意为之,让何雨水看到就是她的目的! 看来下次叠高高、搓圆圆的时候要好好敲打敲打她了! 饭菜上桌,易中海发表新年贺词。 “……目前的形势很好,不是小好,而是大好!我们工人、农民……” 杨子凌不愿意听易中海说这些没有营养的,悄悄夹了一筷子肉给了槐花。易中海心里不太高兴,不过见是给孩子的,也不好说什么! 见槐花吃肉,小当就不乐意了!杨子凌又给小当夹了一块,然后棒梗和贾张氏都不乐意了! 在贾张氏的眼中,他们家只有棒梗和她本人最重要,怎么能让小当和槐花两个赔钱货吃,而自己宝贵的大孙子和自己却看着! 贾张氏自然给棒梗也夹了一块肉,顺手给自己也夹了一块! 小孩子不懂事,先给他们吃,大人们能理解,但是贾张氏给自己动了筷子,那就说不过去了! 易中海停下说话,瞪着贾张氏,还没有出言阻止,聋老太太就也拿起了筷子,装聋作哑,“我耳朵聋,看中海应该是讲完了,那就开始吃!” 老太太一动筷子,众人就都开动了! 易中海脸上跟便秘了一样,犹豫了两秒,也果断拿起了筷子! 手快有,手慢无! 吃完饭,杨子凌带着何雨水回自己家。 “今晚你也没叫着你家李解放来咱家吃饭?” 何雨水的脸顿时就羞红了,“哥,哪有这样说话的,也没有上咱家来吃饭的道理,是不是?” 杨子凌看着何雨水,“也是,哪有未婚女婿但年三十跑丈母娘吃年夜饭的道理!” 何雨水的脸更红了,就要回自己屋,“臭哥哥,坏哥哥,就知道欺负自己妹子!” “先别慌,我还没给你压岁钱呢,只要你一天没出嫁,那就还是孩子,杨子凌从口袋中摸出一百多块钱,给哥哥拜年,这些都给你!” “哥哥,新年快乐!这压岁钱太多了!” “没事,给你你就拿着,李解放家也不知道怎么过年!” “哥哥……,老替他干什么?他还在值今年最后一班岗,他跟我说,值完今年的最后一班岗,明天才能休息,就开始准备婚礼!” 说到婚礼时,何雨水还害羞了。 然而这话听在杨子凌的耳朵里却很不好,因为他看过很多影视,警察值完最后一班岗,小偷干完最后这一票,都是一个很毒的弗莱格。 杨子凌仿佛看到了李解放的背后像戏台上的老将军那样,插满了旗子! 何雨水说忙了一天了,累了,就回到自己的屋里去睡了。 杨子凌确实越想越睡不着,干脆,杨子凌决定骑着何雨水的自行车去看看李解放。 要是没事,那自然更好,杨子凌就以睡不着,给李解放送一条大鱼,希望他好好对待雨水。 当然杨子凌觉得这就是自己看影视剧看多了,心里有了禁忌。杨子凌觉得自己来到这里,只跟李解放见过两面,并不会影响到李解放的工作。 左右也是睡不着,就当去慰问一下保护百姓的公安干警! 骑车走了近一个小时,杨子凌被盘查了三回,最后一回还是李解放的同事,五十多岁的邢志刚。 杨子凌说明了身份和来意,老邢很热情,专门让刚参加工作的徒弟,排行老六的燕爱国领着杨子凌去找李解放。 夜里十一点三十多,来到派出所,杨子凌彻底放心了! 同事们知道李解放初二要结婚,就特地给他安排了最轻松的活,和另一个年轻人在派出所值守,这肯定会安全! “何大哥,李哥,新年快乐,那行,我就不停了,去陪师父值班了!” “来,小六,你不要慌着走,我给你们带的有好东西,你吃点,再给你师父老邢也带点。” 说着杨子凌从口袋里拿出一大包爆米花,一大包炒花生,两瓶水果罐头,一条大鱼。 “罐头让李哥收起来,我吃点爆米花和花生就行!” 燕爱国捏了几个爆米花和花生米吃的挺香,说了声“谢谢何大哥”,就撕了两张纸,分别包了爆米花和花生米,向值班的地方去。 “哥,时间也不早了,这么冷的天,你早点回去吧,我这里一切都挺好的。” 杨子凌正在犹豫,是在这里陪着李解放值班,还是回家睡觉? 不能因为影视作品里的一个梗,自己就在派出所,这其实不太合适! “砰!” 李解放一个激灵,作为一名警察,他听得出来,这是枪声,不是鞭炮! ~~~~~~~~ 兄弟们,首发17k,百度小说也可以看,不要看盗版了,支持一下码字人吧,收藏、评论、礼物、打赏,都行,让码字人也能有一点点收入,给孩子买点东西,也能获得家人的支持,更有动力继续码字,多谢了! 第062张 插旗:最后一班岗(首发17k) ps:首发17k,百度小说也是正版,看盗版的兄弟可以去支持一下,阅读,收藏,评论,投票,打赏,都可以,支持一下辛苦的码字人吧,一次几分几毛就可以让码字人有点收入,也让家人更支持,到目前位置,十几万字了,还没有什么收入,东东在这里拜谢各位读者了,多谢! ~~~~~ “是那边,小刘,你们三个留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杨子凌跟着李解放下楼,就看见小六捂着腹部,鲜血流出! “李哥,有敌特!” 两颗子弹飞来,杨子凌拉了李解放一把,收了射向自己的那颗子弹,而另一颗子弹擦着李解放的左臂划过,鲜血瞬间染红了左袖。 李解放急忙下蹲,向右侧射击,子弹带着破风声连续射出。 然而敌人的手枪居然突然脱手了,掉在地上! 李解放趁机将三名敌人击倒,血腥味和硝烟的味道弥散! 杨子凌在派出所无法使用空间里的枪支,没办法解释来源,就并将敌人的手枪收取进空间,然后快速传送到地上。 杨子凌快速用银针刺了小六的几个穴道,减少流血,减轻疼痛! 李解放单手持枪,背靠墙壁警戒前进,杨子凌紧紧跟随,李解放也来不及阻止。 在派出所主体房屋的西山墙外,倒着三具被击毙的尸体,墙角还有一个倒计时不足一分钟的炸弹。 “退后!” 李解放大喊一声,急忙退后! 然而杨子凌并没有退后,却是拿起了炸弹,向外奔跑。 “快扔掉,时间来不及了!” 杨子凌抱着炸弹迅速跑出派出所,立刻将炸弹收进空间,里边的时间停止,会给杨子凌带来足够的时间跑到空阔无人的地方。 骑上在门口的自行车,杨子凌迅速向附近的海子飞驰。 很快,杨子凌到了一个湖边,这里没有什么建筑,杨子凌将炸弹扔到湖面,急忙向后撤退! 几十秒后,一声震天的巨响从面上传来,无数冰凌向四面八方飞溅而出! 杨子凌回头去看爆炸附近的冰面被炸碎,直径几米的水面在寒风中荡漾! 再向外的冰面也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水面上飘着无数条鱼,冰面和岸上也都散落着一些死鱼,倒是成了附近居民第二天的加餐。 “哥!” 身后传来李解放歇斯底里的叫声! “我没事,炸弹在冰面上爆炸了!” 大年初一,早晨。 “何雨柱同志,多亏了你不顾生命危险将炸弹带走,扔到湖里面。否则派出所和附近的居民都会有危险。 这几天不要远离,我们可能会随时有事情要请你帮忙!” 发生了这种事情,杨子凌也要接受询问,自然无法离开!直到第二天,杨子凌的话被核实之后,才可以回家。 刚走出派出所,就看见何雨水在外边等候,不时地跺跺脚取暖,鼻子被冻得通红。 看到杨子凌出来,何雨水冲过来,一把抱住杨子凌哭了起来。 杨子凌轻拍着何雨水的后背,“没事了,雨水!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解放也没事,只是有点擦伤!” 何雨水哭了一会儿,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我今天早上起来,找不到你!三大爷说你半夜骑着自行车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 我正不知道怎么办呢,解放的同事小刘过来,说你在派出所,把我带过来了! 他说你是大英雄,抱着定时炸弹就往附近的湖里扔!使派出所和附近的百姓免去了危险!他说你和解放都没事,可是我的心里就放心不下!” 杨子凌在派出所还睡了两三个小时,李解放是一夜没合眼。 何雨水和李解放二人也不顾结婚前一天男女双方不见面的规矩了,直接去了离这里比较近的李解放家。 杨子凌骑着自行车直接回家睡觉,一直睡到中午醒来,杨子凌饿得不行,吃了一块压缩饼干和一盒牛肉罐头,才感觉身体缓了过来。 大年初二,何雨水和李解放婚礼正常举行,这年月食物供应不足,也没有人结婚大操大办。 何雨水这边只有杨子凌,以及何雨水非常要好三四个的姐妹,李解放的同事和近亲,总共三桌。 席间,李解放的同事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相貌儒雅,但是偶尔一个表情,或说话的时候,脸上又会流露出一种刚毅的气质。 那人还在婚礼上致辞了。 后来,他专门给何雨柱敬酒,“小伙子,你很不错!听说上次探亲就立过功,这次更是舍己为人,了不得!” 杨子凌感觉这个人应该是一位大佬,不过他也没有打算进入政界,也没有曲意逢迎,只是正常的交谈,反而给那个人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那人敬完酒就离开了。 宴席结束,杨子凌走到门口,才觉得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 杨子凌将从何大清那里要来的一千块钱偷偷放进了何雨水装衣服的柜子里,临走的时候才告诉她。 任何雨水在门口抹着泪水,杨子凌骑着自行车离开! 大年初四,轧钢厂就恢复上班。 六三年来临,杨子凌依旧每天上班下班,只是没有像何雨柱那样到处管闲事,凑热闹,日子平淡。 而且杨子凌将厨房小灶的“剩饭”合理分配,除了个别极其罕见的菜品,每个菜顶多分下来五分之一,不能像何雨柱那样一下子剁下来小半只鸡。 而且也不是杨子凌一个人带,而是杨子凌经常带,其他人轮流带,大家也都挺高兴。 一个月过去了,这一天杨子凌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柱子,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来,坐!” 李副厂长的背头梳理地非常整齐,满面含笑看着杨子凌。 说实话,杨子凌觉得李副厂长这个人还不错的,对何雨柱肯定是可以的。 就原剧情中,何雨柱为了给秦淮茹出头,直接一个过肩摔把李副厂长摔倒在地,然后一阵拳打脚踢,李副厂长也只是找了何雨柱一次麻烦,然后还重用他,甚至帮何雨柱应对许大茂的刁难,算是不错了! 而且杨子凌因为去保定了,秦淮茹没有来食堂拿东西,自然也没有发生被李副厂长调戏的事情。 “没什么事,就是感谢你之前给我开条,让我去保定探亲。” 李副厂长哈哈一笑,“胡说,这过了一个多月了才来感谢呀!说吧,有什么事?” 杨子凌从怀里掏出一瓶酒,“真没什么事,我这人不愿意空口白牙感谢,这不手里有了好东西才来。过年的时候一个朋友给了我一条狼鞭,我把它泡成了药酒,现在药酒好了,我一想,我也用不着,就给你……”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你用不着,我就能用得着呀!” “你看,你又急,我还没说完呢?你应酬多,说不定哪个朋友就需要,这可是好东西,功效不比虎鞭差,花钱也买不着!” 李副厂长笑的眼睛眯了起来,“就是这个道理,你还别说,我还真有一个朋友,急需这个东西,你算是帮了我……他的大忙了!帮他忙,就是帮我忙!哥哥记住你的情了!” “客气了,那没啥事,我走了!” 杨子凌站起来就要走,被李副厂长拦住了。 “别慌,我正准备找你呢!好事!” 杨子凌不说话,满脸期待看着李副厂长。 “你小子可不一般你呀,去保定,打死了敌特一个少将,抓了敌特在保定的头目,是个中将!” “听着这俩人很有来头呀!” 李副厂长拿起烟给杨子凌发了一支,自己点了一支,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 “少将不算什么,敌人撤退时,胡乱封官许愿,少将满天飞,但是中将是一条大鱼。我们的公安干警获得了不少情报,过年前后,没少抓人! 许多敌特不是逃走,就是被抓。大年三十,你扔炸弹那次,就是一些跑不了的人,狗急跳墙,准备干一票大的,结果又被你给破坏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这条线上的人,基本都被连锅端了!” ········· ps:首发17k,百度小说也是正版免费,看盗版的兄弟可以去支持一下,阅读,收藏,评论,投票,打赏,都可以,支持一下辛苦的码字人吧,一次几分几毛就可以让码字人有点收入,也让家人更支持,到目前位置,十几万字了,还没有什么收入,东东在这里拜谢各位读者了! 要上架了,也照例发个单章 十万的时候就收到上架的提示信息,不过一直没有发VIP章节,今天上午又收到上架提醒,但是今天的第二章,也就是第62章,中午还是发了公共章节,想着大家能多看一章免费章节。 感谢大家的支持,明天求个首订,谢谢!我也不想说太多自己的生活状况,希望大家能够多支持一下,一章一两毛钱,让码字的东东能够有点收入,码字更有动力,让东东的家人也更支持! 一路走来,谢谢编辑香烟,谢谢各位读者!东东顿首再拜!希望大家支持! 《诸天,从孔乙己娶小寡妇开始》要上架了,也照例发个单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诸天,从孔乙己娶小寡妇开始》爱曲小说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063章 功效和奖励 别看李副厂长此时满面笑容,但内心对杨子凌有点怕,他觉得这小子关键时候是真的能豁出命去,没事别把他惹毛了! “上边已经给我们几个厂领导通气了,等案子彻底完结,你肯定会被授予‘反敌特英雄’称号,五一节你会被评为‘劳动模范’。 职务上我想让你在后勤当一个副主任,负责厨房和采购,你看怎么样?” 杨子凌看着李副厂长,他主管后勤,负责采购的人是他的心腹,这不过是在试探罢了。 “副主任什么的,我就应了,不过采购我可管不来,我就是一个厨子,管着厨房就行。” 李副厂长对杨子凌的态度很满意,何雨柱不参与政治,这也是李副厂长一直放心重用何雨柱的原因之一。 顿了顿,杨子凌往椅子的靠背上一躺,有些郁闷地说道:“我也是运气不好,妈的,坐火车,敌特坐我边儿上,后来拿枪顶着我腰子! 大过年,我去派出所看我妹夫,谁能想到,在派出所还能遇上敌特!” 李副厂长幸灾乐祸地笑着,被烟呛了一下,“咳咳!福祸相依吧!这两件事是有关联的,刚好又都让你赶上了!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你立了大功,等着奖赏吧!” 杨子凌又寒暄了几句,起身离开,回到厨房。 马华走过来,神秘兮兮地问道:“师傅,厂里有人传除夕夜,你抱着炸药包扔到湖里,救下了附近百姓的命!是不是真的!” 杨子凌敲了一下马华的头,“好好把本事学好,比啥都强,一天天光知道传一些闲话八卦!” 杨子凌心想,这时候又没有互联网,怎么一些消息也是传播得这么快!还想着猥琐发育呢,好家伙,这厂里都已经传开了! 这不是给自己和家人带来危险吗! 还好,何雨水的家就在派出所家属院,安全性还算高! 而红星轧钢厂是国家重点企业,会参加国家一些重大项目,有关部门在这里驻扎了军队,厂里也有自己的保卫科,比较安全。 忙活了半晌,其他人将各种菜的原材料都收拾好了,杨子凌开始炒菜! “刘岚,李副厂长叫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杨子凌内心暗笑,李副厂长这家伙,还说给自己朋友!这是喝完之后,觉得自己又行了,找炮台过去试炮了! 不过杨子凌也不会说什么,刘岚的丈夫不正干,刘岚一个人拉扯自己两个孩子,和李副厂长走到一起也是各取所需,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二十多分钟后,刘岚回来了,脸上还残留一些没有完全消散的红晕,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好像是腿不舒服。 何雨柱那个胖胖的二徒弟过来,两只小眼睛贼兮兮的,故作关心地问道,“刘岚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到那边歇一会!” 刘岚低着头干活,随口敷衍道:“没事,从厕所出来时崴了一下脚,已经没事了!” “胖子,去把这个菜盛出来!” 杨子凌急忙把直愣愣盯着刘岚的胖徒弟叫走干活,免得刘岚尴尬! 虽说刘岚干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是底层的老百姓,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不偷不抢,杨子凌觉得也能理解。 一九六三年,五月一日。 红星轧钢厂全体工人集合,庆祝五一劳动节,那场面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杨厂长宣读《五一劳动节贺电》之后,开始进行隆重的表彰仪式! 易中海、何雨柱等人穿着新衣服,戴着大红花,在《咱们工人有力量》的激扬乐声中,登台领奖。 把台下的二大爷刘海中羡慕的呀,恨不能马上上去取代易中海或者何雨柱! 无论是在厂里还是在大院里,刘海中都被易中海压着一头,心里郁闷极了! 在所有的表彰都结束之后,该杨厂长致辞了。不过演讲台上却出现了一群身穿军装的战士,这让大家十分好奇。 此时李副厂长上前主持,“接下来,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我们厂的‘反特英雄’‘国家二等功臣’何雨柱同志的英勇事迹!” 让杨子凌觉得过分的是,这些人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公开表彰不是明确告诉敌特,快来报复他! 李副厂长还在进行着慷慨激昂,催人尿下的演讲。 “我们的何雨柱同志,在探亲路上勇于同敌特作斗争…… 何雨柱同志,甘愿充当人质,来替换被劫持的孕妇,这是什么精神?这是舍己为人…… 赤手空拳,他打死了一个敌特,并抓获了敌特首领! 然而,剩下的敌人并不甘心失败,他们策划在春节发动爆炸袭击!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我们的何雨柱同志勇敢上前,抱起了炸弹,快速奔跑,那一刻他不知道危险,那一刻他不知道疲惫! 何雨柱同志跑到了湖边,将炸弹扔进了湖里,就在炸弹脱手的那一刻,炸弹就爆炸了! 我们的英雄受了伤,但是他却高兴地说,‘只要百姓没事就好!’ ……” 杨子凌在下边听得直犯恶心,这他么说的是我吗! 虽然领导说这条线上的敌特被肃清了,可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 接下来安全部的领导和轧钢厂的杨厂长一起给何雨柱颁发了“反特英雄”的奖状和“二等功臣之家”的牌匾。 这次还是有相当丰厚的物质奖励,永久自行车一辆,高级工业券一张,三百元现金,一百斤粮票,十斤肉票,以及布票、糖票等。 高级工业券,杨子凌打算用它来买一块手表。 其他的票,可以给雨水买一些好东西。 刘海中看着杨子凌,双眼散发着精光,心潮澎湃,一片火热,他正把自己想象成杨子凌,接受这所有的物质和精神奖励! “下面,我宣布一项人事任命: ……,根据格命工作的需要,特任命:何雨柱同志为红星轧钢厂后勤处副主任(副科级),主管职工食堂及相关事宜。……” 刘海中坐在台下,双眼泛红,鼻子里喷着灼热的气息,双手紧握,指甲恨不能插进肉里。 刘海中内心疯狂呼喊,“为什么,为什么,凭什么,他傻柱一个厨子,高小文化,为什么就能走上领导岗位!我刘海中哪一点比他差了!他就是走了狗屎运!为什么不是我!” 易中海神色平静,热情鼓着掌,但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现在柱子走上了领导岗位,他还会听我的话吗,还会给我养老吗?” 许大茂的巴掌都拍红了,现在没有人比他许大茂更真心祝贺何雨柱了。 那个桀骜不驯的许大茂在杨子凌面前消失了。 秦淮茹面带高兴,心里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杨子凌的权力变大了,那么能给她的帮助就更大了,忧的是她对杨子凌心存的一点侥幸也没有了! 哎!我的傻堂妹秦京茹,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五一劳动节庆祝活动结束,杨子凌骑着崭新的永久自行车往回走,秦淮茹有心让杨子凌带着她,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闫埠贵看着杨子凌的新自行车,眼里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这就是今天奖励给你的自行车呀!真不错!” 杨子凌没有嘚瑟,谦虚的恭维闫埠贵,“跟你比不了,三大爷,你老早都有自行车了!” 闫埠贵也是一脸笑容,“听说‘反特英雄’不光给奖状,还给发三百块钱,还有票?” 杨子凌心道,这个闫埠贵对一切能挣钱的门路都是清楚得很,就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哎呀,你这……你这就顶我一年工资了!” 杨子凌心道,这老家伙又在装穷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就是全院第一个买收音机和电视机的人,你家以前是有家底的! “三大爷,听说你家以前是手工业主,应该会有……” 闫埠贵脸色又惊又怕又着急,“柱子,这可不敢乱说呀,我家以前的家底早就败光了,我可是城市贫民,国家可是认证过的!” 杨子凌笑笑,“你看,三大爷,你看,你又急了,我就随便一说,走了!” 三年过去,形势也逐渐紧张。 原来的杨厂长被打倒,李副厂长成为轧钢厂的***。 不过现在不叫李厂长,而是红星轧钢厂格委会李主任。 杨子凌依旧只是管好食堂,没事就去厂里的篮球场打打球,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一点也不参与外界的风波。 李主任是个会吃的主,对厨艺好的杨子凌很器重,很欣赏杨子凌只管做菜的态度,对杨子凌很照顾,上层没人动杨子凌。 而“反特英雄”“二等功臣”的光环,对下边小将来说是金刚不坏,他们都不敢来触杨子凌的霉头。 作为一个中层领导,杨子凌每月有一百一十六元的工资,除去接济秦淮茹十元,时不时给雨水买一些衣服,食物。 就这样,杨子凌还能每月存下几十块钱,生活过得很滋润。 而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站在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不时地走动,他今天要和许大茂做一个了断! 第064章 和秦淮茹断绝关系 许大茂匆匆跑来,扭头看了周围,“京茹,你怎么来了,也不怕你姐姐秦淮茹看见!” 秦京茹一摆手,“怕什么,我就是来和你做个了断!三年多了,你总是和我说要和你妻子娄晓娥离婚,可是三年了,你还是没有离。 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一个大骗子,从今天起,我和你再也没有关系了! 人家何雨柱后来当了主任,我要是当时跟了他,现在日子肯定好得很!” 许大茂面带讽刺,“你倒是想嫁给何雨柱,可是人家压根就没有看上你,你姐秦淮茹后来难道没有跟何雨柱提吗?你还不清楚! 我告诉你吧,我这两天就离婚,你要是能等就等,不能等,我还告诉你,就我这条件,还怕找不到小姑娘?” 许大茂三言两语就把秦京茹哄好了,两个人去公园玩了。 南锣鼓巷95号院,易中海急流勇退,辞去大院里一大爷的职位。 二大爷刘海中终于晋级为一大爷,摆脱了道德天尊易中海的压制。 但大家还是习惯交易中海一大爷,刘海中二大爷。 二大爷刘海中还是在他五十三岁的时候,抓住了机会。 向李副厂长打小报告,也就是轧钢厂格委会主任,被任命为工人纠察组的组长,成了正科级干部。 真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刘海中那感觉真是盖了帽了! 这一天晚上八点多,刘海中刚走进胡同,许大茂就在拐弯处等着他。 “二大爷您……” “嗯?这个称呼是不是有点过时了!”刘海中面露不悦! 许大茂急忙改变称呼,称刘海中最大的官职,“刘组长,您先等等,我有几句话想和您说说!” 刘海中哪有功夫陪许大茂瞎聊呀,就要打官腔。 “刘组长,我这给您留了两瓶二曲!” 许大茂赶紧把自己的孝敬亮出来! “我现在是一心扑在工作上,连晚饭都没吃呢,那咱们边吃边说?” 许大茂拉着刘海中,“刘组长,三大爷现在就在里边等着你呢,你让我怎么说?” 刘海中也是愤愤不平,“这个闫埠贵,以前总是和易中海一伙,现在见我当官了,天天巴结我!那行,你就在这说吧!” 许大茂就说自己要和娄晓娥离婚,刘海中觉得娄晓娥挺本分的,不应该呀。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那都是她装的,您知道她刚才说什么了吗? 她一个万恶的资本家的女儿,竟然指着我一个工人阶级的鼻子说‘许大茂,你要是敢背叛我的家庭,你看我饶不了你!’” 刘海中一听就生气了,“离婚,必须跟她离!”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走进前院的大门,闫埠贵早就在等候了! “刘组长,您回来了,我一定会全力辅佐您,巩固您在咱们大院一大爷的领导地位!” “嗯,知道了!” 刘海中心里冷哼一声! 你闫埠贵也就这点儿眼界了,一辈子就只会盯着一个院子里的那一点权力! 刘海中继续往前走,闫埠贵就拉着刘海中的手。 “刘组长,我也希望您能帮助我巩固我在咱们大院二大爷的地位!” “好!” “刘组长,要帮我稳固二大爷的地位,就要先帮我稳固我家庭的地位。 现在我家老大要跟我分家,老二、老三也跟我要生活费,我家里现在乱成一锅粥了!” “改天我会研究的!今天开了一天会了,我也累了!” “刘组长,您放心,日后我一定会有一份儿人心表示!” 闫埠贵一看刘海中面露不悦,急忙改口。 “不,立马,立马就会表示!这一个月我们家的芝麻酱省下来了,改天我就拿到您家里。” 刘海中停下来,看着闫埠贵,“那,明天……不,后天,我就召开一个全院大会,专门解决你家的问题。” 刘海中回到家,“我还没吃饭呢!” 刘海中老婆,“我给你留着呢!”说着就端出来两个盘子,一个碗。 刘海中施施然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决定抖一抖自己的威风。 他站起来,对着正在睡觉的老二和老三吼道,“小兔崽子,我给你们说,只给你们十秒钟,快点给我滚过来!” 就在刘海中在后院对两个儿子逞威风的时候,中院里杨子凌正在和秦淮茹叠高高,搓圆圆。 每一次在一起,杨子凌都能感受到这个身体的激动和愉悦! “柱子,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秦淮茹搂着杨子凌的脖子,鼻子里呼出的气拂过杨子凌的皮肤,痒痒的。 杨子凌稍稍推开秦淮茹,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稍微有些冷,不复之前的柔情。 “秦淮茹,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你也知道我能给你什么!” 见杨子凌有些严肃,秦淮茹急忙撒娇道:“刚才还叫人家小宝贝,现在就叫人家秦淮茹! 你还真是无情,人家不过是爱你,想给你生个宝宝嘛!” 杨子凌不说话,只是搓着圆子,心里却在想,何雨柱,你可曾想过,这个女人还有如此的温柔! 杨子凌还不放心,害怕秦淮茹已经偷偷取了环,那样会搞出人命的! 杨子凌就直接动用空间之力,将原本属于自己,后来赠予秦淮茹的几个亿收回进空间! “秦淮茹,你我的缘分就到这里了,从今以后,每个月我会照常给你十元钱,帮助你维持生计!” 秦淮茹慌了,泪眼婆娑,“柱子,我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你想怎么折腾都行,千万别不要我,行吗?” 杨子凌抱着她,“我接下来要正式谈对象了,我不是随便的人,不可能和一个人谈着对象,还和另一个人保持着关系!” 顿了顿,杨子凌看着秦淮茹,神色严峻。 “不论我接下来和谁交往,我都不希望你从中破坏。 只要让我知道,你不光会失去我这里的帮助,还会为此付出代价!你明白吗?” 秦淮茹打了一个寒颤,眼里含着泪水,嘴唇动了动,点了点头,眼泪从眼眶滑落,“我……明白!” 秦淮茹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第065章 终于开始捅娄子 PS:据说是番茄上也可以看 ~~~~~~ 秦淮茹总是用她上有老、下有小来请何雨柱帮忙,同时这也是她的致命软肋,这会让她清醒,让她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杨子凌看着秦淮茹失望、胆怯的神情,一把将她抱过来。 “来,嫂子,开心一点,至少今晚我们还在一起,接下来可换一些样式……” “何大马棒,你……你……又有什么坏点子!” 一天后,全院大会! 杨子凌正在给聋老太太做饭,毕竟接下来有聋老太太的助攻,捅娄子会容易很多。 刘海中的二儿子跑过去,抬着头,用鼻孔对着杨子凌,趾高气扬地对杨子凌说道: “刘组长要召开全院大会,所有人都要参加!” “我这还在做饭呀!” “那你自己看着办,我告诉你,刘组长可是正科级,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副科级!” 说完,刘海中的二儿子就走了! 杨子凌看着刘海中的二儿子的背影,又看看中院的方向,笑了,捅娄子的行动可以开始了! 杨子凌熄了火,搀着聋老太太,“老太太,如果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我想追求娄晓娥!还希望您老给多帮帮忙!” 聋老太太这次一点也不聋,扭过头,看了看杨子凌,“行啊,有空了每周给我做两顿饭就行!” 杨子凌坐在板凳上,看着刘海中坐在易中海曾经坐过的位置。 刘海中志得意满,看着坐在众人之间的易中海,露出胜利的微笑。 闫埠贵坐在刘海中曾经坐过的位置,主持着会议。 “下面有请我们院的一大爷刘海中组长给大家讲几句!” 大家开始纷纷鼓掌,刘海中也连忙站起来准备弯腰致意,表现出领导和蔼可亲的做派。 然而闫埠贵脑子抽了,却想自己出出风头,就接着说道:“这也不是什么正式会议,大家不用鼓掌了!” 刘海中站了一半,只好重新坐下,脸上的不悦一闪而逝。 “接下来,我们就说闫埠贵家里的事情,他的儿子想分家,闫解成、闫解旷,你说说什么情况?” 闫解旷站起来,态度恭敬,“刘组长,您可不能光听我爹的一面之词。” “对呀,我爹这是想把家里的财权收起来!”闫解成也跟着补充。 闫埠贵依旧面带微笑,稳操胜券。 他哪里知道,他刚才抢刘海中风头的行为已经触怒了刘海中。 “关于这个事情,我认为闫解成说的很对,很符合我们国家当前的情况,因此,我决定免去闫埠贵院里三大爷的身份!” 闫解成和闫解旷带头鼓起掌来,也有人跟着附和! 刘海中补刀,“老闫,你已经失去了群众基础,别在这坐着了,跟老易坐一块吧!” 接下来,刘海中在大会上明确支持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 许大茂开始对娄晓娥发动了攻击,杨子凌有点看不惯许大茂的丑恶行径,便出言制止许大茂。 “大茂呀,你既然要跟娄晓娥划清界限,那也没有问题。 刘组长也支持了你的看法,找时间把手续办了就可以了。” 听到杨子凌的话,许大茂就刹住了车。 刘海中见自己所有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便结束了大会。 娄晓娥跑到聋老太太那里,哭的泣不成声! 聋老太太早就得到了杨子凌追求娄晓娥的消息,少不得将许大茂骂的一文不值,并明里暗里将许大茂和杨子凌对比。 “这人呐,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老早我就看着这许大茂不是个好人,你是不知道呀,他就是个小人。 要是放在日本人侵略的时候,他许大茂一准就是汉奸,哈巴狗儿!” 聋老太太把毛巾递给娄晓娥,“哭什么呀?要我看呀,你离开许大茂,是好事! 他许大茂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再看看我们柱子,多仗义,为你打抱不平!” 在聋老太太的劝说下,娄晓娥的内心也稍微给杨子凌打开了一条小缝。 许大茂当天晚上就把秦京茹领进了自己家。 “京茹,你也知道了吧,我马上就和娄晓娥离婚了,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这里吧!” “那怎么行,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许大茂亲昵地打了秦京茹一下,“怕什么!你早晚都是我的人,等你怀孕了,我们再结婚也来得及!” 秦京茹也是精于算计的人,哪里就会轻易答应? 她低头羞涩地说道:“不结婚是不能住在一起的,我一个姑娘家家的!” 许大茂一扭头,眼珠一转,有了计较,以退为进。 于是面色有些严肃,“也对,守本分是对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俩现在在一起,可能也不好。 这么说吧,咱俩结婚可能不是最好的结果。” 秦京茹抬起头,看着许大茂,许大茂继续说道: “你看啊,我现在马上就要离婚了,你看就我这条件,城里追我的姑娘乌央乌央的,我们院里就好几个!” 秦京茹的危机感大增,“院里?谁啊?” 许大茂信口开河,“前院,刘媛媛,刘嘉诚,这姐俩可喜欢我了!” 秦京茹一脸不屑,瞪着许大茂,“刘嘉诚不是一个男孩吗?刘媛媛那小姑娘才七岁!别瞎蒙我!” 许大茂尴尬一笑,“跟你闹着玩呢,对我们院儿这么了解!” 接下来许大茂又换上严肃的神情。 “正好,我们也利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冷静冷静,你也静静心! 我呢,也慎重地考虑考虑,别到时候头脑一热结婚了,以后再后悔,不好! 所以说,咱俩结婚的事,再等等,再等等吧!” 秦京茹见许大茂一副要反悔的样子,也不敢端着架子了! 在她的内心,觉得许大茂条件真的很好。 秦京茹已经错过了杨子凌,要是再错过了许大茂一定会后悔。 秦京茹急忙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怕娄晓娥晚上回来,不好!” 许大茂坚定地表示,他已经将娄晓娥扫地出门了,现在就把娄晓娥的东西收拾好扔聋老太太家! 秦京茹说:“我和你一起收拾吧!” 许大茂连忙推辞,“不用,你还是回你姐家吧!” “我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第二天,下班回来,杨子凌发现厂广播站的于海棠来了。 于海棠是闫埠贵大儿媳于莉的妹妹,她是杨厂长儿子杨为民的未婚妻。 二人马上就要结婚了,可是杨厂长被打倒了,于海棠果断和杨为民划清界限。 于海棠想到姐姐家借住,躲避杨为民的纠缠。 可是没想到,闫埠贵一点不给闫解成面子,住房要掏房租,吃饭要给饭钱。 于海棠无奈,只好求助回来探亲的何雨水,住在了何雨水的房间里。 于海棠吃着杨子凌做的菜,不禁夸奖。 “何主任,您做菜的手艺是真厉害! 在厂里,你还是领导,在家里又是一把好手,也不知道将来哪个姑娘那么好的福气,能嫁给您做妻子!” 杨子凌看看于海棠,对于海棠的那点小心思,他很清楚。 看见杨厂长倒台了,立马抛弃杨厂长的儿子杨为民!这种无情无义的女人,我杨子凌可不敢靠近。 你还是和刘海中的傻儿子交往,或者和许大茂碰碰吧! 杨子凌面带决绝,坚定说道:“我打算将我的一辈子都献给伟大的事业,不打算考虑儿女情长的小事!” 于海棠内心骂了一声傻子,嘴上却说道:“何主任,您的境界真高,我们可学不来!” 寒暄了几句,杨子凌就是不好好说话,把于海棠气得胸痛。 于海棠就和何雨水一起去了雨水屋。 杨子凌等许大茂下班,叫住他,“大茂,来,我给你说个事,于海棠你认识吗?” “我太认识了,和我都属于宣传口的,怎么,您有想法!” 杨子凌摇摇头,“没有,你不是跟娄晓娥离婚了吗,可以追。 我告诉你,她现在可是无家可归,在雨水屋住着呢!” 许大茂一听于海棠,人又漂亮,又有知识,顿时就觉得秦京茹又土又蠢,不能留了! 怎么才能把秦京茹赶走呢? 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许大茂急急忙忙跑回家,“京茹,京茹,不好了不好了!你快走!” “怎么了!”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跟厂里说我们未婚同居,保卫处要把我们抓起来呢!” 秦京茹见此情况,急忙顺势说道:“那我们赶紧去办结婚证呀?” 许大茂急的直转圈,“我的傻京茹呀,那哪儿来得及呀, 厂里随时都会来人,你要是不想被抓起来,脖子上挂上破鞋游街,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只要他们抓不到你,我们就是安全的!” 秦京茹只好匆忙收拾东西离开,搬到秦淮茹家。 没过两天,许大茂为了追求于海棠,就和娄晓娥离了婚。 杨子凌很激动,终于可以捅娄子了! 聋老太太屋。 聋老太太坐在床上缠着线,杨子凌切着菜,娄晓娥打着下手。 娄晓娥择着菜,时不时地看看杨子凌。 杨子凌心想,看来聋老太太没少做工作,这是对我有兴趣了! 战斗要开始了! 杨子凌故意挑起话头:“看什么看?说句心里话,也就是你和许大茂离婚了,才能吃上我做的饭。 就我这手艺,没点德行的人,想都甭想!” 第066章 第一次捅娄子1 娄晓娥哪里会惯着杨子凌!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做饭吗? 你到外面看看,大男人谁学做饭呀!伺候人的手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杨子凌心里乐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早想好词儿了! “做饭怎么了?你也是大家闺秀,伊尹知道吗?商汤的丞相,做饭手艺好着呢,人家还说治理国家就是做饭!” 娄晓娥噗嗤乐了,“还治理国家就是做饭?人家伊尹的原话是调和鼎鼐!” “调和鼎鼐是什么,鼎鼐是不是古代的餐具,所以我解释为做饭没毛病吧!” 娄晓娥心道,这个厨子还有这见识呢?以前倒是小瞧他了! 见娄晓娥不说话,杨子凌继续说道,“老子还说了,‘治大国如同烹小鲜’,这是不是做饭!” 娄晓娥见说不过杨子凌,看着他,“你说得对,怎么不切菜,难道还想拿刀砍我!” 杨子凌摇摇头,一边切菜一边说: “你还看不起我做饭,你也就是沾着老太太的光,要不然想都别想。 老太太吃了我做的饭,越吃越馋,跟猫似的!” 娄晓娥扭头在聋老太太耳边说道:“老太太,他骂你是猫!” 聋老太太一笑,坚定地摇头否认。 “不可能,要说许大茂骂我,我信;你要说柱子骂我,那不可能!” “唉,听听啊,公道自在人心,你搬弄是非只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老太太嘴馋耳朵不馋,不听谗言!” 娄晓娥假装生气,对聋老太太说:“你怎么不分好赖人!” 聋老太太扭过头来,认真地对娄晓娥说道: “你是好人,可你不聪明,柱子是好人,柱子聪明! 别看晓娥是大家闺秀,模样长得又俊,心眼可傻了,不识好赖人!” 聋老太太真是敬业,抓住一切机会贬低许大茂,抬高杨子凌。 虽然说娄晓娥傻,可是先夸娄晓娥,娄晓娥能欣然接受。 “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那是你们家许大茂!就这肉,我喂狗都不给许大茂吃!你词儿挺多的,来接着说!” “知音说与知音听,不是知音莫与谈,人情似水分高下,世事如云任卷舒!” 杨子凌心道,跟我拽文是吧,那我只能切换孔乙己的号了! “你真是厕所里摔盘子,臭词儿不少。 又是宋朝释慧开的《颂古》,又是明代的《增广贤文》,这都是小儿科,跟谁不知道似的。 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形势,你还老说这些话,怪不得老太太说你傻!” 聋老太太凑过来笑道:“听到没有,柱子多么关心你,怕你被欺负!” 两个人继续斗嘴,饭很快做好了! 吃饭的时候,杨子凌不小心将许大茂和秦京茹同居,又追求于海棠的事说了出来! 娄晓娥面露不悦,嘴里却说道:“那说明我离婚离对了。 算了,我不想说他了,反正这个人和我没有关系了!” 说完,娄晓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杨子凌心想,好了,娄晓娥心里的坎儿算是过去了,接下来自己要趁虚而入! 而此时,许大茂已经清理好屋里秦京茹留下的痕迹,和于海棠来喝着葡萄酒,聊着天。 “刘海中让你去他家什么意思?” “想让我跟他二儿子刘光天谈恋爱,被我搪塞过去了!也不看看他儿子什么德性!” 许大茂连忙附和,“对呀,瞧瞧他家穷的,才当上几天组长,就想以权压人!” 许大茂趁机又展示了自己雄厚的财力,顺势向于海棠表白。 “海棠,你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吗? 你是珠穆朗玛峰上的女神,我要勇敢追求你,追求我们厂的第一美女!” …… 一番甜言蜜语,于海棠就心动了。 不过于海棠还是面露为难,“可是刘海中是我的领导,他不同意我和你谈恋爱!” 许大茂神秘一笑,“他刘海中算什么东西,也敢干预咱俩的恋爱,你看着吧! 过不了几天,我就能把他拿下来!” 转过天来,许大茂找到刘海中,一副为刘海中着想的样子,带领刘海中去抄了娄晓娥的家。 许大茂自己私藏了几根金条后,将抄家的财物做了登记,并将财物交给刘海中处理。 刘海中将财物带回家,经过中院的时候,杨子凌就发现了。 刘海中将袋子放在里屋,“有饭没有,我饿了!” “特意给你留着呢!” 二大妈将家里所有的好吃的都留给刘海中一个人吃。 刘海中对二大妈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知道我背回来的袋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吗?” “什么呀!难不成还是什么黄金珠宝!”二大妈调侃道。 刘海中神秘一笑,“你别说,你还真蒙对了! 这些呀,都是从娄晓娥家抄出来的,她爸妈也被关起来了,金条就有二十多根!还有珍珠玛瑙,玉石翡翠,金银首饰等等!” 二大妈的瞳孔震动,“真的假的?一麻袋,都是!” “那可不吗!” “他爸,我说,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把这些金银珠宝昧下来,你看,行不行?” 刘海中摇摇头,用筷子指着二大妈。 “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那是要上交的!不要命了!” “那……拿一点行不行,就……两根金条!” 刘海中点点头,“这个倒是可以!” 二大妈立刻就要过去,被刘海中拦下。 “慌什么,那些宝贝还会长腿跑了呀?等我吃完饭!” “你快点,快点!” 在二大妈的催促下,刘海中迅速吃完了饭,二人前去查看,傻了! 宝贝呢?怎么只剩下了空口袋! 刘海中当场晕厥! 自然是杨子凌干的,他前往聋老太太那里安慰娄晓娥时,顺手用空间把财物取走了! 这些财物与娄家的联系很微弱,但又没有明确的归属。 杨子凌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成想,还真成了! 杨子凌可不会去管刘海中怎么跟厂领导交待,刘海中哪里有捅娄子重要! 经过聋老太太创造的环境,杨子凌也请了几天假,整日整日和娄晓娥在一起 从大领导那里借来的留声机,已经播放过了柴可夫斯基的《第五命运交响曲》。 杨子凌看过电视,知道娄晓娥对这首曲子的理解。 于是娄晓娥就觉得自己的理解与杨子凌的理解惊人的一致。 这让富于浪漫主义气质的娄晓娥,内心一下子就和杨子凌贴合在了一起。 今天要发动最后的进攻了! 第067章 第一次捅娄子2 杨子凌手里拿着纸笔和王羲之的《丧乱帖》摹本字帖,轻轻敲了房门,“娥子,是我!” 房门打开,杨子凌闪身进入,随即将门关紧。 “娥子,今天我们来临摹书圣王羲之的《丧乱帖》!” 听到这个名字,娄晓娥脸上的笑容隐去,化作沉郁。 “娥子,你知道这个法帖吗?” “只是听说过名字,其他都不知道。” 杨子凌心道,看来我选的很好! “说起来《丧乱帖》并无真迹传下来,只有唐朝摹本。 一八九二年,时任外交官的杨守敬,在小日子的古籍图书里发现了中国人并不知道的《丧乱帖》,现藏于三之丸尚藏馆。 一九三四年,小日子的印刷本传入我国,到现在也不过是三十年,你不了解,也很正常。” 娄晓娥点点头,并不说话。 “来,你看,全文八行六十二个字,我们边写边讲!” 杨子凌提起毛笔,闭上眼睛,回想自己所有的痛苦经历,调整心态。 杨子凌睁开眼睛,整个人的气质大变,仿佛经历了极度悲痛而又无可奈何之事。 毛笔蘸满墨汁,笔尖在纸上停了几个呼吸,杨子凌眼睛微眯,翻然落笔,“羲之顿首”。 娄晓娥在一旁按着纸角,但见这四个字入笔凝重,带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她见过很多人临帖,甚至不乏书法名家,但从没有人能像杨子凌这样,仅四个字,就让娄晓娥把心都沉了进去。 “丧乱之极,先墓再离荼毒”,十个字一气呵成,似快实慢。 在娄晓娥看来,杨子凌写的虽然连贯,却像是冰泉冷涩弦凝绝,如同哽咽着往外把字一个个吐出来。 娄晓娥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王羲之家的祖坟被乱兵挖掘,而是自己家被人闯进去打砸抢一番,一地狼藉! 两行清泪顺着娄晓娥的脸颊滑落! “追惟酷甚,号慕摧绝,痛贯心肝,痛当奈何,奈何!” 此时字迹已经从行书变成了行草,好似一个人悲痛至极又无可奈何的全力宣泄! 娄晓娥的眼泪落在字上,洇出两个淡淡的墨点! “虽即修复,未获奔驰。哀毒益深,奈何奈何!” 娄晓娥无法再去想王羲之的遭遇,她想到的是许大茂的无情和残忍,想到的是父母被关押起来的无奈! 娄晓娥只觉得胸口犹如亚上了千斤巨石,难以呼吸,无法言说! 仿佛宇宙广阔,天地浩渺,而她娄晓娥只有孤身一身,面对着世间的一切! 至于杨子凌最后写下的“羲之顿首顿首”,娄晓娥竟然像没有看见一般。 杨子凌放下笔,看着几乎瑟缩成一团的娄晓娥,伸开胳膊,将她抱住。 让她的脸贴在自己宽广厚实的胸膛之上! 这一刻,娄晓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用力抱着杨子凌的背,将自己的身躯拼命地贴在杨子凌的怀里! 此刻,一切语言都是苍白的! 杨子凌那一纸书笺上写的不是字,而是心,是情! 这一刻,娄晓娥明白,这就是自己要的知音,这就是自己要的男人! 娄晓娥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这个人! 半个多小时过去,杨子凌抱着娄晓娥。 “有我陪着你,我决定赌一把,带着你去找这个留声机的主人,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你的父母救出来!” 杨子凌推着自行车,对旁边的娄晓娥说道: “那个特大特大的领导就住在这个院,我经常去他家给他做菜。一会儿,你甭看那门卫,就大大方方的进就行。” 两人走到大院的门口,恰好大领导的司机开着红旗车出来了,杨子凌赶紧打招呼,“郑师傅!” 车窗摇下,司机对着杨子凌微笑,正要说话,杨子凌急忙说道:“行了,行了,赶紧走吧,走吧,改天再联系!” 汽车开走,杨子凌和娄晓娥不慌不忙地走进大院,门卫果然没有阻拦! 第二天上午。 杨子凌和娄晓娥站在看守所的门口。 娄晓娥时不时看看杨子凌,又张着嘴看向紧闭的大门,不停地在杨子凌的自行车旁边踱着步。 “嘎吱吱~” 铁门打开,一对头发花白的夫妇,从里边走出来。 娄晓娥捂着嘴巴,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别愣着呀,赶紧去呀!” 听到杨子凌的话,娄晓娥才慌忙跑向前。 “爸,妈!” 娄晓娥扑进二人的怀里,抱头痛哭! 忙完了这一件大事,杨子凌才去了一块心病,希望播种成功,健康出苗。 杨子凌骑着自行车,走在上班的路上,听着工人们的闲话! “听说了吗!刘海中贪墨财物,已经被李主任罢免了组长的位置。 现在呀,正在看守所里边,估计是出不来了!” “出来!听说要被枪毙呢!就他那得志便猖狂的小人劲,动不动就打官腔。 说什么自己一心扑在工作上,我看是一心扑在金条上,看着都恶心!” “这算是给许大茂那小子捡了个漏,取代了刘海中的位置,现在还成了厂里的组长了!简直是跺跺脚,地皮颤三颤!” “可不吗,许大茂现在可是事业爱情双丰收,跟宣传科的于海棠打得火热,据说要结婚了!” 杨子凌也不觉得什么,反正许大茂只要不招惹自己,爱怎么着都行。 “傻……啥呀!何副科长,这好几天没见你来上班了!什么情况呀!” 杨子凌往边上一扭头,是许大茂,衣服精致合身,头发梳理整齐,脸上干干净净,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杨子凌心里暗想,许大茂这小子刚才想叫我傻柱呢。 不叫我和副主任,专门叫何副科长,是为了表明他现在是科长,比自己这个副科长高半级。 看来是权力让他飘了。 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取得了一些成就,就可以应付曾经面临的巨大问题。 “是许组长呀,我这几天不太舒服,请假了,还没来得及恭喜许组长高升!” 炒着菜,杨子凌就在想要不要动用一下今天的空间免费试用次数教训一下许大茂。 “秦师傅,您来找何副主任?他刚炒完菜!” “谢谢,刘澜,我过去了!” 杨子凌走出来,“嫂子,你有什么急事?” “柱子,我前几天拜托你一件事情,这几天也没见着你人,我听说你上班了,就过来问问!” 杨子凌这才想起来,秦淮茹之前问能不能帮忙解决秦京茹的事情。 杨子凌当然不愿意管,那个傻乎乎的秦京茹,被骗了是她活该。 不过后来想到帮娄晓娥出气,就没完全拒绝。 这几天一直陪着娄晓娥,谁还能操心秦京茹的事,自然给忘完了! 不过许大茂现在这么跳,那就先给他添点堵! 杨子凌把秦淮茹叫到没人的地方。 “这事你找于海棠没用,她已经被许大茂灌了迷魂汤,现在许大茂又是厂副主任,她怎么会离开许大茂!” 杨子凌看了看左右没人,“这事你得去医院。” 杨子凌只说了这么多,其他的让秦淮茹自己领会。 下午,第六医院。 秦淮茹带着一捆薄膜大棚培养的大葱,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王医生,说明了情况。 于是秦京茹的一个体检证明就开好了! 傍晚,许大茂带着于海棠去看望于莉的公公婆婆,也就是曾经的三大爷闫埠贵,当然许大茂要自备宴席。 席间,许大茂正在争取闫埠贵的支持,希望他能帮助做做于海棠父母的工作,让他们同意这门婚事。 秦淮茹一把推开了房门! 吓得三大妈赶紧说道:“秦淮茹,我们没有得罪你吧!你这是……” “我来找许大茂说几句话,你看是出来说,还是在这说?” 秦淮茹双手抱在胸前,手里的体检单非常明显。 许大茂见秦淮茹如此理直气壮,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肯定不适合在这里说。 “你们先吃着,我出去看看,三分钟解决问题,不就是之前和秦京茹谈过恋爱吗!” 于海棠不同意,被姐姐于莉劝住了,“你现在先不要掺和院里的事情,让他出去说吧。” 秦淮茹将秦京茹的检查单给许大茂看,“怀孕了?” 许大茂先是露出惊喜的神色,哥们竟然没问题! 继而满脸苦涩,该怎么面对于海棠! “你看我是在这跟你说呢,还是去找李主任,让他跟你说呢?” 许大茂的脸色阴晴不定,不过最终还是孩子和自己的前途战胜了于海棠。 “京茹在哪里,我去看看!” “在我家呢,受老罪了,哇哇呕吐!” 许大茂刚走进中院,就被贾张氏看到。 “来了,快准备好!” “我……应该坐哪里吐?” “哎呀,快点,这里,这里,拿着痰盂!” 秦京茹坐在床头,对着痰盂哇哇干呕。 许大茂看了之后,冷冷说道:“明天,跟我去领结婚证!” 前院,闫埠贵门口。 “海棠,我不该骗你,事情就是这样!我给你家还有你花的钱就算白花了……” 于海棠脸上三分震惊,三分愤怒,三分伤心,零点九分无奈,外加零点零九分嫉妒,零点零零九分轻蔑…… 于海棠伸手给了许大茂一个大嘴巴,然后流着泪跑开了。 第二天,许大茂带着他认为很土很蠢的秦京茹,领了结婚证,那种感觉就像是炒房客炒成了业主! 许大茂结婚,杨子凌自然少不得前去恭喜一番,说几句“郎才女貌,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吉祥话! 然而,这一天晚上,天空仿佛异常的黑,很快就下起了很大的雨! 第068章 娥子飞走了 夜空很黑,没有一丝的星光,没有一丝风,闷热极了,忽然狂风刮过,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又变得很冷! 杨子凌坐在自己的屋里,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 门忽然开了! 杨子凌抬头一看,是娄晓娥! “娥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娄晓娥张了张嘴,只说了一句,“我……想你了!” 杨子凌脑中有惊雷炸响,娥子要走了!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没有说话,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杨子凌抱起娄晓娥放在床上,关闭了台灯。 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直到云收雨住,杨子凌打开灯,从抽屉里拿出了前几天临摹的《丧乱帖》,“娥子,这个给你,我这两天刻了个章,盖上了!” 娄晓娥接过来,用手帕包好,放进口袋。从手脖上退下一只翡翠镯子,“这个送给你!” 两个人又拥抱着,依旧没有人说话。 杨子凌知道娄晓娥要走,他不说,他害怕一说,娄晓娥就走不了了。 娄晓娥知道杨子凌知道她要走,她也不说, 她还怕自己一说,杨子凌会挽留,她就走不了了。 “天不早了,你回去吧,省的伯父伯母担心,我们又不是不能相见。” 最后,还是杨子凌不得不催促娄晓娥离开。 “是啊,又不是不能见了!” 娄晓娥起身离开,消失在黑夜的雨中。 第二天,杨子凌洗了一把脸,昨天晚上他就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他不是何雨柱,不需要悲伤。 他要做的是继续完成下一个任务,也是在这个世界的倒数第二个任务,娶一个正经的媳妇! 太阳照常升起,如果不看地上的积水,根本不知道昨天夜里的风雨。 “何叔好!” “何叔好!” 杨子凌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女孩,正是槐花和小当。 “小当好,槐花好!好好学习!” 杨子凌跟两个小孩打招呼,看着小孩子天真无邪的笑脸,听着她们清脆悦耳的声音,心里感觉舒服了很多,看来自己的确需要生个孩子了。 上班的路上,杨子凌绕到去吃了早点,顺路经过了娄晓娥家的门前,看见大门紧闭,门前有些被雨打落的树叶。 四个多月过去,已经来到了秋季,街边的槐树是不是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 浑浑噩噩上了一天班,街道上,杨子凌骑着自行车,漫无目的,沿着路往前骑,看到路口就随意往左或往右拐。 “何雨柱?”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又往前骑了两米多,杨子凌才反应过来,停下车,顺着声音的方向扭头看去。 是一个模样秀气的女子,正推着自行车,扭着头向侧后方看着杨子凌。 长长的弯眉,大眼睛,双眼皮,瓜子脸上带着笑意,两根乌黑的长辫垂在背后。 “怎么,不认识我了?” “冉老师,是你呀?我刚才有点跑神了!你怎么这么晚下班?” 也许忘掉一段恋情最快的方式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又或者杨子凌本来完成何雨柱娶妻对象的目标就是冉秋叶。 杨子凌把自行车头掉了过来,推到冉秋叶附近。 “今天在学校打扫卫生,回来的就比较晚。” 杨子凌一想,哦,这时候冉秋叶,因为父母是归国华侨,高级知识分子,被靠边站了,不能教学生,只能打扫卫生。 说实话,要搁以前,杨子凌觉得凭借何雨柱厨师的身份,想要追求冉秋叶,还真有点悬。 现在,冉秋叶因为成分问题,在学校都没人敢跟她说话。 杨子凌到时觉得哪怕是何雨柱厨师的身份也有可能,更何况还有杨子凌书法和文学素养的加持,问题应该不大。 杨子凌甩了甩头,仿佛是将之前的不愉快甩出去,“冉老师,我下班后瞎转,还没有吃饭,有点饿了,我请你吃个饭吧,咱们边吃边聊,怎么样?” “这……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我还是一个人,不好意思,倒是没考虑冉老师你是否方便?” “我也没问题,不过我还是需要向我爸妈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杨子凌点点头,“那行啊,我跟你一起,在你家附近等你,你跟你父母说完,咱们就在你家附近找个饭馆儿随便吃点。” 冉秋叶欣然同意,毕竟人都是社会性的动物,需要跟人交流。哪怕冉秋叶喜欢看书也无法取代和人交流的需求。 团结饭店,改名以前也是一个老字号,两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 服务员把铜锅端上来,中间放上炭火。 “提前跟您说,羊肉每人最多二两,蔬菜只剩下白菜和土豆片了,芝麻酱需要处级干部的批条儿,您如果没有,那就免开尊口!” “冉老师,韭花酱您能吃吗?” “可以!” 吃着伴着韭花酱的羊肉,冉老师的脸红扑扑的,慢慢的,二人也不再那么陌生,话题也从书法聊到了个人问题。 “冉老师,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现在不能教学生了,主要负责打扫卫生。” “您被打倒了?” “我父母是归国华侨,我现在靠边站了,劳动改造。” 杨子凌表示很惊讶,“真的吗?我不信!从您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您的心态真好!” “不能教书,我现在空闲时间多了,每天能看更多的书了。别光说我了,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杨子凌吃了一片白菜,摇了摇头,“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杨子凌并没有隐瞒,将自己抓敌特、评先进、当副主任的事情,以及和娄晓娥的交往历程简单说了一下。 “哎呦,你这几年还真是起起伏伏,令人唏嘘呀!” 吃完了饭,两人在街上走着,昏黄的路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秋风吹过,几片秋叶从他们的身旁飘过,落在地上。 两个孤独的人,在这条仿佛走不完的路上,尽情的倾诉着自己的内心。 “柱子,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杨子凌看看手腕上的手表,“九点多了,咱们走了这么远,我骑车送你回去!” 而杨子凌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吃饭之前,已经被人看到了! 第069章 见不得别人好是四合院的常态 杨子凌骑上车,冉秋叶侧坐在后座上,将身子轻轻靠在杨子凌的身上。 两人此时都没有说话,又心意相通。 这一个带院子的小洋楼,就是冉秋叶的家。 “我到家了,明天或后天,你若有时间,欢迎来我家做客,今天谢谢你的款待。” “行,那我走了,晚安!” 看着杨子凌远去的背影,冉秋叶的脸上泛着甜蜜。 “叶子,外边冷,赶紧进来吧!” 冉秋叶母亲的声音将冉秋叶从甜蜜中拉出来,冉秋叶赶紧进到院子里。 “叶子,难得你今天心情不错,就是外边太冷了,你看看你的手多凉,赶紧喝杯热茶。” 母亲将茶递给冉秋叶,“叶子,有没有什么想和妈妈说的?” 冉秋叶捧着茶杯,略微停了片刻,“妈,我想嫁给他!他叫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后勤处副主任。” 冉秋叶地母亲对厨子当副主任一点也不奇怪,此时这种情况一点也不稀奇。 “你做的决定爸爸妈妈都不反对,不过妈妈有句话想问问你,你喜欢他妈?和他有共同语言吗?” 冉秋叶微微有点害羞,不过还是大方地说道:“我喜欢他,他不是一般的厨子,很有文化,书法水平很高!” 冉秋叶地母亲有些疑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表情已经显示出来了。 冉秋叶没有说话,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一副已经有些褪色春联,“妈,你看,这是他四年前写的对联。” “哦,原来这一副对联就是他写的呀,那妈妈就不说什么了,只要你喜欢就行。” 母女拥抱了一下,就各自回房了。 杨子凌刚到前院门口,闫埠贵就叫住杨子凌。 “柱子,晚上我回学校拿东西,看见你和冉秋叶老师在一起,你是不是在追求她?” 闫埠贵脸上带笑,两个手指扶了扶粘着胶带的眼镜,小眼睛微微眯着,看着杨子凌。 杨子凌本能地对院子里的人不信任,直接否定了,“我就是一个厨子,人家是知识分子,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哪敢追求人家呀!” 杨子凌推着自行车往刚走到中院,就看见棒梗跑过来,“何叔,刚才我听见三爷爷说你在和冉老师谈恋爱,真的假的?” 杨子凌看着一脸八卦的棒梗,“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在院子里凉快呢?” “我就是出来撒个尿,你不说就算了!”棒梗做了个鬼脸就回屋了。 杨子凌躺在床上,做着甜甜的梦睡着了。 清晨起床,杨子凌低头看看支棱的二弟。 又看看墙上的日历,公历10月20,农历九月初七,又是美好的一天。 下班后去找冉秋叶,不过带她来自己家是不可能的。 套用鲁迅的话说,杨子凌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见不得别人好事四合院里的常态。 不过还是可以去冉秋叶家,高级知分子的小洋楼,带着独立的小院,多好! 红星小学。 早晨的阳光下,冉秋叶穿着合身的大衣,带着手套,用大扫把一下一下扫着地上的落叶,脸上时不时会浮现甜蜜的笑容。 “冉老师,吃饭了没有!” 冉秋叶不用回身就知道,说话的是闫埠贵。 “吃过了,闫老师来了!” 闫埠贵扶着自行车把,扭头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冉老师,你是不是在和我们院里的何雨柱谈恋爱呢?” 冉秋叶有点吃惊,又有点羞涩,“闫老师,您怎么知道的,是何雨柱跟您说的吗? 我们还没有表明更进一步的意思,你可不要听他乱说!” 闫埠贵摇摇头,“你还真猜错了,我是昨天回学校拿东西,看见你和她一起。 我问他,他极力否认,说自己是一个厨子,哪里敢高攀知识分子?” 听到闫埠贵说杨子凌极力否认,冉秋叶有点不太开心,“他说的也对,我们现在的确还是普通朋友。” “那就好,我可告诉你,这个何雨柱,在我们院子里名声不好。 一直有传言和寡妇秦淮茹不清不楚,后来又听说跟另一个离婚的娄晓娥也有一些关系。 我可不是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冉老师,咱们是同事,我才跟你说点实情,反正你心里要有数!” 闫埠贵骑上自行车走了,留下冉秋叶拿着扫把“哗哗”地扫着落叶。 冉秋叶觉得自己不应该光通过别人的嘴来了解自己喜欢的人,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中午,秦淮茹照顾三个孩子吃完饭上学走,自己准备趁着中午的太阳,洗完衣服晒一晒。 “姐,洗衣服呢!” 秦淮茹一看,是自己忘恩负义的堂妹秦京茹,就没有好脸色,也没有回应。 秦淮茹心想,自己当初那么帮助她,可是秦京茹嫁给了许大茂就不认她们这个亲戚。 向她借点钱,她秦京茹说许大茂给她的钱有数,竟然只愿意借给两毛钱。 “姐,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过接下来我说的事情关系到你家的温饱问题,你确定不要听?” 秦淮茹抬起头,“有话就说!” 秦京茹一脸神秘兮兮,“你知道吗?何雨柱现在跟冉秋叶老师谈恋爱?” “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新闻,棒梗昨天就跟我说了!” “那你想过没有,何雨柱以后跟冉秋叶结婚了,会不会再接济你们家? 就算是他愿意,那人家冉老师愿意吗?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你嫁给何雨柱,你可别说你没这样想过!” 秦淮茹摇摇头,“我想又怎么样?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哪里能比得上人家冉老师? 再说何雨柱是后勤处的副主任,要是我搅和他的婚姻,那我的工作都会受影响!” 秦京茹得意地笑了。 “姐,怕什么,我告诉你,现在大茂要当咱们厂的副主任了,正在走程序,那是厅局级,他何雨柱能比吗? 大茂可说了,他以后当了厂里的领导,工资三百多块,每月接济你们家十块二十的轻轻松松!” 说着秦京茹掏出二十块钱,“你看,这就是大茂给我的,让你给孩子们改善改善生活。” 秦淮茹笑笑,“就许大茂,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姐,你可不能用老眼光看人!这钱要不是大茂给的,我敢拿二十给你? 而且大茂还说了,只要你破坏了何雨柱跟冉秋叶的婚事,即便是何雨柱没有娶你,他也会给你每月二十!” 秦淮茹一听,“这倒像是许大茂说的话!我还说呢,他跟何雨柱那么多年的矛盾,怎么可能会冰释前嫌!” 秦京茹趁热打铁,“姐,你要是跟何雨柱成了,那何雨柱每月一百多块钱,还不都是你家的? 再说棒梗也大了,还跟妈妈、妹妹一起睡可就不好了。 你俩要是成了,何雨水的房间不就是棒梗的!” 秦淮茹犹豫不决,秦京茹继续说道:“姐,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你只要拆散了何雨柱和冉秋叶,你和何雨柱结婚,那是天大的好处; 即便没成,我跟大茂也会每月接济你们! 至于你的工作更不用担心,等大茂走完程序,你说他要是不给自己的大姨姐安排一个轻松的工作,领导都会觉得不通人情,不敢用他! 你还担心你的工作?” 秦淮茹的眼泪刷刷往下掉,“京茹,你说你姐是那种坏人好事的恶人吗?” “姐,你肯定不是,全院谁不知道你孝敬老人,照顾孩子,帮助邻居。 不过是不得已,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怎么能算坏恶人呢?” 秦淮茹点了点头,擦干了眼泪,“是啊,我喜欢柱子,爱他胜过爱我自己,也只有我才是最爱他,最适合他的。” 中午,院子里的三个五年级的男生,刘抗美,李援高,张建国,正往学校去。 许大茂拦住了他们,一人给了两块钱,对他们说了几句,三个孩子就点点头,高兴地上学去了。 三人快速走到学校,看到冉秋叶正在扫树叶。 离冉秋叶还有十米,刘抗美最先说道:“就咱们院子里的何雨柱,跟秦寡妇两个人搞破鞋,你们知道吗?” 李援高露出不屑地神情,“这算什么新闻,咱们院子里谁不知道这个事儿?” 这时候三个人刚好经过冉秋叶的身旁,张建国也大声附和,“是呀,谁不知道中院的何雨柱跟棒梗他妈有一腿!” 刘抗美说道:“你们都是道听途说,我可是真的看见的。那一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看见秦寡妇进到何雨柱的屋里……” 三人的话,冉秋叶听得真真切切,他看了三个孩子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扫落叶。 孩子们的话不停地在冉秋叶的脑子里盘旋,冉秋叶虽然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何雨柱,但又觉得孩子们十一二岁,应该不会乱说。 冉秋叶觉得这半天,过得十分漫长,他恨不能立马下班,去找何雨柱问清楚。 杨子凌在厂里做完了饭,今天他要早点走,去找他的秋叶女神,再给她买一个实用的礼物,想来她一定会非常感动。 杨子凌刚准备离开,李主任的秘书过来,“何副主任,今天晚上有几个客人,需要你加一下班。” 得,明天再找冉秋叶也不迟! 而此时,秦淮茹已经到了红星小学的门口! 第070章 闫埠贵,你想干什么? 杨子凌叹了一口气,好饭不怕晚,大不了明天再去找冉秋叶。 终于,冉秋叶扫完了分给自己的卫生区,拿起小说来看,可是翻开了第一页,却很长时间没有动。 冉秋叶想起曾参杀人的典故,有三个人先后向曾参的母亲说曾参杀人,曾参的母亲开始不信, 但是第三个人来说的时候,曾参的母亲听完害怕被牵连,直接逃跑了。 冉秋叶觉得不能因此就断定杨子凌真的有问题,她决定现在就走,去找杨子凌问清楚。 而此时,秦淮茹来到学校! “冉老师,你在这呀?”秦淮茹朝冉秋叶招手…… 看着秦淮茹走过来,冉秋叶连忙打招呼,“贾梗妈妈,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秦淮茹拉着冉秋叶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看着冉秋叶,秦淮茹眼睛一眯,嘴巴咧开,哭了起来。 “贾梗妈妈,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不要哭?” 秦淮茹擦擦眼泪,“冉老师,按说我不应该来找你,柱子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按说他既然不喜欢我了,又喜欢你了,我就应该默默离开,祝你们幸福。 可是,我也是女人,我也很喜欢何雨柱,而且我和何雨柱就像一家人一样,过了那么久,我不想放弃我的幸福,所以我就自私的来了……” 秦淮茹声泪俱下,态度卑微,“冉老师,我能不能求求你,把何雨柱让给我,好吗?” 冉秋叶的脑子彻底懵了! 闫埠贵一个人说,冉秋叶觉得可能是两个人有矛盾,不应该信! 三个小孩子说,冉秋叶还是愿意相信杨子凌的,尽管她急于找杨子凌亲口证实一下。 但是,现在绯闻的女主秦淮茹,就站在她冉秋叶的面前,满脸委屈,声泪俱下。 那一声声卑微到泥土里的恳求,让冉秋叶无法不相信。 冉秋叶是一个有修养的人,也是一个内心骄傲的人。 她的修养和骄傲,让她无法和一个寡妇去争夺一个不专一的男人。 冉秋叶怔了一怔,看着秦淮茹,勉强挤出笑容,“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谢谢你,冉老师,你能不能替我保密,不要告诉何雨柱我来找过你,好不好?” 冉秋叶自然也满口答应,“放心吧,贾梗妈妈,我,绝对不会告诉何雨柱的!” 秦淮茹破涕为笑,高高兴兴回家了。 在秦淮茹眼中,这至少意味着她不仅保住了杨子凌每月十元的援助。 还有可能得到许大茂每月二十元的支持,这已经相当与她每月的工资了! 冉秋叶反而不打算去找杨子凌了,她静下心来看书,慢慢等到下班。 杨子凌还在想给冉秋叶买一个什么礼物呢? 手表? 冉秋叶肯定会觉得太贵了,反而不愿意接受。 自己写一幅书法作品? 冉秋叶会不会觉得是随便写一副,在糊弄她! 化妆品? 杨子凌有空的时候想了很多,也没有确定到底送什么比较好。 晚上十点多,杨子凌骑着自行车离开轧钢厂,经过湖边的时候,杨子凌停下来,用空间今天的免费使用机会,捞了十几条鱼。 不管明天中午去给冉秋叶带什么礼物,但是带上两条鱼绝对没毛病,这时候粮食就是硬道理。 三年苦难时期,曾出现过带清原来的皇亲国戚用金条来换粮食的情况。 明天是周五,后天是周末。然而周末已经名存实亡了,用来学习重要文件了,如果有人敢不来,后果比上班时间旷工严重多了。 杨子凌决定周五上午休息,下午上班,晚上必然又加班。 还好马华现在培养得不错, 杨子凌躺在场上盘算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十月二十一号,星期五。 杨子凌到百货商店给冉秋叶买了一条红围巾,又买了两瓶酒,一斤糖果,一块肉,二斤糕点,再配上两条五斤多的大鲤鱼,绝对够丰厚。 杨子凌十一点来到冉秋叶家附近,等冉秋叶下班。 “你是不是何雨柱同志?” 一个正在围墙边晒太阳的女人叫住杨子凌。 “是我,阿姨,您是?” “我是冉秋叶的妈妈,叶子还没有下班,你先跟我进家吧!” 这下尴尬,冉秋叶没下班,先遇到她妈妈了! “你这孩子,还带这么多东西!来,喝杯水!” 杨子凌接过水杯,道了声谢谢! 冉秋叶的妈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花白,一举一动都带着高级知识分子的修养。 她坐在杨子凌的对面,微笑地看着杨子凌有些拘谨的样子,嘴里说道:“看你是个老实孩子,不像叶子昨天说的那样啊?” 杨子凌一愣,“秋叶说什么了?” 叶母叹了口气,“昨天回来,叶子很难过,对我说她同事、学生都说你跟院里一个寡妇有染。” 杨子凌愣了,第一次见家长就这么炸裂吗! 到底是谁呢? 同事,那就是闫埠贵!学生,估计是院里的孩子! 杨子凌的确不淡定了! 闫埠贵背后说他坏话,不稀奇。 但孩子专门给冉秋叶说,就不正常了,莫非是被收买了? 这像是许大茂的手笔,难道他和闫埠贵联手了? 叶母看着杨子凌脸上慌张的神情,继续说道: “更气人的是,那个寡妇下午还找了叶子,说你本来喜欢的是她,让叶子离开你,还让叶子不要跟你说。” 这秦淮茹也下场了吗?越来越乱了! “叶子答应不跟你说,不过她告诉我,我告诉你,也不算叶子说话不算数……” 杨子凌起身,“阿姨,我要去找一下秋叶,先问问她同事。” 杨子凌骑车来到学校,正赶上老师下班,闫埠贵推着车出来,冉秋叶在后边。 “三大爷,冉老师,正好碰见你们,来,过来说几句话!” 闫埠贵一看这架势,急忙说道:“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你们聊,你们聊!” 杨子凌哪能让他走?一把拉住自行车把,拉倒旁边,“就几句话,耽误不了多大功夫!” 冉秋叶也跟着过来。 “三大爷,闫埠贵!你想干什么?你老婆孩子热炕头,以前还是手工业主,小有积蓄。 这也是家庭美满,生活富有,为什么别人一点小钱就把你收买了? 你就那么见不得我找个女朋友?” 第071章因祸得福 闫埠贵一听手工业者,心里就咯噔一下,难道这小子要拿这个说事? 那是会出大问题的! “柱子,我错了,但是跟别人没关系。 我……我就是嫉妒你钓鱼比我厉害,书法比我好,才说你坏话的,跟其他的无关……” “行,算你还有良心,帮我澄清,这事我就不往厂领导那里说了,我还要找其他人,你先走吧!” 杨子凌也不给冉秋叶质问闫埠贵的机会,他答应不给领导说,但不代表杨子凌不会报复。 杨子凌看看手表,“秋叶,学生是不是还有十分钟放学?” “是的,你不会要揍他们吧?那可不行!” 杨子凌笑笑,“那不会,我就是问问他们为什么那样编排我!” 二人就在路边找了一个地方,晒着太阳,等学生放学。 “秋叶,昨天发生那么多事,你今天竟然不生我气?” 冉秋叶白了一眼杨子凌,“本来我很不高兴,特别是贾梗妈妈来的时候,我当时就决定要离开你。 但连着有人跟我说,让我想到了曾参杀人的典故,一切太巧合了,仿佛在为贾梗妈妈到来做铺垫。” “于是我看似给出了她一个答复,但是给自己留下来回旋的余地。 我答应她不告诉你,但我妈可以转述呀! 咱们约定昨天或今天见面,你昨天没来,今天中午肯定会来。 我告诉我妈,让他在家附近留意你!” 冉秋叶虽然内心骄傲,但是她真不傻! 只能说那些人聪明反被聪明误,铺垫太多! 所以当秦淮茹出现在冉秋叶面前时,冉秋叶渊博的知识反倒是帮杨子凌解了围,让冉秋叶不再那么相信杨子凌有问题。 原剧情中,冉秋叶在面对秦淮茹的暗示,选择离开。 最大的因素是那时候她只是对何雨柱有一点好感,并没有像现在一样,有很深的感情。 经过前天的深入交谈,杨子凌和冉秋叶对彼此的心意都已明了,冉秋叶自然不会轻易退缩。 “就是这三个孩子!” 杨子凌一看,果然是自己院子里的孩子! “你们三个过来一下!” 杨子凌上前拦住三个孩子,慑于何雨柱四合院第一战神的名头,三个小孩想鹌鹑一样乖乖过去了! “你们三个小兔崽子,知道诬陷‘反特英雄’‘国家二等功臣’的下场是什么吗?” 杨子凌一个大帽子扣下去,三个孩子不敢吭声了。 张建国更是直接“哇”一声哭了出来。 那就从张建国入手! “你们也别害怕,只要说实话,我可以原谅你们,张建国你说!” 张建国哽咽着,“许大茂叔叔给我们每人两块钱,叫我们走到冉老师身边时,故意说你坏话!” 杨子凌瞪着他们,“你们的话,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也是对国家英雄的抹黑! 还好你们能悬崖勒马,反戈一击,我就饶过你们一次,不通知保卫处了,回头再给你们父母说!” 三个孩子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 “走吧,先去你家吃饭,也跟你妈妈解释一下!” 和冉秋叶骑着自行车,并派走着,杨子凌愤愤说道:“你说秦淮茹为什么这样,我平时可没少帮助她们家?” 冉秋叶接话道:“这还用说吗?升米恩,斗米仇!你总是帮他们,他们害怕你结婚……咳,以后不会帮助他们,自然横加阻拦。 最好能和你绑定,吃你一辈子!” 说道结婚的时候,冉秋叶的脸红了一下,语气有点不自然。 杨子凌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就是也要引导冉秋叶自己说出来,毕竟人对自己思考的结论更加认同。 杨子凌连忙问道:“刚才我没听清,你说他们害怕我干什么之后,不过会帮助他们?” 冉秋叶知道杨子凌故意引她说出“结婚”两个字,瞪了一下杨子凌,用力蹬着自行车,和杨子凌拉开一段距离! 杨子凌和冉秋叶到她家,叶母已经做了一个青菜炒肉,一个萝卜丝,用碗扣上保温。 杨子凌嗅了嗅厨房里的空气,“姨,接下的我来吧,您歇会儿,和秋叶说说话。”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做饭呢?”叶母有点不好意思。 杨子凌一摆手,“姨,这都不算啥,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你告诉我调料都在哪里就行。” 叶母交代后就和冉秋叶走了,杨子凌开始动手做鱼。 开膛破肚拔掉鱼鳞,片鱼片儿,腌上。 把鱼鳞洗干净,放进锅里,加上适量的水和一点盐,大火煮沸,转小火,熬到汤汁粘稠,捞出鱼鳞,把汤汁倒出,放在院里等着凝固成鱼鳞冻。 鱼片儿干好腌入味儿,锅里烧油,放入鱼排,煎至两面金黄,加水加葱姜,水开后下入鱼片儿,用勺子轻轻打散。 几十秒后出锅装盘,撒上葱花、蒜末,浇上热油,完成! “秋叶,端菜!” 一扭头,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儿在厨房门口站着。 “我是秋叶的父亲,见你做菜正专心,就没有打扰你!” “叔叔好!您下班了!” 冉秋叶也过来了,“爸,你遛弯儿回来了,还真是时候!柱子刚把饭做好!” 说完端着鱼进屋了! “大学停课了,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干,有时配合他们被批判一下,平时就遛遛弯。” 虽然语气轻松,但神情十分落寞。 老头儿叹了一口气,“我倒没什么,只可惜连累了孩子们,叶子也不能教学生了,她弟弟筠儿刚上大一,也中断学业,去密云插队了。” 杨子凌把凝结成果冻状的鱼鳞冻拿进厨房,“叔,一切会好起来的,秩序总会取代无序,无非是时间的长短。” 杨子凌把鱼鳞冻切成片状,加了一点醋和酱油,简单搅拌一下。 “叔,菜齐了,我下点切面,一会儿咱们边吃便说。” 一顿饭吃完,老两口对杨子凌的手艺和见识都很满意。 杨子凌和冉秋叶骑着自行车出去遛弯,来到一个公园,在一片小树林边,二人下车。 “秋叶,这是给你买的一条围巾,天冷了,戴上暖和。” 说着,杨子凌从怀里拿出一条带着他体温的围巾,给冉秋叶围上,顺势将冉秋叶搂到怀中。 “大白天的,讨厌!” 虽然嘴里说着,但并没有什么反抗,任由杨子凌抱着她。 冉秋叶将头贴在杨子凌的肩膀上,两只手轻轻环抱这杨子凌的腰。 杨子凌一低头,嘴唇轻轻印在冉秋叶的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上。 “你真讨厌!” 冉秋叶的脸更红了! 秋日的暖阳,照在二人的身上,没有风,地上是枯黄的落叶。 此时此刻,这个世界对他们二人来说是安静的,温暖的。 二人静静地拥抱着,直到—— “你顶到我了!”冉秋叶轻轻说道。 杨子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嗯,不好意思!我……” “没什么,我们都是年轻人。 我是学过生理知识的,这跟道德水平没有关系!” 冉秋叶亲了杨子凌一口,“柱子,我们结婚吧?我不希望再有人对我们说什么不好的话。” 杨子凌很吃惊,“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柱子,我是这样认为的,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够了,不需要时间为我们的感情做注释。” “那你不怕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吗?” “怕,但是婚姻本质上就是用自己的筹码去赌一个未来! 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果断出手,遇不到,我就自己一个人生活到老!” “我觉得我比很多女人幸福多了,她们可能一相亲就要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组建家庭,连喜欢与否都不重要!” 冉秋叶的感情是单纯的炽热的,杨子凌自然不会辜负。 “好,我这边没有父母掣肘,你那边叔叔和阿姨,会不会反对?” “不会的,我爸爸妈妈不会干涉我的生活,包括婚姻,否则怎么可能允许我到二十八岁不结婚?” 杨子凌点头认同,在这个时代,能允许女儿二十八岁还不结婚的父母实在是太少了。 “也是,叔叔阿姨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怎么会跟那些只知道比自己女儿嫁人的父母一样? 更何况有的父母逼自己女儿嫁人,不过是为了用女儿的彩礼钱,给儿子结婚用罢了,根本不在乎女儿是否幸福!” 冉秋叶又抱紧了杨子凌,“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决绝的勇气,好吗?” “好!” “吻我!” 说完,冉秋叶就闭上了眼睛,杨子凌也低下头去。 杨子凌骑着自行车去上班,心里在盘算如何回报许大茂、闫埠贵、秦淮茹等人。 毕竟他们合力让自己和冉秋叶的关系进了了一大步。 头一个,当是闫埠贵! 既然闫埠贵先出手,那么你也就做好准备迎接疾风吧! 闫埠贵最在乎什么?自然是钱了! 闫埠贵号称神算帝君,常有一句名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收穷。” 可是即便他在能算计,但是全家七口人,只有两人有工作,再能算计,他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在院子里第一个买收音机,第一个买电视机! 因此,可以断定,闫埠贵一定藏有他那个手工业主父亲留下来的财物! 好,那就有办法。 ~~~~ PS:接下来的话免费:谨以此章来哀悼鲁|山县那个被父母亲人逼婚而死的女教师,愿她来生自己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第072章 闫埠贵的坑爹儿子 十月二十四日,星期一,这一天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大家都会休息一下,领导也不会太严格。 因为周末都要自愿去各自单位学习文件精神,没有一个人敢有丝毫懈怠。 冉秋叶也要去学校打扫卫生。 杨子凌也自然选择在家睡大觉,周末食堂加小灶,把他累坏了! 而学生周一正常去学校,所以闫埠贵很累,还是正常去上班。 睡到上午十点多,杨子凌听到前院传来闫埠贵的咆哮声,“家里进贼了!” 然而只说了一句,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不过这一声还是把杨子凌吵醒了,自然要起来看看热闹。 杨子凌穿好衣服,来到前院,对着闫埠贵的屋门喊道: “三大爷,发生了肾么事? 我昨天忙到半夜,还在睡呢,就被你给吵醒了! 需要我去给你报街道吗?” “不用,不用!” 闫埠贵连连摆手拒绝,脸上的痛苦神情都快凝结成实质了。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杨子凌看闫埠贵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却说上周六早上,杨子凌早早起来,站在路口。 不多时,闫解旷步行经过,杨子凌把他叫到旁边,低声耳语:“我听说一家事情,关系到你家的财物。” 闫解旷冷笑道:“我家有屁的财物,看我爸那抠门劲儿,你就知道了!我去学习了,回见!” 杨子凌犹豫了一下,摇摇头道:“我大小是个领导,知道的事情可能比你稍微多一点,这本来说出来就是犯纪律的,刚好你也不想听,那算了,就不说了,你走吧!” 杨子凌这么一说,还把闫解旷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柱子哥,现在还早,咱们找个地儿聊聊?” 两人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杨子凌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兄弟,你爷爷原先是手工业主,家里藏得有值钱的东西。 你爹的嘴巴虽然很严,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可能被人知道了,怕是可能有人会对你加动手。” 闫解旷的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相信! “言尽于此,你和你哥哥自己琢磨怎么办,但是不要告诉你父亲,他肯定会矢口否认。” 于是当天,两兄弟一商量,决定周一动手。 等闫埠贵上班去,儿媳妇于莉就带着三大妈去逛商场。 兄弟二人打开闫埠贵的锁,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东西。 可是找了一个多小时,把闫埠贵的房子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有找到。 “何雨柱是不是骗我们呢?” 二人准备从卧室出来,闫解成看到了床边的夜壶,黑黝黝,骚呼呼的。 “夜壶看了没有?” “那么大味儿?谁看那里……” 两人都意识到这个盲区。 闫解成跑过去,拿起夜壶,仔细端详。 陶瓷罐子,外表脏兮兮,内里有一层尿碱。 “哥,你把玩半天,看出来什么没有!” 闫解成摇摇头,“看着就是一个普通尿壶,只是拿着比较沉……” 闫解旷接过来,心一横,把尿壶摔碎在地! 外边碎了,里边还有一层,虽然变形了,却是完好的。 闫解成捡起来在地上一磨,露出黄澄澄的颜色。 “金子!” 二人异口同声说道,然后快速离开。 没过多久,早退的闫埠贵回来准备钓鱼。 发现了家里的凌乱,卧室里散落的尿壶残片! 于是就出现之前的一幕,闫埠贵一声大喊,把杨子凌吵醒的事情。 看着满屋的狼藉,闫埠贵老泪纵横,忍不住低声哭泣。 闫埠贵好心痛,这些东西是父亲留下来的,见不得光。 一旦抖搂出去,闫埠贵城市贫民的身份就没了,还会成为批判的对象。 “三大爷,您没事吧!您开开门!” 杨子凌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可以确定,闫埠贵丢了重要东西,现在心里正遭老罪了! 一向尊敬老人的杨子凌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离开,怎么着也要在伤口上撒一把盐! “三大爷,屋里是不是还有小偷,小偷听着,不要伤害三大爷,我马上走,你也快点开门离开,再不走,我就去报给街道办!” 杨子凌刚说完,门吱呀就开了! “柱子,没事,就是家里有点乱,我以为是进贼了!” 杨子凌伸着头往屋里看看,果然翻得底朝天,两个兄弟是个坑爹的好手。 “三大爷,那你确定没事,我就走了!” 杨子凌刚走几步,闫埠贵又叫住了他。 “柱子,你说实话,我家里这么乱,是不是你来偷东西干的! 上周四你还说我父亲是手工业者,家境富裕?” 杨子凌满脸怒气,“三大爷,你说清楚,你丢什么了?我又偷你什么东西了?” 闫埠贵脸上阴晴不定,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三大爷,我何雨柱也是公鸡脑袋上的一块肉——大小也是个官儿。 你这样污蔑我,我可不受这冤枉。 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或者派出所,都行, 让人家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偷你家东西了!” 闫埠贵哪里敢去,他连丢了什么都不敢对杨子凌说,又怎么敢对街道办或派出所的人说? “倒也没……没丢什么,只是比较乱,我怀疑……可能是有人进来了,既然不是你,那就算了!” 杨子凌哪能轻易放过闫埠贵,“三大爷,既然你不愿意报警,我也没办法洗清嫌疑,我……我给你发个誓吧!” 杨子凌高举右手,神情严肃,“要是我何雨柱坏良心偷你家的东西,就叫我以后生下儿子不孝顺!” 这句话一出口,直戳三大爷的心窝! 在这个院子里,面对易中海发誓说绝户、断子绝孙,在二大爷、三大爷面前说儿子不孝,那绝对是效果拉满! 闫埠贵的脸都绿了! “行了,柱子,三大爷相信不是你干的,你不用再说了!” 杨子凌还没有立刻走,“三大爷,你确定没丢什么价值高的东西,也确定跟我没有关系,对不对?” “对,我确定没丢什么东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得到了闫埠贵的肯定,杨子凌才心满意足,哼着小曲儿回中院。 杨子凌估计这事没完,闫埠贵肯定会盘问每个家里人的。 那肯定会有精彩的后续。这不就可以当个电视连续剧来看吗! 接下来是谁,该秦京茹和许大茂了! PS:接下来的话免费。大家帮忙捉捉虫,谢谢,欢迎阅读,收藏,评论,打赏,谢谢!北方的天很冷,屋里码字听挺冻手的,一会儿手就僵了!大家多支持,谢谢! 第073章 大茂,别说我不帮你 许大茂正在走程序的事情,杨子凌是知道的。 他如果和秦京茹离婚,那么很有可能毁掉他的前途。 如果有一件事能让他想离婚,又不敢离,那就是让他知道秦京茹假怀孕! 关起门来干仗肯定少不了! 晚上,李主任果不其然,又让开小灶。 李主任的嫡系,都在一块儿聚餐,杨子凌端来最后一道菜。 李主任虽然是假客气,但是礼节很周到,站起来,亲切地对杨子凌说道:“柱子,你辛苦了,来来来,坐下来一块儿吃点喝点!” 李主任都站起来了,所有人自然都要站起来,许大茂也不例外。 许大茂现在还只是一个组长,副主任的程序还没有走完,只能坐在门口位置,还走过来接杨子凌手里的菜。 若是平时,杨子凌肯定会离开,你们的菜,老子那里都有,犯不着跟你们一块吃,忒麻烦! 但是今晚杨子凌却直接走过来,坐在了许大茂的位置上。 “那我就打扰你们一会儿,今晚我真的馋酒了,我喝两杯就走!” 李主任见状,给许大茂是个眼色。 许大茂急忙说:“主任,那我先去上个厕所,你们先喝着!” 杨子凌坐下来,左手抓了一把炒花生米,右手端起一个大酒杯,咚咚咚,就是一杯。 “啊!” 杨子凌哈了一口气,吃了几个花生米,“李主任,还是你这里的酒好喝。” 李主任笑眯眯的,“好喝就多喝几杯!” 杨子凌又喝了一杯,“行了,我走了,老坐着李主任的位置也不好,喝两杯解解馋就行了。” 杨子凌说完就起身了。 “柱子,把这一瓶没开的带上。” 李主任拿着酒,递给杨子凌。 你还真别说,为什么李主任能成为红星轧钢厂的领导,就这笼络人心的手段,实干派的杨厂长根本比不了。 “李主任,这合适吗?” 李主任佯装生气,“你还跟我客气,都是自己人,有啥不合适的,给你你就拿着。” 杨子凌双手接过酒,“谢谢李主任!” 快走到门口,杨子凌又扭头说道:“刚才我坐了许组长的椅子喝了酒,也得替人家说两句好话。李主任,许组长的老婆怀孕三个月了,他老婆有点害怕做检查,从来都没检查过,你做领导的可得多关心一下。” “是吗?这小许,这么大事也不跟我说一声,明天我给医院打个招呼,让小许带着他爱人去检查一下。” 李主任还专门把杨子凌送到门口,对着杨子凌的耳朵说道:“柱子,你那个狼鞭酒……还有没有了,我……那个朋友还想再要一瓶!” 这事对杨子凌来说好办,空间里放着五六瓶,家里还放着一瓶,但是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这事儿……我记下了,不过,您也知道,狼鞭这东西,它可遇不求。” “这个我明白,柱子,你放心,你肯定也是花钱还搭人情,我不会让你白忙活!” 杨子凌拿着一瓶茅子,喜滋滋地回了厨房。 别问咱问什么这么高兴,问就是谁让咱这么喜欢助人为乐呢! 第二天,十月二十五日,天气很不错。 杨子凌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九点多了,熬一点玉米糁红薯干汤,带回来的两个馒头掰成小块,跑到汤里。 把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饭盒打开,把里边的一点花生米,两块鸡肉,脂渣炒白菜倒进锅里掺一起热热。 也不用往碗里盛,就着汤锅和菜锅,一手拿汤勺,一手拿筷子,唏哩呼噜就是一顿吃。 说句实在话,不用给秦淮茹家饭盒,何雨柱能过得非常好,就伙食水平,能超过当时百分之九十的家庭。 吃完饭出来,慢悠悠推着自行车去上班,赶上给工人做中午饭就行。 其实偶尔一两次没赶上给工人做饭,也没太大关系,只要给李主任做好小灶,那就没问题。 “那你说我们今天去哪里转转!”从后院传来秦京茹的声音。 “今天我会给你一个特大的惊喜,你出去就知道了!”许大茂吊足了秦京茹的胃口。 杨子凌扭头一看,许大茂正陪着秦京茹,小心翼翼往外走。 “许组长,这是带着太太出去转转!” “何副主任,上班去呀?今天李主任专门给我批假,让我陪陪京茹,平时我实在太忙了!” 说着,许大茂还当着杨子凌的面拉住了秦京茹的手,秦京茹也配合地把头一偏,靠在许大茂的肩头。 杨子凌一看,这是给我上眼药呢! 那自然要给个反应! “哎呦,你们真是的,在我一个单身之人面前秀恩爱,缺不缺德!” 杨子凌佯装生气又羡慕地看着二人。 杨子凌不紧不慢地跟在二人身后,走到胡同口,发现李主任的专车就停在路边。 黑色的轿车,车长五米,方正厚重,一看就是有一定级别的人才能坐的,附近站满了围观的老人和小孩。 杨子凌对这时候的车没有太多的了解,也不知道是什么车型,感觉很排场!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许大茂走到后门前,打开车门,扶着秦京茹慢慢上车。 很明显,几个月前还是农村姑娘的秦京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坐上这样的汽车。 汽车发动,一阵轰鸣,喷出一股尾烟,在众人的羡慕声中慢慢远去。 “还是许大茂有本事,从电影放映员到组长,听说马上要提厂副主任了!” “那可不,取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听说还怀孕了,真是家庭事业双丰收。” “现在连车都坐上了,就这车,GAZ-12吉姆轿车,从北边进口的,那是上了一定级别的领导才配的。” “是啊,打小我就看大茂这孩子有出息!” 杨子凌骑着自行车往厂里去,也不知道冉秋叶的父母对他和冉秋叶结婚的事的怎么看。 昨天晚上回来太晚了,也不知道闫埠贵家里的事情怎么处理的,真让人心里着急。希望今天晚上没有小灶,能够早点回来,了解一下院子里的情报。 中午做完饭,杨子凌骑着自行车,悠悠地来到冉秋叶家,车把上左边挂着一条鱼,右边挂着两个饭盒。 冉秋叶一见杨子凌来了,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芍药花。 “呀,又是一条大鱼,爸,妈,你看,你们是不是沾我光了,连着吃鱼。上次那两条刚吃完,今天我家柱子就又送过来了!” 杨子凌一听,心花怒放! 冉秋叶能当着母亲的面这样说话,看来问题不大。 叶母走过来,白了冉秋叶一眼,“你这个丫头,还没结婚呢,就跟妈不是一家人了,还你家你家的,真不害臊! 接过鱼,“柱子,这比周五那两条还要大!以后来就来了,不要总是拿东西,这鱼可不便宜吧!” 杨子凌说道:“嗨,花不了几个钱,只要您二老高兴,天天送都没问题。” 心里却在想,就这样的,空间里还有八九条呢!每周使用空间的免费机会抓一次,够吃两周了! 今天的菜好做,来一份酸菜鱼,再把饭盒里的红烧肉和白菜豆腐炖粉条一热,加上叶母腌的小咸菜,四个菜就齐了。 再配上杨子凌买的几个馒头,这顿饭,在全国也是相当上档次的。 看着眼前的饭菜,冉秋叶的爸爸眼眶湿润了,他以前是工程师,中餐西餐什么没吃过? 可是自从他工作上靠边站了,家里很少吃像样的饭了。 冉秋叶知道爸爸心里怎么想的,“爸,我是真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的,您不会以为您的女儿为了一顿饭就把自己嫁给不喜欢的人。 你别看他是厨师,就他那文化水平,去任何一个中学当老师一点问题都没有。” 杨子凌一听这个话,心想,怎么回事?看来自己的岳父老泰山对自己不太认可呀!觉得女儿是为了一口吃的,才嫁给自己这个没文化的人。 叶母一看这个情形,连忙催促吃饭,“吃饭吃饭,一会儿菜都凉了!” 杨子凌一边吃,一边想对策,一定要在饭桌上就把岳父给拿下来! “冉叔叔,我听说您是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学习的?” 老头儿一顿,眼光盯着杨子凌,这孩子还能聊这个,顺口说道:“是啊,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麻省理工还不是催命符!” 秋叶妈妈敲了敲筷子,瞪着秋叶爸爸,“你看你,吃个饭还能说个英语!” 又扭过头来,欣喜地看着杨子凌,“柱子,你也会说英语?” 这时冉父才发现那个出资料说的是英语! 秋叶爸爸看着自己老婆,你这不是明显地双标吗?他先说英语,你看你那高兴劲儿,我跟着他说,却被你批评! “我小的时候,常去饭馆里玩,经常有个美国人来吃饭,也不知怎么的,他说的话我听一遍就能跟着说下来,那个人很惊讶,就经常教我。” 秋叶爸爸眼睛瞪得很大,“没想到你还是个语言天才,可惜没有机会上学,要不然……” 秋叶妈妈接话道:“要不然什么?要不然又多一个人跟你一起烧锅炉?我看学厨师就挺好!什么时候都饿不着!” 秋叶爸爸讪讪一笑,“也是。叶子说你爱学习,那你都看过什么书?” 杨子凌一看这架势,这是要考校我呀! 第074章 震惊与真打脸 虽然是在冉秋叶家,杨子凌还是习惯性四下看看,“看过四书五经,学过一点书法,这个秋叶应该跟你们说过。” 秋叶爸爸点点头,“我不懂书法,她妈妈懂,说你的书法水平很高。我从在小美国长大,美国的小说看得多一些。” 杨子凌一听,那就聊聊美国文学,咱大学可是学习过的。 “我也看过一些美国的小说,比如爱伦坡的《厄舍府的倒塌》、梅尔维尔的《白鲸》、马克吐温《哈克贝里·费恩历险记》、海明威《老人与海》、比彻斯托的《汤姆叔叔的小屋》,欧亨利的《麦琪的礼物》。” 冉秋叶最吃惊,筷子上夹的菜都掉了,秋叶爸爸更是惊讶得忘记了吃饭。 只有秋叶妈妈非常淡定,恨不得杨子凌说会造核武器,她都相信。 秋叶妈妈一边慢慢地咀嚼着食物,一边满脸欣赏地看着杨子凌,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 秋叶爸爸带着考校意味地说道:“那就说说你对《汤姆叔叔的小屋》的理解?” 杨子凌放下筷子,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开始说道:“我小时候第一次看这本书,还是林琴南先生的翻译本,那时候主要是猎奇,其中那句‘天帝啊,赦免他们,因其不知所为’,令我记忆犹新。 后来又看了沈雁冰先生的译本,才发现这本书讲人性,也讲了阶级。” 冉秋叶很期待,“是吗?那你好说说,我前些天又重新看了一遍。” “汤姆叔叔善良温顺,一辈子没有反抗,临死还对奴隶主抱有幻想,最终被人活活打死; 而伊莉莎带着孩子逃到加拿大,反倒是活了下来。可见面对敌人,逆来顺受,并不能换来好结果。” 杨子凌喝了一口汤,“正是这个内核,才让很多黑奴感同身受,也为美国的南北战争加了一把火!” 秋叶爸爸的眼里精光一闪,“你怎么看待这场战争?” “不过是南方种植园经济和北方工业经济的冲突。 南方种植园需要奴隶,北方工业需要劳动力,可谓是矛盾已久。 这才是战争的根源,所以说《汤姆叔叔的小屋》不过是为这场战争增加了一把火。” 像杨子凌说的这些话,后世学过初中历史的中学生都能说出来,但是在现在就显得很有见地。 秋叶爸爸点点头,“好,很不错,那你怎么看欧亨利……” “怎么看,用眼看?你还让不让柱子吃饭了!” 秋叶妈妈瞪着她的丈夫。 “对呀,把我家柱子饿坏了怎么办?” 冉秋叶也在一旁帮腔。 秋叶爸爸脸上的笑容掩藏不住,嘴上却委屈地说道: “好,吃饭,吃饭,你们人多势众,女儿都不跟爸爸一心,我是孤家寡人!” 吃完饭,秋叶爸爸把杨子凌拉到书房。 秋叶爸爸递上一杯白水,说道:“你是工人阶级,根正苗红。 我们家是知识分子家庭,按现在的情形,虽然不是‘黑五类’,但是秋叶要是嫁给你,算得上是我们高攀了。” 杨子凌摆摆手,“叔,不能这样说,我跟秋叶走到一起,完全是互相吸引,互相爱慕,跟其他的没有关系。 且现在的社会情况总会过去的,即便是接下来时局会演变的更糟糕,但我坚信一切还是会回到正轨上来的。” 当天下午,杨子凌就找了李主任开了结婚的材料。 “柱子呀,不是我说你,厂里那么多女工,你不选,非要选那个冉立德的女儿。 好在知识分子属于‘可以团结的对象’,我也不拦你。 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一点,不要搬到她家的小洋楼里去住,那样群众们会有意见,说你被他们腐蚀了。这对你还有你们的家庭是不利的!” 李主任语重心长的交待完,把证明材料给了杨子凌,“你也不用担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在厂里,我还是能罩得住你和冉立德一家的。” 杨子凌表示感谢,能在这里过安生日子,他的愿望就满足了。 杨子凌这里还算顺利,而冉秋叶的单位就不顺利了,学校校长就是找借口推脱。 最后还是冉秋叶带着杨子凌去拜访红星小学校长,校长看在杨子凌是工人阶级,自然就顺利开了证明。 当然,这么顺利,跟杨子凌红星轧钢厂后勤处副主任、“反特英雄”、“国家二等功臣”、“五一劳动模范”等身份无关。 特别是跟冉秋叶手里拎着的那条六斤多重的大鲶鱼,更一点点关系都没有。 按照校长的话说,就是单纯的“希望杨子凌这个工人阶级能够先进带动后进,帮助冉秋叶提高思想觉悟”。 等杨子凌忙完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将近八点了。 虽然杨子凌很累,但是他还是愿意浪费体力,在前院里面走一走。 然而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听见三大爷闫埠贵家里传出来什么争吵的声音。 杨子凌推着自行车回到中院,拿过暖水壶,打算泡一泡脚。 这时听到后院传来争吵的声音,隔着墙听的不是很清楚。 杨子凌顿时觉得不那么累了,放下暖水壶。 准备到后院看看聋老太太,顺便看看是什么热闹情况。 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已经黑灯了,可能已经睡了。 那没有办法,总不能把聋老太太从床上叫起来,然后再向她问好! 那就只好看看热闹了! 声音是从许大茂的家里传出来的。 “你跟我说你怀孕了,怀的孩子呢?” 许大茂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啪!” 紧跟着是响亮的耳光! “大茂,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接着是秦京茹呜呜地哭声。 “啪!啪!” 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这么多天,我把你当姑奶奶一样供着,你不用上班。 吃什么我给你买什么!家务活也不让你干,我下班回来,再累都是我干!” 许大茂的声音已经有些癫狂了! “啪!啪!啪!啪!” 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秦京茹的脸上! “大茂,饶了我吧!救命啊!打死人了!” 动静越来越大,二大爷家的人都出来了。 PS:现在知道我说的真打脸是什么意思了吧! 欢迎大家继续捉虫 第075章 吃瓜和密谋(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柱子,什么情况?” 刘海中伸着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过来是想看看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睡了,然后你们就出来了!” “二大爷,你虽然不是组长了,但还是院子里的二大爷。 关键时刻还得看你们这些老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把他怀孕的老婆打死吧!” 这句话是刘海中这些天听到最动听的一句话,他还是二大爷。 那种被捧这的感觉真好! 自从上次抄家财物丢失,刘海中被关了起来,甚至有人提议枪毙他。 恰巧厂里接到某保密项目组一个委托加工任务。 这个任务急需很多刘海中这样高级技术工人,他就因此免于死罪! 即便出来了,也被罚款很多,听说现在每个月都只发一般的工资。 权力没了,经济地位下降,家里的孩子都看不起他,没少对他冷嘲热讽。 刘海中回头瞪了自己的两个逆子一眼,直接推开许大茂家的房门。 “大茂,京茹怀着孕呢!你怎么能打她呢!” “滚!” 刘海中的话刚说完,就被许大茂干净利落的一脚和一个“滚”字,怼了出来。 刘海中踉跄着退了出来,他的两个儿子没有一个人扶,还是杨子凌伸手扶住了他,让他没有跌倒。 刘海中回头看看,骂了一声“逆子”,对杨子凌说了一声“谢谢柱子!” 杨子凌心道,你看,他还感谢咱呢! 杨子凌这才走上前,“许组长,你这样殴打孕妇,是违背国家法律和组织纪律的。” 许大茂本能地就想骂人,就像动手,一看是杨子凌,瞬间就哑火了! “何副主任,你不知道,这娘们儿是骗我的,她压根就没有怀孕! 今天李主任专门让司机开车来,让我带着她去医院检查,我担心她害怕检查,就先带她去百货大楼,各种东西买了不少! 然后说要给她惊喜,蒙上眼睛偷偷带她去医院。 结果医生还没检查,一看就确定她没有怀孕, 我还不信,非要人家检查一下。 她大哭大闹,寻死觅活,最后我觉得有问题,强制做了检查,结果显示,她压根就没有怀孕。” 杨子凌强忍着笑意,低头笑了一下,才板着脸: “许组长,抛开秦京茹以假怀孕来要挟你结婚的事实不谈,你就没有错误吗? 为什么秦京茹说怀孕了,你就愿意放弃厂里的宣传干事于海棠,和她这个农民结婚? 难道不是你和她结婚之前就发生了关系?这是什么行为? 再抛开秦京茹谎称怀孕的事实,你这样打人,符合道德吗?符合法律吗?是一个国家干部该有的行为吗?” 许大茂被杨子凌两个抛开事实不谈的言论给气坏了,额头上皱纹堆积,眼睛里喷射怒火,拳头攥得紧紧的,甚至想利用自己的职权硬刚杨子凌一波。 杨子凌冷冷一句,“许大茂,你还要对我动手?” 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许大茂身上,许大茂瞬间冷静了!紧攥的拳头也慢慢松开了。 杨子凌打开房门,指着外边站满的吃瓜群众,“许大茂,你的所作所为,外面的群众都看到了。 你现在只有一条路,立马跟秦京茹同志道歉! 要争取秦京茹同志的原谅,否则,我明天就会带着满脸是伤的秦京茹同志去找李怀德主任,看他怎么处理!” 许大茂内心的情绪已经如同火山即将爆发,然而,为了自己的前程,许大茂不得不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杨子凌正气凛然地怒视着许大茂,许大茂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捂着自己的眼睛揉了几下。 许大茂强压怒火,把秦京茹从地上拉起来,脸上的肌肉直蹦,但最终还是勉强挤出了笑容,“京茹,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生你的气,更不应该打你。” 秦京茹的脸肿成了猪头,嘴唇也像香肠一样,“跺茂,我也不好,不应该骗你嗦怀孕了,浪这件事过去好不好,我们都不提了,好不好!” 听到秦淮茹说“不应该骗你说怀孕了”,许大茂就觉得心里难受极了,像是压了一大块石头,喘不过气来,气血上涌,太阳穴直突突跳,恨不能再抽秦京茹几个耳光! 一切为了前程,一切为了前程! 许大茂又默念了两句,脸上才有浮起笑容,对院子里的人说道: “何副主任,二大爷,三大爷,各位老少爷们儿! 我们两口子没事了,和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天挺冷的!” 杨子凌从许大茂家里出来,跟着众人一起离开后院。 “二大爷,这么晚了,您不睡觉,往前边是准备干什么去?” 可能是今晚杨子凌的话让刘海中很舒服。 也可能是杨子凌在刘海中被踹了一脚时扶住了他。 刘海中愿意跟杨子凌说话,他把杨子凌拉到旁边,压低声音说道: “我去你三大爷家,这两天老闫心里不高兴,吃不下饭。 还老对这老婆孩子发脾气,问他什么,他也不说。 你三大妈让我过去劝劝他,要不你跟我一起劝劝,你是领导,说不定说话比我好使!” 杨子凌心道,让我去呀,我去了他心里更难受! 不过,还是去看看吧,还有什么比看着给自己使绊子的人倒霉更舒服! 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大戏看过来,再去看看闫埠贵的续集也是不错的。 “二大爷,您知道三大爷到底是因为什么吗?” 刘海中摇摇头,“我也说不好,但是根据我的推断,老闫应该是在钱财上面吃亏了。” 前院,三大爷家门口。 “老闫!” “是他二大爷呀!在呢!” 三大妈应了一声,急忙开门。 闫埠贵也站起来,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老刘来了!” 但是,当闫埠贵看到后边的杨子凌,脸上挤出来的笑容也没有了。 “三大爷,听说你这两天心情不好,连饭都吃不下,我和二大爷来看看你。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就隔壁那个九十六号院的老张爷爷,走之前两天,就是吃不下饭,第三天就没了。 三大爷,您还年轻,怎么能不吃饭呢?” 闫埠贵一听,脸都绿了! 什么意思?拿我跟临死的人比较! 想生气,但人家那意思,又是劝自己吃饭的,算了,还是吃饭吧! “把饭给我热热,我要吃饭!” 闫埠贵吩咐完三大妈热饭,又看向杨子凌,“何主任,天也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谢你的开导,我已经没事了,和老刘说几句老年人的话,就也打算休息。” 杨子凌见闫埠贵要轰自己走,那就走呗! 反正你闫埠贵的倒霉样子我也看过了! “那三大爷,我就走了,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是读书人,肯定能想通,那我就不操心了!” 输出了一顿嘲讽,杨子凌凳子都没暖热,站起来就走。 闫埠贵不愿意说自己丢失黄金的事情,就推辞说自己这几天莫名其妙的会烦躁,可能是肝火旺盛。 然后就把话题转到刘海中丢失财物的事情上。 闫埠贵觉得自己只是丢了一点金子,还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偷走了,也可以算是没丢,更何况自己还在其他地方存的还有一点。 而刘海中的是真的丢了,公安干警来了都没找出来! 这么一比较,闫埠贵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老刘,你说咱们院子怎么了,老是出怪事,就像你那个财物丢失,蹊跷得很!” “是啊!明明就在我家,没人进去,可东西愣是没有了!” 刘海中挠着头,到现在都不明白! “我看这事八成跟许大茂有关,他知道你带着东西回来了。” 闫埠贵对许大茂很反感,觉得许大茂仗着自己纠察组组长的身份,根本不把他闫埠贵这个街道任命的三大爷放在眼里。 刘海中本来就觉得很可能是许大茂给他下的圈套。 许大茂又接替了他刘海中的组长,让他很生气。 再加上今天晚上许大茂骂他滚,还给了他一脚,对许大茂更是怀恨在心。 “我也这么想的!许大茂真是小人得志,当了组长就不把我们这些大爷放在眼里。 虽说何雨柱有时候挺愣头青的,但是他当了后勤处副主任,反而对我们比以前更有礼貌了。 那个许大茂跟他一比,差得太远了!” 刘海中说的时候直皱眉头。 闫埠贵接着说道:“可是那有什么办法?人家对领导会来事,听说正在走程序,马上就要升厂里的副主任了,那可是十三级的高级干部!” “是啊!要不是在走程序,害怕出事,今晚许大茂能放过秦京茹才怪呢!” 闫埠贵把头伸到刘海中的耳边,轻轻说道:“老刘,你说要是有人给上边写信反应,那许大茂的程序能不能走完?” “这事儿!不好说,可以试一试!” “要保密,连家里人都不能知道。” “老闫呐,饭热好了!他二大爷,你要不要再吃点!” 刘海中自然知道三大妈只是礼貌让让,“不用了,我吃过了,老闫没事,可能是肝火旺盛,注意点就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回了!” 杨子凌已经进入了梦乡,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事情还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PS:大家多评论,给个五星评价。 第076章 结婚和四级签字(给个五星评价) 第二天,杨子凌和冉秋业向格委会递交了《格命结合申请书》以及街道开具的《斗争表现证明》。 在李怀德主任亲自打电话交代关照下,一九六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农历九月十五,杨子凌和冉秋叶领到了结婚证。 中午,轧钢厂小食堂,杨子凌提供一部分食材,李主任让人安排了一桌小灶,跟他的心腹一起,给杨子凌庆贺了一下。 “柱子,特殊时期,你们能够结合,很不容易。” 杨子凌和冉秋叶给李主任敬酒,“我俩能够领证结婚,多亏了李主任的关照,十分感谢,我和秋叶都记在心里了。” 李主任接过酒杯,满面笑容,“你是英雄,有了家庭,互相扶持,才能作出更大贡献。 今天吃个便饭,算是给你们庆祝一下。 柱子,下午你可以调休半天。” 当天晚上,杨子凌和冉秋叶在冉秋叶家置办了一桌饭菜。 “哥,嫂子,新婚快乐!” “解放,雨水,你们来了!哟,这是谁呀!东东呀!来让舅舅看看长胖了没有!” 杨子凌伸手要去抱李解放和何雨水的儿子李卫东,谁知道那个小家伙竟然张着手臂朝向冉秋叶。 “要舅妈抱,要舅妈抱!” 众人哈哈大笑! “你看,还是我脸白吧,东东都知道要我。” 冉秋叶抱着三岁的东东,杨子凌接过李解放手里的礼物。 李解放凭借击毙敌特的功劳获得了晋升,现在是派出所的所长。 他们结婚十个月后,何雨水生下儿子李卫东,虎头虎脑,很可爱! 秋叶妈妈张罗着吃饭,秋叶爸爸则拿出一瓶酒,“现在结婚不兴办酒席,咱们自己人关起门来,简单吃一顿,喝两口。” 红烧肉,水煮鱼,烤鸭,八宝饭,红焖狼肉,炝炒白菜,回锅肉,鸡蛋汤。 众人吃得很开心,东东不时说要吃这个,要吃那个,非常能吃,看着就让人喜欢。 秋叶爸爸兴致很高,多喝了两杯,话也变多了。 “虽说婚姻自由,儿女自己做主,但是秋叶二十八还没结婚。 我心里还真是有点放心不下,现在算是了却我一桩心事。” 吃到六点多,李解放就带着何雨水和东东离开了。 “我们得走了,再晚路上就有很多人盘查。” 杨子凌和冉秋叶送送他们回来,屋里传来秋叶爸爸的哭泣声! “秋叶跟着柱子,我们是一百个放心,只是不知道秋筠什么时候能回来,一年了,只有两封信,他姐姐嫁人他都不知道。” 杨子凌刚想说话,就被冉秋叶制止了。 秋叶母亲看也擦了擦眼泪,“老头子,今天是叶子的好日子,不说不开心的。” 等二人调整好情绪,杨子凌才和冉秋叶进屋。 “爸,妈,你们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东西放那吧,明天我来收拾,我们也该回去了!” 冉秋叶的爸妈很想把他们留下来,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杨子凌和冉秋叶骑着自行车回到了附近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灯光下,冉秋叶收拾着床铺。 杨子凌摆弄着新买的收音机,时不时扭头看看冉秋叶白里透红的面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 两人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怎么了,新收音机的调频旋钮总是对不准波段。 “你真是笨死了,旋钮下边有一个凹槽……” “新机器,娇贵,怕弄坏了!” 第二天起来。 冉秋叶起来做饭,这个时候的女性基本上都会做饭这个基础技能。 杨子凌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终于吃到老婆给自己做的饭了。 即便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也算是对得起何雨柱那个家伙了! “柱子,我爸昨天晚上说的话,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如果时机合适,问问就行,有些事情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不要勉强。” 冉秋叶将饭菜放在桌子上。 “欸,我晓得轻重,不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杨子凌来到李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新郎官来了,坐坐!难道……是有好东西了?” 杨子凌摇摇头,“没有,不过有好消息。我小舅子在密云县王家沟公社插队,前一段时间写信说他们那里经常闹狼灾。 知青点巡逻队点起火把,敲响脸盆,还是有个女知青被一只狼拖行了一百多米。 他们公社里组织过打狼,可能有好东西。” 李主任脸上洋溢的笑容逐渐收敛,变成浅笑,盯着杨子凌。 杨子凌觉得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李主任是什么人? 那是在政坛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老油条,什么不懂! 杨子凌刚说到小舅子插队,李主任就知道杨子凌的真实目的是希望能把小舅子调回来城里来。 这可不是一个小事情,特别是在上山下乡政策刚开始实施,正要扩大规模,怎么可能让下去的人回来? 李主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 “柱子,我朋友说那个狼鞭酒喝起来有一股药味,看来不是光泡的的狼鞭,是不是?” “是的,那是我父亲传给我的一个方子,配合药物,能将狼鞭的药效激发出来。” 李主任把茶杯放下,“你知道知青回城途径吗?只有困退和病退两种。 困退是指知青父母重病,且知青没有兄弟姐妹,你小舅子肯定不符合。 而病退是指知青本人生病,经县级及以上医院诊断证明、病历和检查报告,明确‘无法从事农业劳动’。 个人提出申请,经生产队、大队、公社、县知青办或格委会四级签字盖章。 然后回到咱们这里,他父母单位、街道、区知青办或格委会、户籍部门审批之后,才会开具准迁证明。 再拿着准迁证到插队所在地注销农村户口、粮油关系,开具迁出证明。 再凭借准迁证、迁移证明办理落户和粮油关系恢复。” 李主任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又喝了一口水,看着杨子凌。 “咱们这里的一切关系,我都能帮你搞定! 但是,你能搞定密云县那边县医院的证明和四级签字的程序吗?” PS 看到的读者朋友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第077章 王家峪村的狼群 杨子凌知道知青回城很麻烦,但没有想到会这么麻烦! 别人的热闹可以不凑,麻烦可以不管,但是自己女人的事情必须管。 更何况老子是个穿越者,还有系统傍身,遇到自己亲人的问题要是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那也太怂了! 杨子凌看着李主任,目光灼灼! “李主任,我想试一试!” 李主任看着杨子凌,脸上带笑,心里却觉得一点可能都没有。 “希望地方的同志能给你这个‘反特英雄’‘国家功臣’面子,试一试也行。 我这边要十瓶狼鞭酒,首都这边我帮你搞定。” 李怀德之所以这么熟悉流程,能这么自信,是因为他前不久帮一个厅级干部办完这个事情,首都这边的很多门路都是现成的。 “既然这样,我给你办理探亲的介绍信,你可以从当地购买一些。 鉴于那里闹狼灾,再给你开具一个自卫打猎的许可证。 下午保卫科会给你开局一个合法佩戴枪支的证件,步枪和子弹也给你提供,你要注意安全。” 杨子凌领了一直步枪和若干子弹,在保卫处的靶场进行了实弹射击。 何雨柱虽然是厨子,但是在这个年代,每年都接受过一定时间的军事训练的,以前就没少打枪,枪法还是不错的。 晚上,杨子凌带着相关证件和枪支子弹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可是吸引了一众人的目光。 “呀!柱子,你这是干什么?” 杨子凌把情况说了一遍,冉秋叶脸色很复杂,既生气,又心疼,还带着欣慰。 气的是杨子凌说得好好的,不把自己搭进去,转眼就忘了! 心疼的是,昨天结婚,明天他去密云县,还一去半个月! 欣慰的是,都是为了自己的弟弟。 晚上,冉秋叶柔情似水,学会了很多新的知识…… 十月三十日,早上七点杨子凌坐上了前往密云的班车,一百五六十里,按计划三个小时能到。 可是路上有很多地方检查站,每个检查站都要将所有的乘客盘查一遍才能放行。 路上车还坏了一次,三小时的路走了八个小时才到密云县。 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天已经黑了。 杨子凌只好在密云县招待所休息一晚,现在去王家沟,就是喂狼。 本来狼群袭击村庄,顶多咬伤牲畜,很少袭击人。 但是,前几年灾害严重,很多地方有人饿死,狼吃了死人后,对人的攻击性变强了。 而且这几年的形势严峻,民兵不再定期打狼,狼群就变多了。 山区村镇的人都是趁着天亮人多的时候赶路,稍微有一点晚,就没人出门了 杨子凌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密云里首都很近,而冉秋筠一年都没回去一次的原因了。 十一月一日,杨子凌早早起来。 “同志,咱们这里有什么吃的?” “自己没长眼睛,没看到墙上有菜单吗?” 服务员连头都没抬,直接给杨子凌怼了回来。 杨子凌看看墙上,真的没有,估计是什么时候掉了。 “那给我拿五个馒头,五个肉包子,多少钱?” “你不会自己算?真是……” 服务员一抬头,看见了杨子凌背上崭新的步枪,服务员的态度变了很多。 “一个馒头二分,细粮票一两,肉包子五分,细粮票一两加肉票两钱,每人限购一个。” 杨子凌最后买了两个馒头,一个肉包子,自己吃,又给冉秋筠买了十个馒头和五个素包子。 吃过东西,问了前往王家沟公社的路。 日头还没有出来,杨子凌就背着步枪,向王家沟公社赶去,路上想搭个车都没有,只遇到往县城来的牛车和马车。 十一点多到了王家沟公社,被一个哨卡拦住。 两人持枪对着杨子凌,一人向前问话:“你是什么人?要去哪里?把证件都掏出来!” “我去王家沟公社王家峪村找一个叫冉秋筠的知青,这是我的证件和介绍信!” 杨子凌给民兵看了自己的工作证、户口本、介绍信、持枪证,英雄奖状,后边拿枪的民兵才放下枪。 “你就是报纸上写的,两次参与抓获敌特,还冒险扔炸药包的何雨柱同志,久仰大名!” 说完,三人都过来和杨子凌握手。 “不过,何同志,你要去王家峪村,要往回走,沿着条路走三里多,往北有一条岔路,顺着岔路走五六路,就能到王家峪。” 我擦! 没有导航可真不方便,谁知道还走过了! 又走了半个小时,才到了冉秋筠所在的王家峪村。 确切地说,是王家峪村第一生产大队,也是村委所在地。 杨子凌从来没有步行走过这长的路,累得够呛。 在村长王老虎的带领下,杨子凌来到知青点。 “秋筠,秋筠!你姐夫来看你了!” 一个年轻人从茅草屋里出来,看着杨子凌一脸疑惑:“你是?” 王老虎又看向杨子凌,分明是你是他姐夫吗,这都不认识! “秋筠,我是何雨柱,大前天才和你姐结婚,这是我和你借的结婚证,爸说想你,我就过来看看你。” 说完,杨子凌将结婚证递给冉秋筠,又对王老虎说道:“村长,你先忙,我和秋筠说说话。” “姐夫,你……你吃饭了吗?” 杨子凌看冉秋筠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的饭很紧张,自己到来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没呢!” “哦!那没事,我们刚做好饭,你吃我的饭吧。” 杨子凌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冉秋筠还可以。 杨子凌跟着冉秋筠进屋,其他四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自然。 “正准备吃呢?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给你们添点吃的。” 杨子凌从包裹里拿出五个馒头,每人分了一个,他们就都高兴起来了。 “哥,快坐,快坐。秋筠给咱哥倒水,皇甫,你照看好咱哥,张丹,欧阳,给咱哥盛饭,我再去搬个凳子。” 杨子凌吃着馒头,喝着红薯稀粥,这都不能称为粥,太稀了! 别人的馒头都吃了,只有皇甫夏只吃了半个。 这帮孩子吃的太差了,但是下午,他们还要去水塘挖淤泥,给冬小麦施肥用。 要知道,现在是霜降末尾,马上就立冬了,他们吃的那点食物的热量都不够跳到冷水里的消耗。 “九月十九地关门,薯入窖、菜腌盆,饿狼蹲门不敢哼!” 正是要为冬天做好储存物资,待在家里猫冬的时候,而他们恰恰既没有食物储存,又要去干活。 下午,杨子凌的到来,让冉秋筠可以请半天假。 “秋筠,我来不光是看看你,还想着能不能把你按照病退的方式弄回去,你的工作我也可以帮你解决,你的想法……” 下一刻,两道炽热的目光看过来! “姐夫,我愿意回去,愿意回!关键是怎么回去?” 杨子凌点点头,“那就说面临的问题,首都那边问题不大,工作也可以考虑,关键是密云县这边,需要县级医院的诊断和病例,证明你无法胜任农业劳动,有这个之后才能接着往下谈!” 冉秋筠的目光一下子黯淡了。 “可是我身体虽然文弱,但也还不至于。” “所以呀,姐夫可以帮你,咱们可以先这样,然后再那样,最后,应该就差不多了。” 冉秋筠半信半疑,“行不行啊,这样?” “试试吧,总是有机会的。来,不说这个了,你先吃点包子,我这里还有包子。” 看着冉秋筠一口气吃了三个包子,还想吃第四个,杨子凌拦住他的手。 “秋筠,可以了!自杀的方式有很多种,把自己吃死是不行的。 你长期吃不饱,却一下子吃这么多,肠胃受不了,会出事的!” 冉秋筠这才作罢。 “对了,为了解决的你的问题,我需要几条狼鞭泡酒,用来找人帮忙。 你们这里谁家可能有这玩意?” “那肯定是王村长家,以前民兵打狼,分狼肉,狼鞭都是村干部分了。” 吃过晚饭,村长王老虎把杨子凌安排在他家的厢房里。 “咱们农村条件差,比不了首都,何同志多担待。” “已经很不错了,我也是苦出身,又不是那享福的文弱书生。” 王村长一拍额头,“是的,我都忘了,您可是‘反特英雄’,真刀真枪跟敌特干过的主儿!” “狼来了!狼来了!村东头儿有人教狼围住了!” 王村长急忙起身,杨子凌也跟着出来。 王村长搬个梯子往东墙上一靠,麻利地上去,看见从东头火光冲天,影影绰绰能看见旁边有两个人。 “老少爷们,民兵都带上家伙,村东头槐树集合!老人小孩回屋,妇女们关好门,敲盆儿!” 王老虎村长忙而不乱,看来这里没少遇见狼。 “何同志,你这家伙能用不?” “能,我跟你们一块去!老虎叔,我还有***枪,你会用吧?” “手枪没劲儿,我有步枪!” 王村长带着杨子凌出门,“萍萍,你把门关好!萍萍?这丫头死哪去了!萍萍他娘,你关住门!” 五分钟,村里的民兵就集合完毕,这时候百姓的动员能力真强! 来了十五个人,共有五支步枪,两把土枪,其他人拿着红缨枪或者大刀。 十七个人警戒着到了村子外,一个麦秸垛正着火,旁边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火光映照下,能看见有八匹狼在不远处观望! “大哥,那不是萍萍和皇甫夏!” 第078章 斩草除根 眼尖的王二虎,也是第一大队的队长,已经看清楚了火堆旁边的人是王萍萍和皇甫夏。 “怪不得找不着,原来跑这儿了!” 王老虎知道自己闺女和男的钻麦秸垛,也没有心思为此生气了,现在就是想着怎么救出自己的女儿! 等走到杨子凌的射击范围,狼群居然没有后退,看来狼也饿极了! 杨子凌准备开火,被王老虎拦住。 “现在先别开火,何同志,再往前走! 我们的枪老,射程近。咱们分好目标,再开火。” 又往前走了二十多米,王老虎示意开火。 杨子凌率先开枪,一个点射,打翻蹲在高处的头狼! 王老虎也打中一匹,有三人也打中了,两个人没打中,至于土枪,纯粹是壮声势! 剩下的两匹落荒而逃,杨子凌的枪好,两个点射,就解决掉了两匹! 剩下一匹逃走了! “何同志,今天多亏你了,要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王老虎拉着杨子凌的手,“真不愧是反特英雄、国家二等功臣!” 又看着火堆旁边的两个人,“你们两个还不过来谢谢何同志,谢谢民兵们?还等我过去请你们!” 两个人这才相互搀扶着,慢慢起身,腿都软了! “谢谢哥,谢谢各位民兵,救命之恩,我皇甫夏记下了!” “你们几个远,赶紧回去,你们几个把七个死狼带到村委院里,破开膛,省的臭膛了。” 杨子凌赶紧给王老虎说:“这次我除了看秋筠,还有领导交待的私人任务,带十来条狼鞭回去,你看能不能……” “二狗,那你瞅瞅,这应该是四个公狼吧,狼鞭都给何同志留着。” 众人散去,王老虎带着二人回到自家,准备找二人算账。 “萍萍他娘,你把萍萍叫到你屋,问问咋回事!” 又对着杨子凌含笑说道:“何同志,你今天赶了一天路,晚上还帮我们打狼,辛苦了,早点睡。 剩下的狼鞭我想办法,你不用操心。” “皇甫夏,你跟我来牛屋。” 牛屋就在杨子凌的隔壁,他们说什么,杨子凌听得很清楚。 “天冷成这,还时不时有狼,你跟萍萍去村外麦秸垛干啥哩?” 略微停顿了一下,皇甫夏说道:“今天何同志来了,给我们五个知青一人一个白面馒头,我吃了半个,把剩下半个给萍萍了!” “你在哪里不会给她馍,为啥还要去村外的麦秸垛?” “老虎叔,我……喜欢萍萍,我准备娶萍萍!她也喜欢我!” 王老虎的声音拔高,很愤怒! “你!你!” 说了两个你,王老虎的声音就压得很低,杨子凌听不太清。 皇甫夏回答的声音倒是能听见,“我们……已经……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 “啪!” 像是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 “我跟萍萍是真爱!” “啪!” “爸,你别打了,都是我自愿的!” 王老虎的声音愤怒而压抑,“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丫头!” 但是巴掌扇到脸上的声音并没有响起来! “你们呀……唉!要不是何同志带着新枪,你们可能就死球了! 皇甫夏,王萍萍,你们点了麦秸垛,狼不敢靠前,可是队里的一个麦秸垛可是牛马的草料,这可是集体的财产,你们怎么赔!” 这个时候,杨子凌也不还意思出去劝,那是让一个父亲在陌生人面前出丑。 听着听着,也许是太累了,杨子凌就睡着了。 第二天,本来是继续挖水塘淤泥。 但是王老虎说,这群狼没有消灭完,它们会报复,所以今天壮劳力们都带着武器上山找狼窝,彻底消灭他们! 不挖水塘了,杨子凌和冉秋筠商量好的计划就受到影响了。 全队七十多个汉子,还有几个人从附近村子借了步枪。杨子凌与三个知青,都带着家伙,跟着上了附近的山上。 上山之前,他们都吃了狼肉,有人还裹着狼皮! 看来是准备往死里挑衅这群狼,让剩下的狼不得不出来,否则新的头狼也无法服众! 每十个人一组,组内保证有两把步枪,一面锣,其他人拿着土枪、大刀或者红缨枪,甚至是铁锹。 组与组之间保持大约一百米的间隔,便于形成交叉火力,互相支援。 逃跑的那匹狼也受了伤,众人循着血迹向前推进。 走了七八里,道路开始十分难行。 七个组根据地形,合成了两个大组,沿着山谷的两边向北搜索。 山上并没有明确的路,到处是高大的乔木,低矮的灌木丛和干枯发黑的落叶。 这里很有利于狼的隐蔽。 冉秋筠紧紧跟在杨子凌旁边,紧张地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地上的血迹断断续续,最终消失在一个缓坡的山洞里。 王二虎安排人警戒,并在洞口点上树枝和湿树叶,熏了半个多小时竟然没有一匹狼出来。 王二虎带一组人进去,发现地上之后一匹死狼。 “问题大了,狼群意识到受伤的狼会暴露位置,转移了!” 王二虎组织人吧这个死狼剥了皮,狼肉直接烤了吃,狼鞭给了杨子凌。 “嗷~” 一声狼嚎想起。 或许是在狼窝附近烤狼肉,惹怒了潜伏的狼。 “在那边的山坳里!” 王老虎不敢再把人分开了,一群人排着队缓慢向狼嚎传来的地方移动。 山坳下的草丛里,已经能看到狼的身影掩映在深草和灌木丛间。 狼这次并没有逃,它们在等待敌人的靠近! “老虎叔,这情况不对呀?看体型,剩下这么两三只公狼,其他的都是母狼和幼狼,它们不可能打过我们,正常情况下,它们不是该跑么?” 王老虎看了看,也有些不解。 “确实反常,可能生存的斗争,退却没有意义吧。又或者它们失去了这里的领地,可能没有地方去吧?” 杨子凌跟冉秋筠交待了两句,让他注意观察四周的情况。 “嗷~” 一声狼嚎,除了幼狼,剩下的七八匹狼不分公母,分散开来,伏低身子,贴着地面,像箭头一样向山坡上冲来。 “打!” 狼快速移动,并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好打。 杨子凌本来是照着头打的,但是击中了狼的左肋,爆出了一点血雾! 那匹狼凶悍异常只是稍微停滞了一下,继续前冲! 杨子凌能感受到身前那一排防护的人在颤抖,但他们拿着大刀、红缨枪或者铁锹,并没有挪动,依旧警惕着前方。 杨子凌又是一枪,那匹狼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杨子凌第三枪又打死了一匹。 “北边还有狼群!” 第079章 狼的兵法和计划开始 是冉秋筠发现了北边山上的狼群。 本来冉秋筠看着东边的狼群,内心混合着胆怯与激动! 看到杨子凌打死了一匹狼,他才想起来杨子凌刚才说的话,急忙观察四周! 当冉秋筠观察北边的山坡时,发现十几匹狼正伏低身子,接着石头、深草的遮挡,悄悄靠近! 杨子凌往北边看去,只见十几匹狼开始加速,离最北边的人只有五十米左右! 此时所有人都在列阵,朝向东边。 虽然已经解决了东边山坳里残存的成年狼,但是仓促之间,难以对北边的狼形成密集火力。 “南边的抢手向西前进,拉开身位,梯队射击!” “刀枪手制作好防护!” 王老虎一声令下,民兵训练有素。 民兵从北向南,依次向西移动一米,有了射界便开始射击! “西边射击,东边后退,拉开距离!” 西边的民兵加大射击力度,东边的民兵最靠北,距离狼群最近,开始向南边打边退。 两个那冷兵器的刀枪手保护一个枪手,缓缓向南拉开距离。 如此,还是有三匹狼冲了过来! 其中有一匹公狼毛发黑亮,身材高大,向南冲的时候,突然向东南变向,直冲到杨子凌两米之内。 负责保护的刀手一道劈出,那狼灵活躲开,朝着杨子凌扑来! 杨子凌能看清那狼凶恶眼神,内心怦怦直跳,右手拔出手枪,对着近在咫尺的公狼脑袋就是一枪! “啪!” 血花在狼头上爆开,公狼尸体从空中坠落! 冉秋筠还在发呆! “拿着手枪,跑近了,交给你!” 前后不过是一两分钟,眼前的十几匹狼只有三只逃走,其余的全都交待在了这里。 民兵有四个人受了轻伤。 “娘的!这狼还会兵法了!” 杨子凌骂了一句,这时才感觉自己前胸和后背都是汗水,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王老虎也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是啊!看来,昨天狼群的残部,投靠了一个狼群。 他们负责佯攻,吸引我们的火力,另一个狼群主力负责侧面偷袭!” 王二虎看向冉秋筠,“这回多亏了秋筠,及时发现北边从侧面潜伏过来的狼群,给了我们反应时间。” 王老虎安排人警戒,又烤了三匹狼,大家轮流就着狼肉啃窝头。 “这回应该能消停一阵子,我们早点回,天黑的早。” 一部分持枪警戒,一部分人扛着死狼回去。 杨子凌走在冉秋筠的旁边,拿着一只银针对冉秋筠的右腿膝盖下的一处穴道一刺。 冉秋筠大叫一声,右腿突然一软,摔倒在地。 众人慌忙停下来,向这边看来。 “秋筠,你怎么了?” 杨子凌把冉秋筠拉起来,冉秋筠的双手撑地,右脸被枯草灌木划出几道血痕。 “我的右腿突然一软,用不上力,就摔倒了!” 杨子凌笑着骂道,“怎么了?被野狼吓得腿软了?” “那倒不是。就是刚才脱力了,使不上劲,就摔倒了!” 王老虎也过来问道:“是不是没走过这么多路,腿抽筋了?” “不像是抽筋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回到村子,众人分了狼肉,狼鞭又都归了杨子凌,今天收获了十一条。 第二天,杨子凌跟着冉秋筠去水塘挖淤泥。 脱下鞋子,挽起裤腿,跳进冰冷的水塘里,用铁锹将淤泥反倒岸边。 有时还能挖到泥鳅、马虾和河蚌,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 “鱼,鱼……” 一个人指着前面的水面,岸上的人也都看了过去,水里的人都拿铁锹拍。 杨子凌趁众人都看鱼的时候,对着冉秋筠又是一针! 这次冉秋筠一声没吭,继续干活。 过了几分钟,突然大叫一声,栽倒进水里! 杨子凌过去,俯下身子,拔掉针,扔进水里。 把冉秋筠抱起来,往岸上跑。 知青们也都过来看。 “秋筠,怎么了!” 众人七嘴八舌,把冉秋筠围了起来。 “右腿用不上力!” “你试着把右腿收起来,试试!” 冉秋筠用尽全力去收退,腿还是动不了。 四个知青脸上都露出无奈的神色,知青生病很麻烦。 因为医疗资源有限,从外地来的知青虽然户口转到了这里,但是当地的医院很多时候都会进行最简单的诊治,后期甚至会拒绝诊治。 即便知青回到出生地城市,也无法第一时间得到治疗,甚至同样被拒诊,因为户口在插队的地方,要地方开转诊,经过很多部门。 比如后来有个叫石铁笙的人。 王二虎作为队长,就在附近指挥,听说之后也过来了。 他试着把冉秋筠扶起来,活动活动,看能不能恢复。 “二虎叔,秋筠昨天就出现这个情况,今天又出现这种情况,比昨天严重多了,我想带他去公社医院看看。” 王二虎本能地想拒绝,又想到杨子凌的特殊身份,而且这两天还帮助打狼。 于是找了一辆车子,让冉秋筠躺着,拉回生产队。 杨子凌替冉秋筠写了申请,冉秋筠签上名字。 王二虎盖上大队的章,又给冉秋筠写了思想报告,将冉秋筠一心投入劳动生产的事迹,从不抱怨的态度,写进报告里,盖了章。 这是王老虎也听说了,杨子凌才救下他的女儿王萍萍以及女儿的未婚夫皇甫夏,自然没二话,给盖了村里的章。 到了公社,医生诊治之后,表情严肃,只说“需要观察观察”。 杨子凌把医生拉到一边,塞给他两元钱,并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医生对杨子凌说道:“肌肉骨骼看样子都没有问题,那就很可能是神经疾病,需要转诊,但是他如果开了转诊,会被医院批评的,而且医院也不一定会盖章。” 不过医生也没有白收杨子凌的钱,还是给了关键信息,找院长。 杨子凌按照医生说的位置,找到了院长,还是先表明身份,有说明病情,没想到这个院长很敬佩杨子凌的英雄举动,直接同意了。 不但给转诊盖了章,还给杨子凌开了一个介绍信,也盖上了医院的公章。 这让杨子凌喜出望外,对着院长鞠了个躬! 皇甫夏跑过来,“哥,院长咋说?” “院长盖章了,皇甫,那你先回去跟队长和村长说一下,我带着秋筠直接去县里,让他们不要担心。” 路上杨子凌又给冉秋筠扎了针,他的腿可以动了。 “姐夫你这一手可是真厉害!” 杨子凌拉着车,“要保密,别乱说!这地方没人,你下来走走,到县城可是有四十多里路呢!” 杨子凌心道,这可是在《孔乙己》的世界,为了灭掉两个可恶的神父,专门兑换的针灸技能,厉害着呢! 于是冉秋筠就下来步行,遇到关卡之前,杨子凌都会提醒冉秋筠躺车上。 这些关卡,杨子凌来时都走过一遍,那些人对杨子凌这个英雄的印象都很深,一看公社医院的转诊证明,直接放行。 还有两个关卡派人帮助杨子凌拉车,让杨子凌省了不少力气。 “秋筠,前面快到县城了,来吧,还要给你扎针!” 密云县医院。 医生看了转诊证明和介绍信,知道这个病人不一般,要不然公社不会开转诊,有专门写了介绍信。 医生又亲自检查之后,也明确告知,“我的诊断跟公社那个医生的看法一样,咱们这里也治不。 像这种神经性疾病,最佳的治疗时间是七十二小时。 超过之后会有不可逆的损伤,严重的可能会瘫痪,甚至是截肢!” 杨子凌知道,有个叫石铁笙的人在地方治疗了二十三天,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瘫痪了。 杨子凌自然表现出急切地神情,“医生,那你看这个该怎么办?” 医生看着杨子凌,“你如果能让院长同意,我可以给你开转诊,但是——” 医生扭头看看四周,没有人。 “你是英雄,我才明白告诉你,出了这个门,我都不会承认我说过这话。 即便是院长同意,你们到首都,大医院也可能会拒诊。” “那就眼睁睁看着一个大好的年轻人,就这样身体坏掉!”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你先去找院长试试吧!” 这一次杨子凌的运气仿佛用光了,院长根本就不见。 其实,这才是大概率事件,像公社医院那种才是小概率的。 冉秋筠被收到病房里,但是基本没有得到任何治疗。 两天内,有医生给冉秋筠开一些止痛的药物,还有护士来拔了两次火罐。 见病房没人,杨子凌对冉秋筠说:“你小子,情绪,你这情绪不对,是要瘫痪的人吗?” 杨子凌教冉秋筠怎么表现情绪,“对,你要难以置信,歇斯底里,要疯狂,最后是绝望。” 这两天,知青和王老虎都来看过,了解了情况,也是无可奈何。 王老虎表示,实在不行,就只能给冉秋筠办理病退手续了。 但他不觉得杨子凌有能力把手续办完。 第三天,医院的清晨,不是被公鸡打鸣唤醒,而是被冉秋筠歇斯底里的呼喊吵醒的。 “为什么!为什么呀!我好好地一个人,怎么就成了这样?” …… 痛苦,崩溃,爆发,无奈! 附近病房里的人知道了冉秋筠的遭遇,对他也只是感叹了一声,然后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没有任何人能分担你的痛苦! ~~~~ 给个五星好评 第080章赖上胖主任(给个好评) 第三天上午十点多,冉秋筠的嗓子喊哑了。 但他还在坚持发出自己的声音。 最后医院的工作人员实在受不了了,把杨子凌叫走,叫到了主任办公室。 “你是病人的姐夫,现在病人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看我们也无能为力。 你们是不是可以出院了,也省的花冤枉钱。” “他现在生活都不能自理,回到王家沟公社也干不成农活了,你看怎么办?” “那肯定是家属给带回家照顾。” “他怎么回去?他的户口,粮油关系,什么都在王家沟公社,他回不去! 你看医院能不能给开一个证明?” 主任挠了挠异常靠后的发际线。 “这个不符合规定呀,与当前的形势不符合呀!我也是无能为力呀!” 杨子凌掏出十元钱,胖主任的小眼睛精光一闪,随即伸了五根手指! 杨子凌以为是五元,就又掏出了五元! 胖主任摇摇头,嘴里吐出来两个字,“五百!” 杨子凌猛地站起来,左手将钱收起来。 右手拔出腰间的手枪往桌子上一拍! 胖胖的主任一剑杨子凌拔出枪,身体陡然僵直,脸色惊恐。 “那就是他的命了,我把他带回去,带着我的劳动模范奖章、二等功臣牌匾去广场上,杀了他,再自杀。” 听到杨子凌说的是自杀,跟他没关系,胖主任就稍微松了一口气。 杨子凌拿起枪,把枪口对准胖主任的秃脑门!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清理你和院长这一帮不干实事的蛀虫!” 主任光秃秃的脑门上,立马就布满了汗珠。 “你是反特英雄,我是老百姓,你的枪不应对准我呀!应该对准敌人!” 杨子凌不理他,卡吧一声,枪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 “能办,能办!病退手续,我这里就有表格,现在就给你填写。” 杨子凌看着他,“你也别想着对付我,你看看报纸,或者问问别人,就我的身手,你们县医院的民兵根本不够看! 我只要把手续办好,否则,我只要跑了,别说你,就是你的家人也比想好过!” 当年报纸上为了树立典型,就把杨子凌吹上天了。 这么说吧,燕双鹰看到报纸上的杨子凌,都得站起来敬酒! “我看过您的报道,相信您的能力! 您放心,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不让您往我们医院跑第二回!” 杨子凌放下枪,坐在胖主任的对面,看着他胖乎乎的手快速填写。 实在想不到,这个胖手还可以这么灵活! “医院要写的,我已经写完了,你把病人的个人信息填一下。” 杨子凌拿出冉秋筠在王家沟公社的户口本,逐项往上填写。 胖主任见杨子凌填完,又拿着表格审核一遍。 “您填的没有问题,办公室的章就在我这,先盖上。 再让主治医师签个名,再找两个会诊医生签名,然后就可以找院长盖章了。” 一切都很顺利,医院的证明和病例都整理好了,这大概是这个医院效率最高的一次。 “医院这边已经办理完毕,您可以带着病人离开了吧?” 杨子凌看看那个主任,他敢断定,这个主任肯定不止一次干过类似的事情,一定很清楚找谁办理比较好。 杨子凌于是蛮不讲理地盯着他。 “我知道你的名字,也会知道你家,反正我只要办不成,就来找你!” 胖主任身子一哆嗦,怎么还赖上我了! 胖主任小眼睛一翻一翻,四下张望,见没有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话。 “按程序,县医院开了证明,还要到地区三甲医院开诊断证明。 现在密云归首都管,您拿着我们院的病例和证明,到首都任意一家三甲医院。 他们开了诊断证明和病历,才算数。 您拿着所有证明材料再回到王家峪村。 写好申请,让生产队、村委、公社、县知青办签字盖章。 对了,千万别忘了,他本人每一步都要到场! 市里您肯定有办法,也就是县里估计比较难。” 胖主任两只小眼睛又前后看看。 “你到县知青办,直接去找刘钢铁主任,就说是县医院孙主任让你找他的,给他表示一下。” 胖主任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伸了五个手指。 杨子凌眼一瞪,“五百吗?” “不,不,五十,其实三十也行。” 杨子凌又问了胖主任怎么写个人申请,胖主任给冉秋筠讲了两边。 直到冉秋筠完全明白怎么写,胖主任才离开。 杨子凌找到原来住过的招待所,把架子车放在招待所的后院。 服务员本来不让停,但是看到杨子凌腰间的枪套,就欣然同意了。 虽然现在才刚刚中午,但是坐下午两点回首都的车很危险,如果半夜在野外抛锚,会很冷的,也会引来狼群的攻击。 十一月六日早晨,杨子凌背着冉秋筠坐上了前往首都的车。 傍晚,杨子凌将冉秋筠送到岳父家。 为了不被人发现问题,杨子凌是背着冉秋筠回来的 正是下班的时候,门口有很多人远远得看热闹。 岳母看到儿子被女婿背着,跑上前来问道:“秋筠,你怎么了?” 杨子凌托着冉秋筠大腿的手,捏着冉秋筠腿上一小块肉,拧了冉秋筠一圈,冉秋筠“啊”的一声痛苦的尖叫。 “妈,我的右腿……废了!” 岳母瘫坐在地上,眼圈一红,眼泪想断线的珠子掉下来。 “我的儿啊!你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残废啦!” 杨子凌只好空出一只手去拉岳母,“妈,咱们回家里再说吧!” 岳父也过来了,“县里看不了,不代表首都也看不好,你先别哭,让孩子们先回家。” 为了让一切更真实,杨子凌和冉秋筠决定这两天先不告诉两位老人,害怕他们演不出那种真实感。 杨子凌对一言不发的岳父轻声说道,“明天去和协医院看看,医生说是神经方面的疾病,西医在这一块很厉害。 中医就不要看了,县里也有好中医,看过了,没用。” 杨子凌之所以叮嘱不要去看中医,是害怕中医发现端倪。 万一几针下去给治好了,那冉秋筠岂不是要重回王家峪村? 他的户口现在还在那里没有转回来呢! “爸,妈,明天我们带着秋筠去吧,这是二百块钱,先拿着用,不够了我再想办法!” 冉秋叶也回来了,听说自己弟弟残废了,泪珠也是不断落下来。 杨子凌动用何雨柱的厨艺,做了一顿晚饭,可是一家人吃起来还是味同嚼蜡。 冉秋筠看着父母和姐姐都是愁云惨淡,家庭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内心十分不忍。 “爸,妈,其实……” 杨子凌怒视着冉秋筠,示意他闭嘴。 第081章把嘴闭严了(元旦快乐) 祝大家元旦快乐 ~~~~~~~ 杨子凌见冉秋筠要说出实情,急忙接口道; “其实还是有希望的,毕竟首都有这么多大医院,你们不要这么悲观嘛!” “秋筠,你说姐夫说的对……不对呀?” “姐夫说的对。” 有人说话,气氛就显得不那么压抑了。 天色渐晚,杨子凌想叫冉秋叶回家。 “柱子,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我想多陪陪妈妈。” 杨子凌只能说好,心里却在说,我还想回去告诉你真相,看来也只能过一段时间了。 冉秋叶陪着母亲回了房间。 “爸,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今天和秋筠睡一个屋,还能照顾他。” 杨子凌就推着冉秋筠进了一楼的房间,这里本来是客房,现在就成了冉秋筠的卧室了。 杨子凌关上房门,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冉秋筠,老子警告你,你给我把嘴闭严了。 否则不光你会死,你爸妈、你姐,甚至是我都会被连累!” 冉秋筠见杨子凌神色凝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说出来,惹恼了姐夫。 “姐夫,你放心,我接下来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杨子凌神情稍稍缓和,“为了让你长记性,这一星期,每天我会让你的神经恢复十几分钟,其他时间你真的就是一个右腿残废的人!” “姐夫,别呀!在家里的时候,给我解开好不好!” “从现在起,你再给我说一个字,我就一天减少一分钟你的恢复时间!” 冉秋筠瞬间就安静了! “我还告诉你,如果让别人听到风声,为了这个家,你会真的成为残疾,我不是给你开玩笑!” 为了让医院给开证明,杨子凌决定去找大领导。 虽然大领导现在也靠边站了,但是并没有被打倒,地位和人脉还在,估计一个电话,就能把医院给安排好。 杨子凌骑着自行车,又来到了那个大院,事情跟杨子凌想的差不多,比较顺利。 十一月七日,早上八点,一辆轿车到了门口,杨子凌和岳父将冉秋筠架上车,前往和谐医院。 门卫看见车来,直接放行。 神经内科,神经外科,骨科与软组织科,直接有三名医生会诊,当天上午就做了手诊和X光检查。 下午五点多,检查结果出来:腓总神经受损。 “很遗憾,患者已经远远过了治疗窗口期,住院也没有意义。 我们已经办好了相关证明,这是X光片,一定保存好,你们可以去插队的地方办理病退手续了!” 十一月八日,杨子凌带着冉秋筠重新坐上前往密云县的班车。 这次车没有坏。 在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到王家峪村。 “唉,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得了这种病!” 王二虎看看病例和证明,在申请书上盖上生产队的红章。 王老虎也没有二话,直接盖了村里的章。 “何同志,今天晚了,明天我和你一块上公社,保准顺利办完。 狼鞭已经用火烤干了,我这里还有几条,一共凑足二十条,明天你带上。” 杨子凌自然非常感谢,还留下了一些钱和粮票,王老虎死活不要,最后才收下了一些粮票。 十一月十日,从公社盖完章,杨子凌带着冉秋筠和王老虎道别。 皇甫夏、刘永强和杨子凌一起拉着冉秋筠来到县里,已经是中午了。 杨子凌请二人吃杂面条,“吃完饭,你们两个就回去吧,你们都还年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保重身体,将来定能回城。” “下午我们把秋筠送到知青办再走吧!” “不用了,那还要等到两点。 现在天黑的早,路上有狼,不安全,早点回,我也放心。” 皇甫夏、刘永强和冉秋筠洒泪分别! 下午两点,县知青办。 “你们是干什么的!办公重地,闲人免进!” 看到杨子凌背着一把步枪,门卫大爷丝毫不惧,依旧非常严厉地呵斥杨子凌。 “发烟!” 杨子凌说完,冉秋筠就在杨子凌前胸的口袋了掏出一个烟盒,抽出一只就要给门卫扔过去。 “把这半盒烟都给大爷!” 冉秋筠连盒扔了过去,门卫大爷的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 “你们是不是找刘钢铁主任?” “是的,您知道他办公室在哪里吗?” 老大爷往前边一指,“就那个屋,他刚吃完饭回来,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走到门前,一敲门,“刘主任在吗!” “进!” “我们是办理知青病退的,县医院孙主任说过来就找您。” 杨子凌把冉秋筠放在椅子上,看左右没人,直接掏出三张十元钱。 刘钢铁自然地一抹桌子,钱就没了。 “把申请表拿出来吧,其他的不用看了!” 杨子凌拿出表格,刘钢铁一看没有问题,直接在相应的位置盖章。 杨子凌说了一声谢谢,就要带着冉秋筠走。 “我这里有轮椅,五十元一个,你们需要吗?” 杨子凌一看,这简直是独门生意! 又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刘钢铁打开里屋的小门,推出一个轮椅。 杨子凌把冉秋筠放在轮椅上,推着他直奔招待所,还是坐明天的第一班车! 回到招待所房间。 冉秋筠终于忍不住了,“姐夫,一切就跟做梦一样……” 杨子凌把食指放在嘴唇,“嘘!小心隔墙有耳!” 冉秋筠立马就小声了。 “姐夫,在我们知青点,我去之前,就有一个知青,生病想回去,回不去,最后死在了王家峪。 没想到,天大的问题,你还真给解决了!” 杨子凌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不过想想也不觉得奇怪,杨子凌凭借英雄的身份,又出动金钱开道。 更是以身犯险,和狼群搏杀,还侥幸救了村长的女儿、女婿,这才搞定了生产队、村、公社三级。 县里的医院和知青办,更是靠着一手拿枪,一手拿钱搞定! 最最关键的是,杨子凌有从系统那里兑换到的针灸技能,能伪造出真的生病症状。 这么多特殊的条件,一般人,谁能满足? 所以除了权贵子弟,一般人根本回不去。 想到这里,杨子凌没有像冉秋筠那么兴奋,心里反而还有些沉重。 “秋筠,你回到首都后,半年不要出门,在家养病,若是被人发现问题,你这辈子就完了!” 冉秋筠很清楚杨子凌话语的含义,“姐夫,我晓得轻重。我如果不是残疾人,那就会成为死人。” 十一月十二日,杨子凌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一路上杨子凌眉头紧皱,见谁都没好脸色。 别人打招呼也是胡乱应付一下。 杨子凌的二徒弟,就是那个小胖子,一看就知道杨子凌心情不好,赶紧远离,省的挨训。 “师傅,你是怎么回事,一回来就耷拉着脸?” 马华大着胆子凑过来问。 “唉!我小舅子,在王家沟公社插队,右腿残疾了!” 马华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挠挠头。 “师傅,县里医院看不好,不代表首都也不行,您宽宽心,吉人自有天相!” 这一天,每个人干活都非常用心,不敢出一点差错,生怕被杨子凌抓住撒气。 杨子凌心里想,看来消息已经在厨房里已经传开了! 估计中午打饭的时候就会扩散到全厂。 “何副主任,李主任叫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杨子凌来到李怀德主任的门前,秘书推开门,杨子凌走进去,秘书关上门,在外边守着。 这让杨子凌想到了上次叫刘岚的情形,甩甩头,将这个奇怪的念头驱散。 “柱子,怎么去了十二天就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李怀德依旧满脸笑容,一点都没有看杨子凌笑话的样子。 “那边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 李主任笑着说道,“坐,柱子。没事,不用不舒服,地方上的事情确实难办,就是我去也未必……嗯,你说什么?” 李怀德后来才意识到杨子凌说的是办完了。 李怀德随即又平静下来,面上波澜不惊,依旧是那副笑容。 但李怀德心里翻江倒海! 看来是我小瞧这个何雨柱了,有手段,真是深藏不漏! 杨子凌长叹一声,“唉!我那小舅子真的生病了,右腿膝盖以下神经好像出问题了,算是废了!” 李怀德心里才放松了一点,原来是真的生病了。 不过即便真的生病,能在十二天内办好病退手续,那也是手段厉害了。 有个人哪怕截肢了,也用了小半年时间才将地方的手续办完。 李怀德收敛笑容,“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能回来就行,你这手续办得已经很漂亮了,也算是尽了力了! 下边的事情有我呢,我现在就打电话,你下午拿着手续去派出所开准迁证和接收函。” 李主任居然没有提之前说好的狼鞭酒。 杨子凌对李主任的观感又好了许多! 毕竟人家家里出了那么大事,你还在要好处,人家心里会怎么想? “李主任,我在王家峪村参与打狼,得到了几根狼鞭。 村长又给我了几根干的,酒已经泡上了,等泡好了再给你拿过来!” “这事不慌,正事要紧,你下午先去街道开证明材料。 王主任你也熟,不用我多说什么。” 李主任又对着门外喊道:“小刘!下午有什么需要外出的安排没有?” ps:番茄昨天的第二章估计卡住了,今天才出来 第082章 粮油主任都这么牛吗(元旦快乐) 秘书小刘听到李主任叫自己,开门进来,翻开笔记本看了看。 “主任,下午没有外出的安排,您有什么吩咐?” “小刘,你告诉司机,让他开车陪着何雨柱去办手续。” 中午,杨子凌骑着自行车到岳父家。 岳父在角落抽着烟,一言不发。 岳母正在那里抹眼泪,冉秋叶在一边劝着,没说两句话,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爸,妈……” 杨子凌本来想说一些劝解的话,一看眼前的情景,他就知道,任何安慰的话都不会起作用。 “上午我找了李主任,他已经给户籍系统打过电话了,让我下午去派出所办理准迁证和接收函。” 岳父才抬起头,岳母也不哭了,看着杨子凌。 “需要带什么材料?” “需要本人和一名直系亲属,拿着户口本和地方的材料,先到街道开证明。再拿着所有的材料到派出所,审核之后,才会开准迁证和接收函。” 岳父把烟掐灭,“我和柱子陪着秋筠去吧!” “李主任下午会派司机开车来带着我们。 咱们抓紧吃饭,收拾好材料,不能让人家等。” “王主任!” “何雨柱同志,你怎么有空到我们街道办来?” 杨子凌把冉秋筠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王主任也严肃起来。 王主任亲自审查了冉秋筠的材料,确认了以前的确从这里转出去,就写了证明材料。 三人又坐车来到派出所,车还没停,就有几个人在门口迎接。 杨子凌才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狐假虎威了,有了这辆车,今天的事情会非常高效! 果然,所长亲自带人审核,据说本来审核的人今天下午有事,但是所长派人到他家通知他,让他务必前来。 审核完材料,又跟冉立德确认了一遍,让冉立德在每个文件上签字保证真实。 这一切确定完毕,所长才开具了接收证明,并在上边改下了接收章! 看着这个鲜红的印章,冉秋筠的泪珠划过脸颊,不过是为自己…… 这只是户籍接受证明,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李主任的车又带着几人来到了粮油***,这个地方的人牛气轰轰。 毕竟掌握着那么多人的生命线,这个部门有牛的资本。 杨子凌和岳父扶着冉秋筠等了四十多分钟,负责人才不耐烦的过来。 “又是一个格命的逃兵,一点苦都吃不了! 真该把你们这些人都拉出去枪毙!” 那人骂了几分钟,杨子凌三人静静地听着,没有敢回一句话。 杨子凌想起李怀德的话,这个人脾气很坏。 如果你不让他骂舒服,给钱也不好使。 等那个人骂的口干了,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气消了一点。 杨子凌才走上前,递上了一卷五百元的纸币。 那人迅速接过,才开了同意接受粮油关系的接收函,并盖上了同意接收的印章。 十一月十三日,杨子凌带着冉秋筠再一次坐上前往密云的班车。 这一次还算顺利,下午三点到达县城。 找了县公安的户籍部门,提供了户籍相关所有的证明。 工作人员开始审核。 三十多分钟后,工作人员开口:“材料没有问题,可以办理迁出证明,不过要写一份声明。” 说这话,工作人员拿出一个声明模版,递给冉秋筠。 杨子凌也好奇地看了看,上面赫然写着“自愿放弃工伤待遇声明”几个大字。 “赶紧写吧,秋筠!” 冉秋筠照着模版,自己手写了一份,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员接过来又看了看,没有问题,给冉秋筠办理了户籍迁出证明。 此时已经四点了,杨子凌推着冉秋筠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飞速奔驰! “姐夫,你慢点,我受不了了,太颠了!屎都要出来了!” 四点十二分,来到了县粮油关系格委会。 粮油部门的人真的很牛,不论是哪里的,都一样! “我们需要办理粮油关系,请问找谁?” “我这里初步审核,然后再由段主任签字盖章。” 一个年轻的干事接过材料,仔细看了一遍。 特别是看到户籍关系已转,以及首都粮油管理那边的接收函,这就证明没有问题。 “你可以去找段主任了,段主任就在左手边第一个办公室。” “秋筠,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找段主任。” 杨子凌敲了敲门,“您好,段主任!” “对不起,马上下班了!” 不过门还是开了! 里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梳着背头,脸胖乎乎的,大肚腩非常突出。 杨子凌赶紧递上一根烟。 那个人把自己手里的烟头扔掉,说道:“对不起,我不抽烟!” 杨子凌从口袋了掏出二百块钱,“这一点小小意思,就当是给您买包茶叶。” 段主任的胖脸发亮,两个大元宝眼睛一眯,左边的脸向后一抽,带动左嘴角一歪,把钱收了起来。 杨子凌把干事审查过的材料递给段主任。 “你是要办理知青粮油关系转移,那这就……不太够!” 杨子凌又掏出了一百,这是除了车费剩下最后的一百了。 这些天,给冉秋筠办理关系转移,前前后后,花了一千多块了! 没想到钱这么不经花! “段主任,这……只剩下这么多了,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段主任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没那本事,就不要学人家给知青办理关系转移。” “叮铃铃~” 电话响起,段主任胖乎乎的手拿起电话,“喂?” “是,是,是!” “好的,好的,您放心,我一定亲自开证明,盖好章。” 段主任放下电话,声音又变得十分高冷。 “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说,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说完,段主任就走出了办公室,往大门口走去。 杨子凌站在院子里,看着段主任站在大门口,胖胖的侧脸上满是甜甜的笑容。 糖尿病人如果看一眼,估计体内的糖能多一个加号! 不多时,一辆红旗轿车开过来。 段主任急忙爬过去,一手放在门上方,一手去开门。 从车里走出来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年轻人,扭过头,对着段主任礼节性的微笑一下。 “那接下来又麻烦段主任了!” “孙秘书,您太客气了,都是为领导服务!” 段主任带着那个孙秘书进了办公室,“孙秘书,您喝点什么茶叶?” “不用了,办完事情我还要赶回首都。” 段主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粮油关系迁出的表格。 看着孙秘书给的信息,段主任快速写完证明,并盖上了红红的印章。 “可以了,孙秘书,您回头直接在首都粮油格委会那里办理一下接收,就可以了。” 孙秘书接过来,看着墨水还没干的证明,只好先拿在手里,省的字迹模糊不清。 杨子凌站在院里,远远地看着孙秘书手里的那张证明,正是他要给冉秋筠办得那种。 第083章我不想转了,弄死你就行 段主任把孙秘书送上车,喜滋滋地回办公室,连看都没看院子里的杨子凌一眼。 就在办公室门要关上的一刹那,一只大手按在门上。 胖胖的段主任身体一抖,有些吃惊。 回头一看是杨子凌,大脸蛋立刻就舒展了。 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小伙子,你不会是想打我吧?哈哈哈!” 杨子凌一口痰吐在段主任的脸上,眉毛上扬,微笑着,挑衅地看着段主任。 “你找死!” 段主任像一头狗熊一样朝杨子凌扑过来! “这是哪里!你要干什么?” 段主任进入到一个奇特地方,大声呼叫! 在这里他粮油格委会主任的身份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他慌了!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杨子凌走过去对着段主任肥胖的左脸就是一巴掌! 段主任急忙后退! 忽然,背后出现一道墙,将他挡住! 左边,墙! 右边,墙! 将段主任三面包围起来,而前面正是缓缓过来的杨子凌。 “你怎么不跑了!” 段主任立马跪地磕头,“我错了,我给你办,我给你办!” “我不想办了,我就想把你弄死在这儿!” 段主任开始自己扇自己嘴巴,边扇变求饶! “爷爷,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为难人了!” 砰砰磕头! “你说得对,我没人家孙秘书那本事, 就不要学着给人办理知青转移。 省的出丑,对不对?” “我狗眼看人低,我不对,我给你钱! 我这里,你看上什么,你都可以拿! 饶我一条命就行!” 段主任把东西送给杨子凌,杨子凌意念一动,段主任办公室里的东西都进到空间里来。 “既然你态度这么好,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先办证明,再说其他的。” 段主任急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里格当之势,给冉秋筠办好了证明。 “再说说离这里有什么好东西吧!” 段主任开始翻箱倒柜,从抽屉里找到了一些全国粮票和地方粮票,布票,肉票什么的。 又从另外一个柜子拿出来几瓶茅子,人参,茶叶,火腿,鸡缸杯。 还从身上掏出四百多块钱,其中有二百还是杨子凌之前给的。 “我这就是这些东西了,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杨子凌把这些东西放进二号空间,本来想放他出去。 但听到他说“通融通融”,立马就想到自己之前求他通融的样子。 “我让你通融一下,你可没有通融呀? 现在我也不能通融,而且你对我已经没用了,可以去死了!” 段主任面如死灰,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也不敢擦。 “我家里还有钱和票,还有很多古董!” “好,明天早上五点,我在招待所等你,你也可以耍些手段试试!” “不敢不敢!” “对了,明天第一班去首都的两章车票,也帮忙带来,谢谢!” “一定,一定!” 杨子凌把不要的东西和段主任放了出来。 “姐夫,办好了吗?” “办好了,走,去招待所!” 十一月十四日早晨五点,杨子凌来到招待所门口,就看见段主任一个人站在板车旁边搓着手。 “何同志,您看,东西都在这里了!” 杨子凌看着眼前的板车,乱七八糟放着很多东西,也不清点。 “你先转过去!” 段主任转过身,杨子凌意念一动,将板车上的东西收了进去,希望你的东西别让我觉得浪费了今天的免费机会。 “好了!把车拉走吧!以后不要轻易为难别人。” 在段主任的震惊中,杨子凌背着手进入了招待所。 回首都的车到站了,看着来往的人潮,听着周围的喧嚣。 冉秋筠感觉很不真实,这种感觉就像做梦,他害怕醒来还是在王家峪的炕头。 直到办完了户籍接受,冉秋筠才觉得一切真实起来。 杨子凌推着冉秋筠走到粮油格委会的门口,看到上次骂他们很久的那个负责人,正满脸含笑,如同菊花,陪着孙秘书从里边出来。 “小军的事交给我,你放心,新的粮本下周!” 孙秘书坐上车离开,那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特别是看到杨子凌和冉秋筠,脸上的冷意更是如同千年不化的冰霜。 “背叛格命的叛徒!只知道享乐的懦夫!” 骂了一句,那人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杨子凌把冉秋筠连人带轮椅,都搬过粮油格委会高高的台阶,来到大厅排队。 工作人员审核了材料,让他们去找负责人签字盖章。 杨子凌硬着头皮推开负责人的办公室,那负责人已经蓄势待发,准备骂杨子凌一个狗血淋头! “那个叛徒怎么没有过来?是不是胆怯了!” “你这个帮凶,败类,无耻的帮凶!” 那人如同连珠炮一样,将污言秽语砸在杨子凌身上。 杨子凌面上更加惶恐,心里却暗道,粮本还没办好,我先忍着你。 那人今天准备充足,骂的起劲,足足骂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 估计那人把对孙秘书的不满,也骂到了杨子凌身上。 杨子凌将早就准备好的一沓子五百元纸币放在桌子上。 “哼!” 那人冷哼一声,收了钱,从抽屉了拿出一张表格,对着杨子凌提供的材料填写,盖章! 然后施舍一般,将表格交给杨子凌。 “去前边交一下!” 杨子凌将这个表格交给工作人员,付了工本费。 “这个票据你收好,下周一,凭借这个票据来领粮本。” 从公交车上下来,杨子凌推着冉秋筠往岳父家走去。 傍晚的暖阳下,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墙根下晒着太阳。 “来了柱子!” “嗯,你们都在这晒太阳!” “今天秋筠看起来气色不错呀!” 冉秋筠也回应道:“今天我的户口和粮油关系也都转回来了!” “是吗?那可真不错。” 杨子凌和冉秋筠离开后,那个老头还在羡慕。 “咱这个胡同,也就人家把户口和粮油关系转回来了。” “你也不用羡慕,像他那样,人残废了,转回来也好不了了。” “也是,那我家的孩子还是在乡下待着吧,只要健康就行。” 杨子凌觉得总不能重视隐瞒着,可以借着转回来的高兴劲儿,可以把加收上的消息告诉岳父岳母。 即便别人发现一些端倪,也会觉得是因为关系转回来,不会引起怀疑。 “真的!” 岳母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咧着嘴、呲着牙,双手紧紧握拳,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那可不是真没的吗?为了不让人怀疑,就隐瞒着你们,希望你们你要生气!” “那不会,那不会!哈哈哈哈!” “妈,您小点声,秋筠这几天坐车累坏了,还在休息!” “哦,对对对!我都忘了!” 岳母的笑声传到了邻居家,那个大爷愤愤说道:“不就是粮油关系转回来了吗?高兴啥?孩子都残疾了!” 他老伴劝他,“你说人家孩子废了,够可怜了,天天哭,今天有个好消息,你还不让人家高兴一下!” “要是咱家孩子也能转回来就好了!” “快点呸呸呸!我宁愿孩子在乡下吃苦,只要健康就行!” 冉秋叶扫完地回来了,杨子凌这么短天没见媳妇了,想跟冉秋叶说说话。 结果杨子凌还没张嘴,冉秋叶就被她妈妈拉到了一边。 紧接着院子里就传来了冉秋叶惊喜的尖叫声! “真的吗?太好了!” “叶子,小点声,秋筠在睡觉,别把他吵醒了!” “我睡什么睡呀?激动得不行,刚有点困意,被妈吵醒了,这才刚睡着,姐又给我吵醒了!” 邻居的大娘听到冉秋叶的声音,赶紧劝老伴儿,“好不容易有个好消息,就让人家高兴高兴!” “妈,叶子,你们说话,我去做晚饭了!” “行,好几天没吃柱子做的饭了!” 冉秋叶急忙拦住杨子凌,“柱子,不去!” 冉秋叶又对她妈妈说道:“就你儿子坐车了,就他累,我们家柱子没坐车?我们家柱子不用照顾你儿子?不用去办手续! 你儿子就去睡了,我们柱子就一点不累!” 冉秋叶妈妈一听,“秋叶说的对,是妈光顾着高兴了,忘了柱子这几天来回坐车,可没少折腾,辛苦了! 柱子,你跟叶子也说说话,我去做饭。” “妈,没事,我做吧?” 杨子凌还没有说完,就被冉秋叶拉走了。 “真不用,你去歇着吧!”岳母脚步轻盈地去厨房了。 冉秋叶带着杨子凌进入自己的房间,一把抱住杨子凌。 “柱子,辛苦你了!要不然我弟弟怎么能好好地回来!” 杨子凌坐到床上,一个侧翻把冉秋叶放在床上。 “哎呀,人家正在感慨呢,你这样动手动脚,多影响氛围!” 杨子凌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话,“我……实干家,不喜欢……空话!” “哎呀,起来,没有洗澡啦,身上很脏呀!” 杨子凌不会说话。 “好了,好了,我屋里就有卫生间,你去洗洗!” 杨子凌放开了冉秋叶,但还是拉着她的手。 “好!今天就依你,我和你一起!” 第084章 骂人吗?想听你骂两句 “不用等你爸了,咱们先吃,他烧锅炉,估计今天要很晚。” 冉秋筠也坐在椅子上,他妈妈看着他,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慈爱。 “秋筠,以后我晚上给你解开,早上给你扎上,你出去就坐轮椅,或者拄拐,不要让别人发现!” 冉秋筠点点头。 杨子凌又对岳母说道:“你们也要注意,等我爸回来,你要千万叮嘱好他,不要出纰漏。” “那秋筠也不能一辈子都是残疾呀?” “最多半年,这半年他会慢慢好转,最后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他彻底站起来!”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何雨柱家。 “你这几天都在爸妈那里住,这里还这么干净?” “是啊,我不知道你什么时间回来,就每天回来打扫的,随时迎接你回来!” “真乖!来,我再奖励奖励你!” 冉秋叶给了杨子凌一个白眼,“吃饭前不是才进行过,怎么又来!” “时间久了,都生疏了,温故而知新嘛!今天学习个新的技巧?” “讨厌了!” 时间过得很快,就像拉稀,一周噗噗嗤嗤就过去了! 周一,杨子凌又来到了粮油格委会的大厅排队。 “你好,同志,领取粮本请到主任办公室。” 好家伙,这个主任又要骂人了,还有索取财物! 杨子凌走到主任的办公室门口,隔着门就听到骂人的声音,还是什么“叛徒”、“罪犯”之类的话。 不用猜,也是来领粮本的! 等足足骂了二十分钟,才停下来。 又过了两分钟,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走出来,满脸神情复杂,看不出是喜悦还是生气。 杨子凌冲那个人点点头,那人露出无奈的笑容。 “又来一个格命的叛徒!” 杨子凌关上房门。 直接把骂人的主任和办公室里所有的家具物品收了进去。 根本不给那个主任反应的时间,四个网墙将主任困在中间。 杨子凌掏出银针,对着主任身上最痛的合谷穴、足三里穴、内关穴、涌泉穴、太冲穴,快速、粗暴地刺进去! 主任的脸部青筋凸起,面目狰狞,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吼叫! “骂人吗?想听你骂两句!” 主任的嘴嘶哈着空气,发出无意识的音节,身体弯曲,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几分钟后,疼痛消减,主任看着杨子凌。 “你这个叛徒,这里是哪里?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杨子凌将银针挨个捻动一遍,疼痛感又一次席卷主任的全身。 “啊!” 主任的惨叫在空间里飘荡! “能好好说话了吗?” “你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怎么敢迫害我这个高级干部?是谁指使你的?” 疼痛过后,主任准备利用自己的权势来吓唬杨子凌。 “好,你还真是嘴硬!真是皂滑弄人,那就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硬汉了!” 杨子凌意念一动,主任的裤子不翼而飞。 杨子凌随手一招,一个木棍凭空出现。 杨子凌在随手一甩,木棍对着主任的后面飞去,只有一个棍子头露在外面。 主任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两腿半弯,无法直立! 木棍几个进出,主任已经昏倒过去! 杨子凌意念一动,木棍飞出空间,落在主任的办公室里。 随手一拨银针,主任又醒了过来。 “我特别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骂人?” 主任的嘴唇哆哆嗦嗦,“我这一路走来,被骂多了,自然就喜欢骂别人。” “那你要改改这个毛病了,好不好?” “好!好!” 杨子凌心想,谁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看,这不就改了吗? 立马就不骂人了!立竿见影! “你也不要问这里是哪里,也不要问我为什么能这样? 你就记住一点:要心怀敬畏,这个世界比你想的更复杂!” 主任点头如招财猫摆动手臂,“我记住了!记住了!” “好,这才对嘛!接下来我会放开你,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 “我这里有一万多块钱,还有一些高级肉票,油票,这些都是我能自己支配的,可以给你。其他的,你看上什么自己拿。” 杨子凌意念一动,网墙消失,银针拔掉,主任的裤子也回到他的身上。 “你把能给我的,自己放在这个空间里,然后我会将你和其他东西放出去,前提是你不耍花招。” 杨子凌说完,主任的箱子柜子都自己打开了。 主任忍着由外而内的疼痛,将自己的茅子、金子、茶叶、现金、票据,外汇券,还有一些砚台、印章、瓷器、字画等文玩! 这些粮油主任的喜好怎么都差不多! 杨子凌把主任和他的其他物品放到房间里,自己也随后出现在房间里。 主任觉得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他依然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只有那种由外而内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经理的一切都是真的。 “主任,你好,我来取冉秋筠的粮本,我是他的姐夫,这是凭据和我的户口本!” 主任看着眼前说话轻声细语的年轻人,总也不能将他和自己心中的那个恶魔对应起来。 “你好同志,请您收好,一定不要弄丢,如果弄丢请挂失后补办!” 你看!这工作态度是不是一下子就好了! 杨子凌接过粮本,对着主任说了一声“谢谢”,转身离开! 帮助主任改掉了骂人的坏习惯。杨子凌觉得内心充满了自豪感,仿佛胸前的红领巾也变得更加鲜艳了。 好吧,我没有红领巾! 双方都是这么讲文明,懂礼貌,多么和谐的画面! 杨子凌心情高兴,用今天所得的票买了二斤五花肉,一个肘子,十斤大豆油,一块豆腐。 又从空间中拿出一条大鲤鱼,一条金华火腿,还有从大领导家里顺来的调料。 当杨子凌拎着这些东西出现在岳父家的时候,岳父直接震惊了。 “柱子,你这都是从哪里弄得?这……这得多少钱和票?” 岳母更是摸摸杨子凌的脑门,“这孩子也没发烧呀,怎么就糊涂了?这是不但算过日子了?过年也不能这样造,更何况现在离过年还早呀?” 杨子凌把东西放下,“这不是今天高兴,秋筠的户口和粮油关系都转回来了,庆祝一下。” 岳母还是难以置信,“可这也太浪费了?什么级别也不能这样造呀?多少家庭连肚子都填不饱!” 杨子凌接着说道:“那要不把这些东西送给他们?” “那才是真的不过了!柱子的一份孝心,你还在那里矫情!” 岳父贪婪地看着这些东西,仿佛它们有着无穷的魔力。 “也没什么,我去给秋筠办理粮油关系转移,他们那个主任,觉得上次骂我们,很过意不去,今天就主动给我这些东西赔礼道歉。” 岳父拍打了杨子凌一下,“行了,你说的我都快信了,赶紧歇一会,今天中午你掌勺,不能白瞎这些东西!” 杨子凌嘴上答应,心里却在嘀咕,你看看,我明明说的是实话,就是没有人相信。 第085章 秦淮茹,知道怕了吗 PS:给个五星好评 第二天醒来,杨子凌出来遛个弯儿! 毕竟已经是有媳妇的人了,怎么能还是亲自下厨呢? 秦淮茹正在院里打水,看到杨子凌出来,她正好弯下腰,衣服紧绷,勾勒出来博大的容人之量。 杨子凌心道,这个小娘皮,还跟老子玩这一套! 这一段时间光顾着给冉秋筠办理手续了,忘了教训一下这个给自己上眼药的小娘们儿了。 “柱子,这一段时间忙什么呢?嫂子这两天都没怎么见过你!” “我能有什么事,又不会专门去跑去离间人家夫妻关系,不过是为了我那个小舅子跑个手续。” 听到杨子凌说话夹枪带棒,秦淮茹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找冉秋叶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秦淮茹心道,都怪自己太冲动,得罪了何雨柱,看来以后得资助就别想了。 想着,秦淮茹看看周围没有人,就脚下一滑,向杨子凌身上倒去! 杨子凌灵活地一闪身,秦淮茹摔在地上。 “嫂子,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有没有摔疼了?” 秦淮茹没有起来,还等这杨子凌过去扶她。 “贾张氏,你儿媳妇摔倒了,你过来拉一下!” 说完,杨子凌径直出了中院,往前院走去。 秦淮茹一脸尴尬,她没想到杨子凌这么无情,简直是拔那啥无情! “淮茹,你没摔坏吧!” 贾张氏急忙出来扶自己的儿媳妇。 现在她明白了,只要秦淮茹能豁得出去面子,她贾张氏根本就拿秦淮茹没有办法。 从外边回来,杨子凌手里提着一条二斤多重的小草鱼! “哎吆,柱子,这大早上就钓到鱼了!” “嗨,没钓,就是在后海遛弯儿,发现一条鱼冻在水边,我一看还能吃,就捡了回来!” 说完,杨子凌就在三大爷闫埠贵那嫉妒到发狂的眼神中,回到了中院! “叶子,我刚出去遛弯儿,在水边捡了一条鱼,你说我运气好不好?” 冉秋叶喜出望外,“柱子,你真棒!” “这种话说这么大声,我会不好意思的!” “讨厌,什么话都能扯到那事上边!” 冉秋叶假装生气打了杨子凌一下,娇嗔一声,接过了鱼。 “柱子,这谁家大早上就吃肉,是不是,先不吃,中午再吃吧?” “早上怎么不能吃?交给我,二十分钟,一鱼两吃,一半油煎,一半炖汤,轩里很!” 杨子凌洗过手,将鱼清洗干净,取下鱼鳞,可以做成鱼鳞冻,中午吃。 鱼肠、鱼泡等,中午做成鱼杂。 锅里加油,放入姜片,下入鱼片,强行地煎一下子,煎到定型。 翻过来,再煎另一面。 两面都煎到色泽金黄,撒上一些盐沫子,出锅装盘! “叶子,走菜!” 冉秋叶过来端盘子,鱼和油的香味直往鼻孔里钻! “妈,我想吃何叔家的鱼,太香了!” “我也想吃!” “我也想吃!” 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都咽着口水,看着秦淮茹。 “别说孩子们了,我也想吃!淮茹,你去跟柱子说说,能不能让他给咱家匀一半?” 贾张氏也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口水。 “妈!你想什么呢?柱子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劝你们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免得自找难堪!” “你不去,我去!大不了他不给,还能怎么样?” 杨子凌把炖鱼汤也倒进大海碗里,撒上一点葱花,可惜没有香菜,终究不够完美! “柱子?你看看你家只有两个人,我们家有这么多人,能不能给三个孩子分一点?” 杨子凌看着贾张氏端着碗,你在想屁吃! “还有鱼汤呢?汤最有营养了,你们喝汤,把炖过的鱼也给我吧,行不行?” 我看不是给孩子,而是你想吃了! “贾张氏,苏修美帝天天吃牛肉,你怎么不拿着碗去要一些?” “傻柱!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傻小花,傻小花,你怎么总想着不劳而获呢?脸肥的跟猪一样,光吃不干活!” 说完,杨子凌直接关上门,任由贾张氏在外边如何叫骂! 杨子凌和冉秋叶开始吃饭。 “柱子,这样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哪有吃饭的时候去别人家要吃的?院子里就没这规矩!” 棒子面窝头和白面馒头掰开了,泡在鱼汤里! 吃一口吸满汤汁的窝头,再吃一块焦香的煎鱼肉,美! 再喝一口玉米糁红薯干汤,甜咸搭配,绝了! 等二人吃完,还剩下一小块炸鱼。 “一大早没吃过这么油腻的,吃不下了!” 冉秋叶拍拍自己的肚子,“你给吃了吧!” 杨子凌用筷子夹起鱼块,鱼块就消失了。 “我就端个碗,你就把愉快吃完了,也不怕鱼刺卡住喉咙?” “没事,我厉害着呢!你慢点收拾,我走了啊!” 杨子凌骑上自行车,看见小当和槐花正要去上学。 今天早上她们的奶奶去杨子凌那里要鱼,没要到,奶奶骂了何雨柱一早上。 两个孩子看到杨子凌有点不好意思。 “小当,槐花,想吃煎鱼吗?” “想!” “我也想!” 杨子凌看着周围羡慕的小孩,对小当和槐花说:“你们两个跟我来个地方,我就给你吃鱼!你们愿意吗?” “愿意!愿意!” 于是杨子凌就带着她们来到一个角落,把二人收进空间里。 杨子凌又从二号仓库拿出了一把牛奶糖,一把花生瓜子,还有两个作业本。 “你们两个乖乖待在这里,作业本上有习题,做一道题就可以吃一个糖,或者花生瓜子! 到中午就可以吃鱼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两个小姑娘异口同声答应。 中午秦淮茹打了饭,匆匆赶回家,发现槐花和小当居然没有回来! “棒梗,你回来没见槐花和小当吗?” “没有!” 秦淮茹瞪着眼睛,把饭盒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这两个死孩子,放学了还不知道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嫂子,槐花和小当的老师都和我说,上午她们没去上课,让我跟你说一声,让你以后有什么事,要让别人跟老师请假。” 冉秋叶说完,就走了,只留下秦淮茹在屋子里慌乱! “小当和槐花根本没有去上学?拿她们两个去哪里了!妈,棒梗,咱们出去找找!” 秦淮茹很慌,但是贾张氏一点都不着急。 “小丫头,野得很,先吃饭吧,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说完,贾张氏就坐下来准备拿起筷子吃饭。 “吃什么吃!两个孩子上午根本没有去上学,到现在还没回来,你能吃得下去!” 秦淮茹直接把饭盒盖上! 贾张氏和棒梗只好分头去找。 杨子凌骑着自行车回来,看到慌张的秦淮茹,连忙打招呼。 “嫂子,慌什么,找小当和槐花吗?我带他们吃好吃的了。” “他们在哪里?” “就在你家!” “不可能,我刚从家里出来!” 杨子凌看着秦淮茹,“我的手段你还不清楚,我说在你家,就在你家。” 秦淮茹就要往家里去看,杨子凌拦住她。 “嫂子,我不会招惹别人,但别人招惹我的家人,我也会还手的。 这次只是一个警告,下不为例,希望你耗子尾汁!” 秦淮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迷迷糊糊的,就从锁着的房间里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脸上浮现惊恐的神色,“柱子,嫂子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飞快跑进屋子里,看到槐花和小当一人手里拿着一小块金黄酥脆的煎鱼,吃得津津有味。 “你们两个去哪里了?” 看到妈妈很生气,槐花不敢吭气,看向姐姐小当。 小当如实说道:“我们去上学,何叔叔问我们吃不吃煎鱼,只要我们跟他去一个地方。” “然后呢?” “何叔叔把我们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让我和姐姐写一道题,就可以吃一个牛奶糖或者花生瓜子,中午就可以吃鱼。” 槐花也补充道:“姐姐说的对,我们写了很多题,吃了很多糖和花生瓜子。 最后何叔叔果然给我和姐姐吃鱼,你看,多香?” 说着槐花还把鱼肉举起来让秦淮茹吃。 “妈不吃,你们在家里不要动,我把奶奶和哥哥叫回来吃饭。” 秦淮茹这次真的非常害怕,她不愿意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来,就借口找人赶紧出来了。 吃着杨子凌打回来的饭菜,冉秋叶内心十分满足。 杨子凌则在想着许大茂的事情,不光要让他当不成副主任,组长也不让他当,看他还敢不敢给自己使绊子! 关键是怎么操作! 其实电视剧里,何雨柱采取的手段还是可以借鉴的。 许大茂并没有太深的根基,他的权力来自李怀德的信任。 只要李怀德不再信任他许大茂,那么等待许大茂的就只有黯然出局这一条路。 杨子凌认真地回忆着当时的剧情,何雨柱说话的内容、语气和神态,再结合着现在的情况,做一点简单的调整就可以了。 整个下午,都没有人来通知杨子凌今晚准备小灶。 看来很可能李怀德今天晚上会让杨子凌炒两个菜,再叫上刘岚小酌一顿。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第086章 许大茂,你的程序走到头了 然而,等到杨子凌做完大锅饭,并没有等来李怀德主任的秘书。 看来今天晚上李怀德想休息一下,那就只好再找机会吧。 杨子凌并没有什么情绪波澜,骑着自行车往岳母家吃饭。 冉秋叶就已经到家了,躺靠在沙发上,精神不是很足。 “叶子,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冉秋叶头也没有抬,只是轻轻地回应道:“我今天感觉有点发热,浑身没劲儿,就稍微早点回来了!” “是不是感冒了?” 杨子凌坐在冉秋叶的左边,拉过冉秋叶的手臂开始诊脉,眉头一皱! 不是感冒! 滑脉! 脉象流利圆润,如珠走盘,尺脉尤其明显! 这就是民间所说的喜脉! 不过结婚才三十天多一点,脉诊失误的几率有四成。 “叶子,你的月事是什么时候?” “哎呀,爸妈都在,你……你问这个,多难为情!” 冉秋叶把脑袋埋在杨子凌的臂弯里。 冉立德也过来打趣她,“我们家叶子也知道害羞了? 这没想到,还没结婚就‘我家柱子’‘我家柱子’地叫,现在害羞了?” “叶子,我在判断,你是不是怀孕了?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 杨子凌扶着冉秋叶上楼,坐在冉秋叶的床上。 轻轻问到:“我们结婚三十多天了,你有没有来过月事?” 冉秋叶有些脸红,低声说道:“咱们结婚前,我月事刚结束,到现在都没有来。” “那就很有可能了,今晚我就去校长家里坐坐,让他给你安排个轻松一点的活。” 冉秋叶拉住杨子凌,“我只是扫扫地,也没有那么累。 况且现在还没有确定,我可不想像秦京茹那样,闹了半天事假怀孕,弄得满城风雨,再等等吧。” 杨子凌点点头,“好吧,那就再过一段时间,等显怀了再说。” 第二天一上班,杨子凌就拿了两瓶狼鞭酒给了李怀德主任。 “李主任,这两瓶应该可以了,您先……让您的朋友试试看,其它还要再等一些日子。” 李怀德满面春风。 “还真让我出乎意料,我以为还要等好久呢! 当然,我那朋友肯定更想不到。” 中午,杨子凌炒完菜,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秘书小刘过来叫住杨子凌,“何科长,瞧,我来的多巧! 再来晚一点,您就走了! 李主任刚从外面回来,想让你给炒两个小菜。” 这时候杨师傅、马华他们都下班了,只剩下刘岚给杨子凌打下手。 看来李怀德有了药酒,觉得自己又行了! 明显刘岚也被暗示留下来了。 中午杨子凌准备了四个菜,油炸花生米,红烧茄子,回锅肉,再加上李主任最喜欢的小鸡炖蘑菇。 “今天没有外人,我就是想清清静静地喝杯酒!随意说话,不用跟别人勾心斗角,清清静静真好。” 李主任端着酒杯,劝杨子凌和刘岚喝酒,三人一碰杯,各自喝了一口。 李主任继续感慨,“有时候呀,我是真羡慕柱子,清清爽爽。 每天上班就是做菜,有空了去打个篮球。 也不用操心把谁整倒了,要提防谁了! 整个一个逍遥派!” 杨子凌放下酒杯,“李主任,我哪能跟您比呀,您是大领导,操心的都是大事,我说起来是个副科长,其实就是个厨子。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根本就不是干那事的料,所以就不往那上边想。” 刘岚也接话道:“是呀,主任,您的位置也不是别人谁想坐就坐的,可没那么容易,一般人还真玩不转。来,喝酒!” 杨子凌又喝了一杯酒,表现出有些喝完酒话多的样子。 “那肯定不是谁都能玩转的,但是也得小心,架不住总有人惦记!” 李怀德主任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给刘岚使了个眼色。 “柱子,这话是怎么说的?” “我呀!你们也知道,有时候会给一些个大领导做个饭,有时候会听到点什么。” 刘岚看着杨子凌,面上稍微有些不相信,分明是在激杨子凌。 “不就是一个靠边站的前领导吗,还有多少权力?” 杨子凌看着刘岚,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小瞧我不是?这里边也有没靠边站的大领导! 怎么说呢?对了,红头文件,刘岚,你知道吗?” 刘岚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一脸崇拜加期待,等着杨子凌说说。 杨子凌也自然表现出卖弄的神情,“咱仨里边,也就李主任见过红头文件! 红头文件,呈批件,上边写着呈批件三个字,上边有字,下边是空的,呈xxx阅。 而且,刘岚,你知道吗,领导都是画圈。” 李怀德是见过红头文件的,他知道以杨子凌说的没有问题。 那就说明他真的见过红头文件,可是杨子凌的身份凭借正规渠道是见不到的。 那就更说明问题了! 杨子凌夹了一筷子肉,吃完之后。 “你知道吗,刘岚?我看见的那个,恰恰说的还是咱们厂,你说寸不寸吧?” 刘岚更加好奇和崇拜了,向杨子凌投来期待的眼神。 想让杨子凌说下去,好替她的情夫李主任探探口风。 “就咱们厂啊……” 说到这里,杨子凌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我这嘴呀,喝点酒就没有把门的,什么都乱说一起的,明明答应过别人不说的。” “来来来,喝酒,喝酒!” 见杨子凌没有说下去,李怀德心里着急,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劝酒。 李怀德和刘岚有轮流跟杨子凌碰了几次杯,杨子凌接连几杯下肚,脸颊也红了起来。 李怀德看杨子凌的样子,觉得可以试一试。 “行啊,柱子,部里的红头文件呈批件,你都能看到,了不起!” 杨子凌连连摆手,急忙谦虚,“我就是一个厨子,不小心看见了,答应人家不乱说。” 平心而论,李主任待杨子凌不错,杨子凌酒后透露一点也是人之常情。 既能打击到许大茂,还能卖李主任一个好,何乐而不为! 许大茂,你的程序走到头了! 于是杨子凌的脸上显露出复杂犹豫的神情,似乎正在做着思想斗争。 PS大家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第087章报复,你是敌特!(求个好评) 最后,杨子凌缓缓开口。 “我不懂政治,但我懂人情。 李主任对我不错,我知道了,不提醒一句,我心里也难受。 什么经济问题、作风问题,都不是最主要的。 我只说一句,任人唯亲,不顾群众意见,越级带病提拔干部,破坏什么什么的,我也不懂。 李主任,你自己怎么应对都行,只要不把我牵扯进去就行。 这事跟我没关系,反正出了这个门,我可不承认我说过这个话。” 李主任知道,何雨柱素来不关心政治,但说的红头文件呈批件又没有一点问题。 那就证明何雨柱真的看到了这个呈批件! 更何况,再李怀德的眼中,何雨柱压根就是一个直来直去的莽夫! 内心便认定此事是真的,而且跟提拔许大茂有关。 李主任喝了几杯酒就推说有事,让杨子凌把菜和酒都打包带回家。 下午,厂里的领导班子就开了一个小型会议,主题就是,讨论在许大茂存在作风问题的情况下,是否继续走程序。 李怀德把自己前几天收到的几封举报信放在桌子上,让大家轮流传阅。 都是关于许大茂存在作风问题、经济问题,还有他殴打妻子的问题。 其实根本不用拿出这些信件,当李怀德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在座的诸位都是老狐狸了,已然明白李怀德的意思了。 于是大家齐齐举手表示赞同,并纷纷对李怀德进行各种赞赏。 “许组长,李主任让您过去一趟。” 许大茂面上的喜色一闪而逝,随之而来的是古井无波的平静。 许大茂知道,自己的程序估计走完了,马上就到了见分晓的时候了,自己马上就要有一个重大的突破了。 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秘书小刘打开门,让许大茂进去,随即关上了门。 许大茂发现今天的李主任似乎非常严肃,不过许大茂觉得也可以理解! 这种事情是公事公办,又不是私相授受,自然要严肃起来。 许大茂站在李主任的面前,身体站得笔直,面容非常严肃。 “李主任,我已经做好了承担新责任的准备了!” 李主任看着许大茂,“既然你已经做好准备了,那就好,接下来你就先放下组长的担子,继续担任放映员的职位。 希望你能够在这个职位上继续全心全意为百姓服务,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出不平凡的事业!” 许大茂神情镇静,嘴都合不拢了! 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不是该担任轧钢厂副主任的位置吗,怎么忽然连组长也没了,又成了电影放映员? 李怀德看着许大茂这幅神情,也完全能理解。 李怀德把自己抽屉里的几封举报信拿出来,放在许大茂的面前,“你呀?好自为之! 我也是跟着你受到了上面的批评。 你接下来要好好反思,认真发现自己的不足,勇于提高自己,完善自己。” 许大茂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李主任办公室的。 晚上,杨子凌和冉秋叶从岳父家回到四合院,准备早点休息。 “秋叶,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也还好,除了稍微感觉有点累,其他倒也没有什么。” 有孕在身,晚上自然不能活动。 就在杨子凌快要睡着的时候,后院又传来吵架的声音。 “叶子,被窝已经暖热了,你睡吧,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回应杨子凌的是冉秋叶轻微、细致而悠长的呼吸声,她已然入睡了! 杨子凌轻轻掀开被子,抹黑穿上衣服鞋子,蹑手蹑脚关了门,前往前院。 “秦淮茹,你还好意思过来向我借钱?我就想问问你,你当初给我看的体检单是从哪里的?” 面对许大茂吃人一般的眼神,秦淮茹丝毫不慌。 “自然是医院开的,有医生的签字,有医院的公章,难道还是我个人伪造的?” “我敢肯定那张体检单是假的,你就是用它来骗我和秦京茹结婚!” 许大茂已经接近疯狂,他失去了权力,失去了爱情。 而许大茂认为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娶了秦京茹这又土又蠢的农村女人。 许大茂一把扯住秦京茹的头发,一下子把秦京茹甩在地上。 秦淮茹上前拦住,她想起杨子凌上次制止许大茂的话语,决定照搬。 “许大茂,作为一个国家干部,你这样殴打自己的妻子,这符合法律吗?” 许大茂听见这句话,如同护食的狼狗,看到有人来抢自己的骨头,充血的双眼仿佛要把秦淮茹穿透。 “你还有脸提干部!我的副主任没戏了,组长也没有了! 我现在又是一个放映员!” 许大茂说完颓然坐在地上,嘴里呜呜哇哇的哭叫着。 秦淮茹听完之后浑身一个激灵,许大茂不是干部了,那他答应每个月二十元钱肯定不可能了! 秦淮茹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原来没有何雨柱的帮忙,她的家庭会这么艰难!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 离开已经发狂的许大茂! 秦淮茹拉起地上的秦京茹,往中院走去。 杨子凌内心挺不舒服的,感觉热闹还没有看够。 刚开了头,就煞了尾,弄得人家心里不上不下的。 没办法,既然演员都走了,杨子凌就只好搓着手回去睡觉了。 时间就这样在紧张的氛围和冰冷的天气中流失。 十二月二十日中午,杨子凌从食堂回来,带着饭盒回到家,却并没有发现冉秋叶。 杨子凌拿着一个饭盒,来到秦淮茹家。 棒梗去插队了,秦淮茹全家四口人,看到杨子凌拿着饭盒,都是眼神炽热。 “小当、槐花,这个给你们,你们今天回来看见秋叶婶婶没有?” 槐花看看小当,小当结果饭盒,对着杨子凌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杨子凌脸色大变。 骑着自行车飞也似得往冉秋叶的学校赶去。 驰入学校门口,看到旗台前果然围着一群人。 杨子凌从车上跳下来,把车往旁边的雪里一推。 杨子凌拔出手枪,对着天空就是一枪。 枪声炸响! 众人惊恐地回头,也散开了一些! 杨子凌看到冉秋叶正跪在雪地里! 杨子凌冲过去,拉起冉秋叶,帮她拂去膝盖上的残雪,脱下大衣披在冉秋叶的身上。 “叶子,你怎么样?” 冉秋叶的眼圈红了,眼泪滴下来。 “你就是冉秋叶的爱人何雨柱?你这个被资产阶级小姐腐蚀……”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胳膊上带着袖章,趾高气扬! “啪!” 不等那人说完,回应那人的是杨子凌一记清脆的耳光。 “你怎么打人?” “啪!啪!” 两个耳光后,杨子凌把手枪顶在那个中年人的脑门上。 “我问,你说!敢有一句废话,老子崩了你!” “是,是!” 那人趾高气扬的样子瞬间就没了,变得十分好说话! “你们为什么这样对她?” “她今天扫雪的时候居然多次干呕,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资产阶级大小姐的富贵病!她必须接受……” 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个人仿佛又恢复了自信。 “啪!” 杨子凌没有跟他科普孕吐是一种正常生理反应,因为这时候很多人并不正常。 想要对付他们,只有用他们的方式! “你是谁?” “我就是红星小学的王副校长,也是现在红星小学格委会的主任! 上午,我们已经夺了校长的权!” 说到这里,这个主任的腰都挺直了! “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是很危险的,是要……” “啪嗒!” 枪管敲在这个主任的脑袋上,主任的气势瞬间就没了。 杨子凌瞪着他,“你这个狗特务,惯会迫害无辜群众!” 一听杨子凌骂他是特务,哪怕是被枪顶着,主任还是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你胡说,我父母是地道的贫农,我是贫农的儿子,我……” 杨子凌移开枪口,放了一枪! 子弹贴着主任的脑袋飞过去,枪火燎到了主任的头发。 主任顿时成了鹌鹑,不敢吱一声! 杨子凌又看向围观的人,以及主任的同伙。 “我是反特英雄,我已经肯定他是敌特,有证据。 你们谁要跟他一条道走到黑,那就站在他旁边别动!” 听着杨子凌义正辞严的声音,又想到杨子凌的身份,围观的人急忙往后退得远远的。 主任的追随者也犹豫了片刻,都和主任拉开了距离。 杨子凌瞪着主任的追随者,“你们这些人谁最想要证明自己是被蒙骗的,很简单!去报保卫处!” 杨子凌的话音刚刚落下,就有三个人抢着去。 一个老师模样的年轻人举手,“我去!” “他是王主任的侄子,他不可靠!”另一个青年教师开口。 “那你们两个一起去,互相监督!” 杨子凌又看向最先举手的王老师,“这是你洗清嫌疑的机会,可要把握住!” 这两人跑着离开了学校,杨子凌又看着第三个人。 “你带领其他人,看着这个敌特,不要让他跑了!” 那人拍着胸口保证,绝对不会出问题。 杨子凌带着冉秋叶来到她的办公室,给她到了一杯热水。 压低声音说道:“叶子,昨天你最晚什么时候见到王副校长?” 冉秋叶想了想,“我昨晚扫完雪,在门口看到王副校长和一个人在校门口说话,我推着车子还没走到,那人就走了。” 杨子凌沉思片刻,有了! “叶子,保卫处的人来,你就说昨晚打扫完看到王副校长和一个人嘀咕,说到了什么少将。 其他的就说没听见,人也没看清,昨天晚上告诉我了。 其他的全都交给我!” 第088章 谁把敌特的军装放到我家抽屉里 冉秋叶喝了口热水,点点头。 冉秋叶这时候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温暖起来,她完全相信她的丈夫有能力解决这个事情。 “何雨柱同志,你说这位王副校长是敌特,请问有什么理由?” 保卫处来了三个持枪的人,为首的人敬了一个礼! “昨天晚上,我的妻子冉秋叶在学校大门口看到王副校长和一个陌生人说话,冉秋叶听到了‘少将’,两人笑了一下。 冉秋叶走过去,那人就走了……” 杨子凌说完之后,那些人又盘问了冉秋叶,说法一致。 王副校长自然要辩解,杨子凌只说到:“你敢不敢让人去搜查!” 王副校长自然是不敢的。 不为别的,作为领导,他那里一定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财物。 “你看?他就是敌特,他不敢让搜查!” 保卫处的人看着王副校长,“你如果是清白的,那么你在害怕什么?我们一搜查,真相自然大白!” 王副校长权衡利弊,财物可以解释,但敌特的罪名是可以立刻行刑的! “好,我不是敌特,自然不怕搜查!” 王副校长看向杨子凌,“如果在我家搜不到敌特的证据,那么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杨子凌心道,怎么可能会没有证据! 而且我也不怕你家人转移证据! 因为你通敌的证据我刚花了一个积分兑换好,到你家了再放! 一行人来到王副校长家,凭借副科长的身份,他在这个院子里有三间正房。 王副校长到家,把老婆孩子都赶出去。 “同志,你看,这就是我家的三间房子!” 王副校长进屋后,直接把客厅柜子的一个抽屉拉开,“这里有证据吗?” 又拉开另一个,“这里有证据吗?” 又拉开第三个,“这里……” 王副校长不说话了! 里边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一见少将军装,但不是我军的! “这是谁把敌特的军装放到我家抽屉里的!” 保卫处的同志怒了:“你说这是谁放的!” 当然是杨子凌放的,他从仅剩的五个积分中,花了两个,给王副校长兑换了少将军装和一个册子! 下午,被夺权的李校长重新掌权,那些跟着王副校长的人也都被清算。 他们跟随的人是敌特,这会成为他们身上永不愈合的伤口,随时都会被人撕裂。 冉秋叶举报有功,恢复了工作。 没有人敢说冉秋叶有问题,因为那很可能被打上敌特同党的标签。 有一天,杨子凌看到了王副校长的小儿子被一群孩子追打。 “打倒敌特的儿子!” 其他的小孩子也振臂高呼,飞快地跑过来! “我父亲……不,那个敌特已经枪毙了,我们早和他没有关系了!” 孩子们依旧不依不饶,还有一个孩子把雪团塞进他的衣领里,他只是默默流着泪,不敢还手。 杨子凌也只是叹息了一声,你父亲的因,你的果! 杨子凌看了一眼,继续去厂里上班。 杨子凌下班回来,看着这条走了这么多年的路,雪终于化了! 春风吹过,春天来了! 一九八零年四月十五日,晚上。 杨子凌和冉秋叶走到门口,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跑过来,“爸,妈,你回来了! 今晚吃什么?我和蛋蛋都快饿死了?” 冉秋叶从网兜里掏出几个饭盒,放在桌子上。 “饿死你都不亏你!十一二的大姑娘了,连个简单的饭都不会做!” 小姑娘急忙跑过去,拿着拖鞋放在地上,抱住杨子龙的胳膊撒娇。 “爸,你换鞋!” 然后又扭过头,“有我爸呢!我不学做饭也饿不着!” 杨子凌笑笑,“这次不行了,你妈说了,必须让你学会家常菜!” “姑姑说了,老何家的厨艺传男不传女,你还是教给蛋蛋吧!” 九岁的蛋蛋看看姐姐,又看看妈妈,“学就学,我学好厨艺,我将来也能娶漂亮媳妇!” “那让姐姐吃不?” “我媳妇吃肉,你顶多喝点汤!” 全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吃完饭,冉秋叶辅导孩子写作业。 “柱子!叶子!” 杨子凌一开门,来人是冉立德,后边还跟着一个邻居刘大爷,眼神有些躲闪。 “爸,大爷,你们来了,吃饭了没?赶紧进来!” 杨子凌泡了两杯茶,递过去。 “爸,大爷,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 邻居刘大爷低下头,用余光给冉立德使了个眼色。 “柱子,是这样的,你刘大爷弟弟在美国,邀请你刘大爷家人过去,流程也都快走完了。 他们估计不会回来了,想把房子处理一下,可是价格总是不合适。” 杨子凌看看冉立德,又看看刘大爷。 难道是刘大爷那个带小院的小洋楼想出手,别人吃不下,想让我出手? 杨子凌压抑内心的激动,挠挠头。 “这房子,要说现在也够住,慧慧住雨水屋,我和叶子在东屋,蛋蛋在西屋。” “柱子,你看现在是够住,可孩子们很快就长大了,四合院里不方便,特别是洗澡,跟我那里比不了!” 慧慧在写着作业,一听脸上就浮现出笑容。 慧慧正要说话,被冉秋叶打断。 “那倒也是!不过,我那个饭店虽说很多大领导都去过,生意不错,但是才开张两个多月。 不知道刘大爷想要什么价格,我怕手里钱不够!” 冉立德看看老伙计,“我把你带过来,也算是全了咱们老兄弟的义气。价格什么的,你们自己商量。” “六……千块钱……怎么样?” 杨子凌苦笑着看向刘大爷,“您太看得起我了,开店下了不少本,这才两个月,我手里真没有那么多钱! 要不您再问问别人?” 刘大爷看着杨子凌,“那你最多能出多少?” “我手里现在只有三千四百多块钱!而且还得留下四百多当周转资金!” 刘大爷脸皮直抽抽,这一下子砍了一半! “柱子,你看……你能不能再添一些?” “不是,刘大爷,您不明白。 一来我不是那么想买,二来我真没那么多钱,我总不能再借钱去买一个不太想买的东西吧?” 刘大爷听完,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杨子凌心道,这知识分子真不会做生意,漫天要价,落地还钱都不懂! 我这才砍了一刀,你就开始认同我了? 刘大爷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第089章 任务没完成?(给个评价) “得,刘大爷,咱出去说,不影响孩子写作业。” 杨子凌去了一趟东屋,披上外套,跟岳父和刘大爷出了门。 见路上没什么人,杨子凌对刘大爷说道:“钱肯定没办法给您涨了,但是我再给您一点其他好玩意。” 杨子凌里边是友谊商店的外汇券二百美元,是首都粮油主任主动给的。 “刘大爷,美元换人民币,官价1比1.5,但谁都知道,黑市上都1比8到1比10了。” 刘大爷一听,笑得嘴巴咧开。 “这个我懂,还得是你,柱子!” “不过,刘大爷,我不建议您去黑市。 一来危险,二来有更赚钱的门路。” 刘大爷一听,老脸笑得像一朵菊花。 “柱子,我家里的家具什么的,都送给你了!你仔细说说!” 杨子凌看看四周没人。 “您拿着外汇券到友谊商店买上一些允许带出去的文物。 有正规发票,轻松出关。 到港岛一卖,至少溢价五十倍以上!” 四月十八日申请过户,二十三日过户完成。 二十四日,刘大爷带着全家人,跟着弟弟踏上了离家的征程。 二十六日,是农历三月十二甲子日,黄道吉日,“宜移徙、安床、入宅”。 杨子凌全家也搬进了新家,成了这个小洋楼别墅的新主人。 想起一大爷那不舍的眼神,杨子凌觉得非常开心。 独门独院,二层小楼,室内卫生间,现代装修与古典气息完美融合,不比在四合院里跟人勾心斗角强? 杨子凌离开的第二天上午,一个打扮精致的中间妇女,带着一个小男孩儿来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这儿吗,妈咪?” “这是一个三套院的四合院,据说是清朝时候建的,妈咪在这儿住的时候非常别致,现在怎么干了这么多破房子?” 正在修筐的三大爷闫埠贵,还没看清是谁,这两个人就走到了中院门口。 三大妈急忙跑过来,“谁呀?那不是娄晓娥!来看许大茂吗?” 闫埠贵摇摇头,“你想错了,准是来找何雨柱的。” 娄晓娥看着中院的正房,“何晓,这就是你爸爸家!怎么锁着门呢?” 娄晓娥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从前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说你一个老师,还那么迷信,非得说黄道吉日,那么着急搬家, 这倒好,东西都忘了,还得再跑回来拿!” “哎呀,我说何雨柱,你怎么这么啰嗦! 搬新家洗淋浴的时候你不是也高兴得跟吃屁了一样!” 冉秋叶看着何雨柱呆立不动,“走啊!你不是还着急回饭店吗?” 冉秋叶一扭头,看见何雨柱正盯着院门前的一个漂亮少妇看! 冉秋叶醋意大发,怎么着,嫌我不漂亮了? “娄晓娥,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这是你的儿子何晓!” 娄晓娥看向何晓,“何晓,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去给你爸爸磕头!” 冉秋叶一看,这就是他说的那个娄晓娥,可是他也没说有个儿子呀! 冉秋叶有点慌了,她心里嘀咕,这何雨柱不会跟娄晓娥复合吧! 冉秋叶看看娄晓娥,容貌跟自己不相上下! 孩子,她有一个孩子!我有两个! 想到这里,冉秋叶的内心就平静了许多。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秦淮茹家,就连许大茂两口子都来看热闹! 别人看着都当笑话,看杨子凌的笑话,你就说怎么办吧! 但是许大茂可是笑不出来了! 他跟何雨柱从小一起长大,一看何晓就知道是何雨柱的种! 那整个就是一个何雨柱小时候的翻版! “你说说,这娄晓娥跟许大茂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一儿半女的!” “是啊!可是跟了何雨柱才几天,这就怀了一个孩子!” “这说明啥?这说明许大茂没种呗!” 许大茂面色羞恼,一扭脸,带着秦京茹回去了。 一到家,两人就开始干仗! 杨子凌现在对许大茂提不起一点兴趣,连过去看热闹的心思都没有! “何晓,你等着爸爸,爸爸拿个东西,中午就给你做好吃的!” 中午,杨子凌用出了何雨柱最高的功力。 川鲁粤淮扬,闽浙湘本帮,只要有,吃什么做什么! 不管是鸡鸭鹅,还是鱼鳖虾,只要是何晓指一下,杨子凌立马就给他弄死! 这是杨子凌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任务了,对何晓好! 于是,杨子凌就做了十六个菜! 给慧慧和蛋蛋看的嘴里直流眼泪! “妈妈,为什么那个何晓哥哥一回来,爸爸就这么高兴,给他做了这么多菜?” 冉秋叶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头,“你要理解你们爸爸和何晓哥哥。 何晓哥哥从小就没有爸爸,爸爸也从没有见过他。 如果是你们,从小没有爸爸陪在身边,十二岁了才见到爸爸,然后才有这桌子菜,你们愿意吗?” 慧慧正看着一桌子菜流口水呢,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愿意!” 蛋蛋碰碰她的胳膊,慧慧才看到母亲冰冷锐利的目光。 “愿意……是不可能愿意的!” 菜都摆上,娄晓娥和何晓,娄晓娥的妈妈,冉秋叶的爸爸妈妈,冉秋筠夫妇和两个小孩,何雨水夫妇和两个小孩,再加上杨子凌一家四口,欢聚一堂。 然而杨子凌并没有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难道我都这样了,何晓还没有感受到我的爱? 于是杨子凌就把饭店的大堂交给刘岚,后厨交给了马华。 自己就是带着家人,陪何晓到处玩! 一周过去了,还是没有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何晓,你觉得爸爸对你好不好?” “好!” “那里还有什么愿望,要爸爸帮你实现吗?” 何晓犹豫了一会儿,“我想让你和妈咪在一起生活!” 杨子凌看看何晓,“孩子,你已经是大孩子了,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和你秋叶阿姨在一起生活,不能再和你妈咪一起生活了!” 何晓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杨子凌心想,我了个曹操呀! 这要是非得让我和娄晓娥在一起,才算完成任务,那该怎么办? 杨子凌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你还有其他的愿望,需要爸爸帮你实现吗?” “那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港岛,接送我上学。 我想让我的同学们都知道,我是有爸爸的!” “这个必须能够满足!” 五月十日,娄晓娥带着何晓返回港岛,杨子凌和冉秋叶也办理好证件前往。 次日抵达港岛,直接住在娄晓娥家的豪宅里。 十一日,杨子凌和何晓早早起来,司机开车带着二人去学校。 “停车,我们要在这里停车!” “少爷,这里离学校还有一千米呢?” “就在这里停下吧!”杨子凌知道何晓的心意。 杨子凌帮何晓提着书包,二人慢慢步行。 遇到同学,何晓就主动打招呼! “嗨,田舒文!你来的好早呀!” “是的,何晓,你今天怎么步行去学校?” “今天天气不错,我爸爸想陪着我走走!你先去吧!” “哈喽,丁文英同学,今天的天气还真是不错呢,遇到你我很开心哦!” “是吗,何晓同学!” “这是我爸爸亲手给我制作的,等到学校我会和你分享哟!” 同学们都觉得奇怪,这个何晓平时不爱说话,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杨子凌只是保持好微笑,然后也和何晓的同学打招呼,当好工具人即可! “何晓,你的爸爸是不是没有钱,不能派车送你上学?” 这是一个车窗摇下,从里边伸出一个小胖脑袋。 “不是的,今天天气很好,我的爸爸想陪我走走,有益于身心健康!” “那你就继续有益于身心健康吧,我先走了!” 当晚回来,杨子凌给何晓做饭,何晓也没有心思吃。 “爸爸,他们都说你是穷鬼!” 杨子凌看着何晓,这个小鬼还真难搞定。 “放心,爸爸很有钱。” 当天晚上,杨子凌从空间里取出了两幅国画。 一副是张大千的《浅绛山水大中堂》,是杨子凌在废品站顺走的。 另一幅是李可染的《万山红遍》,当时火堆里有四副,杨子凌只利用空间抢出来一副。 娄晓娥一看,眼神放光:“张大千先生的《黄山云海》拍卖价五百一十万港币,而这一幅也是山水。 李可染先生的《万山红遍》拍到了三百二十万港币,这一幅和之前拍卖的更是同一系列。 如果都是真的,你瞬间会跻身港岛新贵阶层。” “你找人鉴定后,卖掉它们,先买一辆顶级豪车,我送何晓上学用。 其他的钱,以你的名义成立一个投资公司,我会写下投资方向和关键时间节点操作。” 杨子凌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可是将记忆中这个世界里的关键时间节点记录了下来,现在终于到使用的时候了! 三天后,杨子凌步行送何晓去上学,后面跟着一辆宾利T2。 依旧是步行,但没有一个同学认为何晓的爸爸是一个穷人。 “恭喜宿主,您已经完成本世界的所有任务,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回归主世界。” 这个声音杨子凌盼望太久了,他很期待完成任务后的奖励是什么? ps给个评价,谢谢! 第090章 三个好消息 ps:今天陪领导办点事,刚回来,立刻上传,大家勿怪! ~~~~~~~~ 回到首都后,杨子凌将空间里所有的人民币和各种票据都给了冉秋叶。 “叶子,我最近忙,总是忘事情,就在这个本上写了一些事情,等过几天,你提醒我再看看。” 在这个世界也是呆够了,烦了! 杨子凌心念一动,离开了这个世界。 杨子凌从床上醒来,爷爷的医案笔记还在床头。 杨子凌内心火热,这次在四合院的世界待了将近二十年,也不知到会获得什么奖励! “支付宝宝到账一百万元!支付宝宝到账一百万元!” 闹铃响起! 今天是周三,有语文早读! 杨子凌顾不上查看奖励,飞也似的起床洗漱。 “姨,老三样!” 杨子凌拿过一份早餐,对着公交站就要发足狂奔。 “老杨,给我也来一份!” 杨子凌扭头一看,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姚梦婷的脑袋伸出窗外,正看着自己。 “老姚,你这是啥情况,今天又不是英语早读,你起这么早干嘛?” “今天不是节后第一天吗,我不放心学生状态,就去看看。” 杨子凌又要了一份老三样,心道:一份饭五块钱,减去公交费一块,净赔了四块! 坐到车上,杨子凌就开始吃早餐。 四块钱换来的便利,就是可以在车上吃东西。 “老姚,我可先吃了,一会儿还有早读。” 杨子凌解开袋子,两口干掉一个包子。 噗嗤一下,管子扎进豆浆里,咕噜噜喝了起来。 来到一一八班,学生们无精打采,看来休息了三天,学生比在学校学习时累多了。 杨子凌啪啪啪一拍手! “来!来!来!都站起来读! 注意站姿书姿!明确目标,提振精神,最大声,最专注,最高效!” 学生们哇哇哇哇读了起来! 杨子凌在一一七和一一八两个班级巡视起来。 又上完两节课,“今天的作业是《学习指导》第42到44页,划掉第二、第八题。 另外各科课代表,大课间把中秋季作业收齐,放到任课老师的桌子上,没交的记上名字。” 一些学生面如死灰! “老师的作业反馈,我也会通知家长。 你放心,我会对家长说,孩子只是有点贪玩。 家长要好好跟孩子讲道理,千万不要急,千万不要动手打孩子!” 说完,杨子凌就离开了教室。 “我去,你们听听,杨树刚才说的是人话吗?还让家长千万不要动手?” “是啊!他不说,估计还不会,但是他要真这么说了,反正我是跑不了一顿打!” “来,作业让我抄抄!明天我请蛋糕奶茶!” “你可拉倒吧!你上次说蛋糕奶茶,结果啊啦啦蛋糕店都关门了,你都没请!” 办公室里。 “今天,咱们来共同探讨一下《喜看稻菽千重浪》……” 杨子凌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趁着教研时间,查看一下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现金50000元,已经通过合法途径到宿主的农商银行账户。” 这个不错,最实惠! 不过还是不够,离给姐姐开一个蛋糕店还差得很远。 从租房到装修,再到机器设备,原材料,没有十几万,根本撑不起一个店铺。 但是可以先打听着店铺,一步一步来,反正开店也不是一下子就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 “恭喜宿主:获得爆币机制:0.002元/秒,很鸡肋(可增加)。” 比上次多了一倍,这就好多了,一天就有…… 杨子凌拿起纸笔演算,0.002乘以360,等于7.2元,那24小时就是172.8元! 一个月三十天就是5184元! 这不是快赶上自己一个月工资了! “恭喜宿主:获得李怀德的读心术(入门,可升级)。” “恭喜宿主:获得易中海的说教术(入门,可升级)。” “怎么升级?有什么效果?” “宿主,给相应技能花费积分即可提升。 读心术,宿主可以通过微表情、语言、语气、肢体动作等分析说话人的心理!” 杨子凌心道:我去,我还以为自此之后我就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原来也不过是个这呀! 我都那啥了,结果你就给我看个这? “说教术,可以增强宿主说服别人的效果!” 鸡肋! “恭喜宿主:获得积分100点,现有积分104点。” 好!手有积分,心里不慌! “何雨柱的厨艺(川菜精通,粤菜熟练,其他菜系入门),格斗能力被宿主完全继承。 另外,宿主在《四合院》世界刻意学习的古典诗词、篮球技术都会完全掌握。” “今天的教研到此结束,感谢张老师的分享。接下来说几个事! 首先,恭喜咱们组的杨子凌老师,获得学校职工书法大赛一等奖。 大家都知道,今年曹老师隐退,小杨来接棒! 特别是面对强劲对手芮雨墨,能力保荣誉不失,为我们语文组增光添彩!大家呱唧呱唧!” 一阵掌声! “小杨干得漂亮!” 马老师看着杨子凌,“是啊!小杨,回头你有空了,指点指点我家孩子!” 曹老师开玩笑的看着马老师,“老马你之前可是跟我说,让我指导的!” 马老师略微一尴尬,“转益多师,转益多师!” 杨子凌也是笑吟吟的,“好说,好说!” 一等奖意味着,他将获得一千元的奖金。 “师兄,回头给我写一副! 我保存着,坐等你成为书法家了升值!师妹的财富自由就靠你了!” 说话的是今年新来的朱林林老师,也是豫州大学硕士毕业的,总是称杨子凌师兄。 “好,大家安静! 第二件事,杨子凌以笔试第一的好成绩,进入诗词大会的第二轮。 9月20日将去市电视台参见晋级赛,到时候他的课,老马,小朱,你们两个代。 你们两个有求于人,可得把课带好了,要不然别怪小杨不答应!” 大家也都附和着。 “听见没,老马,考验来了,代不好课,子凌可不教你家小马怎么过河!” “小朱,你这财富自由可得看你师兄的脸色,好好代课,好好表现!” “放心吧,我班的课可以不上,师兄的课,必须高质量上好!” “对了,小杨,下午上班记着去财务室签字领奖金。 第三,鹰山杯书法大赛开始征稿,到10月20日截止,一等奖奖金两万。 老曹,小杨,这就是你们两个的事,注意参加就行了。” 中午,杨子凌找你去食堂吃饭,经过教学楼前的小广场,看见一群学生正在围着看热闹! 似乎还有学生在争吵,发生了肾么事! ps给个评价吧,谢谢!ps:今天陪领导办点事,刚回来,立刻上传,大家勿怪! ~~~~~~~~ 回到首都后,杨子凌将空间里所有的人民币和各种票据都给了冉秋叶。 “叶子,我最近忙,总是忘事情,就在这个本上写了一些事情,等过几天,你提醒我再看看。” 在这个世界也是呆够了,烦了! 杨子凌心念一动,离开了这个世界。 杨子凌从床上醒来,爷爷的医案笔记还在床头。 杨子凌内心火热,这次在四合院的世界待了将近二十年,也不知到会获得什么奖励! “支付宝宝到账一百万元!支付宝宝到账一百万元!” 闹铃响起! 今天是周三,有语文早读! 杨子凌顾不上查看奖励,飞也似的起床洗漱。 “姨,老三样!” 杨子凌拿过一份早餐,对着公交站就要发足狂奔。 “老杨,给我也来一份!” 杨子凌扭头一看,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姚梦婷的脑袋伸出窗外,正看着自己。 “老姚,你这是啥情况,今天又不是英语早读,你起这么早干嘛?” “今天不是节后第一天吗,我不放心学生状态,就去看看。” 杨子凌又要了一份老三样,心道:一份饭五块钱,减去公交费一块,净赔了四块! 坐到车上,杨子凌就开始吃早餐。 四块钱换来的便利,就是可以在车上吃东西。 “老姚,我可先吃了,一会儿还有早读。” 杨子凌解开袋子,两口干掉一个包子。 噗嗤一下,管子扎进豆浆里,咕噜噜喝了起来。 来到一一八班,学生们无精打采,看来休息了三天,学生比在学校学习时累多了。 杨子凌啪啪啪一拍手! “来!来!来!都站起来读! 注意站姿书姿!明确目标,提振精神,最大声,最专注,最高效!” 学生们哇哇哇哇读了起来! 杨子凌在一一七和一一八两个班级巡视起来。 又上完两节课,“今天的作业是《学习指导》第42到44页,划掉第二、第八题。 另外各科课代表,大课间把中秋季作业收齐,放到任课老师的桌子上,没交的记上名字。” 一些学生面如死灰! “老师的作业反馈,我也会通知家长。 你放心,我会对家长说,孩子只是有点贪玩。 家长要好好跟孩子讲道理,千万不要急,千万不要动手打孩子!” 说完,杨子凌就离开了教室。 “我去,你们听听,杨树刚才说的是人话吗?还让家长千万不要动手?” “是啊!他不说,估计还不会,但是他要真这么说了,反正我是跑不了一顿打!” “来,作业让我抄抄!明天我请蛋糕奶茶!” “你可拉倒吧!你上次说蛋糕奶茶,结果啊啦啦蛋糕店都关门了,你都没请!” 办公室里。 “今天,咱们来共同探讨一下《喜看稻菽千重浪》……” 杨子凌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趁着教研时间,查看一下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现金50000元,已经通过合法途径到宿主的农商银行账户。” 这个不错,最实惠! 不过还是不够,离给姐姐开一个蛋糕店还差得很远。 从租房到装修,再到机器设备,原材料,没有十几万,根本撑不起一个店铺。 但是可以先打听着店铺,一步一步来,反正开店也不是一下子就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 “恭喜宿主:获得爆币机制:0.002元/秒,很鸡肋(可增加)。” 比上次多了一倍,这就好多了,一天就有…… 杨子凌拿起纸笔演算,0.002乘以360,等于7.2元,那24小时就是172.8元! 一个月三十天就是5184元! 这不是快赶上自己一个月工资了! “恭喜宿主:获得李怀德的读心术(入门,可升级)。” “恭喜宿主:获得易中海的说教术(入门,可升级)。” “怎么升级?有什么效果?” “宿主,给相应技能花费积分即可提升。 读心术,宿主可以通过微表情、语言、语气、肢体动作等分析说话人的心理!” 杨子凌心道:我去,我还以为自此之后我就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原来也不过是个这呀! 我都那啥了,结果你就给我看个这? “说教术,可以增强宿主说服别人的效果!” 鸡肋! “恭喜宿主:获得积分100点,现有积分104点。” 好!手有积分,心里不慌! “何雨柱的厨艺(川菜精通,粤菜熟练,其他菜系入门),格斗能力被宿主完全继承。 另外,宿主在《四合院》世界刻意学习的古典诗词、篮球技术都会完全掌握。” “今天的教研到此结束,感谢张老师的分享。接下来说几个事! 首先,恭喜咱们组的杨子凌老师,获得学校职工书法大赛一等奖。 大家都知道,今年曹老师隐退,小杨来接棒! 特别是面对强劲对手芮雨墨,能力保荣誉不失,为我们语文组增光添彩!大家呱唧呱唧!” 一阵掌声! “小杨干得漂亮!” 马老师看着杨子凌,“是啊!小杨,回头你有空了,指点指点我家孩子!” 曹老师开玩笑的看着马老师,“老马你之前可是跟我说,让我指导的!” 马老师略微一尴尬,“转益多师,转益多师!” 杨子凌也是笑吟吟的,“好说,好说!” 一等奖意味着,他将获得一千元的奖金。 “师兄,回头给我写一副! 我保存着,坐等你成为书法家了升值!师妹的财富自由就靠你了!” 说话的是今年新来的朱林林老师,也是豫州大学硕士毕业的,总是称杨子凌师兄。 “好,大家安静! 第二件事,杨子凌以笔试第一的好成绩,进入诗词大会的第二轮。 9月20日将去市电视台参见晋级赛,到时候他的课,老马,小朱,你们两个代。 你们两个有求于人,可得把课带好了,要不然别怪小杨不答应!” 大家也都附和着。 “听见没,老马,考验来了,代不好课,子凌可不教你家小马怎么过河!” “小朱,你这财富自由可得看你师兄的脸色,好好代课,好好表现!” “放心吧,我班的课可以不上,师兄的课,必须高质量上好!” “对了,小杨,下午上班记着去财务室签字领奖金。 第三,鹰山杯书法大赛开始征稿,到10月20日截止,一等奖奖金两万。 老曹,小杨,这就是你们两个的事,注意参加就行了。” 中午,杨子凌找你去食堂吃饭,经过教学楼前的小广场,看见一群学生正在围着看热闹! 似乎还有学生在争吵,发生了肾么事! ps给个评价吧,谢谢! 第091章 这是我最小的一套了 杨子凌走上前,原来是书法作品展览呀! “没道理呀!是不是有黑幕!为什么我的墨墨女神不是一等奖!” “和晓伟,你已经唠叨半天了!这又不是选美,为什么杨树就不能是一等奖!” “咳咳!杨树来了!” 旁边的同学碰碰他们的胳膊。 “走,吃饭去,吃饭去!” 说完和晓伟就拉着何树明的手就要离开。 何树明一米九二,搂着一米七零和晓伟的脖子,跟大人欺负小孩儿似的。 何树明满脸含笑,看着杨子凌。 “杨老师,恭喜恭喜,一等奖! 如此喜讯,你看要不要昭告全班,大赦天下,取消今天作业,以示普天同庆之意?” 杨子凌看着何树明,就是他上次说“杨树算个球呀”。 杨子凌满脸含笑,眼睛看着何树明,只把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这是为你们自己庆贺,还是为老师庆贺?” “当然是为老师庆贺!” “为老师庆贺,那就按照老师的想法,每人加写一篇作文,你看怎么样?” “杨老师,那改作文多累呀!我们心里庆贺就行了,不用加了!” 何树明胳膊拐着和晓伟就跑了,和晓伟身体踉跄,脚在地上拖着! “何树明,慢点,小心磕到和晓伟的鼻子,他妈来可不依你!” 和晓伟就是之前自己捶鼻子的男生。 杨子凌看着“一等奖”三个字下面,赫然是自己的作品,心里很高兴。 又看看旁边芮雨墨的字,明显学的是赵孟頫,字迹潇洒娟秀,毫无其他学赵体的媚俗之态。 水平明显在曹世峰老师之上。 杨子凌可以肯定,要不是自己获得了孔乙己的书法经验,肯定比不过芮雨墨。 “我爸爸又骗我,说什么我的水平,在学校能够横扫……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我之上?” 杨子凌稍微扭头一看,一个短头发的清瘦小姑娘,眼神清澈如水。 她就是数学组今年来的新老师,刚一入职,名声就在学校传开。 无论老师还学生,都听说过她书法天才的名声。 “这肯定是童子功呀,基础这么扎实,没有一二十年的功力,根本写不成这样子!也不知道杨子凌是谁!” 芮雨墨依旧在小声嘀咕着,丝毫没有意识到杨子凌就在她的旁边。 “老师,请问您是教什么学科的?” 杨子凌一愣神,这小姑娘跟人说话不看人,“你在跟我说话吗?” “是的!” 芮雨墨点点头,声音清脆。 “我是教语文的。” 芮雨墨的神情有些激动,“那……那你肯定认识你们组的杨子凌老师吧?” “你说的应该就是我了。” 芮雨墨突然有点不知所措,愣了几秒钟,神色恢复如常,眼神里充满光彩。 “今天看到了您的作品,才知道咱们学校藏龙卧虎,希望有时间咱们能够交流一下。” “没有问题。”杨子凌随口答应。 “那你看今天晚上怎么样?” 杨子凌一愣,这个姑娘有点虎,没看出来我就是顺着你的话客套一下。 “呃……今天晚上,不行?” “那明天晚上呢?” “为什么一定要晚上呢?中午或其他时间不行吗?” 芮雨墨很自然地说道:“我中午都要午休的!” 杨子凌觉得有些无语,这女孩子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找别人交流,首先不考虑别人的时间。 杨子凌现在的情商高多了,一点都没有生气。 “那这样,我有空了会联系你!我先去吃饭了,再见!” 说完杨子凌就往食堂走去! “老杨,等等!” 杨子凌回头一看,是姚梦婷。 “老姚,你也吃食堂?” “你忘了?你才跟我说过吃食堂的好处! 看来是跟美女棋逢对手,惺惺相惜,跟人家一番交谈,就忘了跟我说过的话了!” 杨子凌心道,这姚梦婷是怎么了,谁惹到她了? 脾气这么大,这语气听着还有点怪! “那行,走,我……我给介绍一下哪些菜比较好!” 姚梦婷嘻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吃饭呢?” “老姚!我早上刚请你吃过早餐!” “第一,别叫我老姚,第二,中午我请你!” “我都能答应!” 到了食堂,先夸打饭阿姨! “姨,过个中秋,你跟做了个美容似的!我差点都没认出来你!” “哎呀!你这个小伙子,总是油嘴滑舌的!想吃什么?” “土豆炖牛肉,青椒炒肉,还有这个炒青菜,番茄鸡蛋浇米上!” 杨子凌接过盘子,“姨,这是我同事,第一次来食堂吃饭,照着我的再来一份!” “两份十四块,赶紧刷脸,点确认!后边还有人排队呢!” 然后尴尬了! 姚梦婷从来没有来过食堂吃饭,因此没有办过饭卡! 最后还是杨子凌刷了十四块钱! 这一顿饭,杨子凌觉得好没有味道! “老杨,你还别说,咱们食堂的饭,还真的可以! 我就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天天中午在食堂吃饭!” 杨子凌看着姚梦婷,“那你需要办一个饭卡。 现在办卡很简单,你要有一个农业银行的卡,然后在微聊上搜索金校通。 拍照上传照片,填写银行卡号等基本信息。 提交后,在手机网银上找城市专区,找到咱们学校,充钱,就可以了。 不用真卡,吃饭刷脸,点击确认。” 姚梦婷抬起头看看杨子凌,笑了笑,“不过,我不太想办,感觉有人请客,吃饭特别香!” “是吧?我也觉得,所以你上次答应请我去鼎泰丰吃饭,什么时候能兑现?” “今晚怎么样?” 杨子凌摇摇头,“今晚不行!我要去……” 姚梦婷抬起头,盯着杨子凌。 “今晚要去和小芮同学探讨书法吗?” “我才没兴趣搭理那女人呢! 下午下班后想帮我姐找个店铺,她一直想开个蛋糕店!” “巧了,我还有一个店铺空着呢,咱姐要是想用,房租什么的好商量!” 有那么一瞬间,杨子凌觉得自己是不是胃不太好。 要不要去追求一下老姚,吃她的软饭! 又一想,吃软饭也是个技术活。 自己的情商虽然提高了,但感觉这还不足以应对她的家庭。 咱也是有挂的人,何必干那种委屈自己的事情! “行吧!租谁的不是租!下午下班就去看看你的店铺吧?” “干嘛等下午?现在就去呗,在我家附近,离这里也不远。” “等一会儿,这个汤有点热,等凉了,我喝完咱再去! 要不就浪费了!你也喝点,对肠胃好!” 等杨子凌喝完学校的免费汤,二人把餐盘放到收残台,往停车场走去。 这时候的车不多,十分钟就来到了姚梦婷小区的楼下。 姚梦婷掏出钥匙,打开卷帘门。 “就这个,你看看!” 杨子凌看了看,“小姚,你这是开玩笑!这也太大了,一层都有一百三十多平了吧?” 姚梦婷低着头,像是犯了错误被当场抓到。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这个是最小的了!你让咱姐开个上档次的精品店!钱不够了,我来想办法。” 杨子凌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开不了一点!” 杨子凌看着姚梦婷,“咱们理解的蛋糕店不太一样,我说的是面积五十到八十平的。 投入个十几万就能当启动资金,可以正式营业的那种。” “那好吧,下午再找,不过现在到我家楼下了,上去坐坐呗!” 杨子凌心道,这个行,自己坐车回去还要花钱,现在有免费的空调可以蹭。 上班还能坐车去,不用挤公交了! 上去了,也不能光坐着不是! 她不得沏个茶,洗个水果啥的! “那行吧!我就上去坐一会,你也不用那么麻烦,我喝杯白水就行!” “老杨,那你书法比赛得了第一,奖金一千块钱呢,不得表示一下?” “中午不是请你吃饭了?” 杨子凌看着姚梦婷,这个女人总是想让我出血,这可不好! “也是,就一千块,也不多,七块钱也算可以了!算你过关!” 姚梦婷一刷脸,打开门。 “老杨,要不我给你录个脸或者指纹,你来我家串个门也方便,省得还得给你开门!” “这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的,跟我玩的比较对的刘萍、张一芳都有密码!” 姚梦婷没有说明的是,她们二人是女的,而且密码是临时的。 杨子凌一想,反正我也不会在姚梦婷不在家的时候来,就当是给她省点事,来了不让她开门吧! “你扭过去,不要看,我要输入管理密码!” 杨子凌心道,这个女孩儿保密意识还挺强,就转过身去! “好了,扭过来录个脸吧!” 杨子凌站到摄像头前面,成功录了个脸。 “来,你刷一下试试!” 姚梦婷把门关上,杨子凌往前边一站,一声电子音响起,门锁打开。 “你家这么凉快!” “那是,下车时我就把空调打开了!你吃雪糕吗?” “行,来一个!” 姚梦婷拿了一个雪糕,杨子凌看只拿一个,“你不吃呀!” “你上次不是说了吗,让我不要吃冰的,不要把空调开很低!” “哦,那好吧!” 姚梦婷又拿了一块冰镇西瓜,“我去冲个澡,你就在客厅里待着,困了睡沙发,渴了有饮料!” 杨子凌干掉雪糕和西瓜,躺在沙发上,刷一会手机,看看那个穿越成孔乙己娶小寡妇的小说更新了没有! 好不惬意! ps:大家给个评价,好坏都行,不玻璃心! 第092章 给姐姐找门面 姚梦婷穿着清凉的睡衣,来到客厅,发现杨子凌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姚梦婷心里嘀咕着,“这个家伙,怎么就睡了,还想让你给我调理一下身子呢,扎个针,按个摩啥的!” 姚梦婷一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小毯子,盖在杨子凌的身上。 过了二十多分钟,杨子凌睡醒了,发现身上盖着小毯子。 这个老姚人真是不错! 中午喝了汤,吃了冰淇淋和西瓜,醒来有点像上厕所! 算了,在女孩子家,也不方便,还是算了吧! 可是人就是这样,想上厕所,如果眼前没有厕所,还能忍着. 但是在厕所旁边,感觉就很难忍住! 杨子凌犹豫了一下,还是来到厕所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里边没人吧?” 见没有人,杨子凌才忐忑地打开厕所门! 我是该站着尿呢,还是坐着? 站着难免会溅出来,坐着的话,直接坐在女孩子的马桶圈上也不太好! 杨子凌最终选择把马桶圈掀起来,蹲在马桶上解决了问题。 “不愧是我,就是聪明!” 杨子凌按下马桶的按钮,声音呼啦啦响,洗过手,打开门。 姚梦婷就在厕所门口附近! 杨子凌有一种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 “你睡醒了,能不能给我做个针灸,或者按摩!” “针灸恐怕不行,没带针!” “上次的针还在,能用吗?” “能用,消过毒就能用,再说都是给你自己用,也不用担心。” 杨子凌先给姚梦婷做了一个简单的放松按摩。 你还别说,这触感,还真不错! 不过,杨子凌在孔乙己的世界当了那么长时间医生,习惯了医生的角色,倒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丑。 而姚梦婷这次也是大大方方的,完全不像上次那么害羞。 扎上针,姚梦婷躺在沙发上过一会就睡着了。 杨子凌这时才代入了正常男人的视角,看着眼前躺在沙发上的姚梦婷。 双眼闭着,睫毛很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精致的鼻子,小巧的红唇,白皙的肩膀,露出小毯子外一点。 毯子的底端,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自然地舒展着。 等姚梦婷睡了二十多分钟,杨子凌把她叫醒,才开始给她起针。 下午两点。 姚梦婷开着车,在街道上行驶。 “你车速不要太快,我看看路边有没有招租的店铺,说不定就能找到合适的。” “对了,我才想起来,咱们学校附近有一个啊啦啦蛋糕店,前几天才关门,也不知道租出去没有,一会儿经过的时候,你留意一下。” 车倒啊啦啦蛋糕店的时候停了下来,“这不能停车,我在前边等你。” 杨子凌答应一声,下车来到蛋糕店门前,卷帘门上贴着招租的电话。 杨子凌照着号码拨了过去。 在十几千米外的一个洋房里,一个男子正在被自己的妻子盘问。 “你怎么不说话,这个电话是谁的? 还中国移动!中国移动用个私人的联通号码给你打电话?” 男子心虚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这时电话响了! “陌生号!开免提,先不说话!我倒要看看这个又是谁?” 免提打开,电话里传来杨子凌的声音。 “您好,请问是啊啦啦蛋糕店的房东吗?” 女子一听这个声音,连忙挂断。 “这不是晓伟的班主任杨老师吗? 你先回个信息,说五分钟后给他打回去。” 夫妻二人的争吵,暂时被打断。 和晓伟的妈妈,上次可是因为和晓伟鼻子流血的事情,把杨子凌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看了监控后,她才知道是儿子和晓伟的错。 然而一直强势惯了的女人,你让她姿态放低去道歉是很难的。 虽然明知道自己错了,但说一声对不起,已经是低姿态了。 “老师不是不能进行商业经营吗?一会儿打过去,千万不要揭破身份。” 五分钟后,杨子凌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您好,请问现在说话方便吗?” “可以,您说!” “是这样的,我看这个门面招租,我姐想开一个蛋糕店,我帮他问问。” “这个店昨天已经租出去了,我本来今天打算去把招租广告撕掉的。” 站在店门前的杨子凌有些失望,这个地方邻近学校,客源很好,面积也很合适。 可惜了! “那还真是,晚了一步,打扰了!” 说完就准备说再见,挂电话。 和晓伟的妈妈急忙摆手,在手机屏幕上写下几个字,放到和晓伟爸爸眼前。 和晓伟爸爸一看,连忙改口。 “等等,不过……那人五分钟前打电话过来,又说不租了。” 杨子凌一听,有些高兴,不过为了防止对方抬高房租,就装作很平淡的语气。 “那看来,我们还是有机会合作的。 我想今晚替我姐看看店面,也顺便了解一下价格,您看您今晚方便吗?” 和晓伟的爸爸一脸询问的样子,看着和晓伟的妈妈。 和晓伟的妈妈点点头。 “可以,今晚五点半,不知道你是否方便?” “好的,没问题。” 杨子凌心道,这个人真是善解人意,我下午五点下班,五点半刚好合适。 心情愉悦的杨子凌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得了一千块钱奖金,按照惯例,是要给同事们带点小零食或者水果,表示一下的。 往年曹老师领完奖金都会带个小面包,或者苹果、梨什么的。 杨子凌盘算着,年级一共十个语文老师,新来的小朱和年龄最大的老黄都只带一个班。 买点什么呢? 那些东西貌似有点贵! 有了! 杨子凌来到一个社区便利店,里边传出来打折的声音。 “好消息,好消息!福万家超市,大肉八块九毛八一斤,小白菜一块三毛八一斤,宁夏大西瓜六毛五一斤……数量有限,抓紧抢购,抓住机会买实惠!” 杨子凌坐到店里,“老板,买个西瓜!” “你看这,正宗8424,两块五一斤……” 杨子凌果断拒绝,“不要这个!” “那这边麒麟瓜,正优惠哩,两块钱一斤!” “也不要这个!” 老板一看,笑笑,“宁夏西瓜就剩十几个了,六毛五一斤,先说好,自己挑,好坏我可不负责!” “没问题!” 杨子凌家里连着种了十几年西瓜,挑西瓜的技术从六岁开始练。 只要里边有一个好的,那就不怕! ps给个评价,谢谢! 第093章 还有这好事 挑西瓜对杨子凌来说,比教学生自信多了! 从上学开始,杨子凌的暑假就是在瓜田里度过的,一天见的瓜比见的人都多! 杨子凌走过去,掀开毡布,十几个西瓜躺在地上。 杨子凌看了看西瓜的纹路,挨个抱起来拍了拍。 “老板,就这个!” 老板见杨子凌这么自信,过来抱起西瓜。 “特价商品,不退不换! 二十一斤,十三块六毛五,给十三块钱都中!” 杨子凌扫码付钱之后,才对老板说:“把瓜切切,用盒子装住!” “兄弟,可以切,但是有问题可不退!” 老板过来把瓜清洗之后,用到切开,装进盒子里。 瓜太大,盒子装不下,又用了一个小盒子。 “你还别说,这瓜真不错,水沙瓤!最好的瓜叫你给挑了! 盒子一块钱,不让你掏了,我拍个照!” 老板拍完照就发在了店里的群里,并配上语音。 “特价西瓜,六毛五一斤,刚一个小兄弟来拿了一个,你瞅瞅,轩里很!” 杨子凌也很开心,这不是全组的水果都解决了! 杨子凌提着西瓜走过去,坐上车,还是车里凉快! “老杨,你怎么这么久?” “确实久了点!我给组里买了个西瓜,表示一下!” 车里弥漫着西瓜清甜的味道,就像雨后的田野那样清新。 “我也要吃!我要先吃!” 杨子凌脸部红心不跳,把那个装不完,又装的小盒子,递给了姚梦婷。 “看,专门给你准备的!” 姚梦婷一笑,眉毛成了弯弯的月牙! 打开盒子,吃了一口。 姚梦婷连连夸赞,“老杨,你买这个西瓜真好吃! 可惜你不是我们英语组的人!” 吃了两块西瓜,姚梦婷变得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开车都有劲了! 杨子凌最先到办公室,打开空调,扇叶调下来,将西瓜放在出风口吹凉,口感会更好! 杨子凌关上门,向教室走过去。 午休的铃声响起,然后是“我要飞得更高”的激昂音乐。 杨子凌一边拍手,一边叫喊:“都起来了,快点,快点,赶紧上厕所,洗把脸,该接水接水!赶紧回来唱班歌!准备第一节课!” 等学生都就绪了,唱完班歌,第一节老师到了之后,杨子凌才回到办公室。 过了三十分钟,没当班主任的其他同事才到了上班时间。 “来来来!请大家吃瓜!切好了,一人一个小叉子!” 杨子凌把西瓜盒子放在靠南墙的一张空桌子上,大家围拢过来。 这种氛围就很好,哪怕平时不太喜欢吃西瓜的人也会吃上几小块。 “你还别说,这瓜真甜,小杨选瓜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 以前学校给各学科组发西瓜,杨子凌去挑的,个顶个的不错。 小朱扎着丸子头,眼睛亮亮得看着杨子凌。 “师兄,你还真是全能!” “洒洒水了!” 杨子凌也是臭屁的回应道。 上班前,一起吃西瓜,让大家在下午上班前精神愉悦! 杨子凌开始批改中秋节布置的作业。 “这孩子明显是应付的,答案都不是这道题的。” “你看这孩子写的仿写!人家例子是‘我是冰,太阳把我翻译成水’,他写的是‘我是猪,屠夫把我翻译成肉!’” 杨子凌把这个神答案念出来,办公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下午两个多小时,杨子凌又是忙得昏天暗地,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 五点半,杨子凌来到啊啦啦蛋糕店,一个外表十分英俊的中年人站在门口。 杨子凌看着这个人,感觉很面熟。 “你好,让你久等了,感觉你看起来有些面熟。” “我也刚到,说不定咱们还真在哪里见过,鹰山就屁大一点地方。 来,进来看看吧!” 说完,那个中年人就领着杨子凌进道店面里。 “这个店面有76平,以前是我侄女在这里开蛋糕店。 年轻人,也没个长性。 生意好好的,说不干就不干了,去魔都了! 这里边的装修都是好好的,机器设备也是最好的,才用了不到两年。 你看这些烤箱、和面机、发酵箱、冰箱,都是品牌的。 还有这些配套设备,诸如打蛋机什么的,都是一线品牌。 你可以拍照,回头让你姐看,她是专业的,一看就明白。” 杨子凌虽然不懂,但是看这些机器,就感觉着很不错的样子,随手怕了几张照。 “那这个房租和机器的转让费?” “这个店面挨着学校,基本上都是一个月七千五左右。 附近的店面基本都是这个价,你可以打听。 我这人不爱绕圈子,就七千一个月,付三押一。” 这个价格,杨子凌还真打听了。 七千比杨子凌预期的价格低了五六百块钱。 “至于设备,全新的一套,下来八万多块钱。 这些设备,我侄女说了,一口价四万块钱,你可以问问你姐,值不值!” 杨子凌觉得确实很不错,不过还是需要姐姐过来看看。 “另外,我这边还能帮助办理营业执照等各种证件,只需要一千块钱。” 杨子凌的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假的! 一千块钱就能****,他了解过行情,找人代办,基本都是五千块包办。 见杨子凌有些诧异,那人还解释了一下。 “疫情之后,经济不是很好,我这店面也不好出租。 那个人之前说好了租,中午就退租了! 你姐要真租了,也是帮了我大忙。 我刚好有朋友做这个的,捎带手的事。” 杨子凌觉得今天好像是自己的幸运日,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杨子凌拨通了姐姐杨子婵的视频。 “姐,你看看,这个店面怎么样?” 杨子凌直接把店面环境,机器设备,房租价格和设备费用说了说。 杨子婵看完,愣了一下。 “子凌,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吗?真有这样的好事?” “我还能骗你不成,房东就在这里,我们两个刚谈完。” 杨子婵十分兴奋,不过随机眼神就黯淡下来了。 “唉!关键是我手里没钱呀!” “没事,姐!我这几年工作虽然也没存下多少钱,但是十几万还是能借给你的。” 杨子凌又摆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先说好,利息我就不要了,但是借条你必须写! 你要是将来不还,我就把晨曦带走当我闺女!” 杨子婵听完,眼圈红了,沉默了一会。 “好的,子凌,你跟房东说,等我回去就签合同。” 为了保险,房东让杨子凌用支付宝转了五千块钱当定金,那人写了收条。 “那就等我姐回来签合同。” 杨子凌说完再见就回学校了,今晚他还要值班。 等杨子凌走远,那个人拨了一个电话。 “喂,张先生吗?不好意思,这个店面不能租给你了。” 在食堂吃了晚饭,杨子凌开始晚自习值班。 每一节晚自习,杨子凌都要将十八个班转两遍。 第一遍在刚上课,要快速检查辅导老师到岗情况,同时提醒状态较差的班级,快速进入学习状态。 第二遍不定时,检查并通报各班的纪律情况。 下课期间,杨子凌要站在教学楼下注视全楼,随时提醒学生注意安全。 四节晚自习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接下来杨子凌要到宿舍查寝,检查一个楼层的宿舍学生人数,核对请假学生,避免学生出现安全问题。 确保学生安全入睡,十点四十,杨子凌才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去。 没有公交车了,只好扫一个小电驴,比坐公交车贵了两块钱! 还好明天自己不用早起,轮到姚梦婷早起检查两个班的情况。 这是杨子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今天早上不论姚梦婷早起,她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呢! 该她不会是喜欢我吧? 嗯,有可能! 杨子凌自问自答后,自己忍不住就笑了! 亿万富翁家的千金,喜欢自己! 这种好事,想想怪美都中了! 九月十九日,中午。 杨子凌是后两节课,上完都十二点了,饿死了。 杨子凌在三楼楼梯口拍了一张学生下楼的照片传到年级群,就算是完成了最后一节课老师的楼梯口值班任务。 还要和学生一起抢饭吃,真是不爽。 前两年还有教师食堂,但是有家长举报。 说老师食堂比学生食堂餐饮标准高。 虽然最后上级部门调查没有问题,但那年年底,学校还是取消了教师食堂。 在学校吃饭的老师,只能和学生一起挤着买饭。 飞奔到食堂口,杨子凌就看到姚梦婷在食堂口的餐桌旁边招手。 “老杨,给你买过饭了!” 杨子凌喜出望外,这下好了! 桌子上放着一份米饭,一碗甜汤。 杨子凌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趴到碗边,小口喝了一口汤,温度居然正好适口。 姚梦婷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杨子凌吃着饭。 “小姚同学,你费心了,饭和汤都是温度刚好!” “是吧?发现了,还是我对你好吧!” 杨子凌点点头。 “好是好,但是有一点,你肯定没有夸打饭的阿姨。 这次的米菜明显少一些。” “当当当当!” 姚梦婷嘴里发出夸张的配音,同时从身后拿出了馅饼。 “黑椒牛肉馅的,学生说很好吃!” 杨子凌接过来,咬了一口,黑椒和牛肉的味道在嘴里绽放,肉汁在嘴里爆开,很不错! “真不错!” “那鼎泰丰就免了,行不行!” 杨子凌顿了顿,“我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姚梦婷嘻嘻一笑,“吃你的吧,开个玩笑! 明天中午或晚上,你诗词大会第一轮结束,我去电视台接你去吃饭。” ps求个星级评价,不玻璃心 第094章 新增内容 鹰山市电视台,杨子凌像往年一样走进去。 不同的是,今年特别有底气。 一进去,就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 互相打招呼,嘴里都说自己是来凑热闹的。 但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今年我可没少努力,看我到时候怎么发挥。 “子凌,你今年牛逼大了呀?笔试第一名,看来今年要搞大事呀!” 杨子凌一看,是自己的高中同学李世杰,在父城第一高中教语文。 “你是去年决赛亚军,就不要打趣我这个决赛都没进的小卡拉米了。 来市里了,中午一块吃点饭。” “那你安排,我光负责吃,你就是安排到鼎泰丰,我也不敢嫌弃太好了。” 杨子凌忽然想起一件事,中午是姚梦婷请客去鼎泰丰,自己再带一个朋友就不太好。 杨子凌借口去洗手间,给姚梦婷打电话。 “小姚,今天中午咱不去鼎泰丰了。” “啥情况,不会是你比赛拉了吧,不好意思了?” “我说小姚,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我哥们儿从父城来,我中午随便带他吃点路边摊就行。” 姚梦婷一听,眼睛亮了! “那怎么行?咱鹰山一高的老师不能在父城高中的老师面前跌份儿! 再说,我昨天就订过包厢了,菜单都下了,也不能说不去就不去了!” 姚梦婷说完就挂了,根本不给杨子凌拒绝的机会。 “不是吧,老杨,一说中午吃饭,给你吓尿了!” “你还没张嘴,我尿了不就浪费了!” 李世杰这哥们,上高中的时候就很奇特。 特别爱打游戏,经常夜里翻墙去网吧。 父城的三个高中都上了一遍,都是刚去的一段时间很老实,成绩很快就提升了。 但是在这个学校待了一段时间,人头混熟了,就开始去上网。 他爸是个军人出身,有钱也有手段,从来不放弃。 高二时,又给他转到隔壁的神都市当插班生。 那个学校很多插班生,宿舍不够,李世杰就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住。 看着父亲花了很多钱,李世杰于心不忍。 发誓不再上网,好好学习。 成绩立马提升,直杀进班级前十,年级前一百。 然而没过半年,他租房的楼下开了一个网吧。 于是他就有了半夜醒来上厕所的坏习惯。 上完厕所,顺便去网吧来一把游戏。 第二天夜里醒来,李世杰又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发誓了!” 成绩下滑,他爸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爸心一横,在高考报名之前,又把李世杰转到了嵩山沟塔武术学校附属的少室高中。 那个学校教武术,老师会指点学生功夫,同学们会互相切磋。 当然,指点和切磋的时候,受点伤是很正常的,这不算打人。 李世杰到那里以后,立马就认清了形势!闷着头学习。 尽管那里的文化课老师水平一般。 但是李世杰凭着超强的学习能力,不到八个月的时间。 李世杰以六百二十五的分数进了豫州大学,又和杨子凌成了大学同学。 现场抽签,李世杰抽到了5号,杨子凌抽到了8号,上午都能轮到。 “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鹰山市诗词大会,今年是第六季了。 在大家的支持下……” “下面有请一号选手!给大家打个招呼!” 音乐响起,后台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子。 “大家好,我是来自神都的于丽华,是一个牛肉汤店的老板……” 于丽华在屏幕上选了十道题的序号。 “请听第一题,‘平明送客楚山孤’的上一句是什么?” “寒雨连江夜入吴。” “回答正确。” 第一轮的题目都是填空题,回答上下句即可。 只要不遇到特别冷僻的诗歌,基本都能通过。 杨子凌以前这一关基本都是满分。 果然,也就是过了半个小时,前面四个选手中,仅有一个遇到难题直接淘汰,其他三人满分。 里边还有两个是小学生,其中一个杨子凌认识,物理组王老师家的老大。 “下面有请我们的五号选手!” “大家好,我是来自父城第一高级中学的李世杰,很荣幸能站在这里,跟各位朋友学习。” “欢迎来自父城的老朋友!我们去年的亚军!期待你今年能更进一步!” 屏幕上随机刷新了的五十道题的序号,李世杰随意选择了一到十题。 “第一题,请说出‘肯爱千金轻一笑’的上句。” “浮生长恨欢娱少!” “第二题,请说出‘叶随流水归何处’的下句。” 李世杰一直在思考,终于在倒计时结束之前开口,试探性地回答: “牛带寒鸦过远村。” 这个题还是有点难度的,李世杰虽然回答正确了,但也是想了很久,差点超时。 杨子凌替自己的朋友捏了一把汗。 这哥们儿,哪都好,就是不爱下死功夫。 指定是确定参加前两周才开始,找一本去年的大会资料背了背。 虽然大部分不变,但是每年会有千分之二左右的新内容。 “第三题,请说出‘山重水复疑无路’的下句。” 杨子凌也在庆幸,还好,这道题简单。 接下里应该不会还是新内容,毕竟概率很小。 “第四题,请说出‘但思茆屋映疏篱’的上句。” 我靠! 杨子凌心里感慨,这是陆游的一首不太出名的诗! 果然,李世杰很干脆的认输了! 包括主持人在内,都很惋惜,去年的亚军爆冷出局! “这是今年新增的内容,很遗憾。 我们去年的亚军在这首诗上失利了。 接下来,我们有请绿城大学文学院的何炜教授给大家讲解一下这首诗。” “‘老觉人间万事非,但思茆屋映疏篱’,出自陆游的《谢张廷老司理录示山居诗》……” 李世杰坐在杨子凌身边,情绪不是很高。 “我今年是真的很努力,提前一个月就开始背书了! 一直想来一把大的,没想到拉了一坨大的!” 杨子凌心里腹诽,提前一个月,还好意思说很努力? 不过还是小声安慰,“比我强多了,我不是年年二轮游! 你前年季军,去年亚军,今年虽然拉了,明年干回来就行了,中午我请你吃好的。” 这时台上的六号选手已经快答完题了,工作人员叫杨子凌去后台候场。 李世杰拉了一坨大的,让杨子凌紧张起来了。 “8号选手,该你了!” 杨子凌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大家好,我是8号选手杨子凌,来自鹰山一高,年年二轮游,希望今年有所突破。” “我们的8号选手其实是很有实力的,还是今年的初赛第一名,加油!” 受李世杰的影响,杨子凌不敢想往年那样直接选一到十的题号了。 用手指在屏幕上乱戳,点了十道题的序号。 “第一题,请说出‘返景入深林’的下一句。” “复照青苔上!” 接下来三题都是小学生水平,杨子凌轻松应付。 “第四题,请说出‘莫听声声催去棹’的下一句。” 来了! 新的内容又来了! 李世杰也替杨子凌紧张,这哥们儿不会也拉了吧! 第095章 我帮你擦 杨子凌在台上稍微平静一下,缓缓开口:“桃溪浅处不胜舟。” 几秒钟后,屏幕上出现答案:“桃溪浅处不胜舟。” “我们的8号选手果然实力非凡,这首诗是今年新增的内容,第一次有人答对,大家掌声鼓励!” 台下的观众和选手也都鼓起了掌。 李世杰频频点头,“老杨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学养深厚,看来我也不能临时抱佛脚了。 只是不知道,今年的第二轮二十四进六的抢答环节,他能不能突破。 要是进入第三轮飞花令,凭借他的丰富积累,拿个名次应该不成问题。” 这时候主持人并没有继续念题,而是说道:“这是今年新增的内容,下面我们有请豫州大学的刘立军教授给大家讲解一下这首诗。” “8号选手很不错,知识储备很丰富。 这两句诗出自王之涣的《宴词》,也是王之涣仅存的六首诗之一……” 正是因为王之涣现在只存了六首诗,杨子凌就把它们都背完了! 这样,杨子凌就可以说他背完了一个诗人所有的诗歌了! 再接下来又是小学生水平,直到第十题。 “第十题,请说出‘抚手无言心已明’的上句。” 杨子凌有些着急了,这个好像是苏辙的《舟中听琴》。 肯定是读过这首诗,但不是特别喜欢,就没有刻意去背。 没想到今年新增了这首诗,成了杨子凌的阿格琉斯之踵。 杨子凌大脑疯狂运转,好像是“师来什么问所得”,中间是什么?“迎笑”还是“笑迎”? “请8号选手注意时间,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六……” “师来笑迎问所得。” 杨子凌说完,内心紧张,盯着屏幕! 杨子凌感觉等答案的几秒钟就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来,我们揭晓答案!‘师来迎笑问所得。’” 杨子凌轻轻拍了一下屏幕,暗自懊悔。 杨子凌心道:“平时我还告诉学生,一旦写上答案,不要轻易改。 因为第一印象对的几率更大。 怎么今天我自己却改了,还改错了!” 主持人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惋惜。 “很遗憾,8号选手答错了。我们的8号选手一会儿可以去买一张彩票,每道新增题出现的概率是千分之二,却让他遇到了两次。” 杨子凌鞠了个躬,“谢谢大家!” 冠不冠军,无所谓! 关键是两万块!两万块! 就这样离我而去了! 主持人见杨子凌有些失落,就出言安慰。 “答对了九道题,也是不错的成绩了,还是有很大机会进入二十四强的。” 杨子凌和李世杰坐在台下,小声地聊着天,看着台上选手回答问题。 “世杰,咱俩今天都拉了。” “老杨,你比我强多了,九道题。 你还有机会,前年也有答对九题的人晋级二十四强。” 上午总共进行了三个小时,二十六个选手答题。 十四个满分,其次就是杨子凌的九分。 还有两个零分,其他的都是介于四到八分之间。 “看这情况,我也是悬了,上午就有十四个满分的。” 李世杰虽然觉得杨子凌说的基本是事实,但还是安慰。 “不好说,反正等消息就行了。走,带老子去吃好吃的!” 前一秒还是安慰,后一秒就开起了玩笑。 二人走出电视台,就听到女子的喊声! “杨子凌!这里,这里!” 杨子凌扭头一看,在路的对面,姚梦婷妆容精致,右手挥舞着,左手放在身前,压着摇曳的红裙下摆。 “好的,我们走前边那个路口过去。” 这条路中间有栏杆,要往前走四十米才有路口。 “你小子可以呀,不声不响地干了……这么大的事? 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杨子凌连忙否认,“小点声,别乱说。 这是我们学校的一个英语老师。 我之前帮她翻译英语,她为了感谢我,昨天订了鼎泰丰的包间……” 李世杰立刻打断! “你说的话,我连一个字,一个比划,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就你那高考成绩我可记得,语文清北水平,数学九八五水平,综合清北水平! 至于英语,那他妈的就是一个三本水平!要不然你能跟老子上同一个学校? 你要糊弄老子,你好歹走点心,编个像样的借口,行不行!” 杨子凌看看李世杰,一脸得意! “你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老子上大学时,不想保本校的研究生,疯狂学英语,你是一点都没印象?” 杨子凌掏出手机,打开鹰山一高的公众号,找到当天的报道。 “郑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个是巴苏木专家何塞教授,这个是我那个同事。 而这个,是不是你爹?” “还真是你!滚,占老子便宜!”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喊爹,休想跟老子一块吃饭!” 两个人一路口嗨着互为老子,走到了姚梦婷的车旁边。 离车还有十来米,一瞬间,二人就变得知书达礼起来! 都是知识渊博、温文尔雅的语文老师! 仿佛刚才那样满嘴脏话的不是他们两个! “姚老师,这是我同学李世杰,今天让你破费了!” “是啊,姚老师,我也跟着老杨沾沾你的光。” 姚梦婷摆了摆手,“这都不算啥,我之前点了四个菜。 李老师,你看有什么喜欢吃的,你再点。” 鼎泰丰,丰裕包间。 “您好,女士!您之前点了牡丹赤玉,云台双珍,嵩岳青岚,豫韵新焙,需要上菜吗?” “现在就上菜吧!另外,需要再加菜。” 姚梦婷把菜单递给李世杰,李世杰居然还客气起来了。 “四个菜就够了,不用加了。” 杨子凌心里暗骂,你小子还装上了! 这一顿要是老子请,你估计恨不能要炒一本! 当然,以后会用其他方法补偿! “我知道这小子爱吃什么,来,我给他点。” 姚梦婷把菜单给杨子凌,杨子凌快速一翻。 “就这个肘子,还有这个猴头菇!” 服务员接过菜单,“那就再加上豫鼎沉香和松烟沁玉。” 服务员退出,关上房门。 “我也没顾上问,你们两个,上午什么情况?” 李世杰轻叹了一口气,“我实力不行,第四道题就跪了! 老杨还撑到了第十道。” “梦婷,你不知道,这小子是去年的亚军。 今年运气不好,第四道题就是一个新增的篇目。” “老杨,你是什么情况?” “我是到了第十题,遇到了新增的篇目,也答错了! 估计也悬了!” 服务员敲了敲门,“打扰一下,上菜!” “第一道,牡丹赤玉。” 杨子凌打眼一看,白色的大圆盘里,羊肋排堆叠摆放,浇上红亮浓汁,点缀着藏红红花丝和枸杞,形似绽放的牡丹花! “这道菜精选豫东小山羊肋排、上等藏红花、十年新会陈皮,怀山药、红枣、枸杞制成。 羊肉酥烂,入口即化,藏红花赋予独特香气,陈皮解腻,山药软糯,是秋冬滋补佳品。” “第二道,云台双珍。” 但见长条形的白瓷盘里,山药条和芦笋尖交错码放,淋满金黄透亮的蟹粉汁。 “这道菜选用温县铁棍山药,优质大闸蟹粉,嫩芦笋尖……” “第三道,嵩岳青岚。” 白色的圆形深盘,菜心根部朝外,中间摆放精心雕琢的香菇,淋上晶莹透亮的芡汁调味。 姚梦婷看向服务员,“你们只管上菜,不用再介绍了。” “好的!” “第四道,豫韵新焙。请慢用,其他两道菜可能要等一些时间,希望能够谅解,祝您用餐愉快!” 杨子凌和李世杰不约而同,拿出手机,一道一道拍照。 然后开始吃饭,李世杰开车,无法喝酒,于是众人就喝了点饮料。 杨子凌和李世杰都大口大口地吃,嚼的嘎吱嘎吱响,很没有形象! “哎呀,老杨,你看你慢点,汁水都溅到衣服上了!” 说着,姚梦婷就拿起一张纸巾,拉起杨子凌的胳膊,给杨子凌擦左胸前的肉汁。 “没事,我自己来,自己来!” 李世杰看着二人拉拉扯扯的样子,心里暗骂:这对狗男女,还说不是情侣,都丧心病狂地,给我这个已婚男人撒狗粮了! 又过了一会儿,姚梦婷又给杨子凌夹菜! “老……咳,梦婷,还是你懂我,爱吃这个鲤鱼焙面。” 李世杰心道,我又不是你亲爸,你还用瞒着我,不就是想喊老婆吗,想喊就喊呗! 于是李世杰等肘子和猴头菇上来,又快速吃了一波。 老子吃饱了,不在这看你们表演了! “姚老师,谢谢款待,老杨,我得回去了,下午还要补上午缺的课。” 姚梦婷去停车场取车,杨子凌开始打包。 “你这龟儿子,还说你们两个不是有一腿,‘哎呀,慢点吃,都弄到衣服上了’!” 李世杰捏着嗓子,很欠抽的样子。 “我们两个搭班的好兄弟,你不要多想。” “我要不要多想无所谓,你是要多想一点了!” 把李世杰送到他的车旁边,二人就走了。 “梦婷,我下午还有半天假,就不去学校了。 咱个两班的大小事务,都辛苦你了,你早点回去休息,下午你还要值班。” 杨子凌简单收拾了一下,去看了看方晨曦。 虽然带的是剩菜,小晨曦还是很喜欢。 杨子凌心里暗道:等舅舅有钱了,每月至少带你去吃一次鼎泰丰! ps大家给个好评,谢谢 第096章 主持人懵逼了 九月二十三日,晚上。 杨子凌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爷爷的医案。 “支付宝宝到账一百万元!” 杨子凌打开手机短信。 “恭喜您,杨子凌选手!您在鹰山杯诗词大会(第六季)的比赛中荣获第二十名,成功晋级。 9月25日上午8:30公布分组情况,请及时关注分组情况。 特别提醒:小组赛迟到即视为弃权。” 此时,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触发临时任务:请在诗词大会中夺魁!” 杨子凌心里一喜,好事成双。 “系统,我一直有个问题,我记得我完成翻译那个临时任务,我的爆币是0.002元/秒。 可是我从‘四合院’的世界回来,我的爆币依然是0.002元/秒。 请问系统能不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最终解释权归系统所有,宿主是否满意?” “我……我不满意! 既然解释权归你,那你倒是解释呀?” “系统的解释是:‘奖励都由系统决定,因此上次的奖励不包含爆币提升。’” 这不就是“堂下跪者何人?因何状告本官?” 好吧,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杨子凌能怎么样?当然是选择原谅它了! 再说自己本来的目标也不过是用来治疗渐冻症. 现在有了很多技能,以及一些金钱,也很不错了。 “宿主,本次任务分成两个……呃,三个阶段,完成每个阶段都会获得相应奖励。 第一阶段:二十四进六。 第二阶段:六进三。 第三阶段:决赛夺冠。” 杨子凌觉得系统本来设置两个任务,忽然改口成三个任务了。 似乎在为自己的错误弥补。 “宿主不要误会,本来就是三个阶段!” 傲娇的系统! 杨子凌心情不错,虽然只是第二十名,但进了就行。 九月二十五日上午八点二十,杨子凌骑着小电驴来到电视台门口。 走进2号演播大厅,里面已经很多人了。 “请大家关注分组情况。”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表格,众人想看榜一样寻找自己的名字。 “……第三组1号杨子凌……” 八点四十,最残酷的小组赛开始了! 二十四进六! 杨子凌以前都是倒在这里! “第一题,文字线索题:依据以下线索说出一位诗人: A他是宋朝一位著名的状元;B他是一位民族英雄;” “啪!” 第一组的2号选手按下了抢答器,“文天祥!” 屏幕闪动,又出现两个条件。 “C官至宰相;D‘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然后显示答案:“文天祥!” 一组总共二十道题,四人抢答,答对得分,答错扣分。 十五分钟后,第一组比赛完毕,2号选手获得10分,成功出线! 其他选手开始说自己离开舞台的感言! 后台,场外主持人很着急! “林白芷选手到了没有?” “还没有,她的电话打不通。” “第二联系方式呢?” 工作人员说道:“她的第二联系方式是同事的,同事说她八点就出发了,按说应该能在八点三十前赶到。” “嘟~嘟~” 工作人员急忙跑到座机前拿起听筒,一看号码是林白芷的。 “喂,林白芷,请问你现在到哪里了?” “好的!请你路上注意安全,我会将情况汇报给节目组。” 此时,第一组的第二个选手已经说完了自己的感言。 导演:“各部门注意,第一个节目诗朗诵可能提前,第一组最后一名选手发表完感言,让他们做好准备,听通知上场!” 第四位选手是一位建筑工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肤色黝黑,在舞台上发表感言: “我是一个建筑工人,一辈子下力,没有什么文化。 三十年前,我妻子对我说怀孕了。 我想,等我有了孩子,我没脸劝他好好读书。 因为我小学没毕业,没读过什么书! 于是我就借了侄子一本《新华字典》,一本《唐诗三百首》,自己在工地上抽空学。 …… 六年前我开始参加诗词大会,前四次我都没通过笔试,去年过了笔试,但没有晋级。 今年比去年又好了一些,晋级了,虽然小组赛没用通过,我依然很开心,因为我一直在进步。 谢谢大家!” 主持人走上前,拉住这位选手。 “大叔,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我想知道,您的孩子读书怎么样?” “我……我没有孩子!” 这一句话直接把主持人干懵逼了! 本来在主持人的设想里,大叔的孩子在大叔的影响下,热爱读书,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这样美好的结局才符合大家的期待! 主持人在舞台上愣了一秒钟,才接着问道:“那是什么动力驱使着你继续读书?” “我们到医院检查,发现是假怀孕,她并没有怀孕的能力。 不过我已经开始读书了,就没有停下来。 于是,诗歌就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在场的选手和观众都自发地热情鼓掌。 主持人又说了一阵很煽情的话,夸得那个大叔不好意思。 大叔下台后,主持人又说了一通读书的好处。 终于,第二组选手上台了。 1号是个眯着眼睛中年大姐,打扮得很精致。 2号是个秃顶的中年人,3号是同事王老师家的儿子,八岁的小学生。 4号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妹子,一看就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 乌黑的长发,低垂如瀑布。 白皙的皮肤,光洁如美玉。 五官精致,脖子修长。 就是衣着不太好,上身穿的黑色小西装有点不太合身。 咦,她白色短衬衣领上红色是什么? “第一题,文字线索题。依据以下线索猜出一位诗人:A他出身世家,B他和另一位诗人合称‘小李……’” “啪!” 1号中年大姐按响了抢答器,“杜牧!” “恭喜1号选手回答正确。” “第二题文字线索题,依据以下线索猜出一位历史人物:A他是杜甫笔下的人,B他是忠诚和智慧的化身。” “诸葛亮!” “恭喜1号选手回答正确!” 很快,又过了三道文字线索题,其中1号大姐答对了两道。 另一道被3号小学生抢到了! 但是—— 他只会背诗,不理解意思,于是就答错了。 他的分数成了负1分! 这孩子主打的就是先抢过来,对不对什么的另说! 杨子凌在下边没有忍住,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不行,他是老王家的孩子,是我的晚辈,不能笑! 可是忍不住,怎么办! PS 看盗版的兄弟们可以移步番茄、17k、百度浏览器、书旗等正版授权的地方谢谢支持! 第097章 太用力了会疼的 接下来是五道图画线索题,根据图画上的内容,回答相应的诗句或者题目。 1号中年大姐居然一道都没有抢答! 4号漂亮小姐姐,回答对了三道。 2号秃头大叔,回答了一道。 3号小学生抢到了一道,回答错误,负2分! “第十一题,文字线索题。请依据以下线索,猜出一首诗的名字:A这首诗18个字……” “啪!” 3号小学生无比自信的按下了抢答器,“咏鹅!” 屏幕上徐徐出现其他的条件:B本诗的后两句用了三个表颜色的字,C,本诗的第一句用了三个同样的字,D写作本诗时,作者七岁。 然后缓缓出现答案:“咏鹅”。 主持人面带微笑,“恭喜我们的3号小选手,回答正确!” “第12题判断正误题。请看大屏幕,判断诗句的书写是否符合原诗。‘淮水西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 “错!” 回答的依然是3号小学生! 只要不涉及到诗意的判断,他就是王者! 终于,他的得分又回到了最初的0分! 接下来,三道判断题,小学生抢到两道,并且回答正确,得2分。 4号小姐姐抢到一道,又得了1分! 最后五道题,4号小姐姐抢到两道,总分5分。 小学生抢到两道,答对一道,总分1分。 2号秃头大叔,抢到一道,总分2分,1号大姐总分4分。 接下来第二组的成员发表感言! 1号大姐说自己的隐形眼镜丢了,看不清屏幕,图片信息题全都不知道,判断题又抢不过年轻人! 杨子凌觉得1号很有实力,挺让人惋惜的! 2号秃头大叔说自己会再接再厉! 3号小朋友说自己以后除了背诗,还要理解诗! 4号小姐姐,站在台上。 “很高兴,我能晋级。 今天我差点赶不上比赛! 走到转盘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倒在血泊里,就在那里抢救! 正是早高峰,救护车赶来花了很长时间! …… 最后还是交警叔叔骑摩托车带我赶到了现场! ……” 杨子凌忽然意识到,林白芷衣服上的红色,原来是血! 杨子凌在后台,听着林白芷的感言,觉得这个女孩子还是很善良的。 走上台,站在最左侧。 旁边的2号选手,是一个身才高挑的中年大姐,衣着考究,妆容精致。 3号选手是一个五短身材的大哥,地中海发型,一脸忠厚。 4号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身形瘦削,颧骨突出,看起来很不好惹。 “各位选手,请做好准备,抢答马上开始!” 杨子凌感觉自己的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心跳加快! 既有恐惧,又夹杂着兴奋的期待。 “第1题,文字线索题。依据文字线索,回答出诗歌题目:A它是一首题画诗,B他的作者是苏轼……” 杨子凌“啪”的一下排向了抢答器! 手掌根部排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惠崇春江晚景》!” 杨子凌又觉得不保险,“还有一种说法《惠崇春江晓景》!” “1号选手,请注意控制力度! 桌子是木头的,手掌可是血肉的。 要轻一点,太用力了会疼的!” 台下发出一阵哄笑! “工作人员,请检查一下抢答器是否能正常工作!” 工作人员检查了抢答器,没有问题。 “C诗中写到了桃花,D还写到了鸭子和河豚。” “《惠崇春江晚景》。恭喜1号选手回答正确,获得1分。” “第2题,文字线索题。秦根据文字线索,猜出诗歌的题目: A这是一首宋诗,B写了梅花,C将梅花和雪做了比较……” “啪!” 又是杨子凌。 “《雪梅》!” 当杨子凌说出了答案,其他三个人才拍到了抢答器。 杨子凌感觉好极了! 反应从来没有这么敏捷过! 杨子凌觉得以前压抑五年的情绪,一下子得到了释放! 这些题并不难,难就难在反应要快! 自己这一组的成员,估计现在的感觉,就跟自己前五年一样吧! 翻身奴隶把歌唱! 解放区的天,是蓝蓝的天! 豁然开朗! 杨子凌又以这样的速度抢到了三道题,并且成功得分。 目前得分:杨子凌5分! 其他选手,0分! “第六题,图画线索题。请根据图画线索猜出相应的诗句。” 四人同时看向屏幕,屏幕上出现一片水域,水中有一条小船,船上有一个文人。 很明显,符合第一条线索的诗句太多了! “啪!” 4号选手,颧骨突出的阿姨,“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 这就是纯靠蒙了! 主持人也看着屏幕,“希望4号选手能回答正确!” 画面徐徐展开,岸上桃花朵朵,一个男子正在抬起一只脚。 “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 “恭喜4号选手回答正确,得1分。” “第7题,图画线索题……猜出诗歌题目。” 大屏幕上画面出现:一条路,路上有一个人正在行走…… “啪!” 又是4号! “《清明》!” “请问四号选手,您是怎么看出来是《清明》?” 4号选手一脸平静,“看到路上的行人,我就想到了‘路上行人欲断魂’,就猜了《清明》!” 看来这个阿姨也小学生化了,不管对错,先抢到再说! 杨子凌心道:阿姨,你这是猜吗?分明就是蒙的好不好! “路人借问遥招手”,“过尽行人君不来”,哪个不是在路上行走? 然而…… 画面上出现一个牧童,手指着一个村庄的方向! “恭喜4号选手回答正确!” 杨子凌不禁去想,这个阿姨是不是开挂了? 还是时间类的,或者是阿姨拥有百世书? 总之,能预测到十几秒钟后的画面,然后提前抢答。 第8题依然是图画题,猜题目。 大屏上出现一群儿童…… “啪!” 这尼玛还让不让比赛了! 就符合这画面的,有一群儿童的诗歌得有多少首? 《村居》《宿新市徐公店》《回乡偶书》…… 这次拍到抢答器的是面容憨厚的大哥,看来老实人被逼急了! “《宿新市徐公店》!” 主持人也是无奈了,都这样玩是吧! 画面徐徐展开,路旁出现了杨柳,河堤,天上还出现了风筝。 “《村居》” “很遗憾,3号选手回答错误。 也请选手们,在有足够的信息,能做出判断的时候,再抢答!” “第9题,图画线索题,请根据图画线索猜出相应的诗句。” 主持人的声音刚落,杨子凌就在想,自己要不要也加入乱猜的行列? 毕竟光脚的不怕…… 好吧,我是穿鞋的! 画面展开,水面上有一艘船,天上有一轮明月…… “啪!” 又有人按了抢答器!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这次是杨子凌旁边的2号选手,一个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的大姐! 杨子凌看着画面,倒还真有那种感觉! 但是符合这个画面的诗句也不少呀,怎么能一下子猜到这个? 杨子凌就用余光看了看身旁的2号大姐。 妆容精致,有一种成熟的风韵! 杨子凌的脑海悄悄浮现一个念头: 莫非这个大姐和琵琶女一样,都是丈夫在外做生意,自己独守空房? 你不能这样被孟德化呀! 杨子凌在心里告诫自己,打断这个想法。 画面继续展开,船上出现一个女子独坐,江面上出现一个远去的船只。 答案也随即出现。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恭喜2号选手,回到正确!获得1分!” 主持人又满脸笑容地看向2号大姐,“请问你是如何在画面信息不足的情况下猜出答案的?” “我是自……自然就看出来了,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照着江面和船只。” “2号选手对画面意境的把握很到位!” 第10题是五道图画题的最后一道,依然被4号阿姨抢到了! 大家都不可思议! 因为第一个画面线索都没有展开,只在左上角出现了一轮光晕!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画面是水墨风格的,连太阳和月亮都分不清!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主持人连问都懒得问了! 直接继续放动画! 画面从左往右展开,光晕之下是一个高楼,下面是一条宽宽的水面,越向右越远,水面越窄。 再然后,远处的水面上出现了一条小船,船上有一个人影。 还没出答案,杨子凌就觉得,这个4号阿姨又要对了!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恭喜4号选手,回到正确,又获得1分!” 主持人麻了,一脸难以置信。 “4号选手,请问您是怎么猜出来的!就那一个光圈?” 4号阿姨依旧面色平静。 “因为我脑子里储存的诗词比较少,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观众们一阵哄笑! 杨子凌麻了! 他感觉自己总是跟不上时代! 知识不够的时候,杨子凌拼命学知识; 有了储备的时候,又需要拼手速; 现在有了手速了,却要拼谁的知识不够了! 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办? 第098章 两腮无肉,神仙难斗 “现在已经答了一般的题目,1号选手5分,暂时领先; 2号选手,1分; 3号选手,负1分; 4号选手,3分。” “接下来的10道题的题型随机,请各位选手做好准备!” “第11题,文字线索题,请根据文字线索猜出诗歌相应的题目: A这首诗的作者是陶渊明……” “啪!” 又是4号阿姨! 杨子凌心中暗道: 这是要干什么? 来来来!你说陶渊明是不是就写了一首诗? “《饮酒》。” 4号选手给出答案。 这时,在评委席上坐着的一个人发言了。 是绿城大学的何炜教授。 “这位选手的回答并不准确,《饮酒》是一组诗,有二十首。 请这位选手明确是第几首,比如《饮酒》其一。” 何炜教授的发言,引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特别是在舞台上的其他三位选手,其中杨子凌最最认可! 4号阿姨,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饮酒·其五》。” 不等主持人问为什么,4号阿姨就自己补充道:“因为《饮酒·其五》是这二十首诗中,我唯一能完整背下来的一首。 甚至何教授不说这组诗有二十首,我都想不起来这组诗居然有这么多!” 静! 死一般的静! 只有中央空调的输送冷气发出的声音,和大屏幕的风扇发出的细微的声音! 大家都在等答案! 看看4号选手说的对不对。 “B这首诗没有出现‘酒’字。” 杨子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很可能是《饮酒》,甚至就是《饮酒·其五》! 《饮酒·其五》的诗句迅速浮现在杨子凌的脑海里: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还真他娘的是没有“酒”字! “C这首诗出现了菊花和飞鸟的意象。D这首诗表达作者内心摆脱世俗,即便身处闹市也能恬然自安之意。” “《饮酒·其五》” 全场一片哗然! 长达十几秒的议论。 “这个4号选手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这都能答对!” “是啊,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这是运气说! “这个4号选手是不是看过题库的内容? 否则怎么解释她诡异的答题正确率!” 这是阴谋论! 杨子凌不禁怀疑,这是诗词大会吗? 这分明是掷骰子,比大小的游戏! 连技巧都不需要,纯靠运气! 两腮无肉,神仙难斗! 说的就是这个4号阿姨吧! 杨子凌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 心道:不要慌,我就不相信,她能一直蒙对! 只要她不是真的看过题库! “第12题,文字线索题,请根据文字线索猜出一位作者的名字: A他的眼睛重瞳……” “啪!” 还是4号选手拍了抢答器。 杨子凌一点也不慌,因为根据目前的信息,至少有三个人,沈约,李煜,顾炎武。 主持人满脸期待地看着4号选手,看她能不能延续盲猜的正确性。 “李煜。” 屏幕上,信息继续展开。 “B他是一个君主。” “哇!” 看到这个条件,台下的观众都沸腾了! 重瞳的文人,又是君主! 那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李煜了! 杨子凌心里也开始打鼓,难道这个阿姨又猜对了? “大家安静一下!” 主持人不得不亲自出面,维持了一下现场的纪律,整个会场才逐渐安静下来! 文字线索继续展示“C他在争霸天下的战争中失败。” “4号选手稳了!李煜的南唐政权最终被赵匡胤的北宋灭掉。 第三个线索也对上了!” 杨子凌看着台下的陷入狂喜的观众,露出了不以为然的微笑。 他几乎可以肯定,4号选手错了! “D他是《垓下歌》的作者。” 杨子凌会心一笑,倒不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而是他猜的没有错! “项羽。” 之所以有项羽这个选项,是因为根据大会的资料,《垓下歌》被归到项羽的名下。 所以说,知识储备量不够,纯靠运气并不能保证走到最远! 台下有观众很希望4号选手能够把运气的传奇延续下去。 人都有同情弱者,以及希望奇迹发生的心理。 “项羽不是皇帝,这个题,本身就有问题。” 台下有一个观众竟然直接站起来,对着评委席和主持人分别说了一遍。 “对!这道题有问题!” “应该算4号选手回答正确!” 主持人有点麻了! 不过他已经主持了五年的诗词大会了,经验很丰富。 快去请评委佛祖! “两位评委老师怎么看这道题,以及这位观众对这道题的看法?” 咱解决不了问题,但有专业的教授在这里,怕什么? 交给他们就是了! 咱是主持人,跟观众拼什么命呢? 绿城大学的何炜教授和豫州大学的刘立军教授互相看看对方,相互谦让。 那意思是,咱们两个谁出手? 刘立军教授给何炜教授示意一下,何炜教授站了起来。 “这个问题就不麻烦刘教授了,我来解答。 我对这位观众的质疑精神表示肯定,同时也希望你下次质疑的时候看清楚题。” 大家就都看向了屏幕上的题。 “题上写的是‘他是一个君主’,并没有说‘他是一个皇帝’。 皇帝和君主不是一个概念。 所以这个观众以‘项羽不是皇帝’来质疑这道题是不对的。” 起哄的人这才发现自己的确没有看清楚题,就跟着起哄了。 “不光项羽不是皇帝,李煜也不是皇帝。 因为在李煜继位之前,他的父亲李璟,已经去皇帝号,称‘江南国主’。 可以说,这个题出得很严谨,迷惑性也很强。” 众人响起热烈的掌声。 “很遗憾,4号选手,回答错误,扣1分。” “请各位选手,集中精神,比赛继续。 第13题,判断题。请判断下列诗句是否符合原句: ‘吟诗作赋南……’” “啪!” 又有人按响了抢答器! 题目还没有展示完,又有人按响了抢答器! 这一次按响抢答器的人是杨子凌。 “错!” 杨子凌自信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第099章 阶段奖励这么牛吗 比赛继续! 主持人看向杨子凌,“1号选手,你拥有2分的优势,题目还没有显示完毕,你也要开始……赌博式的抢答吗?” 看来主持人挺不认同4号老阿姨的答题方式,命名为赌博式抢答。 杨子凌左手拿起手边的一次性水杯,喝了一口水。 “没有!这是经过我缜密分析的。” 杨子凌这话一出口,台下又陷入了小声议论的氛围。 “谁信呢?” “是啊!这么短的时间,题目都没有出完,你说你经过了缜密的思考!” “五个字就够了! ‘吟诗作赋’后边的字,没有‘南’字。 李白有‘吟诗作赋北窗里,万言不值一杯水。’ 北宋黄庭坚有‘吟诗作赋北窗里,安得青天化作一张纸。’ 北宋晁补之有‘采撷但慰吾愁魂,吟诗作赋北窗词更妍。’ 元代倪瓒有‘珍重今朝重展卷,吟诗作赋北窗间。’ 明清也各有相关诗句,都没有与‘南’字相连。 这里就不一一列举,占用大家时间了!” 何炜教授和刘立军教授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接着,主持人鼓掌! 选手们也都鼓起掌来! 台下的观众更是想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大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对不起,大神!是我刚才说话太大声了,我不应该质疑你!” “大神,我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心里质疑了。 我错了,我不该用我平滑的大脑皮层来质疑你的知识储备!” 主持人看向观众,“大家安静,我们来揭晓答案!” 屏幕上题目缓缓展开,“吟诗作赋南窗里,万言不值一杯水。” 然后是答案,“错。” 等答案出来,大家反而很安静。 因为大家听了杨子凌的分析,就已经认定了这个题的答案是错的。 “恭喜1号选手,回答正确,加1分!” 扣掉了一分的4号老阿姨,剩下了3分。 而增加了一分的杨子凌,成了6分。 分差,从触手可及的1分,到相差悬殊的3分。 然而,分差的拉大,并没有让4号老阿姨放弃挣扎。 她反而更加疯狂地按抢答器。 “第14题,判断题。请判断下面的诗句是否符合原句:……” “啪!” 4号老阿姨又又又按响了抢答器! 然而只出了题目类型判断题,要判断的诗句还没有出来呢! 台下响起了一阵阵嘘声。 “这是真玩不起了!” “开始纯蒙了,连题干都不需要了!” 观众的嘘声和议论声,对4号老阿姨没有产生一点影响! 哪怕微小的如同一根蜘蛛丝的影响,都没有! 4号老阿姨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她也端起左手边的一次性杯子,轻轻喝了一口水,轻轻放下! 主持人脸上终于绷不住了,看向4号选手。 “请问你要对什么做出判断呢?” 4号阿姨只是看着屏幕,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错!” 主持人不再说话,也看向屏幕。 屏幕上,题目徐徐出现。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接着出现答案。 “错。” 主持人强装笑颜,“恭喜4号选手,回答正确,加1分。” 这时候豫州大学的评委刘立军教授站起来。 “主持人,我有一个建议,判断题必须等判断内容出来才能抢答,线索题必须等至少一个线索完整出来,才能抢答。” “我支持刘教授的看法。” 何炜教授也立即表示支持。 “既然评委都这样认为,那就从现在开始,就成为一项新的规则,违背的选手会被直接罚掉一分。” 作为这个节目的总策划、总导演,于红一锤定音。 接下来第15题是图片线索题,刚出了一点信息,4号老阿姨就按响了抢答器。 不出意外,她回答错了! 扣一分! 第16题、17题都是文字线索题,都是刚出了一个信息,4号老阿姨第一个按响抢答器。 2号中年大姐和3号地中海大哥早就完全放弃了,专心吃瓜! 近距离看1号杨子凌和4号老阿姨的争夺。 16题、17题,连着两道题,她都答错了! 4号老阿姨的分数只剩1分了! 即便是将剩下的三道题都抢走,且回答正确,也不能赶上杨子凌了。 4号老阿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眼神不再凌厉,而是有些泪花! 她的双手撑着放抢答器的高桌子,身体也没有刚才站的直了! 她放弃了! 剩下最后三题,杨子凌稳操胜券,就没有抢答。 给2号中年大姐和3号地中海大哥机会。 地中海大哥连抢两道,并回答正确,终于将自己的分数干到了0分! 中年大姐也抢到了一道,将她的分数提升到了2分。 “恭喜1号选手成功晋级,祝贺你!” “谢谢!” “无论是留下,还是离开,我们都曾在这个舞台上展示过自己的风采。 来,从1号选手开始,每个人都对这个舞台和台下的观众说几句话。” 杨子凌接过话筒,只说了一句:“很高兴取得了进步,我会继续加油的,期望今年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把话筒递给2号中年大姐。 “诗词是生活中的调味剂,参加比赛也是一种经历,不论输赢,我都心怀感激,感谢大家!” 3号地中海大哥挠了挠头,说道:“本来还想着等我赢了比赛,买个假发戴戴,结果1号这个小兄弟太强了,看来今年就只能先光着了……” 面容憨厚的地中海大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主打一个反差,把台下的观众都笑得前仰后合。 话筒递到4号老阿姨手里边。 大家都看向她,想听听她会说什么。 “我其实并没有多么喜欢诗词,也没有多么讨厌它!” 一开口就把观众们雷住了! “在这个场合,好歹也要装一装吧,说两句场面话!” 毕竟来这里的都是对古典诗词有一定兴趣 “我倒是觉得阿姨真性情!难道还不能说句真话了!” “我参加诗词大会,就是冲着前三名的奖金来了。” “哄~” 下边的观众直接炸了! 这也太不符合弘扬诗词传统的精神了! “我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爱我的丈夫,他从没让我因为钱发过愁。 可爱的儿子,他很懂事,很少让我生气。 一年前的事故,我失去了我的丈夫。 我需要钱给我的孩子治病,我不得不为钱发愁。 我投过简历,没有一个有回复。 我给人当过保姆,在餐馆里刷过碗。 被老板骂过……” 这个时候,所有人好像都理解了4号阿姨。 甚至有人留下来泪水! 然而,杨子凌可以肯定,每个人基本上都是一转脸就去面对自己的生活了,完全想不起来有一个苦难的女人。 每个人的苦难,只有自己承受,没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 不过,后来这一段在电视上播放的时候,有企业资助了这个阿姨。 上午的三场比赛结束了,杨子凌还没来得及查看奖励,就被工作人员叫走了。 “六进三的比赛和决赛将在后天上午举行,我拉了一个群,你们三个先加一下,有什么事,我会在群里通知。” 杨子凌加群后将群昵称改成了杨子凌,然后发了一条消息。 “大家好,我是鹰山一高的杨子凌,多多关照。” 随即,群里接连出现了两条消息。 “我是鹰山市中医院的林白芷,多多关照。” “我是神都市于家牛肉汤店的于丽华,多多关照,来神都了,可以找我,喝牛肉汤免费。” 杨子凌急忙表示感谢,“谢谢丽华姐!” 林白芷也机械地保持队形,“谢谢丽华姐!” 杨子凌点开林白芷的头像,想加她的微信。 “由于对方的隐私设置,你无法通过群聊将其添加至通讯录。” 好吧,美女的特权! “林白芷,你好,我有个事情想问一下你,可以添加一下好友吗?” 半天没有回复。 杨子凌觉得肚子很饿,就走进了附近的大众饸络面馆。 你别说,人还挺多。 杨子凌要了一大碗,十一元钱。 一看自己的小票“82号”,叫号机上显示上次取餐的是“62号”。 杨子凌坐在实木凳子上,召唤出系统。 “系统,已经完成24进6的阶段任务,能否兑换奖励。” “可以。奖励宿主九天花园住房一套,一百三十六平,已经精装修,可拎包入住。 产权证明和钥匙已经在宿主的背包中,请查收。” 杨子凌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然后才感受到巨大的惊喜。 打开自己的背包,杨子凌果然发现了不动产证和房产证。 阶段奖励这么牛吗! 狗系统也是难得大方了一次! 九天花园小区,在白龟湖北岸,在鹰山市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小区。 在房价跳水前,一平米基本维持在一万二以上,现在就呵呵了! 能价值八千就不错了。 这个狗系统,给的奖励,主打一个摸不清楚规律。 等杨子凌从喜悦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面已经过号了! 杨子凌急忙走上前,“我是62号,刚才打电话,没有听到。” 一大碗饸络面,带着油花的肉汤,白色的圆面,小山一样冒出来。 面顶上是青白相间的葱、几片羊肉、红色的油辣椒。 葱香、油香、辣椒香,混合着面香,直冲鼻子! 就这蒜瓣,呼呼噜噜,把面条干完。 把红油吹过去,喝几口带着葱花的面汤,爽! 吃饱喝足,直奔60路最近的公交站。 没等多久,就来了一辆公交车。 “今天是个好日子……” 十五千米,摇摇晃晃一个多小时。 下车后,再骑电动车过去,杨子凌一点也不觉得天热。 来到九天花园,杨子凌迫不及待就要进去。 然而,被门卫拦下了! PS前几天陪领导出去办事,可能是吃东西不对,回来身体一直不好。还要上班,基本没怎么码字,全靠为数不多的存稿顶着! 这两天拉肚子,拉得小肚子都没了,身体虚得很。 存稿也用完了,今天休息,趴在床上码了一章,大家多担待,我会保证一天两更的。谢谢支持! 第100章 奖励和意外 “请问您是小区的业主,或者有来访预约吗?” “我是8号楼二单元0801的业主,今天第一次来小区。” 杨子凌出示了证件之后,保安非常热情,给杨子凌下载了智能门禁系统,做了信息录入。 一个保安还很贴心地带着杨子凌到8号楼下,“如果有物业问题,请及时联系。” 杨子凌道谢之后,来到了0801门口!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拿着钥匙几乎插不进钥匙孔! 推门进去,素雅的墙面,青绿的山水画,哑光白瓷地砖。 一应家具家电齐全,真的是可以拎包入住。 杨子凌进入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他对装修等各方面都十分满意。 或者说,跟装修风格无关,他只是单纯很满意这一套房子。 又或者说,只要是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他就会很满意。 在这个城市工作了几年,他终于在这里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这让他有了一种不再是飘在半空的感觉。 这种感觉,没有在一个城市漂泊过的人,很难理解。 杨子凌将空调调到26度,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打开了一个电视剧,《笑傲江湖》。 自从进入鹰山一高,除了回老家,杨子凌从来就没在电视机上看过电视剧。 这一下让他有了家的感觉。 杨子凌这时候想找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他却发现,在这个城市,除了工作的同事,他竟然连一个亲密的朋友都没有。 以往,性格内向,不太喜欢和别人打交道。 又比较穷,宅在家里更省钱,自然就更难交到朋友了。 不抽烟,不喝酒,又天然的和很多同事有了一道隔阂。 要和姚梦婷说一下吗? 杨子凌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拨通电话。 杨子凌很快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因为他有了另一个问题,怎么跟家人解释这个房子? 杨子凌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小人:患得患失! 纠结了一阵子,还是被喜悦取代。 解释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且舒服着。 杨子凌翻开手机,看到林白芷回了消息。 “我从不加陌生人,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这里问。” 这语气,拽得很嘛! 不过,求人办事,不能挑别人的理。 “好吧,我就是想问问中医院有个叫作林朝元的医生,你认识吗?” 杨子凌准备关上手机,继续看电视。 没想到信息居然来了。 “你打听他做什么?” 一听这语气,肯定是认识,但是很提防自己。 “以前听我爷爷说起过,他有一个师弟叫作林朝元,在市中医院工作。 今天看见你就是中医院的,就冒昧地问一下。” 很快,消息来了。 不过不是林白芷的回信,而是管理员的。 “对不起,这是诗词大会二十四进六的专属沟通群,请不要在群里聊私人内容,谢谢配合!”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之前信息请尽快撤回!” 尴尬了! 杨子凌把自己的信息撤回,但是中午发的那条,已经没有办法了。 林白芷的消息也都撤回了。 “我是群聊‘诗词大会前6名’的林白芷,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杨子凌点击添加。 “你说的林朝元是我爷爷,我听我爷爷说过,他有一个师兄。 但是我不知道其他情况,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这小妮子,这是在考验我呢! “我爷爷叫杨修文,一直在父城县杨柳沟村,后来就不当医生了。” “对了,很多年前,林爷爷还去过我老家。” 没过多久,手机里传来林白芷的消息。 “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爷爷好像也跟我说过。 杨爷爷的医术没有传下来,可惜了。” 杨子凌急忙打字,“倒也没有完全失传,我爷爷传给了我,只是我没有上中医大学。” “嘟~嘟~” 林白芷发起了语音通话。 杨子凌接通,“你就是师兄的孙子吗?” 出人意料的是,里边不是小姐姐的声音,而是一个老人。 杨子凌愣了一下,说话的是林朝元。 “您是林爷爷吧,是的,我爷爷是杨修文。” 对面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你叫子凌是吧,你现在在哪里?我在九天花园这边,想见见你!你方便吗?” 这就让杨子凌有些意外了! 杨子凌只是想先了解一下,没有想过今天就见面。 因为他只读完了爷爷一半的医案,准备还不够,害怕不能取信于林朝元。 如果不能让林朝元相信自己的医术,是从爷爷那里传承来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助自己解决行医资格证的问题。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一身医术实打实的。 说句不客气的话,还在爷爷之上,倒也不惧。 更何况今天走在九天花园,那就择日不如撞日! “我也在九天花园,您说个地方,我去拜会您。” 对面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发出激动的声音。 “这么巧。我让白芷给你发个定位,你过来吧!” 杨子凌简单收拾一下,顺着定位往南走。 越往南,越临近湖面,房子的层数越低,面积越大。 杨子凌来到一栋八层的楼前,林白芷正在等待。 杨子凌的脸上洋溢着微笑,“你好,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是啊,请跟我来。” 林白芷却只是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就恢复了清冷。 二人走进电梯,楼门前一家四口经过,一个女子往里边看了一眼,只看到电梯门关闭。 “看啥呢,婷婷?” “哦,没什么,就是刚才看一个人,有点像我一个同事。” 五楼。 电梯打开,杨子凌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的老人站在门口。 “林爷爷好!” 老人仔细端详了杨子凌几秒钟,“你和师兄年轻时还真有几分相像,来进屋。” 杨子凌随着老人进屋,来到客厅坐下。 透过窗户,能看到粼粼的波光。 “这一转眼,你爷爷走了有快十年了吧?” “是的,一五年秋天走的。” 老爷子点点头,“你是老二 家的,我记得你爸走得挺早?” “我爸出了点意外,零七年走了。” “唉,师兄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又寒暄了几句,话题回到了杨子凌爷爷。 “说起来,我比师兄小了十一岁。 师父经常出诊,我的脉诊入门都是师兄教的。 来,让我看看师兄的脉诊,你学了多少。” 说完,林朝元起身,“跟我来书房,今天有一个老朋友来找我,你帮他诊诊脉。” 杨子凌心道,考验来了! ps感谢大家支持,谢谢! 第101章 鹰山杏林,仲更胜昆 杨子凌希望能过关,倒不是怕看不出病情,而是担心林朝元看出端倪。 毕竟中医极具地方特色,个人特色。 江浙的治病思路和用药习惯,与中原大不相同! 书房中,一个微微有点胖的老者,正坐在实木椅子上喝茶。 看见杨子凌进来,老人礼貌地站起来打招呼。 杨子凌趁着打招呼的时候,进行了望诊。 等坐下来,老人把右手放在脉枕上。 杨子凌一搭手,指尖微微施力,然后按照爷爷医案里的路数探脉。 寸脉浮弦,关脉濡缓,尺脉沉细。 稍过片刻,杨子凌又减轻了力道,指腹轻贴肌肤,仔细感知脉象的细微变化。 林白芷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杨子凌的右手上,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不似带杨子凌上楼时那般清冷。 林朝元坐在旁边,眼神盯着杨子凌指尖的细微动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又诊过了左手脉象。 “如何?” 杨子凌一边诊脉,一边思索。 怎样说,才能让林朝元相信,自己的医术是从爷爷那里传承来的? “这个老爷爷,寸脉浮弦,是少阳经郁热。 想来近日会有些口干口苦,夜里有时候辗转难眠; 关脉濡缓,是脾虚之症,饭后会有脘腹胀满之感; 尺脉沉细,是肾气……肾气……略有不足,腿脚会有酸软之感。” 林白芷脸上的笑容绽放,“跟我诊断的差不多。” 林朝元也点了点头,颇有认可之意。 杨子凌顿了顿,又补充道:“老爷爷的弦脉之中,又带着一丝飘忽的‘数脉’之象。 却又不似实热那般躁动,应该是湿邪郁久化热,热邪未盛,湿邪已困。 这是表里虚实夹杂之症。” 杨子凌这话一出,林白芷面色变了。 林白芷伸出右手,放在老人家的脉搏上,细细感受。 与此同时,林朝元眼中忽然亮了! 林白芷诊断完,低着头,不说话,神色有些惭愧。 林朝元看向林白芷,神情有些严厉。 看到林白芷的举动后,又温和了起来 “白芷,我不是批评你,只是给你提个醒。 你从小就有天分,我手把手教你。 怕你局限于一家医术,十五岁首都中医学院特招本博连读。 在此期间,带你拜访名医国手,开拓眼界。 二十七岁,特聘副主任医师。 每天接诊病患不知凡几,偶尔有些疏忽自己也许能原谅自己。 但是,你的一个疏忽,可能就让病患多受很多罪,多花很多钱。” 林白芷红着脸,“爷爷,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更加细致。” 林朝元又看向杨子凌,满是赞许的目光。 “那你看如何下药?” 杨子凌已经思考过了,按照爷爷的用药习惯想好了药方。 于是拿起毛笔,提笔写道:“柴胡二钱,黄芩一钱半,党参三钱,炒白术三钱,茯苓四钱……”(药方就不写完整了,省的有人照着乱抓药) 写完将药方递给林朝元,林白芷也往药方上看。 “一笔好字,倒是颇得了修文师兄的真传。” 那是,杨子凌也从小跟爷爷练过毛笔字。 林朝元将药方递给林白芷,“明天就照着这个药方,给你张爷爷抓药,一字不用改。” 又对那个老人说道:“老张,我和侄孙难得团聚,怕是要冷落你了。” 那老人急忙道:“不冷落,不冷落!你们只管谈!”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该回去了,在这会影响我们谈话!” 老人的脸抽了一下,“我以为你觉得不好意思,原来是要赶我走啊!” 两个老头儿是多年的朋友了,什么话都能说。 送这个老头儿离开,大家重新到客厅落座。 林朝元开口道:“子凌啊,你一开始诊脉,我就觉得你不是师兄的传承。 搭脉的动作,诊脉的风格和你爷爷有很大不同。” 杨子凌心里咯噔一下,光想着如何辨明症状,并用爷爷医案里的术语表述出来。 没想到,诊脉的动作就露出了破绽。 他们师兄弟那么多年,自然十分熟悉。 “不过想来,你这么多年自己摸索,有了自己的风格,也不奇怪!” 果然,脑补最厉害! “后来见你的诊断和用药,跟师兄如出一辙。 另外你的书法造诣虽然略胜师兄一筹,却依旧能看出师兄的底子。 所以我才确定,你就是师兄的传承。” 听到这里,杨子凌心里的石头才落地了。 果然,牛逼了,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这一关暂时是算是过了。 “不过,子凌啊,你的用药习惯也要改改。 比如现在都不用‘钱’这个单位了,要换算成克。 另外,现在生活节奏快,很多人没有时间熬药,有些中成药可以替代……” 林白芷打断了林朝元的话,“爷爷,他是个老师,不是医生,又不需要给人看病。” 杨子凌觉得林白芷这个助攻很好,顺势将话题转到了行医资格证上。 “我没有行医资格证,平时基本不给别人看病。” 林朝元沉思了片刻。 “子凌,资格证的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你结婚了没有?” 杨子凌心道:这老爷子的话题转的有点快,正说资格证,就又转到个人婚姻了。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家里条件也不好,之前房子都没有,连女朋友也没底气谈,更何况结婚呢?” “多好的小伙子,那你今天怎么这巧就在九天花园?” 怎么解释呢? “啊,是这……有个富豪,有点隐疾,久治不愈,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我了,就让我试试。 谁承想让我碰上给治好了! 富豪一高兴,他就送了我一个房子,就在九天花园。 我下午也是第一次过来看看。 事关个人隐私,我就不展开说了。” 主要是谎话说多了,更容易露马脚! “子凌有本事!为了让师兄的传承不断绝。 我也只好拉下脸去找那两个逆子了!” 林白芷听到这话,脸上却是一喜,不过随即就消失了。 林白芷将林朝元的手机打开,找到‘逆子二’,拨通之后,给林朝元递过去。 林朝元没接,只说了句,“开免提!” “喂,爸,是你吗?” 对面的声音激动又有些迟疑。 “不是我,还能是谁? 给你们两个混蛋一次来看我的机会,今天晚上七点,准时到九天花园!” “好的,没问题,爸。 那我哥知道不知道?” “还没说呢,你给那混蛋说一声吧。 还有,在鼎泰丰订一桌菜,带过来!” “好的,爸,你放心,我绝对安排到位。” “行了,挂了吧!” 挂了电话,林朝元嘴里还是骂骂咧咧。 “我都不敢提起来那两个混蛋玩意儿,提起来都生气,我去找老张下盘棋。 你们两个年轻人,好好聊聊!” 说完,老头儿起来拿着手机就走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杨子凌和林白芷两个人。 这老头儿似乎是有意的。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林白芷是个清冷的性子,根本不善言谈。 两人就各自坐着,没有什么话说。 杨子凌只好没话找话,缓解尴尬。 “白芷,我冒昧的问一下,为什么爷爷对两位叔叔不是很满意呢?” 一说到这个话,林白芷的脸上又泛起了笑容。 “今天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来,我爷爷根本不会搭理我爸和我伯伯。” 杨子凌的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眼睛看着林白芷,一脸的好奇。 “你不知道,我爸爸和我伯伯是双胞胎,两人医学天分都很高。 中医院的爷爷们都很看好他们。 听爷爷说,他们小时候,只要有问题。 不管问谁,那些爷爷都会倾囊相授。 都希望将来他们能成为中医院的中流砥柱。 可是哪知道,他们大学毕业,正好赶上人民医院开始发展中医门诊。 大伯就直接去了人民医院。 这一下子可把爷爷气得够呛,中医院的爷爷们也都很伤心。 虽然没人当着爷爷的面说,但是背地里也都觉得自己教了一个叛徒。 我爷爷一辈子都没有在老兄弟们面前抬起过头,直到我毕业进了中医院,我爷爷说话才硬气了。” 林白芷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医院之间的斗争也很残酷,特别是中西医之间。 五六十年代,部分西医曾经公开说中医是封建迷信,没有科学依据,要求国家废除中医。 市人民医院和市中医院的矛盾就从那时候开始的。” “那大叔去了人民医院,二叔呢?” 林白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杨子凌说的二叔是她爸爸。 “我爸爸在我爷爷眼里比叛徒好一点,是逃兵。” 杨子凌也是笑了,这两个人在他们父亲的眼中,地位这么抽象吗? “我爸爸倒是去了中医院,自然被前辈们重点呵护。 每个人都恨不能将自己的拿手绝技倾囊相授。 我爸爸的水平突飞猛进,很快就超过了我伯伯。 当时在鹰山市还流传着一句话,‘鹰山杏林,仲更胜昆’。” 杨子凌觉得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不过,不出意外的话,就该出意外了! “然而,爷爷们还没高兴几年。 经济迅速发展,我爸爸嫌中医院的工资太低,就辞职出去主任职务,自己开了个门诊。 这一下子,可把我爷爷打击的够呛!” 好家伙,这两个兄弟,是真往老爷子的心上捅! PS大家周末快乐!我的拉肚子好了,但是小肚子也回来了! 第102章 你们两个跪好,爹求你们个事 杨子凌想了想,说道:“从现在来看,也不过是个人的选择,我们也不能说什么。” 林白芷摇摇头,“不,你不知道其中的严重性。 听我爸说,我伯伯当年结婚时,我爷爷虽然参加了他的婚礼。 但全程都没搭理我伯伯,也就只和我伯母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出于礼节,给我伯母的娘家人,以及其他客人敬完酒,他就走了,连饭都没吃。” 这老头儿是真够拧的! “我爸也没好到哪里去!年年去我爷爷家,带什么礼物都会被爷爷扔出来。 只能在门外说两句话,我爷爷也不理他,待一会,自己就灰溜溜地走了。” “所以,基本上,都是我们这一辈人来看爷爷。 这么说吧,我奶奶临死前劝我爷爷,让他原谅我爸爸和伯伯,他答应了。” 杨子凌心道,这都上升到老太太遗愿的高度了,怎么还没有解决? “但是那一年,鹰山市中医系统评价,人民医院的中医科室超过了中医院。 我爷爷从那时起就不再提这个事了。 今天还是多亏你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我爷爷什么时候才会和我爸爸伯伯有和解的迹象。” 忽然,书房里想起了歌声。 “在我的怀里,在你的眼里。那里春风沉醉,那里绿草如茵……” “我去接个电话!” 林白芷站起来,往书房走去。 林白芷说话也没有刻意避开杨子凌。 虽然在客厅,杨子凌还是能听到林白芷的声音。 “喂,爸,今天听到我爷爷给你说话,是不是受宠若惊?” “别说你俩了,我也是懵懵的。 不过这是个好事,你们可要把握住机会。” 接下里林白芷就将杨子凌来访的事情说了一遍。 也许是觉得杨子凌的到来,让父亲、伯伯同爷爷的关系有了改善的契机。 林白芷的心情格外不错,也健谈多了。 两人探讨了脉诊的心得,杨子凌觉得林白芷的天赋实在是太高了。 也就是现在还年轻,敢说十年之后,全国中医名家必有她一席之地。 林白芷对杨子凌更是佩服,她实在无法想象: 一个仅仅被培养了十来年医学理论,没有什么接诊经验的人。 居然会有这么强诊断直感! 这简直是逆天,因为这种直感虽然有天生的强弱。 但更多是通过接触许多病例,才会逐渐形成的,不需要太多思考,就能对病情做出判断的能力。 当然,林白芷哪里知道,杨子凌的直感完全跟天生没关系。 纯粹就是通过系统奖励,获取了绍兴名医郎仲明几十年的经验积累。 那时候没有现代医疗器械,纯粹是靠望闻问切来判断疾病的。 因此那种对疾病的敏锐直感,是现代中医无法比拟的。 人类天生就有慕强的心理,女性更是明显。 林白芷一向是天之骄女,虽然为人清冷低调,但是骨子里有一种冷傲,从来没有把水平不如她的同龄人放在眼里。 今天见到了杨子凌,她才觉得真是山外有山。 没想到在这个小小的鹰山市,还能遇到只有在首都、魔都、绿城等地才能遇到的天骄人物。 更关键的是对方还是个中学语文老师,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 林白芷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和一个异性说过这么多私事。 这让林白芷发自内心,觉得杨子凌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子凌师兄,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我一开始还把你当成了想和我……我爷爷套近乎的人,对你还有些敌意。” 说完林白芷就后悔了,怎么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还好自己机智,改成了和爷爷套近乎,要不然多难为情。 “没事的,本来就是我冒昧打扰你和林爷爷。” 杨子凌自然是不介意的。 “在屋里待了半天,我们去湖边转转吧!” 二人各自扫了一辆单车,骑着往湖边去。 落日的余晖,漫天的红霞,倒映在湖水里。 连日的工作,读医案,准备诗词大会,也确实感觉到很疲惫。 这是候温暖的夕阳、轻柔的晚风,碧绿的湖水,青青的草地,给杨子凌带来了心灵的释放。 顿时觉得周围的石头,树,水,草地,人都是美好的。 林白芷这几天的经历和杨子凌差不多。 来到湖边后,林白芷也很放松,觉得今天的白龟湖格外不同。 也让她对杨子凌有了一种很特别的情愫。 “在我的怀里,在你的眼里,那里春风沉醉,那里绿草如茵……” 突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这个平静的世界。 “喂,爸爸!” “哦,知道了。好! 我和子凌师兄在湖边,现在回去。” 林白芷挂了电话,“我们要回去了,我爸和伯伯他们二十分钟后就到。” 二人调转车把,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在他们掉头的地方,东南方向五十多米的一从灌木之后。 一家四口席地而坐,十二三岁的男孩正玩得起劲。 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无神地望着辽阔的湖面。 “婷婷,走,陪妈妈走走!” 母女二人站起来,向湖边的小路走去。 “自从出来到现在,你都显得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妈,没事,只是想到明天就要上班,我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杨子凌和林白芷回到林朝元的大平层,发现林朝元正坐在阳台的躺椅上,透过玻璃,看着外面。 “你们去湖边玩了?” “是的。我爸爸打电话说,他们很快就来了。” 林朝元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生气。 杨子凌陪着林朝元说话,林白芷准备一些茶水和果盘。 “叮咚~” 林白芷急忙去开门。 “姑姑!”“姑姑!” 先是跑进来两个五六岁的孩子,一男一女。 和林白芷打过招呼,就跑到林朝元的身边。 “老爷!”“老爷!”(对曾祖父的口语称呼) “咦,孩子乖们来了,来来来!” 至于后边两对夫妇,老头儿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四个人有点不知所措。 “爸,伯,把菜先放厨房里。妈,母,你俩过来坐,吃点水果。” 两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过来给林朝元打招呼! “爸!” 两人接下来跟杨子凌打招呼。 杨子凌早站起来,“姨,你们好!” “翠,菊红,他就是你们杨修文师伯的孙子杨子凌,水平还在白芷之上!” 二人见林朝元这么看重杨子凌,好听话就跟不要钱一样,往杨子凌身上丢。 “子凌,这个是你大婶儿,这个是你二婶儿。” 杨子凌用重新打招呼,林朝元对她们说:“你俩带着皮皮和果果去白芷屋玩,我跟厨房里那俩货说几句话。” “中,爸,说话归说话,不要动气。” “放心,我现在有事儿求着人家,我会敢生气?” 两个女人带着小孩进了林白芷的房间,关上了门。 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鹰山市中医届赫赫有名的人物。 现在像鹌鹑一样,畏畏缩缩地站在林朝元的面前。 “来,你们两个先跪好,爹求你们个事!” 第103章 晚安,我的男孩 两人扑通、扑通两声,跪得整整齐齐的。 一个戴眼镜的说道:“爹,有事您吩咐就行。” 另一个也附和道:“是啊,爹,你这不是折煞我们俩吗?” 林朝元指着二人说道:“子凌,这个戴眼睛镜里,是你大叔林立功。木戴眼镜里,是你二叔林立仁!” 杨子凌站在旁边打招呼,“大叔好!二叔好!” 林白芷也站在杨子凌身后,哭笑不得。 两个人扭头跟杨子凌打招呼,面色和蔼。 “子凌好!” “子凌,你坐,你坐!” 说话的内容和语气都很正常,就是两位长辈跪着和自己说话,杨子凌觉得很别扭。 杨子凌哪里敢坐呀! 他的椅子就在林朝元旁边,杨子凌坐下了,两个叔叔不是等于也跪在了他的面前? “爷,你让俺叔他俩起来吧,也都是五十多里人了。” “别慌!子凌,我求他们办的事还木说里! 你俩听着,子凌的医术,我看了,那是只在白芷之上,不在白芷之下。” 林白芷也在旁边点头符合,“杨师兄的直感,的确在我之上!” “但是你们师伯被人陷害,一怒之下退出杏林。 虽然医术传给了子凌,但是子凌学的不是中医。 没有行医资格证,这个证你们看能办不能?” “只要子凌有水平,你放心,我管打包票,一定能办!” “是哩,爹,包俺俩身上。 再说俺俩也都受过大师伯指点,大师伯里医案,我现在还经常看。” 杨子凌第一次觉得求人办事,还可以这么豪横! 让人跪在地上,答应包办。 不答应,那指定不让起来! “爷,俺叔都答应了,叫他们起来吧。” 林朝元点点头,“子凌发话了,你俩起来吧,把饭端出来,白芷,你去喊他们出来吃饭。” 林朝元一发话,杨子凌和林白芷一人搀扶一个,把他们扶起来。 杨子凌和两位叔叔去端饭,林白芷去自己屋叫人。 “白芷,他们咋说了?你爷生气没有?” “妈,母,我爷没生气,叫他们帮助子凌师兄办行医资格证。 现在说好了,我爷让我叫你们去吃饭。” 两个女人都是满脸笑容。 “那都中,那都中! 没想到他们因为子凌和好了。 走,嫂子,出去吃饭。” 一家人陪着杨子凌吃饭,欢声笑语,都觉得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直到晚上八点多,杨子凌对林朝元等人说:“爷,叔,婶儿,白芷,我明天早上还有早读,我今晚需要早点回去。” “你咋过来,子凌?” “我坐里公交车,现在还能坐上最后一班。” “慌啥里,子凌?教他们谁给你捎回去都行了,路上再说说办证里细节。” 林立功说道:“爹,那我们也回去吧!小孩们也该睡了,改天我们再过来看你!” “中!” 林朝元这一个字说出口,所有人都觉得满天的乌云都散了。 “翠,菊红,你俩一人开个车,带着皮皮和果果。 我跟立德、子凌,坐白芷里车,路上说说办证里细节。” 安排好后,众人下楼去地库坐车。 大婶和二婶分别开着迈腾和汉兰达先走了。 三人上了林白芷的探歌,杨子凌心道,林白芷文文静静,但是开的车却很霸气。 林立功对旁边的林立德说道:“立德,你看这样行不行?咱弟兄们分好工,你负责住准备材料,市卫健委审核材料这块,我负责。” 杨子凌在副驾驶座上,也扭过头看着林立功。 林立德表示赞同。 “你开着门诊,私人这一块儿好安排。 按照传承人考试要求,需要五年临床实践。 子凌的医术是从小跟咱爹学的,跟咱是同源。 从二零二零年九月,开始跟着你在门诊临床实践,到今年五年多了,时间上没有任何问题。” “另外就是一百例病案,也好办! 你原先不是周六休息一天吗? 你这样,接下来两周,你周末加加班,陪着子凌坐诊。 以你那里的患者流量,一天最少得有四五十个吧? 一定让子凌亲自上手,病案一定要真。” “这会不会太麻烦二叔?” “子凌,一点都不麻烦,说句实在话,要不是你这事,俺俩跟你师爷的关系还真不知道咋改善。 就冲这一点,其实我跟你二叔俺俩都要感谢你。” 这就真是……求人帮忙,帮完忙,他还得说谢谢咱! “第三个就是同源技术推荐人,刚才已经说了,对外,你就是你师爷的关门弟子。 你二叔跟白芷就是你技术同源推荐人。 我是审核组成员,要避嫌,不能给你当推荐人。 审核的时候,我也会跟审核组其他成员说明情况,主动避嫌。 再加上他们看到你师爷的名字,还有你二叔和白芷的名字,他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你的材料审核这一块,问题不大。” 杨子凌听大叔说的话,概括起来就是: 我爹教你技术,我二弟帮你准备材料,和我侄女一起推荐,我负责审批! 当然,我会避嫌,他们知道咱们的关系,所以:你必过! 说到这里,林立功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杨子凌的技术,毕竟他没有亲眼见过,不太放心。 林立功多会说话呀! “我虽然没见过你的水平,但是我爹都认可你,那肯定没问题,他的眼光,我还是信的。” 这时林白芷插嘴道:“我爷眼光也不咋地,要不咋一辈子在中医院抬不起头?” 这句话直戳二人的心窝子! 林立德瞪了林白芷一眼,“你这闺女,评了副主任,都敢跟我和你伯伯叫板了?” “林白芷头也没回,你们早都是正主任了,我跟你和我伯伯叫板,拼的可不是职称,是医术!” 老铁,这句话把心都扎碎了! “不是我说你们,就你们的直感,连我都不一定比得过,更不要说跟子凌师兄比了!” 尼玛! 这是晚辈对长辈说的话? 不过医生最大的话语权是医术,医术不如晚辈,自然说话没底气。 车里顿时陷入了尴尬! 杨子凌急忙缓解,“白芷过于吹捧我了,我都是纸上谈兵,没有什么实操。” 林立功才接着话茬儿往下说:“子凌,你说得对。 直感再好,还是要跟你二叔多操练操练。 你熟悉考试流程,你二叔也知道你的技术特点,便于写推荐。” 杨子凌哪里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叔,你放心,我一定认真跟二叔学,明天中午我十一点下班,二叔要是方便的话,我先到二叔的门诊那里看看。” “欢迎,我十二点半下班,咱们加个微信,明天中午我等你!” “大叔,二叔,白芷,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客气了,子凌,那行,我们走了!” 林白芷的红色探歌,发出一声轰鸣,消失在夜色中。 杨子凌回到自己屋,洗完澡。 根据自己现在的实力,杨子凌觉得是时候把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八度了! 二十八度的风,果然凉快! 杨子凌穿着大裤衩子,上边裹着浴巾,正往床上去,门被推开了! 杨子凌回头一看,还是那个女妖精胡梅! “梅姐,九点多了,你没什么事,我要睡了?你自便!” 胡梅看着杨子凌这身打扮,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我发现,你这最近说话底气很足呀! 看来傍上富婆腰杆子都硬了,又是路虎极光,又是大众辉腾,今天又来了一辆探歌……” 对于胡梅的这种撩拨,杨子凌火气很大。 “我告诉,我现在硬的不光是腰杆子,你最好别惹我!” 胡梅嫣然一笑,散发出万种风情! 胡梅将自己的吊带往一边一扯,迈步向前。 “来,让我看看!” 杨子凌决定捉弄一下胡梅! 杨子凌探手往前就抓,在胡梅伸手去抓杨子凌手腕的时候。 何雨柱的战斗本能发动,杨子凌直接一把抓住胡梅的手。 杨子凌顺势往自己这边一拉,借着胡梅往前的力道,就把胡梅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杨子凌一看玩笑开大了,慌忙之间,放开胡梅的手,把胡梅往后推。 这一推不要紧,正推在一团圆圆上! 杨子凌急忙缩手,浴巾也滑落下去,露出健硕的肌肉。 “对不起,梅姐!” 杨子凌正要弯腰去捡浴巾。 哪知道胡梅竟然趁势一把把杨子凌抱在怀中。 一踮脚,两团圆圆隔着薄薄的真丝,在杨子凌的胸膛向上摩擦滑过。 自四合院的世界归来,食髓知味的杨子凌,时刻都处于待机状态! 哪能受得了这个! 脑子里边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此时,一对温软的朱唇带着香甜的味道,印在杨子凌的嘴上。 身体素质强化了10点的杨子凌,那冲劲太大了! 五十多分钟后,杨子凌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过抽过一只的烟盒,又抽出一只烟,叼在嘴里。 可惜,打了两次打火机都没有点着! 这时一只嫩白的玉手,接过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了。 杨子凌抽了一口,强忍住没有咳嗽! 胡梅能感觉得杨子凌的慌张与不知所措。 胡梅将头靠在杨子凌的胸膛上。 “你在担心什么?害怕我会让你娶我?哈哈哈哈!” 胡梅在杨子凌的怀里唱起了歌。 “不要说愿不愿意, 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在意, 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 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虽然你的影子还出现在我的眼里, 在我的歌声中早已没有你。” 胡梅唱完歌,穿好衣服。 “晚安,我的男孩!” ps:新的一周,一切顺利!感谢支持,欢迎评论! 第104章 你的气色不太好呀 胡梅从屋里走出去,走到门口,回眸一笑! 关上了门,眼泪从胡梅的眼角流出! 我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他……不喜欢我。 杨子凌又冲了一遍澡,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是周一,有早读。 “叮,您的支付宝宝账户到账一百万元!叮,您的支付宝宝丈夫到账一百万元!” 杨子凌关了闹钟。 用再喜欢的音乐当闹铃,叫自己起床,听久了都会烦。 只有杨子凌自己录制的这个闹铃,杨子凌听了两年多了,还不会烦! 杨子凌今天一点都没墨迹,迅速洗漱完下楼。 一辆路虎极光正停在路边。 “姨,老三样!来两份!” 杨子凌的话音刚落,姚梦婷的声音传来: “老杨,给我也来一份!” 杨子凌就要离开,“孩子,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杨子凌就扭回身子,看着卖早点的阿姨。 “孩子,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买早餐了,本来昨天就是最后一天。 不过昨天没有见到你,今天就多干了一天。” “姨,生意好好的,怎么就不做了呢?” “女儿要生孩子了,我得去伺候她。 今天你找好明天吃早餐的地方,别耽误事。” 杨子凌对着卖早点的阿姨鞠了个躬。 “谢谢姨,我去上班了,咱们有微信,以后常联系。” “欸,好的,孩子!” 杨子凌提着早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车辆启动,杨子凌看着姚梦婷。 “咦,老姚,哦,不好意思,小姚,你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呀,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 “哪有?好吧!有那么明显吗?” 姚梦婷扭头看着杨子凌。 “大姐,你看着路,咱是在开车呀!” “哦,好的!不好意思!” 杨子凌吃着包子喝着豆浆。 “老杨,你这气色倒是挺好,是不是上个周末有什么好事!” 杨子凌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那当然多了!二十四进六,我创造了自己的历史,算不算喜事?” “还有呢?” “呃,还有一个天大的好事,有个富豪让我给他看病,结果真让我给冒碰上,治好了。 那个富豪直接送了我一套九天花园的房子,改天我带你去看!” 姚梦婷听到这里,眼看着前方,一副认真开车的样子。 但是内心却警铃大作! “还有其他吗?”姚梦婷故作平静地问道。 “小姚,你这反应不对呀? 毕竟我得到一套136平的房子,你不是应该很惊讶吗?” 姚梦婷也觉得自己的反应不对,不过她却淡然说道:“不好意思,鹰山一套136的房子,对我来说,只能算是一个一般的惊喜。” 杨子凌一想这小姑娘的身家,瞬间就没有分享房子情况的欲望了。 “好吧,对你来说,这话没毛病!” “我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 哦,快到学校了,我的包子和鸡蛋还没有吃完。 我先吃了,还有早读,再找时间跟你分享哦!” 杨子凌在路上啃完了包子和鸡蛋,比坐公交快了将近十分钟。 今天能赶上学生宣誓,刚好上周,年级主任说一一八班的宣誓不好,那我就趁这个机会强调一下。 “宣誓,就要吼出来,用尽全力,排除体内的废气,激活自己的身体。 今天早上,我领大家宣誓! 我庄严宣誓: 不忘父母嘱托,不负老师培养! 少年立志,坚定理想! 奋发学习,勇于担当! 脚踏实地,自律自强! 加油,加油,加油! 必胜,必胜,必胜!” 这一段时间,学生们对杨子凌有点崇拜,杨子凌说话,比以往好使了很多。 这次领着宣誓,同学们都是拼尽全力,声音如巨浪翻滚,震惊了年级主任! “一一八班班主任杨子凌老师,带领全班学生,激情宣誓,很好,很有精神!值得大家学习!” 班主任群里出现了一条信息! 早上和上午,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过完! 就这,还是要感谢家长的举报,省厅直接下了文件,规定了早起的最早时间,和晚自习的最晚时间。 要不然今天就要从早上五点十分开始,夜里十点十分结束! 也有了真正的双休,和法定的假期! 据说上级明确了要求后,只有一个惩罚。 哪个县区违背要求,教育局局长和涉事校长就地免职,跟任课老师没有关系! 于是学校的各级领导,再也不让老师们牺牲周末时间,再也不提为了学生,我们要无私奉献了,反而劝老师们多休息! 11点,杨子凌准时匆匆下楼! 走到二楼,正看见姚梦婷。 “咦,小姚,你今天上午不是有最后一节课吗?怎么这时候在这?” “历史老师下午要请假,你们班的第一节她还能上,我班第二节上不成,就跟我换课了!” “哦,这样啊!” “走,连着去食堂吃,我想去外边吃点。 既然遇上你了,那就勉为其难地带着你吧。” “不行,我今天中午有事,不能和你一块去干饭! 我早上没说完,我上周还有一个喜事。” 姚梦婷翻了个白眼,看着杨子凌。 “我最烦谜语人了,说个开头,不说了。 搞得人家上午半天,过一会儿就想起来那事儿,工作都没精神!” “我要去师叔的诊所实习,现在也没时间展开说呀!” “走吧,咱们开车,我送你!送完你,我就在附近吃饭。” 二人来到停车场,坐上车,杨子凌发现胡梅的早餐居然都没有吃! “你看你,又没早读,怎么早餐还忘吃了?车里这么高温度,半天了,还能吃吗?” “忘了!不过我那有小面包,上午垫了垫! 来,给我发位置,咱们出发!你赶紧说!” 杨子凌给姚梦婷转发了诊所的位置,“我跟你说,我昨天上午不是24进6吗? 我们有一个群,里边有一个晋级的是中医院的医生,叫林白芷。 我一见她是中医院的,就顺口问了一句,认不认识我爷爷的师弟林朝元。 谁知道,她是林朝元师爷的亲孙女! 当时她就在林师爷的身旁,林师爷给我打电话,说想见我,就在九天花园。 而我就在九天花园看富豪送给我的房子,你知道吗,我的房子……” 姚梦婷急忙打断,“我不关心你那136平的小房子,直接说事!” 第105章 你也发现了 “然后我就往南边的大平层那边去,林白芷待我拜见师爷,师爷就答应帮我报名考证,考证前先去实习。” “就这样!师爷没有一高兴,把孙女许配给你?” “你想什么呢!都什么年代了,还许配!” “那可不好说!” “我根本就配不上林白芷!你知道吗,林白芷从小就天赋出众,师爷手把手地教。 十五岁,林白芷被首都中医学院特招,本博连读。 二十三岁,博士毕业,上学期间,备受名医国手青睐。 要不是受师爷的影响,根本不会回鹰山。 今年二十七岁,特聘副主任医师! 你说,就我这条件,我配吗?” 姚梦婷轻呼一口气,“要这样说,那你还真不配!” 姚梦婷心里又说了一句,“配我就行了!” 林立德中医诊所。 “没有停车位,那你下吧!我去附近吃饭了,你结束了给我打电话!” “真不用,就这都够麻烦你了!” “我自己回学校,也是空车,拉着你,提高利用率,节能环保了!等你电话,啊!” 杨子凌下车,姚梦婷开车离开。 “子凌过来了?” 林立德站在门口迎接。 “二叔,你太客气了!” “你可是我爹的宝贝疙瘩心尖尖,我要是伺候不好了,那我爹不得批评我?” 林立德出来迎接,说这话,其实就是在给杨子凌立人设! 让那些患者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那是我爹手把手教的,有能耐,你们别小瞧了! 二人进入诊所,里边排着长队。 林立德拉着杨子凌,“各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师伯的孙子,我爸的侄孙。 我爸的入门、脉诊,都是我师伯教的。 当年咱中医院让我爸亲自去请我师伯,人家不愿意来! 他的孙子是他手把手教的,这几年我爸又手把手教,现在赏脸放到我这,今天我俩双诊。” 给杨子凌立完了人设,开始干活! 最前边是一对母子。 一个母亲眉头紧皱,正在安慰怀里五六岁的孩子。 现在一看医生换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自然不满意了! “林大夫,我们可是慕名而来,买了黄牛号的,你就让一个毛头小子来糊弄我们?” 林立功在后边看着,也不说话,看杨子凌怎么处理。 出师不利呀! 还没看就让人给撅了! 这在以前的中医江湖,这个病必须看,而且还要看好! 让人把落掉的面子再给自己捡起来! “没事,我先问诊,接下来,还是我二叔看!” 杨子凌对着小朋友做了个鸭子嘴的鬼脸,小朋友咯咯咯笑了! “来,跟叔叔说说,你怎么了?” “手脖儿疼,手不会动!” 杨子凌左手托着小孩儿的手腕,右手握住小孩儿手掌。 这明显就是脱臼了! 杨子凌又做了一个鬼脸! 趁孩子笑得时候,一拉,一转,一推! 小孩儿刚想哭,发现已经不疼了! 孩子没哭,妈妈哭了! 他的妈妈对着杨子凌就是一顿咆哮! “你这年轻人,那样拉孩子的手,不疼吗?” 杨子凌不搭理这个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奖贴,这时平时给自己学生用的。 “这个给你!” “谢谢叔叔!” 小孩儿的右手在妈妈怀里,就自然地用左手去拿! “你这人……” 正要咆哮地母亲哑火了。 “大姐,孩子脱臼了,我已经给他复位了。这几天不要让他的左手太用力。” “你这人……还真有本事,我们在二院那边拍完片子,还在等结果出来。 有人说这边有个中医,我们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这年轻人都这么厉害,那林大夫作为师叔,岂不是更厉害!” “大姐,这都是捎带手的,您带孩子去那边,登记个病案就行了。” 一个真实病案到手! 病人们本来都是有些忐忑不安,对杨子凌没有信心。 也是赶巧了,脱臼这种病,对有经验中医来说,那就是可以立竿见影的! 病人们也是议论纷纷。 “现在的年轻人,你可不敢小瞧。 就这小伙子那利索劲儿,一看那就是有本事。” “是啊!别的不说,我好看卫星、飞船发射。 最开始控制室里边都是一群老头,带着这速效救心丸。 现在呢!一群二三十的小年轻,喝着娃哈哈就给发射成功了!” “确实不能按年龄来评价一个人,关键要看有没有本事。 就这个小杨大夫,两个宗师手把手喂出来的,那本事能差事儿吗!” “那是,就算是他看不好,他还会召唤师爷! 就老林那种退休老专家,咱一般人能见得着吗?” 林立德一看,这小子,情绪稳,眼光毒,下手准! 接下来看脉诊怎么样! 白芷那丫头都说这小子直感好,我就看看他能怎么样?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两个的,都牛的不行! 一个两个的,都要踩着自己的老脸上位? 白芷就不说了,早就超越自己了! 我就不信,这小子也能比老子强! 看病的人排着队,林立德诊断完,心里有数,再让杨子凌上手感受。 这时候一个面色枯黄的中年妇女坐在凳子上,眉头紧皱,声音无力。 “大夫,我这一个多月,可难受。 断断续续,老是低烧,三十七度多,最高也不到三十八度。 在医院,X光,超声,验血,还有什么肿瘤标志物都查了一遍,结果都显示正常。 中午发热,夜里出汗,根本休息不好。” 林立德点点头,伸手放在女子的手腕上。 林立德心里盘算:“脉细而数,阴虚内热之象,肝肾阴虚,虚火内生。” “来,子凌,你看看这个病人。” 杨子凌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妇女的寸关尺上。 “脉象细数,细数之下竟然藏着一丝沉涩之象。气滞血瘀,郁而化热,瘀血阻滞经脉,气血不通,这应该是瘀热。” 杨子凌说完,林立德脸色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然后重新诊脉。 果然,在力道加重之后,发现细数之下,竟然隐藏着沉涩! 如同用刀轻轻刮着竹子一样,滞涩不畅,真是瘀血内阻。 林立德心里惭愧,自己行医三十年,今天心思不定,竟然被表象迷惑! 看来白芷说的没错,这孩子的直感真是强得可怕! 还好自己之前为了不影响杨子凌的判断,没有说出自己的诊断,现在还能圆回来。 “不错,子凌,你竟然也发现了细数之下的沉涩,果然直感很强!” 十二点三十多,两个人把上午的病人看完了。 杨子凌成功拿到十二个病案。 “子凌,咱俩去吃点饭呗?二叔要好好感谢你! 要不是你,你师爷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搭理我和你大叔!” 杨子凌知道,要学会给别人的心灵减压。 可以让别人记着你的好,但是不能居功,更不能让别人因此心里有压力。 长时间相处,要让人心里舒服。 杨子凌连忙说道:“二叔,你不能这样说。 其实这个事,这么多年了,师爷早就想和你们和解了。 但是你们也不敢找他,他也没个台阶。 我不过是恰好出现,这个事就是一个台阶。 师爷要是没有打算跟你们和好,他还可以不搭理你们,直接让白芷跟你们两个说。” 林立德心里很舒服,觉得跟这个年轻人相处很轻松。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就冲你这个台阶,我也要请你搓一顿。” “二叔,要请也是我请。考证这么大的事,我还没向你和大叔,白芷表示呢。 不过,今天不行,我同事还在等我。 我改天找个时间,等咱们都有空,我再叫上师爷,咱们坐一块吃饭,你看行不行?” 林立德一听,还要叫上他爹,心里自然高兴。 “行,二叔就等着了!” 虽然和老头儿的关系进了一步,但二三十年的隔阂,哪能这么快消除? 还得杨子凌从中间一点一点拉近关系。 “咦,子凌,那时候人多我们好意思问,那个开路虎的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吗?还专门等着把你再拉回去?” “不是,我们是对子班,关系还行。 她吃了几天食堂,说有点腻了,出来换换口味。 碰见我了,把我送到这儿,顺便就在这边吃点。” “这样啊!不过这个女孩倒是挺不错的,你可以追呀!” 杨子凌摇摇头,“二叔,就她爸,多了不敢说,十几个亿应该是有的。 就我家那条件,我可配不上人家!” 林立德点点头,“结婚过日子,两口子对钱的理解和共识,确实很重要。要不然,容易起矛盾。 不过,也分人,她要喜欢你,也会适当迁就你,无非是你的压力会大一些。” 刚把门锁上,姚梦婷的车就来了。 “二叔,那我走了!” 杨子凌坐上车,姚梦婷满脸笑容,就忍不住开始分享:“老杨,我跟你说,这边好吃的真多。 我逛了一圈,什么鱼粉、米线、热干面,饺子、火锅、麻辣烫,应有尽有。 还有,这里居然也有牛排店,还挺好吃,我给你带了一份。 以后你中午来这边实习了,就叫我,我就可以打着接送你的名义,实际上为了来这里大吃一顿!” 杨子凌嚼着牛排,嘴里说道:“那估计你的想法要落空了。 我是一三五,语文没后两节课,十一点下班,来这里实习。 而你,英语一三五刚好有后两节课,所以就没有办法了!” “谁说的?周五语文和英语都是一二节课,数学是最后一节。 一周吃一次就行!” 看着姚梦婷依旧一脸笑容,杨子凌心道:“你心态是真好!” 第106章 半决赛 周二。 杨子凌坐着林白芷的探歌,来到电视台。 “现场和电视机钱的各位观众,大家上午好! 今天,鹰山杯诗词大会(第六季)将通过最为激烈的飞花令比赛,决出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两名,三等奖三名。 一等奖奖励读书基金两万元,二等奖奖励读书基金一万元,三等奖奖励读书基金八千元。” 简短的开场白之后,六个选手分成三组,两两厮杀。 杨子凌分在了第一组,对手不是林白芷,不用提前开启师兄妹内战。 “有请第一组的两位选手!” 杨子凌和对手孟凡军站在舞台上,这次没有桌子阻挡,像是相声里从逗哏变成了捧哏。 杨子凌用余光看了一下自己的对手,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 据说孟凡军去年和李世杰一起获得了二等奖,在湛水区图书馆工作。 现在人们看纸质书的热情很低,他的工作比较清闲,有大把的时间来看书。 说实话,杨子凌很羡慕这个人的工作。 工资福利都不错,星期天和各种假期准时得很,还不用面对那些睿智和小可爱! “何教授,一会儿由您来启动屏幕!刘教授,由您来喊停,到时候屏幕上出现什么字,就飞什么字。” 何炜教授一声“开始!” 屏幕上的字不断变化! “停!” 随着刘立军教授的声音落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夏”字。 “请杨子凌选手开始!” “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春尽杂英歇,夏初芳草深。” “水积春塘晚,荫交夏木繁。” …… 舞台上,两个人不假思索,针锋相对,说的还都是白居易的诗句。 两位评委看着杨子凌和孟凡军,眼带笑意。 “这两个选手一开始就是如此精彩的表现,两个人一只在用白居易的诗句。” “是呀,这就大大提升了难度,好像谁要是说了其他人的诗句,就落了下风一样。” 在两位教授谈论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交锋了六次,说了十二句白居易的诗。 在第七次交锋的时候,孟凡军思考了很长时间。 最终说出了杜甫的“仲夏苦夜短,开轩纳微凉。” 杨子凌一听,这是转到杜甫的诗句了,那就来吧! 其他选手小声议论。 “这两个人一开始就是王炸,先是白居易,现在又开始杜甫了!” “幸亏我没有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分到一组,我估计在那种紧张氛围中,我可能连十个回合都撑不住。” 杨子凌心道:自己再孔乙己的世界中看的最多的就是杜甫的诗。 “清江一曲抱村流,长夏江村事事幽。” 杨子凌先说出名的句子,给孟凡军增加难度。 “夏日出东北,陵天经中街。” “不闻夏殷衰,中自诛褒妲。” “今夏草木长,脱身得西走。” “绝域长夏晚,兹楼清宴同。” 又交锋了五个回合,孟凡军说出了“对酒不觉暝,夏云暗南山!” “如何此淹留,坐见夏木青!” 一个选手坐在下面,双手一会伸开,一会抓住。 “这个杨子凌不是五年都没晋级,怎么会这么强!” “五年磨一剑,正好让凡军撞上了。” “是啊,两个人的节奏太稳了,一点都不乱,一个个诗人轮流下来,一点都不乱。” 这一场对决,直接进行了十几分钟。 两人从唐朝开始,一个朝代,一个朝代往下。 到清朝后,再从汉朝开始往下,一直到隋朝。 两个评委啧啧称奇,下边的观众都紧张得手心是汗。 孟凡军有点顶不住了,又开始思考唐朝的诗句了。 杨子凌为了避免说出之前说过的诗句,就开始从《诗经》《古诗源》中找诗句。 孟凡军也会随着杨子凌说些相关的,但是终究不如杨子凌在孔乙己的世界里,为了试帖诗,学的那么深刻。 “长卿多病久,子夏索居频。” 孟凡军说完这一句,就被统计组叫停了。 “停!此句杨子凌选手之前说过。” 孟凡军鞠了一躬。 “感谢杨子凌选手,第一,他让我见识到了人的知识可以渊博到这种地步。 第二,她激发了我更好的状态。 虽然我败了。 但是—— 有了今天的飞花令,我不虚此行。” 杨子凌嘴里谦虚,“孟老师在我见过的所有人里边,知识渊博程度,绝对可以排进前五。 我也不过是仗着年轻,体力和记忆力更强一点,才侥幸获胜。” 这倒不是商业互吹,而是发自肺腑。 杨子凌知道自己有孔乙己和四合院两个世界,加起来十几年的时间积累,还有对孔乙己诗歌知识的直接继承。 而孟凡军是在实打实的自己,如果没有系统,杨子凌自问自己不是对手。 接下来的两场比赛,林白芷和卖牛肉汤的于丽华分别战胜了各自的对手。 中间穿插了一些表演,就开始最终的决赛。 决赛是三人一起,进行飞花令比拼,最先淘汰的是第三名。 “请何教授和刘教授选取决赛第一场的飞花令形式。” 何教授喊了开始之后,屏幕上出现了许多词语,不断滚动。 刘教授喊停滞后,屏幕上出现“何处”两个字。 这一次,并没有指定谁先开始。 因为难度增加,人数变多,第一个说的人会比较吃亏。 电脑随机指定,林白芷1号,杨子凌2号,于丽华3号。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 一轮战罢,轻轻松松。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刘立军教授看着台上的三人,冷静沉着,短短的三分钟,就交手了将近十轮。 “年轻人的脑子,反应就是快,这拼的不只是知识储备,更是瞬间反应速度。” 何炜教授也附和道:“看着他们,我真是羡慕,羡慕他们还都这么年轻,我现在要是参加这个节目,估计也比不过这些年轻人。” 十五轮过后,经典的诗词基本就用完了。 林白芷和于丽华思考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何处是仙乡,仙乡不离房。” 林白芷念出了宋代易学大师邵雍的诗句。 杨子凌略做思考,趁机喝了一口水。 很轻松地说出了南北朝时期的诗句,“虽言有千树,何处似封侯。” 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 “我还以为是杨大神要不行了,借战术性喝水来掩盖。” “应该不会吧,我觉得大神的实力不止于此。” “这个真不好说,谁都可能顶不住。 虽然包含‘何处’的是具有很多,但是仓促之间很难想到,而且还要考虑别人有没有说过。” 第107决我比你更熟悉 这一次,于丽华则在思考之后念出了近现代的诗句,“若问杭州何处好,此中听得野莺啼。” 林白芷则说出了“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 杨子凌不慌不忙的念出鲍令晖的诗句。 看来她们二人对南北朝的诗句了解比较少。 那么自己还能利用南北朝的句子撑过十七轮。 十七轮之后怎么办? 还有辽金元的诗人,这些诗句一般人应该也很少涉猎! 何炜教授说道:“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每个人都不在说相对常见的诗句了,害怕被别人说过。” “是啊,现在都拿出了自己独特的底蕴了。 于丽华选手现在只说近现代名家的诗词,林白芷选手开始说清朝的诗句。 只有杨子凌选手,现在还在说南北朝时期相对冷门的诗句。” “是啊,这么多轮过去了,每个选手都无法确定那句诗被别人说过。 所以每个人都只敢说自己的领域,不敢轻易跟随别人说相应诗人的句子。 从这个局面上来看,杨子凌选手的底蕴只有南北朝,那么他的底蕴最薄,只有十五六首。 于丽华选手选择近现代名家,保守估计还有三四十首。 而林白芷选择清朝的,大约又七八十首,应该是底蕴最丰厚。 当然,这还要看他们对相应时期的了解程度。” 从这个时候起,林白芷和于丽华几乎要用满每次的最后时长。 如此,又过了十五轮。 林白芷依旧面色清冷,说出了龚自珍的诗句。 “何处复求龙象力,金光明照浙西东。” 杨子凌应答如流水,“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 杨子凌的快速回答,没有给于丽华多少时间。 于丽华苦苦思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伤心又过……清明节,樽酒……何处汀?” “请于丽华选手,在倒计时结束前,将诗句补充完整!” “十,九,八……二,一!” 于丽华最终没能在规定时间内补上。 “倒计时结束,很遗憾,于丽华选手并没有将这句诗补充完整。” 于丽华站在舞台上,眼眶有些湿润。 “我是一个买牛肉汤的,初中毕业,因为下边还有两个弟弟…… 我就没有再读书了,生活之余,乱翻一点诗词,实在没有想到能走到这个地步。 这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 虽然有点遗憾,但是能和一个高中语文老师,以及一个医生,同台比试到这个地步,我觉得我已经很棒了! 谢谢大家!” “于丽华选手,你说的,你的确很棒了!” 主持人也鼓掌附和。 台下更是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重男轻女闹得!看这个大姐,要是能够上学,肯定成绩比我好。” “哎,这个事也不好说。大姐现在的生活应该也很不错,努力的人,都是幸运的。” 于丽华和林白芷拥抱了一下,趁机在林白芷的耳边轻轻说道:“白芷,加油,打败他!给咱们女人争口气。” 林白芷拍了拍于丽华的背,“放心,我会加油的!” 于丽华又朝着杨子凌走过来,杨子凌还在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一个陌生的女人拥抱,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 只见于丽华伸出了右手,明显就是握手的样子。 杨子凌心里暗道,还好,还好只是握手! 杨子凌也伸出了右手,用指尖轻轻握住于丽华的指尖。 “丽华姐,你表现很不错! 有时间我去神都,一定去你家喝牛肉汤!” “好的!” 这一场比赛,每个选手都消耗很大。 中场又穿插了节目表演,何炜教授朗诵了一首《蜀道难》,声情并茂,引起大家喝彩连连。 刘立军教授则吟唱了一段《离骚》,据说是非物质文化遗产。 不管有没有听懂,大家都表现出一副受到高雅艺术熏陶的感觉。 仿佛不那样表现,就会显得自己很low。 杨子凌和林白芷也在后台坐着聊天。 “师兄,我知道,你是专业的,但是我不会放弃。 我从小就被爷爷严格要求,害怕输,但更不希望你让着我。” 杨子凌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各位观众,接下来到了最紧张的环节了。 冠军将在下面的超级飞花令对决中诞生! 这次的超级飞花令,按照圆周率的先后顺序展开。 每一个数字进行五轮对决,然后进入下一个数字。 换一个数字,就交换一次先后顺序。 两位选手,规则你们是否明白?” 杨子凌和林白芷各自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可以开始。 “‘三’,从杨子凌选手开始!”。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 五轮结束,两人都毫无压力。 “一。” “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 “四。” “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 “一。”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村南寂寞时回望,一只鸳鸯下渡舟。” “五”。 “九”。 两人如同沙场斗将,以诗句为武器,一招一式,来往厮杀,各不相让。 “伙计,这是小数点后第几位了?” “三点一四一五九,第五位了,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进行了二十多轮了!” “五。” “三。” “五。” “***山雪,无花只有寒。” “五丁仗剑决云霓,直取天河下帝幾。” …… 场外的主持人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也走进了场内。 “于姐,现在是第几位了?二位选手还这么猛?” “第十位了。不过随着数字重复的越来越多,他们为了避免说出之前已经说过的内容,速度已经慢多了。” “八”“九”“七”“九”“三”“二”“三”…… “第十七位数了,胜负估计就在这三四个数字了。” 刘立军教授 林白芷虽然依旧面色冷清,但眼神已经有些飘忽,眼珠下意识地向左上方看。 这是很多人努力回忆时,会下意识出现的动作。 “老去真无泪可挥,断肠三十八年非。” 杨子凌已经开始背诵五代、辽、元的诗句了。 “偏偏三青鸟,来自西王母。” “是的,看场上两个人都开始说比较生僻的诗句了。” “八”“四”“六”。 “两人已经突破二十位了,看来我们刚才预测得不准确啊!” “我还是小瞧了他们,不过之前‘八’‘四’‘六’,都只出现了一次,他们还有一定的储备。” “二”“六”“四”“三”。 台下的观众已经热血上涌,头皮发麻。 “我感觉我已经无法呼吸了!” “我感觉我仿佛就在台上,嘴唇发干,嗓子发痒。” 一开始杨子凌还会去想这是小数点后第几位了。 但是但现在,他也要绞尽脑汁去回忆诗句,不敢去想其他的了。 他只知道,“三”已经出现了很多次。 决胜很可能就在这个“三”上! 林白芷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但是脑子还在超负荷运转着,她又想起来了一句纳兰性德的“黄云紫塞三千里,女墙西畔啼乌起。” 杨子凌觉得林白芷的精神和体力都到了一个临界点,再进行下去伤害到她的身体。 也罢,为了保护你,我也只好不讲武德了! 你不是对清诗比较熟悉吗? 其实我比你更熟悉,我在孔乙己的世界里可是看了《国朝诗铎》,选录清初到同治年间两千多首诗。 “辘轳鸣,井水寒,三更络绎啼栏杆。” 听到杨子凌说出了谭嗣同《三鸳鸯篇》的诗句,林白芷有些慌了! 杨子凌很明显是在挖自己的墙脚。 在倒计时结束前,林白芷掐着点,说出了黄尊贤的诗句,“星星世界遍诸天,不计三千与大千。” “三百六十寺,岚翠渺迷离。” 杨子凌快速说出曾国藩的诗句,不给林白芷一点思考的时间。 林白芷的额头浸出细密的汗水,鬓角的有几丝散乱的头发粘在额头上。 倒计时的声音在林白芷的耳边响起,要输了吗? “时逢三五便团圆,满把晴光护玉栏。” 林白芷忽然心灵福至,说出了《红楼梦》里贾雨村的诗句。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杨子凌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说出了清朝诗人黄景仁《绮怀》中的名句,把林白芷想到的“三五”消耗掉。 林白芷虽然要强,但是奈何实力不允许,脑子一片空白,在倒计时结束的时候鞠了一躬。 十一点半,所有的流程都结束了,杨子凌也拿到了一万六的读书基金,没想到这样的奖金也要扣税。 林白芷躺靠在座椅上,一动也不想动。 工作人员也为过来了,都是一脸担心,生怕选手在这里出了问题。 杨子凌给她把了把脉,脉象细弱,如同细线,软绵无力。 第108章不会做饭的老师不是好厨子 “问题不大,就是单纯体力和精神消耗过大。 有没有运动饮料,拿一瓶,让她喝一些,再吃点香蕉,应该会恢复得快一些。” “香蕉没有,后台有葡萄糖,还搏动运动饮料,我现在去拿。” 杨子用温水掺搏动饮料,凌沏好了葡萄糖粉。 把林白芷扶起来,把纸杯递到她的嘴边,“来,先把这一杯喝了。” 一入口,那种搏动饮料加热后有点发酸的口感很不好,林白芷强忍着喝了下去。 你还别说,这一杯下去,见效还真快! 林白芷马上就会说话了,“真难喝!” 过了半个小时,林白芷已经恢复了过来,自己走路没有问题。 “咱们打车回去吧,你现在这个状态还要开车,我是害怕的。” “你笨啊,我们可以叫代驾呀!” 十几分钟后,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大哥,骑着一辆可以折叠的电动车过来。 小小的折叠电动车,在大哥身子之下,已经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确认身份后,大哥把自己的电动车放进后备箱,驾驶着探歌将将二人送到了市中医院的家属院。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原先林朝元在这里住,退休后去了九天花园。 这里因为离中医院近,就成了林白芷的临时据点。 低矮破旧的楼房,复杂凌乱的电线,生锈的健身器材,拥挤的空间。 时间过得真快,小时候杨子凌跟随父亲来这里卖西瓜,看着这里六层的楼房,觉得多么雄伟。 对于在这里出入的人,杨子凌都有一种羡慕的情感。 杨子凌看着附近的小超市,买菜的老头老太太来来往往。 “这里能做饭吗?” “能倒是能,不过我不会做饭。” “那没事,有我呢!你想吃点什么?咱们去买点食材。” “我没有胃口,你看你想吃点什么。” 杨子凌买了一大袋子菜,随着林白芷,穿过逼仄阴暗的楼梯,来到了三楼西户。 林白芷先打开钢筋焊制的镂空防盗门,再打开里边的木门。 “你先去床上躺着,我来做饭。” 走进厨房,杨子凌有种回到四合院的感觉。 叮叮当当,一阵忙活。 杨子凌感觉身后的光线一暗,扭头一看,林白芷睡眼惺忪,打着哈欠。 “师兄,做的什么,这么香?” 杨子凌将正在搅拌的鸡胸肉丝递过去,让林白芷看了看。 “这个是凉拌鸡胸肉丝,放上长长的葱丝,刚加了油醋汁,开胃,还很香。 你去洗一下手,准备吃饭。” 杨子凌又把菌菇豆腐虾仁汤从汤锅里盛出来,端到客厅的小桌子上。 “你把米饭盛一下,我再炒一个菠菜鸡蛋,马上就好!” 林白芷看着滑嫩洁白的豆腐块,圆圆的虾仁,撕成一小条一小条的平菇,鸡丝和青白葱丝。 各种食材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钻进林白芷的鼻子里,她轻轻地咽了一下口水。 连忙侧着头向厨房看看,免得被杨子凌发现。 “好了,菠菜炒鸡蛋完成,开饭!” 杨子凌端着一个盘子,金黄的鸡蛋和碧绿的菠菜散发着袅袅的热气,和缕缕的香味。 “来开动,没有胃口的也要少吃一点,可不能不吃。” 林白芷心道,我现在胃口大开好不好?少吃怎能行! 我要多吃! “睡了一觉,我觉得我现在能够吃下一头牛!” 林白芷化身干饭人,吃得比平常凶多了。 “你慢点,米菜汤都够吃!” 十五分钟后,林白芷偷偷摸了一下肚子,刚才我是不是吃得有点太放肆了? 肯定很丢人! 我是怎么了?明明跟师兄认识才几天,怎么在他面前一点都不矜持? “子凌师兄,你到底是怎么学的?你这水平去大饭店当一个厨师,都不成问题。 一个不会做饭的语文老师,不是一个好中医吗?” 杨子凌心道,你还真猜对了,就我这水平,去鹰山市任何一个川菜馆当大厨都没有问题。 不过嘴上还是谦虚,“这没有什么,我一个人住,又馋,又没有什么钱,最经济的方法就是自己学着做饭,做得多了,水平自然就上来了。” “你的天赋实在太强了,学什么都能学好。 能让我佩服的人不算多,但肯定有你一个。” 杨子凌看着林白芷,“今天晚上我们请大家吃饭吧!算是庆祝我们获奖,就去师爷那里,还能增进叔叔们和师爷的感情。” 林白芷眼神发亮,“当然可以,不过我觉得我们别在饭店点菜,买点食材,你来做,怎么样?” “必须没有问题呀!” 二人说干就干,林白芷先跟林朝元打电话,林朝元自然高兴。 搞定了爷爷,再给林立功、林立德等人打电话,就没有 拒绝的! 吃过午饭,林白芷觉得自己又是一条好……女子,开车不在话下! 杨子凌在车上就思考着菜品,到了信德全超市,一顿采购,直奔九天花园。 晚上七点,所有的人都到了,满满得一屋子人。 看着满满一桌子,十六个菜,林立德十分惊讶。 “子凌,这些都是你做的吗?看着就是色香味俱全,比饭店里的菜,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子凌面带谦虚的微笑,“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要是哪里不行,都多包涵。” 这一刻,一向以为这个家里最会做饭的二婶,也觉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做饭比较好。 林立功和林立德两兄弟,正在狗腿子一般,捧着林朝元说话。 电视里播放着上午诗词大会的决赛视频。 大婶儿李翠看着电视,里面杨子凌气定神闲地念出一句句诗词。 又看看这一桌子堪比大厨水平的菜,再想想杨子凌还有一身令老爷子都称赞的医术。 大婶儿李翠,碰了碰旁边的二婶儿。 “俺子凌真是个好孩子,当老师工作也好,文化水平也高,医术也不错,厨艺还这么厉害,真是个全才!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儿,才能配上俺子凌。” 这时林立功的十二岁小儿子把嘴里的菜咽下去。 “可惜我是男生,要是我是个女生,我就嫁给子凌哥。他做的菜逼我们食堂好吃多了。” PS值夜班,没有精神,发晚了,大家多包涵! 众人看着小孩子搞笑而又认真的神情,都是哈哈大笑。 二婶菊红看看女儿林白芷,又看看杨子凌,看来要想办法让两个人多接触! 第109章 岳不群的愿望 PS:今天开始进入《笑傲江湖》的世界 杨子凌从探歌上下来,“白芷,你路上开车慢点!” 走到楼梯口,看见胡梅正带着朵朵走到楼梯的拐角处。 “杨树,你还真是花心,今天又换了一个姐姐来送你?” 胡梅看着朵朵,“朵朵,不要乱说话!” 胡梅又转过头,看向杨子凌,“杨先生,孩子不懂事,请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嗯? 这……发生了甚么事? 胡梅说话好怪? “梅姐,你今天是怎么了?还杨先生?” 杨子凌想起昨天的事情,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胡梅。 胡梅一脸严肃,“以前是我不好,说话做事不懂分寸,今后我会注意的。” 说完,带着朵朵到二楼楼梯口一转,看不见了。 杨子凌回到自己的屋子,冲澡后,拿着爷爷的医案继续看。 一个小时后,杨子凌打了一个哈欠,把书发在床头的桌子山,关上灯。 “系统,今天还有两个奖励,请问是否可以兑换?”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汽车驾驶证B证及相关驾驶经验。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奔驰GLC260L豪华型汽车一辆。” “另,鉴于房子奖励比较突兀,宿主还要编造故事解释理由。 本次奖励均会在现实逻辑中发放。 鉴于宿主已经报考过科目二未通过,驾驶证奖励,改为宿主参加科目二、三、四考试必过,然后获得驾驶证及相关经验。 汽车奖励在宿主获得驾驶证后,会以宿主治病救人,他人感谢转赠的形式,合理交给宿主。” 杨子凌想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现实世界的逻辑性太强,突然出现的东西,太违背常理,解释起来很麻烦。 那稍微等一段时间,好饭不怕晚。 杨子凌这是发现系统面板的冷却时间到了。 “字灵世界”又亮了起来! “宿主,现在可以进入字灵世界,宿主不能携带任何物品,在影视世界中学到的知识和技能可以带入现实世界使用。” “现在可以进入《笑傲江湖》的世界,需要完成岳不群的心愿。” “任务:岳不群的心愿。 1复兴华山派! 2女儿有个好归宿,绝不辜负宁中则! 3调教好令狐冲这个二五仔,让他永不跳反! 4绝对不能自宫,还要有至少一个自己的儿子!” “鉴于宿主这次的起点相对较高,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空间仅保留储物功能,其他功能的确需要,请宿主自行使用积分兑换。” “是否进入笑傲江湖的世界?” “进入!” 一阵失重的眩晕之后,杨子凌的脚踩在地上,感觉踏实起来。 杨子凌看着面前跪着两个年轻人。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方形的脸蛋,剑眉薄唇。 本来英气勃发,现在跪在地上,倒是略显狼狈。 另一个人十七八岁,两根眉毛粗粗的,和五官、脸庞搭配起来,有一种滑稽的感觉。 “师父,弟子知错了!” 杨子凌也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时间节点,就随口接到:“错哪儿了?” “弟子不该饮酒无度,更不该酒醉之后看不起江湖同道,将青城派的侯人英和洪人雄打落酒楼。” 杨子凌心里一阵腹诽,岳不群怎么交出来一个这样的二五仔弟子。 不顾华山派的大局,不顾正邪立场,与魔教妖人交往。 这还暂且不说,他竟然能与采花贼田伯光一起称兄道弟,这实在是让杨子凌难以接受! 杨子凌心里郁闷,这时候令狐冲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已经形成,不知道该怎么将令狐冲的思维改过来! 而且,明年春天福威镖局的灭门、刘正风金盆洗手,就拉开了笑傲世界剧情的大幕。 自己的当务之急,就是提升华山派的实力,没有那么多精力对令狐冲进行改造。 对了! 有问题,找系统,咱是有系统的人! “系统,我需要兑换能够控制人精神,令人言听计从的方法。” “宿主,根据您的需求,目前有以下两种选择: 第一,花费二十积分,兑换摄心术一册,只要此人对你非常信任,没有什么戒心,就能满足使用条件。 第二,花费五个积分,兑换七情蛊一个,让某人服下,即可对宿主言听计从。” “系统,你的这两个办法包有效吗?” “都存在极小概率的误差!” 杨子凌看看面前跪着令狐冲,别看他现在说得很好,知道错了! 杨子凌知道,他这时候认错可能是真的知道错了。 但以后他还会犯下更严重的错误,甚至会导致岳不群绝望,不得不去练《辟邪剑谱》。 “那就同时都兑换吧!”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宿主,还得是你!厉害! 宿主将花费二十五个积分,来兑换摄心术和七情蛊,请确认!” “确认!” “师妹,你带着其他弟子前去练剑,我和冲儿谈几句话。” 宁中则犹豫一下,还是答应。 看得出来,宁中则对丈夫颇为崇拜,对丈夫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不过,此时他担心丈夫会过于责罚令狐冲,她犹豫之后还是开口。 “冲儿不懂事,你该罚就罚,千万不要气坏了身体。” 又对令狐冲说道:“冲儿,你此次闯下大祸,要端正态度,承认错误,相信师父也不会过分苛责。” “师娘,弟子知道了。” 宁中则带着一众弟子离开,只有岳灵珊还留在这里,想通过撒娇来帮助令狐冲减轻处罚。 杨子凌瞪了岳灵珊一眼,“还不退下!” 宁中则回来,拉着岳灵珊离开。 “冲儿,你跟我来卧室。” 说完,杨子凌扭头就走出正气堂。 “冲儿,坐!我让你坐,你就坐!” “你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也不小了,该懂一些事了。 如今江湖,魔教张狂,乱杀无辜。 正派内部,少林武当,紧守门户。 五岳剑派,嵩山一家独大,左盟主野心勃勃,想要吞并四派。 华山派剑气之争,高手凋零,只有我和你师娘苦苦支撑门户。 总是想着你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替我和你师娘分担一些。 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你将来是要执掌华山门户的人,怎么能听到别人的名号心里不顺,就殴打他人?” “弟子知错,还请师傅责罚。” 杨子凌也不说话,站起身来,走到床铺前。 用手一翻褥子,从下边拿出一本书,封皮上赫然写着《紫霞神功》。 杨子凌将《紫霞神功》放在令狐冲的面前。 “为师今天将《紫霞神功》传授给你,希望你能体会到为师的一番苦心。” 令狐冲怎么也没有想到,师傅没有说教,也没有责打,而是将华山派最高的内功心法《紫霞神功》交给自己。 令狐冲内心感动,眼含热泪,嘴唇抽动。 “师父关爱之情,弟子铭记在心,弟子发誓,就从今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为师弟们做好表率,光大华山。” 杨子凌一看令狐冲的神情,心里大定:就是现在! 杨子凌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冲儿,将这个赤菇服下,会慢慢增强你的内力。” 令狐冲不疑有他,对着岳不群磕了一个响头,“师父大恩,弟子万死难报!” “冲儿,你言重了,来,快点服下! 直接慢慢咀嚼,咽下即可。” 令狐冲打开盒子,拿出七情蛊,放到嘴里,慢慢咽下。 “来,冲儿,为师现在就将《紫霞神功》给你逐字讲解。” 一个时辰之后,杨子凌短期茶杯,准备喝一口润润喉咙,发现水杯中是空的。 令狐冲连忙站起来给杨子凌倒水,杨子凌满意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冲儿,你可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为师给你详细解释!” “师父,多亏师父讲解,弟子已经完全理解,请师傅休息吧!” 杨子凌点点头,令狐冲起身告退,退到门口,才转身开门。 杨子凌又叫住他,“冲儿,且慢!” 令狐冲转过身来,“师父,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杨子凌抽搐片刻,才装作有些不舍,然后一跺脚,下定决心的样子。 “既然把《紫霞神功》都传给你了,这个安定心神的法门,也就一并传给你吧!” “师父!” 令狐冲热泪盈眶,一个滑跪,从门口跪到杨子凌的面前。 “弟子,弟子……” 杨子凌将令狐冲搀扶起来,“冲儿,啥都别说了,来,跟我念!” 于是,就像小学老师教课文那样,令狐冲跟着杨子凌念完了《摄心术》的内容。 令狐冲一点都没有怀疑! “师父!弟子犯下如此罪过,如果没有一点惩罚,恐怕会给师弟们带来不好的影响。如果人人效仿,那我华山派的门规岂不是形同虚设!” 说到这里,令狐冲又对着杨子凌重重磕了一个头! “师父,请重重责罚弟子,让师弟们引以为戒!” 杨子凌捋着胡须,微微一笑! 至此,艺术已成! 杨子凌带着令狐冲来到演舞台,宁中则依然带着众弟子在雪中演练剑法。 “都停一下!” 众弟子都乐得能够歇一歇。 “令狐冲,违背门规,罚三十棍!可有异议?” 令狐冲跪在雪地里,“弟子感谢师父教诲,甘愿领罚!” 杨子凌从兵器架上抽出一个木棍,没有用内力,对着令狐冲的屁股抽了三十棍! 只打得皮肉溃烂,鲜血直流! 搞定了令狐冲这个二五仔,接下来就要轧一轧风清扬这个老家伙的油水了! 第110章 风师叔,看着我的眼睛! “陆大有,不知劝阻,甚至推波助澜,罚十棍,可有异议!” 陆大有脸上的滑稽搞怪没有了,一脸严肃,跪在地上。 “弟子,弟子甘愿受罚!” 打完陆大有,杨子凌把劳德诺叫过来,让其他众弟子去吃饭休息。 看着有些拘谨的卧底劳德诺,杨子凌招呼他坐下。 “德诺,不必紧张!今天的事情,与你无关。 我虽然处理过了,但是还要给余观主一个交代。 你最稳重,叫你过来,就是想让你明日前往青城派一趟,将我的手书交给余观主。” 劳德诺抱拳行礼,“弟子一定不辱使命!” 吃过晚饭,杨子凌决定前往后山思过崖,看能不能找到风清扬。 想来风清扬白天可能在后山某处,但是晚上肯定会回到思过崖的山洞。 和宁中则打了一个招呼,杨子凌离开住处。 此时已经是农历十一月,天空竟然又纷纷扬扬,下起雪来。 杨子凌来到后山,那雪下得正紧! 看着漫天白雪,杨子凌轻声吟诵: “五丁仗剑决云霓,直取天河下帝幾。 战败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 偌大江湖,也不知华山派何时能够直取天河,领袖群伦! 想到华山派剑气之争,导致华山派从比肩少林武当的超然地位,到现在的大猫小猫两三只。 杨子凌内心忽然能够理解岳不群了。 他的压力太大了! 他缺乏强力的助手,没有人能够帮他! 但凡还有一线生机,如此爱惜羽毛的岳不群又如何会自己给自己割上一刀呢! 杨子凌不禁心中黯然! 运转内力,几个纵越,杨子凌在纷扬的雪中,来到思过崖。 望着黑洞洞的山洞,杨子凌又开始回忆自己以往所有的伤心事,眼泪打湿眼眶! 杨子凌开始放声大哭! “哎呀!列祖列宗啊!你们好狠的心呀,好蠢的脑子呀! 我岳不群每日殚精竭虑,想着保住华山门楣不堕,犹且举步维艰! 各门各派,都有名宿耆老,只有我华山派,靠我和师妹勉力支撑! 我难呀!呜呜呜呜!” 杨子凌一边哭着,一边听附近的动静,然而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风清扬不在! 管他呢! 戏既然已经开演了,哪怕没有观众,也要演下去! 再加一把火! “清字辈的前辈呀!你们脑子力装的都是屎吗? 上了少林的恶当了,你们还不知道! 我多么希望华山派现在还有一个清字辈的前辈! 让我来亲口告诉你,你们所有人那装满屎的脑子里,到底是被蛆虫咬成了什么样子,才会爆发剑气之争? 自相残杀,让华山派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还是没有反应吗? 杨子凌有些失望,看来风清扬可能是下山了,没在这里,要不就改天再来吧! 突然! 唰! 一阵剑鸣响起,山洞里亮起了一只火把! 杨子凌急忙拔剑出鞘,保持戒备! 此时感觉脖子上有一丝冰凉,那是剑锋放在脖子上的感觉! 杨子凌心里一喜,看来今天晚上运气不错! “岳不群,我是清字辈的,风清扬,我倒想听听你的见识! 若是说不好了,休怪我剑下无情!” 杨子凌面容一肃,“在下岳不群,拜见风师叔!” “客气话就不说了,我等着听你给我讲,我们的脑子里被蛆虫咬成了什么样子!” “风师叔,您的剑法高妙,我自然无法抵挡。 所以你能不能把剑先挪开,我再说?” 风清扬一声冷笑,“哼!岳不群,你怕了吗?” “我的确是怕,但我怕的是你听完我讲的道理之后,恼羞成怒之下,失手害了我的性命!” 风清扬气得胸膛起伏,直喘粗气。 “我就放开你,谅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招!说吧!” 岳不群面色肃然,郑重一抱拳。 “风师叔,少林寺七十二绝技,敢问哪个是正,哪个是邪? 每种绝技的修行者是不是也开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争,杀一个血流成河,只剩下大小光头两三个?” “武当派太极拳和虎抓绝户手,哪个是正,哪个是邪?是不是也要拉出来厮杀一番,胜的为正,负的为邪? 武当派的道士们也没有杀得天昏地暗,尸横遍野,只剩下大小牛鼻子两三个?” 杨子凌这时候满脸怒容,双眼圆睁,瞪着风清扬。 “风师叔,看着我的眼睛! 为什么少林武当都没有开启争斗,只有华山派开启了剑气之争? 回答我!” 杨子凌三个字出口,气势如同江河奔腾! 那三个字也仿佛有千钧之力,压得风清扬喘不过气来! 风清扬的怒意没有了,身体瑟缩,有些衰弱! “岳师侄,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风清扬的声音有些嗫喏,底气明显不足。 “因为你们那一辈弟子,心里没有华山派! 至少没有将华山派放在首位!” 杨子凌顿了顿,“但凡你们把华山派放在首位,也不会为了那什么武学理念不同而自相残杀,削弱华山派的力量!” 风清扬默然不语,低头沉思! 杨子凌继续高声说道:“还有就是,有些人存着私心,存着私利,存着掌门之争,才会让剑气之争愈演愈烈!” 风清扬默然半晌,最后点了点头。 “岳师侄,你说的的确有道理,当时的情况大概就是那样。 剑宗和气宗,的确都想着下一任掌门出在自己所在的一宗,然后光大自己这一宗。” “不过,剑气之争,跟少林派有什么关系?” 杨子凌眼睛微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那种笑,就是老师刚刚讲过简单的问题,一个学生又过来问,老师露出的笑容。 什么话都没有,单单就是一个笑,就让剑圣风清扬感到自己十分愚蠢。 杨子凌叹了一口气。 “唉!你说华山派的前辈,到少林寺想盗取什么武林秘籍就能盗取,那少林寺估计早就灭亡了!” 杨子凌看着风清扬,“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葵花宝典》是南少林故意让华山派的前辈看的。 他们已经看过了,知道每人看一部分,就会出现不同的武学理解。 于是就在华山派前辈前去拜访的时候,故意让他们知道《葵花宝典》,赌的就是两位华山前辈的理解不同。 成功了,就能削弱华山派,以免华山派威胁到少林的地位。 没成功,大不了再想其他办法。” 看着一脸震惊的风清扬,杨子凌说道:“既然风师叔,还在世,那师侄就有一事相求!” 第111章 华山派改制 “风师叔,华山派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魔教蠢蠢欲动,正在蚕食小的武林势力,积蓄力量。 华山派曾坑杀他们十大长老,魔教一旦有所动作,华山派恐怕会首当其冲。 嵩山派左冷禅狼子野心,妄图吞并四派,比肩少林武当。 我华山派现在只有我和宁师妹苦苦支撑,手下弟子尚难堪大用,希望风师叔出山助我。” 风清扬听到岳不群这样说,心里也不是滋味。 都是自己的师兄弟们,将局面崩坏了,现在重担全压在岳师侄身上。 “不知道岳师侄有什么计划?” 杨子凌见风清扬目光热切,显然对华山派还很关心。 “风师叔,华山派从今再无剑宗气宗,所有弟子根据特长选择主修剑法,还是气功。 我准备效法少林寺,改组华山派结构,一旦成功,再也不会出现类似剑气之争的内讧!” 风清扬拉住杨子凌的手,“岳师侄,再具体说说。” “第一个机构,藏真殿。收藏、研修派武学经典,由门派宿老坐镇,负责点拨亲传弟子,是华山派的根基所在,希望风师叔能够坐镇藏真殿。” 风清扬紧紧握住杨子凌的手,眼神坚定。 “好,岳师侄,我愿意负责藏真殿。” “第二个机构,广授院。负责教授其他弟子武艺,弟子等级考核评定,是门派人才培养的主体。暂时由我大弟子令狐冲负责。” “第三个机构,戒律院。维护门规秩序,暂时由我代管。不过我却希望由封不平师弟来担任。” 风清扬看着杨子凌,嘴巴微张,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知道不平的消息,他现在怎么样?” “他和成不忧、丛不弃两位师弟,隐居在中条山。听说左盟主正在派人拉拢他。” “这几个孩子,这么多年,也是苦了他们了,我下山把他们叫回来吧!” 杨子凌哈哈大笑,“咱们想到一块儿了,我也想让他们回来。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第四个机构,听风阁,负责搜集江湖情报,秘密侦查。由我直接负责。” “第五个机构,理事院,处理经济、外交、日常事务等,由我负责,以后成师弟辅佐我。” 风清扬点点头,“如此一来就不会再有什么剑宗、气宗存在的土壤了。不群,你是个有想法,有眼光的,我这一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 “不群必不负师叔期望,带领华山派重返巅峰!” “师叔,天色不早,此地苦寒,不如我给您安排一个住处。” “不必了,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在这里生活了!” 杨子凌心情大好,提气纵跃,快速回到卧室。 宁中则还未休息,坐在床上做着棉衣。 “师兄,你回来了!我给你做的棉衣,你试试合不合身!” 杨子凌看着虽然年过四十,但是依旧风韵犹存的宁中则,心里一阵火热。 杨子凌心里感叹:老岳真是好福气! 我也是好福气! 可惜岳不群那个家伙天天想着提高武力,保住华山派,连个儿子都没有生,真是可惜了。 杨子凌表示,自己可不会犯那种聪明! 杨子凌咧嘴一笑,接棉衣的手趁机握住了宁中则白嫩光滑的柔荑。 “师兄……” 宁中则嘤咛一声,低下了头。 “衣服明天再试,今天晚上为夫要好好陪陪你!” “你真是……真是老不修!女儿都十几岁了,你还有这心思。” 杨子凌收敛笑容,面色忧愁。 “师妹,昨夜梦到先父,他说我未能为岳家留后,是大不孝。今日我一直内心不宁……” 宁中则一听杨子凌这样说,心里也觉得沉重。 “我已经四十二岁,不知道还能不能生下子嗣。 另外你说过,华山派风雨飘摇,只有你我两人支撑。 我若怀孕,武力必然大减,想来局面会更加危险。 我给你纳两个妾室,保证多要几个男孩儿。” 杨子凌拉着宁中则的手,“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便将遇到风清扬,以及二人交谈的事情说了出来。 宁中则是杨子凌最最信任的人,自然也不担心。 宁中则听完,大喜过望。 当晚牙床摇动,罗帐生香。 第二天,送走劳德诺,岳不群又来思过崖找风清扬。 “风师叔,这是我的一封手书,希望师叔能够转交封师弟三人。 师叔,您剑术通神,功参造化,我一点也不担心。 只是江湖人心险恶,鬼蜮伎俩防不胜防。 这是一颗避毒珠,师叔贴身佩戴,可避许多毒素。” 风清扬见杨子凌情意深重,也是感动。 “好孩子,我此去一定会小心行事。我难得下山一趟,不知道师侄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 “师叔此去,可以显示一下您老人家的存在,让魔教和嵩山派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当天杨子凌和宁中则召集门人弟子,宣布华山派改制的消息。 令狐冲不顾屁股上的伤势,第一个表示了支持。 “师父为了光大华山,呕心沥血。 身为大弟子,我一定会身体力行,用行动支持师父高瞻远瞩的决定!” 令狐冲说完,又扫视全场所有的弟子。 这些弟子大多都是一群小毛孩子,见改制是师父提出的,师娘默许,大师兄强烈支持,自然没有人反对。 于是岳不群的弟子很快就完成了统一思想的工作。 当天,岳不群安排弟子,吩咐匠人,雕刻匾额,布置各个机构所在的地区。 就连正气堂的匾额也摘下来。 两天以后,风清扬带着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以及十几位弟子上山。 杨子凌把众人让进厅堂,封不平一看“正气堂”的匾额都换成了“同心堂”! 果然如同风师叔所说,看来岳不群是真的转性了,不再抱着门户之见。 “岳师兄,风师叔传话,‘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此话深深触动我心。 虽然风师叔训诫很清楚了,但是我还是想听听岳师兄亲口说说。” 杨子凌起身离开座位,青衫磊落。 “风师叔,封师弟,成师弟,丛师弟,宁师妹,各位弟子、师侄,大家下午好! 今天我们来回顾一下华山派二十四年前的剑宗气宗大比剑,我派二十多位高手折损,弟子或死或走,十不存一。 自此华山派走向没落,向来由华山派执掌的五岳令旗易主。 我想让大家思考一个问题,剑气之争对华山派有好处,还是有坏处?” 说着杨子凌解开身上的衣服,胸前一道狰狞的伤疤显露,令人触目惊心! “不光我有伤疤,封师弟,成师弟,丛师弟都有! 这都是华山派的自己人留下的! 我可以肯定的说,剑气之争对华山派、对个人都是不好的! 我再问第二个问题,剑气之争有必要吗? 出生以来,每个人各有天赋,有人适合练兵器,有人适合练内功,有人天赋好,可以兵器与内功双休。 我们有必要限定大家都是练兵器,或者练内力吗? 没必要,根据天赋,选择主修一种,另一种辅修就可以了,完全没必要强制规定。 所以说剑气之争没有必要! 大家看,这个匾额,不叫剑气冲霄堂,更不叫正气堂,叫同心堂! 我希望从今天开始,我们华山的弟子,不分剑宗气宗,同心同德。 光大华山派的同时,每个人也能根据自己的天赋,达到自己武艺的巅峰。” 杨子凌一番话讲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很有道理。 杨子凌当晚就给所有的华山派弟子打散,剑宗气宗的弟子重新分了宿舍,省的各自抱团,不利于团结。 等劳德诺回来,华山已经进入了新时代! 藏真殿由风清扬负责,不字辈的人都是成员,都贡献出自己的武学。 于是藏珍阁就有了《紫霞神功》《混元功》《抱元劲》等高超内功,以及《华山入门心法》等普通内功。 《独孤九剑》《养吾剑法》《希夷剑法》《狂风快剑》《夺命三仙剑》等绝世、高超剑法。 以及若干一般剑招和残缺剑招。 《破玉拳》等拳脚功夫。 杨子凌看看,底蕴还是薄了一些。 华山内功自然是道门正宗,道法自然,绵密悠长,后劲很足。 但是问题是进境比较慢! 而杨子凌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没有那么多时间,需要在短期内培养出一大批高手。 《独孤九剑》杨子凌也学了,但是效果只能说一般。 目前只是增加了一些洞察对手出招先兆的观察力,长时间而言,可能会有些进步吧。 只能说《独孤九剑》并不是给大部分人练习的武功。 看来不得不去探险一番了。 若论爆发力,短时间内能制造出一批高手,自然是福州林家向阳巷老宅《辟邪剑谱》,以及《黑木崖》上的《葵花宝典》。 不过这些需要自宫的功夫,杨子凌是不会练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练的。 杨子凌觉得,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增加内力是最有效的方式。 《紫霞神功》也算得是超一流的功法了,岳不群练了一辈子,改修也不可能,那就只能加快它的进度。 有了这个思路,杨子凌还真想起来了一个方法! 第112章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 PS:今天的确太晚了,不好意思。 老妈感冒,去医院治疗,药物过敏,进了抢救室,两个小时前才脱离危险,我在床边观察,顺便码字。大家多包涵。 ~~~~~~~ 整个华山派的不字辈,和部分绝对信得过下一代弟子,如现在的令狐冲等人,练习了独孤九剑。 但是能够上手比较快的,目前只有令狐冲。 封不平的进度在不字辈里算是最高的了,但也只是破剑式堪堪入门。 十日后,华山派一切进入了正轨。 二十日,杨子凌宣布闭关。 “师叔,我今年夏天发现了一处机缘之地,或许对华山派战力有所进益。 当时天热,我担心里边空气稀薄,没有进去。 如今冬天,空气沉降,正是探索的好时候,我打算去看看。 派中事务,师叔多加留心。” “不群,你只管前去,多加小心。 在你回来之前,我就一直住在中峰。 华山有我,原先剑宗的弟子不会出问题。 中则在,原先气宗的弟子也没事。 只是你一个人去可以吗?” “一个人足够了,那就有劳师叔。” 杨子凌从华山出发,前往终南山太白峰。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 李太白的诗句,表的是终南山太白峰的险峻高绝。 杨子凌一路登山览胜,查风看水。 终于在太白峰南侧,看到一处规模宏大的遗址。 虽然树木草莽,积雪覆盖,但依旧能看出断壁残垣的痕迹。 也由此可以想见,当年重阳宫依山峦体势而建,殿宇恢宏的盛况。 然而,时光流转,曾经的第一大派全真教,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只有这庞大的废墟无言,令人唏嘘。 如今全真教作为宗教,倒是有道统留下。 而作为武林大派的全真教,也只有全真七子之一的郝大通,在华山留下一支,也就是如今的华山派。 杨子凌对着废墟,鞠了一躬,心中默念:祖师在上,还请保佑弟子此次能够寻得秘笈真藏,光大华山派门楣! 祷告完毕,杨子凌见天色将晚,便在一处残垣废墟之中,搭建了一个庇护所。 顺着兔子的路径,杨子凌快速寻找,倒是运气不错,捉到一只肥兔。 清洗干净,在火堆上烤了。 看来只能明天去找活死人慕了。 杨子凌取出一些细绳,挂上铃铛,在庇护所四周的树上绕了一圈,当做安全警戒。 吃完烤兔,抓了几把雪解渴。 躺在枯草之上,盖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羊皮被子,听着柴火哔哔啵啵的声音,杨子凌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太阳照在白雪之上,反射出微红的光芒。 杨子凌边吃东西,边回忆神雕中的内容。 根据神雕里的记载,古墓就在重阳宫东北方向四五里处的地方。 杨子凌辨明了方向,便施展轻功。 不消多时,就行走了大约四五里路。 但见此处山上的雪,与别处不同。 别处都是一片白雪皑皑,干爽整齐,如同一层层棉被。 而此处的雪,看起来灰扑扑的,有些脏。 杨子凌用手扒开雪层,低下果然有一层薄薄的冰壳。 冰壳下面,还有几层冰碴子! 就是这里,准没有错! 这里就是当年王重阳修建的活死人墓。 因为地下的的活死人墓是巨大的空洞,空洞中温度比地面高,空气又减少了温度向下传导。 所以空洞上方地面的温度会高于实心地面的温度,从而导致空洞上边的积雪会出现白天融化,晚上结冰的情况。 时间久了,这里的积雪会往下陷,也显得比别处的雪颜色黑。 既然已经确定古墓,接下来就是寻找古墓的入口。 杨子凌顺着后山,开始寻找从山中流出的溪流,那就是活死人墓唯一的入口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杨子凌终于在一个半山腰,找到了一条微微流动的小溪。 想来这里就是古墓入口了。 此次进入古墓的收获多寡,将关系到华山派的根基能否强盛。 若是收获丰富,那将使华山派的底蕴增强。 假以时日,华山派未必不能重回武林之巅,超越武当,比肩少林! 第113章 玉女心经 ps:老妈依旧在医院,一天天的,不说花钱,真遭罪! 大家都要注意身体 ~~~~~~~~ 杨子凌沿着小溪往山洞里走,颇有“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之感。 一开始,水很浅,刚没过脚踝。 杨子凌空间中取出四合院时存放的汽油打火机,点燃了火把。 杨子凌打量着洞壁,似乎有人工开凿的痕迹。 越往洞里走,水越深,渐渐没过膝盖,没过腰。 洞顶也越来越低,杨子凌不得不弯着腰,低着头。 忽然,有什么东西撞在杨子凌的身上! 杨子凌顺手一抄,居然是条将近二尺的大鱼。 直接收进空间里。 慢慢往前走,水位离洞顶仅有二尺多。 杨子凌有些担心,如果水面直到洞顶,又不知道山洞还有多长,那就很危险。 不过还好,杨子凌沿着曲曲折折的山洞,大约走了三百多米,水面始终离洞顶有一点距离,保证空气的流通。 忽然,杨子凌感觉眼前一阵空旷。 进入古墓了! 沿着粗糙的石阶向上,是一个石门。 杨子凌运转紫霞神功,双掌对着石门推去。 “嘎吱吱~” 石门缓缓打开,杨子凌感觉风从背后吹过,涌向石门之内。 杨子凌过了一两刻钟,才拿着火把,沿着石门之后的甬道向上走。 杨子凌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万一碰到了神雕侠杨过的后人该怎么办? 倒不是做贼心虚,因为杨子凌完全不觉得自己是贼! 自己现在是岳不群,是广宁子郝大通的嫡系传人,也就是地宫开创者王重阳的嫡亲传人。 真论起来,这个地宫属于谁还有待商榷呢! 心虚主要是怕打不过神雕侠的后人! 自从古墓入口被断龙石封锁,这条路成了唯一的出入通道,专门修了一条路。 杨子凌回忆着神雕侠侣中相关的内容。 古墓有四层,地上一层,地下三层。 杨子凌现在就在地下第二层,生活区和墓葬去都在地上一层。 杨子凌小心翼翼,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响声。 地下第一层,杨子凌找一个隐蔽的角落,躲藏起来。 用心观察,倾听周围的动静。 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 直到杨子凌确认没有任何动静,才继续往上走。 来到最上边的一层,杨子凌打开打火机,看着到处落布满灰尘的样子,应该是荒废很久了。 没人!那还怕什么? 杨子凌用打火机,把火把点上,虽不至于完全放松,但感觉轻松了不少。 现在,摆在杨子凌面前的一个问题是,他不知道路。 杨子凌在地上一层往下的入口处放了几块碎石头。 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特制的长香,可以燃烧两个时辰。 插在碎石头中间,作为回来的标志。 于是杨子凌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拿着一根在下边捡的长枪,随处试探,以免中了机关。 每走几十米,杨子凌就在墙壁画一个标志。 半个小时后,杨子凌来到了一片区域。 这里明显是人类居住的地方,杨子凌内心激动。 希望能找到好东西! 走进一个房间,屋子里桌椅柜子,一应俱全。 杨子凌屏住呼吸,打开柜子。 里边只是一些破旧的衣服,没有什么价值。 仔细搜索一番,杨子凌失望离开。 又来到第二个房间,这里的布置更加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 只是感觉这里的温度似乎比外边低! 杨子凌内心狂跳,喉咙发干。 平静了一下心情,杨子凌观察了左右,确认周围没有问题。 杨子凌将长枪抡在床上,没有反应! 杨子凌才将手放在床上感知,一片冰凉。 杨子凌长袖一扫,把床上腐朽的席子扫飞,露出一块散发寒气的半透明玉石。 寒玉床! 杨子凌收敛心中的欣喜,意念一动,将寒玉床收入空间。 说实话,一个寒玉床,杨子凌内心就已经很满足了。 寒玉床,在上边修炼内功,适应了之后,即便是睡觉也可以使内力自行运转。 内力修行速度便是一般人的几倍。 更重要的是,在寒玉床上修炼,能够使内心清静,心魔不生。 内力修炼越是到高深之处,越是容易走火入魔。 修炼时,很多人的精力有一大半都是放在对抗心魔之上,进境自然缓慢。 而在寒玉床上修炼,又不用担心心魔,修炼更快! 按照神雕中所说,坐在寒玉床上修炼内力,速度是一般人的十倍。 杨子凌继续向前走,又探索了几个房间,并没有什么收获。 走到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门! 明显比之前的几个房间门大的多! 杨子凌用力推了推,没有推动! 石门的四周是坚固的石壁。 石壁粗糙,上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加工痕迹。 杨子凌一手举着火把照明,一手拿着长枪点点戳戳。 火光照到石门的右侧,杨子凌发现一个凸起的石块与周围的石块似乎不同,显得有些光滑。 杨子凌用衣袖擦干上边的灰尘,上面露出五个印痕。 杨子凌伸出右手,抓住印痕,就要向右转动。 然后又突然停了下来,不妥! 杨子凌扭回头,看了看背后的石壁。 发现对着自己背部的地方,上面有五个小孔。 杨子凌站到石门的左边,把枪头点在石块的一个印痕处。 缓缓发力,石块慢慢向右转动! “叮,叮,叮……” 一阵乱响,五根飞针打在杨子凌刚才站的位置。 飞针没有扎进石壁,落在地上。 还好老子谨慎! 要不然岂不是死翘翘了! 杨子凌又来到石块的右侧,依然用长枪点在石块上,缓缓发力。 石块向左转动,杨子凌观察周围,仔细听着动静。 只听到隐藏在石壁中的机括发出格吱吱的声音! 杨子凌见周围没有什么异状,才继续点在下一个印痕上,继续向左推。 石门缓缓打开!杨子凌走进去,发现这里有木桩,兵器,看来是练功的地方。 杨子凌心中一喜,看向头顶。 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文字符号。 “玉女心经”四个大字赫然入目! 杨子凌拿出纸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开始抄录。 文字但是好抄录,没有多少字。 问题是图画,杨子凌没有学过画画,特别是这些画还都是艺术水平极高的,不着寸缕的画作。 没办法,就用火柴人来代替吧! 于是,半个小时后,一版火柴人风格的玉女心经练功图册完成了。 杨子凌晃了晃酸痛的脖子,又发现了好东西! 第114章闹鬼? PS:大家多包涵,实在是照顾母亲的同时,抽空码字,实在艰难,大家多包涵。 ~~~~~~~ 因为在这个石室的旁边,还有一个石室,那里边王重阳记载着自己修炼《九阴真经》之前的武学要旨。 杨子凌这次没有费多大劲就走进了那个密室,前窄后宽,东边半圆,西边三角形。 杨子凌抬头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花纹符号,均用利器刻成。 或深或浅,看似全无规则,当年杨过和小龙女看不懂。 但这对杨子凌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因为华山派的功法,也有按照这种方式写成的。 杨子凌看着这些符文,心里开心。 这个是《全真心法》,这个是《全真剑法》,还有《金雁功》、《履霜破冰掌》、《一气化三清》、《同归剑法》。 可惜没有《先天功》,如果有这个,杨子凌觉得自己回去之后天天坐在寒玉床上修炼,管他外边打成什么样子。 只要练成,那就是无敌于天下,管你什么东方不败、任我行,方正冲虚左冷禅! 当然,这只是杨子凌的幻想! 不过有这些武功秘笈就可以了,快比得上华山派藏真殿的收藏了! 而且仅仅之前获得的《玉女心经》,既有内功心法,还包含第七篇《玉女素心剑法》这样可以双剑合璧的的上乘剑法。 可以说,仅此一种秘笈就可以支撑起一个一流的门派了。 杨子凌心中欢喜,接下来就是找到古墓中的石棺区,在那里还有部分《九阴真经》等待杨子凌去抄录。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抄录《九阴真经》,而是回到原来的地方,避免在错综复杂的古墓中迷路。 顺着原路回到了做标记的通道处,杨子凌又顺着通道回到了最底下的一层。 杨子凌搭了一个架子,吊起一口锅,升起火堆,炖起了鱼汤。 趁这个时候,杨子凌打着火把到四处看看,但觉这里十分空旷,还有道路通往高处。 杨子凌回忆神雕中的情节,杨过和小龙女带着李莫愁和洪凌波,就是从刻有部分《九阴真经》的石室,走到这里的。 也就是说,自己也可以通过这一条路走到那个最隐秘的石室。 杨子凌回到火堆前,吃过饭后,重新拿出一直火把。 点燃后,开始沿着路往上走。 道路崎岖难行,还有许多岔路口。 不过还好,从杨子凌上山的角度来看,那些岔路都是从旁边汇入主路,倒也不用担心走错。 不过回来的时候就不好分清主路和岔路了,因此杨子凌遇到岔路,就会在正确的地方做好标志。 沿着道路,一直想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杨子凌终于来到一个石室的门口。 在石门的右侧,找到了突出的石头按钮,杨子凌忽然后悔了! 后悔自己这次没有带上那把长枪,万一在开门的时候遇到机关怎么办! 杨子凌举着火把看了看,石门的对面,空空如也。 石门的顶部,下边的地面,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杨子凌站在石门的右侧,手握长剑剑柄,把剑鞘的底部,点在按钮的印痕上,缓缓向左推动。 石门缓缓打开,还好,这里并没有什么机关暗器。 杨子凌等了一刻钟,石室的空气比较流通了,才小心翼翼地进入石室。 先看了看地面,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杨子凌才开始去抄录石室顶部的《九阴真经》。 先是《九阴真经》的核心功法《易筋断骨篇》、《九阴神爪》、《解穴秘诀》、《移魂大法》。 杨子凌抄录完毕,就在石室里边探索。 此时火把的光亮照到了两口箱子! 杨子凌走上前去,小心翼翼打开第一个,里边除了一张纸条外,空空如也。 杨子凌拿起纸条,放在火把下观看。 只见上边写着: “杨过毕生武学存放处”。 可惜了!杨过的武学都被拿走了。 杨过会的武功太多了,什么《弹指神通》《蛤蟆功》,《九阴真经》《逆练九阴》,《打狗棒法》《降龙掌》,《玉女剑法》《玉箫剑法》…… 虽然有点失望,但杨子凌也并不沮丧,而是打开了第二口箱子。 这个箱子里边放着一个油布小包,旁边也有一张纸条。 赫然写着“小龙女毕生武学存放处”。 打开油布小包一看,只有三本薄薄的册子,《双手左右互搏术》、《玉女剑法》、《美女拳法》。 看来其他的应该也是被二人的后代带出了古墓。 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得住古墓里黑暗阴森的环境。 到了某一代的时候,选择搬出去,也是情有可原。 而这里作为一个收藏武功的地点比较安全,所以就将暂时用不到的功夫留在了这里。 收起这三本秘笈,杨子凌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在古墓里多待了。 杨子凌顺着标记,回到了水边的火堆,吃了东西。 一边休息,一边回想自己这一次的收获,杨子凌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而,杨子凌的笑声还没有停,耳朵里就听到婴儿的哭声。 杨子凌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上起来。 拔出长剑,开始警戒四周。 此时,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杨子凌内心砰砰直跳,难道这里还闹鬼不成? 甚至,杨过的后任不会也是因为这才搬出去的吧? 杨子凌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诞的想法甩到脑子之外。 杨子凌把紫霞真气运转的耳朵上,用心去听婴儿啼哭传来的方向。 从远至今,似乎都是沿着暗河而来! 杨子凌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提着长剑,往附近传来哭声的水边走去。 等杨子凌走近的时候,这里的哭声消失了。 杨子凌把火把想着水面照去,发现水里的石头边,正趴着一只脑袋巨大,尾巴很长的黄褐色大家伙。 杨子凌长出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这个家伙,吓老子一跳! 那就让你成为老子的食物吧! 还好这个时候没有动保法,要不然国二的标准,杨子凌吃完可是很刑的。 将这个大家伙收拾好,放进锅里炖煮。 把寒玉床从空间放出来,躺在上边运功了一个时辰之后,杨子凌又吃了一顿美味。 正准备站起来离开,忽然感觉小腹之中有一阵暖流向周围散开! 这是? 第115章 小葵花课堂 能够增长内力! 杨子凌坐在寒玉床上,运转周天,炼化内力。 大约两刻钟后,杨子凌将生发的内力完全炼化。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应到增长了大约半年的功力。 既然能增长内力,那么,爱哭的家伙,我就只能对你说对不起了! 杨子凌又抓了一个爱哭鬼,炖了一只。 吃完后,并没有感受到明显的内力变化,看来想通过这个手段来快速提高内力的打算是不行了。 感觉有些吃撑的杨子凌,顺着溪流暗河向外走去。 这个地方总是让他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杨子凌走出暗河山洞,来到太白峰的山腰。 虽然外边是寒冷的夜晚,但杨子凌躺在自己之前的庇护所,仰望着夜空里漫天繁星,内心颇觉心安。 快速提升实力,总是不那么容易。 杨子凌又想到了《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 自己的确不能练,但是别人可以练呀! 杨子凌想到了“无名白”。 大学期间,杨子凌曾看过一篇学术文章,讲述了闽中和京师地区,都有人不经官府批准,自行阉割的传统。 官府也曾多次明令禁止,但是没有实质性的作用。 那是不是可以找几个年龄小的无名白,从小培养,开一个“小葵花课堂”? 一旦成功,那岂不是另华山派战力飙升? 杨子凌想到这里,就觉得不困了。 杨子凌辨明方向,雪夜行路。 杨子凌很好奇,武侠世界中的顶尖高手,以最快的速度长时间赶路,能有多快。 杨子凌记得以前看《天龙八部》的时候,乔峰为了救阿紫,从信阳往长白山采人参。 路上不吃不睡,还抱着阿紫输送功力稳定身体,用了三天三夜。 从信阳到长白山,即便在现代世界,全程高速也有两千二百多公里! 乔峰的速度可以折合每小时六十里! 杨子凌运转内力,发足狂奔。 半个时辰之后,杨子凌觉得岳不群真的好菜! 最高速度连乔峰的平均速度都赶不上! 不过也很快释然了,岳不群要是有乔峰那实力,还会觉得华山派举步维艰吗? 不过岳不群的紫霞真气倒是绵密悠长,后劲十足。 杨子凌维持着每小时四十里左右的速度,用了十三个小时来到了武当山附近的郧阳,也就是现在的十堰。 此时正值中午,杨子凌觉得体内的内力几乎耗尽。 找了一个客栈,吃了饭后,在寒玉床上打坐恢复内力。 晚上在寒玉床上休息到半夜,在房中留下银钱直接离开。 从郧阳到南昌,再从南昌到福州,总共用了四天三夜。 极速赶路,让杨子凌感的内力多次消耗一空,又恢复到满。 在这个过程中,杨子凌感受到丹田储存内力的上限得到了提升。 这倒不失为一个修行内力的好方法。 到了福州,已经是傍晚时分,杨子凌赶在关城门之前进了城。 来到一个饭店,杨子凌给出几块碎银子,要了一份鱼丸,一份荔枝肉,一份海蛎煎,一份时蔬。 吃完饭,临走杨子凌又带了一份光饼。 顺着大街往西门走去,路上随便找了一个乞丐。 给他一块光饼,让他带路前往向阳巷。 一路走走停停,大约走了二里多路,在一座石桥之侧,转入了一条小巷。 老乞丐示意,这就是向阳巷。 杨子凌又给他一块光饼,老乞丐高兴地离开。 杨子凌趁着夜色,直接赶到向阳巷尽头。 回望四周无人,杨子凌飞身进入大院之中。 但见院内的大屋黑门白墙,墙头盘着一株老藤,垂下许多枝条。 杨子凌拿出打火机,点燃一个蜡烛,用手挡着风,向后院走去。 记得当时看,林平之和岳灵珊是在后院的西北角的佛堂,找到了辟邪剑谱。 来到后院,打开西北角的房门,果然看见屋里居中挂着达摩老祖面壁的图像。 图画中,达摩左手放在背后,似乎是捏着一个剑诀,右手食指高举。 杨子凌顺着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房顶有一块瓦片与众不同。 颜色稍微显得深一些。 杨子凌轻轻跃起,一抓那个瓦片,一块红色的袈裟飘落。 杨子凌只看了“修炼此功,挥刀自宫”八个字,就不敢去看。 本来想把袈裟带走,但是杨子凌有泛起了一个恶趣味。 于是决定把《辟邪剑谱》抄录下来。 杨子凌不敢从前往后抄录,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去练这个剑谱。 于是从后往前开始抄录。 抄录之后,右从后往前核对一遍,没有问题。 将袈裟叠好,重新放回原处,把那个瓦片也放回去。 清除了自己的痕迹之后,杨子凌悄悄离开。 第二天,天还不亮,杨子凌决定前往福威镖局,拜会林震南。 杨子凌来到镖局,很快就找到了林震南。 他正在院子里教授儿子林平之剑法。 “平儿,你是我林家的好儿男,将来是要继承镖局偌大的家业。 武功自然不能差了,今天我指点你的,你记住了吗?” 十八九岁的林平之拱手肃立,“孩儿谨记父亲教诲,自会用功不辍。” 林震南点了点头,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捋着胡须,离开了。 杨子凌跟在身后,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杨子凌伸手点中了林震南的两处穴道。 “林总镖头,在下华山岳不群,事发紧急,得罪了,还请不要怪罪。 你不要声张,我给你解开穴道,然后告诉你一个事关福威镖局生死的大事。 明白了,你就动一下眼珠。” 林震南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杨子凌解开林震南。 “我们找一个僻静的房间。” 不等林震南开口,杨子凌直接打断。 “岳掌门,跟我来。” 林震南就在这个小院子里打开了一个房间门,二人进入。 “岳掌门大驾光临,林某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林总镖头客气了,是在下唐突了。 在下长话短说,前些日子,我的二徒弟前往青城派,无意间看到青城派在演练贵派的辟邪剑法。 之后他又听到一些青城弟子说,要将福威镖局屠灭,抢夺《辟邪剑谱》……” 第116章 林震南找到辟邪剑谱之后 林震南看着杨子凌,“在下斗胆,敢问岳掌门,先生高足如何便知道青城派演练的便是在下家传的辟邪剑法?” 杨子凌一脸愕然,看着林震南。 “你竟然不知道你家《辟邪剑谱》的来历?” “还请指教!” 杨子凌便将往事道来。 华山前辈在南少林分别记诵《葵花宝典》,渡元禅师奉命到华山讨要《葵花宝典》。 渡元禅师暗自记诵,还俗之后,创造《辟邪剑谱》,名震江湖。 青城派长青子前来讨教,秒败。 “说起来,《辟邪剑谱》与我华山派还有一些渊源。 长青子还与家师演示过林前辈的剑招。 在下当时年幼,在师傅身前侍奉,倒也记住了几招。 因此,当我的徒弟回来演示,我就判断出是辟邪剑法。” 听到这里,林震南的面色才变得凝重起来。 别看林震南总是装鸵鸟,但是他对自己的功夫有几斤几两,十分清楚。 林震南扑通跪倒在地,“还望岳掌门施以援手,救下我福威镖局上下二百多口人命。” 杨子凌把林震南扶起来,“林总镖头快快请起!” “非是我不愿相助,而是我身为掌门,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华山派,不可不谨慎。 林总镖头,据我徒弟探听,青城派将在三个月以后前来。 岳某假借闭关之名,前来通报消息,便是所能做的极限了。” 林震南有些颓然,“岳掌门不远千里,亲自来告知,在下已经深感大恩,也的确不应该再有奢望。 岳掌门且随我来,歇息一番,容林某略尽地主之谊。” 杨子凌道:“在下到此,不便让人知道,多谢林镖头盛情。 我就在这个小屋中休息一日,今晚离开。” 中午,林震南命人安排了糟鱼、扒鸡、佛跳墙等丰盛的菜肴,亲自送到这里。 杨子凌吃完之后,觉得比何雨柱的水平还要高。 “感谢林镖头盛情,在下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林震南把头伸过去,杨子凌低声说道: “今早我无意中观看到林镖头指点少镖头剑法,发现招式相似,威力却比令祖差了许多。 你可知道为什么?” 林震南满脸热切,“还请岳掌门指教。” “因为《葵花宝典》开篇便是,‘欲练此功,挥刀自宫’,想来脱胎于《葵花宝典》的《辟邪剑谱》也是如此。” 林震南满脸震惊,不可置信。 “这类功夫开头最是凶险,一旦过了那一关,进境便会一日千里。 想来令祖远图公是生下子嗣之后才修炼了《辟邪剑谱》。 说不定,令祖在某一个隐秘的地方,诸如书房之类的地方便藏有真正的《辟邪剑谱》。” 杨子凌言尽于此,接下来就以休息为名,请林震南离开了。 林震南离开,杨子凌在屋里栓上房门,意念一动,将寒玉床放了出来。 杨子凌想象着林震南找到了《辟邪剑谱》,一看之后,无法自拔。 再加上知道了青城派三月之后前来为难的消息,自宫练剑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等青城派的众人三个月之后来了,被林震南杀得的找不到北。 那场面才有意思! 杨子凌躺在上边休息,现在已经能在睡眠中内力自生。 “笃笃笃——” “岳掌门,在下林震南,给您送晚饭来了。” 杨子凌收了寒玉床,前去开门。 林震南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年,正是林平之。 二人一进屋,就跪到在地。 “岳掌门,请恕在下冒昧,还望收下犬子,让他在先生面前侍奉。” 杨子凌看着面容清秀的林平之,内心颇有感慨,在笑傲的世界里,杨子凌觉得唯一可以称得上侠义、善良的人,便是这位了。 “两位快快请起,令公子便先作为在下的记名弟子吧!” 林震南这才起身,林平之跪在地上磕头。 “林镖头,我收下平之,但是我不会带他回华山。 需要他自己带着一些盘缠,不借助各地的福威镖局分局,以及金刀王家的势力,自己到华山。 每天写好日记,今天经历了哪些事情,有何感受。 等他到华山的时候,我会亲自检查。 若有弄虚作假,休怪我反悔。” 杨子凌又嘱托了林平之,让他不要向别人透漏自己来福建的消息。 林平之爽快答应,然后离开。 “岳掌门,这是我儿的一点微薄的拜师礼,希望收下。” 杨子凌接过一看,二十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 杨子凌客气一下,就在林震南的坚持之下,“无奈”收了。 “这是家传的《辟邪剑谱》副本。 今天下午我找到后,亲自抄录了一份,也算是出于华山,入于华山。” 杨子凌接过《辟邪剑谱》。 “贵派底蕴深厚,岳掌门千万不要练这凶险的剑法。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希望对岳掌门有一些启发。” “多谢林镖头赠送剑谱。” 林震南拉着岳不群的手,认真嘱托,“这个剑谱过于凶险,还请岳掌门万万不可修炼,也不要让平之修炼。” 杨子凌郑重答应。 当晚杨子凌离开福州城,向西进入延平府。 五个时辰,来到闽中古城,这里在后世有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沙县! 此时天色已明,杨子凌来到一家早餐店,要了一份招牌拌面,一份扁肉,一份锅边糊,一份炖罐汤。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有些瘦小。 看到杨子凌顶着岳不群四十多岁的面容,老板就开口劝道:“弟仔,看汝点甲真丰盛,呷伤侪易胀腹,无炖罐先免点?啷无够,阮免费加汤!” 杨子凌笑了笑,听不懂! 但大概明白一点,怕杨子凌点得太多吃不完。 “老哥,我自幼便是食量惊人,如今已经小了很多。只管上吧 !” 老头儿完全不懂官话,还是他的儿子出来,翻译了一遍,老头才明白。 他很好奇,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如同村里教书先生的人,怎么能吃这么多! 在老人的注视下,杨子凌不慌不忙,一点点将桌子上的食物吃完。 练武之人的消耗更多,脏腑强大,一顿可以吃很多。 老头啧啧称奇,杨子凌将钱交给老人的儿子。 “客官,钱给多了。” “无妨,我有一个问题问你,我是一位贵人的管家,想为老爷寻找一个‘私白’,不知到哪里寻找。” 老人的儿子看了看周围的人,虽然他们听不懂官话。 那人还是把杨子凌拉到一边,“官府终于出手整治那些坏人了,方才人多口杂,我也不敢明说。” 说完就对杨子凌说了“城西土地庙”五个字。 杨子凌便往城西走去,身穿文士衫,手拿一把折扇,一副文人雅士的打扮。 出了西门,又往西走了四五里路,便看到一座规模较大的土地庙。 将杨子凌一人经过,从土地庙中窜出来十五六个人,有的声音正常,有的尖里尖气的。 众人呼啦一下就把杨子凌围住了,拉胳膊,撤衣衫,就往庙里边拉。 杨子凌装作十分害怕,慌张大叫! 第117章 小葵花课堂开课了 杨子凌装作害怕的样子,那些人一边放肆地大笑,一边去扯杨子凌的衣服。 还有人趁机去揩杨子凌的油,这让杨子凌实在受不了。 杨子凌趁机看了看着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十分雄壮有力。 “来,你们几个,总是胆小如鼠,每次都躲在后面!” 那个为首的私白,声音粗大,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自宫的人。 角落里,四个躺在干草上的孩子,战战兢兢地起来。 “去,打这个人一顿,今天谁不用力打,我就废了谁!” 四个孩子站起来,眼神里有些不忍。 为首的私白一脚把一个孩子踹在杨子凌的面前,其他的三个孩子也颤抖着跟了过来。 杨子凌看了看,这里面根骨比较好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为首的私白,另一个是被踹过来的那个孩子。 杨子凌内力运转,震开抓住自己身上的手。 不到一个呼吸,抓着杨子凌的人都被杨子凌打到在地。 杨子凌走到为首之人的面前,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不用内力,就是一顿拳脚输出。 “大爷饶命,爷爷啊,饶命!我错了,我服了!” 听到那人说服了,杨子凌就停下来,让他跟着念摄心术的内容。 念完之后,杨子凌问系统:“系统,检测一下,这个人是不是受到摄心术的影响!” “宿主,这人并没有受到影响!” 杨子凌就点了这人的哑穴,让他说不出话。 然后对着这人腰间软肋之下的笑腰穴,输入一丝微不可查的内力。 “呃……” 那个人的喉咙里发出古怪的音节,像是在笑! 酸麻之感仿佛顺着肋骨,钻进五脏六腑。 再顺着经络游走全身。 他想要呼喊,却说不出话,只有呃呃啊啊的笑声。 想要翻滚来减轻酸麻酥痒,却浑身无力,不能动弹。 就这样过了小半个时辰,那个人笑得出气多,进气少,杨子凌才解开了他的穴道。 为首的那个私白仿佛又活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他觉得原来能这样呼吸空气就是这么幸福。 “服了吗?” “服了!真服了!” 杨子凌又让他跟着念摄心咒,果然,这次系统提示,此人已经彻底受到影响。 看,让一个人心甘情愿去做一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杨子凌又走向为首的那个小孩。 “你想不想你,还有他们三个,有地方住,有饭吃,不受欺负?” 那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点点头。 “来,你们四个跟我念!” 杨子凌也领着他们念了一遍,系统提示,四人都受到影响。 看来当杨子凌杨子凌折磨为首的私白,吓到了四个孩子。 再说出自己条件的时候,他们就都很自愿。 “老爷,我也愿意,我也愿意!” 杨子凌瞪了他们一眼,“滚!再让我听说你们干坏事,我会直接杀了你们!” 那群人都作鸟兽散。 杨子凌带着一大四小,雇船从水路入闽江,再转赣江到洞庭湖。 在船上,杨子凌就将《辟邪剑谱》传给他们五人,进步最快的是为首的的断金,其次是十二岁的刘狗儿。 其他三人倒也刻苦,但是明显学地很慢。 这一日,弃船登岸,杨子凌又给五人领学了一遍摄心咒,检查没有问题。 “段金,我有急事,需要快速赶回华山。 这是一些散碎银子,你是葵花课堂的老大,你拿着。 带着他们往华山去,要照顾好他们,路上不要欺负别人。” 他太清楚段金的性格了,要不是杨子凌把他收拾服帖了,又下了摄心咒,他能这么听话! 现在又有了武力,不叮嘱好,这一路上,他能打着华山派的名号,欺负沿路他觉得能欺负的人。 段金乖乖地点头答应。 “刘狗儿,这是我的折扇,你为人细致,你拿着,到华山后交给守门的弟子,只说求见华山派掌门,他们就会禀报。” 嘱托完成,杨子凌飘然离开。 等杨子凌回到华山,已经接近年关。 先去藏真殿见风清扬。 “风师叔,你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风清扬看着杨子凌一脸喜悦,开口道:“看来此去探险,必定收获不小。” 杨子凌从怀中拿出来了抄录的全真教秘笈,递给风清扬。 “师叔你看,这是当年广宁子祖师所在门派全真教的部分传承。” 风清扬接过来,先看《全真剑法》,不由得频频点头。 “中正平和,简而不凡,守中有攻,暗藏变换,是用来打基础的好剑法。” 又看到《一气化三清》、《同归剑法》,风清扬的眼神一肃。 先是快速翻看一遍,然后又从到到尾慢慢细看。 同时右手骈指如剑,不断比划着。 良久,风清扬叹道:“想不到祖师的师门中还有如此高深,威力强大的剑法。” 风清扬又翻了翻《全真心法》,有些感慨:“是不错的入门心法,与我们华山派的进阶内功也很契合。” 说完又有些惋惜地说道:“入门心法尚且如此,进阶功法想来又是何等的惊才绝艳。 只是可惜,没有流传下来。” 杨子凌又拿出了《玉女心经》《九阴真经》(残缺),风清扬已经麻木了。 “还有什么武功,都拿出来吧。” 杨子凌最后拿出《金雁功》、《履霜破冰掌》、《双手左右互搏术》和《美女拳法》以及《玉女剑法》。 风清扬看了之后,连连拍案,“有如此多不同种类的功法,华山派兴盛,只是时间问题!” 又拉住杨子凌的手,攥得紧紧的。 “不群,你此次下山,实在是奠定了华山派崛起的基石。” “师叔过奖了,这些天辛苦师叔在华山镇守,不知道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派中倒是安稳,没有什么事。 倒是衡山派的刘正风派人送来请柬,说明年三月十二,准备在衡山举行金盆洗手仪式,邀请师侄前往观礼。” 杨子凌心道,笑傲的大幕就要拉开了吗? 想到这里,杨子凌又想到了刘正风洗手风波之前的福威镖局灭门案。 杨子凌很想知道,自己提醒过后,林震南会做出什么选择,余沧海会是什么结果,真的挺期待。 “师弟们的武艺进境如何?” “不平的剑术进步比较大,《独孤九剑》也学会了第二式。其他人没有太大改观。 倒是你门下的令狐冲,已经将《独孤九剑》学完了,现在正在学习不平的《狂风快剑》。 想来在五岳剑派之中,已然能够跻身掌门一级的水平了。 内力不足,倒是成了他的短板。” 杨子凌心道:“主角的天赋和气运都是不错的,令狐冲现在的水平,恐怕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好在对令狐冲使用了双保险,倒是不会成为二五仔。 只是如今,想要胜过他,只有在内力突破,好在自己有寒玉床,会大大加快内力的提升。” 杨子凌又将《全真心法》和《玉女剑法》抄录一份。 “师叔,《玉女剑法》本来就是一个女子门派的功法,我打算让中则修炼。” “应该,应该!灵珊也是个资质不错的孩子,也可以学习《全真剑法》,等她学完,我就会传受她《独孤九剑》。” “多谢师叔!” 杨子凌告辞离开,还能听见风清扬的感慨:“如今的藏真殿,才真正名副其实,只是这么多宝贝,我倒是不敢轻易回山洞睡觉了。” 回到自己的住所有所不为轩。 宁中则看到自己的丈夫,也是不仅热泪盈眶,上前抱住了杨子凌。 “你这一去三十六天,可算是回来了。” 杨子凌轻拍着她的背,“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还给你带了好东西。” 杨子凌说着拿出了《玉女剑法》,“这是我在一处遗迹中找到的一种剑法,适合女子修炼,威力比我们的《玉女十九式》大一些,变化也更加精巧。” “还有好东西。” 说着杨子凌就把原先的床给搬到了一边。 宁中则一头雾水,有好东西就可以不要床了? 在宁中则的疑惑中,杨子凌又走到门外,搬进来冷气森森的寒玉床。 “这是什么?” 杨子凌一边把它放在原先放床的地方,“这是一个宝贝,名叫寒玉床,坐在上边修炼内功,速度可是普通修炼的十倍。” 宁中则震惊过后则是一脸无奈。 “我恐怕暂时不能在这个寒玉床上修炼了,因为……因为我……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杨子凌心中大喜,这比得了武林秘籍和寒玉床都要高兴。 本来杨子凌还担心,岳不群这句身体都五十七了,还能不能行了? 没想到,练了正宗道家内功的人就是这么猛,一发中的。 不过想想也觉得正常,后世夷洲著名的文化大师,几十岁了还能生下儿子,更何况修炼有成的岳不群。 “那你确实暂时不适合在寒玉床上修炼了,还是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说吧。” 说完,杨子凌和宁中则又讲了一些自己的见闻,就坐在寒玉床上修炼内功了。 “师父,听说师父出关,弟子有事求见!” 第118章 走,当着掌门师兄的面服下 杨子凌一听,是令狐冲的声音,于是从里屋走到客厅。 “是冲儿呀,进来吧!” 令狐冲走到屋内,作揖见礼。 “师父,弟子最近遇到瓶颈,内力难以寸进,因此请教师父。” 杨子凌看令狐冲如此恭敬,很满意。 抓住令狐冲的手腕,检查他的内力。 “冲儿,你去找你太师叔,学习《易筋锻骨篇》和《九阴神爪》。 等入门之后,可以前往襄阳城寻找机缘。” 令狐冲一听机缘,眼睛瞬间亮了! “师父,不知道是什么机缘?” 杨子凌看着令狐冲,示意他坐下来。 “冲儿,我在以为金前辈的传奇中看到,南宋时期有一位神雕大侠杨过。 他断臂之后,曾在襄阳城外的山中找到独孤求败的剑冢。 在神雕帮助下,吞吃菩斯曲蛇的蛇胆,内力增长迅速。” 令狐冲的眼神更亮了。 “师父,那个剑冢在哪里,徒儿学完剑法,立刻动身!” 杨子凌想了想,低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 令狐冲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没事的,师父,我会去找找,说不定就能找到。” “冲儿,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 那时杨过从北门出,然而再向北就是汉江。 所以出北门应该是向东或者向西。 向西走就到了襄水边,进不了山。 因此,我推测,杨过大侠应该是向东。 向东可以绕到城南的羊祜山,羊祜山西边是万山,南边是岘山。 万山太靠西,所以排除,而去岘山需要翻越羊祜山,所以最有可能是羊祜山。” 令狐冲听杨子凌一分析,觉得方向明确了许多。 “弟子多谢师父,到时候一定给师父师娘带一些回来。” 令狐冲高高兴兴地离开,杨子凌继续回到寒玉床上修炼内功, 第二天,同心堂。 “我这次闭关,除了静修内功,还把自己之前机缘巧合,获得的武功秘籍全都默写了出来,放在藏真殿。 众位师弟,你们都是华山派的肱骨,可以在风师叔的建议下选择修炼。” 封不平率先走上来,“掌门师兄,说来惭愧。师弟我一开始还怀疑你藏私。 没想到,你当真如同风师叔说的那样大公无私,为华山着想。” 有了封不平的捧哏,其他师弟也纷纷前来表忠心。 一时之间,气氛十分热烈。 趁这个机会,杨子凌准备搞一个忠心测试。 “来,众位师弟,还有令狐冲。 今后每次聚会,我们都先念一段誓词,表一表对华山派的忠诚,激昂一下士气,大家觉得怎么样?” “我赞成!” “掌门师兄说得很有道理!” 杨子凌一看这氛围,就果断把摄心咒夹在誓词里边。 “好,那我就来领誓,我念一句,大家跟我念一句。” 咳咳! 杨子凌清了清嗓子。 “我是华山人,我要为华山之复兴与荣誉全力以赴!” “我是华山人,我要为华山之复兴与荣誉全力以赴!” “我一定努力学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我一定努力学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我一定……” “我一定……” ……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心神安宁。”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心神安宁。” …… “净念相继,如露如电,摄心一处,灵光自现。” “净念相继,如露如电,摄心一处,灵光自现。” 等众人念完,杨子凌询问系统:“请检测,众人受摄心咒影响的情况。” “宿主,在场之人,唯有丛不弃没有受到影响,其他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杨子凌心里一凛:“难道这个丛不弃对我有很深的戒心?还是这个人是个二五仔?” 众人依次向杨子凌说了自己分管的事情。 等到离开的时候,杨子凌叫住了令狐冲和丛不弃。 “冲儿,你接下来要出远门,你把广授院的事情交给你丛师叔。 等你回来,你来辅佐你从师叔。” 令狐冲没有一点问题,满口答应。 “以后就多多麻烦丛师叔了。” 丛不弃的脸上露出喜色,嘴上还在客气:“令狐贤侄做得很好,我在一旁辅佐他就行了。” 杨子凌笑着道:“你是长辈,他是晚辈,哪有让你辅佐他的道理? 更何况你久历江湖,令狐冲这个毛头小子怎么和你相比?” 丛不弃见杨子凌这样说,就不好意思地答应了。 杨子凌见丛不弃心情正好,就从怀里掏出一个七情蛊,看了看周围,然后递给丛不弃。 “丛师弟,你是咱们之中最小的。 这么多年,咱们一向少有亲近。 你回归华山以来,我各种事务繁杂。 后来我又闭关抄录秘笈,对你关心不够,是师兄的问题。 这是一个天材地宝,名为赤菇,乃是难得的宝物,能够增长内力。 说起来,此物我一共得到两个,之前给冲儿服下了一个。 现在只剩一个,就送给丛师弟了。” 丛不弃有些惊喜,又有些犹豫。 “丛师叔,这可是个好东西,我服用之后感觉增长了一年的内力。” 丛不弃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东西这么厉害吗?” 但是丛不弃依然没有要服用,也没有拒绝。 杨子凌看出丛不弃的犹豫,“丛师弟,这个东西我只有一个了,你若不愿意在这里服用,可以带走。 但是不要让成师弟知道,免得他说我偏心。 你服用之后,可以让封师弟帮你运转内力,获益会更大。” 丛不弃本来就担心这定西有问题,不远服用。 现在一听可以找封不平参详一二,自然高兴接下。 封不平居所。 “丛师弟,我看此物没有问题,是掌门师兄的一片好心。 你没有当场服用,就说明你对他并不信任。” “大师兄……” “叫我封师兄,现在我们这一代,大师兄只有一个,不要乱叫。” 丛不弃看着封不平,“我不知道你和成师兄为什么就那么相信他,当年可是有不少剑宗弟子死在他的剑下!” 封不平看着丛不弃,眼神冷冽。 “丛不弃,这个话,在这里说说就算了,如果当着其他人的面乱说,修怪我对你不客气。 如果说以前我还只是冲着风师叔才相信他。 那么我从原先剑宗弟子口中了解到,我们的弟子,每一个人都没有受到区别对待,我就信了几分。 再到刚才从藏真殿那里看到掌门师兄新贡献的秘笈,我就完全相信他了。” 说完,封不平就拉着丛不弃往外走。 “走,跟我一起,当着掌门师兄的面,将这个赤菇服下!” 第119章 易筋断骨篇 杨子凌回到有所不为轩,坐在寒玉床上修炼《易筋断骨篇》。 杨子凌虽然将所有的秘笈都放在了藏真殿,但是在抄录和核对的过程中,杨子凌已经所有的秘笈都记在了脑子里。 《辟邪剑谱》除外! 其他所有的武功,杨子凌随时都可以修炼。 而其他人需要风清扬推荐才能练习。 再加上杨子凌又寒玉床辅助,自然是进境迅速,其他人怎么跟他比! 除了完成振兴华山的任务之外,这也是杨子凌敢把秘笈都放在藏真殿的原因。 杨子凌觉得这是《九阴真经》中最神奇的部分。 它能够从后天改善一个人的先天禀赋,提高武学成就的上限! 这就很逆天! 其他的功效也很厉害:诸如能够加速其他内功的修为进境,郭靖获益很大; 疗伤续功,能够让武功尽失的洪七公恢复到巅峰实力。 增强下卷招式,如九阴白骨爪、摧心掌的伤害。 还能化解这些招式带来的戾气,清除负面效果。 杨子凌刚刚修炼了半个时辰,封不平和丛不弃就在门外求见。 “掌门师兄,封不平、丛不弃求见!” 杨子凌从寒玉床上下来,到门口迎接。 “两位师弟联袂而来,所为何事?里边请!” 杨子凌把二人让进客厅。 “掌门师兄,丛师弟让我帮忙运化赤菇,我自觉内力不如师兄。 因此斗胆,带着丛师弟来找师兄帮忙。 师兄若是不方便,就由我来帮他运化,师兄在一旁指导即可。” 杨子凌心道:“还是封师弟人情世故通透! 那丛不弃也不想想,我把你丛不弃留下,然后你死了,谁都知道我有问题?” 杨子凌朗声笑道:“这是多大的事,还用得着封师弟亲自前来! 中则,给二位师弟看茶!” 宁中则端着两杯茶前来,二人连忙接过茶杯。 “来,丛师弟,你现在就可以服用,我会帮助你运化到全身!” 丛不弃就着茶水将七情蛊服下,盘坐在蒲团上。 杨子凌在他背后坐下,双掌抵住他的背,分出两股紫霞真气,进入丛不弃的丹田。 然后各自沿着经络运转,一个周天之后,重新归于丹田。 在这个过程中,顺便帮助梳理了一下部分淤塞的经脉。 一盏茶之后,杨子凌停下运功。 “丛师弟,感觉如何?” 丛不弃笑得见牙不见眼,“多谢掌门师兄,我感觉我至少增强了多半年的内力,而且内力运转更加通畅了。” 杨子凌心道:虽然里边有七情蛊,但是外边的赤菇是真的,的确能增长内力。 杨子凌点点头,“那就好,我也要修炼内力,就不留两位师弟了!” 十五天后,除夕夜。 华山派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气洋洋。 杨子凌将林震南送的银票,拿出了一万两,购买了丰富的物资,包括一些辅助练功的药材。 每个弟子都分了不少,这让过惯了苦日子的气宗弟子喜出望外。 而原先的剑宗弟子,在中条山,日子过得更是清苦。 如今看到掌门师伯对他们一视同仁,内心的归属感就更强了。 同心堂。 “成师弟,风师叔怎么还没有来?” “风师叔不愿意离开藏真殿,已经让弟子给他送过去了。” 杨子凌带着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到华山派各处值守点慰问。 给他们带去热腾腾的饺子,以及双倍的例钱。 弟子们都表示,“我是华山人,我要为华山的复兴和荣誉全力以赴!” 杨子凌带着师弟们慰问完山门的弟子,正准备离开。 值守弟子禀报:“掌门,山门外有人手拿你的折扇,请求拜见您!” 杨子凌立刻就明白了,是段金和刘狗儿他们五人来了。 “成师弟,这些人说的没错,我去接他们,你抓紧时间给他们安排住处。 就安排在藏真殿附近,我已经和风师叔说过了,他们以后和风师叔一起看守藏真殿。” 封不平很知趣地拉着成不忧和丛不弃一起上山。 杨子凌来到山门,果然是他们五人。 见到杨子凌,五人齐齐跪下磕头。 “见过师父!” 杨子凌看他们五人都胖了一些,看来路上过得很滋润。 “你们这一路可还顺利?” 段金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杨子凌。 “师父,我们一路上除了赶路,还勤练武艺,锄强扶弱,给华山扬名。 帮助很多人解决了问题,他们都很热情,实在推辞不过,我们也收了几百两银子。” 杨子凌看向刘狗儿,刘狗儿急忙上前。 “段师兄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们的确是帮助不少人解决了问题。 段师兄在帮助人后,看到家境特别殷实的,就会说上次我们帮助别人,别人给了多少钱。 让这次的人千万不要像之前的人家学习……” 杨子凌看看段金,这个家伙,没能进宫,可惜了! 宫里就需要他这样的人才! 杨子凌带着五人到了中峰,成不忧已经在藏真殿附近,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并发放了藏真殿值守人员的腰牌。 五人收拾一番,刘狗儿等四个孩子就要休息。 段金就以葵花堂大师兄的身份,要求他们必须先去拜见风清扬。 风清扬见五人靠近藏真殿,立刻警觉起来。 “来人止步!” 段金将腰牌举起,其他四人也照做。 “风太师叔,我们奉掌门之命,前来藏真殿,拜见风太师叔!” 风清扬想起岳不群此前的交待,会有五个特殊,又十分忠诚的人前来藏真殿值守。 “我已知晓,你们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不迟。” 第二日,令狐冲告别了杨子凌,前往襄阳而去。 杨子凌也不知道令狐冲能不能找到剑冢。 藏真殿。 风清扬看着段金和刘狗儿等五人。 “掌门师侄专门向我提过你们,通过感知你们的内力运行,我发现你们的身体似有残缺。” 段金往前走了一步,“太师叔,您说得对。我们五个都是无根之人,又没能进宫。 多亏掌门收留,给我们一个安身之所,又教我们一套剑法。 我们依次演练,您给指点一下。” 说完,段金就抽剑出手,身形迅捷,剑势飘忽。 五人演示完毕,风清扬目光盯在远处,仿佛在回忆什么。 第120章 林平之的日记 “你们练习的是辟邪剑法吧? 三十五年前,林远图名满天下,我也曾前去挑战。 那时我三十五岁,独孤九剑初成。 林远图年过半百,虽然还俗,依旧一副得道高僧模样。 与传闻中剑法飘忽,鬼魅凌厉的形象,大不相同。 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施展开来,进退自如,迅捷如风,往往在不可思议处出手或者变化。 虽然邪意鬼魅,却又有佛家圆融无碍之感。 我敬重其为人,最终以平局罢手,也算是成为当时一段江湖佳话。” 风清扬追述往事,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一人一剑,勇闯江湖的年轻岁月。 “来,孩子们,练习辟邪剑法,不可不读佛经道藏,以此消磨戾气。 否则,时间久了,容易性情大变,迷失本心,喜怒无常。” “谨遵太师叔指教!” 五人就在藏真殿,早晚诵经,白日练剑。 如此,近一月时间过去,时间来到一月二十五日。 这一天,风熏日暖,华山上也绿草如茵。 山门处,一个年轻人,衣衫褴褛,面庞黧黑粗糙,头发打着结,如同乞丐。 “在下福威镖局林平之,奉华山派岳掌门之命,自福建前来拜师,还望通传。” 守山的弟子面面相觑,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 林平之自觉一路走来,已经学会了官话,寻思自己也米有口音呀? 怎么他们还是听不同? 林平之又慢慢说了五六遍,守山的弟子才连听带猜,弄明白了大概意思。 “既然说是奉岳掌门之命,可有信物呈上?” 林平之觉得自己的脸红了,其实由于这时他的脸太黑,根本看不出来。 “我……我的信物被人……偷走了!” 守山弟子看林平之数千里奔波,如此模样,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看他实在可怜,一个弟子说道:“你且在此等待,我替你向山上通传一声。 你没有信物,掌门见不见你,就不知道了。” 林平之连忙作揖感谢。 两刻钟后,消息梯级传递,送到杨子凌这里。 杨子凌正在寒玉床上打坐,服侍的姨娘将便笺接过来,递给杨子凌。 杨子凌一看,“哟呵,林平之终于到了! 听描述,看样子这小子一路上没少吃苦,想来对江湖、对人性的体悟会多了一些。” 杨子凌提笔写了一个便条,“带林平之直接来见我!” 半个多时辰后,一名弟子带着林平之来到有所不为轩。 杨子凌看着狼狈的林平之。 “你很不错,看来是自己走来的。把你的日记给我看一下。” “是,师父。” 林平之从贴身衣物里边掏出来一个纸张凹凸不平,边角有所磨损的小册子。 这是个很有味道的日记本! 杨子凌有些嫌弃,没有去接,示意姨娘接过去念。 “十一月十六,晴。 今日母亲终于同意我前往华山,心情颇为激动。 身背包裹,腰悬长剑,胯下白马,独入江湖,快哉快哉! ……” “十一月初五,阴。 行至南昌,尊师命不敢拜访福威镖局赣局,遂穿城而过,未做停留。 宿于野店,闻女子呼救之声。 自当前往解救,方不负侠义。 循声到一暗处,一恶汉正欲凌辱女子。 挥手之间,打到恶汉,解救女子。 回房之后,包裹丢失,幸而白马尚在。 包裹虽失,然救一女子名节,殊不亏也。” 杨子凌心中暗道,这小子明显被做局了,还觉得自己救了一个人,洋洋得意。 “十一月初六,晴。 …… 今日反思,昨日恶汉、女子似乎做局,当真可恶。 幸而日记小册、信物,若干银钱贴身存放,无忧也。” 妈呀! 这孩子终于明白了! 但是林平之这孩子的反射弧太长了吧! 好比昨天有人踢他一脚,到了今天,他才想起来,是不是自己被人踢了一脚! “十一月十六日,多云。 白马为人所盗,店家自承看管不力,但无钱赔付,余虽怒,未加罪责……” 傻子! 店家监守自盗,欺负你这个讲道理的菜鸟! 当然,马肯定没事,毕竟有福威镖局的人暗中跟随,店家也没那个胆子。 “十一月二十五日,晴。 入河南境,大灾,饥民遍地,解囊倾吾所有救之,犹杯水车薪。 ……” 这孩子还真是宅心仁厚呀!人品没得说! “十二月初十,雪。 行至父城县,登落凫山,观仙人王子乔遗迹。 又西行数里,至擂鼓台,瞻仰报恩寺,传为千手观音妙善出生之地。 当晚西行,过龙门口,登香山,至香山寺,传为观音证道之所。” 杨子凌表示,日后若有闲暇,当前往一观。 “十二月二十,晴。 至豫陕交界,宿一脚店,有大汉虬髯,慷慨豪迈,邀我共饮。 为其豪情所感,余豪气陡生,遂共饮,醉。 醒来发觉,衣衫、长剑、银两、信物尽失。 自此,分文皆无。 不得已,在脚店当苦力抵偿店钱饭钱。 遇人不淑,甚是可恶! 想我初出闽地,腰缠万贯,才入三秦,分文皆无,竟至为人帮佣之田地! 所幸日记小册尚在,虬髯大汉尚留破衣一领,勉强可以御寒也。” 杨子凌背过身去,没敢当着林平之的面笑出声来。 这个铁憨憨! 还跟人家义气相交,结果被人骗得衣服都没了。 杨子凌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不是福威镖局的人,林平之的日记本估计也没了!破衣服也别想! “一月二十,晴。 今日在脚店做苦力三十日整,偿还完当日房费饭费七十文,尚得工钱一百三十文。 今日方知民生之艰难,深悔昔日浪费无度,一日或花钱数百两。 今三十日得银两二钱,昔日一天花费,今为人佣工,辛苦百年,竟未能得也! 若非父母庇佑,或许平之饥不得食,寒不得衣! 如今一路坎坷,方知师父命我独自赶路之意义所在也。” “一月二十四,晴。 天气渐暖,资财不足,连日赶路,不敢住宿客店,露宿野外。 不过吃些粗劣食物果腹,明日当能到华山脚下。 自闽至秦,行路行路四千余里,殊为不易,甘苦自知。 明日能到华山,甚喜!甚慰!” 杨子凌想到林平之一路坎坷,一路成长,既觉得欣慰,又觉得…… 好笑! “好了,平之,这个经历,希望你能够铭记在心。 心存仁厚,非常好!但是也要有明辨是非的眼力。 带着平之去沐浴更衣,找成师弟报道,安排住处。” 林平之离开之后,杨子凌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宁中则为杨子凌纳的妾室,手里拿着日记小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 沐浴更衣之后,林平之又来拜见。 此时感觉林平之比在福建之时多了一些刚毅之气。 杨子凌让林平之早上修炼全真心法,白天练习全真剑法,晚上修炼易筋断骨篇,改善资质。 十日之后,听风阁传来福威镖局的消息。 第121章 王元霸,平之去哪里了 “师父,劳师兄传来消息,福威镖局要出大事了!” “不要慌!你看,你又急!” 杨子凌接过信件,打开一看, ”一月二十日,余沧海带领亲传弟子,进入福州。 数日之间,多次派人到福威镖局探查,双方暂未发生斗争。 据弟子分析,福威镖局似乎并未发觉青城派探查。 亦未知青城派意欲夺取辟邪剑谱之企图。” “师父,如今平之是小师弟,我们是否应该采取措施?” 杨子凌看着自己的三弟子梁发,“以你之见,该当何如?” “自当救援! 但是福州到华山,四千余里,书信传来,至少五日。 现在派人前往,路上最快也要十日。 且门派之中,恐怕只有风太师叔,师父,封师叔,大师兄才能解围。” “发儿还是有见识的,不过你不用担心。 你大师兄下山之前,我已经有所交待,想来不会有设么纰漏。 算算日子,我们也该前往衡阳,参见你刘师叔金盆洗手的仪式了。 你通知你封师叔、成师叔,前往同心堂。” 次日,杨子凌带着梁发(三弟子)、施戴子(四弟子)、高根明(五弟子)、陆大有(六弟子)、陶钧(七弟子)、英白罗(八弟子)、舒奇(九弟子)、林平之(末位男弟子),以及岳灵珊和宁中则的六位女弟子。 封不平和成不忧也带着二人所有弟子十几人,一同下山。 说起来,杨子凌穿成了岳不群,改掉了岳不群死板僵化的教学模式,根据弟子不同的情况,让他们选择主修练气还是练剑。 再加上《易筋断骨篇》的修炼,弟子们的资质不断改善,他们的武功进步很大,也是时候去江湖上见识一下了。 一行三十多人出潼关,过函谷,经新安,到洛阳,三天行程三百三十多里。 到洛阳,林平之在,少不得要拜访金刀王家。 当晚借住在王家,刚好第二天修整一日。 王元霸老爷子亲率儿孙在府门口迎接。 一阵寒暄,让进正厅。 王元霸、王伯奋、王仲强在客厅陪着杨子凌、封不平、成不忧等人吃晚饭。 各色冷热菜,摆满一桌子,让这几日慌忙赶路的众人食指大动。 王元霸的孙子王家驹、王家骏兄弟则过来拉林平之。 林平之看向岳不群。 王元霸开口解释:“岳老弟,不要见怪,我那老婆子,好多年没有见平儿了,估计是心里想念得紧。 等不得咱们晚饭结束,就要见外孙子,让你见笑了。” 杨子凌冲林平之点点头,林平之便随着王家驹、王家骏二人离开 杨子凌看向王元霸,微微一笑,“人之常情,何来见笑。” 当晚,王元霸与杨子凌密谈。 虽然金刀门的影响力远不如华山派,但是在洛阳城,也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力量。 王元霸的武力,和嵩山十三太保相比,能有把握说胜过他的也不过前边的三四人。 能在嵩山派的威压下,还能屹立不倒,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说不得,背后还有少林派的影子。 不过,这对华山派来说,倒也没有什么。 甚至从某些角度来说,也算是好事。 华山派和金刀门,对嵩山派的敌视立场是一致的。 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交换了一些有关华山派的情报,也算是宾主尽欢。 次日早晨,封不平组织弟子们正常早起练习剑法。 众弟子齐至,唯独不见林平之。 封不平看向杨子凌,“岳师兄,怎么处理?” 杨子凌虽然面色不悦,但也没声张。 “今日情况特殊,平之到了外公家了,想来昨夜祖孙叙话到很晚,今日起得迟了些,先不管他。” 吃早饭时,王元霸依旧前来作陪,不见王伯奋和王仲强兄弟。 “岳老弟,吃过饭后,我陪着你去观赏牡丹如何?也让华山派的诸位高贤品鉴一番牡丹国色。 今年春天来得早,不到二月底,一些牡丹已经开放。” 杨子凌连忙推辞,“多谢王老哥盛情,此番我们要前往衡阳,弟子们大多初次远行,需要今日修整一番,好明日赶路。 若返程之时,依旧经过洛阳,那时想必牡丹盛放,到时免不了还要叨扰一番。” 王元霸脸上露出遗憾之色。 “岳老弟,来,请用些早饭。” 杨子凌看着大白的馒头,精致的菜肴,以及小米粥,胡辣汤,驴肉汤等汤品。 “王老哥请!” 杨子凌不动筷子,附近桌上的华山弟子也都不敢动筷子。 杨子凌见王元霸迟迟不动筷子,心道:“这个王元霸,还真是恪守礼节,让客人先动筷子。” 于是,杨子凌只好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驴肉往嘴里送。 忽然,杨子凌停下来。 “都放下筷子!” 杨子凌一声大喝,华山派弟子刚拿起筷子,就又放下了。 杨子凌可是拥有郎仲明几十年的行医经验,一下子就闻出饭菜里有蒙汗药。 杨子凌怒视王元霸,“王老哥,今日早饭,为何不见平之过来?” “想来是他外婆直接留他在里边吃饭了,咱们先吃!” 说完,王元霸夹起一块驴肉就放进嘴里咀嚼。 杨子凌用眼神示意众人不要动,他也夹起一块,陪着王元霸一起吃。 “封大侠,成大狭,还有诸位华山高贤,来,吃吃吃!” 除了杨子凌,其他人依旧不动。 “王老哥,国朝最重礼仪,弟子晨昏定省,是基本之意。 如今长者高坐,平之作为晚辈,岂有不拜见之礼! 还请王老哥,派人叫他过来!” “这……” 王元霸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这时王伯奋过来,“岳掌门,平之昨晚宴饮酒醉,今日尚未酒醒,恐怕……” 杨子凌直接施展金雁功,瞬间到王伯奋面前。 左手九阴神爪使出,抓住王伯奋的头顶,右手直接点住他的穴道。 “王老哥,还是不绕圈子了,把林平之叫出来。” “岳老弟,你已经中毒了,恐怕功力马上就十不存一。 其他人,老夫还没放在眼里。” 杨子凌手指慢慢往里抓,鲜血顺着杨子凌的指甲往外流。 “这就不用王老哥操心了,还是看令郎吧! 我想还是把平之叫出来,咱们好好聊,毕竟平之也不想看着他舅舅的头颅被我的手指洞穿。” 王元霸抽出金刀,往前一扑,朝着杨子凌砍来! 封不平抽剑阻挡。 “成师弟,你去找平之!梁发,组织弟子们结剑阵!” 封不平暗忖:“狂风快剑”乃是我隐居中条山十五年所创,今天就要看看这个老家伙的成色。 第一招:风卷云驰! 封不平长剑搅动,挟带风雷之声! 剑气纵横,笼罩二人周围一丈之地! 王元霸一看封不平剑招凌厉,不由得眉头紧皱。 眼下也顾不上王伯奋了,先应付眼前的封不平。 王元霸挥舞金刀,紧守门户,以静制动。 他打算等到封不平强攻力竭之后,再发动反攻。 封不平岂会不知道王元霸的想法! 但是,封不平本来就吸取剑宗内力弱而败亡的教训,早就是剑气双修。 如今又改修华山上乘内功“混元功”,内力绵长,更耐苦战。 封不平第一招风卷云驰的各种变化演练完毕。 果真如同狂风卷地,白云飞驰,不知所起,不知所终。 王元霸已经在勉力支撑了。 王元霸心道:你这小子,一上来就是如此高爆发的招数,岂不知飘风不可终朝? 封不平一看,这老小子有两下子!第一招风卷云驰居然没有拿下他? 那就加强威力! 第二招:风行电击! 这一招的诸般变化刚一施展,王元霸便觉得封不平: 身形更快,如同御风而行; 攻击更速,好似电光突至! 此时一丈二以内的人,都觉得封不平剑锋之上的寒气逼人,直冲的手脸生疼。 武功低的人不得不后退! 王元霸的防御再也抵挡不住,被封不平刺伤了几处伤口。 虽不致命,但是鲜血淋漓,正在带走王元霸的体力。 “住手,剑下留人!” 第122章 江湖,岂是说退就能退的 “封师叔,剑下留人!” 是林平之的声音,只是有些有气无力。 “师兄,平之被下药了!” 杨子凌松开左手,在王伯奋的衣服上抹了抹血迹,来到林平之身边。 但见林平之面色苍白,几乎不能独自支撑站立。 杨子凌拉过一把椅子,成不忧扶着林平之坐下。 封不平的长剑,此时也抵在王元霸的咽喉。 杨子凌给林平之诊脉,脉搏无力,按之空虚,如按棉絮; 全身气虚,筋脉失养,毒邪阻滞气机! 杨子凌使用易筋断骨篇内功替林平之推宫活血,将大部分毒素排出体外,不至于侵害机体。 “王元霸,林平之是你的亲外孙,难道你也是为了《辟邪剑谱》?” “哼!前些时日,我得知林震南为了让平儿拜入华山派,竟然将《辟邪剑谱》送给你? 作为他的岳父,我自然要替他将《辟邪剑谱》夺回来! 为了不让平儿左右为难,我用些许手段不是很正常吗?” 杨子凌一声冷笑,骈指如剑,直指王元霸。 “想要《辟邪剑谱》,还说的如此冠名堂皇。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王元霸一阵气竭,面色潮红,“我……我……你胡说,我都是为了震南和平儿好。 不忍心他们家传剑法落入外人之手!” “好好好,你为平之好,就给他下如此歹毒的药? 你难道不知道这种药时间久了会侵染脏腑,减少他的寿命?” 杨子凌说罢,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走到王元霸身边。 “承蒙王老哥盛情招待,我也要对你好。 这一瓶药,甜如蜂蜜,喝下之后能够让你丹田损毁,内力尽失,经脉寸断,受苦十二时辰之后才会力竭而死。” 杨子凌点住王元霸穴道,去掰他的嘴。 王元霸身体不能动,但是牙关紧咬,身体本能地在抗拒。 林平之看着杨子凌神情复杂,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等杨子凌捏住王元霸的鼻子,待他嘴唇张开一点,迅速点住他的颊车穴,令他无法闭嘴。 “不要,师父,不要!” 林平之大声阻止。 一瓶粘稠液体灌进去,王元霸的身体抖若筛糠。 林平之呆若木鸡,双眼无神。 他不明白自己的外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什么劳什子剑法给自己下毒,逼问了自己一晚上。 “王元霸,我给你一个机会,把解药交出来,我还能在药效发作之前帮你解毒。” 说完,解开王元霸的颊车穴。 “快去拿解药,快!” 不一会儿,王仲强来了,拿着一个药丸。 “岳掌门,这个就是,快给平儿服下。” 杨子凌检查了之后,给林平之服下。 “岳老弟,能给我解毒吗?” 王元霸看着杨子凌,杨子凌扭头看向林平之。 “乖平儿,看在你妈妈的份上,替外公向你师父求求情。” 林平之神色纠结,看着杨子凌,“师父,求您给我外公解毒!” 杨子凌对着王元霸哈哈大笑,“看来王老哥现在也知道,给人下毒不是为了人家好?” 王元霸点点头。 “哈哈哈哈,给你喝的就是一瓶蜂蜜,看把你吓得,老脸都白了!” 说着,杨子凌又掏出一个瓶子。 “这一瓶才是真的毒药,你怎么补偿平之呢? 要是我不满意,这一瓶就会送你归西。 当然说不定还是蜂蜜,咱们要不要试试?” 王元霸命人准备了许多珍贵年份药材,几万两的银票。 杨子凌才带着众人离开,到关林休整。 次日,经父城县大营镇南下,走南阳,襄阳,到荆州。 到了荆州,杨子凌把封不平叫过来。 “封师弟,我有些事情,要先走一步,你带着众弟子,正常前行即可。” 却说杨子凌离开荆州,一路疾行,直奔衡阳。 如今虽然得到寒玉床才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但是杨子凌体内的紫霞真气却是增加一年半的功力。 杨子凌每天行路五百里,两天就到了衡阳城。 这一天是三月初三,距离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正日子还有八天。 岳不群当晚趁着夜色进入刘府,正在发愁怎么找到刘正风的房间。 忽然听到洞箫声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七弦琴铮铮作响,古意盎然。 杨子凌顺着音乐之声潜行,来到一片竹林之前。 透过斑驳的竹影,能看见一株玉兰花下,一人席地而坐,拨按琴弦。 另一人随意而站,吹奏洞箫。 旁边还有两个小姑娘在一旁侍奉。 演奏者自然是刘正风和曲洋。 杨子凌不愿意和曲洋见面,恐怕刘正风难堪。 于是催动内力,气机显露。 “什么人,藏头露尾?” “刘师弟,是在下呀! 华山岳不群,夤夜来访,搅扰刘师弟雅兴,罪过,罪过!” 杨子凌立在竹林外面,双手抱拳。 “原来是岳师兄,来来来,进来一叙。” 刘正风出来迎接。 杨子凌进入竹林,只见刘正风和女儿刘菁。 “菁儿拜见岳师伯。” “多年未见,菁儿都长成了大姑娘了。 方才就是你在弹琴吧,琴韵悠扬,不负刘师弟家风!” 刘正风哈哈大笑,“岳师兄过奖了,菁儿,去给你岳师伯换一杯茶来。” 刘菁行了一个福礼,告退离开。 “刘师弟,我本来和弟子一同前来。 后来发现魔教妖人,就一路追踪来到了衡阳。 岂料探听到魔教妖人要来对付曲洋,想来曲洋就在衡阳城中。 我便冒昧前来,希望在刘师弟退隐之前,我们兄弟再加上莫师兄。 趁魔教妖人两败俱伤之时,一起发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正风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这是应有之意。只是愚弟并不明白,为什么魔教妖人要对曲洋出手? 难道是曲洋那个魔头背叛魔教,改邪归正了?” 杨子凌笑道:“正邪之前,厮杀百余年,双方都有至亲死在对方手中。 即便是魔头想要改邪归正,正道必不信而杀他,魔教也必然会追杀他。 也必然不会放过他的家眷,恐怕他的妻子儿女,也难逃一死。 ……” 第123章 林震南爆种 杨子凌继续说道:“我若是那魔头,就不说什么改邪归正,退隐江湖啊。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哪是说退就能退的? 要我说,何必在乎什么虚礼? 倒不如直接漂洋过海,前往海外,寻一僻静之地,过安生日子就行了。” 刘正风嘴上应付着杨子凌,心思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刘师弟,你监视好衡山城,我先回去接应弟子,免得他们着了魔教妖人的道。” 杨子凌说完,不顾刘正风的挽留,直接离开。 刘师弟,我的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了,你要是还不明白,那就太辜负我的一片苦心了。 你是个高雅的人,但是江湖是污浊的,配不上你! 另外,这也是你的实力不够。 少林寺方正大师和魔教黄钟公的交情深厚,恐怕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在少数。 却从没有见过哪个正道人士,去少林寺拿着剑,放在一个小和尚的脖子上,要挟方正去梅庄把黄钟公杀了! 否则就杀了小和尚! 杨子凌没有留在衡山城,免得刘正风有所顾忌,不敢行动。 快速赶路,来到常德,提前订好酒店。 现在资金充足,自然要住的好一点。 弟子们在常德休息两日,再有两日的路程就能到达衡山城,倒也不必着急赶路。 三月初八,距离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正日子还有三天,衡山城已经到处都是各路江湖人士。 上午还是风和日丽,下午却是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一座茶楼,一群消息人士正在谈论刘正风为什么退隐江湖。 其中一个胖子,说的煞有介事。 说什么不过是刘三爷武功太高,人缘太好,为了顾全大局,避免门户之争,所以不得不退隐。 众人纷纷附和,大赞刘正风高义,不与师兄争权夺利。 那个胖子见自己的话引发大家热议,内心不免骄傲起来。 用茶杯盖把茶杯敲得当当响,催促茶博士添茶、 此时,一阵凄婉悲伤的二胡声音传来,紧跟着看到一个衣衫洗得发白,面容枯槁的老者进来。 一遍拉琴一边唱道:“叹杨家,秉忠心,大宋扶保……金沙滩……双龙会……一战败了……” “刘三爷的弟子,自然在衡山城中迎客。 可是,都招待不过来,可是除了刘三爷的弟子,你还见过衡山派哪些弟子?” “是啊,一个也没有看到,这岂不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刘三爷?” 一番交谈,惹得拉胡琴的莫大先生不悦。 最终,莫大先生还是上演一剑削断七个茶杯的名场面。 众好汉纷纷离开,作鸟兽散。 杨子凌带着众弟子吃完饭,见到下雨了,就往茶楼避雨。 没过多久,一直外派到福州的二弟子劳德诺,也赶到了衡山城。 前来茶楼拜见杨子凌。 “德诺,你辛苦了。” 劳德诺心理师真苦,明明自己卧底卧地得好好的,就被师父三天两头往外边派。 才从四川青城派回来,立刻安排前往更远的福建。 一阵寒暄,杨子凌问起了福威镖局的事情,林平之也等不及了。 “弟子已经往华山传递消息了,应该是师父带领师弟们正在来衡山的路上,因此没有得知。 二月十五日,青城派的人侦查好了一切,发动了攻击, 当晚,余沧海带领所有的弟子发动突袭,准备一举拿下福威镖局。” 林平之听到这里,脸色泛白,手心直冒汗,生怕传来不好的消息。 “谁料林震……叔叔” 看到林平之师弟,劳德诺就改成了“林叔叔!” 没办法,虽然劳德诺的年龄比林震南还大! 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他叫林震南叔叔! “林叔叔提剑而出,身形快似闪电,形如鬼魅。 不过是十个回合,就将青城派余沧海斩于剑下。 剑法之快,我竟没有看清怎么出招的,余沧海就死了。” 林平之也是十分骇然,若是他来华山历练之前,他还会相信父亲武艺高强,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不是对手。 但是这次华山之行,让他彻底对家传剑法绝望了。 华山派任何一个弟子,对,是任何一个弟子,都能轻易打败他,比他爹打败他轻松多了! 他觉得父亲林震南不可能打过华山派的弟子! 而现在,自己的二师兄,那个师父口中最为稳妥的弟子。 竟然说自己的父亲十个回合左右,就杀死了号称正道十大高手之一的余沧海。 这让他如何敢信! “之后,林叔叔又提剑在人群中穿梭。 一人一剑,斩杀了青城派每一个弟子,没又留下一个活口!” “镖局损失如何?” “镖局中死伤了几名镖师。 据传,江西分局,浙江分局,湖南分局也都有镖师奋勇,将来犯的青城派弟子悉数斩杀。” 杨子凌心道:这林震南为人圆滑,但是果决起来也是足够狠辣。 不光自己练了辟邪剑法,还在各个分局中挑选信得过的人一起练习。 是个有头脑的。 这《辟邪剑谱》也是真邪门,一个功力平平的人,自宫之后练习,竟然能够战胜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 林平之尚且能够战胜余沧海,更何况基础比他更强的林震南呢? “师父,为什么我林家的《辟邪剑谱》,我从小就练,并不觉得威力多大。 而此次对战青城派,我爹却能摧枯拉朽,如汤沃雪?” 杨子凌心道:因为你父亲格叽格叽已修割,你没有,所以你的辟邪剑法威力不大! 不过,杨子凌却说道:“平之,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也没有弄太清楚。 另外关系到你家剑谱的秘密,此地人多不便,待为师思考有时间,为师私下里给你解答。” 林平之施礼退下。 “发儿,你前往刘府,可曾拜见你刘正风师叔?” 梁发往前走了两步,拱手施礼。 “弟子今天上午投拜贴,刘师叔门下弟子向大年收下了。 只说刘师叔偶感风寒,正在静养,实在不方便见客,还望恕罪。 我只当是刘师叔崖岸自高,见是晚辈前来,不愿接见。 后来方知,当是真的生病了。” 杨子凌问道:“你如何得知?” “弟子还没离开,恒山派定逸师伯亲自前去投拜贴,都没有得到接见,也是说感染风寒。 想来是真的生病了。” 杨子凌心道,这下三天后就相当热闹了! 第124章无趣的令狐冲 众人坐在茶楼喝茶,要等雨势减小,谁料雨水非但没有减小,反而哗啦啦下的更大了! 雨幕之中,一人正在发足狂奔。 “是大师兄!” 岳灵珊叫了一声,看到杨子凌在座,就安静了下来。 待令狐冲走上茶楼,但见身上微微有水汽升腾。 等令狐冲走到杨子凌身前,弯腰行礼时,衣服已然干了! “弟子令狐冲见过师父,见过封师叔,见过成师叔!” 封不平和成不忧都是非常惊诧,他们都知道这个弟子是不世出的剑术奇才,即便是在华山派最鼎盛的时候,也难得一见。 但那也只是剑术,他令狐冲悟性高,修炼快,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现在他的内力竟然也是如此高深。 这就让人很难相信了,毕竟内力是要考日复一日的水磨工夫,好多年才能见效。 从未听说过谁的内力能够短时间内突破的。 “大师兄,你提的是什么东西?” 岳灵珊很好奇,说不定是什么好东西。 令狐冲将手里的包裹往地板上一扔,当的一声,滚了两尺。 包裹散开,里面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师父,弟子前天在来的路上,看到采花贼田伯光挟持恒山派的师妹,就上前杀了他。” 杨子凌点点头,看来七情蛊和摄心咒的双保险还算牢固,自己灌输给令狐冲的价值观,他能够坚决实践。 很好!很有精神! 封不平大赞:“冲儿果然武艺进步迅速,那田伯光曾在中条山犯案,我也曾打算铲除他。 那厮的一手快刀,着实有几分门道。 他一看不能取胜,就劫持人质,伺机逃跑。 我在后紧追不舍,但那厮轻功十分高明,藏进市井之中,失去了踪迹。” 成不忧也很高兴,看着门派的晚辈武功胜过了自己,觉得十分欣慰! 原先他们一只勤学苦练,就是害怕被晚辈超越。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临了。 “说说经过!” 陆大有笑嘻嘻地看着令狐冲。 虽然陆大有觉得令狐冲变得严肃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让人愿意亲近了,但还是喜欢凑热闹。 “昨日下午,我前往衡阳,路过一个山洞,听见有女子呼救。 前往查看,原来是恒山派的仪琳师妹被采花贼田伯光捉住了。 然后我冲进洞中,杀死了田伯光,救出了仪琳师妹。” 陆大有一阵无语。 过程呢? 细节呢? 动作呢? 语言呢? 自从大师兄被师父打了三十棍,脑子好像坏掉了。 变得十分无趣,平时总是不苟言笑,让人难以亲近。 没听说打三十棍皮鼓,会把脑子打坏! 封不平道:“冲儿,说说你和他比斗的过程?” 令狐冲想了想,说道:“我进入山洞,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挟持这位小师太?’ 田伯光道,‘出来当横的少侠了,你不会也是五岳剑派的弟子吧? 我告诉你,老子就是你们痛恨,但是抓不到的田伯光,识趣的,你就赶紧滚!’ 我说‘我是华山派令狐冲,现在放了恒山派的师妹,还能留你全尸’。 田伯光哈哈大笑,突然握刀,刀尖对着我上撩。 我侧身躲过,同时一剑刺出。 正中田伯光腋窝,然后剑尖一划,斩落他的右肩。 再一剑,削去他的头颅。 想起田伯光在陕地也犯过案,就带他的头颅给师父。” 杨子凌心中骇然,这小子如今的剑法已经到了这个程度! 即便是我,要拿下田伯光也不会如此轻易! 封不平和成不忧正要开口,却见雨中又有一人飞身而来。 杨子凌定睛一看,却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林震南! “岳掌门,我们又见面了!” 人还是那个人,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听起来就是有点不舒服。 “林总镖头,没想到在这里又见面了!” 林震南缓缓走过来,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居然没有和林平之打招呼! “我来是看看福威镖局湖南分局的情况,听说刘正风金盆洗手,就过来凑个热闹!” 杨子凌心道,这个林震南练习了辟邪剑法之后,性格都变了! 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直接称呼刘正风的名字,而是说刘三爷,或者刘大侠。 “我代刘师弟感谢林镖头赏脸!” “岳掌门客气了,林某不请自来,算是恶客,当不得岳掌门感谢,倒是有一件事要麻烦一下岳掌门!” “请讲!” “久闻岳掌门剑术高明,紫霞神功独步江湖,今日想领教一下,不知道岳掌门是否赏脸?” 杨子凌一愣,这个林震南不仅是练辟邪剑法的缘故,看来打败余沧海给了他很大的自信,膨胀了! 杨子凌还没有动,成不忧就愤愤不平,“成不忧久闻林家辟邪剑法之命,今日领教一二!” 说完,成不忧拔出长剑,摆开“诗酒会友”的架势。 林震南面色冷峻,不怒不喜,慢慢来到成不忧的面前。 蓦然刺出一剑,当真是迅如惊雷! 成不忧摆剑格挡,却并没有挡到。 林震南不等招式用老,就已经变化,下划直切成不忧的小腹。 成不忧急忙后退,林震南身形如烟,看似飘飘荡荡,却迅捷无比。 林震南已经来到成不忧的身侧,一剑直刺成不忧的肋下。 封不平见成不忧不能抵挡,挥剑格挡,救下成不忧。 “这位就是封大侠吧,不必当真,我怎么会伤害平儿的师叔呢? 你既然出剑了,不妨让我领教一下你的《狂风快剑》!” 杨子凌给令狐冲使了一个眼色。 令狐冲提剑上前,“封师叔的《狂风快剑》我也学过一点,肯定没有封师叔纯熟。 但想来让林叔叔见识一下也足够了。” 令狐冲的话很不客气,让林震南很不爽。 更不爽的是,令狐冲居然还扭过头和封不平说话,“封师叔,弟子演练《狂风快剑》,倘若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世叔多多指教。” 林震南脸上薄怒,“好好好,我先来看看你配不配作平儿的大师兄!” 说完,也不顾身份,应该让着晚辈,提剑就是疾风骤雨地攻击。 第125章 狂风快剑VS辟邪剑法 “父亲,你赶路辛苦,又被雨水淋湿,先喝杯热茶吧!” 林平之端着一盏茶,看到父亲几个回合,就打败了成师叔,料想大师兄也难以抵挡。 林震南也不停手,只是说道:“无妨,为父身体康健,区区雨水,不足挂齿。” “父亲,师父、师叔,还有师兄,都待我极好,此地是茶楼,会影响店家生意,不若……” 林平之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啰嗦,店家的损失我包了,而且店里今天所有的消费我都包了!” 楼上楼下的人都听到了,纷纷鼓掌喝彩! “林总镖头威武!” “多谢林总镖头!” 杨子凌一见有人全包,看向茶博士。 “茶博士,给所有人都换上最好的茶叶,最好的茶点!你要感谢林总镖头!” 茶博士下去准备,众客人开始看热闹! 林震南长剑中宫直刺,未等招式用老,直接化刺为挑。 令狐冲施展《狂风快剑》,现在已经用到了第三招“疾风暴雨”。 林震南一剑挑空,剑尖又从高处往斜下方落下,如同夜空中的流星飞落,迅捷至极。 令狐冲脸上紫气闪现,显然已经用上了紫霞真气。 “疾风暴雨”的各种变化在紫霞真气的加持之下,更显得威力巨大。 加上之前两招二十六式的剑势叠加,周围四丈之内,但觉寒气逼人。 已经没有普通人敢待在这里了。 林震南的虽然剑法诡异,进退如鬼魅,但是内力与令狐冲差距过大。 受寒气的影响,林震南闪转腾挪,已经变慢。 而辟邪剑法就是靠极致的速度,外加出人意料的变化来取胜。 一旦陷入持久战,就落入了下风。 林震南建令狐冲的内力高深,而且剑势叠加,如果自己再对峙下去,恐怕很难取胜。 于是,林震南以腰部带动肩部,左手一招“翻天掌”打出,顺势贴紧令狐冲。 林震南贴着令狐冲的右臂向前,借助身体前冲之势,右手长剑直刺令狐冲的双目。 令狐冲此时右臂和胳膊都在林震南的身后,短时间难以抵挡林震南! 林平之急的满头是汗,刚才担心父亲,现在又心忧大师兄! 令狐冲身体往下一低,躲过刺向眼睛的长剑。 顺势右臂弯曲,用剑刃来切林震南的背部。 左手破玉拳打出。 林震南形势危急。 然而林震南调动全身内力,向自己的右前方疾行。 一个沉肩转身,如同一朵美丽的莲花,在佛前绽放! 刹那之间,林震南就到了令狐冲的身后。 令狐冲警兆大生! 令狐冲身形向左旋转,前冲,避开背后刺来的一剑。 林震南这一剑刺破了令狐冲左侧的衣服,剑刃贴着左肋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令狐冲此时面对着林震南,右手借着身体的转动,使出第四招“疾风迅雷”。 林震南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令狐冲的长剑已经携带疾风迅雷之势,停在了林震南的左胸之前。 剑尖点破衣服,微微入肉。 “林叔叔,这门《狂风快剑》共八招一百零八式,我才学了两个多月,不是很纯熟。 刚才用的是第四招,学艺不精,力道控没有控制好,伤到了林叔叔,还请恕罪。” 说完令狐冲一回手,长剑撤回。 林震南眼神恢复了清明澄澈。 “令狐贤侄剑法高妙,是老夫孟浪了!” “你们两个人各有小伤,并无大碍,算是平手吧!” 林平之对这个结局既惊又喜。 杨子凌放下甜得发腻的点心,拍拍手上的糕点渣子,命林平之和梁发分别给二人敷上金疮药。 围观的群众见比试结束,纷纷叫茶博士添茶、上糕点。 “林总镖头,你先把账结一下,咱们到客栈一叙。” 衡山派刘正风的弟子,早已经将衡山城的客栈全都包了。 此时向大年等弟子给每人发了一把雨伞,领着众人前往安排好的客栈。 “冲儿,你带着师兄弟们回房间,我和林总镖头说几句话。” 令狐冲领着人正要走,杨子凌又叫住了林平之。 “平儿,你也过来吧!” 林平之跟在二人身后,进入杨子凌的房间。 徒弟们自然都是几个人一间,杨子凌、封不平、成不忧都是单间。 “林总镖头,你来茶楼之前和人动手了?” “是的。有一个驼子,从福州就跟着我。 我之前灭了青城派,自觉杀孽很重,就不想理会他。 不曾想,在衡山城,他居然趁着下雨来偷袭我。 我就杀了他。” 杨子凌点点头,“难怪!你一进来,我就感受到你杀气很浓,还带着很深的戾气! 你最好如同令祖父远图公那样,平时多读佛经。” 林震南疑惑地看着岳不群,“辟邪剑法和佛经有何关联?” “你今天和冲儿比剑,棋差一招,就是你没有读佛经!” 林震南一脸疑惑,这有什么关系呢? “你今天用了《辟邪剑谱》中‘流星飞堕’,紧接着是‘钟馗抉目’,这两招都是虚招。 真正的杀招是‘花开见佛’,你利用这一招沉肩转身,转到冲儿的身后。 但是你不懂佛经,不知道佛前莲花的意境。 因此这一招并不圆满,身形不够快,不够圆润。 转身与出剑之间有些滞涩,所以冲儿躲过了这一剑。” 林震南闭上眼睛,不说话,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 等林震南睁开眼,杨子凌继续说道:你还需要读佛经,消解戾气。 否则,长此以往,你一旦用辟邪剑法和人动手,甚至练习辟邪剑法,都会积累戾气。 当戾气积累到一定程度,会影响你的神志。 严重之时,恐怕一言不合,你可能就会杀人。 甚至还会失去理智,你可能成为见人就杀的邪魔。 那时恐怕就是平儿站在你的面前,你也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林震南听完之后,陷入沉默。 杨子凌站起来,对着林平之道:“你陪着你父亲坐坐,有什么话,你们交流一下。 我先带其他人去吃饭。” 说完,杨子凌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林平之走到林震南身边,满脸着急、担忧。 “父亲,我师父说的是真的吗?” 林震南点点头,“我今日才真正明白,你曾祖父为什么保留着佛堂。 原来我还以为他出身少林,敬重佛法。 现在才明白,原来你曾祖父深知辟邪剑法的弊端,因此时常诵读佛经。” 杨子凌在走廊碰到令狐冲,令狐冲被杨子凌下了双保险,性格也变稳重了很多。 令狐冲现在不太能受得了屋内师兄弟的吵闹,又不想在这时摆大师兄的架子,就找了借口出来了。 “冲儿,你给我说说你的这次外出的经历!” 第126章洗手的人呢 “是,师傅!” 令狐冲拱手作揖,答应了一声。 此时雨已经停了,二人走在有些清冷的街道上。 “一月二十,我来到襄阳,就按照师傅的推测,从北门出,向东走,绕到城南。 问明了羊祜山的方向,就往前走。 遇到路口就抛铜板,有字朝左,无字朝右。 找了九天,没有找到。 我打算再找一天,如果找不到,就往福州去。 结果第十天,我就找到了剑冢,得了一把宝剑。” 说着,令狐冲就把宝剑递给了杨子凌。 “师父,这把剑就孝敬师父。” 杨子凌接过剑看了看,果然锋利异常。 “这是你的机缘,为师怎么会要? 你既然学了独孤九剑,再配上独孤求败前辈的宝剑,方才是完整的传承。” 说完,杨子凌就把剑递给了令狐冲。 “师父,我还用酒葫芦泡了很多菩斯曲蛇胆。 此物果然能够增长内力,我每天服一颗蛇胆,连服了五天。 之后就前往福州,路上隔一天服用一颗,内力就增长到现在的水平。 再服用依然无效了!” 杨子凌拉过令狐冲的手臂,通过感知脉搏,来感应令狐冲的内力。 “你现在的内力水平,不下于你封师叔,只是有些虚浮。 接下来每两天将内力消耗空一次,然后恢复,十日之后,应该就可以了。” 于是这两天,衡山城的秩序变得非常好。 没有小偷小摸,更没有采花抢劫。 因为已经有十几个劫匪被令狐冲杀进老巢,消灭干净。 五个扒手,被令狐冲打断了右手。 一个采花贼被令狐冲斩下头颅。 和田伯光的脑袋一块,交给了官府,换了几百两银子。 帮派分子也文明了很多,说话都没有那么大声。 终于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前的那天下午,令狐冲消耗光了体内的内力,开始运功恢复。 三月十二日。 “刘师弟到底是闹什么幺蛾子,今天还不露面!” 定逸师太是个急性子,连阿弥陀佛也不喊了! “定义师姐说得对,这个刘师弟太不像话了。 我们大老远来,他这么多天,连面都不露! 这也罢了,怎么今天是正日子,还不出场! 难道是学新娘子,不敢见人?” 比定逸师太脾气更火爆的事泰山派的天门道长,直接开口骂人了! 杨子凌对着定逸师太和天门道长分别拱了拱手,说道: “定义师姐,天门师兄,稍安勿躁! 这三天,我们都等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定逸师太很生气,不管是谁说话,扭过头来就想骂。 但是一看说话的是杨子凌,就收敛了怒容。 “天门师弟,岳师弟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就暂且在等上一等。” 定逸师太劝解完天门道人,又看向杨子凌。 “岳师弟,还要感谢你教出来的好徒弟,要不然我那仪琳徒儿可就要遭老罪了!” 杨子凌打开折扇,扇了一扇。 “定义师姐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 更何况我们同气连枝,师弟当不得师姐的感谢。” 定逸师太瞪了一眼杨子凌,“我就受不了你这读书人假斯文那股劲儿! 再说主要也不是感谢你,主要是想感谢一下令狐师侄! 哪位是令狐师侄?” 杨子凌知道定逸师太的脾气,也不和她一般见识。 在这种直肠子人面前装逼,一点感觉都没有。 “冲儿,还不拜见你定逸师伯?” 令狐冲从杨子凌身后过来,给定逸师太行礼。 “晚辈令狐冲,见过定逸师伯!” 杨子凌不由自主地看了一下手腕,好吧,这里不是四合院,没有手表! 也不是现代,没有手环! 杨子凌开始关注客厅中间的金盆,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相喊了一声“吉时已到!” 众人看着后堂的出口,里边走出来的却是刘正风的大弟子向大年。 只见他手中拿着一封书信,边走边拆。 “且住! 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正风师叔金盆洗手大事,暂缓……” 门外一个高高瘦瘦的汉子举着一面五色锦旗,从其他四名黄衫汉子的中间穿过,来到客厅。 然而当他进到客厅,却傻了? 刘正风呢?洗手的人去哪了? 所有进来的汉子懵了! 众人也都懵逼了! “向大年,你师父人呢?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出来! 难道已经病入膏肓了吗?” 天门道人满脸怒容,盯着金盆前的向大年。 “各位师伯、师叔,各位武林同道。 我师父的确退隐江湖,而且已经带领家人前往了海外。” 这一句话,不亚于天雷滚滚,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这个刘正风,太没有江湖规矩了!” “是啊!你要前往海外,你早说呀! 干嘛还让我们千里迢迢跑来衡山,给你见证什么?”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这是拿我们当猴耍呀!” “刺啦!”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刘正风,我与你割袍断义!” 杨子凌神色沉静,实则是强憋着不笑,他早就猜到,很可能就是这样的结局。 接下来就看嵩山派怎么应对!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嵩山派弟子走过来道:“史师兄,并未发现刘正风家人!” 拿旗子的是嵩山派左冷禅的大弟子史登达,“什么情况,万师弟?” 然而万达平还没有说话,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个嵩山弟子出现。 齐声叫道:“没有发现刘正风家眷!” 杨子凌实在忍不住了,扭过去,笑了一阵。 然后再扭过来,一脸严肃。 只听向大年还在念着刘正风的书信: “在下和曲洋大哥一见如故,倾盖相交。 二人联床夜话,偶然涉及门户宗派之别,深自叹息,认为双方如此争斗,殊属无谓。 在下和曲洋大哥相交,只是研讨音律。 他是七弦琴的高手,我喜欢吹箫,二人相见,大多时候总是琴箫相和,武功一道,从来不谈。 曲大哥虽是魔教中人,但自他琴音之中,我深知他性行高洁,大有光风霁月的襟怀。 他亦退出魔教,发誓不妄杀一人! 我二人本欲退隐之后,不理江湖争斗,弹琴吹箫,快活度日。 然深恐诸君不能理解我二人。 只有领略过这种艺术境界之人,才知道在艺术成就之前,任何派别都微不足道。 恐身死人手,连累家小,故出此下策,深表歉意。 正风顿首” 众人听到这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毕竟看嵩山派这样子,刘正风猜得没错,很多和刘正风有真交情的人反而替刘正风深呼了一口气,好险! 第127章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史登达一听发了怒,第一次出来办差就就丢了这么大的脸! 令旗一挥,嵩山派的弟子抄起宝剑就对刘正风的弟子动手。 刘正风的弟子们,没有想到嵩山派当着众多英雄的面就动了手,仓促应战,就落了下风。 向大年刚念完师父刘正风的信,正要说几句告罪的话。 史登达不打招呼,就是一剑偷袭。 定逸师太面冷心热,不愿意向大年命丧当场。 于是她对着史登达双掌齐出,使出三分力道,只是想把史登达推开。 “休要以大欺小!” 托塔手丁勉大叫一声,架起双掌直扑定逸师太。 杨子凌看到丁勉肩膀耸动,立刻运足紫霞真气,硬接丁勉的双掌。 四掌相交,各自运足了功力,掌力相撞,劲风四散,空气中出现涟漪。 丁勉掌法虽然厉害,但是内力不如杨子凌,被震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有了杨子凌的阻拦,定逸师太轻松将史登达逼退,救了向大年的性命。 丁勉感觉喉咙一股腥甜味上涌,为了面子,他生生又吞了回去。 大嵩阳手费彬和仙鹤手陆柏见二师兄丁勉吃亏,就欺身向杨子凌而来。 封不平和成不忧不以掌法著称,直接拔出长剑,拦住二人。 令狐冲则举起剑鞘,冲进嵩山派的弟子之中。 如同羊入虎口,直接给嵩山派的弟子全都点上了穴道。 数十名嵩山弟子无助得像个孩子,眼睁睁看着父亲举起了巴掌。 “岳师兄,你也要相助勾结魔教的的叛逆?” 丁勉缓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说话了。 “非也,非也!在下相助的定逸师姐,你是说定逸师姐是勾结魔教的叛逆?” 定逸师太知道丁勉号称托塔手,双掌功夫了得,而自己功夫不在掌上,又没有运足功力,若非杨子凌帮忙,必然受伤。 定逸师太怒目看向丁勉,“暗中偷袭,难道就是嵩山派的门风? 或者说,左盟主让你们偷袭刘正风门人?” “定逸师姐!刘正风勾结魔教妖人,潜逃海外,他的弟子难道不该杀吗?” 费彬虽然无法上前,但还是可以用语言来支持自己的师兄。 “刘正风勾结魔教,自然该杀!但是他的弟子又没有勾结魔教,为何该杀? 我们正道如果如此行事,滥杀无辜,又与魔教何异?” 定逸师太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现在说话掷地有声,令在场所有男人汗颜。 天门道人性格火爆,也站出来。 “丁师弟,这些弟子如果并未勾结魔教,不必受到株连!” 丁勉见泰山派、恒山派和华山派都反对,有些犹豫。 “天门师兄,你能保证这些人没有勾结魔教吗?” 陆柏见丁勉犹豫,就直接质问天门道人。 “我……” 天门道人性格刚直,但不善言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他不敢保证刘正风的弟子没有勾结魔教。 杨子凌一听,这不就是莫须有吗? “丁师弟,官府判案,还要讲究依据证据定罪! 丁师弟,费师弟,陆师弟,你们只要有证据证明刘正风的哪个弟子勾结魔教,那就当着群雄展示,然后我们一起将他斩杀!” 杨子凌说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在杨子凌的注视下,丁勉给整不会了! 费彬的脑子转的很快,“既然刘正风勾结魔教,自甘堕落,那么他的弟子只要与刘正风划清界限。 当着群雄的面说‘刘正风勾结魔教,罪不容诛’即可!” 这! 杨子凌完全没想到费彬会这样说,与勾结魔教的人划清界限是绝对正确的,谁也无法反驳! 但是,在这个天地君亲师的时代,只要弟子还有一些良知,就不会当着天下英雄说自己老师的坏话。 费彬真狠,这是要将刘正风的弟子斩草除根! 向大年往前走了一步,右眼下的脸上肌肉都跳了两跳。 所有人都看着向大年,知道向大年为人忠义的人,仿佛看到了他被嵩山派弟子乱刃分尸的血腥场景。 向大年嘴唇哆嗦着,牙齿咯咯直响。 史登达走到向大年的身前,带着玩味又挑衅的笑容,看着向大年。 做好了向大年拒绝后,直接刺死向大年的准备。 向大年声音哽咽,眼神喷火。 “这是我最后一次用大师兄的名义宣布师父命令: 师父说,‘我门下弟子全都散去,另寻名师,与衡山无关!’” 史登达满是嘲讽地看向向大年:“向师弟,你宣布完了,该和勾结魔教的刘正风划清界限了!” 向大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吐出,睁开眼睛,双眼平静,缓缓开口。 “刘正风勾结魔教,自甘堕落,罪不容诛!” 众人看着向大年,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史登达万万没有想到向大年真的会这样说,握剑的手无奈放开! 二弟子米为义走上前,眼睛一闭。 “刘正风勾结魔教,自甘堕落,罪不容诛!” 刘正风的二十多个弟子分别走上前来。 除了三个弟子,大骂嵩山派如此行径,比魔教还令人发指! 其他人都宣布与刘正风划清了界限。 大骂的三个弟子当场饮剑自刎,血洒中庭,根本不用嵩山派动手。 此情此景,令前来的众位英雄都不胜唏嘘。 有人大骂刘正风的弟子都是白眼狼,有人则是感慨刘正风教徒无方。 有人则暗中大骂嵩山派悖逆人伦,居然逼着人欺师灭祖,不当人子! 看着大厅横倒着的几具尸体,众人意兴阑珊,纷纷离开。 “华山派的岳前辈,在下向大年,无门无派,愿意拜入华山派门墙,望岳前辈收录!” 说完,向大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众人一看,还有这样的事,于是纷纷停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紧接着,又传来更多人的声音。 “岳前辈,在下米为义,无门无派,愿意拜入华山派门墙,望岳前辈收录!” “岳前辈,在下……,无门无派,愿意拜入华山派门墙,望岳前辈收录!” “……愿意拜入华山派门墙,望岳前辈收录!” 说完,二十来个人纷纷跪下,请求杨子凌收录门墙。 杨子凌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来了! 要不要收下呢? 第128章 请明确回答 看着刘正风的弟子跪了一地,杨子凌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收下这些人。 这时候天门道人走向前,“岳师弟,这些人为了活命,居然和自己的恩师划清界限,现在转头就来投奔你。 岳师弟,江湖上已经没有了他们的容身之地,你要三思呀!” “阿弥陀佛,岳师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更何况这些孩子并没有拿起过屠刀,只不过是被人逼着说了一些话,难道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吗? 我倒觉得岳师弟应该收下他们!” 其实,当天门道人说这些人在江湖上已经没有容身之地的时候,杨子凌就打算收下他们了! 因为这些人不被任何人接纳,只能依靠华山派,还个个怀着对嵩山派强烈的恨意。 再也没有比这些人更适合用来对付嵩山派了! 杨子凌捋了捋颔下的胡须,点了点头。 “定逸师姐说的不错,应该给这些孩子们一个机会。 孔圣人也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既然他们都知道和刘正风划清界限,那就是愿意走正道的表现,大家说,我们都抛弃他们,是不是将他们推向魔教的怀中?” 一群吃瓜的群众,本来就对嵩山派之前逼迫人划清界限的行为不齿,现在找到了机会,自然支持。 “没错,岳掌门说得对!” “是的,应该给他们机会,岳掌门不愧是‘君子剑’,果然心胸宽广!” 见众豪杰纷纷支持,杨子凌自然更有底气了。 杨子凌看向嵩山派此次行动的话事人,托塔手丁勉。 “丁师弟,你觉得定逸师姐和在场其他群雄的话有没有道理? 我应该不应该收下他们,以免他们投入魔教,反而壮大魔教的势力?” 丁勉内心苦笑,你都说是为了避免他们投入魔教才收下他们的,那谁还敢在这个问题上和你唱反调。 “他们现在无门无派,岳师兄要不要收下他们,是华山派内部的事情,岳师兄自便,我无法干涉!” 杨子凌见丁勉耍滑头,只说他自己无法干涉,那怎么能行,肯定要得到嵩山派的认可,以免将来左冷禅依次为借口找麻烦。 “丁师弟,你此次奉左盟主的命令,全权处理刘正风勾结魔教一事。 还请丁师弟明确表明,岳某收下这些与刘正风划清界限的弟子,是否违背左盟主命令? 如果违背,那么岳某就只能奉左盟主命令,拒绝他们,坐视他们在江湖上无立锥之地,最后投入魔教的怀中!” 众人听到杨子凌这几话,全都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全都盯着丁勉,看他会怎么说。 丁勉知道杨子凌的意图,也知道这些人会壮大华山派的势力,更会成为华山派对付嵩山派最锋利的刀。 但是在正魔之争的立场上,他不得不同意杨子凌的说法。 否则就是陷左冷禅于壮大魔教的困境中,这会让五岳盟主失去对抗魔教的大义。 “这自然是不违背左盟主的命令!” 杨子凌哈哈一笑,“既然丁师兄代表左盟主都觉得没有问题,各位江湖同道也支持,同时感谢天门师弟的提醒。 我就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按照左盟主的意思,收下这些人。” 客栈。 向大年、米为义两人站在杨子凌的房间里。 杨子凌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会选择加入华山派?” “我师父走之前专门交待,让我们都和他划清界限,否则就是欺师灭祖。 他老人家还说,我作为大师兄,必须带头和他划清界限,这样才能保全更多的师弟们!” 说完,向大年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米为义也开口道:“师父还说,一旦我们和他划清界限,江湖上就没有我的立锥之地,只有岳师伯会收留我们。” 杨子凌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刘正风倒也是个听劝的人。 “既然如此,你们从现在起就是华山派的外门弟子了,叫我掌门即可。 等通过考核之后,我与各位师弟在确定你们拜谁为师。” “是,掌门!” “掌门,这是刘师傅给我们留下的浮财,现在交给掌门。 田地、房屋什么的,都留给了衡山派。 向大年上前一步,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沓子银票。 米为义则一拍手,门外的弟子两两抬着一个大木箱进来。 米为义掀开木箱,里边全是金条和银元宝。 “掌门,这些都是刘师傅交待的,作为我们的拜师礼。” 杨子凌看着着一口口大箱子,心里激动坏了! 这个刘正风,专门拿这些东西来挑战我的软肋! “大年,你把门外所有的弟子都叫进来,我领着你们入门宣誓!” 向大年一招呼,门外所有的弟子都进来了。 杨子凌就将门规、誓言和摄心咒放在一起,领着这些新加入的弟子诵读。 经过系统的检查,每个人都受到了摄心咒较深的影响。 看来这些弟子都经过刘正风严选过了! 洗手风波过去,杨子凌带着两位师弟和众多弟子一起返回。 途中还和北岳恒山的尼姑们一起赶路了一段路程。 当然,现在受到杨子凌的双保险,令狐冲并没有轻佻地说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的话。 期间,杨子凌就发现恒山派那个叫仪琳的小尼姑,会时不时来到华山派的驻地,和岳灵珊说几句话。 再找机会和令狐冲打招呼,然后红着脸离开。 当初看电视的时候,杨子凌觉得仪琳是个天真纯洁、美丽善良的小尼姑,对令狐冲的爱非常纯真。 但是,现在立场不同了,自己是岳灵珊的父亲,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仪琳师侄,你是不是喜欢冲儿?” 杨子凌直接说出来,别说是尼姑了,就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恐怕都会当场拒绝。 仪琳的脸歘就红了,低着头,搓着手。 “阿弥陀佛,岳师叔,我是出家人,怎么会有这种心思? 还望岳师叔莫要打趣,我告辞了!” 自从这次之后,仪琳再也没有来华山派的驻地。 不过,杨子凌知道这个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仪琳那个不靠谱的爹,不戒和尚一定会闹出幺蛾子的。 桃谷六仙就是因为仪琳和不戒和尚才上的华山! 估计这次回去,就该发生了! 第129章 你一个卧底跟我谈忠诚 行至襄阳,杨子凌带领华山派,与定逸师太带领的恒山派弟子分别。 “师父,那些新入门的外门弟子,怎么都没有来?” 老成持重的劳德诺问杨子凌。 杨子凌微微一笑,这个卧底还真敬业,时时刻刻都想着为嵩山派服务,削弱华山派的力量。 “德诺,你是在担心他们的忠诚吗?害怕他们躲藏起来,不来华山?” “师父明鉴,弟子的确有此担心。” 杨子凌哈哈大笑,心想,一个卧底还在这里跟我谈忠诚,真是够讽刺的。 嘴上却说道:“德诺有心了,我们就在此修整三五日,等一等他们。 如果他们没能赶上,那我们就当他们从没有加入华山派。” 打算在此修整五日,杨子凌把日常事务交给成不忧来处理。 自己每天都是闭门练功,打开令狐冲给的酒葫芦,喝上一口酒,并吞服一颗菩斯曲蛇的苦胆。 从空间中取出寒玉床,坐在上面修炼。 这些菩斯曲蛇的苦胆,就这样被生吞,或者简单泡成药酒都不能完全激发药力,有些暴殄天物了。 杨子凌趁着几天时间,利用郎仲明的中医药学经验,按照君臣佐使的配伍,搭配了几位药材,用来激发蛇胆的药力。 服用之后,比单纯服用一颗蛇胆能提高百分之二十的药力。 杨子凌内心欢喜,只要能够加强内功,他就有信心带领华山派走向巅峰。 但是根据书中的设定,《紫霞神功》虽然号称神功,又是“王者功”。但是进境缓慢,华山派历代掌门都没有练到特别高深的境界。 而且岳不群的天赋也有限,紫霞神功的进境很慢,只好寄希望于能够速成的《辟邪剑谱》。 根据原书中岳不群对令狐冲说的话,“紫霞功是本门最高的气功心法,我所以不加轻传,倒不是有所吝惜。【只因一练此功之后,必须心无杂念,勇猛精进,中途不可有丝毫耽搁,否则于练武功者实有大害,往往会走火入魔】。” 但是华山派的规矩又很扯淡,《紫霞神功》只能掌门修炼,所以只有被确认为掌门继承人才有资格修炼。 而那时候人都已经三十左右了,错过了最佳的修炼时机,除非天赋异禀,否则很难有大的成就。 但即便岳不群的天赋有限,三十三岁才开始修炼《紫霞神功》,但依然可以凭借紫霞真气硬接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可以利用紫霞真气给增强招式的威力,帮助别人疗伤,增强自身的五感等等。 总之一句话,牛而逼之! 第四日晚上,杨子凌就感觉到自己触及到了《紫霞神功》第四层的瓶颈,这也是岳不群师父修炼到的最高境界。 一旦突破,杨子凌觉得自己的内力会有一个质的提高。 第五日,成不忧来敲门。 “掌门师兄,二十一名外门弟子,带领家眷来到客栈。” 杨子凌吐气收功,来到后院,果然见所有新加入的弟子全都到了。 杨子凌内心很淡定,但是脸上还是表现出十分欣慰的神情。 “来,各位师弟,各位弟子,举起右拳,跟我宣誓!” “我是华山人,我要为华山之复兴与荣誉全力以赴! 我一定: 努力学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心神安宁。 …… 净念相继,如露如电,摄心一处,灵光自现。” 宣誓结束,杨子凌照例用系统查看所有人受影响的情况。 “宿主,在场所有的华山弟子均受到了影响,其中劳德诺受到的影响较浅。” 杨子凌一愣? 什么玩意儿? 那个嵩山派的卧底劳德诺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劳德诺要背叛嵩山,彻底投靠华山派? 要不然他怎么会受到影响? 众人继续上路,杨子凌就找个机会和劳德诺谈话。 “德诺,你是哪一年进的华山派?” “回师父,我是十三年前进的华山。 那时候我三十七岁,被仇家追杀,多亏了师傅出手,就下我的性命。 弟子无依无靠,就拜倒了师傅门下。” 杨子凌看着劳德诺,眼神有些空洞,仿佛也在回忆十一年的往事。 劳德诺看着杨子凌的样子,内心竟然有些不舒服。 “德诺,你还有家人吗?” “你还有家人吗?” “有家人吗?” 杨子凌的声音低沉悠扬,富有磁性。 劳德诺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童年,躺在家乡的老屋的床上,一切都是那么拥有安全感。 劳德诺眼神迷离,缓缓开口:“我父母已经不在了,家里还有老婆和两个儿子,老大结婚了,小孙儿应该有三岁了……” “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们现在被嵩山派的弟子看守着,每年我能见他们……” 劳德诺猛然醒来,我怎么跟岳不群说这些? 杨子凌没有生气,脸色平静。 这九阴真经果然神奇,第一次使用《移魂大法》,没想打效果就这么好! “德诺,不用担心,我早就知道你是嵩山派的卧底。” 劳德诺脸上的汗水歘就出来了! “师父,弟子,弟子……也是被逼无奈,弟子的家人被……被左盟主派人以保护的名义关押起来。” 劳德诺双膝就要跪地,前边的弟子们听到动静,扭过头来。 杨子凌右掌一翻,掌力吐出,将劳德诺托了起来。 “此处不是讲话的地方,回头再说!” 行至南阳,杨子凌让封不平带着弟子和家眷们向西经武关进入关中。 自己则带着劳德诺向西北,前往登封。 白天二人不赶进入登封,害怕被嵩山派的眼线发现。 就找了一处坟地,古柏森森,绝无人迹。 杨子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劳德诺。 “德诺,这是一个赤菇,服用之后,你的内力会增加半年甚至更多,以后还会缓缓提升。 这是为师几年前得到的,一共有两个,一个给了你大师兄。 现在难得你能对为师开诚布公,为师决定把仅剩的这一个送跟你。” 劳德诺接过盒子,神色惊喜,但杨子凌明显能从中看到一丝无奈。 那是对自己实力弱小,不能自主自己命运的无奈。 但是劳德诺还是就这水壶,将赤菇一点点服下,没有哪怕是一丝丝的犹豫。 “来,为师用内力帮你把药力化开,顺便帮你梳理一下经脉!” 半个时辰之后,杨子凌吐气收功。 劳德诺满脸惊讶,完全是不敢相信,这个赤菇竟然是真的,的确增强了自己的内力。 “德诺,你感觉怎么样?” “多谢师父,弟子感觉增加至少一年的功力,我对今晚的行动更有把握了。” 第130章 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天色转黑之后,二人开始往登封以西的中灵山奔去。 半个多时辰后,二人来到中灵山的脚下。 隐藏在一片树林中歇息一会儿,让劳德诺得以恢复。 “德诺,你确定你的家人都在紫云洞关押吗?” “是的。但是,师父,这中灵山又名紫云山。 古来也有‘紫云自古一条道’的说法,东为万丈沟,西为千仞涧,南为南天门,北连怀玉寨。 我们现在就在中灵山南,山势陡峭,只有这么一条羊肠小道。 想在这这里带走我的家人实在太难了,不如我们从长计议,我以后和嵩山派虚与委蛇罢了。” 杨子凌看着劳德诺,眼神发亮,“德诺,你怎么能打退堂鼓呢? 你只要和他们说好,让他们真心实意,愿意跟我走,我就能带你们平安离开。” “好,那就麻烦师父了,我在前面领路。” 劳德诺走在前面,向前攀爬,时不时还要抓着路边的灌木丛,才能上去。 “德诺,停下,前面有人。” 劳德诺伏在地面不动,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等着五六个巡逻的嵩山弟子走过去,两人从灌木从中出来,继续往前走。 约莫一个时辰,躲过了三波巡查的人。 二人来到了紫云洞,紫云洞门口有两个人佩剑站立。 这下没办法了,只能出手了! 杨子凌飞身向前,摧心掌使出,将二人打倒在地。 杨子凌在门口放风,劳德诺进入紫云洞。 一刻钟后,劳德诺慌慌张张出来。 “师父,我的家人都愿意跟着师父走。 但是……” 杨子凌就觉得不可能这么顺利,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该出现了。 “我家人说,之前嵩山派在南岳衡山埋伏的暗子,家人被救走。 于是留在这里的人质,家人都被分散在两个地方。” 杨子凌内心平静,“德诺,不要慌,你知道你另一部分家人在哪里吗?” “据我大儿子说,我的二儿子现在在中灵山北边的怀玉寨关押,那里都是单身的人,条件十分艰苦。” 杨子凌心道,单身狗不是人呀!还要被区别对待! “一个时辰之后,会有人过来替换洞门口的守卫,我们快走吧! 只能说,一切都是命!” 这条单身狗也太惨了,还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放弃! “你知道怀玉寨在哪里吗?” 杨子凌丝毫不见慌乱。 “师父,怀玉寨离此地三十多公里。 一旦这边发现有人劫走家眷,就会发火箭炮。 下一个据点的人听到火箭炮响,会接力点燃火箭炮。 不到一刻钟,那边就会戒严,我们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杨子凌一摆手,制止了劳德诺的话,进入洞中 “你们只需要闭上眼睛即可,我就会带你们离开。” 劳德诺的儿子儿媳,还有孙子,都闭上了眼睛。 杨子凌花费了一个积分,将他们都收进空间。 一路向北发足狂奔。 自从内力达到瓶颈之后,这还是杨子凌第一次这样全力奔跑。 耳边的风声呼呼,吹动脸上的蒙面黑巾。 感觉速度比上次前往福州那次快多了。 “什么动静?” 一个巡逻的嵩山弟子大喝一声。 旁人也都急忙看过来。 “刘师弟,你看见什么了!” “我好像看见一个黑影,‘歘’一下子就过去了。” “真的假的,我们都没有看见!” “不会吧,难道就我一个人看见了!” 这个巡逻小队,顿时觉得夜里的山风更冷了。 不过半个时辰,杨子凌就跑到了怀玉寨。 杨子凌看着远处的寨墙,调节一下呼吸。 就在这时,身后升腾一枚烟火,在夜空中绽放,随即传来爆炸的声音。 怀玉寨上一阵骚动,顿时寨墙上火光大盛。 杨子凌见状,也不打算隐藏行迹。 运足紫霞真气,遍布全身。 双足快速奔驰,身形移动,仿佛一阵云烟。 看到旁边的一个巨石,杨子凌飞身而起。 然后意念一动,将这块巨石装进空间。 杨子凌待身体快要到墙头的时候,将巨石放出。 巨石从高空坠落,砸在手拉弓箭的人身上,然后又砸在寨墙上。 发出巨大声音,寨墙都震颤了一下! 杨子凌双脚在寨墙上一点,飘落寨中。 还有很多人不知道杨子凌已经入寨,还在拿着兵器往寨墙上跑去。 也有两个人不往墙上去,其中一个身形瘦削的汉子高喊:“守好囚牢,避免有人趁乱浑水摸鱼!” 杨子凌看向那人喊话的方向,果然有一个大栅栏,里面如同关畜生一样关着许多人。 杨子凌直接飞奔过去,一记摧心掌打出,守门的人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另一手用力一拉,铁锁被拉断,囚牢的门打开。 把劳德诺放出来,“你去找你的儿子!我来应付这里!” 那人一见自己的喊话反而暴露关押囚犯的地方,面上青筋暴起。 再配上瘦骨嶙峋的的身形,当真有几分诡异可怖。 另一个人是个白发老头,他认定杨子凌就是劫牢的主力,只要杀了这个人,骚乱可平。 二人一左一右,夹攻杨子凌。 杨子凌长剑在手,一出手就是玉女剑法。 无他,这个剑法最快!且不会暴露杨子凌华山派的行藏。 杨子凌的长剑拨开瘦子的铁棍,剑刃顺着铁棍往下走,去削瘦子的手指。 瘦子急忙横棍架住长剑,而此时,左侧的白头老者也挥刀去劈杨子凌的脑袋。 杨子凌身形一侧,右脚蹬在瘦子的肚子上。 顺势也躲过了白头老者的攻击。 杨子凌的右脚蹬地,身形往前一进,一掌打在老家伙的下巴颏。 老头身体后仰,倒飞出去。 杨子凌右手长剑跟进,身体追着老者倒退的身形,直刺老者的中宫大开处。 同时又躲开了瘦子的的铁棍。 瘦子见老者不行了,作势上前猛扑! 杨子凌微微一撤身子,瘦子趁拉开距离。 左脚往前一点,止住身形,转身就跑。 杨子凌心念一动,一块金砖出现在手里。 手腕一抖,正砸在瘦子后脑勺上。 这个人就被金砖砸死了! “找到人没有?” “里边的人太多了,根本找不到!” 杨子凌没想到,自己这边都解决完了两个对手,劳德诺还没找到人! “狗子在哪?爹来找你了!” “爹,狗子在这!” “爹,狗子在这!” “爹,狗子在这!” 一下子想起了五六个声音,有些声音很明显,跟劳德诺的年纪差不多。 但是他们知道跟着这两个人有可能活着出去,所以就愿意叫劳德诺爹。 劳德诺心想,我靠,这怎么办! 第131章 卷起来的华山派 杨子凌一个闪身,来到寨门口,直接砍死几名守门的嵩山弟子,打开寨门。 “各位爷们儿,快跑呀!” 杨子凌用何雨柱的口音喊了一嗓子。 从大栅栏里出来的人就往寨门口跑。 嵩山派的弟子就在寨墙上放箭,逃跑的人大部分都被射杀,只有小部分人运气好,冲出了寨门。 杨子凌来到劳德诺身边,看到五六个自称狗儿的人,只剩下了三个。 “你们都闭上眼,我带你们离开。” 其他人也都只顾着跑路,顾不上看这里,杨子凌就趁机把他们收进空间。 今晚浪费了三个积分点了! 杨子凌对杀死这些底层的嵩山弟子没有兴趣,直接金雁功腾空而起,越过寨墙离开。 趁着夜色,一路疾驰,过了新安函关驿。 仗着轻功和内力,直接翻越关口。 到了崤函道,才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将所有人放出来。 劳德诺直接跪拜,“师父神仙手段!” 劳德诺的两个儿子劳文池和劳武池见父亲跪下,自然也跟着跪下。 后边劳文池的老婆孩子也随着跪下。 其他冒充狗儿的三个人也跪下不停地感谢。 杨子凌把其他三个人叫过来,“说说吧,你们是什么情况?”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看起来非常清瘦的样子。 “我叫谭郯人,我的哥哥是谭迪人,在昆仑派做卧底。”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说道:“我叫周小甲,我有个弟弟周小乙在峨眉派。” 最后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咳嗽了两声,吐了一口痰。 “俺叫刘春生,有一个儿子已经死了,另一个儿子在魔教。” 杨子凌听完,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诞。 很多人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仅仅凭借自己,依旧无法改变生活的现状。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峨眉山找我弟弟。” 杨子凌给了周小甲一些盘缠,打发他离开。 “我想拜入华山派,我要成为强大的人,我再也不要任何人能威胁到我的生命!” 说完谭郯人跪在地上,虽然泪流满面,却神情坚毅。 杨子凌点点头,“好,我同意你先成为华山派外门弟子。” 见别人都说完了,刘春生想了想。 “听说魔教很危险,怕俺去给俺儿添麻烦。 家里也木别人了,俺这个岁数了,土埋到脖子了,不中用了,除了种地啥也不会。 华山要是有田,佃给俺两亩,俺就种着地,要是有福,能见着俺儿好好的,就中了。” 杨子凌也点头答应。 这一刻,能满足很多人的愿望,杨子凌很开心。 他觉得自己想神灵一样,可以站在高处,俯视着这些和他一样平凡的人,能让他们的命运更好,很有成就感。 十天之后,杨子凌带着这些人回到了华山。 封不平带着众弟子已经在两天前回来了。 这次回来,华山多了二十多位弟子,七十多口家属。 安置起来挺麻烦的,当然,这些都交给副掌门成不忧来处理,杨子凌就是负责抓紧时间练功。 然而两天过去了,第四层的瓶颈依旧纹丝不动,杨子凌感觉在寒玉床上坐出痔疮来都不一定管用。 回到华山的第三天,杨子凌去请教了内力深厚的风清扬。 “师叔,我的内功修炼还像是遇到了瓶颈,怎么都突破不了,您有没有类似的经历,能不能指点一下我?” 风清扬十分严肃,思考了半天。 “没有,我主要练剑术。 内力就是每天固定时间练一练,没有太上心。 一切就是慢慢的,慢慢的,然后内力就成了这样子了!” 杨子凌一阵无语! 天才的世界和一般人不一样,我干嘛来问他呢?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人问乔丹怎么投篮,乔丹说,你先跳起来,不要慌着投篮,等你面前的防守球员落下去,你再把篮球放进去就可以了! 回来的路上,听到向大年和米为义小声嘀咕。 “你的全真剑法练的怎么样了?” 米为义叹了一口气,故作感伤的说道:“哎,我资质一向比较差,学得慢,也就是今天才把全真剑法练会完。” 向大年看着米为义,“你还真是资质够差的,我本以为我昨天才练熟,就已经够慢了,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晚。” 米为义瞪了向大年一眼,“你就卷吧,听说你卯初就起来了,我也卷,明天早上我寅正就去练剑。” 一旁经过的谭郯人看着这两个人,嘴里小声嘀咕着:“听说他们是刘正风的弟子,算是带艺投师,应该基础不错呀? 怎么才昨天、今天把全真剑法练熟。 我一个没有什么基础的昨天就练熟了! 哦!他们卯初才起来,那也太晚了! 我都是寅正起来练剑,练到日出修炼《全真心法》,除了三餐和睡觉的三个时辰,都在练功。” 杨子凌的紫霞神功进步之后,耳力得到增强。 心念一动,真气运转到耳朵,就将三个人小声嘀咕的话听到了。 这是要卷起来的节奏呀! 这几条鲶鱼会让华山弟子慵懒的节奏打破。 杨子凌回到自己的房中,现在宁中则和两个姨娘都怀孕了,有所不为轩只剩下杨子凌一个人。 杨子凌照例打坐练功,虽然不能突破瓶颈,但是总归还是有好处的。 练到戌时末,杨子凌决定给自己放个小假期,今晚早点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卯时初的样子。 杨子凌便醒了,从寒玉床上下来,简单洗漱,往弟子们练剑的地方走去。 晓风微凉,晨光之下,三十多个弟子在场地上连着剑法。 原来刘正风的弟子都在。 还有谭郯人,以及劳德诺带着两个儿子。 还有梁发等几个弟子。 还有几个是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的弟子。 里边没有令狐冲! 杨子凌远远地看了看,没有近前,免得弟子还有见礼,耽误工夫。 杨子凌金雁行空,几个纵跃便离开了这里,往东峰朝阳峰而去。 来到朝阳封顶的朝阳台,太阳虽然还没有出来,但东方已经显现红云。 杨子凌将衣袍往腰上一曳,练一套破玉拳! 动作很慢,一招一式,如同老人的养生拳。 内心逐渐平静下来,接下来就是想到什么练什么。 一会是破玉拳,一会是履霜破冰掌。 甚至还以指代剑,顺势演练几招剑法。 完全是随心所欲,自然流畅。 这一刻,仿佛没有了杨子凌要完成的任务,也没有岳不群要振兴华山派。 在这里,在朝阳台上,仿佛是一个独立于纷扰外界的另一个世界,自成一方天地! 平日里必须做的事,必须说的话,现在都可以不理。 便觉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 不知道练了多久,杨子凌一个转身,正要出拳,看到东方的太阳跃出云海,映红了漫天云霞。 第132章 突破与桃谷六仙 云海翻滚中,一轮红日仿佛在云海中沐浴之后,一跃而上,直临天衢。 霎时间,斜月灿星,光华敛去! 漫天云霞,或红,或金,或紫。 云海涌动,群山如浮! 金光遍洒,群山皆紫,如幻象,似真切。 闭上眼睛,杨子凌脑海中仿佛也有一轮初日临空,漫天彩霞红紫。 脑海中灵光乍现,往日不曾想通透的问题,今日仿佛不存在了一般。 紫霞神功自然运转,周流全身! 体内仿佛真有一个东西轰然破碎,化作更为精纯的紫霞真气融入经脉,汇进丹田。 杨子凌胸中真气鼓荡,忍不住张开嘴,一声长啸自然发出。 这一声长啸,如同虎啸山谷,龙吟长空! 震动身下高台,摇动山间古松,飘动谷中流云! 群鸟四散,落叶簌簌。 杨子凌紫霞神功进入第五境,基本能够做到真气周流全身。 此时才能算是基本能够做到运用自如,勉强能配得上神功二字。 杨子凌整理衣衫后,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南峰。 也不知道我现在突破了之后,能不能跟胜过左冷禅。 杨子凌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 我要怎么样,才能不经意的方式,让所有的弟子们知道,早上有很多人寅正、卯初就起来练功了呢? 这事也简单,写个表扬告示,将今天早起去练功的弟子姓名写下来,然后夸奖一番,倒也不用批评那些没有早期的弟子。 关键是自己不愿意每天都这么早起练功呀?怎么才能每天去表扬起得早的弟子? 对呀! 咱有弟子! 内门大师兄令狐冲,二弟子劳德诺,让他们当课代表,帮助自己登记早起的同学……不……弟子! 这样令狐冲就必须早起了,省的他仗着天赋偷懒! 完美! 想到了令狐冲,总觉的是不是有一件跟他有关的事情,好像忘了? 什么事呢? 这几天为了突破内功瓶颈,杨子凌什么事都不愿意操心。 接下来要干什么?当然是继续提升内力! 杨子凌回到南峰落雁峰,见到宁中则在有所不为轩,给自己收拾床铺。 “师妹,你这都五个月了,这么大肚子,怎么能干这个呀!快放下!” 宁中则看着杨子凌有些着急的样子,内心很高兴。 “师兄,这又不重,正常的庄户人家,大着肚子干活在正常不过了,偏偏我就娇贵了?” 杨子凌还想给她讲一点高龄产妇要注意的事项,却被宁中则打断。 “好了,我会注意的。 不说这个了,我听到一声长啸,是不是你内力突破了瓶颈?” 杨子凌面色平淡,声音平静:“因缘际会,看到朝阳初生,云霞漫天,紫气东来,心有所感,侥幸突破而已。” “师兄,你这此突破应该是超过了师傅吧?” 宁中则完全不像杨子凌这么淡定,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以及自己男人真厉害,产生的自豪感。 杨子凌坐在寒玉床修炼,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路上还在想忘了什么事情,彻底忘记了。 令狐冲一到演武场上,就被师兄弟们围了起来。 一个个地围拢过来,问这问那,如今性格沉稳的令狐冲都一一解答。 然后找个理由离开,上了思过崖。 令狐冲在思过崖上将《全真剑法》《养吾剑法》《希夷剑法》,完全打乱,信手使出。 练了一遍,自然流畅,但心里感觉还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于是坐下来练一练《紫霞神功》,但是依旧心浮气躁,很难进入状态! 令狐冲从思过崖上下来,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令狐冲,你在哪?” 令狐冲正在山间狂奔,“谁在喊我?” “你就是令狐冲吗?”六个声音响起。 “正是在下!” 于是,在仅有三尺宽的山道上,令狐冲的前面出现了两个坑坑洼洼,满是皱纹的瘦长脸庞。 把令狐冲吓了一跳。 往旁边闪避,在悬崖的那一面,又挤过来了两只同样满是皱纹,坑坑洼洼的脸。 令狐冲背靠着山壁,三面都被六张同样难看的丑脸包围。 他们和令狐冲贴的是如此近,以至于能闻到他们鼻子、嘴里呼出的空气,带着长期不刷牙而特有的酸臭味道。 “你们是什么人?” 饶是令狐冲剑法高超,内力达到一流末尾,也是万分惊恐。 令狐冲瞬间握住剑柄,两个人立马握住令狐冲的两只胳膊。 令狐冲动弹不得!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令狐冲空有一身高明的剑术,但是根本没有机会施展,而他的拳脚明显是他的短板。 内力也不如六个怪人中的任何一个。 旁边连个人都没有! “救命啊……” 令狐冲运足内力,大声叫出! 然后被一个人点住了哑穴,叫不出来了! 令狐冲一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利用《九阴真经》中的《闭气秘诀》,停止呼吸。 这六个人明显脑子有点问题,说不定他们见自己死了,就会放下自己。 “喂,他不动了!” “他没有呼吸了!” “他死了,他被吓死了!” “你凭什么说他被吓死了?” 接下来就是互相抠字眼,找漏洞,互相辩驳。 “好了,他还有脉搏,证明他没有死透,还有救!” 一个人将点了令狐冲的穴道,让他不能乱动。 把他放到地上,准备救治。 杨子凌正在练功,忽然听到有人喊救命,急忙吐气收功。 我说有什么事情忘记了,原来是桃谷六仙来找令狐冲! 但是,现在没有剑宗弟子挑战,令狐冲没有受伤,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过,杨子凌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声音传来的地方。 然而声音却没有了! 杨子凌往前飞驰,遇到林平之。 “平儿,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你大师兄的声音,是哪个方向传来的?” “弟子正要向师父汇报,就在后山思过崖的方向。” 杨子凌金雁行空,风驰电掣。 运足了紫霞真气,杨子凌的五感得到增强。 山路曲折,山石阻挡,还没有看见人。 杨子凌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我这股真气,从中渎而至风市、环跳,在他渊液之间回来,必能治好他。” “你还在胡吹大气呢,倘若不用我的法子,以真气游走他足厥阴肝经诸经脉,这小子早已死定了!” “这小子的内伤,是属于心包络,须得以真气通他肾络三焦。” “这般以真气在他渊液间来回,我看不大妥当,还是先治他的足少阴肾经为是。” 杨子凌心里一惊,令狐冲没有受剑伤,怎么还会被桃谷六仙以治疗的名义戕害! “桃谷六仙,放下我徒儿!” 第133章 说不定可以因祸得福 “你别喊叫了,咱们不会伤害令狐冲的,只是带他去见小尼姑!” “对,咱们都是讲信用的人!” “咱们和小尼姑打赌……打赌赢了小尼姑,就答应带你去见她!” “对,只要你见了她,咱们的任务就算完成。” 杨子凌转过山峰,看见六个人带着令狐冲一路狂奔。 六个人一边走,一边给令狐冲输送真气。 杨子凌运足内力,将脚力提高到最大。 山石在迅速倒退,耳边风声呼啸。 和六怪的距离肉眼可见的拉近了。 杨子凌忽然想起空间里还有手枪和炸弹,那是在四合院的世界,被敌特劫持后获得的。 杨子凌从空间拿出一颗手雷,怕伤到令狐冲,就丢在了离他们十几米的地方。 “轰!” 手雷的巨大轰鸣,在山谷不断回响,如同惊雷,吓到了桃谷六仙。 “桃谷六仙,快快放下我徒儿! 否则,下一次,这轰天雷就在你们身边爆炸!” 桃谷六仙齐齐扭头,看着路边的土石被爆炸摧残的样子,心有余悸。 其实这玩意,在武侠的世界,对高手没有什么用。 杀小兵用不着。 杀同一级别,或者比自己武功高的人,没有用! 这些人随便一个走位,就出了爆炸的范围。 “我们可以放了令狐冲,但是现在不能放。” “令狐冲突然……突然发病了,我们正在给他进行治疗,一旦我们反手,令狐冲就会死!” 杨子凌直接气笑了,我不是怕你们带他走,我就是怕你给他治病! “冲儿的病,我最清楚,交给我,我来帮他治疗。等他好了,我会让他跟你们去见那个小尼姑,怎么样!” 桃谷六仙停止给令狐冲输送真气。 一个人说道:“先说好,可不是我们桃谷六仙怕了你,才放了令狐冲的!” 另一个人补充道:“也不是我们治不好令狐冲,技不如人,而是……而是……” “而是,你是他师父,熟知他的病情!” “对,而是你熟知他的病情!” 看着这群明明怕得要死,但还死要面子的六个丑八怪,杨子凌真的很无奈。 “诚如六位桃兄所言,请快快把令狐冲交给我。” 桃谷六仙害怕杨子凌突然扔炸弹,就把令狐冲放在地上,推后了二十多米,才让杨子凌过去。 杨子凌抱起令狐冲,飞奔向有所不为轩。 “冲儿是怎么了?” 宁中则一看令狐冲在杨子凌怀里人事不省,眉头紧皱,十分着急。 “师妹,你不用慌,我有计较。” 杨子凌把令狐冲放在寒玉床上,检查他的脉搏。 发现令狐冲的体内果然有六道怪异的真气。 感受了六道真气的强弱,杨子凌坐在寒玉床上恢复了片刻,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杨子凌右手按在令狐冲下颚的承浆穴上,左手按在令狐冲肚脐下四寸的中极穴上。 两道精纯的紫霞真气从杨子凌的手掌传出,从两处穴道中透了进去。 刹那之间,杨子凌的两道紫霞真气和桃谷六仙所留下的六道怪异的真气碰撞在一起。 犹如两军对垒,互相厮杀。 杨子凌的紫霞真气虽然只有两道,但是极为精纯,又和令狐冲的紫霞真气分属同源,算是占了主场优势。 而且,桃谷六仙的六道真气虽然数量占优,但是终究是无根浮萍,后继乏力。 而杨子凌却可以源源不断地强化自己的两道紫霞真气。 此消彼长之下,杨子凌的两道真气逐渐压制住桃谷六仙的六道真气。 约莫过了一个半时辰,杨子凌用两道紫霞真气,彻底镇压住了桃谷六仙的六道真气。 令狐冲苍白的脸色才逐渐好转。 宁中则抱着令狐冲的头,轻轻掰开令狐冲的牙关,将一杯人参茶灌进令狐冲的口中。 令狐冲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眼睛。 “冲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让师父和师娘担心了,我感觉好多了!” 令狐冲想起身,被杨子凌按住,“躺着别动,说说发生了什么?” 杨子凌非常疑惑,令狐冲并没有受伤,怎么还会被桃谷六仙治疗? “弟子在思过崖上练功,下山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弟子的名字。 我刚一答应,就被六个怪人包围了,两个人抓住我的双手,让我无法用剑。 我刚喊了一声,就被点住了哑穴。 我听这六个人说话颠三倒四,就觉得他们脑子有问题。 于是我使用了《闭气秘诀》装死,说不定这六个怪人见我死了,就会放了我,我好脱身! 谁承想,这六个怪人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给我输送内力治病,我刚想醒来,却被点了穴道。 我准备用《解穴秘笈》,留人就给我治疗了,六道真气几乎同时灌注,我直接就昏死过去了。” 杨子凌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好了,冲儿,你不必担心。 我已经用两道紫霞真气通你任脉的承浆、天突、膻中、鸠尾、巨阙、中脘、气海、石门、关元、中极诸穴。 压制了桃谷六仙的六道怪异真气,你只需要在我这里慢慢运转紫霞真气,将这些怪异真气消磨即可。 令狐冲坐在寒玉床上,运转功法,事半功倍。 过了半个时辰,令狐冲开口,“师父,我准备好了。” 杨子凌忽然想起了《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乃是《九阴真经》中疗伤的神奇篇章,说不定可以把这些真气同化吸收了。 “冲儿,先不要着急消磨这些真气。 你可以试着用《易筋锻骨篇》来同化这些内力,看看能不能把它们同化吸收了。 说不定可以因祸得福,获得一场机缘。” 令狐冲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其间也夹杂着一些担忧。 “不必担心,为师在,为你护法,即便不成,也不会有事。” 令狐冲脸带笑意,“多谢师父!” “师兄,冲儿,你们的午饭还没有吃,吃过了再来调理。” 宁中则说着走了进来,端着两大碗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炒刀削面。 沾满汤汁的面微黄,金黄的鸡蛋,碧绿的青菜,让人很有食欲。 师徒二人接过面,也不客气,呼呼噜噜吃了个风卷残云,再喝了面汤。 “来,吃饱喝足了,我们开始吧!” 令狐冲端坐在寒玉床上,杨子凌坐在他的后面,双掌抵在令狐冲的背上,便于感受令狐冲的内力情况,可以根据情况,随时支援。 令狐冲选择了一道内力,然后运转《易筋锻骨篇》的行宫路线,将经脉中的这道内力的一小部分引过来。 用紫霞真气包括,在经脉中慢慢运行。 锻炼经脉的同时,这一小部分逐渐被紫霞真气沾染,逐渐接近。 最后,令狐冲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把这一丝性质非常接近,但还不是紫霞真气的外来真气导入丹田。 随即,一阵疼痛感传来。 第134章 华山派需要一百个劳德诺 PS:切到左手食指,急诊缝了二针。左手固定,不可屈伸,至少一周。上周母亲住院,存稿已用完。近日单手码字,更新若不及时,大家勿怪。我尽力保二更,感谢大家支持,多谢! ~~~~~~~~~ 感受到令狐冲的变化,杨子凌想要出手。 但见令狐冲并没有慌张,杨子凌就决定在缓一下。 片刻之后,导入丹田的异种真气,在令狐冲的丹田横冲直撞后,终于被完全同化。 而令狐冲的丹田也似乎变大了一些。 感受着令狐冲的变化,杨子凌比较欣慰。 “这一次,你将为师输入你体内的紫霞真气引导走一部分,保持双方的均势平衡。” 令狐冲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分属同源的紫霞真气很容易就被令狐冲的紫霞真气引导并同化吸收。 这一次,令狐冲又引导了比第一次更多的异种真气,如法炮制。 三个时辰过去,令狐冲已经将一道异种真气完全同化,也同化吸收了杨子凌数量相当的紫霞真气。 经脉得到强化,丹田得以拓展,能够储存更多的内力了。 “冲儿,你感觉怎么样?” “师父,我觉得我的内力增长一年! 身体也很有力气,一切都挺好!” 令狐冲的声音里都传递着喜悦,他实在没想到,师父如此厉害。 不仅能够帮助自己疗伤,还能让自己内力增长。 “今天先到这里吧,你先回去。师兄弟们都在附近等着你消息,你见到他们解释一下。” 第二天早晨,劳德诺将一张表扬的告示贴在了演武场的一根柱子上。 上边写明了昨天卯初之前到演武场之人的名字。 下边还写明,以后每天都会有人专门记录卯初前到场之人的名字,每天表扬。 看到自己名字的弟子,内心窃喜,虽然没有任何物质奖励,但这是对自己早起练功的认可。 晚来的弟子,看到没有自己的名字,心里暗自下劲儿,明天要早起,明天绝对要榜上有名。 杨子凌早起练了几套剑法,继续修炼内功。 他打定了以气驭剑的路子,所以对内功更加看重。 上午杨子凌又给令狐冲护法,令狐冲又同化了一道异种真气,以及一部分杨子凌输入的紫霞真气。 经脉中的外来真气有些不太平衡。 杨子凌又出手镇压了一番,方才维持了均势。 “成师弟,久等了,快快进来!” “多谢掌门师兄!” 杨子凌早就感受到成不忧在外,但是当时不敢分心,故而到现在。 “掌门师兄,打扰了。现在有两件事情禀报。 第一,左盟主派九曲剑钟镇师弟,前来传讯,还在同心堂等候。 第二,昆仑派派人下请柬,昆仑派掌门之子大婚。 我已经收下请柬,将来人安排在馆舍。” 杨子凌笑容和煦,“成师弟辛苦,我们先去同心堂见钟师弟。 今晚安排宴席,给昆仑派的使者接风,我会露个面。 之后派谁去贺喜,你来安排。” 同心堂。 杨子凌见到钟镇,连忙寒暄。 “不知道钟师弟远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岳师兄客气了,你日理万机,哪敢劳动大驾?” 杨子凌看着钟镇,四十多岁,清瘦面庞,五官端正。 一身嵩山制式长袍,身背长剑,颇有一副出尘剑客之感。 可是杨子凌知道此人没有那么简单。 “九曲剑”不仅仅是说他剑法多变,更是形容他为人机变,城府很深。 钟镇在十三太保中名列前茅,仅掌门左冷禅及费彬、丁勉三人能稳胜于他,与陆柏、乐厚则在伯仲之间。 更是嵩山派的外交官,与泰山派、恒山派等联络事宜都是由他来负责。 “钟师弟,不在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钟镇朗声一笑,“是左盟主有要事传达,我许久未见岳师兄。 就讨了这个差事,公干之余,还能拜访岳师兄。” 杨子凌心道,钟镇这家伙绝对能当好一个渣男! 这家伙真是太会说话了,明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你听完心里还是挺舒服的。 “哈哈哈哈,愚兄荣幸之至。私情回头再叙,先说左盟主指示。” “嵩山派得知,魔教见福威镖局林震南手刃青城派余观主,对辟邪剑谱心生觊觎。 若辟邪剑谱落入魔教手中,恐怕于正道大不利。 因此左盟主号召五岳剑派共赴福州,挫败魔教阴谋,帮助福威镖局守住剑谱。” 这是阳谋! 刘正风隐退海外,鲁连荣已被收买,莫大独木难支,衡山派已被削弱。 泰山派玉玑子等人已被收买,天门道人已经无法控制泰山派全局。 所以说, 嵩山派调动四派远赴福州挫败魔教是假,假扮魔教削弱恒山派和华山派是真。 但是阳谋无解的地方,就在于你明知道他会对你不利, 但是你又不得不去。 左冷禅是五岳盟主,对抗魔教又是绝对正确的,杨子凌没有办法拒绝。 “除魔卫道是我们正道人士义不容辞的责任,华山派必定会响应左盟主的号召。” 钟镇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杨子凌一口就答应了。 晚宴上,杨子凌和昆仑派的弟子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借口有事离开,接下来由劳德诺负责接待。 成不忧决定,次日派劳德诺收拾行装,带着谭郯人,出发前往昆仑山。 当晚,杨子凌觉得于心不忍。 劳德诺也是五十出头的人了,这几年在华山,精妙武功没有学到。 脏活累活没少干,处理华山派内务,天南地北地去外边跑,帮助华山派搞外交。 说实话,如果没有劳德诺,华山派的日常运转都会出问题! 从这个角度来看,华山派需要一百个劳德诺! 当天晚上,杨子凌就亲自传授了劳德诺一套高深剑法,并给了他一个小玩意防身。 次日,令狐冲在有所不为轩刚同化完一道异种真气,就听到门外吵吵嚷嚷。 “令狐冲,好女婿,你快出来!” “我带着你媳妇儿来看你了!” 听声音十分粗犷,内力十分深厚。 一听内容,杨子凌就知道是不戒和尚来了。 “这位大师可是不戒大师?光降敝处,有何见教?” 不戒和尚道:“我正是不戒和尚,光降敝处,是找我女婿来啦。” 说着向令狐冲一指。 杨子凌知道不戒和尚是个粗人,也不和他一般见识。 只是淡淡说道:“大师说笑了。” 第135章 同是药王庙,情形大不同 这时仪琳连忙上前见礼,“见过岳师叔!” “仪琳师侄不必多礼,进屋说话。” “不进了,我就是带着女儿来找她女婿令狐冲,带上他我们就走!” 令狐冲如今为人稳重,品行端方,对不戒和尚的话很不满。 “大师,仪琳师妹所在的恒山派,门规精严。 大师如此言语,恐怕大损恒山派清誉,于三位师太脸上,也不好看。” 不戒用大手抓了抓圆圆的大脑袋道:“琳儿,你……你……你这个女婿儿怎么跟个木头一样不通情理? 男欢女爱,多么正常,哪有那么多劳什子规矩?” 仪琳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掩面,大声哭叫:“爹,别说啦,别说啦! 他自是他,我自是我,我只是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仪琳哭着向山下疾奔而去。 杨子凌想起前往福建的事情,急忙叫住仪琳。 “仪琳师侄且慢,有关系衡山生死的大事,说于定闲师太。” 仪琳听到杨子凌这话,自然不敢怠慢,回转过来。 杨子凌提笔手书一封,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定闲师太,并说明华山派的安排希望她早做安排。 五日后,杨子凌和封不平、成不忧,带领令狐冲、梁发、向大年、米为义等二十位武艺高强的弟子前往福州。 令狐冲的异种真气还有一道没有同化完毕。 到了华阴,成不忧雇了一辆大车,令狐冲躺在上边养伤,杨子凌坐在上边打坐修炼内功。 其余人全都步行,锻炼体魄,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修炼。 这次选择的路线是从华阴,经潼关,到风陵渡口,沿黄河走水路到徐州,沿大运河南下到达杭州,然后从浙江进入福建。 水路更容易避开嵩山派的伏击,而且在船上更容易保存体力,便于随时战斗。 行走三日,到达韦林镇。 想到这个地名,杨子凌就想起来令狐冲在药王庙中,一剑刺瞎嵩山派假扮的十五名黑道高手。 “岳师兄,今日天色已晚,这个镇上虽然只有一家客栈,我们挤一挤,也能在这里休息一晚。” 杨子凌想了想,嵩山派大概率会在附近埋伏。 既然早晚要面对这次伏击,那倒不如在威林镇外的药王庙里,索性杀个痛快。 岳不群道:“咱们再赶一程路,到前面镇上看看再说。” 谁知道行不到三里路,令狐冲所乘的大车脱了车轴,无法再走。 杨子凌和令狐冲也只得从车中出来步行。 施戴子指着东北角道:“师父,那边树林中影影绰绰似乎有间寺庙,咱们过去借宿可好?” 杨子凌点点头。 施戴子应了,飞奔而去。 不多时便奔了回来,远远叫道:“师父,是一座破庙,里边没有人。” 此时天上乌云密布,狂风吹来,瞬间便有昏天暗地的感觉。 众人都十分庆幸,还好这里有一座破庙,要不然要变成落汤鸡了。 一行人进入庙中,只见大殿之上供奉的是一座青面神像,身上穿着树叶做成的衣服,手持枯草,是尝百草的神农氏药王菩萨。 杨子凌心想,佛教为了争夺信仰,好多华夏历史人物都成了佛教的菩萨。 最著名的就是关羽,被封为护教伽蓝菩萨。 杨子凌带领一众弟子对着神像拜了一拜,大家就要展开自己的铺盖。 破庙外便是狂风闪电,天雷滚滚,铜钱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打在破庙的房顶。 破庙年久失修,到处漏雨。 众人就不再打开铺盖,各自寻干燥之地,相互依偎着坐下。 高根明,梁发等人生火烧了些热水,众人就着热水吃些干粮,互相靠着休息。 封不平守夜,看着庙外大雨如注,不禁感慨:“现在正是麦子扬花的时候,这场大雨,很可能让麦子减产。” 突然,杨子凌听到从东南方传来一片马蹄声,约有十余骑,沿着大道驰来。 杨子凌心中暗道,嵩山派假扮的黑道高手,来了! 虽然华山派的实力有所增强,但只要没有强大到令左冷禅放弃并派的野心,那么这场恶斗就避免不了。 封不平一凛:“黑夜之中,怎地有人冒雨奔驰?难道是冲着我们来么?” 他刚打算出声提醒大家,只听岳不群大声喝道:“打起精神,做好战斗准备,听我命令动手。” 害怕夜里太黑,杨子凌没有说看我眼色行事。 过不多时,那十余骑在庙外来到庙前。 这时华山派诸人都已全醒转,各人手按剑柄防敌。 杨子凌大声喝道:“夜黑雨大,外面的朋友可来庙中避雨!” 只听得庙外之人急忙勒住马缰绳,传来骏马的嘶鸣。 一个清亮的声音叫道:“华山派岳先生在庙里么?咱们有一事请教。” 令狐冲向前,打开门栓。 但见庙外有二十骑人马,有六七人手中提着孔明灯,齐往令狐冲脸上照来。 来人个个头上戴了个黑布罩子,只露出一对眼睛。 杨子凌心中暗道,比原来的时候多了五个人,看来他们也知道华山派今非昔比。 只听左首一人说道:“请岳不群岳先生出见。” “在下便是岳不群。敢问诸位尊驾大名政治?” 杨子凌上前一步,冷冷答道。 只听为首一人说道:“我们是黑道上的人物,区区贱名,就不劳岳先生问了。 听说华山派得到了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要想借来一观。” 杨子玲哈哈一笑,缓步向前。 忽然抽出长剑,将为首之人刺死。 “动手!” 令狐冲坚定的执行杨子玲的命令,刷刷刷就是三剑。 令狐冲从剑冢里获得的宝剑极为锋利,已经带走了三条人命! 庙外的人完全惊了! 这难道就是江湖上传闻的君子剑岳不群? 怎么一言不发就下死手了! “岳先生,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杀人,这就是君子剑所为吗?” 杨子凌冷冷说道:“你们这些人藏头露尾,特意来寻华山派的行踪。 难道你们真的是好心? 岳某号称君子剑,而是傻子剑。 难道非要等你们率先出手,将我们逼入绝境,我才能动手?” 说话之间,杨子凌又已经击伤三个蒙面黑衣人。 看到杨子凌的实力,又有五个黑衣人过来围攻。 本来还在犹豫的封不平成不忧,以及其他弟子,现在也立刻动手。 封不平和成不忧,每个人也都吸引了两个黑衣人夹攻。 鉴于令狐冲恐怖的爆发力,黑衣人分出了三就这个对付令狐冲。 最后一个没有对手的黑衣人说道:“既然岳先生如此心狠手辣。那么休怪我将你的弟子屠杀干净。” 那黑衣人说完便提着短枪,朝着华山弟子冲来。 第136章 杀你的人,你还要帮埋尸体! 被黑衣人如此轻视,众弟子心中都是不满。 特别是梁发、施戴子、高根明、陆大有、向大年、米为义,这几个弟子。 梁发、施戴子、高根明、陆大有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因材施教,梁发、施戴子主修全真心法,内力进步很大,剑法也进步明显。 高根明、陆大有主修剑法,剑法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内力也有所提高。 向大年、米为义,本身就是刘正风的门面弟子,武艺在江湖的年轻一辈中本就是拔尖的人物。 又经历了刘正风之事,发誓要这学好武艺,习武态度十分端正。 在华山派丰富的功法加持之下,进步可谓一日千里。 那最后一名黑衣人手提短枪,以为过来就能一通嘎嘎乱杀。 只是没想到,他等于一个滑铲,到了老虎嘴里。 这六名弟子各持长剑,分别攻向黑衣人的不同部位。 那黑衣人左支右绌,狼狈不堪,连两个回合都没有坚持到,便命丧于施戴子的剑下。 陆大有说道,“四师哥,明明是我先动手的,你怎么过来抢人头?” 施戴子说道,“对付黑道恶人,不必讲什么江湖规矩。” 听完施戴子的话,其他十几名弟子。也纷纷上前。 杨子凌说道。“你们不要上前。在一旁掠阵,防止敌人逃跑,随时支援即可。” 于是十几名弟子,分成四队,在四方掠阵。 师兄弟六人,像一团乌云一样,直扑成不忧的两个对手。 本来成不忧虽然能保持不败,但也无法战胜对手。 现在有了这六个人的加入,瞬间就将成不忧的两个对手秒杀。 梁发、施戴子、高跟明三人的长剑分别刺中一个人的脖子、后心和腰子,那人立刻倒地,死的老惨了。 向大年、米为义则刺中另一个黑衣人的左右肩膀,陆大有划伤了那人的大腿。 成不忧则趁机削断那人的头颅。 此时封不平施展狂风快剑,已经解决了一个对手。 剩下的那个人只有招架之功,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成不忧又侧里杀出,突然加入战局,封不平的对手措不及防,被成不忧刺中右侧腋窝。 令狐冲已经刺死一人,对付两个轻轻松松,游刃有余。 杨子凌独战五名对手,最开始受伤的三人已经死去。 “你们还不束手投降,说不得还能保全狗命!” 场中现在只剩七名黑衣人,封不平又过来帮助岳不群。 黑衣人想跑,却发现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七名黑衣人,早已经是伤痕累累。 于是纷纷抛下兵器,或倒或坐。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与华山派为难!” 封不平大声喝问。 其余六人纷纷看向一名坐着的黑衣人,显然在七人之中,他最有威望。 那人正要开口,远处又传来了一阵马蹄之声。 在明灭不定的灯光之下,只见三四十骑马沿着大道,溅水冲泥,急奔而至,顷刻间在庙外勒马,团团站定。 马上一人厉声喝道:“岳师兄,为什么要在此大开杀戒?” 说话的正是仙鹤手陆柏,右边的魁梧汉子是托塔手丁勉,左边一人乃是嵩山派副掌门六太保汤英鹗。 后边的人有嵩山、泰山、衡山三派的弟子,还有一些人,杨子凌并不认识,想来是黑道投靠嵩山的人。 杨子凌笑道:“他们在此伏击我们,被我们反杀。” “是嵩山派的朋友吗,快来救……” 为首的黑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汤英鹗用暗器射杀。 其他六人也被陆柏、丁勉等人灭口! 封不平、成不忧、令狐冲等人见是嵩山派,并没有防备,眼睁睁看着这七人被灭口。 杨子凌倒是发现嵩山派之人的意图,但他没打算阻止。 他知道那些人的底细,也没打算问,因为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成不忧却勃然大怒,看着陆柏:“呵呵!陆师弟,你刚刚还指责岳师兄在此大开杀戒。 没想到你们看到有活口,反而痛下杀手?难道是怕这些人说出什么?” 杨子凌给成不忧点个赞,成师弟就是知道怎么说话。 “呃……成师兄,刚才岳师兄已经说了,他们是黑道人物,在此伏击你们。 愚弟一时气愤,就替你们料理了这些混蛋。” 令狐冲也是一阵冷笑,“诸位嵩山派的师叔,同时气愤,同时出手,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呀!” 嵩山派等人,有些显得稍微有一点尴尬。 汤英鹗倒是脸皮厚,朗声说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们出手,也是基于义愤,令狐师侄不必客气。” 陆柏急忙转移话题,“岳师兄,我们还有要事,就先走一步。” 杨子凌忙道:“诸位莫慌,不如将这些人埋了,特别是这七人被嵩山派的师兄所杀,传出去,对嵩山派名声也有不利。” 这些人为你们嵩山派办事,又被你们嵩山派灭口,传出去,其他投靠的黑道人士会怎么想! 汤英鹗后边就跟着一些江湖左道人士,如果说汤英鹗等人迫不得已灭口,那些人也能理解。 但是如果嵩山派的人直接离开,那些左道人士难免兔死狐悲。 “好,我们就帮助华山派将这些人埋了!” 汤英鹗爽快地答应,众人也纷纷下马。 封不平却道:“此事还要劳烦众位了,我华山派众人力战贼人,需要休息一下。” 衡山派的鲁连荣刚要反对,就被汤英鹗阻拦,“封师弟说得对,我们人多,很快就好了!” 杨子凌等人就像监工一样,看着嵩山派等人搬尸体、挖坑。 杀完你的人,你还帮忙埋尸体,挺好! “岳师兄,就此别过!” 汤英鹗等人埋完尸体,骑马离开。 杨子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又看了看华山派的人。 现在的华山派与原先那个被桃谷六仙逼的好像丧家之犬一样离开华山的那一支队伍不同。 风清扬坐镇华山,带领小葵花课堂的五人,可保华山派大本营无忧。 杨子凌现在的紫霞神功,已经突破了第四层瓶颈,和原著中的岳不群相比,有了质的飞跃。 就是对上左冷禅也一点都不虚。 华山派形势大好,成不忧等人处理庶务,杨子凌的心态越发平和,更符合练习紫霞神功的心境了,内力进步会更快! 又有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三位高手的加入,而且他们受风清扬的指点,也都得到了提高。 弟子方面,令狐冲《独孤九剑》和《紫霞神功》双修,更有独孤求败的利剑加持,如虎添翼。 即便是杨子凌,也只是紫霞神功突破第四层后,才能胜过他。 其他弟子各有提高,劳德诺归心,向大年、米为义等二十余人加入,弟子整体战力大大提升。 而且,随着时间的发展,实力还会继续增强。 嵩山派,你还有什么招儿,尽管来吧! 第137章还是中间商赚钱狠! 嵩山派的人掩埋完尸体离开,杨子凌清点众人损失。 成不忧的左臂受了一点轻伤,问题不大。 令狐冲靠着墙壁喘着粗气,因为长时间的战斗,体内的真气冲突。 最后一道真气,不知道是桃谷六仙中谁的手笔,可能是输入的最多。 再加上风清扬让他研习一个剑阵,一直没有化解完。 杨子凌又帮助令狐冲镇压了一下,他才能够起身。 陆大有性格活泼,急于建功,被枪尖刮了一下左边大腿的外侧。 “没事,师父,我躲得快,只刮伤了一点皮儿。” 高跟明打趣道,“你要是没躲利索,扎到中间,恐怕葵花课堂又要多一名学员了。”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修整过后,华山派众人继续东行。 两天后到达黄河渡口风陵渡,封不平组织弟子们休息,等候恒山派众人赶来。 成不忧带领部分弟子前去雇用船只,采买物品。 洛阳,嵩山派一处客栈中。 “啪!” 陆柏摔碎了一个茶盏,坐在椅子上大声地喘着粗气。 “啪啪啪” 丁勉蒲扇一般的大手,也把桌子拍得直摇晃。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变卦呢? 太没有信誉了!” 汤英鹗看了看二人,“三师兄,四师兄,稍安勿躁。 那些黑道之人,本就是见有利可图,才会跟咱们合作。 药王庙一战,左道之人全部战死。 见华山派众人武艺高强,自然心生惧意。” 看来汤英鹗把他们灭口的那几个人也算作战死了! “那些人本来就只是添头,没有他们咱们照样成事。 他们也算是试探出了岳不群等人的实力。 我已经安排人监视华山派,接下来看他们如何行事,我们相机调整计划即可。” 风陵渡。 “封师弟,弟子们的正反两仪剑阵练的怎么样了?” 杨子凌看着后院演武的弟子们,问封不平。 “掌门师兄,基本能演练出来,但是配合还不够默契。” “辛苦封师弟教导他们,也只是下山之前才开始训练,如今已能演练,殊为难得。” 这个正反两仪剑阵,还是风清扬整理华山派的一位前辈遗留的习武心得时发现的。 只是那位前辈,根据光明顶四人大战张无忌的经过,提出的一个初步计划。 经过风清扬、封不平、成不忧、令狐冲等人的补充完善,在众弟子下山前三天,才算完成。 令狐冲也是因为参与创制《正反两仪剑阵》,才耽误了同化异种真气。 两天后,恒山派的定静师太、定逸师太,带领仪琳、仪清、仪和等弟子,以及郑萼等俗家弟子,总共三十五弟子达到风陵渡。 第三天,两派各自乘船,一同前往黄河与京杭运河的交汇之地,徐州。 一路上行船,经过嵩山派势力覆盖的地区,风平浪静,一点波折都没有! 三天后,到了东明,进入了豫鲁交界。 天色将晚,偶尔有人窥伺船只。 杨子凌运起“紫霞神功”,顿时变得更加耳聪目明,耳力能听到很远的地方。 只听见旁边的小船上,几个人在小声嘀咕。 “……今晚他们会在咱们那里的河湾泊船,只消几个水鬼,便可以将他们的船凿沉。 任他华山派和恒山派声名在大,到了水里一样喂王八!” “哈哈,到时候一千两银子到手。” “怕是这钱也不好拿!咱们都是船家,凿船坏了水上人家的规矩,怕是帮里也会追查。” “咱们帮现在还有规矩吗?黄老帮主岁数大了,只想过安稳日子,不想得罪人。 几个副帮主争权夺利,谁还肯遵守规矩!” “可是,华山派和恒山派高手众多,怕是难以得手!” “怕什么?找十个苦哈哈,给他们一人十两银子,你看他们不抢破头? 事成了,上边给钱,不成也不是咱干的,无非是把钱退了就行。” 杨子凌把情况和定静、定逸两位师太说了,也告诫弟子小心行事。 “船家,你这船上可有渔网?” “爷太,咱们是吃水上饭的,渔网少不得备上几张。” 几个华山派的弟子就跟着学了撒网,陆大有一口一个“师傅”的叫着,船家教得很认真。 几网撒下去,还真是有模有样,各自打了几条鱼。 就连船家都是一副他们入错行了的神情,“这几个都是好苗子,不去打鱼可惜了!” 入夜,众弟子休息,令狐冲带着几个弟子守夜。 杨子凌打坐练习内功,代替休息。 杨子凌听到水中有细微的划水声,等声音近了。 杨子凌轻敲船板,指了指方向。 陆大有等几人撒网如水,水里传来剧烈的挣扎。 “老爷饶命,我们就是混口饭吃,都是孤苦无依的百姓,还望各位老爷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些小民!” 渔网里五个汉子挣扎着求饶。 “既然自知小民,为何要来冒犯我? 既然做了,就不要用孤苦无依来当借口!” 杨子凌看了令狐冲一眼,“去,每人先打断一条左臂! 然后问话,如果不说,直接杀了扔河里!” 令狐冲毫不犹豫,五掌打断了五人的左小臂。 五个人疼的只冒冷汗,嘴里只是低声呜啊,不敢大叫。 “我只问一次,谁指派你们来的?” “你休要小瞧了咱们!咱虽然不成器,但……” 杨子凌不等他说完,打断道:“打死扔水里!” 令狐冲直接一招破玉拳,打碎那人心脏,抓起来扔到水里。 剩下四个人,没有一个充好汉。 只说是他们的舵主找了他们五个,来凿船,一人给十两银子! 别的不知! 杨子凌心中暗想:“我说恒山派那边怎么没动静? 原来说找十个人,现在只找了五个人,那几个人,净赚了九百五十两! 还是中间商赚钱狠!” 封不平和定逸师太,带着令狐冲等两派十几个弟子。 拎着四个人,和他们作案的工具去找天河帮的帮主“银髯蛟”黄伯流。 “等一等,带上我,我们水上帮派是有规矩的,凿船是大忌。 我虽不是武林中人,也要去问问他黄伯流讲不讲规矩!” 看着船家愤怒的样子,令狐冲只好带上了他。 杨子凌继续练功,其余弟子继续休息。 第138章 威名都是打出来的 众人到了天河帮,令狐冲运足内力叫醒黄伯流。 黄伯流听说华山派和恒山派之人联袂而来,也不敢怠慢。 哪知道一见面,还不等华山派或者恒山派的人说话,那个船家倒是先开口了。 “黄伯流,你们天河帮有没有规矩了? 俺们风陵渡的一个船夫,船到你们这里犯了什么规矩,你们就要凿船!” 令狐冲本来想说话,这时候就笑了笑,站在船家的身后。 “你是什么人?敢对帮主出言不逊!” 黄伯流身后一人就要冲过来! 船夫不退反进,“黄伯流?你现在成帮主了,不是行船的了?” “退下!” 黄伯流斥退了身后之人,竟然上前对着船夫做了一个揖。 “这位兄弟,你说得对,我也是行船的,什么时候都不会忘本!” “那就好!” 那船夫对着身后的陆大有等人使了个眼色,陆大有等人也很配合。 把四个人扔到地上,凿子,锤子摔在地上丁零当啷响。 “凿船该当何罪?” “死罪!” 黄伯流回答。 “好,黄帮主有这句话,我的事,说完了。接下来,我的客人和你们说。” 一众华山弟子这才见识了什么叫做理直气壮。 别看那只是一个普通船夫,但是为了自己的船,也敢硬刚万人大帮的帮主。 当然,如果没有华山派和恒山派的人,他可能会死的很惨。 黄伯流一番审问,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舵主,但是发现舵主和几个人都已经被人打死在家中。 很明显,事情败漏,被买家灭口了。 定逸师太一怒之下,就要找黄伯流拼命。 最后在封不平的劝解下,定逸师太一剑斩断了“天河帮”的牌匾。 黄伯流虽然恼怒,但还是当着船家的面,杀了那四个水鬼,又赔偿了船家一艘船钱。 黄伯流亲自登上华山派、恒山派的船只道歉,奉上各种礼品和银钱。 并保证到徐州的水路安全。 第二天,东明的地面流传开嵩山派人凿船,事情败露,杀人灭口的事情! 杨子凌就不信,江湖上的势力那么傻,一次次被嵩山派灭口,还会和嵩山派沆瀣一气! 船只安全到徐州。 “爷台,运河是漕帮的地盘,咱们进不去,也不熟悉运河的水文。 你们在徐州另找船只吧。” 黄河的船家不进运河,反之亦然,这是规矩。 令狐冲还专门跟一路护航的天河帮弟子交代,“不可为难船家,否则就是不给恒山和华山面子。” 两派又重新在徐州雇船,沿运河南下,一路还算太平。 看来令狐冲没有结交任盈盈、向问天,这一路上也没有那么多左道妖人前来找麻烦。 毕竟都是大活人,都要吃饭,没有必要,犯不上! 这一日,行船到了奔牛镇,倒是有船只打横挡在航道上。 “在下华山派岳不群,不知道得罪了哪路朋友,却是被挡住了去路!” 杨子凌话音刚落,“歘欻欻”,从对面船上跳过来七个江湖人物。 只见为首的一个胖头陀,长发披散,头上戴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月牙铜箍,手里提着一对弯成半月形的虎头戒刀。 有点行者武松的样子。 那头陀的身旁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头发发白,满脸晦气之色,手里握着一柄两尺来长的短刀。 再然后是一僧一道,那僧人穿着血红的袈裟,配合着手里的一钵一钹,均是纯钢所铸,钢钹的边缘锋锐异常,看起来极为诡异; 那道人身材高大瘦削,三绺胡须,配上一身道袍,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就是一手拂尘,一手八角狼牙锤,破坏了高人形象。 道人右侧是一个中年叫化子,头颈和肩头盘了两条青蛇,蛇头作三角之形,长信伸缩不已。 其余二人是一男一女,男的瞎了左眼,女的瞎了右眼。 两人身边各倚一条拐杖,杖身灿然发出黄澄澄之色,杖身甚粗,倘若真是黄金所铸,份量着实沉重。 杨子凌觉得,如果按二四年金价,那可是老值钱了! 这一男一女都是四十来岁年纪,情状便是江湖上寻常的落魄男女,却携了如此贵重的拐杖,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各位好汉可是,长发头陀仇松年,张夫人,双龙神丐严三星,西宝僧人,玉灵道长,还有‘桐柏双奇’? 实在不知诸位为何阻拦岳某的道路,倘若有哪里得罪,还望明示!” 白头发的张夫人向前一步,“岳先生,听闻贵派获得《辟邪剑谱》,想来岳先生已经看过了,不知道能否赐教?” 杨子凌一抱拳,“在下这里并无《辟邪剑谱》,也并未修炼过《辟邪剑谱》,实在是无法献丑。” 封不平冷冷说道:“我华山派剑法传承甚多,倒也不必去打别人剑谱的主意。” “江湖尽人皆知,岳先生收下福威镖局林少镖头作为弟子,想必是《辟邪剑谱》已经在手,何不拿出来共同参详?” 说话的是对面船上的一个土财主一样的人物。 “游兄高见。” 双蛇恶丐严三星出言附和“滑不留手”游讯。 杨子凌有些疑惑地问道:“诸位既然想要《辟邪剑谱》,林家一定有,为何不去林家?” “桐柏双奇”的两个人,各自用仅有一只眼看着杨子凌,就像看傻子一样! “哈哈哈哈!岳先生说笑了,林远图名震江湖,林震南一人屠灭青城派,包括余沧海。 另外,听说他每个分局都有一个剑法相当的高手,咱们可不敢去触福威镖局的霉头!” 杨子凌一想,这些人说的也有道理。 就像谁都知道印钞厂有钱,但是没人去抢; 谁都知道五庄观有人参果能长生,但没有妖怪去抢。 看来华山派落魄已久,在江南,威名还不如灭了青城派的福威镖局! 杨子凌看了一眼令狐冲,他已经在两天前同化了最后一道异种真气。 又同化了杨子凌输入的突破四层后的紫霞真气,现在丹田得到开拓,经脉得到强化,内力已经超过封不平。 威名都是打出来的! “冲儿,你一个人,用你风太师叔教你的《独孤九剑》和我传你的《紫霞神功》,解决掉这些人。” “都杀了吗,师父?” 令狐冲倒不是质疑杨子凌,而是不懂杨子凌所说的“解决掉”是什么意思! “为师没有表述清楚,让他们不影响我们赶路,杀不杀在你!” 八人一听就怒了,你岳不群也太狂了,随意之间好像就能定下我们的生死! “好,好,好,我玉灵真人就来领教一下令高贤的高招!” 几个人都是气得发笑,准备对令狐冲下死手! 第139章 见了面儿,分一半儿! 不是杨子凌狂妄,而是他觉得这帮臭鱼烂虾们太高估他们自己了! 令狐冲上前一步,持剑而立。 “诸位前辈,华山派末学后进令狐冲,请赐教!” 七个人在甲板上扭头互相看看,都自持前辈身份,不愿意在众人面前自降身价,对华山派的一名小弟子出手。 但是,号称“油浸泥鳅,滑不留手”的游讯,则根本不上前,只在横在水道上的船头站着。 见众人都不动手,玉灵道人率先出动,左手拂尘一点,右手八角狼牙锤挂定风声打来。 其他七人都在看笑话,互相猜着令狐冲能走几个回合。 而华山派、衡山派的弟子则不免担心起来。 令狐冲不退反进,在锤子落下之前。 已然趁着玉灵道人八角狼牙锤高举,胸前露出空当的瞬间。 来到跟前,左手荡开拂尘,右手剑点在玉灵道人胸前。 紫霞真气透剑而出,点中玉灵道人膻中穴。 然后一个干净利落的豹尾脚将玉灵道人踢到。 顺势夺下他八角狼牙锤,往后一掷。 狼牙锤落在杨子凌的脚边,竟然没有半点声息! 可见此子内力之强,力道控制之准! 剩下七人瞬间没有了吃瓜的心思,各自倒抽了一口凉气! 恐怖如斯! 游讯见甲板上剩余的六人,心生退意,急忙喊道:“六位,那令狐冲不过是仗着出其不意,制服了玉灵道兄。 扔个锤子,咱们都能做到,不足为奇! 我们并肩子上!” 说完,甲板上的六人各持兵器往前猛冲。 而游讯趁机就要逃跑! 令狐冲一把铜钱掷出,打在游讯身上。 虽然令狐冲的点穴功夫一般,但胜在内力强,铜钱多,火力覆盖! 果然,游讯不知道被令狐冲哪一个铜钱打到穴道,跳到半空中就身体僵硬,落入水中。 六人就是一愣,好你个游讯,你说好了一起上,没想到,你竟然只是让我们上,自己却跳水逃跑! 令狐冲可不管他们愣神,长剑急刺连点,朵朵剑花如同银光闪过! “诸位前辈小心了!” 话到剑到,令狐冲发动《独孤九剑》之中的“破箭式”,把六个人的手腕当做射来的暗器。 六人虽然觉得令狐冲不简单,但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同时对六人发动攻击。 他们各自挥动兵刃,或攻或守。 然而《独孤九剑》给人的增益,最大的是对敌人的预判意识。 六人的动作被令狐冲提前预判,自然做出应对。 于是这六人,或惨叫,或闷哼,或娇斥! 丁零当啷,兵器落地! 令狐冲再次前冲,六人纷纷回退! 其中“桐柏双奇”中的吴柏英功力较差,居然没有退到后边的船上,掉进了运河里! 而“双蛇恶丐”严三星则单纯是运气不好,船在他的右后方。 因此,他也直接掉入了水中。 此时施戴子、陆大有、高跟明用渔网将游讯、吴柏英、严三星捞出来! “桐柏双奇”中的周孤桐急忙告饶。 “岳掌门,我们二人误听江湖传言,前来自不量力! 看来华山弟子尚有如此实力,岳掌门自然剑术通神,何须借助《辟邪剑谱》! 还望岳掌门宽恕我们夫妻二人。” 岳不群还没有说话,那吴柏英倒是说话了:“周孤桐,啊……你臭不要脸!人家……人家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你的妻子了!” 杨子凌顿时哭笑不得,恶心反胃,今天的早饭差一点吐出来! 无他! 这个吴柏英,长了一副正宗的猪腰子脸,皮肤黧黑,五大三粗,不听声音完全不知道是女的! 她……竟然在害羞,在娇斥,在渔网里扭动身段! 其他人也纷纷求饶! 令狐冲对着杨子凌一抱拳,“师父,念他们是初犯,就留下他们的兵器,以做惩戒,不知师父意下如何?” 杨子凌对杀死这些小卡拉米没有兴趣,相反放了他们,能扩大华山派的声威。 于是就点点头。 杨子凌心道,这令狐冲真是聪明! 自己不过是在人群中多看了“桐柏双奇”的黄金拐杖一眼,令狐冲就留下来他们的武器。 估计是觉得单留下“桐柏双奇”的显得有些突兀,就留下了所有人的兵器。 施戴子、陆大有、高跟明将游讯、吴柏英、严三星三人放了。 令狐冲也解开了玉灵道人的穴道。 甲板上的四人对杨子凌拱手一礼,退回自己的船上。 吴柏英还对杨子凌露出了感谢的微笑,“多谢岳掌门!” 看着那几个人乘船避让的身影,杨子凌心中好笑! 他们七个人才能战胜余沧海,还要多次同时进攻,拼消耗。 即便如此还有人受伤,而令狐冲用“破剑式”的眼光,加上《狂风快剑》,就能打败辟邪后的林震南。 而辟邪后的林震南能秒杀余沧海! 而现在的令狐冲,内力加强,剑法也有一些提高。 对付他们这七八个臭鱼烂虾,实在是不要太轻松! 陆大有看了看众人留下的兵器,“大师兄真厉害!” 华山派所有的弟子都对令狐冲羡慕不已。 恒山派的定逸师太,本来就因为令狐冲救过仪琳,对令狐冲的印象极好! 现在更是觉得令狐冲少年英雄,只可惜不是恒山派的弟子! “岳师弟果然是名家,气剑双修,就连教出来的弟子都是如此惊才绝艳!” 杨子凌淡淡一笑,“定逸师姐过奖了,不过是蒙受先辈恩泽,再加上他天赋出众,又肯努力罢了!” 杨子凌说的是实话,令狐冲的成就主要是天赋,别的不说,就是《独孤九剑》,杨子凌自己都没有学明白,谈什么教! 就像高中里能考上青华北大的学生,首先是天赋,其次是他们努力,最后才是老师,要不然高中为什么抢优质生源! 但是杨子凌这么已解释,听在定逸师太的耳朵里,就是这个岳师弟又在假斯文了! “既然无事,那贫尼就回船了! 岳师弟继续安排行程吧!” 说完就腾身而起,回到了恒山派的船上。 陆大有手里提着一根黄金拐杖,一脸真诚地喊道:“定逸师伯,俗话说’见了面儿,分一半儿’! 这两个黄金拐杖,都是真黄金,您带走一根吧? 省的到处化缘了!” 定逸师太头都没扭一下,理都没理陆大有,直接走进了船舱。 “这定逸师伯,我这一片好心……” 杨子凌觉得陆大有真是个活宝,这脑回路的确清奇! 杨子凌给了陆大有一个脑瓜崩,“收拾一下,等到了福建铸剑谷,把这些精钢兵器融了,打几柄宝剑!” “船家,继续开船!” 船只划动,向杭州方向前进。 杨子凌心里盘算,从浙江杭州下船,走陆路到福建,必然会有恶仗要打! 第140章别杀我,我们同气连枝 不数日,到达杭州,众人下船休整一日。 通过福威镖局杭州分局,杨子凌得到消息,任我行重出江湖,已经在多处伏杀东方不败的亲信。 杨子凌心里惊讶,这个向问天真是个人物! 没有借助令狐冲这个工具人,居然还能救出任我行,当真不容小觑! 不过杨子凌倒也不慌,任我行接下来的主要任务是聚拢自己的班底,剪除东方不败的爪牙。 根本顾不上华山! 等任我行聚拢人手,还要跟这个世界的第一高手东方不败血拼。 没有了令狐冲的牵制,任我行的胜败还很难说。 即便依旧胜利,恐怕要付出的代价更大! 而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杨子凌有寒玉床的加持,内力会更加深厚。 令狐冲现在每晚都和杨子凌同坐寒玉床,为了令狐冲的成长,杨子凌也是拼了! 令狐冲也会有更大的成长,其成长性甚至比杨子凌还要高! 葵花课堂的五人朝夕与风清扬相处,有风清扬的指导,必然能够成为杨子凌的一把利刃! 客栈。 杨子凌、封不平、成不忧,定静师太、定逸师太相对而坐。 杨子凌开口道:“两位师姐,我们接下来还能坐船从杭州经绍兴、走宁波、过金华到衢州。 在衢州弃船,走浙闽通道入闽,前往福州! 不知两位师姐有何见教!” 定逸师太一听,又准备呛杨子凌几句。 定静师太看了一眼定逸师太,那个脾气暴躁的老尼姑就欲言又止。 只听定静师太说道:“岳师弟,你素来有见地。 我们两个都是出家之人,很少到山下走动。 一切全要劳动岳师弟费心了。” “两位师姐客气了,既然师姐无暇这些俗务,那就由小弟来安排,倘有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杨子凌在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草图。 “两位师姐请看,杭州到衢州,河道很窄,又不像运河有漕帮那样的大势力,有可能被岸上之人伏击。 故而从明日开始,由我们五人再加上冲儿,两两一组,轮流巡夜,不能光依赖弟子们。” 两位师太点头同意。 “从衢州下船,走浙闽通道入闽,路上多有山高林密之地,必须咱们六人中至少一人探查过之后,才能带众弟子通过。” 定逸师太觉得杨子凌的安排太繁琐,“岳师弟,如此每日行路会不会太慢?” “慢肯定会慢一些,但也不会慢太多,胜在安全。” 定静师太点点头,“岳师弟是老成持重之言,若能避免陷入不利之境,反而会免去很多麻烦。” 第二日,从杭州出发前往衢州。 船行六日,一路上除了当地小帮派来碰个瓷,被弟子们打发,并没有发生事情。 封不平和定逸师太都觉得杨子凌有些过于谨慎了。 这一日,来到仙霞岭。 杨子凌亲自前去探路,运转“紫霞神功”,行出数里,山路突然陡峭,两旁山峰笔立,中间留出一条窄窄的山路,已是两人不能并肩而行。 向南方看去,又是一个山坡。 两侧山石嶙峋,草木茂盛。 杨子凌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坡上两边的山石之后各有十几人埋伏,加起来约莫三十有余。 “岳不群那老小子怎么不走了?莫非发现了我们?” “也保不齐,他们一路上极为谨慎,已经多次让我们无奈撤去埋伏了。” “这次怎么办?” “实在不行,我们冲下去,直接以多打少,先灭了岳不群这个老小子。” “再等等吧!” 杨子凌从怀里摸出一个火箭炮发射,爆炸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道上传出很远。 “哈哈!那是他们报平安的信号!” “看来一路上我们的骄敌之计起了作用,那老小子大意了!” “还是钟师弟的法子好!” 那些人压低声音的谈话,杨子凌听得清清楚楚。 杨子凌干脆坐下来,开始运转内力。 看能不能吸引下来一些人,先灭上一波。 不过杨子凌失望了,他们纹丝不动,藏在山石之后,准备以逸待劳,突然发动。 等华山、恒山两派的弟子在封不平、成不忧和两位师太的带领下走过来,杨子凌也站起身来。 “各位,虽然没有魔教妖人埋伏,但是这里道路狭窄,山势陡峭,每个人都要非常、非常……小心!” 杨子凌的声音拖得比较长,这是提前约定的暗号,遇到敌人埋伏,就这样提醒。 华山派的弟子四人一组,恒山派的弟子七人一组,跟在杨子凌的身后,缓缓上坡。 等上到半坡的时候,杨子凌突然加速。 只见杨子凌从怀里掏出两个甜瓜一样的手雷,拔掉引线后,分别掷向山道两侧的山石草木上空。 “轰”—— “轰”—— 两声爆响之后,手雷在埋伏之人的上空炸开。 弹片在半空中向下飞射,几乎不受山石的影响! 山石炸裂,草木纷飞! 弹片、山石碎片、尖锐的木屑乱飞,给埋伏的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倒霉的人当场死亡,还有一部分人失去了战斗力! 即便有战斗力的人,也几乎人人带伤! 爆炸就是华山、恒山两派攻击的信号。 一时间,杨子凌、封不平、成不忧攻击左侧的敌人,定静师太、定逸师太和令狐冲攻击右侧的敌人。 而埋伏的敌人,有些还没有从巨大的爆炸中反应过来,就稀里糊涂地化作了闽地崇山中的孤魂野鬼! “别杀我,我是赵四海,岳师兄,我们是师兄弟!同气连枝呀,对不对!” “定逸师姐,我是沙天江呀!小沙呀,师姐!” 杨子凌怕这些尼姑们心软,急忙给他们提醒道: “都杀了! 不要听这些魔教贼子胡言乱语,沙师弟和赵师弟是不会害我们的! 都是魔教冒认了嵩山派师弟们的名号,千万要斩草除根!” 于是定逸师太自不必说,右手长剑和左手的天长掌法,简直是在收割嵩嵩山派在此埋伏之人的催命符。 就连定静师太都没有手下留情。 三十多人,没有一个活口,全都被华山和恒山两派的人全都杀死! 清点之后,发现这些人基本都是嵩山派的人。 弟子和黑道人物不说,光十三太保就死了三个! 除了两个旁门之人,竟然还有一条大鱼! 第141章 左冷禅太阴险了 除了沙江天和赵四海,居然还有费斌! 杨子凌心想,这一次,刘正风金盆洗手前来了个金蝉脱壳。 不但改变了自己和曲洋的命运,就连费斌也得以苟活到现在。 不过,由于药王庙一战,众多答应跟嵩山派合作的黑道高手,见识到了华山派的强大,果断选择呢认怂。 人手不足的嵩山派,为了阻击华山派和恒山派,只好派出了费彬来参与这次行动。 于是费彬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定逸师太看着嵩山派的费彬,沙江天和赵四海,把山道边的石头都打碎了! 她实在是太过惊讶和愤怒! “没想到岳师弟说的竟然都是对的! 嵩山派果然是狼子野心,妄图吞并我恒山派!” 定静师太虽然表面平静,但亲眼看到嵩山派弟子的尸体,内心也是惊涛骇浪。 “既然我们已经识破所谓的魔教入侵,不过是嵩山派的诡计,我们是不是可以带领弟子回去,并找左盟主问清楚事情,如何?” 杨子凌手里提着费彬的首级,看着两位师太问道。 定静师太口宣佛号,“阿弥陀佛,岳师弟,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魔教抢夺辟邪剑谱是假。 你可以带着华山派弟子先回去。我们还要赶赴白云庵。” 杨子凌十分不解,“既然知道是陷阱,为什么两位师姐不带恒山弟子回转?” 定逸师太看着杨子凌,叹了一口气,说道: “岳师弟有所不知,早在我们南下福建之前,掌门师姐便已经收到白云庵传信:‘旁门左道的妖人骚扰白云庵,请求援兵。’ 师姐已经带领部分弟子南下福建了。 如今看来,很可能也是嵩山派的诡计。 如果大师姐和我带领弟子回恒山,那么掌门师姐和她所带领的弟子很可能遭到毒手!” 这是围点打援! 恒山派看来不得不去了! 但是恒山派此去,必然不是嵩山派的对手。 “岳师弟,如果华山派能够施以援手,恒山派必定感激不尽。” 杨子凌心里有些恼火,这个左冷禅太阴险了,阴谋诡计一套一套的! 关键是手下的势力还这么庞大,正邪两道都有人。 也罢,保全恒山派,就是增强自己反对嵩山派的力量。 援助恒山派,就是保住华山派! 趁机也能削弱嵩山派的势力! 杨子凌看着华山派和恒山派的弟子,神情严肃。 “咱们进入福建,就要格外小心。 须得步步提防,要当四下里全是敌人。 我们只一路上,遇到了左道妖人的暗算和挑衅,也遇到了无耻的背叛和埋伏。 说不定饭店中的店小二,茶馆里的茶博士,都是贼人的奸细。 别说隔墙有耳,就是这草丛之中,也难免没藏着敌人。 但是,我们还要去福建! 因为敌人可以暗算我们,我们自然也可以消灭敌人。” 一把火烧了嵩山派弟子和那些黑道之人的尸体,众人略作休息。 此次是白天过仙霞岭,杨子凌提前发现敌人埋伏,又动用了手雷,才将敌人重创。 然后杨子凌、封不平、成不忧、令狐冲以及两位师太先冲,敌人被打蒙了。 最后才是弟子们补刀,所以没有人受伤,众人的体力也保持的比较好。 便越过山坡,继续赶路,一路更加小心。 走了三个多时辰,傍晚时分,两派弟子来到了浙闽古道的交通要冲,廿八铺! 进得镇来,天还没黑,可是镇上竟无一人。 仪和道:“福建风俗真怪,这么早大家便睡了。” 但见一街两行,家家店铺都上了门板。 廿八铺少说也有一两百家店铺,可是一眼望去,竟是一座死镇。 落日余晖未尽,廿八铺街上已如深夜一般。 当真十分怪异! 杨子凌知道嵩山派的人在此布置好了陷阱,不过他并不打算带领两派的人离开。 杨子凌反倒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上午仙霞岭一战,全歼了嵩山派伏击之人,那么敌人在廿八铺的人手自然会减少。 如果今天错开这里,那么嵩山派的贼子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在其他地方埋伏更多的人。 如此一来,想要打败他们,岂不是更难了! 更何况现在自己还知道一些嵩山派的布置,更容易应对。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杨子凌大声说道: “此地明显被人布置了陷阱,但是我们不能走开! 因为只要我们还要往白云庵去,那早晚都是要面临贼人的埋伏!” 定静师太点头表示认可。 “岳师弟,你说得对。 我们接下来就听你的安排!” 杨子凌当仁不让,“既然两位师姐如此信任,那今晚就这样! 今晚我们找一个客栈,但所有人都在院子里,不分开住,免得被贼人各个击破。 任何人听到什么动静,不可轻举妄动! 即便是上厕所也不可单独行动。” 恒山派都是女弟子,有些人觉得男女有别,这安排不太恰当。 但是两位师太都没有反对,她们自然也没有提出来。 接下来,杨子凌吩咐两派的武艺较高的弟子,分成三队,分别由封不平、令狐冲和定逸师太带队,在客栈里打水,找柴火,寻找食物。 凡是入口的东西,都要经过仔细检查,确定无毒。 即便是柴火,杨子凌都检查了一遍,看看是否有毒物混杂其中。 两派弟子分批次吃完晚饭,就在院中休息。 杨子凌、封不平、令狐冲和定逸师太在四周的房子上放哨。 镇子一片死寂,仿佛怪兽张嘴等待猎物上门。 定静师太坐在两派弟子之间,心里颇不平静。 一抬头,见到天边月亮,心中默祷: “菩萨保佑,让我恒山派诸弟子此次得能全身而退。 弟子定静若能复归恒山,从此青灯礼佛,再也不动刀剑了。” 就在这时,东北方向传来女子凄厉的呼救之声:“救命啊,救命……” 声音未落,仿佛便被人捂住了口鼻。 接下里“呜呜……”挣扎的声音虽小,但是在寂静的夜里,也能清楚地听到! “阿弥陀佛!” 定逸师太性情刚烈,却是菩萨心肠。 并且顶着恒山派和五月联盟的名号,武功又不错,闯荡江湖未曾遇到过极大的挫折,自然心高气傲。 此时一听女子受辱,当下就潜意识地往叫声传来的地方飞奔而去。 这个定逸师太,就是个圣母,带头不讲规矩! “冲儿跟我来,其他人不要乱动!” 第142章 廿八铺的陷阱 杨子凌喊了一声。 等令狐冲来到身边,杨子凌只说了“进屋闭气”四个字。 二人紧跟定逸师太,眼见定逸师太闯进去就没动静了。 杨子凌和令狐冲各自运转《九阴真经》中的《闭气秘诀》,提剑进入屋中。 一个女子手中拿着一块布对着两人一抖,有药粉飘落。 那女子见杨子凌不受影响,有些错愕。 然后错愕的神情在这个女子身上凝固,杨子凌从女子的身体里抽出长剑。 令狐冲借着月光,已经看清了靠在墙壁上的八个汉子。 独孤九剑施展开来,当真无人能撄其锋! 顷刻之间,已有三人毙命! “住手,弃剑,否则我就杀了定逸老尼姑!” 一个人左手搂着定逸师太的胳膊,用定逸师太的身体挡住自己,露出多半个脑袋。 右手持长剑,剑刃贴在定逸师太的脖子上。 令狐冲不敢挥剑,慢慢退后! 杨子凌也往后推! “弃剑!” 杨子凌右手一松,长剑咣当掉在地上! 令狐冲也扔掉宝剑! 四人见状挥剑朝令狐冲刺来! 杨子凌意念一动,***枪出现在右手! 对着定逸师太身后那个人露出的半个脑袋就是一枪。 长时间练剑,这个右手非常稳! 一枪将那人爆头。 令狐冲一见挟持定逸师太的人死了,脚尖一勾剑柄,长剑飞起。 令狐冲收手一握,持剑在手。 手里有剑,令狐冲底气十足。 杨子凌一手持剑,一手提着定逸师太的衣领,离开这间屋子。 看到院子里有个水缸,拿着水瓢舀了一瓢水泼在定逸师太的脸上! 叫你老用语言攻击我! 定逸师太也是内力深厚之人,药粉影响没有那么大。 一瓢水之后,定逸师太悠悠醒来! “师姐,你没事吧!” 定逸师太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之前的情形。 “多谢岳师弟!” 此时令狐冲已经解决了屋里的四个人。 “走,回去!” 三人飞快向客栈赶去,离多远杨子凌就感觉到客栈两侧的房子上有人。 他们还打算将一众高手引开,然后快速解决两派的弟子。 是以,在杨子凌他们三人离开以后,又有连个方向响起女子的呼救声。 众人不为所动! 但是,另一个方向立马又有儿童的呼救声响起来! 两派的年轻弟子都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封师弟,成师弟,你们在这里照顾好弟子们,我去看看!” 听到儿童的声音,定静师太也坐不住了! 说完就要带七个弟子前往。 “定静师姐,你在此照顾弟子们,我和成师弟去看一看。” 二人说完就朝着儿童呼救的方向赶去。 见封不平和成不忧离开,埋伏在两侧房屋上的人就跃下房子,对着定静师太和两派的弟子抛洒暗器。 “小心暗器!” 众弟子开始挥剑格挡,有弟子不幸中了暗器,所幸并没有打到致命位置。 可见这些弟子也是有点水平的。 华山弟子四人一组,组成正反两仪剑阵。 恒山派的弟子七人一组,结成剑阵。 凭借剑阵,两派的弟子们居然可以和一群黑衣人斗得有来有回。 特别是恒山派的剑阵,七个人七柄剑,每柄长剑剑尖指住对方一处要害,头、喉、胸、腹、腰、背、胁。 剑阵凝式不动,七柄剑既攻敌,复自守,七剑连环,绝无破绽可寻,宛然有独孤九剑“以无招破有招”之妙诣。 不时有黑衣人死在她们的剑下。 七个黑衣人来抵住定静师太,给那些对付两派弟子的人创造的机会,他们却无法建功。 杨子凌、定逸和令狐冲也在此时赶了回来。 三人加入战团,形势立刻逆转。 黑衣人不断倒下,他们的首领一看情形,大喝一声,“走!” 仅剩的八个黑衣人立刻逃跑,定逸师太和令狐冲就要去追。 “不要追了,免得中埋伏!” 二人才停下。 “定逸师姐,你带着冲儿去看看封师弟和成师弟。” “定静师姐,咱们给受伤的弟子治疗,暗器可能有毒!” 杨子凌点起火把,给两派受伤的弟子检查伤口。 “暗器有毒,快快服下我配置的牛黄血竭丹,比江湖上通用的玉真散要好。” 说完杨子凌拿出丹药分发给恒山弟子。 华山派受伤的弟子已经内服,然后把丹药溶到水中,用药水清创,再裹上白纱布。 恒山派的弟子也照着使用。 不多时,定逸师太、令狐冲、封不平和成不忧四人回来。 封不平看到杨子凌,急忙认错。 “掌门,都是我无能,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没有保护好弟子们。” 定静师太急忙道:“不敢封师弟和成师弟的事,都是我听到儿童呼救,于心不忍,才致使二位师弟深入险地。” 杨子凌也没有责怪,只是问道:“你们那里什么情况?” “我们去之前想起你说的闭气,于是进屋前就使用了《闭气秘诀》,躲过了敌人的迷药。 里边有八个人,我和成师弟杀死两个。 定逸师姐和冲儿来了,我们又杀了四个,两人受伤逃跑。 里边并没有儿童,想来是有人会口技,模仿儿童声音。” 杨子凌见没有弟子死亡,心中十分庆幸。 只是不知道这次杀伤的人里都是什么人,有没有大鱼。 处理完之后,已经是二更天了,众人正要休息。 忽然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琳儿,你在哪里?有没有事?” 仪琳立马起身,脸上露出欢喜又害羞的的神色。 “师父,是我……爹爹来了!” 定逸师太对不戒和尚观感很不好,觉得他不遵守佛门戒律。 但是眼下危机重重,不戒和尚功力高深,是一大助力。 “去吧!” 得到师父的肯定,仪琳大声喊道:“爹爹,我在这里!” 不戒和尚提着一个人,片刻就来到了院子里。 “琳儿,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 “哈哈哈哈,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不戒和尚完全一副“只要我女儿没有受伤就好”的语气,丝毫不顾及其他受伤的人心里是否舒服。 好在恒山派的人也都挺喜欢仪琳的,也不和不戒和尚计较。 说着,不戒和尚把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扔。 “洒家来的时候,碰见了几个人逃跑,骂着华山派和恒山派。 俺就打死了一个,活捉了一个。你们可以问问是谁在指使他们! 妈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