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捡的小福星,全城大佬争着宠》
第1章 捡到小奶团,群狼散去
地府里。
小阿宁正帮娘亲熬孟婆汤,突然被一个发疯的恶鬼撞进了轮回道。
再次睁开眼,阿宁发现自己正躺在荒山野岭的一间破庙里,外面月黑风高,狼嚎阵阵!
“侯爷,这地方阴森森的这么渗人,怎么可能会有福星?夫人是不是弄错了?”
逍遥侯秦骁熠看着光秃秃的山头,叹了口气。
这些年侯府也不知道怎么的,诸事不顺,他家里三个儿子这几年接连出事。
原本聪明伶俐,三岁就熟读诗书的长子,在三年前突然眼神呆滞,连说话都不利索,更别提读书.
而次子更是离谱好端端的,在两年前突然患上了腿疾,双腿不能行走,导致脾气古怪,经常自残。
经历了前面两个儿子的悲剧,逍遥侯和夫人宋青曼生怕幼子重蹈覆辙,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没想到五个月前的一个早上,幼子起床后,眼睛突然就看不见了。
这下子,宋青曼的内心彻底崩溃了,整天到处去寻访大师,拜佛祈福,然而一点用也没有。
宋青曼因此一病不起。
就在今天,宋青曼午睡醒来,就神神叨叨地要来城南破庙。
说梦见了神仙,神仙还说城南破庙里有旺他们侯府的小福星,非要拖着病体过来。
秦骁熠怕宋青曼身体虚弱受不了舟车劳顿,赶忙安抚她,说自己会亲自去找。
逍遥侯回过神,淡淡地说道,“先去破庙看看再说吧!”
两人趁着月色一前一后地往破庙走去。
刚到破庙门口,秦骁熠就听见细微的呻吟,他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借着微弱的月光。
只见一个小小的幼崽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小孩儿瘦骨嶙峋,脸上还有伤痕,好不可怜。
护卫包不凡追上来,看见小崽崽这样凄惨的模样,简直气坏了。
“谁家这么狠心,怎么把孩子扔在这种地方啊?这么冷的天,不是被冻死就是要被野狼吃掉的!”
秦骁熠心里想着宋青曼的话,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破庙,除了眼前这个小崽崽,根本没有其他人。
莫非,这个小崽崽是小福星?
可是,小福星不是自带福气的吗?这么惨,不应该吧!
算了,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还是上前看看吧!
想到这,秦骁熠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崽崽。
原本冻得瑟瑟发抖的小阿宁接触到温暖的怀抱,又往秦骁熠身上缩了缩。
秦骁熠有三个儿子,还是第一次抱小女孩,小女孩很轻很轻,不知怎的,秦骁熠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他将小崽崽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走,我带你回家!”
他们三人刚踏出破庙,就看见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包不凡吓坏了,“侯爷,这么多野狼,我们走不了了!看来这福星是假,灾星才是真!”
怀里的小阿宁听到这话,不高兴地噘着嘴,哼了哼。
秦骁熠看着怀里小崽崽这副傲娇又不屑的可爱模样,不由地笑了起来。
包不凡看着秦骁熠脸上的笑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自从三年前世子痴傻后,侯爷脸上再也没有过笑容。
没想到今天只是看了眼这个小崽崽,就笑了?
算了,不管福星还是灾星,只要能让侯爷高兴,他包不凡拼了。
“侯爷,你抱着小崽崽,我来断后!”
秦骁熠看着这么多的野狼,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才能突围。
怀里的小团子动了动,用微弱的声音吃力地说道:
“鼠鼠,你抱着窝往前走,这些狼狼是窝的朋友,它们不会害窝!”
这句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小阿宁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说完这句话。
也不知道这个鼠鼠会不会听自己的,天呐,她的小肚肚好难受啊!
好想吃饭饭啊!好想娘亲啊!
秦骁熠听了小崽崽的话,很是疑惑。
这些狼是这个小崽崽的朋友?
此时隐身在破庙边上的孟婆急的团团转。
为了小阿宁,她先是托梦给宋青曼,接着又隐身在破庙边上看着小阿宁。
要不是阴阳两隔,她都想把小阿宁直接带回地府了。
她可怜的小崽崽,怎么能受这样的苦呢?
见秦骁熠一直站在破庙门口不动,孟婆只好驱动法力,驱散了狼群。
可也因为动用了法力,立马就被阎王发现,抓回奈何桥继续当牛马了。
在秦骁熠怀里的小阿宁似乎感应到了娘亲的气息,伸出头看了看,却没有看见什么,只好失落地缩回秦骁熠的怀里。
包不凡看见狼群散去后,兴奋道:“侯爷,狼群离开了,咱们赶紧回去吧!真没想到,这小奶团还真是福星啊!”
秦骁熠此时心里也很震惊,莫非夫人的那个梦真的是神仙托梦?
他怀里的这个小崽崽真的是侯府的小福星吗?
回到侯府,秦骁熠就看见自己的长子和夫人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等着。
宋青曼看见秦骁熠,赶忙上前问道:“侯爷,有没有找到小福星?”
秦骁熠将怀里的小奶团递了过去,宋青曼小心地抱在手上,一看,竟是自己梦里的小福星,高兴的不得了。
“没错,就是她,跟我梦里的小福星一模一样!”
秦骁熠震惊不已,回想起刚才在破庙的群狼自动离去的场景,心里也笃定了几分。
宋青曼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小崽崽,虽然很瘦脸色也很苍白,但是一双眼睛又黑又圆,看起来奶奶的,很萌。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宁!”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好不好?”
阿宁打量了一眼侯府,见这里这么气派,想必自己也不会挨饿受冻吧,于是点点头,“好!”
宋青曼见小奶团同意了,又赶忙说道:“那你以后就叫秦安宁,是我的女儿,侯府的小小姐!这是你的大哥秦君彦。”
小阿宁歪着头指着秦君彦的脑袋,“可是锅锅怎么戴着一顶厚厚的黑帽子啊?”
宋青曼看向秦君彦,他头上只用了一根天青色的发带束发,这黑帽子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阿宁把头发看做了帽子?
“阿宁,那不是黑帽子,是哥哥的头发,乖!娘亲带你去吃东西!”
小阿宁乖巧地点点头,摸着肚子,“谢谢娘亲,我肚肚生气了,它一直在叫!我想哥哥陪我一起吃饭饭!”
宋青曼看着小奶团可怜兮兮地捧着小肚子,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好,咱们先吃东西,不让肚肚生气!”
第2章 痴傻世子变聪明
小阿宁吃饱喝足后,宋青曼特意叫了府医为她诊治。
林大夫把脉之后,摇摇头,叹息道:“这孩子,身上新伤叠旧伤,还有内伤,恐怕不是长寿之相啊!”
宋青曼看着小小的人儿,眼泪止不住的直流。
秦骁熠赶忙追问:“林大夫,可有什么办法调理吗?”
林大夫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这孩子命苦,恐怕只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让她活的开心些吧!”说完背着医药箱就离开了。
宋青曼不敢相信,这神仙赐给侯府的小福星,竟然这么短命。
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接受。
这一晚,她是抱着小阿宁入睡的,一点也不敢撒手。
第二天,侯府小花园里。
吃饱喝足的阿宁坐在小花园的亭子里,好奇地盯着秦君彦的脑袋。
“锅锅,你怎么老戴着一顶黑帽子啊?”
秦君彦虽然有些痴傻,但也听明白了妹妹的话,他摸了摸脑袋,“我没有戴帽子啊!”
“有啊!黑黑的帽子,还冒着黑气呢!看着像窝帮娘亲熬汤用的材料!闻着香香的!”小奶团奶奶地说道。
秦君彦听不懂,只是呆滞地看着小阿宁。
“哟,这不是我那个才华横溢,聪明绝顶的大哥嘛?怎么沦落到跟小乞丐待一起了?”
小阿宁听着这尖酸刻薄的声音,转过头一看,是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子,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长衫,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们。
秦子昂看着见秦君彦傻里傻气的,感觉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好没意思。
他看向小阿宁,“你就是我伯父从破庙捡回来的小乞丐?咦,连脸都是破的,真不知道我伯父伯母捡你回来做什么?”
“你是谁啊?”小阿宁一脸天真地问道。
“我是二房独子,秦子昂!你们快让开,我要在亭子里读书了。”
说着就开始动手推搡着秦君彦和小阿宁,要赶他们走。
小阿宁很生气,奶凶奶凶地说道:“这地方是窝们先来的,你凭什么霸占?”
秦子昂看着小团子一脸奶凶的样子,愈发得意了,“凭什么?凭我是侯府最聪明最会读书的人!”
此时两个声音从石阶那边传来。
“什么侯府最聪明最会读书的人?这都是他偷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聪明才智。”
“这二房是庶子,这秦子昂就是庶子的儿子,还敢在侯府这样嚣张!”
小阿宁循着声音走到台阶,发现两只蚂蚁正在说话。
“小蚂蚁,你们在说什么?”
两只小蚂蚁一愣,“你能听见我们说话?”
“是呀是呀!你们刚才说这秦子昂会读书是偷的,什么意思啊?”
两只小蚂蚁见小阿宁没有恶意,彼此对视一眼,其中一只说道:
“这个秦子昂的聪明才华都是偷你大哥哥的,你大哥哥就是因为被他偷了才华,才变成傻子的。”
“还有还有,他们找了人在房间里嘀嘀咕咕的,你大哥就变傻了!”
小阿宁一听,顿时明白过来了。
原来大哥不是天生就这么傻的,是被人偷了才华,不行,她得帮大哥哥把才华给要回来。
小阿宁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秦子昂,“你这个小偷,你偷了我大锅锅的才华,快把那东西还给我大锅锅,不然我要告诉爹娘了!”
秦子昂心里很清楚自己之所以现在这么会读书,完全是因为偷了秦君彦的气运和才智,可是眼前这个小不点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
秦子昂心里一阵发虚。
“什么才华,谁偷了,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快走开,我要读书了!”
小阿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为了显得凶狠点,她学着娘亲在地府里训斥恶鬼的样子,双手叉着腰,“你这小偷,快还东西!不然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上刀山下油锅!”
小阿宁这话一出,边上的两只蚂蚁吓的一哆嗦,这小奶娃居然还是活阎王啊,赶紧溜之大吉。
秦子昂原本还很嚣张,听到小阿宁这话,只觉得后背阴风阵阵,心里没由来地阵阵发虚。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既然你们不走,那我走好了!”说完,赶忙加快脚步,仓惶逃离。
等到了书房,才反应过来,“我干嘛怕那个小不点啊!真是好笑,下次见面一定叫他们好看!”
小阿宁见秦子昂走的这样急,心想他肯定不愿意把大锅锅的才智还回来,这事得告诉爹爹娘亲,让爹爹娘亲去要!
打定主意后,小阿宁心里也不纠结了。
她闻着秦君彦脑门上的黑帽子散发的香气,口水直流。
“大锅锅,帽子香香,阿宁想吃!”
秦君彦表情呆滞地摸了摸脑袋,“妹妹要吃?”
“吃!”
小阿宁直接爬上桌子,抱着秦君彦的头就吸了起来。
真的是娘亲熬汤的材料,好好吃啊!比饭饭都好吃!
秦君彦头上厚厚的黑气瞬间少了一大半,小阿宁打了个饱嗝,实在有点吃不下了。
她松开秦君彦的脖子,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身体比之前要舒服很多。
此时的秦君彦晃了晃脑袋,感觉无比轻松,双眼也恢复了清明。
看着站在桌子上的奶团子,吓了一跳,“你……你……你站这么高干什么?”
他赶忙抱着小阿宁从石桌上下来。
突然发现阿宁脸上的伤痕不见了。
“妹妹,你脸上的伤怎么不见了?”
小奶团看着秦君彦头上薄薄的一层黑气,高兴地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刚刚把哥哥的黑帽子吃掉了好多好多!好好吃啊!”
秦君彦摸了摸脑袋,心里疑惑,他头上分明没有戴帽子,为何阿宁一直说有黑帽子,莫非这黑帽子只有阿宁能看见?
此时秦君彦的脑海闪过这么多年的记忆画面,他开始怀疑,自己突然变傻,可能跟这黑帽子有关系。
与此同时,逍遥侯府二房,正在和夫子高谈阔论的秦子昂,突然脑袋一沉,像是被人重重捶了一棍,头疼欲裂。
“秦公子?你怎么了?”一边的李夫子担忧地询问。
只见秦子昂目光呆滞,愣愣地看着李夫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夫子被吓了一跳。
多年以前,秦君彦也是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后来就完全读不了书了。
那可是三岁能作诗,熟读四书五经的神童啊!
可惜了那惊才绝艳的好苗子。
这秦子昂虽说比不上秦君彦,但是在读书上也算是很有天赋的,将来要考个进士也是轻轻松松的。
可如今这秦子昂怎么也会突然变成这样子?
这侯府还真邪门!
二房夫人明芳菲得知秦子昂突然头疼欲裂,目光呆滞,慌忙赶了过来。
看见秦子昂呆滞的眼神,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二房顿时乱作一团。
第3章 黑帽子真好吃
秦骁炀带着文仲山赶过来,看见秦子昂这般模样,心里大惊,他赶忙控制住场面,告诫明芳菲封锁消息。
然后将文仲山带进书房,沉着脸问道:“文大师,子昂这是怎么了?”
文仲山一手抚着胡须,一手掐指算着,过了好一会儿,神情严肃地说道:“换运咒被破了!子昂现在被反噬,不仅得不到秦君彦的聪明才智,还会变得痴傻呆笨,甚至都没法正常说话!”
“什么!”秦骁炀重重地捶在书桌上,“这世上有谁能破了你的咒术?”
文仲山想了想,“除了我师祖,这世上能破这咒术的人几乎没有!可是我师祖早就隐居深山不问世事了,不可能是他老人家啊!”
“那我的子昂可还有补救之法?”
文仲山想了想,拿出一个小盒子,“换运咒一旦被破便无法再下咒,除非,再用穿心符镇压住秦君彦的气运,这样子昂方能慢慢苏醒过来。”
秦骁炀想打开小盒子,却被文仲山拦住,“这符煞气太重,没有施法之前,不能轻易打开,你取子昂的血滴在上面,再将这符放在秦君彦的床榻,这样他的气运就会悄悄被蚕食最后穿心而亡,子昂便能完全占有秦君彦的聪明才智。”
秦骁炀听的连连点头,赶忙按照文仲山说的去做。
*
一上午小阿宁一直跟秦君彦在一起,她只要肚子一饿,就让秦君彦抱着自己去吸他脑袋上的黑团团。
秦君彦十三岁,抱着三岁的小阿宁刚刚好。
只一上午的时间,小阿宁的精神跟昨天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到了吃午膳的时候,小阿宁盯着碗里的肉粥,一点也吃不下。
宋青曼看着小家伙一脸不想吃饭的表情,还以为她不想喝粥,想吃其他的饭菜。
一脸温柔地哄道:“我们小阿宁的肚子娇弱,暂时还不能吃饭菜,只能喝点粥粥和汤汤之类的东西哦!等过几天,小阿宁就能吃好吃的饭菜啦!”
“漂酿娘亲,窝知道,我今天吃了大锅锅的黑帽子,小肚子饱饱,吃不下了!”
宋青曼又听到黑帽子这个词,赶忙转过头看向秦君彦,并没有发现什么黑帽子,倒是秦君彦的眼神看起来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呆滞了。
她试探性地问道:“君彦,什么黑帽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她也不指望秦君彦能说出什么。
岂料,秦君彦双目清明,有条不紊地说道,“娘亲,妹妹今天说我戴了顶黑帽子,还爬到我头上说要吃黑帽子,不知道为什么,之后我就感觉脑袋开始变轻松了,我还发现自那以后,妹妹脸上的伤就没了。后来妹妹还嚷着要吃,我就抱着她让她吃。”
宋青曼原以为秦君彦会像以前那样对着自己傻笑。
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么清晰的话来,而且不带一点傻气的样子。
她转过头看向小阿宁,发现阿宁不仅脸上的伤没有了,连皮肤都变得格外水嫩,似乎脸蛋还圆润了些。
她心里又震惊又激动。
阿宁果然是小福星,就是跟常人不一样,等一下再请大夫过来把脉看看。
昨天阿宁就说君彦头上有黑帽子,难不成小阿宁能看见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之前秦君彦之所以痴傻,难道因为脑袋上的黑帽子?
想到这,宋青曼又问小阿宁,“阿宁,你大哥哥头上还有黑帽子吗?”
小阿宁看向秦君彦,点点头,伸出大拇指和食指,“还有这么一丢丢的黑帽子。黑帽子味道好极了,阿宁喜欢吃!”
宋青曼验证了心中的猜测,眼睛湿漉漉的,心里无比感谢那个给她托梦的神仙。
这真是上天送小福星给她了。
他们侯府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吃过午膳,宋青曼又请了林大夫来为阿宁诊治。
林大夫见还是为昨天晚上那个小娃把脉,心里十分不情愿。
“夫人,昨天不是已经给这个小娃看过了吗?她的身体已经药石无医了!”
宋青曼一点也不生气,笑着说道:“这是我侯府的小福星,劳烦大夫今天再查看一下小女的身体。”
林大夫嘴角抽搐,这宋夫人好歹是高门大户人家,怎么说这个短命娃娃是小福星?
也罢,可怜宋夫人一副慈母心肠,他还是再看看吧!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帮小阿宁把脉,只是今天这脉象跟昨天完全不同。
昨天的脉象,脉搏微弱似有似无,如鱼游动,是将死之人的脉象。
可是今天的脉象,脉搏强壮有力,跳动规律,是强壮之人才有的脉象啊!
宋青曼见林大夫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里直叹“奇怪奇怪!”
还以为出大问题了。
赶忙担忧地问道:“林大夫,怎么样?小女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林大夫又仔细地查看了阿宁身上的各处伤,发现她的那些外伤已经没有昨天那么重,内伤已经全好了。
林大夫朝着宋青曼做了一个揖,“敢问夫人,小姐今天吃了什么?内伤竟然全好了,外伤也浅了不少!”
宋青曼听到林大夫这么一说,心里陡然放松了下来,笑道:“没吃什么,就喝了点粥和汤。”
林大夫更加震惊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宋青曼又问道:“昨天你说小女只有一两个月的寿命,那现在呢?”
林大夫赶忙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小姐是个有福气的,必定长命百岁!”
宋青曼听到这,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我就说这是上天赐给我侯府的小福星吧!”
原本这话林大夫是不信的,可是就一天不到的时间,这小娃的身体就天差地别了,此时真是由不得他不信了。
学医几十载,真是头一回遇见这样的。
看来侯府当真是福星高照,要鸿运当头了。
宋青曼见秦君彦不再痴傻,小阿宁的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整个人容光焕发,喜气洋洋的。
她特意给小阿宁安排了两个丫鬟,一个嬷嬷,还安排了一名护卫保障阿宁的安全。
还给小阿宁住的院子取名福宁苑,两个小丫鬟,一个12岁,叫春桃,一个13岁,叫夏果,嬷嬷姓方,这些人都是侯府的家生子,忠实可靠。
护卫的原名叫包爽,宋青曼嫌难听,让小阿宁给他改个名字。
小阿宁捧着脑袋,认真地想了半天,最后流着口水说道:“我喜欢吃包子,就叫包子吧!”
包爽:……
下午,秦骁炀借口祝贺秦君彦恢复,偷偷来到秦君彦房间,将符咒悄悄地塞到秦君彦床榻下面,刚放好就听见一道声音。
“二叔,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秦骁炀被吓了一跳,掩饰性地笑了笑,“我听说你恢复聪明了,特意来祝贺你呀!”
第4章 被重重反噬
秦骁炀这时候才注意到秦君彦身边的小奶团,“这就是侯府新收养的女儿吧?啧啧啧,长的太瘦了,一看以前就是个小乞丐!”
秦君彦听见秦骁炀这么说小阿宁,很是生气,“二叔,阿宁是我侯府的小姐,不是乞丐,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秦骁炀一脸不在意,“不就是个小乞丐嘛,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何必当个宝,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想的!真是家门不幸啊!”
秦君彦看着秦骁炀为老不尊的样子,冷笑一声,“二叔,你不过是侯府庶子,得意什么?在京城里,你排得上号吗?阿宁是我侯府嫡出小姐,她的身份都比你贵重!再说你祝贺我,怎么是空手来的?”
这话一出,秦骁炀立马变了脸色,又尴尬又愤恨地盯着秦君彦,“你这个小傻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放心,你得意不了多久又会变成傻子的!”说完拂袖而去。
秦君彦看着秦骁炀离去的背影,想着刚才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里有些警惕起来。
他带着小阿宁走进房间。
“大锅锅,那边有黑团团。好黑好黑,闻着香香的!”小奶团流着口水指着床榻奶声奶气地说道。
秦君彦顺着小阿宁指的方向找过去,掀开床榻底下的被褥,看见一个折成三角形的符。
他想起刚才秦骁炀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小阿宁看着冒着黑团团的符,开心的一把抢过来,“好香的黑团团啊,大锅锅可以送给我吗?”
秦君彦还来不及拒绝,符纸就被小阿宁一把放进嘴里,吓的秦君彦赶忙上手去抠她的小嘴巴。
“阿宁,这是纸,不能吃的!”
“可是这纸香香甜甜的,可好吃了!”小阿宁砸吧砸吧吃的津津有味。
秦君彦费了好大劲,才将符纸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轻轻点了点小阿宁的脑袋,“还好你没有吞下去!下次千万别吃纸哦!”
小阿宁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就迈着小短腿跑了。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文仲山突然口吐鲜血,头发瞬间全白。
而坐在另一边的秦子昂原本只是目光呆滞,此刻却口歪眼斜,不停地流着口水。
刚回来的秦骁炀看见这一状况,瞬间吓坏了。
他赶忙跑到文仲山跟前,“文大师,这是怎么了?你头发怎么全白了?”
文仲山气息微弱,抓着秦骁炀的手问道:“我给你的符是不是出问题了?”
秦骁炀一头雾水,“没出问题啊,我放在秦君彦的床榻上了!”
文仲山指着秦子昂摇摇头,“肯定出问题了,你看看子昂……”
秦骁炀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一边傻笑流口水的秦子昂,一下子愣住了。
早上的时候,秦子昂虽然有些痴傻,但还能简单对话,可是现在居然口歪眼斜流口水。
“这……这……”
“我给你的那个符被人破了,不仅我被反噬,令公子也被反噬了。这侯府有高人啊!”文仲山担忧地说道。
秦骁炀原本是想让秦子昂偷走秦君彦的聪明才智,这样他就能逼迫大房交出世子之位,给秦子昂继承。
可是短短一天的时间,他的计划全部破灭了。
他不甘心啊!
“文大师,那还有没有其他方法,我的子昂不能变成这样啊!”
秦骁炀根本不关心文仲山的问题,他只关心自己和秦子昂的前途。
文仲山摇摇头,“连穿心咒都能破,这个高人不简单啊!秦二爷,大房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异样?”
秦骁炀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异样,就是秦骁熠在破庙捡了个小丫头回来。”
“小丫头?几岁?”
“看着两三岁的样子!”
“除了这个小丫头,大房那边有没有多出其他人?”
秦骁炀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了!”
文仲山陷入了沉思,难不成是这个小丫头破了自己的换运咒和穿心符?
可是一个两三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
秦骁炀看着口歪眼斜的秦子昂,怕他这个样子,继续留在侯府会引起秦骁熠的怀疑。
找了个借口说要带着秦子昂去白鹿书院寻访大儒,半夜就带着秦子昂住到了郊外的庄子上。
*
晚膳时分,秦君彦将小阿宁吃符纸的事情告诉了宋青曼和秦骁熠。
宋青曼笑道:“肯定是小阿宁这两天吃的都是汤汤水水,所以才嘴馋!”
小阿宁嘟着嘴,一脸不开心,奶凶奶凶道:“才不是呢!是那个黄黄的纸上有黑团团,那黑团团可甜可香了!我吃的是黑团团,不是纸!”
宋青曼一愣:“什么黄黄的纸?”
秦君彦这才将下午碰见二叔秦骁炀的事情说了出来,解释了那黄纸就是一张符。
秦骁熠听到这些,心里有点疑惑,“你二叔干嘛往你房间放符纸啊?你看清是什么符纸了吗?”
秦君彦摇摇头,“没看清,我刚看见,就被妹妹拿起来放嘴里了,后来抠出来都是些渣渣!”
秦骁熠想起这两天他们家发生的事情,立马问宋青曼:“二房那边最近有什么异样吗?”
宋青曼摇摇头,“就是晚膳之前,秦骁炀说要带着秦子昂去白鹿书院寻访大儒,其他的没听说。”
秦骁熠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自从他的长子秦君彦痴傻之后,这秦子昂越来越会读书,才九岁,已经考中了秀才,来教学的夫子都说他有秦君彦当年的风范。
虽然秦子昂会读书,也是侯府的荣耀,可是秦骁熠却开心不起来。
要是他的君彦没有变痴傻,肯定比秦子昂的成就更高。
不过上天待他不薄,如今秦君彦在慢慢变好。
一想到这是小阿宁来到侯府后,才开始变好的,秦骁熠更对阿宁爱不释手。
“夫人,阿宁来侯府已经快两天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带着阿宁给爹娘看看,然后入族谱?”
宋青曼心中正有此意,赶忙点头,“明天就带去见爹娘,只是爹的身体不好,脾气又怪,我怕阿宁会害怕!”
一提到老侯爷秦高远,秦骁熠满脸忧愁。
秦高远,曾经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将军,现在却连床都起不了,躺在床上整天唉声叹气,精神头一天不如一天,天天盼着自己能早死早超生。
第5章 收到娘亲的小玉瓶
翌日一早,宋青曼带着丫鬟,拿着定做好的衣裳鞋袜来到了福宁苑。
见床上的小奶团睡的正香,宋青曼轻轻地抚摸着她白嫩软弹的脸颊。
才两天的时间,小阿宁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从破庙抱回来的那种面黄肌瘦的样子了。
小脸颊长了一些肉肉,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香香的。
“真是一个可爱的奶团子啊!”
宋青曼刚说完,小阿宁就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就看见宋青曼坐在自己床头,一脸笑容地看着她。
“我的小宝贝,你醒了?娘今天给你拿了几套衣服过来,你挑件喜欢的穿上,咱们今天去见祖父祖母!”
小阿宁懒懒地伸了个腰,“漂酿娘亲,我想先吃东西!”
宋青曼看着小家伙萌萌的圆眼睛,心都要化了。
“好好好,先吃东西!今天我们的阿宁可是能吃其他东西了哦!”
小阿宁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真的吗?我想吃大鸡腿,还有卤牛肉,还有八宝鸭,烧鹅,还有还有水晶糕,桂花糕,我还想吃红烧肉……”
听着小奶团掰着手指不停地报出菜名,宋青曼和身边的小丫鬟都忍不住笑了。
宋青曼笑着说道:“好好好,都给我们的小阿宁吃,不过咱们得慢慢来,不能一下子吃那么多,不然小肚肚会撑坏的!”
小奶团指着自己的肚子,“漂酿娘亲,我的肚肚可是很大很大的,不会撑坏的!”
宋青曼笑道:“行,那就让我们小阿宁吃个饱,好不好?”
小奶团这才高兴地笑了起来。
这次宋青曼送过来的衣服都好看极了,小阿宁选了一套桃红色的,还搭配了一个小小的斜挎包。
在地府的时候,她娘亲就喜欢穿红色的,老跟小阿宁说,女孩子就要穿的鲜艳一点,那才漂亮。
小阿宁可是牢记娘亲的教诲。
这桃红色的衣服一上身,更显得小姑娘白嫩可爱。
*
来到祖父祖母住的瑞气堂。
任老夫人刚吃完早膳,看见秦骁熠和宋青曼一行人过来,心里很是高兴。
众人给任老夫人请过安后,任老夫人拉着小阿宁的手,问道:“骁熠,青曼,这就是你们收养的女儿吗?长的真可爱!”
宋青曼见任老夫人喜欢小阿宁,心里很高兴,“是啊,婆母,我们今天带她过来给你和公爹都看看,准备选个日子入族谱!”
任老夫人连连点头,“好好好,这孩子我一看就喜欢的不得了,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阿宁一点也不认生,走上前,脆生生地回答:“回祖母,我叫阿宁,大名叫秦安宁!是爹爹和娘亲的乖宝宝!”
任老夫人见她这样可爱,拉着她的手轻轻拍着,“真是个好孩子啊!走,我带你去见你祖父!”
秦骁熠和宋青曼听到这话,都惊住了。
老侯爷卧病在床已经快十年了,这些年,情绪越发的不稳定,平时不是骂自己就是骂任老夫人。
任老夫人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也不想给自己添堵,所以老侯爷的房间,她能不进就不进的。
没想到,今天竟然要带着小阿宁去见老侯爷。
秦骁熠和宋青曼生怕老夫妻俩会起争执,到时候殃及阿宁,赶忙跟了上去。
老侯爷的房间虽然是向阳的,但一走进去还是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像是走进了冰窖似的。
小阿宁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侯爷,浑身不停地冒着一团一团的黑气。
忍不住感叹,“黑团团,好香甜的黑团团啊!”
此时闭目养神的老侯爷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着桃红色衣裳的小奶团走了过来,神情变得格外激动。
他期待地看着小奶团,昨天晚上,他就梦到有个神仙说,今天会有个穿桃红色衣服的小姑娘会来看她。
只要小姑娘愿意出手,他的病就能治好。
此时老侯爷也不发脾气,也不骂人了,一直挣扎着想坐起来。
可是努力了好久,还是不行。
他不高兴地瞪了眼秦骁熠,“你是个死人啊,赶紧过来扶我坐起来!”
秦骁熠也习惯了老侯爷的暴脾气,赶忙走上前,扶着老侯爷坐了起来,心里却十分疑惑。
以前就算是皇上亲自来看他,父亲都是躺在床上爱答不理的,更别说是起身坐着了。
今儿是怎么回事?
老侯爷坐好后,又瞪了一眼秦骁熠,指着小阿宁说道,“快把小神仙抱过来,我要见小神仙!”
秦骁熠不解:“小神仙?你说阿宁是小神仙?爹,你病糊涂了吧?这是我收养的女儿,秦安宁!”
老侯爷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也就是运气好,能给小神仙当爹。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把小神仙抱过来!”
秦骁熠无奈,只好抱着小阿宁坐到老侯爷的床榻边上。
小阿宁看着老侯爷满头的银丝,伸手拿出一朵野菊花递给他,“祖父,这朵花是我刚才摘的,送给祖父,希望你早日康复。”
众人看见野菊花,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下一秒老侯爷大发雷霆。
谁知老侯爷笑眯眯地收下野菊花,“谢谢我的小神仙,有小神仙的祝福,我一定会康复的!”
小阿宁此时被老侯爷身上的黑团团馋的直流口水,压根没听到老侯爷说什么。
“祖父,你身上好香啊,我好喜欢祖父!我可以抱抱你吗?”
这话一出,大家又被吓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卧床十年的老侯爷不仅喜怒无常,更不喜人接触自己。
除了必要的擦洗之外,只要有人碰到他,就是一顿打。
有次一个小丫鬟递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老侯爷,就被打了二十手板,还赶出了瑞气堂。
宋青曼有点坐不住了,赶忙走上前,“公爹,小阿宁还小,不懂事,还望您别计较。”
说完就要抱小阿宁下来。
谁知下一秒,老侯爷张开双手抱着小阿宁。
“小神仙要抱我,那是我的荣幸啊!”
小阿宁依偎在老侯爷的怀里,努力地吸着他身上的黑团团。
一边吃还一边拍马屁,“祖父身上香香甜甜的,阿宁喜欢祖父!”
老侯爷只觉得常年冰冷的身体,像是涌进了一道暖流,身上暖暖的,舒服极了。
“小神仙喜欢,就常来看祖父,祖父也特别喜欢小神仙。”
小阿宁将黑团团消灭了一大半,打了个饱嗝,吃不下了。
早知道祖父这边有这么多黑团团,她早膳就不吃那么多了。
老侯爷此时浑身轻松,众人也感觉房间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不少。
老侯爷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样式的吊坠,挂在小阿宁身上。
“这个送给小阿宁,这可是神仙托我转交给你的哦!”
小阿宁看着小玉瓶,这个怎么跟地府娘亲的那个玉瓶一样啊?
以前娘亲经常用这个瓶子倒水给她喝,还倒来熬汤。
只是这个玉瓶要小很多。
难不成是娘亲托梦给祖父交给我的?
小阿宁摸了摸小玉瓶,小嘴一瘪。
呜呜呜,我想娘亲了。
第6章 老侯爷病好了
老侯爷看见小阿宁嘴巴一瘪,都快哭了,还以为她不喜欢这个小挂坠。
赶忙夹着嗓子轻声细语地安慰道:“是不是我们的小神仙不喜欢这个挂?没关系,祖父这里还有好多好东西!”
说完,他指着房间另一边的架子上,“那个玉如意你喜欢吗?边上还有金桃子,那儿还有两颗玉白菜……我的小神仙千万别不高兴,祖父把这些全都送给你!”
房间里任老夫人,秦骁熠,宋青曼都愣愣地看着老侯爷。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老侯爷这么有耐心地哄人,尤其还是哄这么一个小不点。
小阿宁难过了一会儿,摇摇头,“祖父,这个小玉瓶窝喜欢!!”
说完还拿着亲了亲玉瓶。
老侯爷见小奶团笑了起来,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小阿宁手里拿着玉瓶小吊坠,将瓶口放在嘴巴里,就有水出来。
她喝了一小口,甜甜的,呜呜呜,真的是娘亲的玉瓶,连水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是娘亲托祖父送给自己的?
可是娘亲为什么不来看自己呢?
想不通!
老侯爷见小阿宁一脸沉思的模样,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宠溺地说道:“我侯府真是有福气啊,能有这么可爱的小娃娃,骁熠,等下把我架子上的东西都给阿宁送过去,女孩子的房间要布置好看些。”
秦骁熠原本以为老爷子只是哄小孩子,没想到还是动真格了。
他很惊讶,同时又很高兴。
“好,等会儿我就搬过去。”
此时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老爷,该喝药了!”
老侯爷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知道了,等会我就喝!”
小阿宁闻着冒着热气的汤药,只觉得苦苦的,小脸都皱成一团。
“祖父,这药苦苦的,看着就不好喝!”
老侯爷哀叹一声,“药哪有好喝的!唉……喝来喝去也就这个样子,一点用也没有。”
小阿宁眼睛一亮,“祖父,咱不喝苦苦的药药,喝甜甜的水水,阿宁这瓶子里有甜甜的水,给祖父喝。”
“好好好,喝甜甜的水!”老侯爷没当一回事儿。
小阿宁就将小玉瓶放在老侯爷嘴里,“祖父,喝甜甜的水!”
老侯爷被小阿宁这个动作整的有点猝不及防,可令他更没想到的是,小玉瓶里还真的有水。
老侯爷喝了一大口,这水果然很甜。
喝完只感觉浑身通透,连带着常年没什么知觉的腿脚都好像开始有知觉了。
果然神仙没有骗她,只要小阿宁出手了,他的身体就能恢复。
小阿宁就是侯府的小福星啊!
“好喝好喝,比我那苦汤药好喝多了!”
众人只以为老侯爷是在配合小阿宁,都没当一回儿事。
从老侯爷那里出来,任老夫人留秦骁熠他们一起用了午膳。
不过小阿宁因为上午吸了很多黑团团,肚子根本不饿,只吃了几口,便停下来了。
宋青曼原本就担心小阿宁吃多了会撑坏肚子,见她只吃了几口,倒放下心来。
饭后,任老夫人送了一对金镯子还有一副金项圈,下面挂着一块金锁。
“这都是我小时候戴过的,现在送给我们的小阿宁,希望我们的小阿宁幸福安康!”
任老夫人以前可是国公府的小姐,这套金首饰,做工精细考究,即便几十年过去了,依然金光灿灿。
小阿宁走下饭桌,对着老夫人行了个礼,“谢谢祖母,这首饰可真好看啊!”
任老夫人抚摸着小阿宁的脑袋,慈祥道:“阿宁喜欢就好!”
秦骁熠见自己爹娘都很喜欢小阿宁,赶忙说道:“娘,今天你们也见了阿宁了,我打算三天后,请族老给阿宁登记族谱。”
任老夫人原本觉得,就一个小女娃,其实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只要记到族谱上就好了。
可是亲自看见秦高远那么喜欢小阿宁,她也就顺着秦骁熠的意思了。
“行,这些事情,你安排好就成!”
*
这天晚上,小阿宁抱着脖子上的小玉瓶早早地睡下了。
她心里一直念叨着,“今天一定要梦见娘亲,梦见娘亲……”
还没念叨两句,她就睡着了。
此时,地府里的孟婆,看着奈何桥边长长的队伍,不住地叹气。
自从小阿宁去了阳间,她的整颗心都是悬着的。
她的小阿宁向来是以煞气和灵泉为食的。
也不知道那逍遥侯府的煞气够不够阿宁吃……
也不知道那老头有没有将小玉瓶送给阿宁……
不行,她得去逍遥侯府看看阿宁。
她随意叫来一个鬼差,让鬼差帮忙分孟婆汤。
她则一个闪身不见了。
孟婆看着睡得正香甜的小女孩,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这具小身体真是太瘦了。
小阿宁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孟婆仔细一听,小阿宁说的竟是娘亲,娘亲,我好想你!
孟婆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抚摸着小阿宁的脸蛋,轻声道:“娘亲也想你,可是,阎王说,这是你的劫难啊,娘亲也不能过多干涉啊!”
她想起,自从上次在破庙被阎王逮到后,阎王也是苦口婆心地解释了许多。
那时,她这才明白,她的小阿宁命中就有这一劫。
不过阎王还说了,小阿宁渡劫成功后,就会有大造化。
在这期间,地府的所有人员都不得干涉小阿宁渡劫。
不过她听着,感觉阎王像是画大饼,一点也不相信。
阎王都被整无语了。
后来她还提出要把孟婆汤的原料,灵泉水送到了小阿宁手上,这样才安心。
可是阎王死活不同意,直到自己说要罢工,才勉强答应了。
不过,只此一次,其他的就要看阿宁自己的造化了。
此时小阿宁翻了个身,坐在边上的孟婆吓了一跳。
见小阿宁继续睡着,她的眼神里全是慈爱。
罢了罢了,前期该做的,她都帮小阿宁做好了,至于其他的,她的小阿宁肯定能逢凶化吉的。
第二天一大早,宋青曼来福宁苑时,见到老侯爷坐在厅里,惊呆了。
公爹不是连床都起不来吗?怎么现在竟然能来福宁苑了?
她按压住内心的疑惑,给秦高远行了个礼。
“公爹,你能下床了?”
秦高远笑呵呵地问道,“是啊,昨天喝过小神仙的水后,我就好了不少呢!小神仙有没有起来?”
宋青曼内心震惊,那么小的玉瓶里竟然真的有水?
难道公爹跟自己一样,也被神仙托梦了?
“应该还在睡,您找阿宁有事情?我现在去叫她!”
秦高远赶忙摆摆手,“不打紧,小孩子多睡觉才能长身体,我就坐在这里等着。”
第7章 绝嗣国公府
宋青曼走进里屋,春桃正在帮小阿宁穿衣服,今天穿的是套橘红色的襦裙,衬得小脸蛋细嫩又白皙。
像是年画上的小娃娃似的。
“我们的小阿宁可真好看!”宋青曼不由地赞叹道。
小阿宁昨晚睡了个好觉,原本想梦见娘亲的,谁知一夜好眠,根本没做梦。
宋青曼上前帮小阿宁扎起两个小揪揪,“你祖父一大早就来了,正在外面等着你呢!”
小阿宁一听,眼睛一亮。
祖父身上可有好多黑团团,还特别香甜。
哇哦,可以饱餐一顿了。
小阿宁穿好衣裳,扎好头发,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就跑到外面来了。
看见秦高远身上冒出的黑团团,嘴巴不由地舔了舔。
秦高远看见小阿宁走了出来,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小神仙,快过来,我给你带了不少好吃的早膳!”
小阿宁快速挪动着小短腿,扑进秦高远的怀抱,“祖父,早上好,祖父身上香香甜甜的,比什么早膳都好吃!”
秦高远被小奶团这话逗的哈哈大笑。
从后面追上来的宋青曼看见秦高远站起来,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这还是自己那个卧病在床十年,连坐起来都要人帮助的公爹吗?
怎么一夜之间就能下床了?还能站起来了?
十年前秦高远从战场上回来,不仅浑身是伤,腰部也被敌军战马压断,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
只不过从那以后,他只能半身不遂地躺在床上。
刚才秦高远坐在那里的时候,她还没有多想。
“公爹,你……你怎么能站起来了?”宋青曼语气里全是震惊。
秦高远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都说了家里有小神仙,是小神仙治好我的,怎么,你不信啊!”
秦高远还特意拄着拐杖走了几步,这一走,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比刚才来的时候还要轻松不少。
宋青曼看的是目瞪口呆。
小阿宁本来抱着秦高远吃黑团团吃的正香,见秦高远放下自己,走开了,气鼓鼓地站在一边,嘟着一张小嘴。
“祖父!”
秦高远看见气鼓鼓的小奶团,赶忙哄道:“是祖父不乖,来,祖父抱抱小神仙。”
小阿宁原本气鼓鼓的小脸蛋,一下子眉开眼笑。
“祖父香香的。”
秦高远盯着小阿宁脖子上的玉瓶子,讨好地问道:“那祖父今天可不可以喝一点小神仙瓶子里的水呀?”
此时专心吃黑团团的小阿宁想也没想地点点头,“当然可以!夏果姐姐,你拿只茶杯过来,我要给祖父倒水喝!”
夏果立马拿过来一只茶杯,小阿宁拿起玉瓶子,倒了满满一杯水递给秦高远。
秦高远小心翼翼地端着茶杯,生怕洒了一点浪费了。
宋青曼昨天还以为秦高远说喝到了水,只是糊弄的话。
没想到小阿宁的这个小玉瓶里竟然真的能倒出水来。
“公爹,这水是小阿宁那个玉瓶子出来的?”
秦高远有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你不都看见了吗?小神仙亲自倒的,这还有假?”
宋青曼见公爹有些不高兴,便没有再说话。
只见他一边抱着小阿宁一边小心翼翼地喝着那杯水,仿佛是什么稀世宝贝似的。
小阿宁将秦高远身上剩下的那些黑团团都吃了个干干净净,打了个饱嗝,就松开了秦高远。
秦高远喝着灵泉水,一边感觉身体轻松不少,一边又感觉浑身通透舒爽。
这感觉就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浑身充满了劲。
不,好像比年轻时候还要爽利。
宋青曼见小阿宁松开了秦高远,赶忙说上前抱着小阿宁。
秦高远见怀里的小神仙离开了,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小阿宁,祖父给你准备了丰富的早膳哦!”
小阿宁摸了摸肚子,“可是窝刚才已经吃饱了,祖父身上的黑团团,都被吃掉了!”
秦高远竖起大拇指,“哇,我们的小神仙还能吃黑团团啊!真是厉害!难怪祖父觉得身上轻松了很多呢!”
小阿宁一脸骄傲,“我可厉害了,祖父身上的黑团团被窝吃的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剩了!”
就这样祖孙俩你夸一句我得瑟一句,整的大家一大早心情都怪好的。
秦高远虽然不明白小阿宁说的黑团团是什么,不过他觉得既然是神仙,肯定能看见他们凡人看不见的东西。
反正小阿宁小神仙一靠近自己,他就浑身轻松。
看来以后他得多跟小神仙在一起。
宋青曼经过这几天跟小阿宁的相处,大致知道这黑团团是什么了。
估计跟秦君彦头上的黑帽子是一样的东西吧!
可能老侯爷也是因为这些黑团团,所以身体才一直不好吧!
吃过早膳后,秦高远就回瑞气堂了。
任老夫人看见生龙活虎的秦高远,一时之间呆愣在原地。
“你……你……你是……”
秦高远看着满脸震惊的老婆子,笑的一脸得意,“我就是高远啊!你的夫君!”
“高远?你不是下不了床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啊?”任老夫人激动地热泪盈眶。
秦高远哈哈大笑,“咱们侯府有福气,迎来了小神仙,我这身体就是小神仙给看好的!”
任老夫人知道秦高远说的小神仙指的是小阿宁。
可是说秦高远这病是小阿宁治好的,任老夫人是不相信的。
她没好气地白了秦高远一眼,“你唬我呢?阿宁只是个小孩子,哪有这种本事?”
秦高远听到这话不高兴了,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没有这种本事?小阿宁就是小神仙下凡,她看见我们看不见东西,她可神通广大着呢!我告诉你啊,这是小神仙也是我们侯府的小福星,谁也不能怠慢她!”
任老夫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真有这么神奇?”
秦高远自信一笑,“神不神奇,你看看我不就知道了!”
任老夫人不由地心思一动。
她娘家,国公府三代单传,她的哥哥任老国公膝下就只有任逸凡这么一个嫡子。
可是任逸凡成婚十五年,一妻三妾,还有两个通房,却一个孩子也没有。
她哥哥天天念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为了传宗接代,任逸凡这些年带着妻子周欣茹,寻医问药,求神拜佛,花了不少心思费了不少银钱,却没有任何作用。
任老夫人看着神采奕奕的秦高远,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天先让周欣茹过来看看,说不定有奇效呢!
第8章 接连被震惊
翌日上午,周欣茹就带着厚礼来到了逍遥侯府。
周欣茹也不知道任老夫人为什么突然要让自己来侯府。
但是昨天任老夫人派人送的信件上,特意强调,让自己务必来侯府一趟。
原本国公府这些年一直没有子嗣,再加上侯府也是霉运连连。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彼此互不打扰。
其实周欣茹打心底还是很忌讳侯府的,毕竟国公府绝嗣已经很让人诟病了,要是再沾上侯府的霉运。
那可就真是雪上加霜了。
就这样周欣茹提心吊胆地走进侯府。
来到瑞气堂,周欣茹大老远就看见任老夫人和另一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周欣茹走上前给两人行礼后,这才看清楚,另一个人竟是秦高远,逍遥侯府的老侯爷。
周欣茹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盯着秦高远,半天说不出话来,一时间都忘记了该有的礼数。
“姑母,老侯爷不是卧病在床吗?这……这是老侯爷吗?”
任老夫人轻轻一笑,“这就是老侯爷,他已经完全康复了。”
“什么!老侯爷完全康复了?这怎么可能呢?那可是瘫痪啊,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啊!”周欣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面对周欣茹的震惊,任老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地看着她。
秦高远有些不高兴地撇撇嘴,“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不可能完全康复?我可告诉你,我这病是神仙给治好的!”
神仙?
周欣茹这些年没少求神拜佛,然而根本没什么用,她其实已经一点也不相信什么神佛了。
可是,秦高远现在就是这么好端端地坐在自己面前。
她内心又有点动摇了。
十年前,秦高远受伤卧床不起,她可是知道秦高远伤的有多严重的。
说句难听的,就跟吊着一口气的活死人没什么两样。
正因为这样,爵位才不得不提前让秦骁熠继承。
没想到继承了爵位的秦骁熠没过几年,三个儿子就陆陆续续开始出事。
整个京城都在传逍遥侯府肯定是连年犯太岁,所以才霉运当头。
难不成真的有神仙?
“姑父,快别跟我开玩笑了,您究竟是怎么康复的?”周欣茹有些着急。
既然这人能治好秦高远,说不定也能治好国公府的绝嗣之症……
这么一想,周欣茹心里隐隐生起一丝期盼。
谁知秦高远却没好气地说道:“我都说了,是神仙治好的,你怎么还问!”
“这……”
这下周欣茹彻底无语了。
任老夫人见周欣茹一头雾水,嗔笑地瞪了秦高远一眼。
“别听老头子瞎说,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带你去见见你青曼嫂子。”
周欣茹原本还有些忌讳,但是想着来都来了,见见也无妨。
她没说什么,就跟着任老夫人和秦高远一起去了宋青曼的院子。
此时宋青曼正在院子里给小阿宁的玉瓶缝制包包。
自从昨天看见小阿宁从玉瓶里倒水出来,宋青曼便想着让小阿宁将玉瓶放在挎包里,这样更安全些。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秦君彦坐在宋青曼边上看书,小阿宁则对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聊天似的。
宋青曼时不时抬眼看一下小阿宁,眼睛里全是慈爱。
秦高远一来到院子里,就朝着小阿宁跑了过来,“我的小神仙,你在跟谁说话啊!”
小阿宁见是秦高远,笑的也格外开心。
虽然祖父身上已经没有黑团团了,但是祖父只要来找她,就会给她带好吃的糕点和零食。
果然,秦高远下一刻就吩咐人将栗子糕拿过来。
“小神仙,这是我特意叫人给你买的栗子糕,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小阿宁兴奋极了,立马拿了一块栗子糕放进嘴里。
“好好吃啊,不过这糕点还是没有祖父香甜!”
秦高远听的心花怒放,一把抱着小阿宁,“果然,在小阿宁的心中,祖父才是最好的,是吧?”
小阿宁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一边的周欣茹看着小阿宁跟秦高远之间的互动,心里既羡慕又震惊。
羡慕的是,她要是有这样可爱的一个孩子该多好啊!
震惊的是,外头都在传秦高远喜怒无常,脾气暴戾。
可是这样喜欢孩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脾气暴戾?
宋青曼放下手中的活计,赶忙招呼周欣茹坐下喝茶。
周欣茹这才注意到一边正在看书的秦君彦。
她又一次瞳孔地震,“嫂子,君彦在读书?我没有看错吧?君彦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宋青曼就接着她的话说道:“对,你没看错,君彦确实在读书,他已经完全康复了!”
周欣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短短的一个时辰,她已经被震惊了太多次了。
难道侯府时来运转,得到福星庇佑了?
“嫂子,我真想沾沾你的好运气啊!你知道的,国公府这么多年都没有子嗣,我跟逸凡这些年都要愁坏了。眼看我都快三十岁了……”
说到这,周欣茹重重地叹了口气。
宋青曼其实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小阿宁的能力。
毕竟阿宁还小,只有三岁。
她还记得阿宁刚从破庙捡回来的时候,那凄惨的模样,一想起来宋青曼就很心酸。
但是国公府毕竟跟侯府有亲戚关系,一点不帮也说不过去。
宋青曼指着小阿宁,对着周欣茹说道:“这是我的女儿,秦安宁,你过去抱抱她,说不定会有好运气!”
周欣茹第一眼见到小阿宁,就特别喜欢。
那孩子长的漂亮又活泼可爱的。
周欣茹走到小阿宁面前,此时小阿宁被秦高远抱着。
周欣茹微笑地问道:“小阿宁,我是舅母,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小阿宁歪着头看着满脸笑容的周欣茹,“好啊!”
说完就朝着周欣茹张开双臂。
抱着小阿宁的秦高远有些不高兴了,瞪了一眼周欣茹,“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小神仙,你还来抢着抱,不给不给!”
秦高远十年卧病在床,一朝康复后,性子变得更加随心所欲起来。
周欣茹听见秦高远这样说,脸上有一丝尴尬。
任老夫人见状,白了秦高远一眼。
“你老了老了,竟跟个孩子似的,欣茹不过是喜欢这孩子,想抱抱,你这是干嘛呢!”
秦高远根本不理睬这些人,指着周欣茹,看向小阿宁,“小神仙,你要这个舅母抱吗?”
小阿宁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喜欢舅母,舅母抱抱!”
众人见小阿宁喜欢周欣茹,除了宋青曼,其他人聊了几句就散了。
周欣茹没想到小阿宁竟然喜欢自己,一时间高兴不已,赶忙抱起小阿宁。
小阿宁指着周欣茹的肚子说道:“舅母,我看见两个小宝宝趴在你肚肚上,急哭了!”
第9章 一胎双宝
周欣茹大惊,“什么小宝宝?你是说我肚子里有小宝宝吗?”
小阿宁摇摇头,“不在肚子里,在肚肚上面,两个小宝宝在哭,他们说钻不进舅母的肚肚!”
周欣茹仔细看着自己的腹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阿宁拿起小玉瓶,倒了一杯水递给周欣茹,“舅母,你喝点水,休息一下。”
周欣茹喝了一口水,只觉得浑身舒畅,连日以来的焦虑都消散了不少,人也跟着放轻松起来。
这一放松,眼睛就开始迷糊起来,靠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小阿宁看着周欣茹肚皮上趴着的两个灵魂,奶声地问道:“喂,你们两个趴在我舅母的肚肚上做什么?”
两个小家伙被吓了一跳,见小阿宁能看见自己,赶忙说道:“我们十五年前来投胎,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直不能成功。就只能一直趴在娘亲的肚子上。”
小阿宁看着两个小家伙,想起奈何桥那些鬼魂都是喝了孟婆汤才能投胎,她小脑袋瓜一转,“那你们喝点这个水,看看能不能投胎成功?”
说着小阿宁将刚才周欣茹喝过的水,分别喂给两个灵魂。
两个灵魂看着滋滋冒着灵气的水,眼睛都直了,贪婪地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所有水。
喝完之后,两个灵魂试了试,一头就扎进了肚子里。
此时周欣茹醒来了,眼睛还有些惺忪。
“我怎么突然就睡着了!”
小阿宁指着周欣茹肚子,比划着动作,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刚刚看见有两个小宝宝趴在舅母的肚子上聊天,我给他们喝了点水,他们就钻进了舅母肚肚。”
周欣茹没怎么听懂小阿宁的话,“你是说我肚子里有两个小宝宝?”
小阿宁认真地点点头,“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哦!”
说着伸出五个手指。
看的周欣茹有些忍俊不禁,她拉着小阿宁的手,站了起来。
只觉得浑身舒爽。
这是很久很久以来都没有过的舒爽。
小阿宁见周欣茹没有认真听自己的话,赶忙抱着周欣茹,指着她的肚子。
“舅母,这里有两个小宝宝,只是小宝宝太小了,舅母可要好好保护他们啊!”
这下子,周欣茹终于明白了,小阿宁说她有孩子了。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小宝宝不在肚子里,在肚肚上吗?”
小阿宁有点着急了,“我给他们喝了水,就钻肚子里去了!”
“好好好,舅母会照顾好他们的,小阿宁放心。”
周欣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十几年的求子失败经验,让她心里也不敢抱什么希望,只当小阿宁是童言童趣,没有当回事。
“舅母这次来的有些匆忙,也没给阿宁带什么礼物,这个平安扣,就当是舅母送你的见面礼!”
说着周欣茹就将从庙里求来的平安扣摘了下来,递给小阿宁。
小阿宁看着不断地冒着黑团团的平安扣,笑的像朵花似的,“哇,这玉好黑,黑黑的,香香的,我喜欢!”
周欣茹看着眼前这个通体碧绿的平安扣,疑惑地看着小阿宁,强调道,“这是绿色的,可不是黑色的哦!”
小阿宁晃着脑袋,一脸认真地说道:“就是黑色的,香香甜甜的!”
说完就把平安扣放在嘴里,吓的周欣茹赶忙去扒她的嘴巴,很及时地抠了出来。
小阿宁只吸到一丁点的黑气,一脸没吃到好吃的失落样子,嘴角一瘪,都快哭了。
“舅母,你不是说把这个送我了吗?”
周欣茹蹲下来耐心地解释:“这个是送给咱们阿宁了,但这东西可不能随便放在嘴巴里,万一吞肚子里,肚子会疼的!”
小阿宁只想吃到黑团团,赶忙点点头,“我知道了,舅母你赶紧把这个黑玉给我吧!”
周欣茹怕她再次放嘴里,赶忙说道:“我等下交给你娘亲,让她先帮你保管!”
小阿宁没吃到香甜的黑团团,心里十分不高兴。
*
午膳时分,周欣茹是和宋青曼一起用饭的,小阿宁则是被秦高远接走了。
周欣茹平时比较喜欢吃鱼,夹了一块红烧鱼,正准备吃,可不知怎的,闻到那味道,胃里一阵不适。
她看着宋青曼,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有些不适。”
宋青曼看着一直在反胃的周欣茹,回想起自己怀秦君彦他们兄弟几个情形。
她轻声地问道:“欣茹,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周欣茹一怔,想起上午小阿宁说的话,心里升起了莫大的期望。
“方才,阿宁一直说我肚子里有两个宝宝,我当时没在意,难不成……”
剩下的话,周欣茹都不敢说出来。
这么多年求子失败的经历,早让他们夫妻俩成了京都贵族圈的笑话。
宋青曼明白周欣茹的心情,不过她也知道小阿宁的特别之处。
“你的月事多久没来了?”
周欣茹摇摇头,“近年来,常年喝药,月事都不准了,我自己都不大记得,得问身边的丫鬟!”
宋青曼又建议道:“要不,让府医过来看看?”
周欣茹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怀孕了,赶忙点点头,“行,那让府医看看吧!”
林大夫背着医药箱很快就来了。
他给周欣茹把完脉后,起身作了个揖。
周欣茹按耐住内心的悸动,忙不迭地问道:“大夫,我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林大夫:“夫人脉象滑动,是怀孕之相,尺脉强劲有力,是双生胎。”
林大夫的话音一落,周欣茹满脸的震惊,“真的怀孕了吗?大夫,你没有看错?”
林大夫呵呵一笑,“老夫虽然医术平平,但也不至于会看错!”
周欣茹拉着宋青曼的双手,无比激动地说道:“嫂子,我怀孕了,阿宁说我肚子里有两个宝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青曼,阿宁真的是小神仙,是侯府的小福星啊!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逸凡!”
宋青曼见周欣茹风风火火的样子,赶忙叮嘱道:“你注意安全!”
回到国公府,
一脸激动的周欣茹看见刘管家,连忙问道:“刘管家,少爷呢?”
刘管家叹了口气,“少爷今天一整天都待在祠堂里,滴水未沾。”
周欣茹听到这话,激动的心情被冲淡了些许。
这么多年国公府没有子嗣,其实任逸凡面临的压力远远大于周欣茹。
毕竟,任逸凡为了绵延子嗣,纳了不少妾室和通房,可是却无一人怀孕。
外面都在笑话任逸凡那方面不行,还悄悄在背后编排国公府。
是不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这才断子绝孙?
此时祠堂里跪着的任逸凡,才过而立之年,却一脸枯槁,形容憔悴。
今天族老来到国公府,提出要把远房亲戚的孩子过继给任逸凡,好延续国公府的香火。
老国公同意了,那孩子过两天就会来国公府,到时候会在族老的见证下,正式过继。
一想到这里,任逸凡只觉得自己是国公府的罪人。
不过周欣茹今天去了侯府,并不知道这事情。
她笑容满面地看向任逸凡,“逸凡,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任逸凡神情怏怏,并不感兴趣,自说自话道:“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过两天,会有个孩子来国公府,过继到我们名下!到时候,我们就有孩子了!”
一刹那,周欣茹的笑容凝结在脸上。
第10章 送九连玉环
“过继?什么过继?我不同意!”周欣茹脸色有些愠怒。
任逸凡跪在祠堂,面向着祖宗的灵位,一脸自责。
“十五年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孩子,不过继还能怎么办?认命吧!咱们国公府的香火不能断啊!”
“夫君,可是我已经有了,咱们有孩子了!”周欣茹有些激动地说道。
任逸凡听到这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抱着周欣茹的双臂,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有孩子了?真的假的?不会搞错了吧?”
周欣茹点点头,“是真的,我今天去了一趟逍遥侯府,我跟你说,逍遥侯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府上来了个小福星,我这孩子还多亏了小福星赐福呢!”
任逸凡听到这话,满脸的不可置信,疑惑地问道:“逍遥侯府哪里来的小福星?侯府这些年,可不比咱们国公府好多少,可以说是霉运当头啊!”
周欣茹没好气地白了任逸凡一眼,“反正我这怀孕是事实!”
任逸凡现在满脑子就是孩子,他也没什么心思去探讨侯府。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周欣茹,“要不,我请府上的大夫给你再看看?免得闹笑话!”
周欣茹知道任逸凡的担心,其实从侯府出来,她也跟做梦似的,有很大的不真实感。
可能是这些年失败的经历太多,导致就算有好运砸在头上,都不敢相信。
任逸凡像呵护稀世珍宝似的扶着周欣茹来到卧房,很快府上的王大夫就来到了卧房。
把完脉后,王大夫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恭喜小公爷贺喜小公爷,夫人有喜了,还是双胎。”
任逸凡呆呆地看着王大夫,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周欣茹没想到这王大夫跟侯府的大夫诊脉的结果一模一样,看来自己是真的有孩子了。
尽管现在还没有显怀,她还是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夫君,咱们终于有孩子了!”
这话一出,任逸凡才终于回过神来,激动地抱着周欣茹,“我真的有孩子了,我不用过继别人的孩子了,国公府不会绝嗣了……太好了太好了!”
周欣茹看着激动的任逸凡,认真地说道:“夫君,我今天去侯府,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
任逸凡还沉浸在有子嗣的高兴中,随口说道:“不是说看见了小福星吗?”
说完,任逸凡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莫非这孩子真的是那小福星给咱们带来的?”
周欣茹认真地点点头,“逍遥侯府这两年不是霉运当头吗?但是今天我去侯府,看见常年卧病在床的老侯爷,竟然完全恢复了,一点也没有久病卧床的那种感觉,甚至连侯府世子的痴傻也完全好了……这都是侯府小福星的功劳啊!”
任逸凡被周欣茹这些话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逍遥侯府这十多年,简直是霉运缠身。
尤其是秦骁熠那三个儿子,出的事情,一个比一个离奇。
还有那秦高远,那可是被马踩断了腰,是瘫痪啊!
“可是,老侯爷不是瘫痪了吗?怎么还能完全恢复啊?还有那秦君彦,连话都说不利索,也恢复了?”任逸凡不可置信地再次问道。
周欣茹双手一摊,“我今天可是亲眼看见的,要是不信,你亲自去趟侯府就知道了。”
正说话间,任国公任启元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看见周欣茹赶忙激动地询问道:“我听府上的人说,咱家有喜了?”
周欣茹没想到这消息居然传的这样快,看着激动的公爹,她点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国公府终于有子嗣了,逸凡,等下你跟我去庙里还愿,这可真是老天保佑啊!”
周欣茹见状,赶忙说道:“公爹,这次多亏了逍遥侯府的小福星,我们国公府才有子嗣!”
说着,周欣茹就将在逍遥侯府的所见所闻又说了一遍。
任启元没想到,连秦高远那个老家伙都能下床了。
他赶忙问道:“这个小福星是哪里来的?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周欣茹笑道:“我听说是从破庙捡回来的,那小丫头叫秦安宁,人又乖巧又可爱,很讨人喜欢呢!”
任启元赶忙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可得还愿!这小丫头这么灵,我倒是真想去见见!”
周欣茹立刻说道:“公爹,这次好歹是我得偿所愿,按理就该我去还愿,等下我去街上买些衣裳首饰,再从府库挑些贵重的物品给小丫头送过去!~”
任启元赶忙补充道:“小孩子肯定爱玩,把府库那对金玉娃娃一起送过去。”
周欣茹心里小小地震惊了一下,那金玉娃娃可是十几年前番邦进贡给皇上的,当时公爹镇守边疆有功,所以皇上就把这对金玉娃娃转赠给了公爹。
因为是御赐之物,所以一直珍藏在府库之中。
没想到公爹居然舍得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小阿宁。
周欣茹刚要行礼感谢,任逸凡说道:“爹,这金玉娃娃是御赐之物,擅自送人的话,恐怕龙颜不悦,不如就将府库中的九连玉环送给小福星吧!”
周欣茹没想到,公爹和夫君一个比一个离谱。
一个要送御赐之物,一个要送国公府的镇宅之宝,这九连玉环可比那金玉娃娃还要珍贵啊!
不过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不管送什么,都值得,哪怕搬空国公府,她都没有任何意见。
三人说定后,周欣茹就带着丫鬟去街上给小阿宁买衣裳首饰。
任逸凡怕周欣茹劳累,也跟着一起去了。
夫妻俩再加上丫鬟仆从若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国公府要办什么大事情。
只一下午的功夫,周欣茹的怀孕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京城里原先笑话国公府绝嗣的那些贵族们,心里都十分震惊。
“真没想到,这国公府居然会有子嗣!可真是铁树开花啊!”
“你看那周夫人都快三十了,可真是老蚌生珠啊!”
“我猜啊,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任逸凡都绝嗣多少年了!这里面要没有什么问题,我倒立吃屎!”平时总是嘲笑任逸凡的丞相嫡子邢浩川满脸不屑地说道。
“你也太狠了吧!要是人家真的有子嗣了,你还真去吃屎!”
邢浩川得意洋洋地说道:“所以啊,他根本不可能会有子嗣!”
在场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来来来,喝酒,吃菜!”
第11章 自残的二少爷
第二天一大早,周欣茹就带着一大堆的礼物,兴冲冲地赶到了侯府。
小阿宁正和秦君彦在小花园的亭子里玩鲁班锁。
秦君彦看着小阿宁在认真地玩着,时不时地指点一下。
周欣茹一到侯府,就去了宋青曼的院子里。
宋青曼看着满面春风的周欣茹,又看着她身边带着的一大群丫鬟仆从,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东西。
周欣茹朝周围看了一眼,就问道:“小阿宁呢?我今天可是来找小福星还愿的!”
宋青曼笑着问道:“阿宁跟着君彦去小花园玩耍了,欣茹,你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周欣茹笑靥如花,命人拿出九连玉环,“这是送给小阿宁的!”
宋青曼一看,愣住了,“这不是你们国公府的镇宅之宝吗?这太贵重了,我们可收不起!”
周欣茹摆摆手,“这有什么,要不是小阿宁,国公府都要绝嗣了,这些太贵重也是便宜了别人,听我的,收下吧!”
宋青曼这才叫人收了起来。
接下来,周欣茹又叫丫鬟拿出昨天买的衣裳。
宋青曼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涵盖了春夏秋冬,颜色鲜艳,款式各异的衣物。
“这些都是送给阿宁的?这也太多了吧?”
周欣茹却一脸不在乎地说道:“要不是只有半天时间,我肯定给阿宁用最好的布料做最漂亮的衣裳!这些,就先将就着穿吧!以后阿宁的衣服,我都包了!”
宋青曼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鲜活豪气的周欣茹。
以前每次见到周欣茹,她都是一脸的忧愁,总给人一种半死不活的感觉。
没想到,这人一旦有了盼头,有了希望,就能完全变个样子。
周欣茹又命人拿出鞋子,还有玩具首饰之类的。
鞋子上面绣了些花花草草还有一些小动物啥的,看着非常童趣可爱。
玩具首饰就更令人眼花缭乱了。
什么布偶娃娃,拨浪鼓,小面人……
什么金钗,步摇,耳环,玉佩,手镯……
宋青曼都怀疑周欣茹把大半个集市都买回家了。
最后周欣茹又拿出好几包东西。
她一打开,宋青曼都傻眼了。
竟然是糕点干果糖果之类的吃食。
她真的有些震惊了,“欣茹,你这也买的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我不知道阿宁喜欢什么,这些都是照着一般小孩子喜欢的东西买的!比起阿宁赐给我的福气,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
宋青曼其实特别理解周欣茹的心情。
当初君彦不再痴傻的时候,她也是恨不得把所有的关爱都倾注给小阿宁。
自从阿宁来到侯府,先是秦君彦痴傻好了,接着是老侯爷康复了。
再接着就是周欣茹怀孕了,还是一胎双宝。
“小阿宁真是我们侯府的小福星啊!欣茹,阿宁身上的神奇之处,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
周欣茹一怔,“为什么啊?”
宋青曼担忧地说道:“阿宁还小没有自保的能力,我怕有心之人知道后,会加害她!你不知道,阿宁刚从破庙抱回来的时候,那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说着宋青曼的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周欣茹听到宋青曼这么说,也十分理解。
“不过,关于阿宁福星这事,我公爹还有逸凡都知道了。”周欣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宋青曼叹了口气,“那还得麻烦你叮嘱一下任国公和小公爷,千万不能将阿宁的特别之处说出去了!”
周欣茹郑重地点点头,“这个你放心,等下我回去就跟他们说!”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夫人不好了,二少爷又拿刀割自己了。”
宋青曼听到这话,脸色变得煞白。
猛然想起,今天是初一。
而每逢初一,秦屿杰就有自残行为。
宋青曼起先以为秦屿杰是中邪了,找过很多大师来驱邪,却一点用也没有。
后来,只要快到了初一这个日子,就会提前将秦屿杰绑起来。
最近因为小阿宁来到侯府,带来了很多喜事,宋青曼便心存侥幸,以为秦屿杰不会再出现自残行为。
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周欣茹知道侯府的这些糟心事,想着自己要是留在侯府也是添堵。
反正她已经送过礼物了,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就起身告辞了。
宋青曼急急忙忙地往秦屿杰的院子跑去。
正好路过小花园,秦君彦看着娘亲急冲冲的样子,才记起今天是初一。
他对着阿宁说道:“二弟那边好像出事了,咱们过去看看吧!”
小阿宁赶忙将手中的鲁班锁扔在一边,立马就跟着秦君彦走了。
正在往顺意斋赶的宋青曼看见秦君彦和小阿宁跑了过来,赶忙制止道:
“君彦,你带妹妹去别处玩,你二弟那样子会把你们吓着的。”
从前秦君彦痴傻的时候,看见了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倒也无所谓了。
可是如今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就不宜再看见那些血淋淋的场面了。
更何况小阿宁还这么小,更会吓着。
秦君彦摇摇头,“娘亲,我想去看看二弟!”
小阿宁也跟着说道:“是啊,娘亲,我也想见见二哥哥!”
宋青曼见两人这么执着,也没有说什么,只嘱咐道:“我先进去,您们站在门口,先别进去。”
秦君彦点点头。
来到顺意斋,秦君彦和小阿宁站在门口。
屋子里已经有好几个护卫摁住秦屿杰的双手。
此时的秦屿杰赤红着双眸,一脸凶狠地盯着摁住他的护卫们。
像是要吃人的野兽。
秦君彦虽然之前见过二弟发病的样子,但是清醒过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有些害怕地退后一步,顺便用双手遮住小阿宁的眼睛。
小阿宁原本想探头往里看,不料眼睛却突然一黑,她小嘴一撅,不高兴地叫了起来。
“哎呀,谁那么讨厌遮住我的眼睛啊!”
秦君彦小声地解释道:“你二哥哥的样子有点吓人,我帮你遮住眼睛,先别看!”
小阿宁用力掰开秦君彦的手,不高兴地说道:“大哥哥胆小鬼,我才不怕呢!”
说完,就径直走了进去。
第12章 黑气缠绕,恶鬼附身
秦屿杰是秦骁熠和宋青曼的第二个儿子。
年仅十一岁,从小就喜欢舞枪弄刀,年仅五岁就能搬动百斤重的巨石。
后来去武当山拜师学艺,更是有一身的好功夫。
谁知两年前,突然在练武的时候,不慎伤到膝盖。
起先秦骁熠和宋青曼还以为只是寻常的小伤,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请了大夫来治。
没想到,这次以后,秦屿杰就站不起来了,常常喊腿疼。
再后来,每逢初一,他就会拿刀刺自己的腿。
刚开始还不是很严重,但也吓的宋青曼魂飞魄散。
后来,一次比一次严重,甚至没有刀的时候,他就会发狂重重地捶打着自己的腿。
等初一一过,他清醒过来后,又痛哭流涕后悔不已。
所以每逢初一,宋青曼都会叫来候府的护卫,将秦屿杰控制住,生怕他伤害自己。
此时,地上被摁住的秦屿杰,发狂般地嘶吼起来。
“滚开,滚开,滚……”
犹如困兽,声音震耳欲聋。
宋青曼在边上流着眼泪,“儿啊,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娘求求你了!”
宋青曼看着完全没有理智的秦屿杰,又着急又担心。
秦屿杰完全没有听见宋青曼的声音,怒视着宋青曼,“滚,你们都给我滚!”
连续两年的折磨,宋青曼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哀哭地喊着秦屿杰的名字,“屿杰……”
门口的秦君彦看着这一幕心酸不已。
他是候府的世子,他今天才知道,自己的父母这些年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他走进房间,拉着小阿宁的手,不停地往秦屿杰那边靠近。
宋青曼看见两个孩子靠近秦屿杰,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要知道,秦屿杰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是他从小力大无穷,万一这些护卫摁不住他,他是会伤人的。
“君彦,阿宁,你们别靠近了!”
小阿宁却指着秦屿杰,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二哥哥的身上怎么趴着个人?”
这话一出,宋青曼被吓了一跳,连带着那些护卫也吓了一个激灵,往秦屿杰身上看去。
并没有发现有人趴在秦屿杰身上,莫不是小小姐看错了?
宋青曼知道小阿宁一直能看到一些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她连忙问道:“二哥哥身上趴着的是什么人?”
“一个长的很丑的人,头发乱乱的,眼睛像一条线,二哥哥腿上还有好多黑团团呢!”小阿宁用稚气的声音描述着。
此时的宋青曼看着秦屿杰,心情无比激动。
阿宁能看见这些东西,是不是代表阿宁有办法救屿杰?
正想着,小阿宁指着秦屿杰,奶凶奶凶地说道:“你这个丑八怪,还不从我二哥哥的身上离开?不然我要你好看!”
那恶鬼看见了阿宁身上的幽冥之力,吓的浑身哆嗦。
阳间的人身上怎么会有幽冥之力呢?
那不是地府才有这种力量吗?
还是赶紧逃吧!
恶鬼正想逃,却发现自己好像定在了秦屿杰身上,根本走不了!
他用力挣扎着。
此时被摁住的秦屿杰,发狂的更厉害了。
连续掀翻了好几个护卫。
宋青曼在边上看着心惊胆战,“阿宁快到娘亲这边来,你二哥哥会伤到你的!”
小阿宁见状也不废话,从包里拿出小玉瓶,对着恶鬼,小手一指,“收!”
恶鬼就被收进了玉瓶里。
小阿宁兴奋地嘀咕道:“乖乖待在里面吧!等我把你炼化!”
此时正在发狂的秦屿杰突然瘫软在地上,闭着眼睛昏迷了过去。
宋青曼见状,赶忙走上前,抱着秦屿杰,声泪俱下,“屿杰!”
小阿宁收好玉瓶,蹲在秦屿杰身旁,摸着他的腿。
只见那些黑团团顺着小阿宁的手往她身体里钻,没一会儿,腿上的那些黑团团,都被吸得干干净净了。
小阿宁觉得很神奇。
原先这些黑团团,她需要一口一口地吃才行,短短几天下来,她就不需要用嘴吃了,只要一触碰,就能自动吸收黑团团了。
之前吃一点点就有饱的感觉,可现在吸了这么多黑团团,才有点饱的感觉。
而且她明显感觉,自己说话好像比之前流利不少。
宋青曼看不见小阿宁吸黑团团。
抱着昏迷不醒的秦屿杰哭的伤心不已。
小阿宁蹲下来,用手绢帮宋青曼擦眼泪。
“娘亲不哭,二哥哥会没事的,他身上的那个丑八怪被我收进瓶子里了,腿上的黑团团也被我吸光光了。”
宋青曼一怔。
“你说什么?你把那个丑八怪给收了?”
宋青曼一直都知道小阿宁的神奇,可是对于小阿宁能收鬼魂,她还是非常震惊的。
这孩子,到底是打哪来的?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为了救屿杰,她可是跑遍满天下,请了无数能人异士,但是都没用。
可是小阿宁才三岁啊,她不仅能吞噬煞气,还能降服恶鬼!
宋青曼一把抱着小阿宁,心里无比感激那个给她托梦的神仙。
过了一会儿,秦屿杰慢慢苏醒了过来。
双眼清明,不复之前的血红。
“娘亲,我怎么躺在地上?”
宋青曼赶忙命人将秦屿杰抬到床上躺好。
秦屿杰看着宋青曼脸上的泪痕以及一屋子的护卫,就知道自己今天肯定又犯病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娘,我又犯病了是不是?”
宋青曼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秦屿杰却捶打着自己的双腿,“我如今跟废人有什么两样,这样发病自残,娘亲,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我不想活了!”
宋青曼听到这话,好不容易扯出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屿杰,你这话是在诛娘的心啊!你怎么忍心说这样的话……”
秦屿杰看着伤心垂泪的宋青曼,垂着头,哭道,“可是我这样活着,生不如死啊!”
秦君彦看着毫无生机的秦屿杰,心里难受不已。
他的二弟从小就立志要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可如今不仅腿废了,还时不时地如发狂的野兽一般。
这样活着,确实生不如死。
小阿宁看着流泪不语的娘亲,以及沉默的哥哥,走上前,拉着秦屿杰的手,奶声奶气地说道:“二哥哥不哭,阿宁给你呼呼!”
说完,就吹了吹秦屿杰有些发红的手。
情绪低落的秦屿杰看着眼前玉雪可爱的奶团子,心情莫名有点好起来。
“你就是我的新妹妹——阿宁?”
小阿宁点点头,“是啊,等二哥哥好起来,我请二哥哥吃好多好吃的,祖父每天都会给阿宁买好多好吃的哦!”
秦屿杰有些疑惑,祖父不是一直卧病在床吗?怎么会给阿宁买吃的?
“祖父?是卧病在床的祖父吗?”
小阿宁点点头,“祖父现在可不爱睡懒觉了,他可勤快了,每天都给阿宁买好多好吃的!二哥哥你爱吃什么?”
秦屿杰疑惑地看着宋青曼,“娘亲,祖父康复了?”
宋青曼点点头,“就这两天康复的!所以,你也要振作啊!肯定会好起来的!”
秦屿杰内心大为震惊!瘫痪的祖父康复了?
他们是不是在骗自己?
第13章 和鹦鹉对话
秦君彦见二弟一脸不相信的模样,赶忙走上前。
“二弟,是真的,你看看我!我也恢复了!”
秦屿杰此时才注意到站在边上的秦君彦。
他记得自己患腿疾之前,大哥已经是痴傻一年了。
可是现在的大哥,哪里有半分痴傻的样子!
不仅样子变了,就连说话也不再傻里傻气了。
秦屿杰有些震惊,“大哥,你不傻了?”
秦君彦好笑地点点头,“是啊,你看看我,连我都能恢复,更何况是你!二弟,只要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
秦屿杰看着清朗的大哥,心里陡然生出了一丝希望。
是啊,连大哥的痴傻都能恢复,自己的腿疾说不定也能恢复。
“对!只要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
宋青曼见秦屿杰不像刚才那样消极,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抚摸着秦屿杰消瘦的脸颊,“屿杰,你想通了就好!”
此时阿宁用玉瓶子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二哥哥,喝水!”
秦屿杰刚才发狂的时候,一直在嘶吼,此时确实有些口干舌燥。
他看着这么小的奶团子都这样关心自己,刚才还安慰自己给自己呼呼。
而自己这个做哥哥却消极回避问题,没有给妹妹做好榜样,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谢谢妹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水,一口饮尽。
水一入口,甜丝丝的,他只觉得往日的愁闷一扫而空,浑身都舒畅起来。
“妹妹,这水真甜,真好喝!”
小阿宁点点头,小脸自豪一笑,“那是自然,二哥哥要是喜欢喝,我再给你倒!”
说着就拿着玉瓶子准备倒水、
秦屿杰赶忙阻止,“妹妹不必忙活,二哥哥现在不渴了。”
宋青曼见秦屿杰暂时没有发狂的迹象,想着秦屿杰早膳都没吃,赶紧吩咐丫鬟准备一些吃食送过来。
小阿宁一听有吃的,两眼冒光,激动地问道:“娘亲,我能留在这里跟二哥哥一起吃饭吗?我的肚肚饿了!”
宋青曼看着小阿宁嘴巴嘟着,一脸撒娇的模样,心里软软的,她宠溺地轻轻捏了一下小阿宁的脸蛋。
“好!那你跟二哥哥一起吃吧!”
秦君彦本想也留下来跟弟弟妹妹一起吃点东西。
不料宋青曼却说道:“君彦,娘有话跟你讲。”
秦君彦看了一眼弟弟妹妹,有些不舍,但还是跟着宋青曼离开了。
宋青曼看着大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君彦,你从小在读书上面天资聪颖,现在病好了,是时候去书院重新读书了。”
秦君彦点点头,又想起了去外地找名师大儒求学的秦子昂。
“娘,我听说秦子昂去外地找名师大儒求学,这是真的吗?”
宋青曼沉思了一会儿,“我是听二房那边提过这个事情,不过确实有些时间没有见过秦子昂了!”
秦君彦想起在自己房间找到的那张符纸,心里总觉得秦骁炀和秦子昂不太对劲。
“娘,我总觉得二叔有问题!”
宋青曼揉揉眉心,疑惑地问道,“有什么问题?”
“这秦子昂早不去找名师,晚不去找名师,偏偏我一恢复,他们就要去白鹿书院找名师,我怀疑这里面有蹊跷!”
宋青曼并不惊讶,“也可能是巧合吧!”
秦君彦摇摇头,“上次二叔放在我房间的那张符纸,阿宁抢过去吃了,还说符纸上有黑团团,很香。
上次去祖父那里,妹妹也说祖父身上有很多黑团团,很香甜,没多久祖父就康复了。
还有我头上的那个黑帽子。”
“所以,我猜,妹妹吃的那些黑团团,应该是煞气之类的东西,只不过妹妹福运深厚,能吞煞吐金!”
“二叔在我房间放这种符纸,肯定不是为我好!”
宋青曼听到秦君彦的分析,不由地沉思起来。
是啊,自从阿宁来到候府,先是说君彦头上有黑帽子,再是祖父……
今天阿宁见到屿杰,也说屿杰腿上有很多黑团团。
难不成他们大房之所以这样凄惨,跟秦骁炀有关系?
宋青曼有些难以置信。
“君彦,这个事情,你先别跟其他人说,等屿杰这边好一点,我去找一下你二叔和二婶。”
秦君彦点点头。
此时,秦屿杰房间里。
小阿宁睁着大眼睛打量着整个房间。
突然,她看见秦屿杰房间里有一只绿毛红嘴的鹦鹉,正耷拉着脑袋站在架子上。
这只鹦鹉还是秦骁熠专门送给秦屿杰解闷的。
当时因为秦屿杰患上腿疾,行动不方便,秦骁熠就想着买只鹦鹉,能让秦子昂高兴点。
没想到,原本活泼爱说话的鹦鹉自从来到秦屿杰这里后,就开始半死不活,整天耷拉着个脑袋,连话都不说了。
小奶团噔噔噔地跑到鹦鹉面前,兴奋地打着招呼,“你好啊,小绿毛!”
小鹦鹉气呼呼地瞪了小阿宁一眼,“你才小绿毛,你全家都是小绿毛。我叫红哥,懂吗?”
小奶团摸了摸头发,“可是我的头发是黑色的,我们全家都是黑头发,不是绿毛!”
小鹦鹉被这话一呛,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它说的可是鸟语,眼前这个小奶团子居然能听懂它说的话,心里有些惊讶!
“你能听懂我说话?”
小阿宁点点头,不以为然道,“对啊!”
小鹦鹉心中大喜,赶忙指着架子上的红缨枪急忙说道:“小家伙,那个东西克我!整天散发着幽冷的气息,我的小命都快交代在这里了。”
小阿宁转过头看向红缨枪,只见那杆红缨枪,杆子和头都是玄铁铸造的。
枪头下面的那抹红色尤其亮眼,散发着浓浓的黑团团。
小阿宁立马就被这黑团团给吸引住了。
而躺在床上的秦屿杰好奇地看着小阿宁跟小鹦鹉在那里斗嘴。
阿宁说的话,他能听懂,但是鹦鹉叽叽喳喳的,偶尔还夹杂一句人类语言。
他完全听不懂。
不过这只鹦鹉一直待在房间里,整天耷拉着个脑袋,跟自己一样半死不活的,没想到,见到小阿宁竟会这么活泼。
看来自己这样的废人,连鸟都嫌弃。
等等,这鹦鹉叽叽喳喳的,说的根本不是人话,小阿宁是怎么跟它对话的?
他疑惑地看向小阿宁,“妹妹,你能听懂这鸟说的话?它说啥了?”
小阿宁这才将目光从红缨枪那里收回来。
“二哥哥,小绿毛说这个枪克它!”
秦屿杰看着那杆红缨枪,心里一阵心酸。
这杆红缨枪可是当年他在武当山拜师学艺,师傅见他天赋异禀,起了爱才之心,这才把他老人家的一直珍藏的玄铁枪送给自己。
没想到,他如今成了废人,这杆枪也成了摆设。
但再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心爱之物,容不得一只鸟来诋毁!
“瞎说!这可是玄铁枪,怎么会克这只鸟?”
小阿宁看着红缨枪上的缨子,舔了舔嘴唇,“可是,这块黑布香香的,能不能送给我啊!”
“黑布?”秦屿杰疑惑地看过去,哪里有什么黑布,那分明是红色的!妹妹该不会是色盲吧!
此时正好丫鬟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秦屿杰吩咐丫鬟道:“你,过去看看,这杆枪的缨子是什么颜色?”
丫鬟看了一眼,立马说道:“红色的!”
秦屿杰更加疑惑了,又吩咐丫鬟去外面摘一朵红色的花朵拿进来。
丫鬟虽然不解,也照做了。
秦屿杰拿着红色的花朵,问小阿宁,“阿宁,这花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的!”
秦屿杰彻底懵了。
第14章 阵法被破
他吩咐边上的护卫,“把这杆枪给我拿过来!”
护卫立马上前将枪拿过来,没想到这枪居然这样沉,他第一下都没拿起来。
秦屿杰将枪拿在手上,玄铁枪触感冰冷,他感觉好像这股冰冷在一刹那就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四肢百骸好像被冻住了一样。
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难受。
他将玄铁枪扔在地上。
小阿宁看着那团散发着黑气的缨子,口水直流。
她蹲下身,捡起玄铁枪,想递给秦屿杰。
“二哥哥,这么漂亮的枪枪,你怎么扔了呀!”
秦屿杰看着小小的奶团子居然能拿得动重达百斤的玄铁枪,不由地心头一震。
这也太逆天了吧!
这三岁小娃居然能拿起这么重的枪。
而刚才差点没拿起这杆枪的护卫,此时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阿宁。
看着看着,他有些惭愧地低着头。
秦屿杰看着递过来的玄铁枪,“阿宁,你……你的力气这么大?”
阿宁不以为然,“不是我的力气大,是这杆枪一点也不重呀!”
这话一出,不光秦屿杰变了脸色,刚才那个护卫的头更低了。
小阿宁指着玄铁枪上的缨子,“二哥哥,这块黑布送给我呗,我喜欢!”
秦屿杰看着那块红缨子,此时也不纠结什么黑的红的,只要阿宁喜欢,送!
秦屿杰取下红缨子,递给小阿宁,又指着那只小鹦鹉说道:“我看你跟这只鸟聊的不错,也一起送给你吧!”
小阿宁兴奋地跳了起来,拉着秦屿杰的手,“二哥哥真好!我喜欢二哥哥!”
说罢,她将红缨子小心地放在随身的挎包里,准备带回去慢慢地吃上面的黑团团。
护卫将秦屿杰从床上背起,坐在饭桌上。
小阿宁看着满桌子好吃的饭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最近她真是越来越馋了。
吃了黑团团也不耽误她吃饭了。
小阿宁夹起一个大鸡腿放在秦屿杰的碗里。
“二哥哥吃鸡腿。”
秦屿杰这些年因为双腿无法行走,性格就变得很古怪。
忌讳所有跟腿有关的东西!
此时的丫鬟看着那个大鸡腿,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二少爷生气发火。
秦屿杰看着玉雪可爱的奶团子,又看着碗里的大鸡腿,轻声一笑。
“谢谢小阿宁!”
原本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丫鬟们,没想到事情竟然突然有了转机。
小阿宁赶忙催促道:“二哥哥快吃,鸡腿可好吃了!”
边上的丫鬟看着小阿宁,心里默哀,他们都知道二少爷不吃任何跟腿有关的食物,今天也不知道谁做的饭,居然没有把鸡腿给挑出来。
上次餐桌上不小心出现了羊腿,二少爷就把一桌子的饭菜都给掀翻了。
她们已经预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默默地转过头。
谁知,秦屿杰咬了一口鸡腿,赞不绝口,“妹妹夹的鸡腿果然好吃!”
小阿宁听到这话,下巴扬的高高的,一脸的自豪。
边上的丫鬟震惊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秦屿杰。
其实秦屿杰患上腿疾后,心态还是很乐观的。
可是后来每个月的初一,他都会不受控制地发狂发疯自残,这就让他很难接受。
恨不能死去,也是从这以后,他的性格才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大家都不怎么敢靠近他,平时他一个朋友也没有。
而活泼可爱的小阿宁,不仅安慰他,还给他百无聊赖的生活带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
他很喜欢这个小家伙。
最关键的是,这个小家伙跟自己一样,力大无穷,以后肯定也是个练武奇才。
同道中人,总是更能惺惺相惜。
秦屿杰看着小阿宁鼓鼓囊囊地小腮帮,小嘴不停地咀嚼着食物。
他的胃口也是空前的好。
一桌子饭菜,被一个大孩子还有一个三岁小宝宝消灭的干干净净。
吃完午膳,阿宁就被老侯爷打发来的丫鬟带去瑞气堂。
小阿宁走的时候,连同那只鹦鹉也给带走了。
看着空空的房间,秦屿杰第一次感觉空落落的。
他真想自己的腿有朝一日能够康复。
那样他就能骑马,奔跑,背着小阿宁到处跑……
*
郊外庄子里,秦骁炀看着嘴巴淌着口水,傻里傻气的秦子昂,越看越生气。
“文大师,难不成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文仲山被穿心咒反噬,此时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可是秦骁炀不管这些。
他要的是秦子昂能够取代秦骁熠儿子的世子之位。
他要的是自己能够扬名立万。
尤其是这几年,他屡屡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子昂读书也出类拔萃。
本来打算等子昂中了举人,就逼老侯爷另立世子的,没想到居然在秋闱之前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他自己的才干不输秦骁熠,子昂也很会读书,凭什么秦骁熠能做逍遥侯,他的儿子能成为世子。
而自己却只能顶着庶子的名头,儿子也要低他们一等?
不行,绝对不行!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文仲山,“今天之内,必须给我想出办法,子昂不能是个傻子。”
他这话刚说完,就呕了一口血。
接着就浑身抽搐,双腿疼痛难忍。
文仲山见状,赶忙上前查看。
此时的秦骁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扬。
“文大师,快救救我!”
文仲山赶忙掐诀做法,摆弄了好一会儿,秦骁炀终于不再抽搐了。
只是双腿依旧疼痛难忍。
“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快要废了,文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仲山盯着秦骁炀,大惊失色.
“不好!秦屿杰房间里的阵法被破了,运势反转,你现在是被反噬了,搞不好,你这腿要跟秦屿杰一样,甚至比他的还要惨!”
秦骁炀一听,脸色都白了。
“不,不行啊!绝对不行!我不能成为废人,我还要带兵打仗呢!”
文仲山摇摇头,“如果阵法的阵眼还在的话,我还能帮你重新逆转,但是如果连阵眼都被破坏了的话!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
秦骁炀此时虽然腿疼的钻心,但他急切地想知道阵眼在不在,更顾不上管秦子昂了。
“走,咱们回候府,看看那个阵眼还在不在!”
文仲山见秦骁炀一脸着急的样子,心里一沉。
他这个绝命阵,不光能帮秦骁炀窃取秦屿杰身上的武力,他还偷偷压了一只恶鬼在阵法里,每月初一,能借助这只恶鬼窃取寿命,转移到自己身上。
一般的道士法师根本破不了自己这个阵法。
除非是像师祖那样的人物出手。
如果是那样的大能出手的话,阵眼肯定也会被消灭掉的。
文仲山看着一脸希冀的秦骁炀,见他除了腿疼,暂时没有什么异样。
自己也没有什么不适之处。
心想说不定阵眼确实没有被毁,找到后还能补救补救。
第15章 候府的小神仙
秦骁炀忍着腿部剧烈的疼痛,带着文仲山回到了候府。
不得不说,这秦骁炀确实是个狠人,腿疼的钻心,他还坚持自己走到顺意斋。
此时的秦屿杰刚吃过午膳,整个人不似平常那样疲惫无力。
反而神清气爽,浑身有劲。
身上舒服了,他面对身边伺候的丫鬟和小厮以及专门看顾他的护卫,都很和善友好。
这让身边这些伺候的人有些受宠若惊。
秦骁炀急匆匆地赶到顺意斋,看见正坐在书桌前看书的秦屿杰,愣了片刻功夫。
文仲山则是在第一时间查看阵眼在不在。
秦骁炀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屿杰,“屿杰,你……你腿还疼不疼?”
秦屿杰面对秦骁炀询问,已经习以为常了。
自从自己患上腿疾后,秦骁炀每个月的初二都会过来看望关心自己。
每次还会带点小礼物来安慰自己。
其实他对秦骁炀的印象很好。
毕竟这些年,除了爹娘,也只有二叔这样关心自己。
秦屿杰腿脚不便,但也给秦骁炀行了个礼。
“多谢二叔关心,今天腿不疼了!”
秦骁炀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什么?你的腿不疼了?那你能站起来吗?”
秦屿杰摇摇头,“还是站不起来,不过身体比以前好很多了。”
文仲山看向兵器架子,发现原先的玄铁枪上面的那个红缨子不见了。
他心慌起来。
他当初就把阵眼藏在红缨子那里。
要是哪个高手大能破解了那块红缨子,那他跟秦骁炀都会被重重反噬。
还有,这房间里的那只恶鬼去哪里了?
不会是逃出去作恶了吧?
文仲山心里一阵烦闷。
他附在秦骁炀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二爷,阵眼不见了,为今之计,是赶紧找到阵眼。”
秦骁炀看着秦屿杰的双腿,死死地咬紧后槽牙,才不至于当场失态。
“屿杰,今天你这里都有谁来过啊?”
秦屿杰有些疑惑地看向秦骁炀。
平时二叔来看望自己,一般都是安慰他,劝说他,鼓励他,从来不会问这些问题。
这次的二叔好像有点反常。
“就是我娘亲,还有大哥来过!”
“除了这些人,还有没有其他人?”秦骁炀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秦屿杰见秦骁炀态度不是很好,脸色一沉。
“怎么,二叔今天是过来调查人口的?”
秦骁炀此时也注意到了自己有些急了,赶忙挤出笑容。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万一要是有什么不祥之人,冲撞了你,那不是害了你嘛!”
秦屿杰看着秦骁炀有些虚伪的笑脸,冷哼一声,“没有不祥之人,今天就我娘亲,大哥,还有新妹妹来看了我!”
“新妹妹?”文仲山捕捉到重点,赶忙问道,“哪个新妹妹?”
秦骁炀:“是不是从破庙捡回来的那个小乞丐?”
秦屿杰见他们这样说阿宁,心里十分不悦,干脆转过头,不搭理他们。
秦骁炀见秦屿杰不高兴了,故作淡定,笑呵呵地问道:“屿杰,你这架子上的红缨枪那红缨子怎么不见了?”
秦屿杰瞥了一眼玄铁枪,“那红缨子妹妹喜欢,我就送给她了!”
这话一出,秦骁炀和文仲山同时变了脸色。
他们表情微妙的变化被秦屿杰看在眼里。
那不就是玄铁枪上一块红布头而已,他们怎么这么紧张?
难不成那上面有什么秘密?
秦骁炀的腿虽然很痛,但是他心里更着急的是这红缨子。
这红缨子可是阵眼啊!
文仲山更是着急的不行。
目前他身上还没有被反噬的情况出现。
只要找回来再重新布阵,再通过阵法把那只恶鬼抓回来,返老还童,指日可待。
两人紧张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阵法被破是个意外,肯定是小孩子贪玩,拿走了红缨子,导致阵法破了。
从秦屿杰房间出来。
秦骁炀腿疼的再也装不下去了,叫了身边的小厮背着自己。
“文大师,我不希望这样的意外再发生第二次。”
文仲山点点头,“确实,这次找回红缨子,得把阵眼设在更加隐秘的地方。”
文仲山和秦骁炀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来到了瑞气堂。
秦骁炀在秦高远康复之前就去了郊外庄子,他根本不知道老侯爷目前的情况。
等他看到秦高远正陪着小阿宁在躲猫猫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文大师,你看看,那个是不是我爹?他怎么站起来了?”
文仲山眯着眼睛认真地看着前面那个猫着腰,蹑手蹑脚的秦高远。
“看这身形应该是老侯爷。”
秦骁炀没想到,他才去庄子几天的功夫,家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爹,爹,你康复了?”秦骁炀很激动。
被突然打扰了的秦高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叫什么叫,没看我正在和小神仙躲猫猫吗?要是吓到了我的小神仙,我要你好看!”
听到这熟悉的调调,秦骁炀确认,这就是自己那个常年卧病在床的老爹了。
可是他想不明白啊,这瘫痪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子好了?
“文大师,一个瘫痪了十年的人,会突然康复吗?”
文仲山摇摇头,“这完全不可能,除非神仙下凡。”
此时秦高远见两人还站在原地,一脸不高兴地说道:“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嘀嘀咕咕干什么?赶紧走走走,别打扰我跟小神仙玩捉迷藏。”
文仲山立马捕捉到了小神仙这个词,“敢问老侯爷,你说的小神仙是谁啊?”
秦高远一脸骄傲的神色,“那还能有谁,肯定是我的宝贝孙女啊!候府的小神仙啊!”
宝贝孙女?整个候府只有秦骁炀有个女儿,叫秦清清,今年五岁,莫非老爷子说的是秦清清?
秦骁炀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这么喜欢他家清清,顿时心里乐开了花。
“爹,真没想到您这么喜欢清清,我就说我们家清清有福气吧!没想到她还是候府的小神仙!”
秦骁炀话音刚落,就被秦高远呵斥道:“啊呸!你想什么呢?清清什么时候成了候府的小神仙?我说的是阿宁,阿宁才是候府的小神仙。”
这句话像是个闷雷一样,狠狠地劈在秦骁炀心里。
他口中的宝贝孙女竟然不是清清,而是秦骁熠从破庙捡回来的那个小乞丐?
第16章 讨要红缨子
秦骁炀看着向来严肃古板的老爹,此时正弯着腰蹑手蹑脚地往书柜那边走去,还夹着嗓子。
“小神仙,你躲在哪里啊?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你躲的也太隐蔽了吧?”
此时的小阿宁脸对着墙,整个人都暴露在外面,捧着肚子咯咯咯地大笑起来。
“祖父,祖父,我就藏在这里呀!”
秦高远看了眼小阿宁笑的发抖的身子,脸上也是爬满了笑容,他依旧夹着嗓子,“哎呀,我怎么就是找不到啊!你该不会是隐身了吧!”
小阿宁笑的有些忍不住,转过身子来,“笨祖父,你输了,我就藏在这里你都找不到!”
她说这话时,一脸的骄傲和自豪。
秦高远十分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哎呀,祖父怎么这么笨呀!这都找不到,看来祖父该好好洗洗眼睛了!”
“就是就是,祖父该洗洗眼睛了,阿宁这就给祖父倒水!”
秦高远没想到,小阿宁还当真的,一脸宠溺地看着小阿宁,这小孩子就是好玩。
小阿宁倒了一杯水,递给秦高远,“祖父,快洗眼睛!”
一边看着的秦骁炀早就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道:“你这个小乞丐,我爹那是哄你玩的,你还真的当真啊!”
小阿宁见秦骁炀一脸阴沉,嘴角往下一撇就要哭。
秦高远见状,赶忙抱着小阿宁哄道:“别听他瞎说,祖父就是眼睛不好才没找到你的,祖父这就洗眼睛。”
说完,就拿着水往自己的眼睛倒去。
没想到这水倒进眼睛后,他感觉眼睛一阵清凉,睁开眼睛后,感觉自己看整个世界都清晰了不少。
眼睛前所未有的舒服。
难不成,这水是小神仙玉瓶里倒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秦高远激动地抚摸着小阿宁的头,“我们家小阿宁可真是小神仙啊!候府的小福星。”
一边站着的秦骁炀看见秦高远这样宠小阿宁,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小到大,他父亲不管是对他们兄弟几个还是对孙辈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笑脸。
清清是候府唯一的小姐,但是自家老爹也从来没有这样宠溺过,甚至连个笑脸都没有。
秦骁炀越想心里越不平,都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爹,你怎么能对一个小乞丐这样呢?这不是咱们候府的血脉,清清才是候府唯一的小姐啊!”
秦高远不高兴地瞪了一眼秦骁炀,抱着小阿宁坐在书桌前,又吩咐丫鬟端来他一大早就去珍馐阁买的栗子糕。
然后板着一张脸看着秦骁炀,“阿宁既然来到了我候府,就是候府的小姐,她治好了我的病,我叫她小神仙,有什么问题吗?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叫她小乞丐,你们二房一家立马给我卷铺盖滚出候府!”
秦骁炀没想到自己这个亲生儿子都不如这个捡来的野丫头。
心里愤怒的小火苗在熊熊燃烧着。
一边的文仲山却一直在观察着小阿宁。
在他看来,这个小女孩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若星辰,甚至神态里还隐约带着几分神性。
这种面相非富即贵,根本不像是普通百姓家能养出来的,更不像是乞丐出身。
文仲山心里记挂着红缨子,也没有仔细地分析小阿宁的面相。
他走到秦骁炀身边,轻声提醒道:“二爷,问问红缨子。”
秦骁炀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扬着下巴看着小阿宁,“秦屿杰房间里那杆红缨枪上的红缨子在不在你这里?”
小阿宁见秦骁炀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心里不是很舒服,还没等她说话,秦高远就踹了秦骁炀一脚。
“你怎么跟小孩子说话的?她那么小,你不得蹲下来跟她说话吗?”
秦骁炀被秦高远踹的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小阿宁见秦骁炀这糗样,噗呲地笑了起来。
秦高远见小阿宁笑了,赶忙走上前,“小神仙,咱不跟他一般见识,你再吃点糕点,咱们继续玩捉迷藏!这会子祖父眼睛不迷糊了,肯定能找到你!”
小阿宁嘴里塞满了糕点,兴奋地点点头。
一边的秦骁炀:这还是亲爹吗?o(╥﹏╥)o
文仲山见秦骁炀这样,也不指望他什么了。
他赶忙走上前,蹲在小阿宁身边,轻声细语地哄道:“小朋友,你手上有没有一块红色的布啊?”
小阿宁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点头,“有啊,那是我二哥哥送给我的!”
文仲山立刻说道:“那块布,能不能给我看看?”
小阿宁一想到上面香甜的黑团团她还没吃,心里就犹豫起来。
文仲山见小家伙不说话,立刻说道:“只要你把那块布送给我,我就给你买好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都行!”
小阿宁的眼睛一亮,“真的吗?”
文仲山点点头,“我说话算话,绝对真!”
小阿宁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心想他们只是要那块红布,不如等自己把上面的黑团团吃完,然后再把这布送给他。
这样她又能吃到黑团团,还能吃到很多好吃的。
两全其美!
她可真是太聪明啦!
小阿宁有些鸡贼地笑着,“行,那晚上我叫春桃给你送过去。对了,你住在哪里?”
文仲山一听,还要晚上才能拿到红缨子,心里顿时着急了。
“那红布不能现在给我吗?”
小阿宁捂着自己的小挎包,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那东西我放房间里了,等我回去就叫春桃姐姐给你送过去!”
文仲山还想说些什么,秦高远已经不耐烦了。
他一把拉开文仲山,“小神仙都说了没带在身边,你还磨磨唧唧地干啥呢?赶紧起开!”
“对了,收到东西后,别忘记给我家小神仙送好吃的过来!”
文仲山:……
秦高远见两人还杵在一边,沉着脸,“你们还不走?赶紧走!”
说完,拉着小阿宁的手,一脸慈爱,“小神仙,咱们继续玩捉迷藏!”
小阿宁吃完最后一块糕点,从椅子上跳下来,“好嘞,这次我来找祖父好不好?”
“好好好!”
秦骁炀和文仲山的背后传来一老一小嬉笑玩闹的声音。
尤其是秦骁炀,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明天就让秦清清来瑞气堂,他就不信,亲生的还能比不过一个野孩子?
第17章 一下老十岁
文仲山此时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他很担心阵眼会出问题。
一旦出问题了,他跟秦骁炀都会被重重的反噬。
秦骁炀会承接秦屿杰的腿疾,还要比秦屿杰痛苦百倍。
而他这两年每月都在吸取秦屿杰的寿命,这两年已经吸取了24年的寿命了。
一旦被反噬,他就要付出48年的寿命为代价。
他今年已经50岁了,再付出48年的寿命,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这里,文仲山心里无比的慌乱。
他当初之所以这样做,也是看候府霉运当头,气势衰弱,这才想着分一杯羹的。
没想到,这短短几天,大房竟然会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连带着整个候府的气象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几年前,他给候府算过气运,当时候府已经是强弩之末。
就算秦骁炀能取代秦骁熠当上侯爷,也撑不过三五年的光景,整个侯府走向衰败,是不可抵挡的结果。
可是为什么短短几天的时间,候府竟然有复苏的迹象。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文仲山想起了小阿宁,那孩子看着一脸贵相,候府发生变化肯定跟她有关。
文仲山想起那块红缨子,心里很不安。
这边小阿宁跟秦高远玩了一会儿,夏果就带着小阿宁回福宁苑午睡去了。
小阿宁躺在床上,想起红布上香甜的黑团团,赶忙从挎包拿出红布,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可是这红布上的黑团团很奇怪,她吃了好久,这黑团团还是很多,好像会生长一样,不停地往外冒。
小阿宁这时候想起了那个白头发的爷爷,这么多黑团团要是都送给了那个爷爷,太可惜了。
要不,还是留在她身边多吃几日,等她吃完再送给白头发爷爷吧!
她可不是不守信用,她也是为那个爷爷好。
毕竟这个黑团团大家都不喜欢,那个爷爷喜欢的是红布,肯定不是黑团团。
小阿宁就这样安慰着自己。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文仲山这边左等右等就是没看见丫鬟送那个红缨子。
心里急得不得了。
正想去福宁苑看个究竟,他突然呕出一口血。
连动作都变得有些缓慢起来。
文仲山心里大惊,赶忙拿起镜子,只见自己原本光滑的皮肤竟然爬满了细细密密的皱纹,看着好像老了十岁。
此时小厮慌慌张张地来找文仲山。
“文大师,不好了,二爷的腿疼得受不了了,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文仲山此时也明白了,一定是红缨子出了什么问题。
但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不是一下子老了四十多岁?
文仲山跟着小厮来到秦骁炀的房间,只见秦骁炀痛苦地抱着腿,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
秦骁炀的边上还站着一个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眉眼之间跟秦骁炀很像。
秦骁炀一看见文仲山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可是当文仲山走近后,他傻眼了。
怎么才一会儿不见,这文仲山好像老了不少。
不过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其他的,赶忙询问文仲山,“文大师,我这腿突然间剧烈疼痛起来,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文仲山捞开秦骁炀的腿,只见小腿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筋,青筋上面还爬满了细细密密的红线,那是血管破裂的症状。
“你这是被反噬了,有人动了阵眼。”
秦骁炀满脑子疑惑,“可是那阵眼不是在红缨子上面吗?难不成是那小乞丐动了阵眼?可是她那么小,没这个本事吧?”
文仲山摇摇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虽然是个小女娃,但我看她福运深厚,可能身怀异能也说不定!”
秦骁炀完全不相信文仲山的话,“要是福运深厚,能被人扔在那么荒凉的破庙里吗?我看是你无能,才找这样的借口糊弄我吧!”
文仲山被这话噎住了,讪讪得没说话。
秦骁炀又看着文仲山,“文大师,我看你比刚才要衰老不少,你不会也被反噬了吧?我记得那个阵法你当初是为我弄的,照理来讲你应该不会受影响啊!”
面对秦骁炀利刃一般的目光,文仲山有些不自然地偏了一下头。
“二爷,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这次阵眼被破肯定跟那个小丫头有关,你想,是不是那个小丫头来候府后,大房才发生这么多变化的?”
秦骁炀冷笑一声,“文仲山,你自己学艺不精,还找个小丫头背锅,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文仲山见秦骁炀不相信自己,也有些生气了。
“二爷,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小丫头的面相看着不一般啊!”
秦骁炀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告诉我,我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我可不想像秦屿杰那个残废一样!”
文仲山叹了口气,“为今之计,只有找回阵眼才能补救!”
“那你还不赶快去找!”
文仲山有些为难地开口,“只是,那阵眼藏在红缨子里,红缨子又在那小丫头手上!老侯爷对那丫头……”
秦骁炀简直要被文仲山给气笑了,“一个捡来的小野种而已,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直接去抢回来!”
想了想,他吩咐身边站着的小厮,“初一,你跟文大师一起去,必要时候直接动手帮文大师抢回那红缨子。”
一边站着的小女孩赶忙走上前,“爹爹,我也想跟初一去见见那个小乞丐!”
她早就听说大房捡了个小乞丐回来,不仅大伯父大伯母疼爱,就连祖父那样的人,也把那小乞丐捧在手心里疼爱。
秦清清自恃自己是候府唯一的小姐,再加上母亲向来疼爱她。
便养成了骄纵任性的性子。
秦骁炀见秦清清想去看那野丫头,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初一领命之后,就带着秦清清和文仲山去了福宁苑。
此时的小阿宁正在睡午觉。
春桃和夏果守在她床榻边上。
包子守在屋前,方嬷嬷正在小炉子边上给小阿宁炖甜汤。
福宁苑一派祥和。
初一得了秦骁炀的命令,带着文仲山和秦清清,直接来到了小阿宁睡觉的屋子。
春桃和夏果第一时间就拦住了几人。
“这是小姐的闺阁,你怎么能擅闯?”
秦清清见状,走上前,“我才是候府真正的小姐,里面那个不过是外面捡回来的野丫头而已!你们赶紧给我让开!”
春桃和夏果对上秦清清那盛气凌人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方嬷嬷听到门口的动静赶忙赶了出来。
见到秦清清那架势,上前一步,“小姐,我家小姐正在午睡,你们在门口这样喧哗,会影响她休息的!”
秦清清没想到这个老奴才不仅不给自己让道,还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气得她指着方嬷嬷破口大骂:“你个老刁奴,我贵步临贱地,你们还推三阻四的,赶紧给我滚开!”
第18章 我堂堂候府小姐居然被乞丐施舍
秦清清说完,直接走了进来。
初一带着文仲山也跟了进去。
秦清清刚踏进房间,就看见架子上摆着的玉如意,金桃子还有两颗玉白菜……
这些东西她之前在祖父的房间里见过。
怎么会到这个小乞丐的屋子里?
难不成这个小乞丐是小偷?
秦清清再往后看,发现架子上还放了一个特别精美的匣子。
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那种。
秦清清踮起脚尖,拿起匣子,准备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一边的春桃看到,赶忙走上前抢过匣子,“这是我们家小姐的东西,你不许乱动!”
秦清清见到手的东西被春桃给拿走了,气不打一处来,“什么你家小姐的东西?那就是个小乞丐,从外面捡回来的,她能有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可都是候府的东西!我才是候府唯一的小姐!”
“赶紧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说完秦清清就示意初一去抢。
春桃的力气不够,匣子被初一给抢走了。
秦清清打开一看,是个通体绿色的平安扣。
看着绿汪汪的,成色极好。
她赶忙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左看右看,满意的不得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平安扣就是之前周欣茹送给小阿宁的见面礼。
担心小阿宁会不小心吞到肚子里,特意交给宋青曼保管,宋青曼就把这东西装好,放在了架子上。
没想到正好被秦清清给抢走了。
文仲山进门后,一心想着找到红缨子。
他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红缨子。
就往小阿宁的床榻那边走去。
夏果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双手张开站在拔步床前面,“你们太过分了,小姐的闺房你们闯进来就算了,现在连小姐的床榻也要查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侯爷夫人!”
文仲山此时刚好看见小阿宁手上拿着的红缨子。
一时间激动万分。
夏果说的话,他毫不在意。
“你家小姐说要把手上的那块红布送给我的,我现在是过来取东西,要不这样,你帮忙把那红布拿过来,也省得我过去了不是?”
夏果一听简直气坏了,“我家小姐说送给你,也要等人醒来再送不是,你倒好,我家主子还睡着,就要拿,这是偷窃!”
文仲山被夏果怼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此时秦清清走到文仲山面前,“不就是块红布吗?我去拿!”
文仲山这才注意到秦清清,只见她胸前隐隐泛着煞气。
仔细一看,泛着煞气的竟是个平安扣。
不过文仲山现在只想赶快拿到红缨子,并不想节外生枝。
“清清小姐,有劳你了!”
秦清清不顾夏果的阻拦,就上前要去拿小阿宁手中的红缨子。
谁知小阿宁攥得很紧,秦清清费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有拿出来。
正在睡梦中的小阿宁正梦见有人正在跟自己抢包子吃。
她费了好大劲,才把包子抢回来。
生怕包子被抢走,小阿宁赶忙将包子塞进嘴里。
“咦,这包子真好吃,香香甜甜的,味道跟黑团团似的!”
此时在床边的秦清清看见小阿宁将红布放在嘴上,吃得一脸满足。
心里一阵鄙夷。
而站在远一点的文仲山看见小阿宁正在吃那块红缨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只是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沉重了不少。
边上的初一突然惊叫起来。
“文大师,你的脸,你的脸怎么突然老了那么多?”
文仲山这才反应过来,难不成自己又被反噬了?
此时,他的眼睛都有些昏花了。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小阿宁那边。
奈何距离有点远,再加上他眼睛昏花,看得不是很清晰。
只见看见一个小奶娃,捧着块红布,不停地啃咬着。
联想到自己突然被反噬。
文仲山反应过来了。
他赶忙大喊道:“清清小姐,快,快,不要让阿宁继续吃那块布,赶紧拿出来!”
秦清清虽然不解,但是见文仲山这样着急,就赶忙去拿红布。
费了好大劲,才勉强从小阿宁手上扯下来一小块布。
此时,小阿宁也醒了。
怔怔地看着秦清清。
“小姐姐,你是谁啊?难道就是你在跟我抢包子吃?”
秦清清看着小阿宁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是候府的小姐,怎么会跟你这个小乞丐抢包子吃!”
小阿宁歪着头看着秦清清,“那你站在我床边干什么呀?”
秦清清没好气道:“还不是为了这块红布头!”
小阿宁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梦中的包子味道那么像黑团团的味道,原来真的是黑团团的味道啊!
此时文仲山着急地说道:“阿宁小姐,你之前说要把这个红缨子送给我的,我现在来拿了,你快给我吧!”
小阿宁没想到这白发爷爷会这么心急。
看着还在冒黑团团的红缨子,心里十分不舍。
“可是你说过会送很多好吃的给我的,你都没送!”
文仲山一怔,赶忙找补,“我等下就送过来,你先把这个红缨子给我吧!”
小阿宁眼珠子骨碌一转,“等你送了吃的给我,我再给你!”
文仲山心里那个急啊!
“好好好,我马上去买好吃的,你等我啊!”
小阿宁嘿嘿一笑,“我等你!你快快回来啊!”
秦清清见小阿宁和文仲山这么宝贝这块红布,心里十分不理解。
“这破布有什么稀罕的,怎么大家都当个宝?”
小阿宁此时心里只有这些香甜的黑团团。她拿着红缨子,努力吸吸吸。
没一会儿功夫,就将红缨子上的黑团团给洗干净了。
可是没一会儿,这红缨子上面又冒出很多黑团团来。
可是小阿宁已经饱了,吃不下了。
她摸了摸鼓鼓的肚子,将红缨子丢在一边,又开始犯困了。
秦清清见小阿宁又要睡着,叉着腰质问道:“我问你,你屋子里怎么有玉如意金桃子这些东西的?这些可都是祖父的宝贝!你是不是去祖父那里偷的?”
小阿宁打着哈欠,声音糯糯地说道:“哦,那些都是祖父送给我的!姐姐要是喜欢,我送给你便是!”
秦清清没想到祖父居然会送这些东西给这个小乞丐,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小乞丐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宝贝,随口就要送自己。
她堂堂侯府小姐,哪里需要一个乞丐施舍?
这简直就是侮辱!
秦清清指着小阿宁愤愤说道:“你……你欺人太甚了!”
说完,就哭着跑了!
第19章 黑气被吸光光
小阿宁看着哭着跑掉的秦清清,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打着哈欠,躺在床上又睡着了。
与此同时正在街上买糕点吃食的文仲山,又又又感觉身体一阵疲惫!
他伸出双手一看,手上的皮肤像枯树皮似的,上面还布满了斑斑点点。
文仲山真的要崩溃了!
想哭!
这也太欺负人了!
还不如干脆一下子给他全部反噬。
这一下一下的,太难受了!
而秦骁炀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腿仿佛被人用石头生生砸断一般,疼得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明芳菲看着秦骁炀疼成这个样子,攥着手绢,急得团团转。
这些天他们二房一下子发生太多事情了。
先是子昂无缘无故变痴傻,接着是秦骁炀的腿又无缘无故地疼起来。
她正着急的时候,秦清清哭着鼻子从外面跑回来。
一边跑一边哭,看见明芳菲后,哭得更厉害了。
“娘亲,我被人欺负了!”
明芳菲一向疼爱秦清清,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的那种。
听到有人欺负秦清清,立马不淡定了。
“谁这么大胆,敢欺负候府的小姐?”
秦清清见明芳菲维护自己,委屈地撅着嘴,“就是大伯父捡回来的那个小乞丐,我看她房间里摆了好些祖父的宝贝,就问了句,谁知她竟然说要赏赐给我!娘亲,一个乞丐不仅爬我头上,还要打赏我,女儿被羞辱死了。”
秦清清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气得不行。
她的女儿是真正的候府小姐,居然要被一个小乞丐这样羞辱,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正要带着秦清清去找小阿宁算账时,此时秦清清突然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了。
明芳菲吓坏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会昏倒?
难不成清清受伤了?
那个小乞丐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明芳菲立马命人抱着秦清清就要去找小阿宁算账。
此时疼得大汗淋漓的秦骁炀,见明芳菲要丢下自己不管了。
急忙喊道:“夫人,夫人,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明芳菲这才记起缩成一团的秦骁炀。
她看了看昏迷的秦清清,咬咬牙,吩咐丫鬟,“你们先带小姐回房,再找府医来瞧瞧。”
秦骁炀见明芳菲没走,心里刚松了口气,就听见明芳菲问道:
“夫君,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最近总感觉很奇怪,原先倒霉的不都是大房吗?最近我感觉好像调了个。”
秦骁炀做的那些事情,除了秦子昂的事情,明芳菲是知情的,其他都是瞒着明芳菲做的。
他其实并不想让明芳菲知道所有的事情真相。
他只好避重就轻地说道,“原先咱们不是偷偷地将子昂和君彦的气运交换了吗?谁知这换运咒被破了,要是不补救的话,子昂会一直痴傻的。”
秦骁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明芳菲的反应。
果然,明芳菲满脸着急,“那怎么办?子昂已经考中秀才了,绝对不能变成傻子啊!”
明芳菲的反应正中秦骁炀下怀。
他忍者腿上的痛,“所以啊,我跟文大师先是把子昂送到庄子上,接着送了穿心咒的符纸给秦君彦,不知道为何,这穿心咒也被破了,我跟文大师都遭到了反噬,就是你现在看见的样子。”
秦骁炀这话半真半假。
但是明芳菲毫不怀疑地就信了。
“那……那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秦骁炀见明芳菲都问到这份上了,眼珠子一转,立马说道:“还有补救的方法,只要拿回阿宁手中的那块红缨子,我跟文大师就不会被反噬得那么严重,甚至还能重新布阵,夺回气运!”
明芳菲一听这话,瞬间激动起来,“那你们还等着做什么?赶紧去拿啊!”
秦骁炀一脸为难,“之前我们去拿了,那丫头也答应给我们,只是爹护着那丫头,我们不好硬来。”
明芳菲简直气笑了。
这可是关系到他们二房的生死存亡,秦骁炀却优柔寡断的像个妇人。
她瞥了一眼秦骁炀,丢下一句,“这事情交给我,我去办!”就转身走了。
秦骁炀心里一阵得意。
他毕竟是个男人,公然去欺负一个小孩子,难免被人说三道四,但是明芳菲不一样,她是妇人,妇人撒点泼,无伤大雅。
明芳菲赶到福宁苑的时候,小阿宁正好睡醒,正抱着那块红缨子吃那黑团团。
她想在文仲山赶回来之前,把这些黑团团通通吃完。
正吃得开心,明芳菲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见小阿宁正抱着一块红布,二话不说上前就抢过来。
只是拿过红布的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人的体温瞬间下降了好几个度。
甚至还有点透心凉的感觉。
吓得她赶忙将这红布给扔了。
小阿宁赶忙捡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明芳菲。
春桃赶忙上前给明芳菲行礼。
小阿宁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秦清清的娘亲。
明芳菲不敢再碰这块红布,颐指气使地吩咐小阿宁,“你,把这块布放在托盘上,我要拿走!”
小阿宁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这块红布。
难不成大家都闻到了香香的黑团团?
不行,这些黑团团只能是她的。
她必须要全部吃完。
可是她的小肚子一下子装不了这么多怎么办啊!
突然,她想起了以前娘亲熬孟婆汤的时候,就会把多余的材料放在玉瓶里。
她可以学娘亲,把黑团团先寄放在玉瓶里啊!
对了,玉瓶里还有一只恶鬼,她还得把那东西给炼化。
这么一想,小阿宁立马眉开眼笑起来,“好的,二婶,春桃姐姐,你去找个托盘!”
在春桃去拿托盘的间隙,小阿宁拿出小玉瓶,将红布放在瓶口,小声地说道:“收!”
只见那黑团团就跟一阵烟似的,不断地往瓶口钻去。
此时提着两大包吃食,正着急往福宁苑赶的文仲山,步伐越来越沉重。
速度也越来越慢。
他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妙。
等他赶到福宁苑时,小阿宁刚好吸完所有的黑气,将红布放在托盘上递给了明芳菲。
文仲山急忙抢过托盘上的红布,只见里面的那些阵法经文全部不见了。
他两眼一黑,头往前一栽。
第20章 候府的福气?
明芳菲前两天还见过文仲山。
当时她还感叹,方外之人果然容颜不老,文仲山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看着却像是而立之年的壮年。
整个人的精气神甚至比秦骁炀的还要好!
可是这才几天的功夫,这文仲山看着已然是耄耋老翁的样子了。
难道这就是被反噬后的后果吗?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惶恐不安。
难不成秦骁炀也会被反噬成这个样子?
她还这么年轻,可不想守着一个老头子蹉跎下半生!
明芳菲命人将文仲山抬回翠珠院,端着托盘就离开了。
方嬷嬷看着突然衰老的文仲山以及慌慌张张离去的明芳菲,心里很疑惑。
她交代了春桃和夏果好好照顾小阿宁后,就起身去了宋青曼所在的怡和斋,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完完整整地报告给了宋青曼。
宋青曼本来就要去找明芳菲和秦骁炀打听一下秦子昂求学的事情。
听到方嬷嬷这么一说,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
“你说那个文大师,看起来像个耄耋老翁?”
方嬷嬷点点头,“是的,下午的时候,老奴看那文大师还只是七十多岁的样子,可刚才,看上去就跟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
宋青曼虽然一肚子的疑问,可隐隐约约觉得这事情肯定跟小阿宁有关。
方嬷嬷又一脸疑惑地说道:“夫人,你说奇不奇怪,宁小姐手上的那块红布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那文大师和二房的明夫人却特别感兴趣,甚至都上手抢了!”
宋青曼一听这话,瞬间不淡定了,“什么,他们敢跟阿宁抢东西!”
方嬷嬷没想到宋青曼的关注点居然会是这个。
赶忙解释道:“夫人不觉得奇怪吗?一块红布,为什么值得他们来抢?”
这话倒是点醒了宋青曼。
她看着方嬷嬷,“你是说,这块红布不同寻常?”
方嬷嬷点点头,“我看小小姐特别喜欢这块红布,一直拿在手上,有时候还会啃咬。”
方嬷嬷这样一说,宋青曼心里有些明白过来了。
小阿宁平时经常说什么黑团团很香。
莫非,这红布上也有黑团团?
不行,不管怎么样,她得去找二房算账。
她的女儿可不能被别人欺负了。
福宁苑。
春桃和夏果还因为二房今天的无礼愤恨不已。
可是小阿宁看着自己小玉瓶里满满的黑团团,还有文仲山送的两大包吃食,开心的手舞足蹈。
宋青曼看着软萌可爱,眉眼弯弯的小阿宁,心里的气也跟着消散了不少。
但是该给二房的教训,她还是要给的。
宋青曼立刻带着丫鬟仆从浩浩荡荡去了翠珠院。
翠珠院里。
秦骁炀已经疼得昏死过去了,文仲山仿佛吊着最后一口气,双眼空洞地看着房梁。
明芳菲看着昏死过去的秦骁炀,赶忙追问文仲山:“文大师,我夫君怎么会昏死过去,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文仲山有些无奈地看了眼秦骁炀,十分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二房气数已尽!”
这几个字就像一记炸雷,劈得明芳菲连连后退。
她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啊,我不是已经把这块红布带回来了吗?”
说着,她拿着那块红布,就要递给文仲山。
奇怪的是,这块布她第一次拿的时候,有透心凉的感觉。
这次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文仲山摇摇头,“已经没用了,上面的符文都不见了,这块布已经完全没用了!”
明芳菲完全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她连忙追问,“为什么会这样?是谁搞的鬼?”
文仲山正想说是小阿宁,可他的嗓子忽然就像被什么被堵住似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明芳菲看着呜呜咽咽的文仲山,一脸的问号。
文仲山挣扎了许久,发现自己就是说不出来话,干脆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明芳菲被整得一头雾水,指着文仲山破口大骂,“你个老匹夫,自己学艺不精,害得我们二房遭了这样的大难,都是你这个老匹夫害的!”
文仲山心里无语至极,这秦骁炀和明芳菲可真是两口子,出了问题,都把锅往他身上甩。
他心里真后悔当时动了贪念,更后悔帮了这帮草包。
现在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找到师傅,求师父出手,帮自己恢复从前的样子。
至于秦骁炀,他也无能为力。
宋青曼到翠珠院的时候,明芳菲正在大骂文仲山。
看见宋青曼,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宋青曼走上前,声音十分不悦,“二弟妹,你和清清今天好大的架势啊!阿宁是我和侯爷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欺负了?”
明芳菲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大嫂,你说这话,就不对了,那阿宁不就是你们从破庙抢回来的小乞丐吗?她又不是你们亲生的!再说了,清清才是候府唯一的小姐,她身上可流着秦家人的血呢!亲疏远近,大嫂该拎得清啊!”
宋青曼没想到明芳菲非但不认错,还敢说自己不分远近亲疏,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窜了上去。
“什么亲疏远近?秦清清不过是庶子生的孩子,也配跟我的阿宁相提并论?”
明芳菲一愣,“哼,就算我们二房是庶出,那也是上了族谱,是正儿八经的小姐,那个野丫头算什么,连族谱都没有入,根本就不是候府小姐!”
宋青曼简直被明芳菲这话给气笑了。
此时秦高远从外面走进来,高声道:“谁说阿宁没有入族谱,明天就是召集族老们过来祠堂上族谱的日子,阿宁以后就是候府嫡出大小姐!我看谁敢轻看!”
明芳菲没想到连老侯爷也来维护那个野丫头。
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公爹,咱们候府是什么门楣,怎么能让一个野丫头入族谱呢?这传出去,别人都会笑话咱们的!”
秦高远冷哼一声,“咱们候府什么门楣?要我说,候府的门楣还比不上小阿宁的一根手指头,候府有阿宁,是候府的福气,更是你们大家的福气。”
明芳菲没想到,连公爹都帮着那个野丫头,心里十分不忿。
“什么福气啊,自从这丫头进府后,我家子昂好端端地就变傻了,二爷的腿疼的昏死过去,就连清清也突然昏迷不醒,这算哪门子的福气!”
宋青曼和秦高远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
尤其是宋青曼,脑子里有个想法一闪而过。
第21章 分家
宋青曼走上前抓住明芳菲的手,“你说什么?”
明芳菲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她赶忙摇着头,“我没说什么!”
宋青曼步步紧逼,“你说子昂变傻了?什么时候变傻的?还有二弟的腿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明芳菲只是一个劲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宋青曼看向秦高远,“公爹,我怀疑之前君彦还有屿杰是被人陷害了!”
秦高远看着有些心虚的明芳菲,淡淡地点点头,“这件事情确实很蹊跷,必须要严查,咱们侯府容不得这些龌龊下作的勾当!”
秦高远曾经是战场上的活阎王,此时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威压的气势。
明芳菲只不过是商贾之女,哪里见过这种气势,吓得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秦高远叫来护卫,将秦骁炀和文仲山都抬出来。
秦骁炀此时还昏迷不醒。
秦高远命人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秦骁炀这才悠悠转醒。
看着一脸铁青的秦高远,他的眼睛有些闪躲。
“老二,我问你,子昂到底去哪里了?”
秦骁炀刚才昏过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他下意识地看向明芳菲和文仲山。
见到文仲山的时候,他惊呆了。
这文仲山怎么老了这么多?
看样子,秦屿杰那边肯定是彻底反噬了。
大房那边必定是发现了什么,不过,他万万不能承认。
“子昂去白鹿书院寻访名师大儒读书了呀!”
秦高远见秦骁炀一点坦白的意思都没有,沉着脸。
“是吗?可是你媳妇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还不老实交代!”
秦骁炀看向明芳菲,只见明芳菲满脸的心虚。
秦骁炀也不知道明芳菲到底说了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明芳菲弱弱地说道:“二爷,我一不小心,把咱们这边的情况都给说了出来!公爹和大嫂都知道子昂傻了!”
秦骁炀恨恨地瞪着明芳菲。
这个女人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都说娶妻娶贤,妻不贤毁三代。
当初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娶个商贾出身的女人。
不仅小家子气,关键时刻还掉链子。
想当初自己虽然只是个庶子,却在秦高远卧病在床时,挺身而出,去参军,征战沙场,也获得了大大小小的军功。
要不是军饷亏空,欠了明家的人情,他才不会娶明芳菲这种眼皮子浅的女人!
宋青曼有些忍不住了站出来问道:“君彦突然变傻,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秦骁炀立马摇头否认。
“君彦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子昂最近确实脑筋不太清楚,所以我才让他去白鹿书院找名师指点的!”
宋青曼冷笑一声,“你家子昂九岁就中了秀才,脑筋会不太清楚?”
秦骁炀赶忙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但子昂是我的独子,我肯定要想办法帮他的!”
宋青曼见秦骁炀还要如此狡辩,又问道:
“那你这腿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疼得昏死过去?”
宋青曼这话一出,秦骁炀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说来也是奇怪,我今天骑马出门,突然从马上摔下来,这腿就一直在疼,看了大夫也不见好!”
明芳菲见秦骁炀对应自如,心里的那些不安也逐渐散去,脸上的表情开始镇定起来。
她的夫君果然聪明。
宋青曼见秦骁炀说得滴水不漏,指着地上躺着的文仲山说道:
“这位文大师一直是你的座上宾吧?我记得他之前看着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怎么突然间会变成这般模样?”
秦骁炀看了眼文仲山,反正现在文仲山已经不会说话了,再说,就算文仲山会说话,也不会承认大房的那些事情是他做的。
至于自己,那就更加不可能承认了。
“大嫂,这方外之人的事情,我哪里懂啊!我不过是看着君彦、屿杰、煜初,那三兄弟接连出事,怕子昂和清清也出事,这才请了个大师来消灾的,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懂!”
明芳菲也跟着说道:“就是啊,大嫂,这几年侯府霉运缠身,我们也是害怕才这样做的啊!”
秦高远盯着秦骁炀,“君彦,屿杰他们的事情真的跟你无关?”
秦骁炀镇定地说道:“爹,这君彦和屿杰都是我的侄子,他们有出息,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害他们?”
宋青曼狐疑地看着秦骁炀和明芳菲,见这两口子一脸的坦荡,一时间也不好继续问。
“那清清今天去阿宁那里,把国公府少夫人送的平安扣给抢走了,你们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吗?”
秦骁炀今天根本没有关注秦清清,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他看着明芳菲,“这是怎么回事?”
明芳菲其实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她一脸茫然,“什么平安扣?我不知道啊!不过今天清清去过福宁苑后,回来就昏迷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宋青曼一愣,“清清昏迷了?”
“对啊,从福宁苑回来就病倒了,所以我说你们捡回来的那丫头根本就不是什么福星,我看是祸星还差不多!”明芳菲一脸鄙夷的神态。
秦高远一听明芳菲这话,眉头都拧成了麻烦,“你不要胡说八道,清清生病那是她身子弱,跟阿宁有什么关系,阿宁是候府的小神仙,容不得你冲撞!”
明芳菲被这样一训斥,脸色煞白,“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是一直留着这祸害在候府,我跟骁炀就搬出去!”
秦骁炀听到明芳菲这么一说,想起自己现在的状况以及子昂的状况,搬出去住确实会方便很多。
“对,芳菲说得对,反正我这几年也有些军功,皇上也赐过府邸给我。要是你们执意收留那个祸星,我就搬出去!分家!”
秦高远没想到秦骁炀居然要分家,他冷着脸训斥:“父母在,不分家,这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爹,我也不想留在府里被大嫂这样怀疑,再说树大分枝,也很正常!”
秦高远被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好好好!你翅膀硬了是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分家吧!正好明天族老会来候府为阿宁登记入族谱,这分家的事情就一起办了吧!”
秦骁炀见秦高远同意了,心里暗暗高兴。
先离开候府,到时候再去找文仲山的师祖出山,何愁东山不能再起?
第22章 整治二房
宋青曼心里虽然有些怀疑二房用了玄学手段。
但这种东西,本来就很玄乎,再加上没有证据,她也不能拿二房怎么样。
但是他们擅自闯进小阿宁的闺阁,还抢了东西,那必须要付出代价。
她的女儿可不是好欺负的!
“明芳菲,你刚才在福宁苑抢了阿宁的红布,必须跟阿宁道歉,还有清清抢的那个平安扣,必须归还并且道歉。”
明芳菲虽然满心不愿意,但也有些畏惧宋青曼。
毕竟宋青曼出自京城宋家,是世家大族,族中人才辈出,宋青曼又是嫡出大小姐。
他们明家也靠着跟宋青曼的这层关系,还捞到了不少生意。
要是真的得罪了宋青曼,他们明家可落不到好!
明芳菲挤出一个假笑:“这肯定啊,既然那小丫头你这么看重,那之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至于平安扣,我去清清那边看看,要是真的拿了,我就还回来,再让清清上门赔礼道歉,这总行了吧!”
宋青曼没说话,冷冷地看着明芳菲。
明芳菲见宋青曼不高兴,立马说道:“我现在就去清清那里看看!”
说完就匆匆忙忙地来到秦清清的房间。
只见昏迷的秦清清胸前确实挂着个通体碧绿的平安扣。
这成色一看就价值不菲.
那宋青曼说这是国公府少夫人送的。
凭什么一个野丫头能得到国公府的礼物?
明芳菲想不通。
其实她觉得,自家的清清比阿宁那个野丫头更适合佩戴这个玉扣子。
可是她又不能得罪宋青曼?
怎么办呢?
突然明芳菲灵机一动。
他们明家就有专门造假的生意。
找一个假的还给那野丫头不就行了?
这么一想,她立马摘下秦清清的玉扣子,小心地藏好。
然后抱着秦清清走了出来。
“大嫂,你看,清清身上压根就没有什么平安扣啊,会不会是弄错了?”
一边的春桃立马说道:“就是清清小姐抢走了玉扣子!我和夏果都看见了!”
明芳菲一巴掌扇在春桃脸上,“主子说话,你个奴才插什么嘴?”
春桃的脸瞬间肿了起来,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说话。
宋青曼见明芳菲当着自己的面都敢教训自己的丫鬟,立马扬起手,给了明芳菲一巴掌。
明芳菲愣住了。
“宋青曼,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打你?我的丫鬟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了?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
明芳菲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里全是不甘心!
宋青曼接着输出:“你个商贾之女,能踏进候府已经是三生有幸了,还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你可知这侯府是谁在当家?”
宋青曼这话直直地戳中了明芳菲的内心。
就因为她是商贾之女的出身,不仅在侯府低宋青曼一等,就连京城的那些贵女命妇都看不起她,明里暗里地疏远她!
一边的秦骁炀见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的,看着明芳菲赶忙呵斥道:“还不赶快跟大嫂道歉!”
明芳菲这才不情不愿地低头向宋青曼道歉。
宋青曼有意要搓一搓明芳菲的锐气,直接说道:“不用跟我道歉,你打的是春桃,你跟她道歉吧!”
这话一出,明芳菲满脸的不可思议。
让她跟一个奴才道歉?这宋青曼简直是把她的脸皮往地上蹂躏。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她以后还能有面子吗?
秦骁炀听到这话,也皱起了眉头。
这宋青曼平时看着温柔大方,与人为好,这会儿怎么这么难缠?
他斟酌地开口求情:“大嫂,这不好吧!芳菲好歹是我夫人,要她跟一个奴才道歉,这不仅是羞辱她,也是羞辱我啊!这传出去,我们二房的脸面往哪搁?”
宋青曼看着脸色铁青的明芳菲,冷笑一声。
“你们现在倒在乎起脸面了?你们欺负我阿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大房的脸面?你打这个丫鬟的脸,不就是欺负她的主子不过是个三岁小孩吗?我告诉你,今天必须道歉,不然这事情没完!”
秦骁炀见宋青曼这样固执,只好求助似的地看着秦高远。
“爹,你说句公道话吧!芳菲好歹是主子,怎么能跟个奴才道歉呢?这传出去,以后还不得说她连奴才都比不上吗?”
秦高远看了眼宋青曼,想起小阿宁那张可爱软萌的脸蛋。
他定定地看着秦骁炀,“宋氏说得对,阿宁是侯府小姐,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这次确实是你们二房做得不妥,明氏当着宋氏的脸打她的丫鬟,更是不对!确实应该道歉!”
秦骁炀没想到连秦高远都在拉偏架。
他压住心里极其不满的情绪,冷着脸看向明芳菲,“既然爹都这么说了,你道歉吧!”
明芳菲捂着脸低低地啜泣,“你们太欺负人了!”
宋青曼面无表情,“别演戏了,快道歉!”
明芳菲压低声音对着春桃:“对不起!”
宋青曼:“声音跟个蚊子似的,听都听不见!”
“对不起!”明芳菲一下子拔高了声音。
宋青曼点点头,“这才像道歉的样子。”
接着,她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后,神色凛然:“你们谁敢欺负我女儿秦安宁,就是跟我过不去,明氏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这两句话,更是让明芳菲颜面扫地。
那些丫鬟小厮哪敢说半个不字,一齐说道:“奴才(婢)不敢!”
宋青曼见威慑的效果达到了,看着明芳菲,“把秦清清弄醒,我有话要问她!”
明芳菲看着脸色苍白还在昏迷的秦清清,赶忙说道:“她还病着,怎么弄醒啊?”
宋青曼看向方嬷嬷,“去端盆水来!”
明芳菲大惊,“你要用水泼她?”
刚说完,方嬷嬷就端来一盆水,就要往秦清清脸上泼去。
明芳菲赶忙说道:“不要泼水,我来弄醒她。”
说着,就使劲摇晃着秦清清。
正好,这平安扣没戴在身上,秦清清没有继续被煞气侵蚀,便悠悠转醒了。
宋青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抢了阿宁的玉扣子?”
秦清清有些没反应过来,看了眼明芳菲,见明芳菲不停地朝自己眨眼睛。
立刻明白了,这事不能承认。
她摇摇头,“没有啊!我没有抢!”
她说这话有些鸡贼,先撇清自己,万一要是被指认了,她就说不是抢的,是借的!
第23章 立威
明芳菲见秦清清明白了她的意思。
立刻维护道:“你听见了没有?我们家清清都说没有抢!你们跑我们二房这里污蔑人,必须跟我们道歉!”
宋青曼像看白痴似的瞥了明芳菲一眼。
“春桃,你来说!”宋青曼指着春桃说道。
此时的春桃脸上还留着明芳菲的手掌印。
她大声道:“就是清清小姐拿走了宁小姐的玉扣子,当时那玉扣子就放在架子上的匣子里,清清小姐都没经过同意直接戴在身上走了。”
宋青曼冷冷地扫了一眼秦清清,又看向明芳菲,“明氏,你虽然出身商贾,但是明家也算是富甲一方,你教出的女儿眼皮子居然这么浅?
不过一个玉扣子而已,就这么做了小偷?这要传出去的话,你二房不仅名声尽毁,清清以后想找个好人家,恐怕都难!”
明芳菲被宋青曼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宋青曼见明芳菲的脸色窘迫,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其实一个平安扣,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但是这秦清清敢动手抢阿宁的东西,那这口气,她必须出了。
“还有你们二房,不过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红布头,阿宁一个小孩子拿在手上玩也就罢了,你们这些人居然也会眼红,不惜上手抢,真叫我大开眼界啊!难不成商贾之家的教养便是如此吗?”
明芳菲和秦骁炀被宋青曼说得都有些抬不起头。
秦高远则是一脸欣赏地看着宋青曼。
这儿媳妇果然是他们侯府的当家主母。
这行事作风,侯府以后有指望了!
秦高远看了一会儿,不想再听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找了个借口就溜到福宁苑去找小阿宁了。
想起软萌的小奶团,秦高远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翠珠院这边,秦骁炀看着满脸窘迫的明芳菲,以及一脸苍白的秦清清。
“清清,还不快把玉扣子拿出来,等下去福宁苑跟你阿宁妹妹道歉!”
说完,他又转向宋青曼,“大嫂,你看这样可以吗?这事情确实也是清清一时想岔了,是我教女不严,我跟你道歉!”
宋青曼见秦骁炀态度这么好,淡淡地点点头,“行,这事就先这样,务必让清清把玉扣子送到福宁苑,亲自跟阿宁道歉,还有,以后我不想再听到有人叫阿宁小乞丐,野丫头这类的!”
秦骁炀见宋青曼给台阶就下了,心里舒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快要废掉了。
要不是当过兵打过仗,他根本忍不了这样的疼痛。
宋青曼一走。
秦骁炀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他看着明芳菲和秦清清,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清清,你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你怎么还去那个小丫头的东西呢?”
秦清清咬着嘴唇,声如蚊呐,“我就是觉得她一个小乞丐,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糊涂,配得上配不上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做好自己的本分不就行了。还有,一个野丫头都能讨你祖父的欢心,你怎么就不能动动脑子哄哄你祖父呢?”秦骁炀没好气地说道。
秦清清委屈地瘪着嘴,“我……我怕,祖父太凶了,动不动就骂人,我不敢靠近!”
“真没出息,连个野丫头都不如!”秦骁炀彻底无语了。
他思考起眼前的困境。秦子昂傻了,自己的双腿也被废掉了。
整个二房现在没有一个能挑大梁的。
好在自己在外面养的外室,还给自己生了一对儿女。
要是秦子昂实在不行的话,他只能把那对儿女接回府里,好生教养着了。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自己的腿疾。
卧室里,文仲山指着文房四宝。
他现在说不了话,就想着用笔写下来。
秦骁炀秒懂,赶忙命人拿来纸笔。
文仲山在纸上写着:“送我去龙虎山,找我师父董天舒。只有他才能救我们!”
秦骁炀立马明白了,他还有救,子昂也有救。
立马让文仲山写了封信,让护卫带着信即刻前往龙虎山。
此时,待在福宁苑有些无聊的小阿宁,看到房间那边站着的鹦鹉。
想起了秦屿杰。
“小绿毛,也不知道二哥哥的腿怎么样了!”
红哥站在架子上,“去看看呗!其实你二哥哥的腿伤并不严重!”
小阿宁原本就很担心秦屿杰的腿伤,听到红哥这么说,眼睛一亮。
“真的吗?可为什么二哥哥连站都站不起来呢?”
“哎呀,他就是伤了腿,再加上房间里有煞气,所以才一直站不起来。只要煞气消失了,再找大夫看看,应该就能好!”
小阿宁立马兴奋起来,将红哥放在肩膀上,“走,咱们去看二哥哥!”
刚走出门,就看见秦高远一脸开心地往这边跑来。
隔着老远,小阿宁就朝着秦高远挥手,“祖父,祖父,我在这里!”
秦高远见小奶团子肩上还站着一只鹦鹉,感觉特别可爱特别好笑。
他加快了脚步赶过去。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小阿宁眨巴着大眼睛,“我要去找我二哥哥,我二哥哥腿疼,我去给他呼呼!”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别提多可爱了。
秦高远一把抱起小阿宁,“走,祖父抱着你去!”
后面赶来的仆从见到秦高远亲自抱着小阿宁,一个个都惊讶极了。
老侯爷什么时候这么和蔼可亲了?
老侯爷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孩子的?
……
到了顺意斋,小阿宁从秦高远身上下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向秦屿杰。
原本无聊了一天的秦屿杰看见奶呼呼的小阿宁,心里一喜。
小阿宁小心地触碰着秦屿杰的腿,“二哥哥腿还疼不疼,阿宁给你呼呼,娘亲说呼呼就不疼了!”
秦屿杰笑得一脸宠溺,甚至都没注意到一起进来的秦高远。
“是呢,阿宁呼呼,哥哥就不疼了!”
秦屿杰看着小阿宁卖力地在那里呼呼,心里别提多喜欢了。
秦高远见自己被两个孩子给忽视了,咳咳两声。
秦屿杰这才注意到秦高远,他一脸震惊地看着秦高远。
“祖父,你……你真的康复了?我还以为娘亲在安慰我!”
秦高远还是第一次来秦屿杰这边。
他打量着秦屿杰的房间,还有坐在床上,有些萎靡不振的孙子。
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常年卧病在床,他比谁都懂这其中难过与心酸。
小阿宁呼呼了一会儿,就嚷道:“二哥哥,我帮你找个大夫看看吧!你这腿肯定能好!”
第24章 秦屿杰摔倒
秦屿杰对自己的双腿不抱一点希望,下意识就想拒绝。
秦高远见小阿宁一脸期待的样子,不等秦屿杰拒绝,立马说道:“我看阿宁这个主意好,咱们就请林大夫过来看看,好不好啊?”
小阿宁开心地点点头。
秦屿杰见状,也只好点头。
林大夫来了之后,仔细地帮秦屿杰检查了一番,轻轻地叹了口气。
“二公子这腿疾,看着伤口的确不严重,但是耽搁的时间太长了,就算康复了,也会影响行走。”
秦屿杰原本已经对自己的腿疾不抱任何希望。
但是听见林大夫说自己能康复,脸上全是惊喜。
小阿宁一脸真诚地问道:“大夫爷爷,你是说二哥哥的腿能康复是吗?影响行走是什么意思呀?”
林大夫看着秦屿杰尚且稚嫩的脸庞,“就是走路姿势不好看,像瘸子。除非……”
秦高远不悦地瞪了眼林大夫,“除非什么?你别在那里卖关子了。”
“除非找到天山雪莲入药,可是天山雪莲生长在极高的雪山上,而且非常珍稀少有!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如今恐怕……更难吶!”
林大夫一边说一边摇头。
秦屿杰当初初发腿疾的时候,林大夫就说了需要用天山雪莲入药,才能勉强行走。
这些年宋家和逍遥侯府都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去寻找天山雪莲。
甚至在那雪山还折损了不少人马。
然而那天山雪莲确实是个稀罕物,找了两年,至今都没找到。
“不行,二哥哥的腿不能有任何问题,大夫爷爷,你跟我说说,哪里有天山雪莲,我去采回来。”小阿宁仰着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宁小姐,那雪山很高,而且常年飘雪,山里还有不少猛兽,很危险的!”林大夫有些担心地说道。
小阿宁摇摇头,“不管再艰难,只要能治好二哥哥,我一定要去!”
秦屿杰没想到,虽然阿宁是他妹妹,但实际上,兄妹俩也只相处了一两天的时间。
尽管这样,阿宁却要为他去采摘天山雪莲。
哪怕她一个小娃娃不知道雪山的危险,有这份心意已经实属难得了。
看着阿宁眼睛里的坚定,长期自暴自弃,怨天尤人的秦屿杰,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懦弱。
他必须要振作起来,早日康复,这样才能建功立业,以后更好地护着妹妹。
秦屿杰握着阿宁的小手,“妹妹,那雪山太危险了,你还这样小,不能去那种地方冒险!”
秦高远也说道:“是啊,小神仙,那雪山常年飘雪,山上又冷,你还太小了,祖父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小阿宁看着秦屿杰和秦高远,“可是……阿宁想为二哥哥做点事情!”
秦高远怜爱地摸着小阿宁的头,“天山雪莲的事情交给祖父,祖父派人去寻找,保证你二哥哥能恢复如初!”
听到这话,小阿宁的脸才重新挂上了笑容。
她从挎包里拿出一块手绢,小心翼翼地打开手绢。
“二哥哥,这是我给你带的桂花糕,是那个白发爷爷送给我的,我尝过了,很好吃哦!”
秦屿杰看着小奶团手里的手绢,只见那叠在一起的桂花糕,上面两块已经有些变形了。
秦屿杰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动。
他拿起上面一块变形的桂花糕,放在嘴里,“果然好吃!”
一边的秦高远看着小阿宁给秦屿杰带了糕点,却没想着自己,佯装不悦的样子,“我说小神仙,你这就不对了,给你二哥哥带糕点,怎么不给祖父带啊?”
小阿宁有些惊讶地看着秦高远,“祖父不是每天都去城里给阿宁买好吃的吗?我以为祖父都吃够了!”
秦高远佯装委屈,“可是祖父还没吃过阿宁带的糕点,祖父到底是比不上你二哥哥啊!”
小阿宁不知道秦高远在逗她,还以为秦高远真的委屈了。
软软糯糯地解释道:“祖父不要不难过,阿宁只是觉得二哥哥不能走路,肯定吃不到好吃的糕点,所以才特意带的。要是祖父喜欢这个桂花糕,也可以一起吃哦!”
秦高远看着小阿宁一脸认真解释的样子,心仿佛化开了似的。
他刮了一下阿宁的小鼻子,笑呵呵地说道:“祖父逗你玩的,只要你把你那小瓶子里的水倒一点给祖父喝,祖父就高兴得不得了了。”
小阿宁眨巴着大眼睛,“原来祖父喜欢喝这玉瓶子的水啊?我这就给祖父倒!”
说完,小阿宁迈着小短腿,就去找了个杯子,倒了满满一大杯灵泉水,端给秦高远。
秦高远看见这么一大杯灵泉水,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
秦屿杰还是第一次见到秦高远这样爱惜地喝一杯水。
他心里只觉得无比奇怪。
小阿宁见秦屿杰一直盯着秦高远看,还以为秦屿杰也想喝灵泉水了。
她赶忙又找了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灵泉水递给秦屿杰。
秦屿杰见状,也只好配合地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喝小阿宁给他倒的水了。
甜滋滋的,入口的那一瞬间,只觉得浑身舒畅,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五脏六腑都开始强健起来。
难怪祖父会那么宝贝这水,阿宁倒的水,确实不凡啊!
秦屿杰想起这两年,自从自己患腿疾以来,每个月的初一,从子时开始,他就会癫狂起来,一直到夜里子时,才会恢复正常。
而且每一次初一过后,他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失一样。
整个人会非常的疲惫难受。
可是神奇的是,这次初一还没有过,他不仅恢复了正常。
就在阿宁他们来之前,他突然感觉整个人浑身充满了力量。
好像吃了什么大补药似的。
而此刻,这水喝下去,他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好像升华了。
腿上那酸酸痛痛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
秦屿杰有些兴奋地说道:“祖父,阿宁,我感觉我的腿好像完全恢复了!”
正在喝水的秦高远震惊地看着秦屿杰,“你……你真的好了?”
秦屿杰点点头,“我的腿不酸痛了,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
秦高远有些不太相信,随即说道:“那你走两步看看!”
秦屿杰有些兴奋,赶忙撑着身子要下床走路。
秦高远和小阿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只见他很艰难地跨出了一步,迈第二步的时候,脚一软,整个人就摔倒在地上。
小阿宁和秦高远吓得赶紧跑上前查看。
第25章 天山雪莲,要多少就有多少
此时的秦屿杰满脸的失落。
“我还以为我已经好了,没想到……”
秦高远安慰道:“没关系,等我派人找到天山雪莲,你的腿一定能康复。”
小阿宁看着秦屿杰满脸不开心,用软糯糯的小奶音安慰道:“二哥哥别不高兴,阿宁给你呼呼,只要呼呼就不疼了哟!”
说着张大嘴巴对着秦屿杰的膝盖呼气。
秦屿杰感受的小奶团温热的气息,原先心里那些失落此刻被填得满满的,心里暖暖的,不禁笑了起来。
小阿宁见秦屿杰笑了,也跟着咧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秦高远见到如此友爱的一幕,心里甚是欣慰。
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天山雪莲,把秦屿杰的腿治好。
此时小阿宁肩膀上的红哥嘟囔了一句,“不就是天山雪莲嘛,搞得多难得似的!”
小阿宁听见红哥这样一说,立马把肩膀上的鹦鹉抓在手上,“小绿毛,你见过天山雪莲,在哪里见过?带我们去呗!”
红哥突然被小阿宁抓在手里,吓坏了,扑腾着翅膀,挣扎着就想飞,奈何小阿宁太激动,抓得很紧。
“哎哟,我要被你掐死了,你快松开我,有话好好说。”红哥粗着脖子叫唤起来。
小阿宁有些不好意思,手给松开了,红哥又站在了她的肩膀上。
“咳咳,我虽然没见过天山雪莲,但是我有个朋友见过,她说在雪山的一处悬崖峭壁,生长着许许多多的天山雪莲。那地方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过。”
小阿宁紧接着问道:“那怎么找到你那个朋友?”
红哥傲娇的抬起尖嘴巴,“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她每天都会来看我,她可喜欢我了!”
小阿宁一听就激动起来,“哇,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要好的朋友啊!那等她来的时候,你跟我说一下,我问问天山雪莲的下落。”
红哥被小阿宁这么一说,愈发骄傲起来,立马夸下海口,“那是,我跟她什么关系啊,你要是想要天山雪莲,我叫她给你采来就是了,你要多少,就给你采多少!”
小阿宁惊讶地看着红哥,“真的吗?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棒的鹦鹉了。”
红哥被小阿宁夸得都快找不着方向了。
他有些得意忘形地在小阿宁的肩膀上跳来跳去。
一边的秦屿杰和秦高远看着小阿宁跟鹦鹉对话,脸上都是大写的震惊。
秦屿杰还好一点,毕竟之前就见识过小阿宁跟这只小鹦鹉说话。
但是秦高远不一样,他无比吃惊地看着小阿宁,震惊的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哎哟,我的小神仙,你居然还能听得懂小鸟说话!”
小阿宁看着秦高远那吃惊的样子,很自然地点点头,“是啊,难道你们不会吗?”
秦高远内心:这还能人人都会?小神仙真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秦屿杰虽然听不懂鹦鹉说的啥,但是他听到小阿宁提到了天山雪莲。
他立马问道:“妹妹,你刚才是不是跟鹦鹉在说天山雪莲的事情?”
小阿宁点点头,用软糯的小奶音说道:“是啊!小绿毛说他有个朋友,知道天山雪莲在哪儿!”
这话一出,秦屿杰明显激动了起来。
“真的吗?那他有没有说在哪里?”
小阿宁歪着脑袋说道:“他说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从来没有人去过那个地方,还说那里有许多许多的天山雪莲!”
“悬崖峭壁?”秦屿杰嘴里重复着,“小鹦鹉有没有说是哪一处?”
秦屿杰以前去过雪山,雪山非常高,而且悬崖峭壁有很多处,也不知道小阿宁知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处。
他抱着希翼的眼神看着小阿宁,谁知小阿宁却反问道:“炫耀峭壁有很多吗?小绿毛只是说在悬崖峭壁,这个悬崖峭壁难道不是地方吗?”
秦屿杰看着懵懂的小阿宁,自嘲地笑了笑。
阿宁只是个小宝宝,那只鹦鹉也不过是只鸟而已。
就算阿宁能听懂鸟语,但是他又怎么可以将找天山雪莲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三岁小孩和一只鸟身上呢?
不过小阿宁真的对自己很关心,他心里暖暖的。
他怜爱地摸了摸小阿宁的头,“是二哥哥唐突了,这种事情不该让你这个小宝宝操心。小孩子就该吃好睡好玩好,然后好好长大就行!”
秦高远则是跟秦屿杰完全不同的态度。
他走上前,抱起小阿宁,“小神仙,这只鸟还说了啥?”
小阿宁乖巧地说道:“就说他的朋友每天都会来看他,他说可以让他的朋友带天山雪莲给我!要多少有多少!”
秦高远这会儿真的被这话给震惊了,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天山雪莲,要多少有多少?”
小阿宁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是啊,要多少有多少,是小绿毛说的!”
说完还指着小鹦鹉。
小鹦鹉被小阿宁这话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刚才被小阿宁夸得上头了,一时没刹住车,说话有些夸张了。
他轻轻咳了一下,“也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毕竟我那朋友不过是一只山雀,一次只能叼来一朵!”
小阿宁惊讶地看着小鹦鹉,“小绿毛,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小鹦鹉更加惭愧了,“咳咳,那个……那个一朵也能治好你二哥哥的病,你就别贪心了!”说完就背过身子,不敢再看小阿宁了。
小阿宁简直无语了。
“祖父,那小绿毛刚才吹牛了,说一次只能叼来一朵……”声音越说越小,说到后面,头都低下去了。
谁知秦高远一点也不介意,抱着小阿宁,笑哈哈地说道:“一朵也行,一朵就能入药了。屿杰的腿有救了!”
看着小阿宁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赶忙安慰道:
“咱们的小阿宁是全世界最棒的小神仙,是神童,是咱们侯府的小福星!这么久,你还没有去街上逛过吧!今天天有点晚了,明天咱们入了族谱后,祖父带你去逛街,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好不好?”
小阿宁自从来到阳间,除了破庙,就是侯府,还没有接触过侯府以外的地方。
以前在奈何桥边就经常听那些鬼魂讲阳间有多么多么好玩,东西有多么多么好吃。
当时她就特别向往。
这会儿能亲自去看看,她的眼睛里全是兴奋。
“也给二哥哥带好多好吃的,好不好?”
秦高远宠溺道:“都行,都行!”
第26章 祠堂牌位晃动
翠珠道。
昨天一晚上秦骁炀都没有睡着,腿疼折磨得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天刚蒙蒙亮,他就催促身边的初一,“请董师傅的护卫有没有回来。”
初一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摇摇头,“二爷,天刚亮,暂时还没有董师傅的消息,咱们再等一会儿!”
秦骁炀的腿已经疼了一天一夜,眼睛下面还挂着个硕大的黑眼圈。
他叹了口气,“我腿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下吧!”
初一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昨晚也没怎么睡,这秦二爷一晚上都在那里哎哟哎哟地叫唤。
整得他都不敢睡觉。
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又被他给叫醒了。
现在还要自己去揉腿,唉……
初一不情不愿地帮着秦骁炀揉腿。
可是不揉还好,一揉,秦骁炀的腿就跟有刀刺进去似的,疼得他冷汗直流。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他不敢叫侯府的林大夫,就让初一去庆春堂找史大夫来给自己看腿。
这史大夫之前一直帮自己的外室娇娘以及一双儿女看病,虽然年纪不大,但医术还不错,做事也懂得分寸,最主要是口风很紧,他比较信得过。
史大夫帮秦骁炀把脉后,微微叹气道:“二爷这腿疾来得蹊跷,骨头看上去倒没什么异样,可能是寒邪入筋,这才疼痛难忍。”
秦骁炀没心思听他叽叽歪歪说一大通有的没的,他只关心他这腿该怎么治!
“行了行了,你说的那些我也听不明白,你就告诉我,这腿怎么才可以治好?”
史大夫沉思了一会儿,提笔写了一张药方递给秦骁炀,秦骁炀粗粗看了一眼,“按这药方抓药就能治好?”
史大夫微微摇头,“还差一味天山雪莲!要是能有天山雪莲做引子入药,二爷这腿疾能好五成!剩下的五成,还需要日日针灸,才能改善!若没有天山雪莲入药,这药方就是废纸一张,后续的针灸也不能实行!”
秦骁炀原本还以为只要按照药方抓药喝,腿疾就能好。
没想到,还需要天山雪莲。
可是这天山雪莲太难寻了。
自从秦屿杰患上腿疾后,秦骁熠派了很多人去寻天山雪莲。
可是去寻找天山雪莲的人,要么干脆失踪不见了,要么就是空手而归。
两年下来,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但是却一无所获。
如今自己的腿也要天山雪莲来治。
而且只能好五成。
他记得以前秦屿杰患腿疾时,府上的林大夫还说能好七成,自己怎么就只有五成呢?
他越想越生气,看着史大夫不高兴道:“有天山雪莲才只能好五成?你是不是医术不精啊?”
秦骁炀倒是是征战沙场的人,生气时不怒自威,吓得史大夫浑身一个激灵。
“秦二爷你这腿疾来得蹊跷,史某所言绝非虚,二爷若是不信,可找府上大夫诊治,看史某是不是医术不精!”
这话倒是让秦骁炀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他想起了秦屿杰的腿疾,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被反噬了,秦屿杰是不是完全康复了?
要是秦屿杰不能完全康复的话,那秦骁熠肯定会继续派人寻找天山雪莲,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借用这阵东风?
一想到这,他问初一,“秦屿杰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初一看了眼站在边上的史大夫,史大夫会意,立马起身告辞了。
见史大夫离开了,初一才汇报:“二爷,根据那边的线人汇报,林大夫说秦屿杰的腿已无大碍,但还是需要天山雪莲才能完全康复,否则,可能会变成瘸子!”
秦骁炀听到这话,心里暗喜,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过来,他完全可以借秦骁熠的力量也跟着去找天山雪莲。
“既然秦屿杰需要天山雪莲,那我这个做二叔的肯定是要帮他一把!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叫上三个护卫跟大哥一起去寻找天山雪莲,找到后,先给我过目。”
初一领命后,就离开了。
其实对于秦骁炀这个命令的真实目的,初一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他作为秦骁炀的心腹,为秦骁炀做事卖命,也是理所应当的。
*
上午巳时,族老们都聚集在祠堂。
大房所有人都来了祠堂,连平时闭门不出的秦屿杰和秦煜初都来了。
二房今天要分家,更不用说,除了秦子昂所有人也都来了。
老三秦骁烨老四秦骁烬也来了。
小阿宁看着乌泱泱一大堆人聚集在祠堂,心里很好奇。
这入族谱这么隆重的么?
肩膀上的小鹦鹉看着这乌泱泱的人,兴奋地在小阿宁的肩膀上跳来跳去的。
逍遥侯府,是整个秦家的主脉,其他分支也都各自派了代表过来见证。
族老正式开始登记族谱流程,给祖宗上香,告知了小阿宁要入秦氏族谱后。
祠堂里的那些牌位都开始晃动起来。
秦骁炀看到这情况,对着族老说道:“族长,这祖宗牌位突然晃动起来,是不是说祖宗不同意这野丫头入我秦氏族谱呢?”
族老看着晃动不已的牌位,又看了看秦高远,有些犹豫地说道:“高远,你看这……”
秦高远自从自己瘫痪痊愈后,对小阿宁是神仙这事,那是完全的相信。
他看了眼晃动的牌位,满脸淡定地说道:“肯定是秦家祖宗见小阿宁要入我秦氏族谱,所以个个都开始激动了!”
话音一落,秦骁炀不满地说道:“爹,你怎么能歪曲祖宗的意思呢?依我看我,秦家祖宗们肯定是不想让小阿宁入族谱,所以这才有异象!”
秦骁炀说完,明芳菲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公爹,你怎么对一个捡来的野丫头如此偏袒呢!连祖宗的意愿都不顾!”
族老看着这场面,有些为难地说道:“高远,要是祖宗不认可这丫头,咱们也好违背祖宗的意愿吶!这可是不孝!”
秦骁炀也跟着帮腔道:“咱们大虞朝向来以孝治天下,爹,你可不要为了个野丫头,罔顾祖宗心意啊!”
秦高远看着一直在跟自己唱反调的二儿子,心里气得不行。
“你们怎么知道祖宗牌位晃动,是不同意呢?没准是祖宗们太激动了,所以才有这些异象呢?”
众人:……
一边的小阿宁轻声跟小鹦鹉嘟囔道:“其实他们的祖宗早就投胎转世去了,这些牌位只不过是些木头块子罢了!”
谁知这话竟被站在边上的秦清清听见了,她立马站出来,“祖父,爹爹,这野丫头刚才说咱们祠堂这些牌子只是木头块子,根本不是老祖宗,她不敬祖宗!”
这话一说完,秦高远,秦骁熠和宋青曼脸色煞白,秦骁炀和明芳菲则是噙着得意的笑容看着大房一家子。
第27章 二房搞事情
秦骁炀更是直接对着族老以及一些分支的代表们说道:“这种目无祖宗,没有孝道人伦的野丫头,怎么能入我秦家的族谱?简直是可笑。”
秦骁炀这话得到了在场所有秦家族人的认可。
“骁炀说得对,这丫头连这种话都敢说,可当真是大逆不道!”
“就是啊,即便是捡来的,也该懂点事啊,怎么能说祖宗灵位只是木头呢?”
“逍遥侯府难不成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收养吗?这话说得太没教养了!”
秦骁熠见大家都对小阿宁指指点点的,他心里特别不爽。
“各位,安静一下。阿宁不过才三岁,一时说错话,也是情有可原,还请大家不要对一个小孩子这么苛刻!”
宋青曼也站出来护着小阿宁,“是啊,一个小孩子她懂什么,你们难道非要跟个三岁小儿计较吗?”
秦君彦也跟着帮腔,“就是,再说,这话也不一定是我妹妹说的,说不定是有人造谣呢!”
秦君彦这话指向性太高了,大家纷纷看向秦清清。
明芳菲见秦君彦将矛头对准秦清清,顿时不高兴了,“君彦,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们家清清造谣?你说话可要讲证据啊!”
秦清清见明芳菲给自己撑腰,顿时委屈得不行,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我没有造谣,刚才就是她说的,说什么祖宗们早就去投胎转世了,这些牌位不过是些木头而已!”
秦清清这话一说完,大家都愣住了。
好像这话说的,有些道理啊!
族老和其他族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阿宁看着有些傻眼的人群,解释道:“是啊,秦家世代忠烈,那些祖宗们肯定都优先去投胎转世了呀!”
大家都愣愣地看着小阿宁。
稚子虽小,但是所言,似乎又句句在理。
秦高远看着有些晃动的牌位,疑惑地问道:“小神仙,你说这些牌位都只是木头,但是为什么他们突然会摇晃起来啊?”
小阿宁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太激动了吧!”
秦高远见小阿宁说的跟自己想的一样,立马说道:“绝对是祖宗们见小神仙能入咱们秦家族谱,集体激动了,所以才晃动的!族长,咱们继续吧!”
老族长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似乎双方说的都有道理。
秦骁炀有些不服气,“爹,你也太偏心了吧!这小丫头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祠堂祭祀的传统在大虞朝都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这些牌位怎么可能只是木头?那可都是祖宗们的魂位啊!”
老族长认可地点点头,“骁炀说得对,高远,这入族谱,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
秦高远见自己这个二儿子一直跟自己唱反调,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秦骁炀,你给我闭嘴!侯府现在还不是你当家做主!”
秦骁炀一点也不害怕,笑着说道:“爹,侯府虽然不是我当家做主,但我也是秦家的一份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做出错误的决定,我这也是为了秦家好啊!”
秦高远被这话堵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青曼见秦骁炀今天百般阻挠小阿宁入族谱,知道他这针对的并不是小阿宁,而是想当众给他们大房下面子。
她没想到,昨天对二房的那一顿整治,竟然没有让秦骁炀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宋青曼附在秦骁熠耳边说了几句话。
秦骁熠看着大家说道:“二弟说的确实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觉得,要真是祖宗不同意的话,那咱们继续下面的流程,看看到底是祖宗不同意,还是有些人在搞鬼!”
秦骁熠说得掷地有声,秦骁炀也不好继续阻止,摊了摊手,“行,你们要忤逆祖宗,那就继续呗!”
老族长听到这话,神色犹豫起来。
其他族人更是高喊,不同意!
坚决不同意!
秦骁熠看着秦骁炀,好一招以退为进。
他竟没有发现,他这个二弟竟然这么聪明这么有心机。
倒是他从前小瞧了他!
此时的秦高远黑着脸看着秦骁炀和那些族人。
在他心目中,小阿宁就是神仙,他是非常想让小阿宁入他们秦家的族谱的。
他有种预感,只要小阿宁入了他们秦家的族谱,他们逍遥侯府乃至整个秦家都会福星高照。
他走下来,蹲下身,抱着小阿宁坐在主位上。
“今天这族谱必须入,阿宁就是我的亲孙女。要是谁阻止我逍遥侯府收养阿宁,那就是与我为敌。我们逍遥侯府这一脉单独分出来!”
秦骁熠震惊地看着父亲。
他没想到,在父亲眼里,阿宁居然这样重要,重要到他不惜与整个秦氏家族分割。
秦骁炀也非常震惊。
他今天来祠堂之前,就已经准备好,要搞小动作,即便不能阻止这个野丫头入族谱,也能让大房颜面扫地,信誉扫地。
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将这个野丫头看得这么重。
他以为父亲即便再喜欢这个野丫头,肯定不会罔顾祖宗的意愿,族人的意见的。
没想到……
最失落的要数秦清清了。
明明她才是侯府正宗的小姐,却比不过一个从破庙捡回来的小乞丐。
比不过也就算了,没想到,祖父喜欢她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真的让她好伤心,感觉好挫败!
秦清清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不甘心。
她捂着脑袋尖叫起来,“不,祖父,我才是你的亲孙女,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疼爱我,反而对这个野丫头这样好?为什么啊?”
众人被秦清清的尖叫声吓了一跳。
明芳菲赶忙抱着秦清清,佯装一脸难过地安慰道:“清清,我苦命地儿啊,明明你才是侯府唯一的孙女,你祖父却不分亲疏,把那个野丫头给碰上天,呜呜呜……我苦命地儿啊!”
明芳菲抱着秦清清哀哀戚戚地哭了起来。
看得众人一阵难过。
“是啊,按理说,这清清才是正宗的侯府小姐,这老侯爷莫不是老糊涂了?”
“对啊,放着亲孙女不疼,去疼个捡来的小丫头,这老侯爷怎么想的?”
“就是,要是我,肯定更疼爱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哪有功夫去疼爱一个捡来的孩子,这秦骁熠夫妻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等下,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人群中有个人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那个人!
第28章 祠堂冒青烟
“大家有没有发现,老侯爷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纷纷看向秦高远。
老族长这才想起,秦高远不是一直瘫痪卧病在床吗?
怎么今天……
“高远,你……你康复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老族长激动地打量着秦高远。
这才发现秦高远不仅完全康复了,面容看着似乎也比去年看着要年轻不少。
秦高远抱着小阿宁,自豪一笑,“我就是这几天康复的,这还得多亏了我们侯府的小神仙呢!”
众人见秦高远说小神仙的时候还指着小阿宁。
老族长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阿宁,“你说她是小神仙?”
秦高远认真地点点头,“对,她就是我们侯府的小神仙,不光我康复了,你看看君彦,他也康复了,还有屿杰,大夫说他的腿只要找到天山雪莲,就能完全康复!”
老族长一脸震惊地看向秦君彦和秦屿杰,要知道这两个孩子是顶顶出挑的人才。
秦君彦读书极具天赋,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秦屿杰天生神力,小小年纪就能搬动百斤巨石,更是武当山的关门弟子。
这两人是侯府的未来,更是秦家的指望。
可惜,几年前,两兄弟却相继出事。
为此老族长难过伤心了好久。
最后只能感叹一句,命运弄人!
没想到,这次,不仅老侯爷康复了,这两兄弟也传来了这么好的消息。
老族长激动得涕泪横流,“真是祖宗保佑,老天保佑啊!我们秦家有指望了!”
秦高远见老族长如此激动,赶忙指着小阿宁,纠正道:“这完全是小神仙保佑的啊!我,君彦还有屿杰都是因为有小神仙,才得以康复的。”
老族长虽然情绪很激动,但是脑子还不至于糊涂至此。
他有些严肃地呵斥秦高远,“高远,你瞎说什么呢?这么小的娃娃,能有这么大神通?我虽然老了,但也不至于糊涂至此啊!你别拿我这个老头子取乐!”
“老族长,你怎么就不信呢?阿宁真的是小神仙,不然你以为祖宗保佑,我就能重新站起来吗?君彦能从傻子变成正常人吗?还有屿杰,那腿疾,请了多少名医,有什么用?这都是小阿宁的功劳!”
老族长见秦高远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当真是这小娃娃的神通?”
秦高远认真地点点头,“当真!”
此时大家纷纷看向小阿宁,谁还管边上哭哭啼啼的明芳菲和秦清清!
“这小奶娃子真的是福星转世?”
“难怪老侯爷这样喜欢这个小娃娃,换我,我也喜欢这样的福星啊!”
“就是,这哪是孙女啊,这简直就是小祖宗!”
“我也好想沾沾小福星的福气啊!”
……
在场的所有人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此时没有人再关心那些牌位晃动的事情。
大家一门心思地就想沾沾福星的福气。
秦骁熠和宋青曼看着大家的态度转变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剩下的流程,就很顺利了。
小阿宁的名字记在了族谱里。
刚登记上,祠堂里的牌位处,就冒出一股青烟。
大家顿时都愣住了。
老族长看到这股青烟,激动地喊了起来,“祠堂冒青烟了,祠堂冒青烟了,咱们老秦家的祠堂冒青烟了!”
老族长这话一出,大家才反应过来。
瞬间大家都激动了起来。
“咱们老秦家的祠堂冒青烟了,这小奶娃娃果然是小神仙!”
“是啊,祖宗显灵了,祖宗显灵了,咱们老秦家未来可期啊!”
“这孩子果然是个福星,是真正的小神仙啊!”
……
众人激动得手舞足蹈。
一边的秦骁炀看着这一幕,震惊的目瞪口呆。
要说牌位晃动,那是他做的手脚,可是这青烟哪里来的?
他好像也没有弄这个手脚吧?
难道真的是祖宗显灵?
这小丫头真的不寻常?
要是这小丫头真的是福星的话,那他为什么这么倒霉?
这显然说不通啊!
这青烟肯定是秦骁熠使的手段。
为的就是让这个野丫头能够顺利的登记在族谱上。
啧啧啧,他大哥为了个野丫头,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此时正在激动的族人看到秦骁炀黒沉着脸。
立马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大家看向秦骁炀的眼神愈发不友善起来。
“秦骁炀,刚才祖宗牌位晃动就是因为小神仙要入秦家族谱才激动起来的,根本不是不同意!”
“就是,你害得我们秦家差点错失了大运!还好老侯爷英明!”
“秦骁炀,以后别为难小神仙和你大哥一家了,你什么心思,大家心里门儿清!”
……
秦骁炀听着这些话,脸色更黑了。
“我什么心思?我不就是怕忤逆祖宗吗?你们这些人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家有些尴尬地抬头看向房梁,“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祠堂都冒青烟了,说明祖宗极其认可小神仙,总之,你不能为难小神仙。”
秦骁炀简直无语了。
这帮人变脸也变得着实有些快。
秦高远见大家对小阿宁的态度都友好起来,又说道:“这次请诸位来,除了给小神仙登记入族谱之外,还有一件事,就是老二要分家!请大家给做个见证吧!”
这话一出,老族长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有道是,父母在,不分家,还有你家老三老四都还没成家,如何能分家?”
秦高远看了眼秦骁炀,“我这老二,这些年在军中也有些军功,皇上也赐了府邸给他,虽然我也不赞同分家,但是老二一家都不太喜欢小神仙,我想了想,要是他一定要分家,就随他的愿!”
老族长看着秦骁炀,苦口婆心地劝说道:“骁炀,这分家可是大事啊!你虽然有些军功,可大家族都讲究抱团取暖,兄弟扶持,你要是分家分出去,一个人单打独斗,很辛苦的!”
秦骁炀其实打心底也不愿离开侯府。
可是他对大房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是不可饶恕的。
趁着现在还没有被发现,他离开侯府补救补救还行。
要是万一被发现了,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想了想,他说道:“树大分枝,再说我也不能一直靠着父兄啊!我也该自己独立起来建功立业!再说,我跟阿宁那小丫头有点犯冲,还是分开好些!”
老族长有些想不通,大家都恨不得亲近福星,怎么秦骁炀会跟福星犯冲?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道理?
其中有个族人说道:“秦骁炀,你怎么会跟福星犯冲?莫非,你是灾星?”
第29章 你要是不吃敬酒,那我只好请你吃罚酒了!
这话迅速引起了大家的讨论。
“是啊,自古以来,大家都喜欢福星,恨不得亲近福星,怎么会有人跟福星犯冲啊?”
“侯府那些年确实是很倒霉,尤其是秦骁熠这一房,三个儿子都相继出事,秦骁熠也仕途不顺!莫非是秦骁炀克的?”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谈论着。
秦骁炀的脸色变得煞白。
大声吼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福星灾星?我只是不喜欢阿宁那丫头,再说分家主要也不是因为她!”
大家被秦骁炀的吼声给镇住了。
纷纷安静了下来。
秦骁炀看向秦高远,“爹,怎么分家,你来说吧!”
秦高远叫小厮拿来一张纸,对着纸条就念了起来。
把该分的家产,田地,铺子,以及现银还有家仆,通通说了出来。
念完之后,秦高远问秦骁炀,“你对以上这些有没有什么意见?”
秦骁炀细数着单子上财产的数量,知道秦高远是在自己应得的分内,额外多给了不少。
他摇摇头,“爹,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秦高远看向其他三个儿子,又问了一遍,大家都说没意见后。
秦高远就请老族长在分家文书上签字,一式三份。
秦骁炀一份,族里留一份,由老族长保管,秦高远那边留一份。
就这样,秦骁炀就单独分了出去。
因为要搬的东西太多,秦骁炀准备第二天一大早搬家。
秦高远留族人在府里吃午膳。
原本吃过午膳要带小阿宁出去逛街,可是吃过午膳的小阿宁开始犯困了。
秦高远只好抱着小阿宁回到福宁苑,让春桃和夏果好生照料!
*
秦骁炀从祠堂回房后,就去找文仲山。
离得老远,就看见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坐在文仲山的床前,嘴里还念念有词。
秦骁炀有些好奇,命人将自己背近一些。
老者余光瞥见了秦骁炀,念完嘴里的词后,看向秦骁炀做起了自我介绍。
“秦二爷你好,我是董天舒,文仲山的师傅。”
秦骁炀一听对方是董天舒,神情立刻激动起来。
“董大师,你总算是来了!你快看看我这腿,我这腿还有救吗?”
董天舒拿了张符纸放在水里,将水抹在眼皮处,睁开眼,就看见秦骁炀的腿上黑色缠绕,还有越长越多的趋势。
“你这是绝命阵被破后的反噬,腿被煞气严重侵蚀,筋骨已经损伤了。我只能帮你祛除一部分煞气,至于筋骨损伤,还要靠药来调理。”
秦骁炀赶忙说道:“我看过大夫了,大夫说要天山雪莲!”
董天舒点点头,“天山雪莲确实能治愈筋骨损伤,即便好了,还是会被这源源不断的煞气再度侵蚀的。想站起来还是不可能!”
秦骁炀一听就急了,“我是个将军,腿绝对不能被废!”
董天舒没说话,沉默地看着秦骁炀。
秦骁炀赶忙问道:“董大师,我这腿怎么做才能完全康复?只要能康复,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董天舒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真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秦骁炀点点头,“真的!”
“那行,你先用天山雪莲把损伤的筋骨调理好,然后你找个福运深厚之人的八字,可以借他的福运,把这煞气转移到那人身上。”
秦骁炀听着这方法觉得有些熟悉,那不就是换运咒吗?
他赶忙问道:“那福运深厚之人的福运会不会转移到我身上?”
董天舒摇摇头,“不会,他的福运要帮你消除这些煞气,转移到你身上,对方随时会没命的!”
秦骁炀有些贪心,都做到这份上了,对方的福运不能转移到自己身上,有什么意思!
“董大师,把煞气转移走的同时,我还要对方的福运!别人的死活,我可不在乎!”
董天舒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么做有风险的,万一失败了,你还会被加倍反噬,到时候,你这腿就彻底没救了!”
秦骁炀听到这话,倒是有些动摇了。
毕竟最近他和文仲山失败了太多次,每次反噬都令他痛不欲生。
但是自己最近是越来越倒霉了,他真的很想要别人的福运!
他看了看董天舒,这董大师可是文仲山的师傅,道行一定比文仲山高。
他应该不会像文仲山那样废物吧!
他不想一辈子都被秦骁熠压一头!
实在不行,赌一把吧!
“董大师,我就要福运!你一定要帮帮我!”
董天舒见秦骁炀如此贪婪,心里叹了一口气。
原本他想着帮自己的徒弟收拾这个烂摊子,就带着文仲山回龙虎山。
没想到这个秦骁炀竟然还想得寸进尺。
他冷笑一声:“秦二爷,我再次提醒你,要是反噬了,你就要承担所有的后果!还有就是,这么做的,价钱可是很贵的!”
秦骁炀原本以为董天舒是方外之人,不会提钱。
没想到,他倒是很坦荡,直接开价了。
“多少钱,你说!”
“一千两黄金!”董天舒淡淡地说道。
“什么?一千两黄金?”秦骁炀着实被这个价钱给吓了一跳。
好家伙,这董天舒不愧是文仲山的师傅,这师傅开价就是狠啊!
文仲山帮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事,加在一起都没有一千两黄金的酬劳。
这董天舒一上来就是一千两黄金,风险还要他自己完全承担。
这天底下竟有这么好赚的钱!
秦骁炀的脸都黑了,“董大师,你这开价未免也抬高了吧!”
董天舒见秦骁炀不同意,立马说道:“要是你觉得贵,那就此作罢吧!”
秦骁炀立马说道:“董大师,一千两黄金的价格,你还要我来承担反噬的风险,这钱你未免赚得太容易了吧!”
董天舒本来只是想帮着秦骁炀驱除煞气而已,根本不想帮他转移福运。
他没什么耐心地说道:“就这个价格,你要做就做,不做,我也不勉强你!”
秦骁炀内心有些挣扎。
一千两他也不是拿不出来,可关键是自己还要承担被反噬的风险。
他心里很不舒服。
这董天舒,简直是把自己当三岁小儿戏弄!
秦骁炀冷笑一声,“董大师,我敬你是文大师的师傅,这才把你奉为座上宾,跟你好商好量。你要是敬酒不吃,那我只能请你吃罚酒了!”
第30章 山雀叼来天山雪莲
董天舒也算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人,根本不把秦骁炀的威胁放在眼中。
“你想请我吃什么罚酒?”
秦骁炀冷笑一声,“你的好徒儿文仲山帮着我做这些腌臜事,自己也没少从中得意,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在做绝命阵的时候,偷偷做了其他手脚!”
“你作为他的师傅,也难辞其咎!要是我把这些事情告知给龙虎山掌门人,你猜会怎么样?”
这一席话听得董天舒背后冷汗涟涟。
他这次之所以过来,就是想帮着文仲山收拾这个烂摊子,然后溜之大吉。
文仲山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关门弟子,要是文仲山出事了,掌门师兄肯定找自己的麻烦。
更别提文仲山现在弄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
要是被人知道他的徒弟利用绝命阵吸取他人阳寿,他的名声都要被败坏完了。
董天舒有些犹豫。
秦骁炀继续趁热打铁,“董大师,一千两黄金我当然可以给,但是,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保障,这次要是成功了,那自然没话说,要是失败了,决不能反噬到我身上!”
董天舒看眼秦骁炀,心里还在挣扎。
其实以他的道行,只要出手了,基本没有失败的可能。
答应下来,似乎也没什么。
他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气,“秦二爷,我可以给你保障,要是万一反噬了,就反噬到我身上好了。还有,我帮你做完这件事情后,就要带着仲山离开!”
秦骁炀见董天舒说得这么自信,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想带文仲山离开,没那么容易。
他感觉文仲山这次突然成这样,背后的原因肯定不简单。
他摆出一副关心文仲山的模样。
“董大师,我当然能答应你带文大师离开,可是文大师毕竟帮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事,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我也很难过。也不知道董大师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文大师恢复恢复?”
董天舒惊讶地看着秦骁炀,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秦骁炀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你当真如此有心仲山?”
秦骁炀点点头,“这是自然,毕竟文大师一直在帮我,我也想他能好好的!”
董天舒和文仲山几十年的师徒情谊了,文仲山如今变成这个样子,虽然是自作自受,但是作为他的师傅,还是想帮他一把的。
只是他这好徒儿在绝命阵里养的那只恶鬼,如今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要是能找到那只鬼,事情就好办许多。
想来仲山帮秦骁炀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秦骁炀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情吧!
他抛开最后一丝顾虑,直接开口说道:
“仲山这事情,其实也不算很难,只要找到绝命阵里的那只恶鬼,不说能完全恢复,恢复个五成是没有问题的。”
秦骁炀心里震惊极了。
文仲山竟然在绝命阵里养了只恶鬼!
难怪文仲山的反噬比自己还严重。
原来他偷偷地养了只恶鬼,可是他养只恶鬼做什么?
秦骁炀极力地掩饰着内心的震惊,淡定地看着董天舒,“董大师,这恶鬼要怎么才能找到?”
董天舒轻抚着花白的胡须,缓缓说道:“这阵眼最后在谁手上,就恶鬼就去谁那里找!”
秦骁炀心里更加震惊了。
这阵眼最后是在阿宁手上,难不成恶鬼也在她手上?
这也太胡扯了吧?
那不过是个三岁的小奶娃,能抓恶鬼?
谁信呢!
秦骁炀也就是多问这一嘴,显得自己很关心文仲山,借此打破董天舒的防备而已。
其实他打心里根本不关心文仲山的死活。
不过这文仲山胆子倒是大得很,居然敢背着自己在绝命阵里养恶鬼。
这家伙简直死不足惜!
他不想跟这个姓董地扯这些有的没的,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腿。
“董大师,我不过是个普通人,这恶鬼我也看不见,还得劳烦大师快点帮我找到那个福运深厚之人!”
董天舒点点头,“行,我这就推测八字,等我算出来,你再根据八字找到这个人,到时候我再把转煞换运的载体给你!”
秦骁炀点点头。
*
福宁苑里,小阿宁睡得正香,就被架子上的红哥给吵醒了。
“小阿宁,快醒醒,我朋友来了!快醒醒!”
红哥站在架子上,焦急地喊着小阿宁。
它昨天就跟他的山雀朋友说了天山雪莲这事,山雀很够义气,立马答应了下来,说今天申时就会叼着天山雪莲过来。
刚才它远远地就看见山雀往这边飞的身影了。
小阿宁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脸懵地看着架子上的红哥。
“小绿毛,刚才是你叫我吗?”
“是啊是啊,你看那边,我朋友飞来了!”红哥扑腾着翅膀,示意小阿宁往那边看!
小阿宁睁开眼睛,果然看见有只鸟叼着一朵花,往自己院子这边飞来。
正在院子里的夏果也看见了那只鸟,十分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怎么有只小鸟叼着朵白花呢?这莫不是什么征兆?”
小阿宁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后,守在床边的春桃,立马上前给小阿宁穿戴好衣裳鞋袜。
抱着小阿宁下了床。
小阿宁一下床,将红哥放在肩膀上,就往院子里跑去。
正好,那只山雀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
红哥远远地看见山雀,激动无比,“小灰咪,你终于来了!”
山雀见红哥站在小女娃的肩头上跳来跳去,赶忙将花朵放在桂花树枝上,又吐出几颗种子。
“红哥,你要的天山雪莲我给你摘回来了,我还带了几颗种子呢!”
小阿宁一听这话,兴奋得不行,“小灰咪,你可真棒!”
山雀虽然听小鹦鹉说过,小阿宁能听懂动物说话,但是真正跟人类交流还是第一次,它觉得很神奇。
被小阿宁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阿宁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小灰咪,你吃瓜子吗?这个可好吃了,小绿毛也喜欢!”
山雀看见瓜子,眼睛都亮了。
它跟红哥不一样,红哥养在宅子里,整天不愁吃的。
它生活在野外,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才能获得一口吃的。
瓜子,它也是吃过的,那味道,可是很美味的。
山雀飞到小阿宁的手中,将嘴里的种子吐了出来。
然后小心地将阿宁手中的瓜子一颗一颗地啄着吃了。
小阿宁见它喜欢瓜子,热情地说道:“以后你想吃瓜子了,就来这里找我哦!”
山雀听到这话,非常开心,“好哦好哦!”
吃完瓜子,山雀又重新飞到桂花树上,将那朵天山雪莲叼在嘴里,然后将雪莲放在小阿宁的手上。
小阿宁看着手中的雪莲种子,还有那朵雪莲花,心里激动无比。
她拿着天山雪莲就要去顺意斋找秦屿杰,不料刚走出门口,就看见秦骁炀带着董天舒站在门口。
第31章 天山雪莲被抢
董天舒看见小阿宁的那一瞬间,简直震惊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福运这么深厚的人。
整个人好像沐浴在金光里。
他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没错,眼前这个小奶娃身上的福运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
普通人只要沾上一点点这样的福运,人生都会无比顺畅,幸福美满。
董天舒看得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越看,心里就越渴望。
要是自己能拥有这小娃娃身上的福运。
那他不仅可以返老还童,修为完全可以突破现在的瓶颈。
一边的秦骁炀没有注意到董天舒的神情。
他刚才正在跟董天舒商量事情的时候,手下的人就急吼吼地来汇报。
说是发现天山有只小鸟叼着一朵天山雪莲。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手下看错看了。
这小鸟怎么会好端端地叼一朵天山雪莲往侯府飞?
难不成是知道侯府需要,所以特意带来的?
秦骁炀都要被自己给乐笑了。
谁知那汇报的人一脸焦急,反复地解释,真的有天山雪莲。
秦骁炀这才出来看看,谁知,真的看见一只山雀叼着一朵天山雪莲,最后直接落在了福宁苑这边。
这等好事,绝对不能让大房捡了便宜。
他赶忙带着护卫赶来福宁苑。
董天舒也很好奇这个事情,也跟着他跑了过来。
于是就出现了那一幕。
小阿宁看着秦骁炀带着个六七十岁的老爷爷站在门口,一时间也愣住了。
秦骁炀盯着她手中的那朵天山雪莲,眼睛里的垂涎之意毫不掩饰。
“阿宁,你这多花哪里来的?”秦骁炀抢先问道。
小阿宁见秦骁炀一直盯着天山雪莲,赶忙将天山雪莲护在身后,“是小鸟给我送来的!”
秦骁炀见小丫头满脸戒备,轻声哄道:“你这朵花,能不能送给二叔?二叔可喜欢这朵花了!”
小阿宁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朵花,我要送给二哥哥的!不能给二叔!”
秦骁炀拿出一个拨浪鼓,“我拿着个拨浪鼓跟你换这朵花,怎么样?”
小阿宁听着那拨浪鼓的声音,有些心动,但一想到秦屿杰那不能行走的双腿,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秦骁炀见来软的不行,直接没了耐心。他吩咐初一,“去,把这丫头手上的这朵天山雪莲给我抢过来。”
初一立马上前就要去抢小阿宁手上的天山雪莲。
一边观察形势的包子,赶忙上前,一脚把初一踹在了地上。
包子对着初一啐了一口,“我家小主子都说了不给,你们真不要脸,居然还敢上手抢,真当我们大房没人了?”
夏果和春桃赶忙上前查看阿宁,生怕阿宁被初一给伤到了。
春桃一把将小阿宁护在身后,冷脸看着秦骁炀,“二爷,你这太过分了吧!我们家小主子都说了不换,你怎么还动手了?这要是被老侯爷知道的话,肯定饶不了你!”
秦骁炀没想到,自己的护卫会被一个家丁给踹倒了。
现在连个奴才都敢说自己了。
简直是反了天了。
“你这个奴才,敢这么跟主子说话,你们大房的规矩呢?”
春桃不屑地看了眼秦骁炀,“对守规矩的人,我们自然是讲规矩的,对不守规矩的人,还讲什么规矩?”
秦骁炀没想到这个小丫鬟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他吩咐身边的护卫,势必要将福宁苑的众人都控制住。
今天他必须要把天山雪莲拿到手,把腿疾治好!
很快,春桃夏果以及包子都被秦骁炀带来的人给控制住了。
初一从小阿宁的手上抠出天山雪莲。
小阿宁眼睁睁看着到手的天山雪莲就这样被抢走了。
她忍不住大声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你这个坏人,快把天山雪莲还给我!你这个坏人,一定会遭到天谴的!你吃了天山雪莲,腿也好不了!~”
秦骁炀根本不把小阿宁放在眼里,拿着天山雪莲就回到了翠珠院。
小阿宁失落地坐在地上。
此时肩膀上的红哥小声地提醒道:“阿宁,你别难过了,灰咪不是还给你带了好些天山雪莲的种子吗?咱们现在就种,肯定能长出好多天山雪莲的!”
小阿宁听到红哥这么一说,大眼睛里立马有了神采。
似乎刚才的不愉快压根没有发生似的。
她高兴地拿出刚才山雀给她的种子。
“对,就是这个种子,咱们种起来!”
小阿宁迈着小短腿,找来了平时夏果种花用的小铲子和小锄头,在空地挖起了坑。
一个坑里放一颗种子。
小阿宁一遍遍地数着种子,一、二、三、五、六、七、十。
不识数的小阿宁将五颗种子数成了十颗,还兴奋地跳来跳去。
“小绿毛,有十颗种子啊!我二哥哥有救了,多的那些花,就送给娘亲和爹爹!”
小鹦鹉看着那五个坑,默默地没有说话。
小阿宁自顾自地开心着,突然一拍脑门,“我看夏果他们种花都要浇水,我给这花花也浇一下水吧!”
说完就拿起挎包里的小玉瓶,倒出瓶子里的水。
这些种子像是吸收了天地精华一样,没一会儿,小芽就破土而出了。
小绿毛惊喜地看着破土而出的幼苗,“这么快就发芽了?”
话音刚落,只见小嫩芽开始快速地往上窜,没一会儿的功夫,花茎就有小阿宁一半高了。
一边的春桃和夏果还有包子看见这神奇的一幕,都惊得说不出话。
春桃:“这花莫非是神花吧!怎么长得这么快啊!”
夏果:“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长这么快的植物!”
包子:“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情况,小主子难不成有魔法?”
小阿宁此时完全忘记了刚才被秦骁炀抢雪莲花时的难过,围着这新长的天山雪莲,开心地手舞足蹈。
包子看着高兴的小阿宁,想起刚才秦骁炀的所作所为。
这二爷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行,他得去找夫人和侯爷,为小主子讨回公道。
没一会儿,秦骁熠和宋青曼赶到了福宁苑。
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有四株天山雪莲正在含苞待放。
秦骁熠和宋青曼指着那四株天山雪莲,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第32章 秦屿杰痊愈了
“这……这……这是天山雪莲?”秦骁熠指着那四株天山雪莲,惊奇地问道。
这天山雪莲他可是找了足足两年,至今没有找着。
怎么会出现在阿宁的小院子里呢?
这太神奇了!
小阿宁蹲下来用小玉瓶,给每朵花又浇了些水,只见那些花苞瞬间就盛开了。
那花朵比寻常见到的天山雪莲要大朵很多。
秦骁熠和宋青曼都看呆了。
“侯爷,我没有看错吧!这天山雪莲突然就开花了?还长得这么大朵?”
秦骁熠虽然满脸的不可思议,但还是点了点头,“夫人,你没看错,这确实是真的!”
小阿宁摘下其中一朵雪莲,递给宋青曼,“娘亲,二哥哥的腿需要这花,咱们把这花给二哥哥吃,二哥哥腿就会好的!”
宋青曼这才回过神,蹲下身子,轻声问道:“阿宁,你跟娘亲说说,你院子里怎么会有雪莲花呢?”
小阿宁萌萌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奶声奶气地说道:“是小鸟带来的种子,我种在了院子里,浇了点水,就变成这样了!”
宋青曼没想到就连小动物都来帮助小阿宁。
小阿宁真的很神奇。
宋青曼激动地抱着小阿宁,“屿杰的腿终于有救了!阿宁,娘亲真的很感谢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你是娘亲的小宝贝,是娘亲的乖女儿!”
小阿宁乖巧地依偎在宋青曼的怀里,“你也是阿宁的漂亮娘亲,阿宁喜欢你!”
秦骁熠见这母女俩这般要好,心里涌上一阵暖流。
不过一想到刚才包子跟自己说的事情,他恨不得揪住秦骁炀狠狠地揍一顿。
不等他多想,宋青曼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拉着他的手,“侯爷,咱们一起去屿杰那儿吧!旁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秦骁熠点点头,抱着小阿宁拿着雪莲花,就去了秦屿杰的顺意斋。
秦屿杰此时靠着椅子,在练习踱步。
自从上次走了一步之后,他就对自己的康复有了执念。
总想练习练习,争取早日康复,能正常走路。
宋青曼见到秦屿杰这般努力,心里很是不忍。
快步上前扶住了秦屿杰,声音有些激动,“屿杰,你先坐着休息一下,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秦屿杰听到这话,想到可能是自己的腿有救了,眼睛一亮,立刻问道:“什么好消息?”
秦骁熠拿出手上的天山雪莲递给秦屿杰,“你看看这是什么?”
“天山雪莲?真的是天山雪莲,我的腿有救了!”秦屿杰的语气从不可置信变得兴奋激动起来。
宋青曼看着如此开心的二儿子,心里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屿杰的腿终于能康复了。
难过的是,这些年,屿杰这孩子真的是受苦了。
虽然她三个孩子都相继出事了,但是屿杰这孩子受的罪是最大的!
没一会儿林大夫就背着医药箱来了。
见到秦屿杰手中的天山雪莲,着实震惊了。
他行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朵的天山雪莲,这药用价值一定极佳。
秦屿杰将天山雪莲递给林大夫,“林大夫,现在有了天山雪莲,我这腿疾是不是能完全康复?”
林大夫小心翼翼地将天山雪莲放好,又帮秦屿杰重新把脉。
没想到,秦屿杰的脉象强劲有力,比上一次的脉象好得不止一丁半点。
林大夫很是疑惑。
照理说,一个人的脉象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变化如此之大。
他按下心中的疑惑,又帮秦屿杰仔细地诊断了一遍。
脉搏跳动确实强劲有力。
这……
林大夫行医几十年,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宋青曼紧张地看着林大夫,声音有些颤抖地询问道:“林大夫,屿杰的身体情况怎么样?现在可以用天山雪莲入药吗?”
“二公子的身体强健,我开一个方子,加上天山雪莲入药,三日内必能完全康复!只是……”
宋青曼刚要松口气,听到只是两个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是什么?”
林大夫看了眼那朵大得有些夸张的天山雪莲,眼里全是渴望。
“只是这朵天山雪莲太大了,全部用掉,未免浪费可惜了!”
宋青曼还以为他要说秦屿杰的事情,没想到搞半天居然是可惜天山雪莲。
“没关系,需要多少用多少,剩下的,你负责制成药,登记入库。”
林大夫还以为宋青曼会说剩下的就送给他。
搞了半天,是叫自己制成药入库。
唉……命真苦!
宋青曼其实也不是没想过送给林大夫。
只是秦屿杰患了腿疾后,他们侯府花了两年时间,出动了不少人力物力,却没有找到一朵天山雪莲。
这种情况太折磨人了。
她必须要未雨绸缪!
很快,林大夫就端着一碗药回来了。
看着冒着热气的汤药,小阿宁的眉头皱得跟核桃似的。
“药药好苦!”
谁知,秦屿杰确实一脸期待地看着那碗汤药。
一拿到手,吹了两下,便一饮而下,看得小阿宁目瞪口呆。
她拍着小手,“哇,二哥哥好厉害啊,这么苦的药药,居然能喝得这么快,好厉害好厉害哇!”
秦屿杰被小阿宁这话给逗得哈哈大笑。
虽然这药很苦,但是比起不能正常行走,被腿疾折磨得日夜不能安睡的苦,便一点也不觉得苦了。
小阿宁见秦屿杰喝完药了,赶忙说道:“二哥哥,你现在走走看,看看这药有没有效果?”
林大夫有些无语,“这药又不是神药,哪有刚喝下去就见效的?”
小阿宁笑容僵在脸上,“哦!”了一声就坐在一边垂着头。
林大夫见小家伙这样子,也有点后悔刚才泼冷水的行为。
秦屿杰则是拉着小阿宁,“没事的,哥哥现在走给你看看!”
说完,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吃力地迈开脚步。
秦骁熠赶忙站起来扶着秦屿杰,“爹爹扶着你,你放心地往前走!”
秦屿杰点点头,艰难地迈开了第一步。
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
林大夫看着秦屿杰越走越顺的腿,一时间也震惊无比。
这天山雪莲的药效,果然名不虚传啊!
小阿宁拍着手,开心地蹦蹦跳跳,“二哥哥会走路了,二哥哥会走路了,二哥哥好棒啊!”
秦屿杰虽然额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但是听到小阿宁这话,脸上不自觉地绽放出了笑容。
宋青曼看着如此和谐有爱的一家子,心里暖暖的!幸福极了。
此时,一个小丫鬟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夫人,侯爷,三少爷刚从楼上跌下来了!”
第33章 秦煜初生命垂危
秦屿杰一听三弟从楼上跌下来,急得立马往外跑去。
秦骁熠惊讶地看着秦屿杰,“屿杰,你能走路了?”
秦屿杰这才发现,自己的腿不仅一点也不疼了,反而腿上强劲有力。
“我好了,我完全好了!太好了!阿宁,我真的好了!”
宋青曼此时心里只有从楼上跌下去的秦煜初。
“快,快去看看煜初!”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秦屿杰一溜烟就往怡和斋跑去。
秦煜初自从患上眼疾看不见后,一直跟着宋青曼居住在怡和斋。
怡和斋主院有两层楼。
平时秦煜初比较喜欢待在楼上。
宋青曼就怕秦煜初会有什么危险,出来之前还吩咐丫鬟好好看着秦煜初。
没想到秦煜初还是从楼上摔了下来。
等宋青曼一行人赶到时,就看见煜初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
看上去好像没有了生机一样。
小阿宁看着全身在冒着黑团团的秦煜初,口水差点忍不住了。
“娘亲,小哥哥身上飘着好多黑黑的云团啊,好香好甜啊!”
宋青曼听到小阿宁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明白了。
那黑黑的云团,不就是煞气吗?
之前君彦头上有这个,屿杰也有,没想到连煜初身上也有!
天呐,他们大房到底是怎么了?
宋青曼心里悲愤交加,拉着秦煜初的手就哭了起来。
秦骁熠也难过地抬着头。
他的小儿子才九岁,眼睛瞎了,他可以养他一辈子。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青曼如何能承受得了?
林大夫气喘吁吁地终于赶上了,看着面色苍白,出气多进气少的秦煜初。
心里也是一惊。
他小心地帮秦煜初诊脉。
一时竟找不到他的脉搏!
试了好几次,才找到秦煜初的脉搏,脉象如鱼翔,轻按浮散无力,重按消失,是死脉无疑了。
林大夫重重地叹了口气。
“好好陪陪他吧!”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但是宋青曼已经知道了,她拉着秦煜初哭得更伤心了。
躺在床上的秦煜初,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他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娘亲,自己的爹爹,还有哥哥和妹妹。
但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就是睁不开眼睛。
他很想坐起来,抱抱娘亲,但是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还有种不停地往深渊坠入的感觉!
他惶恐极了。
此时站在边上的小阿宁走上前,拉着秦煜初的手,将他身上那密布浓稠的黑云往自己身上吸。
与此同时。
正在给秦骁炀施法的董天舒像是被人掐住了一眼,一时间无法呼吸。
他双手扯着脖子,眼睛凸起。
秦骁炀吓了一大跳。
赶忙站起来,“董大师,你怎么了?”
董天舒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直接吞下,这才喘过气。
“反噬了!”刚说完,他原本花白的头发变得雪白,脸上皱纹密布,连吐三口老血。
秦骁炀大惊失色,“怎么会反噬?董大师,你不是道行高深吗?怎么会被反噬了?”
此时秦骁炀心里真是又害怕又庆幸。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让这个董天舒自己承担反噬的后果。
没想到,自己花了一千两黄金,还是请了个废物。
也罢也罢,还好他刚才喝了天山雪莲的药,又将腿上的煞气全部转嫁给了秦煜初,就算没有夺过福运,至少自己不会被反噬。
董天舒刚才差点一命呜呼了,此时腿上传来了剧痛。
看来秦骁炀腿上的煞气已经转移到他腿上了,而且他还要承受阵法失败带来的反噬。
要不是他一直备着保命符,刚才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这侯府里绝对有高人!
董天舒赶忙打坐,调整气息,掐指运算起来。
可是算来算去就是算不出到底是谁破了刚才的阵法。
看来这高人的道行远在自己之上。
难怪仲山会被反噬成那个样子。
一番调整后,董天舒严肃地看着秦骁炀,“秦二爷,你们侯府可真是卧虎藏龙啊!”
秦骁炀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疑惑道:“董大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设计我的是不是?明知道侯府有高人在,还让我给你换福运!嗯?”
秦骁炀也懵了,“什么高人?大房那边有高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再说,那个八字是你推算出来的,正好跟我那小侄子的一样,那我有什么办法啊!”
董天舒惊讶地看着秦骁炀,“你这次要换福运的对象是你的小侄子?”
秦骁炀淡定地点点头,“是啊!”
“你……”董天舒快被秦骁炀气死了。
好一个狠心的叔叔,为了自己的前途光明,不惜牺牲侄子的性命!
“你什么你啊?大惊小怪!我那小侄子就是个瞎子,他留着这么深厚的福运又没有用,干嘛不拿来成全我这个做二叔的!”秦骁炀不以为然地说道。
董天舒现在终于明白秦骁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这人冷血,自私,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儿。
跟这种人合作,就是与虎谋皮。
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发自内心地来关心仲山。
他之前关心仲山,完全是跟自己演戏。
董天舒刚刚被重重反噬的身体,由于情绪过于激动,此时有些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他指着秦骁炀说道:“你这么做,难道不怕你大哥报复你吗?”
秦骁炀淡然一笑,“这种玄学术法的事情,无凭无据的,他怎么知道?再说,我把他们的福运都换来,他们自顾尚且不暇,哪有功夫管我?”
董天舒简直被秦骁炀给震惊了。
他努力调整气息,良久,他忍着剧烈的腿痛站起来,“秦二爷,我学艺不精,不能帮你了,我现在要带着我徒儿回龙虎山,还望你同意!”
秦骁炀见董天舒和文仲山都派不上用场了,也不想留着他们拖累自己。
正要同意时,突然想起董天舒刚才眼看着快死了,吞了一张黄纸,莫名其妙就没事了。
不行,在他们走之前,必须要给自己留点好东西。
“董大师,你别着急啊!现在府上好好休养身体,等身体好些了再离开,也不迟啊!”
董天舒原本以为冷血无情的秦骁炀不会留自己,没想到他竟然说了这样的话。
一时间倒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冷静了一会儿,董天舒想起了之前见到的小阿宁,那丫头身上的福运那样的深厚。
要是自己能沾上一丁点,就完全能解除自己眼下的困境。
说不定连仲山也能恢复……
第34章 冒黑团团的玉佩
而此时怡和斋里。
原本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的秦煜初,在小阿宁碰到他手的时候。
脸色竟然渐渐红润起来。
宋青曼看着脸色好转起来的秦煜初,赶忙催促林大夫上前看看。
林大夫立马拿过秦煜初的一只手,细细地诊治起来。
原本已经被林大夫诊出死脉的脉象,此刻脉搏跳动居然强劲了不少。
林大夫都怀疑是不是之前他诊错脉了。
此时的脉象除了有些虚弱,根本不像是将死之人的脉象。
他轻轻地放下秦煜初的手,“恭喜夫人侯爷,三公子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并无大碍!”
宋青曼一脑袋地问号,“可是,你刚才不是说……”
林大夫额上冷汗直冒,“刚才或许是林某诊治有误,还望夫人不要怪罪!”
宋青曼有些无语,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给三公子开个药方调理一下身体吧!”
林大夫一边擦着额上的冷汗一边背上药箱就往外走。
这侯府也太神奇了。
这三公子刚才分明是死脉,怎么这会儿又不是了?
还有那二公子,短短几天,脉象就天差地别。
真的太邪乎了!
宋青曼看着床上的秦煜初,捂着心口,默默地流着眼泪。
小阿宁默默地吸着秦煜初身上的黑团团,每一会儿的功夫,就吸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她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好饱啊!小哥哥身上的黑团团真是又香又甜,太好吃了!”
此时秦煜初的嘴巴动了动,好像发出了点声音。
宋青曼一脸激动地趴在秦煜初的脸旁,“煜初,娘亲就在这里,你有什么话,跟娘亲说!”
秦煜初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小阿宁看着秦煜初有些干干的嘴巴,拿起挎包里的小玉瓶,对着秦煜初的嘴巴。
“小哥哥肯定是口渴了!我给哥哥喝甜甜的水!”
宋青曼知道小阿宁玉瓶子里的水是好东西,也没有阻止。
小阿宁看秦煜初的嘴唇明显湿润了,这才拿走玉瓶子。
躺在床上的秦煜初,刚才还感觉自己浑身被绑着,似乎要坠入无底深渊。
突然好像有一只大手从天而降,直接将他浑身绑着的铁链全部扯断,还稳稳地托住了自己。
更难得的是,还给自己倒水喝。
那水入口之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浑身舒畅,仿佛五脏六腑都得到了甘霖滋养一样!
“娘亲,娘亲!”秦煜初声音微弱地呢喃着。
宋青曼听见秦煜初的声音,立马激动起来。
“煜初,娘亲在这里!”
秦煜初虽然看不见,但是听见宋青曼的声音后,整个人才渐渐平静下来。
小阿宁好奇地看着秦煜初。
只见他的皮肤虽然依旧苍白,但生得剑眉星目,整张脸看上去像是清晨的微光一般。
美好又充满活力。
“小哥哥长得真好看,阿宁喜欢小哥哥!”
秦煜初听见软萌的小奶音,嘴角微微上扬。
“娘亲,说话的可是新来的妹妹?”
宋青曼忙回应,“是的,这是你阿宁妹妹!你阿宁妹妹说喜欢你呢!”
秦煜初微微颔首,“阿宁妹妹,我也喜欢你!”说着就从身上摸出一块羊脂玉佩递给小阿宁。
“阿宁妹妹,这个送给你,就当是见面礼吧!”
小阿宁看着玉佩上不断地冒着一团团的黑雾气,兴奋地说道:“谢谢小哥哥,我最喜欢这种黑黑的玉佩了,之前周姨姨也送了个黑色的玉佩给我,我可喜欢了!”
在场的人看着小阿宁手中拿着的羊脂白玉,有些疑惑。
这玉佩分明是白色的,怎么小阿宁会说成是黑色的?
宋青曼仔细地看着这块白色的玉佩,柔声询问道:“阿宁,你告诉娘亲,这块玉佩上面是不是也有一团一团的黑色东西?”
小阿宁乖巧地点点头,“是啊,上面飘着好多黑团团,可香甜了!”
宋青曼拿起玉佩仔细看着,良久,她看着秦煜初问道:“煜初,你这个玉佩不像是咱们侯府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秦煜初有些紧张起来,“娘亲,是玉佩成色不好吗?”
“不是成色的问题,是这块玉佩有其他问题。”
秦煜初满脑子的疑惑,“其他问题?什么问题?”
宋青曼没有理会秦煜初的问题,直接问道:“你就告诉娘亲,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是二叔特意送给我的,二叔还说,这是他的一番心意,希望我早日康复重见光明!可是说来也是奇怪,这玉佩我戴了没多久,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后来也不知怎的,突然就从楼上摔了下来。”
秦煜初如实地回答道。
秦骁熠听到这话,无比震惊。
宋青曼则是若有所思起来。
秦屿杰想起那天自己发狂后,二叔特意过来看自己。
当时,他就觉得二叔的神色不似平常那般从容淡定,似乎很慌张,总之感觉就很不对劲。
小弟这次从楼上跌落,似乎也跟二叔有关系。
二叔肯定有问题。
他看向宋青曼和秦骁熠,“娘亲爹爹,我觉得二叔有问题,之前二叔也去看过我,还特意问了我那红缨枪上的红缨子的去处,我说送给阿宁了,他似乎很紧张。”
宋青曼一下子就想起了,不久前明芳菲和文仲山千方百计要来夺小阿宁手上的红缨子。
原来那红缨子是屿杰送给阿宁的。
宋青曼脑子里有画面一闪而过,之前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此刻竟渐渐清晰了起来。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她看向阿宁问道:“阿宁,告诉娘亲,之前你从二哥哥那里拿的那块红布,上面是不是也有好多黑团团?”
小阿宁点点头,“是啊,那布黑黑的,上面的黑团团多得不得了,我吃饱了,它又长了出来,后来我只好把这些黑团团全部装进我的玉瓶子里,这样我想吃的时候,就能随时拿出来吃啦!”
小阿宁这话说得非常轻松自然。
但是在场的几个人纷纷都变了脸色。
宋青曼看了眼秦骁熠,自顾自地说道:“原来这就是二房他们要抢那块红布头的原因,他们肯定是对屿杰施了什么巫术,才让屿杰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还有煜初……”
说着宋青曼的眼圈就红了起来。
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是他们大房流年不利,这才霉运连连。
没想到,竟然是秦骁炀有心害他们。
要不是小阿宁,他们一家子恐怕都要遭了秦骁炀的毒手。
秦骁熠此刻也明白过来了,“所以阿宁说的那个黑团团就是煞气或者不好的东西,是吗?煜初这块玉佩上也有煞气……老二他简直是丧心病狂!”
第35章 发现真相
秦屿杰沉思了一会儿,也开口说道:“爹爹,娘亲,之前二叔每个月初二都会来看我,可是这一次初一就来看我了,我看他们当时表情都挺奇怪的!”
宋青曼想起那天秦屿杰发狂的场面。
好像是小阿宁将小玉瓶对准屿杰,说了什么话后,屿杰才开始平静下来的。
当时小阿宁好像说有个人趴在屿杰身上。
难不成……
那趴在屿杰身上的人会不会是鬼魂?
这么一想,宋青曼震惊地看了看小阿宁!
小阿宁不仅能看到煞气,还能看见鬼魂?
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宋青曼柔声地问道:“阿宁,娘亲记得上次你在二哥哥房间里,说二哥哥身上趴着一个人,后来这个人去哪里了?”
小阿宁这两天一心记挂着天山雪莲,那玉瓶子里的恶鬼,她完全抛在了脑后。
“娘亲,你不说我差点都忘记了,那个鬼魂我把它收进瓶子里了。它应该还待在里面,我看看!”
说着拿出瓶子,睁一只眼去看瓶口。
那可是鬼魂啊,在场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青曼赶忙阻止小阿宁的行为,“阿宁,这鬼魂装在瓶子里会不会影响你啊!”
“不会啊!这小瓶子里面可是有很多空间的。放心,等我空下来就把这鬼魂炼化!保证它不敢再害人!”
小阿宁这话说得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可是在场的人听着内心是震惊不已。
小阿宁还能把鬼魂炼化?
秦骁熠怔怔地看着小阿宁,这小家伙真的是自己从破庙捡回来的小不点吗?
怎么感觉这孩子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啊!
“阿宁,你还记得你以前的事情吗?”秦骁熠有些疑惑地问道。
小阿宁刚想说自己是从地府来的,突然想起,以前在奈何桥听一个老婆婆说过,阳间的人都特别害怕畏惧阴曹地府。
要是她说自己是从阴曹地府来的,肯定会吓坏爹爹娘亲还有哥哥的。
算了算了,还是别说了。
小阿宁摇摇头,第一次撒谎了,“我都不记得了!”
宋青曼看着小阿宁有些茫然无措的眼神,想起小阿宁刚来侯府时,那一身褴褛还有满身的伤痕,连林大夫都说活不了多久。
可想而知,小阿宁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一想到这些,宋青曼就心疼无比,她有些责怪地瞪了秦骁熠一眼。
“你好端端地提以前做什么?反正不管阿宁以前是谁,从她踏入侯府的那一刻起,就是我们的女儿,这点谁也不能改变!”
秦骁熠见宋青曼有些不高兴了,也深知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欠妥当。
赶忙夹着嗓子轻声安慰小阿宁,“都是爹爹的错,爹爹不该提以前,爹爹给你赔不是,我们小阿宁能不能原谅爹爹啊!”
小阿宁看着疼爱自己的宋青曼还有认真道歉的秦骁熠。
这一刻,她心里暖暖的。
虽然还是很想念地府里的娘亲,但是这里的爹娘真的好好啊!
阿宁好喜欢这里啊!
小阿宁小小的身子抱着秦骁熠,“没事的,爹爹,我不会怪你的,要是爹爹明天给我带好吃的糖煎饼,那阿宁就更喜欢爹爹啦!”
秦骁熠脸上全是宠溺的笑容,轻轻地刮了一下小阿宁的鼻子,“真是小馋猫,爹爹明天就给带糖煎饼!”
小阿宁笑得一脸的灿烂。
秦屿杰看着小阿宁得意的小表情
心里直呼,妹妹真的好可爱啊!
秦煜初看不见妹妹的样子,但是听见妹妹的声音,他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个年画娃娃模样的奶团子。
跟着笑了起来。
宋青曼看着小阿宁手中的玉佩,知道这冒着黑气的玉佩不会对小阿宁造成什么影响。
“阿宁,这个玉佩既然小哥哥送给你了,你就收好。”
小阿宁嗯嗯点头。
宋青曼又看向秦煜初,“煜初,这玉佩是你二叔亲手送给你的?”
秦煜初点点头,“是的,就在一个时辰前,二叔亲自送过来的,还特意交代我,要贴身佩戴!”
“简直可恶,这秦骁炀敢把主意打到我儿子的头上,我要叫他好看!”宋青曼恨恨地说道。
秦骁熠看了眼秦煜初,“既然煜初现在已无大碍了,咱们现在就去找老二问问清楚!”
宋青曼摇摇头,“秦骁炀一向奸诈狡猾,要是我们上门兴师问罪,他肯定不会承认。上次我就怀疑君彦和屿杰相继出问题是他在搞鬼,谁知,他跟明芳菲一唱一和的,根本不承认!”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息事宁人?”秦骁熠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宋青曼沉默半晌,“反正老二现在要分家了,他的手也伸不到侯府里,明家又是商贾之家,咱们先从明家入手,让老二断掉明家这条大腿!”
秦骁熠点点头,“不错,既然咱们知道真相了,就不能打草惊蛇!”
他立马吩咐身边的包不凡,“去给我查清楚秦骁炀所有的事情,包括明家的,越详细越好!”
“是!侯爷!”包不凡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很快林大夫就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
宋青曼看着秦煜初的眼睛,问道:“林大夫,煜初的眼睛能不能康复?”
“小公子这眼疾来的蹊跷,似是无缘无故出现的,林某惭愧,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病因,能否康复,要看机缘了。”
林大夫一脸惭愧地说道。
宋青曼点点头,想起小阿宁院子里的天山雪莲,立马问道:“不知道天山雪莲对这眼疾有没有用?”
林大夫抚了抚胡子,“天山雪莲倒是可以加强体质,但是对眼疾的作用并不大!”
宋青曼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
不过她今天听到小阿宁说黑团团,心里大致明白了,煜初的眼疾,应该玄学术法这些有关系。
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一个精通这方面的人,帮助煜初治愈眼疾。
这些年,她寻遍无数方外之人,但都没什么作用。
小阿宁虽然能看见煞气和鬼魂,这可能是天生的异能。
对于那些术士布的阵法奇局,应该也是不懂的。
她该找谁化解煜初的眼疾呢?
此时带阿宁的方嬷嬷见宋青曼一脸忧愁。
走上前说道:“我看小公子这眼疾来得蹊跷,或许驱下邪说不定就能好!”
宋青曼有些惊讶地看着方嬷嬷,“方嬷嬷认识这方面的人?”
“老奴年轻时,认识一个龙虎山的大师,那大师本事高超,只是脾气很古怪,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龙虎山。”
方嬷嬷话音一落,宋青曼赶忙问道:“那嬷嬷可知那大师叫什么名字?”
“他叫谢振南,现在应该也有六十开外的年龄了!”
第36章 去龙虎山
宋青曼心里一喜,“知道名字就好办了!我这就差人去寻!”
方嬷嬷赶忙阻止,“这谢振南脾气古怪,但凡要请他出山的人,必须要亲自去请,不然,他不会出山的!”
宋青曼点点头,“只要能帮煜初治好眼疾,就算我亲自去一趟又何妨?”
小阿宁听到娘亲要外出赶忙说道:“娘亲,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秦屿杰:“带上我吧!我也一起去!”
宋青曼慈爱地看着秦屿杰和小阿宁,点点头,“行,咱们就一起去!”
*
翠珠院,秦骁炀腿上的煞气被转移后,立马叫来史大夫,帮自己针灸调理。
第二天,整个二房全部收拾妥当,就准备搬到隔壁皇上赐地将军府。
董天舒的腿上煞气缭绕,被人抬着离开了侯府。
文仲山更加可怜,似是行将就木之人,被担架抬着进了将军府。
不知道的老百姓,还以为秦骁炀抬了具尸体。
一时间街上围观的老百姓看着搬家的秦骁炀,热热闹闹地谈论了起来。
“你们说这秦二爷可真奇怪,怎么好端端就分家了呢?”
“是啊,这逍遥侯府的老侯爷还有老夫人可都健在呢!这就分家,未免太不孝了吧!”
“哎呀,我听说这秦大爷袭爵后,一直仕途不顺,这秦二爷虽然是个庶子,在战场上却屡次立下战功,再加上他的长子九岁就中了秀才,这么有前途,他肯定想自立门户啊!”
“这倒也是,不过,这秦二爷也太无情了,有了点功劳,就要单分出去,这人品恐怕不见得多好!”
“哎呀,你们看,这秦二爷分家,怎么还抬着具尸体呢?这真是奇怪!”
“我来看看!我来看看!好家伙,还真是具尸体,那老头老成那样,看着都有九十多岁了吧?”
“莫非,这有啥寓意或者说法?”
一时间大家的话题从分家转移到了文仲山身上。
秦骁炀听见这些人对着文仲山议论纷纷,脸色十分不悦。
“初一,吩咐下去,把这些刁民都给我赶走!”
初一和其他一些护卫,拿起手中的佩刀,将那些好讲八卦的老百姓都赶走了。
只是这样一来,关于秦骁炀分家,还有秦骁炀分家还抬着一具尸体的传闻,在京城里传得更加沸沸扬扬。
传到后面,那是越传越离谱。
说秦骁炀喜欢把战场上的战俘做成干尸观赏。
又说秦骁炀有恋尸癖
……
再到后来,只要有谁家的孩子不乖,一搬出秦骁炀的名号来,孩子保管不哭也不闹。
*
与此同时,宋青曼带着秦屿杰和小阿宁还有包不凡几个护卫以及方嬷嬷和春桃就往龙虎山出发了。
秦屿杰自从患了腿疾之后,就没出过门。
这还是两年来,第一次出门。
虽然是初冬时节,但是远处的山看着依旧青葱碧绿,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
小阿宁则更加好奇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侯府以外的地方。
她以前常年跟着娘亲在奈何桥边熬汤。
地府倒是熟悉得很。
可是这里看上去比地府更漂亮。
那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街上还有好多铺子,卖货郎。
她无一不好奇。
宋青曼见小阿宁探着脑袋东张西望,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娘亲,你看那个大叔,好厉害啊,一会儿的功夫就做出个小人来,哇,那小人真好看!”
宋青曼顺着阿宁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吹糖人的小摊。
看见阿宁如此兴奋,她问道:“阿宁想不想要个糖人?”
小阿宁迫不及待地点头。
“要!”
宋青曼吩咐马车停住,叫包不凡下车给小阿宁买糖人。
一边的秦屿杰跟着喊了起来,“我也要,给我也买一个!”
宋青曼有些好笑地看着秦屿杰,“你怎么也跟个小孩似的?”
秦屿杰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可不就是小孩嘛!”
小阿宁拉着秦屿杰的手,高兴地跳起来,“就是就是,我跟哥哥都是小孩子!我们都喜欢小糖人!”
很快包不凡就买了三个小糖人。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我给自己也买了个!”
这话一出,秦屿杰和小阿宁都笑了起来。
“原来包护卫也是小孩子啊!哈哈哈……”
车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龙虎山离京城有两天的路程。
这一路上,小阿宁一个三岁的奶娃娃和秦屿杰一个半大的孩子,说说笑笑的。
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宋青曼常年操持着侯府的大小事务,再加上三个儿子相继出事,没有一天敢放松。
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放松这样的舒心。
她感觉这两天,时间就跟飞一样,一瞬间就过去了。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龙虎山脚下。
方嬷嬷看着奇石矗立的龙虎山,好像一瞬间回到了二十年前。
她都老了,可这龙虎山却丝毫不改变当年的模样。
回首二十年岁月,看得方嬷嬷都有些伤感了。
一行人在方嬷嬷的引路下,很快就来到了山腰的道观。
道观门口立着一块大石头,上面刻着四个大字“道教祖庭”。
门口有一个正在洒扫的小道士,看见宋青曼一行人,立马上前询问:“尔等何人?”
宋青曼客气地走上前,“我等特来山上寻访谢振南大师,请问谢大师是否在观内?”
小道士:“谢祖师早就隐居深山,避世不出了!尔等请回吧!”
宋青曼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此时方嬷嬷走上前,“敢问小师傅,谢祖师如今在哪座深山隐居?”
小道士打量着眼前这群人,看着宋青曼的穿戴,就知道她非富即贵,心里立马多了几分尊重。
“谢祖师就在龙虎山隐居,不过祖师爷说过,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
“还请小师傅前去通报一声,就说方茗春求见!”方嬷嬷不愿放弃,继续请求道。
小道士打量着方嬷嬷的穿戴,见她的穿着并不如宋青曼,心里猜测她身份应该不高,心里便平添了几分傲慢,连语气也不耐烦起来。
“都说了,祖师爷不见人,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懂不懂规矩啊!”
方嬷嬷被小道士这么一斥责,有些难堪地后退了几步。
小阿宁见状,指着小道士训斥道:“你这个叔叔,好没道理。嬷嬷不过是劳烦你通报一声,你便火气这样大!一点大师的风范都没有。”
小道士见是个三岁小娃,更不把她放在眼里。
“你这个小娃,敢这样跟我讲话,你知不知道我师傅是谁?”小道士有些骄傲地炫耀起来。
“我师傅可是文仲山文大师,在整个道观那是响当当的人物!”
“文仲山?帮逍遥侯府秦骁炀做事的文仲山?”宋青曼惊讶地问道!
第37章 小蚂蚁带路
小道士得意扬扬地点点头,“正是那位文大师!”
宋青曼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充满市侩的小道士,不屑地笑了。
包不凡走上前,凶狠地盯着小道士:“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眼前之人可是逍遥侯府的当家主母宋夫人!”
这话一出,小道士刚才还洋洋得意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确实是文仲山的徒弟,这几年,文仲山一直在帮逍遥侯府的庶子秦骁炀做事。
为道观挣了不少钱。
作为文仲山的徒弟,自然在道观里也过得不错。
不过,文仲山的徒弟实在是多,他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骄傲,认为自己跟对了师傅。
可是眼前这个女子居然是逍遥侯府的当家主母。
这身份可比侯府的庶子高多了。
要是自己能为这个宋夫人做事,根本不用愁前途。
这么一想,他脸上顿时挂上谄媚的笑容,“原来是侯夫人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你们请进请进!”
小阿宁见这道士态度转变这么快,朝他做了个鬼脸,“坏叔叔!”
小道士心头一梗,上台阶的时候不小心被绊倒,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小阿宁看见小道士这幅糗样,拉着秦屿杰笑得前俯后仰。
“二哥哥,你看看那个坏叔叔,真是太好笑啦!”
小道士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去开门的时候,谁知里面的人直接打开了门,害得他扑了个空,整个身体往前面栽去。
这下比刚才那下摔的还狠,直接头破血流了。
小阿宁在后面毫不掩饰地笑着,“让你再狗眼看人低!略略略……”
她做完鬼脸后,拉着方嬷嬷,指着那个头破血流的小道士,轻声说道:“嬷嬷,你看这个坏叔叔,倒霉了吧!”
方嬷嬷一扫刚才的郁闷,唇角上扬,宠溺地看着小阿宁,“你真是个小调皮啊!”
小阿宁拉着方嬷嬷粗糙的大手,“你可是福宁苑的人,我可不想让你受委屈!”
不知怎的,听到小阿宁这话,方嬷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似的。
暖暖的,酥酥麻麻的!总之,很舒服。
一行人很快就踏进了道观。
因为宋青曼的身份贵重,龙虎山道观的掌门人张子清亲自出来迎接。
原本宋青曼对于这种方外之地,还心存敬畏。
但是见识过刚才那个小道士的拜高踩低,宋青曼对这里的印象大打折扣。
“张大师,我这次来是想找谢振南谢祖师,还烦请张大师帮忙通传一声。”
张子清点点头,“这个自然,只是师祖这些年隐居深山,鲜少出来,即便我通传了,但师祖会不会出来,还是要看缘分了!”
宋青曼点点头,“这个自然!”
谢振南五年前在龙虎山的一处深山里隐居。
从那以后,谢振南就再也没有来过道观,不论谁来求见,统统不见。
张子清虽然答应帮宋青曼通传,但心里并不觉得谢振南会给面子见人。
小阿宁看着这里群山环绕,风景优美,就想去山顶看看,一个劲地缠着秦屿杰,“二哥哥,咱们去爬山吧!我好想去山顶看看,我长这么大还没爬过山呢!”
哦,不对,她爬过山,以前在地府里,她经常上刀山那里玩。
可是这种满是树木的山,她是真的没有爬过。
这应该不算说谎吧!
秦屿杰看着小阿宁渴望又有些心虚的小眼神,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的没爬过山?”
小阿宁快速点头,“真的!”
“那好吧!我带你去山顶玩玩!”秦屿杰无奈答应道。
他跟宋青曼说了声,就带着小阿宁离开了道观,往山上走去。
没走一会儿,小阿宁就捶着自己的小短腿,“我爬不动了,二哥哥,你过来牵着我爬吧!”
秦屿杰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小奶团,心都快被萌化了。
“真的爬不动了?”
“真的爬不动了,二哥哥,你牵着我吧!”小阿宁忽闪的大眼睛里全是期望。
秦屿杰蹲下来,“上来,哥哥背你!”
小阿宁赶忙趴在秦屿杰的背上,“二哥哥,你真好!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秦屿杰的嘴巴压都压不下去。
背着小阿宁,走得飞快,没一会儿就快到山顶。
小阿宁见快到山顶了,赶忙说道:“二哥哥,你快放我下来,我要自己爬上山顶,这样才好玩!”
秦屿杰有些好笑地说道:“是是是,还是我们阿宁厉害,小小年纪能爬这么高的山!真厉害!”
小阿宁被夸得咧嘴直笑。
秦屿杰还很贴心地牵着小阿宁的手。
小阿宁见秦屿杰这般贴心,笑得更开心了,立马开始施展甜言蜜语技能,“二哥哥,你真好!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秦屿杰明知道小阿宁在拍马屁,可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就是很受用。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在这段快要上山的路上,走来走去,就是找不到上山的路口。
兜了两圈后,秦屿杰才发现,这条路根本就走不到山上。
“妹妹,这里没有上山的路,今天可能走不到山顶了!”
小阿宁看着近在咫尺的山顶,心里十分可惜。
她看着草丛边上的小蚂蚁,蹲下来,“小蚂蚁小蚂蚁,你知道上山的路在哪里吗?我好想去山顶啊!”
小蚂蚁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是谁?谁在跟我说话?”
小阿宁歪着小脑袋,“是我啊!你快告诉我,上山的路在哪里!”
小蚂蚁有些激动地看着小阿宁,“这条路被道观里的一个老爷爷设了法,凡是来这里的人都会原地打转的!”
小阿宁觉得有些奇怪,“那老爷爷为啥要这么做啊?”
“为啥?那老爷爷就住在这附近,他不喜欢别人打扰他,所以才这么做的!”
小阿宁听着小蚂蚁的回答,心里更加郁闷了。
这个老爷爷真讨人厌。
为了自己的清静,就不许别人去山顶!
小阿宁有些气鼓鼓的。
小蚂蚁见状,赶忙安慰道:“你先别生气,我知道那老爷爷在哪里设法的,我带你去!要是你破了他的法,不就能去山顶了吗?”
小阿宁的眼睛一亮,“你说对,那你带我去吧!”
第38章 山间奇遇(加更)
一边的秦屿杰见小阿宁对着一只小蚂蚁叽里咕噜的,赶忙走上前。
“妹妹,你在干什么呢?”
小阿宁指着小蚂蚁说道:“我在跟小蚂蚁说话,小蚂蚁说这段路被一个老爷爷设了法,它现在要带我去那个设法的地方。”
秦屿杰之前见过小阿宁跟鹦鹉对话。
当时他还以为小阿宁只能听懂小鸟的话,没想到小阿宁居然还能跟蚂蚁对话。
小阿宁真的很神奇。
秦屿杰按住心中的震惊,点点头,“行,那哥哥也跟你一起去!”
没一会儿,小蚂蚁就带着兄妹俩来到一处洞口附近。
“喏,就是这里,那老爷爷就在这里设法的!”
小阿宁仔细看着这洞口附近,看见洞口边上有三个小石头,在发着紫色的光。
她好奇地走过去,将石头拿在手上。
一刹那,那洞口竟变成一幢小木屋。
秦屿杰和小阿宁都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小木屋。
“小蚂蚁,这是怎么回事啊?刚才这里不是一个洞口吗?”
小蚂蚁:“以前这里确实是小木屋,后来那老爷爷设法后,这里就变成了个山洞,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
此时屋里走出一个须发皆白,道骨仙风的老人,看年纪大概七十多岁。
谢振南一脸惊讶地看着小阿宁手上的三颗石头。
他这个阵法已经设了五年了。
这五年来,从来没有人能破开自己这个阵法。
而且这三颗石头,也不是一般的石头。
普通人要是触碰到这石头,轻则浑身抽搐,重则倒地昏迷。
就连龙虎山掌门人张子清也未必能破开自己的阵法。
可眼前这个小女孩,不仅破了自己的阵法,还能将三颗石头拿在手上,甚至还毫发无伤!
这简直是奇闻。
谢振南好奇地打量着小阿宁。
只见小阿宁浑身冒着金光,福运满满。
谢振南更加震惊了,这年头居然还有福运如此深厚之人。
“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小阿宁指着地上的小蚂蚁,“它带我来的!”
谢振南低头看去,并没有看见什么。
蹙着眉问,“谁带你们来的?”
小阿宁蹲下来,将小蚂蚁放在手心上,“就是它,它说有个老爷爷在这里设法,让人不能去山顶!”
谢振南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只小蚂蚁。
“看在你们还是孩子,我就不为难你们,放下手中的石头,赶紧离开。”
谢振南说完后,又看了眼小阿宁手中的蚂蚁,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等等。
这丫头刚才说是这只蚂蚁带她过来的?
“你……你能听懂蚂蚁说话?”谢振南不可思议地问道。
小阿宁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你们难道听不懂吗?”
谢振南有些无语了。
“你这小丫头,倒是有意思得很!”
小阿宁将小蚂蚁放在一边的草丛里,又将手上的几个石头扔掉。
拍了拍手上的土后,叉着腰,指着谢振南的鼻子凶道:“你这个老爷爷,怎么在这里设法,不让别人上山呢?你太缺德了!”
秦屿杰看着奶凶的小阿宁,又看着仙风道骨的谢振南,轻轻地拉了拉小阿宁的衣服,“妹妹,我看这位老爷爷不像是普通人,你别惹毛他了!”
小阿宁轻轻地附在秦屿杰的耳边,“二哥哥,他这么做就是不对,你放心好了,我今天一定好好教育他!”
一边的谢振南听着两个小孩子的话,好笑极了,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教育他?
“喂,你们说悄悄话,能不能避着人,或者声音小点?难道不怕被我听到吗?”
小阿宁叉着腰,一脸奶凶,“听到就听到呗!你知不知道错了?”
谢振南看着眼前这个软萌的小家伙,摇摇头笑了。
“小家伙,我问你,你除了能听懂蚂蚁说话,还能听懂其他动物说话吗?”
小阿宁一脸自豪,“我能跟所有动物交流!”
谢振南心头一喜。
他养了只乌龟,陪伴他也有五十年的时光了。
可是最近这几年,这只乌龟总是闷闷不乐的,连平时爱吃的鱼虾都不吃了。
这可真是愁坏了他。
“那你能跟乌龟说话吗?”谢振南满脸期待地看着小阿宁。
“当然能啊!”小阿宁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谢振南有些激动地上前一步,秦屿杰见状,赶忙将小阿宁护在身后。
“你做什么?”
谢振南立马解释道:“我就是想请这个小妹妹帮我个忙!”
秦屿杰冷冷拒绝:“不帮!”
谢振南立马不高兴了,“你这小娃,怎么都不听听我说的什么忙,就拒绝呢!再说我是请这个小妹妹帮忙,又不是你!”
“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妹妹不能帮你的忙!”
谢振南真是无语了,双手一摊,“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好人?”
小阿宁赶忙补刀:“你在这里设法,不让别人爬到山顶,这还不是坏人吗?哥哥说得对,不能帮坏人的忙!”
谢振南没想到自己堂堂龙虎山师祖,竟被两个小娃娃给训斥了。
“好好好,这个确实是爷爷做得不对,爷爷跟你们道歉!”谢振南赔着笑脸。
小阿宁这才站了出来,“行吧,既然你认错了,那你说说,要我帮什么忙?”
谢振南急忙请两个孩子走进小木屋,指着水缸里的一只乌龟说道:“这是我养的乌龟,今年都不怎么吃东西,你帮我问问,它到底怎么了?”
小阿宁看见水缸里的乌龟无精打采地趴在那里。
好奇地问道:“你自己怎么不问呢?”
谢振南内心:我要是会,还要请你帮忙吗?
表面上,满脸堆笑,“我不是不会嘛!这才想着找你帮忙!”
小阿宁有些震惊了,“你居然听不懂动物说话?二哥哥,你应该听得懂吧!”
秦屿杰:……
小阿宁看着秦屿杰摇头,内心更加震惊了,“你们都听不懂动物说话吗?好奇怪啊!”
谢振南:┓(′?`)┏
秦屿杰:┓(′?`)┏
小阿宁还是第一次这样震惊,他们地府里的每个叔叔伯伯阿姨婶婶,都能跟动物交流。
怎么哥哥和这个老爷爷却听不懂动物说话。
真的好奇怪啊!
谢振南看着小家伙一脸震惊的样子,赶忙指着水缸,转移话题,“哎呀,小朋友,你快帮我看看这只乌龟吧!”
小阿宁这才看向无精打采的乌龟,问道:“喂,大乌龟,你这是怎么了?”
第39章 和乌龟对话
那只乌龟看着比小阿宁的脸还大,四肢和脑袋全都缩进了壳里。
此时听见小阿宁的声音,试探性地伸头脑袋,到处张望。
“刚才是谁跟我说话?”
小阿宁看着老乌龟,软糯的小奶音响起,“是我呀!乌龟爷爷!”
老乌龟看向小阿宁,见是个小奶娃,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会兽语?”
“什么瘦语胖语的,我不懂,你为什么一直缩在壳里啊?”
老乌龟幽怨地看了眼谢振南,“还不是那个老家伙,这天气都冷了,我要冬眠,可他倒好,天天给我泡温水,还喂食!”
小阿宁恍然大悟,“原来你要睡觉觉,那个老爷爷不让你睡觉觉?”
老乌龟点点头,“还有我的腿上有个地方一直很不舒服,我伸出腿来给他看,他就跟看不见似的!”
小阿宁一脸同情地看着老乌龟,“乌龟爷爷,你真的好可怜哦!”
老乌龟叹了口气,“你赶紧跟那个老家伙说一下,别整天给我泡温水,打扰我冬眠,还有那腿伤,让他给我踩点草药敷敷!”
小阿宁连连点头,“行!”
谢振南看着小阿宁和大乌龟在那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啥。
他有些着急地看着小阿宁,“小朋友,那个我的乌龟跟你说了啥?”
小阿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经常给它泡温水?”
谢振南点点头,“是啊,我怕天气冷,它受不住,每天都会给它泡温水!”
“你一直都这么做的?”
谢振南挠挠头,“也不是,就这几年,以前我云游四海,乌龟都是交给道观的人照料的,现在我隐居这里,那肯定要亲自照料了!”
老乌龟没好气地补了句,“自从他亲自照料后,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再这么照料下去,我都要驾鹤西去了!”
小阿宁噗嗤一笑。
谢振南有些疑惑,“小朋友,你笑什么?”
“乌龟爷爷说,你再这么照顾它,它说要驾什么鹤走了!”
谢振南听到这话,一脸委屈。
自从他隐居在这里,就亲自接回这只乌龟,天天给它捕鱼虾吃,冬天怕他冷,还天天给它泡温水。
没想到竟然被人家给深深嫌弃了,还说要驾鹤西去。
他心里委屈死了。
小阿宁又补充道:“乌龟爷爷说他的腿有一处不舒服,要你去踩点草药敷敷!”
谢振南没想到自己这么精心照料,这乌龟不仅不领情,腿上还有问题。
一时间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此时张子清步履匆匆地往这边走来。
见到小木屋化形在眼前,也是愣住了。
印象中,师祖五年前在这里设下阵法,每次他来这里都是个山洞的样子。
今天怎么会显出小木屋呢?
难不成师祖要出山了?
要是师祖出山的话,那他们龙虎山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在玄学圈里威名更盛。
看来这逍遥侯府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张子清喜滋滋地往小木屋走去。
人还没到,就先喊了起来,“师祖!师祖!”
谢振南一听到张子清的声音就觉得烦。
这家伙一年总要来上好几回,每次来都是试探自己愿不愿意出山。
他都一把年纪了,一点也不想为名为利浪费自己的时间。
“你叫魂呢!别叫了!”谢振南拉着脸,不高兴地吼道。
张子清虽然是龙虎山的掌门人,但是在谢振南面前不过是个小辈而已。
更何况谢振南的修为早已登峰造极,是龙虎山的活招牌,也是龙虎山的老祖宗。
虽然被吼了,但张子清依旧态度恭敬,“逍遥侯府的宋夫人亲自来龙虎山,想请您老出山帮个忙!”
“不去!”谢振南很干脆地挥手拒绝。
“好,那我打发他们走!”张子清说完转身就要走。
秦屿杰见状赶忙拦住张子清,“大师,等下!”
张子清这才注意到边上两个孩子。
“你们不是宋夫人的孩子吗?怎么在这里?”
谢振南也很惊讶,“这两个是宋夫人的孩子?”
张子清点点头,“对啊,刚才我在下面见过他们!怎么跑这里来了?师祖,他们没有冲撞您吧?”
谢振南看了看小阿宁,又看了看无精打采的老乌龟。
这小娃娃能跟小动物交流。
要是自己能学会跟小动物交流,以后照顾老乌龟可就方便多了。
这么一想,他赶忙说道:“等下,先别急着回绝宋夫人!”
张子清愣住,师祖刚才说什么?
他说不要回绝宋夫人?这是不是代表师祖准备出山?
哎呀,这可太好了,要是师祖能出山的话,他们龙虎山的江湖地位可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兴奋道:“行!”
谢振南转脸看向小阿宁,“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小阿宁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我叫秦安宁,哥哥们都叫我阿宁!”
谢振南有些难为情地开口道:“小阿宁啊,你那个跟动物说话的本领,可以教教我吗?”
小阿宁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可是我娘亲想请你帮忙,你都不肯,我才不教呢!”
谢振南被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哄道:“那个……我刚才不是不知道那是你娘亲嘛!放心,你娘亲这个忙,我帮定了,这样,你能教我了吧?”
小阿宁歪着小脑袋,声音软糯地说道:“我娘亲说过,不能随便教人的!”
谢振南看着这个小不点,一咬牙一狠心,“我不让你白教,我认你做师傅怎么样?”
这话让在场的秦屿杰和张子清同时吓了一大跳。
他俩异口同声道:“不行!”
秦屿杰上前一步将小阿宁护在身后,“我妹妹这么小,怎么能收个年纪这么大的徒弟?”
张子清也跟着说道:“师祖,您可是咱们龙虎山的师祖,怎么能认个小娃娃当师傅呢!这要是传出去,我龙虎山的颜面何存?”
这两人的话,让谢振南的脸色青红交加。
一个嫌弃他年龄大,一个说他身份贵重!
他冷着脸看向张子清,“你没听过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认个小娃娃做师傅怎么了?还能让龙虎山颜面扫地?你修行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张子清被谢振南一顿训斥,涨红了脸,不敢再言语。
谢振南看向秦屿杰,心里一时有些犯难,这小孩居然嫌弃自己年龄大,这真是让他难受得很!
“小朋友,我虽然年纪比较大,但是悟性还可以,收我为徒,我还能帮你母亲的忙呢!你说是不是?”
秦屿杰被这番话说得有些松动了。
他看看软萌可爱的小阿宁,又看了看须发皆白的谢振南。
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第40章 祖师爷想拜师,却被嫌弃年纪大
“可是……我妹妹这么小,你这么老,她做你师傅,不合适吧?”
小阿宁也跟着点头,“是啊,你喊我师傅,别人还以为我有多老呢!”
谢振南被这话怼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
一边的张子清见自家师祖都自降身份了。
这两个小娃娃,还百般挑剔师祖的年纪,心里十分不高兴。
“我说你们两个小娃,别太过分了,你知道你收的徒弟是谁吗?那可是龙虎山的师祖,玄学界里的老大哥!”
“那又怎么样?他年纪就是很大啊!”小阿宁一脸天真地说道。
张子清真是要被气坏了!
“你们真是不知好歹!”
谢振南见两个小娃这样嫌弃自己的年纪,心里虽然不舒服。
但是他这辈子就喜欢钻研那些稀奇古怪又好玩的事情。
跟小动物说话,这个技能实在是太吸引他了。
要是他学会了这项技能,就算隐居了,还能跟小蚂蚁聊聊天,让小鸟给自己讲讲故事。
光想想就觉得很美好。
毕竟跟动物打交道,可比跟人打交道简单多了。
这么一想,谢振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这个师,他一定要拜。
小孩子一般都比较贪嘴,他得拿点东西出来。
他拿出一包糖炒栗子,递给小阿宁,“小师傅,你不要那么在意年龄,你就说我,我见多识广,吃遍大江南北,我做你的徒弟,以后你想吃啥,我都能给你搞来!”
小阿宁接过糖炒栗子,眼睛里全是对美食的渴望。
不得不说,谢振南这话成功地击中了小阿宁的内心。
“以后我想吃啥,你都能搞来?”小阿宁不确定地重新问了一遍。
谢振南见小阿宁松动了,赶紧拍着胸脯保证道:“那是自然!”
“那行,我就收你做徒弟,教你跟动物说话!”小阿宁自信满满地说道。
谢振南见自己成功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边的张子清看到这情况,简直惊呆了。
没想到平时严肃高冷的师祖,竟会如此……呃……如此顽皮!
*
在道观里的宋青曼见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家背着小阿宁,都惊呆了。
她赶忙上前,抱着小阿宁,连连跟谢振南道歉:“对不起啊,老人家,我家孩子不懂事!您怎么会背着她呢?”
谢振南无比自然地说道:“这是我的小师傅,我背她再正常不过了!”
一边的张子清嘴角抽了抽。
他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家师祖了。
这小女娃下山,没走两步就说走不动了,她哥哥上前要背。
却被师祖抢先一步背在身上。
更神奇的是,他那高冷的师祖全程都面带笑容,别提有多开心了。
他怕师祖受累,不过是提议了句:“师祖,我来吧!您老别累着了!”
就遭到了谢振南的一个白眼外加训斥。
“谁说我老了?我哪里老了?你小子别乱说话!”
张子清默默走路:人有时候真的挺无语的!
思绪拉回,张子清走到宋青曼面前,“宋夫人,这位就是谢振南谢师祖!”
宋青曼听到眼前这个老者就是谢振南,忙不迭地躬身要行李。
谢振南却抢先一步,问道:“你就是我小师傅的娘亲?我是阿宁的徒弟,谢振南!”
这话很让宋青曼摸不着头脑。
啥意思啊?
她怎么听不懂这话?
秦屿杰看着一脸懵的娘亲,只好附在她耳边轻轻解释。
听完秦屿杰的解释,宋青曼这才明白过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阿宁。
今天要不是小阿宁的话,谢振南根本不可能出山,也不可能帮她的忙。
梦里的那个神仙真的没骗人。
小阿宁真的是侯府的福星啊!
宋青曼抱着小阿宁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阿宁真是娘亲的小福星啊!娘亲真喜欢你!”
小阿宁也用软萌的小奶音说道:“阿宁也喜欢娘亲,娘亲香香哒!”
*
谢振南跟着小阿宁他们一起来到了侯府。
谢振南这人虽然年龄很大,但是他的求知欲很旺盛。
一到侯府,就缠着小阿宁要学跟动物交流的本事。
原本宋青曼是安排谢振南住在怡和斋的客房,以便帮秦煜初治疗眼睛。
可是谢振南一直赖在福宁苑,宋青曼没办法,只好安排他住在福宁苑的客房。
福宁苑的仆人不多,宋青曼还特意拨了两个小厮两个丫鬟过去伺候。
第二天一大早。
宋青曼便来福宁苑请谢振南去看秦煜初。
谢振南看着跟小鹦鹉聊天的小阿宁,心里十分羡慕。
也顺带拉着小阿宁一起去了秦煜初的房间。
才五天不见,小阿宁发现,秦煜初的身上又缭绕着许多的黑团团。
明明去龙虎山之前,她已经把小哥哥身上的黑团团给吸得差不多了呀!
连那块玉佩都拿走了,怎么又有这么多的黑团团啊?
小阿宁有些疑惑。
此时谢振南早就施法开了天眼。
他看着这满屋子的煞气,一时间也有些傻眼了。
难怪这宋夫人会特意去龙虎山请自己出山。
这么浓厚的煞气,情况不简单呐!
谢振南仔细地查看着秦煜初的眼睛,心里更加愕然!
这哪是眼疾啊,分明是有人在他的眼睛下了禁术。
而这满屋子的煞气就来源于这道禁术。
只是这道禁术,看着颇为眼熟,像是十几年前被他销毁的禁术。
当时这门禁术害了不少无辜家庭,更是让修炼者走火入魔,心性大变。
龙虎山当初为了平息这事,把发明这门禁术的小师叔张明奇废了全身道行,逐出师门。
这门禁术不仅被销毁得干干净净,相关修炼人员也被废了全身修为,再也无法修炼。
可是这种邪门的禁术,怎么会在侯府出现呢?
谢振南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秦煜初命悬一线,谢振南立马挥动手里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将两张符纸贴在秦煜初的眼睛上。
他刚念完词,秦煜初眼睛上的符纸就着火了。
这一幕可吓坏了宋青曼。
她有些担心地看着秦煜初,又不敢打扰谢振南施法。
一边的小阿宁则是一脸担忧地惊叹:“小哥哥的眼睛着火啦!会不会烧坏啊?”
过了一会儿,秦煜初眼睛上的符纸燃烧成灰烬。
宋青曼想上前看看秦煜初的眼睛有没有被烧坏,却被谢振南出声制止。
“宋夫人,眼睛上的禁术刚破,令公子浑身都是煞气,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宋青曼顿住了脚步,赶忙问道:“那这些煞气,该如何清除?”
虽然她知道小阿宁喜欢吃煞气,但是煞气应该也有很多种的吧?
万一这种煞气小阿宁吃不了怎么办?还是别让阿宁冒险了。
谢振南沉默了一会儿,抚着胡子缓缓说道:“这些煞气有些棘手,需要找纯阳之体作为载体,在子时将这些煞气归到地底。”
他话音刚落,只见宋青曼皱着眉头,“要找纯阳之体?会不会伤到这个人?”
谢振南有些惊讶宋青曼的心善。
他摇摇头,“作为载体,会受些影响,类似于受寒,好好休养便可恢复,只是纯阳之体不好寻找。”
他话刚说完,就见小阿宁拉着秦煜初的手。
此时缭绕在秦煜初身边的煞气全部往小阿宁身上涌去。
只见小阿宁不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砸吧着嘴巴,吃得一脸享受。
等煞气全部被小阿宁吸收后,小阿宁浑身的金光更加耀眼了。
谢振南看得眼睛都直了。
第41章 眼疾背后竟是重出江湖的禁术(加更)
这小丫头身上的福运金光竟是这样来的?
她还能跟小动物交流!
她到底什么来头?
按理讲,侯府能生出这样的孩子,即便受了禁术的影响,运势不会差成这样啊?
可是这侯府怎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霉运之气呢?
谢振南百思不得其解!
“宋夫人,敢问一句,阿宁是您亲生的吗?”
宋青曼没想到谢振南会突然这么问,她摇摇头,“小阿宁是我们收养的!”
这话一出,谢振南才恍然大悟。
他就说能生出这种孩子的地方,怎么可能有霉运呢!
“宋夫人,你们侯府在收养阿宁之前,是不是霉运连连?”
宋青曼惊讶地看着谢振南,“大师如何得知?”
谢振南指着小阿宁说道:“这孩子浑身都冒着福运金光,更有吞噬煞气的本领,还身怀与动物交流的技能。这样的人,前世必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投生之地,必然是福泽深厚之地,怎么可能霉运连连?”
宋青曼听到这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阿宁前世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敢问大师,能否知晓阿宁是哪位神仙大能转世?”
谢振南摇摇头,“我等凡夫俗子,岂能窥探天机?宋夫人也是福泽深厚之人,才能收养阿宁这样的福星啊!”
这话说得宋青曼心里更加感激。
自从阿宁来到侯府,侯府的好事一件接着一件。
秦君彦重新能上学,秦屿杰也能正常走路,就连谢振南,也是托阿宁的福才请回来的。
还有常年卧病在床的公爹以及绝嗣的国公府少夫人周欣茹。
桩桩件件,只要是阿宁出现的地方,必有好事发生。
谢振南见秦煜初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又问道:“敢问宋夫人,小公子是什么时候得眼疾的?”
宋青曼仔细回想了一番,“煜初从出生开始实力就不是很好,真正失明是五个月前的一个早晨,突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不仅如此,眼睛还经常痛!”
谢振南看了看秦煜初,不过是八九岁的样子。
也就是说秦煜初身上的禁术已经被下了八九年了。
这个下咒之人倒也谨慎,并没有一上来就下狠手。
反而是把那死咒隐藏在这孩子的身上,让这死咒随着时间的推移,威力越来越大。
到最后,整个侯府被霉运笼罩,无一人能幸免。
这该是何等的深仇大恨,以至于做这样绝的事情?
谢振南都有些不忍心告诉宋青曼这些事情。
“敢问夫人,侯府是不是跟谁有深仇大恨?”
宋青曼不假思索地说道:“谢祖师,我怀疑这事情跟二房有关系,这些年他都供养着你们龙虎山的弟子文仲山,自从我家君彦恢复后,二房的长子就变痴傻了。我怀疑他们用了什么术法!”
谢振南点点头,“不错,他们用了换运咒,换走了令公子的运势和才智。”
“果然是这样!”宋青曼眼神闪过一抹狠厉。
谢振南看了看秦煜初,有些迟疑地说道:“恐怕不是换运咒这么简单!小公子身上的咒术,已经有八九年了。夫人可还记得令公子出生时,接触过什么人吗?”
宋青曼陷入回忆里,细细思索起来。
只是时间太久了,侯府作为名门望族,前来探望的人也不少,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谢振南看着宋青曼有些迷茫的眼神,又补充道:“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宋青曼突然想起,秦煜初百日宴上,来过一个和尚模样的人。
当时那人来化缘,宋青曼心善,给那和尚盛了不少斋饭。
那和尚感激,说要给秦煜初祝福,送了一块木头牌子戴在秦煜初脖子上,说是无事牌,给孩子保平安的。
宋青曼等和尚走后,就取下了牌子,后来也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
除了这个和尚之外,秦煜初没有接触过陌生人。
宋青曼将这事情详细地跟谢振南说了一遍。
谢振南皱着眉头思索起来,按理讲佛道并不是一家。
而且他的小师叔张明奇已经被废了修为,再说他跟侯府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应该不是他。
不过,这禁术出自龙虎山,十几年前,他是亲眼见到那么多家庭遭受痛苦。
当时的情景就如侯府这般。
“夫人,不瞒你说,小公子身上中的是我龙虎山十几年前被销毁的禁术,以文仲山的修为,还识别不出这种禁术。他最多以为侯府时运不济,所以才伙同秦骁炀趁火打劫的。”
宋青曼心里惊讶,不是文仲山搞的,那会是谁啊?
一时间情况变得更加复杂起来了。
“那煜初从小视力就不好,也是因为这个禁术吗?”
谢振南点点头,“是的!”
宋青曼心里惶惶然。
事情远比她想的更加复杂。
谢振南看宋青曼一脸忧愁,赶忙指着小阿宁说道:“夫人不必担心,如今小公子身上的咒术已破,况且还有小福星在侯府,侯府上方的那一点霉运,迟早会全部消失的。”
听到谢振南这么一说,宋青曼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是啊,还有阿宁,感谢神仙保佑!”宋青曼说着就开始双手合十,朝着门外拜了拜。
此时,昏睡中的秦煜初,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娘,娘……”
小阿宁激动地握着秦煜初的手,“哥哥,我是阿宁,是你妹妹!”
秦煜初这才感受到,自己手里握着一双软软的小手。
“妹妹,你长得真好看!眼睛又圆又亮,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小阿宁惊喜地看着秦煜初,“小哥哥,你能看见我了?”
秦煜初这才回过神,是啊,他怎么能看见妹妹了?
难不成自己还在做梦?
他掐了掐自己的脸,“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我不是在做梦,我能看见了,妹妹,我能看见了!我真的能看见了!”
秦煜初兴奋地叫了起来。
失明的五个月里,陪伴他的只有无止境的黑暗。
他原本花花绿绿的世界,突然没了颜色,连行动都开始不方便起来。
他内心是非常绝望和窒息的。
好几次都想一了百了。
可是如今他能重见光明了,这如何不叫他激动呢!
谢振南看着少年激动的模样,赶忙走上前,仔细地查看着他的眼睛。
立马大声喝止道:“别动!”
秦煜初的笑容僵在脸上,绷紧身子,一动不敢动。
第42章 学兽语,被打击到自闭(加更)
谢振南让秦屿杰用力睁开眼睛。
没一会儿,从眼睛里爬出一条细细长长的黑线。
宋青曼仔细一看,竟是一条虫子。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另一只眼睛又爬出一条肥肥壮壮的白色虫子。
谢振南拿出罐子,将两只虫子收进罐子里。
小阿宁看着谢振南手中的罐子,疑惑地问道:“小哥哥的眼睛里怎么会有虫子呀?”
谢振南看着可爱的小阿宁,摸了摸她的脑袋,“有坏人把虫子放进你小哥哥的身体里,导致你小哥哥眼睛看不见,现在我把那两条虫子抓出来了,你小哥哥以后都会没事的!”
“哇,徒弟爷爷,你真厉害啊!”
谢振南眉毛一扬,“那还用说,我可是你的徒弟!小师傅,什么时候开始教我跟乌龟说话啊?早上我见那乌龟还是无精打采的!”
“徒弟爷爷,你别着急,等下回福宁苑,我就开始教你!”
谢振南一想起等下就能学到跟动物说话的本事,开心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好嘞,都听小师傅的!”
宋青曼心有余悸地看着秦煜初,见秦煜初睁着眼睛绷着身子,赶忙问道:“谢祖师,煜初现在可以动了吗?”
谢振南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嗐,都怪我,能动了能动了!小公子,今天不能碰水,熬过今天,你身体里的咒术就完全破了!”
回到福宁苑。
谢振南指着小阿宁肩头上的小鹦鹉,问道:“这只鸟儿倒是有趣,阿宁它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小阿宁看了眼红哥,说道:“它问我,你是谁!”
谢振南想把红哥放在自己肩膀上,可他的手一过去,红哥就飞到鹦鹉架上去了。
谢振南有些无语。
看来得快点学会跟动物交流才行。
谢振南一脸讨好地看着小阿宁,“小师傅,现在可以教我跟动物说话了吧?”
小阿宁点点头,“行啊!”
半晌过后。
小阿宁有些没耐心地问道:“徒弟爷爷,你还没学会吗?”
谢振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脸尴尬地赔着笑脸,“我可能真的是年龄大了,反应有点慢,小师傅多担待啊!你再教教我!”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无语,他谢振南好歹是龙虎山的师祖啊!
年轻时候,学东西,看一眼就能学会,还会融会贯通。
龙虎山的师傅哪一个见到他,不说一句天赋异禀。
没想到在学兽语的时候,竟然会这么吃力。
小阿宁教了半天,他愣是连入门口都没摸到!
这落差,真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小阿宁看着满脸紧张的谢振南,心里很是疑惑。
“徒弟爷爷,这兽语很简单的,我当初就听我阎爷爷说了两句,就学会了!你怎么这么久了还不会啊?”
谢振南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听听,这叫什么话?
听别人说了两句就学会了?
他现在真的能理解,为何以前那些同学看自己会用那种憎恶的眼神了。
学霸的优越感,确实太招仇恨了!
谢振南怏怏地低下头,“小师傅,我天资差,年纪又大,你可千万别嫌弃我呀!”
他真的越说越想哭。
说到后面,眼泪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看得小阿宁都惊呆了。
“徒弟爷爷,你别哭,我不嫌弃你,我答应你慢慢教就是了!”
小阿宁真诚地安慰着谢振南。
谢振南抹了一把眼泪,立马笑了起来,“好好好,你不嫌弃我就成,那咱们继续学吧!”
小阿宁更加震惊了。
这徒弟爷爷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怡和斋。
宋青曼手上拿着一封信,越看眉头越舒展。
这封信里写的就是包不凡去调查到的所有信息。
原来最近出现的那个董天舒是文仲山的师傅。
两人都是龙虎山修为很高的道士。
这些年文仲山帮着秦骁炀干了不少腌臜事。
在侯府里,就是帮着秦骁炀夺了自己的三个儿子的运势。
在侯府外,秦骁炀还利用文仲山的道法修为,排除异己,打击对手。
还有秦子昂,根本就没有去白鹿书院寻访名师。
而是突然间人变痴傻了,正养在郊外的庄子上。
更令宋青曼震惊的是,秦骁炀在荷花巷里偷偷养了一名外室,叫娇娘。
而这娇娘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
这两名私生子的年龄竟然跟秦子昂不相上下。
也就是说秦骁炀娶明芳菲时,就已经在养外室了。
不过这明芳菲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年仗着侯府的权势和名头,搞垮了不少酒楼客栈。
还帮着明家在边境倒买倒卖,大肆抬高粮食和棉花的价格。
搞得边境的那些士兵要花极其昂贵的价格才能置办冬衣和粮食。
而边境将领将这些账统统都算在逍遥侯府头上。
宋青曼气得直拍桌子。
难怪这些年侯爷的仕途之路如此艰难,竟都是被这二房给连累的。
好一对豺狼恶豹一样的般配夫妻啊!
宋青曼气得七窍生烟。
这些年她日日担忧三个儿子,为秦骁熠的仕途操碎了心。
竟不知,这祸根居然就藏在侯府里。
宋青曼原本是打算先从明家入手,废了秦骁炀这条大腿。
可现在秦骁炀在外面养外室,还有私生子。
那对付明芳菲的手段还需要再调整一下。
她思来想去,决定跟秦骁熠商议后再做打算。
晚上临睡前,宋青曼将调查到的情况跟秦骁熠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秦骁熠被气得不轻。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亲兄弟竟会如此恶毒,一点也不念及兄弟手足之情。
宋青曼见他这样生气,赶忙安慰道:“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再说,他是你兄弟,谁能知道他竟如此丧心病狂!”
秦骁熠重重地捶了一下床板,“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不易!明日你去一趟荷花巷,看看秦骁炀那外室还有一对私生儿女,找个机会,带进侯府来。现在子昂已经傻了,我看这外室带着孩子进侯府,这明芳菲会怎么处理!”
宋青曼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侯爷这招真高,让他们窝里反窝里斗吧!反正现在子昂傻了,明芳菲没有了依靠,这外室恐怕日子不好过!”
秦骁熠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这都是他们活该!秦骁炀敢打我儿子的主意,我让他没有儿子送终!”
第43章 接回外室
次日一早,宋青曼就带着一大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来到荷花巷巷口。
来之前,宋青曼特意从老百姓口中打听了这荷花巷的来历。
这荷花巷是有名的外室巷。
很多京城的达官贵人养的外室都会悄悄地安排在这里。
这些男人都联合起来,不让家中的正妻知道。
而京城里的大家闺秀从不来这种地方。
久而久之,那些男人都形成了默契,把荷花巷说成是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
来荷花巷也由原先的藏着掖着变成正大光明。
娇娘就住在荷花巷的中巷。
宋青曼带了两个嬷嬷两个护卫两个小丫鬟,走到一个朱红色的院门前。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厮开门探出头来,见是个陌生的贵妇,一脸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宋青曼身边的刘嬷嬷粗声粗气地说道:“找郑娇娇!”
小厮见对方来势汹汹,立马想关上门。
宋青曼身边的护卫直接上手推了一把小厮,小厮跌坐在地上。
宋青曼带着人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见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正在院子里踱步,嘴里似乎还在背之乎者也。
宋青曼仔细一看,见那男孩跟秦骁炀并不是很相像,猜想可能孩子跟母亲长得像吧!
她打量了一下院子,这是一个一进院。
院子不大,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宋青曼往正院走去,刚踏进门槛,就见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往这边走来。
看见宋青曼,怔愣了一下。
“敢问夫人是谁?为何擅闯我家?”郑娇娇有些郁闷地问道。
宋青曼仔细打量着郑娇娇。
只见她皮肤雪白,五官清秀,身材纤细,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水红色的棉袄。
看着年龄大概三十不到。
头发有些凌乱,跟这干净的小院有些格格不入。
宋青曼没有理会郑娇娇的问题,直接问道:“你就是娇娘?秦骁炀的外室?”
郑娇娇更懵了,秦骁炀的正妻她是见过的,绝对不是眼前这个女子。
可是对方为何要这么大阵仗来到自己院子里?
郑娇娇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点点头,“我是娇娘。请问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宋青曼指了指站在门边的小男孩,“这是秦骁炀的儿子吧?我听说你还生了个女儿?”
郑娇娇有些摸不着头脑,“是,但是,可否请问,你到底是谁?”
宋青曼忽然笑了起来,“我是逍遥侯夫人,这二弟也真是,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住在外面呢?再说,侯府的血脉怎么能流落在外面?”
郑娇娇听到宋青曼的话后,悬着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原来是侯夫人。
目前看来,这个侯夫人这次找来,似乎是善意的。
想到这,郑娇娇可怜兮兮地抹了抹眼睛,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是娇娘福薄!”
宋青曼看了眼柔弱可怜的郑娇娇,心里很是鄙夷,但嘴上却安慰道:“这都是二弟的不是!你既已生了孩子,就该接回府里,给个名分。侯府又不差这一点半点的,让孩子流落在外头,像什么话!今日我做主,带你们回去见公婆。到时候再选个日子,让两个孩子登记入族谱!”
郑娇娇诧异地抬头看着宋青曼。
当初她求着秦骁炀给自己一个妾室的身份,秦骁炀却说他还没有娶妻,不能先纳妾。
后来他娶妻了,她求名分的时候,秦骁炀又说,她已经生了子阔,要是纳进府里,正妻会挑她的刺,还会苛待孩子,日子反而不好过。
时间久了,郑娇娇也认命了。
好在秦骁炀给钱还算大方,她带着孩子住在荷花巷,也算过得不错。
只是苦了孩子,没名没分的。
每每想起这个,郑娇娇心里就郁结难消。
可如今,突然说要让她进侯府,还要给名分,她内心又是欢喜又是忧愁。
她轻咬嘴唇,“侯夫人,这是二爷的意思吗?”
“这是我和侯爷的意思,妹妹,不知你是否知道,二弟的嫡子,秦子昂如今已经痴傻,还好二弟还有你这里一对儿女,总算也是后继有人!”
宋青曼知道郑娇娇并不知道秦子昂的事情,她之所以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她,也是给郑娇娇一个希望。
至少让郑娇娇明白,这次回侯府,她的儿子很有可能会改变私生子的身份,更有可能成为嫡子。
宋青曼继续加了一把火,“你也知道我那二弟妹不过是商贾之女,在真正的名门闺秀面前,根本没什么地位,我二弟也时常恼火她这一点!”
郑娇娇的眼神一亮,里面似乎燃烧着强烈的野心。
宋青曼见目的已经达到,直接说道:“妹妹,我今天特意带了马车仆从,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府吧,我好带你去见公婆!”
郑娇娇此刻哪有半分防备之心,心里喜得跟什么似的。
乐颠颠就去收拾金银细软,衣裳鞋袜之类的只随便带了几件。
反正侯府不差钱,这些东西到时候再置办好的就成。
她这次去侯府,是奔着二房夫人的位置去的。
她的子阔必须是嫡子,她必须是秦骁炀的正妻。
没一会儿,郑娇娇拎着一小袋东西,带着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走了出来。
宋青曼见她带了这么少的东西,心里更加明白郑娇娇的想法。
她走上前,“其实侯府什么都有,要我说,这些东西都不必带了。”
郑娇娇一愣,她以为自己带的东西已经够少了,没想到,这侯夫人居然还嫌多。
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很支持自己的孩子成为二房嫡子?
郑娇娇喜上眉梢,“姐姐,这些东西都是二爷送给我的,就这么扔掉,会伤二爷的心的。”
面对郑娇娇娇滴滴的声音,宋青曼有些生理不适。
她转过身,摆摆手,“行,那就带上吧!”
郑娇娇喜滋滋地跟着宋青曼上了马车。
*
瑞气堂。
任老夫人和秦高远看着娇滴滴的郑娇娇牵着两个孩子站在他们面前。
愣愣地看着宋青曼。
宋青曼只好将郑娇娇和两个孩子介绍了一遍。
刚介绍完,明芳菲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一看见郑娇娇,直接零帧起手,抓着郑娇娇的头发,“啪啪”两个耳光就甩在脸上。
第44章 妻妾之争1
郑娇娇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没反应过来。
捂着火辣辣的脸,愣愣地看向明芳菲。
她之前偷偷见过明芳菲,知道这是秦骁炀的正妻。
郑娇娇虽然外表看着柔柔弱弱的,但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
她立马伸出手,往明芳菲的脸上抓。
只听得明芳菲惨叫一声,捂着脸颊痛苦地站在一边。
“你这个贱人,敢抓花我的脸!我要打死你!”
说着就要动手打郑娇娇。
宋青曼看这两个女人刚见面,就能撕扯成这样,微微勾唇一笑。
看来这步棋走对了。
内宅争斗,可大可小。
明芳菲善妒,自从和秦骁炀成婚后,便必须秦骁炀纳妾,甚至连成婚前的通房都不许秦骁炀碰。
以她这样的心性,又岂会容许郑娇娇的存在?
郑娇娇看似与世无争,可那眼神却是藏不住的野心。
再加上秦子昂已经痴傻,郑娇娇势必要豁出所有,为自己儿子争一争。
可想而知,这场妻妾之争会造成什么样的局面。
小则影响秦骁炀的官运,大则两败俱伤,无子为后。
幸好秦骁炀已经分家分出去了。
妻妾再怎么争斗,都影响不了侯府半分。
任老夫人看着不成体统的两人,大声喝斥道:“都给我住手!”
明芳菲和郑娇娇这才停下来。
任老夫人不悦地瞥了眼明芳菲,“明氏,你好歹是当家主母,怎可像市井泼妇一般动手打人?”
明芳菲心里本来就委屈,见任老夫人一开口就先训斥自己,心里更加委屈了。
“婆母,骁炀在外面养外室,还生了两个私生子,这叫我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明芳菲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任老夫人非常不悦,“明氏,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骁炀娶了你,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要我说,就算是养外室,也是你给逼的!”
明芳菲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任老夫人,“婆母,你说这话就不公平了,那最大的私生子年纪都跟子昂一般大小,他们在我成婚前就勾搭在一块了!秦骁炀如此欺瞒我,太可恨了!还有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要脸!”
任老夫人见明芳菲一根筋到底,极力压制下内心的不悦,“骁炀还不是顾及你的脸面,这才没有接进府里。明氏,你虽然出身商贾,可现在好歹也是将军夫人,以后切不可再像市井泼妇一般说话行事。”
明芳菲一脸不服气地瞪着郑娇娇,忽然想起,郑娇娇是宋青曼带回府的。
她心里对宋青曼又是一肚子的怨气。
宋青曼见到明芳菲这个样子,也不想为以后这两人的争斗买单。
直接站出来劝说道:“二弟妹,这郑氏虽然是外室,但是她给二弟生了两个孩子,这秦家的孩子总不能一直流落在外面当私生子吧?以前我们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如今知道了,肯定要接回府里,好生教养的。”
明芳菲一脸不忿,“宋青曼,你说的倒是轻巧,要是这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还能如此淡定?”
宋青曼失笑,“之前我三个孩子出事,我就劝侯爷纳妾,好为侯府开枝散叶,可是侯爷见我忧心孩子,始终不同意。二弟妹,你家子昂如今已经痴傻,何不将那孩子接回府里,记在名下好生教养呢?”
任老夫人点点头,“青曼说得对,咱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最是在意子嗣。骁炀好歹是个将军,名下只有一个儿子,这说得过去吗?明氏,以往你善妒也就罢了,如今子昂这个样子,你还不能为大局考虑吗?”
明芳菲说不过这婆媳俩。
心里暗暗埋怨任老夫人,果然她不是这老婆子的亲儿媳。
这老婆子就是区别对待自己。
一边的郑娇娇听到任老夫人说要把自己的子女记在明芳菲的名下,心里就很慌。
她才不想把孩子拱手让给别人,她要的是代替明芳菲成为秦骁炀的正妻。
但此时此刻,她这样的身份,也不好为自己说话,干脆沉默地站在一边。
不一会儿,秦骁炀过来了。
秦骁炀这些天都在治疗腿疾。
有了董天舒帮他转移走了煞气,他的腿恢复得很快。
也正因为腿疾,他这些日子都没有去过荷花巷。
当听到初一过来汇报娇娘跟着宋青曼回侯府后,他吓得脸色都白了。
以明芳菲那善妒的性子,娇娘进府了,怎么可能有好日子过?
秦骁炀走近一看,只见娇娘清秀漂亮的脸蛋此刻高高地肿起。
他心疼极了。
郑娇娇见到秦骁炀,立马梨花带雨扑在他怀里。
秦骁炀抱着郑娇娇,一脸关心地问道:“娇娘,你的脸是谁打的?”
郑娇娇一听这话,哭得更加委屈了,“将军,你再不来,妾身就要叫人打死了!嘤嘤嘤……”
一边的明芳菲见郑娇娇如此矫揉造作,一口银牙几乎快咬碎了。
秦骁炀耐心询问道:“是谁打的,说出来,为夫替你出气!”
郑娇娇躲在秦骁炀怀里,娇怯怯地指着明芳菲。
秦骁炀怒气冲冲地看着明芳菲,“你为何要打娇娘?”
明芳菲听到秦骁炀为一个外室这样质问自己,怒不可遏,指着自己的脸。
“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吗?我的脸还被她给抓破了!”
秦骁炀这才注意到明芳菲脸上带血的抓痕。
他愣愣地看向郑娇娇,郑娇娇一脸委屈地辩解,“是她突然抓着我的头发,我实在是疼得受不了,这才抓了她!”
秦骁炀认同地点点头。
一边的任老夫人看得连连摇头。
秦高远实在有些看不下去,“骁炀,今天这事,你作何打算?”
秦骁炀这才从郑娇娇的温声软语中苏醒过来,见秦高远冷着脸。
他有些心虚地说道:“爹,孩儿原本是打算让娇娘一直住在荷花巷的,谁知……”
秦高远有些生气地打断他,“男子汉大丈夫,你要是想纳妾就纳妾,这没什么,你偷偷在外面养外室,还生了两个孩子,你打算一直让那两个孩子顶着私生子的名头吗?”
“这……”秦骁炀看了眼明芳菲不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秦高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秦高远,“你好歹是上过战场立过军功的将军,怎么连自己的内宅都搞不好?明氏虽然有错,但最错的还是你,总之我老秦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面!”
第45章 妻妾之争2(加更)
秦高远的最后一句话正好说中了郑娇娇的心里。
她温声细语地说道:“二爷,奴家受点委屈不要紧,可是子阔以后是要读书考功名的,要是子阔一直顶着私生子的名头,将来可怎么办才好啊!”
秦骁炀看着如此善解人意又温柔的娇娘,心里一软。
“娇娘说的是!爹,孩儿这就将娇娘和孩子领进府里,抬娇娘为妾!至于子阔,就记在明氏名下!”
这话一出,明芳菲和郑娇娇同时急了。
明芳菲抢先说道:“二爷,子昂现在还病着,你把一个私生子记在我名下,难道就不管子昂了吗?”
郑娇娇听见明芳菲这么说,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
秦骁炀皱着眉头看向明芳菲。
秦子昂的病他知道,基本是没得救了。
除非重新找个福运深厚,才智出众,八字又相合的人换运。
否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不过明芳菲并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还抱着希望,也正常。
不过他更不想让明芳菲知道这个结果,免得节外生枝。
“你不想让子阔记在你名下,那我只能抬娇娘为贵妾,将孩子记在她名下!”
这话一出,明芳菲更加生气了。
一个外室,居然要抬为贵妾。
“二爷,这个贱人怎么能抬为贵妾?一个养在外面的贱人,就算进了将军府,也只配是个贱妾!”
秦骁炀有些不耐烦地瞪了明芳菲一眼,“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今天就当着爹娘的面,咱们把话说清楚!”
明芳菲见秦骁炀真的生气了,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她想了想,将军府嫡子的身份只能是子昂的,那外室生的小贱种,怎么配落在她的名下!
“那孩子不能记在我名下,也不能抬为贵妾,最多我再退一步,让她做个良妾。”
郑娇娇听到这话,双手攥得紧紧的。
明芳菲,好得很!
看我以后怎么报今日之耻。
秦骁炀处理完郑娇娇的事情,这才想起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宋青曼。
他上前朝宋青曼作揖,声音冰冷地问道,“大嫂,不知大嫂今日为何将娇娘带回侯府?”
宋青曼知道秦骁炀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她淡淡一笑,“二弟,本来这是你的家务事,我也不便插手,我不过是可怜那两个孩子罢了,这才带到公婆面前,给他们看看!”
秦骁炀见宋青曼不慌不忙的样子,只感觉自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
“大嫂竟这样关心我的孩子?可是子昂自从病了,也没见大嫂来关心关心呀?”秦骁炀带着嘲讽的口气说道。
宋青曼冷笑一声,“二弟这话说得可真稀奇,你不是说子昂去找名师指点读书了吗?我上哪去关心?说来也是,我都很久没有见到子昂了,子昂究竟病成什么样了?”
宋青曼这话成功地引起了秦高远的注意。
说来他也很久没有见到秦子昂了。
那孩子九岁就能考中了秀才,也算是孙子辈里的佼佼者了。
“对啊,我也很久都没见到子昂了,那孩子会不会是读书太累,所以脑子才出问题的?”秦高远一脸关心地问道。
秦骁炀有些讪讪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想了想,“子昂就是经常头疼,好好休息就没事,我就是怕府里人多事杂会打扰他,才送出去读书的!”
宋青曼看着撒谎的秦骁炀,冷冷一笑。
谎言总会被戳穿的!
等郑娇娇进将军府地位稳固得差不多时,她再想办法把秦子昂给弄回来。
看到时候明芳菲和郑娇娇怎么斗法!
看秦骁炀到时候还会不会如此淡定。
宋青曼配合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要给阿宁裁衣裳,就不打扰你们,先走了!”
秦高远一听是给小阿宁裁衣裳,立马跟上去问道:“要给小神仙裁衣裳,你等下,我跟你一起去。”
*
秦高远和宋青曼来到福宁苑,见小阿宁正和谢振南在那里对着一只乌龟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阿宁来侯府也快一个多月了,跟抱回来的时候,简直天壤之别。
刚来侯府的小阿宁瘦得跟只小猴子似的。
虽然小脸蛋长得很可爱,可是眉眼间都透着股可怜的感觉。
甚至连说话都有些吐字不清晰。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小阿宁不仅长肉肉了,还长高了许多。
整个人活泼可爱,还透着一股贵气,就连说话都变得利索起来。
原先自己买的那些衣裳,还有周欣茹买的那些,都有些不合身了。
小阿宁远远就看见了秦高远和宋青曼。
她欢喜地跑过去,抱着宋青曼的大腿,亲昵地喊着,“娘亲,我好想你娘亲,我天天都在想你!”
这亲昵撒娇的模样,惹得站在一边的秦高远心里都开始嫉妒了。
“小神仙,你偏心,你怎么只想你娘亲,不想祖父的?祖父还给你买过很多好吃的呢!”秦高远假装生气地冷哼一声。
小阿宁见状,赶忙过来拉着秦高远的手。
“阿宁也想祖父,祖父乖,不生气啊!”
这软糯的小奶音,一下子就萌化了秦高远。
秦高远蹲下来把小阿宁抱在手上,一脸乐呵呵,“祖父乖得很,一点也没生气呢!等下祖父就带着阿宁出去买好吃的!”
小阿宁兴奋地直拍手,还比划道,“那我要买这么多这么多的好吃的!”
秦高远宠溺地笑着,“行,就买这么多这么多好吃的!”
谢振南看着其乐融融的祖孙俩,心里羡慕无比。
原来世俗中的天伦之乐,竟是如此美好。
可怜的他隐居在深山里,整日与乌龟相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乐趣才想着学习兽语的。
没想到,这两天却被打击得不轻。
原本以为,兽语是一门语言。
没想到,跟乌龟交流是一种语言,跟鸟类交流又是另一种语言,跟昆虫交流又又是另一种语言。
这可真是折腾坏他了。
经过两天的学习,他现在只能稍微能听懂一点点简单的鸟类语言。
真是想不到,小阿宁才三岁,就能跟所有动物交流,这到底是什么样恐怖的资质啊!
真是难以想象。
谢振南正在独自伤怀中。
小阿宁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了过来,“徒弟爷爷,我今天要跟祖父外出,你自己好好练习练习吧!”
谢振南看着一脸开怀的小阿宁,赶忙站起来拉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出去啊!你不在,我也没法练习啊!”
小阿宁这两天教谢振南兽语,可把她给累坏了。
她装作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唉……,你这……要不还是别学了吧!”
第46章 诅咒你变成瞎子(加更)
宋青曼和秦高远被小阿宁装作大人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只有谢振南一脸紧张地看着小阿宁,有些担忧地问道:
“小师傅,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小阿宁虽然不想教人,但是想起谢振南毕竟是帮了煜初哥哥,她也不好把话说得太难听,想了半天,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徒弟爷爷,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觉得你学得太辛苦了!”
谢振南一听,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不辛苦不辛苦,只要小师傅愿意教我,就一点也不辛苦!”
小阿宁有些无奈,“那……那行吧!我先跟娘亲还有祖父去街上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正好我还没有这个徒弟还没有给师傅送见面礼!”
宋青曼和秦高远见龙虎山的祖师爷在小阿宁面前这个样子,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了。
他们愣愣地看向谢振南,这真的是龙虎山的祖师爷吗?
怎么在阿宁面前却像个做错事在检讨的小孩子一样?
还有,哪有徒弟给师傅送见面礼的?不都是师傅给徒弟送见面礼的吗?
*
一路上,谢振南和秦高远一辆马车。
宋青曼和小阿宁一辆马车。
谢振南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秦高远早年征战沙场,也有许多战场上的趣事。
两人一路上聊得格外投机。
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意味。
说着说着,秦高远不知不觉就开始称赞起小阿宁。
“谢老哥,你知道吗?我已经瘫痪卧病在床十余年了,多亏了小神仙,我才能重新站起来啊……”说着说着秦高远就湿润了眼角。
谢振南听到这话,着实被震惊到了。
“你曾瘫痪过十年?”
秦高远点点头,“那年我从战场回来,受了很重的伤,腰椎被敌营的战马踏过,可没想到,我做了个梦,有个神仙说,侯府来了个小福星,她能治好我,还让我转交了一个玉瓶子给小神仙。你都不知道,那玉瓶子里的水可神奇了!”
谢振南震惊得合不拢嘴。
他是见过小师傅经常拿着个小玉瓶放在嘴里。
原本他还以为只是小孩子有这种癖好,没想到,还真的是在喝水啊!
“那水有多神奇?”谢振南有些激动地问道。
“我喝了那水,只觉得浑身舒畅,五脏六腑都得到了滋养,整个人变得更加年轻有活力!”秦高远直言不讳地说道。
谢振南虽然知道小阿宁绝非一般人,但没想到她不仅能吞煞吐金,能跟动物交流,身上还有如此神奇的宝贝。
她只有三岁啊!
比自己这个修行了一辈子的人,不知道要强多少。
谢振南心里升起了一股渴望,要是能喝上一口小师傅玉瓶子里的水就好了。
也不枉他活了这把年纪。
“秦老弟,你真是有福气啊!小师傅的前世肯定是位神仙大能!这辈子能养在你们侯府,是你们侯府几世修来的福气,你们可要好好珍惜,切不可委屈了小师傅啊!”谢振南发自内心地说道。
秦高远点点头,眉毛一扬,一脸得意,“那是自然,那可是我们侯府的小神仙!”
没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
宋青曼抱着小阿宁下来,秦高远和谢振南见是一家女装成衣店,男子不便入内,只好去了边上的糕点铺子,想着买点糕点零嘴之类的给小阿宁。
宋青曼带着小阿宁走进了彩衣坊,这彩衣坊是京城里有名的成衣铺子,这里不光有成衣,还能根据客人的喜好定制衣裳。
店铺里的衣裳做工精细考究,是不少官家小姐夫人喜欢逛的地方。
宋青曼走进店铺,只见店铺里挂了不少漂亮衣裳展示在显眼的位置。
只是这些衣裳大部分是成人的。
掌柜得见一个宋青曼带着个小女孩,两人穿戴考究,一看就不是差钱的主儿。
赶忙殷勤的小跑上前,“这位夫人,可是想买孩童衣裳?”
宋青曼点点头,“可这里并没有看见孩童的衣裳!”
掌柜满脸殷勤地指着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说道:“孩童的衣裳在这边!”
说完就带着宋青曼和小阿宁来到了童装区域。
小阿宁看着这些颜色鲜艳款式漂亮的衣裳,喜欢的不得了。
宋青曼见小阿宁满眼喜欢的样子,“阿宁,你看看,这些衣裳,可有你喜欢的?”
小阿宁开心地摸摸这件,又摸摸那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宋青曼指着那一排衣裳,“掌柜的,这些衣裳,只要能合我女儿身量的,全部帮我拿过来看看。”
掌柜的一听,这可是个大生意啊!立马将架子上的衣裳全部拿了取了下来。
掌柜又取出一本画册,“夫人,这是小店的衣服图纸,有看中的样式,我们也可以定做!只是定做的价格会贵一些!”
宋青曼听见还能定做,立刻来了兴致,“要是我选了样式的话,别人还能定制那一款吗?”
掌柜的神秘一笑,“自然是不能,定制的意思是,仅做这一套。”
宋青曼饶有兴致地翻看着画册,她早就想给自己和阿宁定制母女装了。
宋青曼选中了一个款式,问道:“这个样式,可否定制一套成人的,一套孩童的?”
掌柜的点点头,“可以可以,只是时间有点久,需要七天时间。”
宋青曼点点头,“可以!”
这家彩衣坊除了衣裳,还有好些配饰,鞋子之类的。
宋青曼看中了一套金镶玉的头面,正要询问掌柜的。
就看见一个妇人牵着一个女孩走上前,指着这套头面说道:“掌柜的,这套头面拿出来给我试试!”
掌柜见状,赶忙说道:“这套头面是国公府少夫人设计定制的,不能卖!”
那对母女立马不高兴了,夫人尖声尖气地指着掌柜骂道:“不能卖,你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作甚?”
掌柜连连道歉,但始终不肯拿出头面。
小女孩见状,指着掌柜就开始诅咒:“你这个没眼力见的下等商人,连我想要的东西都不拿出来,我诅咒你变成瞎子!”
这话一出,宋青曼才想起,眼前这个小女孩是谁。
还未来得及多想,就见那掌柜突然捂着眼睛,痛苦地惨叫了起来。
她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离那小女孩更远了些。
第47章 诅咒被反噬
这小女孩是丞相府邢守成的小千金邢宝珠,今年六岁,原本只是个庶出的女孩,在丞相府里并不出众。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这孩子突然落水后,不仅性情大变,还拥有预知未来和诅咒的能力。
并且每次预言,无一例外都是百分百全中,还有那诅咒能力,更是邪门的可怕。
只要她出口诅咒,对方就难逃一劫。
邢守成原本并不是很在意邢宝珠这个女儿,但是尝到了邢宝珠预言带来的甜头后,就开始对这个女儿上心起来。
邢守成的正妻颜金枝为了讨好丈夫,只要贵妇圈有什么社交活动,都会把邢宝珠带在身边。
久而久之,整个京城的贵妇圈都知道了邢宝珠。
而邢宝珠在丞相府里非常得宠,加上那可怕的能力,没人敢得罪她,性子越发骄纵霸道。
只要有什么不合她的心意,立马就开口诅咒对方。
姚讯儿见掌柜捂着眼睛惨叫,知道是女儿刚才的诅咒起了作用。
她一脸骄傲地看着店里其他伙计,“这可是丞相府的宝珠小姐,她看中的东西,你们岂敢怠慢!”
店里的伙计被吓得浑身哆嗦,害怕地看了看邢宝珠,颤颤巍巍地取出那套头面。
姚讯儿的表情简直得意得不要不要的。
不得不说,自从宝珠受宠,她这个亲娘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都说母凭子贵,她姚讯儿偏偏却母凭女贵!
没办法,女儿争气,这福就该她享。
宋青曼得知那套头面是周欣茹定制的,走上前,“这位娘子,这套头面可是国公府少夫人定制的,你这样私自动别人的东西,恐怕不妥吧!”
姚讯儿看了眼宋青曼,见她通身气派不凡,心里有些胆怯,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这关你什么事?总之,你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拉着邢宝珠的手,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
邢宝珠看不起姚讯儿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甩开她的手,指着宋青曼,“你再多管闲事,我要你好看!”
宋青曼心惊,这孩子好大的戾气。
宋青曼看了眼那套头面,又看了眼捂着眼睛惨叫的掌柜。
一时间有些犹豫。
国公府和逍遥侯府可是亲戚,于情于理,她都该维护国公府的面子。
“你是丞相府小姐邢宝珠吧?虽然你有异能,但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得罪国公府,我怕你们丞相府担不起!”
谁知邢宝珠不屑地笑了笑,“国公府都绝嗣了,迟早都要没落,谁会怕他们啊!”
宋青曼惊呆了,这小孩怎么这么胆大包天。
国公府绝嗣的事情,大家都是背后悄悄地嚼舌根,这孩子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丞相府好大的脸面啊!我国公府的事情也是你这个黄口小儿可以随便胡诌的?”
周欣茹气势凌人地从外面走进来。
彩衣坊今天差人来说,她给小阿宁定制的那套头面已经做好了。
她就准备来看看,顺便再帮小阿宁添几身衣裳。
没想到,刚进门,就听见这个目中无人的邢宝珠这样说国公府。
周欣茹气得上手就给了邢宝珠和姚讯儿一人一巴掌。
邢宝珠有些懵逼地捂着脸颊。
自从她重生后,还是第一次被人给打了。
她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欣茹。
胆敢打她,简直是嫌命长。
邢宝珠不悦地瞪着周欣茹,“你国公府求子十几年,一无所获,这不是绝嗣是什么?老天爷都要亡你们,我说一句实话怎么了?”
姚讯儿赶忙上前捂住邢宝珠的嘴,“宝珠,这可是国公府少夫人,可不能乱说话!”
邢宝珠却没有闭上嘴,使劲甩开姚讯儿的手,指着周欣茹就开始诅咒,“我诅咒你,永远怀不上孩子,就算怀上了孩子,也会立刻流产,你们国公府注定永远绝嗣!”
这话一出,周欣茹的脸色惨白。
姚讯儿的脸色也跟着惨白。
要是周欣茹真的被邢宝珠给诅咒了,那丞相府就是与国公府为敌。
国公府虽然绝嗣,但是在朝廷里的势力不容小觑。
得罪了国公府,就是得罪了半个京城的权贵,这可如何是好啊!
“宝珠,你闯祸了,快把那话收回来!赶紧收回来!”姚讯儿急切地喊道。
邢宝珠摊摊手,“诅咒一旦说出去,便收不回来,谁叫她刚才打我!”
此时的周欣茹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
宋青曼赶紧走上前,搀扶住周欣茹,“欣茹,你怎么了?”
“肚……肚子疼!快帮我叫大夫,一定要保……保住我的孩子……”周欣茹痛得满头大汗。
宋青曼急得团团转,一眼看见了正在试穿衣裳的小阿宁,赶忙喊道:“阿宁,阿宁!快过来!”
小阿宁顾不得欣赏漂亮衣裳,赶忙走了过来。
见满脸惨白的周欣茹捂着肚子,而她肚子上飘着一团团的黑雾。
小阿宁立马上前摸着周欣茹的肚子,那黑雾顺着小阿宁的手指,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周欣茹刚才还绞痛不止的肚子,立马恢复了正常,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很舒服。
而边上着急的宋青曼,并不知道这些,她慌张地说道,“阿宁,你那个小玉瓶在不在,能不能给周姨姨先喝口水?”
小阿宁赶紧拿出小玉瓶,给周欣茹喝了点水。
周欣茹喝了水之后,只觉得自己浑身舒畅起来,好似吃了补药似的,浑身有劲。
原本站在边上得意洋洋的邢宝珠,突然感觉肚子疼痛不已,额头上冷汗直冒,到最后,死死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姚讯儿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不知所措。
“宝珠,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小娘啊!”
邢宝珠此时脸色苍白,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还是第一次,她被自己咒诅的话给反噬了回来。
自从重生后,她就凭借着自己这两项异能,将前世羞辱过她的人,还有害过她的人,一一报复了回来。
从来没有失过手。
现在怎么会被反噬呢?
难不成这里有高人在?
她怔怔地看向小阿宁,莫非是那个小女孩?
可前世逍遥侯府只有三个儿子,而且逍遥侯府和国公府一样,很快就败落了。
这个小女孩是哪里来的?
第48章 这种人该不该处死?
邢宝珠捂着肚子打量了身边一圈人,最后还是盯着小阿宁。
就是因为这个小女孩过来了,这个周欣茹肚子才不痛的。
肯定是她搞了什么鬼。
这时候店里的伙计见邢宝珠的诅咒被小阿宁给破除了。
一个伶俐的小伙计赶忙走上前,“小妹妹,求你救救我们掌柜吧!他的眼睛很疼!”
这家店很大,再加上小阿宁刚才只顾着试穿漂亮衣服,都没有注意到一直在惨叫的掌柜。
只见掌柜的眼睛正在流血,他的五官都疼得有些变形了。
小阿宁看了看宋青曼,“娘亲,我能救这个掌柜叔叔吗?”
掌柜听到这话,赶忙捂着眼睛走上前,“小妹妹,你真的能救我吗?只要你能救我,以后你的衣裳都包在我身上!每个季度最新样式的衣裳,我第一时间给你留下。”
邢宝珠听到掌柜这么说,冷笑一声,“我的诅咒,你以为谁都能破除吗?未免想得太天真了吧!”
店里的人没想到,这个才六岁的小姑娘不仅没有一丝小孩子的心性,说出来的话,竟如此恶毒。
刚才那个小伙计看着脸色惨白蜷缩成一团的邢宝珠,愤愤不平地说道:“就算你是丞相府的千金,也不能如此横行霸道。我们掌柜不过是遵守买卖的规矩,你就这样诅咒我们掌柜的。像你这么恶毒的人,早晚嘴巴要烂穿,变成哑巴!”
邢宝珠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店伙计,竟敢这样诅咒自己。
偏偏她前世死的时候,被人弄哑了嗓子,嘴巴也被人用钢针给缝上了。
要不是死得如此凄惨,她怎么会怨念那么大,在地府里横冲直撞,不愿意投胎!
没想到老天爷不仅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还额外赐给她诅咒的言灵。
她这辈子就想畅畅快快地活着,干掉上辈子害自己的仇人。
谁要是不服自己,她就诅咒他!
邢宝珠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敢诅咒我!”
偏偏此时她被自己的言灵反噬,一时间还不能发动诅咒异能。
小伙计不以为然,“诅咒你怎么了?你还诅咒我家掌柜,你这么恶毒的人就应该哑掉!”
邢宝珠指着小伙计,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时捂着眼睛的掌柜一刻也等不及了,“小妹妹,你赶紧帮帮我吧,真的求求你了,你放心,叔叔说话算话,只要你治好我的眼睛,我一定兑现我的承诺。”
小阿宁又看向宋青曼。
宋青曼赶忙说道:“阿宁,你就帮帮他吧,他今天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小阿宁走到掌柜面前,让掌柜坐下,她踮着脚尖,双手覆在掌柜的眼睛处,只见那不断冒出来的黑气,刹那间就顺着小阿宁的手指不见了。
掌柜只觉得眼睛没有了刚才那般疼痛,正想睁开眼睛,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
他心里一阵慌乱。
“小妹妹,我的眼睛不疼了,可是,也睁不开了!”说着掌柜就小声地呜咽起来。
小阿宁赶忙说道:“掌柜叔叔,你别难过,等下我给你洗洗眼睛就能睁开了。”
说着,就拿出小玉瓶,将里面的水倒在掌柜的眼睛上。
占掌柜只觉得眼睛一阵清凉,好似清泉过山间一般。
他睁开眼睛,竟发现自己的眼睛比之前还要明亮许多。
他兴奋地直拍手。
与此同时,刚才躺在地上疼得缩成一团的邢宝珠,此时又是“啊”的一声惨叫。
只见她捂着眼睛,痛苦地满地打滚,“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姚讯儿再也不敢耽误了,也不再顺着邢宝珠,抱着她就去庆春堂找大夫。
占掌柜站在门口拦住她们。
“你家孩子害我眼睛看不见,这就想走?”
姚讯儿身体一僵,“那不过是小孩子乱说的,哪能当真呢?”
周欣茹也走上前,“乱说的?刚才她一说完,我的肚子就绞痛难忍!你说是乱说的?”
姚讯儿看着怀里痛苦难忍的邢宝珠,要不是这孩子能给她带来好处,她都不想管这个惹事精了。
“可是宝珠只不过是个孩子啊!她就是说着玩的,还请二位不要当真!”
周欣茹半点也不惯着邢宝珠,命下人取来皮鞭,让下人对着这母女俩就开始抽打。
“你家孩子这么小,竟如此恶毒,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她成这样子,你这个当娘的难辞其咎,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们!”
邢宝珠此时眼睛痛,肚子痛,还有皮鞭抽打的痛!
她痛得嗷嗷直叫。
姚讯儿也被抽得皮开肉绽,衣服都破了。
她赶忙搬出丞相府的名头来,“这可是丞相府的小姐,邢宝珠,我是她的小娘姚讯儿,你们这样鞭打我们,丞相府不会善罢甘休的!”
占掌柜听到丞相府三个字,原本还打算上前教训,此刻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周欣茹却冷笑一声,“丞相府?丞相府怎么了?丞相府的人就可以随便说我任国公府绝嗣,就可以随意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了吗?”
姚讯儿震惊地看着周欣茹,周欣茹怀孕了?
国公府有孩子了?
也怪她,一直生活在丞相府后院,根本接触不到什么有用信息,今天能出府,也是看在宝珠的面子上。
也不知道丞相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处置她们母女俩。
邢宝珠也很震惊地看着周欣茹,她记得前世,周欣茹到死也没有生出一儿半女,最后偌大的国公府还不是便宜了那个远房亲戚,被人吃了绝户。
这一世,怎么跟前世不一样,这周欣茹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周欣茹将两人狠狠打了一顿后,让下人将这对母女捆了起来,又借了彩衣坊的笔墨,写了一封信,让人带着信将这对母女一起丢在丞相府的大门口。
姚讯儿和邢宝珠像两只死鱼一样,躺在丞相府的大门口。
引得正在走路的老百姓纷纷围上来看热闹。
周欣茹派去的下人,见这么多人围着,他手上拿着信件,指着姚讯儿和邢宝珠,大声说道:
“这是丞相府的小姐,据说有预言和诅咒的能力,今天胆敢仗着这些异能公开诅咒国公府少夫人绝嗣,害得我家少夫人腹痛难忍。
不仅如此,她还诅咒彩衣坊的掌柜,害得掌柜当场瞎了双眼,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大家说,这种人该不该处死?”
第49章 收获满满
在场围观的老百姓都听说过丞相府有个身怀异能的庶出小姐,只是一直没见过。
被小厮这么一说,大家都很好奇地朝地上看去。
心高气傲的邢宝珠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心里对周欣茹的仇恨愈发浓烈了。
百姓们指着躺在地上的姚讯儿和邢宝珠议论纷纷。
“这种人最可恶了,有点异能,就如此行恶,也不知道邢丞相是怎么教育的。”
“是啊,要我说,这种品德低劣,又有异能的人,应该早点处死,以免引起大祸。”
“看着孩子最多也就六岁,怎么心思如此恶毒?”
“……”
此时被百姓们说得羞愤难忍的姚讯儿,狠狠地瞪着一边的邢宝珠。
要不是看邢宝珠整天风风光光大摇大摆地进出各种场合。
她今天也不会想着带她一起出去。
邢宝珠虽然是她的女儿,但是这性子这嘴巴,确实太能惹事了!
百姓们围在丞相府门前指指点点,很快就引起看门的小厮注意。
他们上前一看,竟是府上的宝珠小姐和姚姨娘,心里大吃一惊。
其中一个立刻匆匆忙忙去禀告主母颜金枝。
颜金枝知道是邢宝珠和姚讯儿犯了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对母女,她老早就看不顺眼了。
要不是顾及丞相府的脸面,她今天非得让这对母女名声扫地不可。
“走,出去看看!”
等颜金枝看见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母女俩,心里还是很震惊的。
毕竟这些日子,邢宝珠过得如鱼得水,哪次出去,不是风风光光回来的!
今天居然落得这般田地,看来应该是有人能制衡这家伙了。
丞相府的下人驱散了围观的百姓,将这对母女俩带进了后院。
平时邢宝珠那丫头目中无人,行事更是胆大妄为。
当初她身边的牛嬷嬷只是对这丫头说了两句重话,这丫头就开口诅咒牛嬷嬷全身瘫痪。
本来大家都没当一回事儿,没想到,牛嬷嬷下一秒就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了。
自此以后,府上的人见到邢宝珠,无不心生畏惧,表面那叫一个恭敬。
就连颜金枝也怕得罪她,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这样解气。
颜金枝随手拿过周欣茹写的信,当看清信的内容后,刚才心里苏爽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了。
“这个臭丫头,竟敢惹出这样的祸事!要是丞相知道了,非扒她一层皮不可!”
*
自从把邢宝珠和姚讯儿捆走后。
占掌柜非常爱惜地看着彩衣坊。
“我……我又能看见了!真的太感谢了!夫人,小姐,真的太感谢了,敢问你们是哪个府上的,我想亲自登门拜谢!”
宋青曼赶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行善,也是为自己积德,掌柜千万别客气!”
占掌柜见宋青曼不愿意透露身份,也不好继续勉强,他换了个说法,“那今天你们买的衣服,我们彩衣坊全部免单,另外,我刚才说的话绝非虚言,还请夫人小姐不要推辞!”
“掌柜无需这样,阿宁救你也不是为了这些利益!”宋青曼继续推辞。
占掌柜有些急了,“我受了你们的恩惠,却不兑现自己的诺言,那我岂不是不讲信用的小人?”
宋青曼见对方这样说了,也不好再推辞。
占掌柜走进里屋,拿出一件流光溢彩的裙子,“夫人,大恩不言谢,这件流云纱送给阿宁小姐,还望别嫌弃。”
宋青曼和周欣茹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件裙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金难求的流云纱?”周欣茹率先问了出来。
占掌柜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宋青曼赶忙摆手拒绝,“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占掌柜有些着急了,“一定要收下,阿宁小姐救了我,这不过是件衣服,不足挂齿,只希望阿宁小姐别嫌弃就好!”
而小阿宁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件裙子,其实从占掌柜拿出这件裙子,她就被吸引住了。
听见占掌柜这么说,赶忙说道:“这么漂亮的裙子,我怎么会嫌弃呢?我一点也不嫌弃。”
占掌柜见小阿宁如此喜欢,赶忙将裙子放在她手上。
然后逃也似的走了,生怕稍微停留,对方就不收。
小阿宁好笑地耸耸肩。
站在一边的周欣茹拿起那套金镶玉的头面,递给小阿宁。
“阿宁,这是姨姨送给你的礼物,原本是感谢阿宁赐给姨姨孩子,没想到,这次阿宁又帮了姨姨大忙,姨姨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小阿宁看着那套金灿灿的头面,小女孩爱美的心思怎么也藏不住。
“姨姨,这套首饰好漂亮啊!阿宁好喜欢!姨姨你真好!”小阿宁踮起脚尖,在周欣茹脸上亲了一口。
“姨姨,阿宁最喜欢这种漂亮的东西了,刚才掌柜叔叔说这是你设计定制的,姨姨你好厉害哦!”
周欣茹被小阿宁这软糯的小奶音给萌化了。
“你真会说话,姨姨每次看见你都非常开心!阿宁能不能去姨姨家住几天呀?”
“这……”小阿宁有些为难地看着宋青曼。
周欣茹笑了起来,“姨姨就是太喜欢你了……青曼能不能让阿宁去国公府住几天呀?”
宋青曼笑了笑,“只要阿宁愿意,自然可以!”
“阿宁,姨姨府上有很多很多好吃的,有很多很多好玩的,还有很多很多漂亮的首饰,只要阿宁去姨姨家,姨姨都送给你!”周欣茹继续诱惑。
小阿宁眼神一亮,“真的吗?那我可以带我哥哥一起去吗?”
“那是当然了!”
“那我可以带娘亲一起去吗?”
“当……当然可以了,只要你娘亲愿意!”
小阿宁眨巴眨巴眼睛,“我还有个徒弟爷爷,我能带他也一起去吗?”
“土地爷爷?”周欣茹一脸的不解。
宋青曼笑了笑,走上前解释,“就是龙虎山的谢祖师,非要拜阿宁为师,说是要学什么兽语!”
“龙虎山的谢祖师?拜阿宁为师?是那个隐居深山的谢祖师吗?”周欣茹震惊得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当初她为了求子,可没少往龙虎山跑,每次都想求见谢祖师,可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这样的世外高人,居然拜小阿宁为师!
天呐!
周欣茹缓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信息。
“所以,也就是说,谢祖师现在在你们侯府?”
第50章 煞气密布,鬼气冲天
宋青曼点点头,“我也是托阿宁的福,这才请到他的,我们家煜初的眼睛也多亏了谢祖师出手相救!”
周欣茹羡慕地看着宋青曼。
“自从阿宁来到侯府,我看你们是越来越好了!我真是打心底里羡慕啊!”
“那是自然,阿宁可是我们侯府的小神仙呢!”宋青曼笑眯眯地说道。
“那明天我来接阿宁!”周欣茹趁机说道。
宋青曼点点头,“行,明天我带着阿宁一起过去。至于要不要留宿,就看阿宁自己的意思!”
两人说定后,就离开了彩衣坊。
刚走出门槛,就看见谢振南和秦高远,一人拎了好几包吃食走过来。
谢振南赶忙走到小阿宁面前,拿着手中的吃食,跟献宝似的,“小师傅,你看,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有桂花糕,栗子糕,糖煎饼,冰糖葫芦,还有麦芽糖!你喜不喜欢?”
秦高远赶忙走上前把谢振南挤下去。
“小神仙,你看祖父这里,祖父也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糖炒栗子,蜂糕糖,松子糖,山楂糕,五香糕!你喜欢吃哪样,咱们现在趁新鲜吃。”
小阿宁看着两人手上的大包小包,馋得口水直流。
她吸溜了一下口水,“徒弟爷爷,祖父,你们好厉害啊!买了这么多零嘴回来,而且还不重样,阿宁全部都喜欢。阿宁好喜欢你们啊!”
两个老人被一个小孩夸得得意洋洋,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周欣茹看着老小孩一般的谢振南,既激动又不敢相信。
她有些紧张地走上前,“您就是龙虎山的谢祖师?”
谢振南这才注意到一边的周欣茹。
只见周欣茹脸色苍白,虽然一身孕像,但是看着气息非常不稳。
不过,对方跟自己非亲非故,他也不想多管闲事,沾惹因果。
他淡淡地点点头。
周欣茹此刻连说话的语气都开始激动起来。
“谢祖师,我之前去过很多次龙虎山,想求见您老人家,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是国公府少夫人周欣茹,想请您去府上看看风水。”
周欣茹一脸诚恳地看着谢振南。
谢振南想也没想地拒绝道:“我还有事情,不方便去贵府!”
被直接拒绝的周欣茹,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小阿宁见周欣茹有些难堪,看着谢振南,奶声奶气地问道:“徒弟爷爷,你有什么事情呀?要是你有事情的话,那我明天就不带你去周姨姨家了哦!”
谢振南没想到自己的小师傅,明天竟然要去国公府,脸色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他厚着脸皮说道:“既然小师傅要去,那我这个做徒弟的,肯定也要跟着!”
小阿宁疑惑地问道:“你不是有事情,不方便吗?”
谢振南:“没事没事,我最大的事情就是跟着师傅你!”
一边的周欣茹看着这两人的对话,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了。
她那样诚恳地邀请谢振南,却被一口回绝了。
没先到,小阿宁只是随口说了句她要去国公府,谢振南就死乞白赖地要跟着。
看来想要谢振南帮国公府做事,还是要先讨好小阿宁呀!
这小阿宁可真是自己的幸运童子。
周欣茹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蹲下身子,拉着小阿宁的手,“阿宁明天一定要来姨姨家,带上你的徒弟,哥哥,还有娘亲一起啊!”
一边的秦高远,见小神仙要去国公府,带了这么多人去,却唯独落下了自己,立马不高兴了。
“小神仙,你带这么多人去国公府,怎么把祖父给忘记了?难道祖父在小神仙的心里那么不重要吗?”说着说着,秦高远声音都开始委屈起来。
小阿宁听到这声音,有些为难地看着周欣茹,“那我可以带祖父也一起去吗?”
周欣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想到,这老侯爷老了老了,竟然变成了老顽童,老戏精。
她笑道:“当然可以了!特别欢迎你们都来!”
*
第二天一大早,阿宁就带着秦屿杰,秦煜初,秦高远,谢振南,以及宋青曼一起去了国公府。
任启元昨天听周欣茹说了小阿宁会来,一大早就眼巴巴地站在大门口等着了。
老远看见逍遥侯府的马车,他就激动起来,又是整理衣服,又是整理头发。
“刘管家,你看我头发会不会乱?”
刘管家赶忙说道:“不乱不乱!”
“刘管家,你看我衣服会不会皱?”
“不会不会!”
“刘管家,我这样见小福星,不会失礼吧?”
刘管家:……
刘管家看着有些手忙脚乱的老国公,心里直叹活久见。
他家老爷连上朝面见皇上,都没有这样激动紧张。
没想到,见一个小孩子,竟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他着实是震惊了。
可是让刘管家更加震惊的是,逍遥侯府的马车,哗啦啦地下来了一群人。
连一向瘫痪在床的老侯爷秦高远也来了。
刘管家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又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被疼得差点泪流满面的刘管家怔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下他有点明白为啥自家主子会如此激动了。
任启元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激动地走近人群中间的小阿宁。
“你就是小福星吧?不愧是小福星,瞧瞧,长得多可爱多漂亮啊!”
说着就要抱小阿宁。
站在一边的秦高远,见任启元这个老家伙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要抱走小阿宁,立马一把抱住小阿宁。
任启元的手扑空了,有些发懵。
他看了看秦高远,见他真的康复下床了,心情更加激动。
“你这个老家伙居然真的康复了?”
秦高远傲娇一笑,“我们侯府可是有小神仙庇护的!”
任启元见老朋友这样鲜活有生命力,心里很为他开心。
但嘴上却埋怨道:“你这个老家伙太可恨了,有这么可爱的小福星也不带来给我看看!”
说着转脸看向小阿宁,“小福星,我是国公府的任爷爷,这次多亏你赐孩子给我们国公府,任爷爷代表国公府所有人感谢你!”
小阿宁见任启元说得很真诚。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给那两个小宝宝喝了点水!任爷爷,你家里有好多黑团团啊,好香好甜,我可以进去吃一点吗?”
任启元不是很明白小阿宁说的话。
但是一边的谢振南听见黑团团,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了眼国公府的上空,只见煞气密布,鬼气冲天。
难怪昨天他看周欣茹浑身不对劲。
这种地方,想不绝嗣也难呐!
第51章 不祥之兆
任启元虽然不明白小阿宁说的黑团团是什么,但他明白了,小阿宁这是想吃东西了。
任启元赶忙说道:“当然可以了,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吃食。”
小阿宁一听见好多好吃的,兴奋地一蹦一跳跟着大家走进国公府。
谢振南看着煞气密布的国公府,迟疑了一会儿,看着如此欢快的小阿宁,最后还是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众人坐在一起笑呵呵地聊天。
小阿宁见一直没有看见漂亮的舅母,心里很纳闷,她拉着宋青曼的手,“娘亲,今天怎么没见到周舅母啊?”
宋青曼其实自打进了垂花厅,没看见周欣茹,就觉得很奇怪。
正好小阿宁问了出来,她摇摇头,“娘亲也不知道啊,许是有别的事情吧!”
此时的任逸凡脸色有些凝重起来。
昨天周欣茹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快天亮的时候,整个人就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腹部还有些隐隐作痛。
天还没亮,他就赶忙召集府上的大夫。
可是那么多大夫,却一点问题也没有瞧出来,所有大夫都说是过度劳累导致的。
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
本来周欣茹还想亲自接待逍遥侯府的客人,但是任逸凡怕周欣茹支撑不住。
坚持要周欣茹卧床休息。
甚至还为了昨天邢宝珠的事情,特意又写了一封信给丞相府兴师问罪。
小阿宁听到宋青曼的回答,小嘴一撅,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哼,舅母坏坏,叫我来她家玩,她自己却躲猫猫!”
任逸凡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赶忙将真实的情况解释了一遍。
“都怪那个丞相府的小姐,要不是她那张乌鸦嘴,我家欣茹也不会不舒服!”
任逸凡眼睛里全是戾气,“要是欣茹平安无事也就罢了,要是有什么闪失,我非要狠狠的教训教训邢守成。”
小阿宁一听周欣茹不舒服,拉着宋青曼,一脸关切地说道:“娘亲,舅母不舒服,我想去看看她!”
任逸凡没想到小福星这样关心自己的妻子,心里一阵感动。
“我给你们带路,只是欣茹她身体不太舒服,你们别见怪啊!”
宋青曼:“怎么会呢!走吧!”
小阿宁跟着宋青曼走进周欣茹的房间,就见房间里飘着一层黑黑的雾气。
越往里走,黑雾越浓。
走到周欣茹的床边,只见昨天还精神奕奕的人,今天好似一朵枯萎的花朵似的,整个人蔫蔫的。
任逸凡大吃一惊。
他刚才离开的时候,周欣茹不过是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看着状态还算可以。
怎么就一会儿的时间,周欣茹看着竟像是将死之人一般?
他有些慌乱地抓着周欣茹的手,“欣茹,你……你这是怎么了?肚子可还有不舒服?”
周欣茹很艰难地摇摇头,“逸凡,我恐怕……恐怕保……保不住孩子了!对……对不起!”
她一想到自己求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眼看着就要奔向美好的生活,没想到一夜之间竟会变成这样!
周欣茹眼泪无声落下。
任逸凡赶忙握着她的手,安慰道:“你的身子要紧,别想太多,只要你好好的,咱不要孩子了!”
周欣茹听到这话,眼泪更加汹涌。
她知道,孩子对于任逸凡对于整个国公府意味着什么。
她完全没想到,在生死的紧要关头,任逸凡居然会跟她说不要孩子。
虽然这些年,任逸凡为了开枝散叶,纳了很多妾室,还有不少的同房。
这一刻,她的心里开始有些释怀了。
宋青曼见两人好似生离死别一样,不由地想起刚才在门口,小阿宁说国公府里有很多黑团团的事情。
难不成,这国公府有很重的煞气,冲撞了周欣茹。
宋青曼只是猜测,不敢将这话说出来。
她有些疑惑地问道:“昨天我见欣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会这样呢?会不会是府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任逸凡听到这话,马上想起最近府里发生的怪事。
“宋夫人,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自从欣茹有了身孕后,府上的怪事一件接着一件发生。刚开始是欣茹院子里的秋海棠突然间凋谢枯萎了。
接着是欣茹养的花猫,突然从屋檐跳下竟然摔死了,后来府里养的兔子,鹦鹉也陆陆续续地离奇死亡,更可怕的是,就连府上的下人也是一个个的病了,连大夫都查不出病因。没想到,就连欣茹也突然病了……”
任逸凡说完后,周欣茹身边的贴身丫鬟云雪站出来说道:
“府上的那些姨娘还有下人都说夫人这胎有问题,恐怕是魔头降世,所有才有这么多的不祥之兆。”
宋青曼听完任逸凡和云雪的话后,陷入了沉思。
刚才她听到任逸凡说为了周欣茹,可以不要孩子。
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该不会是任逸凡受了这些不祥之兆和流言的影响,认为周欣茹怀的是魔头,吓得不敢要孩子吧?
这么一想,宋青曼只觉得自己刚才的感动像个笑话。
小阿宁看着任逸凡,歪着脑袋问道:“所以你说不要小宝宝,是怕小宝宝是魔头?”
任逸凡眼里闪过一丝心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欣茹比孩子更重要。”
恰好他的这抹心虚,刚好被周欣茹看到。
周欣茹苦笑一声,她就知道,任逸凡有那么多的妾室通房,怎么可能把自己看得比孩子更重要?
任逸凡见周欣茹满脸的失落和苦笑。
有些不自然的安慰道:“欣茹,府里出现这么多不祥之兆,我是真的有些怕。再说,你我之间毕竟是十几年的夫妻,我不能失去你!”
宋青曼听到任逸凡的话,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惭愧。
“任世子,你先别着急,我倒是觉得这些不祥之兆,不像是天意,倒像是人为。再说,欣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小阿宁也跟着点点头,“肯定有问题,不过舅母身上有好多黑团团,好香香啊!”
说着小阿宁就拉着周欣茹的手,将周欣茹身上的煞气全部吸光光。
“嗝~”小阿宁打了个饱嗝,“真好吃!”
只见周欣茹原本枯败的样子,立马有了生机。
脸上恢复了一些红润的气色,只是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第52章 背主的丫鬟
周欣茹不似刚才那般无力,怜爱地看着小阿宁,“阿宁,舅母感觉身子好像突然轻松了不少,是不是你帮了舅母?”
小阿宁点点头,“舅母身上有很多香甜的黑团团,我刚才吃了好多好多,现在肚子饱饱的!”
周欣茹震惊地看着小阿宁,“什么黑团团?”
宋青曼见屋里这么多人,走到周欣茹身边,轻声说道:“这里人太多,不方便说话!”
周欣茹会意,“你们都下去吧!”
见在场的丫鬟婆子都退下后,宋青曼才小声地说道:“阿宁会吞煞吐金,她刚才说的黑团团,就是煞气!”
周欣茹震惊了。
任逸凡更加震惊了。
“也就是说,欣茹身上有很多煞气?”任逸凡不可思议地问道。
宋青曼点点头,“应该是的,之前阿宁说君彦头上有顶黑帽子,起初我还觉得很奇怪,君彦根本就没有戴帽子,为何阿宁总是说有黑帽子!”
宋青曼顿了顿,又放低了声音,“后来阿宁说自己把这黑帽子吃了后,君彦就恢复正常了!还有屿杰,煜初和老侯爷,都是如此!”
周欣茹猛然想起她第一次去侯府,送了个绿色平安扣给阿宁,
当时阿宁非说那是黑色的。
莫非那平安扣上也有煞气?
周欣茹疑惑地问道:“可是国公府哪里来的这么多煞气?”
任逸凡也跟着说道:“最近府上确实怪事不少!难不成都是这些煞气在作怪?”
这个问题,宋青曼着实很难回答。
她想了想侯府的状况,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之前我们侯府也有很多煞气,但却没有出现过怪事,我想这些怪事,恐怕是人为吧!”
宋青曼这么一说,周欣茹心里立刻就明白了。
逍遥侯府跟国公府不一样。
秦骁熠没有纳妾也没有通房,内宅自然没有斗争。
可是国公府不一样。
任逸凡有不少妾室和通房,以前,大家都没有身孕,一门心思想早点怀孕,也不会搞什么小动作。
可是现在不一样,这么多人都没有身孕,偏偏她这个当家主母有了身孕,难免让那些妾室产生危机感。
这么一想,也就能想通,为啥她怀孕后会出现这些“不祥之兆”和“流言”!
周欣茹拉着任逸凡的手,“夫君,这个事情肯定有人在搞鬼!”
任逸凡的脸已经被气得铁青,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被造谣成魔头转世,他岂能容许别人如此作践,“查,必须彻查!今儿一定要把背后使坏的人给揪出来,我这就去办!”
宋青曼见周欣茹脸色虽然比刚才好了不少,但还是很虚弱。
“欣茹,你现在肚子还是不舒服吗?”
周欣茹点点头,“隐隐作痛,我很担心!”
“府上的那些大夫,恐怕也不可靠。要不,你再找御医看看?”
“对啊,夫君,你现在就去请御医!”周欣茹看着任逸凡,着急地说道。
任逸凡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你放心,我现在就去!”
没一会儿,任逸凡带着一个年过五旬的长者来到周欣茹的房内。
“欣茹,这是胡御医,是太医院的妇科千金手!”
周欣茹点点头。
胡御医给周欣茹把脉,眉头深深地皱起。
“夫人最近可有吃些寒凉之物?”
周欣茹摇摇头,“有了身孕后,我的饮食都有专人负责,凡是对胎儿不利的,都未曾食用过!”
谁知胡御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就奇怪了,从脉象上看,夫人体质虚弱,寒凉侵入胞宫,导致胎儿不稳,有滑胎的迹象。”
周欣茹大吃一惊,“我现在小腹隐隐作痛,是不是就是滑胎之象?”
“正是!”
“敢问御医,怎么样才能帮我保住孩子?”
“只要停止食用寒凉食物,我再给夫人开副安胎药,只要连续服用七天,可保无虞!”
胡御医开完方子就离开了。
宋青曼陪着周欣茹,“欣茹,你真的没有吃过寒凉之物吗?”
周欣茹面色凝重,她的饮食都由云雪负责,这云雪是她的陪嫁丫鬟,而且为人可靠忠实。
可是她的身体确实是出了问题,这个必须要查。
还好自从她怀孕后,就让人专门记录了她的每日饮食。
要查起来也不难。
周欣茹叫来云雪,“云雪,平时我的饮食可都是交给你负责的,把饮食清单找出来给我看看!”
云雪心里一阵惊慌,脸上却强壮镇定,“夫人,之前的清单恐怕不好找,只能找到这十日的。”
周欣茹瞥了一眼云雪,“为何之前的清单不好找?”
云雪有些支支吾吾,“就是记录得太多了,奴婢觉得没什么用,就把之前那些清单随手一放,后来就找不到了!”
周欣茹看着一脸心虚的云雪,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面色如常,“那把这十日的拿过来我看看!”
云雪没想到周欣茹一点也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心里松了一口气,“行,我这就去取!”
周欣茹看着近十日的饮食清淡,一样一样地查看着。
突然指着其中一道菜问道:“这个丸子汤,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我记得好像味道不错,几乎每次都有这道菜。”
云雪心里咯噔一下。
这道丸子汤,里面用了七成的牛肉,三成的蟹脚肉。
这道菜还是柳姨娘建议加进来的,还说,蟹脚肉鲜美,跟牛肉掺杂在一起做成丸子很美味。
不过云雪略懂一些中医,对吃食的属性也很了解。
她知道蟹脚肉乃大寒之物,要是孕妇长期食用的话,必定伤及胞宫,导致滑胎。
她当时就拒绝了。
可没想到这个柳姨娘拿她家人性命威胁她。
还说,不让她做别的,只要把这道菜加进来就行,至于吃不吃,那是周欣茹自己的事情。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周欣茹对这道菜甚是钟爱,几乎每次都会吃上好些。
云雪每次都看得着急难受,又不敢声张。
此时周欣茹这样问起,她只得如实说道:
“这个丸子是用七成的牛肉和三成的蟹肉做成的!牛肉有筋性,蟹肉味道鲜美,两者相辅相成!”
周欣茹皱着眉头,这听下来,似乎没什么不妥之处。
可是为什么她总感觉云雪好像很紧张,似乎做了什么背叛自己的事情一样。
难道是别的食物?
一边的宋青曼听到云雪的话,疑惑地问道:“蟹肉不是寒凉之物吗?我记得我以前怀屿杰的时候,骁熠买了好些螃蟹回来,我当时吃了一只,肚子就很不舒服,后来大夫说,孕妇不宜食用蟹肉容易滑胎,尤其是蟹脚,更是寒上加寒!”
云雪听完,立马跪在地上。
周欣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雪:“云雪,我当时就是因为你懂些药理,才让你负责我的饮食。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蟹肉寒凉?”
第53章 对质
云雪跪在地上,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不停地磕着头。
“夫人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要害夫人的!求夫人饶过奴婢这一次吧!”
周欣茹冷冷瞥了一眼云雪,声音冰冷,“你是我的陪嫁丫鬟,我如此信任你,你为何要害我?”
跪在地上的云雪涕泪横流,满脸悔恨之色,“夫人,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呀,柳姨娘拿奴婢母亲的性命要挟,还说只要把丸子汤放在餐桌上就行!奴婢当时一时想岔了,以为您不会吃。就答应了下来!”
云雪一边说一边跪爬着往前,“夫人,求您就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夫人……”
周欣茹直直地盯着云雪,“所以,你知道蟹肉寒凉会伤及胎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吃下去?”
云雪愣住,百口莫辩!
“云雪,你是我的陪嫁丫鬟,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分明知道这个孩子对我意味着什么,你还这样眼睁睁看着我吃下去?”周欣茹越说越心凉,声音里全是失望。
“夫人……奴婢,奴婢真的错了,求夫人饶我这一次吧!”云雪跪在地上直磕头。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来人,把柳姨娘带上来!”
没一会儿,小厮就带着柳姨娘过来。
柳姨娘看着跪在边上的云雪,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计划应该已经败露了。
此刻她虽然心里很慌,但面上还强装镇定。
上前给周欣茹行礼后,声音如常。
“不知夫人找我何事?”
周欣茹见柳姨娘即便看见跪在一边的云雪,还能保持如此镇定的样子。
心里也很诧异。
她记得这柳姨娘当初是为了葬父,自愿卖身来到国公府,刚开始不过是个奴婢。
因着有几分姿色,被老夫人赐给任逸凡做通房。
她为人老实本分,不争不抢,说话做事又很有眼色,深得任逸凡宠爱,没多久就被抬为姨娘。
按理讲,这样的柳姨娘,根本没有任何背景可言,如何能威胁云雪?
周欣茹心里很疑惑。
她给身边的康嬷嬷使了个眼色,
康嬷嬷立刻走上前,啪啪打了柳姨娘两巴掌。
柳姨娘白嫩的脸蛋,五个鲜明的手指印,接着脸就肿了起来。
柳姨娘捂着脸蛋,一脸不甘地盯着周欣茹。
“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欣茹见事到如今,这柳姨娘还这么淡定,不免冷笑两声,“康嬷嬷,告诉她,为什么打她!”
康嬷嬷上前一步,指着云雪,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你串通云雪害我家夫人,你可认?”
柳姨娘冷笑一声,“我串通云雪害主母?可有证据?”
“云雪刚才已经承认了,是你让她把掺着大寒之物的牛肉丸放在夫人餐桌上!”康嬷嬷一脸严肃。
柳姨娘瞥了眼云雪,“那是云雪自己的主意,与我何干?”
跪在地上的云雪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柳姨娘,“这分明是你拿我娘的性命要挟,要是我不按照你说的去做,你就要杀了我娘,我这才对不起夫人的!”
说着,看向周欣茹,“夫人,柳姨娘在说谎,奴婢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周欣茹看着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柳姨娘,心里顿时明白了,云雪这是做了柳姨娘的替罪羊。
恐怕对方已经做足了金蝉脱壳的准备了。
不过,她可不能让自己白受这些苦,更不能让自己的孩儿受人这样的暗害。
“柳姨娘,你的意思是云雪自己想害我?那我问你,云雪为何这样做?”
柳姨娘挑眉一笑,“云雪这丫鬟早就对你怀有二心了,她原本想让她老娘进府谋个差事,但你却没有答应,因为这事,她对你心生怨恨,这才想着害你的!”
周欣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本分的柳姨娘,竟对自己身边丫鬟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说明,她确实与云雪交往甚密。
“你对云雪的事情这么了解?”周欣茹直击要害。
柳姨娘没想到周欣茹会这样问,怔愣了片刻,找补道:“这是她跟我的丫鬟杏花提起过此事,我才得知的!”
云雪听着柳姨娘的话,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不是这样的,你撒谎,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我和杏花根本不来往,怎么会跟她说这个事情!就是你要害夫人!东窗事发后,又想拉我一个人顶罪,柳姨娘,你居然过河拆桥!”
面对云雪的指控,柳姨娘一脸云淡风轻。
“是与不是,夫人去查查便知道!”
周欣茹没想到这个柳姨娘城府竟这样深,恐怕当初进府,目的不纯,看来是要好好地调查一下这个人的背景了。
周欣茹正要问话,突然觉得小腹一阵抽痛,她心里骇然。
“我……我肚子疼!”
康嬷嬷赶忙小心地将半坐着的周欣茹扶着躺下。
周欣茹对着康嬷嬷说道:“快去找宋夫人,还有小福星!”
康嬷嬷赶紧点头,“老奴知道了,老奴这就去找。寒露,冰霜,你们照顾好夫人,刘管家,带人看着柳姨娘和云雪。”
康嬷嬷吩咐完这些,赶忙出门去寻宋青曼和小阿宁了。
原本宋青曼是在周欣茹房间里的,但宋青曼不想让小阿宁看到内宅那些腌臜事,就带着她去了外面的小花园玩。
可是国公府的小花园里花草全部凋敝了,乌泱泱的一片,死气沉沉的。
小阿宁一想到周欣茹给她送了那么多漂亮的首饰和好吃的东西,心里就非常记挂她的安危,压根没什么心思待在小花园里。
突然小花园传来议论声。
“这周夫人真惨,被柳姨娘和身边的丫鬟合伙谋害!”
“啥呀,那些小伎俩根本伤不了周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更可怕的是那牛肉丸里还有被下咒的东西,背后主谋另有其人!”
小阿宁不可思议地朝声音的地方看去,竟看见两只小鸟站在近处的树枝上聊天。
小阿宁走上前,“你们在说什么啊?背后主谋到底是谁啊?”
两只小麻雀疑惑地往下看去,其中一只说道,“这只两脚兽好像能听见我们讲话?”
“是呢,她真的能听懂我们说话!”
小阿宁本来就很担心周欣茹,现在听到这两只小鸟说周欣茹吃了那些下咒的东西,心里更急了。
第54章 背后主谋另有其人
“喂,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背后的主谋到底是谁啊?”
两只麻雀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只跳到小阿宁面前,“那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是国公府里的人,她好像很喜欢做饭,我经常看见她对着那丸子汤念一些奇怪的话!然后那丸子汤就变得黑黑的!”
另一只小麻雀也跟着说道:“是啊是啊,有次,我看见有个牛肉丸掉了出来,有只猫从屋顶跳下来吃了那丸子,没一会儿,那只猫就死了!好恐怖啊!”
小阿宁想起了之前任逸凡说起的那些不祥之兆。
原来那猫不是摔死的,而是吃了那些带着黑气的食物才死的!
小阿宁恍然大悟。
“那你们知道这府里兔子,鹦鹉还有这些花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这个我知道,这里的花草是因为那个人把周夫人没吃完的牛肉丸埋在了这里,所以才枯萎的,兔子和鹦鹉都是因为不小心吃了这里的草,才死的。”
“小孩,我可告诉你,那个做牛肉丸的人好像很有本事,你可别轻易地去招惹她!”
小阿宁这下听明白了,舅母之所以身体不舒服,就是做牛肉丸这个人搞的鬼!
要是之前她没有给舅母肚子里的两个小宝宝喝灵泉水,可能现在已经没了。
还好昨天她又给舅母喝了些灵泉水。
难怪舅母身上有那么多的黑团团。
想通之后,小阿宁朝着两只小麻雀甜甜一笑,“谢谢你们,我是小阿宁,逍遥侯府的小姐,欢迎你们下次来逍遥侯府找我玩!”
两只小鸟叽叽喳喳地表示好,就展翅飞走了。
小阿宁在后面喊道:“你们还没告诉我,那个做牛肉丸的,是什么长相呢!喂……”
回应小阿宁的却是一片寂静!
宋青曼看着对着小鸟和天空叽里咕噜的小阿宁,莫名觉得很可爱。
“阿宁,你在做什么呀?”
小阿宁:“我刚才跟小麻雀聊天,小麻雀说舅母的病是因为吃了牛肉丸!”
宋青曼记得刚才在审云雪的时候,就让人把小阿宁带出来了。
没想到小阿宁居然能从小麻雀那里得知事情的真相。
她一脸温柔地笑道:“哦?那小麻雀有没有说其他的事情呀?”
小阿宁一脸认真地说道:“它们说那个做牛肉丸的是幕后主谋,还说那个牛肉丸被下了咒,里面有很多黑团团……”
小阿宁将小麻雀跟她说的全部跟宋青曼说了一遍。
听得宋青曼后背发凉。
她从没想过,内院女人的斗争竟会险恶至此。
这玄学的手段,谁能防得住呢?
而且这人还很聪明,懂得用这些“不祥之兆”来诋毁周欣茹和双生子。
简直太阴狠了。
此时,康嬷嬷急冲冲地往小花园跑来,看见宋青曼和小阿宁就跟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
“宋夫人,不好了,刚才我家夫人在审问柳姨娘的时候,突然肚子痛了起来!”
宋青曼一听,拉着小阿宁就往宋青曼的房间快步小跑。
原本她以为周欣茹不过食用了些寒凉之物,只要停止食用寒凉之物,再加上用御医的方子好好调理一番,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刚才阿宁说,周欣茹吃的牛肉丸上面有黑团团。
这个事情一下子就变严重起来了。
搞不好还会危及周欣茹的性命。
两人赶到周欣茹房间时,宋青曼感觉一股冷意瞬间席卷全身,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好冷啊!”
小阿宁则是迈着小短腿跑到周欣茹的床边。
只见周欣茹的肚子那里又密布了很多的黑团团。
原本待在肚子里的两个小宝宝,此时奄奄一息地趴在肚皮上,冷得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小宝宝看见小阿宁,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小神仙来了,哥哥,我们有救了!”
小阿宁立刻拿出小玉瓶,给两个小宝宝一人喝了一小口。
原本奄奄一息的小灵魂,立马活泼了起来。
朝着小阿宁甜甜一笑,鞠了个躬,“咻”的一下,又钻进了肚子里。
周欣茹原本疼痛难忍的肚子,此时有些缓解了下来。
小阿宁握着周欣茹的手,将她肚子上面的那些黑团团,全部吸进了小玉瓶里。
做完这些后,原本如坠冰窟的周欣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起来。
康嬷嬷目瞪口呆地看着小阿宁的这一系列动作。
却怎么也看不明白。
想上前阻拦,却发现周欣茹的脸色竟好看了许多。
周欣茹想撑起身子,好好抱抱小阿宁,却一点也使不上力气。
小阿宁见状,赶忙安慰道:“舅母,你先躺着,我给你倒杯水!”
周欣茹点点头。
很快小阿宁从玉瓶子里倒出半杯灵泉水递给周欣茹。
周欣茹不禁想起昨天小阿宁给她喝水的情景。
她知道,这水绝非凡品。
康嬷嬷见这水凉,赶忙走上前阻拦道:“阿宁小姐,现在天气凉,我家夫人又这样虚弱,恐怕不能喝凉水!”
小阿宁原本满是期待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周欣茹见状,赶忙拿起水杯一饮而尽,“阿宁给的水,肯定是最好的水,舅母怎么舍得不喝?”
这话说得小阿宁眉开眼笑。
“舅母,你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周欣茹点点头,“舅母感觉这水甜滋滋的,整个身体像是被滋养了一样,感觉好多了!”
“舅母喜欢喝,那阿宁就经常给舅母倒水喝!让舅母和弟弟妹妹都变得越来越强壮!”
周欣茹笑得合不拢嘴。
一边的康嬷嬷惊得合不拢嘴。
“夫人,你的身体这样虚弱,就喝凉水,不会……”
康嬷嬷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欣茹打断了,“不会的,阿宁的水是最好的补药!嬷嬷不用担心。”
宋青曼见周欣茹缓了过来。
赶忙将刚才小阿宁跟自己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周欣茹刚才审问的时候,还以为只有柳姨娘和云雪参与这件事情。
没想到,这背后竟另有主谋。
甚至还在国公府里搞出这些“不祥之兆”和“流言”!
简直是可恶至极。
“康嬷嬷,把做这个牛肉丸的厨娘带上来!”
“还有,去小花园把那些牛肉丸给我全部挖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国公府兴风作浪!”
“去请国公爷和老夫人还有世子一起过来!今天这事情必须严查!”
第55章 不祥之兆的原因
刘管家将厨娘钱氏,柳姨娘,云雪,全部押去跪在小花园边上。
钱氏一脸惊惶地跪在地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姨娘和云雪看着钱氏,也有点懵了。
互相对视一眼,见对方也是一脸的茫然。
没一会儿,任逸凡、任启元,邢易云(任启元继室),全部来到小花园。
任逸凡一脸担忧地看着周欣茹,“欣茹,你身子正虚弱,怎么能下床呢?”
周欣茹摆摆手,“我已经好多了,今天不把幕后的凶手找出来,我咽不下这口气。”
任逸凡赶忙搀扶着周欣茹,命人搬来垫着软垫的凳子。
“你坐着,别叫风寒伤了身子。”
周欣茹没有拒绝,坐在凳子上,指挥着刘管家,让他命人将小花园全部翻了一遍。
小花园里的那些枯死的花花草草全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见刘管家带着下人在将小花园全部翻了一遍。
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周欣茹有些懵,宋青曼分明说过,小花园的花草之所以枯萎了,就是因为这里埋了带有煞气的牛肉丸。
怎么可能会没有?
难不成被凶手提前给处理干净了?
想到这里,周欣茹看向钱氏,“钱氏,我平时吃的牛肉丸可是你做的?”
钱氏点点头,“是奴婢做的!难不成是牛肉丸有问题?”
周欣茹见钱氏除了有点懵,看不出一丁点心虚的样子。
她心里不免有些动摇,钱氏是凶手的想法。
按理讲,只要做过亏心事的人,脸上或者眼神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心虚或者不自然的表现。
可是这钱氏,竟一点也没有。
要么是这钱氏伪装得太好了,要么就是阿宁弄错了。
周欣茹有些疑惑地看向阿宁,“小福星,这花园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牛肉丸是不是埋在别的地方?”
小阿宁看着光秃秃的土地,心里也有些疑惑,她有些委屈地撅着小嘴。
“可是小鸟跟我说就是埋在小花园里呀!”
周欣茹见小阿宁那一扁一扁的嘴唇,好像都快哭了,她心里一软,赶忙轻声哄道:“舅母相信你,阿宁不难过啊!”
说完,周欣茹立马叫刘管家重新翻了一遍小花园。
这一次挖得更深了。
没一会儿,那些下人就翻出一大包黑色的牛肉丸,看着十分吓人。
厨娘钱氏,柳姨娘和云雪见到这样的牛肉丸,同时吓了一跳。
尤其是钱氏,跪着爬到周欣茹脚下,“夫人,这牛肉丸是奴婢做的不假,可奴婢用的是最新鲜的牛肉,还有蟹肉,就算坏掉了也不可能变成黑色啊!”
周欣茹眉心微蹙,她记得,当时她吃的时候,这牛肉丸是粉红色的。
口感爽滑有弹性,确实很新鲜。
可是这挖出来的牛肉丸,为何会变得如此墨黑?
难道真的像小阿宁说的那样,被人加了煞气进去?
一想到自己几乎每餐都要吃上一两个牛肉丸,周欣茹心里就恶心得不行。
周欣茹想起府上那些生病的下人。
沉着脸问钱氏,“钱氏,听说你女儿小芳这段时间也病了,她是不是也吃过这牛肉丸?”
钱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夫人,奴婢当时是看这牛肉丸还剩不少,再加上小芳身体先天不足,就想着给她吃些,加强体质。
没想到,这丫头福薄,竟消受不了这么好的东西,没几天就病倒了!现在还下不了床!唉……”
周欣茹此时满肚子的疑惑。
按理讲,如果钱氏是背后主谋的话,肯定不会给自己孩子吃这种带着煞气的食物。
可是钱氏却给自己女儿吃了。
难不成下毒之人并不是钱氏,抑或钱氏怕事发后不好脱身,故意拿自己女儿给自己脱罪?
周欣茹皱着眉头想了想,很快就否定了后面的想法。
另外,其他下人生病莫非也是吃了这种牛肉丸?
“钱氏,除了你女儿,还有谁吃过这些牛肉丸?”
钱氏摇摇头,“奴婢给小芳连着吃了几天,后来奴婢看她消受不了这个好东西,就把牛肉丸给了奴婢丈夫旺福!”
周欣茹知道,旺福是国公府的家生子,主要负责看守大门。
她心里大致有了猜想,她看向刘管家,“刘管家,最近府上生病的下人都有哪些?”
刘管家上前一步作揖,“回夫人的话,是旺福还有那几个看门的下人。”
周欣茹此时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公爹,婆婆,夫君,咱们国公府有奸人。想必大家都知道,最近国公府出现了一些列的怪事,府里流言四起,说这些都是因为我怀的孩子是魔头转世产生的不祥之兆。”
“刚才大家也看到了,这些生病的下人,都是吃过这个牛肉丸,还有那些莫名其妙死亡的小动物,经过调查,也都吃过这种牛肉丸,甚至这片小花园里的花草枯萎,也是因为埋了这牛肉丸!”
“这个牛肉丸就是那奸人害我的证据。我猜想,这奸人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我腹中的孩子,为了避免露出马脚,他肯定想消除这些牛肉丸,但是又不能第一时间接触到这些牛肉丸,所以才会出现这些不可控的事情。
我猜他肯定是想祸水东引,所以才将这些不祥之兆全部嫁祸在我腹中的胎儿,如此一来,一石二鸟!”
“这凶手用心极其险恶,不仅在牛肉丸里下了煞气,还在牛肉丸里加了寒凉的蟹肉,今天要不是小福星来到国公府,我今天恐怕已经一尸两命了!”周欣茹说着说着,眼泪就往下掉。
任逸凡赶紧掏出手绢,帮周欣茹擦去眼泪。
他看着任启元,“爹,竟有人敢这样暗害国公府的主母和子嗣,这奸人是想让我们国公府绝嗣啊!我怀疑咱们国公府绝嗣的事情,说不定也跟这个人有关。”
任启元听后也是一脸的愤怒,“竟有人敢这样算计我国公府!查,今天必须查个水落石出!钱氏,这牛肉丸是谁加进少夫人的饮食里的?”
钱氏这下子总算明白,刘管家为何将自己带来了。
原来这牛肉丸里面有毒!
她想起躺在家中病重的女儿和丈夫,心里无比痛恨自己一时贪了便宜。
想着想着,她一脸愤怒地指着云雪,“是云雪姑娘让奴婢做的这道菜,少夫人,就算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害您呀!再说,奴婢也是受害者,奴婢的丈夫和女儿因为这牛肉丸,都病得都下不来床!奴婢这是图啥呀!”
说完,钱氏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泪流不止!
第56章 柳姨娘认罪
云雪看见钱氏这个样子,心里很惊惶。
这牛肉丸确实是她加进夫人的饮食中的。
但是她真的没想到,这牛肉丸居然有毒,杀伤力还如此巨大。
云雪吓得脸色煞白,跪在地上把头磕得咚咚响。
“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这牛肉丸有毒,奴婢以为里面只有蟹肉这种寒凉的成分,即便夫人吃了许多,最多只是伤及胎儿,奴婢并没有想害夫人的命啊!”
“你这个背主的狗奴才,还敢说这样的话!你知道夫人腹中的胎儿有多宝贝吗?十个你都赔不起。你还敢为自己狡辩!简直是狗胆包天,来人,给我狠狠的掌嘴!”
任逸凡简直要被这不知好歹的丫鬟给气疯了。
他堂堂国公府世子,求了多少年,才求得子嗣。
这狗奴才居然说得这样云淡风轻,当他国公府的孩子命贱吗?
简直是狗胆包天!
云雪被两个婆子按住,其中一个身形壮硕的婆子在她脸上狠狠地扇着巴掌。
任逸凡不喊停,她就一直扇。
直到云雪脸颊肿胀如猪头,嘴角渗血。
周欣茹这才叫婆子住手!
云雪见状,赶忙磕头求饶。
周欣茹瞥了一眼柳姨娘,“柳姨娘,你有什么话说?”
柳姨娘看见云雪的惨状,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淡定。
她的脸色煞白,眼神飘忽不定。
“夫人,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人从远处走来,站在周欣茹身边说道:“夫人,我作证,柳姨娘就是下毒之人!”
周欣茹扫了一眼来人,见是府上的陈姨娘,她心里有些高兴。
这陈姨娘是番邦献给大虞朝的舞姬。
灵宣帝又将这舞姬赏给了国公府,任启元为了任逸凡早点开枝散叶,又将这舞姬给了任逸凡为妾。
不过这陈姨娘入府后,从不仗着自己的青春貌美,就恃宠而骄。
对她这个主母更是恭敬有加。
经常会送些番邦的小玩意,还会做些番邦的美食,送来讨好自己。
她即便知道对方是在讨好自己,还是不免对这个长相精致,进退有度的陈姨娘有好感。
自从自己有了身孕,这陈姨娘对自己的关怀愈发体贴起来。
几乎每天都要过来瞧瞧,得知自己不舒服,还献出了她带来的百年人参。
周欣茹非常感动,她知道这百年人参应该是陈姨娘最贵重的物品了。
如此贵重的东西,却舍得拿来送给自己,其心意不言而喻。
即便她比较谨慎,不敢贸然服用补药。
可自从这事之后,她对陈姨娘的印象更加好了,一度将她视为姐妹。
陈姨娘走到周欣茹的身边,关切地看着她,“夫人,抱歉,奴家今天来晚了,奴家听府上的人说夫人今天身子不爽,特意带了些补品送来,希望夫人不要嫌弃。”
说完就让丫鬟呈上来一个锦盒,周欣茹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竟是一株灵芝,看着很大。
周欣茹惊讶地看着陈姨娘,她原以为百年人参已经是陈姨娘最珍贵的东西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拿出品相这么好的灵芝。
“这……”
陈姨娘赶忙解释道:“奴家听闻夫人这几日身子不爽利,特意从黑市高价购得这株灵芝,奴家不识药理,不知道这灵芝能不能帮到夫人!”
周欣茹内心涌出一阵感动。
在国公府,甚少有人如此关心她!
这陈姨娘虽然是任逸凡的妾室,但对她这个主母,真的没话说。
周欣茹心里暖洋洋的,“谢谢妹妹,这灵芝想必对妹妹来讲很昂贵吧!真是劳你费心了,妹妹的心意我收下了,这灵芝我不能收!”
见周欣茹拒绝,陈姨娘有些着急,“夫人,你一定要收下,这是奴家的心意!”
周欣茹见拒绝不过,只好命人收起来。
陈姨娘见周欣茹收下灵芝,松了一口气。
周欣茹含笑看着她,问道:“你刚才说,你能作证,柳姨娘就是下毒之人,你是有证据吗?”
陈姨娘点点头,“是的,奴家有次路过小花园,见柳姨娘在小花园里鬼鬼祟祟的,想必是在销毁证据!”
陈姨娘这话一出,柳姨娘身子一僵。
“你信口雌黄,我那是路过小花园,根本不是你说的销毁证据!”
陈姨娘嘴角一勾,“哦?那请问柳姨娘,你那晚鬼鬼祟祟地在小花园里作甚?”
“我……我……我刚说了,只是路过而已!”柳姨娘神色有些不自然,说话也跟着吞吞吐吐的。
周欣茹审视地盯着柳姨娘。
任逸凡此时已经看出端倪了,气得从站起来,狠狠地踢了柳姨娘一脚。
“你个贱婢,国公府好心收留你,你竟敢吃里扒外,暗害主母!”
柳姨娘赶忙辩解:“世子爷,我真的没有在小花园销毁证据,我……我真的只是路过!”
“你看看你这心虚慌张的样子,要是心里没鬼,你会这样?”任逸凡冷冷地质问道。
陈姨娘颓然瘫坐在地上。
那天晚上,她在小花园跟她表哥偷偷私会。
当时突然有人路过,吓得两人躲进草丛里。
两人躲了好一阵,见外面没什么反应,还以为没有被发现。
没想到,竟是被陈姨娘见到了。
也不知道陈姨娘到底有没有看见自己私会表哥。
她看向陈姨娘,想从她脸上找答案。
谁知陈姨娘盯着她,冷声质问道:“柳姐姐,那天我经过小花园,那花园的花草还是很茂盛的,可是那天之后,花园的花草突然就枯萎凋谢了,肯定是你在那里做了什么事情!”
陈姨娘言之凿凿。
柳姨娘确定,陈姨娘应该没见过她表哥。
既然这样,还是不要连累表哥,她一个人承担罪名算了。
反正她用血肉伤周欣茹的胎儿,已经不可饶恕了,不在乎多一条罪名。
想到这里,她无畏地看着周欣茹,有些癫狂地笑道,“没错,那天确实是我在小花园里,悄悄埋了这些牛肉丸。周欣茹,我早就看不惯你了,明明我最先伺候世子爷,凭什么你进府后,世子爷就不再多看我一眼?凭什么你这么好命,能怀上子嗣?我不服!我就是要你一尸两命!”
任逸凡看着如此癫狂的柳姨娘,不禁想起自己已经过世的母亲。
这可是母亲亲自为他选的人啊!
国公府待她不薄啊!
从前他也是对她宠爱有加!
她怎可恩将仇报?
在场的人都被周欣茹这番言论给震惊了!
谁也没有看见陈姨娘嘴角边微微扬起的嘴角,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中!
第57章 跟一个小孩子相像,也算有福气?
陈姨娘款款走向癫狂的柳姨娘。
“柳姐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国公府对你不薄,夫人更是待人宽厚,你怎能这么恶毒?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抑或受了什么人挑唆?”
陈姨娘的话音刚落,柳姨娘脸色变得有些惊慌。
这陈姨娘为何会这样问自己。
难不成她见到表哥了?
她十五岁就卖身进府,从一个粗使丫鬟,一步步走向世子爷第一个通房,又成了姨娘。
她是任逸凡的第一个女人啊!
可是任逸凡自从娶了周欣茹,便很少跟她亲热了。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哪里能忍受这样的冷落。
对于周欣茹,她是发自内心的嫉妒。
更害怕周欣茹顺利生下嫡子,从此以后任逸凡不再看自己一眼。
一边是精神上的冷落,一边是身体里旺盛的欲望。
她无法自洽。
钻进牛角尖的她突然想到,既然周欣茹能怀孕,那么她也可以怀孕啊!
任逸凡无法给她一个孩子,那她找个男人,给任逸凡一个孩子。
这样既可以破除国公府绝嗣的流言,还可以借着孩子巩固自己的地位,简直是两全其美。
说干就干,柳姨娘悄悄地把一直爱慕自己的表哥安排进国公府做事。
两人也一拍即合,为了怀孕,几乎日日在深夜里私会。
干柴烈火,愈演愈烈。
她渐渐把对任逸凡的爱转移到了表哥身上。
就这样,她一边想方设法弄掉周欣茹的孩子,一边穷尽手段,想要怀个孩子。
可令她倍感不安的是,她和表哥的幽会,可能已经被陈姨娘撞见了。
柳姨娘看着陈姨娘,试探性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姨娘像花瓣一样的红唇轻微勾起,“你说呢?那天晚上,你做的事情,我可都看见了!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陈姨娘一脸镇定地看着慌乱的柳姨娘。
说来真的连上天都在帮她。
本来她正发愁那些牛肉丸该怎么处理。
正巧那天在小花园看见柳姨娘和一个男人在小花园亲的气喘吁吁,难舍难分。
当时她就想到了祸水东引。
这柳姨娘现成的把柄捏在手上。
只要她稍微言语威胁两句,不愁拿捏不了她!
果然柳姨娘听见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怕。
她有些不确定,难不成那天晚上,陈姨娘什么都看见了?
要是这样的话,比起暗害主母,这私通要是被发现的话。
不仅自己要死,只怕连表哥也难逃一死,如果查出意图混淆国公府血脉的话,甚至连表哥全家也在劫难逃。
柳姨娘愣愣地看着陈姨娘,“你什么都看见了?”
陈姨娘点点头,“对!”
柳姨娘倍感无力,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个异域美人,早就看见自己和表哥私会,竟然一直忍着不说。
却在今天这关键的时候,拿来威胁自己。
看来,想害周欣茹的人,不止自己,还有眼前这个对周欣茹关怀备至的番邦女子。
甚至她自己都有可能是被人利用,借刀杀人了。
想明白了所有关联的柳姨娘惨然一笑,“好你个番邦女子,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陈姨娘微微一笑,凑近柳姨娘压低声音说道,“那姐姐想不想我把那天晚上,你和那男子干柴烈火的场面说给大家听啊?那男子我见过,好像是你表哥吴威吧?”
柳姨娘身子轻轻颤抖了起来。
果然,这个番邦女子就是在利用自己借刀杀人。
她成了这个女人的替罪羊了。
边上的众人,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两个女人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周欣茹紧蹙着双眉,紧紧地盯着两人
她感觉两人这样子,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妹妹,你跟柳姨娘说什么呢?”
陈姨娘甜甜一笑,“我在劝柳姨娘,好好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然我就帮她说清楚!”
“就这样?”周欣茹一脸疑惑。
“毕竟大家都是女子,坦白交代,也算是给自己留脸面!姐姐您说是不是?”
周欣茹点点头。
陈姨娘看着柳姨娘问道:“柳姐姐,我问你,你为何大半夜要去小花园埋牛肉丸?是不是因为府上的下人吃了牛肉丸生病,所以急着处理?”
柳姨娘一脸诧异地看着陈姨娘,见陈姨娘目光里带着威胁的意味,她无力地点点头,“是的!”
陈姨娘指着发黑的牛肉丸问道:“这牛肉丸为何会发黑?里面除了牛肉和蟹肉,还有没有其他东西?你用了什么邪术?”
陈姨娘一边问,一边引导着柳姨娘按照自己的方向回答问题。
柳姨娘此时已经完全认命了,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陈姨娘显然是想让自己回答用了邪术,可是具体用了什么邪术,她怎么知道。
她点点头后,就垂着脑袋沉默不语。
周欣茹看了眼陈姨娘,总觉得她今天的问话很不对劲。
可一时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可是陈姨娘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边上的小阿宁。
她不知道,她威胁陈姨娘的那些耳语,全部被小阿宁听见了。
小阿宁看了看紧皱眉头的周欣茹,又看着有些得意洋洋的陈姨娘和那个一脸灰白的柳姨娘。
她走到周欣茹面前,甜甜一笑,“舅母,这个漂亮的姨姨在撒谎,她刚才跟那个坏姨姨说的悄悄话我都听见了!”
小阿宁这话一出,陈姨娘不可置信地看着小阿宁。
她记得她轻声威胁柳姨娘的时候,这个小不点至少离自己有三尺远。
这么远,她怎么可能听得见自己那么小的声音?
完全不可能。
陈姨娘想了想,认为是小阿宁在乱说,她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摆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一脸亲切地看着小阿宁。
“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小福星吧?长的真可爱!仔细看着,跟周姐姐还有几分相像呢!”
她这话一说完,周心怡就仔细地打量着小阿宁的脸蛋。
这么一看,小阿宁长得还真的跟自己有几分相像呢!
她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惊喜地抱着小阿宁,“阿宁,你还真的跟我有几分相像呢!我真是太有福气了!”
陈姨娘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恭维两句而已,这个周欣茹就这样认真,还这么激动。
这……倒是把她弄得有些不会了。
宋青曼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
“咳咳,欣茹,先说正事吧!还有,阿宁可是我的女儿!”
周欣茹这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
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能跟小福星有几分相像,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呢!逸凡,你说对不对?”
任逸凡很配合地点点头,“就是,我也想跟小福星相像,可惜没这福气!”
陈姨娘简直震惊外加无语了。
这国公府莫不是脑子都有问题?
跟一个小孩子相像,也算有福气?还在这里争!
第58章 柳姨娘突然发狂
小阿宁被任逸凡和周欣茹逗得笑呵呵,嘴咧得像赐福的童女一样。
宋青曼心里警铃大作。
这任世子夫妇这架势,大有要跟自己抢阿宁的意味。
不能再让这两人继续这样下去。
她蹲下身子,怜爱地看着小阿宁,柔声问道:“阿宁,你刚才说听到了这个漂亮姨姨和那个坏姨姨的悄悄话,娘亲问你,她们都说了些啥?”
小阿宁歪着脑袋想了半天。
“她说什么干柴,什么火的,还有什么表哥之类的!”
小阿宁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干柴和火,还有表哥,她是明白的。
她这话一出,柳姨娘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一样,直接瘫软在地上。
陈姨娘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小阿宁。
她分明离这个小孩那么远,而且她的声音又压得那样低,这个小孩子为什么能听见?
难不成她有顺风耳?
任逸凡听到干柴烈火还有表哥之后,脸色变得铁青,他狠狠地盯着瘫软在地上的柳姨娘,眼里全是杀意!
任启元则是气的勃然大怒。
“好你个柳氏,竟敢将人弄到国公府里偷情!你把我国公府的脸面放于何处?赶紧交代,奸夫是谁?”
小阿宁看着大家凝重冰冷的表情以及任启元如此愤怒的质问,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虽然她听不懂任启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得更加清楚一些。
小阿宁用极其软糯的小奶音说道:“任爷爷,我刚才没说完全,那个漂亮姨姨说,她看见坏姨姨跟男子干柴烈火,还说那男子她见过,叫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宋青曼赶紧上前捂住小阿宁的嘴巴。
“小孩子家家,怎么能说这些污言秽语!可不许再说了!”
小阿宁努力地挣开宋青曼的手,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娘亲,你干啥啊!我可没有说脏话,我只是说了干柴和火。”
周欣茹本来正等着小阿宁把最关键的话说出来,没想到,宋青曼竟然会来打断。
不过也能理解。
毕竟宋青曼是大家闺秀,小阿宁又是她的女儿。
这种男女之间偷情的事情,确实不该让一个小孩子说。
然而任启元并没有这么想,他着急地看着小阿宁,“小福星,你刚才说那男子叫什么?”
小阿宁看了眼宋青曼,欲言又止。
宋青曼有些好笑地看了眼女儿,“这个可以说,你说吧!”
说实话,她也很好奇,只是碍于身份,不好说罢了。
她今天来国公府可真是长见识了。
小阿宁见宋青曼同意她说了,奶声奶气地说道:“叫表哥吴威!”
这话一说出来,柳姨娘整张脸灰白如死人。
她双眼失神,嘴里喃喃地说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表哥,我对不起你……”
最震惊的还是陈姨娘。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小阿宁。
她着实没想到,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要是柳姨娘的事情败露了,她肯定会否认刚才牛肉丸的事情。
那样的话,她就会暴露了。
陈姨娘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此时,任启元听到吴威的名字,立刻命刘管家将人抓过来。
任逸凡则是走到柳姨娘面前,死死地捏住她的下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对你不好了?让你这样背叛我?”
柳姨娘眼神根本无法聚焦,茫然地看着前方。
“为什么这样做?我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做呢?”她反复地呢喃着。
陈姨娘见柳姨娘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突然计上心来,要是柳姨娘疯了,一个疯子说的话,有谁会信呢?
只要柳姨娘疯了,她可以把刚才说的话都推到是关心姐妹的头上。
这样一来,她就不会暴露了。
陈姨娘看着脸色黑沉的任逸凡,赶忙上前劝解道:“世子爷,这柳姨娘好像有点不对劲,看着像是头脑有些不正常了。”
说完,她靠近柳姨娘,趁着扶起柳姨娘的空档,将一粒失心丹塞进她的嘴里。
她将柳姨娘扶起来,有些自责地说道:“柳姐姐,不是我不给你保守秘密,现在这样,你也是自作自受,可不是我害得你!”
周欣茹听到这话,这才将注意力放在陈姨娘身上。
“陈姨娘,你那天晚上见到的不是柳姨娘销毁牛肉丸,是撞见他们偷情?”
陈姨娘点点头,“是的,当时那场面太香艳,我不敢贸然上前,就回自己房间了。”
周欣茹想起刚才陈姨娘的问话,此时她终于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陈姨娘之前的问话,完全是在引导柳姨娘。
看似是问罪,实际上,每个问题后面都跟随了一个答案。
这个陈姨娘想做什么?
她这么做难道真的是为了帮柳姨娘遮掩丑事吗?
周欣茹看了眼一脸镇定的陈姨娘,继续问道:“所以,柳姨娘根本没有销毁牛肉丸?”
这个问题一出来了,陈姨娘明显迟疑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赶忙找补道:“这我也不知道!也有可能她私会后,再销毁呢?这谁能知道啊!”
周欣茹半信半疑地看着陈姨娘,“果真如此吗?”
陈姨娘脸不红心不跳,“应是如此!”
“如果你站在柳姨娘的角度,她会先私会男人再销毁证据吗?”周欣茹眼底一片冰凉,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陈姨娘愣住了,随即摇摇头,“这不可能,肯定是先销毁证据!”
“这就是了!所以这牛肉丸里的煞气既不是柳姨娘下的,也不是厨娘下的,下毒之人很狡诈啊!你说是不是啊,陈姨娘?”
周欣茹玩味地看着陈姨娘,那眼神好似明白了一切!
正在这时,原本灰败萎靡的柳姨娘,突然发起狂来。
大家还来不及反应。
她就推倒了身边的椅子,摔碎了桌上的茶杯,还撞翻了押着吴威的刘管家。
宋青曼和周欣茹下意识地去拉小阿宁,生怕小阿宁被柳姨娘给误伤了。
陈姨娘惊叫起来,“柳姐姐怎么突然这样啊?不会是受不了刺激,疯了吧?”
第59章 步步紧逼
任逸凡看着发癫发狂的柳姨娘,一个手刀把她给劈晕了。
见柳姨娘晕了,周欣茹和宋青曼这才松了一口气。
周欣茹疑惑地看着昏迷在地上的柳姨娘,“柳氏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发狂?”
任逸凡也很疑惑。
他看着昏迷的柳姨娘,印象中的柳氏温柔又体贴。
可如今……,他只觉得地上这个女人陌生的可怕。
他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或许这才是她的本性吧……”
周欣茹看了眼陈姨娘,故意问道:“妹妹,你怎么看待柳氏这个人?”
陈姨娘没想到周欣茹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由地想起刚才周欣茹看自己的眼神。
心里有些发虚。
她定了定神,“夫人,我进府晚,对柳姐姐的为人不是很清楚,不过柳姐姐平时对我,也算是客气友好!”
周欣茹的眉毛微蹙,陈姨娘这个答案中规中矩,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是,只要是人说的话,就会有漏洞。
“所以,如此说来,你也觉得柳氏不是个癫狂任性的人?”
陈姨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但是有些人在特殊情况下,潜在的性子就会凸显出来,也许,这次的事情,柳姐姐自觉无法面对,所以才会发狂吧?”
周欣茹疑惑地扫了一眼陈姨娘,越发觉得她很可疑。
本来今天的事情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但她却要来掺上一脚。
而且刚才她对柳姨娘的问话,十分的可疑。
“妹妹说的是,人确实会失控,但是像柳氏这样如发狂的野兽一般,完全失去理智,这不太正常吧?”
陈姨娘表情讪讪,只得点点头,“夫人说的是!”
周欣茹看向跪在边上战战兢兢的吴威,“你是吴威?柳氏的表哥?”
吴威已经被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回道:“回……回夫人,小……小的叫吴威,是柳姨娘的表哥!”
“既然你是柳氏的表哥,那柳氏有没有跟你说过牛肉丸的事情?”周欣茹淡淡地问道。
吴威点头如捣蒜,“有,有说过!”
“她怎么说的?”
吴威有些迟疑,任逸凡双眼好似喷火地盯着他,“说!不然叫你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吴威吓得一哆嗦,赶忙说道:“她说她把寒凉的蟹脚肉掺进牛肉丸里,这样能让牛肉丸更加鲜美,只要长期食用,孩子肯定保不住,然后……”
“然后什么?”任逸凡和周欣茹异口同声地问道。
吴威小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看起来贼精贼精的。
“世子爷,夫人,我……我不敢说。”
任逸凡早就看这个男人很不爽了,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刘管家,拿军棍来!我今天就打死这个奸夫!”
吴威吓得浑身哆嗦,俯伏在地上,“世子爷,我说,我说!柳姨娘说,她想跟小的生个孩子,等夫人的孩子没了,她就宣告这个消息,让您后继有人!”
任逸凡听了这话,身形有些不稳,跌坐在椅子上。
“这个贱人,竟敢这样算计我,简直是胆大包天!”
吴威见任逸凡如此生气,俯伏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小的该交代的全部都交代了,求世子爷饶我一命吧!这些都是柳姨娘胁迫我做的,小的一介平民,打死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啊!”
周欣茹盯着吴威,“你真的全部交代清楚了?这牛肉丸里除了蟹脚肉,就没有其他的?”
吴威一愣,“小的知道的都交代了,柳姨娘跟小的说的就这么多,至于有没有放其他的,小的没听柳姨娘说过!”
周欣茹细细想着吴威,云雪,柳氏的口供,竟发现三人说的都是一致的。
如果说柳氏和云雪串通好,还能说得过去。
但是吴威是临时押过来的,不可能跟柳氏提前串通好的。
所以,牛肉丸里的煞气确实不是柳氏下的。
可是刚才陈姨娘的问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柳氏下了煞气,导致仆人生病,花草凋谢。
难不成陈姨娘才是这背后之人?
既然陈姨娘如此处心积虑地害自己,为何进府后又对自己那样好,甚至不惜送上百年人生和上等灵芝?
难不成,这都是迷惑自己的手法?
还有,柳氏突然发狂,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陈氏,你为何刚才引导柳氏承认她在小花园销毁牛肉丸?”周欣茹不打算绕弯子了,直接问道。
陈姨娘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慌。
很快她镇定了下来,跪在地上。
“夫人,我冤枉啊,我只是觉得比起让柳姐姐承认偷情,这销毁证据的罪起码会小点!”
周欣茹冷冷一笑,“我记得你跟柳氏并不亲厚,你为何要帮她遮掩?”
陈姨娘知道周欣茹不好搞,没想到,竟会如此难搞。
她垂下眼帘,一脸哀切,“都说物伤其类,我跟柳姐姐都是妾室,我不想柳姐姐那么难堪悲惨!”
这个答案,周欣茹着实没有想到。
要是这个事情没发生之前,周欣茹会觉得陈姨娘为人极好。
可是现在,她只觉得陈姨娘在惺惺作态。
周欣茹决定下点“所以,你是觉得国公府的脸面不重要,世子爷是可以被欺瞒的?”
陈姨娘额上冷汗涟涟,脸色煞白,“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只是同情柳姐姐。”
“同情?她一个给世子爷耻辱的淫妇,有什么可同情的?难不成,你也跟她一样有奸情?所以物伤其类?”
这话一出,任逸凡的眼神阴郁得可怕,看陈姨娘像看死人一般。
陈姨娘的心理防线终于有些崩溃了。
好像不管她说什么,这周欣茹总能揪住自己,说她的不是。
她该怎么办?
为今之计,唯有示弱!
她眼泪唰唰而下,跪爬向前,咚咚地磕着头,“夫人,我没有,我……我错了,我不该同情柳氏,我真的错了,求您原谅我少不更事!”
美人梨花带雨,哭得楚楚可怜,好一个美人泣泪图!
周欣茹心有些松动。
任逸凡见陈姨娘如此柔弱美丽,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消减了很多。
看着陈姨娘的眼神也柔和起来。
“你快起来,这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不必如此!”
说着,就上前扶起陈姨娘。
陈姨娘也就顺着这个台阶站了起来。
看来这场面确实不好弄,她也不方便继续掺和,一切静观其变吧!
周欣茹没有再理会陈姨娘,吩咐人将柳姨娘泼醒。
第60章 你这个贱人,刚才给我吃的什么?
柳姨娘一醒,就像牢笼里的困兽一样,使劲地挣脱身上的禁锢。
周欣茹叹了口气,“这柳氏恐怕是疯了,这也太突然了!怎么突然就疯了呢?”
小阿宁听见周欣茹的叹息,从小挎包里拿出成人大拇指大小的小玉瓶,“我给那个坏姨姨喝点水,她就不疯啦!”
周欣茹见识过这水的神奇之处的。
那可是能滋养身体,强壮筋骨的神水啊!
这么宝贵的水给柳氏这种贱人喝,真是可惜!
周欣茹心里很不舍。
正想着,小阿宁就迈着小短腿,跑到了柳姨娘的面前。
她拿了个杯子,将玉瓶子的水倒出来,递给刘管家。
“给坏姨姨喝这个,喝完她就变正常了。”
刘管家拿着杯子,询问似的看着周欣茹。
“夫人,这……”
周欣茹点点头,“给她灌下去!”
刘管家吩咐人将柳氏按住,将水给柳氏灌了进去。
陈姨娘看着刘管家给柳氏灌水,心里直冷笑。
她的失心丹可是番邦秘制的药,除了她手上的解药,谁都没法解这种毒。
更别提小小的一杯水了。
简直是痴人说梦!
真没想到,如此精明能干的周欣茹,竟会被一个三岁的小奶娃给耍得团团转。
陈姨娘不禁摇摇头。
周欣茹看见陈姨娘在摇头,忍不住问道:“陈氏,你摇头做什么?”
陈姨娘原以为周欣茹在看柳姨娘和小阿宁,没想到,她还能注意到自己。
这……
这高门大户里当家主母,还真不能小觑!
“这柳氏发狂,喝杯水怎么可能会好?我只是觉得好笑!”
周欣茹瞥了一眼陈姨娘,像看没见识的乡巴佬一样。
陈姨娘只觉得莫名有些被侮辱的感觉,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夫人,我说的可有不妥之处?”
周欣茹三分蔑视,七分傲气,语气笃定又自信,“你们番邦小国,自然不知道我大虞国地大物博,无奇不有。你且看着,我们能不能用水让柳氏恢复正常!”
陈姨娘心里冷笑。
柳氏的疯病没有她的解药,就算神仙来了也没用。
这周欣茹未免太自负了。
还敢小看他们布吉国,她必须要为自己国家争一口气。
“那夫人不妨跟我赌一赌,看看究竟是我说的对,还是夫人对!”
周欣茹没想到陈姨娘居然要跟自己赌。
她本来就想等柳氏醒来,好好询问陈姨娘跟她之前的事情。
既然陈姨娘想自讨没趣,那她就做这个顺水人情,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番邦女子。
“好啊,你想怎么赌?”
陈姨娘想了想,“夫人,要是柳姨娘这次恢复正常了,就算夫人赢,我就从国公府妾室,自降成奴婢,任由你们买卖!要是柳姨娘没有恢复正常,就算我赢,那我要世子爷抬我为正妻,而夫人你要自降为妾室!”
这话一出,在座的都哗然一片,尤其是任逸凡。
“胡闹,简直是胡闹,国公府的主母怎么能是一个番邦舞姬?说出去,我不成京都的笑话了?这绝不行!”
任启元也反对道:“对,这绝对不行,一个小小的舞姬,竟敢借这种事情,妄想成为国公府的主母,周家在京都是世家大族,嫡出的小姐,怎可为妾,这不是与周家为敌吗?万万不可!”
饶是周欣茹本人,都没料到,这陈姨娘竟会想出如此决绝的赌注。
她冷冷地盯着陈姨娘,“陈氏,你本来就是番邦的舞姬,在国公府坐妾,已经是抬举你了,你竟敢肖想我的位置?”
陈姨娘一脸镇定,“夫人莫不是赌不起?我虽然是个小小的舞姬,可是自降为奴,任人买卖,这也是相当大的代价不是吗?”
周欣茹要不是知道小阿宁神水的神奇,这样的赌局,她万万是不可能答应的。
让她堂堂周姐嫡女做妾,这不光是羞辱她,更是羞辱她背后的家族。
以后周家的女儿在京都不仅抬不起头,连婚事也会变得艰难异常。
更何况自己现在怀孕了,如果成了妾室,孩子就成了庶出,地位和身份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现在周欣茹无比确定,这陈姨娘之前对自己的关心,全都是假的。
她送来的人参和灵芝,还好自己没有吃。
等会儿,她就找个大夫过来验一验,看看有没有问题。
周欣茹嘴角微微勾起,自嘲一笑,“我原以为妹妹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姐妹情,没想到妹妹竟觊觎我的位置,可见以往的关怀都是假的!”
这一番茶言茶语一出,连任逸凡看陈姨娘的眼神都变得冷漠起来。
他经过柳氏的事情,对虚情假意的人格外的厌恶。
陈姨娘温柔一笑,“夫人莫要如此说,这是赌局,跟以往的事情没有关系,要是夫人赌不起,奴家不赌便是!”
周欣茹冷哼一声,“我堂堂周家小姐,还会惧怕一个小小的赌局!我跟你赌!”
说完,她不再理会陈姨娘,拉着小阿宁,轻声问道:“小福星,那个坏姨姨真的能恢复吗?”
小阿宁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点点头,“当然啦!我这灵泉水可是能治百病的哟!”
陈姨娘冷嗤,内心十分不屑。
还灵泉水,还治百病!
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水而已。
周欣茹见小阿宁这样说,也跟着点点头,“小福星最厉害了,舅母想问,那个坏姨姨喝了水,什么时候能醒啊?”
小阿宁看着眼神有些迷糊的柳姨娘,迈着小短腿走到她面前,拍了下她的额头。
下一秒,柳姨娘的眼睛开始逐渐清明起来。
小阿宁叉着腰,指着柳姨娘,奶声奶气地说道:“她醒了!”
周欣茹和陈姨娘同时看过去,只见柳姨娘眼神清明,正一脸愤怒地看着陈姨娘。
陈姨娘没想到,仅凭一杯水,这柳氏真的能恢复正常。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小阿宁,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腰上的挎包。
她记得刚才那杯水,是那小不点用那个小小的玉瓶子倒出来的。
那个玉瓶子到底什么来头?
难不成真的是神水?
此时柳姨娘走到陈姨娘跟前,揪住她的衣领,朝着脸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刚才给我吃的什么?”
众人震惊地看着陈姨娘。
第61章 噬心符,不起作用
周欣茹听到柳姨娘的话,立马问道:
“你说陈氏给你吃了东西?什么时候给你吃的?”
柳氏一脸愤恨地指着陈姨娘,“就在她扶我的时候,突然给我塞了一粒东西,接着,我脑子就有点晕晕乎乎,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周欣茹目光似刀子一般看着陈姨娘,“难怪你敢跟我打那种赌,原来自始至终是你在搞鬼!”
陈姨娘完全没有料到,柳姨娘会清醒过来指证自己。
没等她做任何辩解,柳姨娘又说道:“这个陈氏,刚才问我话的时候,故意引导我,想让我承认小花园里的牛肉丸是我埋下去的!她这么做,背后的目的和险恶用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柳姨娘指证完陈姨娘,又朝着任逸凡跪下,声泪俱下地哀求道,“世子爷,我知道我犯下的错不可饶恕,可是我表哥他是无辜的,都是因为我才被拖下水,求您看在我勤勤恳恳服侍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一边跪着的吴威听见柳姨娘这样说,连忙磕头求饶,“是啊,世子爷,求您饶我一命吧,这件事情,我是被胁迫的,都是柳氏一人的主意,求您开恩呐!”
原本帮着吴威求情的柳姨娘愣住了,她没想到,她一心为吴威的安危着想,可吴威却将所有的责任都撇到自己身上。
这样的男人,如何值得她爱?
柳姨娘指着吴威,一脸伤心地说道,“表哥,你……你怎么能这样!”
吴威瞪了柳姨娘一眼,“我哪样了?是你让我来到国公府的,也是你主动勾引我的,还有那些坏事都是你做的,这桩桩件件,哪一样是我做的?”
柳姨娘不可置信地看着吴威,“可你说我是你一生的挚爱,为了我,甚至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吴威没好气地冷笑道:“那都是哄你的话,要是我不这么哄你,你会对我这么好吗?”
柳姨娘气得浑身发抖,“你……”
周欣茹听着这两人的话,心里直叹息,天下男子皆是薄幸,唯有女子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而一边的任逸凡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黒了.
这柳氏是他的妾室,竟敢当着他的面,公开为情郎求情,还当着他的面,述说着两人的情感过往。
把他这个夫君放在哪个位置?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任逸凡冷声吩咐刘管家,“把这对奸夫淫妇拖下去,各自杖责五十,关进水牢。”
吴威听见这话,吓得身下湿了一片,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众人眉头一皱,刘管家赶紧将这两人一并拖了下去。
周欣茹看着脸色阴郁的任逸凡,柔声说道:“夫君,杖责五十,再关进水牢,恐怕性命难保!”
任逸凡声如冰霜,“这对奸夫淫妇,如此羞辱我,还妄图混淆国公府的血脉,死不足惜!”
周欣茹见状,也不再吭声。
看向跪在一边的陈姨娘。
只见陈姨娘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嚣张和笃定。
周欣茹叫两人下人摁住陈姨娘,冷声问道:“你刚才给柳氏吃的是什么东西?为何她吃过你的东西就神志不清开始发狂?”
陈姨娘低着头,沉默不语。
周欣茹见她不说话,换了个方式继续说道:“你刚才敢跟我打那个赌,肯定以为自己赢定了,对吗?而你之所以如此有自信,是因为你给柳氏吃了会令人发狂的药丸,解药在你手里,所以你肯定我输定了。是也不是?”
陈姨娘惊讶地看着周欣茹。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非常聪明,她几乎猜中了自己的所有事情。
周欣茹见陈姨娘一脸震惊的模样,又说道:“而你并不是同情柳氏偷情会身败名裂,你是想拿住这个把柄,要挟柳氏承认是她把牛肉丸埋在小花园里,如此一来,柳氏为了保全自己的颜面和情郎的性命,必会受你摆布!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让我猜一猜!”
陈姨娘脸色煞白地瘫软在地上。
她没想到,自己如此精心设计的局,竟被周欣茹一字不差地猜了出来。
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她自嘲一笑,“夫人真是聪明,竟会知道得如此详细,难不成夫人早就知道此事是我做的?”
周欣茹微微勾唇,“你不觉得自己的漏洞太明显了吗?你为何要害我?用的还是如此阴毒的玄学手段!说,你进国公府的目的是什么?”
边上的众人也或多或少地猜到一些,只是没有周欣茹思路这么清晰。
任启元都有些同情地看着任逸凡。
任逸凡刚处置完柳氏和吴威的事情,现在又得知陈氏在府上也是居心不良,只觉得身心俱疲。
陈姨娘见事情已经败露,心里虽然十分不甘,但一想到还在国公府留了个大杀器,也不算这趟任务失败。
这次要不是那个可恶的小不点,周欣茹不可能这么快的知道所有的事情。
她看向小阿宁,这个小不点不仅耳力超群,还有个神奇的小玉瓶。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为布吉国扫除这个障碍。
思及此,陈姨娘口中念念有词,掏出一张黄纸往摁住她的两个下人身上一扔,两个下人瞬间被定住,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着陈姨娘扑向小阿宁。
大家都没想到,一向娇弱的陈姨娘,竟会如此厉害。
众人都有些来不及反应。
就见陈姨娘扑向小阿宁,迅速扯下她身上的挎包。
口中念念有词,掏出一张黄纸,往小阿宁身上贴。
小阿宁见那张黄纸上冒着黑团团,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好香的黑团团啊!”
说完就将黄纸揭下来,对着黄纸一阵吸溜。
陈姨娘没想到她的噬心符在小阿宁身上竟然不起作用,惊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噬心符可是番邦最厉害的巫术,她从来没有失手过。
可眼前这个小不点,不仅不怕,看起来反而很兴奋!
陈姨娘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眼见小阿宁这边不起作用,她赶紧拿着挎包,想将那个神奇的小玉瓶毁掉。
她翻找了一通,终于找到了小玉瓶。
她一手高高举着小玉瓶,一手抓着阿宁,威胁着即将靠近的下人。
“你们要是再靠近,我就把这个玉瓶子摔碎!然后再把这个小孩杀了!”
周欣茹知道这个玉瓶子的神奇,赶忙叫下人停止靠前。
陈姨娘见这招有用,不由地勾起嘴角,“你们给我备匹快马,我要离开这里!”
第62章 恶鬼出逃
周欣茹看着陈姨娘手中的小玉瓶和小阿宁,一脸的担忧。
不管是小玉瓶还是阿宁,她都不希望出事,阿宁救了她好几次,而这个小玉瓶是阿宁的宝贝,于情于理她该救阿宁,保住这个玉瓶子。
可是陈姨娘身份不简单,不仅是番邦女子,看样子还很精通玄学巫术,不能轻易放走,不然祸患无穷。
思量了一会儿,周欣茹还是选择了前者,她必须先保证小阿宁的安全。
“你把阿宁放了,快马我给你备好!”
陈姨娘见这招有效,瞬间明白了,这个小不点才是自己的人质。
她冷声道:“别废话,再不备马,我立马扭断她的脖子!”
周欣茹见陈姨娘要来狠的,赶忙妥协,“好好好,你别冲动,我这就让人去备快马!”
陈姨娘得意地挑眉一笑。
宋青曼见小阿宁被陈姨娘押着,心里又急又担忧。
刚才陈姨娘的动作太快了,快得大家都来不及反应,她就已经抓住了阿宁。
宋青曼只恨自己反应太慢,没有及时保护好小阿宁。
陈姨娘见周欣茹将马给备好了,抓着小阿宁跨上马,就要离去。
宋青曼急死了。
她慌忙地喊道:“阿宁,阿宁!”
小阿宁见娘亲在后面追,坐在马背上开始挣扎起来。
此时小马哼了哼鼻子,“这小孩子在搞什么啊,弄得我背上不舒服得很!”
小阿宁听见小马的声音,赶忙说道:“小马小马,你不要跑,我不能跟这个坏女人走,我娘亲会担心我的!”
正在奔跑的快马一愣,“你能听懂我说话?”
小阿宁点点头,“当然了!”
快马非常惊喜,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能听懂他的话了。
这么说来,他屁股上的那个疮可以跟这个小孩说说,让人弄点药给它敷敷。
这个疮可痒死它了。
小马:“要是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停下来。”
“什么事情?”
“我屁股上长了个疮,痒得很,你叫人帮我把这个疮处理一下,我就听你的!”
小阿宁赶忙点点头,“这是小问题,我答应你,你现在赶紧停下来!”
陈姨娘此时就想离开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见小阿宁对着快马叽里咕噜地,也不在意。
但是骑着骑着,这马却怎么也不肯走了。
陈姨娘有些慌了。
小阿宁又跟小马说道:“小马小马,你快把那个坏女人甩下去,我等下给你喝甜甜的水水哦,保证你喝了,浑身充满力气!”
小马一听就心动了,赶忙让小阿宁抓紧。
快马使劲地抖动身体,陈姨娘一个不注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周欣茹见状,赶忙让国公府的下人护卫将陈姨娘给抓起来。
陈姨娘见情况不妙,立刻举着手中的小玉瓶,“你们要是再敢靠近,我就把这个小瓶子摔碎!”
周欣茹冷笑一声,“你要是敢摔碎,我保证你死无全尸!”
陈姨娘一怔,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小阿宁骑着马跑到宋青曼身边。
宋青曼见小阿宁安然无恙,激动地一把抱住小阿宁。
“我的小宝贝啊,娘刚才担心死了!”
小阿宁眨巴着大眼睛,“我跟小马说,让它把坏女人甩下去,小马好厉害,真的把那坏女人甩下来了耶!”
宋青曼摸摸小阿宁肉肉的小脸蛋,一脸赞许,“我家阿宁最聪明最棒了!”
此时全程置身事外在看戏的邢易云,定睛地看了看小阿宁。
这个小孩子,居然有这么多本事。
刚才是她听见陈氏和柳氏之间的悄悄话,也是她倒出玉瓶子里的水,让柳氏恢复神智。
她居然还能跟马儿对话!
这着实震惊了她。
她娘家丞相府里,也有这样有异能的孩子。
只是宝珠那孩子的本领,跟眼前这个小不点相比,就有些不够看了。
不过那个玉瓶子只有拇指般大小,没想到还能倒出水来,这个水还能让人恢复神智。
看来是个好东西!
要是她哥哥能得到这个东西的话,那她邢家必能深受皇上宠信。
邢家的地位便能跟国公府不相上下,甚至超越国公府。
如此一来,她的地位也会跟着提高。
即便她没有子嗣,也可以靠着娘家,在国公府过得不错!
这么一想,邢易云看那玉瓶子的眼神变得热切了许多。
“陈氏,你先前谋害周氏和国公府子嗣,已是罪大恶极,若你能及时悔改,国公府姑且留你一条小命!”
邢易云的声音一出,不仅周欣茹震惊了,连任启元都愣住了,他定定地看着自己这个续弦。
平时她鲜少管府中的事务,一心只向着娘家。
这会儿居然会为了逍遥侯府的人发声,当真是稀奇!
陈姨娘干笑两声。
她现在已经被护卫和下人团团围住了,已经是插翅难飞了。
邢易云不过是个没有子嗣的继室而已。
她有权留自己一命?
简直是笑话!
既然她已经逃不了了,与其让这个神奇的玉瓶子留在大虞国,不如就此毁掉,省得将来大虞国的人借这种宝贝对付自己的国家。
思及此,陈姨娘举起玉瓶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只见地上激起一阵青烟。
众人皆是一愣。
邢易云更是恼怒无比。
指着陈姨娘破口大骂:“我好心给你留条生路,你竟如此不识好歹!”
陈姨娘冷笑两声,“你不过是个没有子嗣的继室,给我留条生路?简直是笑话,你有那个权利吗?”
这话一出,邢易云更是气黑了脸。
话堵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虽然是国公夫人,可是国公府却是周欣茹在当家。
连她这个婆婆都要看周欣茹的面子生活。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国公夫人。
邢易云被戳中了痛处,恨恨地瞪了眼任启元。
而此时地上的青烟散去,玉瓶却完好无损。
可是站在一边的陈姨娘却浑身抽搐起来。
小阿宁定睛一看,竟是那天附身在秦屿杰身上的那只恶鬼逃了出来。
此时正附身在陈姨娘身上。
小阿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都怪自己太懒了,没有把这只鬼给炼化。
与此同时,秦骁炀的将军府上,行将就木的文仲山,突然感知到了这只恶鬼。
整个人神情激动地颤抖起来。
他有救了!
只要将这只鬼抓回来,他就能收回一些阳寿!
他赶忙哦哦啊啊地发出声音,试图引起董天舒或者秦骁炀的注意力。
第63章 去国公府捉鬼
而此时躺在另一边的董天舒,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腿疼得根本无法行走。
听见徒弟文仲山的声音,他一脸疑惑地探过头来。
见文仲山的神情过于激动,他双手撑地,勉强地往他这边爬过来。
这些天,他一直在研究,该怎么样安全有效地将小阿宁身上的福运“借”一点过来。
可惜,自从秦骁炀搬到了自己的虎烈将军府,非必要,几乎不怎么跟侯府走动。
而他又有腿疾,就更加没什么机会接触小阿宁。
而且他还听说,逍遥侯府这次请来了龙虎山的祖师谢振南,这让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一直默默忍受着腿疼的折磨,等待最佳时机。
而他的徒弟文仲山,就更糟糕了。
只吊着一口气,在那苦苦支撑着。
他好不容易爬到文仲山面前,只见文仲山一直在那里比划着写字的动作。
董天舒明白文仲山是要纸笔写字。
见他这样激动,董天舒还以为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现在回光返照要交代后事。
这么一想,董天舒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文仲山可是他最骄傲的徒弟,在龙虎山的一众师兄弟里面也是出类拔萃的优秀。
可眼下徒弟不仅苍老得无法言语,甚至随时都会死掉。
思及此,董天舒眼泪簌簌而下。
正在比划的文仲山见师傅突然如此伤感落泪,一脑袋地问号。
他哦哦啊啊地想说话,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董天舒看着徒弟着急的样子,抹了抹眼泪,“仲山,师傅知道你的意思,你肯定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所以要跟师傅交代自己的后事,为师都知道,只是为师舍不得你呀!”
董天舒说得情真意切的。
文仲山听得眉头直皱,连连摇头,又接着比划着写字的动作。
董天舒深受腿疾困扰,行动非常不方便。
自从跟着秦骁炀搬来将军府,他们师徒俩身边就只有一个小厮在伺候。
而这个小厮也是个势利鬼,见秦骁炀一次也没来过,就知道这师徒俩在将军府地位不高。
服侍的态度很敷衍,经常找不着人。
董天舒当时还以为秦骁炀将他师徒俩留在将军府,是记挂以前的情谊呢!
没想到,竟如此待他们。
董天舒越想越心寒,当真是飞鸟尽,良弓藏啊!
文仲山不懂师傅的失落,他此刻完全沉浸在感应到那只鬼的喜悦中。
自从他布下绝命阵,就通过这只恶鬼在偷秦屿杰的阳寿。
他跟这只恶鬼的命脉是连在一起的。
只可惜绝命阵刚破的时候,他就感知不到这只恶鬼了。
当时他就很纳闷,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这只恶鬼竟然再次出现了。
“纸……纸……笔……笔……”文仲山极其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董天舒见徒弟如此执着,只好艰难地爬到书桌前,取出纸笔。
文仲山一拿到纸笔,哆哆嗦嗦地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董天舒拿过纸一看,这才明白,这次文仲山为什么会被反噬得如此严重。
他失望地看着文仲山,“你竟敢用恶鬼来偷人阳寿?我就说绝命阵虽然阴毒,但你也不至于会被反噬成这样!你可知道利用恶鬼偷阳寿,这是邪术,往小了说会被逐出师门,往大了说,你我都会被处死!”
文仲山点点头,在纸上写下,“徒儿都知道,都怪徒儿太贪心,要是这次能抓到这只恶鬼,我这身上的反噬会减轻三成,求师傅帮帮我!”
董天舒叹了口气,“也罢,这恶鬼在哪里?”
文仲山提笔写下,“在京城的东南方向,师傅带着我去,我便能感应到这恶鬼,而且我还感应到,这恶鬼好像附到了别人身上了。”
董天舒看着自己完全无法站立的双腿,又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徒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我们俩这样,该怎么去呢?”
正愁的时候,连日来不见人影的秦骁炀匆匆来到了屋内。
见这师徒俩在一起,赶忙走上前,还没等他开口,董天舒就说道:“秦二爷,你能带我和仲山去一趟京城的东南方向吗?”
秦骁炀一愣,“东南方向?那不是任国公府吗?”
“对,就是这个地方,你带我们走一趟吧!”
秦骁炀有些犹豫,他知道宋青曼他们一行人今天就在国公府做客。
要是他带着这两个玩意,被宋青曼看见的话,肯定少不了一顿阴阳。
董天舒见秦骁炀迟迟不说话,立马说道,“你放心,我们这次去国公府,是为了之前绝命阵的事情,二爷你不是也被反噬过吗?只要解决了,咱们将军府霉运就会消散的。”
秦骁炀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这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最近他真是诸事不顺,朝堂上,有不少人弹劾他军需开支过大,有拥兵自立的嫌疑。
更要命的是,回到家里,娇娘几乎每天都要跑到他跟前,哭诉明芳菲怎么怎么欺负她,她受了什么委屈,秦子阔和秦秋霜又被明芳菲惩罚了……
等他安抚好娇娘后,明芳菲又跑到他跟前,跟他抱怨娇娘怎么挑衅她,两个孩子如何顽劣不服管教,她有多不容易,秦子昂该怎么办!
他真真是一个头三个大。
烦不胜烦的他,这才想起董天舒师徒俩,想过来寻找一些增加福运的方法,尤其是秦子昂的事情,必须早点解决。
“去国公府就能消除霉运?”秦骁炀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董天舒和文仲山齐齐点头。
见两位大师一起点头,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没有了。
他点点头,“行,那我就带你们去一趟国公府!”
*
与此同时,陈姨娘被那恶鬼附身之后,浑身抽搐一阵后,眼神阴森森地看着在场的每个人。
小阿宁赶忙走上前捡起自己的小玉瓶。
宋青曼连忙查看了一番小玉瓶,见完好无损,疑惑地喃喃,“这小玉瓶竟然摔不破?”
小阿宁自信地点点头,“那当然了,这可是神仙的法器,怎么可能摔得碎!”
这句话正好落在了邢易云的耳朵里,她更加坚定想要把这个小玉瓶据为己有。
小阿宁拿起小玉瓶跑到马儿面前,“小马小马,我给你喝甜甜的水哦!你头低下来!”
马儿听到这话,温顺地低下头,小阿宁将小玉瓶对着小马的嘴,一股清泉倾泻而下。
马儿喝得浑身舒畅,看向阿宁的眼神更加热切起来。
而秦骁炀带着文仲山和董天舒来到国公府的时候,正好看见小阿宁喂马喝水这一幕。
董天舒和文仲山盯着小阿宁手上的小玉瓶,眼睛都直了。
第64章 捉鬼,还寿命
只见那拇指大小的玉瓶子,散发着浓郁的灵气,那喂马的水也散发的丝丝缕缕的灵气。
董天舒看了看自己煞气缠绕的双腿,要是他能喝上一口这个水,或许,腿会好受许多。
而躺在担架上的文仲山,也无比渴望地看着那小玉瓶。
此时,任启元见到秦骁炀带着两个道士模样的人,其中一个还躺在担架上,脸色十分不悦。
“秦将军,你这是作甚?为何带两个道士登门,这个我看着似乎已经快不行了!”
秦骁炀面色有些讪讪,“任国公,这两位是龙虎山的师傅,精通玄学之道,我这次登门也是想帮助贵府解决难题!”
任启元听到这里,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可是这位躺在担架上的师傅,年龄也太大了些!”
董天舒抱拳行了一个礼,“国公爷,今天正是文大师算出贵府今日有恶鬼,且那恶鬼已经附在人身上了。”
这话一出,秦骁炀疑惑地看向那师徒俩!
感觉自己好像被这两人给耍了。
什么恶鬼,不是说来国公府是为了给他去霉运的吗?
任启元听到这话,脸色一喜。
今天国公府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
他指着一脸阴森恐怖的陈姨娘,“大师,你帮我看看,这个妇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可怖?”
董天舒取出一张黄纸,施法后,用黄纸蘸水抹在眼睛处。
只见那陈姨娘身上附着一个浑身充满戾气的女鬼!
那女鬼正操控着陈姨娘,眼神幽怨又恐怖。
董天舒被吓了一个激灵。
他虽然是文仲山的师傅,但是这种豢养恶鬼,用恶鬼偷阳寿的邪术,龙虎山向来是禁止的。
董天舒虽然没有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对这项禁术也算比较了解。
他强忍着腿部的疼痛,掏出一张黄纸,念念有词之后,手一挥,只见黄纸“咻”地一下贴在了陈姨娘的身上。
刚才还眼神恐怖幽怨的陈姨娘,瞬间瘫软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欣茹见陈姨娘昏迷了,立马吩咐下人要将陈姨娘抬下去关起来。
董天舒见状赶忙阻止,“夫人,我只是暂时将这妇人身体里的恶鬼给定住了,是有时效性的,等下她苏醒后,这妇人危害性极大!”
“那该怎么办?”
董天舒想了想,问道:“夫人可知这妇人何时被恶鬼附身的?”
周欣茹看了眼小阿宁手上的小玉瓶,有些欲言又止。
董天舒也注意到了周欣茹的眼神变化,看了眼小阿宁手上的小玉瓶,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夫人但说无妨!在下必竭尽全力收服恶鬼!”
周欣茹见董天舒看着也不像是坏人,心中也不再纠结,“何时被恶鬼附身的,我并不知道,但是这陈氏刚才拿起阿宁的小玉瓶,摔在地上的时候,突然冒出一阵青烟,谁知玉瓶毫发无损,陈姨娘却变得浑身抽搐,接下来就一脸凶狠地看着我们。”
董天舒听到这答案,点点头。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恶鬼之前就封印在那个小玉瓶里。
之前文仲山借这只恶鬼偷取秦屿杰的寿命,恶鬼也吸收了一小部分,而他自己被反噬的那部分寿命,一部分被秦屿杰吸收了,一部分被这只恶鬼给吸收了。
里外一合计,这只恶鬼足足吸收了三成的寿命。
现在恶鬼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不过,只要把这只恶鬼抓住,然后再配合挪移阵法,就能把恶鬼吸收的这三成寿命给吐出来。
到时候,他再通过挪移阵法,将这三成寿命让文仲山吸收了,就能改变他现在的模样了。
而文仲山听了周欣茹的话,也愣愣地看着小阿宁手中的小玉瓶。
原来自己一直在找的那只恶鬼,竟然会在这个小玉瓶中。
难怪自己一直感应不到那恶鬼。
文仲山不禁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
自从这个小丫头来到逍遥侯府,那秦君彦突然就不傻了,接着秦子昂被反噬。
接着是秦屿杰那边的绝命阵被破,阵眼被小阿宁拿走,恶鬼不知所踪。
原本以为这些都是巧合。
可是刚才当他看见小阿宁拿着那样神奇的玉瓶倒水给马喝时,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小丫头,绝对不简单。
如此充满灵气的水,喝了肯定有助于修炼。
要是归自己所有的话,那他不仅能恢复原有的面貌和寿命,或许还能长生不老。
文仲山贪婪地盯着小阿宁的小玉瓶。
董天舒没有看到文仲山贪婪的目光,一心只想把恶鬼收服,把寿命还给文仲山。
“夫人,这个妇人能否容许我带走,她身上有恶鬼,必须要及时驱除收服,不然将会为祸人间!”
周欣茹有些迟疑,“大师,不是我不愿意把陈氏交给你,只是一来陈氏是番邦进献的女子,身份特殊,二来她还牵扯谋害我以及我腹中胎儿的罪……”
周欣茹话音刚落,董天舒立马说道:“那这样,夫人给我一处空地,我立即施法将这妇人身上的恶鬼驱除收服,我把恶鬼收服后,这个妇人就交由你们处置!”
周欣茹见董天舒这样说,心里也不再顾虑什么,点点头,“那行,西院那边有一处空地,大师可以在那边施法捉鬼!”
董天舒见周欣茹同意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被晾在一边的秦骁炀,有些疑惑地看着董天舒。
这家伙不是说来国公府是为了给自己消除霉运的吗?
怎么好端端地要帮国公府驱鬼?
难不成他们师徒俩想抛弃自己,攀上国公府这条粗大腿吗?
简直岂有此理。
秦骁炀一脸不悦地盯着董天舒,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董大师,你今天来国公府就是为了捉鬼的?”
董天舒眼睛闪过一丝心虚。
他之前为了来国公府帮文仲山捉住这只恶鬼,忽悠秦骁炀说要帮他去霉运。
实际上,秦骁炀之前的福运都是借的他大哥这一脉的。
秦骁熠那边破除了这么多的阵法,以后只会福运亨通,而他,秦骁炀则会越来越倒霉。
这局基本无解,除非找到新的借运之人,比如阿宁那个孩子。
思及此,董天舒附在秦骁炀的耳边,轻声道:“秦二爷,只要我们能借阿宁那孩子一点点的福运,不管是你的仕途还是家宅子女,会无比亨通兴旺!”
秦骁炀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小阿宁。
那个小乞丐不是从破庙捡回来的吗?
她会有大福运?
董天舒这老家伙该不会是忽悠自己的吧?
第65章 这人,竟是文仲山?
还没等秦骁炀说话,董天舒就推着木制轮椅带着文仲山,跟着周欣茹去了西院。
任启元想起秦高远和谢振南等人还在客厅里,赶忙快步走去垂花厅。
毕竟谢振南可是龙虎山的祖师爷。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这祖师爷看着他们龙虎山的弟子驱鬼,更有保障。
而垂花厅里,秦高远正和谢振南在争执昨天他俩谁送的礼物,小阿宁更喜欢。
秦屿杰和秦煜初则是好奇地打量着垂花厅的那些摆设。
任启元气喘吁吁地赶来,直奔向谢振南。
“谢祖师,你龙虎山来了两个弟子,说是来帮我们驱鬼,我们也不知道真假,你快随我一起去西院看看吧!”
谢振南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摆摆手,“驱鬼而已,只要是龙虎山的弟子,都会,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任启元见谢振南兴趣缺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秦高远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宝贝孙女了,他赶忙问任启元,“你看见我家小神仙了没有?我想她了!”
谢振南也凑过来问道:“对啊,我小师傅在哪里,你不会是把小师傅藏起来了吧?”
任启元听到这话,眼睛骨碌碌一转,“啊,小福星啊!她一直跟我们在一起,还帮了我们不少忙呢!对了,等下她还跟我们一起去西院呢!”
一听小阿宁也要去西院,谢振南立马佯装高冷地说道:“那我就去一趟西院吧!看看龙虎山的弟子抓鬼,顺便指点指点。”
秦高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老任,你赶紧带路,我们都去!”
原本平时冷清的西院。
此时哗啦啦站了一大片人。
大家好奇地看着董天舒坐在轮椅上对着昏迷不醒的陈姨娘,挥舞着桃木剑。
只见董天舒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形,将文仲山和陈姨娘分别放在太极的两个眼上。
小阿宁十分不解地看着这一幕,问道:“董爷爷,你怎么把这个文爷爷也放进来?他身上也有恶鬼吗?”
小阿宁这话一问出来,董天舒的动作一顿。
想了想,不知该如何回答,干脆不理会。
宋青曼见状,立马追问道:“对啊,董大师,为何把文大师也放进来?”
董天舒见宋青曼都问了,也不好再回避这个问题,有些心虚地胡诌道:“这太极讲究阴阳,文大师是男子,那恶鬼是女子,所以需要这样配合!”
大家见董天舒说得有模有样的,也没有了疑问。
小阿宁却继续问道:“董爷爷,不对哦,这恶鬼是女子,那坏姨姨也是女子,这样算来,还少一个男子呢!”
董天舒一愣,不高兴地看了眼小阿宁,“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别问那么多,大师做事,自有大师的道理。”
谁知他这话刚说完,就被匆匆赶来的谢振南听到。
谢振南看着他摆的阵法,脸色都变了,声音冰冷地呵斥道:
“董天舒,你在这里做什么?”
董天舒循着声音看过去,见竟是谢振南,吓得一激灵,整个人从轮椅跌了下来。
连说话都结巴了,“祖师爷,我……我……”
谢振南看着他摆的阵法,以及一边那老人苍老的面容,瞬间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只是他没有认出眼前这个老人竟是文仲山。
“你摆挪移阵法,是想给这个老人借寿?”
董天舒没想到谢振南竟然会在国公府,这样一来,文仲山和他对逍遥侯府做的那些事情,岂不是都要曝光了?
搞不好,他和文仲山还会被龙虎山通缉,成为整个玄学界的丧家之犬。
眼下当务之急,就是不能承认文仲山是自己的徒弟。
反正他现在这个样子,谢祖师也认不出来。
董天舒将错就错,“祖师爷饶命,弟子知道这么做不对,但弟子也是忠人之事,求祖师爷开恩饶过弟子这一回吧!”
谢振南看着被恶鬼附身的陈氏,以及躺在另一边的老人家。
他掏出一张黄纸,念念有词,将符纸放在眼睛上片刻。
只见那老人的命脉竟与那恶鬼相连。
这说明,之前这个老人就借这个恶鬼偷过他人寿命。
现在这个老人如此苍老,应该是被反噬了。
这是他们龙虎山的绝命阵,眼下,这挪移阵法只是补救之法。
谢振南不悦地看着董天舒。
“你竟敢布下绝命阵,在绝命阵里豢养恶鬼来偷取他人寿命,现在还敢用挪移阵法帮人补救,你简直罪大恶极!”
董天舒没想到,文仲山之前做的恶事竟会全部算在自己头上。
他正想争辩,就听谢振南继续说道:
“你现在双腿被煞气侵蚀,完全无法行走,这也是阵法失败被反噬了吧?看来,你屡次失败,应该是遇上高人了!”
一边站着的宋青曼仔细分析着谢振南的话。
不禁想起屿杰以前,每个月初一发狂的事情。
当时阿宁说屿杰被一个人给附着,后来也是阿宁用小玉瓶收走了。
当时还觉得这只是小孩子的玩闹。
没想到后来屿杰就不发狂了。
而且陈氏突然抽搐不正常,也是因为摔了小阿宁玉瓶,那一阵青烟出来后才出现的。
桩桩件件串联起来,那陈氏身上的恶鬼不就是屿杰身上的那个吗?
谢振南说的这些,不就是屿杰吗?
宋青曼的神情非常激动,她走到谢振南面前,“谢祖师,你刚才说,那个老人之前布下绝命阵,并在绝命阵里豢养恶鬼偷取他人寿命?”
谢振南点点头,“不错!”
“谢祖师,你有所不知,阿宁当时说我家屿杰身上附着个人,后来她拿着玉瓶子把恶鬼收了进来,刚开始我以为是小孩子玩闹,可是刚才陈氏摔玉瓶,激起一阵青烟,接着就成现在这样子了!”
“我家屿杰是不是被人下了绝命阵,并被偷了阳寿?”
谢振南听完宋青曼的话,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阿宁,他原本以为小师傅只是对各种兽语天赋异禀而已。
没想到,小师傅竟然天生会捉鬼!
难不成,董天舒那些阵法都是被小师傅给破了的?
哇,他真的捡到宝了。
果然是他的师傅,就是这么厉害!
“夫人所言极是,令公子极大可能是被人下了绝命阵,不过,这绝命阵是换运的,豢养恶鬼是偷寿命的,有人想偷你侯府的运和寿!幸亏有小师傅在,不然你们不仅霉运连连,还会大祸临头!”
宋青曼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她指着阵法中的文仲山,“这是你们龙虎山的弟子文仲山,我怀疑是这人给我儿屿杰做了如此歹毒的事情,还望谢祖师明查,并重重处罚,还我们一个公道。”
她这话一出,谢振南惊讶地看着那个耄耋之年的老人!
这人,竟是文仲山?
第66章 背叛秦骁炀
谢振南定定地看着文仲山,他在隐居之前见过文仲山,那时的文仲山看着也就四十左右的样子。
正是年富力强,前途无限的时候。
他完全没法将眼前这个老人跟文仲山联系在一起。
时也命也。
谢振南将董天舒布下的挪移阵消除后,走到文仲山面前。
见他整个人身上阴气森森,仅存一丝阳气吊着命。
谢振南摇摇头,文仲山命不久矣。
难怪如此着急,在国公府就要用挪移阵吸取阳寿。
文仲山见谢振南走近,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文仲山,你可知罪?”
文仲山点点头,嘴巴哦啊啊地说不出话来。
谢振南这才发现,文仲山的嗓子里还被堵了一团煞气。
他在他喉咙处贴了一张黄纸,文仲山只觉得喉咙一轻,那被堵住的感觉立马消失了。
忙不迭地说道:“祖师爷,弟子知罪,求祖师爷开恩!”
谢振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把你做的那些事情都交代清楚!不可有一件隐瞒!”
文仲山看了秦骁炀,又看了眼董天舒。
说实话,这段时间,他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弹,全靠半残的师傅照顾自己。
而他一直效忠的秦骁炀,对他根本不闻不问。
虽然他帮秦骁炀做事,尽忠职守是本分。
但是秦骁炀用人朝前不朝后,真的太寒人心了。
“祖师爷,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文仲山就把之前帮秦骁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帮董天舒说话,将董天舒给秦骁炀借福运消煞,也说成是秦骁炀拿自己逼迫师傅的。
宋青曼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
一想到这几年自己的心酸,她就恨不得让秦骁炀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屿杰,这两年,吃了那么多的苦,每天要忍受着腿的疼痛,还有心灵上的折磨。
甚至还有每个月初一的发狂。
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候府霉运当头,却不曾想,这竟是被家里人算计了。
她虽然怀疑过秦骁炀对他们大房用了手段,但不曾想,他竟恶毒至此。
竟敢利用玄学手段,偷了君彦的聪明才智,甚至一分不留,让君彦成为一个傻子。
成为整个京城叹息可怜的对象。
更可恶的是他为了在战场上夺得战功,竟然对屿杰布下绝命阵。
而这个心术不正的文仲山,也趁机夺取屿杰的寿命。
她不敢想,要是没有小阿宁,他们侯府该多么悲惨。
宋青曼给了周欣茹一个眼神,国公府立马调动了护卫和下人,将秦骁炀团团围住。
秦骁炀见此情景,人都麻了。
这两个老匹夫竟敢耍自己,敢情今天来国公府不是增加福运的,是奔着终结他来的吗?
宋青曼想起秦煜初的事情,又问道:“文仲山,那我家煜初眼睛失明,命悬一线,是不是也是你们搞的鬼?”
文仲山看了董天舒,想到如今自己这样,若不从恶鬼身上抽取寿命,肯定是活不成了。
而师傅待他情深义重,他不能连累师傅,“小公子眼睛失明跟我无关,至于命悬一线,应该是被秦骁炀夺了运!”
秦骁炀没想到文仲山竟会这样出卖自己。
真后悔没有早点结果了他,这才酿成了大祸。
此时地上的董天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宋夫人,我之前答应帮秦骁炀借福运消煞气,可我并不知道那个被借的对象是煜初公子啊!”
宋青曼气得浑身发抖,“什么借运!这分明是掠夺!你们方外之人不觉得这样的术法很恶毒吗?”
董天舒和文仲山都沉默了。
其实他们知道这么做非常不公平,但是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抵得住金钱的诱惑?他们修行者也不行啊!
宋青曼冷笑一声,“敢问董师傅,您是怎么借的运,害得我儿差点没命的!”
董天舒指了指自己的腿,“之前屿杰公子腿疾反噬到了秦二爷身上,秦二爷为了保住双腿,我建议他找个福运深厚的人借运再配合天山雪莲治疗,这样,就能消除腿部的煞气。
可是秦二爷太贪心,不满足于只消除煞气,还想要福运,后来不知怎的,阵法失败,没有借到福运不说,这煞气还转移到了我腿上。”
宋青曼这才明白,为何小阿宁说秦骁炀送给秦煜初的那块玉佩上面冒着黑团团。
想必,那就是媒介吧!
宋青曼走到秦高远面前,“公爹,请您为我们做主,这些年,我为我三个儿子忧愁得吃不下睡不着,不曾想,这竟是二弟为了自身利益,把我们全部当成垫脚石牺牲,简直太可恶了。”
秦高远听到真相后,也一脸铁青地看着秦骁炀。
这些年他卧病在床,候府的事情一概不管。
但是他也知道这几年,秦骁炀确实春风得意。
秦子昂会读书,秦骁炀在战场上也打了不少胜战,还得到了皇上的器重。
就连秦清清也经常跟着秦骁炀出入皇宫,结交了不少有身份的世家小姐。
反观大房这边,三个孩子连连出事,秦骁熠世袭了爵位后,屡屡被人排挤。
仕途十分不顺。
大房那三个孩子以前是何等的聪明灵秀。
可到头来却一个也指望不上。
他不是没有动过另立世子的打算。
但是那样一来,就等于彻底放弃大房了。
再说二房还是庶出的,按理讲也轮不到二房。
可谁让二房有出息呢?
这个事情在他心里反复琢磨了好几年。
可现在却告诉他,秦骁炀取得的所有成就全部都是剽窃老大一家的。
失望至极的同时,更是庆幸当初自己没有轻易做出决定。
“来人,把秦骁炀给我绑回侯府,我要开宗祠审问!”
秦骁炀面对这团团围住的人,浑身充满杀气,“我堂堂五品虎烈将军,不是谁都能随意处置的?”
秦高远看着一脸凶狠的秦骁炀,心里更加不悦。
“你这个不肖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谁知秦骁炀冷笑一声,“爹,君彦这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但是我没想过害屿杰,是他自己运气不好,不小心伤了腿,反正他的腿都已经废了,留着那一身力气和天赋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给我,我可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光耀候府门楣啊!”
秦高远盯着秦骁炀,“所以你就设计陷害了你的侄子?秦骁炀,你怎么能这样做呢?那可都是你的侄子啊!”
秦骁炀无所谓地说道:“侄子又没有儿子来得亲,更何况我只是个庶子,他们根本没把我当叔叔。
爹,你不也一样吗?从小你都不拿正眼瞧我!小时候我跟我娘在候府受尽了冷落,我想要出人头地,有错吗?我想要得到你的认可有错吗?
我是庶子,就该被所有人轻贱吗?不,我要让你们亲眼看见,我是如何光耀候府门楣的!”
第67章 文仲山死了
秦高远没想到秦骁炀竟会这样说。
心里酸涩不已。
家里一共四个儿子,老大和老三是嫡子,老二和老四是庶子。
他确实对嫡子会更器重些。
对庶子则随意一些。
可是哪个世家大族不是如此?
难不成这也错了吗?
不,不是他错了,是秦骁炀自己走上了弯路。
他定定地看着秦骁炀,“你说的都对,但是,你不该拿别人当你成功的垫脚石,更不该使出这些阴损的手段。
你想出人头地,可以凭自己的实力,你靠着在阴暗处使手段,算什么本领?就算成功了,也只会被人唾弃。”
秦骁炀愣愣地看着秦高远,那么一瞬间,他有点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真的错了。
秦高远吩咐人将秦骁炀绑起来。
带着侯府的众人就要回去处理这些事情。
周欣茹看着身上贴着黄纸,昏迷不醒的陈姨娘,有些害怕。
“谢祖师,这陈氏身上还附着一个恶鬼,能把这鬼收了吗?我们也好处置陈氏啊!”
谢祖师瞥了一眼董天舒,“你……你来收服恶鬼!我在这里看着,要是敢耍花招,我饶不了你!”
董天舒讪讪应下,只好挥舞着桃木剑,对着陈氏念念有词。
因这恶鬼与文仲山命脉相连,他不敢使出全部功力,生怕伤害了那只恶鬼后,对文仲山造成影响。
这就导致这恶鬼虽然离开了陈氏,但是董天舒一时间,也奈何不了这只恶鬼。
再加上恶鬼吸了三成阳寿,实力大增,跟董天舒打得有来有回。
一时间西院这里阴风阵阵,大家都害怕地往外逃窜。
谢振南见董天舒应付得如此吃力,脸色十分难看。
“简直是废物!”
话音刚落,董天舒就被恶鬼抓住,被恶鬼连连蹂躏,董天舒连连吐血,整个人的嘴唇都变黑了。
谢振南一个闪身上前,一手持着桃木剑,一手拿着黄纸,对着那阴风阵阵的地方念念有词后,再用桃木剑一刺。
没一会儿,西院的阴风停了下来,整个小院都变得平静。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文仲山整个人缩成一团,大口大口的呕血,没一会儿,就倒地身亡了。
众人惊骇不已。
周欣茹指着文仲山,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他……他怎么了?”
谢振南将桃木剑收起来,不以为然地说道:“他用恶鬼偷寿命,跟恶鬼命脉相连,恶鬼刚才被我诛杀了,他命脉也断了,自然也活不了!”
被捆住的秦骁炀看着死状凄惨的文仲山,一脸的不可置信,“文大师这就死了?”
董天舒抚着胸口,含泪点点头。
秦骁炀没想到,玄学的事情竟然这样危险。
失败后,轻则被反噬个半残,重则损失阳寿,甚至丢了性命。
谁知边上的小阿宁突然蹦出一句,“他现在虽然死了,可灵魂还会永世不得超生哦!”
这句话就像一声惊雷,炸得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宋青曼听见女儿这样说,赶忙问道:“阿宁为何这样说?”
小阿宁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恶鬼前世罪孽深重,怨念又大,他与恶鬼命脉相连,死后也只能重复恶鬼的命运。”
这话真真是惊到众人了。
这么个小不点,为何能知道这种事情?
秦高远见大家带着不善的眼光,像看异类一样看着小阿宁,赶忙站出来说道:
“我就说阿宁是小神仙吧!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不是神仙是什么?”
秦高远这么一说,围着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从开始的周欣茹被害,到柳姨娘私通,再揪出陈姨娘是幕后真凶,被鬼附身,最后到如今的文仲山之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真的是看得人一愣又一愣。
尤其是好几次,小阿宁都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如今听到秦高远这么一说,大家看向小阿宁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敬畏和崇拜起来。
此时,黑白无常来到西院勾魂,看见小阿宁站在人群中,兴奋得不得了。
黑无常一脸兴奋地飘到阿宁面前,“小阿宁,你怎么在这里啊!你娘天天在奈何桥那里念叨你,就怕你在阳间过得不好!”
说完上下打量着小阿宁,见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袄子,头上还戴着金饰。
“看样子你在阳间还过得不错呢!今儿我跟老白出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你娘亲?”
小阿宁歪着脑袋想了想,“你能不能叫我娘亲给我托梦,我想梦见她!还有还有,叫她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还有还有,让娘亲照顾好自己,有空了来看看我,我好想她!”
黑无常点点头,一脸慈爱地看着小阿宁,有女儿真好,果然是贴心的小棉袄!
孟婆真幸福!
此时白无常已经勾好文仲山的魂了,带着文仲山走到小阿宁面前。
文仲山一脸恐惧地看着小阿宁。
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竟能跟黑白无常对话。
他有些畏惧地问道:“两位大哥,你们认识这小丫头?她……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黑无常不屑地看了眼文仲山,“她可是幽冥之神孟婆的亲女儿,地府里的团宠,你说她是什么身份?”
文仲山听到这话,吓得跪在地上。
难怪他的阵法屡屡被破反噬,竟真的是因为小阿宁。
他看了眼董天舒的方向,此刻多想提醒自己师傅,千万别打小阿宁的主意啊!
然而不等他说什么,黑无常已经打开了幽冥之门,两个鬼差拉着文仲山踏进了幽冥之门。
小阿宁在后面喊道:“这个老头子作恶多端,去了地府,别让他好过啊!”
黑白无常应道:“绝不让他好过!”
文仲山没想到,死都死得这般可怜,他鬼生无望了……
而此时边上的众人见小阿宁对着空气叽里咕噜地说着话,非常疑惑。
宋青曼摸了摸小阿宁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啊!
怎么对着空气说话了呢?
“阿宁,你刚才是怎么了?”
小阿宁调皮地眨眨眼睛,指着文仲山的尸体,嘿嘿一笑,“我刚才看见那个人的魂被黑白哥哥给勾走了。”
“黑白哥哥是谁啊?”
“就是专门负责勾魂的黑白哥哥啊!”
秦屿杰和秦煜初赶忙跑上前,围着小阿宁,“你说的那黑白哥哥是不是黑白无常?你能看见黑白无常?”
小阿宁一脸不解,“是啊,你们看不到吗?刚才他们还跟我打招呼了!二哥哥小哥哥,我还特意跟他们说了,不能让那个害你们的坏人好过,他们还答应了呢!”
这话一出,在场一片寂静。
连苏醒不久的陈姨娘也愣住了。
第68章 任逸凡被踢爆
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看见黑白无常,还能跟黑白无常说话。
那她留在国公府里的大杀器,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这个小孩子太可怕了。
那个小玉瓶看着不堪一击,可她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不仅不能损伤那瓶子分毫,自己身上还麻住了,浑身都不舒服。
真是见鬼了!
任启元看着如此神奇的小阿宁,眼冒精光。
“小神仙,小福星,你难得来一趟国公府,爷爷我带你到处转转,到处玩玩吧!你多住几天,我让人多备点美食给你尝尝!”
秦高远看看一边被绑着的秦骁炀,又看着想跟自己抢孙女的任启元。
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任启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老秦,你不是要开宗祠处理你家老二的事情吗?你快走吧!小神仙我会照顾好的!你放一百个心吧!”
秦高远看着任启元一脸急切地要赶自己走。
顿时不乐意了。
走到小阿宁身边,低声哄着,“小神仙,咱们侯府也有很多好吃的食物,祖父还找能工巧匠给你做些好玩的玩意儿,乖,咱不住在这里,好不好?”
任启元听到秦高远这么说,立马吩咐下人去拿些小孩子的玩具过来。
这些玩具是周欣茹刚有身孕时,他找木匠定制的。
眼下正好可以拿过来讨好小阿宁。
任启元拉着小阿宁,“小神仙,你别听你祖父的,这找人做玩具,不是还要时间吗?我这里就有现成的玩具,像什么木马啦,华容道啦,蒲车啦……府上都有哦!”
小阿宁听到这么玩具的名称,眼睛亮晶晶的,十分地感兴趣。
秦高远恨恨地瞪了一眼任启元,“好你个老任,为了留住小神仙,竟如此有心机!”
任启元一脸得意的笑呵呵,“哪里哪里,小神仙能在我府上多住一日,那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要是之前任启元说这个话,国公府众人都会觉得过于夸张。
但是现在任启元说这个话,大家却觉得非常正常。
没错,小阿宁就是神仙转世,能住在国公府,那是天大的荣幸。
邢易云盯着小阿宁的小玉瓶,眼睛里全是贪婪。
要是这小孩子能住在国公府,那她就更有机会得到这个小玉瓶了。
这么一想,她也跟着附和任启元,“老爷真是好阳光,这孩子看着粉雕玉琢的,真是可爱极了,我当真是喜欢呀!能在国公府多住几日,真是好极了。”
周欣茹见公婆都开腔了,拉着小阿宁,“阿宁,你跟舅母住好不好,舅母真的非常喜欢你!之前你不是答应要带着哥哥还有徒弟爷爷留在国公府玩几天的吗?”
秦高远见状,立马看向宋青曼,“宋氏,咱们赶紧带阿宁回去吧!我感觉这国公府看着要跟我们抢小神仙似的!”
宋青曼之前看着秦高远和任启元两人在那里拌嘴时,就挺无语的。
这人年纪大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公爹,小阿宁可是咱们秦家族谱上的孩子,你还担心什么?让她在国公府玩几天,不碍事的!”
秦高远见宋青曼不仅不帮着劝小阿宁回去,反而还倒向任启元这边。
哼的一声,气得袖子一甩。
小阿宁见祖父不高兴了,走过去拉着秦高远的袖子。
“祖父,阿宁就陪周舅母几日,等舅母身体完全康复了,我就回去,祖父可要答应阿宁要好好惩罚坏蛋二叔,不然阿宁以后不理你了!”
听着小阿宁软软糯糯的声音,秦高远完全没有刚才生气的样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得一脸开怀。
“好好好,都听小神仙的,祖父肯定好好惩罚这个坏蛋二叔,保证不让小阿宁失望。”
秦屿杰和秦煜初原本是要陪着小阿宁住在国公府的,但是秦骁炀做的事情涉及到了他们俩。
他们想了想,还是跟着秦高远宋青曼回了逍遥侯府。
小阿宁和谢振南则留在了国公府。
任逸凡见逍遥侯府其他人都离开了。
看着文仲山的尸首试探性地询问谢振南,“谢祖师,你龙虎山弟子的尸首该如何处理?”
董天舒殷切地看着谢振南,欲言又止。
谢振南瞥了一眼文仲山的尸首,无所谓地说道:“这人作恶多端,我到时候回一趟龙虎山,召集宗门大会,将文仲山从龙虎山除名,至于这尸首,随便世子处置!”
董天舒看了眼自己徒弟的尸首,有些于心不忍,“谢祖师,能不能把仲山的尸首给我处理,毕竟他曾是我的徒弟啊!”
谢振南见董天舒事到如今还如此袒护文仲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要袒护他,这种人就是龙虎山的败类,他成如今这样,你难辞其咎!”
在谢振南看来,董天舒虽然也帮秦骁炀做过恶事,好在并未酿成大错,如今双腿被废,也算是罪有应得。
董天舒低头不语,谢振南恨铁不成钢,“你若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也跟你徒弟一起从龙虎山除名!以后在外面,切不可打着我龙虎山的名号,否则,别怪我废你全身修为!”
任逸凡见谢振南态度坚决,便叫来收下,将文仲山扔去了郊外的乱葬岗。
待家丁走后,乱葬岗窜出几只野狼,将文仲山撕扯得稀碎!
董天舒赶到时,只看见文仲山身上的几块破布,以及那零星的白骨和碎肉。
一时间唏嘘不已。
任逸凡处理完文仲山的事情后,命人将陈姨娘绑起来,拖到暗室,严刑拷打。
不过,这陈姨娘看着虽然柔柔弱弱的,骨头却硬得不得了。
被鞭子鞭打,被热铁烙,硬是一声没吭。
审讯到最后,连任逸凡都开始敬佩陈姨娘了。
“陈氏,你真是好样的啊!看来,你并非普通番邦舞姬,说,你来我国公府到底什么目的?”
陈姨娘冷笑一声,将一口血吐在任逸凡身上。
“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为何要害夫人?还有,国公府绝嗣,跟你有没有关系?”
陈姨娘柔声一笑,“你靠近一点,我悄悄地告诉你答案!”
任逸凡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身子往前靠了靠。
陈姨娘见他如此警惕,自嘲道:“世子爷,难不成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以前你跟我可不是这样疏远的!”
这话一说,任逸凡不禁想起两人缠绵缱绻的样子,心里一荡漾,身子又靠前了些。
等任逸凡靠近时,陈姨娘凑到任逸凡耳边,一股灼热的气息,弄得任逸凡有些不自在。
谁知下一秒,陈姨娘的膝盖用力地顶到任逸凡的裆部。
任逸凡吃痛,整个人跌倒在地,捂着裆部蜷缩成一团。
暗室里的护卫迅速把陈姨娘的腿捆得结结实实。
陈姨娘看着痛苦难受的任逸凡,疯狂地大笑起来,“你不是问我国公府绝嗣跟我又没有关系吗?我现在就告诉,当然跟我有关系啊!你看我现在不就让你断子绝孙了吗?哈哈哈……”
任逸凡躺在地上,声音虚弱道:“快,快抬我出去找大夫!”
临走时,还吩咐手下不必对陈氏客气,务必要审问出有用的信息。
第69章 小小男科问题,灵泉水拿捏
任逸凡被抬回来的时候,周欣茹见他裆部血流不止,吓得不知所措。
而任启元此时正陪着小阿宁在玩那些新奇的玩具。
听说任逸凡的子孙根被废了,心里急得团团转。
他想找阿宁帮忙,可是男人裆部那种位置,小阿宁一个小女孩,也不方便帮忙啊!
他赶忙差人去宫里请御医。
这次来的是张御医,擅长男科。
张御医仔细地查看了任逸凡的伤势后,摇摇头。
“伤势太严重了,那地方已经破皮流水了,就算伤口愈合了,以后也不能行房事了。”
任逸凡不敢相信,他这就成太监了?
“张大夫,你是宫里最有名的男科大夫了,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不能就这么被废了!”
周欣茹也是泪如雨下,“是啊,张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夫君啊!”
张御医一脸无奈,直摇头。
“恕老夫无能为力!”
说完,就背着药箱要告辞。
此时的任启元急得团团转,“张大夫请留步,那小儿这个伤口现在该如何处理?”
张御医看了眼老国公,收回脚步,“世子爷的伤口,府上大夫处理得并无问题,方子我也看了,也是对症的。”
任启元还想说什么,只听见张御医又说道:
“世子爷的伤势过于严重,再加上世子爷本身就子嗣艰难,这一受伤,以后怕是……”
张御医话不敢说得太明白,他也只是点到为止。
此时门口响起小阿宁软糯的小奶音,“舅母,舅舅是不是生病了?”
周欣茹这才想起还有小阿宁,她匆匆走出来,见小阿宁一脸担忧地朝里看。
康嬷嬷却挡住小阿宁,不让她看。
小奶团又是担心又是郁闷。
“阿宁,你舅舅伤得很重!大夫说,治不好了!”
小阿宁一听,赶忙问道:“阿宁玉瓶子里的水也治不好吗?”
周欣茹不禁想起神水在自己身上的效果。
“或许,这次只有阿宁能帮到你舅舅了!”
说着,她吩咐康嬷嬷进去用被子将任逸凡的下体遮住,她牵着小阿宁的手走了进去。
小阿宁从玉瓶子倒出一杯水,周欣茹小心翼翼地捧着水,将水递给任逸凡。
“夫君,这是阿宁玉瓶子里的神水,你喝点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恢复那伤口!”
任逸凡原本死灰一般的眼睛,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神采。
“行,我这就试试看!”说着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这水喝进去后,他只觉得浑身舒畅,整个人好似在仙境一般。
似乎身下那疼痛之处,也减轻了许多。
他兴奋地说道:“我感觉我那里好像不怎么痛了,好了许多。”
张御医听到这话一怔,刚才这世子爷不过是喝了一杯水而已,对下体的伤口怎么可能有用处?
他走上前,仔细地查看着任逸凡的伤口。
发现确实恢复了不少。
伤口似乎正在愈合。
此时隔间里的小阿宁冲着里面嚷嚷道,“把那水倒在伤口处,也能恢复得更快呢!”
任逸凡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周欣茹。
“夫人,要不,你让小神仙再倒一杯给我吧!”
周欣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账!”
说完,拿着杯子又找小阿宁倒了一杯水。
端着杯子就要往任逸凡裆部倒下去。
张御医赶忙阻止:“夫人万万不可,世子爷的伤口刚处理好,如果碰到水的话,恐怕会发炎,红肿,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任逸凡听到张御医这话,也有些犹豫了。
“夫人,这水我刚才喝的确实感觉不错,不过要倒在伤口处,会不会如张御医说的这般?”
周欣茹摇摇头,“应该不会,这神水可是救了我好几次,我哪次不比你这次严重啊!”
任启元也不高兴地瞪了一眼任逸凡,“小神仙的东西肯定是好的,你看秦高远那老家伙都能重新站起来,你不应该怀疑小神仙!”
见妻子和父亲都这么说,任逸凡眼睛一闭,心一横,“我信,倒吧!所有后果我来承担!”
张御医还想说些什么劝阻。
却看见任启元眉毛倒竖,一脸不高兴地瞪着他。
“刚才你说治不了治不了,现在我们找到了治疗的方法,你又来阻碍,你存得什么心?”
张御医简直无语了,看着国公府的这几个当家人,只觉得国公府前途堪忧。
周欣茹将这杯水倒在任逸凡裆部的伤口处。
任逸凡也是一脸的紧张。
这毕竟关乎男人的颜面,关乎子嗣未来,他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祈祷,一定要好,一定要好!
这水接触到伤口后,奇怪的是,虽然现在天气很冷,但是这水却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寒冷刺骨。
反而温温热热的,非常的舒服。
周欣茹见任逸凡不仅没有不舒服,反而一脸的享受,便明白了,这神水确实有用,
一边的张御医就等着任逸凡杀猪般的痛苦尖叫,等了半晌,却没有异样。
他又走过去仔细地查看着任逸凡的伤口。
只见原本血红一片的伤口,此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自愈。
才一会儿,原本血淋淋的伤口,便恢复如初,一点也看不出受伤了。
甚至那男性的器官,看着竟比之前的要大不少。
张御医行医几十载,从未见过如此神奇荒唐之事。
一时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边的任启元看着被惊呆的张御医,出口打趣道:“张大夫不是说会发炎红肿的吗?怎么我看着好像全部恢复了,张大夫,这怎么回事啊?”
张御医知道这是任启元在向自己炫耀顺便发泄自己之前不能救治的不满。
“老夫真的见识浅薄,惭愧惭愧啊!不知周夫人,这神水从何而来,要是有这神水的话,皇上的头疾就有救了!”
张御医这话一出,任启元有些傻眼了。
这神水可是小阿宁瓶子里的,要是个皇上治疗头疾的话,小阿宁的法宝不就暴露在大众面前吗?
到时候,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看见的话,难免惦记小阿宁的宝贝。
那小阿宁不是危险了吗?
再说,这事情还没跟逍遥侯府说一声,他不能擅自做决定。
这个姓张的,居然用皇上的头疾把自己架起来。
当真可恶!
张御医见任启元不说话,又说道:“任国公该不会是不舍得把神水献出来为皇上分忧吧?”
第70章 开宗祠,审判秦骁炀
任启元讪讪,只好推脱道:“这神水是一个云游高人赠予,只有这些,我也不知从哪里寻这高人!”
对于这套说辞,张御医明显不相信。
“可是我刚才分明听到一个女娃娃的声音,说这个水可以倒在伤口处,莫非这神水是那个女娃娃的?”
任启元没想到这个张御医,年近花甲了,耳朵还这么好使,怎么不聋了呢!
“张大夫,肯定是你年纪大,听错了!这里就咱们这几个人,哪有什么女娃娃呀!”任启元笑着打着哈哈。
张御医也是人精一般,见任启元不愿意透露神水来自哪里,便也不多问。
他检查了一番任逸凡的裆部,确认已经完全好了,便背着药箱告辞了。
临走时,他问送客的小厮,“最近是不是有小女娃在贵府做客啊?”
小厮不知道内情,老实地点点头,“这两天,逍遥侯府的小小姐带着一个龙虎山的老头子在府上做客!”
张御医一听龙虎山,不由自主地将神水和龙虎山联系在一起。
莫非是龙虎山的高人给任启元赠送的神水?
这高人分明还在府上,这任启元还撒谎。
张御医想起灵宣帝的头疾和隐疾,心里一阵激动。
他终于找到救治皇上的办法了。
他现在要赶紧回宫,跟皇上禀告这件事情!
*
逍遥侯府,祠堂。
秦高远将秦骁炀捆回来后,便将其禁闭在祠堂里。
第二天一大早,收到消息的老族长和各支派的代表们都匆匆地赶来逍遥侯府。
还有逍遥侯府的大房所有人,除了小阿宁。
二房的明芳菲秦清清,郑娇娇以及一双儿女。
三房秦骁烨,四房秦骁烬。
除了二房,其他人都一脸愤恨地盯着秦骁炀。
尤其是秦君彦三兄弟!
老族长看见眼底乌青,一脸憔悴的秦骁炀,心里很是疑惑。
秦高远便将秦骁炀利用玄学手段对付大房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老族长和各位支派代表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他们如何也想不到,侯府最有出息的秦骁炀,堂堂虎烈将军,竟是踩着兄长的血肉得来的。
老族长颤颤巍巍地抖着身子,指着秦骁炀责备,“你糊涂啊!自古以来兄弟友爱,互帮互助才是一个家族长久昌盛之法,你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如此害你大哥?”
“是啊,秦骁炀,你大哥的三个孩子多么聪明灵秀,那可是侯府的未来啊,你怎么能为了你自己出人头地,就这样做呢?”
“我看侯爷平时对兄弟们都很好,可是这秦二爷背地里竟这样做,真真是恶毒至极!”
“就是啊,庶子就是庶子,没有一点大家族的观念,只想着自己!这种人即便发达了,也难堪大任!”
明芳菲见自己的夫君被人轮番指责,心里十分不高兴。
她指着那些支派代表们,不屑地说道:“你们懂什么?二爷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秦骁炀听到明芳菲这么说,又是惊讶又是疑惑。
他好像没有跟明芳菲说过自己用玄学的手段借运这些事情。
也没有说过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明芳菲如何得知自己为何这样做?
不过,如果有明芳菲站出来替自己说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秦高远听到这话很是疑惑,“有原因?什么原因?”
明芳菲见大家都盯着自己看,有些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当然是不得已的原因了!”
“什么原因?”秦高远有些不耐烦了。
明芳菲在心里给自己鼓足了勇气。
“其实二爷这么做都是为了侯府好。几年前我不小心听到文大师和二爷的对话,当时文大师说侯府霉运当头,很快就会败落,当时二爷心里很急,还询问拯救的方法。
可是文大师却说,没有任何可以拯救的方法!除非把这些霉运都集中到一房头上,由他们承受整个侯府的霉运,然后将这房的福运借过来,转移到另一方,让他们来兴旺侯府!二爷这么做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那是为了整个侯府啊!”
秦骁炀听到明芳菲这样为他说话,一脸感激地看向她。
明芳菲见秦骁炀这样感激自己,得意地瞥了眼郑娇娇,还朝她翻了个白眼。
郑娇娇内心无语至极,翻了个白眼回敬。
而宋青曼和秦骁熠听到明芳菲的这套狡辩之词,想起了谢振南之前跟他们说的话。
当时谢振南帮秦煜初治疗眼睛,确实说过,秦煜初在小时候被人下了禁术。
正是这种禁术才导致侯府霉运当头。
宋青曼指着明芳菲冷冷地反问道:“如此说来,我们还得感谢秦骁炀了?”
明芳菲见宋青曼脸色不善,有些心虚地摆摆手,“感谢倒是不必,我们身为秦家人,为了侯府的未来,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宋青曼上前一个耳光抽在明芳菲脸上,“你果然好大的脸啊!”
明芳菲的脸迅速高高肿起,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脸委屈地问道:“你为何打我?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宋青曼冷哼一声,“你们利用江湖术士,将我大儿子弄成傻子,二儿子弄成残废,三儿子弄成瞎子,还差点没了命!你还敢大言不惭说都是为了侯府的未来?既然要牺牲一房的福运,为何不牺牲你们二房的?”
“我那三个儿子哪一个不比秦子昂秦清清优秀聪明?牺牲你们这一房,成全侯府难道不好吗?”
明芳菲被宋青曼说得呆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怼回去。
秦骁熠点点头,“青曼说得对,我才是侯府的当家人,我三个孩子那般聪明优秀,为何要牺牲他们?再说,你们既然知道侯府的情况,为何不跟大家商量,反而私自做决定?说到底,你们就是自私自利,想着自己而已!”
老族长点点头,“侯爷说的不错!正是这个理,无论哪个大家族,向来都是长子鼎立门户,焉有举全家福运去扶持次子庶子之理?”
秦骁炀听到这些话,心里嫉妒地快要燃烧起来。
他从小就不被公平对待。
侯府里所有的东西向来都是优先大哥,现在连福运这种东西,也要优先大哥!
凭什么?
他就知道,当时要是说出来的话,大概路还是会牺牲自己的福运,然后成全大哥一家。
凭什么啊!他一万个不服气!
“庶子怎么了?论能力我并不比大哥差!”
第71章 惩罚
这话一出,大家十分惊愕地看着秦骁炀。
老族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秦骁熠看着满脸不服气的秦骁炀,冷声问道:“既然你能力不比我差,为何要借福运?你如今的成就真的是靠你自己获得的吗?”
这话一出,秦骁炀愣怔住了。
他有些不敢看秦骁熠。
是啊,他如今之所以能被封为虎烈将军,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借了秦屿杰的天生神力和武学天赋。
要是没有这两样,他都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成为将军。
秦骁熠见秦骁炀正愣住了,又继续说道:“秦子昂从小各方面的表现都平平无奇,要不是偷了君彦的聪明才智,他能在九岁考中秀才吗?”
这话说得明芳菲也沉默了。
是啊,子昂从小就是文不成武不就的,要是不跟秦君彦换运的话,他自己根本考不中秀才。
明芳菲正沉思时,秦骁熠就让人将秦子昂带了进来。
“你们不是说,子昂去了白鹿书院寻访名师大儒求学了吗?你看他这个样子,像是能读书的人吗?”
众人齐齐看过去,只见秦子昂嘴角流着哈喇子,眼神痴傻,时不时地拍着手,咧嘴傻笑。
大家都愣住了。
“这是秦子昂?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是那个九岁就考中秀才的天之骄子?”
“秦子昂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脑袋磕坏了?”
大家指着秦子昂议论纷纷。
郑娇娇看着这样的秦子昂也是吓了一跳。
秦子昂可是秦骁炀唯一的嫡子啊!
如今变成这副模样,肯定没法撑起将军府的荣耀。
那自己的子阔不就有机会了吗?
到时候母凭子贵,那整个将军府,不就是她当家做主了吗?
想到这里,郑娇娇眼里满是兴奋。
“哟,子昂怎么变成这样了?唉……真是可惜了,以前多好的一个孩子啊!这样子,以后如何能当大任?”
郑娇娇极力地控制着内心的兴奋,话里行间虽然都说可惜,可是语气却有种莫名的兴奋和幸灾乐祸!
明芳菲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不会说话别说话,你到底站哪头的?”
郑娇娇被呵斥一声,讪讪地闭了嘴。
宋青曼见明芳菲有些恼怒,冷笑一声,“我觉得她说没错,秦子昂已经是个傻子了,根本没用了!”
说完后,她款款走到秦高远面前,行了个礼。
“公爹,这秦骁炀之前将我君彦的福运换给了子昂,导致君彦痴傻,为此耽误了三年的求学时光,还有屿杰,原本是武当山的关门弟子,深受掌门人喜爱,却只能待在家里,深受疾病折磨。而秦骁炀为了转移腿部煞气,竟不顾煜初的死活,如此狼子野心丧心病狂的人,不配当秦家人!”
众人也附和道:“不配当秦家人!秦骁炀滚出秦家,滚出侯府!”
秦骁炀冷笑一声:“你们确定吗?我可是圣上亲封的虎烈将军,如果没有我为侯府延续荣耀,就凭大哥一人,怕是孤掌难鸣!”
老族长虽然心里觉得很可惜,但是见秦骁炀一点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还得意扬扬的。
重重地叹了口气,“俗话说,有才无德者,断不可用!更何况,你的这些才能都是偷来的,更不足挂齿了!”
秦骁炀被老族长泼了盆冷水,心里十分不痛快。
“可是大哥堂堂侯爷,如今成就如何呢?在朝堂上还不是庸庸碌碌?”
秦骁熠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汗颜。
这些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他在朝堂一说话,一提意见,就会有人反对,打压他。
他想去做点实事,就会出现各种失误,导致最后事情没干成,反而局面变得非常难收拾。
如此反复几次后,他干脆摆烂了。
如今听秦骁炀这么说,他只恨自己不够努力。
秦高远不悦地瞪了眼秦骁炀,“你大哥如何,不是你能评说的,你把整个侯府的气运都聚集到你这边,你大哥能有什么成就?”
“你看看你,就算你把整个侯府的气运都聚集到你这边了,你的成就也不过是区区五品的虎烈将军,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这话一出,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秦骁炀的脖子。
他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高远看了眼明芳菲和郑娇娇,对秦骁炀更是不满,“你看看你,连自己后宅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有什么脸说你大哥庸碌?”
秦骁炀被秦高远一通教训,低着头,不敢吭声。
秦高远看了眼老族长和各分支代表。
扬起声音说道:“今天请各位来是做个定夺,秦骁炀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残害手足之事,大家觉得该如何处理!”
秦高远这话一出,下面众人议论纷纷。
“从族谱上除名!”
“这太便宜他了,要我说,不仅要除名,还要送官府处置!”
“可是官府办案讲究证据,这玄学术法的事情,恐怕不好立案吧?”
“这倒也是!可只从族谱上除名,这太便宜他了!”
秦高远看着底下议论纷纷的众人,心里也明白了大家的态度。
“各位,静一静,对于秦骁炀的处置,我认为,从族谱除名以外,将他名下的财产分三分之一给大房。至于报官府,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再说,这玄学术法的事情,无凭无据的,官府也不会受理。”
郑娇娇一听要划三分之一的财产给大房,立马急了。
口不择言地问道:“为何要划这么财产给大房,这可是二爷自己辛苦打拼,挣回来的!”
秦高远不悦地瞥了眼郑娇娇,声音冷淡,“因为这三分之一财产,是秦骁炀借了大房的运势挣回来的,给大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若不是他私心重,君彦说不定已经中了举人了。这损失还没有找你们赔偿呢!”
这话说得郑娇娇无言以对。
秦骁炀不服气地站起来,“我不同意从族谱上除名!”
秦高远眼神晦暗不明,冷冷地说道:“你没有资格同意不同意,我们的决定,你只能接受!”
这话一出,秦骁炀有些傻眼了。
老族长也跟着说道:“自古以来,罪犯有什么资格同不同意?孩子,这对你来讲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秦骁熠见秦高远有心偏袒秦骁炀,心里十分不舒服。
只是从族谱上除名,实在是太便宜秦骁炀了。
第72章 宋青曼的报复
可秦骁炀压根不觉得这对自己来说是个好结果。
秦家家族历经几百年,支系遍布全国各地。
这背后的助力可是非常庞大的。
要是被族谱除名,哪怕他现在取得了小小的功勋,但是没有了家族的鼎力相助,在朝堂上也会举步维艰的。
秦骁炀跪在地上,哀声求道:“爹,老族长,我已经从侯府分出去,自立门户了,求求你们别把我从族谱上除名!”
秦骁炀这么一说。
宋青曼立马站出来问道:“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今天,所以才提前要分家的?”
秦高远听见宋青曼的声音,目光如炬地盯着秦骁炀,“你大嫂说的,可是真的?”
秦骁炀心里咯噔一下。
说实话,之前分家是为了更好的利用术法,不被人发现,当然,也算是提前为自己做打算了。
没想到这宋青曼竟如此刁钻,当众就把这事给点明了。
“没……没有的事,我又不会未卜先知。”
宋青曼对秦骁炀的话,那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你虽然不会未卜先知,但你对自己做的坏事心知肚明啊!爹,二弟一定要从族谱上除名,而且名下的三分之二的财产都要划回侯府。”
郑娇娇一听,又少了三分之一,心里急死了。
“这……这怎么又少了三分之一?宋夫人,你好歹给我们留条活路啊!”
宋青曼神色冷冽,“哼,这就不给你们活路了?”
郑娇娇眼泪簌簌而下,声音无比哀切,“侯府又不缺这点东西,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们点嚼用吧!”
宋青曼有些不耐烦,“你该求的人不是我,明家世代经商,名下的财产无数,比起求我,你更该求的是明氏。”
郑娇娇一怔,巴巴地看着明芳菲。
而此时的秦高远见宋青曼还要秦骁炀再划三分之一财产出来,眉头微微皱起。
虽说这也算合理。
但秦骁炀毕竟是他儿子,他也不想自己儿子过得紧巴巴苦哈哈的。
“宋氏,要不,这三分之一就算了吧!”
宋青曼冷笑一声,“公爹可是觉得我提出的建议不合理了?”
秦高远被噎得说不出话。
宋青曼继续说道:“既然我提出的建议是合理的,为何要从轻处置秦骁炀?难道我们大房这些年受的苦,就在这么白受了吗?”
秦高远内心无奈,只好点点头,“那就按你说的来,划三分之二财产到侯府名下,再将秦骁炀从族谱除名,从此以后,所有秦氏家族的人都听着,秦骁炀再也不是秦家人。”
秦高远一说完,宋青曼就纠正道:“这三分之二的财产,其中三分之一是归大房所有,另外三分之一划在侯府名下。毕竟侯府还有三弟四弟呢!”
“对对对,是我疏忽了!那这事情就这么办吧!”
*
离开祠堂后,宋青曼看着明芳菲以及秦骁炀离去的身影,心里恨意滔天。
凭什么秦骁炀不过是损失点财产,被族谱除名而已。
要她说,秦骁炀至少也要被狠狠地教训一顿,最好能半身不遂下不了床才好!
怎么能让他如此轻松呢?
看来指望秦骁炀妻妾争斗还是太慢了。
她必须砍掉明家这个钱袋子。
还有,自从秦子昂出现后,明芳菲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
只要跟她透露一下,把秦子阔和秦子昂的运势交换一下,秦子昂就能恢复正常,明芳菲肯定会义无反顾去做的。
然后她再把明芳菲的做法透露给郑娇娇。
以郑娇娇的性子,肯定要跟明芳菲拼命。
她再使点法子,让明家的生意举步维艰,需要将军府的助力。
以郑娇娇那贪财的性子,肯定舍不得明家这块大肥肉。
等两人斗狠了,她再坐收渔翁之利。
想好之后,宋青曼就去了城北的道观,平时明芳菲经常带着丫鬟婆子来这里抽签解签。
宋青曼找到了经常为明芳菲解签的道士,用一百两买通,告诉了道士该如何解签。
宋青曼离开不久后,明芳菲就带着秦子昂来到了城北道观。
她按照往常的惯例,抽签解签。
当解签的道士告诉她,秦子昂这种现象,可以找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换运时,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秦子阔。
“大师,同父异母的兄弟算吗?”
道士点点头,“当然算!”
明芳菲简直开心坏了。
那个秦子阔虽然读书天分不如秦君彦,但却比一般的孩子要聪明灵秀。
如果能跟他换运,那子昂这辈子就不是傻子了,她也算有指望了。
明芳菲带着秦子昂就准备去做这件事情。
可她回府后才发现,她身边没有这方面可以换运的人才。
她瞬间想起了文仲山和董天舒。
不过文仲山现在死了,董天舒被逐出了师门。
要是能找到董天舒就好了。
正这样想的时候,外面下人来报,说有个姓董的道士求见夫人。
明芳菲内心一阵激动。
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来递枕头。
明芳菲赶忙召见了董天舒,接待董天舒的时候,十分客气有礼。
弄得董天舒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他自从去乱葬岗,目睹了文仲山死无全尸后,人一度很消沉,整天窝在街角饮酒。
困了就席地而睡,渴了就去小河边喝水,饿了就当街要饭。
活得是相当随意。
可今天喝酒时,突然有个侍女模样的下人给了他一锭金子,让他来虎烈将军府,说明夫人有事找他。
他原本是很抗拒秦骁炀这里的,但是那侍女丢下金子就跑了,他又追不上。
他们做道士的,只要收了钱,一定要帮人做事。
否则这算是不义之财。
思绪抽回,董天舒淡淡地问道:“明夫人,请问你找我何事?”
明芳菲一愣,这董天舒还真神了。
她都没说自己要找他,他竟提前感知到了。
这方外之人都是这么玄乎的吗?
明芳菲指着秦子昂说道:“董大师,我刚才去城北道观解签,那道士说,我儿这痴傻模样可与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换运!我想请大师帮我给子昂换运!”
董天舒听到这话,立马翻脸了,“这是邪门歪道,我不能做!”
明芳菲听到他这么说,冷笑一声,“董大师,你别跟我装清高了,你能教出文仲山这样的徒弟,说明你本身也不是什么品性高洁之人,我能请你是看得起你!你别不知好歹!”
这番话,重重地撞击在董天舒心里。
他竟不知,别人都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第73章 被皇帝召见
明芳菲见董天舒被自己这话给说愣住了。
她笑道:“董大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别总是端着你自己的那一套为难自己。毕竟你之前可是帮着二爷借运消煞,还差点还是了秦煜初。这注定了,你与我们将军府有缘!”
“更何况我这次并不是要跟秦骁熠的孩子换运,我是想跟秦子阔换运。”
“秦子阔?那个外室生的?”董天舒问道。
明芳菲点点头,“正是,一个外室生的孽种,能跟我子昂换运,那是他的造化!”
董天舒见不是跟侯府的孩子换运,心里松了口气。
“行,只要不是跟侯府的孩子换运就行!你把你儿子还有秦子阔的八字给我,然后再各自取对方一根头发给我!”
明芳菲神情激动,“我这就去办!对了,董大师,你还住原先那个院子,我再调拨几个下人过去伺候你!”
董天舒点点头。
没一会儿,明芳菲就拿着两张纸,每张纸上抱着一根头发。
董天舒打开一看,分别是秦子昂和秦子阔的生辰八字和头发。
明芳菲立马催促道:“大师,你现在就做法换运吧!我不要我的子昂变痴傻!”
董天舒行走江湖几十年,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心急之人。
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种换运咒,必须要夜里做法,才有效果,现在还是大白天,不仅没有效果,反而会伤害到令公子。”
明芳菲这么一听就不敢再催了。
她讪讪地说道:“那一切都听大师的,不过今天一定要施法哦!你施法的时候,一定要差人来告诉我一声啊!”
董天舒点点头,明芳菲这才一步三回头,不放心地走了。
*
宋青曼见自己第一步的计划如此顺利,心里很高兴。
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态,准备去国公府接小阿宁回来。
算起来,小阿宁住在国公府也有两天了,这两天她忙着处理秦骁炀的事情,都没顾上小阿宁。
不过京城的贵妇圈里,最近一直在讨论能出水的玉瓶子,把那玉瓶子说得神乎其神的。
宋青曼倒有些担心阿宁。
生怕有人打阿宁的主意。
还是早些接回来要紧。
她来到周欣茹的院子里,并没有看见小阿宁师徒俩。
周欣茹见宋青曼眼神里满是担忧,笑眯眯地说道:“是不是担心阿宁啊?”
宋青曼点点头,“是呢!最近京城里有很多人在讨论阿宁的玉瓶子,我担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周欣茹也很赞同,“确实如此!”
她将身边的丫鬟下人都屏退后,压低声音对着宋青曼说道:“前两天,逸凡为了审讯陈氏,不小心被陈氏踢伤了裆部,当时我们一时心急,就请了宫里的张御医,谁知,张御医却说看不好。”
宋青曼惊讶地看着周欣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那后来呢?”
周欣茹继续说道:“后来,还是阿宁用玉瓶子里的水给逸凡治好的。当时张御医看见了这么神奇的一幕,非得要我们进献神水给皇上,我公爹借口说是云游高人送的,现在找不到人了,但我看张御医好像并不相信。”
宋青曼心里咯噔一下,“那外面的人议论这个玉瓶子,是怎么回事啊?”
周欣茹顿了顿,解释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猜,这应该是我婆母在外面宣传的!毕竟那天捉鬼的时候,那么多人都在场,女人天生就喜欢将这些八卦!”
宋青曼点点头,“这倒也是,最近京城里关于你国公府闹鬼之类的事情,那确实传得很离谱!”
周欣茹尴尬一笑,“这事情,我都不想说了,还好柳姨娘偷人的事情没有传出去,不然,逸凡都要成整个京城的笑话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
周欣茹就带着宋青曼来到任启元居住的存元堂。
只见一大一小,正在玩蒲车(类似于现代的平衡车),小阿宁玩得满头大汗。
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欢快。
宋青曼笑着走上前,拿出手绢帮小阿宁仔细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小阿宁看见宋青曼后,兴奋地一把抱住她,“娘亲,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
宋青曼打趣地问道:“很想我?有多想呀?”
小阿宁张开双臂,夸张地说道:“有这么多那么多想你!”
这夸张的动作加上软糯的小奶音逗得在场的人捧腹大笑!
宋青曼刮了一下小阿宁的鼻子,“你真是个小机灵鬼呀!既然这么想娘亲,那今天我们回侯府吧?”
“啊?今天就回去啊?我还想多玩几天呢!任爷爷这里有好多新奇的玩具哦!这两天又叫人做了不少玩具呢!”小阿宁一脸的遗憾和可惜。
这让边上的任启元非常自豪。
“对啊,我还叫人做了不少玩具呢,这两天就会送过来,就让小神仙再待在府上玩几天吧?”
任启元说完,又哄着小阿宁,“到时候,这些玩具,我都送给你!保证让小神仙快快乐乐的!”
小阿宁听后开心地跳起来,“任爷爷,你人真好!我可真喜欢你!”
宋青曼看着这一老一小相处得如此愉快,一时间也不好带小阿宁走。
此时,下人老通报,说宫里来了个老太监,过来传皇上的口谕。
周欣茹和宋青曼彼此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里都有了危机感。
很快一行人都跪在正堂里,传口谕的老太监站在正中间,说了两三句话。
总结下来就是,皇上听说逍遥侯府收了个养女,想见见。
听闻龙虎山的祖师爷跟小阿宁关系匪浅,让两人一起进宫面圣。
堂下跪着的众人面面相觑,搞不明白灵宣帝是啥意思。
说是想见小阿宁,怎么听着好像是想见谢振南啊!
谢振南也是一脸疑惑。
众人起身后,任启元叫人拿了两锭银子给传口谕的老太监。
老太监收了钱之后,还特意交代任启元,“陛下最想见的其实是谢祖师,务必要让谢祖师进宫!”
任启元更加疑惑了。
他点点头,“多谢公公提点,我一定不辱使命!”
等老太监走后,宋青曼上前问道:“皇上不会是看上了阿宁的玉瓶子吧?”
任启元摇摇头,“当时张御医并没有看见玉瓶子,只是见到了神水,我谎称是世外高人所赠。”
宋青曼一下子明白了,“张御医肯定以为这世外高人是谢祖师,所以皇上才点名要谢祖师进宫面圣的,阿宁只是附带的。”
第74章 闹个乌龙
金碧辉煌的大庆殿,殿里的柱子雕梁画栋,高高地立在大殿之内,更增添了皇家的庄严肃穆。
灵宣帝高高地坐在龙椅上,远远地看见谢振南后,心情非常激动。
自从上次张御医回宫跟他禀告了神水的神奇之处,他就心心念念地想得到神水。
这些年,他因为自身的隐疾,一直不敢进后宫,整天住在大庆殿,没日没夜地处理政务。
虽然落了个勤政爱民的好名声,但是长期不进后宫,那些妃子都急了。
天天不是给他送这个,就是给他送那个。
还有之前他最为宠爱的荣贵妃,更是三番五次地送来吃食,甚至是亲手绣的睡衣。
每次都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就差来他面前,亲口跟他邀宠了。
他也真是想好好地宠爱一番爱妃,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每次看见荣贵妃那失落的眼神,他只能深深地叹气。
之后就会召来张御医,询问解决之法。
而每次张御医都表示需要时间养精蓄锐,灵宣帝都极其恼火。
可自从张御医去了一趟国公府之后,就兴冲冲地跑来告诉自己灵水能治愈隐疾。
还特意说了任逸凡身上发生的奇事,还特意强调任逸凡用了神水之后,那部位变得更加壮硕。
灵宣帝更是心动无比。
立刻就要召见谢振南。
转念一想,直接召见谢振南,好像目的性有点太强了。
但是召见太多人,又害怕自己的隐疾泄露出去。
正好最近京城中关于逍遥侯府的这位养女手上好像有个非常了不得的瓶子。
宣灵帝也想见识一下这个瓶子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般神奇。
顺便可以借此掩饰这次召见谢振南的真实目的。
此时,谢振南带着小阿宁跟灵宣帝行礼之后。
灵宣帝免去一老一小的行礼。
看着谢振南的眼神尤其的热切。
“我听闻谢道长道法高深,常年隐居龙虎山,此次为何会出现在任国公府上?”
谢振南虽然十分不适应这皇宫的环境,但是毕竟走南闯北的,也算是见多识广。
他低垂着眉眼,声音却苍劲有力,“回陛下,贫道不过乡野之人,不过是略微懂点微末之术,陛下实在是谬赞了,此次出现在国公府,主要是陪小师傅一起前往。”
灵宣帝微微一愣,“小师傅?道长这样的世外高人,还有小师傅?想必道长的小师傅绝非一般人吧?”
谢振南看了眼边上的小阿宁,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回陛下,贫道小师傅的本领深不可测,确实不是一般人。”
灵宣帝听见谢振南的话,心里不免对这位本领深不可测的小师傅好奇起来。
“哦?竟有如此厉害之人?那道长的小师傅是何许人也?”
谢振南指了指边上的小阿宁,“这就是在下的小师傅!”
灵宣帝看着边上站着的雪白奶呼呼小团子,一脸不可置信。
“逍遥侯府的养女是你的小师傅?她本领深不可测?你莫不是拿朕开玩笑?”
谢振南连忙解释道:“贫道所说,句句属实,绝没有说大话!”
灵宣帝看着奶呼呼的小团子,更觉得不可思议。
此时灵宣帝身边的大太监段海,走到灵宣帝面前,轻声提醒道:“皇上,神水……”
灵宣帝这才想起自己此番召见谢振南的目的。
“谢道长,朕听闻你手上有神水,能治愈百病,是真的吗?”
谢振南疑惑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帝王,不知他为何这么问,“什么神水,贫道不知道啊?”
灵宣帝原本以为,自己都开口了,这谢振南肯定会献上神水给自己的。
没想到,谢振南竟是这样的反应。
再结合之前他说小阿宁的本领深不可测,顿时觉得谢振南在耍自己。
一时间龙颜大怒。
段海见灵宣帝的神色不对劲,赶忙站出来训斥谢振南。
“谢振南,你好大的胆子,陛下问话,还不实话实说,是想欺君吗?”
饶是见惯大世面的谢振南,都被灵宣帝的气势给压住了,下意识地跪下。
小阿宁见状,一把拉起谢振南,“徒弟爷爷,你又没做错事,好好的,干嘛跪下呀?”
段海见小阿宁如此僭越,冷着脸用尖细的嗓音训斥道:
“你个毛孩子,如此不懂规矩,来人呀,拉下去打板子!”
小阿宁一听就撅着嘴,一脸的不乐意,“干嘛打我,我又没做错事,倒是你,我徒弟爷爷比你年纪都大,你凭什么教训他?”
段海没想到,这么个小不点,面对这种场面,居然一点也不害怕,还要跟自己理论起来。
他冷笑一声,“咱家犯不着跟你解释,谢振南,陛下问你神水,你为何推脱?”
谢振南刚才还被灵宣帝的气势压得有些发慌。
但神奇的是,小阿宁帮着他说了两句话后,他心里竟开始坦然无惧起来。
他直起腰,声音无比真诚且坚定地说道:“贫道不知陛下说的神水是什么,贫道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宝贝。”
灵宣帝见谢振南的样子,也不像说谎,脸色便缓和了几分。
“那朕问你,任国公之子任逸凡疗伤的神水,是从哪里来的?”
谢振南在国公府的时候,也听说过任逸凡受伤的事情。
但是具体伤到了哪里,是怎么好的,他并不是清楚。
此时灵宣帝这么一问,他更是一头雾水。
“任公子疗伤的时候,贫道并不在场,亦不知他具体伤到了哪?”
灵宣帝听到这话后,心里很疑惑,怎么这谢道长看着好像的确不知道神水,跟张御医说的完全对不上。
他看向身边的段海。
“段海,去宣张御医前来!”
没一会儿,张御医就来到了大庆殿。
见到灵宣帝后,赶紧跪下行礼。
灵宣帝一脸威严地问道:“张御医,把你之前在任国公家见到的说一遍!”
张御医看了眼谢振南,赶忙将之前任逸凡的疗伤过程说了一遍。
最后还补上一句:“我还问过任国公,他说是一个云游的世外高人赠的神水,可不就是谢祖师吗?”
此时跪在地上的谢振南这才是知道前因后果。
他朝张御医翻了个白眼。
我真是谢谢你,谢你祖宗十八代!
“张御医,这世上有那么多奇人术士,为何你觉得赠国公爷神水的就是我呢?国公爷跟你说了,是我吗?”
张御医微微一愣,随即摇摇头,“这倒是没说!”
谢振南简直要气笑了,“那你凭啥认定是我?”
第75章 难不成是这小姑娘旺自己?
张御医被说的脸色有些尴尬,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当时任国公说是世外高人所赠,正好你当时在国公府做客,我就以为是你!”
谢振南无语地摊摊手,“我没有神水!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老人家而已!”
“可是陛下常年被头疾所困扰,在下也是想为陛下分忧呀!”
“我说了,我没有这神水!”谢振南真是无语极了,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灵宣帝看着台下两人的对话,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别说了,宣任逸凡进宫,我当面问!”
张御医和谢振南同时松了口气,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小阿宁听着两人的对话,疑惑地看向谢振南,“徒弟爷爷,什么神水?你们说的可是任舅舅喝的水?”
谢振南点点头,“正是呢!”
小阿宁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挎包,更加不解了,“那不是我瓶子里倒出来的灵泉水吗?什么时候变成了云游的高人赠送的?”
谢振南震惊地看着小阿宁。
那神水竟是小师傅瓶子里倒出来的?
也就是说小师傅不光能抓鬼和动物聊天,还有神水?
这完全颠覆了谢振南的想象!
小师傅莫不是神女下凡?
虽然小师傅本领高强,但是太过于年幼,有这等宝贝,恐怕遭人惦记,尤其在宫里。
这明争暗斗的,防不胜防,还是别暴露得好。
他赶紧示意小阿宁别说话。
“小师傅,你搞错了,那就是云游的高人赠送的。”
小阿宁看着挤眉弄眼的谢振南,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说。
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此时站在谢振南身边的张御医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心里不禁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他细细地回想着那天任逸凡疗伤的全过程。
当时他并没有见过眼前这个小孩子,不过确实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他还记得当时那个童声建议,把水倒在伤口上试试。
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个小女孩?
张御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赶忙上前一步,向灵宣帝汇报。
“启禀陛下,微臣有话要说!”
灵宣帝:“说!”
张御医双手作揖后,指着小阿宁说道:“微臣之前判断有误,当时任公子疗伤期间,我听到一个女童的声音,她建议将水倒在伤口处!微臣觉得,那个女童应该就是她!”
“微臣刚才还听见,这个小姑娘说,那神水是从她瓶子里倒出来的。”
谢振南听到张御医的话,赶忙站出来。
“张御医,小孩子随口乱说的,你怎可当真?再说,张御医刚才不也说神水是我的吗?”
灵宣帝震惊地看着下面那个小小的奶团子。
先前谢振南说这孩子是自己的小师傅,还说她本领高深。
他已经觉得很夸张了。
现在张御医居然说,神水也是这个小不点的?
这确定不是在耍他玩吗?
灵宣帝想起京城里关于逍遥侯养女,有个宝贝玉瓶子的传言。
他刚才急着想得到神水,差点忘记了这茬。
莫非那瓶子真这么神奇?
他还听说逍遥侯府瘫痪了十年的老侯爷也恢复了。
难不成就是靠着玉瓶子里的神水恢复的?
一想到这里,灵宣帝心情就格外的激动。
这可比找什么云游高人方便多了。
灵宣帝一脸柔和地看着小阿宁,声音也不似刚才那般威严。
“你就是逍遥侯的养女?朕听说你有个非常神奇的瓶子,可以拿给朕看看吗?”
小阿宁看着一脸柔和英俊的灵宣帝,脸上没有一点畏惧之色。
从挎包拿出那个拇指大小的玉瓶子,用软糯的小奶音指着瓶子问道:“你说的是这个瓶子吗?”
灵宣帝距离小阿宁他们距离较远,远远地看见一个通体莹白的小玉块,看着非常小。
他也不确定传言中神奇的瓶子,是不是眼前这个瓶子。
想了想,便问道:“朕也不确定,听说你这个瓶子能收服恶鬼?这么小的瓶子竟然能收恶鬼,当真是神奇,可以拿给朕看看吗?”
小阿宁点点头,“当然可以啦!”
说着就要走上前,将瓶子递给灵宣帝。
边上的段海吓了一大跳,赶紧走上前,正要阻止小阿宁到灵宣帝这边来。
灵宣帝挥挥手,“让她来!”
段海震惊地看了眼小阿宁。
看来自己以后要对这个小姑娘态度好一些了。
小阿宁脚步很轻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了灵宣帝的面前。
小姑娘走到了跟前,灵宣帝这才发现,小阿宁竟长的如此玉雪可爱。
比他的那些小公主还要长的更加精致漂亮。
灵宣帝心里不免又柔和了几分。
轻声细语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阿宁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我叫秦安宁,娘亲和爹爹都叫我小阿宁!”
灵宣帝听着这软糯的小奶音,心都快融化了。
他虽然有好几个女儿,但自从他患上隐疾后,很少去后宫,导致这些孩子都跟他不亲近。
见到自己都有些畏惧,根本没有小阿宁这样自然大方。
“那朕也叫你小阿宁,可以吗?”
小阿宁眨巴着大眼睛,点点头,“当然可以啦!”
灵宣帝指了指她手上的玉瓶子,“刚才张御医说你这个小瓶子能倒出神水,是真的吗?”
小阿宁摇摇头。
灵宣帝心里微微感到有些失望,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见小阿宁接着说道:“那不是神水,是灵泉水!”
灵宣帝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情,瞬间激动起来。
管他叫神水还是灵泉水。
想必作用都是一样的。
他赶忙问道:“这么小的瓶子真的能倒出水来吗?”
小阿宁点点头,“那当然了,这可是娘亲留给我的宝贝!”
段海赶忙叫人去拿杯子来。
没一会儿段海就拿出一个琉璃杯恭恭敬敬地放在灵宣帝面前。
小阿宁看着这么漂亮的杯子,眼睛都亮了。
“哇,好漂亮的杯子啊!上面还有香甜的黑团团哎!”
灵宣帝听不懂小阿宁说的话,只觉得是小姑娘喜欢漂亮的杯子。
“你是番邦进贡的琉璃杯,你要是喜欢的话,朕送给你!”
段海心里又是一惊。
这个杯子样式精美,做工独特,晚上还会散发夜光,是番邦进献的贡品,一共有一对,灵宣帝一直用这两个杯子喝茶。
就连皇上最宠爱的荣贵妃,有意无意暗示想要其中一个杯子。
灵宣帝都没有说送。
没想到,居然会主动说要送给这个小姑娘!
看来,逍遥侯府以后怕是前途无量了……
小阿宁兴奋地拿起杯子,那杯子上面的黑团团顺着小姑娘的指尖进入到了体内。
她身上的金光变得更加灿烂耀眼。
小阿宁打了个饱嗝,“这杯子好香甜好美味啊!谢谢皇上叔叔!”
灵宣帝原本还有些沉重的头,突然感觉好像轻松不少。
他环顾左右四周,只有小阿宁在自己身边。
难不成是这小姑娘旺自己?
第76章 当上县主是不是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小阿宁吸完杯子上面的煞气后,拿出小玉瓶,将水倒在杯子上。
看着那拇指大小的小玉瓶往外流水,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就连知晓小阿宁本事的谢振南都看得目不转睛。
很快杯子里就倒满了一大杯水,小阿宁指着那水,对灵宣帝说道:“这就是灵泉水,皇上叔叔,你要喝吗?”
灵宣帝震惊地看着小阿宁手上的小玉瓶,不敢相信,这样小的玉瓶子里,竟然能倒出这么一大杯水。
简直不可思议!
灵宣帝连连惊叹神奇,端起杯子正要喝水,一边的段海有些担心地说道:“陛下,这水要不要找试毒太监先试试?”
灵宣帝瞪了他一眼,“朕的事情,你也要管?你没看见是小阿宁当着大家的面倒出来的吗?能有什么毒?”
段海惶恐地弯着腰,“陛下恕罪,是小的狭隘了!”
灵宣帝没有理会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边上的三人,段海是惶恐的,生怕灵宣帝喝出什么问题,抑或是中毒。
张御医是满含希望和期待的。
毕竟灵宣帝被头疾和隐疾困扰很多年,他一直束手无策。
他是非常希望灵宣帝能够完全康复,他能够解放出来。
而谢振南更多的是担忧小阿宁。
他既希望这水能有奇效,这样小阿宁不至于被皇帝怪罪,又希望小阿宁不要因此被人盯上,以免被有心之心伤害。
几人各有心思。
只有小阿宁一脸认真地盯着灵宣帝喝水。
她希望灵宣帝能快点把水喝完,这样,这个漂亮杯子就归自己啦!
灵宣帝喝完水后,只觉得隐隐作痛的头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甚至连眼睛都比之前要明亮不少。
这水喝进去后,只觉得五脏六腑似乎被重新滋养了一遍。
他现在浑身充满了活力。
自从五年前患上头疾和隐疾之后,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如此轻松舒服。
他舒服地眯起眼睛,“这水,果真是神水!”
其他三人见灵宣帝这样说之后,同时松了一口气。
段海瞅准时间,赶紧拍马屁,“陛下,您看起来比刚才气色要好很多呢!”
张御医立马附和,“就是,看着确实比刚才更加精神更加威武了!”
谢振南说不出这种话,站在一边没有说声。
谁知灵宣帝却对着他开口说道:“谢道长所言果然非虚,你的小师傅果然本领高深!”
谢振南只好点点头,“小师傅虽然本领高深,但尚且年幼,还望陛下对小师傅多加保护!”
灵宣帝看着一脸担忧的谢振南,爽朗地笑道:“这是自然,我还听闻,自从小阿宁来到逍遥侯府后,秦高远都能正常下床了,那精神头一点不比年轻的时候差!这样的小福星,朕自然要好好爱护了!”
谢振南见灵宣帝这样说,也彻底放下心来了。
站在一边的小阿宁指着那个漂亮的琉璃杯子,“皇上叔叔,你什么时候把这个漂亮的杯子送给我呀?”
听见小阿宁这么问,灵宣帝连忙解释道:“这个杯子我经常用,送给你不合适,我把另一个新的送给你!”
说完就示意段海去取。
没一会儿,段海就将另一个琉璃杯取来。
灵宣帝用的那个杯子,上面是龙纹样式,这个杯子这是祥云样式。
小阿宁看着新取来的杯子上面冒着的黑团团,大眼睛里全是兴奋。
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哇,好香的黑团团啊!皇上叔叔,你人真好,我可喜欢你啦!”
灵宣帝微微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话。
这感觉,还挺幸福的。
他摸了摸小阿宁的头,笑呵呵地说道:“小阿宁也很可爱,朕也非常喜欢你!要不,你做朕的干女儿,好不好?”
小阿宁赶紧摇摇头,“不行不行,我已经是娘亲的女儿了,不能再做别人的女儿了。”
灵宣帝见小奶团这般孝顺,心里更开心了。
他低下头,轻声细语地问道:“那你想要什么赏赐?朕都答应你!”
小阿宁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脱口而出,“我想要好多好多的黑团团,这样我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长得壮壮的!”
灵宣帝听到这话,十分不解,“黑团团是什么东西?是好吃的糕点吗?”
谢振南赶紧上前,“皇上,贫道有话跟您讲,可否先屏退其他人?”
灵宣帝见谢振南神情严肃又认真,便让张御医还有段海都离开了。
谢振南上前一步作揖,说道:“皇上,小师傅说的黑团团是煞气,小师傅有吞煞吐金之能,刚才小师傅说您喝水的那个杯子上面有很多黑团团,指的就是煞气。”
谢振南这话一出,灵宣帝看着书桌上的杯子,吓了一个激灵。
“你是说,这个杯子有煞气?”
谢振南点点头,“不错,而且是非常浓厚的煞气,皇上长期使用这样的杯子喝水,龙体会受损!”
灵宣帝指着那个杯子问道:“这可是布吉国进献的,难道是布吉国想害朕?小小番邦,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亏他还觉得这两个杯子好看,谁来要都没给。
细细想来,这杯子好像就是五年前布吉国进献的,而他的头疾和隐疾就是五年前开始的。
这几年越发的严重起来。
起先以为是自己太过于操劳,没想到竟然是被人暗害了。
想想自己登基不过七年,太子只有十岁。
要是他真的撒手人寰了。
偌大的大虞国会怎样?
边上那些番邦和异族肯定会趁虚而入。
这么一想,灵宣帝被吓的一身冷汗。
灵宣帝气的拿起杯子就想扔在地上砸碎。
谢振南见状,赶忙上前阻拦,“陛下,这个杯子上的煞气已经被小师傅给吸走了,现在已经没有危害了。不过你送给小师傅的那个杯子,还有很浓烈的煞气!”
灵宣帝怕给小阿宁造成伤害,赶忙哄道:“阿宁,朕给你更好的赏赐,这个杯子上面有不好的东西,咱们不要,好不好?”
小阿宁不太能听懂徒弟爷爷和皇上叔叔的对话,她抱着那个祥云杯子,不肯撒手,“我喜欢黑团团,就送给我嘛!皇上叔叔,你人最好了!”
灵宣帝扶额苦笑。
谢振南赶忙解释道:“我们普通人要是沾染上煞气,不死也得伤,但是小师傅反而喜欢煞气,吸了煞气后,她身上的福运就会很深厚,皇上请您不要收回这个杯子!”
灵宣帝虽然刚才听谢振南解释过,但是内心里还是不太相信。
但见小阿宁抱着这个杯子,如此喜欢,他也不好拿走。
“阿宁,你这次真是帮了我大忙,我封你为县主如何?”
小阿宁不明白县主是什么,眨巴着大眼睛,“当上县主是不是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第77章 陈姨娘招供,金玉娃娃暗藏玄机
灵宣帝哈哈一笑,“那是自然!当上县主不仅有很多好吃,还能自由出入皇宫呢!”
小阿宁看了眼大门外远处,某处上空黑雾缭绕,她开心地直点头,“我喜欢来皇宫,我要当这个县主。”
灵宣帝见她喜欢来皇宫,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好好好,那朕就封你为福宁县主,怎么样?”
小阿宁一脸震惊地看着灵宣帝,“黄山叔叔,你好厉害啊!我住的地方就叫福宁苑,现在我又成了福宁郡主,太好了!”
灵宣帝被小阿宁的脑回路逗得哈哈大笑。
谢振南没想到刚才还压迫感十足的帝王,此刻对小阿宁竟像个随和的老父亲一样。
他深深地感叹小师傅福泽深厚,无论出现在哪里,都能深受大家的喜爱。
*
与此同时,任国公府里。
陈姨娘被严刑逼供了三天,终于受不住酷刑,交代了自己是布吉国安插在国公府的细作。
除了她以外,大虞国各大武将世家,几乎都有番邦细作。
她之所以被安插在国公府,是为了保证国公府能彻底绝嗣。
毕竟任家历代在战场上,战功赫赫,只有彻底绝嗣,才能叫他们安心。
任启元征战沙场几十年,看到陈氏的这份供词,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国公府一直子嗣艰难。
他父亲只生了他和妹妹两个孩子。
再到他这一脉,就只有任逸凡一个独子。
到了任逸凡,结婚十五载,都没能怀孕生子。
他还以为任家子嗣艰难是因为造了太多的杀孽。
没想到,竟然是被敌人做了局。
用的还是玄学手段,这真是防不胜防啊!
任启元想起了之前布吉国进献的金玉娃娃。
这布吉国心思如此恶毒,这进献的东西该不会有问题吧?
这么一想,他赶紧让人从库房把那对金玉娃娃给取了出来。
看着一金一玉的两个娃娃,任启元只觉得内心十分不安。
他的带着东西,赶紧进宫禀告皇上。
正巧这时,宫里来人,说灵宣帝要召任逸凡进宫。
任启元赶忙带着金玉娃娃,一起跟着任逸凡进宫面圣。
他们一踏进大庆殿,小阿宁就看见任启元盒子里冒出的一团团黑气。
那黑气十分浓郁香甜,盒子里面还有两个小娃娃在哭。
这跟她在国公府听到的哭声很像。
小阿宁好奇地盯着任启元手上的盒子,眼睛都不带眨眼的。
任启元和任逸凡给灵宣帝行礼后。
任启元便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一对金玉娃娃。
“启禀陛下,微臣在府上抓到一个布吉国的细作,经过审讯,对方说来国公府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任家断子绝孙。而且京城里大部分的武将世家都被安插了细作。”
“这对金玉娃娃,是几年前,布吉国进献给陛下,陛下当时转赠给微臣的,布吉国狼子野心,微臣觉得这东西肯定有问题!”
任启元说完后,段海就下来将东西接了过来。
灵宣帝看着这对金玉娃娃,怎么看,都没看出问题。
他皱着眉,疑问道:“任将军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任启元微怔片刻,有些尴尬地说道,“陛下,这陈氏擅长玄学术法,用的也是此法使我国公府子嗣艰难,可微臣不懂这个,看不出问题,但可以断定,这布吉国肯定没安好心!”
灵宣帝想起布吉国给自己送的一对水晶琉璃杯。
小阿宁就说过,那上面飘着煞气。
他觉得任启元的怀疑十分有道理。
只是在场的人中,除了谢振南精通玄学术法外,就是小阿宁了。
“任爱卿所言极是,我问问福宁县主,这东西有没有问题!”
任启元愣了下,福宁县主是谁?
他怎么没听说过?
只见灵宣帝转向小阿宁,“福宁县主,你帮我看看这对金玉娃娃有没有你说的那个黑团团?”
任启元和任逸凡都呆住了,小神仙什么时候变成福宁县主的?
她进宫也没有多久啊,这就成县主了?
还有,灵宣帝居然在小神仙面前自称“我”,这好像是开天辟地第一次吧?
父子俩不由地看着小阿宁,眼神里满是期待。
小阿宁看着那对可爱的小娃娃,点点头,“有,有好多黑团团,味道非常香甜,我还看见两个小宝宝在哭呢!”
“小宝宝在哭?”灵宣帝非常震惊。
“对啊,就是一个小弟弟和一个小妹妹被困在这娃娃里面,哭得可伤心了,我之前在舅母家就经常听见这个哭声!”
灵宣帝听到这话,赶忙问谢振南,“谢道长,你来看看这对娃娃,看看有何不妥?”
段海谨慎又害怕地端着两个娃娃,走到谢振南面前。
谢振南掏出一张黄纸,念念有词后,食指和中指按压印堂,果然看见两只小鬼蜷缩在娃娃的身体里,怨气冲天。
“回皇上,这对娃娃里确实藏了两只鬼婴,而且怨气冲天,家中有这种东西在,必定断子绝孙!”
这话一出,灵宣帝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
这对金玉娃娃是十五年前,布吉国进贡给父王的。
父王感念任家战功赫赫,子嗣却不丰,特意把这对象征着连生贵子的娃娃转赠给国公府。
没想到,竟把原本子嗣不丰的国公府变成了绝嗣。
等等,不对!
灵宣帝看了眼谢振南,不悦地问道:“既然家中有这种东西在,必定断子绝孙的话,那国公府少夫人身怀双胎,如何解释?”
谢振南不知道之前小阿宁给周欣茹喝灵泉水的事情。
脸上短暂的茫然过后,坚定地说道:“有这种妖物在,家族不仅断子绝孙,还会败落,怀孕更是不可能!除非有大机缘出现,这机缘福运还得盖过这妖物的煞气,才有可能!”
任逸凡听见谢振南这么一说,看着灵宣帝边上的小阿宁,恍然大悟起来。
“回陛下,谢道长说得不错,我家夫人确实是碰上了大机缘后,才怀了双胎的!”
灵宣帝看着任逸凡,“什么大机缘,说来听听!”
任逸凡看了眼小阿宁,又看了眼任启元。
想起之前父亲说小阿宁身负异能和宝贝,可年龄太小,要是被人知道的话,恐怕会遭人暗算。
他有些犹豫了。
灵宣帝见此,冷哼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连朕也不能告知?”
第78章 你娘亲是谁呀?
任逸凡见灵宣帝有些怒了,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说吧,怕小阿宁的名声传出去,遭人暗算。
不说吧,又会得罪灵宣帝,自己也落不着好。
谢振南见任逸凡一直看着小师傅,心里猜测,这大机缘大概率是小师傅,他轻轻拉了下任逸凡的衣袖。
“皇上已经知道小师傅的神通,还有那宝贝玉瓶子,要是那大机缘是小师傅的话,你直说,不要紧!”
任逸凡听到谢振南这样说后,心里不再纠结了。
便将小阿宁给周欣茹喝灵泉水,怀上双胎,还有吞噬煞气的事情,全部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灵宣帝听后,看向小阿宁的眼神就跟看稀世珍宝似的。
“福宁县主果然是本领高深,有福宁县主,实乃我大虞国之幸!”
他看了眼那对瘆人的金玉娃娃,柔声问道:“小神仙,这东西该怎么处理啊?”
小阿宁捧着小脸,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两个小娃娃很可怜的,我给他们喝点灵泉水养一养,再让黑白哥哥带他们去地府投胎!”
其他几人已经在国公府西院见识过小阿宁跟黑白无常说话的场面了。
听到这话,并没有什么异样。
只是灵宣帝听到这话,威严的面容闪现出一丝不解。
“什么地府投胎?还有黑白哥哥是谁?”
任逸凡立马解释道:“我猜应该是黑白无常,之前有个道士死在了我家西院,小神仙就说过黑白哥哥来勾魂了。”
灵宣帝原本以为能吞煞吐金已经十分厉害了,不料小阿宁还有宝贝玉瓶灵泉水。
原本以为这已经是绝杀了,没想到,她还能看见鬼魂,竟然还认识黑白无常。
这个小娃娃不是逍遥侯秦骁熠从破庙捡回来的吗?
怎么会这么厉害?
这秦骁熠是撞了什么大运,能捡到如此神通广大的小孩!
搞得他都想去破庙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捡到这么可爱厉害的小萌娃!
此时,小阿宁拿起桌上的一个玉娃娃,将娃娃身上的煞气全部收进了小玉瓶里,又从小玉瓶倒出一点水,洒在玉娃娃身上。
只见原本有些灰白的玉石,竟变得通体莹润起来。
看着十分漂亮。
小阿宁又倒出一些水,滴在娃娃的嘴上,只一会儿,水便消失不见。
谢振南看见玉娃娃里面的鬼婴身上没有了幽怨之气,笑得十分开心地看着小阿宁。
小阿宁又在金娃娃身上也重复了这样的操作。
原本有些暗沉的金娃娃,变得金光四射。
大家非常神奇地看着这一幕,震惊得合不拢嘴。
灵宣帝更是惊讶地问道:“小神仙,这里面的两个鬼魂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小阿宁摇摇头,“还没有呢,有人用小弟弟和小妹妹做法,把他们封在这里面,我刚才给他们消除了封印,又喝了灵泉水强壮魂魄,一会儿黑白哥哥就会过来,带他们去地府投胎的。”
这话听得灵宣帝一愣一愣的。
这小家伙看着只有三岁,怎么对鬼魂,地府的事情这么熟悉呢?
而且,以前那些道士术士做法,都要带黄纸黄符桃木剑之类的东西,还得一阵挥舞,或者念念有词。
可是小阿宁怎么完全不用这些东西。
就这么简简单单就消除封印了?
他看向谢振南,求证道:“谢道长,那两个鬼魂真的消除封印了吗?”
谢振南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小师傅用的是什么术法,但两个小鬼婴确实没有怨气了,现在看着十分开心。不愧是我师傅,真是太厉害了!”
灵宣帝震惊了。
今天这小丫头真的太出乎他的意外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厉害的人。
此时小阿宁抱着两个娃娃,对着他们,叽叽咕咕地说话。
“小弟弟小妹妹,你们要好好的,我给你们喝了灵泉水,你们就能很轻松地走完黄泉路的!”
男婴:“谢谢小姐姐,我一定会记住你的,你的大恩,我来世一定报答!”
女婴:“小姐姐,你真好,我希望下辈子能做你的妹妹,我要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小跟班!”
小阿宁笑得满心开怀,“好哦,那我等着你们啊!”
没一会儿,黑白无常就从幽冥之门走了出来,看见小阿宁正在跟两个小鬼婴说话。
黑无常一脸开心地走上前,“小阿宁,又见面了,上次你托我带的话,我都跟孟婆说了。怎么样,你娘亲给你托梦了没有?”
小阿宁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我都没有梦见娘亲。”
黑无常见小阿宁一脸的失落,赶忙安慰道:“不要紧不要紧,最近奈何桥那边太忙了,可能你娘亲也是分身乏术,你再耐心等等!”
小阿宁有些难过地点点头,“那娘亲有没有什么话带给我?”
“有,你娘亲让你多多积攒功德,这样就能早日回地府了!”
“那我娘亲有没有说,要积攒多少功德?”
“这……你娘亲没说,只说天机不可泄露。”
“好吧!”小阿宁嘴巴往下撇,想起娘亲,她有些难过了。
黑白无常将金玉娃娃里面的鬼魂勾上后,见小阿宁仍然一脸失落。
白无常上前安慰道:“阿宁别难过,你娘亲说让你在阳间吃好喝好玩好,积攒功德的事情,就随缘吧!”
“你想想看,咱们地府哪有那么多好吃的好喝的呀,你趁着这个机会,抓紧享受才是呀!”
白无常这么一说,小阿宁那颗思念母亲的心,暂时变得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点点头,“告诉娘亲,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边上几个人见小阿宁对着空气嘀嘀咕咕,表情时不时还有些难过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大家都不敢打扰。
等小阿宁安静下来,任逸凡悄声地询问谢振南,“你能看见小神仙在跟谁说话吗?”
谢振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不过是个凡人,能看见鬼魂已经算是修为高深了,别的东西,你觉得我能看见吗?”
任逸凡只好闭嘴。
灵宣帝好奇地看着小阿宁,“小神仙,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啊,叔叔看你好像不太开心呢!”
小阿宁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呜咽,“是黑白哥哥,我想娘亲了,可是娘亲不给我托梦!”
灵宣帝更好奇了,小阿宁的娘亲还认识黑白无常,还会托梦,忍不住问道,“你娘亲是谁呀?为什么不给你托梦?”
第79章 福宁县主,不过是个野孩子
一想起娘亲,小阿宁的嘴巴就扁扁的,脸上的小表情看起来可怜极了。
灵宣帝见她这样,赶忙柔声安慰道:“都是我不好,不该问这种问题,进宫好一会儿了,我带你吃点好吃的!”
小阿宁一听有好吃的,立马露出一排小白牙。
灵宣帝宠溺地笑了笑,真是小孩子。
上一秒还难过着,下一秒就笑了!
灵宣帝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两个金玉娃娃,看向任启元说道:“这两个娃娃,任爱卿怎么处置?”
任启元看着两个做工精美,价值不菲的金玉娃娃一直也陷入了两难。
要说带回去吧!
实在是太晦气了!
毕竟之前,这对娃娃放在国公府十几年,就导致国公府十几年都没有子嗣。
要说扔了吧!
毕竟价值不菲。
任启元想了想,说道:“这对娃娃,现在已经没有煞气和鬼婴了,我看这对娃娃还挺可爱的,不如就转送给福宁县主吧!我看小姑娘都喜欢这个!”
灵宣帝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那就送给福宁县主,还有朕的两个水晶琉璃杯,一并送给福宁县主!”
小阿宁看着这么漂亮的两个娃娃,还有两个水晶琉璃杯,简直开心坏了。
“这都送给我吗?”
“对!”灵宣帝笑道。
小阿宁开心地手舞足蹈,“那这些东西我能转送给别人吗?娘亲说好东西要分享,以前哥哥们都给我买好吃的,阿宁也想送点礼物给他们!”
灵宣帝笑呵呵道:“送给你了,随你处置,你想送谁都行,不过,记得把上面的黑团团吃干净再送!”
小阿宁一蹦三尺高,“那是自然!”
灵宣帝带着小阿宁,后面还跟着任启元任逸凡,谢振南,一行人走到大庆殿后面,准备用午膳。
正在传膳时,就见荣贵妃拎着一个食盒,带着小公主赵雪蕊,来到大庆殿用膳处。
荣贵妃见灵宣帝边上还坐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她的女儿赵雪蕊,出生以来,灵宣帝都不曾和她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如今反倒对一个陌生的孩子,这般宠溺。
简直岂有此理。
不过荣贵妃心里虽然很生气,但是表面上不仅没有显露出分毫,反而一脸温柔和善解人意。
“陛下,臣妾听闻您最近经常头疼,特意煲了些安神补脑的汤送过来!还请陛下不要嫌弃!”
灵宣帝见荣贵妃如此贤良淑德,心里十分欣慰。
“真是辛苦爱妃了,不过朕的头疾已经好了,往后爱妃不必如此辛苦!”
荣贵妃拎着食盒的手微微一顿。
灵宣帝的头疾患了好几年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好了?
难不成是皇上不想见到自己,所以谎称自己好了?
一想到这里,荣贵妃的心里很慌。
虽然近几年,灵宣帝都不曾踏入后宫。
后宫的那些嫔妃表面上都很淡定,实际上一个个都在打听皇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些没有子嗣的嫔妃心里就更加慌了。
特别担心自己就这样独守空闺,寂寞至死。
想着法,变着花地给灵宣帝送这个送那个,做这个吃做那个吃。
灵宣帝倒还好,对于这些示好的嫔妃基本是照单全收,该给的好处,也一点不吝啬。
可如今,他却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荣贵妃瞬间有些梨花带雨起来,“陛下,是不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灵宣帝一头雾水,“没有啊!”
荣贵妃轻轻擦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那陛下为何不让我送汤?为陛下煲汤,是臣妾的福气,陛下……”
灵宣帝瞬间明白了,荣贵妃这是误会了。
赶忙说道:“爱妃莫要误会,朕是怕你太辛苦,再说朕的头疾已经好了,不用喝这些汤汤水水了!”
荣贵妃看着坐在灵宣帝身边的小阿宁,问道:“陛下,你身边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灵宣帝看了眼正在全神贯注吃东西的小阿宁,夹了一块烩羊肉放在她碗里。
这看得荣贵妃更眼红了。
“这是逍遥侯的养女,叫秦安宁,朕已经封她为福宁县主了。”
赵雪蕊看着一直在吃东西的小阿宁,皱着眉头,“父皇,你怎么能封这种野丫头做县主呢?你看看她吃饭,一点也不懂礼数!”
赵雪蕊今年只有五岁,是灵宣帝患上隐疾前生的最后一个孩子。
所以对这个女儿,他还是非常宠爱的。
只不过再宠爱,碍于宫规,都没法像对小阿宁那样亲近地对她。
灵宣帝听见赵雪蕊这样说小阿宁,顿时不高兴了。
沉着脸训斥道:“雪蕊,不得无礼!福宁县主是朕的贵客!”
荣贵妃见灵宣帝脸色不对,赶忙上前拉着赵雪蕊,“蕊儿听话!跟父皇道歉!”
灵宣帝不冷不热地说道:“不用跟朕道歉,跟福宁县主道歉吧!”
边上坐着的任启元和任逸凡都震惊地看着灵宣帝。
皇上这是让雪蕊公主跟一个县主道歉?
这……
这……
父子俩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总之,很离谱!
荣贵妃听见灵宣帝这样说,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陛下,雪蕊堂堂一个公主,怎么能屈尊跟一个县主道歉呢?这不好吧!以后传开了,雪蕊怎么做人啊?”
灵宣帝根本不管这个,“雪蕊这样说福宁县主就是不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道个歉而已,无伤大雅!”
荣贵妃被灵宣帝说得心都揪了起来,对小阿宁的恶意更大了。
赵雪蕊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她指着小阿宁就嘲讽道:“不过是个爹娘不要的野孩子,运气好才被逍遥侯捡了回来,在这里狂什么?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她就是不懂礼数,我干嘛要道歉?我偏不道歉!”
小阿宁愣愣地看着一桌的美味佳肴,夹菜的动作一顿,嘴里的食物硬生生吞下去,不敢再继续吃。
任逸凡和任启元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小神仙,受这样的委屈,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任启元站起来,好声好气地说道:“雪蕊公主,虽然福宁县主来自民间,可说人不揭短,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呢?”
赵雪蕊轻蔑地看了眼任启元,“我乃大虞国的公主,我说话,轮得到你来说教我吗?”
任启元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小姑娘,竟如此狂。
倒显得他这个老家伙有些尴尬。
灵宣帝淡淡地暼了眼荣贵妃,声音非常冷,“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有功夫天天给朕送这送那的,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好好教育公主!”
第80章 听说那个姨姨有诅咒的异能。
荣贵妃被灵宣帝这么一训斥,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惶恐。
当着任国公的面,只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陛下,臣妾知错了,都怪臣妾太担心您的龙体,反而忽视了对公主的教育,求陛下饶恕!”
说完就拉着赵雪蕊,“雪蕊,虽然你贵为公主,可也不能就这样直白地说出别人的短处,快给福宁县主道歉!”
荣贵妃这话一出,在场的都沉默了。
就连灵宣帝也皱起了眉头。
赵雪蕊脸色十分不情愿,但是碍于荣贵妃的施压,还是不情不愿地说道:
“对不起,福宁县主,我不该那样说你!”
小阿宁眨巴着萌圆的大眼睛,看着一脸不情愿的赵雪蕊,大气地摆摆手。
“没关系,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小孩子,我没放在心上,姐姐别这么不开心!”
这话一出,原本就十分不情愿的赵雪蕊,有种被人戳穿了心思的感觉。
她咬紧后槽牙,露出一个极其艰难的笑容。
“我哪有不开心,姐姐这是真诚地跟你道歉呢!”
小阿宁大方地表示:“没关系的姐姐,你又没做错什么,不用跟我道歉啦!”
一边的荣贵妃见自己捧在手心上的掌上明珠这样被人羞辱,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她极力地忍耐着自己的怒火,手指都快掐进了肉里,可却浑然不知。
灵宣帝见小阿宁这样不介意,心里很欣慰。
不愧是小福星,这格局就是大。
他朝着荣贵妃母女摆摆手,“你们退下吧!以后别送那些汤了!”
荣贵妃只好提着食盒,带着赵雪蕊行礼退下。
这还是第一次灵宣帝没有收下她送的汤,这样被皇上拒绝,还不知道后宫那帮人会在背地里怎么说自己。
果然,刚出大庆殿,就看见提着食盒走过来的皇后母女。
皇后看着脸色难看的荣贵妃,冷冷一笑,“这不是荣妹妹吗?皇上不是最宠爱妹妹吗?这次怎么没有收下妹妹送的吃食啊?”
荣贵妃向来在皇后面前嚣张惯了,面对皇后的讽刺,荣贵妃也不甘示弱。
“皇后娘娘,陛下没有收下臣妾的吃食,未必会收下娘娘的!”
皇后看着脸上还带着些许怒火的荣贵妃,眉毛一挑,“哦?妹妹这是生皇上的气了?”
荣贵妃见皇后如此阴阳怪气的样子,本来就因为小阿宁不顺的心情,此时更加窝火了。
她想了想,决定在皇后面前抹黑小阿宁,让皇后去针对小阿宁,这样自己也能靠着皇后出口恶气。
“臣妾哪里敢生陛下的气,只是不知道逍遥侯府哪里弄来了个野丫头,惹得陛下无比喜欢,连带着雪蕊都受到了训斥!”
这话一出,皇后愣了下。
逍遥侯府?
她早就听说她的堂妹宋青曼收养了一个女儿。
还听说自从收养了这个女儿后,堂妹的三个儿子一个个都康复了。
老大秦君彦不再痴傻,已经恢复正常去读书了。
老二秦屿杰双腿能正常行走了,听说近期也准备重新去武当山习武。
老三秦煜初的眼睛也能看见了。
更神奇的是,她的公公,瘫痪了十年的秦高远,也恢复正常下床了。
她一直想找机会见见这个神奇的小丫头,眼前不正是机会嘛!
皇后有些嘲讽地看着荣贵妃。
这荣贵妃是邢丞相的嫡长女,仗着家世好,又深受皇上宠爱。
在后宫横着走不说,还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就连她生的女儿赵雪蕊也是个任性霸道的主儿。
看来这次肯定是碰了钉子。
真是活该啊!
荣贵妃见皇后一直没说话,又强调说:“那小野种可会哄人了,不仅把皇上哄得晕头转向的,就连任国公也替她说话,是个有手段的!皇后娘娘可要小心!”
皇后嫣然一笑,“那孩子是我堂妹宋青曼收养的女儿,就跟是我的女儿一样,雪姿,走,咱们去见见这位妹妹!”
说完皇后就牵着赵雪姿,走进了大庆殿的用膳处。
荣贵妃见皇后没有跟自己站在同一条线上,十分的生气。
她生气地指着赵雪蕊指责道:“你说说你,长这么大有什么用?还不如一个三岁小孩能讨你父王喜欢!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
赵雪蕊本来屈尊跟小阿宁道歉,心里已经非常委屈了。
此时被母妃这样训斥,心里更加委屈了。
她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一边哭一边说:“母妃,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说父王不喜欢亲近小孩子,让我跟父王保持距离的,你现在又说这样的话,你到底想让女儿怎么样嘛!”
荣贵妃见赵雪蕊这样不顾及形象就哭起来,心里有些慌了。
这要让别人看见了,指定说自己教养不好公主。
她赶紧轻声哄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母妃也是一时生气才那样说的,以后你还是要多亲近你父王!知道吗?”
赵雪蕊这才止住眼泪,点点头。
然而,令荣贵妃没想到的是,她送汤给灵宣帝被退回,赵雪蕊堂堂一个公主给一个县主道歉的事情,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这下大家都知道荣贵妃母女失宠了,赵雪蕊虽然是个公主,但是地位还比不上一个县主。
整个后宫都在谈论这事。
一时间荣贵妃和赵雪蕊成了整个后宫的笑话。
原本后宫那些管事的太监和嬷嬷,对荣贵妃是无比殷勤讨好的,自从这个传言一出来,那些人就开始见风使舵,对待荣贵妃的态度逐渐傲慢起来。
赵雪蕊则是更惨,原本灵宣帝的子嗣就不多,而赵雪蕊恰好是最小的一个。
平时灵宣帝虽说对后宫的孩子都不大亲近,但是对赵雪蕊还是比较关心的。
这就使得赵雪蕊常常仗着父王的宠爱,不把那些小宫女小太监当人看。
如今大家看清了她在灵宣帝心里的真实地位,原先被她欺负的那些小宫女小太监联合那些管事的太监嬷嬷,开始有意无意地刁难她。
五岁的赵雪蕊受了几天气,终于忍不了了,她想起了母妃的庶妹,跟她一样大的邢宝珠。
听说那个姨姨有诅咒的异能。
第81章 长公主的哑疾
另一边,皇后宋云华带着长公主赵雪姿走了进来。
小阿宁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跟自己娘亲宋青曼长得非常相像的姨姨。
只是这个姨姨穿得更加漂亮,周身的气质更加不凡。
小阿宁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皇后拎着食盒走上前,给灵宣帝行了个礼后,就指着边上坐着的小阿宁问道:
“陛下,这个小姑娘就是逍遥侯府的养女秦安宁吧?”
灵宣帝点点头,“正是!皇后和雪姿一起坐下来吃点吧!”
皇后和赵雪姿落座后,看着小阿宁笑得一脸慈爱,“我早就听说,逍遥侯府收养了个有福气的小娃娃,没想到,今日居然有缘能见到!”
皇后说完就拉着赵雪姿走到小阿宁面前,“你叫小阿宁是吗?我是你娘亲的堂姐,你可以叫我姨姨,这是你雪姿姐姐!”
小阿宁看着皇后娘娘那张与宋青曼相似的脸,只觉得非常亲切,“姨姨真漂亮!姐姐也漂亮!”
赵雪姿点点头,没有说话。
小阿宁感觉很奇怪,“姨姨,姐姐为什么不说话呀?”
皇后眼神闪过一丝难过,头低了下去。
灵宣帝见状,知道皇后是想起了伤心事。
赶忙解释道:“你雪姿姐姐不会说话!”
小阿宁看着漂亮的赵雪姿,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这么漂亮的姐姐为什么不会说话啊?”
灵宣帝看了眼神色哀伤的皇后,有些迟疑,“这……”
任启元见小阿宁问起了不该问的事情,赶忙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小阿宁的碗里,想借此转移小阿宁的注意力,“福宁县主,这大鸡腿香,快吃大鸡腿!”
小阿宁看着碗里的大鸡腿,又看着皇后低垂的头,以及灵宣帝欲言又止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事情,立马用手捂住嘴,尴尬地指着碗里的大鸡腿,“对对对,再不吃,大鸡腿都要凉了!大家快吃菜快吃菜!”
皇后见小阿宁小小年纪便如此懂事,平复了一会儿心情,缓缓说道:“没关系的,其实雪姿姐姐小时候还是能说话的,后来发了一场高烧,自那以后,就说不出话了!”
其实皇后更多的是自责,雪姿发高烧的时候,正好她回宋家省亲了。
要是那天她不回家省亲,说不定雪姿不会落下不会说话的病根。
等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为此她自责了好多年,到现在为止,这件事情都是她的雷区。
小阿宁这才明白,原来雪姿姐姐是因为生病才不会说话的。
她想起地府里那些受刑的鬼魂,有些鬼在世时,因为谎话连篇,作恶多端,在投胎前会在地狱里受刑拔掉舌头。
这样投胎转世后,即便有舌头,但却没法发出声音。
但是雪姿姐姐这种情况,应该用灵泉水就能痊愈。
一想到这个,小阿宁就拿出小玉瓶。
边上的灵宣帝任启元等人见小阿宁拿出小玉瓶后,十分惊讶。
他们可太清楚这小玉瓶的神奇威力了。
皇后见小阿宁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子,十分的不解。
“阿宁,你这是……”
小阿宁拿过边上的一个杯子,从玉瓶里倒出一杯水。
皇后看着这么小的玉瓶子,居然能倒出水来,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么小的玉瓶子,居然能倒出这么多水?怎么这么神奇啊!”
小阿宁将水递给赵雪姿,“雪姿姐姐,这是灵泉水,你喝点润润喉咙!”
赵雪姿接过水,询问地看着皇后和灵宣帝。
灵宣帝朝她点点头,无比羡慕地说道,“喝吧!你今天能见到福宁县主,是你的福气!这水旁人求都求不到!”
赵雪姿听见父王这样说,也不迟疑,端起水一饮而尽。
她只觉得这水清甜无比,她那常年干痒的嗓子,好像瞬间被滋润了,非常的舒服。
这水一路往下,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被洗涤了一遍,通体顺畅。
赵雪姿放下水杯后,灵宣帝赶忙问道:“怎么样,这水是不是很好喝?有没有什么变化?”
赵雪姿习惯性地点头,用手比划着手语。
灵宣帝眉头微蹙,不应该啊,这灵泉水连他的头疾都能治愈。
照理讲,雪姿不能说话只是发高烧的后遗症,应该不在话下的呀!
灵宣帝疑惑地看着小阿宁,“小神仙,你说雪姿喝了灵泉水,能说话吗?”
小阿宁看了眼赵雪姿,这才发现,刚才还好好的人,这会儿身上笼罩着好大一团黑雾。
而且这黑雾好似会生长一般,不停地往外呲。
小阿宁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有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雪姿姐姐身上有好多黑团团啊!而且这些黑团团好像都是从脖子那里长出来的!”
这话一出,除了皇后一脸疑惑之外,其他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按照以往的经验,小神仙说的那黑团团,就是煞气。
这长公主怎么会浑身冒煞气呢?
这也太诡异了。
任启元父子不久前刚经历了府上那些离奇的事情,对于玄学手段害人,那是相当的害怕。
父子俩异口同声地说道:“长公主身上有煞气,肯定是被人用了玄学手段!谢道长你快帮忙看看!”
谢振南赶忙拿了张黄纸,沾了点水,念念有词起来。
他将黄纸一分为二,贴在两处太阳穴的位置上。
果然看见赵雪姿浑身上下冒着煞气。
而且这煞气还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看来公主之所以不能说话,不是因为发高烧留下的后遗症,反而是有人将浓重的煞气封印在公主身上,这才导致公主得了哑疾。刚才应该是小师傅的灵泉水,冲破了这道禁制,所以导致这煞气外泄!”
谢振南解释后,大家这才明白。
皇后抱着赵雪姿哭得伤心不已,“到底是谁敢害我的孩儿,我苦命的姿儿啊!陛下,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灵宣帝见皇后如此伤心难过,赶忙安慰道:“皇后你先起来,这个事情朕一定要彻查到底!”
而此时的小阿宁看着这么多香甜的黑团团,迫不及待地拿着小玉瓶跑到赵雪姿面前。
将瓶口对准赵雪姿,“收!”
那源源不断冒出来的煞气便不停地往瓶子里钻。
说来也奇怪,以前小阿宁只要吃一点黑团团肚子就饱饱的。
现在都感觉黑团团好像都有些不够吃。
看着这源源不断的黑团团,小阿宁笑得眉眼弯弯。
真好,那红缨子上的黑团团刚吃完,又能收集到这么多黑团团。
肚子饿的时候,随时拿出来吃一口,别提多美滋滋了!
第82章 长命锁变夺命锁
小阿宁收了好一会儿,发现赵雪姿身上的黑团团怎么也收不完。
她都有些着急了,生怕这些黑团团会跑掉。
灵宣帝看着小姑娘着急的样子,赶忙问一边的谢振南,“你的小师傅拿着玉瓶子在做什么?朕看她好像很着急?”
“回皇上,小师傅在用手上的玉瓶子收煞气,只是这煞气似乎有些多,到现在为止,小师傅还没有收完,所以有些着急了!”
灵宣帝听到谢振南的话后,更加震惊地盯着小阿宁手中的小玉瓶。
这东西怎么能这么神奇,又能出灵泉水,又能收鬼,还能收煞气。
莫非这是神仙之物?
灵宣帝见小姑娘一脸着急,赶忙安慰道:“阿宁,你别着急,慢慢收,不着急!”
小阿宁则跳起来说道:“不行啊,这些煞气好像要飞走,要是飞走了,我可怎么办?”
灵宣帝没想到小姑娘竟然是担心自己吃不着这黑团团。
他真的很难想象,这普通人碰到就够呛的煞气,居然在小阿宁眼中竟是那般美味的东西。
灵宣帝看了眼谢振南后,问道:“你能帮小阿宁收集这些煞气吗?”
谢振南有些迟疑,“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些煞气重新封印在长公主身体里,这样就不会散掉,也有助于收集,只是那样一来,恐怕会伤到公主的身子。”
灵宣帝看了眼赵雪姿,只见她脸色煞白,整个人虚弱得连坐都坐不住。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长女自从那次发了高烧后,身体就一直很羸弱,动不动就生病咳嗽。
一年到头,吃药几乎比吃饭还多。
可是看着小阿宁那样着急,他又有些不忍心。
正难以抉择的时候,谢振南突然指着赵雪姿脖子上戴着的长命锁说道:“皇上,公主身上的长命锁里有蹊跷!能否取下来给贫道看看?”
灵宣帝立马命人将公主身上的长命锁取下来递给谢振南。
取下长命锁的那一刻,煞气就离开了赵雪姿的身体,全部聚集在了长命锁上面。
小阿宁则跟着长命锁移动。
谢振南接过长命锁,从细小的铃铛里取出两张小小的黄纸。
只见一张上面写着赵雪姿的八字和名字。
另一张写着另一个名字和八字。
谢振南大惊,“果然如此!”
赶忙将这两张黄纸递给灵宣帝,“皇上,有人借用符咒跟公主换运借命!”
宋云华听到这话,脸上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拿起两张黄纸一看,吓得瘫软在地上。
灵宣帝也拿过黄纸端详,发现另一张黄纸上写着赵雪蕊的名字和八字。
雪蕊为何要跟雪姿换运?
她们俩不都是公主吗?
虽然雪姿的身份会相对尊贵一点,当时雪蕊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啊?
宋云华拿着那张写着赵雪蕊名字的黄纸,“陛下,这肯定是荣贵妃干的,她居然敢在宫中做这种巫蛊之术,简直是大逆不道。我可怜的雪姿,这么多年饱受疾病和哑疾的摧残,这肯定是荣贵妃造的孽!”
灵宣帝拿着另一张黄纸,陷入了回忆,四年前的雪姿还是个活泼可爱,能歌善舞的小姑娘,就跟小阿宁一样。
可是自从皇后回家省亲,她先是莫名其妙地发高烧,当时找了好多御医,都没能使雪姿的病情稳定下来。
后来是荣贵妃拿出那个长命金锁,说是从庙里求得开过光的好东西。
说来也是神奇,雪姿自从带上了这个金锁,没过多久就退烧了,身体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只是这次高烧之后,身体素质大不如从前,就连话都不会说了。
宫里的御医只说这是发高烧留下的后遗症。
事已至此,大家都没有多想。
要不是今天小阿宁倒灵泉水给雪姿喝,无意间破了金锁里的封印,估计到死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如此看来,这荣贵妃当真是恶毒啊!
灵宣帝死死地攥着那张黄纸,怒不可遏!
小阿宁此时已经把煞气吸得差不多了。
她看了看玉瓶子,这些煞气应该够她吃好几天了。
不由地感叹道,娘亲给的这个玉瓶子还真好用。
灵宣帝扶起皇后,语气严肃又认真,“摆驾熙春宫!朕要亲自问问!”
任启元和任逸凡知道这是灵宣帝的家务事,寻了个由头就离开了。
谢振南本来也想带着小师傅一起离开的。
当时灵宣帝却说:“谢道长乃方外之人,精通玄学术法,阿宁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你们跟我一起吧!说不定等下还要劳烦两位呢!”
小阿宁倒是无所谓。
毕竟这皇宫还挺漂亮的,饭菜也很好吃。
最主要的是,这里有很多黑团团,她得多收集一些,存在玉瓶子里,当个零嘴。
灵宣帝和皇后来到熙春宫时,荣贵妃正抱着昏迷不醒的赵雪蕊,一脸着急忙慌。
看见灵宣帝后,她赶忙上前求助,“陛下,雪蕊刚才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何,突然身子一软,人就往后倒去,我怎么叫,她都昏迷不醒。”
灵宣帝看着荣贵妃怀里脸色煞白的赵雪蕊,也很疑惑。
“谢道长,你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振南上前一看,只见赵雪蕊印堂发黑,脸色灰白,嘴唇泛紫。
“回皇上,这是换运借命符被破后,遭到了反噬。小公主恐怕性命难保!”
荣贵妃完全没听进去前面的话,她只听见性命难保四个字,便指着谢振南破口大骂。
“你这个老道士胡说八道,我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性命难保!你在危言耸听!”
谢振南被荣贵妃癫狂的样子吓得后退了几步。
宋云华看着着急癫狂的荣贵妃,冷笑一声,“荣贵妃,你好大的胆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就将一个金锁砸在她身上,荣贵妃看着这个熟悉的金锁,眼神闪过一丝心虚。
“这不是长公主身上戴的金锁吗?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宋云华见荣贵妃如此镇定,又拿出手上的黄纸,“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荣贵妃这才注意到一张极其窄小的黄纸。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这……这……这怎么会被发现?”
第83章 赵雪蕊即将丧命
宋云华逼近一步,语气威严又悲凉,“这个长命锁是你从寺庙求来送给姿儿的吧?她那时候才三岁,还那么小,你为何要害她?”
荣贵妃看了眼伤心难过的宋云华,又看了眼灵宣帝,只见他满脸失望的神色。
心里已经明白,自己做的事情已经完全暴露了。
“我为什么要害她?其实,我也不想对小孩子下手,可是我没办法啊!”
“那时,我刚怀有身孕,还没来得及开心,陛下就开始不进后宫了,我日夜盼着陛下能来关心我,可是陛下一次也不曾来过。”
“我就这样等啊等啊!心里的失望层层叠加,皇后娘娘,你也知道,怀有身孕的女子,心情特别容易波动。没多久,御医就跟我说,腹中的胎儿有滑胎的迹象,当时我心里慌极了。”
“我怕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后,再失去孩子,于是整日去寺庙烧香祈福。”
“后来我碰到一个术法精湛的和尚,告诉我有一个法子,能帮我保住腹中胎儿,就是找一个命格尊贵,身体康健的孩子换运借命!不仅能保住孩子,还能夺运,我当时就想到了太子殿下!”
“可惜,我怀的是个公主,阴阳不能借命,我只能把主意打到大公主头上!”
“也真是凑巧了,那天,大公主真好发烧了,正好给了我这个机会,你们还把那长命锁当成宝贝一样,一戴就戴了这么多年!哈哈哈!”
荣贵妃絮絮叨叨地说着往事,听得灵宣帝的脸色愈加阴沉。
他没想到,自己的后宫,竟然会有如此肮脏龌龊之事。
而做这种事情的竟是自己最宠爱的荣贵妃、
这叫他情何以堪?
宋云华已经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你个贱人,你竟敢如此暗害我的孩子!来人,脱去荣贵妃的贵妃服制,将她拖下去,杖责五十,打入冷宫!”
说完,就从外面进来两个太监,不由分说就开始脱荣贵妃身上的贵妃服制。
荣贵妃见状,赶忙爬到灵宣帝脚下,“陛下,你要怎么处置我都可以,臣妾只求陛下救救雪蕊,救救她,她毕竟是陛下的孩子啊!这些罪孽都是我犯的,雪蕊是无辜的!陛下!”
灵宣帝听着荣贵妃一声声的哀求,看着呼吸急促,脸色青紫的赵雪蕊,终究有些不忍心。
宋云华看出灵宣帝的不忍心,指着荣贵妃疾言厉色道:“你用那样阴毒的手段暗害雪姿,如今全部反噬回到你自己孩子身上,陛下又不懂这些东西,救不了你孩子!”
这话一出,荣贵妃瘫软在地上。
当年那个和尚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只要反噬了,基本就没得救了。
所以这件事情她才做的那样隐秘,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甚至连煞气都被封印在赵雪姿的身体里,就算是道法高深的人,也轻易发现不了。
今天怎么会突然就被发现了?
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荣贵妃阴冷的目光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她看到谢振南的时候,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这个人是个道士,会不会是这个道士识破的?
既然他能识破,那就一定有办法救自己的女儿吧?
荣贵妃大力挣脱按压住他的两个太监,连滚带爬地挪到谢振南面前。
“你是个道士对吧?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女儿的吧?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我死不足惜,可是她是无辜的!求大师救她一命吧!”
说完,荣贵妃对着谢振南哐哐磕头。
把谢振南都整懵了。
谢振南看了眼灵宣帝,又看了眼嬷嬷手中抱着的赵雪蕊,无奈地摇摇头。
“这个孩子本来在娘胎里就活不成,如今被术法反噬,贫道无能为力啊!”
听见谢振南这么说,宋云华松了口气。
不能救就好,这个荣贵妃这样阴险毒辣,为了自己的孩子如此暗害雪姿。
绝对不能让这对母女活着。
灵宣帝又看了眼赵雪蕊,想起往日里她那聪明伶俐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忍。
可是荣贵妃如此作恶,他更不能忍。
“把荣贵妃杖责五十,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冷宫。”
荣贵妃听见这话,凄厉地喊了起来,“陛下,我死不足惜,求您救救蕊儿吧,求您了求您了!”
荣贵妃咚咚磕头,没一会儿额头上全是血。
灵宣帝看了看小阿宁,终于开口道:“阿宁,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她?她之前虽然对你态度不好,但好歹是我的孩子,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救她一命?”
荣贵妃见一向高高在上的灵宣帝,此刻如此卑微讨好地乞求逍遥侯府那个养女。
眼里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为何陛下不去求那个看起来道行高深的老道长,反而求一个三岁的小丫头。
难不成陛下的脑子坏了?
“陛下,您是不是搞错了?这是逍遥侯捡回来的养女啊!她如何能救蕊儿?”荣贵妃十分不解地问道。
灵宣帝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你个蠢妇给我闭嘴!”
荣贵妃虽然不解,但此时她自身难保,唯一的诉求就是希望女儿能被救活。
她乖乖地闭上了嘴。
一脸疑惑地看着灵宣帝和小阿宁。
小阿宁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赵雪蕊。
其实她从来没有跟赵雪蕊计较过。
本来她就是从破庙被捡回来的,这有什么好羞耻的!
这些人真奇怪,整天那这个说事干嘛!
之前侯府里的秦清清这样,现在这个赵雪蕊也这样。
真不知道这些人整天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小阿宁想着想着就深深叹了一口气。
皇后见小阿宁叹气,心里也松了口气,只要这个赵雪蕊救不活,她就放心了。
灵宣帝心里则是跟着一紧,“阿宁,你也没有办法吗?”
小阿宁愕然,“什么?我有办法啊?”
这话一出,灵宣帝心里一喜。
皇后反而紧张起来,她上前拉着小阿宁的手,轻声说道,“阿宁,听姨的,咱不救这种心肠歹毒之人!”
灵宣帝眉头不悦地皱起,“皇后,你过分了,再怎么说,蕊儿也是朕的女儿,再说她也是无辜的,你如何忍心见她就这么死去?”
宋云华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就是怕灵宣帝会觉得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可是她是真的不想让仇人的女儿活下来。
“陛下,此言差矣,阿宁不过是个孩子,真是懵懂无知的时候,如何能救蕊儿?陛下莫要为难阿宁了!”
第84章 护国寺妖僧
灵宣帝看了眼宋云华,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皇后是因为不知道小阿宁的真实本领,所以才这样说的,也不一定。
这么一想,灵宣帝的眼神变得柔和多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被太监和嬷嬷押着的荣贵妃用力地挣脱了边上人的束缚,双膝着地地爬到了灵宣帝面前。
抱着灵宣帝的腿,哀声祈求道:“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妾一个人的错,蕊儿这病一般人治不了,请陛下传旨护国寺,让护国寺的云寂大师来救蕊儿吧!”
灵宣帝内心非常惊讶。
荣贵妃为何要让云寂大师过来。
这云寂大师可是护国寺的高僧,名声威望极高。
平时不问俗事,一心向佛,从不跟那些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更别提后宫了。
这荣贵妃是怎么认识的云寂大师?
灵宣帝看着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荣贵妃,声音冰冷地问道:“蕊儿的病为何只有云寂大师能救?莫非当初帮蕊儿和姿儿换命的就是云寂大师?”
荣贵妃听到灵宣帝的质问,眼神有些躲闪。
她心虚地低下头,但仍然在强调,“我只是觉得云寂大师佛法高深,想必……想必能救蕊儿一命!”
“当真如此?若你有半句虚言,不光救不了蕊儿,还会连累你邢家满门!”
荣贵妃听到灵宣帝如此严厉的话语,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言语。
灵宣帝见状,又继续质问道:“朕问你,给蕊儿和姿儿换命的是不是云寂大师?”
荣贵妃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点点头。
灵宣帝虽然刚才已经有了猜测,当时听到这个答案,还是非常震惊。
这云寂大师怎么会参与后宫的事情?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其他阴谋?
灵宣帝冷冷地看着荣贵妃,一字一句质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赶紧说!”
荣贵妃迟疑了一会儿,看着灵宣帝说道:“臣妾什么都说,当时陛下一定要答应臣妾,救蕊儿!”
灵宣帝没有说话,只冷冷地看着荣贵妃。
荣贵妃吓得一个哆嗦,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陛下息怒,我这就说!”
“那时臣妾还怀着蕊儿,当时太医说胎像不稳,臣妾每逢初一十五就去护国寺烧香祈福,想让孩子能够顺利平安降生。”
“也是机缘巧合,有一次我就碰见了云寂大师,云寂大师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还很热心地给我提供了解决方案。”
“陛下,都怪臣妾一时糊涂,用了这种损人利己的办法,求陛下恕罪!”
听完荣贵妃的说辞,灵宣帝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就是全部了?云寂大师向来不问世事,为何对你的事情却能如此热心?”
荣贵妃茫然地摇摇头,“臣妾不知,许是云寂大师看臣妾可怜,动了恻隐之心吧?”
灵宣帝看着荣贵妃一脸茫然的样子,断定荣贵妃应该只知道这些。
看来这里面还有别的阴谋。
这个云寂居然敢谋害皇家子嗣,简直是个道貌岸然的妖僧。
“来人,将荣贵妃拖下去!”
两个小太监赶忙上前来拖着荣贵妃离开了熙春宫。
灵宣帝又说道:
“来人,去护国寺,宣云寂大师!”
小阿宁自始至终盯着躺在地上的赵雪蕊。
只见赵雪蕊身上开始缠绕着浓浓的黑团团,这些黑团团分别缠绕在赵雪蕊的脖子处,腰间,大腿和小腿。
将整个人捆得死死的。
而且这些黑团团还越来越多。
小阿宁舔了舔嘴唇,看了眼自己的小玉瓶。
她真想把这些黑团团给收集起来。
可是刚才皇后姨姨似乎不喜欢这个小姐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救她。
唉……
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啊!
可惜了这些好吃的黑团团!
灵宣帝看着一直在舔嘴唇的小阿宁,还以为小团子之前午膳没吃饱,这会儿饿了。
“阿宁可是饿了?”
小阿宁摇摇头,指着赵雪蕊说道:“她身上有好多黑团团,我想吃那些黑团团!”
灵宣帝一听,看了眼赵雪蕊,只见她脸色青紫,呼吸困难。
整个人好似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
他知道小阿宁说的黑团团就是煞气。
说不定小阿宁吃了这些煞气,蕊儿就能好起来呢?
他赶忙走到小阿宁面前,柔声说道:“要是你想吃,你就尽情的吃,不用管别的,吃不完,你还可以装在小玉瓶里带走哦!”
小阿宁一听,眼睛一亮,走到赵雪蕊面前,就大口大口吞吃起这些煞气。
只是小阿宁现在虽然吃的煞气要比原先多很多,但奈何赵雪蕊身上的煞气实在是太多了。
好像在源源不断地出现。
小阿宁决定拿出小玉瓶来收集。
与此同时,护国寺的禅房里,云寂和尚眉毛和头发瞬间变得雪白。
整个人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他大惊失色,赶紧拿起佛珠想算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没等他开始算,就听见方丈在门外喊自己。
“云寂大师,宫里来人了,皇上宣你进宫!”
方丈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和激动。
三两步就闯进了禅房里。
只是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了。
昨天他还见过云寂,当时他记得云寂面容年轻,看着不过壮年的样子。
才一天不见,他怎么连眉毛胡子都白了?
方丈再走前一步,看见地上一大口红色的液体,更是惊呆了。
“云寂,你这是……怎么了?”
云寂看着地上的血,淡淡地解释道:“是我心性不稳,一时急火攻心了,待我运功调整,不碍事的!”
方丈听见他这么说,也微微放下心来。
“云寂,宫里来人了,皇上宣你进宫,那传口谕的太监催得挺急的!你赶紧准备一下,进宫吧!”
云寂看了眼地上的血,不由地想起了之前他给荣贵妃的孩子换命改运的事情。
虽然他不确定这次吐血反噬,是因为哪一件事情。
当时宫里突然来人宣自己进宫。
他下意识觉得,这次吐血反噬跟荣贵妃那边应该有关系。
第85章 这孩子是祸国殃民的妖物
云寂稍作休整,便跟着宫里的小太监进宫了。
春熙宫里,原本被那些煞气死死捆住的赵雪蕊,此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青紫,渐渐地浮上了些许血色。
灵宣帝见状,心里松了口气。
他赞赏地看着小阿宁,不禁想起先前蕊儿对小阿宁的所作所为。
两一对比,灵宣帝心里就更加欣赏小阿宁这大方不计较的性子。
而皇后宋云华见到赵雪蕊这情景,心里虽然很不高兴,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在灵宣帝面前,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于小气。
云寂跟着小太监赶到宫里时,就看见一个奶呼呼的小娃娃正拿着一个玉瓶子,在对着赵雪蕊晃来晃去。
云寂心里大惊。
只见赵雪蕊身上的煞气汇聚成一股气流,不停地往那个小玉瓶里钻。
他在定睛看向长公主赵雪姿,只见一向病弱的赵雪姿,此时面色红润,整个人身上还散发着金色的福瑞之气,甚至还隐约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紫色的皇家之气。
他再看向周边,没有发现荣贵妃的身影。
心里惊呼,大事不好。
看样子,肯定是荣贵妃借命改运之事被发现了。
他再定睛看着那个拿着小玉瓶的奶娃娃,只见她浑身金光四射,十分耀眼夺目。
云寂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少达官贵人,江湖儿女,还是第一次见到福气如此强盛之人!
这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福瑞之气?
云寂想查看小阿宁的前世,却发现怎么看都看不透。
此时,灵宣帝见云寂已经来了。
坐在春熙宫主位上,厉声问道:“你就是云寂和尚?”
云寂点点头,“贫僧就是云寂!”
“敢对皇家子嗣下手,你可知罪?”
云寂早就料到了这点,因此面对灵宣帝的质问,他丝毫不慌乱。
“贫僧知罪,但贫僧也是看在荣贵妃娘娘一片爱子之心,这才出此下策,望陛下恕罪!”
灵宣帝见云寂如此淡定,甚至面不改色,心里极为恼火。
宋云华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你为了成全荣贵妃的爱子之心,就可以来伤害本宫的孩子吗?你们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你做这种缺德事,对得起佛祖吗?”
云寂看了眼皇后娘娘,脸上依然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
“娘娘教训的是,这是贫僧考虑不周,只想到了荣贵妃的爱子之心,却忘记了皇后娘娘也有舔犊之情。”
皇后被这个道貌岸然的和尚气得不轻,“本宫看你不是忘记了,分明就是故意助纣为虐!”
云寂双手合十,“娘娘教训的是!云寂知罪!”
灵宣帝看着云寂,感觉他什么都承认了,又感觉他好像什么都没说。
这个和尚在跟他打太极。
灵宣帝沉着脸,气场全开,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云寂,朕听说你一心向佛,从来不与达官贵人打交道,更是跟后宫之人没有半点交集,为何会出手帮荣贵妃?朕不相信你只是出于同情!”
灵宣帝说完,锐利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云寂和尚。
云寂被盯得心里直发毛。
当年他第一眼看见荣贵妃的时候,就看出她胎像不稳。
但其实荣贵妃只要好好安心调养,孩子还是会顺利诞生的。
可当时他就是想借荣贵妃的手,来吸取皇家之气,于是便说了很多吓唬人的话。
荣贵妃果然被自己三言两语给吓唬住了。
还主动地询问如何能保住腹中的孩子。
他也就顺水推舟,说出了借命改运之法。
其实这在修行人眼中,是非常简单的术法之一。
当然,他在其中使了点小手段,先是帮助荣贵妃稳住腹中胎儿。
然后借着长命锁里的黄纸,将长公主的气运和寿命转移到赵雪蕊身上。
只要长公主身亡,赵雪蕊也会跟着死去,到时候便是他收割的时候。
可以一举收割两份皇家之气。
其实最初,他是看中了太子身上的皇家之气。
可惜皇后娘娘并不信鬼神之说,根本不去寺庙道观之类的地方,常年待在宫里,他几乎没有接触的机会。
后来太子降生后,一直跟待在宫里,他就算想下手,也找不到机会。
偶然的一次机会,他刚好遇见了诚心礼佛的荣贵妃,便动了歪心思。
可惜,荣贵妃怀的并不是男胎。
如果他怀的是男胎的话,他便可以一举两得,借由借命换运之说,借荣贵妃的手,既能吸取到太子的皇家之气,也能吸取到荣贵妃孩子的皇家之气。
男孩的皇家之气,比女孩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对于他这种百年成精的蛇妖来说,皇家之气,无疑是最好的修炼补品。
只要吸取了足够的皇家之气,他不仅能更好地维持人形,甚至修为上也能跨入一个新的阶段。
可是今天他却被反噬了。
他这个阵法非常精密,先是用长命锁在赵雪姿身上下了借命换运咒,就算被识破了,也只是反噬在赵雪蕊身上,而赵雪蕊就成了中转站,负责转载皇家之气和福运,直至耗尽自身。
而荣贵妃本身做贼心虚,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也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只会想到,这是阵法失败,被反噬了而已。
而这,自己在一开始做的时候,就跟她说清楚了。
这样一来赵雪蕊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成了自己的替死鬼。
可坏就坏在,那个小奶娃,居然能帮赵雪蕊吸取身上的煞气。
云寂一想到这里,看向小阿宁的眼神便充满了敌意。
而这个眼神刚好被一直注视他的灵宣帝看见。
灵宣帝看了眼正拿着小玉瓶的小阿宁,又看了眼已经恢复正常的云寂。
眉心微微皱起。
“陛下,贫僧向来不问俗事,一心向佛,这次之所以帮助荣贵妃,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还望陛下明鉴!”
灵宣帝见云寂回答得滴水不漏,眼底浮现一丝杀气。
“朕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帮助荣贵妃,总之你残害长公主是事实,这你可认罪?”
云寂本能想否认,但一看灵宣帝和皇后如此笃定的样子,就知道荣贵妃肯定是把自己卖了。
他点点头,“贫僧知罪,但求陛下给贫僧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灵宣帝一听,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怎么将功补过?”
云寂看着小阿宁说道:“这孩子身上阴气森森,煞气冲天,是祸国殃民的妖物。”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小阿宁!
第86章 我打死你个蛇精病
谢振南上前一步,指着云寂破口大骂:“你这个老秃驴,胡说八道什么?我小师傅怎么可能是祸国殃民的妖物?你见过福运如此深厚的妖物吗?”
“倒是你,看着慈眉善目,说的话竟如此居心卜测,你到底有何目的?”
谢振南这么一骂,宋云华也跟着反应了过来。
要是小阿宁是妖物的话,那姿儿怎么会好?
这个老和尚分明是胡说八道!
她赶紧跟着说道:“你这个心术不正的老和尚,居然还敢随意攀诬他人,福宁县主这么可爱有福气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妖物,休得信口雌黄!”
灵宣帝看着小阿宁,想起了自己喝灵泉水后,常年困扰他的头疾瞬间消失了。
而且还帮自己看出了那对杯子上的煞气。
这样的孩子,分明是福星,怎么可能是妖物。
这个和尚肯定是胡说八道。
灵宣帝正要开口训斥。
那云寂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解释道:“陛下,这妖物最会迷惑人心,先是给所有接触她的人,福运好运的感觉,等大家都信任后,她便开始抽取所有人的福运,让这些人一个个地死于非命,这妖物非常邪门,她身上的那些深厚的福运就是这样来的!”
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片死寂。
那些太监和宫女默默地挪动脚步,离小阿宁远了些。
谢振南听到云寂这话,心里非常不服气。
他的小师傅身上的福运根本就不是抽取别人的。
这个和尚想害小师傅。
“你个老秃驴,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何要这样污蔑我小师傅?”
云寂双手合十,“贫僧不过是见不得有人打着福星的幌子,为非作歹!”
此时赵雪姿一直比着手语,神情非常着急。
“阿巴阿巴……”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零零星星的声音。
宋云华看了眼赵雪姿,只见一直病弱的赵雪姿此刻面色红润,除了表情有些着急之外,整个人看着精神焕发。
宋云华明白女儿的意思。
她这是想为小阿宁解释。
宋云华冷冷地看了眼云寂。
“你这个老秃驴,陛下刚才是在问罪于你,你竟敢借机攀诬他人,来人,将这老秃驴拖下去,掌嘴一百!”
边上的两个太监正要上前,却被云寂一个眼神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宋云华见太监一动不动,立刻发火道:“你们聋了吗?”
被定住的太监连嘴巴都动不了。
谢振南见状,赶忙说道:“他们被这和尚施了定身术,不能动弹也无法说话!”
谢振南说完,便施法解了两个太监的定身术。
宋云华向来是个不信鬼神的人,见到此情形,十分的惊讶!
“你竟敢在宫里用这样的邪术,简直目无天子!来人,立即把这个妖僧抓起来!”
云寂看着神情激动的宋云华,上前说道:“皇后娘娘,贫僧的雕虫小技,您尚且如此,更何况那妖物?若不尽早除去,恐怕天下难安啊!”
宋云华怔怔地看着云寂,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破绽。
可这个和尚表情始终淡淡的,眼睛一直微微低垂着,一副慈悲模样。
宋云华看了眼小阿宁,那样活泼可爱,天真无邪的小孩子,竟是妖物?
绝不可能!
肯定是眼前这个和尚在迷惑人心。
“不管福宁县主是什么,都不关你的事情,你残害皇家子嗣是事实,来人,把这个妖僧拖下去,杖责一百,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宋云华说完后,看了眼灵宣帝,灵宣帝微微点头。
云寂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这个皇后娘娘这么难蛊惑。
不行,他刚才在护国寺遭到了反噬,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到底是伤了些元气。
这小奶娃身上的福运甚至比皇家之气还要精纯。
要是能把这些福运转移过来,供自己修炼的话,岂不是比这些皇家之气还好?
这么一想,云寂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心里快速地盘算了起来。
要是能拉着这小奶娃陪自己一起去天牢,那他要取她的福运之气,可就方便多了。
“娘娘,陛下,贫僧死不足惜,但是贫僧记挂着天下苍生啊!这小妖物,陛下若是放任不管,恐怕江山易主,生灵涂炭呐!”
云寂说得声泪俱下,甚至还搬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这让一向坚定的灵宣帝也动摇了起来。
云寂见灵宣帝有些动摇了,继续说道:“贫僧被杖责下天牢,不敢有一句怨言,只希望陛下能考虑黎民百姓,将这个小妖物也下到天牢里。”
这话一出,谢振南立马跳了起来。
“你这个老秃驴,简直坏透了,你自己干尽了坏事,被杖责下天牢,那是活该,我家小师傅乃是逍遥侯府的千金,就凭你胡说八道的几句话,就想让小师傅也进天牢?简直一肚子坏水!”
要说在场的人,最碍云寂眼的就是眼前这个老头子了。
偏偏对方还有一定的修为,根本不信自己说的话。
他想了想,还是将攻略目标放在了宋云华和灵宣帝身上。
不过比起宋云华,灵宣帝明显更容易被忽悠。
云寂屈膝跪下,声音哀切:“陛下,贫僧所说句句属实,望陛下明鉴,就算陛下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这天下苍生着想啊!贫僧是犯过错,但求陛下给贫僧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陛下允许,贫僧一定能让这个小妖物现原形!”
这话一出,不仅灵宣帝震惊了,就连谢振南也震惊了。
这个老秃驴说什么呢?
他能让小师傅现原形?
他怎么看不出小师傅的原形?
“你能看出小师傅的原形?那你说说看,小师傅的原形是什么?”谢振南故意问道。
云寂原本不过瞎编的,但是以他的道行,将一个普通小孩子变成一个小动物,那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他看了眼小阿宁,为了将她塑造得更邪恶点,便说道:“她是老鼠变的,是个地地道道的妖物!”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再次看向小阿宁。
这样可爱的孩子,是老鼠变的?
小阿宁原本全部注意力都在收集煞气上。
听到云寂说自己是妖物时,她都没吱声,毕竟以前在地府的时候,娘亲也经常开玩笑说她是个小妖物。
可是这个和尚千不该万不该说自己是老鼠变的。
她最讨厌老鼠了!
小阿宁也不管煞气有没有收集完,将玉瓶子放在挎包里,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云寂,气哼哼地骂道:“你这个老和尚,你才是老鼠变的,不,你是蛇变的!叫你血口喷人,我打死你个蛇精病!”
第87章 一大一小斗法
谢振南听见小阿宁这么一说,也赶紧站在她身边,帮腔道:“就是,你个老妖怪,敢说我这么可爱的小师傅是老鼠变的,呸,不要脸!”
“小师傅,徒弟我帮你揍他!”
说完,谢振南就一个飞身过去,朝着云寂的脸上狂甩好几个耳光。
云寂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个巴掌,脸瞬间肿了起来。
小阿宁看着云寂肿起来的脸哈哈大笑起来,“蛇的脸被打肿了,好有趣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肿脸的蛇!”
这话一出,云寂心里更加惊讶了。
原本他以为小阿宁说他是蛇精病,只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她现在又说自己是蛇。
难道她能看见自己的真身?
不!这绝对不可能。
她边上那个老道士一看就是道行高深,修为不浅,他都没看出来,这个小娃娃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她肯定是瞎说的。
这么一想,云寂又将心放回了肚子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
他捂着脸指着谢振南斥责道:“你这个老道士,怎么敢在皇后娘娘和陛下面前肆意妄为?就算我做了错事,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吧?”
谢振南眉毛一挑,“你知道我是谁吗?”
云寂一脸疑惑地摇摇头。
“我告诉你,我是福宁县主的徒弟,你说我师傅是妖物,我不教训教训你,怎么配做我师傅的徒弟?”
这话一出,云寂更惊讶了。
这老道士脑子怕不是有毛病吧?
怎么会认个小娃娃当师傅?
他微微闭了闭眼睛,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谢振南。
这无声的嘲笑,让谢振南更加恼火了。
“小师傅,他看不起我,快,你给他点颜色瞧瞧!”
小阿宁走向前,围着云寂转了一圈。
“你修炼了几百年才化成人形的?”
这话一出,云寂猛地睁开了眼,一脸诧异地看着小阿宁。
“你……你说什么?”
小阿宁歪着头,笑着看着他,“我问你,你修炼了几百年化成人形的?”
云寂此时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赶紧施法,想看清楚小阿宁的真身,可是不管他再怎么仔细查看,始终看不见小阿宁的真身。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对方的法力在自己之上?
不管怎么样,对方要是能看见自己的真身,那他更要把她拉下水了。
他朝宋云华和灵宣帝双手合十,行了个礼。
“陛下,娘娘,你们都看见了,这孩子的确是妖物变的,平常人家的孩子怎么会知道修炼,化成人形这种事情?这小妖物我看肯定活了好几百年了!”
宋云华看了看小阿宁,缓缓说道:“阿宁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她是福星转世,肯定开智得比一般孩子早,她也能看见寻常孩子看不见的东西!”
灵宣帝赶紧附和道:“对,是这样的,这孩子还能看见鬼魂呢!”
这话一落,云寂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他重新看向小阿宁,这孩子还能看见鬼魂?
他修炼了六百年,才化形成人。
也就是在化形成人后,借着护国寺的庇佑,他能经常吸取那些达官贵人的福运修炼。
这才能看见鬼怪的。
可这孩子看着也就两三岁的样子啊!
云寂一下子就谨慎了起来。
小阿宁指着云寂说道:“我看你周身萦绕着不同颜色的福运,这些福运都是哪里来的?”
云寂更加惊讶了,这丫头居然还能看出不同颜色的福运。
他颤抖着嘴唇,有些不敢说话。
小阿宁指着他手臂,“这块福运是淡紫色的!”
又指着他另一只手臂,“这块是橘色的。”
“还有这块,跟雪姿姐姐身上的颜色一样,是深紫色的!”
小阿宁指着云寂不停地说。
宋云华却抓住了关键词,“你说,这和尚身上有块颜色跟雪姿身上的一样?那会不会就是你雪姿姐姐的福运?”
宋云华知道自己的想法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这样问。
万一是姿儿身上的,要是能归位的话,说不定姿儿就能正常说话了。
小阿宁仔细地看了看云寂,又看了看赵雪姿。
点点头。
“就是雪姿姐姐身上的!原来,这个和尚利用赵雪蕊在转移雪姿姐姐身上的福运和皇室之气,难怪雪姿姐姐身上的煞气除掉后,还不能说话,原来是这些气运没回来!”
宋云华一听,眼睛里充满了期望,“小阿宁,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些气运回到雪姿身上?”
小阿宁看了看云寂,有些惭愧地摇摇头,当初在地府,自己只想吃好喝好玩好,根本不想练习法术,要不是她爱吃黑团团,说不定现在拿黑团团也没办法。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会吃煞气,这些法术,我不懂!”
宋云华眼神有些黯然,她想起小阿宁身上的小玉瓶。
那东西可以收集煞气,应该也可以收集福运吧?
她赶忙建议道:“小阿宁,你那个瓶子能不能收集福运啊?与其便宜了这个和尚,不如先存在你瓶子里,等你会了法术,到时候再将这些福运弄到雪姿身上也行!”
小阿宁一听这建议,眼神亮了起来。
“对啊,我可以先收集在瓶子里呢!这个和尚身上可有好几种福运,我干脆全部收集起来!”
说完,她就拿出小玉瓶,对着云寂说了声“收!”
云寂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在不断地流失。
那些福运可是他千辛万苦收集回来的。
有些他已经转换成内力和修为了。
有些还来不及转换。
就这么白白损失了,云寂哪里能接受!
他赶紧打坐,调动全身的功力,企图跟小阿宁的玉瓶子对抗。
小阿宁不知道云寂在那里做什么,疑惑地问道:“大蛇精,你在干什么?你这是要跟我对抗吗?”
云寂狠狠地瞪了小阿宁一眼,“你敢用这个妖物,吸取我的修为,我今天跟你拼了!”
说完他用力施法,只见原本安静祥和的熙春宫狂风大作,瞬间外面的天也变得乌黑。
宋云华和灵宣帝看着突然变化的天,心里虽然很震惊,但面上还非常淡定。
段海看着一老一小在斗法,有些担心地叫道:“快来人,护驾,护驾!”
然而,云寂虽然拼尽了全身的功力,但还是觉得自己的力量在源源不断地流失。
定睛看过去,只见小阿宁叉着腰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一头雾水地看着他的操作。
云寂瞬间觉得老扎心了!
第88章 云寂现出真身,抢了小玉瓶
小阿宁见云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才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放心,你身上的那些福运,我都会帮你保管在小玉瓶里的,到时候,我就还给那些施主。还有,你不是人,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谢振南疑惑地看着云寂,“小师傅,他真的不是人吗?”
小阿宁点点头,“他是一条大黑蛇,长得可壮了,你说该怎么办?要不,把他身上的修为都吸光,咱们煮蛇羹吃?”
谢振南简直被小阿宁的发言给惊到了。
这小师傅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吃啊!
“小师傅,这成精的蛇能吃吗?吃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小阿宁拍拍胸脯保证道:“绝对能吃,肯定能吃,我觉得味道应该比那些恶鬼好!”
这话一出,吓得谢振南浑身一个激灵。
他的这个小师傅到底是什么来头,听这话的意思,她难不成还吃过恶鬼?
要是这样说的话,吃条成精的蛇确实也不在话下。
不远处的云寂听着两人的对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两人当着他的面要吃他,当他是什么啊?是空气吗?
他活了几百年,第一次感觉这么羞辱。
云寂不甘心,他再次双手合十,开始施法。
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他是想着如何能逃走。
可是他越是施法,就越感觉身上的修为在流失。
到最后,他都有些维持不住人形了。
谢振南看着云寂在人形和蛇形之间不断变化,惊叫出了声。
“小师傅,你看,那个老和尚还真的是条蛇哎,我刚看见他变成黑蛇的样子了!”
坐在主位上的宋云华和灵宣帝此时也看见了云寂的忽闪忽闪的蛇身,这会儿是真的害怕了。
两个人连连后退,哪还有一丁点刚才镇定的样子。
其他的太监和宫女也是吓得往边上逃窜。
云寂虽然有些维持不住人形,但自身的修为还是在的。
他坐在地上努力的入定修复。
可是一边的小阿宁拿着小玉瓶,根本不打算收手。
这就导致,云寂只要一运功,那修为就直接被小玉瓶给收走了。
云寂努力了好几次都是如此,他这才意识到小阿宁的可怕。
他赶紧停止运功,跪在小阿宁面前,“小神仙饶命,小神仙饶命啊!”
小阿宁嘴巴一撅,“谁叫你污蔑我是老鼠变的,我最讨厌老鼠了!你要是说我是兔子变的,我都没有这么生气!”
云寂简直无语了,敢情自己遭受这么大的祸端,竟是因为说错了物种?
冤,他真是冤死了!
“小神仙,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老鼠变的,我现在就改口,你是兔子变的,你能不能饶过我这一次!”
小阿宁甜甜一笑,“当然……不行啦!”
云寂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只是小阿宁手上有那个玉瓶子宝物,他不敢轻举妄动。
万一惹恼了对方,说不定真的会把自己做成蛇羹!
“那我说你是神仙变的,你是最漂亮的仙女变的,行不行?”
小阿宁傲娇地抬着下巴,笑得一脸得意。
就这样,一向清高冷傲的云寂大师,舔着脸对着小阿宁不停地说着恭维的话。
宋云华和灵宣帝自从见到云寂的真身后,已经是吓得魂不附体了。
现在看见云寂这么讨好小阿宁,而小阿宁一点也不惧怕的样子,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宋云华还是很担心小阿宁的安危,颤抖着声音提醒,“阿宁,你要小心,那和尚是蛇精,说不定会伺机偷袭。”
小阿宁自信地摆摆手,“姨不要担心,我不怕他!”
云寂看着小阿宁如此自负的样子,心中冷冷一笑。
这个小奶娃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等下他就趁她不注意,将那玉瓶子抢走。
这样好的法宝,可比自己千辛万苦去收集别人的福运来得简单多了。
反正他今天失去的,都要补回来。
谢振南其实也挺担心小师傅的,但是小师傅的神通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他的认知。
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很紧张地看着中间这一老一小。
说时迟那时快,这云寂突然变身,现出真身,那足足有四米高的大黑蛇,直直地朝着小阿宁手上的玉瓶偷袭过去。
那大蛇张开大嘴,直接将那小玉瓶叼走了。
抢到玉瓶后,大黑蛇瞬间又变成了云寂的模样。
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吓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家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起来。
看向云寂的目光充满了畏惧。
有一些胆子小的宫女,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叫着,护国寺里有妖怪,这妖怪还是护国寺的高僧。
护国寺是个魔窟!
云寂拿起那个拇指大小的小玉瓶仔细地端详着。
他实在想不到,这么小的玉瓶子,不仅能收集煞气,还能收集福运。
这简直是仙家宝贝啊!
他眼神贪婪地看着小玉瓶。
边上的小阿宁有些不解地看着云寂,“喂,大和尚,你干嘛抢我的玉瓶子啊?”
云寂看着一脸疑惑的小阿宁,笑的那叫一个疯狂。
“为什么?这样好的宝贝,那当然是抢过来修炼啊!放在你手上简直是浪费!”
小阿宁想起瓶子里那些香甜的黑团团,就特别生气。
“这是我娘亲送给我的,特意给我装好吃的黑团团的,你抢小孩子的东西,你不羞羞脸吗?”
云寂简直要被这番话给气笑了。
他看了眼小阿宁,笑了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天到晚就想着吃。
这么好的宝贝,居然只用来装吃的!
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个玉瓶子放在我手上可比放在你那里更有用!”说完,云寂就要带着小玉瓶闪身离开了。
小阿宁一把抓住云寂的脚,用力往下一拽,再使劲一晃,只见原先那四米高的大蛇,变成了泥鳅一般的小黑蛇。
小阿宁剑气地上的小玉瓶,“你这小蛇精,居然敢抢我的玉瓶子,今天就把你炖成蛇羹!”
说完,拿着玉瓶子,对着那小黑蛇说了声“收!”
那地上的黑蛇就不见了。
宋云华和灵宣帝还有谢振南都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大家看向小阿宁的眼神,全是大写的服气。
此时躺在地上一直昏迷不醒的赵雪蕊,这才悠悠转醒。
看见自己讨厌的小阿宁站在自己的寝宫,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厌恶。
“你这个乡下的野丫头怎么会在我的寝宫里,我母妃呢?”
第89章 人品贵重的云寂大师
赵雪蕊看见小阿宁就没什么好气。
刚才就是这个野丫头,害得自己在父皇面前被训斥。
让她一个堂堂的公主,被迫给一个县主道歉,令自己颜面尽失。
成了后宫的笑话,连带着下人也开始轻贱自己。
现在这野丫头还敢来她们春熙宫,真当她这个皇家公主好欺负吗?
“赶紧滚,我们春熙宫不欢迎你!”
灵宣帝本来看着悠悠转醒的赵雪蕊,心里还非常高兴。
但看见赵雪蕊对小阿宁依然是满脸的敌意,心里瞬间失望无比。
这蕊儿当真是让荣贵妃给教坏了。
“蕊儿,你怎么能这样跟阿宁说话,你知不知道她刚才救了你?”
赵雪蕊见灵宣帝一脸的严肃,心里虽然很不服气,但碍于灵宣帝在场,终究没有再说难听的话。
宋云华看着一脸不服气的赵雪蕊,冷哼一声,“陛下,福宁县主刚才可是救了雪蕊公主的性命,雪蕊公主不仅不感恩,反而还如此对待福宁县主,当真是白眼狼!”
灵宣帝听到这话后,对赵雪蕊更加不满了。
“雪蕊,刚才要不是有福宁县主在,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赵雪蕊刚才虽然昏迷了,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并不知道,但是在昏迷期间,她确实很难受。
总感觉自己浑身被什么东西绑住了,尤其是脖子,被捆得透不过气来。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绑在身上的绳子越来越松。
随后,她便醒来了。
她以为是母妃找人救了自己。
没想到,一醒来却压根没看见母妃。
现在灵宣帝却说,是那个三岁的野丫头救了自己。
这谁信啊,那丫头看着比自己还小,一脸懵懂的样子。
怎么可能是她救了自己?
“父皇,你会不会搞错了,那野丫头年岁那般小,怎么可能救了我?母妃说只有世外高人或者护国寺的高僧才救得了儿臣!”
灵宣帝听到护国寺高僧的字眼,脸色一沉,“你母妃还说了什么?”
赵雪蕊见灵宣帝忽然沉下来的脸,表情一愣,不知道父皇为何突然变脸。
难道是她哪句话说得不对吗?
难不成是自己叫那小屁孩野丫头,所以惹得父皇不高兴了?
哼,要真是这样,父皇可真是偏心死了。
赵雪蕊想着想着,心里便开始委屈起来,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父皇,儿臣是你的亲生女儿,是大虞国的公主,儿臣这才刚刚病好,你就对我这样冷脸,难道儿臣在父皇的心目中还不如什么福宁县主吗?”
赵雪蕊越说越委屈,哭得也越来越大声。
灵宣帝面对赵雪蕊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有些懵了。
宋云华看着一脸委屈的赵雪蕊,眼底满是嫌弃。
“雪蕊,你好歹是个公主,虽然年岁尚小,但这样没由来地发脾气哭闹,哪里是一国公主该有的做派!”
宋云华这话一出,赵雪蕊的声音蓦然止住,带着有些哭腔的声音,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问道:
“可是,儿臣母妃呢?儿臣母妃去哪儿了?”
宋云华因为荣贵妃借命改运一事,已经对这对母女厌恶至极了。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说道:“你母妃已经被打入冷宫了,不久后你也不能继续住在春熙宫,要去养亲殿。”
赵雪蕊还没完全消化上一句话,又被下一句话吓得呆若木鸡。
母妃被打入冷宫了?
自己要去养亲殿?
养亲殿,都是宫里那些位分低的嫔妃生的孩子,才会统一送到养亲殿抚养。
她是堂堂的贵妃生的女儿,岂能去往那种地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母妃为何会被打入冷宫?难道就因为儿臣说了逍遥侯养女几句小野种,就要把我母妃打入冷宫了吗?”
宋云华要被赵雪蕊的脑回路给逗笑了。
“你母妃之所以打入冷宫,是因为她残害大公主!”
赵雪蕊愣愣地看着宋云华以及她身边的赵雪姿。
她从出生以来,赵雪姿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这跟母妃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是皇后娘娘看不得母妃得宠,所以才编出这样的理由暗害母妃吗?
肯定是这样的!
她必须要找父皇为母妃讨回公道。
“父皇,母妃肯定是被冤枉的,母妃向来心地善良,还常常带儿臣去护国寺为大虞国祈福,这样的母妃怎么可能会害大皇姐?护国寺的云寂大师能给儿臣母妃作证!”
赵雪蕊说得铿锵有力。
宋云华抓住关键词,反问道:“护国寺的云寂大师为何能为你母妃作证?你母妃和云寂大师很熟吗?”
赵雪蕊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脸自豪地说道:“那是自然,云寂大师虽然很少与京中人士打交道,但是却跟我们非常有缘,母妃每次去护国寺祈福,云寂大师都会帮我们相面解签。云寂大师人品贵重,还不足以证明我母妃的清白吗?”
这话一出,灵宣帝和宋云华的脸同时沉了下来。
小阿宁晃悠着手中的玉瓶子,走到赵雪蕊面前,“你说的云寂大师,就是那条黑蛇精吧?”
这话直接把赵雪蕊给说懵了,“什么黑蛇精?跟云寂大师有什么关系?”
“哦,我知道了,你这是在诋毁云寂大师,你这个野丫头,居然连护国寺的高僧都不放在眼里,你简直一点教养也没有!”
“够了,给朕住嘴!”灵宣帝实在忍无可忍,冷冷地瞪着赵雪蕊。
赵雪蕊吓得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父皇……”
灵宣帝看了眼赵雪蕊,知道她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懂。
但是性子如此任性,还看不起出身比自己低的人,这就是缺乏教养。
宋云华嘲讽一笑,“那云寂哪里人品贵重了?”
赵雪蕊张了张嘴巴,想说话,但看着一脸黑沉的灵宣帝,始终不敢出声。
宋云华见状,从主位走了下来,来到小阿宁面前,“阿宁,你告诉姨姨,最后云寂变成一条小黑蛇后,去了哪儿?”
小阿宁举起手中的小玉瓶,神情轻松地说道:“在我的瓶子里啊,我把他收进去了!”
宋云华看着那拇指大小的玉瓶,震惊不已。
“这里面不是还吸了很多福运吗?要是把那云寂也吸进去,不是便宜他了吗?”
小阿宁一脸自信地说道:“不会的,这个小玉瓶里面有很多部分的,黑团团有个单独空间放着,福运是另一个空间,像这种妖怪和鬼魂,也有个单独的空间。就跟房子里的房间一样!”
小阿宁一说完,宋云华和灵宣帝更加惊诧不已。
没想到这么小的玉瓶子,里面竟然大有乾坤,真是大开眼界啊!
第90章 护国寺没有神佛
宋云华又接着问道:“阿宁,那你把那条小黑蛇吸进去。可以给他倒出来吗?”
小阿宁点点头,“当然可以呀!”
宋云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走到赵雪蕊身边,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云寂人品贵重吗?你知道云寂是什么人吗?”
赵雪蕊愣了愣,“云寂大师不是护国寺高僧吗?”
宋云华摇摇头,看向小阿宁说道:“阿宁,你把云寂放出来给雪蕊公主瞧瞧!”
小阿宁拿着小玉瓶,将瓶口朝地上,使劲地摇晃了几下。
就见一条大黑蛇从拇指大小的小玉瓶里钻出来。
赵雪蕊看见如此硕大的黑蛇,吓得魂不附体。
“父皇,这野丫头会妖术,她居然凭空变出一条大黑蛇,快来人,把这个野丫头抓起来杖毙!”
赵雪蕊一边连连往后退,一边急切地朝灵宣帝求救喊叫。
不过灵宣帝即便之前见过云寂真身的样子,此刻看着硕大的黑蛇,还是很震撼。
他不禁问道:“阿宁,刚才收进去不是小小的一条蛇吗?怎么重新放出来,又变得这样巨大?”
小阿宁摸了摸脑袋,“刚才我收的时候,特意把他变小了,放出来,我就没给他变小,皇上叔叔不会是怕了吧?”
灵宣帝嘴唇微微一抖,语气却强撑着,“谁说我怕了,我只是奇怪而已!对了,他还能重新变成人形吗?”
小阿宁摇摇头,“他的修为被玉瓶子收去不少,一时半会应该变不成人形!”
小阿宁刚说完,只见大黑蛇朝着赵雪蕊爬去,赵雪蕊吓得浑身发抖,迈着短腿,就要往外跑。
大黑蛇见赵雪蕊如此害怕,便开口道:“我是云寂大师啊,雪蕊公主你别怕,我只要你身上的一丝皇家之气,便能恢复人形了!”
赵雪蕊脚步一顿,怔怔地转过头来,只见大黑蛇正朝她张着血盆大口。
她想跑,可是双腿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怎么使劲也迈不动。
眼看着大黑蛇的大嘴要靠近自己了,赵雪蕊急得大喊起来,“父皇救我,父皇快救我!”
灵宣帝赶忙看向小阿宁,“阿宁,你能不能把这条黑蛇变小,别让他伤到雪蕊,行不行?”
面对灵宣帝的请求,小阿宁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刚才这个赵雪蕊怎么样说自己的,她可都记着呢!
她不发怒,还真的不把她当回事啊!
小阿宁指着大黑蛇说道:“公主不是说云寂大师人品贵重吗?既然如此贵重,应该不会害她的。”
宋云华听见小阿宁这么说,也跟着帮腔道:“陛下,阿宁说得对呀!雪蕊公主和荣贵妃之前就跟云寂大师交好,这云寂大师应该不会伤害她的。”
灵宣帝被这两人说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只能担忧地看向赵雪蕊。
赵雪蕊也听见了皇后的话,她不明白,云寂大师跟眼前这条大黑神有什么关系。
为何云寂大师人品贵重,这条大黑蛇就不会伤她?
难不成,这条大黑蛇怕云寂大师的名号?
一想到这里,赵雪蕊鼓起勇气朝着大黑蛇吼道:“你别过来,我跟云寂大师的关系很好,要是你敢伤害我,云寂大师必不会放过你的!”
大黑蛇身子一顿,眼神复杂地看向赵雪蕊。
说真的,这小公主说这样的话,他都有些不忍心破坏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了。
宋云华听见赵雪蕊这话,冷冷一笑,“雪蕊,你还不知道吧,你眼前的这条大黑蛇就是云迹大师!”
刹那间,赵雪蕊如五雷轰顶般,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条大黑蛇,
“这不可能!云寂大师是高僧啊,怎么可能是条蛇?”
“这就是事实,你刚才昏迷了,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相信,你随便问一个宫女或者太监,他们都知道!”宋云华指着荣贵妃的陪嫁丫鬟喜鹊,“不信,你可以问问喜鹊!”
赵雪蕊看向喜鹊,只见喜鹊一个劲地点头,“回公主吗,皇后娘娘说的是真话,奴婢刚才一直在现场,亲眼看见云寂大师变成大黑蛇,然后被福宁县主收进小玉瓶子里的。”
赵雪蕊一脸震惊地看向小阿宁。
刚才父皇说是这个野丫头救了自己,她还不相信。
可是现在连喜鹊都说,是这个野丫头收服了这条大黑蛇。
还说这大黑蛇是云寂大师变的。
这怎么可能?
“可是护国寺是香火鼎盛的寺庙,有诸佛镇守,要是云寂大师是妖怪的话,怎么可能能长时间住在那里?”
赵雪蕊这个问题,其实也是灵宣帝心里的疑问。
只是他作为皇帝,不好直接问出来。
宋云华虽然不信鬼神,但是今天经历了小阿宁收服云寂的事情。
这令她不得不重新思考神魔鬼怪的事情。
夫妻俩都一脸疑惑地看向小阿宁,那眼神仿佛在询问答案。
小阿宁看了眼大黑蛇,怕他趁机逃跑,指着大黑蛇说了句“定!”
大黑神就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僵在那里。
赵雪蕊赶紧趁机跑到灵宣帝身边。
小阿宁这才解释道:“你们也看到了,这条大黑蛇可不是普通的妖物,那是修炼了几百年成精的妖怪,而且他借助护国寺,长期吸食福运和皇家之气,修炼的速度更加快。”
“至于他为何能住在满是神佛的寺庙里,答案很简单,那护国寺里根本没有真神,那些雕像都是你们人为雕刻的,安慰自己用的!”
这话一出,本身就不信鬼神的宋云华,倒一点也不意外。
但是灵宣帝非常震惊。
这护国寺从大虞国开朝以来,就一直是皇家的寺庙。
皇家的很多祭祀还有祈福,祈雨活动,几乎都是在护国寺进行的。
如今有人跟他说,护国寺里根本没有神佛,这不就是说,他们大虞朝历朝历代所供奉的都是虚无吗?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赵雪蕊虽然年纪小,但从小就跟着荣贵妃去寺庙上香祈福,耳濡目染之下,她对佛是非常相信的。
此时小阿宁这样一说,她十分生气,指着小阿宁就骂道:
“你才多大,居然敢这样亵渎神明!你知道护国寺是什么地方吗?就敢这样大放厥词?”
第91章 所有的寺庙都没有神佛(加更)
灵宣帝看了眼赵雪蕊,不得不说,蕊儿的这句话真的是帮他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作为大虞国的皇帝,他也不愿意相信护国寺没有神佛。
不然的话,他们历朝历代在护国寺举行的那些祭祀,不就成了个笑话了吗?
小阿宁看了眼赵雪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细白的小乳牙。
“要是护国寺里面有神佛,这个妖怪怎么可能能待在那里那么久?”
这句话直接把赵雪蕊和灵宣帝都给问懵了。
是啊,要是护国寺有神佛,云寂怎么可能住在那里那么多年。
这确实不符合常理啊!
难道护国寺真的没有神佛?
灵宣帝心里有些崩溃,但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他镇定地问道:“阿宁,依你之见,哪个寺庙会有真正的神佛?”
“哪个寺庙都没有真正的神佛。真正的神佛是不可能住在人所雕刻的偶像里的!所以,你们跪拜的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神佛!而且这些寺庙,也会成为一些妖怪装神弄鬼的寄居地。”
小阿宁说这个话的时候,神情非常认真。
她以前在奈何桥的时候,听那些喝汤的人提起前世的事情,尤其是求神拜佛的经历时,就特别不理解。
神有神居住的地方,鬼有鬼所在的场所。
怎么可能人随便雕刻一个偶像,就会有神性呢?
简直是开玩笑。
有些人更是夸张,为了求神拜佛,不惜耗费一生的资财。
还有些和尚为了追求所谓的西方极乐,耗费了一生的时光,去追寻这种虚无。
反正她娘亲说过,以前,根本没有佛这种神明。
就是有人从外邦传了这么一个概念过来。
突然在某一时期就火爆了起来,到处开始建寺庙,供奉所谓的“佛”!
其实都是虚无而已。
灵宣帝嘴唇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你……你的意思是,全国上下,没有一座寺庙有神佛?”
小阿宁认真地点点头,“对!”
赵雪蕊想起曾经跟母妃一起在护国寺上香,祈福的场景。
明明那几年,她们都非常的顺,无论是母妃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她们在后宫中的生活。
甚至连外祖家这几年也都风光无限。
祈福分明是有用的。
为何这个野丫头却说没有神佛?
肯定是她在妖言惑众。
赵雪蕊愤怒地指着小阿宁骂道:“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野种,也敢随意说皇家寺庙没有神佛,你说这样的话,不怕遭天谴吗?”
小阿宁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遭天谴?要是我说错的话,早就遭天谴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这话气得赵雪蕊脸颊通红。
小阿宁看着赵雪蕊如此看不惯自己,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她心里舒爽极了。
宋云华看了眼脸色难看的灵宣帝和赵雪蕊,虽然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是坚定的无神主义,但对于护国寺或者其他寺庙有没有神佛她压根不在意。
她最在乎的是,赵雪姿什么时候能开口说话。
她现在看小阿宁就跟看见神仙差不多。
总觉得小阿宁看起来虽然年岁不大,但似乎懂得很多。
脑子也很聪明,本领还深不可测。
她的堂妹真是有福气啊!
她以后要经常让堂妹带着小阿宁进宫,好沾沾这小福星的福运。
“陛下,臣妾觉得福宁县主说的有道理,这寺庙所有的佛像,都是人手所雕刻的,这些佛像怎么能代表真正的‘佛’呢?再说,真要有神佛的话,云寂怎么可能伪装成和尚待在护国寺那么久呢?难道他不怕神佛吗?”
“这佛说到底也不是咱们大虞国本国的神明,那是天竺那边传进来的,释迦牟尼还是他们那边的王子呢!咱们国家向来崇尚道法自然不是吗?”
宋云华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非常柔和,避免引起灵宣帝的反感。
其实她是理解灵宣帝的内心想法的,毕竟大虞国历代君主都信奉佛教。
对于护国寺那更是看重。
眼下,灵宣帝要是明知道护国寺没有真正的神佛,还要遵守祖制去祭祀祈福,那多少显得有些白痴。
要是不遵守祖制,废除祭祀祈福,肯定会引起太后和朝臣的反对。
宋云华明白,由小阿宁引发的护国寺没有神佛的言论,会引发朝堂各大势力的暗流涌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云寂这张底牌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其实宋云华之所以不信鬼神之说,就是觉得,这种东西非常虚无,从来也没有人见过,为何要信。
可小阿宁的出现却让她改变了一部分的想法。
灵宣帝点点头,“护国寺以及其他寺庙的事情,以后再议。”
宋云华微微颔首,“是!那这条大黑蛇怎么办?若是陛下以后不再祭祀的话,需要用到它!”
灵宣帝看向大黑蛇,朝着小阿宁说道:“阿宁,你能把这条蛇重新装回瓶子里吗?还有,这条黑蛇,以后还能重新变成人形吗?就是变回云寂!”
小阿宁拿起小玉瓶,对着大黑神说了声“收!”
大黑蛇就不断地变小,朝着小阿宁的瓶子里飞去。
收回大黑蛇后,小阿宁这才说道:“这妖怪的修为被吸走了大半,一时半会儿是变不了人形了,除非……”
“除非什么?”灵宣帝赶忙问道。
小阿宁看了眼赵雪蕊,“除非雪蕊公主愿意将自己的皇家之气供给大黑蛇修炼,那很快就能变回人形!”
赵雪蕊脸色变得煞白。
其实她从清醒过来后,压根不相信小阿宁救了自己,更不相信,那条大黑蛇就是云寂大师。
可是刚才她亲眼目睹了小阿宁把大黑蛇定在原地,又用小玉瓶把大黑蛇给收进了玉瓶子里。
她不得不相信这所有的一切。
她想起自己跟母妃找云寂祈福的场面,越想越心惊。
“那我和母妃之前找云寂祈福,他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何那段时间,我感觉各方面都非常顺遂?”
宋云华嘲讽地看了眼赵雪蕊,“他对你们做了什么?你母妃已经全部交代了,就是从我姿儿身上借命偷运给你,具体来说也不是给你的,你也只是个载体,最终这个妖怪的目的,是为了偷取你和姿儿两人的福运和寿命修炼!”
“你刚才之所以昏迷,就是姿儿身上的咒术被破了,你受到了影响。”
赵雪蕊闻言,这才注意到一向病弱的赵雪姿,此时脸色红润,精神奕奕地站在宋云华身边。
她心里更加担心了,赶忙仔细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第92章 哄骗小阿宁上学(加更)
宋云华见赵雪蕊如此紧张的模样,心里更是不舒服。
她的姿儿病了这么多年,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赵雪蕊。
姿儿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说话,这仇人的女儿倒快活得很。
宋云华轻咳了一声,“陛下,眼下荣贵妃已经被打入冷宫,这雪蕊公主年岁又小,就送到养亲殿交给那些奶嬷嬷一起照料吧!”
灵宣帝点点头,“皇后看着安排就行,不必问朕。”
赵雪蕊害怕地抓住灵宣帝的衣袖。
灵宣帝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这荣贵妃到底是怎么教养公主的,怎么这般没有礼数。
看来是该好好的找人教导蕊儿了。
赵雪蕊丝毫没有注意到灵宣帝眼底的嫌弃,害怕地哭诉道:
“父皇,儿臣在春熙宫住惯了,求父皇别把儿臣送到养亲殿!父皇,儿臣求求您了!”
灵宣帝本身就对赵雪蕊有诸多的不满,听见她这么说,更是不耐烦了起来。
“春熙宫是后宫嫔妃居住的场所,你一个公主住在这里,不合规矩,再说,你这么大了,是该去养亲殿好好学学规矩了。还有,你也不小了,是该去文华殿跟着哥哥姐姐一起读书了,到时候,再给你挑个伴读!”
赵雪蕊没想到,她还没接受去养亲殿的事情,父皇马上要安排她去读书了。
这可如何是好?
她才五岁啊,正常的皇子公主读书的年龄是从六岁开始的。
为何她要早一年?
她最不喜欢读书了,枯燥乏味得很!
“可是父皇,我才五岁,还没到入学的年龄!”
“朕会去文华殿跟孙太傅交代一声的,你放心去上学就行了。”
灵宣帝说完,正要走时,看见小阿宁正在跟谢振南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他上下打量着小阿宁,眼神里充满了赞赏。
这样聪明神奇的孩子,也该早点上学,多学点文化知识,以后肯定是大虞朝的栋梁之才。
正在跟谢振南炫耀的小阿宁被一道目光打量着,浑身不自在。
她一抬头,就看见灵宣帝在看她。
她赶忙问道:“皇上叔叔,你看着我做什么?”
灵宣帝眉开眼笑地凑了过来,“小阿宁,你觉得宫里怎么样?”
小阿宁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很好啊,很漂亮,也有很多好吃的!”
“那你喜欢不喜欢经常进宫来?”
小阿宁有点迷茫地看着灵宣帝,“进宫来做什么?”
灵宣帝见小阿宁一脸懵懵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
“朕觉得阿宁如此聪明,应该早点上学,多学点知识,以后必定是个栋梁之才!”
这话一出,谢振南呆住了,宋云华也呆住了,只有赵雪蕊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原本她觉得自己提前一年去上学,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这个野丫头还要提前三年去上学,比自己还惨。
这么一对比,她瞬间觉得自己心里舒服多了。
谢振南想起自己要学兽语的事情,要是小师傅每天来宫里上学,那他还怎么学兽语?
不行,他得阻止。
“皇上,小师傅今年才三岁,现在就上学,会不会太早了些?”
宋云华本来就想让小阿宁经常入宫,听到灵宣帝这么一说,她巴不得小阿宁早些来上学。
她赶忙说道:“谢道长有所不知,这孩子越早启蒙越好,更何况,阿宁这么聪慧,断不可浪费这种天资!”
灵宣帝赶忙附和道:“对,皇后说的有理!”
谢振南又说道:“这个不得再问问宋夫人和侯爷吗?”
灵宣帝大手一挥,“这是为孩子好的事情,不用问,他们肯定同意!”
小阿宁愣愣地看着灵宣帝,有些无语了。
她的事情,为什么不问问她的意见?
就这么给决定下来了?
“皇上叔叔,我不喜欢上学,我不想上学!”小阿宁直接表示抗议。
这话一出,灵宣帝都有些愣住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通常的孩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喜欢上学,不想上学。
这孩子就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了?
好一个不按常理出牌。
不愧是小神仙。
灵宣帝淡淡一笑,“那是你没有上过学,上学可有意思了!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
听见父皇这般忽悠小阿宁,赵雪蕊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抱着双臂,等着看笑话。
小阿宁疑惑地反问道:“真的很好玩吗?”
灵宣帝认真地点点头,“真的很好玩!你上了学就知道了,还有文华殿的饭菜可是很好吃的!你要是来宫里上学,朕就让膳房给你单独加餐!”
赵雪蕊本来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站在边上的,可是听到灵宣帝要单独给小阿宁加餐做好吃的,她心里破防了。
父皇怎么对这个野丫头比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呢?
还单独加餐!
怎么感觉心里酸酸的,难受得紧!
小阿宁一听有好吃的,眼里全是兴奋和期待。
反正皇上叔叔说了,上学是天底下最好玩的事情,而且还有好吃的。
干嘛不来?
来!
“皇上叔叔说话要算话哦,我要是来上学了,没吃到好吃的,我以后可就不来了哦!不行不行,咱们要拉钩!”
以前在地府,她听一个小鬼说过,拉过钩的事情,就不能反悔了。
灵宣帝看着如此童趣可爱的小阿宁,心里软软的。
他蹲下来跟小阿宁一般高,伸出小指说道:“行,拉钩,要是我不给你做好吃的,以后你就不来上学!”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窃喜。
这小孩子就是好骗,注意力全在吃上。
要是她日后说上学不好玩,不来了,那他可有法子治她!
小阿宁也高兴地伸出小指,勾住灵宣帝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骗人就是小狗!”
小奶音念完这句话后,又说道:“好了,现在盖章!盖好章,你就不许反悔了,不然就变成小狗了!”
灵宣帝哈哈一笑,“行行行,盖章盖章盖章!盖完章,你可不许不来上学了哦!”
小阿宁赶紧点点头,心里美滋滋的。
好玩的事情她肯定不会反悔的!
灵宣帝心里也美美的,没想到哄小孩这么有趣。
一边的赵雪蕊看着自己的父皇跟小阿宁这样相处。
心里那是又羡慕又嫉妒,十分不是滋味。
不是要挑个伴读吗?
她正好可以把邢宝珠找来当自己的伴读!
一想起邢宝珠那出名的诅咒异能,她满心的激动!
到时候让邢宝珠诅咒这个野丫头,看她还怎么在父皇面前投巧卖乖!
哼!
第93章 爱听故事的小奶团
出宫后,谢振南看着一脸兴奋,满心满眼期待的小阿宁。
都有些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了。
这能当皇帝的人,果然就是不一般。
能那么淡定地睁着眼睛说瞎说。
小师傅啊,你这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啊!
“小师傅,你这马上就要去宫里上学了,要不,我来当你的书童吧!”
小阿宁看了眼谢振南,有些不解地问道:“书童不都是年纪很小的吗?徒弟爷爷,你年龄这么大,胡子都白了,不适合当书童吧?”
谢振南再一次被嫌弃年龄大,心里真是承受了一万点的暴击。
这小师傅样样都好,就是喜欢戳人痛处。
年龄大怎么了?年龄大还不让人活了吗?
真是的!
谢振南有些难受地翻了个白眼,“小师傅,话不能这么说,你想想,那年轻的小孩子懂什么?他们能有我见多识广吗?虽然我年龄大了点,但我经验丰富,办事妥帖啊!”
小阿宁见谢振南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很认真地点点头。
谢振南见小阿宁没有否认自己,又继续说道:
“再说了,小师傅,你答应收我为徒弟,教我说兽语的,你要是去上学了,我找谁学去啊?你既然收了我为徒弟,就要对我负责哟!”
小阿宁愣愣地看着谢振南。
她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如此能言善辩的老人家,会是山中那个高冷不问世事的龙虎山祖师爷。
“徒弟爷爷,你真的想当我书童吗?”
谢振南很自然地点点头,“是啊!”
“那……那行吧!”
其实她原本想的是带春桃陪着自己进宫读书的。
可谢振南这样说了,她也不能太伤自家徒弟的心。
算了,就徒弟爷爷吧!
谢振南见小阿宁答应了,忍不住提醒道:
“小师傅,读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要长时间坐在学堂里,还要看很多书!”
小阿宁一听,瞬间想起阎王爷爷经常翻看着厚厚的生死薄。
他经常一边翻一边讲些凡人有趣的故事给她听。
那些故事好玩极了,阎王爷爷好像怎么讲都讲不完。
她怎么听也听不够。
当时她可羡慕了。
有次趁着阎王爷爷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翻开生死簿,想看看里面那些有趣的故事。
可是一翻开就傻眼了,上面一个字也看不懂。
后来黑白哥哥告诉她,是因为她不识字,所以看不懂。
可是地府里根本没有教识字的地方。
为此,她难过了好一阵。
娘亲答应,等她再大点就教她识字。
没想到,还没等娘亲教她识字,她就来到了凡间。
想到这里,小阿宁开心地反问道:“看很多书?那些书是不是跟生死簿里的故事一样有趣?夫子翻书的时候会不会讲故事?”
谢振南被小阿宁的这个反应给搞懵了。
本来是好心提醒小师傅做好读书的准备。
没想到小师傅竟然更开心了。
难不成小师傅是天生的文曲星?
还扯上了生死薄,等等,生死薄?
“小师傅,你见过生死薄?”
小阿宁点点头,“见过啊,但是看不懂,生死薄上面有好多有趣的故事呢!阎……”
小阿宁刚要说阎王爷爷,突然想起,凡间的人好像也很害怕阎王爷爷,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谢振南见她这个样子,有些奇怪地问道:“阎什么?”
小阿宁想了想,继续说道:“阎爷爷经常拿着那本书跟我讲故事,只是他太忙了,没时间一直跟我讲故事,我自己又看不懂,要是上学就能听故事的话,那可太好了!”
小阿宁的话,谢振南大致听明白了。
原来小师傅爱听故事,可是好端端地扯出生死薄干嘛?
应该是小师傅不识字,别人拿故事书骗她说是生死薄,肯定是这样的。
不过爱听故事好啊,他见多识广,知道的故事可不少呢!
一想到这里,谢振南心里开始得意起来。
“小师傅,我知道的故事肯定不比你那个严爷爷的少,以后我天天给你讲故事,你早点教会我兽语,行不行?”
一提起教兽语,小阿宁的脸皱得跟朵菊花一样。
她第一次教人,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会有人这么笨,连那么简单的兽语,教了那么多遍都学不会!
小家伙的脸丧丧的,“徒弟爷爷,我都教给你了呀!你怎么还没学会啊?”
这话一出,把谢振南都搞自闭了!
小师傅那是教人吗?
她也就是跟她的鹦鹉说了几句话,跟乌龟说了几句话,跟蚂蚁说了几句话……
让自己在边上听着,这就是教?
说实话,短短几天,他能学会一点鸟语,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
没想到小师傅还说这样的话!
这真的让人很伤心啊!
小阿宁见谢振南一脸的难受,赶忙又安慰道:“徒弟爷爷,我不知道你这么笨,没关系哒,我再好好教你就是了!”
这话听着,更扎心了。
谢振南沉默地点点头,低落地应了句,“谢谢小师傅!”
*
到了逍遥侯府,宋青曼和秦骁熠早早就候在了府门前。
小阿宁从马车跳下来,直接扑到宋青曼的怀里,“娘亲,爹爹,阿宁想你们了!”
宋青曼揉了揉小阿宁的脑袋,轻声细语说道:“娘亲也想你了,走,娘亲为你准备了宴席,咱们去用膳!”
刚才宫里就来人传旨,说是灵宣帝特意让小阿宁进宫读书,以增长学识。
这消息一出,侯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以前秦君彦虽然天资聪颖,才华出众,但是灵宣帝从来没有让他进宫入学。
甚至其他的世家大族,也从没有人得到这样的殊荣。
而小阿宁是大虞朝开朝以来,第一个得到皇上亲自点名进宫入学的人。
这可是独一份啊!
晚上。
宋青曼依偎在秦骁熠的怀里,满脸骄傲地说道,“听说皇上为了让阿宁进宫入学,还特意跟阿宁拉了勾,特意要求膳房单独为小阿宁做饭。”
秦骁熠哈哈一笑,满脸的自豪,“是啊,阿宁可真棒,不愧是我的小棉袄!”
宋青曼娇嗔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就说阿宁是神仙托梦赐给我们的小福星吧!你当时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秦骁熠赶忙低声哄道:“信信信,我当然信了,还是夫人有福气,能得到神仙的托梦,为夫跟着沾光了!”
宋青曼羞红了脸,没好气道:“你……老不正经!”
秦骁熠哈哈一笑,搂着宋青曼,“你我夫妻,在床榻之上,何须正经!”
夫妻俩说着说着,气氛逐渐开始冒粉红泡泡。
第94章 秦清清的嫉妒,母女出现裂痕
小阿宁被灵宣帝钦点去文华殿读书的事情,同时也传到了虎烈将军府上。
这让本就看不起小阿宁的秦清清,气得把闺房里的所有东西都砸了个遍。
这些年她跟着父亲出席了不少贵人圈里的聚会和宴席,也参加了不少宫宴。
在上流圈子里,她秦清清说什么也比那个破庙捡来的小乞丐要有地位多了。
可是皇上为何要让那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乞丐进宫,跟那些皇子公主一起读书?
而她却只能窝在将军府?
为什么不是她进宫读书呢?
秦清清这边的动静非常大,刚好郑娇娇从她的院子里经过。
听到响声,正要上前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看见明芳菲急冲冲地从主院赶了过来。
看见秦清清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心疼地看着那些碎裂一地的花瓶。
“你个冤孽,怎么把东西都给砸了,你知道这些东西多值钱吗?”
秦清清见自己母亲丝毫不关心自己,反而关心那些物件,心里更加不舒服。
“你的眼里只有物件,合着我根本就入不了你的眼,是吧?娘亲,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商人的粗俗习气!”
明芳菲被秦清清这话说的,愣了一下。
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个年仅五岁的女儿,“你嫌弃我商人出身?”
秦清清冷眼瞥了她一下,“难道你商人出身不丢人吗?但凡有重要场合,爹爹宁愿带我出席,都不带你,不就是因为你上不得台面吗?”
明芳菲被亲生女儿戳着心窝子这样怼,心里老难受了。
她哆哆嗦嗦地指着秦清清,说不出一个字。
秦清清却丝毫不在意明芳菲此刻的心情,她撇撇嘴,一脸不高兴地问道:“上次我从那个野丫头那里拿了个上等的玉扣子,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明芳菲没想到,自己捧着养大的女儿,此刻竟审贼似的审自己,瞬间心寒无比。
“清清,我是你娘亲,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
秦清清丝毫不理会明芳菲的情绪,“娘亲,你把那个玉扣子还给我,那可是上等的碧玉扣子!咱家除了我,没人配得上这样的扣子。”
明芳菲有些心虚地说道:“那个玉扣子你不能戴出去,万一被你大伯母看见了,少不了又要惹出不少麻烦来!”
秦清清最是了解她这个母亲。
她这个母亲出身商贾之家,却能高嫁进入逍遥侯府,已经是高攀中的高攀了。
外祖家虽然有钱,但是像那些做工精细的玉器古玩,市面上很难买到。
这也导致了母亲虽然装扮得耀眼灿烂的,却始终缺少一件有底蕴的,像样的首饰装点门面。
而父亲虽然是逍遥侯次子,但因为是庶出,手上也没有什么撑门面的东西。
她之所以如此喜欢那个玉扣子。就是曾经在宫里见赵雪蕊公主身上也佩戴着一个那样的扣子。
那形状和成色跟小阿宁房间的那个简直一模一样。
当时她见到那个扣子,就决定要抢回来,好好在那帮贵女面前炫耀一番。
可是,自从上次她生病后,母亲就把那玉扣子给藏了起来。
直到现在也没有还给她!
她早就心生不满了。
“哼,你到底是怕被大伯母看见,还是你自己藏起来了?”
明芳菲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秦清清,这还是她印象中乖巧懂事的女儿吗?
怎么如此冷酷无情?
“我,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居然这样怀疑我?我都是为你好,你竟然一点也不领情!”
秦清清见明芳菲就快要哭了出来,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过分了,她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脸上也不再似刚才那般冷漠。
“娘亲,我不是怀疑你,我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平安扣,要是我带上那个平安扣出现在贵女圈里,大家肯定会羡慕我的!你不知道吧,其实雪蕊公主身上也有一个这样的平安扣!”
明芳菲刚才被秦清清伤得不轻,此时秦清清尽管放柔了声音,明芳菲还是非常地难过。
“罢了罢了,你要戴就戴吧!等下我差人把玉扣子给你送过来!反正我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秦清清见明芳菲同意将玉扣子给自己,高兴地蹦了起来。
“谢谢娘亲,娘亲你最好了!”
明芳菲勉强一笑,没有说话。
秦清清又想起了小阿宁进宫读书的事情,又拉着明芳菲的手央求道:“娘亲,那个小乞丐都进宫读书了,我也想进宫读书!”
明芳菲见识过秦清清刚才的嘴脸,对此时她的撒娇,只觉得有些膈应。
“她那是皇上钦点的,你当宫里是菜市场啊,你想去就能去啊?”
秦清清被明芳菲这么一怼,心里有些失落。
“可是清清真的很想进宫读书啊!我听说雪蕊公主也要去文华殿读书了,要不,你跟爹爹说一下,让我去当公主伴读?”
秦清清这么一说,明芳菲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这个倒是可以让你爹爹去争取一下,只不过我听说这雪蕊公主的生母荣贵妃失宠了,已经被打入冷宫了,你要是做她的伴读,估计没什么好处!”
这话一出,秦清清原本火热的心,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荣贵妃娘娘已经被打入冷宫了?”
“那还有假,就是今天的事情,听说被打入冷宫之前还被皇上杖责了五十,这一番折腾下来,估计荣贵妃在冷宫不死也得残!”
秦清清听明芳菲这么一说,吓得直吐舌头。
“我不去宫里读书了,我就待在将军府算了!”
明芳菲此时也没什么心情陪着秦清清。
交代完下人收拾秦清清的房间后,就急冲冲地赶往董天舒住处。
而躲在角落里听了全过程的郑娇娇不由地对那个平安扣,起了心思。
还有,这秦清清明显看不起她的母亲。
她要是想坐上将军府正妻的位置,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对母女之间的间隙。
反正明芳菲生的秦子昂已经痴傻了,她是依靠不上了。
要是再跟女儿反目成仇的话,那她就真的在将军府待不下去了。
既然那个平安扣秦清清如此在乎,她就借这个东西,让母女俩闹翻!
这么一想,郑娇娇只觉得正妻的位置近在眼前,好不得意地离开了。
第95章 郑娇娇换走平安扣(加更)
明芳菲刚才被秦清清这么一刺激。
匆匆回到自己的主院,将那个平安扣找出来后,随便叫了个小丫鬟,给秦清清送了过去。
而一直在秦清清边上等着的郑娇娇,见是个洒扫的小丫头来送东西,心里更加开心了。
这真是连上天都在帮助她。
郑娇娇走上前,一脸严肃地问道:“手里拿的是什么?”
青杏见是娇姨娘,赶忙说道:“是夫人叫奴婢给清清小姐送的玉扣子。”
郑娇娇上前一步,“给我看看!”
青杏将东西往身后一藏,“姨娘不可,这可是小姐的东西!”
郑娇娇见青杏如此蠢笨不识抬举,便威逼道:“你要知道,这将军府,到底谁受宠!是夫人,还是我?再说,你看看那个秦子昂,已经那个样子了,你觉得明芳菲的夫人之位能坐得长久吗?”
这话一出,青杏吓了一跳。
她不过是个干粗活的洒扫丫头,哪里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可是听娇姨娘这么一说,感觉她说得好有道理啊!
要说二爷最宠爱的人,那莫过于娇姨娘了。
以前夫人仗着有子昂少爷,可现在子昂少爷已经傻了。
反而是子阔少爷,在二爷面前多受器重。
“姨娘说得有道理,那这个玉扣子……”青杏还没说完,郑娇娇就一把夺过了那个平安扣。
青杏被郑娇娇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娇姨娘,这个等下要给小姐送去的!”
郑娇娇不慌不忙地拿出另一个玉扣子出来递给青杏。
不过那成色比之前那个要差了许多。
青杏一脸不解地看着郑娇娇。
郑娇娇见这个蠢丫头一脸不开窍的样子,耐心地解释道:“你只负责把这个给清清小姐就成了,还有,这一路上,你没有见过我,也没有跟我说过话,记住没?”
青杏依然一脸的疑惑。
“为……为何啊?”
郑娇娇有些无力地白了她一眼,“你要是想死,随便说,反正我是不会承认见过你的,到时候,夫人和小姐肯定会怀疑是你偷换了玉扣子!”
这话一出来,青杏吓得脸色煞白。
“姨娘莫要如此坑我呀!”
郑娇娇懒得跟她废话,“选择在于你自己,你要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见过我的话,我到时候还会帮你说两句话,要是你敢把我说出来,我一定出来添油加醋!到时候看二爷会信谁!”
青杏真是欲哭无泪。
她今天可真是倒霉,好端端地给摊上了这种事情。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她将玉扣子交到秦清清手里,不等秦清清查看,就要离去。
被秦清清给叫住,“等下,这东西我还没看,你急什么?”
说完,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个成色极其普通,上面还有小黑点的碧玉扣子。
秦清清气得破口大骂:“这根本就不是我那个扣子,我问你,这你路上可有碰见过其他人?”
秦清清虽然只有五岁,但是长期养尊处优,作为主子的气势一发出来。
就算青杏比她大了十来岁,还是吓得双腿一软。
“小姐息怒,奴婢从夫人手中接过这块玉后,就直接送到这里来了,路上不曾遇见其他人!”
秦清清听见青杏这样说,不由得开始怀疑明芳菲。
她知道她这个母亲出身商贾,眼界不高。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连自家女儿的一块玉都要调包。
说她是将军夫人,简直是辱没了这个身份。
秦清清气得直跳脚,拿着玉扣子就想去找明芳菲理论理论。
青杏心里那个急啊!
要是小姐和夫人见面对质上了,她这不得当场暴露啊!
那个郑娇娇也不是个善茬!
三个人,她一个也得罪不起。
还是先想办法把小姐哄住吧!
“清清小姐,你稍安勿躁,估计是夫人一时间弄错了。你要是拿着这个现在过去跟夫人对质,夫人心里肯定会不好受的!”
秦清清一愣,想起刚才明芳菲离开时那冰冷的双眼。
这丫头说得有道理。
之前她已经惹母亲不高兴了,要是再过去对质的话,母亲肯定会更不高兴。
不管怎么样,她自己现在年岁太小,还有很多事情要依赖母亲。
不能将母亲得罪狠了。
秦清清冷静下来,看着青杏,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青杏本来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丫头,被秦清清这么一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当务之急是拖住小姐,不能让她跟夫人对质。
“奴婢觉得小姐可以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怎么跟夫人沟通!千万别破坏了你跟夫人之间的母女之情呀!”
秦清清听着感觉挺有道理的。
不免多看了眼青杏,“你叫什么名字?平时负责什么工作?”
青杏见秦清清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心里松了口气。
回答问题也开始放松起来,“奴婢叫青杏,平时负责青翠苑的洒扫工作!”
“你看着挺机灵的,赶明儿我求母亲让你做我的贴身丫鬟吧!”
这话吓得青杏脸色微变,赶忙摆手拒绝道:“奴婢做惯了粗活,怕伺候不好小姐,辜负了小姐的美意。奴婢还是继续做洒扫工作吧!”
秦清清见她这样拒绝,嘴角一撇,有些不高兴道:“随便你!”
门外角落里的郑娇娇见青杏暂时把秦清清这边应付过去了。
心里松了口气。
反正只要这对母女出现了裂痕,她不愁找不到离间的机会。
赶明儿,她就上门来好好挑拨一番。
另一边,青翠苑里,明芳菲好不容易等到天黑,董天舒差人来叫她。
这些天,她一直等着董天舒给秦子昂做法换运。
可是一连等了好几天,董天舒要么说时机不对,要么说时机不成熟。
弄到最后,明芳菲都怒了。
董天舒掐指算了好一阵后,才说了今天午夜,是最佳施法时间。
明芳菲一见到董天舒,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董大师,这次换运,我要把秦子阔的一切都换给子昂!这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今天是月圆之夜,也是百鬼夜行之日,阴气重,这换运咒几乎能万无一失!”
听到董天舒这样说,明芳菲这才放下心来。
“董大师,开始吧!”
第96章 秦子昂恢复正常(加更)
董天舒挥着桃木剑,在秦子昂和秦子阔的八字上各贴了一道黄符。
然后嘴里念念有词,两道黄符同时燃烧起来。
火顺着黄符中间的头发汇聚在一起。
头发却没有被烧。
最后,董天舒挥动桃木剑将中间的头发一分为二。
“成了!”
董天舒长长舒一口气。
明芳菲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董天舒,“这就成了?”
董天舒点点头,“成了,秦子阔的运已经换到了秦子昂身上,明天早起,你去子昂少爷那里看看,他完全恢复正常了。不过……”
“不过什么?”明芳菲赶紧追问。
“不过,子昂少爷之前换的是秦君彦的运,还受过反噬,因此,此次换了秦子阔的运,子昂少爷的才学也将不复从前,甚至还没有子阔少爷聪明,夫人要做好心理准备!”
明芳菲心里虽然有些遗憾。
但是比起痴傻的秦子昂,这已经好很多了。
“我知道了。谢谢董大师!”
董天舒见事情已经办妥,便向明芳菲辞行。
但是明芳菲坚持要过了明天才让董天舒离开。
理由很简单,她要看看秦子昂究竟有没有恢复正常!
董天舒心里苦笑。
秦骁炀和明芳菲不愧是夫妻俩!简直是绝配!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明芳菲就去了秦子昂的住处。
她不敢惊动秦子昂,生怕一不小心吓到秦子昂,就看不到健康正常的儿子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秦子昂终于醒了。
看见守在床头的母亲,有些惊讶。
“娘亲,你怎么在我房内?”
明芳菲听见秦子昂的声音,激动无比。
“子昂,你……你终于好了,你变正常了!”
秦子昂一脸奇怪地看着明芳菲,“我本来就是正常的啊,娘亲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时候伺候秦子昂穿衣裳的丫鬟,见秦子昂没有了之前的眼歪口斜,流口水的痴傻模样,心里惊讶极了。
昨天晚上,少爷还一副痴傻的样子,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便正常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明芳菲用手绢擦着眼角的眼泪。
“是是是,我家子昂本来就是正常的,娘亲这是高兴啊!太高兴了!”
秦子昂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娘亲,说来也奇怪,最近这段时间,我总感觉脑袋好像压着什么东西似的,难受得不得了。今天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哇,真是浑身轻松啊!”
明芳菲当然知道秦子昂说的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只要子昂从今以后便正常了就行了。
秦子昂穿好衣服后,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书本,“娘亲,我要去书院读书了!”
明芳菲赶紧阻止:“子昂,你要不休息一天吧!反正读书的时间还多得很呢!”
谁知秦子昂却义正言辞地拒绝道:“娘亲,话不能这么说,所谓学如逆旅,懈怠则退,我不能浪费时间。再说,秦君彦七岁就中了秀才,我九岁才中秀才,我必须更加努力,尽早中举,才能光大我们二房!”
秦子昂说完后,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这里跟他之前住的房间大不一样。
“娘亲,这里是哪里,怎么跟我之前的房间不一样了?”
明芳菲叹了口气,将秦君彦恢复正常,他们二房分家,以及郑娇娇母子三人进府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部说了一遍。
秦子昂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变痴傻的经历。
“娘亲,你是说,我变成了跟秦君彦一样的傻子?”
明芳菲点点头!
边上的小丫鬟忍不住插嘴道:“少爷,昨儿你还口歪眼斜直流口水呢!”
明芳菲闻言,瞪了那小丫头一眼,那小丫头吓得一激灵,赶忙往后躲去。
秦子昂简直气坏了,“娘亲,那丫鬟说的可是真的?”
明芳菲赶忙哄道:“你别听她瞎说,她那是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情!”
秦子昂看着明芳菲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心里很明白,那小丫鬟说的是真的。
他心里十分难受。
他多骄傲多自负的一个人啊!
怎么能变成傻子呢?
他还记得之前,他还特意嘲笑过秦君彦。
想必自己那副样子,肯定被秦君彦不少嘲笑吧!
看样子今天确实不宜去书院。
要是被秦君彦看见了,他不得把自己痴傻时的样子宣传得人尽皆知?
简直是丢人死了!
“娘亲,我那个样子,你也不知道把我藏起来吗?这被人看见了,儿子以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我还怎么在读书人的圈子里混啊?”
秦子昂语气里全是埋怨。
明芳菲非常理解儿子的心情,她赶忙解释道:“起先你爹爹是把你藏在山庄里,后来不知道你大伯怎么找到你的,把你带到了祠堂里,你爹爹见瞒不住,就干脆带你回府了。”
秦子昂虽然很在乎自己的颜面,但是也知道,这种事情,也不能完全怪父母。
他巡视了周围一圈。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之前他之所以那么会读书,是因为偷了秦君彦的才华和福运。
后来遭到了反噬,才变成傻子的。
可是,他不可能无端端地从傻子变成正常人啊!
这里面肯定有事情。
秦子昂一脸严肃地屏退了屋里所有伺候的丫鬟小厮。
一脸认真地看着明芳菲,“娘亲,我是怎么变得正常的?”
明芳菲不放心地巡视了周围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我找了那个文仲山的师傅,让他把你跟秦子阔换了运,你变正常了,秦子阔就要痴傻!”
明芳菲见儿子依旧蹙着眉头,又安慰道:“他一个外室生的野种,能换你正常,也是他的福气!”
秦子昂点点头,十分认可道:“这倒也是!不知道这秦子阔才智如何,能不能让我早日中举?”
听到这话,明芳菲脸色微微一变,不敢说话。
秦子昂为了测试自己现在的天赋,便拿出一本大学来看。
可是翻了几页,就发现,自己看了后面的就忘记了前面的。
他看了好几遍,都记不住里面的内容。
他心里有些慌了。
“娘亲,我怎么都记不住这些内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97章 天赋不再,连字都看不进去
明芳菲也有些懵,董天舒不是说只是没有秦子阔聪明吗?
可是她看秦子阔读书虽然没有秦君彦惊艳,但是也算出类拔萃的,退一步来讲,换运后,就算子昂没有秦子阔聪明,但也不至于记不住书中的内容吧?
秦子昂此时焦灼地翻着书本,试图能记住上面的内容。
可是看着书本,他竟开始觉得这书本上的字都开始动了起来,他甚至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明芳菲还以为秦子昂只是记不住书中的内容,赶忙安慰道:“子昂,你先别着急,你这刚恢复正常,可能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秦子昂扔掉书本,痛苦地抱着脑袋,“我现在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这样我还怎么中举?娘亲,你为什么不把秦君彦的才智换给我,那个狗屁秦子阔,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
明芳菲见儿子如此痛苦,生怕他又变回痴傻的样子。
赶紧过来解释:“娘亲也想把秦君彦的才智换给你,可是大师说,你跟他已经换过一次运了,不能再换了。这次之所以能换运,还是因为秦子阔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才能成功,不然的话,你就要那样痴傻一辈子了……”
明芳菲说着说着,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谁也不知道,秦子昂自从痴傻后,她在背地里默默流了多少眼泪。
子昂痴傻后,秦骁炀虽然难过了几天,但是很快就把对子昂的期望,全部转投到了秦子阔身上。
还有郑娇娇那个贱人,勾得秦骁炀神魂颠倒的,对自己这个正妻,也开始变得冷淡起来。
儿子痴傻,女儿看不起她,夫君跟自己离心。
她心里苦啊!
眼下子昂虽然读书没有以前好,但好歹人是正常的。
秦子昂听见明芳菲这样说,愣了一下。
“你是说,要是没有秦子阔,我就要痴傻一辈子了?”
明芳菲含泪点点头,“确实如此!”
“可是这秦子阔也太不会读书了吧?怎么看过的书,都记不住,这也就罢了,我刚才试了下,现在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这着实震惊了明芳菲,“可是我看这秦子阔平时读书还算不错的啊!就算换运后,损耗了些,那也不至于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啊!”
这话也让秦子昂陷入了沉思。
最开始他跟秦君彦换运后,他虽然得到了秦君彦大部分的才智,但是真的要跟秦君彦相比的话,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但是跟秦子阔换运后,他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只能说明,秦子阔本身并不怎么会读书。
这么一想,秦子昂问道:“娘亲怎么知道秦子阔读书不错?”
“这……”明芳菲一下子愣住了。
她细细地回想起来,秦子阔读书不错,好像最初是从郑娇娇嘴里传出来的。
后来是秦骁炀对其赞赏有加。
她压根就没见过秦子阔真正读书的样子。
只知道他读书不错。
这样想来,这个秦子阔读书好的形象,肯定是郑娇娇包装出来的。
这个贱婢,简直心机深沉。
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在这个贱婢手下吃的亏,明芳菲心里简直恨死了。
“这个郑娇娇居然敢弄虚作假,这个秦子阔分明不会读书,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让秦子阔取代你的位置,然后她自己取代我的位置!”
秦子昂认同地点点头,“娘亲说得对,就是这样!”
“走,咱们现在就去你爹爹那里,戳穿她的真面目!”明芳菲义愤填膺,忍不住啐了一口。
秦子昂看着母亲不雅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
“娘亲,先不要轻举妄动,你已经把秦子阔的才智换给了我,按常理来讲,这秦子阔现在就是个傻子了,咱们要是现在就去爹爹那里告状,反而适得其反,咱们就静观其变吧!”
被秦子昂这么一提醒,明芳菲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子昂说得对,现在最着急的应该是那个贱婢。
她急什么!
不过,子昂现在连字都看不进去了,中举更是遥遥无期了。
“子昂,关于读书这一块,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咱们人活一世,又不是只有读书这一条出路,你也可以想你爹爹那样习武啊,再不济,也可以跟你外祖经商,总之,哪里都会有出路的!”
明芳菲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秦子昂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
“娘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今年都九岁了,习武已经来不及了。至于经商,你难道不知道士农工商吗?你要我堂堂一个将军嫡子,去经商?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明芳菲脑子里没有那么多世家大族的条条框框,在她看来,经商也挺好的,至少有钱,生活也过得不错。
至于地位低下,也就在嫁给了秦骁炀后,才有些许体会。
不过秦骁炀很少让她出现在京城贵妇圈里,所以她体会得也不是很深刻。
但是秦子昂不一样,他从小去书院读书,身边都是些出身好的京城贵族子弟。
刚开始,他没有跟秦君彦换运之前,读书也一般般的时候,那些贵族子弟就因为他母亲出身商贾,而极其疏远,看不起他。
后来是换了秦君彦的才智后,读书上开始一飞冲天,那些人才渐渐开始跟他往来,至此他在书院的人缘才渐渐好起来。
所以,这些事情更让他加深了对商人身份的排斥。
明芳菲要不是自己的母亲,他压根不会跟她多说一句话。
更别说是经商了。
明芳菲见秦子昂脸色不太好看,表情有些讪讪,“娘亲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兴许是刚恢复正常,暂时不太适应,过两天你再看看书,可能就不会了!”
秦子昂点点头,明芳菲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后,便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心里总感觉堵堵的。
她总感觉自己提到经商后,子昂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有些鄙夷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而此时,秦子阔那边,早已乱作一团,郑娇娇看着口歪眼斜的秦子阔,失声惊叫起来。
这一惊叫,惊动了正在屋里用早膳的秦骁炀。
他跟着匆匆赶到秦子阔的房间里,只见秦子阔跟秦子昂如出一辙的痴傻样子。
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时间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猜想。
第98章 找明芳菲算账,却被倒打一耙
郑娇娇抱着秦子阔,哭得撕心裂肺。
秦骁炀沉着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郑娇娇抽抽噎噎地说道:“妾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不知道为何,一早起就这幅模样,我刚才问他话,他只一味地傻笑,根本不会回答我!”
秦骁炀走上前仔细地看着秦子阔。
只见平时看着聪明秀气的孩子,此时却一脸傻里傻气,嘴角还流着口水。
秦骁炀瞬间想起了秦子昂。
如果秦子昂恢复正常了,那必定是明芳菲找人换了子阔的运。
为验证心中的猜想,秦骁炀没有多说什么,提起脚步快速地来到了青翠院。
此时明芳菲正坐在书桌前打着算盘对账。
看见秦骁炀冷着一张脸过来,心里也跟着来气了,语调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这不是二爷吗?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里来了?”
秦骁炀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开门见山地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背着我悄悄做了什么事情?”
明芳菲立刻意识到,秦骁炀这是在问秦子阔的事情。
不过,她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在说什么啊?我能背着二爷做什么事情?还请二爷明说!”
秦骁炀见明芳菲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心里窝着一团火。
“你是不是找人换了子阔和子昂的运?”
明芳菲冷笑一声,“怎么?你心疼了?不过一个外室生的野孩子,能让子昂恢复正常,也算他的造化了!”
这话一出,秦骁炀勃然大怒,朝着明芳菲的脸就是一巴掌。
明芳菲的脸上瞬间印出清晰的五个手指印,而后脸颊迅速地肿了起来。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骁炀,“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外室生的孩子,打我?天老爷啊!我真是命苦啊,我不活了!”
明芳菲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哀嚎不止。
秦子昂和秦清清的屋子离青翠院很近。
母亲的哭声很快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兄妹两人快速地冲了进来。
看见父亲阴沉着一张脸,母亲坐在地上哭天抢地,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印象中,他们的母亲虽然出身不高,但是行为举止还算规矩。
可是今天这样的泼妇样子,还是让他们很吃惊。
明芳菲见自己的一双儿女过来了,哭得更凶了。
她指着秦骁炀骂道:“子昂自从出事后,你不仅不管不问,还明里暗里地当着我的面夸赞秦子阔,你不就是想让一个外室子代替正妻嫡子吗?
如今,我的子昂已经恢复正常了,那个外室子却变得痴傻了,你还为了那个外室子打我,就算我出身不好,但也不能这样受你糟践!”
明芳菲说得涕泪横流,秦骁炀被这话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指着明芳菲:“你这个泼妇,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明芳菲冷笑,“我像什么样子?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被你逼疯的!你把外室带进府里,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正妻,你有没有一丝丝地尊重我?”
“还有,自从那个外室进府后,你今天还是第一次踏进我青翠院呢!你如此宠妾灭妻,我都活成整个京城的笑话了!我还在乎什么泼妇不泼妇?”
明芳菲的质问就像一道惊雷一样炸在秦骁炀的耳边。
他这才发现,自从娇娘进府后,自己确实很久没有来青翠院了。
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秦子昂。
至于秦清清,他就更加不在意了。
正如明芳菲所说,他确实整颗心都扑在了郑娇娇母子三人那里。
这时,站在边上的秦子昂率先走进来,一把扶起明芳菲。
“母亲,是孩子不孝,让你受苦了!”
他这话说完,秦骁炀吃惊地看着他。
“子……子昂,你好了?”
秦子昂平静地说道:“回父亲,我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秦骁炀眼中神情复杂,一方面为秦子昂恢复正常而高兴,另一方面,又为秦子阔的遭遇感到难过。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恢复了就好,恢复了就好!”
明芳菲见他笑得如此勉强,又见秦子昂站在边上。
她自嘲一笑,“二爷,你要是心疼你那外室子,就直说,不必如此勉强自己,我们娘俩苦命,担不起!”
这话一出,秦子昂和秦清清同时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的娘亲说话也太不客气了。
怎么能这样明晃晃地得罪爹爹呢?
要是爹爹厌弃了娘亲该如何是好呢?
秦清清赶忙站出来帮明芳菲解释道:“娘亲刚才是情绪太过于激动,所以一时失言,还望爹爹莫计较!”
秦骁炀刚才正被明芳菲的话刺得难受,秦清清给了个台阶下,他正好顺便给自己圆下面子。
“爹爹理解你娘亲的爱子之心,爹爹不会计较的!你们好好陪着你们娘亲吧!”
说完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离开之前,他突然想起一个关键性的问题,这明芳菲是找谁给子阔换运的?
文仲山已经死了,董天舒也不知所踪。
这换运咒,也不是简单的咒术,要有一定的道行才能施法的。
他有转过身来,盯着明芳菲,“子昂的事情,你找谁做的?”
明芳菲此刻仗着一双儿女撑腰,根本不理会秦骁炀。
秦骁炀怒极了,“明芳菲,出嫁从夫你不懂吗?你要是不想继续在将军府待下去,我就给你一直休书,你给我滚蛋!”
明芳菲没想到秦骁炀居然动了真格,要休了自己。
她有些怕了,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我又没犯什么错,你凭什么休我?”
秦骁炀不想跟明芳菲打嘴仗,直截了当地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子昂的事情,你找谁做的?”
明芳菲不敢像之前那般嚣张,声音弱弱地说道:“我找的董天舒!”
“董天舒?他不是失踪了吗?他人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他!”
“二爷,你找董大师做什么?难不成是想把子阔的运换回来?”
明芳菲话音一落,秦子昂便紧张地看着秦骁炀,眼神里全是害怕。
秦骁炀看了眼秦子昂,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其实相比起明芳菲生的秦子昂,他更喜欢郑娇娇生的秦子阔。
但是秦子昂再怎么说也是嫡长子,要是他能跟之前那样读书天赋异禀的话,他也就将错就错下去了。
明芳菲似是看透了秦骁炀的心思,冷笑一声,“董天舒已经离开了,你找不到的!再说,就算你找到了,这运也是换不回来了。”
这话一出,秦子昂脸上闪过一丝欣喜。
秦骁炀没想到一向没什么脑子的明芳菲这次事情竟会做得如此滴水不漏,看向她的眼神不禁多了一丝疑惑。
第99章 打上小阿宁的主意(加更)
秦骁炀冷着脸,声音几乎没什么温度,“你为什么要放走董天舒?”
明芳菲一脸无畏,“他自己要走的!”
“那你不会拦住他吗?”
明芳菲像看笑话似的看着秦骁炀,“我拦着他做什么?反正我要他做的事情,他都已经做好了,干嘛要拦着他?”
秦骁炀有些无语。
他看着明芳菲,总感觉眼前这个女人陌生的可怕。
明明以前在宋青曼手上,她一直都是那个吃亏的人。
怎么今天看着她好像还挺聪明的。
至少不像自己想的那样蠢笨。
*
与此同时,郑娇娇抱着一脸傻样的秦子阔哭了很久。
哭着哭着,她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上次在秦家祠堂,她看见秦子昂也是这样口歪眼斜的。
可是子阔好端端的为什么也会变成这样?
难道这种痴傻会传染吗?
可是子阔也没有接触过秦子昂啊?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想清楚的郑娇娇,交代下人好好服侍秦子阔,便来到了青翠院。
还没踏进青翠院的大门,正好听到秦骁炀质问明芳菲子昂的事情是谁做的!
她越听越心惊。
她记得当时在祠堂的时候,秦骁熠夫妇控诉秦骁炀的时候,就说了,秦子昂之所以变成痴傻的模样是因为用了什么玄学手段换运,后来被反噬了,这才变傻的。
那她的子阔是被秦子昂换运了吗?
这肯定是明芳菲找人做的!
天哪!她从来没有想过如此阴险狠毒的招数。
她虽然想成为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也想让自己的儿子代替秦子昂的位置。
但是从来没想过这种办法。
这明芳菲太狠了吧!
不过令她难过的是秦骁炀的态度。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子阔的死活。
甚至还为秦子昂恢复正常而感到高兴!
郑娇娇死死咬着嘴唇,心里无比失望。
要是她的子阔不能恢复正常,她也不想活了,这明芳菲母子必须要为他们陪葬!
郑娇娇恨恨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一回去,她就差人去找董天舒。
所幸的是,将军府上很多下人都见过董天舒。
再加上董天舒有腿疾,一时半会儿也没走远,郑娇娇很快就找到了董天舒。
郑娇娇打量着眼前这个老道士,“是你帮着明芳菲换走了我子阔的运?”
董天舒坦然地点点头,“是的!”
郑娇娇一脸的愤恨,质问道,“你们是修行之人,怎么能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董天舒淡然一笑,对于他来说,自从他踏入京城后,什么伤天害理,早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夫人若是想要谴责我的话,就不必多费口舌了!事情我已经做了,也收不回了!”
郑娇娇一愣,随即大怒,“你如此伤害我儿子,居然还敢这么傲慢!我问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儿子恢复正常?”
董天舒摇摇头,“没有办法了,你儿子注定一辈子痴傻!”
郑娇娇简直要抓狂了,她简直想杀了这个老道士!
但是冷静下来想想,还是先解决儿子的事情比较重要。
“我听说,秦君彦以前也是痴傻的,后来他是怎么好的?既然他能好,我儿子肯定也能好,不是吗?”
这话倒是让董天舒愣住了。
对啊,秦君彦当初是怎么恢复正常的?
总不可能无端端地恢复了吧?
那个时候谢师祖还没有到侯府,不可能是谢师祖做的。
那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侯府呢?
莫非是那个福运冲天的小丫头?
可是若只有福运的话,根本消不了这么大的煞气啊!
董天舒有些不解。
难不成这背后还有其他的高人,借助小丫头的福运,平息了侯府的祸端,帮助秦骁熠三个儿子恢复正常。
对,肯定是这样的!
说起来,他的这个腿疾也是时候借一借那丫头的福运了,消一消腿上的煞气。
董天舒脑子高速运转着,他看了眼急切的郑娇娇。
便说道:“秦君彦之所以能好,是因为侯府里有个福运冲天的孩子,那孩子的福运不仅让逍遥侯的三个孩子恢复正常,还能让逍遥侯府的运势更上一层楼呢!”
“你要是能抓到那孩子,你家子阔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郑娇娇有些不相信董天舒的话,反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董天舒见郑娇娇一脸不信的样子,言之凿凿地保证道:“千真万确!”
“那你说的那孩子是谁?”
董天舒一愣,合着他说了那么多,这妇人连谁都不知道?
“就是逍遥侯收养的女儿,秦安宁!”
郑娇娇一愣,“怎么可能是她啊?我听说,她是从破庙捡回来的!福运深厚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惨?”
董天舒有些无语了,“世人都爱看表面,但那孩子确实浑身冒着金光,福泽深厚!”
见董天舒这么说,郑娇娇也半信半疑了起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找机会把那丫头给绑过来,到时候你能施法把她身上的福运借一些过来吗?”
董天舒拍拍胸脯,“绝对能!只要你能把她带过来,我就有办法帮你儿子恢复正常,要是能多借一点福运的话,你儿子或许还能比从前更加聪明!”
这话倒是正中郑娇娇的心思。
之前她努力把子阔包装成读书勤奋,天分不错的样子。
可是实际上子阔根本不太会读书,要不是自己叫他死记硬背,而刚好秦骁炀也是个大老粗,没有太多的文化涵养,这才勉强蒙混过关。
要是子阔能变得更加聪明一些,那他们娘三的路就会更加顺畅。
就算秦子昂恢复正常了又怎么样,照旧不是他们的对手。
郑娇娇说干就干。
她打着为秦子阔治病的名头,去庆春堂找了史大夫,将秦子阔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还交代史大夫帮他找一帮混混,到时候,她把小阿宁骗出来,让这帮混混把小阿宁给绑了。
临走前,还给了史大夫两锭金子。
史大夫拍拍胸膛保证完成任务。
郑娇娇见事情安排妥当了,便要离去。
史大夫却含情脉脉地看着郑娇娇,“娇娘,自从你进了将军府,我都好久没有跟你亲热了,你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咱们找个地方亲热亲热呗!”
第100章 准备迷晕小阿宁(加更)
郑娇娇一心记挂着秦子阔,哪里有心思理会史浩。
她指了指史浩的额头,“你瞧瞧你,满脑袋都是亲热,子阔的事情,你一点也不着急吗?他可是你的儿子啊!”
史浩被郑娇娇这么一说,也不好再说那样的话。
“娇娘,这子阔真的是我的儿子吗?我怎么感觉他跟我长得不像啊!”
郑娇娇被这话问得愣住了。
其实她也不是很确定,秦子阔到底是不是史浩的儿子。
当时她同时跟史浩和秦骁炀厮混,根本不知道秦子阔是谁的种。
只不过她跟史浩厮混的时间比较多一点,所以自然而然地认为儿子是史浩的。
可是董天舒说,只有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才能换运。
那秦子阔肯定是秦骁炀的儿子了。
不过眼下,她要让史浩帮自己办事,坚决不能让他知道子阔是秦骁炀的儿子。
她假装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子阔当然是你的儿子了,再说,子阔长得不像你,可是他像我啊!”
这话一出,史浩赶忙陪着笑脸说道:“我的好乖乖,我当然是信你的,既然是为咱儿子办事,我这事情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你就放心吧!”
“对了,你现在住进将军府了,我一个月都见不到你几次面,你能不能跟秦将军说下,让我进府里当个府医,这样我们也好见面亲热,我也好方便照顾你们娘三啊!”
郑娇娇是一心要当将军夫人的,她才不会蠢到把史浩弄进府里碍自己的好事。
不过史浩后面那句话,着实打动了她。
她们娘三在将军府孤立无援的,确实需要个人来帮助他们立足。
史浩虽然只是个大夫,但是能治病就能杀人。
这样对付起明芳菲他们就省力多了。
“可是将军府已经有府医了,恐怕不行吧?”郑娇娇有些担心地说道。
史浩连忙说道:“这有什么,我之前帮秦将军治疗过腿疾,他十分认可我的医术,你跟他稍微提一提,他肯定能答应!”
“那行吧!我回去试试看!儿子的事情,你上点心,仔细点啊!”
史浩满心欢喜地点头,“这个自然,你放心好了!”
*
福宁苑,小阿宁从宫里回来后,正式去上学的日子是七天后。
灵宣帝之所以给她这个时间,也是想让她好好放松放松。
然后上学的时候要是太苦的话,也不好太过埋怨自己。
这些天,谢振南天天跟着小阿宁。
两人整天不是跟蚂蚁说话,就是跟鸟儿说话。
连那只要冬眠的乌龟也没放过。
在谢振南如此勤奋的学习下,他终于能听懂他乌龟说的话了。
得到这一成果,谢振南简直激动坏了。
“小师傅小师傅,我能听懂乌龟说话了!”
小阿宁看了眼那只有气无力的乌龟,好奇地问道:“那乌龟说啥了?”
谢振南满脸激动地说道:“他叫我不要烦他,他要冬眠!”
小阿宁噗嗤一笑,“那你还跟它说话!”
谢振南得意一笑,“我只不过是偶尔跟它说句话,不碍事的,再说了,它睡觉哪有我学兽语重要!”
乌龟趴在边上,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遇到这样的主人!”
这话一出,谢振南都愣住了。
“小师傅,你刚才听见乌龟说话了没有?”
“听见了!”
“我居然完全能听懂他说的话了,耶,我成了,我终于成了!”谢振南完全沉浸在自己能听懂兽语的喜悦里,丝毫不在乎乌龟有多无奈!
小阿宁:……
“走,小师傅,我请你去饭店吃饭!今天必须要好好感谢感谢你!”谢振南拍着胸膛,兴高采烈地说道。
小阿宁一听要上饭店吃饭,心里十分向往。
“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饭店吃饭哎!徒弟爷爷,你真的要请我吃饭吗?”
谢振南一听小阿宁从来没去饭店吃过饭,心里有些同情,“哎呀,小师傅居然没有去过饭店吃饭,那徒弟我必须要请你吃一顿!走,咱们现在就走!”
小阿宁赶忙迈着小短腿,拉着谢振南的手,“等下,我跟娘亲说一声!”
谢振南笑眯眯地说道:“你叫春桃去跟夫人说声就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春桃也赶忙说道:“小主子你去吧,我跟夫人说声就好!”
小阿宁点点头,跟着谢振南就去了街上。
而此时,一直等在侯府边上的郑娇娇,看见小阿宁跟着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出了府,心里一阵窃喜。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也不枉费她在侯府门前等了两天。
要是再等不到小阿宁出来,她都打算找借口去府里骗人出来了。
郑娇娇带着史浩远远地跟着两人。
见谢振南带着小阿宁进了庆云楼,立马跟身边的史浩说道。
“那个小姑娘就是今天绑架的目标,对了,她身边的那个老头来头不小,是龙虎山的祖师爷,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你们绑架小丫头的时候,尽量避开那个老头!”
史浩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保管办得妥妥帖帖的!”
“行,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事成后,城东郊外老宅子见!”
这段时间,秦骁炀到处寻找董天舒,她为了能顺利地给秦子阔借运,便把董天舒藏在了城东郊外的老宅子。
这座老宅子还是史浩之前废弃的老房子。
那里很少有人去。
藏人是最好的地方。
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带着秦子阔去老宅子跟史浩汇合。
史浩密切地观察着庆云楼里,那一老一小的状态。
见两人一直在吃菜,他有些等不住了。
他叫其中一个混混扮成店小二的样子,端着一壶装着迷药的酒水,混了进去。
谢振南看着那壶酒,“我们没有要酒啊!”
“你们点的菜多,这是店家送的福利!”
小阿宁盯着那壶酒,舔了舔嘴唇,“我还从来没喝过酒呢,我听说酒是非常醉人的东西,肯定很好喝!”
谢振南赶忙拦住:“小孩子家家的,不能喝酒!”
小阿宁叉腰:“我可是你的师傅,师傅要喝酒,徒弟能拦着吗?”
这话一出,谢振南很自觉地收回了手臂,“那只能喝一点点哦!”
“行,我就尝尝味道,就一点点!徒弟爷爷,你也喝!”
说完,小阿宁给谢振南倒了满满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
看得谢振南嘴角抽搐!
小阿宁内心:嘻嘻,好喝的东西,她当然要多喝点啦!
第101章 吸运纳福,天打雷劈
小阿宁满怀期待地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的眼睛一亮。
这酒果然好喝啊!
甜中带着一点点辣,好上头,好好喝啊!
小阿宁两三下就把一杯酒全部喝光了。
喝完后小奶团脸颊上两团红晕,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她有些晕晕乎乎地看着谢振南,指着他手里的那杯酒,“徒弟爷爷,这酒好好喝呀,你怎么不喝呀?”
小丫头脑袋有些晃悠起来,“你要是不喝,就……就给我喝,我喜欢喝!”
谢振南看着有些醉意的小师傅,摇摇头,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原来是果酒啊,这么甜,就跟糖水似的,难怪小师傅爱喝呢!”
此时小阿宁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睡着了。
谢振南没想到,小师傅的酒量竟然这么小,一杯就倒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还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也正常。
谢振南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酒。
没多长时间,他竟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他努力地晃了晃脑袋,嘴里喃喃自语。
“真是奇怪啊,我一向是千杯不醉的,怎么才喝了几杯果酒,就感觉要醉了?真是……”
话还没说完,他就趴在桌上跟小阿宁一起呼呼大睡起来。
那名假扮店小二的混混见时机已到,便脱下店小二的衣服,抱着小阿宁悄悄地离开了。
很快,史浩带着小阿宁来到了城东郊外的老宅子。
郑娇娇和董天舒带着秦子阔,早就候在了老宅子里。
董天舒见到昏迷不醒的小阿宁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金光福运。
一双眼睛里全是贪婪。
“这下有救了,这下有救了!”
郑娇娇以为董天舒是说自家的子阔有救了,赶忙问道:“董大师,这小丫头真的能就子阔吗?借运不是要有血缘关系吗?她跟子阔可没有一丁点的血缘关系啊!”
董天舒满脸兴奋地说道:“你说的那是常规借运,一般是要有血缘关系的,但是这个小丫头福运如此深厚,你家子阔只要沾上一丁点,这辈子不光读书会开窍,做任何事情都会顺风顺水的!”
郑娇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小阿宁,“这小丫头真的有这么强的福运?”
“千真万确!”董天舒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董大师,这丫头现在中了迷药,要不要把她弄醒了再施法?”
“不用不用,这样昏迷着,并不影响借运!”
说完,董天舒取了一根小阿宁的头发,又在纸上写下了小阿宁的八字。
一边的郑娇娇看得有些疑惑,“这小丫头是大爷从破庙捡回来的,她的生辰八字没有人知道!”
董天舒一边写一边解释道:“没关系,像这样的情况,她被捡回来的那天就是她的生辰八字,只要按照那个日期,也是有效的。”
郑娇娇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不过见董天舒如此认真地准备,也不再说什么。
只是下一秒,她见董天舒从他自己的头上拔下一屡头发来,她心里更加疑惑了,“大师,你不是要给子阔施法吗?怎么拔你自己的头发?”
董天舒面对郑娇娇的再三打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妇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帮她儿子施法吗?
他不过是想借她的手,把小阿宁弄出来,这样他好借点福运。
要是自己借到了福运,消除了腿部的煞气,那顺便帮帮秦子阔,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关键是,他自己得先借运。
“你别在边上一直说话打扰我,要是阵法失败了,你自己负责吧!”
郑娇娇见董天舒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也害怕阵法失败,更害怕秦子阔一直这样痴傻。
便站在边上,不敢再发出声音。
董天舒打发完郑娇娇后,便不再理会身边的情况,专心地摆着阵法。
他这次要借小阿宁的福运,用的不是简单的换运咒。
而是吸运纳福阵。
这个阵法虽然名字非常吉祥,但实际上极其阴损。
而这个阵法最初诞生,是为了帮助一些福运亏损之人吸运纳福的。
本来是造福他人的阵法。
但是董天舒在原来的基础上重新改了一下。
让这个原本帮人聚集灵气,招福的阵法,变成可以调转双方命运的夺命阵法。
被调转的一方,轻则福运受损,霉运连连。
重则一命呜呼。
因为这个阵法太过于阴损,所以董天舒自从发现后,从来不敢轻易使用,更不敢教给别人。
原本以为一辈子都用不上。
没想到,到底还是用在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上。
董天舒看了眼小阿宁,心里虽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他挥舞着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
他大喊着:“起阵!”
刹那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老宅子原本就是破败不已的,那些碎木头,还有一些破败的家具,一下子就被吹得散了架,散落得到处都是。
郑娇娇史浩等人在边上看着这吓人的一幕,一时间呆若木鸡,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董天舒眼看着小阿宁身上的金光福运被吸了出来,马上就要来到自己身上。
可是突然一个雷劈了下来,使得整个阵法被破坏。
接着又是一道闪电落在董天舒的身上,董天舒只觉得浑身酥麻,全身都好像失去了知觉。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接着又是一道雷劈了过来。
董天舒头发炸毛,衣服被劈得破破烂烂,整个人身上还冒着烟,还充满了焦味。
郑娇娇惊呼一声,“董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啊?”
史浩也很疑惑地问道:“这难道就是施法?怎么看着好像不太对劲啊!”
董天舒已经被劈得外焦里嫩了,哪里还能说得出话。
他怔怔地看着睡在阵法里的小阿宁,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这个吸运纳福阵,可是他潜心研究了很多年的,绝对不可能会失败的。
可是眼下,自己被雷劈被闪电电,可是那个小丫头,却一点事情也没有。
郑娇娇看着狼狈不堪的董天舒,良久才反应过来,“董大师,你这是阵法失败了,被天打雷劈,遭天谴了?”
董天舒看了眼天空,完全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遭天谴了?我才不信呢!这小丫头不过是福运深厚一些的凡人而已,我能遭什么天谴,刚才那是意外,我再来一次!”
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取自己的头发,而是上前拔了一根秦子阔的头发。
郑娇娇见状,心里有些担忧,“董大师,刚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吧?”
董天舒满脸自信地说道:“刚才那是意外,这个阵法我潜心研究了数十年,不会出问题的!你放心好了,这次肯定帮你儿子吸取足够的福运!”
郑娇娇仍然不是很放心,“真的不会再出意外了?”
“不会!”董天舒斩钉截铁地保证。
说完便开始摆阵施法!
第102章 再遭天谴,三人窝里反
董天舒再次挥舞着桃木剑,大喊一声:“起阵!”
这次并没有狂风大作,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平静。
董天舒有些紧张的心情开始放松下来。
只见小阿宁身上的福运一点点被抽了出来,正要往秦子阔那个方向飞去。
然而下一秒,猛地一个惊雷从天而下,炸的老宅地上深深陷下去一个大坑。
而秦子阔和董天舒离得比较近,两人双双掉进坑里。
紧接着雷鸣电闪不断地往这个坑劈去。
坑里两个人起先还吱哇乱叫,后来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郑娇娇和史浩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
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此刻也已经明白了,董天舒的阵法失败了。
连累子阔也被天打雷劈了。
可是第一次起阵法的时候,为何只有董天舒被天打雷劈?
郑娇娇按捺住心中的疑问,走到坑边。
“子阔,子阔,你怎么样了?”
秦子阔虽然痴傻,但也是知道疼的。
他委屈地哇哇大哭,“疼,疼,我疼死了!”
郑娇娇和史浩心疼死了,正想找董天舒发泄怒气,却发现董天舒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坑里,一动不动。
郑娇娇有些害怕地看着史浩:“那个老道士该不会是死了吧?”
史浩看了眼晴空万里的天空,又看了眼笔直的董天舒。
这个老道士就算再命硬,也经不住两次的天打雷劈啊!
“我估计他肯定是死了!”
听见史浩这样说,郑娇娇更加害怕了,“你赶快下去把子阔弄上来,我可不想让子阔跟一个死人待在一起!”
史浩其实心里有些害怕。
毕竟这青天白日的忽然电闪雷鸣的,搁谁谁不怕啊!
郑娇娇见史浩有些犹豫,心里十分不高兴,生气地说道:“那可是你的儿子,现在让你把他弄上来,你都这样,以后我们还能指望你什么?”
郑娇娇这话一出,史浩就算再怎么不情愿,还是爬到坑下面。
这一下去,更加近距离地看见了两人,只见秦子阔被劈得头发竖起,衣服破破烂烂的,原本就口斜眼歪,此刻更是口水流了一身,散发出难闻的气味,简直是惨不忍睹。
史浩忍着恶心抱着秦子阔,想把他托上去。
不料秦子阔虽然只有八岁,但是人却死沉死沉的。
史浩咬着牙,用力地往上托。
坑上面的几个小混混拉着秦子阔的手臂,费了好大劲,才把人从坑里弄出来。
史浩正要松口气的时候,脚踝一凉。
他低头一看,只见董天舒的一只手握在他的脚腕上,黢黑的脸上,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史浩被吓得汗毛倒竖,“鬼啊!救命啊!”
郑娇娇朝下一看,见是董天舒,没好气地道:“什么鬼,是那个老道士,你快看看他死了没有,我还有话要问他呢!”
史浩这才蹲下身仔细看着董天舒。
只见董天舒苍老的面容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黑灰,原本还算是精神矍铄的人,此刻像是没了生机似的。
董天舒看着史浩,艰难地问道:“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
史浩有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人家一点事情都没有,此刻睡得正香呢!”
董天舒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会失败呢?这可是我研究了数十年的阵法,怎么可能会失败呢?问题到底出现在哪儿?”
史浩见董天舒有些魔怔的样子,也不再多说话,抓住他的手把起脉来。
不过,幸运的是,这些雷电并没有伤及脏腑,董天舒的脉象还算稳固。
史浩又查看了下董天舒的手手脚脚,这才发现,董天舒的腿没了知觉。
也就是董天舒彻底的残废了。
史浩把这个消息告诉郑娇娇。
郑娇娇一脸的不在意,“他本身腿就不好使,残废了就残废了呗!你把他拉上来,我有话要问他!”
等董天舒上来后,郑娇娇盯着董天舒问道:“董大师,为何第一次雷电只劈你一个人,第二次却跟第一次不一样,你给我解释一下!”
董天舒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嘴上狡辩道:“我又不是雷电,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郑娇娇见他嘴硬狡辩,冷笑一声,又继续问道:“第一次施法的时候,你为何拿自己的头发起阵,第二次却拿子阔的头发起阵?”
董天舒没想到郑娇娇这个妇人竟如此心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狡辩,沉默了一会儿。
史浩见董天舒不回答问题,踢了他一脚,“娇娘问你话呢!你赶紧老实回答!不然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董天舒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史浩,“你再敢对我不客气,我让你们一起跟我陪葬!”
史浩没想到董天舒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敢这样嘴硬,他撸起袖子,甩了董天舒一巴掌,“你这个老头,本事本事没有,现在竟敢说这样的话来威胁我们,你以为你是谁啊!天打雷劈的玩意儿!”
不得不说,史浩这话真是杀人诛心。
董天舒刚才一直在思考,为何他平白无端地会遭受天打雷劈,他看了眼熟睡中的小阿宁。
难不成是这孩子有大来头,自己吸取她的福运,得罪了神明,所以才会降下天罚?
董天舒正看着小阿宁,史浩又甩了他一巴掌,“你看什么呢?娇娘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董天舒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史浩这两巴掌彻底地激起了他的怒火。
“你居然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修行之人!”
说完,董天舒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嘴里念念有词,往史浩身上一扔,黄纸就开始燃烧。
这一举动吓得史浩赶忙去拍打那火,可是那火却不灭。
等符纸燃烧完后,史浩仔细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发现异样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老头,就会弄些玄乎的东西唬人,刚才还真被你吓住了。我这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嘛!”
董天舒冷笑一声,“对,你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以后要成太监了!”
史浩闻言,大惊失色,“你……你说什么……”
第103章 揪住史浩,带去侯府
郑娇娇也懵了,就这么一张黄纸,史浩就成了太监?
开什么玩笑。
“你要真的这么厉害的话,刚才还会被天打雷劈吗?”郑娇娇有些不屑地问道。
史浩此时也回头神来,“娇娘说得对,你要真的这么厉害,刚才怎么可能被劈得那么惨?”
董天舒冷冷一笑,“信不信的,二位等下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郑娇娇微微一愣,“你这个老道士,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才不是那种关系呢!”
史浩也跟着附和:“对啊,你这个老道士为老不尊,我和娇娘之间清清白白的,你休要泼脏水!”
董天舒没有理会两人的辩解,反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郑娇娇和史浩有些心虚地避过那眼神。
突然间,郑娇娇想起刚才自己的问题,赶忙质问董天舒,“刚才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董天舒淡淡一笑,刚才他在给史浩施法的时候,已经想好说辞了。
此刻拿来应付郑娇娇刚好,“第一次我用自己的头发起阵,是为了帮子阔少爷试验一下阵法的效果。第二次才是真正的为子阔少爷起阵!”
郑娇娇狐疑地看着董天舒,总感觉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边上的史浩接着问道:“真的是这样吗?你该不会是觊觎这个小丫头的福运,第一次用自己的头发是为了自己吸取福运吧?”
董天舒心里骂娘。
这个姓史的,怎么猜得这么准!
但是他面上依然淡定地摇摇头,“当然不是了!史大夫,你怎么能以如此小人之心丈量别人,莫非你就是这种人?”
史浩被董天舒怼得一时间有些无语了。
这个老道士有两下子啊!
除了本事不强,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的!
郑娇娇此时也不想再理会这些有的没的,眼下最要紧的是,她的子阔怎么恢复正常。
“行了行了,现在不是追究那些事情的时候,这个小丫头现在怎么办?还有子阔怎么办?”
董天舒看着睡得香甜的小丫头,身上散发的那强烈的金光福运。
他心里虽然很渴望借点福运过来,但是此刻已经不敢有什么歪心思了。
“这小丫头是逍遥侯府的小小姐,她平白无故失踪了,逍遥侯府肯定会派人到处找,恐怕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以我之见,还是早些把这孩子送回去比较好!”
郑娇娇也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史浩看着穿戴漂亮的小阿宁,心想,这丫头身上肯定有不少值钱的东西,趁这个机会,把这些值钱的东西搜刮出来,到时候偷偷拿出去卖掉,这趟绑架也不算亏了。
这么一想,他也答应了下来,决定将人弄回庆云楼。
等郑娇娇带着秦子阔离开后,他便将小阿宁浑身上下搜刮了一遍。
结果只在小挎包里发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
不过那玉瓶莹润透白,一看就是上等货。
虽然个头小,但是要是拿去卖的话,估计值不少钱。
这么一想,史浩便将那个小玉瓶偷偷藏起来,然后抱着小阿宁迅速地来到庆云楼。
只是还在半路上,小阿宁便醒了过来。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史浩,“你是谁啊?我怎么在这里?”
史浩原本就做贼心虚,猛地听到一个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
“我……我……”
史浩此时心里急得不得了,死脑子,赶紧给我想个理由啊!
小阿宁看着抓耳挠腮的史浩,睁着大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大夫啊?”
史浩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小阿宁在他身上嗅了嗅,“你身上都说药味,肯定是大夫!”
史浩眼珠子一转,“对,我是大夫,我是看你喝醉了,所以带你去醒酒的!”
“哦,是这样啊!那我现在酒也醒了,你送我去徒弟爷爷那里吧!”
史浩赶忙附和:“好好好!”
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小丫头年纪小,没什么心眼子。
史浩带着小阿宁来到庆云楼时,谢振南已经醒了,此时正在焦急地询问店家,关于小阿宁的下落。
甚至还派人回侯府跟宋青曼报了小阿宁失踪,吓得秦骁熠和宋青曼都慌起来,正满城地寻找小阿宁。
侯府的三个哥哥,更是担心得不得了。
亲自带人到京城各个方向寻找。
当谢振南看见史浩带着小阿宁出现的那一刻,简直高兴坏了。
“小师傅,都怪我,我不该贪杯的,一不小心就喝醉了,差点把你给丢了!”
小阿宁赶忙摆摆手,“没事没事,我刚才喝醉了,是这个大夫叔叔把我送到医馆醒酒的!”
谢振南看着边上的史浩,心里很是不解,“这个大夫好端端地干嘛送你去医馆醒酒,小师傅,你认识他?”
小阿宁摇摇头,“我不认识啊!”
谢振南一把抓住史浩,“说,你把小师傅带走作甚?你有什么目的?”
史浩被谢振南这气势吓了一跳。
“我……我是庆春堂的史大夫,就是看见小姑娘刚才醉得厉害,这才想着带她去庆春堂解酒的!”
“庆春堂的史大夫?你认识我家小师傅?”谢振南直视着史浩。
史浩被人这样审视着,心里很慌乱,但他不能怂。
“我之前来侯府为秦二爷治疗腿疾的时候,见过这位小姐。”
听见史浩这样说,谢振南更加警惕起来。
“秦二爷?是秦骁炀?”
史浩赶紧点头,“正是!”
谢振南心里更觉得眼前这个人可疑,这秦骁炀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人既然跟秦骁炀有瓜葛,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他一把拉住史浩,“走,跟我去侯府走一趟。”
史浩正做贼心虚,听见要去侯府一趟,更是吓得双腿一软。
他跪在地上哀求道,“这位道长,我不过是帮小姐醒了醒酒而已,就不必去侯府了吧?”
“你这是做了好事啊,要是侯爷夫人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感谢你呢,你这个样子做什么?倒显得你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史浩此时真是欲哭无泪,眼见推辞不了,他心一横,干脆道: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大夫,没见过什么大人物,我这不是紧张嘛!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跟你去一趟便是了!”
第104章 郑娇娇陷入两难之地
谢振南看着史浩明显有些心虚的神色,淡定地笑了笑。
“这就对了嘛,你既然帮了小师傅,侯爷和夫人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回到侯府,宋青曼和秦骁熠以及秦家三个兄弟见到小阿宁安全地回来后,都松了口气。
宋青曼上前仔细地查看着小阿宁,并没有发现哪里受伤了。
她这才放心下来,蹲下身一把抱起小阿宁,“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可把娘亲担心坏了。”
小阿宁的脸颊贴在宋青曼脸上,圆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小奶音软糯地说道:“对不起娘亲,阿宁让你担心了!”
宋青曼亲呢一笑,“真是娘亲的好宝贝!以后可不许喝酒了哦!”
小阿宁想起那甜甜的酒,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了下来。
边上的秦煜初见状,等宋青曼放下小阿宁后,悄悄地安慰小阿宁:“妹妹别担心,下次哥哥给你带好喝的果酒,那酒一点也不醉人!”
小阿宁兴奋地点点头.“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秦骁熠看着史浩,眉头微微一皱,“你不是庆春堂的史大夫吗?”
史浩赶紧上前行礼,“在下正是!”
谢振南上前一步说道:“侯爷,这个史大夫有问题,我和小师傅好端端地在庆云楼吃饭,他干嘛单单带着小师傅去醒酒?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秦骁熠点点头,“确实不合常理,史大夫,你老实交代,好端端的你为何带阿宁去解酒?你到底带着阿宁做什么了?”
史浩知道只要一进侯府,肯定没什么好事。
偏偏自己又找不到不来的理由。
他满脸惊惶地看着秦骁熠,“回侯爷,小的真的只是带小姐去醒酒,没有其他的目的!”
秦骁熠皱着眉头看着史浩。
感觉其中绝对有问题,但是手上没有证据,一时间有些苦恼。
宋青曼走上前,“你真的带阿宁去了庆春堂解酒,来人,去找庆春堂的掌柜来!”
史浩一听宋青曼要找庆春堂的掌柜来对质。
瞬间慌了,“宋夫人饶命啊,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说!”
史浩将自己与郑娇娇密谋绑架小阿宁的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一遍。
不过,他强调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完全隐瞒了自己跟郑娇娇的真实关系。
宋青曼和秦骁熠听后,怒不可遏。
他们大房跟这二房简直是冤孽。
这秦骁炀之前利用玄学手段,害了自己三个儿子。
现在倒好,他的姨娘还想利用玄学手段,吸取阿宁的福运。
真当他们大房是泥捏的吗?
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宋青曼当下便叫上侯府的所有护卫,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去了隔壁虎烈将军府。
此时的郑娇娇正为秦子阔的事情焦虑。
她一想到这都是因为秦子昂,子阔才变成这样的,她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她带着秦子阔,闯到秦骁炀的书房里。
一看见秦骁炀就开始哭诉,“二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子阔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是夫人找了那个姓董的道士,把子阔的运换走了!二爷,子阔那么优秀的一个孩子,现在成了傻子,你让我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郑娇娇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秦骁炀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就倒向了郑娇娇。
他怜爱地看着郑娇娇,“娇娘不哭,你还有为夫,为夫比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郑娇娇听到这话后,哭得更加伤心了,“二爷,您要是真的不让我受一丁点委屈,你就想办法让子阔变回原来的样子。还有,大夫人做下这等恶事,二爷你却不惩罚她,这哪里是不叫我受委屈,我简直委屈死了!”
郑娇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完全击中了秦骁炀的心尖。
他一把搂住哭泣的郑娇娇,轻声细语安慰道:“娇娘别哭,你这一哭,我的心都跟着揪起来了。这个事情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那明氏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将军府搞这种污秽下作的手段。我总会有天要休了她!”
郑娇娇听见这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谁知秦骁炀话锋一转,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我一共就两个儿子,子阔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子昂是将军府未来的希望,我总要顾及孩子的颜面,要是贸然休妻的话,子昂面子上过不去啊!”
他话音刚落,郑娇娇正高兴的心瞬间凉得透透的。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一脸委屈,“说来说去,二爷都是在拿话哄我!说什么一定给我一个交代,这算什么呀!”
说完,郑娇娇就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秦骁炀看着美丽丰满的郑娇娇,赶忙哄道:“要不,娇娘再为我生个儿子,这样,我也不至于只有两个儿子,你再为我生个儿子,我们好好培养这个儿子,等孩子大一些,我就扶你做正妻!”
郑娇娇一怔,她都有些跟不上秦骁炀的思路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扯到生孩子的事情上了?
“二爷,你……你又哄我!”郑娇娇嗔怪道。
“我没有哄你,我是认真的,偌大的将军府,只有两个儿子,太少了,娇娘你还这么年轻,再为我生几个孩子吧!”
郑娇娇有些无语了。
“二爷,现在说的不是生孩子,现在是大夫人害了我们的子阔,等下,难不成你要放弃子阔?”郑娇娇突然意识到了秦骁炀话里的意思,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骁炀。
秦骁炀摊了摊手,“为夫这也是没有办法呀,子阔现在痴傻已经是事实了,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就算我把明氏休了,给你出气了,那子阔能变正常吗?我可以养子阔一辈子,但是子阔这个样子,能撑得起将军府的门楣吗?”
“娇娘,为夫也有为夫的苦衷啊!”
郑娇娇此刻心如死灰一片。
她没想到,自己还没坐上正妻那个位置,儿子就先遭了别人的毒手。
想来这个明芳菲肯定早就盯上了子阔。
悔,她真恨自己下手得太晚了。
难不成自己只有再为秦骁炀生孩子,才能扳回一局吗?
可是又不是她说生儿子就生儿子的,万一生的是女儿怎么办?
生了女儿,再怀孕吗?
这样一来,几年的青春时光都搭进去了不说,明芳菲丝毫没有任何损失。
这太窝火了!
正想着,宋青曼就带着护卫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秦骁炀看见宋青曼一脸冰冷的样子,眉心微皱。
“嫂子好大的派头,带这么多人闯进我将军府,意欲何为?”
第105章 送郑娇娇去大理寺
宋青曼根本不看秦骁炀,直接吩咐护卫,“去把这个郑娇娇给我捆起来!”
护卫直接走到郑娇娇面前,将她押了起来。
秦骁炀见状,怒气直冲天灵盖。
娇娘是他的女人,可宋青曼一进门便不由分说地把娇娘抓起来。
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在打他这个大将军的脸面。
他忍着怒火,一字一句道:
“大嫂,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何要抓娇娘?”
宋青曼冷笑一声,“你自己问问她,都干了什么好事?阿宁是我的女儿,侯府的小姐,她竟敢伙同庆春堂的史大夫绑架阿宁,还想叫董天舒吸取阿宁身上的福运,可真是好大的狗胆啊!”
这话一出,秦骁炀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娇娘竟然如此有胆色,不愧是他喜欢的女人,有种!
不过看宋青曼如此生气,他想了想,好声好气地赔礼道:
“嫂子,这事儿确实是娇娘做得不对,我跟你赔礼道歉,求嫂子给娇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秦骁炀非常有诚意地朝宋青曼鞠了一躬。
宋青曼对于秦骁炀的这个表现,倒是挺惊讶的。
不过她表面上仍然淡淡的,“这个事情,说到底还是二弟你治家不严,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是这个郑娇娇敢绑架我的女儿,必须送到大理寺去,说不定她背后还犯了其他罪呢!”
这话一出,郑娇娇吓得浑身发抖,“宋夫人饶命啊,我这次就是一时糊涂了,可是我也是出于一片爱子之心,要不是子阔突然变傻了,我也不会把主意打到阿宁小姐身上啊!”
“我本来只是想借点福运让子阔恢复正常的,再说,我们也没有成功,阿宁小姐我还毫发无伤地给你带了回去,求求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秦骁炀见郑娇娇跪在地上,害怕得浑身发抖,心里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他上前拉起郑娇娇,“娇娘,有为夫在,谁也不能把你带去大理寺。”
说完,他看向宋青曼,“大嫂,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娇娘是犯了错,但也不至于送到大理寺去。再说那个阿宁,不过是你们在破庙捡的一个小乞丐而已,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你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宋青曼没想到这秦骁炀竟敢如此轻视小阿宁,心里十分不舒服。
“阿宁虽然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比我的亲生女儿还要重要,她是神仙赐给我的。
更何况皇上还钦点阿宁入宫读书,连皇上都如此看重的人,你们倒是狗胆包天,一个个敢如此轻视阿宁不说,还敢绑架!
要是我把这件事捅到皇上面前,你看看你还能不能保住你头顶的乌纱帽!”
秦骁炀听见宋青曼把事情说得这样严重,冷笑一声,“皇上还能为了一个野孩子随便罢免朝廷官员吗?嫂子,你这是在给我开玩笑吗?”
宋青曼见秦骁炀如此傲慢,也不多废话,“包不凡,把郑娇娇押起来,送到大理寺去,就说她绑架逍遥侯府的小姐,叫大理寺卿好好审问审问。”
包不凡立马押住郑娇娇,就要往外拖去。
郑娇娇吓得脸上毫无血色,哀求地看着秦骁炀。
秦骁炀此时也有点慌了,他知道宋青曼一向看他不顺眼,眼下逮住了机会,肯定要往死里整他。
万一真像她说的那样,捅到皇上面前,就算不被皇上罢官,也会训斥他治家不严。
这么一想,秦骁炀赶忙低下头,满脸赔笑地看着宋青曼,“嫂子,虽然我如今分家出去了,但好歹也是秦家的人,咱们打断骨头连着筋,自家的事情在家里解决就好了。何必闹出去,让人白白看了笑话呢?”
宋青曼瞥了他一眼,“什么自家人?你早就不是秦家人了,你难不成忘记公爹说的话了?你已经被秦家赶出去了!”
这话一出,秦骁炀的脸色立马黑沉了下来。
不得不说,被父亲扫地出门这件事,一直是他心底的痛。
如今被宋青曼再度提起,他只觉得面子上十分挂不住。
“宋青曼,你当真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宋青曼嘴角勾起,一脸嘲讽地看着他,“难道不是秦将军你先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吗?这次郑娇娇我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大理寺那里捞人!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宋青曼不等秦骁炀说话,就带着人离开了。
一踏出将军府,宋青曼就吩咐包不凡将郑娇娇送到大理寺去。
郑娇娇一听这话,挣扎着开口求道:“宋夫人,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到大理寺去,宋夫人,我心里始终是感谢你的,要不是你把我从荷花巷带回来,说不定我到现在还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我真心感恩你,也想报答你,求求你饶过我这一回吧!”
宋青曼眼底好似结霜一般,看都没看郑娇娇一眼。
“你绑架我的女儿,还要从她身上吸取福运,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可真是个感恩的人呐!”
郑娇娇头低低地垂下,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
就刚才那个场面,这个宋青曼跟秦骁炀可谓是水火不容。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好心地把自己从荷花巷接回来?
她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总之,不可能是为了她好。
郑娇娇的脑子好似一下子打通了一般。
她试探性地说道:“宋夫人,你主动将我从荷花巷接回来,难道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你跟二爷的仇怨,这些日子我也听说了,你接我回将军府,肯定是为了利用我吧?”
宋青曼这才抬眼看着郑娇娇。
难怪秦骁炀如此痴迷这个女人,确实是有两下子。
郑娇娇继续说道:“起初我并未多想,但是此刻,我突然想到,你是想利用我,搅得将军府鸡犬不宁吧?
可是你要是把我送进大理寺的话,不是白费了你之前的筹划吗?
反正我的子阔现在已经痴傻了,而秦子昂已经恢复正常了,这对于秦骁炀来说,他根本没损失什么!”
“不如,你这次饶我一回儿,我保证尽心竭力为你做事!”
宋青曼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她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这个郑娇娇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聪明人!
“我如何能信你?”
第106章 秦骁炀被妖魔化
郑娇娇见自己说的话引起了宋青曼的注意。
她赶忙挣脱左右护卫的束缚,跪爬到宋青曼脚下。
“宋夫人,你不知道我心里的恨呀!我好端端的子阔,就这么被明芳菲那个贱人给弄成这个样子,这仇,我非报不可!”
宋青曼微微一笑,“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
郑娇娇一顿,继而说道,“对,这事情跟夫人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心里不甘。”
“可是夫人难道不恨吗?秦骁炀之前对你们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如今还安然无恙,难道夫人不想报仇吗?若夫人用得上我,我一定为夫人竭尽全力!”
“哦?你为我竭尽全力?没记错的话,你是秦骁炀的女人吧?你说这个话,觉得我会信吗?”
郑娇娇见宋青曼对自己如此不放心,心里有些急,“宋夫人,我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母亲。我的子阔如此被人暗算,我忍不下这口气,难道夫人能忍得下这口气吗?就算夫人不相信我的诚心,总该相信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心吧?”
宋青曼听到这话,不免多看了几眼郑娇娇。
这个郑娇娇确实有两下子。
就凭这番话,她都开始有点佩服和欣赏郑娇娇了。
她的三个孩子被秦骁炀那样暗算,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郑娇娇确实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要是之前她没有精心策划那些事情的话,或许会接受郑娇娇的示好。
最初,她之所以把郑娇娇从荷花巷给弄到秦骁炀府上,就是调查到,这个郑娇娇不仅十分会来事,而且还是个很有野心的人。
这样的人只要发现形势有利于她,肯定会拼命去争取自己的利益。
而秦子昂作为秦骁炀的嫡长子,变成了个痴傻儿,这郑娇娇肯定会想方设法给自己儿子铺路。
她正谋划得起劲。
哪里能料到,明芳菲直接把她的王牌给毁了,她如何能甘心咽下这口气。
如此一来,明芳菲和郑娇娇注定要不死不休了。
宋青曼就是想到了这个结果,才精心去布这个局的。
只是没想到,这个郑娇娇如此聪明识时务,竟然为了不进大理寺,直接倒向了自己这边。
还美其名曰,为自己竭尽全力。
宋青曼冷笑一声,“娇姨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不去当账房,真是可惜了!”
郑娇娇没想到自己如此真心投诚,这宋青曼居然一点也不心动,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难道夫人,你不想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吗?”
宋青曼轻轻一笑,“这个就不劳娇姨娘费心了,娇姨娘还是想想自己在大理寺怎么度过吧!”
郑娇娇心里十分的不甘心,“你要知道,我在二爷心里的位置,并不比明芳菲低,你要是送我进大理寺的话,你会后悔的!”
宋青曼见郑娇娇如此有自信,忍不住讽刺道:“你在秦骁炀心里的位置,要是真的那么重要的话,以他的身份地位,你根本不可能进大理寺!”
这话一出,郑娇娇想起了刚才秦骁炀对自己说的话,一时间心冷如铁。
秦骁炀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子嗣。
宋青曼见郑娇娇沉默了,轻轻一笑,“娇姨娘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为自己的儿子报仇?更别提为我做事了!”
郑娇娇被宋青曼这话给说沉默了。
宋青曼不再理会郑娇娇,反正不管怎么样,郑娇娇和明芳菲肯定是死敌的关系。
她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完全没有必要掺和进去,惹得自己一身腥。
再说,这个郑娇娇胆敢绑架小阿宁,胆敢找人去借小阿宁的福运。
那就要承担逍遥侯府的怒火。
这次,连带着秦骁炀,她也要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
很快宋青曼便叫人写好状纸,将郑娇娇送进了大理寺。
状纸里不仅陈明了郑娇娇的罪状,宋青曼还详细地说明了自己三个儿子被秦骁炀借运的事情。
她甚至提出了这次绑架事件,是不是秦骁炀授意的。
这件事情,宋青曼动静搞得很大。
再加上之前秦骁炀分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
一时间,上至皇亲国戚,世家名流,下至普通老百姓,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在讨论这件绑架案。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秦将军居然跟自己的亲侄子借运!难怪这些年,那逍遥侯那么倒霉!”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那逍遥侯的三个儿子,听说都给那秦将军做了垫脚石。老大痴傻,是因为才华被秦将军的儿子偷走了,老二残废,是被秦将军抽去了武学天赋,老三瞎眼,听说是帮秦将军挡灾……”
“还有呢!这秦将军的外室,这次还想借逍遥侯养女的福运呢!”
“啧啧啧,这哪是将军啊,这简直是无耻小偷!”
“这逍遥侯也真是惨啊,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谁能想到,竟是自家人如此丧心病狂呢!”
“就是就是,这种人应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
宋青曼只要一出门,就能听到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对秦骁炀和逍遥侯府的讨论。
大家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性的事情,但是逍遥侯府这些年可是有名的倒霉户。
大家根据已知的大致事件,再加上过去逍遥侯府的传闻,越讨论越上头。
接着也就越传越离谱起来。
说到最后,竟然变成了,秦骁炀就是个怪物,前世跟秦骁熠有仇。
这辈子专门到逍遥侯府投胎转世,就是为了跟秦骁熠作对。
秦骁熠那三个孩子的气运就是被秦骁炀给吸走的。
除了这个版本,还有很多其他的版本。
比如秦骁炀是天煞孤星转世,比如秦骁炀是披着人皮,专门吸人气运的恶鬼。
再加上秦骁炀之前分家的时候,大家都传言他有恋尸癖。
这么一拼接,瞬间就觉得秦骁炀就是恶鬼!
于是越传越玄乎起来。
甚至酒馆客栈都有说书人专门根据这个事情,编了故事出来。
大家虽然很害怕秦骁炀这只恶鬼,但是仍然按捺不住好奇去听。
一时间各家酒馆客栈的生意爆棚!
而在将军府里,正想方设法想营救郑娇娇的秦骁炀,丝毫不知道,在外面,自己已经成了恶鬼,天煞孤星以及怪物……
等他来到大理寺后,一路上,所有人都对他唯恐避之不及,有几个一时间没逃开的,看他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恐惧。
秦骁炀只觉得很奇怪。
他虽然常年征战沙场,但气势,怎么也没有强到,令所有人都闻风丧胆啊!
他简直一脑袋地问号!
第107章 秦骁炀为郑娇娇求情
他好不容易来到大理寺,可那些当值的胥役看见他,眼神里全是畏惧。
秦骁炀只觉得很奇怪。
这大理寺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以前这些胥役看见自己都没有如此害怕过。
这次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待自己?
秦骁炀百思不得其解,便指着其中一个胥役问道:“你们好像很怕我?”
胥役被秦骁炀这么一指,吓得双腿发抖,差点瘫软在地。
“没……没有害怕!”
秦骁炀看着浑身发抖,目露惊恐的胥役,嘴角抽搐,眉头都快要拧成麻花了。
这叫没有害怕?
不过他今天是特意来找大理寺少卿卢俊义,为娇娘求情的。
并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过多纠结。
他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那个胥役见秦骁炀终于离自己远点了,抚了抚心口,微微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真怕他突然现出原形,把我给吃了!”
边上其他胥役,也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只不过在看着卢大人办公的方向,默默为他祈福,希望他别被秦骁炀给吃了。
少卿厅里。
秦骁炀给卢俊义作了个揖,“卢大人,好久不见!”
卢俊义抬头见是秦骁炀,眼神闪过一丝惊惧,脸色也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
秦骁炀看见卢俊义如此怪异的样子,忍不住蹙起眉头。
卢俊义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起身给秦骁炀也打了个招呼:“秦将军,别来无恙啊!”
秦骁炀想起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些胥役怪异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卢大人,最近大理寺是不是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我刚进来的时候,为何那些胥役个个都面色惊恐!”
卢俊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骁炀,“秦将军不知发生了何事?”
秦骁炀茫然地摇摇头,“在下不知!”
卢俊义也不掖着藏着,直言不讳地问道:“宋夫人状告郑娇娇一案,将军可知晓?”
秦骁炀点点头,“不瞒卢大人,在下正是为此事而来。”
“那秦将军可知,宋夫人还在状纸上陈述了,不少将军用玄学手段残害侄子的事情,甚至说,这次郑娇娇之所以绑架福宁县主,主要是因为将军授意的!”
“简直一派胡言!”秦骁炀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
卢俊义见秦骁炀在自己面前丝毫不掩饰怒气,吓得心头一跳,默默地后退了几步。
秦骁炀自觉有些失态,赶忙道歉道:“卢大人,实在抱歉,我一时气急失态了,还望您见谅!”
卢俊义赶忙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
秦骁炀赶忙上前一步,“卢大人,这次在下前来是有事要求大人。这郑氏是我的妾室,这次她绑架福宁县主,确实是罪无可恕,但好在最后迷途知返,没有酿成大错。希望大人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郑氏一马!”
卢俊义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件事情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将军最近可有听到京城的那些传言?”
秦骁炀一愣,他这个人本身就对那些传言八卦不感兴趣,再加上常年待在军中,对坊间的那些传言,更是知之甚少。
只是卢俊义好端端的干嘛突然提起什么传言?
秦骁炀试探性地问道:“卢大人为何这样问?难不成那传言跟郑氏有关?”
卢俊义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
秦骁炀见状更懵了,他心里有些烦躁起来。
以前他就特别烦跟这些文人打交道。
那心肠好像九曲十八弯似的,说话,说一句,叫人猜一句,简直累死了。
可是现在自己毕竟是有求于对方,即便对方这样跟自己打哑谜,他也必须要恭敬迎合。
“大人这是何意?”
卢俊义看着秦骁炀有些迷茫的样子,也不再兜圈子了。
“确切地说那些传言虽然跟郑氏有关,但更多的是跟将军你有关!知道为何外面的那些胥役如此害怕将军吗?只要将军去外面随便找一家有说书的客栈听一听便可知其中的缘由!”
秦骁炀被卢俊义说得有些懵,但还是脾气很好的点点头。
“卢大人,先不管那些传言如何。咱就是说,我大哥收养的那个小乞丐,虽然有幸被皇上封为福宁县主,但说到底,就是个野丫头,在京城这片地方,压根是微不足道。
就算宋青曼有意为这个小乞丐撑腰,但她区区一介女流之辈,也不足为惧,希望卢大人能帮在下这个忙,将在下的妾室放出来,在下必定铭记于心,来日报答!”
说完,秦骁炀便双手抱拳,朝着卢俊义行了一个礼。
卢俊义见秦骁炀为了一个妾室,竟然丝毫不将宋青曼放在眼里。
那宋家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娘家呀!
他虽然是大理寺少卿,但还得罪不起宋家!
他都不知道秦骁炀的脑子是怎么想的,简直不可理喻。
卢俊义赶忙摆摆手,“秦将军这话可折煞我了,这福宁县主深受皇上和皇后的喜爱,皇上甚至亲自点名福宁县主入宫读书,这可是连京城世家贵族都没有的待遇,更何况还有宋家和逍遥侯府为其撑腰,本宫实在是不能徇私枉法,还望将军理解。”
秦骁炀听到这里,已经有些忍不住了,那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卢俊义虽然是大理寺少卿,却是一介文官,再加上最近关于秦骁炀暴虐成性,是妖物转世之说,层出不穷,卢俊义也有些害怕秦骁炀。
他吞了吞口水,用安慰的口吻说道:
“不过将军不要过于着急,这郑氏虽然策划了绑架案,但最终并未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甚至还派人将福宁县主送了回去,基于这一点,本宫也会从轻发落的!”
听到这话,秦骁炀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谢谢卢大人,敢问卢大人,郑氏这种情况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卢俊义想了想,如果郑娇娇绑架的目的是抢夺敲诈钱财,那肯定是死罪无疑了。
可是这郑娇娇绑架福宁县主是为了借福运,这种案子根本就没有先例。
这可真是难住他了。
“秦将军,郑氏绑架案,在大虞朝没有先例,具体要怎么判,还得请示皇上!”
秦骁炀一听还要请示皇上,瞬间有些慌了。
这种事情要是捅到皇上那里,那他在皇上面前的形象肯定要大打折扣了。
这事情绝对不能捅到皇上面前。
可娇娘该怎么办?
第108章 小阿宁的玉瓶失踪了
秦骁炀只觉得自己非常为难。
一面是自己的前途,一面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哪一面他都无法割舍。
卢俊义看他如此为难纠结,便建议道:“其实秦将军可以去找找福宁县主或者宋夫人,你们要是私下和解的话,我们这边量刑的话,就会从轻发落。”
这话一出,秦骁炀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对啊,要是能在私下和宋青曼秦骁熠和解的话,甚至让宋青曼撤诉的话,那说不定娇娘就不会坐牢了。
然而他一想到宋青曼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心里就没有多大的底气。
要让宋青曼松口撤诉,简直难如登天。
算了,为了娇娘,他拼了。
秦骁炀跟卢俊义告别后,那些探头探脑的胥役赶紧立正站好,看向秦骁炀的眼神里满是畏惧。
秦骁炀想起卢俊义的话,从大理寺出去后,便找了间茶馆,坐在茶馆里,听着说书人说书。
只是越往下听,秦骁炀脸上的怒火愈发按捺不住。
这些人居然敢这样造他的谣,说什么他有恋尸癖,是怪物投胎转世,为的就是报复逍遥侯府……
还有的版本更是直接说他是恶鬼变的,专门吸取他人福运。
他的那些战功也都是靠这种方式获得的!
秦骁炀气得浑身发抖。
边上有个好八卦的中年人见秦骁炀如此生气,便好奇地问道:“这位兄弟,为何如此气愤?可是为逍遥侯府感到不平?”
秦骁炀瞪了那人一眼,并没有说话。
可是那人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大冬天的还摇着扇子,气定神闲地说道:“要我说,你感到不平是正常的,这秦骁炀太不是个东西了!居然如此伤天害理,不过我活了这么大年龄,还是第一次听到窃取福运这种说法……”
那中年人丝毫不理会秦骁炀,喋喋不休地在那里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秦骁炀又瞪了他一眼,沉默地起身离开了。
边上有个认识秦骁炀的年轻人,好心地提醒了那中年人一句,“这位大哥,你别说了,刚才那人就是故事里的秦骁炀,你居然敢当着人家的面贴脸开大!啧啧啧,你是这个!”
说完,那年轻人朝着中年人竖起了大拇指!
中年人有些后怕地抚了抚自己的心口,拍了自己嘴巴一下,“真是张死嘴!”
年轻人半开玩笑道:“你小心点,到时候半夜秦骁炀变成怪物来找你,你可就麻烦了!”
哈哈哈哈……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只有那个中年人脸色有些惨白地跟着尴尬一笑。
秦骁炀从茶馆出来后,火速地前往逍遥侯府。
此时的宋青曼和秦骁熠正在陪着小阿宁收拾进宫读书要用到的东西。
宋青曼特意为小阿宁定做了一个双肩背包,里面可以装一些书籍和文具。
只是宋青曼在帮小阿宁收拾挎包的时候,突然发现,小阿宁挎包里的小玉瓶不见了。
一时间,她有些慌乱起来。
她是见识过那小玉瓶的神奇的。
这等宝物,怎么会无端端地失踪了呢?
宋青曼仔仔细细地重新搜寻了一番,还是不见小玉瓶的踪影。
她拉着小阿宁,蹲下身子,柔声地问道:“阿宁,你挎包里的小玉瓶去哪儿了?”
小阿宁毫不犹豫地说道:“就在挎包里啊!我这两天都没有动过那包!应该就在里面!”
宋青曼拿过挎包,往下一倒,除了一小包糖果之外,再无其他东西了。
“这哪里有玉瓶子啊?这东西可是神仙送给你的宝物,你再仔细想想,会不会掉在哪里了?”
小阿宁看着地上的糖果,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可能是不小心放在哪里了吧?”
宋青曼想起之前小阿宁被郑娇娇绑架的事情。
难不成是郑娇娇他们一伙人把小玉瓶给拿走了?
小阿宁见宋青曼的脸色凝重,赶忙安慰道:“娘亲别急,这小玉瓶只有我能用,其他人就算拿走了,也用不了!”
听见小阿宁这样一说,宋青曼松了一口气,但是眉间仍然皱着。
“话虽如此,可是这样的宝物,就这么丢失了,难免叫人觉得可惜。”
小阿宁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娘亲莫担心,这个小玉瓶跟我有感应!反正这东西别人又弄不坏,最多就是放在别人那里一两天罢了!”
宋青曼听见小阿宁这样说,也放下心来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早点找到小玉瓶比较好。
便吩咐包不凡去大理寺审问郑娇娇,又派了其他护卫去找那些参与绑架的所有人,势必要追查出玉瓶的下落。
宋青曼心里有些后悔,当初只想着给秦骁炀一个教训,光顾着送郑娇娇去大理寺,倒忘记了其他的那些从犯了。
再过两日便是进宫上学的日子。
本来宋青曼安排了春桃来伺候小阿宁读书的,但是谢振南非常积极地要当小阿宁的书童。
“宋夫人,我都跟小师傅说好了,我来当她的书童!”
宋青曼一脸的惊讶,“您贵为龙虎山的祖师爷,给阿宁当书童不妥吧?”
谢振南毫不在乎地摆摆手,“这没什么,只要能在小师傅跟前,我当牛做马都行!”
宋青曼见谢振南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同意了。
但因为小阿宁是女孩子,最终宋青曼还是让春桃和方嬷嬷一起跟着。
等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妥当后,小阿宁一看,东西还真是不少啊!
光文房四宝就装满了一篮子,更别提那些书本,还有读书要穿的儒服等等,七七八八装了两大箱。
小阿宁有些咋舌,“娘亲,我只是进宫读书,下学了我还回来的!你怎么给我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啊!”
宋青曼有些不舍地说道:“去宫里读书哪有天天回来的道理?基本上要十日休一日,你且在宫里好好读书,你皇后姨姨会照顾好你的!到时候你就跟雪姿长公主住一起!”
小阿宁没想到,这进宫读书居然这么苦。
一下子嘴就撅得老高了,“可是娘亲,我舍不得你!这十日才能有一日休沐,这也太惨了吧!皇上叔叔他骗我!哼!”
小阿宁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要是早知道进宫读书不能回家,她才不答应呢!
她心里正不爽时,一个护卫走上前,报告宋青曼,说是秦骁炀前来求见。
宋青曼原本就因为小玉瓶失踪的事情,心里正恼怒着,没想到这秦骁炀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哼!
第109章 这玉瓶子里又装了啥?
怡和斋。
宋青曼和秦骁熠夫妻俩一脸威严地坐在主位,秦骁炀则躬身在堂下行礼。
待秦骁炀行礼完毕后,宋青曼和秦骁熠故意不请秦骁炀落座。
宋青曼看着秦骁炀,有些阴阳怪气地问道:“不知秦将军光临我侯府,有何贵干?”
秦骁炀见宋青曼和秦骁炀都不叫自己落座,只好站在原地,再听见宋青曼这样阴阳怪气,心里十分恼怒,他没有理会宋青曼的问话,转头看向秦骁炀。
“大哥,俗话说,来者是客,这就是侯府的待客之道吗?我给你们行礼了,你们连落座都不请我的吗?”
秦骁熠冷笑一声,“你也说了,来者是客,可你算是客吗?别忘了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秦骁炀被这话一怼,瞬间沉默了。
算了,为了娇娘,他忍!
秦骁炀用力咬紧后槽牙,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大哥,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秦家人了,但咱们好歹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这点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秦骁熠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就说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吧?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话!”
秦骁炀见自己如此忍气吞声地讨好,对方都不予理会,心里有些恼羞成怒。
他看了眼冷着脸的宋青曼,直截了当地说道:“大哥,就是郑氏的事情,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能不能咱们私下里解决?有什么条件,你们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秦骁炀这话一出,倒是有些出乎宋青曼的意料。
她没想到秦骁炀竟然能为了郑娇娇,亲自上门来请求他们和解。
看来这郑娇娇在秦骁炀心里的分量确实要比明芳菲重很多。
秦骁熠看了眼宋青曼,见宋青曼没什么好脸色,也冷着脸。
“私下解决?你觉得可能吗?你的妾室胆敢绑架我的女儿,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授意?”
秦骁炀见秦骁熠满腔怒火,赶忙解释道:“大哥,这次真的不是我授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娇娘会做那种事情。不过娇娘好歹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就请大哥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吧!”
秦骁熠简直要气笑了,秦骁炀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还让他看在他的面子上?
“看在你的面子上?你有什么脸面?简直是厚颜无耻!”
“那退一步来讲,咱们也可以私下解决啊!你们尽管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宋青曼瞥了眼秦骁炀,“什么叫没造成严重的后果?郑娇娇绑架阿宁,不光是借福运,还图财!阿宁身上的玉瓶子不见了!”
秦骁炀挠了挠脑袋,“什么玉瓶子?”
这时候,一个护卫从外面走上前,“禀告夫人,伙同郑娇娇绑架的人全部抓住了!”
宋青曼点点头,把人带上来,我要一个个审问!
护卫便把三个小混混和史浩一起押了进来。
一边站着的秦骁炀看见史浩后,眼睛里全是震惊。
“史大夫,怎么是你?你也参与了?”
史浩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秦骁炀。
这两天,他可倒霉了。
上次从侯府离开后,他就去了趟花楼,想找个姑娘发泄发泄。
可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他竟然不举。
尝试了好久,依然软趴趴的。
那花楼的姑娘最后还一脸鄙夷地看着他,“都这个样子还逛什么花楼,嘁!”
史浩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这个状态。
最后才想起了董天舒,那个老道士当时往他身上弄了张黄纸,说要叫自己不举。
难不成就是那张黄纸起了作用?
这……这怎么可能?
可是事实却让他不得不相信。
原来那老道士真的有两下子啊!
要是那老道士这么有能耐,为何跟福宁县主借运会失败?
难不成福宁县主更加厉害?
一想到这里,他便掏出怀中的小玉瓶仔细地端详起来。
这玉瓶子个头虽然很小,但是玉质通透,品相那是一等一的好!
史浩在花楼寻欢不成,便揣着玉瓶子准备去当铺看看。
可是当铺的掌柜以玉瓶子个头太小,并不值什么钱为由,最终给价只有五两银子。
气的史浩心都梗了。
敢情他忙活了那半天,最后只得了个五两银子?
简直是倒霉透顶了。
可还没等他难受两天,侯府的护卫又找上了他。
宋青曼看着史浩和其他三个混混,疾言厉色地问道:“你们谁把福宁县主的小玉瓶给偷走了?赶紧从实招来!”
其他三个混混从被护卫找到,就一直惴惴不安。
此时见宋青曼如此疾言厉色,赶忙跪在地上求饶:
“夫人饶命啊,我们没见过什么玉瓶,我们只是按照史大夫的吩咐把人给带走而已,其余的一概不知道啊!”
其中一个小混混指着史浩说道:“最后是史大夫送福宁县主回来的,会不会是史大夫把县主的玉瓶子给偷了?”
其他两个混混一听,赶忙附和道:“对,史大夫最可疑了。肯定是他偷的!”
宋青曼看向史浩,“是你偷的吗?如果是你偷的,赶紧交上来,否则别怪我把你送到大理寺吃断头饭!”
史浩被吓得浑身哆嗦。
他起初偷玉瓶子就是想卖点钱,可是当铺出价那么低,他又不舍得卖。
只好把瓶子带在身上,等待合适的时机,卖个好价钱。
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逍遥侯府的人给锁定了。
史浩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子,“求夫人开恩,小的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现在物归原主,求夫人网开一面呐!”
秦骁炀看着这么小的玉瓶子,有些不屑地说道:“这么小的一个玉瓶子能值几个钱,偌大的侯府还在乎这点东西吗?当真是个穷酸的乡野丫头!”
宋青曼听到这话,起身怒斥道:“你懂什么?这可是神仙赐给阿宁的宝物,你瞎叫什么?”
秦骁炀被宋青曼这么一训斥,便不敢再多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很不服气。
这边护卫正要将史浩手中的玉瓶子拿走,岂料史浩因为过于害怕,那玉瓶子从手上滚落下来,掉在身侧。
史浩正想躬身去捡,玉瓶子周围却散发出阵阵白烟。
众人都有些懵!
宋青曼却大惊失色。
上次这玉瓶子冒青烟的时候,是在国公府,那个陈姨娘被鬼附身的时候!
难不成这玉瓶子里,又装了恶鬼?
第110章 亲自打断了秦骁炀的腿
只见那白烟散去后,史浩拿着小玉瓶,哈哈大笑起来。
“我终于从这个该死的瓶子里面逃出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众人一脸懵逼地看着狂笑不止的史浩。
宋青曼心里咯噔一下,从瓶子里逃出来?
那只恶鬼不是已经被谢振南给诛杀了吗?
这次小阿宁又收了什么东西放在瓶子里?
秦骁熠看着得意洋洋的“史浩”,大喝一声,“大胆史浩,犯了罪,胆敢如此猖狂!来人,给我押下去杖责一百!”
“史浩”看着身边一群陌生的人,一挥衣袖,一大片人倒了一地,随后他揣着玉瓶子,三两步往外一跃,便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看得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秦骁炀更是惊叫起来,“这史大夫什么时候有这等功夫的?”
宋青曼见事情不妙,赶紧差人去福宁苑找小阿宁。
没一会儿,小阿宁和谢振南就跟着护卫来到了怡和斋。
宋青曼赶忙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有些紧张地问道:“阿宁,那瓶子里又装了什么东西?我看着好像比之前那只恶鬼还要邪恶!”
小阿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都怪我,忘记跟娘亲说这事情了,这次装的是条大蛇精!他叫……他叫云什么来着?”
谢振南在一边补充道:“是护国寺的云寂大师!”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秦骁炀鄙夷地看着小阿宁,“护国寺的云寂大师,那可是高僧中的高僧,怎么可能是大蛇精?还被你一个小娃娃装在这么小的瓶子里?你撒谎也不打个草稿!”
谢振南见秦骁炀如此诋毁小师傅,板着一张脸不高兴地说道:“那云寂就是条蛇精,这是皇上和皇后亲眼所见!”
秦骁炀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但心里还是不敢相信,“这不可能吧!那可是云寂大师啊!”
宋青曼和秦骁熠虽然也很震惊,但之前就见识过小阿宁的神奇之处,此时更倾向于相信小阿宁。
宋青曼想起玉瓶子能倒出灵泉水,便有些担忧地说道:“也就是说,这云寂从玉瓶子里逃出来,现在是附身在了史浩身上?阿宁,你那玉瓶子也被云寂拿走了,会不会酿成祸患?”
“娘亲,你放心好了,这个玉瓶子里的水只有我能倒出来,也只有我能装东西,别人拿在手上,就是件装饰品,没什么用的!”
宋青曼这才放下心来。
如此厉害的宝物,要是落入坏人的手里,帮助坏人修炼,那后果不堪设想。
秦骁炀站在边上听见这母女俩的对话,心里诧异无比。
细细想来,他大哥秦骁熠自从捡到了这个野丫头后,好像运势确实一天比一天好。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他的三个侄子,也是在这小丫头入府后,才一个个变好的。
而且,之前怎么也找不到的天山雪莲,也是从这丫头手上抢到的。
如今她还有个如此厉害的宝物。
难不成这丫头真的是福星?
一想到这里,秦骁炀就非常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把这个野丫头给赶走或者弄死。
要不然,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也不会被人发现了。
此时的小阿宁也注意到了秦骁炀,她没见过秦骁炀几次。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秦骁炀跟她抢天山雪莲。
一想到被抢走的天山雪莲,小阿宁心里就难过得不行,表情也跟着抽噎了起来。
这可把宋青曼和秦骁熠夫妻俩给心疼坏了。
宋青曼直接下来抱着小阿宁,“我的乖宝宝,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小阿宁指着秦骁炀,“是这个坏叔叔,他之前带人来抢了我的天山雪莲,那可是山雀特意为我摘的……呜呜呜……”
小丫头说着说着就放声痛哭起来。
这可心疼坏了宋青曼,宋青曼轻声细语地哄道:“阿宁不哭,咱们乖宝不哭,娘亲帮你教训这个坏人!”
秦骁熠也跟着说道:“爹爹也帮你教训这个坏人!”
说罢,便吩咐护卫,将秦骁炀押住。
“秦骁炀,你之前抢我女儿的天山雪莲,这笔账,我一直没跟你算呢!今天咱们新仇旧账全部算清楚!”
秦骁炀被这突如其来的横祸给搞懵了。
“我是来跟你们私了娇娘的事情,好端端地怎么扯上了天山雪莲的事情,再说那雪莲已经被我吃了,我又变不出来!”
秦骁熠看着秦骁炀的双腿,“你之前抢雪莲是为了治疗腿疾吧?”
秦骁炀点点头!
“那好办,既然你是为了治疗腿疾,那我还把你的腿打断,不就成了吗?”
秦骁炀更加懵圈了,“大哥,你这个思路我理解不了,我可是皇上亲封的虎烈将军,你要是打断了我的腿,如何跟皇上交代,不如这样,我既然吃了天山雪莲,我折合银子给你们,行不行?”
秦骁熠压根不理会他的话,“你抢人东西,打断你的腿,就算是皇上,也不会说什么!来人,把秦骁炀拖下去。打断他的双腿!”
包不凡立刻上前押着秦骁炀,不由分说就把他绑在凳子上,那笞杖对着小腿就是一阵毒打。
小阿宁好奇地看着外面行邢的场面,兴奋地表示:“娘亲,我也想上手打他!”
宋青曼看着那沉甸甸的笞杖,柔声地说道:“阿宁乖,那笞杖比你还重,你拿不动那棍子的,这种事情就让护卫来吧!”
小阿宁小嘴一撅,“不要不要,娘亲,我想试试,你就让我试试吧!”
宋青曼见小阿宁如此撒娇,只好笑着答应。
小阿宁走到行刑凳边上,护卫小心翼翼地将笞杖递到小阿宁的手中。
又生怕她拿不住,护卫还托着笞杖的尾部。
小阿宁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叔叔,你放开,我自己来!我要自己来!”
护卫只好无奈放手。
只见小阿宁稳稳地拿起笞杖,对着秦骁炀的小腿重重地打下去。
秦骁炀吃痛,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这一下可比护卫们打的都疼,要疼上好几倍。
秦骁熠和宋青曼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们这个奶萌奶萌的女儿也不过二十几斤,可是这笞杖足足有四十多斤啊!
小阿宁不仅能拿得动,还把秦骁炀打得昏死过去了?
这……
在场的其他护卫也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其中一个护卫上前查看秦骁炀的伤势。
“报告侯爷夫人,秦骁炀的腿骨被打断了!”
宋青曼更加不可思议地看着小阿宁,这……阿宁一下子就把秦骁炀的腿打断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
第111章 秦骁炀告御状
宋青曼和秦骁熠同时走了下来,看见小阿宁正抡着棍子准备再给秦骁炀一下子。
这一下子,直接把秦骁炀从昏迷中给疼醒了。
他睁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小阿宁,“你……你居然下手这么狠?”
小阿宁双手抱胸,头一扬眼睛一闭,“哼,谁叫你抢我东西!要不是那天你人多,我高低地跟你比划比划!”
秦骁炀被这话都给说无语了。
他堂堂一个虎烈将军,居然被一个三岁的小丫头给打成这样。
这找谁诉苦去啊!
秦骁炀恨恨地瞪了一眼小阿宁,“小逼崽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小阿宁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他一眼,“小逼崽子说谁呢?”
“小逼崽子说你!”
这话一出,边上的那些护卫就笑了起来。
秦骁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看着宋青曼和秦骁炀,眼里全是滔天的恨意。
“秦骁熠,宋青曼,你看看你们收养的是个什么玩意,这么小就这样心狠手辣!你们这是引狼入室!”
宋青曼轻轻一笑,“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就不劳秦将军操心了,秦将军如今双腿已断,还是好好操心操心自己吧!”
秦骁炀听见宋青曼说自己的双腿断了,眼神里全是震惊。
“你说什么?我的腿断了?”
“对!”宋青曼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一个领兵打仗之人,最在乎的就是双腿了,双腿都废掉了,如何继续行军打仗?
秦骁炀的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你们,你们竟然真的打断了我的腿,我可是虎烈将军,你们竟敢如此待我……我一定要告御状!”
小阿宁上前一步,“打断你的腿有什么啊!我以前还经常拿大刀砍那些恶鬼的头呢!阎爷爷总是夸我砍得好!”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福宁县主,这都是什么逆天的发言啊!
宋青曼宠溺地摸了摸小阿宁的脑袋,笑道:“对,阿宁打得好!就该打断坏人的腿!不过阿宁记住,只能这样对坏人,可不能这样对好人哦!”
阿宁见宋青曼夸赞自己了,得意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她微微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娘亲说得对,阿宁就这样对坏人!我可是惩奸除恶的正义化身!”
打断秦骁炀的双腿后,秦骁熠便派人将秦骁炀丢回了隔壁虎烈将军府。
明芳菲看见秦骁炀血肉模糊的双腿,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二爷,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哪个天杀的做的!”明芳菲无比痛心地哀嚎道。
这个声音瞬间引起了正在走路的老百姓的注意。
秦骁炀见那些老百姓纷纷停住脚步往自己这边看来,脸更垮了。
他一脸不悦地瞪了明芳菲一眼,“别叫了,丢死人了!快叫人抬我进去。”
明芳菲这才注意到围观的百姓,赶忙叫两个看门的小厮抬着秦骁炀进了将军府。
此时围观的百姓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谈论了起来。
“我听说这秦骁炀可是怪物变的,刚才被人丢在门口,那腿上全是血,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哎呀,真是大快人心啊!肯定是这秦骁炀作恶多端,那神仙看不过去了,这才出手教训他的!”
“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不过这神仙咋不弄死秦骁炀这个怪物啊!”
“就是就是,我真是害怕,万一他哪天兽性大发,出来残害我们这些无辜的老百姓可咋办啊!”
“……”
众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秦骁炀此时的下场,同时又特别担忧自己未来的命运。
而此时,逍遥侯府里。
宋青曼和秦骁熠都一脸担忧地看着小阿宁。
“阿宁,那个小玉瓶被那条蛇精给抢走了,这该怎么找回来啊!”
小阿宁正吃着糕点。
此时秦高远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还没进门就大声地喊道:“阿宁阿宁……”
小阿宁站起来,有些懵地看着气喘吁吁的秦高远,“祖父,我在这里呢!”
秦高远看也没看秦骁熠夫妇俩,所有注意力都在小阿宁身上。
“祖父听说你的那个玉瓶子,被人给抢走了?”
小阿宁点点头,“是的!”
秦高远眼底全是可惜,“这可是神仙送给你的,就这么被人抢走了,也太可惜了吧?”
小阿宁摇摇头,“不可惜不可惜!反正瓶子它会回来的。”
秦高远见小阿宁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十分痛惜。
但是比起玉瓶子,他还是更在乎孙女的安全。
“对对,这瓶子怎么比得上我家阿宁重要,对了,祖父听说你过两天就要进宫读书了?”
小阿宁点点头。
一提起读书,小阿宁就有些苦恼。
她想的是能天天回家,可是这一进宫就要十天回来一次。
她会想娘亲爹爹和哥哥们的!
秦高远拿出一块乌黑亮丽的砚台,“这是岭南的端砚,祖父珍藏了许久,一直舍不得用,如今你要进宫读书了,祖父把这方砚台送给你,祝你学有所成!”
小阿宁接过砚台,神情怏怏地回道:“谢谢祖父!”
秦高远见小阿宁兴致不高,又细心地问道:“阿宁是喜欢祖父送的礼物吗?”
小阿宁摇摇头,“阿宁喜欢祖父的礼物,只是我没想到进宫上学这么麻烦,要十天才能回来一次,阿宁想娘亲爹爹还有祖父和哥哥们!阿宁舍不得你们!”
说着说着,小奶团眼泪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这可把秦高远给心疼坏了。
“阿宁乖,阿宁不哭,虽然你十天回来一次,但是祖父还有你爹爹娘亲,可是经常去宫里看你啊,还能给你带些好吃的呢!”
小阿宁听到秦高远这话,瞬间破涕为笑。
“真的吗?那祖父可要说话算话,一定要经常去看我啊!”
秦高远摸了摸小阿宁头上的两个小揪揪,爽朗地笑道:“祖父说话算话!保证咱们逍遥侯府每天都有人去宫里看你!”
宋青曼也跟着说道:“娘亲也保证!”
秦骁熠紧随其后:“爹爹也保证!”
小阿宁听到三人都跟自己保证了,刚才失落的心情一扫而空。
正要说话间,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侯爷,夫人,不好了!宫里来了个小太监,说二爷去了皇上那里告御状,还请侯爷夫人还有小姐进宫一趟!”
第112章 一家三口,反咬一口秦骁炀
“进宫就进宫,你慌什么?”秦骁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漫不经心地说道。
秦高远站在边上有些疑惑地问道:“这老二好端端的为啥要进宫告御状?”
“他肯定是记恨我打断了他的腿,这么大的人了,还去告状,也不羞羞脸!”小阿宁说完还不高兴地吐了吐舌头。
秦高远听见这话,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秦骁熠,“老二的腿被阿宁打断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骁熠见父亲一脸关心的样子,心里有些不高兴,但嘴上还是很恭敬地回道:“他之前做了那么多坏事,还动手抢了阿宁的天山雪莲,所以,我打断了他的腿!”
秦高远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骁熠,“他可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下这样的狠手?再说,他一个将军,没有了腿,如何行军打仗?”
秦骁熠听到这话,心里愈发的不高兴了,他沉下脸来,“爹,你别忘了,秦骁炀现在已经不是秦家人了,跟咱们侯府已经没有关系了,再说,当初他那样害我的三个孩子,我只不过是打断他的腿,已经够便宜他了!”
秦高远被秦骁熠这番话说得愣住了。
好办会儿,他都回不过神来。
宋青曼见他这个样子,柔声说道:“公爹,这秦骁炀作恶多端,现在能保住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他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还要去皇上那里告御状!你说到底是他不仁还是我们不义!”
秦高远顿了一会儿,眼里噙着泪花,“冤孽,都是冤孽啊!”
小阿宁歪着脑袋问道:“什么是冤孽啊?冤孽能吃吗?”
这话问得秦高远哭笑不得,但看着小奶团圆圆的眼睛,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冤孽不是好东西,不能吃!”
小阿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知道了,祖父的意思是说那个坏二叔不是好东西!对吧?”
秦高远被小阿宁给逗笑了,“对,你说得对!”
小阿宁有些得意起来,“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还抢我的东西,这次我只打断了他的腿,要是下次他再敢做坏事,我就把他的魂收进瓶子里!”
这话一出,可把边上的三个大人吓了一跳。
“阿宁,你还会把活人的魂给收瓶子里?”宋青曼一脸震惊地问道。
要知道,这其实就等于能随意给人定生死啊!
阿宁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怎么会这么逆天?
小阿宁点点头,“会啊,你们不会吗?”
这话说得在场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这种本事是人人都能拥有的吗?
宋青曼虽然知道小阿宁的来头不小,但是能给人定生死,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阿宁,娘亲跟你说,咱们这里可不能随意地去收别人的魂啊!”
小阿宁点点头,“这个我知道,阎爷爷以前跟我讲过,我不会随便收别人的魂的!娘亲你放心好了!”
宋青曼听见小阿宁这样说,这才放心下来。
这孩子年岁小,本事又高深莫测,真怕她一不小心就乱来。
不过现在看来,阿宁这孩子,还是很懂事的。
*
大庆殿里。
秦骁炀躺在担架上哎哟哎哟地呻吟着,两条小腿露在外面,鲜血淋漓。
灵宣帝看得眉头直皱。
此时,宋青曼和秦骁熠看着眼前这一幕,竟感觉秦骁炀非常滑稽。
灵宣帝看着秦骁熠,“逍遥侯,你为何要打断秦爱卿的双腿?”
秦骁熠上前行了一个礼,将秦骁炀之前对逍遥侯府的所作所为,以及如何抢夺小阿宁的天山雪莲,细细地说了一通。
如果是搁以前,灵宣帝对这些玄学上的事情,并不会太相信。
可是经过上次小阿宁大战云寂后,他也不得不承认,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秦骁炀做的这些事,简直是人神共愤。
灵宣帝威严地看着秦骁炀,“秦爱卿,逍遥侯说的可都是真的?”
秦骁炀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但神情依然凄苦可怜。
“请陛下明鉴啊,这些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微臣一介武夫,哪里懂这里面的门道,可是逍遥侯夫妇和养女打断微臣的双腿,却是不争的事实!微臣是个武将,没有了双腿,如何行军打仗啊?请陛下为我做主!”
灵宣帝听着秦骁炀的话,感觉他有些避重就轻。
不过,事情确实如他所说,玄学之事,本身就玄而又玄没有什么实证。
但是他双腿尽断,确实是事实。
灵宣帝面露难色。
秦骁熠赶紧说道:“陛下,就算他利用玄学之事耍手段没有证据,那他为了治疗腿疾,抢阿宁的天山雪莲,这总是事实吧?堂堂一个五品将军和一个三岁幼童抢东西,这难道不是犯罪吗?”
“那天山雪莲何其珍贵?我侯府和宋家为了治疗屿杰的腿疾,翻遍了大虞所有雪山,好几年都不曾找到一株,阿宁好不容易找到一株,却被秦骁炀给抢了!既然如此,我们打断这贼人的腿,难道不应该吗?”
灵宣帝微微点头。
“逍遥侯说的确实有道理!”
秦骁炀听见灵宣帝这样说,赶忙争辩道:“那时候,我还是逍遥侯府的人,我跟自己的侄女拿朵花,怎么能说是抢?大哥,也太能混淆是非了!”
秦骁熠冷笑一声,“那天山雪莲是普通的花吗?那我说我只是在你腿上轻轻打了两下,是你自己不经打,断了腿,与我何干?”
秦骁炀气极了,指着秦骁熠说不出话。
“你……你……”
宋青曼也上前一步,“你什么你,我夫君难道说错了吗?是你自己的腿不争气,赖谁啊!”
小阿宁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我才轻轻打了一下,你的腿就断了,你还是个将军呢!我看你是纸糊的吧?”
秦骁炀简直被这一家三口的无赖嘴脸给震惊了。
而此时龙椅上的灵宣帝精准地捕捉到了小阿宁说的话。
他一脸疑惑地看向小阿宁,“这秦将军的腿是你打断的?你用什么打的?”
小阿宁正要说话,却被宋青曼抢先一步,“陛下,阿宁不过是个小孩子,她就是用竹条打了秦骁炀一下而已。确实是秦骁炀自己太没用了!”
小阿宁虽然不知道娘亲为何这样说,但还是跟着点点头,“对,就是他自己没用!随便一打腿就断了!”
秦骁炀简直有苦说不出。
那是自己没用吗?
打他的可是重达四十多斤的笞杖啊!
她们居然说是竹条!
他呜咽大哭起来,“陛下,她们在瞎说,微臣苦啊!微臣冤啊!陛下……”
第113章 秦骁炀咽下委屈,息事宁人
秦骁炀躺在担架上面,一边哭一边为自己申冤。
“那野丫头根本就不是拿竹条打的微臣,那是笞杖啊,重达四十多斤的笞杖啊!还有,这死丫头的力气大又心狠,一棍子下来,我的腿直接就断了。”
灵宣帝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下面站着的小不点。
这么小,这么萌的小家伙,能拿得动笞杖?
还不等灵宣帝说话,宋青曼就站了出来,“秦骁炀,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家阿宁这么小,她自己只有二十多斤,怎么可能拿得动四十多斤的笞杖?你休要血口喷人!”
秦骁炀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秦骁熠夫妇俩的无赖嘴脸。
这对夫妻,真能颠倒是非。
“好好好,就算不是她打的,陛下,秦骁熠夫妇打断了我的腿,求您为我做主啊!”秦骁炀也不想多说什么了,直奔主题,要灵宣帝为自己做主。
灵宣帝看了眼秦骁炀,7又看了眼秦骁熠和小阿宁。
其实他内心里是相信秦骁炀利用玄学手段暗害秦骁熠的三个孩子的。
毕竟之前逍遥侯府确实霉运连连,一般的世家大族,都不敢去逍遥侯府。
可是自从逍遥侯传出收养了小阿宁后,这逍遥侯的三个公子竟然莫名其妙都好了。
这还不算,就连瘫痪了十年了的秦高远也好了。
反而秦骁炀这边,原先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啊,可如今,嫡长子痴傻,妾室绑架被关进了大理寺,秦骁炀现在腿也断了。
两者相较,秦骁炀和秦骁熠完全掉转了命运。
如果秦骁炀的战功都是靠窃取他人运势才得到的话,那这样的臣子,不仅是能力不够,品德还很差。
灵宣帝想了想,说道:“秦骁炀,你作为长辈,公然跟自己的小辈抢贵重药材,于情于理,你都是过错方。逍遥侯惩罚你,也是理所应当。不过,既然你的腿断了,那朕便让太医为你好生治疗。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不用来上朝了!”
灵宣帝这话明显在拉偏架,秦骁炀心里愤愤不平。
“陛下,微臣的腿可是断了……”
灵宣帝见秦骁炀不依不饶,有些不耐烦了,“秦骁炀,这事到此为止!如果你还要继续追究的话,那你和逍遥侯之间的恩怨,朕就不再插手了。”
秦骁炀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灵宣帝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把自己完全交给秦骁熠处理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还能落下什么好处?
他心里纵然有一百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咽下去。
“微臣谢主隆恩!”
灵宣帝见秦骁炀这样识相,心里也松快了不少。
毕竟以往这秦骁炀骁勇善战,立下不少军功。
要是大虞国突然失去了这么一个保家卫国的好将领,他也不舍得。
且等秦骁炀养好腿伤,他就派秦骁炀驻守边疆,他倒要看看,秦骁炀到底是靠自己还是借他人的运势。
秦骁炀被抬下去后,灵宣帝看着殿中的小阿宁,一脸关切地问道:
“福宁县主,那秦骁炀的腿真的是你打断的吗?”
这话一出,宋青曼脸色都被吓白了。
她当时之所以说是竹条,就是不想把大人之间的事情扯上孩子。
可是灵宣帝如今这样问,显然并没有相信刚才自己的说辞。
小阿宁看着宋青曼煞白的脸色,乖巧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打断的!”
听见小阿宁这样回答,宋青曼心里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宋青曼放松多久,就听见灵宣帝又问道:
“那你是用什么打的?不可能是竹条吧?”
小阿宁天真无邪地看着灵宣帝,非常乖巧地摇摇头,“不是竹条,是棍子,很轻的一根棍子!”
这话倒是让灵宣帝很费解。
很轻的一根棍子?
那便不可能是笞杖,应该是比较粗壮的竹条吧!
灵宣帝看着殿中站着的小奶团,想起了那日在春熙宫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云寂被小阿宁收进瓶子后,如今怎么样了!
“福宁县主,朕问你,你那玉瓶子里的大黑蛇,后来怎么样了?”
小阿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那玉瓶子被人偷了!”
“什么?”灵宣帝瞳孔地震。
那样神奇的宝贝被人偷了?
“是谁偷的?朕就算翻遍整个大虞国也要把这贼人抓住,凌迟处死!”
宋青曼见灵宣帝如此关心玉瓶子,马上说道:“之前阿宁被秦骁炀的妾室郑氏伙同医馆大夫绑架了,后来阿宁回来玉瓶子就不见了。
我们发现这事后,就赶紧去找人,结果是医馆的大夫偷了玉瓶子,然而中间出了岔子,致使蛇妖逃了出来,附身在那大夫身上,带着玉瓶子不见了。直到如今我们都没有找到那大夫!”
灵宣帝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脸上全是怒气。
“简直是胆大妄为,这秦骁炀的妾室,胆敢绑架福宁县主,还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后果!来人,告知大理寺,这件案子,从严处理!”
他只要一想到那黑蛇精逃跑了,还拿走了玉瓶子,他心里又是担忧又是害怕。
他朝着阿宁招了招手,“阿宁,你过来,朕有事情单独问你!”
小阿宁迈着小短腿朝着大庆殿的龙椅上走去。
灵宣帝缓了缓脸上的怒气,一脸慈爱地看着小阿宁,“阿宁啊,你那个玉瓶子,有办法找回来吗?”
小阿宁摇摇脑袋。
灵宣帝心里一梗,“那等宝物落在了妖怪的手里,要是妖怪用来修炼的话,那后果会很严重的!”
小阿宁笑着说道:“不会的,皇上叔叔,那玉瓶子只有我能用,在别人手里就是一个装饰品!”
“可是我有一事不明白,既然只有你能用,那妖怪怎么会逃出来?”
小阿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这个小玉瓶主要是娘亲给自己装黑团团吃的。
那时候,她还很小,有一次她想吃黑团团,却怎么也倒不出来,生气之下,把小玉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没想到,没一会儿黑团团就飘了出来。
她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后来每次她取不出黑团团,就把玉瓶子重重摔在地上。
时间久了,这玉瓶子就有了这个故障。
只不过鬼怪之类的活物,比黑团团容易逃出来。
灵宣帝见小阿宁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了?是不方便跟皇上叔叔说吗?”
小阿宁点点头,“是我经常摔瓶子才出现这个问题的!不过,我保证,只要妖怪不摔瓶子,就取不出任何东西!”
灵宣帝一听,心里更加担忧了,这不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吗?
简直要了老命了!
第114章 福运深厚的阿宁,怎么会有这样邪门的东西?
从皇宫里出来,宋青曼就听到了关于郑娇娇等人的判决。
郑娇娇作为绑架福宁县主的主犯,被判死刑,七日后,午门问斩。
其他从犯全部流放岭南。
这一判决消息,传到秦骁炀耳中,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娇娘绑架秦安宁,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怎么会判死刑呢?
那卢俊义不是答应自己从轻发落的吗?
秦骁炀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而听到消息的明芳菲,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原本以为郑娇娇是个劲敌,没想到,这么快她就要死了。
看来这郑娇娇还真是她的福星。
正因为有郑娇娇的出现,她的子昂才有机会变成一个正常的孩子。
而子昂刚变正常了,这郑娇娇就要死了。
简直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明芳菲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走起路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
而此时,城东郊外的老宅子里。
被黑蛇精附身的史浩,正一脸警惕地看着董天舒。
董天舒察觉到史浩身上的妖气,也皱着眉头盯着他。
两人对视了良久。
董天舒问道:“你是谁?为何附身在史浩身上?”
云寂摆摆手,“我是云寂和尚,被一个小孩打回了原形,暂时附身在这人身上!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董天舒撇撇嘴,“你伤不伤害他,跟我没关系,但你是妖怪,你就不能跟我共处一室。”
云寂看了看眼前这个老道士,心里十分不屑,“哼,你跟条丧家之犬一样,还穷讲究你那道士的门规?别装了!”
董天舒也不理会云寂,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念念有词起来。
随后用这黄纸画了一条线。
“你不要越过这条线,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云寂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功力都不足以化成人形,还是别得罪这个老道士,先抓紧时间恢复元气吧!
还好自己抢走了那小孩的小玉瓶,这玉瓶子里可是装满了福运,他借助这个玉瓶子,肯定会很快恢复元气,说不定功力还能更上一层楼呢!
这么一想,云寂便老实地待在另一边,拿出小玉瓶就开始要修炼。
可没想到,无论他怎么调动法力,就是取不出瓶子里的福运。
云寂当时只看见了小阿宁收那些福运和煞气,并没有看到她是怎么拿出来的。
久久取不出福运,云寂有些烦躁起来。
动作也变得格外粗鲁。
坐在一边打坐休息的董天舒见状,有些不高兴地呵斥道:“你动静这么大,搞得我都无法练功了,你安静点!”
云寂本就烦躁不已,听见董天舒语气这么不好,也不惯着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待在我自己的地方,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需要你来说三道四吗?”
董天舒本来就很不待见这只妖怪,现在他这样嚣张,更加想弄死它了。
他拳头握得咔咔响,威胁地看着云寂。
云寂见董天舒一个瘸子,竟敢威胁自己,都快被笑死了。
“你个死瘸子,握着拳头想干嘛?难不成想打架?来呀,你以为我怕你啊!”
面对云寂的出言不逊,董天舒再也忍不了了。
他掏出一张黄纸,口中念念有词,将黄纸仍在云寂身上。
只是那黄纸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燃烧起来。
反而掉在了地上。
云寂见状,一脸轻蔑地嘲笑道:“就这点功夫,还敢这么大脾气,简直是自不量力。”
说完,他从史浩的身上离开,现出庞大的黑蛇真身。
董天舒看着这足足有五米高的大黑蛇,心里有些发虚。
要是他的腿是正常的,还能勉强跟这大黑蛇一站。
可惜自己的腿已经废掉了,单凭符咒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虽然心里已经认怂了,但他嘴上并不认怂。
“你以为你变成这个样子,我就怕了吗?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桃木剑的威力。”
说完,董天舒挥舞着桃木剑,跟大黑蛇打了起来。
不过由于他的双腿无法正常行走,被大黑蛇尾巴一卷,再重重地扔在地上,口吐鲜血。
董天舒捂着胸口,咳血不止,眼神里全是不甘。
正在这时,他看见一个地上那个拇指大小的玉瓶子,他没有丝毫犹豫,就把小瓶子砸向大黑蛇。
这瓶子刚好砸中大黑蛇的脑袋,大黑蛇吃痛,嗷地一声。
见砸过来的是那个宝贝玉瓶子,更加不淡定了。
他赶忙用蛇尾卷起玉瓶子。
殊不知,此时玉瓶子冒出一团一团的黑色煞气,将大黑蛇团团围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得董天舒都愣住了。
此时被煞气团团包围的大黑蛇,浑身冒着浓浓的煞气,痛苦不堪地躺在地上扭来扭去。
可是那煞气就跟认准了它似的,死死地缠住了它。
大黑蛇看着躺在地上的史浩,灵机一动,立刻就要附身在他身上。
而此时的董天舒怔怔地看着那个邪门的小玉瓶,后怕地往后挪了好些距离。
大黑蛇挣扎了好久终于附身在了史浩身上。
但因为被煞气侵蚀,刚附身上去,便在史浩身体里沉睡了过去。
此时史浩悠悠转醒,懵懵地看着董天舒,眼睛里全是疑惑。
“我不是在侯府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这个老道士怎么还在我的老宅子里?”
董天舒惊讶地看着史浩,“你……你是史大夫?”
“废话!你怎么还在这个老宅子里?那侯府的人怎么没把你抓起来?”
董天舒想起刚才的大黑蛇,又仔细地看着史浩。
可是眼下,这家伙身上只有一丝淡淡的妖气,若不仔细感受,压根发现不了。
还有那个邪门的小玉瓶是怎么回事。
董天舒指着地上的那个小玉瓶,“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史浩看了眼地上的小玉瓶,摸了摸后脑勺,“这个是我从福宁县主身上偷来的,本来想着能卖些银子,没想到这玉瓶子太小了,不值什么钱!”
董天舒这下子终于明白了,这个玉瓶子原来是那个福运深厚的小丫头的。
可是那样福泽深厚之人,怎么会有这样邪门的东西?
刚才那黑色的煞气,可是比自己腿上的那些还要厉害。
董天舒定定地看着小玉瓶,史浩还以为他是想要这个玉瓶子。
“你要是想要这个玉瓶子,我也不多要你的钱,十两银子就给你!”
董天舒赶紧摆手,“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便不再理睬史浩,史浩赶忙凑上前,“最低八两,八两就卖给你!”
董天舒有些害怕这个瓶子,赶忙离远些,“白送给我我也不要!你自己留着吧!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东西可邪门了,你最好尽早处理掉!”
第115章 拿玉瓶子换郑娇娇
史浩看了眼玉瓶子,叹了口气。
董天舒上下仔细地打量着史浩,“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史浩站起来走了两步,一脸疑惑地看着董天舒,“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董天舒想起刚才大黑蛇被那浓浓的煞气团团裹着的那痛苦样子,以及现在史浩如此正常的样子,一对比,他心里更加疑惑了。
难不成那些煞气缠上了云寂,便对史浩没有伤害?
可是云寂不是附身在史浩身上了吗?
按理说应该也会有影响的啊!
这是为何啊!
史浩看了眼那小玉瓶,想起了逍遥侯府。
当时他把这个小玉瓶拿出来的时候,那逍遥侯夫妇看着挺紧张的。
虽然这玉瓶子在市面上不值几个钱,但可能对逍遥侯府来说,可能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如今娇娘还被关在大理寺。
反正这个玉瓶子也不值几个钱,不如用它跟逍遥侯府做笔交易。
兴许能成也说不定呢?
要不先试探试探。
这么一想,史浩也不再理会董天舒,去老宅子的书房,取出纸和笔,给秦骁熠和宋青曼写了一封信。
*
秦骁熠和宋青曼收到匿名书信后,心里非常激动。
他们原本以为要费很大的功夫才能帮小阿宁找到小玉瓶。
没想到,竟有人会主动联系他们。
秦骁熠看了看书信,又看了看宋青曼,“青曼,这信中提到要我们放了郑娇娇,他才会把玉瓶子还回来,这事,你怎么看?”
宋青曼毫不迟疑地说道:“只要能帮阿宁把玉瓶子找回来,放了就放了!反正郑娇娇这事情,我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无所谓的!”
“可是,皇上要大理寺重罚这些绑架犯,而且大理寺已经公布了处罚结果,这个节骨眼,怕是不好放了郑娇娇吧?”
宋青曼想起大庆殿里,灵宣帝的脸色,胸有成竹地说道,“当时皇上也是生气玉瓶子丢了,如果告诉皇上,放了郑娇娇,对方会把玉瓶子送回来,皇上肯定会答应的。”
“再说,当时云寂附身在了史浩身上,按理讲知道小玉瓶下落的应该就是这两人了,如今写信给我们的,也不知道是云寂还是史浩,不过咱们倒是可以借这个机会,找出云寂,这样也能解决这个祸患!”
秦骁熠眼睛一亮,点点头,“还是夫人有高见,等下我就进宫跟皇上汇报这件事情!”
*
灵宣帝自从听说小阿宁的玉瓶子丢失后,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要是单单丢失了玉瓶子也就算了,可偏偏那宝物却落入了云寂的手中。
那可是妖怪啊!
灵宣帝想了又想,觉得宫里还是要有位能降妖除魔的国师才行。
可是这种人该上哪里找啊!
灵宣帝心里苦恼不已。
正想着,秦骁熠进宫了。
灵宣帝见到秦骁熠后,眼神一亮。
这逍遥侯府近几年不是发生了很多的怪事吗?
应该没有人比秦骁熠更加清楚哪里有能人异士了吧!
秦骁熠见灵宣帝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自己,一脸的疑惑。
“陛下?”
灵宣帝回过神来,收起眼神,声音淡淡道:“你进宫所为何事?”
“启禀陛下,阿宁的小玉瓶有下落了!”
这话一出,灵宣帝眼神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吗?小玉瓶在哪里?”
秦骁熠有些面露难色地说道,“我们收到了一封匿名书信,对方要求放了郑娇娇,他便把小玉瓶给我们送回来。”
灵宣帝一听,脸色一沉。
“这人如此大胆,竟敢提出这样的条件,那郑氏绑架福宁县主,已经被定了死罪,岂可说放就放?”
秦骁熠赶忙解释道:“微臣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但一想到,最初是云寂附身在史浩身上,带走了小玉瓶,微臣认为这匿名信应该是云寂或者是史浩写的,不如借这个机会,先答应放了郑氏,再顺藤摸瓜,找出云寂!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灵宣帝赞赏地点点头,“不错,秦爱卿这个想法甚是可行。只是大理寺已经公布了郑氏的行刑时间,若公开放走,朕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陛下,对方既然只是要求放了那郑氏,咱们就偷偷地放走,对外就称郑氏在牢里畏惧自裁了。这样可行?”
秦骁熠说完后,便用余光偷偷地观察灵宣帝的神情。
灵宣帝听完后,沉思了片刻。
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回小玉瓶,还有抓回云寂。
其他的事情,能变通则变通吧!
反正那郑氏不过是个小角色,要是逍遥侯府或者是阿宁咽不下这口气的话,日后再找个由头降罪便是了。
这么一想,灵宣帝心里瞬间便通透了。
“就按你说的办!”
秦骁熠赶忙谢恩。
灵宣帝话锋一转,“秦爱卿,这些年,逍遥侯府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少,爱卿可认识本领高强的能人异士?”
秦骁熠不知道灵宣帝为何这样问自己,他想了想,老实地摇摇头,“臣所认识的那些术士,都是些不入流的,我逍遥侯府深受玄学术数之苦多年,要不是阿宁,我逍遥侯府必定结局悲惨!”
灵宣帝见秦骁熠没有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但是秦骁熠提到了小阿宁,灵宣帝便想起了一直跟在小阿宁身边的那个老道士。
那个老道士看着道骨仙风的,听说还是龙虎山的祖师爷,想必本领应该不差。
“秦爱卿,朕听说,你的小公子眼疾最后是龙虎山的谢祖师治好的,那谢祖师也是不入流之辈?”
秦骁熠赶忙否认道:“谢祖师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说来也是奇怪,谢祖师当时跟微臣夫人说,逍遥侯府早在九年前,就被人下了邪恶禁术,逍遥侯府的霉运也与之有关。”
灵宣帝一脸惊讶地问道:“侯府的霉运不是秦骁炀利用玄学术法偷走的吗?”
“起初,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谢祖师却说不是,秦骁炀最多属于趁火打劫,并不是真正导致侯府霉运连连的人。”
这话一出,灵宣帝更加震惊了。
“朕自从上次经历了云寂之事,便想找个本事高强之人,担任国师,专门负责这玄学术法之事,依秦爱卿之见,这谢祖师合适吗?”
秦骁熠没想到灵宣帝竟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可是那谢振南之前就已经隐居了,也是因为阿宁的缘故才出山的。
依他的性子,不见得愿意做这个国师啊!
可是面对灵宣帝期待的目光,秦骁熠又不敢说扫兴的话。
他想了想,“陛下,这谢祖师本领高强,确实适合国师这个位置,不过,这国师一事,微臣觉得还得问问谢祖师自己的意思!”
第116章 谢振南担任国师
灵宣帝点点头,“福宁县主是明天进宫读书吧?朕也有一天没见她了,这样吧,就让她和谢振南一起进宫吧!”
秦骁熠惊讶地看着灵宣帝。
“这不妥吧?”
“有啥不妥的,就让阿宁提前进宫,住在皇后的凤栖宫,有皇后照顾着,你们还担心什么?”
秦骁熠有些讪讪,总感觉灵宣帝好像要跟自己抢闺女似的。
可是面对灵宣帝那威严的面容,他只好勉强点头,“那……那行吧!”
很快阿宁便跟着谢振南来到了大庆殿。
灵宣帝看着可爱奶胖的小姑娘,笑得尤其和蔼。
“阿宁,快来皇上叔叔这里,才一天不见,皇上叔叔可想你了!”
小团子看着高高坐在龙椅上的灵宣帝,一点也不怵,迈着小短腿就往前面走去。
走到龙椅上,一屁股坐在灵宣帝的腿上。
一边的段海那是看得目瞪口呆。
灵宣帝笑得见牙不见眼,“小阿宁,你有没有想我啊?”
小阿宁狡黠一笑,“当然想了,皇上叔叔那么好,上次还请我吃了好多好吃的黑团团,我可喜欢皇上叔叔了!”
灵宣帝被小团子这话逗得哈哈大笑。
一边站着的谢振南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上面的一大一小。
皇上想福宁县主,叫自己也跟着过来做啥?
正想着,灵宣帝便看向谢振南,“谢道长,秦爱卿说你本领高强,会降妖除魔,可是真的?”
谢振南被问得愣住了,“降妖除魔?皇上,贫道那只是些微末术法,不值一提的!”
“谢道长不必谦虚,自从上次黑蛇妖之事后,朕一直想找个本领高强之人担任国师一职,谢道长身为龙虎山祖师爷,想必道法高深,国师一职,朕属意于你!”
灵宣帝话音刚落,谢振南就急急地解释起来,“陛下,贫道不过是个山野粗人,哪里能胜任国师一职,还请陛下另请高明!”
见谢振南推辞,灵宣帝脸色明显有些不高兴。
“你不愿意担任国师一职?”
谢振南铿锵有力地回道:“不是贫道不愿意,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望陛下恕罪!”
灵宣帝见谢振南如此不识抬举,看了眼怀里的小奶团,嘴角微微勾起。
“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好强人所难,这事便作罢!”
谢振南没想到灵宣帝这么好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谁知灵宣帝下一秒又说道:“既然谢道长是个山野粗人,自然也不适合跟在福宁县主身边,更何况皇宫也不是能随意出入的地方!你说对吗?秦爱卿!”
被忽然点到名字的秦骁熠,心头一震。
这关他啥事,干嘛叫他?
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脸上却一脸笑容,“陛下说的是!”
谢振南没想到灵宣帝在这里等着他呢!
“启禀皇上,我是福宁县主的书童,这个身份应该能跟在福宁县主身边吧?”
“书童?你有卖身契?”灵宣帝简单直白地反问道。
“这……”谢振南哽住了,他一个方外之人,怎么可能卖身为奴?
他之所以要当小师傅的书童,就是想跟在小师傅身边学习兽语,顺便保护小师傅。
要是小师傅高兴,其实他也想尝尝那玉瓶子里的灵泉水!
很显然,灵宣帝现在是想让他担任国师一职,为皇室效力。
要是自己拒绝的话,那就失去了跟在小师傅跟前的资格了。
够阴!
谢振南看着一脸笑容的灵宣帝,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小阿宁见谢振南一脸为难的样子,跳下龙椅,一脸关心地问道:“徒弟爷爷,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没关系,要是你做不了我的书童,大不了我就不读书了呗!”
谢振南听到这话,心里非常感动。
他知道小师傅之所以愿意读书,就是想听故事。
他也知道小师傅有多喜欢听故事。
可即便如此喜欢,却因为自己不能跟着她进宫,就说不读书了。
可见自己这个老徒弟在小师傅心目中的位置,那是何等的重要。
一想到这里,谢振南眼圈都有些红了,眼睛都开始泛着感动的泪花了。
“小师傅,您万万不可因为我这个糟老头子荒废学业啊!”
谢振南由衷地劝慰道。
接着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
“皇上,贫道虽然比不上小师傅天赋异禀,但在玄学术法这块,还算有点小成就,若皇上不嫌弃贫道,那国师一职,贫道亦可试试!”
灵宣帝见谢振南这会儿如此识时务,欣慰地点点头,“这国师的位置交给谢道长,朕很放心,谢道长尽管放心大胆地试!”
小阿宁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徒弟爷爷,什么是国师啊?有没有红烧狮子头好吃呀?”
小家伙说着还吸溜了一下口水,看得灵宣帝哈哈大笑,他想逗逗这个软萌软萌的小家伙。
“这国师比红烧狮子头还厉害呢!”
小阿宁眼睛一亮,“真的吗?这么厉害,我能尝尝吗?”
这话听得谢振南一脸黑线。
灵宣帝看着小家伙满眼的期待,“当然了,等下朕请你吃饭,让你好好尝尝国师的滋味!如何?”
小阿宁兴奋地跳起来,而后看了眼谢振南,眼神里有些疑惑。
“可是徒弟爷爷不是要当国师吗?你不会是要把徒弟爷爷给杀了,做成菜吃吧?”
小阿宁说着说着,声音就呜咽了起来。
她的徒弟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些,笨了些,但是对她还是很好的。
经常会出府给她买各种小吃糕点,有时候还会给她买玩具。
就冲这些,她也不能吃徒弟爷爷呀!
灵宣帝见小阿宁伤心不已,赶忙安慰道:“阿宁不哭不哭啊!朕是跟你开玩笑呢!其实国师是一种职位,跟你县主一个意思。不过,朕确实是准备了好吃的饭菜等着你呢!”
小阿宁这才破涕为笑,还不忘瞪了灵宣帝一眼,“都怪你,害我都出丑了!”
秦骁熠听着女儿如此僭越的话,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灵宣帝不仅没有生气,还好声好气地赔笑道,“都怪朕都怪朕,都是朕的错!”
秦骁熠看着灵宣帝和小阿宁这样相处,一想到小阿宁以后还要长期住在宫里读书,心里涌出了莫大的危机感。
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女儿,不会就这么被灵宣帝给拐走了吧?
一想到这里,秦骁熠更加不淡定了。
得赶紧回府,找青曼商量对策!
灵宣帝看了眼秦骁熠,淡淡道:“我带阿宁师徒去吃饭,那个玉瓶子的事情,就按刚才你说的去办!记住,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找回玉瓶子。”
第117章 好大一顶绿帽子(加更)
秦骁熠回到逍遥侯府,跟宋青曼说了小玉瓶的事情。
宋青曼神色非常淡定,一副如我所料的样子。
接着他又提起了灵宣帝跟小阿宁之间的相处,并着重强调了小阿宁有可能会被灵宣帝拐走。
还没等秦骁熠话说完,宋青曼就着急起来。
“那怎么行啊,那可是我的女儿,怎么能被皇上拐走呢?不行,我得进宫!”
宋青曼说着便要准备进宫了,秦骁熠一把拉住了她。
“夫人,不要激动,阿宁这才入宫,想必不会这么快被皇上拐走的,咱们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把小玉瓶给找回来!”
宋青曼有些着急地甩开他拉着的手,“这事情你来办就行了,我要进宫陪阿宁!”
秦骁熠轻轻地叹了口气,“那行吧!你进宫陪阿宁吧,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秦骁熠将如何营救郑娇娇的方法写在信里,按照来信人的吩咐,将信封放在了逍遥侯府斜对面的草丛里。
没一会儿就有个乞丐模样的小孩过来取走了信件。
秦骁熠忙命人,一起跟上那小孩,只见那小孩七拐八拐地拐了好几个小胡同,最后将信交给了另一个老乞丐。
秦骁熠原本以为是史浩伪装成老乞丐,便在拐角处,等着老乞丐拆信,没想到老乞丐根本没有拆开信封。
反而放在胸前衣服里。
然后拄着木棍子往城东郊区的方向走去。
秦骁熠非常好奇,命人跟了上去。
最后,只见老乞丐将信件放在一块大石头底下,人便离开了。
秦骁熠一直守在那里,却始终不见有人来取信件。
一直到夜深人静时,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蒙着脸过来取信件。
秦骁熠见状,连忙带人将男人团团围住。
那个高瘦男人手一抖,信件掉落在地上。
秦骁炀命人扯下男人的蒙面巾,果然是史浩。
史浩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福宁县主的东西来威胁我们放人!这郑娇娇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史浩虽然害怕得不得了,但一想到这秦骁炀会为了一个不值钱的小玉瓶回自己的信件,心里就有了些底气。
“我……我和郑娇娇什么关系?就是大夫和患者的关系,还……还有,你要是敢把我抓起来,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小玉瓶!”
史浩有些结巴地放着狠话。
秦骁熠看着畏畏缩缩的史浩,轻蔑一笑,“既然这样,那只能让你好好尝尝大理寺的十八种酷刑了!”
史浩被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十……十八种酷……酷刑?”
秦骁熠点点头,“正是!”
“你如此急切地想救郑娇娇,不可能是普通的大夫和患者的关系吧?郑娇娇是你的姘头?”
史浩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骁熠,“你怎么知道的?”
“呵~一个姘头值得你如此豁出去救她?你们这关系不简单吧?秦骁炀知道你们的关系吗?”
史浩摇摇头,“秦将军不知!”
秦骁熠突然冷冷地盯着他,眼睛里全是审视,“说,你和郑娇娇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否则……”
说着,秦骁熠便抽出身上的佩刀,架在了史浩的脖子上。
史浩被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秦骁熠和其他几个护卫不禁后退一步,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史浩作揖求饶,“我说我说,千万别动刀子,郑娇娇是我的女人,还是我孩子的母亲,我肯定要尽全力地救她!”
“你孩子的母亲?她还跟你生了孩子?”秦骁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郑娇娇也真是胆大包天啊!
亏得秦骁炀那样宠爱那个女人,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给他的“好二弟”戴了顶这么绿的帽子。
不过,他怎么感觉挺解恨的!
秦骁熠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兴奋,冷着脸问道:“那孩子在哪里?”
史浩见事已至此,也不敢欺瞒,“在将军府,秦子阔和秦秋霜都是我的孩子!”
这话一出,秦骁熠也有点懵了。
他安插在将军府的暗卫回来禀告,说秦子阔被秦子昂借了运。
而且还强调了,只有有血缘关系之人才能借运。
既然秦子阔跟秦子昂有血缘关系,这说明秦子阔并不是史浩的儿子。
至于那个秦秋霜,倒是跟史浩长得有几分相似。
郑娇娇这个女人可以啊!
这下子秦骁熠终于理解了,自家夫人为何要亲自去荷花巷把这个女人弄进将军府了。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他在心里暗爽的同时,又有些同情史浩。
“所以,你是为了那两个孩子,才救郑娇娇的?”
史浩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正是!”
“呵~”
秦骁熠冷笑。
既然这对野鸳鸯如此有情有义,那他堂堂逍遥侯,素来有成人之美。
最主要的是,他的那个好二弟如今还蒙在鼓里。
要是有一天他得知,自己深爱的女人,背后是这副嘴脸,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吐血。
放!这个郑娇娇必须放!
还有这个史浩,虽然看着怂怂的,但是敢给秦骁炀戴绿帽子。
是个好样的!
“看在你们如此情深义重,我也不好帮打野鸳鸯,郑娇娇的消息明天会出的,不过,你得跟我走一趟!”
史浩怔怔地看着秦骁熠,还以为秦骁熠这话是叫自己跟郑娇娇一起共赴黄泉。
他连忙求饶,“侯爷,求您饶了我吧!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找娇娘了,孩子的事情,我也守口如瓶,保证不给秦二爷添堵!”
秦骁熠听他这么一说,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
这神情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显得尤其可怖阴森。
史浩被吓得浑身哆嗦,忙不迭地跪下。
“那个……那个玉瓶子我也还给你们,求您饶小人一命!”
秦骁熠简直要被史浩这番操作给震惊了。
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么怂的人居然敢写信威胁他们逍遥侯府?
要知道对手这么弱,他都不需要跟宋青曼商量对策,更不需要进宫找灵宣帝。
真是……
秦骁熠只觉得胸口堵堵的,他瞥了眼史浩:“玉瓶子在哪里,马上给我!”
史浩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小玉瓶,递了过去。
嘴里还不停地求饶。
秦骁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还想不想跟郑娇娇在一起?”
史浩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想起在青楼里的那一幕,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想不想了……”
秦骁熠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不像个男人,郑娇娇明天会回将军府,到时候你自荐去将军府当府医,否则,我让你们做对亡命鸳鸯!”
第118章 郑娇娇回府,史浩自荐府医
翌日一大早,大理寺便传来消息,说郑娇娇在牢房里畏惧自杀。
这个消息一出,秦骁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这郑娇娇是他最爱的女人,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便认定了她!
娇娘命苦啊!
娇娘!
我的娇娘!
秦骁炀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
此时缓缓走进来的明芳菲看着哭得伤心不已的秦骁炀,冷冷一笑嘲讽道:
“不过是个外室而已,死了就死了呗,二爷也太拿她当一回事了。”
秦骁炀本来就非常伤心难过,听到明芳菲说这种风凉话,脸都气白了。
“你个毒妇,要不是你换了子阔和子昂的运,娇娘也不会铤而走险去绑架福宁县主,我也不会被打断双腿,你不反思自己的过错,还敢来说如此没心没肺的话!”
明芳菲见秦骁炀如此说自己,一点面子也没留,也生气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这不都是跟二爷你学的吗?二爷之前不也经常用这种手段坑害大哥吗?现在,轮到自己的时候,你倒是挺会说别人啊?”
秦骁炀被明芳菲怼得说不出一句话,微愣片刻后,他指着明芳菲大吼道:“滚,给我滚!赶紧滚!”
明芳菲也不甘示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秦骁炀,“二爷别动气,你这腿还伤着呢!别到时候,气的腿都恢复不了,那就不好了!”
秦骁炀简直气坏了。
这明芳菲自从娇娘进府以来,就跟自己和娇娘各种不对付,如今越发猖狂了,竟敢当着他的面这样嘲讽他。
商贾出身就是商贾出身,一点涵养都没有!
夫妻俩正吵得面红耳赤,此时看门的小厮带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匆匆走来。
那女人还没走到房内,便失声痛哭起来。
秦骁炀只觉得这个声音听着非常熟悉,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女人越走近声音越激动,明芳菲听着那声音,心里涌出不好的预感。
直到女人靠近,秦骁炀这才看清来人的脸。
他惊喜地问道:“娇娘?是你吗?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郑娇娇虽然脸上满是脏污,但是那哭声楚楚可怜,惹得秦骁炀心里一软。
“二爷,娇娘真的回来了!呜呜呜……这些天,娇娘好苦啊!”
秦骁炀怜惜地抚摸着郑娇娇的脸,明芳菲看着这一幕,死死地咬紧了后槽牙,眼里有熊熊的妒火在燃烧。
秦骁炀和郑娇娇旁若无人地腻歪了一会儿后,秦骁炀疑惑地问道:“娇娘,那大理寺的人不是说你畏罪自裁了吗?你怎么回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提起这个郑娇娇也是一脸的懵。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吓死她了。
刚开始她被判了死刑,就等着时候到了行刑了。
可是没过一天,那大理寺的人就把自己放了,还亲自送到了将军府门外,还对外宣称自己畏惧自杀了。
她搞不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便把这两天在大理寺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秦骁炀听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明芳菲想起秦骁炀腿断之前,可没少帮郑娇娇这个贱人走动。
说不定是秦骁炀的这番走动,有人出手相助了也不说不定。
明芳菲暗自在心中埋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出手帮助了郑娇娇这个贱人!
连着在大理寺待了许久,再加上这两天情绪起伏过大,郑娇娇竟突然昏迷倒在了地上,这可吓坏了秦骁炀。
他赶紧吩咐府医为郑娇娇诊治。
府医忙活了好一阵,郑娇娇才悠悠转醒。
明芳菲冷嘲热讽道:“不过是去了几天大理寺,瞧瞧都娇气成啥了?”
郑娇娇听到这话,想反驳,奈何身子着实虚弱,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秦骁炀见到她这样委屈,心疼得不行。
此时,看门小厮又上前来报。
“二爷,庆春堂的史大夫求见!”
郑娇娇一听史浩来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史浩来将军府当府医,她必须在将军府拥有自己的心腹和势力。
史浩进来后,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他其实是愿意留在娇娘身边的,但前提是,他的那方面正常的时候。
后来秦骁熠要成全他跟娇娘,让他也进将军府时,他心里既开心又害怕。
开心的是能守在娇娘身边。
害怕的是,要是自己不举了,娇娘会不会从此嫌弃自己。
思来想去后,他还是决定去找董天舒解除拿到符咒。
可是等他再次来到老宅子后,却发现董天舒不见了踪影。
他方圆数十里都搜遍了,就是找不到那老道士。
心里更加郁闷了,一个死瘸子,怎么会跑得那么快呢?
虽然今天来到了将军府,可一想到自己不举,他心情就很沮丧。
郑娇娇还不知道他真实的情况。
见他有些心不在焉,赶忙问道:“你之前不是跟我一起绑架了福宁县主吗?你怎么安然无恙啊?”
史浩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脸色苍白的娇娘,也是一阵心疼。
“这次你之所以能得救,是我用福宁县主的玉瓶子换来的!”
这话一出,秦骁炀和明芳菲,甚至连郑娇娇都有些愣住了。
明芳菲审视地看着史浩和郑娇娇,“你们关系很好吗?”
秦骁炀也沉着脸看着两人。
郑娇娇赶忙解释道:“之前史大夫经常帮我还有子阔秋霜看病,时间久了就熟悉了。”
明芳菲依旧揪着不放,“就算再熟悉,也不过是病人和医患的关系。可你这次绑架福宁县主,这史大夫是主力吧?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能让史大夫如此肝脑涂地?”
史浩听到明芳菲的问话,脸色吓得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郑娇娇见明芳菲来势汹汹,秦骁炀的神色也不对。
赶忙扶着额头,一脸虚弱哎哟起来。
“二爷,我这刚才大理寺回来,我头好晕啊!身上也好痛!二爷……”
郑娇娇虚弱地撒着娇。
秦骁炀看着郑娇娇清秀漂亮的脸蛋,又见她确实神色疲惫。心一软,冷眼看着明芳菲,呵斥道:“好了好了,不要再逼问了,娇娘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旁的事情,下次再说!”
明芳菲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秦骁炀那冷得吓人的眼神,只好讪讪离开。
明芳菲离开后,秦骁炀看着一脸不自在的史浩问道:“不知道史大夫今天来我将军府,有何贵干?”
第119章 小阿宁被霸凌
史浩有些害怕秦骁炀身上的气势,但是一想到秦骁熠那阴恻恻的样子,他吞了吞口水。
“秦二爷,我之前帮着郑氏绑架了福宁县主,如今那庆春堂,我已经不能待了,我想进将军府,当个府医,求将军开恩收留!”
郑娇娇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也跟着说道:“二爷,你就看在史大夫帮了我的份上,帮他一次吧!以前子阔生病,都是史大夫看好的,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帮他一次吧!”
秦骁炀听见郑娇娇这话,微微点点头,“看在你过往帮了我不少的份上,我答应你进府,但是你得更名改姓!不然官府追究起来,我也帮不了你!”
“还有你,娇娘,你对外已经在大理寺自裁了,必须要换个身份,这样才能继续留在府里!”
秦骁炀说的这点,刚好正中两人下怀,他们没有异议,齐齐点头同意。
*
文华殿。
朗朗的读书声传出来。
小阿宁盯着手中的千字文,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孙太傅看着走神的小阿宁,走到她面前,轻声问道:“福宁县主为何不读书?”
小阿宁疑惑地看着孙太傅,“你上课的时候,为何不讲故事?”
“什么讲故事?”孙太傅有些懵地反问道。
小阿宁心里委屈极了,明明以前在地府的时候,阎爷爷都是拿着一本书给他讲故事的,为何这个老头子拿着书不仅不讲故事,还要大家跟着摇头晃脑地读?
简直岂有此理。
小阿宁腾地站了起来,指着千字文问道:“这上面不是有很多故事的吗?你为什么不详细地讲出来?”
孙太傅更懵了,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小阿宁。
恰好赵雪蕊和邢宝珠就坐在小阿宁的后面。
赵雪蕊听见小阿宁这番话,心里更加瞧不起她。
“土包子,你以为读书就是来听故事的吗?连读书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简直是浪费父皇的一番心意。”
赵雪蕊这声音挺大的,正在读书的其他人纷纷地看向小阿宁和赵雪蕊这边。
这些人不是皇子就是公主,再不济也是世家大族的贵族子弟。
从小在世家的教育下,不管内心如何,至少表面上都是非常有涵养的。
所以,突然听到赵雪蕊如此讽刺一个三岁的奶娃娃,不免都有些吃惊地看着赵雪蕊。
赵雪蕊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有些不自然。
“都看着我干嘛啊?是这个土包子不懂学堂的规矩!”
邢宝珠也附和道:“雪蕊公主说得没错,是这个土包子不懂规矩,上学岂是来听故事的?简直是荒谬!”
邢宝珠这话一出,连孙太傅都变了脸色。
虽然小阿宁的年岁小,但是教育就该从小抓起。
邢宝珠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上学确实不是来听故事的。
他严肃地看着小阿宁,“福宁县主,上学是来学知识文化的,你要摆正自己的学习态度,切不可把学堂当成玩乐场所,玩物丧志。”
小阿宁见孙太傅如此严肃,心里更加委屈了。
这些人叽里咕噜的说啥啊,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听故事的吗?
怎么一个个好像她做了天大的错事似的。
听故事能有什么错啊?
阎爷爷不是经常跟她讲故事,还通过那些故事告诉她道理吗?
她就觉得那样就很不错!
小阿宁越想越不服气。
“夫子,你说得不对,凭什么我喜欢听故事就是学习态度不好?那你说说,为何会有这本书?难不成写这本书的人没有故事?就连孔夫子都周游列国,难道也是玩物丧志?”
孙太傅被小阿宁这么一怼,愣住了半晌。
这小家伙,年岁不大,懂得倒是不少。
边上的赵雪蕊也不管小阿宁说了什么,一脸鄙夷地看着她,“你懂什么,也敢跟夫子这样大声说话,难不成你学问比夫子的还高吗?你个外面捡回来的野丫头,就算侥幸被父皇封了县主,也掩盖不了你粗俗的内在!跟你做同学,简直是耻辱!”
赵雪蕊一说完,邢宝珠马上跟着附和,“就是,一个乡下的野丫头,凭什么跟我们一起读书?咱们在场的哪个身份不必她尊贵?我还听说这个野丫头还带了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当书童,如此寒骖,真是要笑死人了!逍遥侯府难道没人了吗?”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学子跟着一起取笑小阿宁。
小阿宁被这些人笑得一脸委屈,嘴巴往下撇,鼻子一吸一吸地,都快哭了。
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女声,“孙太傅,这就是你教的好学生吗?”
皇后宋云华带着宋青曼,还有几个贴身宫女缓缓走了进来。
刚才还在取笑小阿宁的学生个个低着头,不敢直视皇后娘娘。
孙太傅赶紧行礼,连声说道:“皇后娘娘恕罪!”
其实皇后从来不来兴华殿,这毕竟是皇子公主读书的地方,但是今天是小阿宁第一天读书,宋青曼有些担心,便想偷偷过来看看。
宋云华见宋青曼如此担心,再加上小阿宁对雪姿有恩,也想过来看看她适不适应。
没想到就看见了刚才那一幕。
宋云华眼神扫过赵雪蕊和邢宝珠。
赵雪蕊这个贱丫头居然真的求得灵宣帝同意让邢宝珠来陪读。
听说,自从邢宝珠入宫后,赵雪蕊在养亲殿的日子比之前要好过很多。
那些宫人都非常畏惧邢宝珠。
宋云华之前就听说过邢宝珠的奇异之处。
没想到进了宫,还敢如此嚣张,今日便让他们看看,这后宫到底是谁在做主。
胆敢欺负她的恩人,简直放肆。
宋云华指着邢宝珠:“你是丞相府的庶女吧?你可知自己什么身份,还敢嘲笑福宁县主,你有这个资格吗?”
邢宝珠被宋云华点名批评。
她活了两辈子,平生最恨别人提起她庶女的身份。
她的眼睛里满是怨毒,不由自主地就想诅咒宋云华。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敢公开得罪皇后,只好紧握着双拳,那指甲死死地抠进肉里,也浑然不觉。
赵雪蕊见宋云华这样说自己的伴读,这不就等于在打她的脸吗?
她一脸不高兴地说道:“母后,您贵为一国之母,怎么能这样说一个小孩子,我们不过是孩子之间的玩闹而已,母后何必大惊小怪啊!”
这话一出,宋青曼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如此欺负她的小阿宁,这叫玩闹?
第120章 为阿宁出气(加更)
宋云华沉着脸瞥了眼赵雪蕊,“小孩子间的玩闹?雪蕊公主,皇上是让你来学堂里玩闹的?”
“孙太傅,你平时就是这样教育学生的?如此扰乱课堂纪律,该怎么罚?”
孙太傅早在见到皇后时,心里就捏着一把冷汗。
“扰乱课堂纪律,理应罚站一个时辰。”
赵雪蕊听到这个处罚,非常不服气,恨恨地瞪了眼小阿宁。
“母后,儿臣并不是故意扰乱课堂的,主要是福宁县主根本就不是来读书的,她说自己是来听故事的,所以儿臣才说她的!”
赵雪蕊话音刚落,邢宝珠就跟着说道:“我可以作证,雪蕊公主说得没错,在场的同学都听到了这话!夫子,也听见了。”
正在诚惶诚恐的孙太傅听见邢宝珠突然点到了自己的名字,有些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
宋云华询问似的看了眼孙太傅,“孙太傅,是这样吗?”
孙太傅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冷汗,“回皇后娘娘,福宁县主确实这样说过。”
宋云华看向一脸委屈的小阿宁,轻声问道:“阿宁可是想听故事了?”
小阿宁点点头,“皇上叔叔明明说过,上学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可是我并没有觉得哪里好玩!这里除了摇头晃脑地念书,哪里好玩了?皇上叔叔骗人!”
这话一出,课堂上的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小家伙居然敢光明正大地这样说皇上。
真勇啊!
赵雪蕊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小阿宁。
虽然那天小阿宁跟父皇拉钩的时候,自己就在现场,但是这小不点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甚至在皇后面前公然说父皇骗人。
等下皇后肯定要呵斥责罚这个野丫头!
赵雪蕊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等着看好戏的笑容。
宋云华也是被小阿宁说得一愣,随后想起那天灵宣帝哄骗小阿宁上学的情景,也觉得灵宣帝有些过分。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那样哄骗一个三岁小孩。
不过,君无戏言,既然灵宣帝已经说出口了,那她这个皇后自然也不能打皇上的脸。
这种情况,只能把问题怪罪在孙太傅身上了。
皇后沉吟了一下,不满地看了眼孙太傅,“孙太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教人授业解惑,有许多种方式。你总是用老一套的教学方法,难免让学生觉得乏味。更何况福宁县主这么幼小,孙太傅应该为学生量身定制教学方案才是啊!”
孙太傅眼睛睁得溜圆,不敢相信这话是皇后说出来的。
福宁县主觉得上学不好玩,就要他来改变教学方式?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同样震惊的还有赵雪蕊以及在场的所有学生。
在大虞,夫子老师的地位是非常高的,而且受人尊敬。
往常,都是他们配合夫子,就算夫子讲的很多内容他们也觉得很枯燥,但没有一个人敢让夫子配合他们,讲得有趣点。
原来还能这样?
这次真是大开眼界啊!
大家都很服气地看着小阿宁,这小家伙,有两下子。
只有赵雪蕊满脸的嫉恨和不服气。
“母后,是福宁县主不爱学习,你怎么反倒责怪夫子呢?”
赵雪蕊说出了孙太傅不敢说的话,他有些感激地看了眼赵雪蕊。
宋云华听见赵雪蕊这样下自己的面子,心里更加不悦了。
“福宁县主年幼,一时间没有适应学堂是情有可原的,并不能说她不爱学习,还有,皇上都向福宁县主承诺过,读书是非常好玩的事情,如今福宁县主提出问题,那孙太傅当然要调整自己的教学方案。”
“不过本宫也理解你们,若你们觉得现在的教学方式不错,本宫也不会插手!”
“本宫单独为阿宁设一个班,再招十个年纪相仿的孩童,跟她一起在宫中读书,孙太傅,这个事情你安排一下,两个班错开教学。”
宋云华话音一落,在座的全部都震惊得睁大了眼睛,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皇后娘娘是单独为福宁县主开了一个班吗?
这福宁县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面子居然这样大。
皇后娘娘不仅要孙太傅为她单独制定教学方案,还要单独为她开一个班,甚至还要招十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一起陪她读书!
学堂里有不少皇子公主都开始破防了。
刚才母后还说,父皇甚至还亲自跟这个小家伙承诺了,读书是有趣的好玩的!
他们虽然身份贵重,但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这种待遇。
真是羡慕嫉妒恨呐!
“母后,我愿意跟福宁县主一起上学,我也想试试那种有趣的读书方式!”说话的正是宫里最高调的三皇子赵默。
赵默这话一出,紧跟着不少人也纷纷表示,他们也特别想跟福宁县主一起读书。
课堂上除了赵雪蕊和邢宝珠,其他人都表示,非常喜欢福宁县主。
还说福宁县主为人真实坦荡,人品贵重。
这些话,可气坏了邢宝珠和赵雪蕊。
宋云华见大家都这样说,便挥了挥手,“既然这样,那福宁县主还是跟你们一起读书,但是下次本宫要是听到有人再议论福宁县主半个字,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课堂的学生们齐齐应声道:“知道了!”
宋云华看了眼满脸怒气的赵雪蕊,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这个小贱人,可惜让她捡回了一条命。
既然敢这样让阿宁难堪,那本宫必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雪蕊公主,本宫记得你母妃被打入冷宫时,你当时昏迷不醒,差点保不住这条命,后来还是福宁县主心善,拿着手中的宝物,救了你一命吧?”
赵雪蕊不知道宋云华为何突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这个事情。
虽然她母妃被打入冷宫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当众被人说出来,她难免有些难堪。
见宋云华一直盯着她,她只好点点头,“确实如此!”
“既然福宁县主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刚才为何当众嘲笑救命恩人?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救命之恩更大的吗?你如此忘恩负义,可见已经被荣贵妃给带歪了,本宫罚你去养亲殿玉璧那面壁思过三日!”
这话一出,赵雪蕊的脸变得煞白。
养亲殿的玉壁,那里人来人往的,在那里面壁思过,岂不是等于昭告整个后宫,自己犯了错,得罪了皇后娘娘?
要是这样的话,以后,自己在宫里的日子岂不是更加举步维艰了?
赵雪蕊越想越害怕。
第121章 邢宝珠预言北方有天灾
她看了眼邢宝珠,眼神示意邢宝珠对皇后出手。
邢宝珠看了眼皇后以及在座的皇子公主,世家子弟,一时间有些犹豫。
这段时间,她住在养亲殿里,为了雪蕊公主,她已经使用多次诅咒异能了。
如今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诅咒皇后。
她是活够了,疯了吗?
赵雪蕊见邢宝珠低着头,沉默不语,气得要死。
“宝珠,你倒是说句话啊!”
赵雪蕊已经开口点她了,邢宝珠也不好继续装死。
她抬起头,看着宋云华,“皇后娘娘,求您高抬贵手啊,雪蕊公主尚且年幼,要是去养亲殿面壁三天,身体会受不住的!”
赵雪蕊没想到这邢宝珠只是帮自己求情,并没有开口诅咒皇后,心里十分地不爽,看向邢宝珠的眼神也变得恶狠狠起来。
宋云华看了眼邢宝珠,“你倒是替雪蕊公主想得周到,既然如此,那你就陪着她一起面壁吧!要是公主受不住,你也可以在旁边鼓励鼓励,不是吗?”
邢宝珠没想到宋云华根本不按正常的套路来,反而连自己也跟着一起罚了。
她张了张嘴,想开口诅咒,给宋云华一点教训,可是看了看这边这么多人,又不敢轻易开口。
最后想了又想,还是不敢出言不逊。
只得低着头,“谢皇后娘娘,臣女愿意与公主一起受罚!”
宋云华满意地点点头,“本宫听说你在养亲殿常常为雪蕊公主出头,甚至还经常出口诅咒养亲殿的宫女太监?你和雪蕊公主在养亲殿都能横着走?”
宋云华一连串的质问,把邢宝珠问得都不敢说话。
赵雪蕊有些不服气地辩解道:“母后,这都是那些奴才们落井下石,现在天气这么冷,他们连正常份例的炭火都要克扣,宝珠是气不过才骂了几句……”
宋云华冷笑,其实克扣炭火就是她叫贴身嬷嬷那是养亲殿那帮奴才去做的。
“所以,邢宝珠确实在宫里咒骂宫女和太监?”
赵雪蕊没想到,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宋云华诉苦,可这宋云华自始至终就只关心宝珠有没有咒骂奴才!
难不成她这个金尊玉贵的公主还比不上那些奴才吗?
赵雪蕊更加气愤了,眼眶里都蓄着眼泪,那样子别提多委屈了。
宋云华丝毫不理会赵雪蕊的情绪,直直地看着邢宝珠:“你是不是在宫里咒骂太监宫女?”
邢宝珠有些心虚地低下头,“那是他们欺负雪蕊公主在先,臣女只不过是看不下去才说了几句!”
“所以,你承认了,对吧?我早就听闻邢丞相有个女儿,不仅有诅咒的异能,甚至还能预知未来!指的就是你吧?”
邢宝珠见皇后娘娘如此看得起她,心里升起一丝窃喜。
此时边上的宋青曼冷着脸指着邢宝珠说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这邢宝珠虽然有着奇能异术,但是品行恶劣,臣妇亲眼见到她诅咒彩衣坊掌柜瞎眼,还诅咒过任国公府的周夫人,差点害得周夫人流产。”
宋青曼这话一说完,在座的学生们看向邢宝珠的眼神都开始畏惧害怕起来。
此时的邢宝珠好像一下子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赵雪蕊见宋青曼这样诋毁邢宝珠,冷哼一声,这段时间,借着邢宝珠的特殊异能,赵雪蕊终于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感觉。
这感觉可比以前荣贵妃护着她的时候,还要舒爽!
“肯定是那两个人不长眼,或者做了什么错事,宝珠这才说他们的!”赵雪蕊非常真诚地维护着邢宝珠。
宋青曼冷冷一笑,“原来诅咒别人眼瞎,诅咒别人孩子流产,在公主眼中,只是说了下而已?皇后娘娘,公主尚且年幼,万不可跟一些心术不正之人待在一起学坏了!”
宋云华点点头,“这邢小姐如此爱诅咒人,不管在宫里还是宫外,都是个祸患!成嬷嬷,去取些哑药来!”
宋云华说要取些哑药时,邢宝珠吓得脸色苍白。
她俯伏在地上,“皇后娘娘饶命啊,我能预知未来,不能变哑的,我要是变哑了,绝对是大虞最大的损失!”
邢宝珠说完,见宋云华面不改色,一点也不动心。
她仔细地回想起前世的经历。
前世这个时候她并没有进宫,不过她知道一个月后,因为北方大幅度降温,导致长达数个月的雪灾,虽然百姓们都做足了准备。
但还是因为气温太低,又加上大雪不断,很多百姓不是冻死就是饿死了。
因为雪灾持续的时间很长,还没等开春,就有许多流民四处流窜。
一时间大虞朝各地方出现了不少鸡鸣狗盗之事,还有许多人入室抢劫,甚至占山为匪!
回想着上辈子的事情,邢宝珠忙不迭地说道:“皇后娘娘,我知道一个月后,北方会有雪灾,如果不及早防范,就会有许多人冻死饿死。”
宋云华一愣,审视地看着邢宝珠,如果这邢宝珠说的是真的,那及早防范确实很有必要。
“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皇后娘娘,之前我跟我父亲也说了不少未来要发生的事情,比如江南的水患虫灾,不都一一应验了吗?您相信我,一个月后,北方肯定会大幅度降温,大雪会连续好几个月的!”
宋云华见邢宝珠说得如此恳切,心里有些犹豫起来。
此时,小阿宁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皇后姨姨,你带我出去看看天空好不好?我想看看天空!”
宋云华不知道小阿宁为何突然会提出这个要求。
只当是小孩子在学堂里坐不住,想出去玩了。
她不再理会邢宝珠,朝着小阿宁微笑点头,“行,姨姨这就带你出去看看天空!”
说完便不再理会邢宝珠,上前拉着小阿宁的手,就走了出去。
孙太傅见今天课堂已经这样了,也不再继续上课,宣布下课休息。
小阿宁看了一圈天空,指着北方的方向,对着宋云华说道:“皇后姨姨,刚才那个满嘴黑黑的小姐姐说的不对!”
宋云华一愣,宋青曼赶忙问道:“那个满嘴黑黑的是邢宝珠吗?”
小阿宁点点头。
宋云华来了兴趣,“她哪里说得不对?”
小阿宁指着北方的方向,奶声奶气地说道:“这里一个月后根本不会突然降温,不过是会下雪的,只是几天的功夫,便结束了,根本不会有雪灾。”
小阿宁这话刚好被走出来的邢宝珠和赵雪蕊听见了。
邢宝珠心里惊讶不已,赶忙上前指着小阿宁训斥道:
“我的预言从来不会有错,你这个小家伙休要在边上胡说八道,要是不提早预防的话,到时候的损失,谁来承担?”
第122章 赵雪蕊和小阿宁打赌
宋青曼见邢宝珠当着自己和皇后娘娘的面,就敢这样对小阿宁说话。
心里气得不行。
宋云华也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训斥道:“放肆,当着本宫的面,就敢这样跟福宁县主说话,你当真活得不耐烦了吗?”
邢宝珠刚才只顾着反驳,都忘记了宋青曼和皇后娘娘都在场了。
赶忙跪在地上,“皇后娘娘饶命,臣女是太过于担忧黎民百姓,所以才一时口快了。”
宋云华看着年仅五岁的邢宝珠,只觉得她怎么看似乎都不像是只有五岁。
这说话方式,感觉很像投机取巧的大人!
还是那种特别善于钻营的大人!
小阿宁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邢宝珠,“可是你看着根本不像在担心百姓!你的嘴是黑的,心也是黑的!”
小阿宁这话一出,宋云华顿时来了兴趣,“阿宁,你能看到她的心?”
小阿宁摇摇头,“她的嘴是黑的,我看得见,她的心我看不见,但是阎爷爷说了,一个人只要嘴是黑的,心多半也是黑的!”
这话一出,逗得宋云华哈哈大笑,“阿宁说得真对!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小阿宁又指着北方说道:“这北方今年没有雪灾!这个黑嘴小姐姐在乱说!”
邢宝珠简直震惊了,这个小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这北方的雪灾可是她前世实打实经历的,怎么可能是她在乱说!
赵雪蕊是见识过邢宝珠的神奇的,她无比相信邢宝珠的预言。
她拉了一把邢宝珠,眼神里藏着得意的笑容。
“既然福宁县主说北方没有雪灾,那咱们不妨打个赌,要是福宁县主说对了,我就把我私库里所有的宝物都送给福宁县主,还给她磕三个响头,要是宝珠说对了,那福宁县主以后不准入宫读书,要给宝珠磕三个响头,并高声道歉!”
这话一出,宋青曼的脸色都变了。
这赵雪蕊这次赌的可真不小。
之前荣贵妃宠冠六宫,想必雪蕊公主私库里有不少金银财宝。
可是这些财宝哪有小阿宁进宫读书重要啊!
原本这读书的机会就是灵宣帝赏赐的,要是突然不能进宫上学的话,还不知道别人会如何议论阿宁呢!
宋青曼脸上浮现出焦急和担忧。
小阿宁看了眼赵雪蕊,天真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并不知道你私库里有多少财宝啊!要是你私库没什么东西,这个打赌岂不是我亏了?还有,为什么你输了不用高声道歉,我输了却要高声道歉呢?这不公平!”
宋青曼见小阿宁一点也不怯场,反而为自己据理力争,非常欣慰非常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跟着帮腔道:
“皇后娘娘,福宁县主说得对!既然公主要打赌,那肯定双方要公平!”
宋云华点点头,“不错,雪蕊公主,既然要打赌,就要公平,这样,要是你输了,也要高声跟福宁县主道歉,另外,你私库里有多少财宝,也要拿出来给我们点下数目!”
赵雪蕊无比自信地点点头,“行,不过,儿臣觉得根本不用钦点儿臣的私库,儿臣这次肯定会赢的。”
宋云华微微点头,“虽然如此,但为了公平,还是钦点一下更妥当些。成嬷嬷,跟着雪蕊公主走一趟,将东西全部记录成册子!”
成嬷嬷高兴地应下,便跟着赵雪蕊走了。
其实,宋云华说这个话的时候,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毕竟,那赵雪蕊手上确实有不少好东西。
如今荣贵妃既然已经进了冷宫,要是赵雪蕊手上没什么财宝的话,保证她在后宫寸步难行。
她正愁找不到什么机会,没想到人家自己就给递上来了。
既然这样,她也不用客气了。
很快成嬷嬷便清点完毕了,将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宋云华。
宋云华随手翻了翻,什么如意簪子,黄金点翠头面,和田玉耳环……
确实有不少的好东西!
有了这个册子在手,即便小阿宁没有赢下比赛,她也会想方设法掏空赵雪蕊的私库地。
宋云华将册子收好,再次询问小阿宁,“阿宁,这北方真的没有雪灾吗?”
小阿宁点点头,“没有,之前我看那个方向确实有很多黑团团,但是最近这段时间,这些黑团团都不见了,肯定不会下雪的!”
宋云华是非常相信小阿宁的,毕竟她的雪姿就是小阿宁给治好的。
眼下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是身体已经比以往要好不少了。
为了防止赵雪蕊到时候输了不肯认,宋云华建议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立字据,但时候谁赢谁输,不得耍赖!”
说完,她就命人写了一张字条,内容就是阿宁和赵雪蕊打赌的内容和赌注!
小阿宁和赵雪蕊都不会写字,两人各自按了一个手指印。
*
与此同时,含元殿中,灵宣帝正在早朝上正式宣布谢振南为国师。
主要负责占卜,玄学,观测天象等。
邢守成看着突然横空出现的谢振南,心里警铃大作。
他记得皇上和皇后都不是很相信这些玄学之事,因此一直大虞朝已经很久都没有国师了。
这怎么突然任命国师了?
要是这样的话,他的谋划不知道会不会被眼前这个老道士给识破。
也不知道这个老道士有没有真本事,但愿他只是个花架子吧!
谢振南穿着一身白色织金道袍,手上抱着一根拂尘,道骨仙风的同时,还显得威严肃穆。
秦骁熠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正经的谢振南。
以往,他一直像个老顽童似的跟在小阿宁身后,哪里有此时这种风貌!
果然,能待在小阿宁身边的,都不是一般的人。
谢振南封完国师后,便匆匆地跑到兴华殿来找小阿宁了。
他兴奋地一边跑一边喊,“小师傅,小师傅,我来给你当书童了,我给你收拾书本来了。”
此时正在兴华殿外的皇亲贵族,看着拎着拂尘一脸兴奋跑来的老道士,脸上全是疑惑和震惊。
“这就是福宁县主的书童?怎么福宁县主连书童都这么特别啊?”
“这穿着看着有些不凡啊,看着不像是书童装扮啊!”
宋青曼看着飞奔而来的谢振南,微笑着恭贺道:“恭喜谢国师,贺喜谢国师!”
这话一出,赵雪蕊和邢宝珠同时呆住了。
什么?眼前这个老头是国师?
第123章 邢宝珠吃下哑药
谢振南恭敬地看着小阿宁,“小师傅,今天上一天课,累坏了吧?徒弟现在就给你收拾书本!”
众人一脸震惊地看着,穿着一身白色织金国师服饰的谢振南,弯着腰,认真地帮着小阿宁收拾书本。
而宋云华,此时心里一直刚才赵雪蕊和小阿宁的赌约。
虽然小阿宁身上有许多神奇之处,但这个邢宝珠确实非常邪门。
不仅能开口诅咒,还能预知未来。
而且这些都是经过验证的。
她屡次预知未来,都非常的准确。
小阿宁虽然有小玉瓶那等能出灵泉水的宝物,能吞噬煞气,还看得见妖魔鬼怪。
但毕竟从来没有预知过未来。
这还是第一次预知未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阿宁为了跟赵雪蕊和邢宝珠置气,才说出这样截然不同的结果。
宋云华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谢振南,毕竟谢振南是龙虎山的祖师爷,修道之人,难免会懂得更多些。
问一问,她心里也会更放心些。
“谢国师,刚才邢小姐预言一个月后,北方会有雪灾,福宁县主则持相反的态度,国师和福宁县主是师徒关系,不妨来看看,这雪灾是否真的会发生?”
谢振南看了眼小阿宁,又看了眼邢宝珠。
就这一眼,他发现邢宝珠身上有种非常违和的感觉。
这个小姑娘看着只有六岁的模样,但不管是眼神还是气质,都给人一种恶毒狠辣的成人的感觉。
谢振南上下仔细地打量着邢宝珠。
邢宝珠被谢振南看得浑身上下不自然,不自觉地有些心虚了起来。
她是重生的,也是凭着一股子怨气,强行从地府回到阳间的。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好像时空发生了逆转,竟然回到了自己六岁的时候。
上一次她在彩衣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诅咒异能头一次失灵了。
不仅如此,还全部反噬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导致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法使用诅咒异能。
府上的那些下人还有嫡母见她没了诅咒异能,那是想着法子磋磨他们母女俩。
后来她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功力,这帮人才稍微收敛了些。
可直到自己进宫后,她的生母姚讯儿还在府里,被颜金枝磋磨,不分日夜地做着绣活。
一想到这些,邢宝珠心里心酸又害怕。
她特别害怕自己被谢振南看出是重生的。
谢振南看了好一会儿,摸了摸花白的胡子,一脸郁闷地呢喃道:“真是奇怪啊!这姑娘看着怎么这么奇怪,不像普通人!”
这话一出,宋云华也惊呆了。
完了,完了,连谢振南都说邢宝珠不是普通人。
那这次阿宁和赵雪蕊的赌约怎么办?
阿宁以后都不能进宫,这可如何是好?
同样焦虑的还有宋青曼。
宋青曼有些着急地问道:“谢国师,这邢宝珠怎么个不普通法?”
“这邢小姐看着只有几岁的模样,可是这眼神还有这通身的气势,看着倒像是二十来岁的大人。如此怨毒狠辣的眼神,就是不像六岁孩童的眼神,”
宋云华听到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
原来指的是这方面的不普通,真是吓了她一跳。
宋青曼点点,“谢国师说得不错,这姑娘一有不顺心,就喜欢开口诅咒人,之前我在彩衣坊,就亲眼见她诅咒了彩衣坊的掌柜以及国公府的周夫人,这小姑娘确实狠辣恶毒!”
邢宝珠见宋青曼又提起这事来,有些恼羞成怒了。
“那不能怪我,是他们有眼无珠得罪了我!而且这事情你已经说了一遍,为何还要再说一遍?你就这么想败坏我的名声吗?”
宋青曼没想到这邢宝珠做了这等恶事,不仅不思悔改,还敢怪罪受害者。
甚至还说她败坏她的名声?
真是笑死了,这邢宝珠还有名声吗?
满京城的人,谁愿意搭理她?
宋青曼还没说话,宋云华便怒斥道:“放肆,在宫里竟敢如此大言不惭,若你看不惯本宫,难道也要出口诅咒吗?”
面对宋云华的威压,邢宝珠不敢说话,只好低着头,装起可怜。
“成嬷嬷,把哑药取来!”
邢宝珠听到这话,脸上全是惶恐,她之前之所以要预言北方有雪灾,不就是不想变哑吗?
怎么兜了一圈下来,还是改变不了这种命运呢?
她赶忙跪在地上,想要开口求情。
宋云华似乎预判到她的想法,在她开口之前说道:“你放心,这个哑药,我有解药。等你离开皇宫,本宫自会给你解药,让你恢复说话。”
邢宝珠听到这话,才堪堪放下心来。
只是暂时不能说话,还能接受,正好趁着不能说话这段时间,养一养自己的异能。
这下子她终于可以拒绝雪蕊公主的各种请求了。
一边的赵雪蕊听见宋云华这话,立马跳了起来,“母后,不可啊!宝珠是丞相府的千金,你怎么能擅自给她吃哑药?再说了,她是我的陪读,要是变哑了,我怎么跟丞相府交代啊?”
邢宝珠听到赵雪蕊这话,赶忙说道:“雪蕊公主,皇后娘娘有解药,我不是一直不能说话,只是在宫里这段时间不能说话!”
赵雪蕊急死了,“废话,我让你进宫就是叫你在宫里给我出气撑腰的,你要是不能说话,咱们在养亲殿的日子怎么过?”
邢宝珠有些无语,但依旧语气温顺,“可……可我有什么法子呢?”
赵雪蕊赶忙走到宋云华跟前,“皇后娘娘,求求你了,你就放宝珠一马吧!我不想要个哑巴陪读啊!”
宋云华根本不听赵雪蕊叽叽歪歪,直接吩咐成嬷嬷给邢宝珠吃哑药。
邢宝珠这次一点也没有反抗,非常配合地吃下了药。
这看得赵雪蕊又急又气,指着邢宝珠就骂道:“你真是个没出息的!人家给你吃你就吃!你好歹反抗一下啊!”
邢宝珠吃了哑药已经不能说话了,嘴巴动了动,却只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听得赵雪蕊更加火冒三丈!
此时一直在观察北边方向的谢振南悠悠地说道:“贫道观察这北方,只见那上空祥云密布,一点也不像有灾情的样子,反倒是这个冬天要比往年更加好过!”
这话一出,赵雪蕊和邢宝珠同时震惊了。
连宋云华和宋青曼也不可思议地看着谢振南和小阿宁!
一直在边上看戏的三皇子,赶忙说道:“所以就是说,福宁县主赢定了?”
第124章 赵雪姿开口说话了
谢振南微笑地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三皇子赵默听到这话,带着书童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他生母的是舒嫔,地位不如荣贵妃,虽然生了皇子,但是,却一直被荣贵妃压迫。
如今荣贵妃倒了,这个赵雪蕊却还借着邢宝珠在养亲殿横行霸道,他早就看不惯了。
这下子,他得好好地为赵雪蕊宣传一番。
赵雪蕊看见赵默那欢喜的样子,心里直暗道不好。
赵默这家伙本来就喜欢嚼舌根,平时又爱凑热闹。
这下子肯定要闹得满宫都知晓。
宋云华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谢国师说的可是真的?”
谢振南挥了挥拂尘,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绝对保真!”
这下子宋云华和宋青曼都放心了。
赵雪蕊有些焦急地看着邢宝珠,“怎么回事?你的预言不是一向很准的吗?这次怎么会这样?”
邢宝珠指手画脚的,嘴巴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话来,
赵雪蕊这才想起,她刚才吃了哑药,已经不能说话了。
这下子,赵雪蕊真的慌了。
她不知道怎么跟邢宝珠交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都是邢宝珠带着她在养亲殿生活。
她已经习惯依赖邢宝珠了。
她该怎么办?
她看了眼谢振南和小阿宁,指着两人讽刺道:“凭什么这个老道士说没有雪灾就没有雪灾,你们知道宝珠的预言有多准吗?我看这个老道士就是沽名钓誉之辈,不足为信,还有这个什么福宁县主,不过是乡下来的野丫头,说的话更加不能当回事!”
她的声音非常大,听得正在离开的赵默身形一顿。
这个事情难道还有反转?
不行,他得留下来弄清楚。
赵默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雪蕊妹妹这话,我就不同意了,这谢国师可是龙虎山的祖师爷,而且还是父皇亲自授封的,怎么可能是沽名钓誉之辈?至于福宁县主嘛,都说英雄不问出处,妹妹老是拿人家的出身说事,也太势力眼了!”
赵默这番话真是说到了宋云华和宋青曼的心里了。
宋云华不免多看了眼赵默。
这孩子一直养在养亲殿,没想到竟如此深明大义。
不错!
小阿宁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赵默,“小哥哥,你说得真好!你是不是非常有学问?”
赵默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没,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这话一出,宋云华对赵默更加赞赏了。
谁说这赵默喜欢嚼舌根,喜欢凑热闹的?
这孩子多好啊!
赵雪蕊被赵默这么一说,一时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底气不足地放下一句狠话,“宝珠的预言一向很准,这次我赢定了,不信就等着瞧!”
说完就拉着邢宝珠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谁知她还没走两步,就被成嬷嬷给拦住了。
“公主,邢小姐,皇后娘娘罚你们面壁的事情,还没执行呢,还请你们跟老奴走一趟!”
赵雪蕊精致的小脸满是怨毒和不甘。
邢宝珠亦是如此。
成嬷嬷却跟没看见似的,叫了两个宫女一起看着两人,就去了养亲殿。
此时,长公主赵雪姿带着几个宫女正往兴华殿这边走来。
在与邢宝珠擦肩而过时,她感觉好像有一股强悍的力量进入到身体里。
她感觉整个人好像沐浴在温泉之中,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能量。
与此同时,邢宝珠,只感觉自己身上好像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整个人一下子萎靡了。
宋云华见赵雪姿过来了,赶忙问道:“姿儿怎么过来了?你身体刚恢复不久,应当在寝宫里好生休息呀!”
赵雪姿看着小阿宁,一脸温柔,脱口而出:“今天是福宁县主第一天上学的日子,我肯定要来看看呀!”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尤其是宋云华,一脸震惊地看着赵雪姿。
“姿儿,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想过来看看福宁县主啊!”
这话一说完,赵雪姿也后知后觉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我……我会说话了?”
宋云华震惊过后,一脸惊喜地抱着赵雪姿,“姿儿,你终于能说话了,感谢上天,感谢上苍,感谢各路神仙!”
宋云华喜极而泣,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
她调整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姿儿,你什么时候开始会说话的?”
赵雪姿仔细地想了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说话的,来这里之前,我还不会说话,不知道为何,突然就能说话了!”
“不过我刚才从门口进来的时候,感觉身上突然暖洋洋的,好像有股神奇的力量进入了体内!”
赵雪姿一说完,小阿宁就指着她说道:“雪姿姐姐身上在冒金光哎,好漂亮的金光啊!”
宋云华有些惊讶地看着赵雪姿,却怎么也看不见金光。
她有些疑惑地问道:“我怎么看不见金光啊?谢国师,这是怎么回事啊?”
谢振南笑道:“小师傅天生能看见常人所不能看见的东西,不过长公主之前身上确实没有金光,这会儿确实身上金光闪闪,皇后娘娘请放心,这金光是福运,说明长公主原本是个福运深厚之人!”
宋云华高兴地点点头,接着又陷入了疑惑,“要说之前是被云寂那个妖物借运了,可那借运妖法不是早就被破了吗?这次为何姿儿身上会有这么多福运呢?”
“这……”
谢振南一时间也有些想不通。
小阿宁则歪着头说道:“很简单啊,雪姿姐姐身上的金光,除了大黑蛇以外,还有其他人借她的运。这个人就是邢宝珠!”
这话一出,饶是宋云华这样好性子的人,脸上都是怒火。
这邢宝珠居然敢借姿儿得运!
简直是胆大包天!
谢振南疑惑地问道:“可是这邢宝珠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符咒和阵法的痕迹啊!小师傅是不是看错了?”
小阿宁摇摇头,“我肯定没看错,那邢宝珠本来就是无福之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异能!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要是阎爷爷在就好了,我问问阎爷爷就明白了!”
宋青曼又听小阿宁提起阎爷爷,不禁问道:“阿宁,这阎爷爷到底是谁啊?要不,娘亲带你去找他?”
第125章 谢振南得知小阿宁的真实身份
一边的谢振南再次听到阎爷爷这个称呼,不禁想起之前小阿宁提到的生死薄。
这个阎爷爷究竟是谁啊?
谢振南低声问道:“小师傅,这个阎爷爷是谁啊?是拿出生死薄跟你讲故事的那个人吗?”
小阿宁点点头,“对,就是他,你有办法带我去找他吗?”
谢振南无比震惊,拿着生死簿讲故事的阎爷爷,莫非是阎王爷?
小师傅认识阎王爷?
阎王爷还经常给她讲故事?
那小师傅是地府来的?
天呐!
谢振南回想着小师傅身上种种神奇之处。
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还好他刚才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只有他们师徒俩能听见。
“小师傅,你说的那阎爷爷是不是阎王爷?”
小阿宁眨巴着萌圆的大眼睛,点点头,“对啊,就是阎王爷!他可厉害了,什么都知道,还神通广大!整个地府都归他管!”
小阿宁说完后,谢振南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心里虽然猜测小师傅是从地府来的,但真正得到证实后,他还是非常吃惊。
他看着玉雪可爱的小师傅,紧接着问道:
“那小师傅,你在地府是做什么的?或者你在地府有没有什么亲人?”
小阿宁不假思索地说道:“我是在奈何桥上熬汤的,我还有个娘亲,大家都叫她孟婆!”
这下子谢振南更加震惊了。
小师傅竟然是孟婆的女儿。
难怪能吞煞吐金,身上还有那深厚的福运……
回想着小阿宁身上的种种神奇之处,谢振南更加敬畏了。
他真是撞大运了,有生之年,居然能成为这样大能之人的徒弟。
这上天果然爱他啊!
谢振南激动不已!
一边的宋青曼见谢振南跟小阿宁嘀嘀咕咕地说了几乎话后,竟变得如此激动,非常的不解。
她疑惑地看着谢振南,“谢国师,你这是怎么了?对了,你有没有问出阿宁的阎爷爷在哪里?”
谢振南努力地平缓着自己过于激动震惊的心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小师傅年纪太小了,一时也记不得那个阎爷爷具体在哪里了!没关系,我作为龙虎山的祖师爷,长公主这事情包在我身上!”
宋青曼闻言,有些惊讶,这谢振南自打从龙虎山来到京城,除了对小阿宁比较积极以外,对其他事情都是爱答不理的。
能不多嘴的绝不多说一句话,更别提主动把事情揽在身上了。
这次居然会主动站出来,要调查赵雪姿和邢宝珠之间的事情。
这真是惊到宋青曼了。
其实她想帮小阿宁找阎爷爷,主要是经常听小阿宁提起来,向来是阿宁十分亲近之人。
她希望阿宁能幸福快乐,这才想帮着找地。
看着小阿宁小小的身子,宋青曼内心柔软无比。
她温声细语地安慰道:
“阿宁,不记得不要紧,娘亲会帮你找到这位阎爷爷的!”
小阿宁虽然眼中有些疑惑,但是看着宋青曼如此温柔慈爱的样子,跟着点点头,“谢谢娘亲!娘亲真好。”
小插曲过后,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在赵雪姿身上。
宋云华看着谢振南,“谢国师,你刚才说长公主的事情包在你身上,既然如此,本宫要你查清楚,长公主的哑疾到底是何人在作祟!”
谢振南点头,“贫道必定竭尽所能,不过,小师傅说此事跟邢宝珠有关,那贫道要先去一趟养亲殿!”
此时养亲殿里,邢宝珠和赵雪蕊两人正面对这一块巨大的玉璧思过。
成嬷嬷坐在一边盯着两人。
“雪蕊公主,腰背挺直点,还有邢小姐,那腿别抖!面个壁而已,你有必要抖成这样吗?”
此时正在面壁的赵雪蕊一肚子的怨气。
邢宝珠更是邪门了。
刚才从兴华殿回来,她就浑身不自在,感觉身体虚得可怕。
这会儿才站了一刻钟不到,那腿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是成嬷嬷盯得紧,她咬着牙,努力地稳住自己。
此时三皇子还带着其他几个皇子公主站在边上围观。
“真是没想到,赵雪蕊也有今天!以前不是看不上养亲殿里的皇子公主吗?有本事别住进来啊?”
三皇子的这通冷嘲热讽,听得赵雪蕊面红耳赤。
以前她跟着母妃的时候,确实在后宫横行霸道,尤其看不起那些身份低微的嫔妃所生的皇子公主。
尤其是那些不能跟在母妃身边,送到养亲殿来养的皇子公主,她更是不会多看一眼。
真没想到,过去射出的利箭,如今居然会返回到自己身上。
谁知,三皇子见赵雪蕊低着头沉默不语,又嘲讽道:“哎哟,前些天不是在养亲殿还横行霸道的吗?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哎呀!我忘记了,你身边的这位丞相府小姐已经吃下哑药,不能说话了!这可怎么办呢?”
三皇子这番茶言茶语,成功地引起了过往的宫女太监们。
这段时间,这赵雪蕊可没少叫邢宝珠诅咒他们。
害得他们轻则走路摔跤,摔断骨头不说,还被管事的嬷嬷太监训斥。
重则掉进湖里,被捞上来只剩下半条命,还发高烧,卧床不起。
……
这桩桩件件的事情,大家心里早已怨气冲天。
不过是顾忌邢宝珠的诅咒异能。
眼下三皇子说邢宝珠已经吃下了哑药。
那这个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有一个胆子大点的太监,看见邢宝珠的腿抖个不停,拿着戒尺,上前就打了她一下,“邢小姐,你这面壁思过,也太不诚心了吧?这腿怎么能抖成这样?”
当时他摔跤后,脚踝断裂,无法行走,这邢宝珠便是如此奚落自己。
邢宝珠转过身,看见那个太监,眼睛里全是怒火。
成嬷嬷见邢宝珠转过头,过来又是往她身上打了一戒尺,“面壁期间,不可随意转动身子!再发现,就要加倍罚!”
邢宝珠气极了,可眼下她不能说话,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硬生生地忍下这口气。
刚才在一边观望的皇子公主见邢宝珠如此被责罚,都没吭声,顿时都来了勇气。
这些人的年龄都比赵雪蕊大,但是长期却被赵雪蕊各种欺侮。
反正现在荣贵妃已经进冷宫了,这邢宝珠也不能说话,刚才那小太监打邢宝珠的时候,这成嬷嬷也没有吭一声。
在宫里的,个个都是人精,大家瞬间明白了皇后娘娘的意思。
继三皇子后,四公主上前,一脚踹在赵雪蕊的身上,不屑地怒斥道:“连面个壁都这么不合格,简直丢皇家颜面!”
有了四公主开路,后面大家一边骂着面壁的两人,一边打。
没一会儿,赵雪蕊和邢宝珠两人就鼻青脸肿起来。
等谢振南带着赵雪姿到养亲殿时,那两人躺在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第126章 赵雪姿是气运之女
饶是见惯了打斗场面的谢振南也着实吃了一惊。
赵雪蕊见宋云华带着赵雪姿赶了过来,顿时开始委屈地哭了起来。
不过因为刚才被人打得太惨了,一时间连哭声都有些虚弱起来。
宋云华皱着眉头看向成嬷嬷,“怎么回事?”
成嬷嬷一脸老神在在地回答道:“回娘娘,老奴在这边监督雪蕊公主和邢小姐面壁,谁知两位面壁的态度一点也不端正,被其他皇子公主看到,就出手纠正了下!”
皇后听着成嬷嬷的解释,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是这两人之前在养亲殿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趁着两人面壁时,痛打落水狗而已。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这荣贵妃敢暗害她的姿儿,她就是要让赵雪蕊在宫里寸步难行。
宋云华心里暗暗舒爽,面上却无比威严地训斥着赵雪蕊,“行了行了,不要在本宫面前哭了。是你们态度不端正在先,有什么脸面哭?”
赵雪蕊怔怔地看着宋云华,“母后,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公主,怎么能被人如此欺负呢?”
听到这话,宋云华的眉头一挑,“那你欺负别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想呢?这养亲殿里的皇子公主,你没有欺负吗?他们再怎么说都是你的哥哥姐姐,你平时又是如何待他们的?”
赵雪蕊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云华不想跟赵雪蕊多废话,直接指着邢宝珠,问谢振南,“谢国师,你看看这个邢小姐,本宫怎么感觉她好像有些变了,却又不知道她哪里变了,总之跟刚才在兴华殿里的感觉不一样了!”
邢宝珠简直无语了,要不是估计宋云华的身份,她真的想翻白眼。
这不是废话吗?她都被人打成这种惨样了,肯定跟刚才不一样了啊!
谢振南从兜里掏出两张黄纸,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后,将那黄符贴在两侧太阳穴后,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邢宝珠身上的金光气运在源源不断地消散,而这些福运全部往赵雪姿身上涌去。
谢振南有些懵了。
他又仔细地查看了一遍,确实没有在邢宝珠身上发现什么阵法符咒之类的痕迹。
可为何邢宝珠的福运会往赵雪姿身上涌去呢?
真没想到,小师傅居然又说对了。
他再次仔细地查看起邢宝珠,这才发现,邢宝珠之所以能开口诅咒,靠的就是这些福运。
原本这些福运是可以帮助她许愿成功的,只不过她心思恶毒,同样的福运却变成了诅咒异能。
谢振南探查了一遍后,摘下太阳穴的黄符,“回禀皇后娘娘,贫道并没有发现邢小姐身上的阵法和符咒,可能作法之人的道行在贫道之上,另外,这邢小姐身上的福运全部往雪姿公主身上跑。”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甚至连邢宝珠本人也愣住了。
这个老道士什么意思?
她身上的福运怎么会往赵雪姿身上跑?
宋云华听到这话,赶忙问道:“这是为何?”
谢振南毕恭毕敬地指着小阿宁,“正如小师傅所说,可能是邢小姐借了雪姿公主的运,原本这福运可以帮助人许愿成功的,只是邢小姐本身心术不正,所以就变成了诅咒异能!若是雪姿公主心地善良,这些福运必能帮助公主心想事成!”
谢振南一说完,赵雪姿都震惊不已。
“谢国师,你是说我身上福运深厚,有言灵的异能?”
谢振南点点头,“正是如此!”
小阿宁歪着头,仔细地看着赵雪姿,“雪姿姐姐,你是气运之女哦!你本来身上的气运福运非常深厚,而且身负异能!可能是因为云寂借了你部分的福运,导致你身上的其他福运直接转嫁到了别人身上。我猜想,应该是天道故意为之!”
小阿宁说了一长串的话,听得众人都有些发懵。
谢振南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小师傅,你的意思是,天道不愿意气运之女的福运被妖怪所夺,所以就将这份福运暂时转嫁到邢宝珠身上?”
小阿宁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等下次我见到黑白哥哥的时候,我再问一下!”
谢振南点点头,“要是天道所为的话,那就不奇怪了,我就说怎么在邢宝珠身上找不到阵法和符咒的痕迹。”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邢宝珠听到这话,内心无比震惊。
眼前这个小孩子,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她定定地看着小阿宁,越看越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是不管她如何认真地想,就是想不起来。
她有些恼怒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赵雪蕊见邢宝珠突然敲自己的头,特别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
“都怪你,要吃什么哑药,现在好了,你身上的异能也不能用,咱们两人以后在宫里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其实邢宝珠在被那些人教训的时候,心里已经后悔了。
平时嚣张霸道惯了,一下子如此受气,她确实非常不习惯。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这段时间好好养伤,等伤养好后,她就跟皇后娘娘提出自己要出宫回家。
届时再叫皇后娘娘给自己解药。
她才不想继续待在皇宫跟一个没有权势的公主在一起呢!
邢宝珠这么想着,更不想继续搭理邢宝珠,微微闭着眼睛,保存体力。
宋云华见两人躺在地上一直不动,冷脸看向成嬷嬷。
成嬷嬷秒懂,立刻厉声训斥着邢宝珠和赵雪蕊,“赶紧起来,继续面壁,否则别怪老奴手上的戒尺无情。”
邢宝珠和赵雪蕊身体一抖。
她们已经伤痕累累了,哪里还经得住再挨打。
两人虽然身体虚弱,但还是挣扎地站了起来,双腿发抖地面对着玉璧。
宋云华见到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小阿宁指着邢宝珠,轻声问谢振南:“这个姐姐,身体小小的,灵魂怎么那么大啊?”
这话一出,谢振南呆住了。
小师傅刚才说什么?
身体小小的,灵魂却很大?
他虽然是方外之人,但是受困于肉体凡胎,是看不见活人的灵魂的。
难不成这邢宝珠是被人夺舍了?所以灵魂和肉体不符合?
小阿宁接着又说,“她的灵魂看着很熟悉,好像我在哪里见过!”
第127章 小阿宁揭开邢宝珠重生的秘密
小阿宁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突然间惊叫起来。
“我想起来了,徒弟爷爷,我想起来了!”
小阿宁的声音很大,瞬间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宋云华和宋青曼。
她们一脸慈爱地看着小阿宁。
“阿宁想起了什么?”
谢振南知道小阿宁的真实身份,生怕她说出一些关于地府之类的话来,引起别人不必要的恐惧!
他赶忙拉着小阿宁低声说道:“小师傅小师傅,你先别太激动,先平稳一下心情。”
宋青曼有些疑惑地看着谢振南的举动,不过她也没有多想。
“对,阿宁,你先平稳一下心情!”
小阿宁深呼吸一口气,正要说话时,又被谢振南打断了。
“小师傅,有些鬼魂上的事情,旁人听了或许会害怕哦!”
这话一出,宋青曼有些不高兴地看了眼谢振南,“谢国师此言差矣,我作为阿宁的娘亲,阿宁身上的神奇之处,我都见过,这有什么害怕的!”
宋青曼话音一落,宋云华也跟着说道:“就是,谢国师,我作为堂堂一国之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怕鬼魂吗?”
谢振南被两人怼得没话说。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解释道:“皇后娘娘,宋夫人,我知道两位不怕鬼,但是这里人来人往的,贫道怕被有心之人听到后,会利用这个大做文章,到时候对小师傅反而形成不好的影响。”
宋青曼赞同地点点头,“谢国师这话说得有道理!”
宋云华也跟着点头,“那就去本宫的凤栖宫!成嬷嬷,你在这里仔细盯着雪蕊公主和邢小姐!”
说完一行人便往凤栖宫走去。
凤栖宫里,飘着清甜的香气。
宫女太监都在各司其职。
皇后坐在雕花的黄花梨木椅子上。
小阿宁左看看右看看,只觉得这里漂亮极了。
尤其是堂前桌上的那樽凤舞九天的玉像,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样。
宋云华见小阿宁一直盯着那樽玉凤看,连忙问道:“阿宁可是喜欢这樽玉凤?”
小阿宁点点头,“喜欢,这玉凤真好看!”
“那本宫送给你!”说完就叫宫女拿下来,装进盒子里,准备送给小阿宁。
一边的宋青曼赶忙摆手拒绝道:“皇后娘娘,这玉凤可是凤栖宫的象征,你就这么送给阿宁,不好吧?”
宋云华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只要阿宁喜欢,本宫什么都能送给她!要不是阿宁,我的姿儿可能现在还百病缠身,身患哑疾不能说话呢!阿宁可是我的福星,对福星就不能小气!”
宋青曼见宋云华如此说,笑笑,也不再阻拦。
皇后娘娘说得对,对福星就不能小气!
她的阿宁确实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东西!
除了玉凤,宋云华还拿出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递给小阿宁,“阿宁,你看看这个珠子你喜欢吗?这夜明珠,白天看着平平无奇,晚上却能照亮屋子呢!”
宋青曼看着流光溢彩的夜明珠,嘴角抽搐,这叫平平无奇?
这分明是耀眼夺目!
她的这个堂姐也太谦虚了。
小阿宁看着硕大的夜明珠,眼睛里全是惊讶。
怎么这里也有这种珠子啊!
她记得阎王殿里,放着好几个这种珠子。
当时阎爷爷说是用来照明用的。
只是来到阳间后,她就没有见过这东西。
没想到,皇后娘娘这里却有。
她惊喜地点头,“喜欢,这个能当灯使,又没有烟,可比蜡烛好多了!”
宋云华叫宫女收拾起来,一起打包送给小阿宁。
宋青曼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这夜明珠可是皇后娘娘的嫁妆,也是他们宋家珍藏了好几代人的珍宝。
没想到宋云华这么大方,连这种压箱底的宝物都舍得送给阿宁。
当真是拿阿宁当贵人看待了。
送完礼物的宋云华此时才想起刚才谢振南说的话。
她慈爱地看着小阿宁,语气温柔地都能化成水了。
“阿宁,你刚在养亲殿说想起了什么?”
小阿宁眨巴着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稍微思考了一会儿,乖巧地说道:“我想到了,那个邢宝珠我见过,那时候我正在奈何桥边上熬汤,她突然发疯,把我撞进了轮回台,没想到,她居然也轮回了,只是我想不通,她的灵魂怎么附在一个孩子身上?”
小阿宁话音一落,全场一片死寂。
在场的人只有谢振南的表情比较淡定,其他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宋青曼虽然知道小阿宁身上有许多神奇之处,可是再怎么样,她都没想过,小阿宁竟是地府里的人。
来到这阳间竟是意外之举!
要是没有这次意外,她都难以想象,他们逍遥侯府会经历怎么样的绝望。
“阿宁,你是说,你原先是在奈何桥边上熬汤的?所以你真实的身份是孟婆?”宋青曼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小阿宁赶忙摆摆手,“我不是孟婆,我娘亲是孟婆,我是她女儿!”
“可是,既然你是无意间来到阳间的,怎么会在破庙里呢?而且还一身的伤痕!”宋青曼眼睛里氤氲着雾气,一脸心疼地问道。
阿宁要是孟婆的女儿,那也是神女了,为何会那样凄惨,在破庙里奄奄一息?
小阿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我一醒来,就躺在破庙里,浑身又冷又痛!”
宋云华此时更关注邢宝珠,她非常疑惑地问道:
“阿宁,你说你在奈何桥见过邢宝珠?那邢宝珠岂不是已经死过了?”
小阿宁点点头,“我在奈何桥边看见她的鬼魂的,当时她是个大人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在阳间,她却是小孩子的样子。”
大家都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谢振南想起了刚才看见邢宝珠,只觉得她身上全是违和感,根本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应该是邢宝珠一个成年人的灵魂附身在小孩子身上。
可是他从邢宝珠身上根本就没看出夺舍的痕迹啊!
虽然是成年人的灵魂,但也非常契合她那具身子。
“小师傅,你说,这个邢宝珠误入轮回道的时候,会不会发生了某些意外,导致时空错位呢?”
小阿宁恍然大悟地说道:“对对对,确实有这个可能。也就是说这个邢宝珠是回到她六岁的时候,所以她才能预知未来,其实这些事情都是她前世经历过的!”
小阿宁这话一出,宋云华和宋青曼更加担忧了。
难怪这邢宝珠预言会如此准确,那就意味着一个月后的雪灾也是千真万确的?
第128章 邢宝珠变结巴
宋青曼非常担忧地看着小阿宁,“阿宁,那邢宝珠说一个月后北方有雪灾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你跟她打赌,不是输定了吗?”
宋云华马上说道:“要不,本宫出面,让赵雪蕊跟你解除这个赌约……”
宋云华的话还没说完,宋青曼就接着说:“对啊,顶多,咱们再赔点东西或者银钱给她,这样也好过以后不能进宫读书啊!”
宋云华非常认同地点点头。
小阿宁看着皇后姨姨和娘亲那关切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不用不用,这次我肯定赢定了,虽然我不知道前世为何会发生那样的雪灾,但我看那北方上空祥云密布,这样子的情景是不可能会有灾祸的!”
谢振南也跟着点头附和:“对,小师傅说得对,我看那北方上空也是充满了祥瑞,根本不像是有灾情的样子。”
谢振南说完后,顿了顿,又说道:“我估计是小师傅来到了人间,改变了人间原有的气数,这才让原本要降下的雪灾消失了。”
谢振南这话一出,宋云华和宋青曼两人相视一眼。
宋青曼有些不可置信,原本她以为小阿宁只是侯府的小福星,却不曾想,小阿宁的福运居然能改变整个人间,甚至还能影响天灾……
这未免有些太逆天了。
“谢国师,你说的,是真的吗?阿宁能改变人间的气数?”
谢振南迟疑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这是我的猜测,不过我觉得大抵就是如此。”
宋青曼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向宋云华行礼说道:“皇后娘娘,阿宁虽然身负强大的异能和福运,可她毕竟只有三岁多,尚且年幼,臣妇担心会有歹人觊觎阿宁,这件事情,还请皇后娘娘封锁消息。”
宋云华点点头,“这个本宫自然知道,只是这个邢宝珠乃是重生之人,能知晓未来发生的很多事情,再加上她成年人的灵魂寄居在小孩子的体内,心术不正又有诅咒异能,这是个祸害啊!”
谢振南赶忙上前解释道:“这邢宝珠诅咒的异能应该已经消失了。之前她是借着长公主的福运,才拥有了这项异能,如今福运已尽数回到了长公主身上,她的异能自然就消失了。”
宋云华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回事。
“那就是说,邢宝珠就算能重新恢复说话,也发挥不了诅咒异能了?”
谢振南点点头,“正是,皇后娘娘不妨试试看!这邢宝珠不仅失去了诅咒异能,恐怕说话也不如从前利索。”
毕竟,所有的馈赠暗中全部都标好了价格和代价的。
宋云华也是个行动派,赶忙就让大宫女醉兰取了解药送到养亲殿。
醉兰到养亲殿时,邢宝珠正在和赵雪蕊面壁思过。
赵雪蕊还在边上叽叽歪歪地埋怨邢宝珠。
邢宝珠脸上是不耐烦与怨毒。
要不是看在赵雪蕊公主的身份上,她真想弄死她。
成嬷嬷看着两人这副狗咬狗的样子,心里非常满意。
醉兰是凤栖宫的管事大宫女,身份地位比成嬷嬷还要高一阶。
成嬷嬷看见醉兰,行了个礼。
醉兰将哑药的解药交给了成嬷嬷,“成嬷嬷,这个是皇后娘娘赐给邢小姐的解药,你给她吃了吧!”
成嬷嬷有些不理解,“可是这邢小姐刚吃哑药,都没过多久,这就给解药了?”
醉兰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何这样做,但是成嬷嬷这样问,她微微沉着脸,“皇后娘娘吩咐的事情,你照做就是了!”
成嬷嬷应了声,便走到邢宝珠面前,“皇后娘娘慈悲,给你赐下了解药,喏,给你!”
这话一出,赵雪蕊和邢宝珠的眼睛同时一亮。
虽然她们不知道宋云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既然有解药,那肯定却之不恭!
在赵雪蕊的满脸期待下,邢宝珠拿着解药就吞了下去。
醉兰和成嬷嬷站在边上仔细地观察着她。
过了一会儿,邢宝珠就感觉嗓子眼有股清凉感。
她咳咳了两声,试着喊了声,“雪蕊公主!”
赵雪蕊一脸惊喜地看着邢宝珠,“宝珠,你会说话了,你终于会说话了!这次你可要好好地为咱俩出气啊!”
说完赵雪蕊就指着成嬷嬷说道:“这个老贱奴居然敢公报私仇,那样磋磨我们俩,你赶紧出口诅咒她!我要她摔得头破血流,断胳膊断腿!”
这话一出,成嬷嬷的脸色都被吓白了。
她早就听说了邢宝珠的这张乌鸦嘴有多灵验的。
她这一大把年纪了,可经不住这样的诅咒啊!
成嬷嬷一脸畏惧和哀求地看着邢宝珠,“宝珠小姐,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再说,刚才打你们的都是些皇子公主,我一个奴婢哪里敢拦着啊!”
邢宝珠冷笑一声,这个狗奴才,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她可不是这副嘴脸。
刚才不止皇子公主打她们俩,还有那些太监宫女呢,这个狗奴才就当没看见。
这不是赤裸裸的欺负她们俩吗?
邢宝珠阴恻恻地看着成嬷嬷,“现在……知道……知道怕……了吧……”
她话还没说完,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
这邢宝珠之前的口条可是非常利索的。
骂人诅咒人几乎不需要停顿。
怎么现在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邢宝珠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要说重生后,她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口齿清晰,骂人非常利索。
可眼下她居然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一边的赵雪蕊担心地问道:“宝珠,你说话怎么结巴了?不会是哑药的后遗症吧?”
“应……应该……是!”邢宝珠结结巴巴地说道。
说完后,邢宝珠自己都开始恨自己的嘴巴。
不过赵雪蕊并不关心这个,只要邢宝珠能开口说话,就能发挥诅咒异能,就算结巴一点,也不妨碍最终的结果。
“宝珠,你快诅咒那个老贱奴,我要她头破血流,断胳膊断腿!”
“还有那个醉兰,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嘚瑟什么啊,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你快诅咒她烂嘴烂脸!”
邢宝珠虽然很无语,但碍于赵雪蕊的身份,再加上她自己也想为自己出一口气。
她便指着成嬷嬷开口诅咒道:“你个老……老贱奴,我……我诅咒……你……摔断腿……断胳膊……”
邢宝珠断断续续地诅咒着,等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成嬷嬷一动不敢动。
邢宝珠盯着她,笑道:“你以为不动就能躲过这一劫了吗?”
说完就上前要来推搡成嬷嬷。
成嬷嬷害怕的一个闪身,邢宝珠因为用力过猛,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赵雪蕊瞳孔震惊地看着地上的邢宝珠,一脸的不可置信。
第129章 赵雪蕊和邢宝珠,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完全不敢相信,诅咒别人的邢宝珠居然自己会摔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时摔在地上的邢宝珠也是震惊不已。
她诅咒成嬷嬷那个老贱奴,怎么自己反倒摔在了地上?
邢宝珠折腾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好像都动不了了。
赵雪蕊见状赶忙走上前,低声问道:“宝珠,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的手脚……好像……动不了了。”
听到这话,赵雪蕊想起刚才宝珠诅咒的内容,大吃一惊。
“你该不会摔断手脚了吧?”
邢宝珠心里咯噔一下。
一直以来她的诅咒都很灵验的,这次成嬷嬷到现在为止好像都没事,反倒是自己,手脚几乎动不了。
难不成是她摔断了手脚?
“这……这不……可能!”邢宝珠大声地反驳道。
赵雪蕊见她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我扶你起来吧!”
说完就拉着邢宝珠的手,没想到刚拉住她的手,就听见咔嚓一声,骨头的断裂声。
邢宝珠疼得吱哇乱叫,“我的手……手……断了!”
赵雪蕊呆愣原地。
邢宝珠的诅咒全部应验在她自己身上了。
天哪!那她以后还怎么靠邢宝珠扬眉吐气?
赵雪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此时成嬷嬷看着趴在地上疼得哇哇乱叫的邢宝珠,仍然心有余悸。
她不停地在心里感谢这各路神仙,感谢他们剥夺了邢宝珠诅咒人的异能。
不,感谢他们把她的异能变成了诅咒她自己。
一边的醉兰看着邢宝珠的变故,心里对宋云华更加佩服了。
她今天送解药出来的时候,就十分不解。
但是皇后娘娘不仅叫她送解药,还要她待在那边亲自查看邢宝珠的状况。
若不是早就猜到这一点,皇后娘娘又怎么会这样吩咐自己呢?
真不愧是皇后娘娘,果然是六宫的统率。
成嬷嬷抚着胸口,“刚才真是吓死老奴了,老奴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这样的诅咒啊!感谢上天有眼,让这个恶毒的小妮子自己遭报应!”
醉兰叮嘱成嬷嬷,“既然这个邢宝珠已经不足为患了,你继续盯着他们面壁吧!”
说完,醉兰便离开了。
成嬷嬷看着趴在地上的邢宝珠,“你不是要诅咒我吗?怎么这会儿却是自己趴在地上断手断脚呢?你个没教养的小丫头,心思恶毒,说话难听!如今你既不能诅咒别人,连说话都不利索,还反噬你自己,我看你以后怎么在宫里生存下去!”
成嬷嬷说完,又剜了赵雪蕊一眼。
“雪蕊公主,你贵为公主,本该做一个好的表率,可你却叫这种心思恶毒的东西进宫,仗着一点本事就作威作福,如今皇后娘娘只是罚你面壁,你放心吧!以后,你的苦日子还长着呢!”
赵雪蕊没想到刚才还怂怂的成嬷嬷,此刻却中气十足地教训她和宝珠。
果然这人就不能得势,一旦得势,就越发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然而不等赵雪蕊说什么,边上经过的一个小宫女听到了成嬷嬷的训话后,激动地一边跑一边说。
“邢宝珠的诅咒异能失灵了,她现在连说话都结巴,大家快来看啊,她诅咒成嬷嬷断手断脚,现在自己却趴在地上断手断脚了!”
小宫女非常激动,声音又大。
很快就引起了养亲殿所有人的注意。
养亲殿的管事李嬷嬷瞪了一眼小宫女,“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小宫女顿住了脚步,尴尬一笑,轻声说道:“嬷嬷,你快去看看啊,那个邢宝珠现在可惨了!”
李嬷嬷虽然表面上对小宫女很严厉,但是内心里,却巴不得邢宝珠遭报应。
上次就因为她训了邢宝珠几句,就被邢宝珠诅咒,令她夜夜做噩梦不得安眠。
她虽然非常讨厌邢宝珠,却也不敢随意得罪这人。
李嬷嬷低声问道:“邢宝珠真的没有诅咒异能了吗?”
小宫女拍着胸脯说道:“千真万确,刚才皇后娘娘身边的醉兰给邢宝珠解药了,她虽然能说话,却变成了一个结巴,而且诅咒全部反噬到自己身上了!”
小宫女这话一说完,李嬷嬷的嘴角便微不可察地勾起来。
“走,去看看!”
李嬷嬷和小宫女赶到的时候,邢宝珠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大家肆无忌惮地辱骂着邢宝珠,似乎要把这些天受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邢宝珠手脚动弹不得,说话又结结巴巴,被这些人骂得毫无还手之力。
赵雪蕊一个人面对着玉璧,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引起这群人的注意,到时候把焦点对准他。
正当赵雪蕊担忧时,三皇子赵默走了过来。
“小皇妹在这里似乎悠闲得很嘛,你怎么不护着你的宝珠姐姐了?她可是为你做了不少事情呢?”
赵默这话一出,那些正围着邢宝珠的人也看了过来。
“对,邢宝珠之所以在养亲殿如此作恶,靠的就是赵雪蕊!”
“赵雪蕊以前就仗势欺人,如今荣贵妃都去冷宫了,还敢这样不安分!”
“就是教训给得太少了!”
“……”
众人叽叽喳喳的,现场都乱成一锅粥。
赵雪蕊第一次低着头,缩着身子,嘴里不停地讨好求饶。
“各位哥哥姐姐,求你们念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这些事情都是邢宝珠教我的,她说我是公主,又是父皇最宠爱的小公主,又有她的异能支撑,我这才横行霸道的!”
此时趴在地上的邢宝珠听见赵雪蕊如此出卖自己。
气的鼻孔都要冒烟了。
她顿时扯着嗓子大声说道:“不……不是这样的,是她……她叫……我进……宫的……”
邢宝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雪蕊打断了,“宝珠姐姐,你还是别说话了,这些事情全是你教唆我的!还有,你经常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停地说自己是重生的,这一世要夺回你上辈子所有失去的!我怀疑你脑子有问题!”
邢宝珠一愣。
她没想到,自己睡觉的时候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还好,这赵雪蕊没有当真,只是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
而站在边上的赵默则问赵雪蕊,“你刚才说什么?邢宝珠说自己是重生的?”
赵雪蕊本来已经被这些人给围攻怕了,点头如捣蒜,“是的,她晚上做梦的时候经常说的!”
赵默沉思了片刻,神色严肃地盯着邢宝珠,“所以你真的是重生的?”
第130章 悲惨姐妹花
邢宝珠被赵默盯得很心虚,她用假笑掩饰自己的心虚。
“这……这怎么……怎么可能呢,这世上……世上哪有人……人能重生呢?三殿下说……说笑了!”
赵默死死地盯着邢宝珠的神色,见她脸上的神色有些心虚,冷笑道:“既然没有,你为何这般心虚呢?”
“莫非,你真的是重生的,所以才能预知未来?”
这话已经让邢宝珠心里乱成一团了。
她知道这种事情一旦承认了,她便会被当做妖孽对待,最终的结局就是被处死。
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对,装柔弱装可怜,先骗过这一劫再说。
邢宝珠眼泪汪汪地看着赵默,“三殿下,我……我不知道……知道你在说……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赵默见邢宝珠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心里更加烦躁不已。
原本打算好好审问一番的,可是他最害怕女孩子哭了,只要对方一哭,他就没什么勇气继续问下去。
四公主赵雪飘看见三皇兄这番模样,就知道他又犯病了。
她直接走到邢宝珠面前,“三皇兄吃你这套,我可不吃你这套,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面对四公主,邢宝珠有底气多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就是……就是丞相府的庶女……邢……邢宝珠啊,是……是雪蕊公主看得起……起我,这才召我入宫的!”
“那你为何会有诅咒别人的异能?”赵雪飘不依不饶地问道。
邢宝珠双手一摊,“这我……哪……哪知道啊!这……是……是天生……自带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天生自带的?可据我所知,你以前都没有这个异能,为何突然会生出这种异能来?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功法?”
邢宝珠简直被赵雪飘这番话给震惊了。
这赵雪飘想象力还怪丰富的!
“我要是真的……有什么……邪门歪道的功法,还至于……至于现在趴在这里被你们凌辱吗?”
邢宝珠简直无语得想翻白眼!
赵雪飘围着邢宝珠转了一圈,“你这话说得倒有几分道理!”
说完她一只脚踩在邢宝珠的小腿处,痛得邢宝珠哇哇乱叫。
“敢跟本公主打马虎眼!你要明白你自己现在的处境!你现在是鱼肉,我们可是刀俎!”
邢宝珠赶忙点头,“对……对不起,我……我真的不……不知道!”
赵雪飘听着她结结巴巴的声音,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跟个结巴说话真是费劲死了。
“不管你说不说实话,总之,你这个人邪门得很,绝对不能放出宫,我要跟皇后娘娘说下,把你关进掖庭审问才行。”
邢宝珠没想到这宫里的人个个都如此疯狂。
动不动就要把自己关进掖庭里。
要是进了那种地方,她还怎么出来?
就算她出来了,丞相府又如何能容纳她?
她得想办法自救。
“我与福宁……福宁县主有……有赌约,莫非……莫非你们……输不起?”
这话一出,赵雪飘一愣。
赵雪蕊赶忙说道:“就是啊,四皇姐,宝珠跟福宁县主还有赌约呢!要是你把她关进掖庭折磨死了,别人还以为福宁县主或者是皇后娘娘输不起呢!”
三皇子也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雪飘,他们说得对,确实不能把邢宝珠关进掖庭折磨死,不如这样吧,反正她现在没有了诅咒异能,别让她出宫,咱们就盯着她!”
赵雪飘点点头,吩咐李嬷嬷,“看好她,千万别让她跑了。”
李嬷嬷点头。
临走前,赵雪飘又一脚踩在邢宝珠另一条小腿上,疼得邢宝珠眼泪直流。
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欺辱过她的人得到惩罚!
教训完邢宝珠后,大家讽刺了一顿赵雪蕊后,便扬长离去了。
此后,这邢宝珠失去诅咒异能还变结巴的消息传遍了宫里每一个角落。
就因为邢宝珠之前能力太过于逆天,再加上她本人又嚣张嘴巴又毒。
导致整个后宫全部都知道她。
这会儿得知她没有了异能,人人都恨不得上前踩一脚。
这就直接导致了,她和赵雪蕊在宫中的日子非常难过。
吃的饭菜都是馊了的,睡的床褥子,表面看着很厚实,里面填充的却是芦花。
邢宝珠比赵雪蕊还惨,她穿的衣裳,都是那种褪色发黄的布料,有些甚至是发霉的。
两人才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就像发瘟的鸡似的,垂头耷耳的,没有一点精气神。
邢宝珠想出宫回府,却被李嬷嬷还有其他宫人都盯住了,一旦她有任何异响,就是一顿毒打。
正当两人坚持不住的时候,宫里宣布即将召开了一年一度的暖炉会。
每年十一月初一这一日,皇后和太后会在后宫举行开炉仪式,这一日还会给宫人,皇子公主,赠送冬衣,还会分发炭火,让大家都能安然过冬。
赵雪蕊和邢宝珠松了一口气,能暖和地过完整个冬天,哪怕吃得差点,也认了。
凤栖宫里。
小阿宁拿着小玉瓶有些闷闷不乐。
那天那费尽心思收集了那么多煞气,没想到居然少了很多。
这可都是香香甜甜的黑团团啊!
她非常不高兴。
宋青曼看着小阿宁一脸的不高兴,笑着问道:“怎么了,我的小宝贝?”
小阿宁指着小玉瓶,“爹爹上次给我送来的玉瓶子,可是里面少了好多黑团团,那可都是香甜可口的黑团团啊!”
小阿宁说着还舔了一下嘴角,一脸的可惜。
宋青曼看着小阿宁这么可惜的样子,想着小孩子只要有吃的,就会转移注意力。
她笑着安慰道:“阿宁可是饿了?娘亲给你做了几样糕点,有栗子糕,桂花糖糕,绿豆糕,你喜欢哪一样?”
小阿宁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成年人才做选择,小孩子都要!
“我都喜欢,我可以都吃吗?”小阿宁一脸狡黠地问道。
宋青曼见她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笑呵呵地说道:“当然可以了,这都是娘亲亲自为你做的!”
说完,小阿宁便将小玉瓶收进挎包里,一蹦一跳跟着宋青曼去吃糕点了。
正吃着,只见宋云华身边的醉兰匆匆赶来,“宋夫人,不好了,太后娘娘刚才突然晕倒了,太医都束手无策,皇后娘娘请福宁县主过去看看!”
第131章 太后突然昏迷不醒
宋青曼有些惊讶,她陪着小阿宁住在宫里也有些时日了。
从来没有听说太后娘娘身子有什么问题。
怎么突然会晕倒,还整得整个御医院都束手无策呢?
阿宁又不懂医术,皇后娘娘为何要阿宁过去一趟。
再说阿宁的小玉瓶已经丢失过一次了,万不能再引人注目,导致小玉瓶再遭人惦记。
宋青曼想了想还是推辞道:
“可是,福宁县主并不懂医术,去寿康宫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醉兰见宋青曼不是很愿意去寿康宫,便想起了自家娘娘临走时交代自己,务必要请福宁县主过去一趟。
而且自从这个福宁县主来到凤栖宫后,皇后娘娘对她简直比对雪姿公主还要好,甚至这份好里面似乎还带着恭敬。
就连福宁县主在兴华殿读书,自家主子都给她安排了只有皇后能乘坐的轿撵。
甚至大到福宁县主的衣食住行,小到她带来的鹦鹉和乌龟,全部都是最高规格的待遇。
虽然她作为奴婢,不太清楚为何自家娘娘如此高看福宁县主,但是她觉得自家主子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所以,主子的话,她是一定要执行到位的。
“宋夫人,虽然奴婢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何要叫福宁县主过去,不过既然皇后娘娘这么说了,肯定有她的理由,再说,皇后娘娘对待福宁县主,比长公主还要好,肯定不会害县主的!”
宋青曼当然知道宋云华不会害阿宁。
只是寿康宫是太后的居所,太后素来性子强势,说一不二。
而且她除了是灵宣帝的生母以外,还有一个幺女照月公主和幺子靖王。
而且照月公主非常得太后的宠爱,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更糟糕的是,照月公主的驸马是邢守成的嫡长子邢浩川。
阿宁和邢宝珠打赌的事情,已经是闹得满京城人人皆知。
虽然邢宝珠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女,但好歹是邢家人。
再怎么着,邢家也会护着自家人的。
这照月公主虽然贵为公主,但到底也是邢家人,要是她有意为难阿宁,就算宋云华在场帮着,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
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
“醉兰姑姑,我知道皇后娘娘不会害阿宁,可是太后娘娘晕倒了,毕竟是大事,我怕阿宁一个三岁小孩会害怕!”
醉兰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皇后娘娘再三交代,只要福宁县主过去就行,不用做什么的,宋夫人,您就带着福宁县主跟奴婢去一趟寿康宫吧!再说,你们进宫这么久,去见见太后娘娘,也是应该的!您说对吗?”
宋青曼不得不承认,醉兰这些话说得都对!
她们进宫这么久了,确实应该去跟太后娘娘请安的。
但是她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令她很不安。
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希望等他们到的时候,太后娘娘已经苏醒过来了。
宋青曼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
她点点头,“既然醉兰姑姑这样说了,那我和福宁县主就一起去一趟!太后娘娘晕倒了,想必照月公主和靖王都来了,对吗?”
醉兰摇摇头,“这个奴婢不知,不过太后娘娘病情来得突然,想必照月公主和靖王应该一时间还没到吧!”
宋青曼听到这话,微微点头。
那照月公主和靖王就是一对卧龙凤雏。
这两人每次碰在一起,都会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比如靖王会公开揭发照月公主爱看避火图,还会拿出避火图嘲笑照月公主。
照月公主也不遑多让,会揭发靖王好男色,有断袖之癖。
靖王一旦争辩,照月公主便不由分说的无赖靖王男女通吃!
……
起先这些事情,宋青曼都不知道,是这段时间跟宋云华唠嗑,这才了解到的。
要是单单只有照月公主在场,被她为难一下,倒也算了。
要是这两人一起登场,到时候较劲起来,他们这些人跑又不敢跑,留下又尴尬。
尤其小阿宁这么小,这么纯洁,可千万不能被这两人污了耳朵。
要是在这两人到之前,她和阿宁探望过太后,就及时离开。
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吧!
很快,宋青曼和小阿宁,就跟着醉兰来到了寿康宫。
宋青曼环视了周围一圈,见宋云华一脸焦急地站在太后的床榻边上,周围围着好几个御医,都是一脸的焦急外加无奈。
“皇后娘娘,太后这病症确实来得蹊跷,微臣等人都找不到病因!”
宋云华疑惑地扫视着这些御医,“平时母后身子安康,为何突然如此?会不会是被人下毒了?”
皇后这话一出,在场的御医都面面相觑,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宋云华指着妇科千金手胡御医问道:“胡御医,你来说!”
被点到名的胡御医哆嗦了一下,“我?”
“对,就是你,你来说!”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看起来不像是中毒,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会不会是太后娘娘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才会突然昏厥的?”
胡御医这话一说完,边上的御医都噤若寒蝉。
宋云华见这帮老家伙个个都一副明哲保身的样子,就火大得很!
跟着就放下狠话,“你们身为御医,救死扶伤是本分,如今太后病了,你们一个个不仅诊不出病因,还如此怕担事!既然如此,每人扣半年俸禄!”
这话一出,擅长男科的张御医赶忙为自己辩解道:“皇后娘娘,不是微臣不想救治太后娘娘,只是,微臣擅长的是男科……”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有些幽怨地看了眼宋云华。
宋云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治病救人还分男科女科?医术不精就医术不精,还找理由!”
御医院院首欧阳大夫上前一步,“太后娘娘这病确实蹊跷,就算不分男科女科,微臣也诊不出来,可能……可能是撞邪了……”
这话一出,宋云华更加没好气了,“自己无能还搞上怪力乱神这一套了?”
底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皇后娘娘不信鬼神之说,但是眼下他们也是没办法,只能这样说了。
场面一度寂静尴尬。
此时,小阿宁蹦蹦跳跳来到宋云华面前,“皇后姨姨,我来了!”
宋云华见到小阿宁后,迅速收起刚才一脸的怒气,变得温柔又慈爱。
“我的小福星来了,快过来,姨一会儿没见到你,就想你想得紧呀!”宋云华声音也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在场的御医们见到这个样子的宋云华,震惊极了。
刚才明明还像火山喷发,现在就温柔似水了?
果然,是他们不配!
第132章 御医们阻挠小阿宁吸黑团团
小阿宁挽着宋云华的胳膊,甜甜地说道:“皇后姨姨,我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了非常香甜的黑团团哦!”
宋云华是知道小阿宁所说的黑团团是什么的。
她往周围看了一眼后,惊讶地问道:“你是说这里有黑团团?”
小阿宁点点头,“是啊!好多好多呢!”
宋云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后的寿康宫有很多的煞气?
这些煞气从哪里来的?
“阿宁知道这些煞气是从哪里来的吗?”
小阿宁微微皱着眉头,“这里黑团团太多了,我暂时还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宋云华似乎想到了什么,指着床榻上的太后问道:“阿宁,你看看太后娘娘身上有没有黑团团?”
小阿宁定睛一看,只见太后身上环绕着黑压压的煞气。
一层一层的,黑得简直把太后都给淹没了。
小阿宁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
她早上还在心疼自己瓶子里的黑团团太少。
没想到这会儿就有这么多黑团团。
她要吃个够,然后再全部收集到小玉瓶里。
小阿宁点点头,“哇,这里的黑团团又多又香甜!”
这话一出,现场站着的御医们都皱紧了眉头。
这小奶娃在说啥呢?
看她那一脸馋样,难不成是想把太后给吃了?
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男科圣手张御医站出来,“福宁县主,你之前不是有个能出水的小玉瓶吗?那水说不定能让太后娘娘苏醒,你快给太后娘娘喝一点吧!”
他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欧阳院首的反对。
“张御医,太后娘娘昏迷不醒,连病症尚未查清,你怎么能让太后娘娘喝那种来历不明的水呢?你这是拿太后娘娘的生命安危开玩笑吗?”
张御医赶忙解释道:“欧阳院首,你有所不知,这福宁县主身上有个宝玉瓶,里面有水可以流出来,这水能治百病!”
“一派胡言!”欧阳院首怒不可遏地训斥道,“要真有那宝物,那全天下都不需要大夫了。张御医可千万不要神化平常物件。”
张御医被欧阳院首这莫名其妙的怒气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欧阳院首,在下并没有神化那玉瓶子,那玉瓶子的神奇之处,是在下亲眼所见!皇上都喝过那灵水呢!”
欧阳院首见张御医说的有模有样,但是打内心里还是不相信,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这话你问问大家伙,谁会信?”
欧阳院首的话音一落,其他几个御医就跟着附和。
“就是啊,天下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我真是闻所未闻啊!”
“就算是有这样神奇的东西,也不可能落在一个奶娃娃的手中!”
“这孩子一看,就是那种只知道吃的小娃娃,她能有什么宝物?”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脸色黑沉的宋云华和宋青曼。
张御医被这些同僚说得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只得甩甩手,不甘地说道:“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自己没有见识,还要诋毁别人!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欧阳院首脸色一沉,“张御医,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在场的人,只有你有见识?”
宋云华再也忍不下去了,指着欧阳元首怒斥道:“欧阳御医,刚才本宫问你们太后的病因,你们怎么集体都哑巴了?这会儿怎么这么能说?”
“还有,你刚才不是还说太后娘娘是撞邪了吗?这会儿自己怎么又训斥张御医怪力乱神了?本宫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待人待事,会有两套标准呢?”
欧阳院首被宋云华说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皇后娘娘,微臣一时失言,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宋云华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其他几个御医,“你们知不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们无能倒也就罢了,为何还要用自己井底之蛙的眼界去衡量他人呢?”
一众御医被宋云华训斥得都不敢抬头。
宋云华又看向小阿宁,“那阿宁可有办法让太后娘娘醒过来?”
小阿宁眨巴着萌圆的大眼睛,“我不知道能不能行!”
宋云华鼓励道:“姨信你,一定能行的,那黑团团不是你最喜欢的吗?你放心,有姨姨在,你尽管吃个够!”
宋云华话音刚落,欧阳元首看着摩拳擦掌的小阿宁,欲言又止。
在场处理张御医,其他御医都是一脸担心地看着小阿宁。
欧阳元首实在有些忍不了了。
“皇后娘娘,这福宁县主毕竟年岁小,这治病救人的事情,她哪里懂啊?”
宋云华不高兴地瞥了他一眼,“那你有办法?”
欧阳元首怔了下,“微臣虽然没有办法,但是有个建议,其实微臣每日都给太后娘娘请过平安脉,太后娘娘一直身体康健,这次突然昏迷不醒,微臣猜测应该是中邪了,既然是中邪了,就应该找国师前来,国师应该比福宁县主更妥帖吧?”
宋云华听后,嗤笑一声,“国师比福宁县主更妥帖?欧阳院首,你知不知道国师跟福宁县主是什么关系?”
欧阳院首有点懵地问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醉兰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说道:“福宁县主是谢国师的师傅!谢国师也是因为福宁县主在宫中读书,这才愿意出任国师的!”
醉兰的话一说完,在场一片死寂。
欧阳院首最先反应过来,“为何福宁县主是谢国师的师傅,难不成福宁县主的本身比谢国师更高深?这不可能啊,福宁县主才三岁啊!怎么可能会是谢国师的师傅?”
宋云华毫不客气地说道:“这就是你的无知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三岁的孩子怎么不能成为师傅了?本宫何须跟你扯谎?”
欧阳院首一愣,随即点点头,“可是太后娘娘凤体尊贵,这福宁县主年幼无知,怕是会伤到太后娘娘,不如,还是先请国师来看看吧?”
宋云华虽然心中有一百万个不愿意,但欧阳院首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毕竟太后是她的婆婆,即便平时两人再怎么亲近,到底还是隔着一层。
虽然她一心为太后好,但旁人甚至太后自己都未必会这么认为。
罢了,找国师就找国师,这还省得她的阿宁奔波劳累呢!
第133章 国师竟真的是福宁县主的徒弟
宋云华冷笑一声,“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的话,那就依你们所言,请国师吧!”
这话一出,欧阳院首舒了一口气。
他赶忙自告奋勇地说道:“微臣去请!”
说完,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在场的御医们,除了张御医之外,其他人都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要是小阿宁损伤了太后娘娘的凤体,就算不是他们这些御医的过错,也会一同担责的。
毕竟在宫里,治病救伤就是他们的职责。
很快,欧阳胜就带着谢振南走了进来。
谢振南一进来,就看见小阿宁眼巴巴地看着太后娘娘,好像在看美味的糕点似的。
小阿宁一看见谢振南,眼睛一亮,“徒弟爷爷,你终于来了,太后娘娘身上有好多香甜的黑团团,可是这些叔叔爷爷不肯让我靠近,非要叫你来!”
小阿宁说着说着,声音里就委屈起来。
边上的御医们听得有些懵。
这福宁县主居然称呼国师为徒弟爷爷?
难不成这谢振南真的是眼前这个三岁奶娃娃的徒弟?
张御医见大家一脸的震惊,轻声一笑。
“你们这群没见识的,现在终于知道了吧!这谢国师就是福宁县主的老徒弟,我说了,你们又不信!唉……”
欧阳胜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把一个三岁小儿的话当真?他说是徒弟就是徒弟,人家谢国师都没说话呢?”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
谢振南赶忙上前安慰道:“小师傅别难过!你想吃黑团团,就放心大胆地去吃,徒弟我现在是国师,还能叫师傅吃不上一口黑团团吗?”
在场的人虽然听不懂谢振南和小阿宁之间的对话。
但是他们非常清晰地听到了谢振南喊小阿宁为小师傅,还自称自己的是徒弟。
这下子张御医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一脸得意地看着在场的所有御医。
站在一边的宋云华说道:“谢国师,既然你来了,那你来看看,太后娘娘为何会突然昏迷不醒?”
谢振南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黄纸贴在自己太阳穴两侧。
便看见太后身上层层叠叠的煞气环绕,几乎把太后全部淹没了。
他又看了眼周围,只见空气中也飘散着缕缕煞气。
“太后娘娘身上被煞气侵蚀,而且这寿康宫里到处都是煞气。”
谢振南这话一出,大家才后知后觉发现,这寿康宫虽然地龙烧得很旺,但是站久了,却令人感觉阴森寒冷。
宋云华刚才从阿宁口中就知道是因为煞气,可是她不明白,好端端的寿康宫为何会有那么多煞气?
“谢国师,你能探查出煞气来源于哪里吗?”
谢振南摇摇头,“煞气实在太多了,一时间无法分辨是来自哪里,虽然贫道能用玄学术法消除煞气,但是小师傅有吞煞吐金之能,不如先请小师傅把太后身上的煞气吸走,以保太后凤体安康!”
宋云华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欧阳胜听得云里雾里的,只知道太后身上有煞气!
他赶忙跳出来,“不可,万万不可,要是太后身上有煞气,更加不能让小孩子随意接近,万一损伤了太后凤体,这可如何是好?”
宋云华对这个太医院院首,简直是忍无可忍。
如此迂腐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到底是怎么当上太医院院首的?
回头一定要皇上好好查一查太医院。
“欧阳院首,既然你没有办法治好太后,就老老实实待在一边,不要时不时地跳出来反对一下!本宫既然指定了福宁县主,自然会承担所有后果!懂?”
不得不说宋云华此时身上的上位者气势十足。
震的欧阳胜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微臣知错!”
宋云华目光柔和地看向小阿宁,“阿宁,姨姨相信你,你来帮太后吃掉那些黑团团,好吗?”
小阿宁点点头,爬到太后身上,用小手抓住太后的大手。
一时间,那层层叠叠的煞气像一阵旋风似的往小阿宁的手上钻去。
没一会儿,那厚重的煞气就全部消失了。
小阿宁跟着打了个嗝,“真好吃呀!又香又甜!”
在场的御医们看不见煞气被吸走的过程,只觉得刚才还阴森寒冷的房间,突然间,好像变得暖和起来了。
此时床上的太后慢慢地睁开了眼,“哀家刚才是怎么了?”
听见太后的声音后,欧阳胜以及其他几个御医都震惊不已。
他们束手无策的事情,这个奶娃娃只需要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解决了?
谢国师都没出手,难道这只是个小问题?
宋云华见太后醒了,激动得半蹲下身子,“母后,刚才你突然昏迷不醒,可吓坏臣妾了。还好有福宁县主,她刚才救醒了您呢!”
太后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一只软软的小胖手拉着。
抬头一看,是个长着圆脸,五官十分标致的小女娃。
太后十分疑惑地看着小阿宁,“你……你就是福宁县主?”
小阿宁点点头,“是的,漂亮奶奶!”
太后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喊自己,心里顿时一软,对小阿宁也和颜悦色起来。
毕竟谁都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
“刚才皇后说是你救了哀家?你还会医术?”
小阿宁摆摆手,“我不会医术,我就是刚才吃了香甜的黑团团,漂亮奶奶你就醒了!”
太后被这话说得愣住了。
她疑惑地看向宋云华,“福宁县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云华赶紧解释:“福宁县主天生会吸煞吐金,刚才国师说你身上有很多煞气,是福宁县主帮你全部吸掉了!”
太后眉头微蹙,“我身上有煞气?这寿康宫可是请护国寺的高僧来看过的,怎么可能会有煞气呢?”
一听护国寺三个字,宋云华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上次云寂的事情,因为闹得太大,灵宣帝怕传出去民心惶恐,就对所有人都下了封口令,这也导致护国寺有妖怪的事情,仅仅只有当时在场的几个人知道。
太后见宋云华脸色不对,就猜想其中一定有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刚说完这话,又晕倒了!
宋云华以及边上候着的那些太医都慌了。
欧阳胜:“刚才福宁县主不是治好了吗?为何太后娘娘又晕倒了?”
张御医:“福宁县主,你不是还有玉瓶子吗?赶紧给太后娘娘喝点灵泉水呀!”
……
此时匆匆赶来的照月公主看见太后缓缓倒下,怒气冲冲地撞开了太后身边的小阿宁!
第134章 卧龙凤雏登场
小阿宁一个不备,被照月公主直接从床上撞下来,跌在地上。
宋青曼心疼地走上前,将小阿宁抱在怀里,一脸愤恨地看着照月公主。
照月公主正好转过头,看见了宋青曼愤恨的模样,她顿时怒了。
“你看什么看?别以为你是逍遥侯夫人,我就不敢得罪你,我母后刚才还好好的,就是这个晦气丫头坐在我母后的床榻上,才让我母后昏迷了,我告诉你,要是我母后醒不过来,我要你们整个逍遥侯府陪葬!”
照月公主的态度非常不好,声音也很凶。
小阿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的人,吓得小阿宁缩在宋青曼的怀里,不敢动弹。
宋青曼冷笑一声,“照月公主,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家阿宁让太后娘娘昏迷的?”
照月傲慢地上下打量着宋青曼怀里的小阿宁,轻蔑又不屑地说道:“这还用证据吗?谁不知道这个丫头是你们从野外捡回来的,人家不要的野种,你逍遥侯府也不嫌晦气!还敢带来寿康宫,把晦气传给我母后!简直不知所谓!”
宋青曼简直要被照月给气笑了。
小阿宁从宋青曼怀里伸出头来,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照月公主,“我才不是野种,也不是晦气丫头,我可是小神仙,小福星!刚才我还把太后娘娘救醒了呢!”
照月嗤笑一声,“你把母后救醒了?可是我分明看见我母后刚才是醒的,跟你说了句话就昏迷了,就这样,你还敢邀功?”
宋云华见照月一个快三十岁的人,居然对一个三岁小奶娃如此严苛。
她上前一步,“好了,照月公主,你担心母后的心情,本宫能理解,但是刚才确实是福宁县主救了太后娘娘!这点,我们大家都能作证!”
照月没想到,连皇后都站出来帮这个小丫头说话。
不过她看了眼宋青曼和宋云华,知道这两人是堂姐妹,帮着说话也正常。
她放缓了语气,“皇后娘娘,你就算要帮自己堂妹也不是这么帮的,这个小丫头就算得到皇兄的恩赐,封为县主,但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你怎么能让她接触母后呢?母后现在昏迷不醒,你说怎么办?”
宋云华虽然对照月的态度十分不满。
不过眼下太后昏迷不醒,确实是个问题。
刚才阿宁不是说都吸完煞气了吗?
怎么还会昏迷呢?
难道没吸干净吗?
算了,眼下照月对阿宁这样排斥,还是别让阿宁出面了。
宋云华沉着脸看向欧阳胜,“欧阳院首,你看帮太后娘娘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突然被点名的欧阳胜看着黑沉着脸的皇后娘娘,以及盛气凌人的照月公主,一时间后背冷汗涟涟。
他走上前,细心地帮太后诊脉。
可是这太后的脉象非常奇怪。
时而强劲有力,时而气若游丝。
这脉诊的欧阳胜额上冷汗直冒,久久不敢说话。
照月有些等不及了,“母后到底怎么了?你瞧出什么了没有?”
欧阳胜语气弱弱地回道:“太后娘娘跟先前一样,脉搏时而强劲有力,时而气若游丝,微臣一时间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问题,八成……八成跟刚才一样,是撞邪了!”
这话一出,照月直接跳了起来,指着小阿宁骂道:“我就说这是个晦气玩意,我母后不过跟她说句话而已,就撞邪了。宋夫人,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宋青曼面对怒火值爆表的照月公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照月见宋青曼不仅不低头认错,还敢对着自己翻白眼,更加怒气冲天!
“你,你居然还对我翻白眼!来人,把这个晦气玩意给我拖出去杖毙了!”
宋青曼抱着小阿宁,直视照月公主,“你敢!”
说完,她惊讶地发现,宋云华跟她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照月怔怔地看着宋青曼和宋云华,“你们……你们居然为了这么个晦气玩意,无视母后的安危,皇后嫂嫂,母后待你甚至比待我还好,你怎么还偏帮外人?”
宋云华叹了口气。
其实她这个小姑子心眼是不坏的,就是脾气暴躁,听风就是雨,容易被人利用。
尤其是嫁给邢浩川之后,被那男人哄得都找不着北了。
三天两头地回来哄骗太后给赏赐给田地给官位。
太后都被她弄得不胜其烦,后来干脆住到护国寺避着她。
“照月公主,太后昏迷真的跟福宁县主无关,刚才确实是福宁县主救醒了太后,不信,你可以问问在场的御医。”
照月见宋云华说得诚恳,疑惑地看向那帮御医。
见大家都点头,她一时间有些尴尬起来了。
“就算如此,那她也不能爬到母后的床榻上,这成何体统?”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原来皇姐还知道成何体统这一说啊?”靖王走进来,脸上带着迷之微笑看着照月。
宋青曼内心OS:完了,还真的碰上了这对卧龙凤雏上场了!现在走还来得及吗?得想办法溜之大吉。
“皇后娘娘,既然照月公主觉得阿宁不配留在这里,那我就带阿宁先走了!”
谁知靖王伸手拦住,“宋夫人这么着急离开作甚?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玉雪可爱的小娃娃,就不能让本王多看两眼吗?”
宋青曼被靖王拦住,只好后退一步,行了个礼,“靖王说笑了!太后生病,小女不宜留在此地!”
“哦?我刚才可是听说,是福宁县主救醒了母后呢!”靖王有些玩味地看着宋青曼。
照月冷哼一声,“你听他们瞎说,一个三岁的小丫头,能有那本事?本公主才不信!”
靖王毫不客气地损道:“皇姐自己是草包,可别把全天下人都当草包才好!”
照月被靖王这话气得满脸通红,“你……你居然敢说我是草包?”
靖王淡定一笑,“难道不是吗?皇姐草包的名头,可是响彻京城呢!”
照月破防了,“你……你胡说八道!我这么聪明优秀,怎么可能会是草包?”
边上的那些御医,还有宋青曼宋云华听见这话,在极力地压制着内心想笑的冲动。
这照月公主……真是迷之自信!
靖王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本王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跟白痴说话,奈何对方是我皇姐,呜呼哀哉……”
第135章 冒着黑团团的吊坠
照月拳头死死攥紧,额上青筋暴起。
每次都是这样,这个弟弟每次见到她,不是奚落就是嘲笑。
一点也不尊重她这个姐姐。
宋云华见两人气拔弩张,赶忙劝解道:“王爷公主,你们各自都退让一步吧,眼下最重要的是母后的凤体安康!”
听到这话,靖王这才没有继续说话。
而照月公主见宋云华有心给自己递台阶,便顺势下来了。
“哼,本公主心胸宽广,不跟你一般计较!”
说完就走向太后床榻前。
“既然欧阳院首说母后是撞邪,那现在该怎么办?”
照月一脸问号地看向宋云华。
宋云华知道照月排斥小阿宁,便建议道:“那就只能让国师来看看了!”
照月公主知道灵宣帝这段时间特意封了一个国师。
她看向谢振南,嗯,果然道骨仙风,看着像是有本事的人。
她缓了缓脸上的表情,一脸谦和地问道:“请问国师,我母后这病,要怎么治?”
谢振南刚才都听见,照月公主是怎么奚落自己的小师傅。
他冷着一张脸,非常高冷,甚至都不看着照月。
“太后娘娘的病,只有我小师傅才能治好!”
虽然谢振南对自己的态度非常差,但是照月秉着,世外高人难免有几分脾气,安慰着自己不跟他计较。
她温声地问道:“你小师傅?那他在哪儿啊?”
此时的靖王有些忍不住了,“草包,说你是草包都侮辱了草包。谢国师的小师傅,就是福宁县主啊,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靖王这话一出,在场的御医都面面相觑。
这话说得……
他们岂不是都是草包都不如?
照月被靖王屡次奚落,忍无可忍,“可把你能的,要你多嘴?你好男色又好女色,你连草包都不如,就是个脓包!烂掉发臭的脓包!”
这话一出,靖王的脸色从刚才的嘻嘻哈哈,瞬间变得阴沉可怖。
在场的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自从上次国宴,靖王当场被照月公主这样说后,整个京城都在传靖王招完男妓招女妓,污秽不堪。
如此大型社死现场,靖王气的十几天没出过王府。
后来听说靖王还一个一个找那些传谣言的人算账。
京城中好些人都受到了威胁!
后来流言便渐渐消失了。
不过即便这样,他只要一见到照月公主,就极尽各种语言羞辱。
照月公主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想到自己那样说确实过分,只能忍让着。
如今照月公主再次旧事重提,简直是上赶着往枪口上撞。
靖王咬牙切齿地看着照月公主。
照月公主这才发觉自己刚才过分了。
“那个……本公主一时嘴快,戳中你的痛点了,我跟你道歉!”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靖王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我的好皇姐,果然是过惯了好日子,不知道邢浩川那浪荡子在外面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呢?”
照月公主用清澈而明亮的眼睛看着靖王,“什么事情?你说呗!”
靖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算了算了,不要跟个傻子计较。
“没什么事!”说完整个人都蔫了,懒懒地坐在椅子上。
照月公主见刚才还可怕的弟弟突然间好像泄气了,觉得很奇怪。
不过她向来脑子简单,也没有多想,又继续问谢振南:“你的小师傅真的是福宁县主?”
谢振南十分自豪地说道:“对,我能成为福宁县主的徒弟,深感自豪,小师傅的本领才是高深莫测,我跟她简直是云泥之别!”
照月公主震惊地看着小阿宁,一脸不可置信,“这……这福宁县主不过才三岁而已,怎么可能本领高过谢国师你?”
谢振南一脸心悦诚服地看向小阿宁,“别看小师傅年岁小,但是小师傅本事可大着呢!刚才就是她救醒的太后娘娘!”
“那为何母后又昏迷了?还不是她本事不到家?”照月公主有些不屑地说道。
小阿宁指着太后说道:“漂亮奶奶胸前有一个东西,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黑团团,就是那个东西导致漂亮奶奶昏迷的!”
小阿宁这么一指,照月便上前查看太后胸前,只见太后戴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和田玉佛,她顺手摘下来。
“你说这个散发着黑团团?这分明是白玉,怎么会是黑的?”
小阿宁指着玉佛,“就是黑的,飘着许多黑团团呢!”
照月被这话气笑了。“你胡说八道!”
宋云华赶紧走上前,“照月公主,阿宁有天眼,能看见我们常人所看不见的东西,阿宁说的那黑团团是煞气,公主还是不要过多接触这块玉佛!”
照月冷笑一声,死死地捏住玉佛,“这个是我陪着母后去护国寺求来的,是云寂大师亲自给我们开过光的,怎么可能会有煞气呢?简直一派胡言!”
她这话一出,除了御医和靖王,其他人全部都面露恐惧之色。
宋云华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是云寂大师开过光的?”
照月自信地点点头,“自然是,这等好东西,怎么可能有煞气?”
靖王瞅着眼前这几个人的神色,心里也是十分的疑惑。
不过说来也奇怪,往常这云寂一直待在护国寺,可这段时间不知怎的,居然很久都没看见云寂的踪影。
甚至连住持都不知道云寂去哪儿了。
只是说他进宫一趟后,就不知所踪了。
如今看着这几人的神情,云寂的踪迹可能跟他们有关系。
宋云华见照月公主根本不听自己的劝告,还跟护着珍宝似的护着那块玉佛,她不由地眉头紧皱。
照月公主指着小阿宁呵斥道:“你这个小家伙,刚才说母后病倒是因为这块玉佛,可是我把玉佛摘下来了,母后为何还没好?”
听到照月的话,宋云华和宋青曼也有些纳闷。
谢振南上前解释道:“这是因为太后娘娘身上还有些许煞气,再说被煞气侵蚀,身体虚弱,一时醒不过来也很正常!”
照月不屑地冷笑一声,“我看啊,就是你们师徒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是你们真的有本事,我母后早该好了。”
面对照月公主的蛮横霸道。
小阿宁看了眼太后,默默拿出小玉瓶。
她拉着太后的手,默默将剩余的煞气收进了小玉瓶。
刚收完煞气,正准备倒点灵泉水给太后喝,照月公主上前来,一把拍掉小阿宁握着太后的手!
小阿宁吃痛,“啊!”的一声。
在场的人都震惊地看着照月公主。
第136章 照月公主要责罚宋青曼和小阿宁
照月公主有些不自然地辩解道:“本公主都说了,那贱丫头就是晦气,她拉着母后的手,就是想把晦气传给母后,本公主打她都是轻的!”
这话一出,宋青曼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就打了照月公主一巴掌。
照月公主愣住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任何人打过。
她捂着火辣辣的右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宋青曼,“你……你居然敢打本公主?你吃熊心豹子胆了?”
宋青曼一脸无畏地看着照月公主,“照月公主,你虽然贵为公主,可是阿宁是我逍遥侯府的小姐,可你不是说她野丫头就说她是贱丫头,甚至还动手打她,她只是一个三岁的孩童啊,你怎可如此欺负她?”
照月公主怒从心中来,“她本来就是来历不明的野丫头,本公主有哪一点说错了,你个贱人,居然敢动手打我,我今天就要你好看!”
“来人,把这个宋青曼还有这个小野种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照月公主说完,寿康宫好几个太监走上前就要押走宋青曼和小阿宁。
宋青曼心里真是后悔死了。
她就知道来寿康宫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她挨一顿打倒没什么,可阿宁这么小,可经不起打啊!
此时宋云华站出来呵斥那些太监,“我看谁敢动宋夫人和福宁县主!”
宋云华作为六宫之主,说话掷地有声,不怒自威,吓得那几个太监一时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照月公主见宋云华这样维护宋青曼和小阿宁,心里更加生气了,“皇后嫂嫂,我是公主,那贱妇居然敢打我,简直是目无尊卑!”
宋云华冷冷地看了一眼照月公主。
跟蠢人交流,怎么会这么费劲,真不知道如此聪明睿智的太后,为何能生出照月公主这般蠢笨的女儿,简直是匪夷所思。
还不等宋云华开口说话,靖王便坐在边上翘着二郎腿,语气轻蔑且不屑。
“皇姐,我真怀疑,你出生的时候,接生婆是不是把胎儿扔了,把胞衣捡起来了?就你这脑子……啧啧啧,还好是公主,要不是个公主,早被人打死了!”
照月公主此时已经是怒火冲天了,靖王还要火上浇油,她忍无可忍。
“你别以为是本公主的弟弟,本公主就不能拿你怎样,不管怎么说我是长你是幼,你如此嘲笑奚落我,哪有半分尊敬长者?”
靖王听到她这话,笑得更大声了,“简直笑死我了,真没想到,本王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听到皇姐这样的论调,简直是大开眼界啊!皇姐,我说你没脑子,你还不信,你不过是个公主,而我可是王爷,自然是以我为尊以我为贵了!”
“你……”照月公主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觉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跟自己作对。
既然打宋青曼和小阿宁,会遭到皇后的反对。
那就换个人,反正她这口气必须要出了。
她瞅了眼在场的所有人,发现只有那些御医最好欺负。
“你们这群庸医,这么久了,居然还不能治好我母后,来人,把他们拉下去杖责五十大板!”
照月公主气势汹汹地说完,突然发现有人在拉着自己的手。
她不耐烦地往后一甩,“哪个不长眼的,敢拉扯本公主!”
说完往后一看,正好看见太后幽幽地盯着她。
照月公主一时间愣住了,一脸的尴尬。
“母……母后,你什么时候醒的?”
太后冷笑一声,“你还会关心哀家醒不醒?哀家看你在寿康宫作威作福,好生厉害!”
照月公主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母后,儿臣也是过于担忧您的病情,这才失了分寸的!”
“哦?我刚才躺在床上,还听见你要打逍遥侯夫人和福宁县主?你为何打她们?”太后语气有些虚弱地问道。
“还不是那个晦气的野丫头,突然来拉着你的手,把身上的晦气都传到了您身上,儿臣气不过,就想帮您教训教训她!”照月越说越激动。
太后不满地瞥了她一眼,“晦气丫头?你说福宁县主是晦气丫头?”
“对啊,那就是个晦气玩意。”说完,照月公主还拿出玉佛,指着玉佛说道:“她还说这玉佛是黑的,笑死人了,这玉佛明明是白色的,她怎么能信口开河?她不是晦气玩意,谁是晦气玩意?”
太后见自己贴身佩戴的玉佛吊坠,居然会在照月的手上,她眉头微蹙,“这不是云寂大师开过光的吊坠吗?为何会在你手上?”
此时,谢振南上前一步,“启禀太后娘娘,这玉佛吊坠上面有煞气,您长期佩戴,煞气侵蚀凤体,这才导致您突然昏迷的!”
太后目露震惊,一脸不可置信,“可是,这是云寂大师开过光的,怎么会有煞气呢?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
谢振南看了周围,有些欲言又止。
太后见状,就屏退了所有御医,“说吧!”
谢振南看了眼照月公主和靖王,还是没说话。
照月公主有些生气了,“你这个老道士吞吞吐吐地作甚,我们又不是外人,还有什么事情听不得?”
“不是贫道不说,而是这件事陛下下了封口令,实在是不宜更多人知晓!”
照月公主还要说话,太后娘娘挥挥手,“既如此,那你们就先回避一下!”
照月公主见此,只好跟着靖王离开了。
谢振南这才缓缓开口道:“这云寂大师是黑蛇妖,常年住在护国寺,为的就是窃取皇家之气和世家福运修炼。”
“黑蛇妖?”太后无比震惊地重复了一句。
“不错,所以,他给您的这个吊坠,不仅带有煞气,还可以吸取您身上的皇家之气,你仔细想想,自从戴上这个吊坠,是不是时常感觉身体不舒服?”
太后仔细地想了想,“哀家身体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时常感觉很困倦,非常嗜睡,哀家还以为是年纪大了才这样。”
“这就是了,说来,这黑蛇妖还是我的小师傅收服的呢!”谢振南赶忙在太后面前帮小阿宁邀功。
“你刚才说什么?福宁县主收服了黑蛇妖?”太后一脸震惊地看向小阿宁,完全不敢相信这话。
“确实如此!”宋云华也跟着说道,“当时臣妾也在场,亲眼看见了这一幕,不仅臣妾,皇上当时也在现场,那云寂当场变成了巨大的黑蛇,最后还是福宁县主收服的!”
太后虽然信佛礼佛,但是还是第一次听说这里离谱的事情。
可这样离谱的事情,皇后居然说是亲眼所见!
她一时间都有些懵了。
第137章 封阿宁为郡主
“皇后,你这话可是真的?”太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宋云华点点头,“千真万确!福宁县主就是用小玉瓶收服的黑蛇妖,想必母后已经很久没有云寂的消息了吧?”
太后点点头,看向小阿宁,“福宁县主,你过来!”
小阿宁大大方方地走到太后身边,太后拉着小阿宁的手,“多好的孩子啊,长得又可爱又白净,真是好孩子啊!刚才照月打你那只手了,快让哀家看看!”
小阿宁将手藏在身后,“不要紧不要紧,阿宁不疼,阿宁只是希望漂亮奶奶能早点好起来!”
太后见阿宁如此懂事,心里有些酸涩,“你们瞧瞧,这孩子多懂事啊,照月竟连个三岁小孩都不如,唉……”
众人在边上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现场一片寂静。
太后拉过小阿宁的双手,看见白嫩的左手上,有一块鲜红的印子,一时间有些疼惜,“这就是刚才照月打的?那丫头,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桂嬷嬷,你去取点消肿退红的紫花油。”
宋云华有些惊讶,这紫花油可是天竺进贡的贡品,据说不仅制作工艺非常繁琐,原料中还含有一味珍贵的熊胆粉,所以效果不仅很好,还有养肤美颜的功效。
整个后宫,也只有太后这里有。
没一会儿,桂嬷嬷便取来了紫花油,太后娘娘细心地为小阿宁涂抹在手上。
小阿宁只觉得红肿的地方一阵清凉,没一会儿,红肿便消退了,皮肤重新变得光滑水嫩。
小阿宁开心地跳了起来,“我的手不疼了耶,不仅不疼了,皮肤还滑溜溜的!”
太后见小阿宁这样高兴,便将紫花油递给宋青曼,“小孩子活泼顽皮,难免磕磕碰碰,这盒紫花油,哀家就送给福宁县主,你帮她保管好!”
宋青曼谢过太后,便接过紫花油。
宋云华有些羡慕地看了眼紫花油,想起太子,经常练习骑马射箭,其实也很需要一罐紫花油。
太后看着小阿宁,又轻声问道:“阿宁,你是怎么收服那黑蛇妖的?”
小阿宁拿出小玉瓶,“我就是用这个小玉瓶收服的,我把黑蛇妖关在了玉瓶子里面,不过现在他已经逃跑了!”
说到这里,她下次要是再见到黑白哥哥,一定要把玉瓶子送回去,让娘亲好好改造一下,以免再次丢失黑团团,也不能让坏人轻易逃跑。
太后看着拇指般大小的玉瓶子,满眼的震惊。
“这么小的瓶子,能收黑蛇妖?”
小阿宁点点头,“能啊,我这瓶子还能出灵泉水呢!漂亮奶奶,你身体这么虚弱,我倒点灵泉水给你喝,好不好?”
“这小瓶子能出水?”太后看着那一丁点大的玉瓶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阿宁点点头,“能啊,我去拿个杯子倒给你看!”
她刚说完,宋云华就亲自递来一个青花瓷的杯子,小阿宁接过杯子,小玉瓶对着杯口就开始倒水。
太后惊诧地看着不断流水的小玉瓶,震惊地失去了表情管理。
“当真是神奇啊,居然能出水,简直是神迹啊!”
倒完水的小阿宁将杯子递给太后,“漂亮奶奶,你喝一点,这水能治百病呢,就算没病,也能强身健体呢!”
一边的桂嬷嬷有些着急起来,“太后娘娘,要不,奴婢帮你试试这水吧?”
在皇宫,太后的吃食都会由一个试吃太监先负责试吃的。
其实桂嬷嬷也是怕这水来路不明,会有问题。
太后瞪了一眼桂嬷嬷,“聒噪,福宁县主当着哀家的面倒出来的,难不成会有问题?”
说完,就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后,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水入口甘甜,五脏六腑像是被滋养了一般,喝完后,只觉得刚才还昏昏沉沉的脑袋都变得清醒舒服起来。
身上也感觉有了力气。
“这水果然神奇,哀家竟感觉身上松快不少,舒服极了!”
宋云华走上前,笑着说道:“母后,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神水,福宁县主愿意给您老喝,这是天大的福分呢!”
要是搁以前,皇后说这样的话,太后多少会觉得她大逆不道。
可是她刚才昏迷不醒,被小阿宁救醒了,还找出了煞气的来源。
如今又喝了灵泉水,整个人好似都轻盈了起来,这确实是天大的福分!
“都说福宁县主是福星,哀家也是这么觉得!哀家确实有福气!”
太后正感叹间,门口的太监:“皇上驾到!”
灵宣帝刚处理完政事,就听说太后晕倒了,昏迷不醒,甚至连照月公主和靖王都进宫了。
他心里担心太后的病情,赶忙赶了过来。
正要进门时,就看见了候在外面的靖王和照月公主。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靖王说:“母后让我们先回避一下,皇兄,我跟你一起进去。”
照月:“我也跟你一起进去。”
就这样,灵宣帝带着照月和靖王一起进了太后的卧房。
谁知进门后,便看到太后坐在床榻上,正神采奕奕地跟小阿宁说话。
灵宣帝走上前疑惑地问道:“母后,你不是昏迷了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太后见到灵宣帝后,赶忙说道:“皇帝,你来得正好,这福宁县主就是哀家的小福星,哀家今天这病,多亏了她!要不是福宁县主,哀家估计现在还没醒!”
灵宣帝看着奶萌奶萌的小阿宁,心头一软,“母后说的是,福宁县主也是朕的小福星呢!”
上次他喝了小阿宁的灵泉水后,不仅头疾好了,连困扰他多年的隐疾也好了。
当天他便去找皇后试了一番,竟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比以前还要好!
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打破了自己不入后宫的传言。
这小阿宁,当真是他的福星呢!
“既然如此,哀家觉得县主的封号有些低了,不如就封阿宁为福宁郡主吧,再赏赐黄金千两,再给阿宁一个通行令牌,以后阿宁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哀家这里还有两匹浮云锦,流光溢彩的,小孩子穿得喜庆,也赐给阿宁!”
一边的照月公主听见浮云锦,立马反对道:“母后,浮云锦那般珍贵好看,儿臣之前都求了好几次,你都没给,如今却赐给一个野丫头,母后真叫儿臣寒心!”
太后听见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
一边的靖王嘲讽一笑,“皇姐这话说的,你都快把寿康宫搬空了,还好意思说寒心,难不成母后还欠了你不成?”
第138章 照月被责罚
靖王这话一出,照月公主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我何时搬空了母后的寿康宫,你不要胡说八道,总之,这浮云锦我看上了!”照月有些蛮横地说道。
太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见照月作为皇家的公主,却因为两匹浮云锦这样上不得台面。
她心中十分不舒服。
“照月,不过是两匹浮云锦而已,你这么大的人了,何必跟个小孩子争?”太后有些不满地训斥道。
照月公主特别不服气,“不过是两匹浮云锦而已,母后就送给我好了,我正想做两身好看的裙子。”
此时桂嬷嬷帮太后后背垫了一个靠枕,太后坐直了些。
“照月,不得无礼,福宁郡主是哀家的小福星,刚才你那般对待福宁郡主,哀家还没问你的罪,哀家问你,福宁郡主帮哀家吸煞气,你为何要打福宁郡主?”
照月见太后一脸威严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
印象中太后对她提出的所有要求都是极尽所有可能地满足的,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严肃地跟她说话。
许是长久以来被偏爱,如今见太后这般威严,照月只觉得心中一阵委屈。
“母后,当时福宁郡主拉着你的手,我怕她把晦气传给你,这才打了她!也是她自己不懂得尊卑有别,失了分寸!”
照月说得振振有词。
此时灵宣帝听得眉头都拧成了一股麻花。
这照月的脾气他一直是知道的,只要无伤大雅,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今涉及到了小阿宁,他就不能坐视不理,尤其她还敢打小阿宁,那更加不能纵容了。
灵宣帝眼神冰冷地看向照月,“你说你刚才还打了福宁郡主?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阿宁是谁?”
照月一头雾水地看着灵宣帝。
她这个皇兄,向来不管她的事情。
为何今天却一反常态?
“皇兄,你在说什么啊?阿宁不就是被人丢在野外,没人要的野丫头吗?幸亏逍遥侯心善,把她捡回来了,不然,她肯定都被野兽给吃了。”
灵宣帝见照月如此看不起小阿宁,便斥责道:“福宁郡主可是朕的小福星,你竟敢对小福星出言不逊,甚至还打她!你放肆!”
照月被灵宣帝这话吓了一跳。
这小丫头居然是皇兄的福星,刚才母后也说这丫头是福星。
莫不是大家都被她给蛊惑了?
照月摇摇头,“皇兄,母后,你们是不是被这小丫头给蛊惑了?她一个孤女,怎么可能是你们的福星呢?不可能的!”
灵宣帝见照月仍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轻轻地摇摇头,“照月,即日起,你不许进宫,好生待在丞相府里,反省思过!还有,之前你从母后那里为邢浩川讨得官位,朕要收回,还有母后的田庄铺子,全部还回来!”
照月听到这话,脚步一软,“皇兄,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田庄铺子倒也罢了,这官位你要是收回去的话,浩川以后该怎么做人啊?我堂堂一个公主,以后要被人如何议论?”
灵宣帝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不是喜欢议论别人的出身吗?阿宁才三岁,你就一直揪着她的出身不放,怎么到你自己了,就开始怕别人议论了?”
照月被灵宣帝说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
太后见照月如此难堪,便提议道:“皇帝,那田庄铺子尽数收回,至于官位,就看邢浩川的表现吧!若他尸位素餐,那就罢免官位。”
灵宣帝点点头,“母后说的是,就按母后说的来。”
*
很快,小阿宁治好太后娘娘的消息不胫而走,没过一会儿,宫里人人都知道从前的福宁县主,如今已经变成了福宁郡主。
不仅如此,还传出,她是皇上和太后的小福星,太后甚至连舍不得给照月公主的浮云锦都送给了小阿宁。
而且为了帮小阿宁出气,皇上和太后不仅狠狠地训斥了一番照月公主,还收回了照月公主从太后那里得来的财产。
宫里那些个宫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小阿宁的事情。
“我听说这福宁郡主是福星转世,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不仅能逢凶化吉还能好运连连呢!”
“对对对,这个我也听说了。之前那个丞相府的小姐,就是雪蕊公主的那个伴读,她不是有诅咒异能吗?后来听说她说福宁郡主不好,不知道怎么的,不仅嗓子哑了,后来就算嗓子恢复了,也没有诅咒异能了!”
“天哪,我也听说了,原来是得罪了小福星,上天收回了她的异能啊!太好了,那个邢宝珠,可坏可坏了,整天随便诅咒别人!要我说,收得好!”
“还有个消息,你们不知道吧!这次新上任的国师,你猜猜他跟福宁郡主是什么关系?”
“嘁……这还用猜,我们大家都知道,福宁郡主是老国师的师傅,老国师还是福宁郡主的书童呢!”
“你们……你们怎么都知道?”
“废话,你以为我们是太医院那帮老家伙吗?我们的消息可灵通着呢!”
“你知道太医院那帮老家伙最后被怎么处置了吗?”
“怎么处置了?”
“哈哈,罚俸半年,皇上还让他们研制延年益寿丹,研制不出来,就要降职,甚至要赶出太医院!”
“哈哈,活该!”
“我宣布,我以后的偶像就是福宁郡主了!”
“我也是!”
“我更是!”
“……”
一众人叽叽喳喳地说着。
而此时宋青曼带着小阿宁,离开寿康宫,正好听见这些话。
小阿宁没想到自己现在在皇宫里居然这样受欢迎。
她抬头挺胸,“娘亲,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宋青曼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我的女儿,自然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小阿宁被宋青曼夸得咯咯直笑。
“福宁郡主等一下。”
小阿宁停住脚步,转身往后看去,见是靖王,一脸惊讶地问道:“嘴毒叔叔,你是在叫我等一下吗?”
靖王听见小阿宁对自己的称呼,愣了一下,“你刚才说我什么?”
小阿宁歪着头说道:“是你叫我等一下吗?”
“不是,我是说,你叫我什么?”
“嘴毒叔叔啊!怎么了?”
靖王身形晃了下,“你为何叫我嘴毒叔叔?”
“因为叔叔你说话很尖锐,一下子就戳中了别人的痛处!阎爷爷说,这种人的嘴就很毒。所以我才叫你嘴毒叔叔的!”小阿宁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靖王见小阿宁不是故意讽刺自己,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我想问问你,刚才你是怎么帮太后治好病的?你不会真的有什么神通吧?”
第139章 三人联合,准备除掉小阿宁(加更)
宋青曼不知道靖王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靖王好男色又好女色的名声在外,阿宁又是个女孩子,还是少接触靖王为妙。
“靖王殿下,阿宁还是个孩子呢,刚才也就是运气好,才误打误撞地治好了太后,还请靖王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误打误撞?宋夫人说这话就没意思了,要真是误打误撞,我那皇兄会把福宁郡主当成福星吗?宋夫人不必对我设防,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请福宁郡主去我靖王府做客!”
宋青曼听见靖王这么一说,心里更加防备了。
“去你靖王府只是单纯做客?”
靖王见宋青曼如此防备自己,哑然失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照月公主说的话,还望宋夫人不要放在心上,那都是污蔑,本王有王妃,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我只是单纯地想请福宁郡主到我王府做客而已!”
宋青曼见靖王说得如此诚恳,便点头,“那行,不过阿宁最近还要留在宫里读书,三日后便是休沐日,到时候,我会带着阿宁登门拜访!”
靖王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下了,届时夫人和侯爷带着福宁郡主一起前来!”
“好!”
*
与此同时,照月公主从寿康宫出来后,没走多远,便听见有人喊她。
她定睛一看,竟是丞相府那个有诅咒异能的小庶女,还有荣贵妃的女儿,赵雪蕊。
只见两人穿着单薄的衣裳,在风中瑟瑟发抖。
赵雪蕊一见到照月,就撅着一张嘴在哭诉:“小姑姑,我可算见到你了,这段时间,我在宫里苦死了!”
照月有些不解地看着两人,“为何?你们一个是公主一个是丞相府小姐,怎么会苦呢?再说,宝珠还有异能,再怎么样,也不会苦啊!”
照月虽然住在公主府,但是偶尔也会去丞相府小住。
而每次回去,她的婆婆颜金枝便跟她抱怨邢宝珠仗着有诅咒异能,多么多么的过分,如何在丞相府里横行霸道,她是不敢管,邢守成是根本不管。
按理说,这两人在宫里应该如鱼得水啊!
怎么会冻得瑟瑟发抖,如此凄惨呢?
赵雪蕊指着邢宝珠说道:“宝珠失去异能了,不仅如此,她现在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还有,她只要一诅咒别人,那诅咒就会落在她自己身上!”
照月心中大骇,“怎么会这样?”
“都怪那个福宁县主,要不是因为她,皇后娘娘也会给宝珠吃哑药,就是吃了那哑药后,宝珠才失去异能的!我们两人最近在皇宫里,可被那些人给欺负惨了。”赵雪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道。
照月眉头微皱,她刚才也因为小阿宁在皇上太后面前丢了面子。
心里正想着要如何才能扳回一局,刚才见到邢宝珠后,她想着或许能借邢宝珠的异能来打击打击小阿宁。
可没成想,这邢宝珠居然失去异能了。
真是太不中用了。
偏偏她要用她的时候,她就这般没用了。
照月冷哼一声,“那你们俩跑我面前做什么?难不成想我给你们做主?”
赵雪蕊没想到照月说话这么直白,直接戳破了他们的心思。
“小姑姑,你可是太后娘娘最疼爱的女儿,你跟太后娘娘说一说,兴许我们的日子会好过一些,小姑姑,求求你了!”
照月冷冷一笑,“我如今比你们也好不了多少,逍遥侯府的那个贱丫头到底什么来历,居然能同时哄得皇兄和母后团团转,她是不是有什么妖法?”
听到这话,邢宝珠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这个照月公主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没脑子。
只要跟她有共同敌人,再展示一下自己的价值,她肯定会被人牵着走的。
“照……照月公……公主……”
邢宝珠还没说完话,照月就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听见你说话就烦,你让雪蕊说!”
邢宝珠被这话浇了一盆冷水,心里凉透了。
赵雪蕊不知道邢宝珠要说什么,但是这段时间跟邢宝珠相处下来,她也逐渐明白了邢宝珠是个什么人了。
她肯定是想跟照月公主绑定在一起,这样,他们才能借着照月公主过上好日子,或者能对抗皇后一行人。
赵雪蕊想了想,“小姑姑,你也在那丫头手上吃亏了?要是这样的话,咱们三人可以联手对付那个小野种!那小野种一来就害得我母妃被打入冷宫,我母妃再不济,也好歹是邢家人,小姑姑,你是邢家的儿媳,不管怎么样,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照月公主被赵雪蕊给饶得有点晕。
她看着两人,一个五岁,一个六岁。
她一个快三十岁的人,跟两个小娃娃联手对付另一个小娃娃。
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在说什么笑话啊?我跟你们联手?真是笑死人了。”
邢宝珠在边上听着赵雪蕊一直说不到重点,早就急死了。
眼下照月公主又是这种态度,她更急了。
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照月公主,你别看我们俩年龄小,但是我们俩脑子里的想法可不幼稚,难道您在那小野种手下吃了亏,不想报复回去?皇上也就罢了,难道你想拿小野种独得太后的欢心?您可是太后唯一的女儿啊!”
邢宝珠一口气说完,嘴巴也不结巴了。
说完后,赵雪蕊和她自己都惊呆了。
照月公主细细地想着邢宝珠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她说的都有道理。
刚才母后为了那贱丫头,还把所有送给她的财产都收回了,差一点,连浩川的四品御史中丞的官位都要收回去了。
她不能让那个贱丫头获得母后的欢心。
不然,她就太危险了。
邢宝珠说得对。
她指着邢宝珠,“那你说说看,具体该怎么做?”
邢宝珠听到照月公主这么问,就知道她对自己的话感兴趣。
“照月公主,宫里规矩森严,到处都是人,想在宫里下手,恐怕有些难,那个小野种虽然在宫里上学,可是三日后便是休沐日,她肯定会回逍遥侯府的,到时候,咱们找准机会,把她绑了扔去野外喂狼,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了她?到时候就再也没人跟您抢太后娘娘了。”
邢宝珠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把话说得飞快,丝毫没有一点卡顿结巴。
赵雪蕊跟不上她的语速,听得一脸懵。
照月公主则满眼兴奋,“你果然可以!就这么办!”
第140章 团宠回府
三日后,宋青曼带着小阿宁从皇宫回到了逍遥侯府。
秦屿杰已经重新回到武当山继续练武了。
秦煜初则待在家里鼓捣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
这一日秦君彦正好也是休沐日。
十天没有回来的小阿宁,见到秦君彦,那是相当激动。
“大哥哥,你也回来了?阿宁好想你啊!”
秦君彦宠溺地摸了摸小阿宁的脑袋,“我也想阿宁!告诉哥哥,在宫里读书读得怎么样啊?”
小阿宁歪着脑袋说道:“那读书,简单极了,基本上夫子教的我都会了!”
听到这话,秦君彦震惊无比,“娘亲,阿宁真的都学会了?”
宋青曼点点头,“会是会了,只是……不会书写!”
秦君彦笑着说道:“正常正常,妹妹还这么小,能学会已经很了不起,写字不着急,慢慢来就是了!”
小阿宁听见秦君彦这样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谁说我不会写了?我会写的,我写给你看!”
说着就拿了一张纸,拿了一支毛笔在纸上写字。
她写了好一会儿功夫,最后叹了口气,“这字真是不听话,怎么都团在一起了?”
秦君彦过来一看,只见纸张上一团一团的黑渍,根本看不清字的形状。
他干笑两声,“妹妹,这已经写得非常不错了,继续加油,你一定会写得更好的!”
小阿宁看着秦君彦脸上干巴巴的笑容,“大哥哥,你笑得好像干尸啊!”
秦君彦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怔怔地看着小阿宁,“你说我像什么?”
小阿宁根本不知道那是难听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秦君彦有些绷不住了,“妹妹,哪有你这样说话的!有我这么英俊的干尸吗?”
小阿宁摇摇头,迷茫地看着秦君彦,“可是你刚才笑起来真的很像干尸!”
得,这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再说下去,他真的要破防了。
此时秦煜初冲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雕工精细的小兔子走上前。
“妹妹,这是我雕的,送给你!”
小阿宁惊奇地看着栩栩如生的小兔子,“这是你雕的,好漂亮啊,这小兔子跟真的一样!”说完她就拿着小兔子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时不时还要上手去摸一下。
秦煜初见小阿宁喜欢,赶忙拉着小阿宁走到一边,低声说道,“我这些天还做了好些新奇的玩意,妹妹想不想跟着过去一起看看?”
小阿宁拼命点头。
秦煜初满意地笑道:“走,跟着我走!”
说完就牵着小阿宁来到了怡和斋的阁楼。
小阿宁简直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之前这个阁楼只有秦煜初住在这里,一片死气沉沉的。
阁楼里一件多余的东西也没有。
可是这才十几天的功夫,阁楼里多了好多新奇玩意。
陀螺,弓箭,木马,鲁班锁,九连环……
全部都是用木头做的。
看着手艺非常精湛。
小阿宁笑得合不拢嘴,上前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
一时间,竟看花了眼。
“小哥哥,这都是你做的吗?你一个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多玩具啊?”
秦煜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我眼睛瞎了之前就一直在做各种手工木雕,只是那时眼神不太好,看不大清楚,所以做得很粗糙,如今我眼神好了,就把以前做的那些东西全部加工了一遍,妹妹你要是喜欢,我全部送给你!”
小阿宁听到这话,就彻底不客气了。
她坐上一个雕工精细的木马上,脚一蹬就开始摇起来。
“哥哥,我喜欢这个木马,这个能送给我吗?还有那个陀螺,我也好喜欢,对,还有那把弓箭……”
小阿宁絮絮叨叨地说着。
边上的秦煜初笑得更加开心了。
上次阿宁被任国公用玩具哄走时,他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妹妹做很多很多玩具,让妹妹在侯府也能开开心心地玩耍。
对了,国公府还有滑滑梯,他必须要加快进度,把滑滑梯也给做出来。
正想着,就听见下人来禀告:“煜初公子,国公府世子和世子夫人来了,说想见见福宁郡主,还请您赶紧带郡主过去正厅!”
秦煜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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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等下就去!”
小阿宁一听是周欣茹,高兴得连木马都不想玩了。
“是周舅母来找我了,我好久没见到周舅母了,我得去看看舅母肚子里的小宝宝有没有长大些!”
小阿宁说完,就拉着秦煜初往正厅跑。
周欣茹的肚子大了不少,有了明显的孕相。
小阿宁一看见周欣茹,就欢快地跑了过来。
任逸凡看见这架势,吓得赶紧护住周欣茹,生怕小阿宁撞到周欣茹。
周欣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阿宁喜欢我,这才跑来的,你快走开,别挡在前面碍事!”
任逸凡不舍地看了眼周欣茹。
要说国公府如今最贵重的人是谁,那一定是非周欣茹莫属。
他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为了好好照顾周欣茹,他现在一概不去其他妾室通房那里。
只想一心看好周欣茹和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小阿宁兴奋地跑上前,抱着周欣茹的大腿,“舅母有没有想我啊?”
周欣茹一脸姨母笑,“想呢!怎么可能不想,一听说你今天休沐,我赶紧过来瞧瞧我的小神仙!嗯,不错,胖了点,也长高了!我们阿宁可是水灵灵的美人坯子呢!”
小阿宁被周欣茹夸得咯咯直笑。
“舅母也漂亮,哇,两个小宝宝也长大了好多呢!他们好调皮啊,居然在舅母肚子里游泳!”
这话一出,满堂的大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阿宁指着肚子,“舅母,我可以摸一摸你肚子吗?”
周欣茹含笑道:“当然可以啊!”
说完就抓着小阿宁的小手放在肚皮上。
小阿宁指着周欣茹的肚子,“哇哦,两个小宝宝往我手心撞哦,他们真有力气!”
周欣茹心里很惊讶,她现在月份只有三个多月,她还没感受到胎动,小阿宁居然能隔着她的肚子,感受到胎儿的力气。
“他们的力气真的很大吗?为何我感受不到呀?”周欣茹惊讶地问道。
小阿宁很自然地说道:“因为我是小孩子啊,小孩子最能感受到小孩子了!”
第141章 路遇**,小阿宁被抢走
小阿宁话音一落,引得大家哈哈笑起来。
现场氛围一片欢声笑语。
周欣茹慈爱地看着小阿宁,叫寒露端来一个盒子,“咱们阿宁如今也读书开蒙了,舅母这里有套文房四宝送给你,对了,还有块田黄石的印章,上面刻的可是阿宁的名字哦!”
寒露将盒子打开,宋青曼震惊地看着盒子里的文房四宝,名贵端砚,紫檀狼毫,墨中极品——徽墨,还有洒金宣纸。
甚至连那块田黄石,通身油亮润泽,上面雕刻着活灵活现的小貔貅,可爱极了。
这些都是市面上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饶是见过大世面的宋青曼,也不免为周欣茹的大手笔所震惊。
“欣茹,这些东西也太贵重了吧?阿宁才刚开蒙,哪里用得上这样贵重的文房四宝!”
周欣茹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咱们阿宁可是小神仙,读书肯定厉害,自然要配最好的东西了。”
小阿宁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舅母,娘亲说得对,我还小,又刚入学,这些东西确实太贵重了!”
周欣茹嗔怪地看了眼宋青曼,“都怪你,说什么贵重不贵重,这是我的心意,再说,咱们阿宁如今已经是郡主了,我这个做舅母自然要祝贺一番了!”
“阿宁,长者赐不可辞,你不要嫌弃啊!”
宋青曼见周欣茹都这般说了,“既然这是你舅母的一片心意,那你便收下吧!”
小阿宁这才让春桃收下来放好。
周欣茹见小阿宁收了下来,这才放心下来。
没一会儿,门房的小厮就拿着一封请帖走了进来。
秦骁熠拆开一看,竟是靖王府的请帖。
“青曼,是靖王的请帖!”
周欣茹听见这话,猜想肯定是靖王邀请秦骁熠夫妇去做客。
她想着,要是秦骁熠夫妇不在府里,她倒是非常乐意将小阿宁接回国公府。
这些天,公爹任启元时不时就念叨着小阿宁。
要不是小阿宁在宫里读书,他那公爹说不定都要来逍遥侯府抢人了。
“秦侯爷,青曼,你们是要去靖王府做客吧?那阿宁就跟我去国公府吧,你们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国公爷想念阿宁想念得紧呀!”
秦骁熠和宋青曼同时一愣。
心里产生了莫大的危机感。
看来阿宁是真的受欢迎啊!
不仅灵宣帝抢着宠,连国公府都惦记着。
宋青曼笑着说道:“只是,阿宁只休息这一日,再说,靖王这请帖上重点提到,务必要带上福宁郡主,欣茹,真是不好意思啊!”
周欣茹微微一愣,有些尴尬一笑,“既然这样,那我便不多打扰了,下次阿宁有空,我再过来看她!”
*
秦骁熠和宋青曼带着小阿宁坐着侯府的马车往靖王府驶去。
这靖王府离逍遥侯府有点远,驾马车也要半个时辰左右。
小阿宁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
宋青曼贴心地将小阿宁放在马车的座位上,盖好羊毛毯子。
秦骁熠则一直保持着警醒。
此时,潜伏在半路草丛的蒙面人,正安静地等待着逍遥侯府的马车到来。
他们都是照月公主的暗卫,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把逍遥侯的养女抓走,扔在城北山林的狼群里,看着她被狼群撕碎!
*
突然,马儿嘶吼起来,整个马车剧烈地摇晃起来。
已经睡着的小阿宁被惊醒,睁着一双大眼睛,迷茫地看向宋青曼和秦骁熠。
“爹爹,娘亲,怎么了?”
宋青曼抱着小阿宁安慰道:“估计是马儿受惊了,阿宁不怕啊!”
小阿宁有些好奇地掀开帘子,正准备问问马儿是什么情况,就被飞身而来的黑衣人给抓走了。
她急得小短腿在空中一阵乱蹬。
秦骁熠不由分说立刻抽出身上的佩剑,朝着那黑衣人的方向飞身而出。
秦骁熠的剑正要刺中黑衣人,便见那黑衣人直接把小阿宁挡在他身前。
眼见马上就要刺中小阿宁,宋青曼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侯爷,万不可伤害到阿宁啊!”
千钧一发之际,秦骁熠猛地一收剑,差点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那黑衣人瞅准时机,用腋下夹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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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迅速逃离。
秦骁熠赶忙追着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可惜他错过了最佳时机,那伙黑衣人早已不见了。
眼见追不上,他只好转身回去。
赶车的马夫早被一刀毙命了,马腿也受了伤。
看来对方为了抢走小阿宁,是做足了准备的。
宋青曼担忧地问道:“这些人是谁啊?为何会突袭我们?为何要抢走阿宁啊?”
秦骁熠沉思了一会儿,“这群人轻功了得,不像是土匪之流,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暗卫?夫君可知是哪家暗卫?”
秦骁熠摇摇头,“这京城中的世家大族都有养暗卫的习惯,我一时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只是今天是靖王邀请我们去府上做客,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宋青曼听到这话,情绪便激动了起来,“对,这靖王素来名声不好,又爱计较,难不成就因为阿宁说他嘴毒,他便要报复?”
秦骁熠想起之前靖王也没少干这种事情,他点点头,“这个很有可能,靖王是故意设宴引我们来,然后再中途把人劫走,这倒是很像他的作风!”
宋青曼一脸悔恨,“都怪我,想得太少了,早知道就不来了,害得阿宁陷入危险的境地,这个靖王真不是东西,我要上门讨要说法!”
秦骁熠跟着说道:“走,去靖王府,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小阿宁被黑衣人夹在腋下,勒得难受,最主要,这人身上的味道很大,熏得阿宁都要昏厥了。
小阿宁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
“喂,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不会是屎拉裤兜里了吧?”
小阿宁这声音一出,那黑衣人身形微微一顿,他看着腋下的小孩子,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公主吩咐,要把这小孩喂狼,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剑杀了他!
“死到临头了,还敢这样说我!简直不知所谓!”黑衣人的声音非常凶狠。
小阿宁被吓了一跳,这辈子还没有人敢对她这么凶呢!
小阿宁哼哼了两声,“凶什么凶,本来就很臭!”
第142章 秦骁熠找错**(加更)
黑衣人被这话气得跳脚,“再说话,我把你弄成哑巴,再丢去狼群喂狼!”
反正这小丫头早晚得死,弄哑巴了,省得她说这样扎心的话。
说罢,这黑衣人便想动手将小阿宁的舌头割下来。
边上的黑衣人见状,赶忙阻拦道:“黑石,还没到城北,你停下来作甚,万一被秦骁熠追上,你还要不要命了?”
那个叫黑石的黑衣人被这么一说,看了眼小阿宁,“现在放你一马,等下有你好受的!”
说完,又夹起小阿宁快速地往城北山林跑去。
而靖王府内。
靖王一脸问号地看着秦骁熠和宋青曼。
“逍遥侯,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设下鸿门宴?”
秦骁熠冷笑一声,“若不是你叫我们带着福宁郡主来赴宴,我们怎么可能半道遭人偷袭,福宁郡主又怎么会被人抢走!这分明就是你设下的计谋!”
靖王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没好气地说道:“本王邀请你们来王府做客,是出于一番好意。再者就是,福宁郡主能治好母后,本王也想见识见识福宁郡主的本事!”
秦骁熠听到这话,半信半疑地问道:“当真如此?真不是你找人偷袭的?”
靖王站起来,心一横,“绝对不是本王,若真是本王,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大虞朝的人重视誓言,靖王敢当着他们的面这样发誓,可能真不是他做的。
秦骁熠和宋青曼相视一看,“既然不是靖王,那会是谁呢?”
秦骁熠忽然一拍大腿,“肯定是秦骁炀那狗东西,上次阿宁打断了他的腿,说不定这次是他伺机报复。”
宋青曼疑惑地看着秦骁熠,“可是,秦骁炀如何知道我们要来靖王府赴宴?”
秦骁熠一顿,转念一想,便说道:“说不定他在我们侯府有眼线!这消息肯定是那眼线传递给他的!”
宋青曼听到这话,赞同地点点头,“有道理,除了靖王,就属秦骁炀的作案动机最大了!”
一边站着的靖王,嘴角抽搐地看着这对夫妻,这两人怎么还当着他的面这样说他呢?
这合适吗?
“逍遥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骁熠摆摆手,“靖王,刚才抱歉了,现在我们要去找女儿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讲吧!”
宋青曼跟着说道:“虽说你跟此事无关,但这件事到底还是因你而起,还望靖王也派人四处找找!”
靖王有些无语地看着这对匆忙离开的夫妻,心里莫名地憋了一口气似的,难受得紧。
等秦骁熠夫妇离开后,靖王朝着大门口的方向打了一个响指,立刻有一个暗卫跳了下来,站在靖王面前。
“你带着方圆百里四个暗卫,去一趟照月公主府,看看她那边的有没有什么动静,查一下福宁郡主的事情。”
暗卫领命后,便消失不见了。
靖王看着照月的公主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的这个皇姐,他是最了解的。
京城里人人都说他靖王小肚鸡肠,可他这个皇姐更是小心眼。
上次在寿康宫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她肯定把这些账都算在小阿宁身上。
而且这次出手的是暗卫,那秦骁炀不过是个五品将军,根本没有资格豢养暗卫。
这逍遥侯夫妇估计是急晕了,都没想到这层。
而此时,秦骁熠夫妇俩带着护卫,不由分说地闯进秦骁炀的将军府。
只见秦骁炀正躺在床榻上,边上郑娇娇正在服侍他吃饭。
秦骁炀看着怒气冲冲的大哥大嫂,一脸疑惑。
秦骁熠冷着脸问道:“阿宁是不是被你派人抢走了?你想对阿宁做什么?”
秦骁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什么?那个贱丫头被人抢走了?果然是苍天有眼啊!这是我这几个月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宋青曼被秦骁炀这话给弄得有些愣住了。
“夫君,这秦骁炀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他做的?”
秦骁熠低声说道:“也有可能这是一种脱身之法,目的是为了打消我们的怀疑!”
宋青曼点点头,“有道理!”
秦骁熠一脚踹在秦骁炀的小腿上,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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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炀只觉得自己骨头好像又重新断开了,他痛苦地嘶吼着。
“秦骁熠,你擅闯我将军府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敢伤我!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皇上?”秦骁炀不甘地怒吼道。
一边的郑娇娇也慌了,赶忙跪在地上求饶,“这福宁郡主真不是我们抢的,求侯爷夫人开恩,放过将军吧!”
秦骁熠看了眼郑娇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我要把你们将军府的天给捅破!”
郑娇娇眼神有些慌乱起来,赶忙发誓保证:“这事情真的跟将军没有关系,将军近日一直待在府中养伤,哪都没去,要是这事真是将军所为,就叫将军永远站不起来!”
郑娇娇的话一说完,秦骁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娇娘,你……你怎么……拿我发誓?”
郑娇娇温柔地安慰着秦骁炀,“二爷,我知道那事情不是你做的,这誓言必不会应验在你身上!”
秦骁熠和宋青曼有些震惊地看着彼此,原来还可以这样发誓?
真是见识到了!
宋青曼上前抓着郑娇娇的手,“好你个郑娇娇,居然能如此狡诈。”
这时候,史浩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看见秦骁熠后,他的腿都软了,端着的汤药洒了一地。
秦骁熠看着郑娇娇和史浩,脸上的表情很是玩味。
这史浩居然真的进了将军府,郑娇娇和史浩胆敢在将军府苟合。
此时秦骁熠看着躺在床上的秦骁炀,竟觉得无比解气。
他看着秦骁炀绿得发光的脑袋,“既然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便罢,要是你做的,我一定把你这满头冒绿光的脑袋摘下来!”
说完便带着宋青曼扬长而去了。
秦骁炀一脸问号地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脑袋,“什么意思?什么叫满头冒绿光?”
郑娇娇和史浩内心慌的一批。
“可能,可能是将军最近没洗头,所以有点油光!”
秦骁炀探究地看着郑娇娇,“真是这样?”
“定时如此!”郑娇娇硬着头皮回答道。
第143章 被狼群包围
城北郊外,天已经擦黑,除了阴冷的寒风,寂静得可怕。
小阿宁被黑石带到了山林里。
黑石十分不理解照月公主的脑回路。
要这个小不点的命,那不是一剑结束的事情吗?
干嘛费这么大的周章,特意要把人带到城北郊外,还要等狼群出来撕碎。
五马分尸难道不是一样的效果吗?
真是舍近求远。
不过他只是在心中迈远,并不敢真的说出来。
毕竟这里可不止他一个暗卫。
黑石带着小阿宁往山林深处走去。
只是天黑了,加上山路又崎岖,小阿宁走得很慢。
黑石不耐烦地催促道:“你磨磨唧唧地作甚,还不赶紧跟上来。”
小阿宁指着窄小崎岖的山路不满地说道:“天这么黑,路这么窄,我哪里走得快啊?你要是嫌我慢,不如你背着我呗!反正我人小,你这么厉害背着肯定不会累!”
这一路上,小阿宁不是说他臭,就是说他丑,反正就没有一句好话。
这会儿说他厉害,他心里竟然还有点莫名的骄傲。
“算你个小不点眼光好,我就勉为其难地背你吧!”
说完,黑石蹲下身,就把小阿宁背在背上。
小阿宁趴在黑石的背上,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黑屎叔叔,你为啥把我带到这深山老林里啊?我害怕!”
小阿宁的声音软糯,说话时还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害怕,黑石的心没由来地软了一下。
不过他不想让小阿宁看出自己心软了,便没什么感情地说道:“自然是带你来这里被狼群撕碎!”
“狼群?狼为何要撕碎我啊?我和它们不能做朋友吗?”小阿宁奶声奶气地问道。
黑石见小阿宁如此天真可爱,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反正这孩子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而他是执行的**,不能对这孩子产生同情心。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不再理小阿宁。
小阿宁见黑石不说话,便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讲着自己在逍遥侯府的趣事。
讲着讲着,小家伙便把自己给讲睡着了。
黑石见状,深深地叹了口气。
“可怜见的,这么小,才刚过上好日子,就要被狼给吃掉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可别再得罪那些权贵了!”
黑石说完后,打算把小阿宁扔在山林里,自己先躲起来。
可是还没等他放下小阿宁,便看见十几双绿莹莹的眼睛往这边移动。
凭借着多年的经验,黑石知道,这就是狼群了。
其他暗卫见状赶忙叫道:“黑石,放下那孩子,赶紧跑!”
黑石赶忙将小阿宁扔在地上,一个闪身就跟着其他暗卫跑了。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下山的路上不知道何时也围满了绿莹莹的眼睛。
这次执行任务的一共是四个暗卫。
黑石和其他三人有些惊恐地吞了吞口水,“这怎么办?咱们几个人根本不是这么多狼的对手!要是打斗受伤,有血腥味的话,会引来更多的狼的?”
当初之所以选择城北山林,就是因为这座山就是有名的狼王山,山林里有数不尽的狼。
照月公主想让小阿宁死得凄惨,这才想到这个法子的。
黑石一咬牙,“不打也是个死,拼一把吧!”
说完,四个人提着剑就朝着十几只狼冲了过去。
刚开始,四人的体力还算可以,但是随着出现的狼越来越多,他们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渐渐地,一个倒下了,两个倒下了,三个倒下了。
黑石是四人当中,武功最高的,如今只剩下他在勉强支撑着。
许是地上太凉了,小阿宁只是睡了一会儿,就醒来了。
看见黑石在不远处跟十几只狼在打斗。
地上一片狼藉,有狼的尸体,也有人的尸体。
小阿宁赶忙用兽语询问狼群,“你们为何要跟这个人打斗?”
为首的狼王听见小阿宁的声音,十分惊奇,“你会说狼语?”
小阿宁点点头,“会啊,你们能不能放这人一马啊?”
狼王立马拒绝道:“不能,这人杀了我好多狼子狼孙,我不会放过他的!”
一边正在战斗的黑石,见小阿宁对着狼群嗷呜嗷呜地叫着,还以为她脑子坏掉了。
“你在那边嗷呜什么?我也是真倒霉,早知道早点把你扔在这里算了!”黑石怨气十足地抱怨道,“如今我怕是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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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了。”
小阿宁不解地问道:“交代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啊?是要给的一个交代吗?”
黑石无语,不想跟小阿宁多说什么。
小阿宁歪着头说道:“狼王说你杀了他好多狼子狼孙,他不会放过你的!”
黑石震惊地看着小阿宁,“狼王跟你说的?你在说什么笑话啊?难不成你还能听懂狼说话?”
“当然了,我不仅能听懂狼说话,还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语言!说来我还收了一个学兽语的徒弟呢!我那徒弟要是知道我出事了,肯定会很担心我的!”
小阿宁絮絮叨叨个没完,可落在黑石的耳中,就一句话,她能听懂狼说话。
“你要是能听懂狼说话,你帮我求求情,让它们放我一马,只要你这次帮了我,我保证以后唯你马首是瞻!”
小阿宁高兴地点点头,“那你能教我在空中飞来飞去吗?”
刚才黑石夹着他在空中飞来飞去,可帅了。不像她,只会闪现。
“行,只要你这次能救我,我一定教你!”
小阿宁兴奋地说道:“你要说话算话,不然的话以后是小狗哦!”
黑石都被整无语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一定说话算话!”
听到黑石的保证,小阿宁这才拿出小玉瓶。
“小狼小狼,你要是这次放过这人一次,我可以把玉瓶子里的水给你喝,这可是灵泉水,可以帮你提升修为的!”
狼王一听,便停止了对黑石的攻击,“果真?”
“当然!”
黑石没想到,小阿宁对着狼嗷呜了几句了,这狼真的就不再攻击自己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阿宁,“这狼真的听你的话?”
小阿宁点点头,“因为我答应给它喝灵泉水!”
黑石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灵泉水,但只要这狼不再攻击自己,一切都好说。
至于这次的任务,先保住这条命再说吧!
那狼王不再攻击黑石,转身走到了小阿宁身边。
小阿宁手一抬,往这狼王嘴里倒了什么液体。
这狼王咕噜咕噜地喝着,没一会儿,竟变成了半人半狼的模样。
饶是铁血无情的黑石,也被这一幕吓得够呛。
第144章 狼王认阿宁为主
只见那原本四肢着地的野狼,变成人头狼身的怪物。
而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奶团却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和震惊。
黑石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怪物,有些语无伦次地指着人头狼身的狼王,“妖……妖怪啊!”
狼王转过身来,是个四五岁模样的小男孩的脸庞,那脸长得十分妖冶。
他看见吓得魂不附体的黑石,轻轻一笑,“大惊小怪做什么?本座这是借着小神仙的灵泉水,修为一日千里,你懂什么?”
黑石听见狼王说人话,更加震惊了。
“你……你居然会说人话?”
狼王不再理会黑石,目光灼灼地看着小阿宁,“小神仙,我这半人半妖的,怪难看的,能不能再让我喝点灵泉水,完全蜕变成人呢?我要是变成人的话,就当你的狗,保护你!”
小阿宁摇摇头,“不行哦,今天你的修为已经突破很多了,不能再继续突破了,不然的话,反而会走火入魔的。”
狼王听到这话,默默地垂下头,他这一生最大的希望就是能修炼化形成人。
之前看见那条大黑蛇化形成人的时候,他就特别羡慕。
不过,今天能突破已经很好了。
狼王这样安慰着自己。
小阿宁见狼王一脸失落的样子,赶忙安慰道:“你要是真想突破的话,我可以跟你待几日,这样,你每天都能喝点灵水,这样就能很快突破啦!”
小狼王听见这话,高兴极了。
“行,就这么办!可是,这个人该怎么办?不如我叫狼群把他吃了吧?”小狼王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黑石听到这话,早已吓白了脸。
他作为公主府的暗卫,要是遭遇不测被人杀了便也就罢了。
可是要是被狼群撕碎,吞吃干净的话,多少死得有些憋屈了。
这下子,他算是明白自家公主有多恨小阿宁了。
这被狼群撕碎吞咬的死法,确实又残忍又不体面。
他正欲为自己说话时,小阿宁便阻止道:“不行,我还想跟他学飞呢!要是他**,谁教我飞呢?”
小狼王想了想,“那就留他一命吧!主人,你帮我取个名字吧!方便以后你使唤我!”
小阿宁想了想,“我叫阿宁,那你就叫阿狼吧!”
黑石有些无语地看着小阿宁,与其让阿宁取名字,倒不如自己想呢!
这小狼王本来就是狼,给人家取名叫阿狼,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狼妖吗?
没水平。
谁知下一刻,那小狼王兴奋地直转圈圈,“阿狼这个名字好,这个名字我喜欢,我以后就叫阿狼喽!”
黑石真是无语至极了。
这样也可以?
难道疯子要跟疯子玩,傻子要跟傻子玩!
这一人一妖,堪称绝配!
小狼王见黑石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己,马上不高兴了,脸一沉,“你这么看着本王做什么?信不信本王要你的命!”
黑石看着身边围着的几十只野狼,吞了吞口水,立马服软,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就是觉得你这名字好听极了!我由衷地佩服!”
小狼王听见他这么一说,也跟着得意起来,“你叫什么名字,说出来本王听听!”
“我叫黑石!”
“黑屎?这名字怎么这么难听,不仅难听还土得要死,是那个没品味的人给你取的名字啊?不会是你爹娘取的吧?看你一身奴相,肯定爹娘也没什么文化,不然也不会给你取名叫黑屎!”小狼王的小嘴跟淬了毒一样,叭叭个没完。
黑石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从来就没见过爹娘,从小就在公主府长大,当成暗卫培养。
他哪里一身奴相了?
再说黑石这个名字怎么会难听?很有个性的好不好啊!
这小妖怪简直胡说八道。
不过黑石只敢在心中吐槽,根本不敢说出来。
面对包围着他的几十只野狼,他只得改口说道:“狼王英明,我的名字确实难听,登不上台面!”
小狼王看了眼黑石,沉思了片刻,“既然你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本王就大发慈悲,给你取个好听点的名字!”
黑石看着小狼王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暗道不好。
下一刻,小狼王便说:“你长成这样,叫黑屎不妥,就叫臭屎吧!我的狗兄弟最喜欢吃臭屎,那肯定是好东西。”
小阿宁惊喜地看着小狼王和黑石,“我也觉得黑屎难听,可是臭屎,好像也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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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叫香屎?”
黑石一脸黑线,生无可恋地看着两个小家伙。
要不,他还是被狼吃了算了吧!
这两人犯得着这样羞辱他吗?
“那个……我要不就叫石头吧!反正我这人皮糙肉厚的,叫石头更合适点!”
小狼王和小阿宁同时看着他,小狼王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叫石头也行,就是有点普通了,只是没有臭屎来的宝贝!”
“我喜欢普通,普通点好,就叫石头吧!”
“行吧,既然你喜欢,就这么叫吧!不过你的名字根本比不上我阿狼这个名字,这可是小神仙亲自给我取的名字啊!”小狼王一脸骄傲地说道。
夜色愈加浓稠,寒风吹得小阿宁都打起喷嚏了。
小狼王注意到这一点,立马将小阿宁放在自己背上,“主人,我驼你回洞府!那个石头,你老实跟着,不然我叫兄弟们把你吃了!”
小狼王这么一说完,那些围着石头的狼群立马嗷呜嗷呜地叫唤着。
石头哪里敢耍花招,只好顺从地跟着大部队。
小阿宁跟着狼王住进了洞府里最里面的位置。
石头则是跟着几十头野狼睡在外面的洞府。
他看着身边围绕着几十头野狼,心里一阵阵发虚,后背冷汗不断。
一整个晚上,他甚至都不敢闭眼睛。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睡着后,就再也没命起来。
第二天,靖王带着暗卫从城北捡回来的残骸以及小阿宁身上的布料,来到了逍遥侯府。
一进门,就看见秦骁熠和宋青曼,两人脸上硕大的黑眼圈。
秦骁熠和宋青曼为了找阿宁,连夜求助任国公府和宋家,三家人把整个京城都仔细地搜了个遍。
甚至连郊外都没放过,愣是没有发现小阿宁的踪迹。
一想到小阿宁有可能遇害,秦骁炀夫妇俩就寝食难安。
秦骁熠见靖王手上拿着小阿宁裙子上的布料,赶忙上前抓过布料,“你找到阿宁了?”
靖王摆摆手,将发现的那些残骸也一并从盒子里倒出来。
“这也是我府上的暗卫在现场发现的,据说现场还有十几只野狼的尸体!”
靖王话音刚落,宋青曼就控制不住眼泪直掉。
第145章 传言阿宁被野狼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加更)
秦骁熠怔怔地看着那些残骸,见都是些成年人的骨头,不由地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青曼,你先别哭,这些残骸都是成年人的,想必阿宁福大命大,再说她手上还有玉瓶子呢,应该会没事的!”
听到这话,宋青曼止住了眼泪,定定地看着那堆残骸。
“对,阿宁福大命大,应该会没事的。”
靖王见逍遥侯夫妻俩如此安慰对方,有些不忍心地说道:“这些残骸我已经找仵作鉴定过了,是昨天被狼吃掉的,想必是那些**的尸骨!”
说完后,他看了眼秦骁熠,“据本王调查,那些**可是训练有素的暗卫,轻功可不低,就算身手这样好,还是被狼给吃了。可想而知,福宁郡主,处境堪忧啊!”
其实靖王是想说小阿宁肯定已经被狼给吃了,但看着逍遥侯夫妻俩如此悲伤,他不忍心直接说出来戳人心,只好这么委婉地提醒。
果然,宋青曼听见这话,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拖着哭腔问道:“王爷的意思是,阿宁凶多吉少?”
靖王点点头,“本王猜得不错的话,福宁郡主应该是被野狼吃了。”
宋青曼终于绷不住了,她有些失控地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不见阿宁的尸骨?”
靖王刚才还有点不忍心,但是已经戳破了这层纸,他也没了顾忌。
“福宁郡主才三岁,那野狼肯定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啊!”
这话一出,宋青曼完全失控了。
她拂起袖子掩面大哭,疾步离开会客厅。
靖王见状,有些抱歉地看着秦骁熠。
秦骁熠看着宋青曼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但是碍于靖王还在,只好收住了想追出去的心。
“王爷,俗话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阿宁福大命大,肯定不可能遭遇不测的!另外,想必你此次前来,不光是为了告知在下福宁郡主的事情吧?”
靖王点点头,这逍遥侯虽说早几年确实有些倒霉,但是这人能在那样倒霉的情况下,依然能稳住侯府,跟朝堂上下处好关系。
可以看出,是个聪明人。
“话虽如此,但福宁郡主确实是凶多吉少呢!还有,本王之所以前来,主要是觉得福宁郡主被掳,这事虽跟本王没关系,但确实是因本王而起!本王有责任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作祟!”
秦骁熠听到这话,瞬间来了精神,期待地问道:“那王爷可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作祟?”
靖王想起暗卫禀告的内容,心里就有些犹豫。
小阿宁就是照月给掳走了,虽然照月平时跟自己不对付,又很讨厌。
但是她毕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
而小阿宁不过是个乡野丫头,只是运气有些好,成为了逍遥侯的养女,又刚好得到皇兄和母后的喜欢。
但是在自己皇姐照月面前,到底还是不值得一提的。
靖王想了想,有些不自然地摇摇头,“这个暂时还没查出来,不过本王已经锁定好范围了,相信很快就会查出背后的主谋!”
他不想把话说得太绝对,总不能让秦骁熠白欢喜一场吧!
秦骁熠原本期待的目光渐渐地黯淡了下来,“那敢问王爷,您的范围锁定在哪些人?”
靖王轻笑一声,“整个京城,能养暗卫的人家有几户?只要按这个方向去查,很快就能出结果。”
靖王内心OS:皇姐,我可没有出卖你,我只是这么一说而已,整个京城养暗卫的权贵多得很,万一秦骁熠要是查出你来,那也跟我没关系!
秦骁熠听见靖王这么一说,立马来了头绪。
他在脑海里仔细地梳理着京城中能养暗卫的人家。
这一梳理,竟梳理出几十家来。
不过这几十家里面,大多数都跟小阿宁无冤无仇,不可能会找人暗害她。
剩下的就是邢府,照月公主府,以及秦骁炀了。
原本按照秦骁炀的等级是不能私养暗卫的,但他这个弟弟城府深,心思又多,或许会在暗中偷偷地养也说不定。
不过他昨天去探查过,暂时可以排除掉。
剩下的就是邢府和照月公主府了。
这两家可以说是一家人,不过之前跟阿宁有冲突的不过是邢家的一个小庶女。
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邢守成那个老家伙也不可能为了个庶女,派暗卫来掳走小阿宁。
剩下的就只有照月公主了。
照月公主因为小阿宁,被收回了很多财产。
难保她不会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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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在心,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
再说,她也有这个实力去做。
这么一想,秦骁熠简直急坏了。
照月公主那人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要真是她出手,那阿宁还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与此同时,照月公主焦急地在厅里来回踱步。
昨天她派出四个暗卫,可是却没有一个回来。
她也不清楚,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了保证小阿宁死得透透的,照月又派人去了一趟城北狼王山。
去的人回来报告,说现场一片狼藉,有很多人骨头,还有很多撕碎的衣料。
其中还有一块粉色的布料。
“想必那孩子已经被野狼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照月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就好,**就好,可恶的是,折损了本公主的四个暗卫,这狼王山当真是凶险啊!”
一边站着的姚讯儿看着照月公主如释重负的样子,赶忙说道:“公主殿下,那个野丫头是逍遥侯府的养女,还是个郡主,要是突然间消失了,想必逍遥侯肯定会追查到底的,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脱身才好呐!”
照月公主好不容易松开的眉头,在听到这话后,又重新皱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邢宝珠让她出宫后就找她的生母姚讯儿,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这姚讯儿虽说只是她公爹的一个小妾,但脑子却非常好用。
这两天要不是有她,她都有些稳不住。
“你说得对,到时候逍遥侯要是追查起来,迟早要查到我这里,那你说,我们该怎么样脱身呢?”照月有些焦急地问道。
姚讯儿想了想,“既然那野丫头是去靖王府的路上被掳走的,那咱们就顺势而为,将这口黑锅扣在靖王身上如何?”
照月有些犹豫了,这靖王跟她确实很不对付,但是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亲姐弟啊!
这样害自己的弟弟,她还做不到心安理得!
姚讯儿看出了照月的犹豫,她柔声劝解道:“公主殿下,您想想,如果是您身处危险境地,靖王会不会救您?”
照月想起靖王对自己那憎恨的样子,不禁摇摇头,“不会!”
“那就是了!那公主您还犹豫啥?”
第146章 嫁祸给靖王
照月公主被姚讯儿这么一说,心里的天平立马偏向了自己这一边。
确实是这样,要是她处在了危险的境地,她的好弟弟靖王肯定不会管她的死活的。
与其陷入被动境地,还不如先发制人,主动甩锅。
照月公主眼睛发亮地盯着姚讯儿,“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才能顺利地将这口黑锅甩在靖王身上?”
姚讯儿来回踱步,紧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
之前她和宝珠都在小阿宁的手上吃过亏,后来又听说宝珠在小阿宁手上吃亏了,甚至还失去了诅咒的异能,连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她这才想为自己和女儿报仇,所以当照月公主来找她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并且提前打听到秦骁熠一家三口去靖王府赴宴的事情,这才策划了这起**案。
她没想到,这照月公主平时嚣张跋扈的,可是对害人这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的脑子。
现在甚至连甩锅这种事情,还要自己来想。
姚讯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照月公主,只见她头上戴着华贵的珠翠,身上穿着华贵的云锦襦裙,还披着紫貂斗篷。
而她却常年待在邢府里,吃着粗茶淡饭,日日夜夜不得闲地做着针线活,一双手被折磨得千疮百孔。
要是能留在这个蠢货身边,说不定她能改变从前悲苦的命运!
这么一想姚讯儿的心思迅速活络起来。
“公主殿下,那野丫头是在去靖王的路上被人掳走的,本来靖王的嫌疑就最大。再说,您的四个暗卫,全部葬身在狼王山,到时候咱们放出消息,就说是靖王看不惯那野丫头,特意设下鸿门宴,杀害了那孩子。到时候流言传起来,靖王有口也难辨。”
“您想想,这国公府还有逍遥侯府,岂会坐视不理?”
姚讯儿说完,照月看向她的眼神,全是惊喜。
“你真是太聪明了,就按你说的办!一日之内,务必让这个流言在整个京都都流传起来!”
姚讯儿点点头,又故作为难地说道:“公主有所不知,奴家只是丞相府的一个小妾,虽然有几分聪明,但到底身份还是低贱,奴家要是能时常在公主身边侍奉公主,那该多好啊!”
照月公主听到这话,愣了一小会儿。
她倒是有心想留姚讯儿在身边。
这女人脑子活络,比自己身边许多侍女都要强不少。
可是她是邢守成的小妾,邢守成是自己的公爹。
她怎么好把姚讯儿留在自己身边呢?
“姚姨娘,你是公爹的小妾,留在我身边,这不合规矩吧?”
姚讯儿看出了照月公主神情之中的犹豫,便壮着胆子说道:
“公主殿下,你是皇家天女,地位本就在老爷之上,只要您开口,老爷肯定会答应的,再说,奴家虽然是妾室,却不得宠,还常年被大夫人幽闭在后院,不如做公主的侍女,还来得更松快自由些!求您了!”
照月见姚讯儿说得可怜兮兮的,便点头答应下来。
“本公主会跟公爹提此事,但如果公爹不同意,那本公主也只能作罢!”
姚讯儿赶忙跪下磕头,“多谢公主垂怜!”
她为了给照月公主留下好印象,主动说道:“公主殿下,这个散播流言的事情,就交给奴家去做吧!”
照月点点头,“记住,做得隐秘些!”
“公主殿下请放心,奴家先去找一些书生,将这事情写成话本子,然后将这些话本子卖给酒馆客栈那些说书地,保证一天之内,让这个流言在整个京城传起来!”
照月欣慰地点点头,看姚讯儿那是越看越顺眼。
*
逍遥侯府。
秦骁熠将自己的想法跟宋青曼说了以后。
宋青曼倒不关心是谁掳走了小阿宁,她更关心的是,小阿宁或许还活着。
“侯爷,抓凶手的事情就交给你,我去狼王山,我想亲自去找阿宁,阿宁可是神仙赐给我的小福星,她肯定还活着。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在那样的深山里,心里肯定怕极了!”
“可是狼王山那里野狼成群,十分危险,连轻功好的暗卫都葬身在那里,你一个弱女子,我如何能放心?”
宋青曼眼泪唰唰而下,此时秦君彦和秦煜初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娘亲,我们要跟你一起去!我们也想早点把妹妹找回来!”
秦骁熠皱着眉头看着两个儿子,“你们就别跟着添乱了!那狼王山不是寻常地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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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音刚落,就见周欣茹和任逸凡还有任启元三人也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还没进门,周欣茹就着急地问道:“我听说阿宁被人掳到了狼王山,尸骨无存了?青曼,这不是真的吧?”
宋青曼满脸悲伤,却坚定地摇摇头,“阿宁是小福星,不可能会死的,她肯定是躲起来了,暂时找不到回家的路,对,肯定是这样,我要赶紧去找她!”
任启元走到秦骁熠面前,“我在外面听说,这件事情是靖王做的,他看不惯阿宁这么快从县主升为郡主,所以才设下鸿门宴,找人掳走了阿宁,然后扔到狼王山喂狼的!”
任启元说完,秦骁熠都有些懵了。
早上靖王还特意来了逍遥侯府一趟,为的就是澄清这件事情。
外面怎么这么快就有了这样的传言?
难道早上靖王过来,是为了打消自己的怀疑,所以干脆反其道而行?
不过相比起靖王的嫌疑,他还是觉得照月公主掳走阿宁的嫌疑更大。
毕竟当时在寿康宫里,靖王并没有损失什么,按理讲,不存在看不惯阿宁啊。
反而是照月公主,被收回了很多的财产!
难道是照月公主将黑锅往靖王身上甩?
还不等他说话,又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
秦骁熠抬头一看,竟是靖王。
靖王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往秦骁熠这边走来。
任启元看到了靖王,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王爷不王爷了。
他指着靖王就破口大骂:“你个没气量的小人,怎么能对那么可爱的奶娃娃下手,还那么恶毒,扔去了狼王山喂狼,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靖王本来就阴沉的脸,此时更加阴沉了。
他早上刚出逍遥侯府,就听见了自己**阿宁的消息,而且那消息是越传越夸张!
甚至还有人拿出他好男色又好女色的事情,来佐证他人品差,做事绝!
还说福宁郡主之所以被扔山上喂狼,肯定是因为听见了这个事情。
这可把他给气的,直接吩咐人去查背后黑手。
这不,还没回王府,直接又来到了逍遥侯府。
虽然他认为阿宁活着的可能性很小,但此时,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小阿宁活着。
第147章 三家一起往狼王山出发
任启元见靖王一脸阴沉地盯着他,更加来气了。
他跳起来指着靖王骂道:“就算你是天潢贵胄又如何,阿宁可是堂堂的郡主,你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残骸郡主,简直是禽兽不如!”
靖王被任启元说得终于绷不住了。
他愤恨地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件事情不是本王做的,本王只不过见到福宁郡主治好了母后的病,所以想请她来府上赴宴,顺便帮本王夫人看一下顽疾!仅此而已!”
任启元一愣,随即又问道:“那为何外面都在传言,是你害了阿宁呢?”
靖王两手一摊,“这本王哪里知道啊,本王也很郁闷啊!”
任启元见靖王这无辜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只好尴尬地轻咳了两声,“那个,刚才老夫有些激动了,王爷你别往心里去啊!这福宁郡主不光是逍遥侯府的福星,也是我们国公府的福星呀!老夫也是关心则乱!”
靖王知道任启元没有恶意,听见任启元这样说了,他轻哼了一声。
“好一个关心则乱!本王现在只关心,到底是谁把这盆脏水往本王身上泼,要是被我找出来,非剥他的皮抽他的筋不可!”
宋青曼没工夫听他们瞎逼逼,带着两个儿子以及若干护卫,就要往狼王山走去。
周欣茹见状,赶忙拉着她,“青曼,你等等,狼王山危险,我也带了不少护卫来,你带着一起去,这样也安全点!要是我身子方便,也要跟你们一起去的,可惜……哎……,等下,逸凡,你跟着青曼一起去狼王山吧!”
说着周欣茹朝着任逸凡使了一个眼色。
任逸凡赶忙站出来说道:“对,我也去,人多也比较好找一些!”
宋青曼见状,点点头,继而对周欣茹说道:“阿宁有你这样的舅母,也是她的福气,谢谢你,欣茹!你安心待在家里,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靖王看着宋青曼,有些不忍心地说道:“那孩子那么小,说不定已经被野狼吃了,你们就算去找,也是白找!”
宋青曼被靖王这样泼冷水,有些破防了,“你瞎说,阿宁懂兽语,能跟动物说话,不可能会被吃掉!说不定她跟野狼交流过,对方会放过她呢?”
宋青曼这么一说,秦骁熠瞬间想起,第一次抱阿宁回来的时候,当时也是被十几只野狼给包围住了。
可是后来那野狼却莫名其妙地散开了。
这肯定是阿宁的功劳。
这么一想,秦骁熠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对,青曼说得对,当初我第一次从破庙捡到阿宁的时候,也是被十几只野狼给围住了,可是后来狼群却又散开让道了。阿宁这次肯定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接着周欣茹也跟着附和道。
靖**惊地看着这些人。
“你们是说,福宁郡主还会兽语?能跟动物交流?”
周欣茹点点头,“确实如此,想当初,我被人下药谋害的时候,就是阿宁跟小鸟对话,才找出真凶的!”
“对,谢国师还跟阿宁学习兽语呢!阿宁会的可多了!”任启元一脸骄傲地说道。
被他们这么一说,靖王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也就是说,福宁郡主会兽语,说不定现在还安然无恙?换句话说,要是福宁郡主没死的话,那满京城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了!”
“对,是这样!”任启元跟着说道。
“既然这样,那本王跟你们一起去狼王山找人!”
说着靖王率领王府的护卫,任逸凡带着国公府的护卫,以及秦骁熠和宋青曼带着逍遥侯府的护卫。
三支队伍浩浩荡荡地往狼王山出发。
三支队伍加起来有小两千人,这可惊呆了路边的老百姓。
他们还以为是哪里出了大问题,朝廷要派兵去**。
“咦,这不是国公府的护卫吗?”
“这是逍遥侯府的!”
“这是靖王府的!”
众百姓指着护卫们身上的标识,好奇地说道。
“他们这是去做什么啊?难不成发生什么大事了?”
“不知道啊,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咦,你们看,他们好像是去城北方向!”
“城北方向?难不成是去给福宁郡主收尸的?”
“我觉得不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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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哪里要这么多人过去,我猜,应该是去找人的!”
“找人?我听说那福宁郡主只有三岁多,那狼王山上全是狼,这么小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哎,真是可怜!”
姚讯儿夹杂在人群中间,看着靖王府的护卫往城北走去。
她故意在人群中问道:
“国公府和逍遥侯府去狼王山,我还能理解,可是这靖王不是幕后黑手吗?他为何也去?”
“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吧!肯定是这样的!”其中有个百姓猜测道。
另一个却说,“我觉得应该不是!这靖王要是幕后黑手,那逍遥侯府能让他一起去吗?”
姚讯儿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说不定靖王故意反其道而行,取得了逍遥侯府的信任,再说,估计逍遥侯府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养女得罪靖王府吧!”
这话一出,大家又跟着沸腾起来了。
人群中嘈杂热闹,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要么指责靖王脸厚心黑。
要么怪罪逍遥侯府攀附权势,不把养女放在眼里。
姚讯儿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悄身离开。
正当她满怀兴奋,快走到公主府,却突然被人当头敲晕带走了。
*
狼王山洞穴,小阿宁又给阿狼喝了一些灵泉水。
阿狼的四肢和身体都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只是身上依旧长满了狼**。
阿狼兴奋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高兴上蹿下跳。
“主人,我变成人了,我终于变成人了!”
一边的石头皱着眉头看着阿狼,“你这一身的**,还没完全变成人,还有,你现在能直立行走了,得穿衣服才行!”
阿狼听到这话,皱着眉头看着石头,“你说得对,那你赶紧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穿!”
石头:……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说那个话!
这下好了,这么冷的天,少穿一件衣服,那可是相当严峻的事情。
阿狼见他一脸不情愿,“嗷呜”一声。
瞬间石头身边围着十几头野狼,绿油油的眼睛杀气腾腾地盯着他。
第148章 逼石头脱光衣服(加更)
他吞了吞口水,“我脱,我脱还不行吗?只是我衣服这么大,你能穿得上吗?”
小狼王瞅了瞅自己,再瞅了瞅石头。
这才发现他的体型确实比石头的体型要小很多很多。
他微微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你看看你,没事长那么大个做什么?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就会浪费粮食,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学会飞的!”
石头看了眼围在他身边的十几头野狼,吞了吞口水,弱弱地解释道:“我本来就是习武之人,个头高,也是情理之中,以后你也会长成我这么大的!”
小狼王不屑地冷哼一声,“谁要像你一样变成傻大个?我要跟小神仙一样,我们俩现在都差不多高,我们这样才是最好看的!”
石头简直无语了,这头小狼妖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奉承着小阿宁。
可耻!可恶!
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石头一脸讨好地附和道:“是是是,您说得对!你们这样才是最好看的,其实我真的非常羡慕你们!”
这么一说,小狼王的脸上才赞赏地笑了起来,随即又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口气十分威严。
“快脱衣服!”
石头点点头,脱掉了最外层的黑色外衣。
“再脱!”小狼王毫不客气地继续命令道。
石头动作一顿,“你浑身是**,又不怕冷,一件衣服就可以了。”
小狼王有些不耐烦,“叫你脱你就脱,我如今已经变成人了,自然是要跟人穿得一样了!你全部脱掉,这所有的衣裳,我都要穿上。”
这下石头真的有些绷不住了。
这小家伙是真狠呐!竟然一件衣服也不给他留。
这大冬天的,他会被活活冻死的。
石头求助似的看着小阿宁,“福宁郡主,看在我教你轻功的份上,你帮帮我吧!”
小阿宁咬了一口野苹果,疑惑地看了过来,“我怎么帮你?”
“郡主,要是我没有衣服穿,会被冻死的,再说,您是姑娘家,我一个大男人光着身子,这影响也不好啊!”
小阿宁听到这话,若有所思起来。
“这个好办,你把衣服脱给阿狼穿,然后叫野狼们去山上给你弄些树叶,你把树叶裹在身上,不就行了吗?”
石头真是欲哭无泪。
回想这两天,自从跟着小阿宁来到了这个山洞里。
睡,睡不好!
吃,没得吃!
那小狼王自从会说人话后,就各种讽刺打击他。
两天,他活像待了两年一样。
很快石头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只剩下一条亵裤,双臂抱着,浑身发抖。
狼王指着石头身上的亵裤,语气不善地说道:“这件为什么不脱?”
石头:……
小阿宁也歪着脑袋,眼神清澈地盯着石头。
石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两小只却一点也不尴尬,直直地盯着他看!
石头微微转过脸,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真的不能再脱了,这是亵裤,要是脱了,就没脸见人了!狼王殿下,我那些衣服你也够穿了,你就不要再纠结了,行吗?”
小狼王根本不理会他,上前就要扒了他的亵裤。
石头第一次这么无语。
这真是货真价实的畜生啊!
石头死死地护着自己的亵裤,“狼王殿下,有话好好说,要是你实在想要这条裤子,咱能不当着郡主的面吗?毕竟男女有别,不,雌雄有别!”
小狼王虽然不清楚为何石头会如此激烈地护着这条亵裤,但是最后那句雌雄有别,他是明白过来了。
他停下抢亵裤的动作,看了眼小阿宁,只见小阿宁一脸的纯真。他的脸不由得有些红了起来。
“行,就给你留条裤子!”说着,小狼王从地上捡起一条长裤和一件单衣扔给石头。
“这两件穿上,别在小神仙面前露出你那丑陋的身体!”
此时石头也不计较小狼王话里的刺,捡起衣服,三五出两下就穿好了。
穿好后,见小狼王正在那里鼓捣着他的衣服。
他一脸讨好地说道:“狼王殿下,这些衣服对您来讲有些大了,不如这样,那件短袄,您穿着,刚好能遮住全身,不如,您就穿这件短袄,我帮你弄一下,保证你穿得精神无比!”
小狼王虽然不太喜欢石头,但听他这样说,也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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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点头同意了,“记住,给我穿得好看点,不然我要你好看!”
石头小心翼翼地帮狼王穿好衣服,虽然还是有些宽大,但是绑上腰带正好。
收拾妥当后,小狼王看着地上那一堆衣裳,“这些衣服我用不着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说完就领着几十头野狼带着小阿宁走出了山洞。
“我们出去弄吃的了,你老实地待在洞里,别想逃走!这山上多的是我的狼子狼孙,你要敢走,被它们发现了,后果自负!”
说完便带着小阿宁,扬长而去。
其余野狼各自去觅食了,小狼王带着小阿宁往大山深处走去。
“小神仙,这深山里,有个湖,嘟嘟得会冒热气,我带你去瞧瞧!”
小阿宁有些好奇地问道:“冒热气的湖?”
“对!每年冬天,就那一块特别暖和,我经常会带着狼子狼孙们去那边洗澡,喝水,那水虽然没有玉瓶子倒出来的水甜,但也非常好喝!”
小阿宁一听就立刻来了兴趣。
“那肯定是温泉,以前我跟我的府里的娘亲经常泡温泉,那水就跟你说的一样,嘟嘟嘟地冒热气,可舒服了!”
小狼王见小阿宁感兴趣。
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两小只正在深山里泡温泉,突然山那边传来急促的“嗷呜”求救声。
小狼王和小阿宁瞬间变得机警起来。
“阿狼,那边山可能有情况,咱们去看看吧!”小阿宁指着狼王山的东边说道。
小狼王点点头,“确实是有情况!应该是有人进山了!”
一听见是有人进山了,小阿宁便想到了宋青曼和秦骁熠。
她这突然失踪了,爹爹和娘亲肯定会非常担心。
他们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在这里,所以才来找她的,这些野狼不认识爹爹娘亲,万一吃了他们……
这么一想,小阿宁急得立马从水里跳出来。
“肯定是我爹爹娘亲来了,阿狼,你快叫那些野狼不要伤害他们!”
阿狼点头,接着利用自己的修为,“嗷呜嗷呜”地进行千里传音,很快,更加惨烈痛苦的“嗷呜”声从那边传了过来。
第149章 宋青曼不顾危险找阿宁
小狼王再也坐不住了,带着阿宁就往狼王山东边跑去。
一路上,还碰见了好几百只野狼也往那个方向赶。
应该都是收到了同伴的求救信号。
小阿宁和小狼王带着几百只野狼往东边跑。
几百只野狼那气势汹汹的阵仗,看了就让人脚底发寒。
然而前面奔跑的那两个奶萌的小团子,却给这种可怖的阵仗增添了不少的喜感。
此时,狼王山的东边,正是进山的入口处,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头野狼的尸体。
剩下的野狼也是带着伤,四处逃窜。
小阿宁看见最前面站着的,都身穿着黑色的盔甲,全部是自己不认识的。
小狼王见对方如此肆无忌惮地杀害自己的狼子狼孙。
咬牙切齿地怒瞪他们。
此时的护卫们,看见两个小不点领着几百只野狼,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赶来,也是震惊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而此时,护卫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是我的阿宁!我的阿宁还活着!”
说完,宋青曼便从护卫后面走了出来。
在看见小阿宁的那一刻,宋青曼的眼睛湿润了。
这才两天不见,原本圆圆的肉肉的小脸蛋,已经开始出现尖下巴。
整个人看着好似小了一圈似的。
这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才两天就瘦了。
此时宋青曼心里只有阿宁,丝毫看不见她身后那几百只虎视眈眈的野狼。
她立马就要跑上前去抱小阿宁,却被靖王的声音给打断了。
“宋夫人,你先别激动,对面可是有好几百只野狼,你这一过去,会被撕成碎片的!”
靖王的话音刚落,只见漫山遍野的野狼都在往这边赶来,嗷呜声,此起彼伏。
饶是小两千的护卫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这狼王山从没人敢踏进来。
这也太吓人了。
靖王看着漫山遍野的野狼,此时心中非常后悔,他可是堂堂王爷,金尊玉贵的。
难不成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难怪皇姐的四个暗卫昨天会死在这里。
这么多野狼,谁来都别想逃出生天。
靖王看了看他们带来的护卫队,叹了口气。
人带得太少了。
而更令他震惊的是,这狼王山的野狼还在源源不断地往这边涌来。
数量远远不止几千头!
宋青曼此时也看见了狼群,她怔怔地看着小阿宁和她身后的那些野狼。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她内心是害怕这群野狼的,但是小阿宁就站在自己面前,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在这个关键的节点,弃阿宁于不顾啊!
宋青曼想了想,还是坚定地迈出了脚步,往小阿宁那边走去。
此时不管是靖王还是秦骁熠,亦或者任逸凡和任启元。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任启元看着宋青曼,心中既佩服又感动。
虽说阿宁只是一个养女,可是宋青曼待她,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
这真是比亲生的还要疼爱了。
秦骁熠见宋青曼如此冒险,也跟着从马上下来,三两步地走到宋青曼身边,“为夫陪你一起把阿宁接回来!”
宋青曼却推开他,“侯爷,咱们还有三个孩子,你要保重自己,好好照顾孩子!我……我不能舍下阿宁!对不起!”
秦君彦和秦煜初也从护卫队后面走出来,扑进宋青曼的怀抱里。
“娘亲,我们跟你一起去接妹妹!”
宋青曼看着两个懂事的儿子,擦来擦眼角的泪珠。
“不,君彦,煜初,你们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一定要好好读书,好好学本领,好好照顾你们的爹爹!”
这话一出,秦骁熠父子三人哭得抱成一团,满脸不舍地看着宋青曼。
宋青曼见状,咬咬牙,狠心地推开了他们。
然后迅速地往阿宁这边跑去。
“娘亲……”
“青曼……”
秦骁熠父子三人无比痛心地看着远去的宋青曼。
在场的众人无不动容。
靖王此刻内心也明白过来,还好福宁郡主没事,要真出什么事的话。
这逍遥侯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国公府也会插手这事。
他的好皇姐,也一定难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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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宁虽然很不解他们为何弄得好像永别似的,但是看着娘亲爹爹还有哥哥们哭得如此伤心,心里十分难受。
她也有两天没见到娘亲了,她也很想很想娘亲。
但是看着娘亲哭得这样伤心,她又特别想安慰安慰娘亲。
便也跟着张开双臂,往宋青曼的方向跑去。
“娘亲!”
宋青曼紧紧地抱着小阿宁。
小阿宁帮着宋青曼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娘亲不哭,都是阿宁不好,惹你伤心了!”
宋青曼摇摇头,“是娘亲不好,娘亲不该弄丢你,让你在这深山里受苦!”
此时小狼王走上前,疑惑地看着小阿宁,“小神仙,这是你娘亲?”
阿宁点点头,“对,这是我娘亲!”
此时宋青曼也注意到了眼前这个小男孩,她看了眼这狼王山,心里十分疑惑。
要说阿宁能在这狼王山活下来,肯定是因为懂兽语,再加上福大命大。
可是这个小男孩,怎么也在这狼王山?
此时小男孩自我介绍道:“你好,娘亲,我叫阿狼,是小神仙的狗!”
宋青曼被这个介绍震惊在原地,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这孩子,怎么说自己是阿宁的狗呢?
这……
她尽管非常震惊,但此时也只能礼貌地点点头。
他们身后那几百只野狼见狼王都往前走了,便也跟着一齐往宋青曼这边围过来。
此时,在另一边的秦骁熠,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害怕地一动不敢动。
两千人的队伍,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靖王恨不得自己能有一双翅膀,此时飞出狼王山。
宋青曼看着围上来的狼群,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
“阿宁,你能跟这些野狼说话吗?”
小阿宁点点头,“能啊!”
“那……那你能不能让它们离开?我……我有些怕!”宋青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阿宁这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眼宋青曼,只见宋青曼额上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了。
她又看了眼远处,爹爹还有任国公他们,见众人都是一脸的恐惧之色。
第150章 号令群狼
小阿宁便立刻“嗷呜嗷呜”地跟这群野狼说起话来。
边上的小狼王听见小阿宁跟野狼们的对话,借着修为,嗷呜嗷呜地跟远处的狼**流起来。
没过一会儿,阿宁他们身后的狼群就开始陆续地散去。
漫山遍野的野狼也渐渐散去。
靖**惊地看着这场景。
只是简单地嗷呜了几声,这漫山遍野的野狼就退下了?
不光靖**惊无比,就连那两千人的护卫队,也是无比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早就听说了小阿宁是逍遥侯府的福星。
可是直到亲眼见到群狼退去的这一幕,才知道,到底有多逆天。
难怪这逍遥侯夫人会把这个小娃娃当个宝贝似的疼爱。
靖王指着那些离去的狼群,疑惑地问道:“就这么嗷呜几声,这狼群就离开了?”
任启元见靖王在怀疑小阿宁的能力,心里十分不悦。
再加上,他本来就怀疑靖王掳走了小阿宁,不高兴地冷哼一声。
“王爷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实话告诉你,我们小神仙本领可高深着呢!有些人想害小神仙,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靖王一眼!
靖王被任启元这带有深意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舒服。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任启元,“任国公,你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害的福宁郡主!”
任启元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靖王被气得半死!
他看了眼奶呼呼的小阿宁,像是想找回场子似的说道:“福宁郡主刚才不过是简单地嗷呜了几声而已,是个人都会,说不定刚才只是运气罢了!再退一步,即便她会兽语,这漫山遍野的野狼岂会听令于一个小娃娃?”
靖王这话一出,在场的护卫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王爷说得对,这福宁郡主就算会兽语,那也不可能能号令群狼啊!”
“有道理,这狼可是凶残至极的动物,怎么会听一个奶娃娃的?”
“那话也不能这么说,这里这么多野狼,就连之前掳走福宁郡主的暗卫都遭遇不测了,可你看福宁郡主,还好端端的,她肯定有神秘莫测的本领!”
“有可能只是运气好呢?”
“刚才那可是漫山遍野的野狼,咋可能是运气?要真是运气的话,那也说明福宁郡主福运滔天啊!”
“也对,也对!”
大家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靖王听见这些声音,眉头皱起。
一边的小狼王听见了靖王还有那些护卫的话后,立马不高兴了。
他指着靖王大声呵斥道:“你这只两脚兽在说什么胡话,小神仙的本领也是你能质疑的?”
靖**惊地看着小狼王,眼前这个三四岁的小屁孩居然敢叫他两脚兽。
还敢用这种声音跟他说话,简直是胆大包天。
靖王不悦地看了小狼王,突然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竟是照月公主府暗卫的服饰。
连那暗云纹都一模一样!
他甚至来不及斥责小狼王的无礼,有些颤抖地指着他身上的衣服问道:“你这身上的衣服哪里来的?”
小狼王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袄子,朝着靖王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不过刚才你那样说小神仙,我要叫野狼撕碎你!”
小狼王说完话,还不等靖王说话,便朝着空旷之处嗷呜嗷呜两声。
只见那山头上,无数野狼都往这小男孩的地方涌来。
这一幕可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
小狼王狠狠地瞪着靖王,“小神仙是我的主人,我不允许任何人说她坏话,今天一定要你葬身在此处!”
靖王心中大骇,他只不过心里有疑惑,稍稍问了一嘴而已,可眼前这个小男孩,怎么如此上纲上线?
眼看着这么多野狼往这边涌来,靖王也顾不得摆那高高在上的王爷架势了。
他颤抖着身子,求饶地看向小狼王,“小孩,是我刚才多嘴了,对不起,现在我知道,这些狼都是听命于你的,想必是福宁郡主沾了你的光!”
这话一出,小狼王被气得差点就要原地暴走了。
他随手捡起一个小石头,就往靖王身上狠狠地打去。
靖王哪里受过这等羞辱,震惊地看着小狼王,都忘记了闪躲。
王府那些护卫赶紧挡在靖王面前,奈何小狼王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那护卫嗷的一声惨叫,紧接着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靖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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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护卫,脸色被吓得惨白,指着小狼王问道:
“你……你为何要这样,刚才我都跟你示好了,你怎么还不领情?”
小狼王哼哼一声,“你说小神仙沾了我的光,你这是在侮辱我!”
“这……”靖王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任启元看着漫山遍野的野狼气势汹汹而来,赶忙说道:“王爷,你这就错了,你应该说是这个小崽子沾了福宁郡主的光才对!”
他可记得,刚才这个小男孩介绍自己的时候,可是说自己是阿宁的狗来着,想必阿宁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极高的。
靖王恍然大悟,赶忙赔笑道:“对对对,是我说错了,是你沾了福宁郡主的光才对!福宁郡主才是真正厉害的存在!”
这么一说,小狼王的嘴角才得意地往上扬。
靖王见小男孩不生气了,赶忙又说道:“小英雄,你看看,我们这些都是小神仙的朋友,家人,你叫这么多野狼**我们,这不合适吧?”
小狼王看了眼靖王,又看了眼秦骁熠宋青曼等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走到小阿宁身边,悄悄问道:“小神仙,要不,我召集狼群把那个骑在马上嚣张的两脚兽给吃了?”
抱着小阿宁的宋青曼震惊地看着小狼王,“那可是靖王!”
小狼王一脸疑惑地看着宋青曼,“靖王是什么?不能吃吗?”
宋青曼更加震惊了,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孩子,怎么把**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难不成他经常**?
一想到这里,宋青曼不由地抱着阿宁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小狼王见此,更加疑惑了,“你干嘛后退啊?我问你,那靖王是什么东西?”
骑在马上的靖王:……
他不敢说话得罪眼前这个小孩,可是心里却暗暗发誓,等离开了这狼王山,定要这小男孩好看!
小阿宁看着疑惑的小狼王,赶紧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靖王是什么东西,但是不能随便**!快叫你的狼子狼孙们都退下吧!”
小阿宁这话一说完,边上的众人都震惊了。
这漫山遍野的野狼竟是这个小男孩的狼子狼孙?
这小男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151章 小狼王身上的衣服,有端倪
他们还在震惊中,小狼王就朝着山头嗷呜两声,那些来势汹汹的野狼们就纷纷散开退下了。
一直捏着一把汗的靖王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靖王不敢再跟小狼王说话,他指着小狼王身上的衣服,悄悄地对任启元说道:“任国公,你看看那孩子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很眼熟?”
任启元这才定睛看着小狼王身上的衣服。
只见那孩子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袄子,但是那件袄子做工精细,倒不像是寻常人家的服饰。
还有,这袄子一看就是成人的衣服。
“这布料确实有些眼熟,倒像是皇家下人专用的锦棉。”
任启元这话一出,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靖王点点头,“任国公说的不错,这可是皇家下人专用的锦棉,这小男孩身上穿着这样的布料,说明皇室中有人曾派人到过这里。”
“你是说,那些掳走福宁郡主的人,是皇室的暗卫?不会是王爷你的人吧?”任启元一脸狐疑地看着靖王。
靖王脸上一阵黑线。
这个老家伙今天真是没玩了,他都说不是他了,还一直揪着他不放。
简直脑子有坑。
靖王冷冷瞪了他一眼,“要是本王的话,本王还会提醒你吗?”
这话,任启元倒是赞同的。
“那王爷心中可有怀疑对象?”
靖王此时心里其实已经无比确认就是他的好皇姐,照月公主做的。
但是他不愿意做这个亲自揭穿的人。
便跟着摇摇头,“本王暂时还不清楚!”
任启元想起京城中传的那些谣言,一脸认真地跟靖王分析了起来。
“王爷,近来京中一直有传言说是你掳走了福宁郡主,连你为何要掳走福宁郡主,扔在哪个地方都说得清清楚楚,难道王爷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话一出,靖王也沉默起来。
任启元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继续说道:“按理讲,旁人不可能这么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但是这传言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明,传这个谣言的人,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靖王点点头,“本王也这么认为。”
他刚说完,便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如果说散布传言的人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的话,那岂不是说,照月公主就是那个散布传言的人吗?
一想到这里,靖王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不愧是他的好皇姐啊,做了坏事,居然还把脏水往他身上泼。
可恨的是,他居然还顾念跟她一母同胞的手足情谊。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任启元见靖王脸色十分难看,心中也有了大致的猜测。
他默默地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了。
任启元看着小狼王,一脸慈祥地问道:“小英雄,你这身上的衣服是哪里来的?”
小狼王见任启元看着不像是坏人,直接说道:“这衣服是我叫一只两脚兽脱下来给我的!”
小阿宁也跟着说道:“对,就是那个叔叔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还跟他学飞呢!”
这话一出,宋青曼和任启元同时愣住了。
就连骑在马上的靖王也直直地看过来。
任启元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赶忙问道:“阿宁,你告诉任爷爷,那个叔叔现在在哪里?”
小阿宁不假思索地说道:“就在狼洞里!”
小狼王也跟着说道:“我还特意叫了十几只狼看着他!保证他跑不了!”
这话一出,靖王都激动了。
要是能找到这个人,那京城的传言就能不攻自破了。
既然照月这个做姐姐的不仁,就休怪他这个做弟弟的不义了。
靖王一个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小阿宁面前,一把拉着小阿宁的胳膊,“走,快带我们去看看!”
小狼王看着靖王这急不可耐的样子,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他不高兴地瞪了一眼靖王,“快放开你的脏手,小神仙的胳膊也是你随便能碰的?”
靖王被小狼王这么一说,赶忙放开阿宁的胳膊,“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激动了!走,咱们先去找那个坏人吧!”
小狼王带领着这些人往狼洞里走去。
靖王往洞里看过去,只见一个又黑又高的年轻男子,正双手抱胸,浑身冻得哆哆嗦嗦,身旁还围着十几只野狼。
他尽管十分难受,但是却坐在地上,不敢动弹一下。
靖王看着洞里的十几只野狼,也被吓得停住了脚步。
其他人亦是如此。
小狼王带着小阿宁则快步走进狼洞里,宋青曼不放心阿宁,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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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十几只凶残的野狼,却对着这两个小不点摇晃着尾巴,一副讨好的样子。
宋青曼虽然知道阿宁很特殊很神奇,但是看着这一幕,还是非常震惊。
石头看见小狼王和小阿宁回来了,如逢大赦。
他这些天整日被那野狼给围着,时时刻刻都在担惊受怕。
他直挺挺地跪在小阿宁面前,“小神仙,求求你,叫这些野狼不要整天围着我吧!我实在是害怕啊!呜呜呜……”
小阿宁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叔叔,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看了看小狼王,“阿狼,你说,该怎么办?”
小狼王不屑地瞥了眼石头,“要我说,叫野狼把他吃了算了!”
小阿宁看着石头,“要是你实在害怕,那就做野狼们的食物吧!”
这话一出,石头被吓得一张黑脸都白了。
这些孩子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狠呢!
他讪讪一笑,摸了摸脑袋,讨好地说道:
“其实,我觉得这么多狼陪着我,也挺热闹,挺好的!”
“你不害怕了吗?”小阿宁用软糯的小奶音,疑惑地问道。
石头赶忙拍拍胸脯保证道:“不怕,不怕!我可是公主府上的第一号暗卫,再说,我还没教你飞呢!”
狼洞外的几个人听着石头的话,神色一凛。
尤其是靖王,那张英俊的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墨了。
果然是照月!
宋青曼上下打量着石头,“你是公主府的暗卫?你为何要伏击我们,掳走阿宁?”
石头这才注意到了宋青曼。
是逍遥侯府的当家主母。
虽然他罪无可恕,但是比起待在狼洞里,他宁愿被逍遥侯府带走,接受惩罚。
一时间他竟有种解脱了的感觉。
“夫人,对不起,可是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我们四个暗卫,有三个已经被野狼吃掉了!福宁郡主还好好的!求夫人发发善心,饶我这一回,以后我就是郡主的暗卫,就算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宋青曼看着衣裳单薄的石头,冷笑一声,“一个卖主的小人,阿宁可不敢用!”
说完,她便跟小阿宁说道:“阿宁,这人是人证,娘亲要带回去审问,这是指证照月公主的证据!”
第152章 严刑拷问姚讯儿
阿宁点点头,嗷呜嗷呜两声,便让围着的十几只野狼退到了内洞里。
宋青曼立刻对着洞外说道:“来人!”
说完,逍遥侯府的十几个护卫便走了进来,立马就把石头给控制住了。
*
三队人马浩浩荡荡地从狼王山回来。
小狼王也跟着小阿宁一起坐到了宋青曼的马车上。
宋青曼好奇地打量着小狼王,“阿狼,你怎么会住在狼王山?还有,那狼王山的狼,好像都很听你的话!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狼王虽然对人类没什么好感,可看在宋青曼是小神仙的娘亲的份上,他还是非常耐心地回道:“娘亲,我是狼王,当然要住在那山上了,再说,狼子狼孙听狼王的话,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宋青曼听到这话,还以为这小狼王是自封的狼王呢!
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对于阿狼对自己的称呼,她还是有必要纠正一下的。毕竟她已经有三个儿子了,也不想再多出一个儿子。
“我是阿宁的娘亲,你叫我阿姨或者姨姨都可以!”
小狼王点点头,“好,那我就叫你阿姨吧!”
说完,他便跟阿宁坐在一边叽叽咕咕地说话了。
宋青曼见他跟阿宁相处得这么好,心里非常欣慰。
她的阿宁真是人见人爱呀!
这么可爱的宝贝,居然是她的女儿。
宋青曼越想越觉得幸福。
看着阿宁的眼神也不自觉地充满了欣赏,嘴角还情不自禁地上扬。
*
另一边,靖王刚回到王府,方圆两名暗卫便押着昏迷不醒的姚讯儿走了过来。
靖王不认识姚讯儿,一脸疑惑地看着两名暗卫。
方见状,上前一步,“禀告王爷,京城中四处散播您设下鸿门宴掳走福宁郡主的,就是这名女子,经属下调查,这女子是邢守成的妾室!”
靖王上下打量着姚讯儿,“邢守成的妾室?本王都不认识她,她为何要散播本王的流言?”
方继续说道:“属下一直尾随她,最后见她要进照月公主的府邸,这才把她打晕了绑来的!”
这话一出,靖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他不明白,照月为何突然要找邢守成的小妾?
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事情。
“把她带到地下室,本王要亲自审问!”
“是!”
*
地下室里,姚讯儿被绑在架子上,双手都被镣铐给铐上。
方将一盆冷水泼在她脸上。
姚讯儿这才悠悠转醒。
她怔愣地看着阴暗潮湿的地方,心中的恐惧成倍成倍滋生。
此时,对面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为何传本王的谣言?”
姚讯儿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对面坐着的人。
可是这里光线实在是太暗了,她只能看清男**致的轮廓。
是个年轻的英俊男子。
“你……你是靖王?”姚讯儿声音里满是恐惧。
靖王勾唇冷笑,“你一个丞相府小妾,为何会出现在照月公主的府邸门口?”
姚讯儿脸色一白。
没想到,她的行踪竟完全被靖王掌握了。
也就是说,她和照月公主密谋的那些事情,靖王全不知道?
姚讯儿有些颤抖地说道:“我……我就是给照月公主送东西的!对,送东西的,照月公主是丞相府的儿媳,我是奉大夫人的命,去送东西的!对,就是这样!”
姚讯儿有些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靖王没想到,这姚讯儿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撒谎。
他一个眼神示意方,方拿了根带倒钩的皮鞭,直接抽打在姚讯儿身上。
这一鞭子,威力可不小。
姚讯儿的衣服直接被勾破,倒钩深深地扎在皮里,方用力一扯,那些细小的肉都被带了出来。
姚讯儿疼得两眼一翻,差点晕厥过去。
“还敢胡说八道吗?”方厉声地质问道。
姚讯儿倒抽一口冷气,拼命地摇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说,我都说!”
靖王见一鞭子就把姚讯儿给打服了,看向姚讯儿的眼神更加轻蔑了。
“说!”
姚讯儿便把自己和宝珠如何与阿宁结仇,宝珠在宫里被阿宁弄得如何如何惨,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靖王坐在椅子上听得都昏昏欲睡起来。
姚讯儿继续说道,照月公主如何看不惯阿宁,如何记恨阿宁,她又如何给照月公主献计。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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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说完,才发现,对面竟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姚讯儿心里难受极了。
她没想到,自己如此事无巨细地汇报,这个靖王竟然睡着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姚讯儿**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边上的方见状,厉声问道:“可有遗漏的地方?”
这个声音把正在酣睡中的靖王给吵醒了。
他有些不高兴地瞟了眼方,“你叫魂呢!不知道声音小点吗?还有你,说完了没有?”
姚讯儿有些不高兴地说道:“说完了!不过王爷刚才都睡着了,想必都没听吧!”
靖王被这话一出,心中有些许尴尬,不过他非常镇定,一脸嫌弃地说道:“说个供词跟催眠似的!啰啰嗦嗦说个没完!”
姚讯儿被怼得一愣,随即委屈地低下头。
圆将刚才姚讯儿说的话全部都记录了下来,呈给靖王,靖王一翻,好家伙,居然快赶上一本书的厚度了。
他翻了两下,就交代圆,“把内容精简一下,这么长,难不成要出话本子吗?”
“是,王爷!属下这就精简。”
这下子,姚讯儿尴尬了,不过她低着头,在加上地下室光线暗,没人看见她的神情。
靖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便要走。
姚讯儿赶忙叫住他,“王爷,该交代的,我全部交代了,王爷可以放我走了吧?”
靖王冷哼一声,“你帮照月公主出谋划策,害得本王名声尽毁,居然还问我能不能放你走?本王是那种善男信女吗?放心,本王留着你还有用!”
靖王说完便离开了。
姚讯儿惶恐不安地看了眼这昏暗的地下室,这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还有那几个像铁人一样的护卫。
呜呜呜,太可怕了。
姚讯儿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心里十分后悔,要是她不在照月公主面前搏个好印象,也就不会亲自去散播传言。
要是不去散播传言,说不定她就不会被靖王抓住,也不会待在这样一个鬼地方。
悔呀!真是悔大发了!
次日一早,靖王便带着两眼发昏的姚讯儿,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同时,秦骁熠也带着一身单衣的石头,一起进宫了。
第153章 照月,像热锅上的蚂蚁
皇宫里。
宋云华正在和灵宣帝说着阿宁这次被人掳到狼王山的事情。
其实前天,小阿宁刚失踪的时候,灵宣帝还不知道这事情。
是昨天小阿宁一直没有进宫上学,宋云华有些放心不下,这才派人去逍遥侯府询问。
这才知道,原来小阿宁被人**了,当时还不知道是扔在了狼王山上。
宋云华即刻调派了一支锦衣卫全城地寻找小阿宁。
可惜,因不知道是何人掳掠的,一直也没有找到阿宁的具体位置。
后来还是听到京城中的传言,才知道小阿宁被扔到了狼王山。
虽然阿宁这孩子福运滔天,但是她才三岁啊,狼王山那等地方从来没有人能活着走出来。
宋云华担忧得吃不下睡不着。
纵然一向不信鬼神的她,还是忍不住为小阿宁祈祷。
甚至还冲到灵宣帝面前,要灵宣帝派兵去狼王山寻找小阿宁。
灵宣帝刚得知这个消息,也是震惊无比。
狼王山在他们大虞,算是凶名赫赫的存在。
那山上存在着数不清的野狼,一到夜里狼嚎阵阵,别提有多恐怖了。
而且这狼王山方圆数十里都没有百姓人家。
据说以前也是有的,后来好像被深夜下山的野狼全吃了。
再后来,那狼王山附近便再也没有人家。
小阿宁被扔在了那里,绝对是凶多吉少啊!
灵宣帝当时便要派兵去狼王山营救小阿宁,却被进宫看望太后的照月公主知道了,她赶忙跳出来反对。
“皇兄,为了一个逍遥侯府的养女,你就要出动禁军去狼王山,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
宋云华想也没想就反驳道:“可是阿宁好歹救了太后娘娘,还帮过皇上,咱们岂能坐视不理!”
照月冷笑一声,“不是说那野丫头福运滔天吗?要是她能在狼王山活下来,就证明确有其事,要是不能,说明什么小福星,都是骗人的噱头罢了!皇兄你说是不是?”
灵宣帝被照月说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想了想,便说道:
“话虽如此,可阿宁不过是个三岁小娃娃,怎么能拿人的性命开玩笑呢?”
照月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啊,她不是小神仙,小福星吗?要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真的就是徒有虚名了,我建议把她郡主的名号剥夺了!”
照月这话说得灵宣帝和宋云华哑口无言。
这真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啊!
宋云华被气得狠狠地瞪了一眼照月。
“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阿宁毕竟救过太后娘娘,要是太后娘娘知道你这样做,肯定会怪罪你的!”
照月嗤笑一声,“哼,什么小福星小神仙的,我看就是骗人的把戏,都说是她救了母后,我看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要是她真的有那本事,不用你们救,她自己就能从山上回来!”
这话说得宋云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照月公主是铁了心要阿宁死在狼王山啊!
她恨恨地拂袖离去。
不能在明面上派兵营救,宋云华只好递消息给宋家,还派了不少探子,在狼王山附近打探着关于阿宁的消息。
还好昨天阿宁总算是安全回来了。
真是谢天谢地。
宋云华想起昨天照月公主阻拦他们的行为,恨得咬牙切齿。
“陛下,昨天照月公主不是一直说阿宁小福星小神仙这个名号只是噱头,是骗人的把戏吗?”
“如今阿宁已经平安归来,臣妾还听说那山上的群狼都听阿宁的号令,阿宁确实是真正的小福星和小神仙!”
灵宣帝也跟着点点头,“皇后说的是,朕也这么认为。”
宋云华接着又说道,“陛下,让照月公主进宫一趟吧,她昨天不是说阿宁福星的名号是骗人的吗?今天臣妾一定要好好地教训她一次!”
灵宣帝也想起昨天照月千方百计阻拦他们救人的场面。
虽然照月是他的亲妹妹,但此刻他心中对照月也有诸多不满。
她肯定是被母后收回了财产,然后便把这份怒气转嫁到了阿宁头上。
这堂堂一国公主,和一个三岁的奶娃娃置气,甚至还枉顾他人性命,简直是小气至极。
是该好好给她一个教训了。
灵宣帝点点头,“皇后说的是,是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妹妹了!传令下去,宣照月公主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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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时,照月公主府。
昨天她从皇宫回来,便让姚讯儿出去传靖王的流言,就一直等着姚讯儿回来复命。
可是她等啊等,愣是没等到姚讯儿。
她又去了趟丞相府,却被告知,姚讯儿自从到了公主府后,就没有回来过。
这搞得她心里无比慌乱。
她出动公主府上的护卫出去找,仍是一无所获。
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间没了踪迹呢?
照月公主心里十分不安!
今天一早,她又派人四处寻找姚讯儿,可还是一无所获。
正当她无比焦躁时,又传来了靖王他们三家人已经在狼王山找到了小阿宁的消息。
一时间,她被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你是说,那个野丫头从狼王山回来了?她没死?”
打探消息的探子老实地回答道:“没死!好像还带回来两个人!”
一听带回来两个人,照月下意识以为是之前自己的暗卫。
探子继续说道:“一个是三四岁的小男孩,听说一直住在狼王山,另一个好像是咱们府上的暗卫!”
照月公主不可思议地看着探子。
“你是说狼王山还住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这怎么可能呢?对了,活下来的那个暗卫是谁?”
“是黑石!他这次好像被吓得不轻,属下见他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完全没有往日的风采!”
照月公主恨铁不成钢地啐了一口,“简直是废物,叫他们弄死个小孩,居然自己还折损了三个,剩下一个还被抓了!”
照月公主生怕黑石把她供出来,到时候她的好弟弟靖王把这个黑石带到皇兄面前,她就不好抵赖了。
不管怎么样,黑石必须死。
她刚给府上的护卫下达好处死黑石的命令后,下人就来报,皇上宣她进宫。
照月心里慌的一批,生怕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
一路上,她想了无数脱身之法。
既然靖王这边已经没法帮她背黑锅了,那她只好把黑锅甩给失踪的姚讯儿。
毕竟,她总不能说,赵雪蕊和邢宝珠两个小孩儿也不适合帮她背黑锅。
第154章 大庆殿里的对峙
照月公主来到大庆殿,见只有皇上和皇后,没看见靖王,不安的心情稍微缓和了几分。
“不知皇兄召我进宫,有什么事?”照月虽然内心不安,但是语气和表情还是很镇定的。
灵宣帝深深地看了眼照月,意有所指地说道,“福宁郡主昨天平安回来了!”
照月一愣。
皇兄为啥好端端地跟自己说这个话?
那野丫头平安回来就平安回来呗,犯不着特意叫自己进宫一趟吧?
还是说,皇兄已经知道自己**那丫头的事情了?
所以故意这么问,是想试探自己?
照月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宋云华看见照月如此不安的样子,微微蹙着眉头,“照月公主看着好像不太高兴啊?”
照月看了眼宋云华,努力稳住自己的心态,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似乎没有必要叫我进宫一趟吧?”
她这个话,既是解释,也是试探。
“这是自然,不过,你昨天说阿宁的小福星小神仙名号是骗人的把戏,如今她平安归来,你还觉得这是骗人的吗?”宋云华盯着照月的眼睛,冷冷地问道。
照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她本来就有些心虚,她不自觉地低着头,可仍然嘴硬道:“谁知道是不是巧合,说不定只是运气好!”
宋云华简直要被照月这样子给气笑了。
灵宣帝此时也不惯着她,“既是福星,自然运气是极好的,要不是她福大命大,如何能回来?那狼王山可是**不吐骨头的地方!”
照月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又不是她一个人回来的,我听说还有个成年人和一个小男孩也从那山上回来了。说不定这福宁郡主借的是别人的运气呢?”
照月这话简直叫宋云华和灵宣帝大开眼界。
“所以,你还是觉得福宁郡主的小福星是徒有虚名?”
照月点点头,“这是自然!”
宋云华冷笑一声,“你昨天不是还说,如果阿宁是小福星的话,就能平安地回来吗?为何今天又反口?”
“我说她是小福星必定能平安回来,可是平安回来,也不一定就是小福星啊,那另外两个平安回来的人,难不成也是小福星吗?”
照月抓住其中的漏洞,开始狡辩起来。
“你……你简直胡搅蛮缠!”
宋云华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蛮横不讲理的人,对照月的印象更加差了。
坐在龙椅上的灵宣帝看着照月如此狡辩,心里已经十分不高兴了。
“照月,你堂堂一个公主,怎可学那市井无赖之人的做派?”灵宣帝声音十分威严,“你焉能知道,另外两个人之所以能平安归来,借的不是阿宁的福运?”
照月被灵宣帝这么一训斥,气势便弱了下来,“皇兄,我也是怕您被有心之人蒙蔽,错把鱼目当珍珠。”
灵宣帝毫不客气地点出来,“你这么不待见阿宁,是不是因为那天在寿康宫被没收了财产?”
照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才不是呢!我堂堂一个公主,岂会是那等贪财之人?”
话音刚落,靖王便走了进来,在他后面还有两个随从押着一个女人。
“皇姐的脸皮可真厚啊,说这话,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靖王声音里全是嘲讽。
他上前给灵宣帝和宋云华行了个礼,便说道:“皇兄,臣弟有件事情,想请皇兄为臣弟做主!”
灵宣帝一看见靖王和照月一起站在大殿上,就感觉头疼。
这对活宝,可没少给他丢脸。
但愿今天能正常些,不要把事情搞得太难以收场。
“说!”
“皇兄,最近京城流传出,是臣弟**了福宁郡主,并把她扔在了狼王山,还说臣弟是因为看不上福宁郡主,才这么做的,臣弟实在是冤枉啊!”
“这个事情,朕知道不是你做的,不然你也不可能冒着危险去狼王山去找福宁郡主。”
“皇兄明鉴啊!这不,昨天臣弟刚回府,臣弟府上的护卫就抓住了那散播谣言之人!”
说完,靖王便叫随从将姚讯儿押了上来。
他将昨天姚讯儿的供词呈上去交给灵宣帝,又指着姚讯儿说道:“就是这个妇人,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大肆传播我的谣言!”
灵宣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姚讯儿的供词,越看眉头锁的越深。
到最后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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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不可遏了。
“竟如此歹毒!”
照月见灵宣帝如此震怒,心里十分不安。
她狠狠地瞪了姚讯儿一眼。
枉她还觉得姚讯儿聪明,还想跟邢守成求了姚讯儿过来做侍女。
没想到,竟然这样没用,才一天时间,不仅被抓了,还招供了。
眼下她也不知道姚讯儿到底说了多少信息出来。
有没有出卖她!
而此时的姚讯儿昨天在地下室遭受刑法被折磨了半宿,早就跟条死狗一样了。
她就算接收到了照月的眼神示意,也毫无反应。
照月简直气**。
靖王看着两人,在大庆殿上还敢如此明晃晃地用眼神交流。
真当他们是空气吗?
靖王有意戏弄一下照月,便故作惊讶地问道:
“皇姐,你那眼睛为何时不时地往这妇人身上瞟?难不成你认识她?”
照月听见靖王这话,不安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
他这么说,就证明姚讯儿还没有供出自己,如此说来,万一靖王要是怀疑她,她不就可以把罪责全部推在姚讯儿身上了吗?
照月打定主意后,神情开始淡定起来,“这个妇人我确实见过,好像是丞相府的!”
她自认为自己的回答天衣无缝,心里正得意着,下一秒,靖王就毫不客气地怼道。
“真没想到,我那愚蠢的皇姐居然还会演戏!这妇人不就是替皇姐你办事,特意来败坏我的名声吗?皇姐,我真是纳闷了,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害我?”
照月的思路完全跟不上靖王的节奏。
等下,她狐疑地看着姚讯儿,难道姚讯儿把自己供出来了?
灵宣帝见她一脸问号的样子,将供词扔在她脚下。
照月捡起来一看,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这……这……皇兄,皇弟,这都是那个贱妇在诬陷我,这些都是假的,假的……”
话音刚落,只见一身狼狈的秦骁熠带着两个随从押着同样一身狼狈的黑石走了进来。
“照月公主果然好手段啊,居然敢在官道上**灭口!”
秦骁熠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第155章 照月,按罪当诛!
灵宣帝看着一身狼狈的秦骁熠,眉心微皱。
“秦爱卿,你这是怎么了?”
秦骁熠隐忍着怒火指着照月公主,“刚才在进宫的路上,微臣被照月公主府的护卫截杀,要不是今早出发的时候,阿宁一定要我多带一些护卫,恐怕微臣已经没命了!”
这话一出,灵宣帝看着照月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冰冷。
“照月,你胆敢派人截杀朝廷命官?你好大的胆子啊!”
灵宣帝的声音太过于威严太过于冰冷,站在殿内的照月都控制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兄,我冤枉啊,我没有截杀逍遥侯,这是误会!”
秦骁熠气愤极了,“误会?照月公主,要不要我把你府上的护卫都绑上来跟你对质?”
照月没想到,她的人居然全部被秦骁熠给抓起来了!
她可是安排了公主府最顶尖的十个高手啊!
杀一个暗卫,安排这么多人,已经绰绰有余了。
怎么可能全部被抓了?这秦骁熠到底带了多少个护卫?
“你把我府上的护卫全抓了?”照月无比震惊地问道。
秦骁熠轻哼了一声,抬起眼睛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照月,“若不是阿宁一定要我多带些侍卫,说不定你已经得手了!还好我的阿宁有先见之明!”
这话一出,照月心里更加恼恨小阿宁了。
然而靖王听到这话,眼睛却出奇的亮堂。
那小奶娃,居然还能预知风险?
她身边不仅有一个能驯服号令狼群的小男孩,还有谢国师这个徒弟。
精通兽语,还能预知风险!
真是太有意思了!
等解决完照月这事情,他就去搜罗些好东西,去逍遥侯府刷刷存在感!
靖王上前一步,“皇兄,皇姐自己都承认了,刺杀朝廷命官,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靖王这话一出,照月的脸变得煞白。
事已至此,她也顾不上什么甩不甩锅了。
反正不管是诬陷靖王还是**阿宁,亦或者截杀黑石,她都摆脱不了嫌疑了。
“我不是想杀逍遥侯,我只是想派人杀了那个人!”照月指着黑石,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灵宣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黑石,“你为何要杀他?”
秦骁熠冷笑一声,“启禀陛下,这黑石就是我们从狼王山带回来的人,是他奉照月公主的命令,掳走了阿宁,并将阿宁扔在狼王山的,照月公主一共派出四个暗卫,其他三个暗卫都被野狼吃了,这个黑石,还是阿宁仁慈,这才留了他一命。”
“陛下,这照月公主府上的护卫,可是对我下死手的,如今照月公主却说目的不是为了刺杀我,这话不足为信!”
靖王也跟着说道:“就是,我看逍遥侯这身官服都被刀剑弄成这样了,而且看这招式,招招刺向要害,这分明是想置逍遥侯于死地!”
原本靖王念在手足之情,是不愿意为难照月的,奈何自从他知道了照月为了脱罪,竟然敢散播谣言说他**阿宁。
他心里便对照月没有了丝毫的手足之情。
所以说起话来,他内心一点负罪感也没有。
而灵宣帝听了秦骁熠汇报完后,心里又被大大地震惊了一下。
他虽然知道阿宁的本领深不可测,却也没想到,都到了狼王山这种地方,阿宁还有能力号令群狼!
简直是天降福星给大虞啊!
灵宣帝听了秦骁熠的汇报,再加上刚才看了姚讯儿的供词,心里已经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清晰的了解。
“照月,你可知罪?”
跪在地上的照月,此时都有些迷茫了,她不知道灵宣帝要她知的是哪方面的罪。
是**阿宁的,还是刺杀黑石的,抑或是嫁祸靖王的?
“皇兄,我知罪,只是不知皇兄说的是哪方面的罪。”
这话一出,靖王简直被照月这副蠢样,震惊得瞳孔地震。
他嘲讽一笑。
“看来皇姐自己都觉得自己作恶多端,犯了这么多罪,都不知道该认哪个了!”
照月听着靖王的嘲讽,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和剑拔**张。
她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灵宣帝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
真是又蠢又坏心眼还小。
“朕不管你知不知道自己罪,段海,你把这个供词还有今天逍遥侯和靖王指控照月公主的罪责,当众宣读一遍吧!”
段海便拿着姚讯儿的供词,读了起来。
又当众宣布了刺杀秦骁熠和诬陷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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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罪责。
靖王听完后,颇有怨气地站出来,说道:“皇兄,分明是皇姐**的福宁郡主,可是她却派人满京城地散播,说是我做的,这个事情,求皇兄帮出示一份告示,还我清白!”
灵宣帝点点头,“这个自然!”
灵宣帝又看了眼已经蔫吧的照月,“照月,上述的罪责,你可认?”
照月点点头,“我认!”
“既然你认罪,那刺杀朝廷命官,按罪当诛!即便你是公主,也不能例外!”灵宣帝面无表情地说道。
照月这下真的怕了,“皇兄,求皇兄饶命啊,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杀了我呀!”
其实灵宣帝打心里也不想杀了照月,他之所以这么说,也就是想吓唬吓唬照月。
见照月这样惶恐害怕,他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便看向宋云华,示意宋云华说句话。
可是宋云华早就看照月不爽很久了。
这么大个人了,居然为了一丁点的田地财产跟一个三岁的奶娃娃置气,还把人扔到狼王山上!
太恶毒了!
宋云华根本不想为照月求情,她偏过脸,不看灵宣帝。
灵宣帝吃了瘪后,只好眼神示意靖王。
可是面对灵宣帝明晃晃的示意,靖王也选择视而不见。
毕竟他是真的被这个亲姐伤透了心。
先是造谣他好男色又好女色,现在又造谣他**福宁郡主。
把他当什么人了?
一边的段海见灵宣帝这样子,悄悄地退出去,叫了一个小太监,去寿康宫说一下大庆殿的情况。
想必太后娘娘应该不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坐视不理吧?
只要太后娘娘出面,灵宣帝就有了下来的台阶了。
段海不动声色地安排好一切,又悄悄地回到大庆殿。
灵宣帝巡视了一圈大殿,也注意到了段海的小动作。
他心里一喜,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黑石和姚讯儿,“这两个人就交给大理寺处理吧!”
靖王赶紧走上前,“皇兄,还漏了两个人!”
“谁?”
“雪蕊公主和邢宝珠!她们也参与了**福宁郡主!”
靖王这话一出,原本瘫软在地上的姚讯儿心头跟着一震,整个人紧张了起来。
第156章 母女俩抱头痛哭
她自从被带到大庆殿,就没有出过声音。
对于照月公主,她全程都是冷眼旁观的!
毕竟她全都招供了,照月公主本身就在劫难逃,更别提能帮她!
再说,照月公主本身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怎么可能帮自己!
可是,纵然她千该万死,宝珠还这么小,不能落得跟她一样的下场啊!
当初招供的时候,她就留了个心眼,根本没有提雪蕊公主和宝珠。
这靖王又是如何知道宝珠他们也参与了此事?
姚讯儿朝着地上“咚咚”磕了两个响头。
“陛下,这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民女一手策划的,跟邢小姐和雪蕊公主无关!是我恨毒了福宁郡主,这才想着借着公主的手,除掉那野丫头!”
姚讯儿说这些话,几乎是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此时跪在地上的照月惊讶地拦着姚讯儿。
这个贱妇,刚才不为她说一句话,现在涉及自己女儿了,就找出来揽罪,正好,那她就成全她。
“你个**,竟敢拿我当刀使!你虽是公爹的妾室,可我平时待你也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害我?”
照月说的义愤填膺,若是不知内情的人听了,肯定会认为她是被冤枉的。
此时的姚讯儿,看着照月这激愤的样子,也是无语至极。
她不过是想帮自己女儿一把,顺便说了一下她,这照月公主怎么还能顺着杆子往上爬,竟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在她头上!
就连灵宣帝和宋云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灵宣帝冷哼一声,“照月,你不要把所有的过错推给别人,你并不冤枉!就算你之前做的事情全是被人蛊惑引诱了,那刺杀逍遥侯,总不可能是这个妇人教唆的吧?”
秦骁熠听到灵宣帝这话,内心有些小激动地站出来,“皇上明鉴!吾皇英明!能有如此贤主,微臣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灵宣帝没想到秦骁熠会如此激动,甚至还给自己戴了这么大一顶高帽子,这倒让他更不好偏袒照月了。
不过面子他还是要给秦骁熠的,“秦爱卿为朝廷殚精竭虑,朕又岂能不管你们的安危!这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至于邢宝珠和雪蕊公主,朕一样不会偏袒,都送到大理寺一起审理。”
靖王站出来提醒道:“皇兄,照月已经罪证确凿了,没必要送大理寺了吧?直接打入天牢,等候处斩不就行了吗?”
他这话一出,宋云华和秦骁熠内心都忍不住为靖王的勇气点赞。
这灵宣帝一看就有意偏袒照月公主,这个亲弟弟倒好,干脆直接递刀子。
看来这次照月公主是彻底得罪这个弟弟了。
他都说出处斩这种话来了。
姚讯儿原本还想帮自己女儿脱罪,听到靖王这话后,彻底不说话了。
如果说连照月公主都被处斩了,那他们这些小喽喽更加难逃一死。
此时太后急匆匆地往这边跑来,跪在地上的照月看见太后之后,瞬间激动地哭了起来。
她的救星终于来了。
太后虽然对照月有诸多不满的地方。
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再怎么样,她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啊!
太后疼惜地抱着照月,“我的儿……”
接着她又怒气冲冲地看着靖王,“你刚才说要把你姐姐打入天牢,等候问斩,是吗?”
靖王被太后这么一问,瞬间有些怂了。
他小声地说道:“是皇姐不仁在先的,再说,我说的也没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是她罪有应得!”
尽管靖王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太后听见了。
她气得捶胸顿足,“你个不孝子,是想让哀家承受晚年丧女之痛吗?简直岂有此理!”
靖王被太后这样一说,瞬间不敢再说话了。
照月见太后这明显是要偏袒自己,立马就有了底气。
她拉着太后的袖子,声泪俱下地哭诉道:“母后,都是孩儿不孝,千错万错都是孩儿的错,要是孩儿真的被处**,也求母后保重身体!”
这话说得,太后的心尖都跟着一颤。
“儿啊,你莫要这样说,哀家……哀家实在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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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忍啊!”
她抱着照月,哭得伤心不已。
坐在上面的灵宣帝看着这一幕,虽然知道照月有演戏的成分在里面。
可是太后对照月的情感是掺不得一点假的。
他知道太后是真的疼爱照月的,只是照月实在是太不成器,太叫人失望了。
宋云华看着抱着哭作一团的母女俩,也默默地偏过头,不再看。
照月一边伏在太后肩膀上哭,一边偷偷打量着灵宣帝的反应。
见灵宣帝面露不忍之色,照月就知道,这把她稳了。
就算不可避免地要受些惩罚,性命绝对是能保住了。
大庆殿里,众人都是一片沉默。
太后哭了一场后,便询问灵宣帝,“照月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为何就到了要问斩的地步?”
照月见此,赶忙跪在太后面前,“都怪孩儿,是孩儿小心眼了,叫人**了福宁郡主,好在福宁郡主没什么大碍!”
照月三两句话,避重就轻地说道。
饶是灵宣帝有心放她一马,也对她的这种行为非常不齿!
然而太后之所以能成为太后,自然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儿。
“就这样,皇帝怎么可能要斩了你?”
照月被太后问得心里一咯噔,小声地补充道:“那个……我还把她扔到了狼王山里!”
太后听见狼王山三个字,脸上满是震惊,指着照月的手指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居然把福宁郡主扔到那地方?你怎么这么狠心呐!那可是哀家的大恩人,你竟如此待她?”
太后一想到萌软的小奶团,一个人待在阴森可怕的深山里,心里就难受得紧。
靖王见太后对照月的态度不似刚才那般怜惜,赶忙趁机补充道:“皇姐还把这个**的黑锅甩我身上,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是我**的福宁郡主,还有,她今天还安排人刺杀逍遥侯!”
靖王简明扼要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
太后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心虚的照月。
枉她刚才抱着照月哭成那样,这个逆女,简直是大逆不道!
第157章 处死照月,一点也不冤
靖王看着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赶紧走上前安慰道:“母后,皇姐做事一向离谱,您不要为了她气坏了自己。”
接着他又委屈巴巴地说道:“皇姐之前在家宴那种场合大肆造谣我好男色又好女色,这也就算了,如今做了这等恶事,还要把这黑锅甩我身上,母后,我真冤**。”
此刻的靖王在太后眼里,就跟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一样。
太后有些不满地瞪了眼照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靖儿好歹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如此损害他的名声,又让他替你背黑锅呢!”
指责完照月后,太后便摆摆手,“皇帝,照月的事情你全权处置吧!只是有一点,留她一条性命即可!”
灵宣帝听到太后这样说,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照月是他的亲妹妹,虽然当着秦骁熠的面上,他不好明目张胆地徇私。
但是既然太后这么说了,那他肯定是要给个面子的。
“是,母后!”
太后见灵宣帝答应了下来,又指着照月训斥起来。
“哀家看你是越发的没规矩了,以前也就罢了,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你竟敢刺杀逍遥侯,你太叫哀家失望了!”
太后这话,是有意说给秦骁熠听的。
秦骁熠也心领神会,一般太后都这样说了,秦骁熠应该要站出来说句体面话,把这事情给揭过去。
但是秦骁熠并没有这么做。
“太后娘娘,微臣并不怕死,但微臣今日入宫,是给小女福宁郡主讨公道的!那么小的人儿,被人扔在那么恐怖阴森的荒山之中,周围还有成群的野狼,可想而知,这**之人内心是多么歹毒,竟要用如此残忍阴狠的办法对付一个小女娃!”
说着说着,秦骁熠就忍不住掩面而泣。
靖王对秦骁熠这话,有些感同身受。
他是跟着秦骁熠一起去过狼王山的,刚一进山,他们就遭到了狼群的进攻。
后来更是出现了漫山遍野的野狼。
要不是福宁郡主和那个小崽子,他们估计也回不来。
一想到这里,靖王也站了出来,“母后,我跟逍遥侯一起去过那狼王山,我当时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我们还带了那么多的护卫尚且如此,更别提福宁郡主孤身一人了!皇姐这心思,着实恶毒残忍啊!”
照月听见靖王帮着秦骁熠如此说她,心里十分不悦,“母后,我这也只是想试试,这福宁郡主究竟是不是跟传说中的一样,是福星转世!”
秦骁熠没想到,这照月公主事到如今了,还要狡辩,他忍不了了。
“照月公主,如果人人都如你这般,要用人性命去验证真伪,那举国上下岂不是都乱套了?”
靖王跟着附和:“就是,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后也不高兴地瞪了照月一眼,“你给哀家闭嘴!”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云华开口了。
“母后,这次从狼王山还发现了那个**福宁郡主的暗卫!要真只是想验证福宁郡主是否真是福星,办法多的是,根本不必把人掳到狼王山上!”
“就是,皇嫂说得对!”靖王立马附和道,“我看皇姐这招分明就是想置福宁郡主于死地!”
灵宣帝和太后听到宋云华提起暗卫,这才注意到一直跪在大殿上的黑石。
这个男人自从进入大庆殿,就非常放松自在。
仿佛这里的事情跟他无关一样。
这倒有些令灵宣帝刮目相看。
灵宣帝指着黑石,声音威严冰冷,“你,把这两天在狼王山的经历的事情,全部说一遍!还有如何**的福宁郡主,务必事无巨细,说清楚!”
灵宣帝这么说了之后,黑石却是实打实地松了口气。
自从从狼王山回来后,他的心才算安稳了下来。
反正早晚都得死,至少在这里不用担心下一刻被狼群撕碎。
就算被判处**,那也是会提前告知的。
对比之下,他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照月公主听见灵宣帝这么问,神色有些不自然。
不过至少目前看来,她的这条命肯定是保住了。
至于黑石,不过是个做事的工具而已,根本不知道什么有用的信息。
果然,下一秒,黑石便回道:“启禀皇上,属下不过是公主府的暗卫,能做的只是奉命行事!属下不过是提前探知,那福宁郡主要去靖王府赴宴,这才埋伏在半路的!”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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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为啥要扔在狼王山,属下并不理解公主的心思。”
靖王眉头微皱,“你这话说得跟废话似的!”
黑石表情一滞,低着头便没有再说话。
靖王随即又问道:“我问你,那个小男孩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住在山上的?”
一提到小狼王,黑石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害怕起来。
靖王看到黑石的表情变化后,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好像很怕那小孩?那小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黑石瞬间想起那天夜里,小狼王变身的经过。
他看了眼灵宣帝以及其他人。
这些可都是大虞朝有权有势的人。
也不知道他说出小狼王的身世,这些人会不会觉得他在瞎编?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简单地说两句算了,要是以后他们发现了小狼王的真正身份,那也不能怪他了。
反正他也活不到那时候。
黑石想了想,便说道:“那孩子是狼王,狼王山的所有野狼都听他的号令!”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靖王一脸的震惊。
灵宣帝也是如此,他不可思议地问道:
“狼王山的狼王是那小孩?狼王一般不都是狼群里的首领吗?怎么可能是个人?还是个小孩?”
关于秦骁熠带回来的小男孩,灵宣帝早就听探子汇报过。
当时他就觉得很奇怪,这狼王山几十年来,都不曾有人靠近,怎么会有个小男孩住在那里呢?
偏偏,这个孩子也没有被狼群吃掉。
黑石知道他们在疑惑什么,但是他也不想多管闲事,就摇摇头。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那小孩很喜欢福宁郡主,跟她很要好!”
说完,他还同情地看了眼秦骁熠。
这逍遥侯估计还不知道自己的府上进了一只狼妖吧!
那可是实打实的妖怪啊!
灵宣帝见黑石一问三不知,当即便没了耐心,吩咐人将姚讯儿黑石带去大理寺处理,还有赵雪蕊和邢宝珠,念在尚且年幼,暂时送去掖庭处置。
随后,他看了眼照月公主。
心里正想着该如何给照月公主惩罚,便听到靖王站出来建议。
第158章 送去掖庭
“皇兄,既然雪蕊都被送进掖庭处置了,不如,把皇姐也送进掖庭吧!皇姐犯的罪可比雪蕊要重得多呢!”
靖王这一番建议非常合理。
照月一听到要把自己送进掖庭,浑身就忍不住抖了起来。
“皇兄,那掖庭刑罚严苛,暗无天地,就是个囚笼,皇兄把我关在那种地方,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灵宣帝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靖王嘲讽道:“皇姐此言差矣,皇兄连如此年幼的雪蕊公主都送进了掖庭,更何况皇姐犯下诸多的滔天大罪!皇姐不必感到委屈,要我说,罚入掖庭,实在是便宜皇姐了!”
宋云华也跟着点点头,“本宫也觉得,靖王这话说得十分有礼!”
太后虽然心疼照月,但是一想到灵宣帝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雪蕊公主,都尚且如此,相对比之下,对照月确实是偏袒了。
照月公主不甘心这样的结果,“可是……那掖庭……”
她还没把话说完,太后的非常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
“照月,你还不谢恩?”
照月这才咽下自己的话,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行礼,“谢皇上隆恩!”
靖王又补充道:“还有,必须给我道歉!”
照月不高兴地瞥了眼靖王。
她今天落得这个下场,她这个好弟弟可没少出力。
“给你道歉?我去掖庭,属你功劳最大!你还要我给你道歉?我可是你亲姐!”
靖王勾唇冷笑,“亲姐怎么了?亲姐就可以随便诬陷我了吗?亲姐就可以随便败坏我的名声了吗?我现在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姐了!”
这话一出,照月脸色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便恢复镇定,“即便那样,你也不应该这样咄咄逼人啊!”
靖王冷哼一声,“反正,你必须给我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太后看了眼照月和靖王,“照月,给你弟弟道歉,这事情确实是你做得不对!”
照月见太后都让自己给靖王道歉,心里更加委屈了。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跟靖王道歉。
靖王听后,故作大声地说道:“皇姐,你这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要是这样,还不如不道歉,省得膈应人!”
照月没想到,自己都低头道歉认错了,靖王还要如此不依不饶。
她气得要死。
靖王看着鼻孔冒烟的照月,心里总算有些舒坦了。
自从家宴那次,照月肆无忌惮地损害他的名声开始,他心里就憋着气。
如果说之前家宴的事情只是打嘴仗的话,那这次照月做了坏事,立马甩锅给他这个亲弟弟,这多多少少是寒了他的心。
想想他自己,就算提前知道**小阿宁这事大概率就是照月做的,他也没有亲自跟逍遥侯说出来。
可他这个好姐姐倒是好得很,转眼就把这口锅扣在他头上!
真当他好欺负?
照月站在那里,无比气愤地瞪着靖王。
靖王见自己气到照月了,便也不再执着道歉这个事情。
他慵懒地开口道:“好了,虽然皇姐不是那么诚心实意地给我道歉,但我这个做弟弟的哪能跟姐姐计较?”
说完后,他顿了顿,有些坏笑地看着照月,“我也不为难皇姐,只要皇姐把你那柄翡翠玉枕送给我,我就勉强原谅吧!”
这话一出,照月震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你要我把翡翠玉枕送给你?那可是母后送给我的嫁妆,价值连城呐!”
“对啊,我就是知道价值连城,我才要的!”靖王一脸理所当然。
“再说,皇姐你都进掖庭了,留着这翡翠玉枕也没有用,不过是便宜了邢浩川那小子!”
照月拉着太后的手,“母后,你看看小弟,他居然跟我要翡翠玉枕,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没有那枕头,我都睡不好觉!”
太后并不想参与这对姐弟的争执,她不动声色地推开照月,“你有错在先,既然靖儿想要玉枕,你便给他吧!”
照月见连太后都不帮自己了,都快气疯了,她咬紧后槽牙,“行,给你!”
*
养亲殿,如雪洞一般的公主房里。
赵雪蕊和邢宝珠正哆嗦着身子,在那里讨论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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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的下场。
“宝珠,你说那小贱种应该被野狼给吃了吧?”
“肯定的,那城北狼王山可是禁地,几十年来,没有人活着走出来过!”邢宝珠肯定地说着。
赵雪蕊高兴得眉飞色舞,“那就好,那个小**害得我们这样惨,活该被狼吃!哈哈哈……”
“就是!”邢宝珠附和道。
自从上次跟照月公主说了话后,她说话不再像之前那样结巴,流畅了不少。
正因为这个变化,邢宝珠便以为自己之所以失去了诅咒异能变得结巴,肯定是因为之前吃了哑药。
她甚至觉得自己迟早能恢复诅咒异能。
不过因为之前诅咒成嬷嬷,带来的反噬太严重,这些天她都不敢轻易开口诅咒人。
她想等自己完全好了,再狠狠地教训教训这些人。
赵雪蕊抱着自己的小身子,冻得瑟瑟发抖,“宝珠,你那个异能什么时候能恢复,咱们一直这样下去,迟早要冻死!”
“快了,快了,我现在说话都不结巴了,估计很快就能恢复异能了!”邢宝珠满含希望地说着。
可还没等她畅想美好的未来,便闯进来几个大太监,直接将邢宝珠和赵雪蕊押起来。
两个小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赵雪蕊的反应要比邢宝珠快一点。
她立刻指着那些太监,厉声呵斥道:“你们这几个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公主房!我要告诉父王,把你们通通杖毙!”
其中有一个看着年龄大一些的太监,尖声细语地嘲讽道:“公主,怕是没这个机会了!正是皇上吩咐咱家来押公主和邢小姐去掖庭的!”
“掖庭?”赵雪蕊和邢宝珠愣住了,“为何要抓我们去掖庭?”
那太监不耐烦地说道:“去了掖庭不就知道了吗?带走!”
说完,几个太监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赵雪蕊和邢宝珠就去了掖庭。
两个小姑娘刚被带到掖庭,就看见一身素衣的照月。
三人碰面,其中两人眼睛里全是问号,另一个则是满脸苍白惨淡。
第159章 内讧,照月流产
赵雪蕊一脸不解地看着照月,“姑姑,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们为什么抓我和宝珠来掖庭?”
照月本来就一肚子的气,这时候见到了赵雪蕊和邢宝珠,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邢宝珠怂恿她去对付小阿宁,她怎么可能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邢宝珠的错。
想到这里,照月气势汹汹地瞪着邢宝珠:“都是这个**,好端端地怂恿我去**福宁郡主,现在好了,人家福宁郡主一点事情都没有,我倒好,被打入掖庭了!”
听到这话的赵雪蕊和邢宝珠都震惊了。
“那个小**没有死?你不是把她扔到狼王山了吗?那么多野狼都没有撕碎她吗?这怎么可能啊!”赵雪蕊非常疑惑,明明昨天照月姑姑特意进宫跟他们说,计划已经成功了。
就一天的功夫,怎么就完全变样了呢?
照月看着一脸懵的赵雪蕊,嘲讽一笑,“那小**运气好,听说碰见了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能号令群狼,所以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赵雪蕊更加震惊了,“能号令群狼的小男孩?那狼王山方圆十里都没人的,怎么会有小男孩呢?这……”
赵雪蕊完全无法相信这事情。
照月其实也觉得很神奇,但事实如此,她无可辩驳。
“反正这就是事实,那小**还好端端的!”
赵雪蕊有些破防了,这个小阿宁简直跟个怪物一样。
运气又好,身上还有法宝。
而且只要对上她,自己就一次比一次倒霉!
不光赵雪蕊这样想,剩下的两人都这么想。
邢宝珠看着一身素衣的照月公主,“照月公主,难道咱们要一直待在掖庭了吗?”
她这辈子才刚开始,就要与牢笼为伴了吗?
她不甘心啊!
谁知照月直接在邢宝珠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都是你这个小**挑唆我去**的!如今还敢问我这个问题!简直是不知所谓!”
邢宝珠对这个巴掌毫无防备,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个巴掌,半张脸立刻肿得老高。
她虽然身体只有六岁,可是灵魂的年龄已经不小了。
哪里能忍受这样的**。
她立刻跳起来,一头撞在照月公主的肚子上。
照月公主没想到邢宝珠会反击,被邢宝珠撞得一屁股蹲在地上。
痛得久久无法出声。
“你……你竟敢撞我!”
邢宝珠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我现在都是阶下囚,你少在我面前摆公主的谱!还有,你**那个小**,难道真的是我挑唆的?你自己也想这么做的好吧?”
照月公主没想到邢宝珠居然会这样说。
肚子上的痛,加上心里的气,差点昏厥过去。
赵雪蕊看着两人这样针对,吓得往边上靠。
良久,照月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下坠。
她伸手一摸,手上一片血红。
邢宝珠也是看傻了。
这时候,管事的刁嬷嬷,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
“都吵吵什么?来了掖庭就要守掖庭的规矩!不管你们是公主还是贵族小姐,来了掖庭都一视同仁!”
接着刁嬷嬷指着坐在地上的照月吩咐道:“你!去那边舂米!”
“还有你们俩,来这边刺绣!”
刁嬷嬷毫不客气地吩咐着这三人。
要不是上头有交代,这三个人从踏进掖庭起,就要受一顿毒打!
照月坐在地上,捂着小腹,“我,我身体不舒服,我流血了!”说完就把沾血的那只手伸出来。
刁嬷嬷一看,皱着眉头打量着照月,见她不像装的,又查看了她坐的地方。
只见照月屁股的位置上,全是血。
“你……你怀孕了?”刁嬷嬷惊讶地问道!
照月一愣,细细一想,她这个月的月事确实没来。
她跟邢浩川成亲多年,已经生了一女一子,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再次有孕了。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是流产了,照月脸上惊慌了起来,“快,快去找太医,还有去寿康宫告知母后,叫母后救我!”
刁嬷嬷虽然一直在掖庭,却也知道照月公主一直深受太后宠爱。
此时她也不敢大意,立刻就差人去了寿康宫和太医院。
站在边上的邢宝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张小脸都失去了血色。
一想到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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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幢,有可能把照月公主的孩子给撞流产了,她就吓得瑟瑟发抖。
这下好了,既得罪了照月公主,还得罪了自己的大哥邢浩川。
她该如何是好?
而另一个只有五岁的赵雪蕊,因为太过于年幼,始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觉得眼前这些人全都慌慌张张的。
她唯一知道的是,照月姑姑流血了,这个跟宝珠有关。
等照月公主被抬走后,赵雪蕊看着脸色煞白的邢宝珠。
不解地问道:“宝珠,照月姑姑流那么多血,会不会死啊?”
邢宝珠摇摇头,“应该不会死!”
但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就算不会死,流了那么多血,那孩子肯定也保不住了。
赵雪蕊其实并不是真的关心照月,她看了眼掖庭的环境,“你说,咱们会一直待在这里吗?我想去求父皇,可是我连这里都走不出去!”
赵雪蕊这话瞬间引起了邢宝珠的注意。
对啊,赵雪蕊是公主,她可以求灵宣帝的。
再说她们两人根本就没参与**阿宁的事情,按理说不该罚他们进掖庭的啊!
对,这件事情的突破口,就是灵宣帝。
的想办法让赵雪蕊出去求情!
“雪蕊,你说得对,你是公主,只要你求皇上,皇上一定会放了你的!可惜,我现在异能没有恢复,不然,我倒是有办法帮你!现在咱们只能等待机会逃出去见皇上。”
赵雪蕊跟着点点头。
另一边,寿康宫里,太后看着床上苍白憔悴的照月公主,心里也是十分难受。
这才进掖庭第一天,就流产了。
简直是造孽啊!
当得知是邢宝珠撞的照月,太后更是怒从心中来。
即刻下令,幽禁邢宝珠,没有她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邢宝珠这边不好受,同样姚讯儿那边也不好受。
姚讯儿本来在靖王府就受过刑,接着在大理寺又受了一遍刑罚。
整个人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黑石还好,毕竟身强体壮的,尽管受了刑罚,但整个人状态还不错。
可下一秒,就传来一个让两人无比绝望的消息。
第160章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靖王建议将这两人丢到狼王山喂狼,以儆效尤!
更离谱的是,大理寺居然采纳了这个消息。
并对外放出了处罚两人的消息。
这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这丢在狼王山喂狼的刑罚,那可是大虞朝开国以来第一遭。
黑石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狼王山熬了回来,最终还是要重回狼王山喂狼。
一想起狼王山被群狼环伺的情景,黑石只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了。
那山上的狼最起码也有几万头,这真是一点生路也没有。
不过同样被关在大理寺的姚讯儿却松了一口气。
毕竟连阿宁那个三岁的小孩子都能活着从狼王山回来。
自己一个大人,应该也能活着从那里回来吧!
不过令她倍感气愤的是丞相府的无情无义。
她自从出事以来,丞相府从头到尾都没有出面。
就好似丞相府从来没有过她这一号人似的。
她再怎么说,也是邢守成的妾室啊,还为他生过一个女儿。
对,还有宝珠,也不知道宝珠在宫里怎么样了。
照月公主那样金尊玉贵的人都被送到掖庭了,想必宝珠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原本她和宝珠两人在丞相府过得好好的,都是那个该死的阿宁。
自从遇见了这个小孩,他们就像是厄运缠身似的,不管做什么事,都倒霉得很!
姚讯儿越想越气。
她一定要趁着这次被扔在狼王山之际,逃走。
姚讯儿在心里暗暗发誓。
与此同时,寿康宫里,照月公主脸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上。
刚才她肚子里一阵绞痛,感觉好像肚子被人撕扯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这会儿只觉得下身,不断地在流血,没完没了地流着。
太后见照月醒来了,赶忙上前关切地问道:“月儿,你有没有好一点?”
照月嘴唇蜡白,艰难地摇摇头,声音虚弱无比,“孩儿是不是要**?”
太后赶忙安慰她,“不会不会,宫里有最好的太医,母后不会让你出事的!”
照月突然泪流满面呜咽起来,“母后,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您担心我了,可是,我毕竟是戴罪之身,住在您的寝宫里,恐怕不合适!”
太后听见照月这样一说,温声安慰道:“傻孩子,都这个节骨眼了,什么戴罪不戴罪的,你的身子最重要!你安心在这里歇着,旁的事,有哀家在呢!”
照月听见太后这样说,这才安心下来。
太后都这么说了,那不管是靖王还是灵宣帝,都不能再叫自己去掖庭了。
虽然她在无意间失去了一个孩子,可是却意外地避过了掖庭这一劫。
照月格外地安心,甚至还带些得意地睡着了。
然而照月不知道,这一次流产,竟要了她的小半条命。
*
京城的茶楼酒肆,之前全是关于靖王如何**福宁郡主的说书内容。
只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照月公主如何恶毒,竟对一个三岁孩子下手,甚至还把人扔进了狼王山喂狼。
要不是靖王心善仁慈,带领着几千护卫去狼王山营救。
那福宁郡主恐怕是凶多吉少。
那说书人说得极为精彩。
底下的百姓却嗤之以鼻。
“这说书人被靖王收买了吧?那天我明明还看见了逍遥侯府和任国公府上的人一起去的!”
“就是,这话本子肯定是靖王叫人写的,打量着我们没见过那天的场面呢!”
说书人说完靖王拯救福宁郡主这一点。
话题一转,就说起了靖王和靖王妃的旷世恋情。
这下子,喝茶的那些人直接沸腾了起来。
“什么嘛!这肯定是靖王自己编写的,这满京城谁不知道靖王好男色又好女色?他要真是这么爱靖王妃,哪能去招**?”
“对对对,这茶没法喝下去了!简直是一派胡言,比照月公主还离谱!”
“就是,要是信这个,我宁愿信照月公主说的,靖王男女通吃!”
此时坐在包厢里的靖王,听着这些人的谈话声,脸色气得铁青。
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难不成他这辈子都要背着男女通吃的黑锅吗?
可恶的照月!
本王跟你势不两立!
没一会儿,茶楼里的那些客人就散了个精光。
茶楼的掌柜走到靖王的包厢里。
“王爷,要不,这话本子,你再改改?我看那些客人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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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喜欢听这些!”
靖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压着心中的怒火,“那你觉得改成什么内容比较好?”
掌柜的虽然看出了靖王的不高兴,但他是个生意人,秉着生意至上的原则,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我看这些人对福宁郡主都挺感兴趣的,要不然,多让人写点关于福宁郡主的故事?小的听说福宁郡主有很多神奇的事迹呢!”
毕竟之前,那浩浩荡荡两千人往狼王山出发找人的场面,整个京城的老百姓都见过。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福宁郡主居然还真的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这可是狼王山活着回来的第一人,还是个奶娃娃!
这不是有大福运的人吗?
这世上,人人都喜欢福运深厚的人,也喜欢听这种人的故事。
如果能在茶楼讲福宁郡主的事情,那听故事的人肯定非常多。
再说,他也听说了不少福宁郡主的神奇事迹,要真的都编成故事的话,肯定非常精彩。
掌柜见靖王没搭理他,又硬着头皮说道:“到时候王爷也可以借福宁郡主的故事,趁机澄清您真正的取向问题,这不比直白地讲您和靖王妃的爱情故事来得强吗?”
这掌柜的不愧是个生意精,几句话就打动了靖王的心思。
靖王赞赏地看了眼掌柜的,“就按你说的办,故事叫人编得好一点,尤其是关于我的那部分,还有大理寺已经张贴了,是照月公主**的福宁郡主,这一点也一定要编进去。”
“还有,关于照月公主**福宁郡主这个故事,继续讲,不过你可以找人编得更精彩一些!”
掌柜的不住地点头,只要这位祖宗不掺和进来,他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靖王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酒楼,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掌柜见靖王离开后,赶忙就去门外,将事先准备好的话本子标题贴在门口。
《天降福宝逍遥侯府》
《福宝大战恶狼》
《福宝的神奇法宝》
……
话本子标题刚贴上,就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一时间,茶楼人满为患。
几个隐藏起来的暗卫看到这一幕,嘴角直抽抽。
还好王爷没见到,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破防呢!
第161章 小师傅糊涂啊!
有了这家茶楼的例子,其他茶楼酒馆纷纷效仿。
一时间,京城里关于小阿宁是天降福宝的事情,瞬间传遍了街头巷尾。
随着来来往往的商人,这名头甚至传到了其他各个地方。
一时间,小阿宁的名头甚至比逍遥侯府更加响亮。
这个年代的人们本来就很迷信,原本京城里就有不少关于小阿宁是福星转世的传言。
这下子大家一听说阿宁是福星转世,更加激动了,几乎天天都有人往逍遥侯府跑。
有的人靠在墙上,有的**半夜地摸摸大门,甚至逍遥侯府的地砖。
为的就是能蹭蹭阿宁的福气。
这些人在逍遥侯府面前毕恭毕敬的,但是路过虎烈将军府时,就会顺手扔个石头或者泥巴之类的。
毕竟关于秦骁炀是恶鬼转世的传言,也是相当的响亮。
大家在瞻仰福星的同时,对这种恶鬼自然是非常痛恨的。
而且这些人,扔完就跑,根本就抓不住。
这可愁怀了秦骁炀。
他本来腿断了,正在养伤期间,这时不时丢一个石头进来,时不时扔一团泥巴进来。
这搞的他火气直往上冒。
*
小阿宁自从狼王山回来后,宋青曼生怕那凶险的狼王山会给阿宁带来什么心理阴影。
这段时间,她都不敢离开小阿宁,几乎跟阿宁同吃同睡。
阿宁见娘亲这样在乎自己,她也是乐在其中。
在皇宫里当国师的谢振南,自从听说阿宁休沐日被人扔在狼王山后,二话不说,就从皇宫回到了逍遥侯府。
见小阿宁毫发无伤后,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他看见阿宁身边的阿狼后,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揪了起来。
只见阿狼浑身上下萦绕着妖气。
这分明是个妖怪。
谢振南紧张地拉着小阿宁,“小师傅,这个小男孩是个妖怪!还是很凶恶的那种!”
小阿宁甜甜一笑,“我知道啊!”
谢振南一愣,“你知道?”
小阿宁一脸的不在意,“对啊,他是狼王,喝了我的灵泉水,这才变成人形的!他是好妖!”
谢振南嘴角直抽抽,“小师傅,你那灵泉水是何等的宝贵啊,怎么不能给一头畜生喝呢?而且还让他变成人形,这……”
小阿宁见谢振南拧着眉头,神情严肃,有些不高兴了,她叉着腰,大声说道:“怎么了?他是好妖,他还帮我了呢!要不是有他,我还不一定能从狼王山回来呢!”
“哼,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这个徒弟在哪里?你都失职了!”
谢振南被小阿宁说得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边上的阿狼见阿宁有些生气了,赶忙将阿宁护在身后,“你这个老头子,干嘛惹小神仙生气?”
谢振南听到阿狼说话,抬头仔细地打量着这孩子。
只见他生得极好,无关漂亮又深邃,只是眉宇之间,野性难驯。
“你是狼变的,你知不知道?”
阿狼点点头,“我知道啊!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修炼成人形!”
“可你们以前会**,你能保证变成人形了,不再**吗?”谢振南生怕这狼妖野性难驯,到时候把阿宁吃了可咋办?
阿狼笑了笑,“那时候我是狼,自然要遵循狼的天性了,现在我是人,自然要遵循人的天性了,你这个老道士难不成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谢振南没想到,竟会被一个小娃娃给训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小妖怪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
“你嘴上这样说,我只怕你狼性难改!”
阿狼嘲讽一笑,“你与其在这里跟我罗里巴嗦,还不如去隔壁看看,隔壁可是藏着一只大蛇妖呢!你不会不知道吧?”
阿狼还没踏进逍遥侯府,就已经感知到了隔壁的黑蛇妖的气息了。
那气息他可太熟悉了,那就是几百年前修炼成精的大黑蛇。
没想到竟然会在隔壁,而且还附身在人类的身上。
不过阿狼怕吓着逍遥侯府的人,一直把这事藏在心里,只要隔壁的不来找茬,他就决定不出手!
可是眼前这个老道士竟然说了自己,那他就把隔壁有妖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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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也一起抖出来,看这老道士管不管。
果然,谢振南非常震惊地看着阿狼,“你说隔壁有黑蛇妖?可是我们怎么感觉不到他的妖气?”
阿狼鄙夷地瞪了眼谢振南,“你也就这点道行,他附身在人的身上,气息会隐匿起来!可你是道士啊,应该能感知到啊!”
谢振南脸色微窘,沉默了。
小阿宁一脸惊奇地看着阿狼,“你说的黑蛇妖是不是叫云寂?他肯定是从我的小瓶子里逃走的!”
这下阿狼震惊了,“你的小瓶子还能装妖怪?”
小阿宁点点头,“能啊,还能装好吃的黑团团,鬼魂,妖怪,什么都能装,可方便了!”
阿狼原以为,这小玉瓶只能倒灵泉水出来,没想到除了灵泉水,还有这么多作用。
这下子,他看向阿宁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小神仙真是太了不起了,不愧是我的主人!太棒了!”
谢振南看着这只狼妖崇拜小师傅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便也不再纠结。
不过隔壁是秦骁炀的府邸,这大黑蛇妖躲在隔壁,确实有点不好搞啊!
谢振南正苦思冥想该怎么对付隔壁的黑蛇妖时,小阿宁拉着阿狼就往外面跑去。
吓得谢振南赶紧小跑跟上,“小师傅,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隔壁抓蛇妖啊!”
“可是隔壁是你二叔家,之前你们两家不是有过节嘛,你要是过去的话,他们肯定会欺负你的!”谢振南很担心地说道。
小阿宁摆摆手,“之前我是看他们是长辈,所以让着他们,这次,我要过去收黑蛇妖,绝对不会被欺负的!”
说完,她又对着阿狼说道:“等我把黑蛇妖收了后,我就把那妖丹炼化,把那妖力渡给你!”
阿狼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渡给我?真的吗?”
小阿宁点点头,“真的!”
谢振南更加惊讶了,这狼妖刚成人形,要是把黑蛇妖的妖力渡给他的话,他实力增加了,会不会为祸人间啊!
小师傅糊涂啊!
谢振南忧心不已!
第162章 去秦骁炀府上捉妖
谢振南怕两个孩子吃亏,也跟着一起去了隔壁虎烈将军府。
看门的小厮看见小阿宁后,伸手就拦住了。
将军和夫人都交代过,凡是逍遥侯府的人,一律不准进。
谢振南见被拦住的阿狼,眼神立马变得凶狠起来。
他赶紧走上前,“秦将军好大的排场啊,居然连福宁郡主也敢拦在外面!”
小厮抬头一看,见谢振南身穿一席月白色服装,看着像道袍又像是官服,一时间愣在原地。
“您是?”
“我是谢振南谢国师!”
小厮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确实听说过,灵宣帝最近好像确实是封了一个国师。
小厮不敢怠慢,赶忙上前一步,“谢国师驾临,容小的去通报一声。”
谢振南微微点头。
小厮赶忙往内堂跑。
此时秦骁炀正躺在床上咒骂那些天天往将军府扔石头和泥巴的老百姓。
郑娇娇则在边上安慰他,而史浩则是帮秦骁炀用艾灸腿。
秦骁炀听见是谢国师来访,心里立马激动起来。
他知道,这个谢振南就是龙虎山的祖师爷,本事远在文仲山和董天舒之上。
秦骁炀不知道谢振南为何会来将军府,但是他想的很简单,既然谢振南登门了,他一定要让谢振南帮秦子阔看看。
秦骁炀看了眼郑娇娇,“这谢国师可是龙虎山的祖师爷,你快把子阔叫来,等下咱们就让他帮子阔看看!”
郑娇娇和史浩同时心里一喜。
郑娇娇满心欢喜地就去了住所,要把秦子阔带来。
史浩则是熄灭了艾条,站在一边,满心期待地等着谢振南。
其实他也有问题想让谢振南帮自己解决一下。
自从上次那个董天舒在自己身上弄了张符纸后,他便不能正常人道了。
为此,娇娇可没少埋怨他!
既然谢振南是龙虎山的祖师爷,肯定能解这道禁制。
没一会儿,小厮便领着谢振南,小阿宁以及阿狼一起进来了。
秦骁炀和郑娇娇一看见小阿宁,欢喜的心情立刻跌进了谷底。
“谁让这个野丫头进来的!”秦骁炀不悦地瞪了眼小厮。
阿狼见状,立刻目露凶光瞪着秦骁炀,“你说什么?”
说着边上前来,直接甩了秦骁炀一巴掌。
正好秦骁炀是坐在床上的,那高度刚刚好。
阿狼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只见秦骁炀的脸都有些被打歪了。
秦骁炀无比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个三四模样的小男孩,内心震惊无比。
这是打哪来的怪胎,怎么年纪轻轻的,力气会这么大?
跟那个野丫头一样的邪门。
一边站着的史浩率先反应过来,“你……你竟敢打秦将军?你好大的胆子!”
阿狼这才抬眼看了看史浩,发现史浩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妖气。
正是那黑蛇妖的气味。
阿狼毫不客气地指着史浩:“我找到你了,原来你躲在这个人的身体里!”
史浩一脸懵圈地看着阿狼,“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谢振南低头问道:“阿狼,难道黑蛇妖附在了这个人身上?”
阿狼点点头,“正是,虽然妖气很微弱,但我能感受到。”
小阿宁则是歪着头看着史浩,“我说我玉瓶子里的黑团团怎么少了那么多,原来都在这条黑蛇身上啊!”
史浩听不懂他们说的话,秦骁炀更加听不懂。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黑蛇妖?一派胡言!”
谢振南则指着史浩说道:“这个人被黑蛇妖附身了,只是黑蛇妖很虚弱,所以一直藏在他的身体里沉睡。现在我们要来把这条蛇给收了!”
史浩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振南,“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一切都正常,怎么可能被蛇妖附体?你瞎说什么啊!”
谢振南看了眼史浩,又继续说道:“老夫要是没看错的话,你身上还有一道符咒禁制,这道符咒还导致你不能人道,是也不是?”
谢振南这话一说完,史浩就激动了起来,“大师啊,你说得对!大师可有什么办法帮我消除这道禁制啊?”
“方法是有,不过你要配合我们先把蛇妖抓出来!现在这蛇妖只是寄居在你身体里,还没有对你进行夺舍,等他休养得差不多了,必会对你夺舍的!现在抓出他,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史浩赶紧点头,“行,那你们抓吧,我配合,只要你抓完蛇妖,帮我把身上的禁制解除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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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浩的话说完,秦骁炀立马阻拦道:“谢国师,虽说你是国师,但是你来我府上要抓妖还是要做法,怎么着也要经过我这个主人的同意吧?”
秦骁炀的话刚说完,阿狼上前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打的还是同一边的脸,秦骁炀的脸更歪了。
他又懵逼又愤懑,“你干嘛又打我?”
阿狼冷笑一声,“谁让你话多,我们抓妖,乃是为民除害,还要经过你同意?你好大的脸!”
秦骁炀不敢再说话,生怕自己哪一句话没说对,又被这小子一巴掌呼来。
此时郑娇娇刚好领着歪嘴流口水的秦子阔走进来。
郑娇娇一眼就看见了须发皆白,道骨仙风的谢振南。
她扑通一下就跪在谢振南面前。
“大师,求大师救救我家子阔吧!我家子阔被人换了命格,求大师出手,帮帮我们吧!”
谢振南懵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被郑娇娇讹上似的。
阿狼皱着眉头看着郑娇娇,上前就是一脚,直接将郑娇娇踹倒在地上。
这一幕看得秦骁炀和史浩都傻眼了!
这打哪来的小孩?怎么会如此的暴力啊!
饶是谢振南也被阿狼这举动给吓了一跳。
果然妖怪就是妖怪,一点也改不了骨子里的暴虐。
阿狼指着郑娇娇,毫不留情地训斥道:“小神仙才刚一进门,你就哭哭啼啼的,要是**人,你上别处哭去!”
说完,他屁颠屁颠地走到小阿宁身边,“小神仙,刚才没吵到你吧?要是吵到你了,我这就再收拾他们一顿!”
秦骁炀被打了两巴掌已经非常不高兴了,这下子连郑娇娇都被踹倒在地,他彻底忍不了了。
他指着小阿宁,怒气冲冲地吼道:“你一个捡来的小丫头,谁让你来我将军府作威作福了?上次你把我腿打断,这笔账我还没给你算呢!你今天自己送上门,就别怪我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来人,把这两个小孩给我抓起来,狠狠地打!最好直接打死!”
秦骁炀一说完,家丁护卫都往院子里跑来。
一时间,将小阿宁和阿狼以及谢振南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163章 阿狼打死将军府下人
史浩看着那些人围着谢振南,有些着急了。
他身上的那道禁制还想让谢振南帮他消除呢!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跟娇娘亲热过了。
而且他也想证明给娇娘看,他是真的行的!
史浩赶紧大声说道:“秦将军,秦将军,都是自家人,何必这样呢!再说福宁郡主也是您的侄女啊!就算要抓,就抓那个乱**的小男孩就好了,谢国师和福宁郡主都是自己人!”
这话一出,暴怒的秦骁炀终于冷静了下来。
说实话,其实他也不敢对阿宁动手,虽然阿宁打断了他的腿,但毕竟她现在是郡主,又是宋青曼心尖尖上的人,一旦打了阿宁,他恐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史浩说得对,抓住那个乱**的小男孩,好好教训一顿,倒也行。
秦骁炀立刻吩咐护卫去抓阿狼。
这个举动可把谢振南给吓坏了。
这群人是疯了吗?
这可是狼妖啊!
还不等谢振南有所反应,阿狼便随手抄起一张凳子,朝着那些家丁护卫砸去。
只见被凳子砸到的那些人,全部都倒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一下子看呆了史浩和秦骁炀。
秦骁炀原本以为,这阿狼最多是力气有点大而已,没想到,竟然力气会大得这么离谱。
史浩赶紧上前去探那些人的鼻息,只见那些人呼吸已经非常微弱了。
吓得史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将军,这些人都快**!”
史浩这话一出,那些**阿狼的人都不自觉地离他远了一些。
可是杀红眼的阿狼根本就顾不上什么,他红着眼睛怒视着这些围着他的人。
“来啊,你们全都上啊!我今天就叫你们知道什么是狼王的实力!”
这两天他又喝了不少阿宁玉瓶子的灵水,再加上在逍遥侯府吃的好睡得好,心情也格外好,他的修为更是一日千里。
秦骁炀指着阿狼,哆哆嗦嗦地说道:“你这个小孩,居然敢来我将军府**,你简直是目无王法!我要把你送去大理寺!”
谢振南再也忍不了了,“秦将军你少说两句,不要在激怒阿狼了,否则他要是杀光你整个将军府,老夫也是无能为力的!”
秦骁炀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振南,“你说这个小娃娃有杀光我整个将军府的实力?你在糊弄谁啊?”
谢振南见秦骁炀听不进去,干脆不再劝了,他看向阿狼说道:“小狼王,你缓一缓,先别生气,这里好歹是将军府,再说,咱们是来捉蛇妖的,你要是在这里杀了人,你叫小师傅怎么办?”
小阿宁头一歪,“我能怎么办?那是二叔不对,谁叫他看不起阿狼的?阿狼,我支持你!”
阿狼听到小阿宁的话,傲娇地抬着头,“听到没,小神仙才不会在乎呢!”
谢振南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头疼得不得了,“就算小师傅不在乎,那你也得为小师傅想想,为小师傅的爹爹娘亲想想啊!”
这话一出,两小只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阿狼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小阿宁也变得乖巧起来。
谢振南见这么说有效果,赶忙将两小只护在身后,“有什么事,冲我老头子来!别难为孩子!”
在场的人都快被这话给气笑了。
是他们为难这两孩子吗?
难道不是那个男孩太凶残了吗?
秦骁炀见两小只有些害怕的样子,心里便得意了起来。
“那个小杂种打死我府中这么多护卫家丁,我要他偿命!”
这话音一落,只见原本双眼清明的阿狼,眼珠子立马变得猩红,恶狠狠地等着秦骁炀。
秦骁炀被吓坏了。
只觉得阿狼的眼睛特别像那林中饿狼的眼睛。
凶狠,残暴!
谢振南也发现了阿狼的异样,赶忙站出来,“我们今天是来收妖的,你们要是继续这样的话,那妖我们不收了,你们将军府就等着被黑蛇妖给吞吃殆尽吧!”
说完,谢振南领着两小只就要走。
郑娇娇和史浩立马急了。
史浩:“大师,我配合,你们不是说蛇妖在我身上吗?我跟你们走,你们帮我抓蛇妖吧!”
郑娇娇:“大师,你不能走啊,你还没帮我的子阔看看呢,求你帮子阔恢复正常吧!”
秦骁炀看了眼歪嘴流口水的秦子阔,也默默地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谢振南却冷哼一声,“你们不是不欢迎我们吗?从我们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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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对这两个孩子各种嘲讽!你们可都是大人啊,怎么能对孩子说这样的话呢!”
史浩赶忙打圆场,“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求国师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郑娇娇也赶忙上前来,“我都不计较,只要能让我的子阔变好起来,我挨点打,受点侮辱,都没关系的!”
谢振南看着这两人如此恳切,又瞟了一眼床上的秦骁炀。
秦骁炀被看得有些尴尬,只好低声说道:“刚才是我不对,只要能看好子阔,那男孩打死家丁的事情,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听见这三人的话后,谢振南这才停下脚步。
看在谢振南的面子上,郑娇娇忙让人去端果子和糕点上来。
小阿宁和阿狼坐在边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谢振南对着史浩做法!
附身在史浩身体上的云寂,因为受到了煞气的侵蚀,一直在沉睡休养中。
然而谢振南却在史浩身上贴上了驱妖符,这让云寂十分的不舒服。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直接主宰了史浩的身体,眼睛变成了绿色。
这一幕看得郑娇娇目瞪口呆。
这段时间因为秦骁炀腿受伤了,不能行房,这让风华正茂的郑娇娇有些焦躁起来。
她私底下找了好几次史浩,可是史浩却次次都拒绝了她,甚至有次她都脱光了,史浩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让她一度觉得自己很失败,失去了女人的魅力。
没想到,她一直面对的竟是一个妖怪!
郑娇娇只觉得天都塌了。
云寂附身在史浩身上后,便开始跟谢振南打了起来。
云寂身形诡谲,法术高超,可谢振南也不是吃素的,挥舞着桃木剑,就往云寂的天门上刺过去。
再加上驱妖符的威力,逼得云寂一下子便现出了原形。
史浩的身体昏倒在地上,郑娇娇看着这条硕大无比的黑蛇,一下子也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只要秦骁炀万分惊恐地看着云寂。
此时小阿宁淡定地拿出小玉瓶,走到谢振南面前,对着云寂,淡定地说了声,“收!”
那硕大无比的黑蛇犹如一阵青烟一般,往小阿宁的玉瓶子里飘。
阿狼看得是目瞪口呆!
第164章 小狼王火力全开
他屁颠屁颠跑来,指着小玉瓶问道:“小神仙,那蛇妖这就收进去了?”
小阿宁点点头,“对!”
谢振南满头大汗地跑来,“小师傅,完事了!”
秦骁炀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指着小阿宁问道:“那蛇妖是被你收进了这个小瓶子里了?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神通?”
小阿宁莞尔一笑,“我怎么不能有这样的神通?我可是小神仙呢!”
秦骁炀一直以为阿宁不过是运气好,被他大哥秦骁熠捡了回来。
没想到竟然是他大哥运气好,捡到了一个小福星。
文仲山说的竟然都是真的,侯府的改变,真的跟阿宁有关系。
“所以,你真的是小福星转世?”秦骁炀难以置信地问道。
谢振南点点头,“当然了,小师傅就是小福星,这世间还没有几个人的福运能有小师傅这样深厚的!你呀,简直是有眼无珠!”
秦骁炀心里悔呀!
他不光没有抓住机会讨好小福星,甚至还得罪了小福星,以至于小福星亲手打断了他的双腿。
谢振南说得对,他真的是有眼无珠呀!
他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吗?
秦骁炀心里难受得不行。
谢振南见蛇妖收服了,正要带着阿宁他们离开。
这时候史浩醒了,见谢振南要走,赶忙拉住谢振南,“大师,你还没有帮我把身体的这道禁制给消除呢!”
谢振南一拍脑门,“我差点给忘记了,这就给你弄!”
说完,就拿出一张符纸递给史浩:“你把这张符纸烧了,灰放在水里搅拌均匀喝下去,你体内的那道禁制就会消除!”
史浩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符纸,高高兴兴地谢过谢振南以及小阿宁。
正当他兴奋之际,小阿宁突然说道:“上次是你和这个阿姨**我的吧?按理讲,你们应该要在牢房里度过余生才对啊!”
这话一出,吓得刚醒过来的郑娇娇立马闭紧了眼睛。
小阿宁看着她微微煽动的睫毛,狡黠一笑,“哦,我忘记了,这个阿姨好像进过大理寺,后来好像**了,听我娘亲说是**了,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呢?你是不是在包庇**?”
秦骁炀被小阿宁一指,只觉得她软糯的小奶音,此刻听着却有些恐怖。
阿狼看着躺在地上装晕的郑娇娇,上去毫不客气地往她心口踹了一脚。
郑娇娇被这么一踹,只觉得心口一疼,忍不住咳嗽起来。
只见手绢里竟是红色的血。
郑娇娇吓得一把扔掉了手中的绢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不过是晕了过去,你这小儿下手竟然这样狠!”郑娇娇愤恨地瞪着阿狼说道。
阿狼根本不知道什么事轻重,他只知道小神仙说这个阿姨**过她,所以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过是踹了这人一脚,根本没下死手,好吧!
“是你自己太弱,不经踹!我都没怎么用力!”
这话一出,气得郑娇娇脸都憋红了。
她指着阿狼半天说不出话。
秦骁炀见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被这样欺负,心里十分不悦。
他沉着脸,瞪着阿狼,“你也太放肆了,都把人踢吐血了,你还敢说你没怎么用力?你要怎样用力才算用力?”
阿狼二话不说,走到秦骁炀面前,冷不丁地扬起手朝着他的脸一巴掌下去。
秦骁炀前面被打了两巴掌,对这个巴掌还是有所防备的,他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
饶是这样,他的脸还是“咔嚓”一声,他的下巴脱臼了,整张脸都往一边歪,连话也说不了了。
阿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才叫用力!”
小阿宁本来对秦骁炀的印象就特别不好,这会儿看见秦骁炀整张脸全部歪向一边,她高兴地直拍手。
“阿狼你好厉害啊,一巴掌就把坏人的脸给打歪了,坏人以后都没脸见人喽!”软糯的小奶音里全是兴奋。
阿狼见小阿宁如此开心,立刻说道:“我还能把他的脸给打肿,你等下啊,我这就打给你看!”
谢振南见阿狼真的要去**,赶忙拉住他,“好了好了,做事不能太过,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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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也出来很久了,咱们先回府吧!”
郑娇娇被踹了一脚,虽然难受得紧,可是她还记挂着她的子阔,她急急地说道:“大师,请先留步,麻烦你帮我家子阔看看,他还能不能恢复正常?”
谢振南这才注意到一边的秦子阔。
只见这秦子阔全身上下都笼罩着黑蒙蒙的一层煞气,尤其是脑袋上的煞气,更是浓稠无比。
他看了眼小阿宁。
其实解决这种煞气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找个血脉相连的亲人,转移煞气,这种方法是邪术,一般不提倡用。
另一种方法,就是让小师傅吃掉这些煞气,这是上上策。
只是这郑娇娇之前居然敢找人**小师傅。
还妄图借小师傅的福运,这种人,他才不会帮!
谢振南沉默了一会儿,“这位公子浑身上下被煞气侵蚀,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郑娇娇听到谢振南这么说,立马说道:“之前有个姓董的大师,说只要找到福运深厚之人,借点运就能让我的子阔恢复正常,为何你身为国师,又是龙虎山的祖师爷,怎么会没办法呢?”
谢振南不高兴地瞥了郑娇娇一眼,“那都是邪门歪道,老夫虽然不才,做不来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郑娇娇被怼得说不出话。
正愣神之间,谢振南便带着小阿宁和阿狼离开了。
郑娇娇被气得破口大骂,“什么龙虎山祖师爷,什么国师,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还有那什么福宁郡主,不过是个捡来的野丫头,都是群废物!废物!”
走在前面的阿狼听到这些话,幽幽地转过头,眼神凶残地盯着郑娇娇。
那神情,就好像在看一个**一样。
郑娇娇吓得脖子往后一缩,但还是梗着脖子骂道:“看什么看?你个小杂种,刚才踢我那两脚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赶紧滚!不然老娘要你好看!”
这话一出,阿狼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微勾,再配上那凶残的眼神,稚嫩的脸上看着无比怪异,令人不寒而栗!
第165章 **暴露
小阿宁一行人离开后,史浩拿出一个火折子,小心翼翼地点燃手上的符纸。
等符纸烧成灰烬后,他便将这些灰倒进杯子里,和水充分地搅拌均匀。
然后一口气地喝下。
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暖暖的,好像整个人都跟着轻松了不少。
一时间,史浩兴奋不已,这段时间,他总是被郑娇娇嫌弃,这次他一定要找回自己的面子,在郑娇娇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这一天,郑娇娇被阿狼踹了两脚,而秦骁炀则是被打得脸歪口斜,连说话都说不清楚。
史浩帮秦骁炀脱臼的下巴装好后,便给他开了一剂安神汤,秦骁炀早早便睡了。
夜里,史浩悄悄地摸到郑娇娇的房间里。
只见郑娇娇还捂着心口,一边流泪一边咳嗽。
见史浩走了进来,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过来?子阔的病可怎么办啊?要是子阔不能好的话,那这将军府,可就要落到秦子昂手上了!这,我如何能甘心。”
“娘子莫急,如今秦骁炀的身体不好,秦子昂虽然以前很会读书,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在书院里,屡次被夫子责骂,做的功课也是一塌糊涂,这将军府不一定会被他继承。”史浩温声地安慰着郑娇娇。
郑娇娇叹了口气,“可是,即便秦子昂资质不佳,那也比子阔要好啊,子阔如今……唉……”
郑娇娇忧心不已。
史浩话锋一转,“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再生一个,反正秦骁炀还年轻着,秦子昂年龄也不大,再生一个好好培养,也来得及!”
郑娇娇一下子没跟上史浩的思路,有些愣住了,“你说什么?再生一个?”
“可是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在拒绝我吗?而且,你那地方,疲软无力,我再生一个,也是跟秦骁炀生啊!”
史浩被郑娇娇这番话气得面红耳赤,不过她说的也没错,之前娇娘在他面前都脱光了,他那地方都没反应,确实是很丢脸。
他有些着急地解释道:“上次都是意外,之前肯定是被黑蛇妖附体了,然后又被那个姓董的下了咒,我现在都好了,真的!”
接着,他淫笑地盯着郑娇娇,“娘子不信,可以试试!包你满意!”
这段时间,秦骁炀腿疾在身,不能跟她行房。
史浩又不行!
这可真是素了好长一段时间。
郑娇娇被史浩这样一说,心里竟也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很快两人便干柴烈火地缠在了一起。
两人战况正是激烈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史浩一惊,瞬间软了下来。
郑娇娇赶忙用被子将史浩遮住,自己的身子也全部遮住,只露出一个头来。
她茫然又惊恐地看着门外。
只见明芳菲举着火把,一脸得意地盯着郑娇娇。
而她的边上,正是坐在轮椅上的秦骁炀。
只见秦骁炀铁青着一张脸,眼睛好似喷火一样地瞪着郑娇娇。
刚才这两人在房间里的话,他都听见了。
郑娇娇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忙揪着被子,先发制人地指着明芳菲,“大夫人,深夜带领这么多人来我房里作甚?”
明芳菲冷哼一声,“作甚?我过来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么偷情的!”
其实从史浩进府以来,她就感觉史浩和郑娇娇两人关系好像很不简单。
她便多了个心眼,悄悄地留意起这两人。
之前,这两人也多次单独待在一起,可不知怎么的,一直没有干那苟且之事。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
这两人虽然看着很亲密,倒一直也没做什么逾矩之事,她也不好发难。
没想到,今天夜里,她意外发现史浩摸上了郑娇娇的房里。
这可不就是老天给的机会?
她早就看这个小**不爽很久了,今天可终于逮住机会了!
她赶忙就差人去通知秦骁炀,没想到秦骁炀睡得很死。
当时她就知道,肯定是这对狗男女为了苟合,给秦骁炀也下药了。
她二话不说就找府医,灌了药的秦骁炀这才醒来。
此时秦骁炀愤怒地指着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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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奸夫是谁,赶紧交出来,否则,我先罚你骑木驴游街,再叫你浸猪笼!”
这话一出,郑娇娇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骁炀。
“你……你居然对我如此无情无义?”
秦骁炀简直被气笑了,“我无情无义?你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跟奸夫苟合的时候,对我有情义?还有,你老实跟我交代,子阔和秋霜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郑娇娇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她跟史浩的对话,秦骁炀全都听见了。
这下全完了。
明芳菲根本不给郑娇娇任何转圜的余地,直接走上前,一把扯开郑娇娇的被子,只见被子里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瑟瑟发抖。
明芳菲下意识地转过头。
秦骁炀定定地看着床上赤裸的男人,眼里一片猩红。
“史大夫,果然是你!你真是好样的!你们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秦骁炀虽然嘴上这样问,但是心里已经有无数个猜测了。
史浩浑身颤抖着,不知是被冻得还是被吓得,总之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饶是郑娇娇看到这样怯懦的史浩,也忍不住嫌弃起来。
秦骁炀冷笑一声,“你们是真心相爱的?真是笑话,既然你真的爱这个女人,为何她会成为我的妾室?”
史浩捡了一件长衫,在身上随便套上,“哼,要不是你强取豪夺,娇娘如今应该是我娘子,我们一家四口会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
“一家四口,你说子阔和秋霜都是你的孩子?”秦骁炀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史浩,此时的他心冷如铁。
郑娇娇,这个他宠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甚至还把自己的奸夫弄进府里来。
还为了这个奸夫,生了两个孩子。
甚至还想跟这个奸夫再生一个孩子,继承他的将军府!
这是什么阴间笑话?
秦骁炀青筋暴起,神情变得暴虐无比。
“初一,把这对奸夫**带到黑屋里,我要亲自行刑!”
第166章 阉史浩
黑屋里,秦骁炀坐在正中央。
郑娇娇和史浩堪堪披了一件单薄的衣裳,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秦骁炀面无表情地盯着下面的两人。
“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郑娇娇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我们……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在认识你之前,就在一起了!”
秦骁炀不可置信地看着郑娇娇。
他完全无法相信,在自己之前,郑娇娇就跟史浩在一起了?
那这些年,他算什么?
冤大头?还是郑娇娇的外室?
秦骁炀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他指着史浩厉声问道:“秦子阔和秦秋霜都是你的孩子?”
史浩虽然内心害怕,但还是点点头,“对,他们俩就是我和娇娘的孩子!”
一边的郑娇娇拼命地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
史浩和秦骁炀同时看着郑娇娇,眼神探究。
“娇娘,他们难道不是我的孩子吗?那秋霜跟我长得多像啊!”
秦骁炀的脸阴沉得都快滴墨了,不过他仔细一回想,
秦秋霜确实没有娇娘和自己长得好看,倒是跟史浩有几分相似。
一想到这些,秦骁炀只觉得心中像被人掏了一把似的,难受得紧。
郑娇娇听到史浩的话,有些不自在地低着头,声如蚊呐,“秋霜有可能是你的女儿,可是子阔应该是将军的亲生儿子。”
这话一出,史浩如遭雷劈一般僵在原地。
“你说,子阔不是我的儿子?可是你当时叫我**福宁郡主的时候,分明说过,那就是我的亲生儿子,要是他不是我儿子,我犯得上去冒险吗?”史浩有些崩溃,声音都变得抓狂起来。
“要是我不那么说,你会帮我吗?”郑娇娇小声地辩解着。
史浩恨恨地瞪了一眼郑娇娇,心里全是不忿。
秦骁炀听到秦子阔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心里莫名其妙地好受了些。
至少秦子阔还是他亲生的。
郑娇娇这个女人虽然对不起自己,但好歹还给自己留下了个亲生儿子。
这么一想,他竟觉得自己比史浩强点。
此时初一拿出皮鞭,站在秦骁炀身边,“二爷,现在就要给这对狗男女行鞭刑吗?”
秦骁炀点点头,指着史浩:“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初一领命,挥着鞭子就往史浩身上招呼。
不过鞭打了十几下,那史浩已经躺在地上,感觉快要挂了!
秦骁炀指着史浩,一脸鄙夷地说道:“不过是打了十几下,就这副死狗样,就这种人,你还背着我跟他?他有哪一点比我好?”
郑娇娇看着地上的史浩,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她也不是有多喜欢史浩。
只是她住在荷花巷的时候。
她一个女人家还带着两个孩子,秦骁炀不在的时候,她心中难免孤寂和无助。
再加上史浩经常来看望她,一来二去的,她觉得秦骁炀不在的时候,跟史浩在一起,其实也挺好的,至少她不会那么寂寞!
但是真的要问自己喜欢史浩什么?
她说不清楚。
仔细想想,史浩不如秦骁炀威武英俊,也不如秦骁炀有背景有身份。
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比秦骁炀更体贴一些吧!
秦骁炀见郑娇娇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心里更气了。
“初一,给我打,把这个姓史的给我打死!”
说完,秦骁炀又后悔了,“不,不要打死他,把他给我阉了,敢动我的女人,我叫他做不成男人!”
原本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样的史浩,立马弹跳起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二爷饶命啊!都是娇娘勾引我的!是她耐不住寂寞勾引我的!我是个男人,怎么受得了她那样的勾引啊!求二爷手下留情,不要阉了我!”
郑娇娇见史浩把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顿时不高兴了。
“什么叫我勾引你的?史浩,你还是个男人吗?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在我头上?那我问你,今晚是我勾引你的吗?分明是你爬上我的床的!”
郑娇娇的脸都气红了,此时说话也顾不上照顾秦骁炀的感受了。
果然秦骁炀的脸都绿了,用力一拍桌子,“郑娇娇,我才是你的夫君,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在我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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邸,你还敢背着我找男人,你当我是**不成?”
“初一,把这对奸夫**给我绑起来!把史浩身上的衣服扒光捆起来,打个半死,扔在庆春堂门口,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初一咋舌,现在可是冬天啊,打个半死,扒光衣服扔在街上。
这妥妥的要把人冻死。
秦骁炀看了眼史浩,又补充道:“等等,扔出去之前,把他那什子给我**了!”
初一点头,押着史浩便走到了另一处。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史浩杀猪般的嚎叫声。
刚开始声音凄厉高亢,渐渐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直到后面没了声音。
整个过程,秦骁炀都让郑娇娇跪在地上听着。
处理完史浩后,秦骁炀盯着郑娇娇,“娇娘,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二爷对我极好!”
“既然我待你极好,你为何背叛我?你知不知道,我的腿为什么会断?”
郑娇娇有些艰难地点点头,“我知道,二爷是为了我!”
“既然你知道,你为何,还做出这样的事?你可知道,在我心中,你是我最爱的女人?”秦骁炀痛心地质问道。
郑娇娇微微一愣,随即嘲讽一笑,“我是你最爱的女人?二爷说笑了吧?我被宋夫人带去大理寺的时候,二爷还不是任由我自生自灭?这会儿又说我是你最爱的女人?原来二爷对最爱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啊!”
秦骁炀没想到郑娇娇竟会这样看他。
他虽然让她受了点委屈,可是事后,他不也为她四处奔走了吗?
“好好好!我为你做的一切,在你眼中竟是这样不值一提!你果然是个贱妇!恶心的贱妇!既然你不能专一地爱我,做我的女人,那你就**吧!”秦骁炀像地狱里的恶鬼一般,狠狠地盯着郑娇娇。
郑娇娇被盯着后背发凉,只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二爷,妾死不足惜,只求你能善待子阔,毕竟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秦骁炀啐了一口,“亲生儿子?就那个傻样,还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种呢!”
郑娇娇慌了。
第167章 砍断郑娇娇的双腿
她没想到秦骁炀居然会无情到连亲生儿子都不认。
“二爷,子阔真的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看看子阔的长相,他跟你长得多像啊!”
秦骁炀不屑地笑了笑,“跟我长得像?你知不知道,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愿意养着那个小傻子的,你觉得,那个小傻子能给我带来什么?”
这话一出,郑娇娇的心彻底冷了。
她早该看清楚秦骁炀的为人的,毕竟他连自己的亲大哥一家,都毫不手软。
如今子阔不过是个傻子,这样的儿子确实对他来讲没有任何的用处。
“呵呵,也是,秦骁炀,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你害自己的亲大哥,亲侄子,如今连亲生儿子也不放过,我真想不出,你这样的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反正我今天已经难逃一**,你愿意善待子阔你就善待他,你不愿意善待子阔,那也是你的事!总之,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能下得去手,你尽管下手吧!”
话音一落,秦骁炀有些震惊地看着郑娇娇。
其实他说那些话,就是想让郑娇娇求自己,可没想到郑娇娇不仅不求自己放过秦子阔,反而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倒显得他有些被动起来。
“哼,既然秦子阔是我的儿子,我自然不会杀他,但是秦秋霜就不一样了,她是你跟史浩的野种,必须死!”
这段时间,郑娇娇的心思全在秦子阔身上,完全忽视了秦秋霜。
不过,秦秋霜本身就相貌平平,性格也有些唯唯诺诺,她一直不是很喜欢这个女儿,但是听到秦骁炀要弄死秦秋霜,她心里还是不忍心的。
“二爷,犯错的是我和史浩,你对我们怎么样都可以,秋霜不过是个孩子,罪不在她,求您高抬贵手!”
秦骁炀定定地看着郑娇娇。
这个女人就是吃定了他。
对秦子阔,她说随便他怎么着。
对秦秋霜那个野种,她却跟他求情。
这个女人的心当真不在他身上。
她心里装的只有史浩和史浩的野种。
秦骁炀冷冷笑一笑,“哼,你居然为一个野种求情,看来我对你是真的太好了!”
“初一,把秦秋霜那个野种给我带来,当着郑氏的面,给我活活打死!”
“不!”郑娇娇凄厉地叫起来。
吓得正在往外走的初一脚步微微一顿。
郑娇娇爬到秦骁炀的脚下,扯着秦骁炀的裤腿,“二爷,求求你了,看着我的面子上,就放秋霜一条生路吧!求求你了,二爷!”
秦骁炀的腿本来就没痊愈,被郑娇娇这样一扯,腿被扯得生疼!
他痛得五官都扭曲起来,一巴掌打在郑娇娇的脸上。
“你的面子?你还有面子吗?不过是个不要脸的**,哪来的面子?来人,把这个**给我押下去,砍掉双脚!明天我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浸猪笼!”
秦骁炀一说完,就有护卫将郑娇娇押了下去。
只听见刀砍向骨头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喊声,震穿耳膜。
此时,初一正好带着秦秋霜来到了黑屋里。
秦秋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双眼迷茫地看着秦骁炀。
“爹爹,这么晚了,您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秦骁炀仔细打量着秦秋霜的长相。
只见她皮肤略黑,不像自己的皮肤那么白,眼睛也很小,还有鼻子也不够高挺。
那嘴巴甚至跟史浩的嘴型一模一样。
总之,没有一处跟自己相像的地方!
秦骁炀无比确定,秦秋霜绝对不是自己的种!
枉他昔日待她那般好,竟是一腔真心喂了狗。
他沉着脸,不悦地瞥了眼秦秋霜,“不要喊我爹爹,我不是你爹!”
只有六岁的秦秋霜更懵了,“你不是我爹爹,那谁是我爹爹啊?我不管,你就是我爹爹!”
秦秋霜有些撒娇地说道。
秦骁炀的脸更黑了,冷冰冰地吩咐初一,“去把郑氏拖上来,让她亲口跟她女儿说!”
初一将郑娇娇拖上来的时候,秦秋霜都吓傻了。
只见郑娇娇的裤子空荡荡的,经过的地方全是蜿蜒的血迹。
秦秋霜扑上前,“娘亲,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腿怎么在流血?”
郑娇娇刚被砍断了双腿,痛得浑身没有力气,脸色更是惨白得吓人。
“郑氏,你跟你的女儿说说,她究竟是谁的女儿?”
郑娇娇刚经历了断腿之痛,对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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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炀已经恨之入骨。
“秦骁炀,我好歹跟了你十几年,你竟然这样对我,叫人砍断我的双腿,你禽兽不如!我真后悔,这辈子做了你的女人!”
秦骁炀嘲讽一笑,“我的女人?你也配说这个话,你在外面勾搭别的野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的女人?”
郑娇娇抱着秦秋霜痛哭,“霜儿,娘对不起你,娘这次可能保不住你了!”
秦秋霜虽然只有六岁,但是看着郑娇娇这样凄惨的样子,她即便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明白,接下来的情况肯定对她十分不利。
她一边哭一边哀求秦骁炀,“爹爹,再怎么说,娘亲也为你生儿育女,求爹爹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绕过娘亲吧!”
秦骁炀看着秦秋霜,如果这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么这番话,他一定会听进去。
但,很可惜,秦秋霜不是自己的女儿!
“哼,你娘亲在外面勾三搭四,生了你这个小野种,你还敢叫我顾念过去的情分?我实话告诉你,你等会儿会比你娘亲更惨!”
话音一落,秦秋霜小小的身子就开始颤抖起来,小眼睛里全是惊恐。
“我,我怎么可能不是爹爹的女儿?不,我一定是爹爹的女儿,爹肯定是骗我的吧?”
“你个小野种,还挺会哄人开心,可惜,你不是我的女儿,实话告诉你,你就是史浩的女儿!你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娘亲背着我跟别人乱搞出来的野种!”
这话就像一盆冰水一样,把秦秋霜幼小的心灵浇得透透的!
她正出神之际,好像听见此起彼伏的狼嚎声。
她有些疑惑地竖起耳朵,想听得更仔细些,却被秦骁炀的声音打断。
“把这个小野种给我捆起来,杖毙!”
秦秋霜赶忙说道:“爹爹,我刚才好像听见了狼嚎声,咱们府上肯定有狼进来了!”
秦骁炀不信,“你休要胡言乱语,将军府在京城中心,怎么可能会有狼,你不要为了逃避,编造这种谎言来哄我!”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小人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二爷不好了,府上大门被狼群撞开了!那狼群不停地往咱们府上涌来,有好几千头的数量!”
第168章 狼群**将军府
秦骁炀听到这话,心里十分疑惑。
“当真有狼群来袭?那隔壁的逍遥侯府是不是也被狼群给袭击了?”
小厮微愣,他有些不明白在这紧要的关头,自家老爷怎么还关心起了隔壁逍遥侯府。
难道不应该组织将军府的护卫和家丁,一起消灭狼群吗?
小厮虽然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逍遥侯府的情况暂时不知道,但咱们府上如今已是岌岌可危了!”
秦骁炀立马叫初一推着自己出去。
一出小黑屋,便见到府上到处狼嚎阵阵,那嘶吼的野狼见到人就咬。
已经有好几个家丁被野狼咬死,每具尸体上就有七八头野狼在分食。
场面极其恐怖和血腥。
饶是上过战场,见过生死搏杀的秦骁炀见到这个场面,也不禁脊背发凉。
秦骁炀来不及询问为何会有如此多野狼,便叫初一组织家丁和护卫,一起抵御狼群。
然而,这群野狼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
齐齐地朝着秦骁炀的位置走来。
吓得秦骁炀赶忙命令下人将自己转移地方。
下人也不含糊,立刻就将秦骁炀推回了黑屋里。
关上大门后,那野狼依旧不依不饶地撞着大门。
而且声音和力道越来越大。
听这动静,似乎是野狼的数量越来越多了。
秦骁炀猛地想起了郑娇娇。
该不会是郑娇娇身上的血腥味引起了这些畜生的注意吧?
他赶忙推动着轮椅到了其中一个小房间,只见秦秋霜正扶着郑娇娇,郑娇娇的断腿还在另一边。
“来人,快把郑娇娇母女扔出去喂狼!”
郑娇娇和秦秋霜脸色一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骁炀。
“秦骁炀,你,你竟然如此狠心?”
秦骁炀因沉着脸,“本来你就该死,现在让你喂狼,不过是给你一个痛快而已!你不要不知足!”
“我呸,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小人,我郑娇娇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了你,哼,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秦骁炀根本不理会郑娇娇的咒骂,催促手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她们给扔出去!”
下人嘴唇哆嗦地指着晃动不已的大门,“老爷,这黑屋没有窗户,现在要是开门的话,无异于自投罗网啊!”
秦骁炀看了眼大门,只觉得下一刻,就要被那些狼群给撞坏了。
“走,去小房间里躲起来!另外,郑氏的那个门,抽走插销,让她自生自灭!”
说完,一行人就赶紧躲进了更小的屋子里,那些小屋子是黑屋里用来关犯错的下人,动用私刑的场所,所以打造得格外结实,不仅没有窗户,连门都是用精铁打造的,门上还有非常厚重的铁插销。
用来躲避狼群是再合适不过的!
他们刚多好,黑屋里的大门就被狼群给撞坏了。
那群野狼闻着血腥味就直接往郑娇娇母女那边跑过去。
郑娇娇看着那成群结队的野狼,吓得魂不附体。
她死死地将秦秋霜护在身下,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野狼一点一点地分食殆尽。
可是被她护着的秦秋霜,在郑娇娇死后,也未能幸免。
躲在隔壁的秦骁炀和那些家丁护卫,刚开始听见郑娇娇和秦秋霜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个个都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虽然郑娇娇确实有错,但是他们将军,也着实是心狠了些。
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野狼给撕碎吃掉了。
死无全尸啊!
真真是狠呐!
很快,那些野狼吃饱后便离开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秦骁炀更加敬畏了。
然而没等大家高兴多久,很快门外又传来了动静,他们所在的黑屋子里,不断地被撞击。
那撞门的哐哐声,听得人心惊肉跳的!
躲在屋里的秦骁炀,被这个声音吓得不轻。
刚才郑娇娇凄厉的喊声,他不是没听见,要是这门真的被撞开了,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不,他堂堂五品虎烈将军,没有死在杀敌的战场上,反倒死在了野狼的口中。
这传出去,简直是个笑话。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3292|1886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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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此时,有个下人崩溃了,他忍不住大哭。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今天居然要被野狼吃掉!这好端端的,哪里来的这么多野狼啊?”
这句话像是点醒了梦中人似的,秦骁炀沉思了起来。
他这将军府跟逍遥侯府挨在一起,而且地处京城中心,这些狼哪里来的?
这京城野狼最多的地方就是狼王山,可是狼王山距离京城中心有几十公里的距离啊!
如果说他的将军府被狼群袭击了,那其他的府邸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隔壁的逍遥侯府。
所以只要熬过了这一晚,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一想到这里,秦骁炀又打起了精神,“你们赶紧顶住这扇铁门,咱们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
不得不说,秦骁炀的话还是很有作用的,很快,大家就一起靠着铁门,用身体的力量顶住了。
自从顶住之后,门外撞击的声音小了不少。
然而这群野狼撞门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反复复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渐渐地没了动静。
不过秦骁炀还是不敢大意,因为狼这种动物生性狡诈,他生怕有诈。
就这样,几个人熬到了天亮。
而另一边,初一带着家丁和护卫,一起驱赶院子里的野狼,可没成想,那野狼竟是越驱逐越多。
就算是初一这样武力值爆表的护卫,也难以抵挡这成千上万的野狼。
最后初一的身体实在是吃不消了,便带着一众护卫和家丁爬上屋顶来避难。
就这么心惊胆战地熬到天亮。
而明芳菲则是带着两个孩子躲在青翠院里,将大门房门,里里外外严严实实地关上,母子三人又将所有的窗户封死,用桌椅板凳顶住了所有的门。
好在原先初一在院子里消灭了不少野狼,再加上大部分的野狼都往黑屋的方向冲去。
这母子三人才侥幸地躲到了天亮。
而另一边,逍遥侯府里,阿狼站在屋顶,面无表情地看着隔壁发生的这一切。
第169章 谣传秦骁炀灭了自己满门
第二天一大早,秦骁炀才战战兢兢地从黑屋子里出来。
走到院子里,到处都是残破的尸骸,那尸骸上,连肉都没有,骨头乱七八糟地散落了一地,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秦骁炀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到处搜寻初一的身影。
就在他以为初一也不幸遇难时,初一从屋顶上跳下来。
秦骁炀见初一没有死,松了口气,“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一看着满院子的尸骸,淡淡地汇报道:“昨晚属下组织人员,奋力驱逐狼群,岂料,这狼却越来越多,后来,属下和其他护卫家丁实在是吃不消,便躲到屋顶上去了。属下办事不利,请将军惩罚!”
秦骁炀想起昨晚那心惊肉跳的一幕,脸色沉了下来,“为何府上突然会出现那么多野狼?是不是有人故意害我将军府?”
“这些野狼应该都是从狼王山来的,至于为何会来到将军府,属下并不知其中的缘由,不过昨晚属下在屋顶时,见隔壁的逍遥侯府,并未遭遇野狼袭击!”
这话一出,秦骁炀更加疑惑了,“那这条街其他大臣的府邸有没有遭遇狼群袭击?”
初一摇摇头,“其他府邸属下不知,但咱们隔壁的王大人家,并没有狼群袭击!”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敢情只有他们将军府被狼群袭击啊?
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骁炀心中虽然也很疑惑,但还是吩咐初一去找管家,清点一下死亡和受伤的人数,另外,再去找一下明芳菲和秦子昂秦清清。
秦骁炀则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却见秦子阔毫发无伤地坐在屋内的椅子上,正对着自己傻笑。
秦骁炀被吓了一大跳,看着秦子阔那张跟郑娇娇极其相似的脸庞,心中便烦躁不已。
“赶紧滚!坐在这里做什么?那么多人都被野狼咬**,怎么偏你没事?”
秦骁炀心里又烦躁又无语,看秦子阔这个傻样就更不爽了。
要不是秦子阔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都想一刀捅死他!
很快初一便过来了,“将军,夫人和少爷小姐都安全的!不过府上的下人基本上都被野狼咬**,连管家也**。咱们府上目前就剩下十来个家丁和护卫!”
秦骁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咱们府上两百多个下人就剩下十几个了?”
“是的!”
“这绝对不是偶然发生的事件,整条街,单单我将军府遭到了狼群袭击,一定是有人针对我将军府,给我查!”秦骁炀昨天的脸就被阿狼打歪了,此时一生气,脸直接变形了,痛得他吱哇乱叫。
*
另一边,下身被**,浑身被扒光的史浩,死狗一样地躺在庆春堂门前、
昨天他夜里他被扔到庆春堂门口,再加上被冻了一夜,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这个人不是庆春堂的史大夫吗?怎么会躺在这里?”
“大冬天的被扒了个精光,而且那命根子的地方好像也被人给割了!”
“啧啧啧,这肯定是遇上仇家了,我看他一动不动,不会是**吧?”
这话一出,大家这才紧张起来。
此时庆春堂的伙计刚把门打开,就见一群人围着药铺门口,指指点点。
他顺着大家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了赤身裸体的史浩。
“史大夫?”
史浩仍旧一动不动。
伙计赶忙去汇报掌柜的,掌柜的忙命人将史浩抬回去救治。
只可惜,回天乏力。
史浩还是**。
围观的人群一直盯着庆春堂。
直到掌柜宣布史浩死亡的消息时,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这史浩不是去虎烈将军府当府医了吗?怎么会这样**?”
人群中有个老大爷发出了疑惑的质问。
这话一出,大家也跟着议论了起来。
“就是啊,不会是被秦骁炀扔出来的吧?看史大夫死得这样惨,不会是秦骁炀弄的吧?难道他真的是恶鬼?”
“肯定是的,这个秦骁炀心毒着呢!史大夫肯定是哪里得罪了他,这才遭了毒手的!”
这时候远处有几个人匆匆地跑着。
众人见那几人如此焦急的模样,就拦住其中一人问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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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怎料那人缓了口气,大声说道:“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昨夜狼王山的群狼下山,集体**虎烈将军府,听说将军府**几百号人!啧啧啧,简直惨不忍睹!”
众**惊。
“狼王山的野狼从不下山!况且这狼王山离京都几十公里远呢!”
“就是啊,就算这狼下山了,也不可能只盯着将军府啊!”
那人急急地争辩道:“是真的,我还听说这将军府上的尸体都没有完整的,全部被野狼吃干净了!啧啧啧,老吓人了!”
这话一出,这些原本还持怀疑态度的人,立马就转变了态度。
“这么说,是真的了?”
“千真万确!”
“肯定是这个秦骁炀不干好事,所以上天派那野狼们来收拾他!”
“肯定是这样的!真可惜,这些狼怎么没把秦骁炀给吃了?”
“就是就是!”
“……”
众人很快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不再谈论史浩的事情。
不过这虎烈将军府被野狼**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这件事的风头一度盖过了小阿宁的故事,至于靖王找人澄清自己的故事,更是无人问津。
原本秦骁炀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就是非常邪恶的。
经过这次群狼**将军府之后,这秦骁炀直接成了大虞朝开国以来最邪恶的代表。
甚至还有不少话本子都在写,秦骁炀本身就是恶狼变的,之所以号召群狼来**将军府,就是他看见了自己的小妾和府医私通,一时间失去了理智,所以才号召群狼来灭了将军府。
虽然这个话本子漏洞百出,但是销量却出奇的好!
大家一边看书一边讨论,说那府医就是庆春堂的史大夫。
再结合史大夫的死状,竟完美地闭合了。
然而这些话传到阿狼耳朵里,他眉头紧紧皱着。
一张稚嫩的小脸黑得能滴墨。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明明我才是狼王山的狼王,这些人怎么反倒说那个瘸子是狼王,不行,我必须再召唤狼子狼孙,非彻底灭了他不可!”
第170章 一个是活阎王,另一个也是活阎王!
一边的谢振南听见阿狼这样的话,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
阿狼第一次被人捂住嘴,气得直接甩开谢振南,“你个老头子,敢捂本王的嘴?信不信我灭了你!”
谢振南见这狼妖戾气如此大,担忧不已。
他将小阿宁拉到一边,悄悄地说道:“小师傅,昨天隔壁将军府的事情,你知道吗?”
小阿宁眨巴着大眼睛点点头,“我知道啊!”
“阿狼待在你身边,徒弟我实在是不放心啊,他这种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性格,迟早要惹祸的,昨晚隔壁府邸**好多人,那些可都是无辜之人啊!”
小阿宁摇摇头,“不是的,他们之所以昨天死,是因为他们的寿命本来就要在昨天终止的。跟无不无辜,没什么关系!”
谢振南被这这么一说,瞬间哑口无言。
“可是……”
小阿宁挥挥手,“没什么可是的,这世上突然死掉的人多不胜数,他们可不是突然就死掉的,一切都有因果,不过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们的寿命就那些,所以该死还是要死的!”
小阿宁说得头头是道,另一边的阿狼见这个老道士拉着小神仙,特意离自己远些,他心里十分不高兴。
气冲冲地指着谢振南,“你这个死老头,干嘛把小神仙拉得这么远,你知不知道我是她的狗,我是一定要跟着小神仙的!万一有坏人,我就能马上赶跑他!”
谢振南看了眼小阿宁,又看了眼阿狼。
一个是活阎王,另一个也是活阎王!
他在担心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谢振南叹了口气,“阿狼,小师傅可是福宁郡主,逍遥侯府的小姐,你可不能给小师傅惹祸了!昨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后可不许再召唤狼群下山了!”
阿狼不服气地瞪了眼谢振南,“我召不召唤狼群是我的自由,我只听小神仙的话!”
谢振南一脸担忧地看着小阿宁,“小师傅,算徒弟我求你了,这狼群可不能再进京城了!”
小阿宁见谢振南的脸皱得跟橘子似的,只好松口答应道:“行吧!不是必要的时候,我就不让阿狼召唤狼群。不过昨天可是他们先对我不敬的!真可惜,昨天都那样了,都没把秦骁炀弄死,真是命够大的!”
阿狼见小阿宁满脸可惜的样子,心里默默地发誓。
他一定要弄死秦骁炀,给小师傅出口气。
阿狼眼珠子一转,“谢国师,你这刚当上国师,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吧!你赶紧回宫里忙你的事情。小神仙有我保护着,你就放心吧!”
说完阿狼就连推带送地把谢振南给弄出去了。
谢振南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黯然神伤。
他到底是年纪大了些,在小师傅面前都开始不得宠了。
不仅被一只妖怪给取代了地位,还被赶了出去。
唉……
谢振南默默抹了把眼泪,失落地走开了。
屋内,阿狼竖着耳朵听着屋外谢振南的动静,确定谢振南已经走远了,他悄悄地跟小阿宁说道:
“小神仙,那个秦骁炀以前是不是欺负过你?”
小阿宁点点头,“是呢!他们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那个姓秦的害了我的三个哥哥,还跟我抢过东西!我讨厌他!”
阿狼听小阿宁这么一说,气得差点现出原型。
“这群杂碎,胆敢欺负小神仙,简直是嫌命长!小神仙,你等着,我一定帮你报仇!”
谢振南那个老道士不是不让自己召唤狼群吗?
那他就亲自出马好了。
保证隔壁这家人,死得透透的!
小阿宁不知道阿狼心中的想法,指了指门外,“可我刚才已经答应徒弟爷爷,不能让你召唤狼群了!”
阿狼咧嘴一笑,“没了狼群,还有我啊!我可是狼王啊!狼群里的王者,今晚我亲自出马!保证让他们全部死翘翘!”
小阿宁一听到这,开心地直拍手,“真的吗?那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阿狼想起了谢振南的话,阿宁是逍遥侯府的小姐,要是出现在**现场的话,确实不太好!
而他是狼王,可以随意变化形态,根本不用担心被人识破。
这么一想,阿狼赶紧摇头,“小神仙,你身份特殊,不能跟我一起!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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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小阿宁赶紧问道。
“不过你可以站在屋顶看我怎么给你报仇,昨晚我就站在屋顶看了一夜!”
小阿宁一听,眼睛一亮,随即又埋怨道:“你昨晚做这个事情怎么也不跟我说声,我也好跟你站在屋顶一起看啊!不够义气!”
“昨晚我见你睡得香,就没敢打扰你,没事,今天也一样的!”
*
到了晚上,阿狼带着小阿宁登上了屋顶,然后阿狼变换成狼的样子,一下子就跳到了隔壁虎烈将军府。
将军府昨夜遭遇了狼群的袭击,因此今夜所有看守的人都格外的警惕。
不过阿狼这几天每天都喝一点小阿宁的灵泉水,修为也高了不少。因此来到院子里,基本没什么声音。
昨晚被厮杀过后的将军府,尽管今天白天被冲刷了一遍又一遍,但还是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院子里只有两三个人把守,而大部分的人都在大门口守着,生怕昨夜的事情再度重演。
阿狼很轻松就来到了秦骁炀居住的青翠院,只有初一和另一个年轻一些的护卫守在门口。
很快初一就发现了阿狼。
阿狼变身成狼的模样,体格要比那些平常的野狼要壮硕很多。
初一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并没有看错,他探头往外看了好几眼,见并没有狼群。
立刻拔剑对准阿狼,态度轻蔑又不屑。
“小小一只野狼,竟敢擅闯将军府,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完便朝着阿狼挥出一剑。
阿狼瞬间变化成人形,徒手接住初一的剑。
初一被这突然的变故给懵住了。
“你……你不是之前来府上的那个小孩?你……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阿狼将剑轻轻一弹,那剑碎裂成好几段。
看着惶恐不已的初一,冷笑一声,“我是谁?你看我是谁?”
说完又变成狼的模样,跳到初一身上,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
房间里的秦骁炀听到外面的动静,担心地问道:“初一,初一,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171章 秦骁炀的死,成了迷案
然而回答他的就是阿狼低沉的嘶吼声。
屋内的秦骁炀震惊了。
昨天晚上听了一夜的狼嚎,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个声音,也没有人比他更害怕这个声音了。
他浑身一个激灵,爬着就要去取床头的剑。
然而阿狼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一窜便跳到了床上,便将那柄剑叼在嘴里。
秦骁炀这才看清楚阿狼。
如此壮硕高大的野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秦骁炀吓得当场就尿湿了裤子。
阿狼见秦骁炀这么怂包,决定在弄死他之前,好好戏弄戏弄他。
他立马变身成小孩子的样子,站在秦骁炀面前。
上一秒还无比害怕的秦骁炀,看着眼前这个叼着剑的小孩,更加害怕了。
“你……你……你是什么妖怪?”
阿狼微微一笑,“我就是那个打你巴掌的人!这么晚,我还来看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刚才明明是狼的样子,怎么一下子会变成人?你到底是人还是妖?”
阿狼哈哈大笑起来,“我当然……是人了!不过,面对你的时候,我不介意是妖!”
秦骁炀被吓得哇哇大叫起来,“来人,快来人啊,这里有妖怪啊!谢振南呢!快去找谢振南!”
阿狼坐在边上的凳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谢国师早就回宫了,你院子里的人都被我的狼子狼孙吃得差不多了,没人会理你的!”
这话一出,秦骁炀安静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昨晚的狼群是你召唤来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是有这样的能耐,不如跟着我吧!我好歹是个将军,只要你肯为我效力,我保证你的狼子狼孙都能过上好日子,你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我都可以给你!”
阿狼轻蔑一笑,“你还真是会蛊惑人心啊!难怪小神仙一家在你手上吃了那么多亏!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我是狼王山的狼王,小阿宁是我的主人,我今天来就是为我主人讨回公道的!”
秦骁炀诧异,“侯府捡来的孤女是你的主人?那种奶娃娃怎么能做你堂堂狼王的主人,今天只要你饶我不死,我做你的仆人,不,我做你的狗都行!求求你了,狼王大人!”
阿狼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秦骁炀。
这个人脸皮真厚!
不过他说的那些话,确实诱惑力很大。
不过,就算诱惑力再大,他还是要以小神仙为中心。
他不能辜负了小神仙。
“这些话,你留着跟阎王爷说吧!今天你必须死!”
说完,阿狼抽出利剑,对秦骁炀一剑封喉。
杀完秦骁炀后,阿狼有些后悔起来。
这人如此作恶多端,让他死得太痛快了!
应该绑起来,一刀一刀地凌迟处死的。
唉……冲动了!
阿狼变幻成狼的样子,一边走一边唉声叹气。
很快就来到了明芳菲的院子。
他听小神仙说过,这个明芳菲以及那两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干脆今天就一起解决掉算了。
可是他来到明芳菲的院子,发现里面根本就没人。
而此时的明芳菲正在明家抱着她的母亲瑟瑟发抖。
昨夜她目睹了那群野狼如何**,而秦骁炀只顾着自保,根本不管他们娘三,今天一大早,她怕将军府再出意外,带着两个孩子就回了娘家。
因为昨晚的场面实在是太过于惊骇,导致她就算住在明家,也久久不敢入睡。
阿狼见明芳菲母子三人不在将军府,便跳上屋顶,消失不见了。
回到逍遥侯府后。
阿狼带着阿宁从屋顶跳了下来。
阿宁见到阿狼怎么杀初一的,但是秦骁炀是在屋子里的,她看不到。
阿狼便将自己如何对付秦骁炀,说了什么样的话,全部都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一遍。
阿宁听了后,小脸一冷,“这人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收买你为他做事!你老实交代,有没有动心?”
阿狼赶忙发誓道:“我是小神仙的狗,肯定只忠于小神仙,那等废人,也配我给他做事卖命!简直是高看了自己!”
小阿宁这才欣慰地点点头。
“不过,你要是有什么困难,要记得跟我讲!可千万不要背叛我,背叛侯府,不然,我就把你装在小玉瓶里,全部炼化!”
小阿宁这话里全是威胁,可在阿狼听来,却是对他的在乎。
他笑得尤其开心,“收到,主人尽管放心,我只当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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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狗!”
*
另一边,秦骁炀府里。
阿狼不知道,他走的时候,其实院子里的家丁已经看见他了。
只是他是狼的形态,个头又比一般的狼要大很多。
家丁们根本不敢靠近。
反正秦骁炀已经**,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府上的奴才,犯不着为个**卖命。
再说秦骁炀连对给自己生儿育女的妾室都如此冷漠,他们更加不会为这种人赌上自己的性命。
等阿狼走后,那些家丁便装模作样地巡查起来。
直到看见房间外惨死的初一,这些人更加庆幸了。
还好没有跟那头狼拼命,不然初一护卫的下场就是他们所有人的下场。
初一护卫死状有点惨,不过秦骁炀的死状就好了很多,看得出是被一剑封喉的。
这些家丁中有一个人觉察出不对劲来。
“咱们看到的不是那头狼在行凶吗?初一护卫这伤口一看就是被狼咬死的,可是秦将军却死于剑下,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对啊,难不成秦将军是死于其他人之手?”
“可是谁会潜进来,杀了将军呢?”
“我知道了!将军肯定是**的,他肯定是看见初一护卫死得太惨,所以自己抹脖子自尽了!”
这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对,你说得不错,肯定是这样的!将军是**的!”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其中虽然有人感觉不对劲,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就这样,大家伙就跟着去报了官。
官府派仵作来检查尸体,仵作一时间也百思不得其解。
其中有人就说了秦骁炀是**的。
仵作有仔细地查验了一遍,从伤口的深浅到方向,但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的痕迹。
于是这事情又成了官府的历史性迷案。
而坊间的那些写书人说书人,一个个听到这桩传闻都兴奋不已。
一下子市面上多出了好多关于秦骁炀的话本子。
但无一例外,都将秦骁炀彻底的妖魔化,鬼魅化了。
众人受话本子和说书的影响,连带着看明芳菲母子三人的眼光都变了,甚至还直接影响到了明家的生意。
第172章 被亲生儿女逼死
一时间,明家嫂子看明芳菲母子三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各种嫌弃和嘲讽。
明芳菲受不了,便带着孩子回了将军府,可是偌大的将军府,才十来天的功夫,就变得杂草丛生,一片萧条和荒芜。
明芳菲拉着秦子昂,抹着眼泪看着这一切,一时间百感交集。
“儿啊,咱们将军府终究是败落了!”
秦子昂一时间也很难接受这种情景,他气愤地甩开明芳菲的手,“娘亲,都怪你!要不是你不跟爹爹一条心,咱们将军府何至于此!”
明芳菲呆愣住了,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秦子昂的话。
“子昂……你,什么意思?”
“要是你不怂恿爹爹分家,咱们要是还住在侯府,根本不会遭到这场浩劫!自从爹爹从侯府分家后,咱们将军府就一路走霉运!这都怪你!”秦子昂说得振振有词,而这些话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直往明芳菲的心口里捅去。
“子昂,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呢?我为了你们兄妹二人,一直忍气吞声,连你爹爹养外室都忍了下来,你竟这样怪我?”
秦子昂不屑地冷笑一声,“哼,要不是你善妒,爹爹至于养外室吗?你看看那个勋贵人家,男人没有三妻四妾的?你不过是商贾出身,却要求爹爹只能娶你一人,一不顺你心意,你就大吵大闹!娘亲,你不觉得自己错吗?”
明芳菲被秦子昂这话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一直抚着胸口,浑身颤抖不已。
谁知,秦子昂说完后,秦清清就跟着补刀。
“娘亲,你真的太上不得台面了,我好不容易有块像样点的玉扣子,你却把它藏起来,还给我一个假玉扣,你要真的喜欢,大不了我送给你算了,何必搞调包计呢?当我是傻子吗?”
明芳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你说什么,我调包?那玉扣子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就算我扣下了,你也不该这样说我啊!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
秦清清冷笑一声,“亲生母亲?你的眼里只有哥哥,何时有过我?如今咱们将军府已经败落了,外祖父家又容不下我们,你说你这个母亲有什么用?”
“你以前作为将军夫人的时候,就给爹爹丢脸,现在做我们的母亲,还给我们丢脸!其实说来说去,这事要怪爹爹,为什么要娶你这种商贾出身的女子!”
明芳菲已经被这两个孩子彻底给惊住了。
她都形容不出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
痛心?难过?绝望?背叛?
这些好像全都有!
但更多的是,她付出了自己的全部真心,没想到竟会得到这样的回馈。
“就算我有千不好万不好,但我总归给了你们一条生命……”
她话还没说完,秦清清便打断道:“哼,你生我们的时候,也没问过我们愿不愿意当你的孩子?如果可以选择,我倒宁愿做大伯母的孩子,你看大伯母对那个捡来的孩子都那般疼爱,更别提亲生的!”
“……”明芳菲彻底哑口无言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这两个孩子就是不折不扣的小白眼狼!
根本就不会珍惜她的付出。
她自嘲一笑,“既然你们不愿意做我的儿女,那就**吧!反正你们也不愿意做人!死也不费什么功夫,现在就拿根绳子吊死吧!或许来世,你们可以投胎成宋青曼的孩子,或许还能变成王子公主呢!死吧!都给我**吧!”
明芳菲说着说着,就有些癫狂起来,在院子里捡了根井绳,就要往秦清清和秦子昂脖子上套。
吓得秦清清和秦子昂抱头四处乱窜!
明芳菲见两个孩子跑得这么急,嘲讽一笑,“你们跑什么呀?你们不是怨我把你们生下来吗?现在怎么这么惜命了?”
秦清清看着有些癫狂的明芳菲,吓得缩在院子的角落里。
秦子昂到底大了几岁,他指着明芳菲怒斥道:“都说虎毒不食子,你竟敢对自己亲生的孩子下手,你还有没有人性?”
明芳菲简直被秦子昂这话震惊得瞳孔地震,“我没人性?你变成傻子的时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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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方设法让你恢复正常的?狼群入侵的那一晚,是谁护着你们的?我真是没想到,你们竟是这样看待我的,秦子昂,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明芳菲絮絮叨叨地讲着她过去为秦子昂做的一切事情。
从出生一直讲到现在。
说的秦子昂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其实之前他对明芳菲并没有这么埋怨,主要是上次他恢复正常之后,就没法正常读书了。
在书院里遭到很多同窗的笑话,甚至连夫子也屡屡斥责他。
他这才对明芳菲心生埋怨的。
缩在角落里的秦清清见明芳菲还在细数着对秦子昂如何如何的好,她有些不耐烦起来。
“娘亲,你总是说你对哥哥怎么怎么好,可你对我呢?”
说完,秦清清还有些委屈地哭了起来,“从小到大,你的注意力一直在哥哥身上,从来没有好好对待过我这个女儿,你看看大伯母是怎么对那个捡来的小丫头的,你再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
“而且你对哥哥好,无非是觉得以后要靠哥哥,你这是带有目的性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爱他,同样,你也不爱我!”
“你只爱你自己,还在那边说着那些可笑的事情,你不觉得羞愧吗?”
秦清清一口气说完了自己心中的话,此时心情轻松了不少。
秦子昂听见这话,心里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对明芳菲的话,那么不耐烦了!
“对,清清说得对,你根本就只爱你自己,所以别再提以前的事情了!”
明芳菲看着自己亲生的这两个孩子。
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此生已无望,哀大莫过于心死!
她看了一眼荒芜的将军府,仰天大笑起来。
“将军府,终究是全军覆没了!我终究是没了指望啊!”
说完,明芳菲突然迅速地走到院中的水井边,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一时间看的秦子昂和秦清清,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而明芳菲跳井这一幕,刚好被路过将军府的卖货郎看见。
第173章 秦子昂兄妹被**讨伐
那卖货郎震惊地看着秦子昂和清清,再看了眼那口井。
忽然间,跑得飞快!
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将军夫人跳井了,被她两个孩子逼得跳井了!世风日下啊!儿女的逼死母亲了!大家快来看啊!”
这卖货郎平时走街串巷地卖货,对这里的街道很熟悉,再加上那把洪亮的大嗓门,没一会儿,这附近的老百姓都知道明芳菲跳井的事情。
大虞朝向来是以孝治天下,突然来了个孩子逼死母亲的事情,大家那是又好奇又气愤。
纷纷跑到将军府门口。
恰逢如今的将军府,除了秦子昂和秦清清,压根就没有其他人。
大伙一股脑地就涌了进来。
秦子昂见状,赶忙大声喊道:“你们……你们进来做什么?这是我家,是将军府,你们不能擅闯!”
其中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大爷指着秦子昂骂道:“就是你逼得你母亲跳井的吧?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
有了大爷的开头,其他人也纷纷指责起秦子昂兄妹俩。
尤其是那些中年的大妈们,他们都有孩子,要是自己的孩子这样对自己,那真是要吐血。
所以骂起秦子昂和秦清清,那叫一个神情激愤!
“就这种不仁不孝的东西,还读书呢!简直是侮辱了书院的门楣!”
“哼,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就算这明氏再怎么不好,也不是你们兄妹两可以逼死的!”
“就是,这个明氏虽然出身商贾,但是好歹也给了他们兄妹两一条性命!这两人居然敢把亲生母亲逼得跳井!简直是罔顾人伦!”
“……”
面对一群大爷大妈的**,秦子昂有些受不了,他指着这群**声地吼道:“这是将军府,不是菜市场!谁叫你们进来的?”
众人一愣,环视了一圈将军府,嗤笑一声。
“将军府?你们将军人呢?我听说他坏事做尽被野狼吃掉了!啧啧啧,当真是天在做人再看啊!”
“就是,这条街,这么多勋贵人家,为何那野狼就单单盯着将军府攻击?肯定是遭天谴了!”
“啧啧啧,这秦将军本来就有恋尸癖,他肯定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收藏尸体,所以才引来狼群的!”
“对对对,我听说这秦将军还是妖怪变的呢,说不定是已经露馅了,所以变成野狼,把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吃了,然后自己也假死脱身!”
秦子昂震惊地看着这群大爷大妈。
这些人的脑子怎么能如此清奇,甚至,他们还当着自己的面,毫不避讳地议论自己已经死去的父亲,简直岂有此理。
“你们怎么能如此妄议我父亲,他是五品虎烈将军,不是你们这些市井之民随便谈论的谈资!”
秦子昂这话一出,有个胖胖的大妈不乐意了,“你说什么啊?你自己都能干出逼死亲生母亲的事情,我们现在不过是说一下你父亲,你还不乐意了?”
“哟,罔顾人伦的小东西,居然还护起了自己老爹了!当真是奇闻啊!”
“啊呸,有这功夫,还不如早点从井里把自己老娘捞出来!”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秦子昂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他和秦清清只能硬着头皮听这些人数落自己。
大爷大妈们骂了好一会,见秦子昂一直不吭声,只低着头听着他们数落,瞬间感觉没意思起来。
大家随便说了两句,便离开了。
秦清清见人都走了,拉着秦子昂,“哥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爹爹和娘亲都**,我们怎么办?”
秦清清有些后悔,刚才对明芳菲的态度太差了。
要是他们当时没有说那些难听的话,说不定明芳菲也不会死。
现在整个将军府,其他人都被关押在大理寺调查,只剩下他们两个小孩。以后可怎么办?
秦子昂看了眼那口井,心里非常后悔。
他只恨明芳菲太没用了,他和妹妹不过是说了两句难听的话而已,她怎么就到了要寻死的地步?
而且这跳井跳得是毫无预兆。
真是太狠心了,居然丢下他和年幼的妹妹不管!
甚至因为她的死,害得他被那些市井小民数落。
刚才那群人,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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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出去会怎么传他们的闲话和谣言。
不过那个大妈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明芳菲从井里给捞出来。
然**土为安。
秦骁炀有些烦躁地看了眼秦清清。
“你说能怎么办?现在整个将军府就咱们两个人!娘亲刚刚跳井**,咱们还是先把她捞出来,入土为安吧!”
秦清清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可是我的力气太小了,怎么捞啊?”
秦子昂听到这话,看了眼秦清清的小身板,叹了口气。
妹妹确实太小了点,可他自己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孩童。
他也干不了这个活啊!
秦清清见秦大哥一脸忧愁,赶忙建议道:“要不,咱们去逍遥侯府找人帮帮忙吧!实在不行,就找祖父!就算再怎么断亲,这血缘关系总归断不了的!”
秦子昂听见秦清清这么一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
他向秦清清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妹妹这个主意好,咱们现在就去侯府吧!”
说完,秦子昂便带着秦清清往隔壁逍遥侯府走去。
他们刚走到逍遥侯府的大门口,就被看门的小厮给拦住了。
“虎烈将军府的人,一律不准进侯府!”
秦子昂被气得大叫起来,“再怎么说,我爹也是逍遥侯府的二爷,怎么就不能进来?你这个狗奴才休要仗势欺人!”
秦子昂刚骂完,就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他以为是秦骁熠或者秦高远回来了,赶忙跑到马车跟前,一脸的讨好。
然而下来的并不是秦骁熠或者秦高远,而是谦谦公子一般的秦君彦。
秦子昂看着秦君彦温润如玉的模样,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
在他的印象中,秦君彦一直是那个傻里傻气,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一时间变得如此聪睿,他竟有些难以接受。
秦君彦也注意到了秦子昂,他依稀记得秦子昂之前好像羞辱过他和阿宁!
他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看着秦子昂,“秦子昂?你不是变成傻子了吗?来我侯府作甚?”
第174章 落魄兄妹求助侯府
秦子昂想起以前秦君彦做傻子的那几年,自己可没少欺负他。
也不知道秦君彦会不会记得。
他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我娘亲刚才跳井身亡了,府上的下人都在大理寺,我想来侯府找人帮忙把我娘亲捞上来!”
“你娘亲跳井身亡了?她为何要跳井?”秦君彦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秦子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涨红了脸,低着脑子不作声。
看门的小厮见状,赶忙上前补充道:“回世子,刚才我看见一大群人往将军府走去,我跟着过去听了一耳朵,这明夫人就是被这对兄妹给逼的跳井的!”
这话一出,秦君彦震惊了。
“你们竟然逼得自己母亲跳井**?如此狠毒,你们不愧是秦骁炀的孩子,果真是一脉相承!既如此,假惺惺地来我侯府作甚?”
秦清清见秦君彦这样羞辱自己的兄长,顿时也忍不了了。
在她印象中,这个大堂哥一直是个傻子,当初在侯府,自家哥哥没少骑在他头上威风。
不过是个傻子而已,现在居然敢这样说他们,简直是倒反天罡!
秦清清指着秦君彦,“你不过是个傻子而已,在这里逞什么威风?你忘记你以前在我哥哥面前是如何听话的吗?如今我哥哥有事求你,你最好像以前一样听话,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秦子昂听到这话,吓得连呼吸都顿住了。
清清这个傻丫头在说什么胡话?
以前秦君彦是傻子,就算欺负了他,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当然可以尽情地欺负了。
可是如今的秦君彦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还对自己唯命是从?
他一把扯过秦清清,将她拉在自己身后,“大堂哥,你别听清清瞎说!她年纪小,不懂事,这都是没有的事,都是她瞎说的!”
秦君彦揉了揉太阳穴,依稀地记起一些零星的小片段。
他在花园里吃着糕点,这秦子昂故意将自己的糕点扔在地上,还踩上两脚,然后又哄着自己吃完。
他在书房写字,秦子昂就悄悄地将砚台里的墨水全部倒在他身上,还谎称是他自己打翻了墨水。
他在院子里散步,秦子昂故意支走跟随的下人,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还谎称是他自己爬高处,不小心摔倒。
甚至跟阿宁在小花园的时候,秦子昂还来抢占小亭子……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秦君彦刚恢复正常的时候,一心只想着好好读书,早日考上举人。
从来没有将心思放在读书以外的任何地方,甚至连秦子昂这个人都不怎么想起。
只是听宋青曼提起,秦子昂变傻子了。
没想到,在自己变傻的那些年里,这个秦子昂竟敢如此欺负他!
秦君彦怒不可遏!
“方大方二,把秦子昂和秦清清给我押住!带进来!我要好好审她们!”
秦子昂脸色吓得煞白,愤怒地盯着秦清清。
秦清清毕竟年纪尚小,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这个傻乎乎的大堂哥,怎么感觉跟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哥哥,秦君彦怎么这么凶?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秦子昂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废话,以前他是傻子,现在又不傻了,肯定不一样,我这次可被你害惨了!”
秦清清诧异地看着秦君彦,“他……他为什么突然就不傻了?好奇怪啊!”
秦子昂瞪了眼秦清清,这种事情,他跟秦清清也解释不清楚。
*
侯府庭院里,秦清清和秦子昂被方大方二押着跪在地上。
秦君彦则坐在椅子上,一脸冷寂地盯着两人。
“秦子昂,你果然是好样的!以前那样欺负我,还敢找侯府来帮你娘捞尸,你哪来的脸?”
秦子昂惊讶地看着秦君彦,“你……你都记得?”
秦君彦冷笑一声,“幸亏你妹妹提醒,不然我还没往这块想呢!”
秦子昂狠狠地瞪了眼秦清清,秦清清则是低着头,不敢对上秦子昂的目光。
“来人,拿墨来!”秦君彦突然提高声音吩咐道。
很快侍女就拿出一方砚台,上面盛满了墨水。
“给秦子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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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喝下去!”
侍女便将砚台递给秦子昂。
秦子昂看着那黑黢黢的墨水,眼睛里全是抗拒。
“秦君彦,你也太狠了,我最多是把墨水泼在你身上,你却要我喝墨水?都说以牙还牙,你泼回来不行吗?”
秦君彦冷冷一笑,“我这是心疼你肚子里没墨水,特意让你喝一点,免得你觊觎别人的才华,用肮脏的手段去偷!”
这话说得,直戳秦子昂的内心,他端着砚台的手,都有些抖了起来。
秦君彦见状,立刻说道:“你要是敢洒出来一点,我叫你舔干净!”
这话一出,秦子昂另一只手马上一起扶着砚台。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睛一闭,将那墨水一口气地喝了下去。
只觉得喉咙生涩无比,难受得紧!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秦君彦幽幽的声音又响起来,“要是敢吐出一丁点,再给你喝一壶!”
吓得秦子昂用舌头抵住喉咙,硬生生地憋着,不敢咳嗽。
秦君彦看着秦子昂如此顺服的模样,嘲讽道:“现在看起来确实很像只好狗,只可惜,这只是假象!”
他又看着秦清清,“清清妹妹,你看着瘦了不少啊,看来最近是不是吃得不好啊?这样吧!我请您们吃顿好的,充实一下身体怎么样?”
秦清清愣愣地看着秦君彦,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请我们吃饭?真的吗?”
秦君彦勾唇,微微一笑,“自然是真的!我请你们吃大餐!”
说完,他便对着下人吩咐道,“来人,去把府里的潲水拎出来!我要请我的弟弟妹妹好好吃一顿!”
一听潲水这两个字,秦清清脸都绿了。
“大哥哥,我不要吃潲水,那是畜生吃的东西!我不要吃!”
秦子昂也跟着喊道:“求大哥饶过我们吧!那潲水是猪吃的,是畜生的食物,我们怎么能吃呢!”
秦君彦盯着兄妹俩,缓缓质问道:“畜生吃的?你们可不就是畜生吗?如果你们不是畜生,怎么会害得我变成傻子?如果你们不是畜生,又怎么会逼死自己的母亲?”
第175章 新仇旧账一起算
秦君彦一席话,说得秦清清和秦子昂脸色煞白。
边上的侍女和小厮都附和道:“世子说得对!他们将军府全部都是畜生,要我看,连潲水都不配吃!”
秦清清一听赶忙说道:“对对对,我们连潲水都不配吃,大哥哥,你不要拿潲水给我吃了,我要回家!呜呜呜……”
说着秦清清就哭了起来。
秦君彦其实对秦清清是没什么恨的,但是秦清清作为秦骁炀的女儿,享受了很多秦骁炀作恶带来的好处。
而且她还曾经在阿宁面前耀武扬威,还抢了阿宁的玉扣子,那他作为阿宁的大哥,就要为妹妹好好出一下这口恶气。
秦君彦指着两大桶潲水,冷声道:“今天没吃完这些,你们俩就不准离开!”
“不过,只要你们吃完这两大桶潲水,我就派人帮你们把明氏的尸首捞出来!”
这话一出,秦清清和秦子昂虽然十分抗拒潲水,但是明芳菲的尸首一直泡在井里确实也不是个事儿。
秦子昂看了眼秦清清,“妹妹,吃吧!吃完咱们就能回家了,吃完他们就能把娘亲从井里捞出来了!
秦清清还是一脸的抗拒,“我不管,我不吃,我要回家,呜呜呜……再怎么样我也是将军府的小姐,大哥哥如此欺负人,我要找祖父!呜呜呜……”
秦清清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
秦君彦也没跟她客气,走过来,直接将秦清清的头按在潲水桶里。
秦清清的鼻子嘴巴瞬间被那酸臭的潲水给堵住了!
一下子呼吸不过来,整个身体都开始挣扎起来。
秦君彦按了一会儿,便松开了手。
秦清清从潲水桶里挣扎出来,咳嗽了两声,大口大口地用嘴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一边的秦子昂看见妹妹这个样子,赶忙讨好地说道:“大哥,我这就吃,我这就吃!”
说完就捧起潲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那酸臭的潲水,几乎令他作呕,但是他还是忍着恶心,快速地吞吃着潲水。
以至于侯府的那些侍女和小厮都看得目瞪口呆。
从前的秦子昂在侯府向来是高高在上的,一副读书人的清高样子。
没想到这样清高的人,吃起潲水也是一把好手!
秦清清见秦子昂埋头大吃,她虽然心里恶心潲水的味道。
但是一想到刚才被秦君彦,摁在潲水桶里,心里便更害怕了。
她低着头,也学着秦子昂大口大口地吞吃着潲水。
可没成想,才吃第一口,她就作呕了起来。
秦君彦沉着脸,“要是敢浪费一滴,就再加一桶!”
这话一出,秦清清的小脸又煞白了几分。
这秦君彦还是当傻子的时候好!
不傻的时候,太吓人了!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想吐的欲望,大口地吞吃起潲水。
秦君彦看着这兄妹俩如此配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哼,别以为吃两桶潲水,以前的仇就能一笔勾销!
这次他要连本带利,好好整一整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很快,秦子昂和秦清清就吃完了满满一大桶潲水。
秦子昂状态还算可以,但是秦清清看起来好像马上要吐出来了。
秦君彦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人,一言不发。
秦子昂有些忍不住了,他试探性地说道:“大哥,这潲水我们都吃完了,现在能派人帮我们把娘亲的尸首捞上来了吧?”
秦君彦微微一笑,“急什么,你们刚吃完大餐,不得好好歇息一下吗?至于明夫人的尸首,反正人都被你们逼**,收尸也不急于这一时!”
秦子昂听着这话,浑身不舒服。
这秦君彦是故意说这些话恶心他的吧?
只可惜,他现在已经无依无靠了,也不敢对秦君彦说重话。
他仔细地想了想,也许今天来逍遥侯府求助就是个错误。
“大哥哥,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等你们有空了再帮我们也可以!”
说着拉着秦清清就要离开。
秦君彦瞥了一眼秦子昂,立马叫方大方二拦住两人。
这可是送上门给他报仇的!
他哪能就这么放他们走?
“等等,我记得你以前打了我一顿,还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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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是我自己贪玩从高处摔下来的!这笔账,咱们不得好好算算?”
这话一出,秦子昂的脸色彻底绷不住了。
“秦君彦,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那时候不懂事,才拿你开玩笑的,你居然记到现在?你一个读书人,不是应该胸襟开阔的吗?”
秦子昂说得振振有词,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
秦君彦笑了笑,“读书人是该胸襟开阔,你说得不错!”
听到这话后,秦子昂松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不要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往事一笔勾销吧!”
秦君彦却摇摇头,“虽说这读书人应该胸襟开阔,可古言有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人人都胸襟开阔纵容恶人,那岂不是更多好人被害?古时候,伍子胥为了报血仇,曾开棺鞭尸!你我亦是如此!”
这话一出,秦子昂身形都开始摇晃了起来,指着秦君彦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你……你竟……竟如此记仇?”
“错了,这不是记仇,这是爱憎分明!你秦子昂夺了我三年的运势,害得我变成傻子,被全京城人笑话了三年,我母亲日日为我担忧,寝食难安。时至今日,还有不少人在传我是傻子!你说我能跟你握手言和吗?”
“你不过是个小偷而已,还妄想取代我成为侯府的世子,你的狼子野心,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吗?既然你今天来了侯府,咱们新仇旧账就一起算算清楚!你想一笔勾销,简直是痴人说梦!”
秦子昂被秦君彦这话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秦清清也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呜呜呜,大哥哥,这是你跟我哥哥的恩怨,你们算好了,能不能让我先回家啊?”
秦君彦听见秦清清的哭声便有些烦躁起来,“方大,找块脏抹布,把她的嘴给我堵上,我不想听见她发出任何声音!”
方大立刻找到一块脏抹布,塞进秦清清的嘴里。
秦清清吃了那么潲水,本来就很想吐,可是这脏抹布的味道居然比潲水的味道还要恶心,油腻腻的还带着一股子馊味!
她被熏得直翻白眼!
第176章 恶人遭报
更糟糕的是,刚才吃了那么一大桶潲水,此刻她的肚子正翻江倒海的难受。
可是嘴巴被堵住,吐又吐不出来,简直难受到了极点。
秦清清小脸憋得通红。
而秦子昂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肚子此时也难受得紧,一阵一阵抽着疼。
可是他不敢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捂着肚子,一动不敢动。
秦君彦看着这对兄妹的糗样,并没有丝毫的动容和同情。
他吩咐方大,“方大,把秦子昂带到后院的假山上,然后推下去,我要让他尝尝,摔得鼻青脸肿的感觉!”
秦子昂听到这话,吓得腿都软了,那假山足足有四五米高,从那里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残啊!
这秦君彦可真狠!
此时秦子昂也顾不上肚子不舒服了,跪着爬到秦君彦脚下,“大堂哥,以前都是我的错!我跟您道歉,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吧!那假山太高了,从那里跳下去,不死也要残废的呀!”
秦子昂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十分可怜。
秦君彦却一脚把他踢开,“只配吃潲水的玩意,还到我跟前来,方大,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秦子昂拖走?”
方大赶忙上前来,把秦子昂给架走了。
嘴里堵着抹布的秦清清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全是惊恐。
娘呀,这大堂哥也太吓人了!呜呜呜,我想回家。
不过有了刚才的教训,她是一丁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处理好了秦子昂,秦君彦才看向秦清清,“听说,你以前还抢了阿宁的玉扣子?至今都没还回来?”
秦清清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秦君彦见秦清清一脸着急的样子,便知道她是有话想说,就示意方二将秦清清嘴里的抹布拿开。
臭抹布一拿开,秦清清只觉得自己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她深呼吸一口气。
“那玉扣子被我娘亲给换走了,早就不在我这里了!”
“哦?”秦君彦不太相信地盯着秦清清。
秦清清见秦君彦不相信,赶忙保证道:“真的,早就被我娘亲给换走了,我娘亲本来就是商贾出身,哪里见过那等好东西,估计是一时间起了贪念吧!”
秦君彦见秦清清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信了七八分。
不过,这明芳菲已经跳井身亡了,看来这个玉扣子估计是找不回来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把自己中秀才那年,秦高远送自己的玉佩转赠给阿宁吧!
这么一想,秦君彦心里舒服了一些。
“既然如此,这件事,到底是因你而起,那玉扣子是国公府的少夫人送的,听说非常珍贵,你要么赔钱,要么就受一顿打,你自己选择吧!”
秦清清有些弱弱地问道:“如果赔钱的话,要赔多少钱?”
“一千两银子!”秦君彦毫不客气地说道。
秦清清咋舌,“那不过是个寻常的玉扣子,怎么就要一千两银子?”
“要是拿不出一千两银子也行,你就要受一顿毒打,这样看来,你这顿毒打,倒也挺值钱的嘛!”秦君彦的声调十分冷漠,没有任何的感情。
秦清清死死地咬紧后槽牙,他们将军府如今算是彻底败落了。
在爹爹出事的时候,府上很多之前的物件已经被官府给没收了。
她哪里能拿得出一千两银子?
想着想着,秦清清都快哭了。
她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孩,怎么什么难事都落在她头上。
早知道这样,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对明芳菲说那些狠话。
要是明芳菲还在的话,至少现在会冲在自己前头,她还能躲在背后。
这么一想,秦清清更加后悔了。
她和哥哥不该意气用事,对明芳菲说那些难听的话。
她看了看秦君彦,突然想起他读书人的身份。
她转了转眼珠子。
“大堂哥,我爹爹娘亲刚死,你就对我和哥哥做下这些事情,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说你欺负无依无靠的孤儿吗?”
秦君彦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看着秦清清。
他着实没想到,秦清清一个六岁的小孩,居然能说出这样有水平的话。
而且这话乍一听,还挺有道理。
“我倒是小看了你,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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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还懂这个!果然是二叔的孩子,当真是不简单!”
秦清清不知道秦君彦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些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我……我这也是为大堂哥着想!”
“哦?为我着想?难道不是怕我打你吗?小小年纪,心机便这样深,看来是留不得了!”
这话一出,秦清清吓得整个身子就跟都筛糠似的。
“大堂哥,你还是打我一顿吧!可千万别杀我!求你了!”
秦君彦嘲讽一笑,“打你一顿?你刚才不是说,我这样做会被别人戳脊梁骨,说我欺负没爹没娘的孤儿吗?你都那样说了,我还怎么敢打你呢?”
秦清清都快被秦君彦吓尿了。
她赶忙说道:“大堂哥在自己府邸里惩罚弟弟妹妹,旁人怎么会知道呢?大堂哥,都是我的错,求你打我吧!要是打我能消气,您尽管打!”
秦君彦冷冷地扫了秦清清一眼,“原来,你刚才是打算挨了打之后,到处去宣扬我的坏话啊?”
秦清清脸色一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此时,后院传来一阵凄惨的喊叫声。
秦清清只觉得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流。
接着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她被秦子昂凄惨的喊叫声给吓尿了!
秦君彦嫌弃地捂着鼻子。
“就这副德行,还敢抢阿宁的东西!简直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方二,摁住这丫头,用藤条打手一百下,以示警告!”
被吓尿的秦清清听到了自己的处罚结果,默默地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秦君彦会像对付他哥一样,把她打个半死或半残。
只是用藤条打手,她还能接受!
可是很快她就明白,自己庆幸得太早了。
拇指一样粗的藤条抽在手心上,那滋味也很不好受。
打完一百下,她的双手又肿又疼,手心都被打烂了,双手血淋淋的。
感觉三魂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痛得难以言喻。
她想哭,可是当看见秦子昂拖着两条竹节一样的腿,慢慢爬出来,她吓得都忘记了哭。
第177章 去宋家赴宴
自从这天以后,秦子昂带着秦清清回到了将军府,秦君彦也没有食言,派人将明芳菲的尸首给捞了上来。
然而秦子昂的双腿摔断了,秦清清的双手又受伤,其他下人都在大理寺,根本没法料理明芳菲的后事。
最后还是明家老爷看不下去了,这才派人将女儿的尸首给收敛下葬了。
但是秦子昂和秦清清逼死生母的事情,却在整个京城都传开了。
秦子昂直接被书院给开除了。
甚至,只要兄妹俩一路面,旁人就指指点点亦或是翻白眼。
两人过得跟过街老鼠一样。
而秦骁炀一案,大理寺查来查去,就是查不到其他可疑之人。
虽然查不到其他可疑之人,倒是查出了秦骁炀其他不少罪证。
军饷亏空。
联合明家,倒买倒卖,大肆哄抬棉花和粮食的价格,导致边境守军以极高的代价购买这些必需品。
秦骁炀和明家借机发财,赚得盆满钵满。
秦骁炀还屡次冒领他人的功劳,利用权势打压真正有军功之人!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一时间明家也被官府查抄。
这一查抄,又查出不少明家的其他罪证。
还连累了京城好几家跟明家有生意往来的商号。
可以说是拔出了萝卜带出了泥!
最后,连秦子昂和秦清清住的将军府也被官府重新收回。
兄妹俩想去投奔外祖家。
但是被查抄的明家自身都难保,偌大的京城却没有兄妹俩的一丁点立锥之地。
最后两人没办法,只好沿路乞讨,离开京城。
*
小阿宁自从从狼王山回来后,便向文华殿的孙太傅告假,一直待在侯府休养。
皇上和皇后都体谅她年纪小,又经历了如此大的浩劫,也纷纷送出礼物,表示慰问。
小阿宁看着那宫廷秘制的糕点,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
“哇哇哇,这些东西看着都好好吃啊!”说完,小阿宁便拿起一块糕点递给阿狼,“阿狼,你也尝尝,这糕点看着就很特别!”
阿狼小心翼翼地捧着小阿宁递给他的糕点,有些受宠若惊。
“小神仙,这是给我的?”
小阿宁点点头,“当然了!”然后压低声音夸赞道,“上次你在隔壁的事情,做的真棒!”
阿狼有些惊喜地抬起头,看着小阿宁。
在他看来,能得到小神仙的一句赞美,可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那都是小事,只要小神仙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像擘珍宝似地,从手中擘了一小块糕点放在嘴里。
甜滋滋的!
虽然他平时吃惯了肉,但此刻,这块糕点无疑就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了!
阿狼开心地一点一点地咀嚼着糕点。
那甜,则跟着一点一点地渗透到了心尖。
小阿宁则是大口大口地吃着糕点。
此时,宋青曼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
小阿宁兴奋地跑上前,亲呢地拉着宋青曼的手,“娘亲,你看看,皇上叔叔和皇后姨姨给我送了好多东西呢!这个金元宝送给娘亲,这个毛笔送给大哥哥,还有还有,这个好看的球就送给小哥哥!”
小阿宁一会儿指着金元宝一会儿指着毛笔,一会儿又指着其他东西!
宋青曼看着圆嘟嘟的小奶团,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都快融化了。
“阿宁,最近你长的很快,很多衣裳都小了,娘亲又给你做了几身衣裳,正好明天你小舅舅的孩子刚好满月!你跟娘亲一起去赴宴!”
小阿宁自从来到逍遥侯府,从没去过宋家。
不过这位小舅舅她是听说过的。
听说他成婚也有好几年了,生了三个女儿,第四胎生了个儿子。
一家人开心得不得了。
原本是打算要办洗三的,但是因为现在天气寒冷,再加上刚出生的孩子,不宜见太多陌生人。
就想着洗三和满月宴一起办!
虽然不合传统,但是小舅舅夫妻俩爱子心切,倒也力排众议坚持下来了。
这次满月宴办的非常盛大。
据说除了宋家亲戚会来,连当了皇后的宋云华也会到呢!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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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而知,那天该是多么盛大的宴席。
不过小阿宁最关心的并不是这些,她最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吃上好吃的食物!
“娘亲,既然是赴宴,那肯定会有很多好吃的吧?有没有烤鸡?红烧鱼?蒸熊掌?……”
说着说着,小阿宁的口水都跟着流了下来。
宋青曼看着如此可爱的小团子,一脸宠溺地笑道:“都有,都有,保证你能吃的饱饱的!”
“对了,这几套衣裳你试试看,明天你想穿哪个颜色的?”
小阿宁看了眼丫鬟手中的托盘,只见托盘上面放着五颜六色的服装。
不过基本上一套衣服一种颜色。
她指着一套大红色的衣裙,上面是红色短袄领口刺绣了一些黄色的小花,下身是一条百褶裙,上面用金丝线绣了一些花鸟的图案,看着喜庆极了。
“就这套吧!我喜欢这个颜色!”
宋青曼点点头,“行,那就这套,明早娘亲过来给你梳头,咱们得早早去!对了,去了你外祖家,记得要跟那些舅舅打招呼哦!”
“咱们家就有两个舅舅,这次办满月宴的是你的小舅舅。另外你还有好几个堂舅舅,到时候,娘亲会给你介绍的!”
小阿宁点点头,“反正我到时候叫舅舅就行了!”
此时站在一边默默吃糕点的阿狼突然开口问道:“小神仙,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赴宴啊?我……我不想离开你!”
这话一出,宋青曼愣了一下。
在她看来,阿狼不过是个四岁的小孩子,虽然身上有些野性,但这些日子在侯府,还算比较乖的。
他还特别护着阿宁,其实她也挺喜欢这个孩子的。
小阿宁听见阿狼的请求,就用央求的眼神看着宋青曼,“娘亲,要不,带阿狼一起吧!他还没参加过宴席呢!”
阿狼赶忙附和:“是啊,夫人,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参加过宴席呢!”说完还露出惨兮兮的样子。
宋青曼被这两小只都给逗笑了。
她摸了摸阿宁和阿狼的头,笑着说道:“行,一起去!咱们一起去!”
第178章 满月宴
第二天一大早,宋青曼便带了几套衣服来到福宁苑。
阿狼是临时说要去宋家赴宴的,根本来不及定制,宋青曼只好差人去彩衣坊给阿狼买衣裳。
那彩衣坊的掌柜见是逍遥侯府的人,态度好得不得了。
他拿出了不少做工精细的定制款出来。
侍女根据宋青曼的要求,买了三四套男孩的服装。
这不,一大早她就带着衣裳来到了福宁苑。
她将这些衣服递给阿狼,“阿狼,这些是给你买的服装,你试试看!”
其实自从阿狼住进逍遥侯府,宋青曼便给阿狼买了不少衣裳,但那些只是日常穿的,真的要出席正式场合,还是要穿更隆重一些的服饰的。
阿狼拿起那些金灿灿的衣服,一时间竟感觉有些晃眼。
“这些都是给我的?”
不等宋青曼回答,小阿宁羡慕地说道:“哇,阿狼的衣服好好看啊!这些款式都好特别啊!”
宋青曼见小阿宁一脸羡慕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
“这些都是彩衣坊制作出来的,你要是喜欢,下次我带你去彩衣坊挑,对了,彩衣坊的那个掌柜的还跟丫鬟打听你呢!看来是很挂念你呀!”
小阿宁甜甜一笑,“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小神仙!”
看着小团子这软萌自信的样子,福宁苑一片欢声笑语。
很快,宋青曼便帮小阿宁弄好了发型。
其实很简单,阿宁的头发并不多,只能扎两个小揪揪,不过宋青曼在小揪揪上还簪了绢花和珍珠,看起来又可爱又漂亮。
“真不愧是我的女儿,长得真漂亮啊!”
小阿宁被夸得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她朝着宋青曼勾勾小指,“娘亲,你弯下腰来,我跟你说个悄悄话!”
宋青曼虽然不解,但很配合地弯下腰。
小阿宁在宋青曼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你是最漂亮的娘亲,阿宁喜欢你!”
宋青曼的心瞬间被暖化了。
她生了三个儿子,可是没有一个儿子像阿宁这样跟她这么亲近。
果然还是女儿好啊!
她的阿宁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东西!
她要竭尽全力给阿宁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嗯,对!就是这样。
此时的小阿宁,根本不知道刚才她那一吧唧,到底产生了多么巨大的威力。
她还沉浸在镜子中,自己的盛世美颜之中。
阿狼换好衣服后,宋青曼就带着秦煜初,小阿宁,阿狼,一起往宋家出发了。
这宋家也算得上是百年大家族了。
在大虞朝,宋家曾出过三个贵妃。
这一辈,又出了宋云华这个皇后,族里又有很多青年志士,在朝廷为官!
这宋家可以说是世家大族里的佼佼者。
然而有着满门荣耀的宋家,却异常的低调。
平时很少跟朝廷里那些官员私下走动。
只低调地为官做事,为此还屡次得到灵宣帝的赞赏。
这就导致了更多人想跟宋家攀上关系,却一直找不到攀附的机会。
而这次的满月宴,还是头一次这样隆重且大张旗鼓地宴请宾客。
可想而知,这次宴席的场面会有多热闹。
宋青曼一行人到达宋府时,是巳时一刻左右。
小阿宁跳下马车,就看见宋府门口两个巨大的石狮子,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震慑感。
宋青曼带着小阿宁往正门走去,刚进门,就看见府里的下人都在忙忙碌碌,小舅母白觅云带着几个丫鬟嬷嬷已经等在院内了。
一见到宋青曼就十分亲密地挽着她的手,“好姐姐,你可终于来了!”
宋青曼也十分自然地挽着白觅云的手,“恭喜你呀!终于儿女双全,得偿所愿了!”
白觅云笑得十分开心,“谢谢大姐姐!”
说完她看了眼小阿宁,有些惊讶地问道:“这个就是福宁郡主阿宁吧?长得真是可爱啊!阿宁,我是你小舅母!”
小阿宁一点也不怯场,甜甜地喊了声:“小舅母好,小舅母好漂亮啊!”
白觅云被小阿宁这话哄得合不拢嘴。
她跟宋宾鸿成婚也有七年了。
这七年里,她就刚嫁过来那年怀孕生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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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儿,后来肚子就一直没有动静。
虽然她跟宋宾鸿感情很甜蜜,但是为了延续香火,她屡次劝宋宾鸿纳妾。
宋宾鸿在白觅云还有母亲周映月的不断劝说下,只好又纳了一房妾室,没想到,那妾室进门后,连着生了两个女儿,却没有儿子。
周映月和白觅云又想劝宋宾鸿再纳一房妾室,可没想到,多年肚子没有动静的白觅云,突然却有了身孕。
更幸运的是,白觅云这一胎在三个月的时候,就被诊出怀的是个男孩。
整个宋府上下全都一片喜气洋洋。
把白觅云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而逍遥侯府之前各种倒霉的事情层出不穷,宋青曼也怕冲撞了白觅云,就一直没有回娘家。
如今她的三个儿子不仅恢复了正常,还越来越好了。
阿宁还被封为了福宁郡主。
这桩桩件件无一不在证明,逍遥侯府的霉运已经散去。
笼罩在宋青曼心头的阴云也散去了。
宋青曼一把抱起小阿宁,“觅云,带我们去看看小弟弟!”
白觅云见小阿宁都这么大了,宋青曼还抱在手里,眼睛里全是惊讶。
在她的印象中,她这个大姑子,可从来没有抱过自己的三个亲生儿子啊!
如今对一个养女,却是这般宠爱。
看来这个阿宁才是宋青曼的心头肉啊!
白觅云看了眼软萌的小阿宁,心里不禁跟着一软。
嗯,确实非常可爱!很讨人喜欢!
阿狼跟秦煜初去了会客厅,宋青曼则抱着小阿宁跟白觅云来到了卧房。
卧房布置得非常温馨,而且非常暖和。
小阿宁踏进卧房时,就闻见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
这个味道,似乎是黑团团的味道。
她虽然非常喜欢这个味道,但也知道,这个黑团团对普通人来讲,是非常不好的东西!
小阿宁心里有些担心。
此时白觅云领着小阿宁和宋青曼来到睡篮里。
众人看见摇篮里的景象,都有些吓傻了。
尤其是白觅云,立马慌了手脚。
第179章 小婴儿七窍被堵
白觅云手忙脚乱地抱起摇篮里的小婴儿,急得都有些破音了。
“谦谦?你怎么了?可别吓娘亲啊!”
宋青曼看着白觅云怀里的小婴儿,只见他脸色惨白,嘴唇有些发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宋青曼有些紧张地伸手探了下宋谦宇的鼻息。
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她稍稍放下心来。
“觅云,孩子还有呼吸,孩子还有救,快差人去请大夫!”
白觅云这才想起找大夫的事情,赶忙吩咐橘红,“快,快去请大夫!”
橘红立刻就去了。
没一会儿,周映月一脸着急地走了进来。
“谦谦怎么了?早上我看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请大夫了?”
白觅云看见婆婆过来了,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婆母……”
周映月没有理会白觅云,径直看向她怀里的小婴儿,只见孩子脸色惨白,嘴唇乌紫,她被吓得惊慌失措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
宋青曼:“娘亲,这看着像是**了,又像是呼吸不过来,被憋住了。幸好还有呼吸,请大夫过来看下,应该没问题。”
小阿宁因为个子太矮,从一进门就没见到宋谦宇,只看见他们抱着一个布包,周围散发着黑团团。
她看着这些大人慌乱的样子,知道肯定是小弟弟出事了。
她正要开口说话,就见橘红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夫人,管大夫来了。”
白觅云赶紧将孩子抱到管大夫面前,“管大夫,快帮谦谦看看!”
管大夫小心地捏住宋谦宇的一只小手,越诊脉,眉头就皱得越深。
边上看着的人也跟着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周映月和白觅云,整颗心都怦怦跳,生怕管大夫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宋青曼紧紧地拉着小阿宁的手,心里也非常紧张。
可能是太紧张了,导致拉着小阿宁的那只手的力道有些大。
“娘亲,手……我手疼!”
宋青曼这才反应过来。
她赶忙松开阿宁的手,蹲下身子轻轻地揉了揉阿宁的小手。
看着阿宁,她才想起,阿宁的玉瓶子有灵泉水,那水可以治百病。
不知道谦谦能不能喝。
她正要开口问阿宁时,管大夫说话了。
“小公子看着像是**了一般,但是从脉象上来看,并无异常,只是非常虚弱,都快接近死脉了!”
这话一出,白觅云第一个绷不住了。
这可是她怀胎十月,历经千辛万苦盼来的儿子。
而且出生的这一个月内,她每天都非常小心地照顾着孩子。
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孩子就这样了呢?
她想不通!
“管大夫,既然不是**,那我儿子这是怎么了?你一定要救他啊!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救活他啊!”
管大夫不语,只一味地摇头叹息。
周映月有些怒了,“你倒是说话啊!一直摇头做什么?”
管大夫作了个揖,“请恕管某无能为力!”
这话犹如给宋谦宇判了**。
白觅云抱着宋谦宇痛哭了起来。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搞满月宴了。
“上天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这样惩罚我?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好了,为什么要让这样小的还在承受这份痛苦!”
一时间,卧房里,气氛非常压抑。
小阿宁十分不喜欢这种气氛,有些想离开。
宋青曼则上前安慰白觅云,“觅云,孩子还有气息,说不定还有救呢?”
一边的管大夫听到这话,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其实宋谦宇现在已经是死脉了,这样幼小的孩子,撑不过今天的。
不过宋青曼这样说,可能也是为了安慰白夫人吧!
果然白觅云听到宋青曼这话,立刻擦干了眼泪,不停地点头,“对,说不定还有救!婆母,要不,叫二爷进宫去请御医吧?”
周映月刚要点头,就听见一个软糯的小奶音说道:“能不能让我看看弟弟?你们太高了,我都看不到弟弟!只看见小弟弟身边围着好多黑团团!”
周映月这才注意到,现场除了宋青曼以外,还有一个三岁多的小女童。
小女童一张脸圆圆的,眼睛也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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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的,皮肤白嫩,头上顶着两个小揪揪,显得又可爱又俏皮。
这孩子长得倒是很讨人喜欢,只是说这话有些不分场合了。
宋青曼听见小阿宁提到黑团团,心里一惊。
原本她以为宋谦宇是**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阿宁却说他身上围着很多黑团团?
这黑团团可都是煞气!
无缘无故的,宋谦宇身上怎么会有煞气?
瞬间她就联想到了秦骁炀以前的行为。
肯定有人要害宋谦宇。
她看了眼周映月和白觅云,见两人情绪都十分低落,便将怀疑放在了心里。
先将孩子救活再说吧!
然而不等她说话,就听见周映月有些不高兴的斥责小阿宁: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个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宫里请御医!还有,谦谦的襁褓分明是大红色的,你怎么说是黑的?你这个小丫头莫非不认识颜色?”
宋青曼听见自己的母亲这样说阿宁,心里有些不悦。
不过转念一想,她也理解周映月的心情。
便按捺住心中的不快,“娘亲,阿宁也是关心谦谦,你这样说阿宁,有些过分了!”
周映月知道自己不该对个小娃娃语气这么严厉,便缓了缓脸色,没有说话。
宋青曼见周映月表情好看了些,便继续说道:“让阿宁看看谦谦吧,阿宁以前说君彦头上有黑团团,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煞气,自从君彦头上没了煞气,人就恢复了正常!”
宋青曼这话一出,同时震惊了周映月和白觅云。
她们是听说宋青曼的三个儿子恢复了正常,但是具体是怎么恢复的,却不清楚。
没想到秦君彦变傻竟然是因为头上有煞气!
所以,谦谦身上有煞气?这个小女童,能看见煞气?
既然她能看见,说不定也能化解。
这样一想,白觅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马抱着孩子弯下腰,好让阿宁能看清楚谦谦。
进门这么久,小阿宁这才看清楚宋谦宇,只见他七窍全部被淡淡的黑气给覆盖住了。
看来这下咒之人,是要活活憋死宋谦宇啊!
第180章 要不是有阿宁在,谦谦今天在劫难逃
幸运的是,下咒之人的道行并不高深,煞气不够,所以宋谦宇还能有微弱的呼吸。
白觅云赶忙问道:“阿宁,你看到了什么?能告诉舅母吗?”
“小弟弟的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耳朵,都被黑团团堵住了,不过颜色不是很黑!”小阿宁用小奶音软糯地回答道。
白觅云看了眼怀中的婴儿,根本没看见小阿宁说的黑团团。
不过她并不纠结这个问题,本来有些人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可能小阿宁就是这种天赋异禀之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救谦谦。
白觅云正要问,就见小阿宁轻轻拉着宋谦宇的小手,那七窍上面的黑气全部往小阿宁的身上涌去。
小阿宁身上的福运金光变得更加耀眼起来。
此时,宋谦宇突然“哇呜”一声,大声地哭了起来。
白觅云和周映月同时一愣。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宋谦宇。
只见他原本惨白的脸上,开始恢复了红润,嘴唇上的乌紫也消退了,随着不断的啼哭,重新变红润。
白觅云很快就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抱着宋谦宇高兴的眼泪直流。
“我的谦谦,活过来了!感谢上天垂怜,感谢各路神仙……”
她絮絮叨叨感谢了一大通。
最后看见小阿宁才回过神来,拉着小阿宁的手,不断地感谢,“阿宁,肯定是你救了小弟弟对不对?你可真是小福星呐,难怪逍遥侯府越来越好了!你这次不仅是救了小弟弟一命,还救了舅母一命啊!”
白觅云越说越激动。
而站在一边不听叹息的管大夫,突然听见婴儿的啼哭,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震惊地看着白觅云怀中啼哭的婴儿。
刚才这小婴儿分明是死脉,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恢复正常了?
到底是怎么好的?
神奇,太神奇了。
他步伐有些踉跄地走上前,“夫人,可否让我再次为小公子诊脉?”
白觅云有些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说你无能为力,救不活谦谦了吗?你果然医术不行,是个庸医!”
管大夫被白觅云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十分难堪。
但是他确实非常想知道,这宋谦宇到底是怎么突然间就活过来的?
“夫人,管某不才,但是管某真的很想知道,小公子到底是怎么好的!再说,小公子刚恢复,肯定还需要调养,让管某诊断诊断,将功补过吧!”
白觅云见他这样说,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什么都比不上她儿子重要。
管大夫再次帮宋谦宇诊脉。
这次的脉象,脉搏跳动有力,十分规律,除了有些虚弱,已经没有大碍了。
只是把脉结束的管大夫,心里却更加疑惑了。
这小公子一点也不像是**的,也不像是憋气。
为何刚才会有死脉的现象出现?
现在为何突然又恢复正常?
匪夷所思,当真是匪夷所思!
管大夫都快裂开了!
宋青曼看着满脸疑惑的管大夫,赶忙上前说道:“既然谦谦已经恢复正常了,管大夫,你先退下吧!”
等管大夫走后,周映月有些狐疑地看着宋青曼。
“刚才,谦谦是被阿宁给治好的?”
宋青曼点点头,“应该是!”
周映月震惊地看着小阿宁,有些激动地走上前,“你……你真的是小福星?那些茶馆酒肆的传说都是真的?”
小阿宁看着无比震惊的周映月,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宋青曼见状,赶忙走上前一把抱起阿宁,“娘亲,你这样会吓到阿宁的!”
周映月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慈祥地说道:“都是外祖母不好,刚才没吓着你吧?”
小阿宁摇摇头,“没有没有,只是阿宁并没有听过什么茶馆酒肆的传说,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外祖母!”
小家伙的小奶音,软软糯糯的,还拖着一点尾音,听得周映月的心都快融化了。
“哎哟,阿宁声音真好听,外祖母的心都快化了。”
眼下宋谦宇这边没了危险,周映月也放松了起来,她看小阿宁,那是越看越喜欢。
小阿宁看着周映月跟宋青曼有些相似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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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也感觉她很亲切。
而此时,白觅云怀里的宋谦宇哭声变得越来越微弱。
她有些着急地抱着宋谦宇来到小阿宁面前,“阿宁小福星,你快帮我看看小弟弟,他怎么声音越来越小了,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白觅云的女儿宋念真已经虚岁七岁了,她整整七年没有接触过小婴儿了。
而且不管宋念真还是宋谦宇从一出生,就配备了奶娘,丫鬟,婆子照顾着。
根本不用她操心,也不用她懂得怎么照顾孩子。
所以,白觅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宋谦宇的哭声会变微弱。
宋青曼上前看了眼孩子,“估计是饿了,没力气哭了!”
这话一出,白觅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橘红,叫奶娘进来喂小公子!”
说完,白觅云便将孩子抱给橘红,就领着宋青曼和周映月以及小阿宁走出了卧房,来到了外面的小厅。
几人坐在塌上,闲聊了几句。
宋青曼便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娘亲,觅云,这谦谦无缘无故的,身上为何会有煞气?可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吗?”
白觅云赶忙摇头,“这怎么可能,我们一直在坐月子,怎么可能会外出?”
“那就奇怪了,既然没有去不该去的地方,这谦谦身上怎么会有煞气呢?之前我家君彦突然变傻了,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白觅云自从怀孕后,就一直待在府上,没有出过门,并不知道外面的传说。
但是周映月对外面关于逍遥侯府的传说,可全都听过。
“我听说过,好像是你们府上的老二,给君彦换了运,这才变傻的!”
周映月说完,立马意识到了宋青曼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谦谦也被人换了运?”
宋青曼摇摇头,“谦谦这么小,还看不出天赋和才华,肯定不是换运,倒是有点像是要害命!”
这话一出,白觅云的脸色都被吓白了,“你是说,有人要害谦谦?用了看不见的玄学手段?”
宋青曼点点头,“要不是今天有阿宁在,谦谦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
第181章 胆小如鼠的张氏
这话一出,白觅云和周映月看向小阿宁的眼神里,全是感激和庆幸。
白觅云立马叫丫鬟给阿宁去取糕点果子,各种零嘴,甚至还让丫鬟开私库去取自己的嫁妆。
宋青曼连连阻拦,“阿宁也是你的外甥女,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见外。”
白觅云却执意要送,“阿宁可是救了谦谦一条命,也是救了我一条命,救命之恩大过天,送这点东西,根本不足挂齿,怎么是见外呢?”
宋青曼见白觅云这样说,也就不再阻拦了。
正在吃东西的小阿宁看着白觅云甜甜一笑,“小舅母,糕点真好吃,谢谢小舅母!”
白觅云听到这句话,赶忙说道:“是小舅母要谢谢你,今天多亏有你!是你帮了小舅母和小弟弟!以后,多来舅母家玩啊!”
小阿宁听到白觅云的话,心里美滋滋的。
这个小舅母人真好,来宋府真好,不仅有黑团团吃,还有好吃的糕点。
嗯,以后她会常来的。
虽然宋府里的黑团团没有周姨姨家的多,但也够阿宁美餐一顿了。
说完阿宁的事情,白觅云的脸色明显沉重了起来。
“大姐,你说,到底是谁要害我跟谦谦啊?会不会是外面的人见不得我们宋家好,所以下这种阴毒的手段?”
有了秦骁炀害他们一家的先例在,宋青曼开始沉思了起来。
她的父亲宋凌越和母亲周映月是宋家嫡出二房,住在西府。
府上也只有大哥二哥两家人。
大哥宋正则带着家眷常年驻守在边关,一家人基本不在府上。
二哥家里也只有一妻一妾。
那个妾室张氏,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也不像是会干坏事的人。
不过自从在任国公府发生了陈姨娘柳姨娘之类的事情,宋青曼也不敢凭外貌就随便判定一个人。
“觅云,你说会不会是张氏啊?”
宋青曼这话一出,周映月立马反驳道,“张氏?不太可能吧?那张氏不过是庄户人家出身,哪里懂这些?”
白觅云也跟着附和道:“婆母说得对啊,那张氏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姑,哪里懂得这些玄学术法,大姐,你会不会搞错了?”
宋青曼看着这婆媳俩的反应,也沉默了。
这个张氏,她也是见过的,虽然出身庄户人家,但是个子很高,长相也比较清秀,不过胆子确实很小,整天待在她那个小院子里缝缝补补的。
稍微有一丁点大的事情,都能吓破她的胆子。
这样的人确实没有作案的可能性。
可是……
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娘亲,觅云,不管是不是她,咱们把她叫来,审问一下不就行了?”
听见宋青曼这样说,白觅云也觉得问一下比较保险,毕竟谦谦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周映月则迟疑了下,“这个张氏胆子特别小,去叫她的时候,别说是审问,免得她战战兢兢的,我最烦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了。”
白觅云点点头,就叫柳绿去办这个事情。
“你说,除了咱们西府的人,东府那边有没有作案嫌疑?”周映月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宋青曼沉思了一会儿。
这东府住着她大伯一家。
皇后宋云华就是大伯的嫡长女。
大伯父宋凌超是工部尚书,大伯母王佩兰是世家大族王家的嫡女。
如此荣耀的东府,怎么可能会来害他们西府的一个小婴儿?
这更不可能了!
不过周映月既然有质疑,那宋青曼便顺着反问道:
“娘亲,你觉得东府那边谁会害谦谦?”
这么一反问,周映月也愣住了。
虽然宋家分了东西两府,而且宋凌超和宋凌越各自都有官职在身。
但是周映月的出身到底是比王佩兰矮了一截,所以这些年,她在王佩兰面前,多少有些自卑。
刚才她也没有多想,就是习惯性带上东府,这么一问。
宋青曼见周映月神色有些尴尬,耐着性子说道:“娘亲,东府没有害谦谦的动机,他们也没有必要害谦谦。我觉得目前嫌疑最大的依旧是张氏,毕竟要是谦谦出事了,张氏就是最大的利益既得者!”
宋青曼这话一说完,白觅云也跟着附和起来。
“婆母,我觉得大姐这话说得有道理,东府应该没可能会害我们,最有可能的要么是张氏,要么就是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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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敌人!咱们先审问张氏吧!”
正说话间,柳绿就带着张氏到了。
宋青曼自从秦君彦出事后,除了第一年回过娘家,后来就没有再回来过,这么一算,倒是有两年没见到张氏。
这突然一见,竟发现这张氏比两年前更显年轻貌美。
容貌虽不及白觅云艳丽,但站在那里,身形气质竟不输白觅云。
这着实是惊住宋青曼了。
“你是张氏?”
张氏有些惊恐地左右看了两眼,然后点点头,“对!”
“你什么时候进府的?”
“奴家是三年前进府的!”张氏的声音都有些抖了起来。
周映月见张氏如此胆小,有些无语地瞟了张氏。
这一瞟,张氏更紧张了。身体绷得笔直,站在那里像一块木头似的。
宋青曼没有理会这些,“谦宇刚才出事了,差点没命,这事情,你知道吗?”
张氏一听这话,吓得花容失色,脸色唰的一下煞白。
“奴家不知啊!小少爷现在没……没事吧?”张氏的嘴唇都开始抖了起来。
张氏的反应过于激烈,这让宋青曼都分不清,她到底是因为做了坏事害怕,还是胆子太小给吓的。
她看了眼周映月和白觅云,发现两人的脸色都很淡定。
显然对张氏这种样子,见怪不怪了。
宋青曼只好挥挥手,“你别害怕,我只是简单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了!”
张氏浑身颤抖地点点头,“大小姐,我一定认真负责回答!”
这个回答把宋青曼都给整无语了。
周映月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些怒其不争地开口道:“我们这都没开始问呢,你就这个样子,你怕什么啊?”
张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家,奴家就是有点紧张,奴家肯定好好回答问题,请夫人饶命!”
张氏这个反应真的把宋青曼给彻底给整懵了!
以前她跟张氏接触少,她想不出,这天下竟然会有胆小成这样的人!
局面一度变得有些僵持。
一边正在吃糕点的小阿宁突然放下糕点,像小狗狗一样嗅着鼻子,来到了张氏面前。
第182章 审问张氏
白觅云和周映月好奇地看着小阿宁。
宋青曼见小阿宁围着张氏,以为是阿宁闻到了张氏身上的煞气,毕竟平时阿宁都说那黑团团很香甜。
“阿宁,张氏身上是不是有黑团团?”
张氏不知道黑团团是什么,但被一个三岁的可爱奶娃娃围着,她倒没有太害怕,只是很疑惑。
小阿宁围着张氏转了一圈,重新回到了宋青曼身边。
“娘亲,好奇怪,这个姨姨身上有淡淡的黑气,很淡很淡,不仔细看几乎都看不见!”
小阿宁这话一出,白觅云看向张氏的眼神都变得冷冽起来。
仔细回想起刚才在谦谦身上发生的事情,白觅云瞬间明白了,这黑气,其实就是煞气。
这张氏身上居然也有煞气。肯定是她对自己儿子下了咒,然后身上沾染了少许。
对,肯定是这样的!
不然,哪有那么凑巧的,谦谦前脚刚出事,后脚张氏身上也有煞气?
白觅云走到阿宁身边,蹲下身子,指着张氏问道:“阿宁,你跟小舅母说下,她身上的黑气,跟小弟弟身上的黑团团是不是一样的?”
阿宁看了眼张氏,只见她身上隐隐约约地飘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只是这黑气不及宋谦宇身上的浓厚。
小阿宁摇摇头。
“小舅母,刚才小弟弟身上的黑团团全被我吸走了,跟她可不一样了哦!她身上的黑气很淡,小弟弟身上的很浓!”
这话一出,白觅云有些不解地看向宋青曼。
宋青曼也十分不解。
之前秦骁炀害他们侯府的时候,每次咒术被破的时候,都会受到加倍的反噬。
这还是后来谢振南告诉她的。
可是那个张氏,阿宁只说她身上只有淡淡的黑气。
除此之外,好像看不出哪里不正常。
也许,还真不是她!
可既然不是她,她身上为何又有淡淡的黑气?
宋青曼想不通,她轻轻地跟白觅云解释道:
“觅云,你有所不知,一般咒术被破,下咒的人会被加倍反噬,可是我看这个张氏,好像并没有很严重地被反噬!可能咱们真的误会张氏了!”
白觅云看着张氏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只觉得她在装模作样!
“大姐姐,这种事情,我真的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我还是觉得是她害了我的谦谦!”
虽然这个张氏看着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自打她走进来后,白觅云就有种莫名的直觉,感觉谦谦的事情就跟这个张氏有关!
“张氏,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白觅云的声音不仅冷,还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张氏跪在地上吓得身子都抖了起来。
“夫人,我,我一直待在自己的小院,从来没有接触过小少爷,我……我什么也没做啊!”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然而白觅云根本就不相信她,“你什么也没做?好一张无辜的脸,肚子里不知道装了多少肮脏的心思。你用玄学手段害我谦谦,还需要接触吗?”
“柳绿,去拿藤条来,给我狠狠地抽打这个**!直到她招了为止!”
张氏听到这话,只是一个劲地流着眼泪,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却让白觅云更加来气。
“你个**,这副勾人的模样摆出来给谁看?海蓝,把二小姐和三小姐也带上来,我要一并审问!”
张氏听到白觅云要审问自己的两个女儿,脸色变得更煞白了。
她不停地磕头,“夫人,你就审我吧!千万别动舒儿和悦儿,她们还小,会害怕的!”
“哼,知道怕你就把你做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张氏一个劲地摇头,流泪,“夫人,我真的不知道要招什么。我没害过小少爷啊!”
白觅云见她一直不松口,冷着脸吩咐道:“海蓝,去带二小姐和三小姐过来!”
海蓝领命,匆匆离去。
张氏瘫坐在地上,面如白纸。
此时柳绿拿着一根拇指粗细的藤条走了过来。
白觅云指着张氏:“拖出去,打到她说真话为止!”
柳绿带着两个嬷嬷,毫不留情地就把张氏拖了出去。
周映月见张氏被拖了出去,叹了口气。
“这个张氏素来胆小,她能有那个胆子敢害谦哥儿?觅云,咱们会不会弄错了?”
“婆母,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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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面不知心,这个张氏虽然看着胆小,谁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说不定胆小不过是装出来迷惑旁人的!”
宋青曼也附和道:“娘亲,我觉得觅云说得对,你看看我们侯府,被老二家坑得多惨?你们不知道,以前这个老二在我们面前,有多恭顺多温良,可实际上呢?”
宋青曼这话一说,周映月心里便没有疑虑了。
“这倒也是,觅云说得对,谦哥儿这事情,宁可错杀,也不能漏掉!”
刚说完,就听见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谦谦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去宫里请御医?”宋宾鸿撩开帘子,一边走一边问。
白觅云见到宋宾鸿后,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二爷,你总算是来了,刚才谦谦那个样子,可吓死我了!”
宋宾鸿听到这话,还以为谦谦的情况还没有好转,不由得心里一沉。
“谦谦在哪里?现在怎么了?”宋宾鸿有些着急地问道。
白觅云擦了擦眼泪,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仔细地跟宋宾鸿说了一遍。
末了,还附带一句,“幸好今天有阿宁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宋宾鸿看了眼小阿宁,三岁多的模样,软乎乎的,一脸的福相。
看着这么软萌可爱的小孩子,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你就是阿宁?我是你小舅舅哦!”
小阿宁非常礼貌地回了句:“小舅舅好!”
此时,海蓝带着宋舒和宋悦走了进来。
宋舒三岁,宋悦两岁,两人长得很像,五官也很清秀。
姐妹俩虽然从小养在白觅云房中,但却继承了张氏胆小的特性。
也许是两人头一次见到这么多人,一时间被吓的有些手足无措。
白觅云有些恨铁不成钢,“见到人为何不行礼?”
宋宾鸿看着两姐妹,一脸不解地问白觅云,“你叫他们俩过来做什么?”
白觅云不高兴地瞟了那两姐妹一眼,“二爷,这次谦谦出事,我怀疑跟张氏有关?”
宋宾鸿十分惊讶,“跟张氏有关?夫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第183章 恋爱脑舅舅和小白花妾室
白觅云见宋宾鸿这个样子,脸色有些微变。
“二爷这是不相信我?”
宋宾鸿赶忙解释道:“我怎么会不相信夫人呢!我就是觉得张氏平时胆子那么小,怎么可能会害谦谦?”
“起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阿宁在张氏身上看到了和谦谦一样的煞气!为了谦谦,我不得不审问张氏!”
宋宾鸿完全忽视了其他话,直接抓取到了关键词,“审问张氏?张氏在哪?她胆子那么小,你可别吓坏了她!”
宋宾鸿提起张氏,眼神里自然流露出焦急和关心,白觅云这才惊觉,这一年里,她怀孕,光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很久没有注意到宋宾鸿了。
此刻,她才发现,宋宾鸿对张氏的关心比以往任何时候更甚。
枉她还一直以为宋宾鸿跟自己才是真正的夫妻恩爱,张氏,不过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她冷笑一声,“二爷,我不过是问她几句话而已,怎么会吓坏她呢?再说了,我谦谦才出生一个月,就遭人暗算,我这个做娘的,如何能不难受?难道二爷不痛心吗?”
宋宾鸿被白觅云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此刻,他更关心张氏的处境。
张氏自从进府以来,克己守礼,温柔体贴,只是非常胆小,平时稍微一点小事都能吓破她的胆子。
要是真的被白觅云审问的话,肯定会要了张氏半条命的!
宋宾鸿没有理会白觅云的问题,直接反问道:“张氏在哪里?”
白觅云见宋宾鸿这样,心都有些寒了,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叫人把她拖下去上家法了!”
宋宾鸿一听,有些急了,“你怎么能对张氏上家法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胆小!这会儿肯定是害怕极了!”
这话惊得宋青曼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竟然会那么在意一个妾室!
甚至都有些不正常!
“小弟,你……你怎么那么关心张氏,你难道不应该先去看看谦谦吗?毕竟他刚从鬼门关回来!”
宋青曼这话倒是让宋宾鸿的理智稍稍回归了一些。
“长姐说的是,我一会儿就去看谦谦,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谦谦这个事情,肯定不是张氏做的!觅云,你叫人把张氏带过来,我来问问!”
白觅云见宋青曼都帮自己说话了,可宋宾鸿仍然一心装的都是张氏。
为了叫自己放人,还如此冠冕堂皇地找借口。
要说她心里不难过,那也是骗人的假话。
但宋宾鸿都这样说了,她也只好叫人将张氏带过来。
没一会儿,柳绿就带着张氏回到了厅里。
柳绿上家法的手段十分高明,专挑那些看不见的,软乎的地方打。
因此张氏虽然身上还很痛,但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异样。
宋宾鸿见张氏并没有受伤,心里松了一口气。
“张氏,我问你,谦谦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张氏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涌上眼眶,整个人显得委屈巴巴的。
她轻轻摇头,“二爷,这事情跟奴家真的没关系,奴家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着,她又指着小阿宁说道:“这个小姑娘指着我,说我身上有什么黑气,还说小少爷身上也有!二爷,你能看见奴家身上的黑气吗?”
宋宾鸿摇摇头,“你身上哪有什么黑气!白觅云,你不会因为这个小娃娃这句话,就认定谦谦的事情跟张氏有关吧?”
白觅云被宋宾鸿说得有些愣住了,有些着急地解释道:“阿宁能看见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刚才谦谦也是被她给救好的!阿宁的话,我当然相信了,对吧,大姐!”
白觅云说完后,还点了一下宋青曼。
宋青曼也跟着帮腔道:“对,阿宁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之前君彦他们都是多亏了阿宁才恢复正常的!所以阿宁绝对不会看错的!”
跪在地上的张氏听见宋青曼这样说,先是一愣接着又是委屈巴巴地说道:“可是阿宁小姐只是说我身上有淡淡的黑气,并没有说我这个黑气就是小少爷身上的那个!”
“二爷,我这好端端的,身上怎么会有黑气,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害我啊?”
张氏这话一出,白觅云和宋青曼同时一愣。
她们倒是没有往这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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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想。
难不成这张氏也是个受害者?
宋宾鸿见张氏一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怜惜地扶起她,“这件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觅云,张氏说得对。这次就算了,下次做事不要再这么莽撞了,还有,立刻差人进宫去请谢国师,我要好好调查调查一下!到底是谁在我宋府做这些肮脏的勾当!”
白觅云被宋宾鸿这样一说,有些羞愧难当。
可是她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那个张氏越发的不顺眼起来。
她总感觉谦谦的事情,跟张氏脱不了干系。
可是却又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是张氏所为。
看着宋宾鸿护着张氏的样子,白觅云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看来在自己怀孕的这一年里,这个张氏在宋宾鸿心中的位置变得越发重要了。
正当宋宾鸿扶起张氏那一小会儿,张氏突然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宋宾鸿怀里倒。
宋宾鸿正好看见她双手红肿得几乎要滴血了。
“你的手怎么了?”
张氏赶忙将双手背到身后,“没……没什么!”
宋宾鸿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急急地训斥道:“你还说没什么。这手肿得都跟胡萝卜似的,上面还有伤痕,他们对你用家法了?”
张氏赶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的事情,这是我洗衣服冻的,跟夫人他们没有关系!”
宋青曼神色负责地看着张氏,这话,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个张氏看着唯唯诺诺,胆小如鼠,但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果然宋宾鸿更生气了,“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为别人开脱,你怎么这么傻?”
余下三个女人都傻眼了。
周映月:不是,到底是谁傻?最傻的难道不是傻儿子你吗?
白觅云:男人果然都吃这一套!张氏,好一个**!
宋青曼:她的弟弟居然是个恋爱脑?嗯,弟妹有罪受了!
小阿宁一脸懵地看着三人震惊的样子,又看了眼疼惜张氏的宋宾鸿!
“小舅舅,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这话一出,除了宋宾鸿和张氏,其他人都偷偷捂着嘴,尽量不笑出声
第184章 死咒
宋宾鸿有些不高兴地看了眼小阿宁,“你刚才说什么?”
小阿宁一点也不害怕,直接贴脸开大,“人家姨姨都说了,跟别人没关系,你非得要说姨姨是为别人开脱,姨姨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说瞎话骗你!”
这话一出,张氏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二爷,都是奴家福薄,这手真的是奴家自己洗衣裳冻成这样的,跟……跟旁人没关系!”
谁知宋宾鸿听见张氏说自己洗衣服把一双手冻成这样,更加心疼了。
“你好歹也是我的妾室,那些粗活怎么要你自己去做?那些伺候的丫鬟下人呢?还有,你身上怎么这样冷?”
张氏白着一张脸,摇摇头,“奴家跟他们不过是一样的人,奴家吃得了这样的苦!二爷不必为奴家担心!”
宋宾鸿眼睛里的疼惜都快溢出来了。
周映月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儿啊,今日是谦谦的满月宴,你先去前面招呼客人吧!这张氏的事情还有谦谦的事情都交给觅云处理,青曼,你帮着觅云一起处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去招呼贵客了!”
周映月说完,带着宋舒和宋悦一起走了。
一边走一边心中暗自叹息。
她这个小儿子好像不太对劲。
对张氏也太上心了吧?
宋宾鸿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张氏,有些不舍地说道:“你现在这里待一会儿啊,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
说完,还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张氏。
张氏微微一笑,“二爷放心去吧!奴家会照顾好自己的!”
白觅云看着这两人这种黏腻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小阿宁却指着宋宾鸿离开的背影,“奇怪,怎么小舅舅身上也有一层淡淡的黑气啊?”
这话一出,宋青曼和白觅云同时咯噔一下。
宋宾鸿身上也有淡淡的黑气?
难不成刚才真的冤枉张氏了?
“阿宁,那你小舅舅刚才进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淡淡的黑气啊?”宋青曼凑到小阿宁的耳朵,轻声问道。
小阿宁摇摇头,刚才是没有的,就这会儿,身上就有了一层淡淡的黑气。
白觅云看了眼张氏,又看了眼宋宾鸿离去的背影。
“难不成是张氏身上的黑气传给了你小舅舅?阿宁,你在看看这个张氏身上有没有黑气?”
小阿宁看着张氏,震惊地发现张氏身上的黑气已经淡得不能再淡了。
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那个姨姨身上的黑气变淡了很多!”
宋青曼和白觅云对视了一眼,心中惊疑不定。
但是直觉告诉她们,眼前这个张氏不简单。
宋青曼想起了云寂是黑蛇妖的事情,心中猜想,这个张氏该不会也是什么妖怪变的吧?
“觅云,你先让这个张氏退下吧!反正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等谢国师到了,咱们再查谦谦的事情!”
白觅云点点头,“行!”
此时站在下面张氏,有些发懵地听着上面几人,嘀嘀咕咕地说话,却因为距离有点远,有些听不清楚。
白觅云对着张氏说道:“张氏,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我让柳绿给你的手上点药消肿!”
张氏虽然不知道白觅云的态度为何前后相差这么大,但她还是点点头,“好,那夫人有需要随时传唤我!”
说完,她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宋青曼看着张氏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道:“觅云,这个张氏,我看着好像和两年前很不一样!”
白觅云点点头,“确实差别很大,我总感觉她真正的样子并不是我们见到的这个样子!”
宋青曼也赞同地说道:“对,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白觅云有些担忧,“我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对我的谦谦下手!”
宋青曼看着满脸天真可爱的阿宁,虽然阿宁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也能破除各种咒术煞气,但是对于一般的这种符咒术法之类,却不懂。
“只要谢国师到了,基本上就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白觅云点点头。
没一会儿,谢振南便到了。
一见到小阿宁,他神情无比激动,“小师傅,你怎么这么久都不进宫啊!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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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我了!”
白觅云看着须发皆白的谢振南,又看着奶萌的小团子,一脸问号。
“谢国师,你刚才说什么?你是阿宁的徒弟?你不是龙虎山的祖师爷,皇上亲封的国师爷吗?怎么会是一个奶娃娃的徒弟?”
谢振南对于这样的疑问,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些都是虚名,其实我最真实的身份就是小师傅的徒弟!别看我年纪大,我可是一个好徒弟啊!”
谢振南说这话,白觅云甚至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本领了。
不过,她到底是大家闺秀,并没有多说什么。
吩咐丫鬟把宋谦宇抱出来给谢振南看。
“谢国师,刚才谦谦脸色惨白,嘴唇发黑,阿宁说是他的口鼻被煞气堵住了,后来阿宁拉了一下谦谦的手,谦谦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请谢国师看一下,这是中了什么咒?”
谢振南仔细地端详着小婴儿的脸。
只见小婴儿面色红润,呼吸均匀,一点也不像是刚从鬼门关逃回来的。
他摇摇头,“小公子现如今一切都正常,看不出什么。不过根据夫人的描述,小公子应该是被人下了死咒,这种咒术很阴毒邪门。
只要取一点小公子的头发,便可下咒,不过下这种死咒,下咒者也要以生命为代价才行!如今小公子安然无恙,对方肯定被反噬了,不仅下咒者会死,连带着血亲之人,也会受到影响。”
白觅云怔怔地看着襁褓中的宋谦宇,心里不禁后怕起来。
“是谁这么狠毒,竟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对襁褓中孩子做这等阴毒之事?谢国师,那个下咒人的血亲会受到什么影响?”
谢振南摸了摸胡子,淡淡地说道:“会被煞气侵蚀!折损一定的阳寿!”
这话一出,宋青曼立刻想起了张氏身上那淡淡的煞气。
她一把拉过白觅云,“觅云,该不会,那张氏身上的煞气,就是被血亲反噬的结果吧?”
白觅云立马点头,“还真有这个可能!”
“谢国师,那下咒者的血亲之人身上会有什么异样之处吗?这个你能看得出吗?”
第185章 小白花被吓晕
谢振南点点头,“能看得出,只要是下咒者的血亲,都会被煞气侵蚀,脸色苍白,浑身如坠冰窟!”
谢振南一说完,白觅云就想起了刚才张氏那张惨白的脸,以及那瑟瑟发抖的样子。
说不定刚才张氏浑身发抖,不一定是因为害怕,反而是太冷导致的。
白觅云一想到这种种的可能,愤怒的小火苗蹭蹭地往上冒。
这个张氏,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实际骨子里全是心机和算计。
白觅云气疯了。
此时宋青曼反倒非常冷静。
“我记得这个张氏家里亲人不少吧?”
“是的,她家里有三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一个姐姐。父母双亲都健在。”
“所以这次对谦谦下咒的人,肯定就是这些人其中的一个!觅云,要真是张氏的亲人给谦谦下的死咒,那她家里今天肯定有人会死,咱们找几个护卫盯着张氏家里,就知道了!”
白觅云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
白觅云安排好护卫后,就让人把张氏带了进来。
“谢国师,这便是张氏,之前阿宁说她身上有黑气!”
张氏的脸煞白煞白的,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谢振南拿出两张符纸,沾了一点水,贴在太阳穴处。
只见张氏身上的煞气若有似无的,虽然比反噬后的煞气要少很多。
但可以确定,这种煞气就是来自下死咒失败后的反噬。
而站在下面的张氏,看见谢振南贴在太阳穴上的符纸后,更加心慌了。
她从小就长相清秀,被宋宾鸿看上后,就进府做了妾室,还连续生下了两个女儿。
娘家原本穷苦破败不堪,因为她,在当地村里摇身一变,成了有名的富户。
一家人都过得很舒心。
可是关键的转折点就发生在今年年初的时候。
白觅云突然怀孕了,而且还是个男胎。
不过张氏一向胆小没什么见识,对这个消息也不是很在意。
但是她的兄弟们却个个坐立难安。
生怕白觅云生了儿子以后,会对张氏的地位有所影响。
一家人苦思冥想,如何把白觅云的孩子给搞掉。
明里暗里出了很多招数,但因为白觅云一直待在府里,身边又是一大群的丫鬟婆子跟着,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机会下手。
时间耽误得越久,张氏娘家兄弟们就越心急焦虑。
直到宋谦宇出生后,他们更是急得跟热锅里的蚂蚁一样。
这才不惜以死为代价,给宋谦宇下死咒。
没想到,这宋谦宇还真是命大,居然度过了这一劫。
张氏越想越心惊。
再加上浑身冰冷,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白觅云见张氏这个样子,故意问道:“张姨娘,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很冷啊?身体都抖了起来!”
张氏刚才一直在想事情,听见白觅云这猛地一问,她这才惊醒过来。
“奴家不是冷,是有些害怕!这个道士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
白觅云看了眼张氏,“原来你是害怕啊?我还以为你是太冷了,才这样!不过,你到底在怕什么呢?柳绿,过去帮张姨娘看看,她到底冷不冷!”
柳绿立马上前摸了摸张氏的手,“回夫人,张姨娘的手冷得跟冰块似的。”
白觅云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看着张氏,“张氏,你明明冷得发抖,为何要谎称是因为害怕?我不过是叫你进来问一下话而已,你便这副样子,你这是想告诉别人,我堂堂一个主母,在刁难你一个妾室?”
白觅云的话音一落,张氏立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忙解释道:
“夫人饶命啊!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奴家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就感觉特别的冷!”
而此时,谢振南适时地说道:“她身上的煞气确实来源于下死咒失败被反噬!”
张氏虽然离得远,却也听见了这话。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宋宾鸿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将大哥给她的符纸放在了宋宾鸿的身上了。
这样就能转移自己身上被反噬的煞气的。
大哥说她是全家的希望,只要她没事,那还能保得住张家现有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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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了大哥,用自己的命下咒。
过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大哥那边怎么样了。
张氏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后悔答应大哥做这个事情。
她从小生活在张家村,小时候常常吃不饱穿不暖,是来到宋府后,才真正过上温饱的生活。
她其实并没有很高的追求,只要吃饱穿暖,两个女儿能平安长大就行。
可奈何娘家的兄弟们包括爹爹娘亲,都不这么想。
他们想让自己给宋宾鸿生个儿子,慢慢取代白觅云的位置,成为宋府的当家主母。
张氏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自从她进门后,这白觅云的肚子就一直没有动静,宋宾鸿膝下就只有三个女儿。
如此一来,她便也有了妄想。
唉……
张氏的思绪还在神游,白觅云愤怒地呵斥道:“张氏,你老实交代,谦谦刚才身上的死咒,是谁下的?”
张氏一下子懵了,这个白觅云怎么知道死咒?
难道是眼前这个道士讲的?
这个道士的穿着打扮有些华贵,看着似乎不像一般的道士。
“死……死咒?什么是死咒?”张氏虽然听明白了,但此时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
白觅云看见张氏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整天一副柔柔弱弱的死样子,恶心得要死!
“你还敢装蒜!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这是龙虎山的祖师爷,也是当朝国师,你的这点小伎俩早就被他给看穿了!”
这下子张氏真的慌了。
她不是已经将煞气转移到宋宾鸿身上了吗?
怎么还能被这个道士给看穿呢?
等下,刚才白觅云说这个道士是龙虎山的祖师爷,还是当朝国师!
完了完了!
张氏又惊又惧,直接瘫软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她的这个反应直接看呆了宋青曼和白觅云。
白觅云:“谢国师,她怎么突然昏死过去了?是不是被煞气侵蚀的?”
一直没说话的小阿宁用软糯的小奶音说道:“肯定不是啊,她身上都没什么黑气了,她这是被吓晕了!”
第186章 心机小妾
白觅云都有些无语了。
“柳绿,端盆冷水来,把张氏给我泼醒!”
柳绿将一盆冷水泼在张氏身上,张氏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看见白觅云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求饶。
“夫人饶命啊,都是我的错。求夫人饶命啊!”
白觅云没有理会张氏,直接吩咐海蓝去请宋宾鸿。
“张氏,你竟敢对谦谦做出这等阴毒之事,今日我必须要好好整治整治门风!”
张氏原本就很害怕,再加上被泼了一盆冷水,身上冷加上心里慌,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没一会儿,宋宾鸿有些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觅云,我正招呼着客人呢!内宅的事情,你看着处理不就行了?”
白觅云瞪了一眼张氏,“我看着处理?今天是谦谦的满月宴,这样好的日子,居然有人给谦谦下死咒!我们宋府何时有过如此阴毒之事?”
宋宾鸿也愣住了,“下死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觅云指着张氏,“张氏,你还不从实招来?”
张氏有些畏惧地看了眼谢振南,心里有些发怵。
“二爷,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我兄长突然问我要了小少爷的胎发,说是给小少爷祈福,我没多想,就给了他头发!”张氏吞吞吐吐地说着。
白觅云听着听着,越发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等下!我记得你从来没有来过我院子,谦谦的头发,你是如何得到的?”
白觅云这话一问,宋宾鸿也是一脸疑问地看着张氏,“对,你怎么拿到头发的?”
张氏一顿,她本来想真假参半地说这件事的,没想到一开口就露馅了。
她眼神有些不自在瞟向卧室,“是……是……是橘红姑娘给我的!”
“橘红?”白觅云震惊不已。
橘红可是她的陪嫁丫鬟啊!这段时间,都是她一直在照顾谦谦,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白觅云有些绷不住了,对柳绿说道:“去叫橘红出来!”
没一会儿,橘红便走了出来,见大家都盯着自己不说话,她有些不自在起来。
“夫人,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啊?”
白觅云指着张氏,“你为什么要把谦谦的头发交给张氏?”
橘红一愣,随即解释道:“张氏跟我说,想给小少爷祈福,需要用到头发,所以我才给的!”
张氏也点点头,“对,我确实是这么跟橘红说的!”
白觅云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你就这么相信张氏?难道不你担心她会拿着谦谦的头发去做坏事?”
橘红被白觅云这样一说,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夫人,我看张姨娘为人老实,平时又很低调,就没有多想!”
橘红这样一说,白觅云心中更加疑惑了。
“你做事一向仔细周到,怎么会对这个事情这样随便呢?这完全不符合你平时的做事风格!”
“夫人,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
白觅云没有继续审问橘红,看着张氏说道:“你继续说!”
张氏看了眼宋宾鸿,一脸柔弱可怜的模样。
宋宾鸿这才注意到,张氏身上的衣服都湿了。
虽然张氏出身庄户人家,身子骨也算结实。但是现在可是大冬天啊,要是冻着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宋宾鸿有些责怪地看着白觅云,“这张氏的衣裳都湿了,这大冬天的,冻坏了可怎么办?”
白觅云没想到宋宾鸿会突然说这个话,心里无语至极。
她都开始后悔叫宋宾鸿纳妾了。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宋宾鸿立刻吩咐柳绿带张氏先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再来问话。
白觅云冷眼旁观着宋宾鸿的举动,这个男人,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问过儿子,关心过儿子,满心满眼只有张氏。
此时她心中更加确定,不能继续把张氏留在府上了。
张氏换好衣服后,整个人的神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畏畏缩缩。
她给白觅云行了个礼,“夫人,我把小少爷的头发交给兄长后,就离开了,我真的以为兄长是为小少爷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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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要是知道他是用来做坏事,借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的!”
白觅云冷笑一声,“张氏,你不觉得你这话全是漏洞吗?你兄长为何无缘无故要给谦谦祈福?”
张氏脸色一白,“可能是兄长觉得我们一家沾了宋府的光,所以才想为小少爷祈福的!”
白觅云的脸色更冷了,“你简直撒谎都不打草稿!要是你们张家真的觉得沾了宋府的光,还会给谦谦下死咒?”
张氏被吓得手足无措,一脸无助地看着宋宾鸿。
宋宾鸿见张氏这样,立马出声维护道:“这事情又不是张氏做的,你这么说她做什么?她也是一片好心啊!谁知道她兄长那么恶劣!”
张氏见宋宾鸿这么维护自己,不安的心情逐渐稳定下来。
只要宋宾鸿维护自己,白觅云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再说,既然宋谦宇没死,那他的兄长肯定已经**,就算白觅云查出来,她也可以把事情都推到兄长的头上。
这样一想,张氏开始淡定了不少。
白觅云没想到宋宾鸿为了维护张氏,居然已经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
这个张氏到底给他灌了什么**汤?
“二爷,你怎么知道不是张氏做的?是她把头发交给她兄长的,谁知道他们兄妹两人是不是串通在一起害谦谦?”
“而且,我觉得张氏害谦谦的动机害更大一些!”白觅云声音十分威严,说得宋宾鸿的眉头都皱紧了。
张氏见状,柔柔弱弱地解释道:“二爷,奴家真的什么也没做,奴家真的不知道兄长会害小少爷!要是夫人实在生气,奴家愿以死谢罪!”
说完,张氏就要往厅里的柱子上撞。
吓得宋宾鸿一把搂住了她。
白觅云看见这情景,更加生气了。
这个满腹心机的女人,就是在欲擒故纵!
此时一个软糯的小奶音突然响起,“咦,小舅舅你腰间怎么一直散发着黑团团啊?好像越来越多了哦!”
这话一出,大家全部看向宋宾鸿。
张氏的脸都吓白了。
第187章 张氏,诬陷白觅云
宋宾鸿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竟摸出一个叠成三角的符纸。
“这是什么?”
小阿宁看着那个三角符纸说道:“这个东西一直在散发黑团团哦!小舅舅,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啊?”
宋宾鸿一脸的懵,要不是阿宁说他腰间有黑团团,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个东西!
难怪刚才就觉得肚子这边凉凉的,他还以为是着凉了。
没想到,竟是一枚符纸。
谢振南走上前,“宋二爷,这枚符,可否给老夫看看!”
宋宾鸿点点头,便将符纸递给了谢振南。
谢振南打开符纸,只见上面还残留着淡红色的朱砂符。
“这是厄运转移符,只要把这张符纸放在对方身上,就能转移厄运或者其他不好的东西,这通常用在夫妻,或者亲子之间才有效!宋二爷,这张符纸,是你的亲近之人放在你身上的,为的是将身上的厄运转移到你身上。”
宋宾鸿听到这话,差点没站稳。
过了一会儿,他直直地看向白觅云,咬牙切齿地说道:
“亲近之人?会是谁?”
白觅云被宋宾鸿这突如其来的样子给搞懵了。
“二爷,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又不是我放的!”
宋宾鸿被白觅云当场这样一说,又巡视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身边的张氏身上。
张氏被吓得一个激灵。
赶忙哭哭唧唧的,“二爷,你怀疑是我?”
宋宾鸿见张氏如此楚楚可怜,只好将目光移开。
可是在场的人中,除了白觅云和张氏,他也没有跟其他人亲密接触过。
不是白觅云也不是张氏,难不成这个符纸自己跑到他腰间的?
宋青曼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了。
“小弟,刚才你走的时候,阿宁就说你身上冒着黑气,我们还特意问了阿宁,你身上是不是一直有黑气,阿宁都说不是!”
小阿宁认真地点点头,“对对,之前小舅舅进来的时候,身上没有黑气,走的时候又有了,而且那个姨姨本来身上的黑气是淡淡的,你走的时候,她身上的黑气就几乎看不见了。”
小阿宁说完,谢振南也跟着附和道:“对,小师傅说得对,是这样的,现在这个张氏身上已经几乎没有煞气了!”
谢振南这话,无疑给宋宾鸿当头一棒。
就算他再傻,再袒护张氏,也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张氏做的了。
而此时张氏并不想坐以待毙,抹着眼泪,一脸可怜地说道:“二爷,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符纸真的不是我塞到你身上的,之前夫人说小少爷身上有煞气,会不会是夫人为了救小少爷,所以把煞气引到您身上啊?”
张氏一说完,边上的众人全都睁大了眼睛,白觅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张氏说的是她为了救谦谦,所以害宋宾鸿?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可是下一秒,宋宾鸿却脸色铁青地看着白觅云。
“白觅云,张氏说的可是真的?”
这话一出,连宋青曼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宾鸿。
“小弟,你不会是疯魔了吧?张氏这话明显就是胡说八道啊!你怎么……你怎么还信了?”
宋宾鸿却不理会宋青曼的话,反而盯着白觅云,一脸严肃。
白觅云简直要被宋宾鸿气笑了。
“宋宾鸿,我今天忍你很久了,你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像话吗?难不成你真的被张氏给迷昏了头?”
宋宾鸿却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
白觅云直接否认:“不是我做的!谦谦身上的煞气,是被阿宁给驱散的!这点,大家都是亲眼见到的,婆母当时也在,不信,你可以去求证!”
宋青曼也跟着附和道:“对,是阿宁救了谦谦,跟这个厄运转移符没关系!”
谢振南也站出来解释道:“令公子被下了死咒,下咒之人的血亲也会被煞气反噬,你这身上的煞气,应该是那些人转移到你身上的!”
白觅云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个厄运转移符,就是你的爱妾张氏放在你身上的,为的就是把他们一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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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噬的煞气全都转移给你,就这样阴狠毒辣的女人,你还总说她善良,请问她善良在哪里?”
宋宾鸿听着大家的话,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氏,“难道,真的是你?”
张氏流着眼泪摇着头,“二爷,真的不是奴家,奴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白觅云没想到,都铁证如山了,这个张氏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种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过,这次宋宾鸿没有犯傻,他的眸色幽深,“可是,今天就你靠近过我,不是你,会是谁?”
张氏一味地低声哭泣,眼睛却看向白觅云。
宋宾鸿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白觅云,“你想说是觅云放的?”
张氏点点头,“夫人救子心切,这才牺牲二爷的!”
白觅云真的要吐血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张氏这么不要脸的人!
从前大家都被她的外表欺骗了,没想到品性竟如此低劣。
小阿宁也看不下去了,她指着张氏说道:“小舅舅,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就是她把符纸放在你身上的。所以她身上的黑气才变淡了。”
张氏震惊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小阿宁,“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小小年纪,可不能乱说!”
小阿宁甜甜一笑,“小舅舅最早进来的时候,身上还没有黑气,可是跟你接触后,身上就有了黑气,不是你放的,还能是谁?”
阿宁这话一出,宋宾鸿愤怒地看着张氏。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氏哭着摇头,“那也不能说是我放的,万一是有心之人提前放好,等二爷接触我的时候,再嫁祸给我呢?”
白觅云冷笑一声,“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栽赃别人!二爷,你这下看清楚张氏的为人了吧?可见她平日里的胆小和柔弱,全是装的!”
张氏委屈巴巴地解释:“我没有装,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二爷身上这枚符纸是哪里来的!”
“既然不知道,为何说是我放的?”白觅云立刻抓住了张氏话里的漏洞,厉声质问道。
第188章 妄想取代白觅云,成为宋家主母
张氏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
“我……我刚才就是一时嘴快,说错了!”
“我看你不是说错了,你分明在撒谎!眼见自己的谎言要被戳破了,就倒打一耙,嫁祸我!我跟二爷夫妻一体,我为何要害二爷,只有你这个**,对谦谦做了如此恶毒的事情,还想着把煞气转移给二爷,可见你不仅心思龌龊,还对二爷没有半分感情。”
不得不说,白觅云最后一句话戳中了宋宾鸿。
这一年来,因为白觅云怀孕,他没少留宿在张氏房内。
渐渐地,他发现张氏虽然胆子比较小,但为人体贴善良,对自己更是温柔周到。
不知不觉开始对她心生怜爱。
经常会给张氏银钱和贵重首饰,贴补她以及她娘家。
谁知,这张氏,竟对自己没有半分感情。
宋宾鸿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背刺。
心里失落至极。
他冷着脸,盯着张氏质问:“张氏,那枚符纸究竟是不是你放的?还有谦谦的事情,你究竟知不知情?”
张氏脸色惨白,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只是这次,宋宾鸿没有轻易动容。
此时,去往张家村的护卫回来了两个。
“启禀夫人,张姨娘的大哥张大刀今天突然暴毙身亡,我们询问了张家父亲,张家父亲把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这话一出,张氏的身形都有些不稳了。
她扶着头,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我父亲都说了什么?”
护卫看了眼白觅云,“夫人,这……”
“你如实道来!”
护卫点头,“我们去张家村的时候,刚好听见张家所有人都哭作一团,进去之后才发现是张家大哥暴毙了,而且死状很难看,眼睛凸起,脸色惨白,嘴唇乌紫,看着像是被憋死的,还有,张家其他人看着也病恹恹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护卫这话一出,白觅云立马就明白了。
“二爷,刚才谦谦快不行的时候,也是脸色惨白,嘴唇乌紫!看来谢国师说得不错,这张家老大下咒失败被反噬,丢了性命!这种邪门的咒术,还会反噬到血亲身上,想必张家其他人病恹恹就是因为这个!”
宋宾鸿点点头,怒视着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氏一脸颓丧。
但她还是小声地说道:“这都是我兄长的主意,我真的不知情啊!”
宋宾鸿显然没有刚才那么好糊弄了,他嗤笑一声,“你不知情?你要真的不知情,会把厄运转移符放在我身上吗?谦谦的事情,是你们张家所有人集体谋划的结果吧?”
面对宋宾鸿的质问,张氏此时更加楚楚可怜,脆弱得仿佛一张纸,轻轻一碰就破了。
“二爷,我再怎么说,也跟了你四年,这四年来,我为你生了两个女儿,平时连自己的院子都不敢出,就怕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如今小少爷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却这样怀疑我,我……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干净!”
说完,呜呜咽咽就要往柱子上撞去。
宋宾鸿却好像事先知道一样,一把拉住她,“行了,别演了,都这样了,你还不承认?难道非要带你父亲来跟你当堂对质,你才甘心?”
张氏一愣,随即委屈又可怜地说道:“二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小公子的,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听了兄长的话,这才做下了错事!都是我的错!求二爷饶过我这一次吧!”
白觅云见张氏还如此妖妖悄悄,冷笑一声,“二爷,这个张氏胆敢谋害嫡子,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张家也是因为宋府,才有如今的好日子,可是他们非但不感激,竟还恩将仇报!张氏,你为什么要害2我谦谦?”
张氏跪在地上,一副畏畏缩缩,欲言又止的样子。
白觅云十分瞧不上,厉声道,“再不老实交代,我让整个张家都跟着你一起陪葬!”
张氏这才开口,“我兄长想让我取代你,成为宋府的主母,所以他才想害小少爷的,好让我能生出二爷的第一个儿子!”
这话一出,不仅白觅云笑了,连宋青曼和宋宾鸿都笑了。
“张氏啊张氏,你可知道宋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可知道做宋家的主母要什么样的条件?你可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白觅云一连串地反问,问得张氏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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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觅云见她这个样子,冷哼一声,“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还妄想成为宋家的主母?就算你害了谦谦,害了我,凭你的身份,你也做不了宋家的主母!”
这话一出,张氏有些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说我身份低贱,所以不能成为宋家的主母?”
“这还用说吗?你张家以前在张家村都吃不饱穿不暖,你又是那样的胆小,没见过世面,宋家再怎么样,都不会让这样一个人来做宋家主母的!你跟你兄长完全是痴人说梦!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有这种妄想的?”
张氏被白觅云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的,好不精彩。
宋宾鸿对于张家想要张氏成为宋家主母的想法,也感到非常震惊。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对张氏过于纵容和宠爱,所以导致她如此迷失了自我?
宋宾鸿叹息一声,“张氏,你是我的妾室,这次你们全家合谋害谦谦这事,也算是我宋家的家丑,我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宋宾鸿这话一出,白觅云立马怒了。
“二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处置张氏和张家?”
宋宾鸿赶忙安慰道:“今天是谦谦的满月宴,这事情不宜闹大,先把张家所有人控制住,送到官府去,说他们谋财害命,至于张氏,暂时先关起来,等满月宴结束后,再另行处置!”
宋宾鸿这话一出,张氏慌了,“二爷,我家人要是都送官府的话,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求二爷饶过他们这一次吧!”
白觅云看着求情的张氏,脸色铁青,“你自身都难保,还想着救你家人?你做梦!你先是害我的谦谦,接着又把煞气转移到二爷身上,你如此恶毒,打死也不为过!”
张氏听到这话,心里彻底没了指望,她阴狠地盯着白觅云,“是吗?哼,你以为二爷会听你的吗?”
说完,就看着宋宾鸿,带着蛊惑的语气说道:“二爷,你会放了我和我家人的,对吧?”
谁知原本坚定的宋宾鸿竟点点头,“对,这事情我不会追究你们的!”
众人哗然,小阿宁却指着宋宾鸿说道:“我看见小舅舅身体里有只小虫子在不停地扭动!”
第189章 母子蛊
众人听到小阿宁说这个话,惊讶不已。
“阿宁,你说什么?”宋宾鸿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阿宁又指着张氏说道:“她身上也有一只大虫子,跟小舅舅身上那只虫子长得一样,但是比小舅舅的更大。”
张氏惊疑不定地看着小阿宁,“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看得见蛊虫?”
张氏话音刚落,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惊恐起来。
宋青曼赶忙将小阿宁护在身后,“这个妇人可能会下蛊,她肯定是给小弟下了蛊,所以小弟才会这样袒护她!”
宋青曼没想到,自己娘家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号人物。
这张氏一家,又会下咒又会下蛊,可真是神了!
宋宾鸿一听自己身上有蛊虫,心里惶恐不已。
他看向小阿宁,哀求道:“阿宁,你有什么办法帮舅舅把那条虫子弄出来吗?”
小阿宁摇摇头,“我看那条小虫子只听大虫子的话,只有那条大虫子才能把小虫子引出来哦!”
宋宾鸿有些恨恨地瞪着张氏,“好你个张氏,我哪里待你不好了,你居然给我下蛊,你简直罪该万死!”
谁知张氏却甜甜一笑,“二爷,我不给你下蛊,你怎么会尽心尽力地护着奴家?你说过会护着奴家一辈子的,你这么快就忘了你的承诺了吗?”
话音一落,宋宾鸿的眼神立马变得有些空洞起来,“对啊,我说了,我要护着你的,你们谁也不许动张氏!”
白觅云见宋宾鸿前后变化这么大,看向张氏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畏惧起来。
那可是会下蛊下咒的人啊!
宋府怎么会招了这么一个狠人进来做妾呢?
看来庄户人家的女儿,也不是个个都是淳朴善良的。
这个张氏,她看走眼了。
白觅云悔的肠子都青了。
不过,幸好还有谢振南和小阿宁在。
白觅云努力稳住自己的心态。
小阿宁指着张氏说道:“她身上的那只大虫子在召唤小舅舅身上的小虫子!”
张氏看着小阿宁的眼神都变了。
眼前这个小不点,不仅能看见她身上的黑气,还能看见她和宋宾鸿身上的蛊虫。
这小丫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过看着小丫头的样子,似乎并不会解蛊。
能看见不能解,算什么本事?
想到这里,张氏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暴露,这个宋府显然已经待不下去了。
还好她手上还有宋宾鸿这张王牌。
“二爷,你让这些人都出去,再吩咐下人给我准备金银细软和马车,二爷,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宋宾鸿点点头,“行,那咱们这就准备准备离开。”
说完,就开始吩咐下人去准备张氏说的这些东西!
一边的白觅云可急坏了,今天可是宋谦宇的百日宴,可是作为父亲的宋宾鸿却要带着一个小妾离开。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世人如何看待谦谦,他们母子以后要如何做人?
这不得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白觅云急得大喊起来,“不行,你们不能走,今天是谦谦的百日宴,宋宾鸿,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
白觅云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就把宋宾鸿给惊醒了。
他如梦初醒地看着白觅云,慢慢地有些回过神来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
张氏见状,又催动身体里的母蛊,“二爷,你说要跟我一起离开这里,现在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宋宾鸿好不容易清醒的眼神,又变得迷茫起来。
“对,咱们要离开这里,走,咱们现在就走!”
宋宾鸿说完就牵着张氏的手,往门外走去。
白觅云急得团团转,赶忙吩咐下人拦住两人。
张氏有些恼怒地瞪着下人,“你们这是要**吗?二爷要跟我一起出趟远门,你们连二爷也要拦?”
下人看着一心要离开的宋宾鸿,又看着着急忙慌的白觅云,一时间有些为难。
白觅云见状吗,又看向谢振南,急忙询问道:
“谢国师,这可怎么办啊?”
谢振南抚了抚胡子,“老夫曾经去过南疆,那边居住着一群南蛮人,尤其擅长下蛊,可是这南疆距离京城数千里远,况且这张氏不是京城人氏吗?怎么会有蛊术?”
白觅云此时对张氏的来历没有一丁点的兴趣,她直接问道:
“谢国师,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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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蛊,可有解法?”
谢振南沉默离开,他修**的是道家术法,并不懂蛊术。
可是眼下这情况可以说是十万火急,谢振南只好看向阿宁,“小师傅,你不是能跟所有动物说话吗?这蛊虫也是动物,你能不能跟那条母蛊说话,让它不要控制小蛊虫?”
谢振南这话一说完,白觅云便无比期待地看着小阿宁。
小阿宁有些无奈的摊摊手,“我倒是能跟虫子说话,只是这个母虫在那个姨姨身上,我不知道它听不听我的话!”
白觅云此时也顾不上其他的,赶忙哀求道:“我的好宝贝,你就试试看!”
小阿宁询问似的看了眼宋青曼,“娘亲,那我就试试?”
宋青曼也很担心宋宾鸿的安危,点点头,“你就试试吧!”
“小舅母,那你叫人把这两人绑起来吧!”
白觅云顾不得其他,马上叫人把宋宾鸿和张氏拦住,并绑了起来。
还好这个张氏虽然会很多邪门歪道,但却不会武功。
没一会儿就被下人们给绑了起来。
白觅云吩咐下人,把宋宾鸿和张氏绑得十分结实。
宋青曼见没什么危险,这才抱着阿宁走到张氏面前。
张氏看着小阿宁,眼睛几乎要喷火了。
“你这个小**,竟敢坏我的事,今天要不是你,那个小杂种休想活着!”
白觅云见张氏嘴巴不干净,立马叫人拿了一块臭抹布,把张氏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的。
小阿宁这才站在张氏面前,用手指指着她的心口处,“小虫虫,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坏人的身上啊?你想不想出来?”
小阿宁的话音刚落,张氏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
她脸色惊恐地看着小阿宁,这个小孩子,居然还能跟她的蛊虫说话?
这可是她花重金买来的蛊虫,用她的鲜血养成的母子蛊,不可能会听这个小丫头的话。
只见张氏扭了一会儿,小阿宁便转过头跟白觅云说道:“这个大虫子说,它一直喝这个坏女人的血,只要用这个坏女人的血做引子,它就能会闻着血腥味爬出来,只要它爬出来了,就能召唤小舅舅身上的小虫子!”
第190章 解蛊
白觅云听后,立马就叫人摁住张氏,将张氏的手腕割破,放了整整一晚的血。
其实想要引出母蛊,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这么多。这满满的一晚血,多少带点白觅云怼张氏的私人恩怨。
放完一整血,张氏的嘴唇已经白得跟纸一样了。
这对母子蛊是她兄长张大刀一年前,在一个高人手中花重金买回来的。
原本张氏是不想冒这个险的。
她进府,宋宾鸿对她不算有多好,也不算有多差。
总之没有亏了她的吃穿用度,甚至对她经常照拂自己娘家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本想着,自己早日为宋宾鸿生下一个儿子,地位自然也能提高不少,但奈何白觅云再次怀孕了,给了她和整个张家危机感。
两个月后还诊出了,是个男胎。
这下子,不光张氏慌了,整个张家都慌了。
张大刀再次拿出那对母子蛊,这次张氏便没有丝毫的犹豫答应了下来。
为了养好这对母子蛊,张氏用自己的血喂养了足足一个月,这才使得母蛊认她为主。
虽然下蛊之前,张氏的心里没什么底气,但是真的给宋宾鸿下蛊之后,却意外发现,这母子蛊简直是太好用了。
宋宾鸿对她简直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甚至连带着整个张家都跟着水涨船高。
张家成了张家村里人人都羡慕的存在。
不管走到哪,都有村民奉承他们!
大家都羡慕张家出了张氏这么个女儿。
为此,张大刀还总是说她,“早知道这个母子蛊这么好用,你当初一进府就该给宋宾鸿用上,要是早就用上这个,说不定你已经取代白觅云成为宋家的当家主母了!”
就是张大刀这话,让张氏和整个张家都有了妄想。
张氏虽然出身庄户人家,性格比较胆小,但她却不是那等浅薄无知的人。
虽然宋宾鸿对她百依百顺,但她并没有到白觅云面前耀武扬威,反而是默默享受其中的好处,然后在暗中筹划着如何取代白觅云。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的布局和潜伏,竟然失败了。
张氏非常恼怒。
盯着那碗血,双目猩红,“宋宾鸿,我命令你,叫这些人都退下,要是敢不从,你把他们全杀了!”
宋宾鸿就跟提线木偶似地站起来,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绳子。
白觅云见状,赶忙吩咐护卫,摁住宋宾鸿。
此时的宋宾鸿双眼空洞,毫无理智,力气也大得吓人。
虽然身上被绑着,却把好几个护卫给撞翻了。
白觅云赶忙吩咐:“你们不用顾忌二爷的身份,赶紧摁住他!不能让他动弹。”
白觅云说完后,就端着张氏的血,走到小阿宁面前,“阿宁,现在血取出来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小阿宁看了眼碗里的鲜血,“小舅母,你端着这个,我问问那个大虫子!”
说着小阿宁就对着张氏,叽里咕噜地说话。
谢振南简直羡慕极了。
他的小师傅可真是天赋异禀啊!
不仅能跟所有动物对话,就连蛊虫也能对话。
没一会儿,小阿宁就走了过来,“小舅母,你叫人拿根檀香过来,大虫子说,只要用檀香沾血点燃,它就能闻着那个味道爬出来!”
白觅云都照做了。
点燃了带血的檀香后,就见张氏表情极其的痛苦,浑身不停地扭动着,没一会儿,就看见一条小指粗细的淡黄色的大虫子从张氏的嘴巴里爬了出来。
那虫子白白胖胖的,不停地扭动着身子。
自从这蛊虫从张氏的身体出来后,张氏就恢复了正常。
“不,这是我的母蛊,你们谁也不能弄走!它是我的!”张氏的神情都开始癫狂了起来。
要是没有这只母蛊,她还怎么控制宋宾鸿?
她的荣华富贵以及整个张家的好日子,都要到头了!
白觅云没有理会张氏的嘶吼,按照小阿宁的吩咐,找了个陶罐,将母蛊先装了起来。
“阿宁,那你舅舅身上的子蛊,怎么解啊?”
“小舅母,只要取一点小舅舅的血,喂给大虫子吃,大虫子会召唤小虫子的!”
白觅云听后,立马吩咐人将宋宾鸿按住,用头上的金钗狠狠地刺进宋宾鸿的掌心。
这次,虽然白觅云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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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并不多,但是被刺中手心的宋宾鸿却被疼得惨叫连连。
白觅云这次取血,多少带着一点恨意。
取好血后,白觅云便将杯子里的血喂给母蛊吃。
“阿宁,这母蛊已经吃了你小舅舅的血了,这个子蛊什么时候会出来啊?”
小阿宁甜甜一笑,“小舅母稍等,我问问大虫子!”
说完,她就对着大虫子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没一会儿,宋宾鸿就不受控制地扭曲着身子,痛苦地张着嘴巴!
只一会儿,就看见他嘴里,出现一直细细小小的小虫子。
这个虫子很小,不及母蛊的十分之一大。
子蛊爬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只虫子太小太小了,就跟一条白线似的,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那是条虫子。
白觅云震惊地看着小阿宁,“这么小的虫子,你隔着你小舅舅的身体都能看见?”
小阿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主要是这只小虫子被大虫子召唤的时候,一直在扭动,我这才看见的!”
白觅云了然,但是看向小阿宁的眼神变得感激又敬畏。
虽然阿宁看着很小,但是今天来到宋府,先是救了自己的儿子,接着又救了自己的丈夫,甚至还揪出了张氏这个害人精。
这不是福星是什么?
她看向宋青曼的眼神里全是羡慕。
虽然她一年没有踏出过宋府,但是逍遥侯府的事情,她也听自己的婆母周映月说过不少。
想必逍遥侯府能变得越来越好,肯定跟阿宁有很大的关系。
“大姐姐,你可真是有福气啊!能有阿宁这样的女儿,阿宁这孩子我真是喜欢,满月宴过后,我想留她在府上多玩几天,可以吗?”
宋青曼看了眼小阿宁,赶忙拒绝道:“觅云,这段时间,你事务繁忙,还要处理张氏的事情,阿宁待在府上,可能不合适吧?”
白觅云见宋青曼这样说,想想也是!
如今宋宾鸿已经恢复正常了,她也想看看,宋宾鸿究竟会怎么处置张氏。
她让人将宋宾鸿松绑,“二爷,这张氏和她娘家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第191章 橘红
宋宾鸿沉着脸盯着张氏。
此时的张氏哪里还有刚才那种发狠的命令样式。
她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的,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脸上全是惊恐和可怜。
“二爷,奴家……奴家只是太在乎你了,这才一时做了错事,求二爷饶过我这次吧!”张氏一边低声哀求一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宋宾鸿。
边上的众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张氏。
尤其是白觅云,她完全想象不出,人居然能脸皮厚成这种程度。
原本以为这庄户人家出身的女子,性情淳朴。
没想到这张氏表面看着低调胆小,实际内心竟会如此恶毒龌龊,即便现在事发了,竟还这样不要脸。
白觅云简直恶心坏了。
不过她还是想看看,没有被蛊虫控制的宋宾鸿,还会不会对张氏产生怜惜之情。
宋宾鸿冷冷地瞥了眼张氏,“太在乎我?所以给我下蛊?张氏,你要是堂堂正正地承认自己的私心和罪行,我倒还高看你一眼!真没想到,你不仅恶毒还如此不堪,没担当。”
张氏听见宋宾鸿的话,有些慌了。
“二爷,你不是说你最爱的就是奴家吗?你不是要永远保护奴家吗?你怎么能这样说奴家?”
宋宾鸿双目猩红地瞪着张氏,“你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要不是你给我下蛊,我会对你说这种话吗?你不过是我的妾室而已,若你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和你的家人,但你不该动了贪念,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利用蛊虫控制我,让我宠爱你,对你百依百顺,也就罢了,你竟敢害谦哥儿,还敢肖想宋家主母的位置,你简直是痴心妄想!你怎么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宋宾鸿这些话,完全没给张氏任何面子。
张氏张了张嘴巴,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白觅云见宋宾鸿这样说张氏,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宋宾鸿对张氏,跟以前一样,刚才之所以那样关心担忧张氏,完全是被蛊虫给控制了。
不过这次谦谦出事,除了张氏,还有橘红的责任。
白觅云看了眼橘红,见她站在边上,脸色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安和慌张。
白觅云更加疑惑了,难不成这件事情真的跟橘红没关系。
可是谦谦的头发,就是她给张氏的。
平时橘红好像跟张氏并没有什么来往,再说,就凭张氏一句话,橘红就信了她,然后给了她头发?
白觅云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橘红,对于张氏害谦谦这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橘红突然被白觅云点到名字,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她神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张氏胆大妄为,居然敢害小公子,连奴婢都被她蒙骗了,这样的人,打死也不为过。”
张氏一听就急了,指着橘红说道:“你个贱蹄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平时对你多好,给你送这又送那的,我现在遭了难,你就这样对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张氏这话一出,白觅云意味深长地看着橘红。
橘红的脸上瞬间慌乱起来,“你……你休要瞎说,你什么时候给我送这送那了,我跟你一点也不熟,休要攀诬我,要不是看在你为小公子祈福的份上,我压根不会搭理你!”
张氏却不依了,“你现在想撇清我?门都没有,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夫人,这个橘红早就背叛你了,我早就收买她了。不信你可以叫人搜她的房。我可送了不少好东西给她!什么金手镯,碧玉手钏,还有银子……”
张氏一样一样滴说着自己送给橘红的东西。
当初她送这些东西给橘红,可没少心疼。
但是张大刀一直劝她,不要在意这点小东西,毕竟,只要弄死宋谦宇,当上宋家的当家主母,要什么没有。
她这才咬着牙送给橘红的。
如今这丫头见自己遭了难,不仅不帮自己一把,还反咬一口。
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反正她已经是这样了,要死大家就一起死好了。
果然,张氏一说完,橘红就跪在地上,“求夫人明鉴,这个张氏就是明晃晃的诬陷,奴婢压根没有收过她的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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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错万错,奴婢就错在相信她是好心给小公子祈福!求夫人治罪!”
张氏冷笑一声,“哼,我到底是不是诬陷你,只要找人查一查你的房间,便可知晓真相。”
橘红狠狠地剜了一眼张氏,“查就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白觅云看着橘红坚定又决绝的眼神,一时间倒真信了橘红几分。
很快搜查橘红房间的下人就走了出来,“回夫人,橘红房间里并没有张氏说的那些东西!”
这话一出,张氏都有些傻眼了,她拼命地摇着头,“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送了那么多东西给她,怎么可能没有呢?”
她一边喃喃自语,进而大声喊道:“夫人,肯定是她偷偷卖了或者藏起来了,不可能没有的!我送她那么多东西,她可是照单全收了呀!对,她肯定是卖了或者藏在隐秘处了!一定是这样!”
白觅云见张氏有些失控地喊着,她心里也产生了疑惑。
毕竟张氏这个样子,看着也不像是胡说!
可是橘红房间里又没有那些东西!
她会藏到哪里去呢?
白觅云一脸疑问地看着橘红。
橘红见状,对着张氏大声争辩道:“我没有收到你的任何东西,若是卖了,你说说我卖给谁了?若是藏起来了,你倒是说说藏在哪里了?你就是看不惯夫人身边有我们这几个贴心的陪嫁丫鬟,想离间我们主仆之情!”
这话,白觅云倒是认可的。
毕竟橘红、柳绿、海蓝、紫青,这几个都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丫鬟。
尤其是橘红,是这几个人当中,能力最出众的。
不可否认,橘红这话说得确实有道理。
毕竟这个张氏,实在是过于恶毒!
而张氏听见橘红的话,愣了一下。
随即她有些嘲讽地看了眼白觅云,便没有继续再说话了。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橘红也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有人能背主一次,就能背主两次。
把橘红留在白觅云身边,也够她吃一壶了!
这么一想,张氏竟觉得心里很痛快!
第192章 让谢震南养蛊
宋宾鸿见张氏没有继续说话,便直接吩咐下人将张氏绑起来送进了暗房里先关着。
还有张氏一家人全部送去官府,就连死去的张大刀,将尸首也一并送了过去。
处理完这些,宋宾鸿深深呼了一口气。
至于橘红,毕竟是白觅云的人,他也不便插手。
橘红有些紧张地看了眼白觅云。
“夫人,我真的冤枉啊,真的是这个张氏诬陷我的,我根本没有收她的东西。小公子的事情,我真的是关心则乱啊!”
白觅云摆了摆手,今天毕竟是谦谦的满月宴,她也不想搞出很大的动静,至于橘红,暂且这样,等满月宴结束,再另行处置吧!
这么一想,白觅云轻轻地点点头,“虽然你是关心则乱,但差点害了谦谦的命,罚你去伙房做粗活一个月,这事就这样!”
橘红松了口气,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站在一边的小阿宁摸着肚子问宋青曼:“娘亲,什么时候能开饭啊,阿宁都饿了!”
白觅云听见后,赶忙安慰道:“阿宁饿了?我正好叫小厨房准备了牛乳红豆汤,阿宁要不要尝尝?”
小阿宁赶紧点头,“要!”
宋宾鸿这才注意到一团雪白的小阿宁,“阿宁,今天真的是多亏有你,要不然,这些坏人都要得逞了!”
宋宾鸿一想到自己被张氏下蛊,就气得双拳紧握。
这个**,不仅要害谦哥儿,还控制自己帮她脱罪。
简直罪无可恕!
他越想越气,几乎要开始暴走了。
突然传来一个疑惑的小奶音,“咦,小舅舅,你的脑子好了?”
这声音软软糯糯的,宋宾鸿只觉得自己满腔的怒火,瞬间消散。
“是呢,我的脑子好了,这还多亏了阿宁呢!阿宁怎么这么厉害,不仅能帮小弟弟解除身上的咒术,还能看见那么小的蛊虫啊?你是不是有双特别特别明亮的眼睛?”宋宾鸿这话明显有些哄小孩的意味。
小阿宁却跟着点点头,“是啊,我的眼睛可是非常厉害的,它就像一对星星一样,可是很闪亮的哦!”
宋宾鸿被小阿宁的天真可爱逗得哈哈大笑,“阿宁真厉害啊!是小舅舅见过最厉害的小孩呢!”
小阿宁被宋宾鸿夸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宋青曼有些打趣地说道:“好了好了,你的眼睛都快长在我家阿宁身上了,你也有三个女儿,快别惦记我家闺女了!”
宋宾鸿这才移开眼睛,“大姐不要这么小气,小阿宁是你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外甥女,我稀罕稀罕,还不行吗?”
说完,又对着小阿宁说道:“阿宁这是第一次来宋府吧?今天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小舅舅怎么说也要好好犒赏你!”
“我听说你去宫里读书了,来人,把我那对和田墨玉的镇纸拿过来,我要送给阿宁!”
白觅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宋宾鸿,那和田墨玉的镇纸,可是宋宾鸿最心爱的物件。
那一对镇纸,色泽淳厚,是墨玉中的极品。
平时宋宾鸿都珍惜得不得了,从不让别人碰一下。
这样宝贝的东西,这次居然舍得送给阿宁!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阿宁啊!
谁知小阿宁却嘟囔着嘴巴,有些抱怨地说道:“怎么大家都送我文房四宝这些东西啊,就不能送点别的吗?唉,还是任爷爷好,每次见到我,就给我送玩具,要么就是找人帮我做玩具……”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起来。
宋青曼蹲下身抱起小阿宁,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个小丫头!”
宋宾鸿哈哈大笑,“喜欢玩具啊!正好我之前给谦谦做了不少玩具呢!你去看看,喜欢哪些玩具,小舅舅全部送给你!”
白觅云也附和道:“就是,反正你谦谦弟弟现在还小,还不会玩玩具,全部送给你可好?要是阿宁在宋府多住几日,我叫工匠给你制作一些鲁班锁还有跷跷板,怎么样?”
小阿宁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吗?那我要住在这里,我可喜欢玩跷跷板了!娘亲,你也一起住在这里好吗?”
宋青曼看着小阿宁明亮的大眼睛,只好点点头,“行,那娘亲就陪你住几天!”
白觅云见小阿宁和宋青曼答应了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总感觉,只要有阿宁在,她的谦谦就是安全的。
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此时,谢振南看了眼罐子里的母子蛊虫,走到小阿宁身边,轻声问道:“小师傅,这蛊虫,咱们该怎么处置啊?”
谢振南的本意是想把这两只蛊虫给弄死,毕竟这种是害人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小阿宁看了眼罐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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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蛊,回想着自己跟母蛊说的话,她想了想,“徒弟爷爷,这两只虫子,要不,就教给你养?”
谢振南看了看那只肥胖的母蛊,心尖颤抖了一下,他才不想养这么恶心的东西呢!
“小师傅,我不行的,我从来没养过这东西,万一给养**怎么办?”
小阿宁认真地想了想,“这倒也是!”
谢振南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可没等他高兴,小阿宁又认真地说道:“要不,我教你跟蛊虫说话吧,这样,你就不会养**!”
谢振南:……
不过他转念一想,小师傅愿意教他跟蛊虫对话,这明显就比鸟语兽语要高级多了。
艺多不压身!多学点总是好的。
谢振南想着想着,人就开始激动起来。
“小师傅,那你赶紧教我吧!我早点学会了,也能早点帮你养好这两只虫子!”
小阿宁见谢振南有些激动,赶忙说道:“徒弟爷爷,这个不急,今天他们已经喝饱血了,连着两三天不吃东西都行,你只要看着他们,定时给他们透透气就行!”
谢振南点点头,但总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此时,白觅云已经叫人端来热气腾腾的牛乳红豆汤。
小阿宁闻着这香甜的味道,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白觅云赶紧将牛乳递给柳绿,吩咐柳绿喂给小阿宁吃。
小阿宁正吃着红豆汤,秦煜初带着阿狼匆匆地走了进来。
秦煜初一脸关心地看着小阿宁,“我刚才听小舅舅说,你帮了他一个大忙!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有没有遇到危险?”
白觅云见状,就把刚才的话都跟秦煜初和阿狼都说了一遍。
尤其是阿狼,他听完后,脸上全是震惊。
一方面他震惊于阿宁的本领深不可测,竟能看见人身上的蛊虫,还能跟蛊虫交流。
另一方面,他震惊于人类的阴狠和复杂。
他虽然是狼王山的狼王,见惯了生死搏杀。
但他们从来都是正面厮杀的,哪里像人类这样,当面装柔弱装可怜还装胆小,背地里却做尽了坏事!
甚至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不惜牺牲家人的性命为代价。
哇,人类真是好可怕!
阿狼觉得,这样可怕的人,最好还是早点死掉,比较好!
第193章 眼熟的奶娘
秦煜初听见这些事情,心里也是十分震惊。
小小一个庄户人家出身的妾室,竟敢肖想这宋府主母的位置。
这家人究竟是蠢,还是欲壑难填?
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相比起张家人的恶毒和贪婪,秦煜初对那蛊虫更加好奇。
他看着正在幸福地喝着红豆汤的小阿宁。
原本以为阿宁身上的那些本领已经非常逆天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看见人身体里的蛊虫。
秦煜初好奇地看了眼罐子里的蛊虫。
一只很肥大,另一只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小阿宁到底是怎么看出小舅舅身体里的蛊虫的?
秦煜初心里正好奇着,阿狼已经走到小阿宁面前,一脸的崇拜。
“哇,小神仙好厉害啊,居然能看见这么小的虫子,小神仙简直是天上地上宇宙里最棒的人了!”
小阿宁被阿狼夸得美滋滋的,那下巴都快要戳上天了。
阿狼一看小阿宁这么开心,接着又夸道:“小神仙简直是福星在世,只要有小神仙的地方,那都是福星高照,所有的坏人都要现形!小神仙太厉害了!”
小阿宁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秦煜初见自己的妹妹这么开心,也跟着阿狼的话附和道:“那是,要不是有阿宁妹妹在,我这条小命说不定早被二叔给算计没了,阿宁就是神仙赐给我们侯府的小福星!”
白觅云听见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男孩子围着阿宁夸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照你们这么说,我这还是沾了逍遥侯府的光呢!今天我们宋府最大的贵客,就是阿宁这个小福星呢!”
阿狼赶忙赞同地点点头,“夫人这话说得不错,小神仙能来这里,真的是你们的福气呢!毫无疑问,小神仙就是这宋府最大的贵客呢!”
白觅云笑眯眯地说道:“对对对,阿宁啊,就是我的福星,是最大的贵客呢!”
此时,宋宾鸿带着下人,抱着一大堆玩具走了进来。
小阿宁看着那一大堆新奇的玩具,眼睛都看直了。
“小舅舅,你这些玩具都是送给我一个人的吗?”
宋宾鸿笑着点点头,“这些都是送给你的,希望你不要嫌弃啊!”
宋宾鸿心里有些忐忑,毕竟这些玩具之前都是为宋谦宇准备的,都是小婴儿的玩具,他也不知道小阿宁喜不喜欢。
要是实在不喜欢,宋宾鸿就找能工巧匠重新定制一些小女孩的玩具。
小阿宁看着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玩具,眼睛里全是兴奋。
秦煜初见小阿宁如此感兴趣,赶忙化身介绍大使,“妹妹,这个是拨浪鼓,轻轻一转动,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你来试试看!”
小阿宁拿着拨浪鼓转动了两下,果然很有趣。
秦煜初接着又拿起一个布老虎,“这个是布老虎,你看它的两只眼睛镶嵌的还是虎眼石呢!是不是很有趣?”
小阿宁扔下拨浪鼓,将布老虎放在手心上,爱不释手,“当真是好可爱啊!”
宋宾鸿见小阿宁如此喜欢这些玩具,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通报声,“皇后娘娘到!”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全部紧张地往门外走。
宋云华给众人免礼后,径直走到小阿宁面前。
她微微弯下腰,一脸宠溺地看着小阿宁,“阿宁,你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进宫了,雪姿还有本宫十分想念你呀!”
小阿宁看着漂亮的皇后娘娘,甜甜一笑,“皇后姨姨,我也非常想你们呢!”
宋云华又关心地问道:“这段时间休息得可好,什么时候进宫读书呀?”
其实宋云华的本意并不是催着小阿宁进宫读书,她只是很想这个奶香的小团子,所以才借着读书的壳子问小阿宁进宫的时间。
谁知小阿宁听见读书这个词,就有些怏怏的。
“我不想读书,那读书一点意思也没有,夫子讲的故事都不好听!”
宋云华听到这话,赶忙安慰道:“这个事情交给姨姨,姨姨跟夫子说。等你再进宫读书的时候,那夫子就能讲很有趣的故事给你听了!”
白觅云没想到宋云华贵为一国之母,竟会如此宠溺阿宁,甚至比对她的亲生女儿赵雪姿还要宠溺!
不过转念一想,这阿宁不仅长得玉雪可爱,还是个小福星,这谁能抵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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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觅云笑着说道:“阿宁,你要是嫌宫里的夫人讲故事不好听,可以来宋府读书哦,我们这里的夫子讲故事可好听了,你可以跟着你念真姐姐一起上下学哦!我再让你小舅舅去找工匠给你做一些玩具,让你开开心心地读书和玩耍!”
白觅云这话一出,小阿宁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真的吗?”
接着她摇着宋青曼的手臂,“娘亲,我不想进宫读书了,我要在小舅母这里读书!”
宋云华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一个程咬金,这怎么行呢?
她赶紧说道:“阿宁,皇宫可是有很多好吃的糕点和菜肴哦,难道你不想吃那些好吃的东西了吗?”
这话一出,白觅云赶忙说道:“我们这里也有好多好吃的呢!阿宁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宋云华瞪了白觅云一眼,“阿宁进宫读书,可是陛下亲自下了旨的!”
白觅云听到这话,脸色微微有些尴尬,“那也要尊重阿宁自己的选择吧?”
宋云华哄着阿宁,“阿宁,你听姨姨的,这次,我一定叫夫子好好改进课程,实在不行,我重新给你找个夫子,专门给你定制学习方案,让他把故事讲得有趣好玩,怎么样?”
其实小阿宁最舍不得的就是宋云华宫里的那些好吃的糕点和菜肴。
要是再加上能听到好玩有趣的故事的话,那简直是完美!
这么一想,她还是更倾向于去皇宫读书。
“皇后姨姨说话要算话哦,一定要叫夫子讲有趣好玩的故事哦!”
宋云华听小阿宁这样一说,就知道稳了,她赶紧点头,“这个你放心,我肯定叫他们改!”
一时间,厅里的气氛一片祥和。
此时,屋里的宋谦宇突然哭了起来。
因为橘红被罚去厨房干粗活了,所以照顾宋谦宇的任务落在了柳绿身上。
白觅云怕之前的奶娘也有问题,干脆也给换了。
柳绿带着一个奶娘模样的女人走了进来。
只是见到那奶娘的一瞬间,宋云华有些愣住了。
她指着奶娘惊讶地问宋青曼,“青曼,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奶娘长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194章 邢守成被怼
宋青曼仔细地打量着那个奶娘,只见她看着不到三十岁,身材均匀高挑。
虽然穿着简单朴素,可是五官端庄明媚,自带贵气。
还不等宋青曼说话,一边的小阿宁就出声了,“咦,这个姨姨,怎么看着那么像太后奶奶啊?”
小阿宁这话无疑是个**,一时间白觅云也有些懵了。
她没有见过太后娘娘,当初之所以相中眼前这个奶娘,就是看她长得不错,气质也不错。
没想到,一个奶娘竟然跟太后长得像。
难怪身上有贵气。
宋云华指着那个奶娘问道:“这个奶娘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氏?今年多大?”
白觅云立马回答道:“这个奶娘叫刘晶花,是刘家村人氏,嫁到了王家村,今年好像29岁!”
这话一出,宋云华沉默了。
这个刘晶花的眉眼跟太后娘娘非常相似,仔细看,那脸型甚至跟灵宣帝也有几分相似。
这个年龄,跟照月公主是同岁的。
而且,照月公主虽然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不仅跟太后长得不像,也不太像靖王和灵宣帝。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此时刘晶花已经进了卧房,给宋谦宇喂奶了。
她这么大年纪出来做奶娘,也实属无奈。
她最后一胎生的是个女儿,偏偏她婆家素来重男轻女,又小气抠搜,为了节约开支,要把她小女儿卖了。
刘晶花为了保住小女儿,只好出来做奶娘赚钱贴补婆家。
其实,刘晶花这个年龄已经不适合做奶娘了,但是架不住刘晶花长得漂亮,身上的气质又很好。
根本不像是乡野出身的人家。
虽然被白觅云看中了,但也只是个备用奶娘。
备用奶娘的月例不算高,但比待在农村里强不少。
每个月有一两银子的月例,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小女儿不被婆家卖掉、
没想到,她运气还挺好的,才一个月,她就成了正式的奶娘,正式奶娘的月例有五两银子。
这对王家来说,无疑是笔巨款。
只要她能挣钱,那她的小女儿就能留在自己身边,连带着其他几个儿女也能过得好些。
刘晶花心里非常感恩宋府。
喂养宋谦宇也是尽心尽责。
屋外,宋云华始终觉得刘晶花和照月公主之间,肯定有什么关系。
为啥一个乡野出身的奶娘,会跟太后如此相像?
天下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宋青曼见宋云华一直盯着刘晶花的方向,“皇后娘娘,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刘晶花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
宋云华点点头,“这个刘晶花跟太后娘娘如此相像,甚至还有点像皇上,你说,这会是巧合吗?”
宋青曼摇摇头,“依我看,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不如,我们找人好好调查调查一下这个刘晶花吧!”
宋云华点点头,此时小阿宁拉着宋青曼说道:“娘亲,阿宁可以给你们帮忙哦!”
宋青曼笑着摸了摸小阿宁的头,“这是大人的事情,咱们的阿宁,只管开开心心地玩耍,吃好喝好,就行啦!”
小阿宁乖巧地点点头,不过心里却有了主意。
她可以叫自己的鹦鹉红哥去打听这个事情。
保证比皇后姨姨和娘亲他们打听到的更加具体真实!
小阿宁这么想着,就悄悄地跟阿狼说道:“阿狼,你回逍遥侯府一趟,帮我把小绿毛带来,我有任务交给它!”
阿狼点点头,“行,我这就回去!”
很快,满月宴就开席了。
宋谦宇是刚满月的孩子,再加上上午经历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刻,白觅云此时只想好好陪着自己的儿子。
除了这娘俩,还有屋里的丫鬟以及刘晶花,都在院子里陪着。
小阿宁和宋青曼还有宋云华,都一次入席了。
宋云华无疑是这次满月宴上,身份最高贵的人。
她坐在主席主位上。
小阿宁则挨着坐在她身边。
一众宾客看见小阿宁坐在宋云华身边,一时间大家心思各异。
对于小阿宁,这位逍遥侯府的养女,坊间一直有不少传言。
大部分都是传这位逍遥侯府的养女是天降福星,不仅被皇上破例封为福宁郡主,还被任国公府视为小神仙。
搁以前,谁家办宴会,敢宴请逍遥侯府啊!
那可是整个京城有名的倒霉户啊!
没想到才几个月,这个逍遥侯府不仅摆脱了以往的困境,还越来越好了。
看来逍遥侯府真的是沾上了这个孩子的光啊!
还有那个绝嗣的任国公府,听说也是沾了这个孩子的光,这不,人家少夫人已经怀了双胎了。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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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皇后娘娘都如此宠爱这个孩子。
席间大家看着小阿宁的眼光都变得热切起来。
兵部尚书:“这个孩子长得可真好,一看就是很有福气!”
大理寺卿卢俊义:“能得皇后娘娘如此看重喜欢,可不就是有福气吗?”
邢守成语气酸酸的:“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啊,这丫头,我看就是个祸水!”
众人惊讶,“邢丞相此话怎讲?这孩子看着一脸的福气,怎么会是祸水呢?”
邢守成一脸不屑:“照月公主就是因为她,才痛失了腹中的孩儿,如今还缠绵病榻,这丫头不是祸水是什么?”
邢守成因为照月公主的事情,心里没少憋屈。
他们丞相府可是照月公主的婆家,就算照月公主有再多的不是,但是被一个小孩子给弄进了掖庭,还流产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偏偏他一把年纪了,也不好公开跟一个小孩子为敌。
可是眼前这些人如此捧着一个三岁的孩子,他心里特别不舒坦。
众人一听,都跟着笑了起来。
“邢丞相,这照月公主的事情,还真不怪人家小娃娃,谁叫照月公主心眼小,把这么小的娃娃扔进狼王山,要不是这孩子命大福大,早就进了狼群的肚子了。”
“就是,邢丞相,而且我还听说照月公主之所以痛失孩儿,还是你的女儿给弄没的!你怎么不怪你的女儿?”
“对,我还听说你那个女儿,邪门得很,会诅咒人,还特别灵验,这才是真正的祸水啊!邢丞相,你可要好好处置你的女儿啊!”
“……”
众人叽叽喳喳的,要不是说照月公主的不是,要么就是说邢宝珠邪门。
总之,没有一个是向着他的。
邢守成憋屈不已。
他能不知道宝珠的邪门之处吗?
只是宝珠除了这个,还能预知未来,而且还靠着这个能力,帮他在朝堂上避免了许多祸害,又让他抓住了很多次机会。
这样的人,他能处置吗?
这些人真是好笑。
突然有人话锋一转,“话说,你那个女儿还预言北方会降雪灾,为此雪蕊公主还跟福宁郡主打过赌呢!再过七天,就是赌约兑现时期了吧!”
这话一出,邢守成微微一笑,“小女的预言,向来很准,这次的赌约,她一定不会输的!”
第195章 押注
众人见邢守成如此自信,不禁想起了邢守成最近在朝堂上的表现。
几乎每一次,他都能精准地踩中大事发生的节点,还能知晓灵宣帝的意思。
早就听说这邢守成家的庶女,十分了不得。
不仅拥有诅咒的异能,还能预知未来。
莫非……
在座的客人,有些人已经忍不住了。
“邢丞相为何如此自信?难不成七日后,北方真的会发生雪灾吗?”
另一个官员也迫不及待地问道:“我听闻,邢丞相的小女,有预知未来之能,难道那不是传闻,竟是真的?”
这话一出,众人看向邢守成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大虞朝向来看重鬼神异能之说。
如果邢守成家当真有如此神奇异能的孩子,那可是大虞朝的福气和造化啊!
邢守成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那都是传闻,不过小女宝珠,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七日后,北方必定有雪灾。”
众人一听,都惊骇了。
卢俊义紧张地说道:“要是七日后真的有雪灾的话,那要赶紧启禀陛下,做好应对之策才行啊!”
其他人也跟着纷纷附和道:“就是啊,邢丞相,既然你这么笃定七日后会有雪灾,咱们不能坐视不理啊!”
邢守成摊摊手,“这事情,陛下知道,但是陛下选择相信福宁郡主!老夫也没有办法啊!
“这……”众人哗然。
邢守成看着各位大臣的反应,心里十分得意。
自从荣贵妃被打入冷宫后,他邢家在朝堂上的处境,就变得微妙起来。
要不是他之前靠着邢宝珠,踩中节点,获得了那么多功劳,说不定他们整个邢府的处境都会变得极其尴尬。
而荣贵妃之所以会被打入冷宫,据说也跟福宁郡主有关。
这叫邢守成如何不恨?
眼下正好可以挑起诸位大臣对福宁郡主的恨意。
邢守成心里得意得很!
“我最近在京城的茶楼酒肆里经常听到福宁郡主的传说,这孩子都能从狼王山那种地方活着回来,想必是福运极佳之人,陛下这么相信她,肯定是有原因的!”
“对,那孩子长得就一脸福相,这逍遥侯府以前多倒霉啊,自从收养了这个小娃娃,不仅侯府焕然一新,侯府里的人全都变样了!这真是福星到家!”
“邢丞相,我看这次令爱跟福宁郡主的赌约,说不定福宁郡主会赢哦!”
邢守成没想到,这些朝堂上的人精,私底下竟也如此精明。
好一个趋炎附势。
灵宣帝选择相信一个小奶娃,这些墙头草也跟着选择相信。
哼,既然如此,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吧!
邢守成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各位同仁既然如此相信福宁郡主会赢,那咱们就赌一把好了,我出1万两银子,押小女会赢,各位呢?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吧?”
在座的大臣一愣,他们没想到这邢守成居然玩得这么大,要出一万两银子来押输赢。
难不成那邢宝珠真的能预知未来?
大家一时之间都有些犹豫了起来。
邢守成见状,又加了一把火,“诸位刚才不是说,这福宁郡主是小福星吗?既然这么相信,那不妨拿出点实际行动证明一下?”
众人内心直骂娘,感觉自己好像被邢守成给套路了。
邢守成一脸怡然自得地盯着几人。
大家都被邢守成激得有些难堪,偏偏又不好意思收回刚才的话。
邢守成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既然各位大人都不愿意为自己相信的福宁郡主押上银子,那老夫这一万两也就此作罢!”
他话音刚落,秦骁熠就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他就坐在邻桌,刚才邢守成的所有话,他都听见了。
既然没有人为阿宁撑场子,他作为阿宁的爹爹,必须为阿宁挣下这份面子。
“我押一万两,赌福宁郡主会赢!”
秦骁熠这话一出,在座的各位大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刚才之所以都沉默,就是觉得两个小孩子打赌,他们这些大人没必要掺和进来。
再说,都是当官的,谁家没点银子啊!
只是这邢守成刚才那嘴脸,就是让人很不舒服。
卢俊义站起来,“我押五千两,就赌福宁郡主赢。”
兵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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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我也押五千两,赌福宁郡主赢。”
“我押三千两,赌福宁郡主赢!”
“……”
一时间,大家纷纷掏出银票来押注。
这情形,把其他人的气氛也给调动了起来。
宋家人自然也注意到了。
宋宾鸿走了过来,“诸位,大家难得今日有如此雅兴,只是,这样下注,未免太混乱了些,我认识博雅轩的主人,不如我叫他来一趟,大家可以在他那里下注!”
此时在场的大臣们,全都押红了眼,纷纷点头同意了下来。
邢守成见这些人一个个地都押阿宁,虽然对这些人的选择很不舒服,但转念一想,既然是押注,那他们越是押那个野丫头,那他就赚得越多。
押吧,尽情地押吧!
你们押得越多,赔得越惨。
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很快博雅轩的主人冷鑫便来到了宴会。
这次采取的是记名式押注。
很快众人便按照自己的心意,下好了注。
冷鑫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来到官宦之家来搞赌坊业务。
也是生平第一遭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商机。
既然这个邢宝珠和秦安宁的赌局,这么多人参加,等回博雅轩,他必须得再搞一轮押注。
这福宁郡主在京城中的人气可不低啊!
这要是开设赌局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押注的!
所有人都押好注后,冷鑫统计下来。
邢宝珠押注金额一共三万两。
秦安宁押注金额一共六万五千两。
秦骁熠听着这个数字,得意地瞥了邢守成一眼。
谁知邢守成只是冷笑了一声,那表情仿佛在说,等着瞧吧!到时候看你们赔得有多惨。
前厅里大家押注的动静很大,很快后院里的那些女眷很快也知道了押注一事。
大家看了看宋云华身边的小阿宁,都不相信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能预知北方雪灾。
但是丞相府的邢宝珠,她们贵夫人圈子里,倒是经常听说她的奇异之处。
她们暗暗在心里想,等宴席结束,她们一定要去博雅坊去下一注!
第196章 刘家人找上门
这边冷鑫回到博雅坊后,立刻开设了逍遥侯府福宁郡主和丞相府庶女邢宝珠的赌局。
一时间,京城里来下注的百姓都排起了长队。
其他赌坊见状,也跟着开启了这样的赌局。
瞬间,有关福宁郡主和丞相府庶女之间的赌局,在京城热热闹闹地讨论了起来。
而这个事件的主人公小阿宁正在美滋滋地吃着鸡腿。
另一个主人公邢宝珠,正在掖庭干着粗活,肚子饿得震天响。
两个人都不知道外界如何疯狂地下注。
*
等阿宁吃完席,阿狼才带着红哥来到了宴席上。
红哥一见到阿宁就兴奋地飞到她的肩头,“臭阿宁,吃席都不带我,讨厌讨厌!”
小阿宁将红哥放在手心上,摸了摸他的头,另一只手从小包包里掏出一把瓜子来。
“瞧瞧,这是什么,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留的!”
红哥看见瓜子,绿豆大的小眼睛里全是感动。
“我就知道,只有阿宁对我最好了!”说完,就低着头开始吃瓜子。
阿狼见就连鹦鹉,小神仙都会给它特意留一把瓜子。
瞬间,他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可是小神仙身边唯一的狗,小神仙又是那么器重他!
不知道小神仙会给他准备些什么呢?
这么一想,阿狼充满期待地看着小阿宁。
小阿宁见阿狼直直地看着自己,还有意无意地舔了舔嘴唇。
突然想起,自己藏起来的烧鸡。
她凑到阿狼身边,轻声说道:“刚才在宴席上,我看见一个非常好吃的烧鸡,他们都没动过筷子,散席的时候,我给你留着了!”
说完,就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瞬间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阿狼看着色泽诱人的烧鸡,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好香啊,小神仙对我真好!只是……”
阿狼看着烧鸡上面缺少的两只腿,疑惑地问道:“只是,这烧鸡上的腿呢?”
小阿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两只腿被我给吃了!”
谁知阿狼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我能吃小神仙吃剩的烧鸡,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我真是太幸运太幸福了!”
虽然阿狼说得非常真心,但是小阿宁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那鸡腿可是整只烧鸡最好吃的地方了。
没想到阿狼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阿狼,下次我给你留整只的烧鸡,带鸡腿的那种!”
阿狼毫不介意地摆摆手,“我就爱吃小神仙剩下的!这可是福气!”
小阿宁虽然有些无语,但也表示尊重。
阿狼很快就将一只烧鸡给吃完了。
吃完后,还不忘将自己的手指都舔干净。
一边舔还一边感叹:“小神仙给的烧鸡就是好吃!”
听到这话,小阿宁心里是既高兴又愧疚。
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给阿狼带一只整鸡,有鸡腿的那种!
红哥这边很快也把瓜子吃完了。
小阿宁摸了摸红哥的头,“小绿毛,你帮我去办件事,你召集你那些鸟朋友,帮我调查一个人!”
红哥站在小阿宁的手心里,一脸骄傲,“这事情找我,那可算是找对人了,我那是交友广阔,天南地北到处都有我认识的鸟儿,整个京城,就没有我红哥打听不到的消息!你要我帮你打听谁?”
阿狼见红哥敢在小神仙面前这样大言不惭,有些不高兴了。
小阿宁却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上次要不是你,我哪能那么快地找到天山雪莲,你呀,确实厉害!不过这次要你调查的人叫刘晶花,是刘家村人,嫁到了王家村。具体地址,我不太记得了!”
小阿宁有些不好意思了。
当时只顾着喝牛乳红豆汤,根本就没有听仔细。
不过,就像皇后姨姨说的那样,那个奶娘真的跟太后娘娘好像。
太后娘娘是好人,要是那个奶娘真的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她是一定要帮忙的。
红哥听完小阿宁的话后,拍着胸脯保证道:“不需要地址,只要告诉我是哪个人就行,我身后可是有好几百个兄弟呢!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小阿宁听红哥这么一说,也放心了下来。
“那我带你去见见这个刘晶花吧!”
说完,小阿宁便将红哥放在肩膀上,带着阿狼走到了宋青曼身边。
“娘亲,我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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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舅母和谦谦小弟弟,你带我去吧!”
宋青曼此时正在和宋云华喝茶聊天。
听见小阿宁这么说,立马放下茶杯,“行,那娘亲带你过去!”
宋云华看着小阿宁肩膀上的鹦鹉,只觉得有趣极了。
“阿宁,你这鹦鹉怪好看的!站在你肩头上,又可爱又有趣!”
小阿宁点点头,“这鹦鹉叫红哥,是我的好朋友哦!下次我进宫读书,能带着它一起吗?它的朋友可多了!”
宋云华都快被小阿宁的小奶音给萌化了。
“行行行,咱们阿宁说什么都行!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弟妹吧!”
说完一行人就往白觅云的院子走去。
此时刘晶花刚好给宋谦宇喂好奶,正抱着宋谦宇,哄他睡觉。
白觅云刚出月子,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正躺在床上休息。
小阿宁指了指刘晶花,轻声地对着红哥说道:“就是这个人叫刘晶花,你帮我调查一下她的来历!”
红哥点点头,扑哧着翅膀就飞走了。
白觅云听见动静,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宋云华和宋青曼以及小阿宁等人站在卧房里。
她赶忙起身要给宋云华行礼,却被宋云华给按住了,“咱们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你身子还没恢复,好好休息!”
白觅云只好躺在床上。
谁知海蓝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夫人,不好了!”
白觅云瞪了她一眼,“慌什么,没看到我这里有贵客吗?”
海蓝看了眼在场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宋云华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海蓝这才汇报道:“门外有两个自称是刘奶娘的娘家人,说有事情找刘奶娘,门房不让她们进,她们就蹲在门口大声哭喊起来,咱们府上今日来了不少贵客,这样下去,会影响府上的声誉!”
白觅云简直气**,今天好好的满月宴,还真是诸事不顺啊!
一边的刘晶花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无奈又愤恨,泪珠直往下淌。
宋云华本来就想打听刘晶花的身世背景,既然这刘家人找来了,何不趁这个机会,好好问一问!
“觅云,你先别生气,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来人,把那两个刘家人带到外面的厅里!”
第197章 可怜的刘晶花
这次找来的刘家人,一个是刘晶花的母亲刁氏,另一个是刘晶花的大嫂吴氏。
那刁氏长得面阔体肥,皮肤黝黑,看着就是一个典型的乡野村妇。
而吴氏五官虽然普通,却长得高高瘦瘦的,跟刁氏站在一起,倒是被衬得好看不少。
两人刚才坐在宋府门口哭喊了好一阵子,现在站在厅里,看着倒是老实本分。
宋云华指着刁氏,“你是刘晶花的母亲?”
刁氏见是一个穿戴讲究,气度不凡的美妇人问自己话,也不敢怠慢,赶紧点点头,“对,我是刘晶花的母亲!”
宋云华看了眼刁氏,又看了眼刘晶花,只觉得这两人的长相完全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然而这刁氏,跟照月公主,看着也不怎么像。
宋云华按下心中的疑问,“你们在宋府大门外面为何那般吵闹?”
刁氏狠狠地瞪了眼刘晶花,“还不是这个赔钱货,她在宋府做奶娘,一个月赚那么多钱,却一分都不孝敬娘家,这说得过去吗?好歹我们含辛茹苦地把她养大,她却只顾着自己几个孩子,一点也不把我这个老母亲放在心里。我命苦啊!呜呜呜……”
刁氏说着说着,就跟演戏似的哭了起来。
宋云华眉头微皱,一脸嫌弃。
吴氏赶紧去拉刁氏的衣角,“婆母,你先别哭,咱们这次来是要钱的,你可别搞砸了!”
刁氏听到这话,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吴氏温声细语地哭诉道:“小姑子,我也知道你的处境艰难,但是,你也不能一出嫁,完全不顾娘家啊!你可知道公爹已经病了好几日了,若不是今日去王家寻你,我们竟不知你来了这个地方做奶娘!”
刘晶花死死地咬着唇瓣,脸色苍白。
她从有记忆以来,一直在刘家当牛做马,她常常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干很多活。地里的活要她干,家里的活也要她干。
小小年纪的她,瘦成了麻杆子。
甚至,后来大哥取了嫂嫂,她不仅要干这些活,还要给哥哥嫂嫂带孩子,带了一个又一个。
一直把自己熬成二十岁的大龄姑娘,刁氏都不给她张罗婚事。
直到同村的那些长辈看不下去了,纷纷劝着刁氏给她找婆家。
刁氏这才不情不愿地张罗她的婚事。
可是,在农村,二十岁的大龄姑娘已经很不好找婆家了。
但是刁氏不管,她定的条件只有一个,只要谁给的聘金高,她就把刘晶花嫁给谁。
后来是隔壁王家村的王老三给了五两银子,娶了自己。
可是直到自己嫁过去才知道,这个王老三不仅年龄大,还丧妻,天生瘸了左腿。
家里还有两个年纪尚小的继子。
刘晶花一过门,婆婆梅氏把她当成买来的牲口似的,往死里使唤。
刘晶花本来在娘家就亏了身子,在婆家又不得善待,过门了好几年,一直没有生孩子。
这下子,这王家更不待见刘晶花了,整天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还说娶了她,整个王家都跟着倒霉了。
刘晶花不堪辱骂,曾经回刘家村找娘家人撑腰。
可是刁氏以及几个哥哥,都对她爱答不理的,还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就是她的命,叫她认命。
要说之前的薄待,刘晶花都已经习惯了,可是娘家人如此冷漠,她算是彻底寒了心。
从那以后,她就没有再回过娘家。
可即便如此,刁氏还是隔三岔五地找她,明里暗里地叫刘晶花贴补娘家。
刘晶花本来在婆家就不受待见,哪里有东西贴补娘家。
可是刁氏却不管这些,一定要把刘晶花的骨头都榨出油来。
刘晶花在娘家和婆家的夹缝中,被逼得几乎想寻死。
可就在这时候,她怀孕了。
一时间,婆家对她的态度倒是好了许多,至于娘家那边,刘晶花只好做点针线活,攒点钱,偷偷给刁氏拿去。
可偏偏她的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娃,又被婆家百般嫌弃。
后来也是在偶然间得知宋府招奶娘,这才想着试一试。
好在她孕期,婆家在吃食上没有苛待她,这才让她的身体迅速丰盈起来,生产后奶水也不少。
没想到面试后,她被选为了预备奶娘,每个月有一两银子的月例,这可把王家人给高兴坏了。
她临行前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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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嘱婆母,不能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她娘家。
可没想到,终究刘家是知道了。
更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会闹到宋府来。
刘晶花看着眉头紧皱的宋云华,虽然她不知道宋云华的**,但是看宋云华的穿戴,就知道她身份肯定不一般。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夫人,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们会找到这里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还不等宋云华说话,那刁氏就开始训斥刘晶花。
“你个没良心的,你来这种好地方当奶娘,都不跟娘家说一声,怎么,你把我们当成累赘,怕我们跟你要钱吗?你个赔钱货,可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宋云华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嘲讽地问道:“怎么,你今天来宋府,不是来找她要钱的?”
刁氏被这话一怼,有些梗住了。
她今日上门,就是想找刘晶花要钱的。
一个月有一两银子呢!这能白白便宜这个贱丫头和那王家?
哼,这个刘晶花是她的女儿,赚的钱,理应是她的。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虚浮,“我是她亲娘,她赚的钱,难道不该孝敬孝敬我吗?”
刘晶花听到这话,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可是,我之前遭婆家刁难的时候,你就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丝毫不管我的死活。这些年,我拼命做针线活,也没少孝敬您啊!”
刘晶花这话一出,宋青曼和宋云华都愣住了。
这天下哪有这样的母亲,不管女儿的死活,只一味地想压榨好处的?
刁氏不屑地笑了笑,“就你做那点针线活,能赚几个钱,那算得上孝敬吗?我听说你如今一个月能赚一两银子,我生你养你二十年,你的月例都要孝敬给我才是!”
刘晶花有些绷不住了,眼泪唰唰直往下流,“可是,我在家时,家里家外的活我一点也少干,甚至比几个哥哥干的还多,十岁不到,就开始给大哥带孩子,我成亲时,你也收了不少聘金,我……我不欠家里什么!”
这话却引起了刁氏的怒火。
她起身就要去捶刘晶花,吓得刘晶花条件反射往边上闪躲。
第198章 不管你是谁的孩子,你始终是我的亲妹妹
边上站着的大丫鬟柳绿大喝一声,“大胆,你个老刁妇,竟敢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动手,是活够了吗?”
柳绿这话一出,刁氏和吴氏瞬间腿都吓软了。
她们万万没想到,坐在上前的那个穿戴华丽考究的美妇人,竟然是皇后娘娘。
刁氏和吴氏,并不知道皇后娘娘和宋府的真实关系,她们一直单纯地以为,皇后娘娘不是应该住在皇宫里的吗?
怎么会出现在宋府呢?
仔细想想,刚才在大门口,她们看见许多达官贵人进出。
难不成今日是宋府的什么重要日子吗?
这么一想,刁氏有些后怕起来了。
她只顾着上门找刘晶花讨要银子,没有考虑其他事情。
刁氏和吴氏,两人俯伏在地上,“皇后娘娘,草民不是有意的,只是恨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自家父亲卧病在床,她却一点也不牵挂,这哪像做儿女的?”
刁氏这话一出,宋云华嗤笑一声,“如果刘氏所说都是属实,那你们又有哪一点像做父母的?”
刁氏脸有些微红,“可……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啊!”
“对,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可是为人父母,哪个没有舐犊之情?你对刘氏有过父母之爱吗?本宫甚至都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刘氏的亲生母亲!”
宋云华这话带着十足的威压,令刁氏避无可避。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心虚,恰好这丝心虚,刚好被宋云华给捕捉到了。
宋云华冷笑一声,“你该不会不是刘氏的生母吧?”
刁氏此时心里直打鼓,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她神色有些慌张,“我……我就是她亲生母亲!她……她……她就是我的女儿!”
这刁氏越慌,宋云华神色反而越淡定。
根据刁氏的神情和眼神,她已经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刘晶花应该不是刁氏的亲生女儿。
此时跪在边上的刘晶花也感觉到了刁氏的不寻常。
她仔细地回想着过去的种种。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里滋生起来。
在刘家村,虽然有着重男轻女的陋**,但是没有哪家的女孩子会像她过得那样惨。
尤其她还是家里唯一的女儿。
村里其他人家的女儿,基本都能吃饱穿暖,家里的父母和兄弟都很关心爱护她们。
尤其是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的,那更是当宝贝一样宠。
可唯有自己,虽然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可自己的母亲从来没有在乎过她。
常年吃不饱穿不暖,还被父母动辄打骂。
甚至连婚事,也是敷衍至极。
完全跟刘家村其他人家不是一个画风的。
她直直地盯着刁氏,“我……我难道真的不是你的女儿吗?”
面对刘晶花质问的眼神,刁氏的眼神有些闪躲,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怎么可能不是,你要不是我的女儿,**嘛浪费粮食把你养大?”
刘晶花听到这话,心里倒是认同的,毕竟自己母亲有多小气,她是知道的。
谁知坐在上面的宋云华对刁氏的话,却一个字也不信。
“刁氏,你老实交代,这刘晶花究竟是不是你女儿?你要是敢在我面前耍花招,棍子可是不长眼的。”
宋云华说完,给醉兰一个眼神,醉兰便叫护卫拿着行刑用的军棍走到刁氏面前。
刁氏看着那么粗的军棍,人都吓呆了。
俯伏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我说,我全都说!”
宋云华点点头,挥了挥手,叫护卫先退下。
刁氏这才松了口气,“刘晶花确实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是一个蒙面贵人抱给我养的,当时那贵人就跟我说,随便养养就成,养**也不要紧。可是我看那小丫头长得漂亮,我又没有女儿,刚开始也是很悉心照料她的,后来那个蒙面贵人就出来警告我,要是我再对这丫头好,就杀了我全家,我这才对她不好的!”
刁氏越说声音越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嫁给刘成,一连生了三个儿子,可是刘家村独一份的荣耀。
可是,人总是缺什么就想要什么。
她生女儿倒不是想要好好疼爱女儿,而是想着以后老了,女儿照顾自己肯定会比儿媳妇要更贴心。
刁氏一直想生个女儿,可一直没能如愿。
谁知没过几天,就有人抱着个漂亮的小闺女找上自己,她可是给乐坏了。
原本她并不想**刘晶花的,但一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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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跨过去了那道坎,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正每当她觉得不安的时候,就安慰自己,要不是她养了刘晶花,说不定刘晶花已经**呢!
比起**,她算给了刘晶花一条命。
这样一想,她也就心安理得了。
一边的刘晶花显然是被刁氏的话给震惊到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刁氏,“你是说,我不是你的女儿?那我的娘亲是谁,在哪里?”
刁氏没好气地回道:“都说了是个蒙面的贵人,我都没见过人家的脸,哪里知道你娘亲是谁?总之,是那个人叫我**你的!我也没办法啊,我对你稍微好一点,那人就跳出来说要杀我全家!”
宋云华迅速捕捉到关键词,“你的意思,那个蒙面人后来还出现过?还经常威胁你?那人是是男是女?”
面对宋云华,刁氏有些怂,“虽然她蒙着面,但听声音,是个女的,她身上穿的衣裳虽然是黑色的,但是却绣着暗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她就出现过两回,一回是抱孩子给我,另一回是警告我不能对花儿好!”
吴氏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婆母。
她嫁到刘家也有十几年了,从来没听家里说过这档子事。
虽然她对刘晶花在家里的处境感到很不解。
但是刘晶花毕竟帮她带了好几个孩子,她是既得利益者,她才不会写闲的没事去管小姑子的事情呢!
现在听说小姑子不是婆母的孩子,她忍不住打量起刁氏和刘晶花。
以前在家时,这小姑子瘦得跟麻杆似的,虽然五官长得不错,但是整个人蔫蔫巴巴的,看不出有多好看。
可是如今刘晶花丰盈了不少,整个人看着不光漂亮,还莫名地有些贵气。
这种气质,整个刘家村也找不出一个人来。
这样的长相以及浑然天成的气质,这出身肯定不是一般人家。
吴氏这样一想,便动了要讨好刘晶花的心思。
趁着她现在身份未明,自己得赶紧抱大腿!以后才能沾上好处啊!
“哎呀,我苦命的妹子哟!嫂子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没想到你竟这样命苦!不管你是谁的孩子,你始终是我的亲妹妹!”
第199章 断亲
这话一出,刘晶花虽然很震惊,但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以前在刘家,虽然嫂子对自己算不上多好,但确实也不算差的,至少在她帮着带孩子后,嫂子有时候还会给自己留点米粥垫肚子。
“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不管我是不是娘的亲生女儿,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始终把我当成亲妹妹吗?”
吴氏点点头,“这是自然,在家时,你帮我带大了三个孩子,我真的很感激你,你就是我的亲妹子!”
吴氏说得很诚恳,刘晶花不禁开始对这个嫂子另眼相看起来。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宋青曼,却突然插嘴问道:“要是刘氏是朝廷要犯的女儿,你也会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吗?”
这话一出,刁氏和吴氏同时愣住了。
她们虽然算不是多么良善,但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妇。
尤其是刁氏,当时蒙面黑衣人将刘晶花抱给自己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只单纯以为是大户人家不要的弃婴。
这才放心抱过来养着。
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什么事情,怎么会是朝廷要犯的女儿呢?
肯定是这个贵妇人在吓自己。
这么一想,刁氏不安的心,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
她讪讪一笑,“这怎么可能呢?晶花在我们家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可能是朝廷要犯的女儿?”
宋青曼给了宋云华一个眼色,示意宋云华让自己诈一诈这对婆媳。
宋云华意会地点点头。
宋青曼:“怎么不可能,她藏在刘家村,官府一时没有查到,也很正常,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刘晶花极有可能是犯事官员的女儿,你们这是犯了包庇罪,吴氏,刚才你不是说,不管发生什么,这个刘晶花都是你的亲妹妹?”
这话一出,吴氏的脸色煞白。
她之前是看刘晶花这长相和气质,肯定出身不凡。
她这才有心巴结的。
可没想到,这刘晶花确实是出身不凡,只不过是犯事官员的子女。
她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啊!
等下,不对劲。
要是刘晶花真的是犯事官员的后代,这宋府怎么会招她做奶娘呢?
这不是前后矛盾了吗?
她可不能上当!
吴氏轻声细语地说道:“对,我是说过这话,但是你们凭什么说晶花妹子是朝廷要犯的女儿?她要真是犯事官员的女儿,你们宋府怎么可能请她当奶娘?”
对于吴氏的这个反应,宋青曼早就料到了。
从她一反常态地讨好刘晶花时,她就看出了,这个吴氏是个不省心的。
宋青曼不紧不慢地说道:“正因为她是我们宋府的奶娘,所以我们才要多方位地调查她的身世背景,我们宋府可不是什么窝藏**的地方!”
这话一出,吴氏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赶紧摆摆手,“我……我刚才是看着刘晶花以前帮我带孩子的情分上才这么说的,我跟她充其量是姑嫂关系,更何况她还不是我婆母的亲生女儿,那我们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吴氏一说完,刁氏也跟着附和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那时就是觉得这孩子长得不错,这才收养了,我绝对不是有心包庇窝藏的,你们要找,就找那个蒙面人吧!不关我的事啊!”
刁氏越说越害怕,甚至腿都软得站不起来了。
刘晶花看这个自己的娘亲和嫂子这个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这么多年在刘家当牛做马,没想到,换来的竟是这样的对待。
她嘲讽一笑,“嫂子,你刚才说的话都不作数了吗?娘亲,你不是说你之前那样对我,都是出于无奈吗?”
刘晶花话音一落,刁氏就忍不住啐了一口,“你个倒霉玩意儿,我哪知道你是要犯的女儿,我要是知道你是这种身份,打死我也不敢收养你!反正你也不是我女儿,今日,咱们就断绝关系!”
刘晶花虽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可是真正听到这话,她还是不免心头一阵难过。
“娘亲,好歹我也做了你二十九年的女儿,你当真要跟我断绝关系吗?”
刁氏毫不客气地说道:“呸,什么女儿,你才不是我女儿,咱们今日就断绝关系,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了!”
吴氏也跟着附和道:“对,既然你都不是婆母的女儿了,那跟我就更没关系了,以后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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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从来不认识我们吧!”
刁氏和吴氏说完后,赶紧对着宋云华和宋青曼磕头,“皇后娘娘,我们只是乡野村妇,实在是无知,并不知道这个孽女竟是这样的身份,她现在就在宋府,你们要杀要剐要送官府,悉听尊便,她跟我们可没关系,今日就当我们没来过吧!”
两人说完,就想起身离开。
宋云华脸色一沉,“这宋府,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当这里是集市吗?”
刁氏和吴氏吓得双腿又是一软,整个人都俯伏在地上。
“皇后娘娘饶命啊!求皇后娘娘饶命啊!”两人不停地求饶,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刘晶花见状,“皇后娘娘,宋夫人,这刁氏如今要跟我断绝关系,还请皇后娘娘宋夫人作证,今日我便跟这刁氏签了断亲书!”
刁氏一听,巴不得立马跟刘晶花做切割,她赶紧点头,“对,今日就签断亲书,还请皇后娘娘作证!”
宋云华没有理会刁氏,看着刘晶花问道:“你要是跟他们签断亲书的话,你的罪责就要你自己一人承担了!”
刘晶花点点头,“既然我跟这刁氏已经两不相欠了,也无需他们为我担罪责,就此了断,各走各的路吧!”
宋云华点点头,就命宋府管家拿来断亲文书。
刘晶花刁氏都不识字,管家念了一遍断亲文书,两人很痛快地就在文书上摁上了手印。
摁完手印后,刘晶花便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宋夫人,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罪人之身,给你们添麻烦了,既然我是犯事官员的女儿,我愿意承担属于我的罪责!”
宋云华看着一脸坚定的刘晶花,满意地笑了笑。
这个刘晶花虽然从小在乡下长大,又不识得几个字,但是骨子里的这份担当,还是很让人欣赏的。
宋云华忍不住问道:
“你从来没有享受过官宦之家带来的荣耀,却要为此承担罪责,你不觉得冤吗?”
刘晶花摇摇头,“我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有的人生来享福,有的人生来受苦,可能我就是后者,既然老天给我安排了这样的命运,那我也只能勇敢去面对!”
第200章 奶娘的**
宋云华赞同地点点头,“不错,是这个道理!”
宋青曼也很欣赏刘晶花,“不过,你也无需担心,关于你的身世,我们还在调查中,既然这两个人已经跟你没关系了,那就逐出府去。”
宋青曼这话一出,刁氏立马不干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宋青曼和宋云华,“你们刚才说刘晶花是罪臣之女,是假的?”
宋青曼点点头。
刁氏一听,心里后悔**。
刚才断亲断得太爽快了。
再怎么样,要不是当初她收养了刘晶花,说不定她都没命了。
这刘晶花始终是欠她一条命的。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刘晶花现在在宋府做奶娘,手上肯定不缺银子,非得要她出点血不可。
不然她可不离开宋府。
这么一想,刁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
“哎呀,我真是命苦啊,养了个白眼狼的女儿,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一点也不惦记,竟然要我这个老婆子空手回家,他爹还卧病在床呢!”
刁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道。
一边的吴氏见状,赶忙跟着附和:“婆母,我也没想到小姑子的心竟然这么硬,为了不给公爹救命钱,居然还联合主家骗我们!当真是心狠啊!”
这婆媳俩一唱一和的,听得宋云华眉头直皱。
她冷着脸看了眼醉兰,醉兰立马会意。
指着刁氏和吴氏,“哪里来的刁民,竟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如此大声喧哗!这里岂是你们随意撒泼打滚的地方?更何况,断亲是你们提出的,怎么,你们现在是后悔了?”
醉兰虽然只是一个宫女,但是长期跟着宋云华,身上的气势比一般人家的夫人都要震慑。
刁氏被醉兰这话震慑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赶忙摆摆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醉兰打断了,“你竟敢说是刘晶花联合主家骗你们?当真是可笑至极,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宋府是什么样的人家!为了几个银子,骗你们?你们好大的脸啊!”
这话一出,刁氏被醉兰身上的气场彻底给震慑住了,吓得一动不敢动。
一边的吴氏见状,赶忙咚咚直磕头,“皇后娘娘饶命,是我们浅薄无知,冲撞了贵人,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我跟婆母就是乡下村妇,求您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吴氏这话一出,醉兰脸色更不高兴了。
“哼,堂堂皇后娘娘会跟你们一般见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既然你们今日来到宋府,不仅在府外大喊大叫,还敢对皇后娘娘出言不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这两个老刁妇拖下去,各杖责三十大板!然后扔出府外!”
话音一落,刁氏和吴氏被吓得脸色煞白,甚至都忘记了求饶。
还不等她们有所反应,宋府的护卫就把两人给拖了下去。
为了不影响到厅里的人,护卫将这两人拉到了比较偏远的位置打板子。
刘晶花虽然对自己的身世很疑惑,但眼下,她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宋谦宇。
她很有眼力见地跟宋云华宋青曼道谢后,便重新回到卧室去照顾宋谦宇了。
此时,出去打听消息的红哥正好飞了回来,稳稳地落在小阿宁的肩膀上。
宋云华见状,指着红哥笑着说道:“阿宁,这只小鹦鹉真可爱!”
站在肩膀上的红哥,傲娇地抬起头,“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小阿宁则歪着头问道:“交代你打听的事情,你都打听清楚了吗?”
鹦鹉点点头,“我都打听到了。”
“快说来听听!”
鹦鹉清了清嗓子便说道:“这个刘晶花不是亲生女儿,是有人特意抱给刁氏养的。之所以选中刁氏,就是看中了她一贫如洗的家庭,还有刻薄的性子。”
小阿宁同情地看了眼刘晶花,跟着点点头,“那这个刘晶花到底是谁的女儿?”
“她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其实当时跟太后一起生产的还有一个叫怡嫔的妃子,据说当时这个怡嫔非常受宠,先帝对这个怡嫔非常上心,才进宫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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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连怀上皇嗣,很是得宠!”
小阿宁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就是说奶娘是太后奶奶的女儿,那个照月公主就是这个怡嫔的女儿?”
红哥点点头,“正是!”
“后来这个怡嫔和太后同时生下了女儿,可是太后当时大出血,所以生完孩子后就不省人事了,怡嫔对太后心生妒忌,就生了恶毒心思。
买通了接生婆等人,将自己的女儿换给了太后,然后谎称自己的女儿生下来就夭折了。
本来是想把小公主给弄死的,但是那晚电闪雷鸣,怡嫔心虚了,这才叫人把小公主送出宫,找一户粗鄙不堪的人家收养,好好折磨。”
红哥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小阿宁听得连连咋舌。
这种故事,她以前没少听阎爷爷讲。
历朝历代,好像这样的事情还不少呢!
没想到这次竟然被她遇见了。
好神奇哦!
宋云华见小阿宁对着一只小鹦鹉叽里咕噜的,只觉得很可爱。
她有些忍不住问道:
“阿宁,你在跟鹦鹉说话吗?你们都说些什么啊?”
小阿宁见宋云华问自己,“哦,小绿毛跟我说,这个奶娘是太后奶奶的女儿!而太后奶奶身边的那个照月公主,是一平的女儿!”
宋云华有些疑惑地重复道:“一平?一平是谁啊?”
宋青曼瞬间了然,“会不会是怡嫔?我记得先帝的这个妃子跟太后娘娘同一天生产的!”
“怡嫔?可是怡嫔的女儿不是夭折了吗?生下来就没气了!”宋云华疑惑地反问道。
“可是那时候,好像只有接生婆和太医见过小公主的遗体,其他人都没见过!这里面会不会有阴谋啊?”
这些事情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宋云华和宋青曼都只是听说。
不过这个怡嫔,宋云华是见过的。
她是宣王的生母,先帝驾崩后,她便跟着宣王在封地生活,两年前的宫宴,他们回来过一次。
细细想来,照月公主的眉眼确实跟她有几分相似。
第201章 吸血的婆家
当时她还很奇怪,这个怡嫔对谁都淡淡的,为何单单对照月公主,格外亲昵。
如果刘晶花是太后的亲生女儿,照月公主是怡嫔的女儿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以前就听说,这个怡嫔以前跟太后娘娘特别的不对付。
两人明里暗里斗得十分火热。
而先帝则是一味地偏袒怡嫔,甚至在驾崩之前,还不忘留下一道圣旨保护怡嫔,就是为了防止太后娘娘找怡嫔秋后算账。
灵宣帝一登基,她立马就跟着宣王去了封地。
这么多年,倒也安分守己,并不来京城。
所以即便以前太后跟怡嫔十分不对付,倒也没有特意去找她的麻烦。
没想到这个怡嫔竟然心思这样恶毒,在那么久之前,就给了太后娘娘埋了这么大一个雷。
宋云华想起太后娘娘对照月公主的百般疼爱,要是她老人家知道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磋磨得不成样,而自己却在帮着仇人养孩子。
这打击该有多大啊!
搞得宋云华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这刘晶花的事情,还是暂时别让太后娘娘知道吧!
“青曼,依本宫之见,这件事情还是暂时别让太后娘娘知道吧!至于刘晶花,就让她住在宋府,衣食住行按主人的标准来。”
宋青曼点点头,“等下我就跟觅云讲!”
宋云华点点头。
转眼看见小阿宁正在逗小鹦鹉玩,她好奇地看着小阿宁,“刚才这些事情,都是这只小鹦鹉打听到的?”
小阿宁点点头,“是啊,他叫小绿毛,他朋友可多了!”
宋云华虽然之前就听说了小阿宁会兽语,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跟动物聊天,不免觉得很神奇。
“阿宁,这次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呢!不过,这个奶娘的事情,咱们暂时要保密哦,不能说出去,我怕你太后奶奶知道了这事情,会接受不了!”
小阿宁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太后奶奶难道不想见自己的亲生女儿吗?要是阿宁丢了,阿宁的娘亲肯定会很着急的!”
听到小阿宁稚气的小奶音,宋云华一愣。
对啊,有哪个母亲会不在意自己的孩子?
即便太后娘娘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情,但她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啊,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亲生女儿呢?
宋云华爱怜地摸了摸小阿宁肉肉的小脸颊,“阿宁说得对,你太后奶奶肯定也是很着急的,你放心,这件事情,姨姨会处理好的!”
小阿宁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下来,“皇后姨姨,你放心,这事情,阿宁保证保密,谁来问我都不说!”
宋云华被小阿宁认真的小表情逗得咯咯直笑,“好好好,我们阿宁是最棒的!姨姨相信你!”
几个人在屋里说说笑笑,门房又匆匆走了过来。
看见宋云华和宋青曼后,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宋云华沉着脸问道:“又是何事?你们的主子刚出月子,你们这样频繁地叨扰她,合适吗?”
那门房小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皇后娘娘恕罪,不是小的要打扰夫人休息,实在是门口又来了两个人,说是刘奶娘的婆婆和丈夫,有人命关天的事情要找刘奶娘!”
宋云华自打知道了刘晶花的**后,便对她的事情也一并关注了起来。
这刘晶花可是实打实的公主。
刚才听刘晶花的叙述,她好像二十岁才出嫁,婆家人似乎对她也不好。
她倒要看看,这刘晶花的婆家人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带进来吧!”
门房小厮听到这句话,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
这找刘晶花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要难缠。
他不让那两人进门,对方就要把手上的婴儿放在宋府门口。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赖之人。
真是为难死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很快门房小厮就把刘晶花的婆婆陈氏,还有丈夫王老三带了进来。
陈氏两鬓花白,皮肤黝黑松弛,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双三角眼不安分地到处打量着。
王老三走路一瘸一拐,看着年近四十,皮肤黝黑,头发已经有些许银丝掺杂在其中了。人看着有些老实,只是那双眼睛跟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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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一样不安分。
两人环顾四周一圈,没有看见刘晶花,表情有些失落。
陈氏见上面坐着的两个夫人穿戴华丽,形容端庄,学着戏台上的动作,给宋云华和宋青曼作了个揖。
“贵夫人好,麻烦你们叫一下刘晶花,我是她的婆婆陈氏!”
一边的王老三见自己娘亲说话了,也跟着说道:“我是她的丈夫王老三。”
宋云华看了一眼娘俩,心里对刘晶花更加同情了。
堂堂嫡公主,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男人,简直……
越是同情刘晶花,越觉得怡嫔的手段狠辣恶毒。
宋云华淡淡地开口问道:“你们找刘晶花什么事情?”
陈氏忙不迭地说道:“之前,这个刘晶花的娘亲和嫂子来我家,说是要找刘晶花拿钱给她爹治病,我们不说,她们非说我把刘晶花卖掉了,实在拗不过,这才把刘晶花的下落告诉了她们。
可是,这刘晶花毕竟已经嫁人了,现在是我们老王家的媳妇了。她赚的钱,理应是我们老王家的,再说,之前她出来做事,就是为了她的女儿。这孩子如今都是我照料着,我是过来找她拿钱养孩子的!”
陈氏当着宋云华和宋青曼的面,不敢吵吵嚷嚷,这已经是她说话最客气的一次了。
宋云华听见这话,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陈氏应该是怕刘晶花把钱都给了刁氏,怕自己落不到好处,所以这才跑过来找刘晶花的。
这些人真是无耻至极。
一个弱女子,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赚点辛苦钱,这些人就跟吸血的蚂蟥似的,一个两个地恨不得把刘晶花给吸干。
简直可恶。
还不等宋云华说话,那抱着孩子的王老三迫不及待地说道:“我娶她一个大龄姑娘,本来就是图她能为家里赚点钱,不然我娶谁不好,干嘛娶个没人要的老姑娘?她要是敢把钱都给了娘家,休怪我翻脸无情!”
这话一出,宋云华和宋青曼都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王老三。
这王老三长成这样,还敢嫌弃刘晶花?
这迷之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
第202章 娶了刘晶花,我简直亏大了
宋云华都有些忍不了了,冷冷一笑,“翻脸无情?你打算怎么翻脸?”
王老三没有听出宋云华话里的嘲讽,反而得意扬扬地笑了起来。
“哼,她这次要是不把赚到的钱全部交给我,我就休了她!叫她走投无路,她那个娘家根本不重视她,到时候婆家不要,娘家不要,你说她能去哪儿?到时候还不得乖乖地来求我?”
王老三一脸小人得志的神情,好像刘晶花已经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地求他收留了。
饶是见多识广的宋云华听到这话,都有些暗暗吃惊,这王老三看着一副老实的样子,没想到心思竟然这般恶毒,对刘晶花竟这样绝情。
宋云华声音冰冷,“放肆,你竟敢口出狂言,你难道不知道无故不能休妻吗?”
王老三被宋云华这个声音吓了一个激灵,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得意扬扬的样子。
他低垂着头,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只是说说而已,她要是把赚到的钱都交给我,我肯定不会休妻,我跟晶花都成亲九年了,我们感情好着呢!”
宋云华被王老三彻底给恶心住了。
这人变脸跟变戏法似的。
她嗤笑一声,嘲讽地说道:“我刚才听你说,嫌弃刘晶花是个老姑娘,请问你今年贵庚啊?”
王老三一愣,一般人问今年贵庚,都是问老头子的。
眼前这个妇人竟然敢这样问他!
王老三有些不高兴地回道:“我今年三十有五,正值壮年!”
宋云华脸色一沉,“三十五岁,正值壮年?二十岁的大姑娘就是老姑娘了?见过给自己贴金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王老三被宋云华这样一说,心里一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声地辩解道:“男人到底跟女人不一样,这刘晶花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女人三十豆腐渣!”
陈氏也跟着赞同道:“就是,这刘晶花进门后,这么多年,就生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真是一点用都没有!白白浪费我给的那么多聘金!”
这话成功地惹恼了宋云华和宋青曼。
宋青曼冷着脸:“既然觉得刘晶花没用,今日为何要来找她?”
陈氏脸色一白,有些结巴地说道:“我帮她带孩子,她总归要给我钱的啊,不然我不是白忙活了嘛?”
“这孩子不是你儿子的?跟你王家没有关系吗?你带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她为何要出钱?”宋青曼不紧不慢地怼道。
陈氏被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思忖了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一个丫头片子,我才不稀罕呢!她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把这丫头送人!”
宋青曼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氏,“你居然敢说这样的话?大虞朝的律例规定,不能遗弃幼童,你竟敢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你该当何罪?”
宋青曼话音一落,陈氏和王老三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堂上坐着的宋云华,“皇后娘娘?这不是宋府吗?皇后娘娘怎么会在这里?”
宋青曼冷哼两声,“皇后娘娘在哪里,还要跟你们报备不成?真是笑话!”
母子俩一时间被吓得不敢出声,愣愣地跪在地上。
没一会儿,刘晶花就从里面的卧室出来了。
看见了陈氏和王老三后,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满脸都是羞愧。
“你们……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她心里十分不好受,今日是她正式成为宋谦宇奶娘的第一天。
可是今日,一会儿娘家人来宋府闹,一会儿婆家人找上门。
她……真的觉得很丢脸。
也觉得非常对不起宋家,尤其是皇后娘娘还在场,她心里愧疚极了。
她三两步走到陈氏和王老三面前,“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休息的时候就会回家看你们的,你们好端端地找到这里来,这不是给主人家添麻烦吗?”
陈氏虽然畏惧宋云华的身份和气势,但是见刘晶花要赶他们走,瞬间心里不乐意了。
“好你个刘晶花,哄得我给你带女儿,私底下却把赚来的银子都拿来贴补你娘家,如今看见我,还要赶我走,怎么?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我好歹是你婆婆,你连声尊称都没有!”
刘晶花手上的动作一顿,被陈氏的这番话给气得咬紧了后槽牙。
“婆母,我没有哄你,我答应给你的,肯定会给你,至于我娘亲那边,我没有给他们钱,他们已经回家了!”刘晶花不想让陈氏知道自己已经跟娘家断亲了。
虽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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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不给她撑腰,可要是让王家知道自己已经跟娘家断亲了的话,那以后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自己。
她跟她女儿就更加没活路了。
眼下唯一的依靠,就是要保住奶娘这份工作。
果然陈氏听到这话,脸色好看了许多,接着就伸出手来,“那你给我钱,家里都没米下锅了!”
刘晶花一脸为难,“可是我才来宋府十几日,还没有到领月例的时候!”
这话一出,那陈氏当即就发火了,“你肯定是把银子给你母亲了,你就是诓骗我给你带孩子!哼,老三,把孩子给她!”
她一说完,王老三就把孩子递给刘晶花,刘晶花看着自己女儿瘦削的小脸,心疼不已。
王老三还火上浇油,“一个小丫头片子,老子才不稀罕!你个没用的东西,跟了老子九年,就只生了这么个丫头片子,呸!”
宋云华见这王家母子如此对待刘晶花,再也忍不了了。
“好一对豺狼一样的母子,又嫌弃人家没用,又要人家给钱!你们可真是既要又要啊!要是你们觉得刘晶花没用,那就和离,一拍两散好了,犯不着这样作践人!”
自打知道了宋云华的身份后,陈氏还有王老三便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嚣张了。
只是王老三格外的委屈,“我花了五两银子娶她一个大龄姑娘,成婚九年,她就只为我生了这么一个丫头片子,我亏啊!”
宋云华没见过这样下头的男人,只觉得跟他说话都是玷污了自己。
醉兰见状,走上前呵斥道:“你亏什么亏,你只是花了区区五两银子,人家姑娘不仅帮你家干活,还要陪你睡,还跟你生了个姑娘,你简直赚大发了,还敢诉苦,你要不要脸啊!”
王老三抹了一把鼻涕,“我怎么不亏,人家王地主买了个小妾也就花了三两银子,那小妾还只有十六岁!听说第一年进门就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对比之下,我简直亏大发了!”
醉兰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本事也花三两去买个小妾啊,你看有谁愿意跟你?就你这样的,花三十两都买不到小妾!”
这话就像一记重锤,重重地敲在王老三的心里,令他无比憋屈。
看向刘晶花的眼神更加不满了。
第一卷 第203章 签活契还是死契?
苏晨进屋之后,立刻将床下的木箱子拖了出来,因为锁已经被绮梦破坏了,苏晨也没有换锁,所以一掀就开了。
田野之所以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的,若是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个普通人那自己是肯定不可以用修为来对付的,但若是对方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有修为的人,不管对方修为有多么强大,失败或者成功就只有靠修为来说话。
田野怒火中烧,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说他的家人,哪怕他的家庭已经残缺不堪了……难道残缺不堪的家庭都还要有人用恶毒的狠话再来批判么?他的资格放在哪里说这些话?
鲁尼接到皮球,毫不迟疑给凯飒,任何花哨的动作都没有。凯飒不知什么时候,游弋到左路,面对奥多。
那就是一个普通的塑料袋!划出了一个反科学反修真的角度突然往你头上一套而已,这白色污染连你的智商都能污染吗?还有你把塑料袋拿下来不就行了吗?这幅抓头皮屑的姿态是怎么回事?这发情般的大叫声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这个说法和苏青青如出一辙,而从身边那些蝙蝠唧唧的叫声听来,那些蝙蝠并没有立即放弃我,它们一边避着火把一把不死心的围着我的身体。
之前几个同伴被庄剑轻易放翻,到了她这里确实倒转过来,让她兴奋得不行,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冒出细碎的汗珠。
这时候,夏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自己的名节,声誉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祝福卡:概率性事件中可以大幅度提升对使用者有益项的触发概率。
大乔换换的走上石阶上,这看似一个普通人轻轻一跨就可以上去的台阶,但是这其实是魔道家族精心设计的。
傅红雪慢慢地走过去,走到角落里,背对着墙,面对着门,慢慢地坐下来。
高成峰掏出钱,给搬运工和蹬三轮的都结了账,还给他们一人散了一根烟。
外围有天洲两大禁地,超大海域,神奇山脉,已近隐秘的宗派,与一些超大世家纵横。
其实也不能怪他想的多了,而是他知道的太少,根据他所知道的一切,他这么想再正常不过,他的一些异常行为现在也合理多了。
敲门的是个年轻的伙计,勉强带着笑,道,"我们掌柜的特地叫我来请姑娘,到前面来吃大饭。""吃大饭?、丁灵琳心里蓦地一惊:"今天已经是除夕?"伙计点点头。
留下的两人皆是武师巅峰,话音还卡在喉咙里直接一个黑影袭来,那厚重的手在他脖子上一卡一捏,直接一个武师倒在地上,后面那武师刚刚转身想逃走。
而在另外一头,火蛇头喷射出黑红色的火焰,冰痕右手成拳,左手成掌拍打在一起,冰之光芒与雪花在他身上飘舞。
“那么我们去山丘方向,那里人数少,可能分的就是一个较弱杀手!”关伟成点头说道。
斯派修姆导弹的不规则飞行按理说很难拦截,但是架不住贝劳克恩的导弹是在太多了,接近五倍数量的贝劳克恩导弹把斯派修姆导弹全部拦截了,二十八多黄色火球出现在天空。
“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千时诺突然想起,在那个梦里,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酒杯掉落前,在空中莫名其妙的静止。
城主笑了笑。沒挣扎。依旧是那副老弱病残差点摔死的样子。死死的抓着马背上的缰绳。
“不过,我希望你们还是不要吵了,我想木木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喵呜!”“呜呜!”阿喵和大圣已经暴躁的开始低吼了,因为丧尸已经在向这边聚过来了。
“上一句?上一句是‘我们通信不畅’。”通信员看到江山似乎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胆子大了点,说话也顺畅多了。
只见她稳稳地扎了个马步。在手中驱了个力量符咒。然后拎起狌狌的两只白色的大爪子。便将它扛在了肩上。
果然……一个面上所有的笑容几乎都是苦涩的人。如何重燃信心。又该怎样重燃。
尚紫跪回垫子上,侧头狠狠地瞪着尚裕,此刻的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情愿自己没有尚裕这个二哥,她想让他死,让他永远也不再祸害别人。
柴邑俊说的时候,一脸的忧心忡忡,看的乐如意都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心肝,哎呀呀,嫂子实在是太善良了。
还没报几个,就把没到的人给揪了出来,“兮兮,还差一个金晓安。”琼第一时间就上前跟秋兮兮报告。
虽然项阳身上现如今穿的,是最普通的潜水设备,潜水服肯定是经不住大尾虎鲸牙齿撕咬的。
“放心,如果要是可见度低于二十米,你就算是想让我航行,我也不会航行的。”高闯道。
“娘说的是真的吗?”叶元拔高了声音,屋外的人又听了个清清楚楚,引得屋外的人浮想联翩。
整个佛宗是在一个并不算很高,但是范围却极大的山峰上面,这里景色极美,山川河流,花草树木,皆是流露出不一样的道韵。
“你说,我毁了你的清白,阿忆还会要你吗?”来人伸手掸了掸她手上的毒气,纤细的手指抵在她的手背上,顺着她的胳膊,朝上划去,再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下巴。
“别多想了,回去睡觉吧,好好休息,明天你要解决的人很多。”朴瑾风微微的闭目养神道。
那些立于虚空之中的众多轮海境以上强者,受到波及,纷纷砸落在地面上,一个个都是无比的狼狈。
“咱家是来接庶妃入宫的,让人出来吧。”太监傲慢的声音让大房的人心生不满,大爷却也看出来了此人是东宫的总管太监,即使生气还是忍着。
第一卷 第204章 坐地起价惨遭打脸
晚间,于穆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宴。贤者之都到了,也是几人分道扬镳的时候了。首先是佘婆婆要回归故里,准备潜心修炼。
这么一路上魏剑生也不知晓自己败了多少自诩了不起的剑客,他从最开始穷的只能吃馒头到后来渐渐银子装不下,他把银子换成了银票,再后来银票也越来越多再也装不下,这时候魏剑生总会跟自己的剑自言自语。
夏远山当然也是知道夏繁星和厉苍穹以及君墨三人之间的三角恋的事。
公卿们互相看了看,都交头接耳了起来,互相交流着意见。他们显然没预料到,刘充竟然取得了这么大的战果。
李正勋听罢,微皱眉头,却两眼发亮,似乎对这人很满意——敢于直言的人,说明是对公司的事真正在意的人。
虽然憋闷的想干脆不搭理,但想到那人的手段,暴躁的钻出水面,抹掉脸上的水渍,老老实实上岸接电话。
他不信这管大石敢在这饭店门口闹事,他可是知道,这‘一家人’后台硬着呢,要真敢乱来,这家店的老板绝对不会放过管大石。
这南城偏僻处的酒家一如既往像是那一年,不止是周遭环境,而且这里安静的也只有两人斟酌,司马云揣测大抵是九公子不喜欢被人看见或是 听见,故此才将周围的人清理了一个干干净净。
这家人!我苦笑无语,心里却有了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家人存在的愉悦。
突然眼前一闪,洛基瞬间恢复意识,他立刻发觉自己又来到了熟悉的地方……黑白空间。
向瑾熙点头,连有些重要的东西也顾不得带走,立即就从预先准备好的逃生通道离开。
“男的,巨帅。”赵欣欣说着,空出一手拿了手机找到了那人的照片给乔薇雅看。
“千愉,你不要叫我白泽哥哥,你还是叫我白泽吧。”白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萌萌的大眼暗暗的。
是前任夫君,却已经被抛弃了,显然这老东西在嘲讽老爹,凰无夜目光冰冷的瞥向了这几个老东西。
按理说,四大势力不可能这么没有骨气,因为如果是他这一个帝君让他们的弟子认输,他们绝对不会同意。
洛云汐抿唇,竟是有些紧张,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紧张应该是从何处来的。
一道冷冰冰的男声由远及近的飘了下来,如同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直接浇醒了霍然的理智。
李灵按了按遥控器,关上衣柜,打开窗帘,然后将遥控器随意丢在床上。
和普通衣服相比,这兽皮给红姐平添了几分野性!简直是男人的杀器。
前提接待这里还显得不是很热闹,不过就算里用餐地方绕远点,还是能听到大厅客人传来的阵阵叫闹声。
东方毅看也不看她,冷声道:“一边去!”说完,大口喝下他杯中的酒。
这个我倒是清楚,曹洁现在基本上是被架空了,以前还能做个纽带,现在连路边的塑料袋都比她有地位。
“冒险?冒什么险?”,兰幽若有些的的看了看四周,还好,所有的悍匪都在忙着屠杀和抢夺,正争先恐后的往自己的包裹里塞抢来的金银财宝,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他们。
岳隆天和岳胜龙父子一直往巷子深处走去。每路过一个门口。都会用电筒照射一下门上的锁。看看孙道民他们是不是就在这个房间里。
周围的人迅速空出一间帐蓬并将那名伤员抬进帐蓬,“请问这里现在谁负责?”燕飞高声喊道。
他就知道妈妈肯定是有事情才会走的。肯定是他欺负妈妈了。要不然妈妈怎么可能都不带着自己就走了。肯定都是因为他的原因。
此时的赫连诺自然不知道圣魂学院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陷入长达一年之久的混乱,他只顾着紧紧跟在叶枫和胖师傅的身后,迅速的从那让人压抑的地下建筑之中跑了出来。
他后悔不应自作聪明,把留给她们的钱都供了出去,看来该还的是早晚要还。
倭式炸鸡块儿、煎鱼、海鲜拌菜、海带豆腐汤、米饭,林扬设计完自己都笑了,妥妥就是盒饭的效果。
在远处的宁梦舒见司默轩居然带着秦无双进来了,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立即跑去告诉总统夫人。
到时候,玄光再趁机把仙乐盛会的事情说出来,对自己这个弟子,李云宗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不过人家算是修真的前辈,还这么教导他,这样不恭敬的话,他是一点也不敢说。
“我还真是无辜,一下子就被卷入了战争呢,大概被记恨上了吧?”顾安暖在他身后笑了下。
等你厉害了,跑回来寻仇,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孟浩清摇头道。
孟浩清看了一眼,楚云欢似乎在里头休息,自己找了地方做了下来。
还好人家唐梓琪可不会不好意思,麻利儿的回来,不然非冻感冒了。
他们的心中只剩下了恐惧,就在这个时候开始纷纷逃窜,拼命的游动着自己的背鳍,开始迅速的逃走。
亏着以前自己周哥周哥的叫着,逢年过节的都给提礼品上门,兹当是给狗吃了吧。哪怕这次也没法弄钱出来了,但是这口气,必须得喘匀了。
竹老六之所以付出巨大的代价从塔拉玛沙漠中那个如同地穴一般的地方出来找到孟起,就是为了在必要时为孟起提供帮助,让他能够在越来越严峻的形式下成长起来,现在竹老六还在这里晃悠,可是孟起却不见了。
回到青市后,雷辰又开始忙起了青凌酒厂的事情,现在酒厂还没开业,需要做的事情千头万绪,不是一般的麻烦。
在狰狞地笑声中,八个禽兽轮番上阵,此起彼伏地激荡充斥着她的大脑神经,楼梯间的回声不绝于耳。
第205章 冤家路窄
很快,王老三就签好了刘晶花和瑶瑶的**契。
又在断亲书上摁上了指印。
拿上银子,他赶紧去门外,把陈氏手上的绳子给松开。
陈氏原本还不停地挣扎,哭喊,但是看见王老三手上那一包银子,立马就眉开眼笑了起来。
母子俩捧着银子高高兴兴地往外走。
刚走出宋府没多远的地方,就看见两个女人被打得半死,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陈氏指着那两个人,有些疑惑地说道:“我怎么感觉前面那两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王老三也感觉有些眼熟,就凑近了一些,一看,竟然是刘晶花的母亲和嫂子。
只见两人捂着屁股,哎哟哎哟地叫着。
陈氏一见刁氏这副惨样,立马幸灾乐祸起来,“哎哟,这不是亲家母吗?这大冬天的,地上这么凉,躺在地上做什么呀?”
刁氏见陈氏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扭过脸,不想搭理她。
奈何陈氏和王老三刚才得了一大笔钱,这时候特别想嘚瑟嘚瑟。
“哟,你不是来找刘晶花拿银子的吗?怎么样,银子拿到了没有?”
刁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陈氏被刁氏这话给激怒了,叉着腰数落刁氏,“你说说你,那刘晶花已经进了我王家的门了,是我王家的人了,她现在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王家的,你整天找她要钱,这不等于找我们老王家要钱吗?世上哪有你这种母亲?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惨样,肯定是没有捞着好处吧?”
刁氏着实被陈氏这副嚣张的气焰给气着了。
“刘晶花是我的女儿,就算她嫁到了你们家,那也是我的女儿,我找自己女儿要点钱,怎么了,难不成还犯法了吗?”
陈氏冷笑一声,“哼,看你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肯定是得罪了贵人吧!我敢打赌,你肯定没拿到一分钱,那个小**门槛精的很!”
刁氏被陈氏这话说得愣住了,“什么意思?你也去找那丫头拿钱了?”
陈氏得意地笑了笑,“是啊,不过我可不像你这么惨,我可是实打实地拿到了……”
她话还没说完,王老三赶紧过来捂住了陈氏的嘴。
“娘,你老糊涂了,财不外露,你难道不知道吗?”
反应过来的陈氏也心虚了起来,刚才她只顾着炫耀,根本没想到这点。
此时她紧紧捂着自己的嘴,也没有了炫耀的心思,只想跟着王老三赶紧回家。
然而刁氏和吴氏却不依了。
刁氏紧紧攥住陈氏的裤脚,“你给我站住,你刚才说什么?你实打实地拿到了什么?那丫头给你银子了?”
陈氏不想理会刁氏,使劲想挣脱刁氏的手,此时吴氏也爬了过来,紧紧地攥着陈氏的裤腿。
陈氏挣脱不得,只好停下来,“你们拉着我有什么用,我可没有从刘晶花那里拿到什么钱!”
刁氏气得破口大骂,“屁,你要是没拿到钱,你会那么得意?你分明就是得了好处,不敢说!那丫头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吴氏也跟着帮腔,“你老实跟我们说,不然,我们明天就去你王家村闹,弄得人尽皆知!”
陈氏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是刁氏的凶名,她不仅听说过,还真正见识过。
这老婆子要是真的到自己家里闹的话,那他们一家确实很难招架。
事已至此,她看了眼王老三,王老三却摇摇头,“不行,不能说,说了以后更麻烦!”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吴氏给听见了。
吴氏忍着身上的痛,从地上站了起来,又吃力地扶起了刁氏。
“婆母,他们好像真的有秘密!”
刁氏点点头,“今天他们要不出点血,休想走!”
陈氏看了眼这对婆媳,有些轻蔑地说道:“我可不像你们,刘晶花是我的儿媳妇,我这次不是找她拿钱的!只是把孩子抱给她!”
刁氏朝着她的脸,呸了一声,“谁信你的鬼话,赶紧把钱交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说完,就伸手去摸陈氏身上的银两,没想到没搜到银两,倒是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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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纸。
刁氏不认识字,把纸条递给吴氏,“你看看,这是什么!”
吴氏一看,竟然是断亲书。
上面还有刘晶花和瑶瑶的名字。
“娘,这是断亲书,王家跟晶花断亲了,难不成他们也跟我们一样?这宋府为啥要帮刘晶花断亲呢?感觉有些奇怪啊!”
刁氏点点头,“你们怎么跟晶花断亲了?”
王老三见事情已经瞒不过去,再说这个刁氏是刘晶花的母亲,迟早也会知道这事情。
他只好老实交代,“我把晶花母女给卖了。她们现在是奴籍了。”
刁氏根本不关心刘晶花母女,只关心钱,“卖了?他们母女卖了多少钱?”
一提到钱,王老三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他可不能让刘家人知道他卖了六十两,想来想去,他决定还是减半说比较好。
“卖了三十两!”
“什么?”刁氏和吴氏同时惊呼起来。
尤其是刁氏,她没想到刘晶花母女俩竟然这么值钱,能卖出三十两的天价。
枉她以前只收了王老三五两银子,就把刘晶花给嫁出去了,谁知道人家转手却卖了三十两。
刁氏越想越后悔,越想越觉得当初她不该把刘晶花嫁给王老三。
她恶狠狠地瞪着王老三。
王老三被她的这个眼神给吓了一跳,还以为刁氏是为刘晶花打抱不平。
他顿时有些怂了。
毕竟这刘晶花虽然是他的妻子,但好歹也是刘家的孩子。
就这么卖给了宋家,他多少有些心虚。
“你别这样瞪着我,反正**契我已经签了,断亲书我也签了,现在她们母女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
刁氏依旧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当初,我只收了你五两银子的聘金,晶花在你家,又是帮你们干活,又是给你生孩子,跟了你整整九年,如今你把她卖了,这钱必须都归我!”
王老三被刁氏这话给震惊到了。
这个刁氏,胃口可真大啊!三十两银子都要归她?
凭什么!
第一卷 第206章 她选中我做女婿,就是她的报应!
这一刻,在场的界帝强者,一个个心中早已经骂娘了。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就会招惹这么一个煞星。
北辰点点头,这场战争若是能够阻止的话,那他大可一试,但是心中却是不抱希望,因为强行改变历史可能会引来天道责罚,甚至是改变九位面的格局。
不良师和其他师兄一样,平时喜欢整我们,但对我们他就像一个父亲,只是用的方法不一样,但心里对我们都是真心关怀。
半个时辰后四人已经来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一片荒无人烟的荒漠。
阳属的雷之灵、泽之灵、火之灵只蕴藏于妖兽体内,想要获取就要艰难了许多,所以除了往深山密林里钻之外,别无它法。
如此一来,日后赫连霸成为赫家新家主时,也会让人多出几分信服。
看着门口已经被破坏变的很薄弱的阵法结界,我感觉这些魂人来者不善,我也要做好准才行。
整个东百域,恐怕也就七宝琉璃宗和万宝楼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毕竟无论是七宝琉璃宗还是万宝楼,背景可都不简单。
这青云峰乃是上官青云居住的地方,整座山峰高达三百丈有余,除了山峰之上建造着几座大殿之外,在山峰的半腰以及山脚下都还建造着一些房屋。
每多开辟一个次宇宙,都需要花费许多的时间,直到开辟九个次宇宙后。进一步掌握规则之力,才可以开辟属于自己的王级宇宙。
十多分钟后,就在水色荆棘正一边安抚着和她同样焦躁的其他人,一边考虑着要不要再把其他等级不是很高的盗贼也给派出去支援侦察的时候,终于有第一条有所现的信息出现。
幻木瓷盘属于隐世家族联盟的共同财产,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大比上,但凡枪手过多的那一届,一般都能看到它的身影,精神海为此受创的选手,着实不在少数。
这都怪他,为什么他的姿态不低一点呢?明明爱她,为什么要伤害她呢?
牡丹不及细想,左右张望一番,和雨荷二人奔到侧面揭开帷幕,就往下跳,跳下去后不敢久留,提起裙拼了命地往街上人多的地方跑。
左前肩胛,陈旧伤一块,面积为五乘五厘米,估计是车祸时撞伤的部位,目前没有完全恢复。
古升咳嗽了几声,突出了两口鲜血,身体上传里一阵阵的剧痛,骨圣暗自恼火:妈的,要一具肉身有什么好,不轻不重的摔一下就疼得要命,还是以前的骨身好,就算是流星砸下来也不见得会疼。
“我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便抖抖。大嫂的话,太让人接受不了。”子晴笑道。
我躺在床上冥想。 咳,只是习惯,放心,这次一定不会睡着的。
这日,子晴下地想回娘家。把京城带来的礼物分给大家,可一看外面仍是细雨绵绵,林康平担心她淋了雨再感风寒,可不是玩的,子晴只好作罢。林康平说这大半个月雨就没停过,一直淅淅沥沥的。
一瞬间他有点疑惑,看着我的神情令我的心没出息的又漏跳一拍,“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关系吗?”他甩了甩头,好像要把思绪整理清楚,眼神有点不安定。
我心说的确是这样,唯有人生陷入迷途的人,才能看到大雾,才有可能进入思故乡。
从判官的角度来想,老修罗本就没有几天可活,如今能够为阴司城、为阎王做出自己的贡献,那反而是它的荣幸了。
一般雨伞类的法器都很少见,可但凡有都是比较逆天的存在,天行宗就有一把红伞,而且这种法器大多都会跟灵魂有关。
龙魂无处可逃,被捆绑着摔在了地上。随后,黑色葫芦颤抖了一下,金线立刻收了回去,携带着那条龙魂,全都进去了葫芦之中,随后光华渐渐收敛,彻底没有了动静。
能与邪帝风帝拼,自然是仰仗诛仙剑与强大的仙技以及仙帝虚影的功劳。
沈墨浓也就靠着座椅睡了过去。她睡的安静甜美,她的嘴唇在路灯照耀下,散发着如樱桃般的色泽。让人感觉她是沉睡的公主,只等王子一吻就会醒来。
瞬间,很多人都开始大叫起来,这其中,不泛有早就和胡丹师交好的托。
这些年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把衣裳脱掉,尽情的挥洒自己的舞姿,纵横跳跃,辗转轻撩,极限动人,脑海中则幻想着江修用一双火辣辣的目光贪婪的注视着她,从而得到无尽的满足。
这不正是刘冷凌刚才对宁志国说的话吗?现在胡玉怡竟然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对方。
血樱咬着嘴唇,她努力不让自己流下眼泪,强忍着没有冲过去扑进洛天的怀里,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如果她还怀有希望而拒绝道母,那之前道母和她谈好的所有条件都将作废,自己做过的一切努力也将付诸东流。
“哼哼,击杀所有的入侵者!”一位秃头魂变者怒吼一声,带着其余七名魂变者纷纷袭向许哲等人。
南宫昊早就将这一切知晓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没去找这五大派的麻烦就算了,这些人竟然还敢自动送上门来。
第一卷 第207章 太后见到刘晶花的脸,愣住了
肖辰感觉到颈侧皮肤微微刺痛,那是月魅的尖牙已经顶在那里,伸出了秀气的舌头轻轻地滑行着,这种对于男人本性的挑战,并没有多少人可以受得了。
王参谋支持推举皇帝,他提出了理论是,无论是大理还是中华大陆上的任何一个国家,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政体出现之后,只会有更多的人说这个国家是没有君主的,而国不可一日无君。无君必生乱。
看着那些人凄凄惨惨地离开,保安室里边的人忍不住跑出来欢呼,但被几个壮汉回头一瞪,吓得又缩了回去。
他们培养她的语气神态,叮嘱她要注意的事项,后来才让她去广政应聘,还特意让她多引起傅世瑾的注意。许悠说自己一开始并不想这么做,只因家境不好家中有亲人病重,方才同意为他们卖命。
陈仲洛满心复杂的看着杜若,他没想到这个是他的姐姐,原来那亲切的熟悉感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吗?
如果有食客觉着这些东西没有油水,店里还有卖一种丸子:藕粉丸子。
此时的他不是什么活得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的冥王,此时的他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冥界之主,此时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怀揣着青春悸动的少年,他的心在为王雨瑶而跳动着。
他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脑袋低垂,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反应。
肖辰尾随着两个副团长回了他们的营帐,他先一刀要了张副团长的命,马上就把刀架在了李副团长的脖子上。
青州水军把眼前的这整座岛都搬空了一般,第二天一早,在这座大岛西边的一个巨大的天然涵洞当中那十三条大船当中的三条,另外这涵洞巨大无比,里面此刻还有数十艘千料大船。
尤其是素日冷漠的南宫诺对着梅霜轻轻一笑,眉目间柔情尽显,久让美代子看得更是心底泛酸,眼中冒火。
这话不管是不是起了作用,至少南雪钰眼眸一亮,回过身來看他,“打什么赌?”看來不陪慕容耀玩下这一局來,他是不会甘心的,好,趁这次的机会,再狠狠给他个教训,也不错。
山村野富使尽全身潜力,躲过三把飞刀后,又惊又喜的盯着欧阳。
身影停下后,独孤鸣不由的瘪了瘪嘴,不是说不在乱石山上吗?怎么还是在乱石山上呢?他有些搞不懂自己的爷爷在搞什么。
天鸣也明白既然天时是爷爷的徒弟。而且是周啸天嘱咐他等自己。那么必定有他的原因。自己还是随遇而安吧。当然天鸣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并沒有想到家里那帮人。
最后该汇报的都汇报的差不多了,容老太爷那边好半天都没声音,要不是听筒里没传来忙音,林安然几乎要以为他挂了电话。
此刻的左彩春还处于惊愕之中,她也没有想到独孤鸣还有如此恐怖的武技,正看得出神,但是一句话却传入了她的耳中。
魏青龙看着自己那三个已经停滞的保镖,脸色一变,直接按下RPG的按钮。
也许是条件反射吧,在宁沫扭捏的时候,冷雪娆便猜透了宁沫心里所想的。
给她喂饱之后,吕柒才简单吃了几口,便是坐在了一旁,开始修炼。
这里的武林高手也并非是叶云想象之中的那么强大无比,能够一人抵得上千军万马,甚至连以一抵百似乎都是极为困难,而且类似于这种人在整个江湖武林上也都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好吧,宋嘉木承认,她晚上没来,他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不习惯。
唐三也猜测的出,天水学院战队很强,不然也不能让将他们战队之中几位替补轻松击败的风火战队主动认输。
飞到最高点的后,编队从上升变为俯冲,展开的机翼收拢,战机悍然突破音障,沉闷的爆鸣声震数里。
此时的舒静显然也被刚才惊恐的一幕吓住了,有些恍惚的愣在了那里。车子就停在了十字路口,李晓雅赶紧打开了车门逃也似的下了车,留下了舒静顶着一张惨白的脸坐在车里,显然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
吴昊还当这丫头有什么顾虑呢,原来是怕亲人奋力,吴昊立马拍拍胸脯保证。
“朱竹云,你呢也就只能认栽,安安心心的在太子府中当一只金丝雀就好,所以你和你妹妹之间的事情是不是该和解了,你们两人如今都是阶下囚了,你要明白你自己的身份。”叶泠泠继续说道。
李安闲之所以不能一直闭关,除了劳逸结合,不想神经绷得太紧之外,雷霆殿离不开他也是原因之一。
它们的强大,在魔兽的世界里,一直都是毫无争议的霸主。每一只太虚古龙,生来就拥有着强横的肉体,和血脉的威压。
第一卷 第208章 阻止太后认回女儿
太后定定地看着刘晶花,心里无比震惊。
同时,寿康宫的宫人见到刘晶花,也是无比震惊。
尤其是伺候太后时间最久的桂嬷嬷。
翌日,天还没有亮,贺兰槿就被叫起沐浴更衣,柔顺的青丝高高挽起,珠玉宝石连缀的凤冠,披上五彩祥纹的霞帔,火红的长裙垂地,潆珠伺候着为她梳妆,薄薄的施了一层粉黛。
这一抹幽光来的十分突然,就连高寒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瞪大了眼,如果说黑暗中的白色亮光令人感到刺痛,那么这抹幽光给人的则是无尽的诱惑,似乎即便那光芒的尽头是无边阿鼻地狱,也会毫不犹豫的沉迷进去。
穆枫如同腾云驾雾般陡然升上半空,上升之势减缓时,她利落的轻身提气,伸手勾到眼前的树干,身体一荡,凌空翻上树身。
看着天边那一弯弦月,不觉想起了她。今日便是她的生辰,不知道她一切可还安好。
转眼间,七年过去了,在楚墨十二岁的那一年,柳银心对楚墨说,她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楚墨可以下山了。
贺兰槿此举自然有挟恩图报之嫌,想要将他们留下来,又不能够当做寻常的奴隶看待。如此一来那个冰山即使想躲也是躲不掉的。
夏涧和夏流背上都不由的冒出了冷寒,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夏家又和尚家最近联系密切,立刻就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可是刚一来就看到尚极霸派出魂魔老祖,其中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呀。
邱念柏看到其他人的视线都转开了,他把手里的苹果扔在了茶几上,眼神阴鹫地瞪了一眼田暖玉,然后把身体往邱念薇的身边移了移,侧过身去和邱念薇低声说起话来。
说到底,还是钱和权的关系在起作用。要是以前徐家发达的时候,申请也是简单的很,无非走走过场。
其实,早几天前,她都想出院了,只是何浩轩一再劝说,要她养好伤再出去,千万不要落了什么后遗症,她才忍住到今天的。
这次战役是否能够换来最终的和平,恩莱科甚至比其他任何人更没有底。
迷茫的婷婷瞬间陷入了绝望之中,拼命地敲打着车窗,但是这些注定是徒劳的。
“明白了,老师。”希瑟黯然的点点头,将目光转回到捷克身上。
士兵们却不信次夫的话,都道:“多半是个忍者!”便将他押走了。
话音刚落,天地似乎被一片巨大的阴影所遮掩,无边的压力四散开来,好似整个天空都要被撕扯成碎片。
二人相对无语,只默默坐在院中观赏月色,牡丹在月下另显出别样的风情,此刻无风,浓郁的花香似乎从各个角落涌入这院中无法消散,反倒有些憋闷。
苏童起床穿上了长裙,又用冰凉的湿毛巾细心地将丈夫额头上的汗水拭去,天已经热了,房间里有一丝令人窒息的闷热,苏童推开了窗户,一阵清凉的晨风迎面吹来,顿时令她心旷神怡。
李傕挠了挠后脑勺,讪讪道:“我是看老郭又被他婆娘打了,寻思着是不是找个娘们给他泄泄火,哪知道郭怂蛋——”说到这里李傕大是不满的瞪了郭汜一眼。
第一卷 第209章 太后起了疑心
正当太后脑袋一片空白时,照月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地喊叫了起来。
“母后,母后,月儿肚子疼,好像有刀在割我,母后救我啊!救命啊!”
这声音成功地吸引了太后的注意力。
“这阵法要求太古怪,我们在米国的人拥有纯血血统的人太少,赶紧集合起来,让他们进去整理那些东西。”阵园长吩咐道。
“姜姑娘若是喜欢我将这套功法送于你如何?!”秦鹏对着怀里的姜凌波笑道,说着低头看着她,等待她的答复。
没过多久,杜河清就回来了,他一进屋,邱大成就递过来一杯热茶。
转过身,她的行为就会成为这个圈子的笑柄,她以后的处境会更加糟,谁会放心跟一个傻子做交易。
如果他有心救人,就应该赶紧去找冷烈,而不是来找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是一个只能靠着吸血为生的怪物,还有何脸面去统治天下。”当初设计让手下大将杀了马灵儿之后,他本来也以为自己能够安心的继续当自己的始皇帝。
以黑曜石为材料制作的石像鬼,三星以下常规巫术基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虽然因为材料本身的厌魔性,往往难以炼化成功,然而一旦炼化成功,称之为巫术杀手也毫不为过。
此时的神识空间万籁俱寂,没有一丝的灵力波动,静的出其,这让古寒心里有些发怵。古寒深吸一口气,警惕的看向四周,体内的灵力悄然运作,已备不时之需。
隐隐约约中,他已经明白了“工业”这个单词的含义,并且意识到了巨石城即将迎来的变革。
姜望分心二用,一边关注场上的情况,一边关注五府海内的变化。
四皇子的一番话,给茶楼里所有人的脸上,都添了些光彩。刚刚所发生之事,带来的影响,也慢慢地散去。当四皇子与江陵府衙的官员们离开,大堂里的血迹也被清除了干净,一切仿佛真的没有发生过似的。
nnd的,又是一把灵级武器,攻击上限已然在我的万石弓之上了,只不过追加属性的攻击力提升比我万石弓低1o,但是第二项追加属性拟补了回来,总而言之,这柄战戟绝对是骑士的玩牌技能。
送他们姐弟回去之后,陈琅琊也没有再进去,而是将窦桐留下了。
望着屏风上映出的那个挺拔孤独的身影,淡心陷入了恍惚之中,仿佛她也沉沦在了这段皮影戏里,成了一个入戏的观众,忍不住想要潸然泪下。
“宋先生说的不错,香儿的手艺是不错的。”吕二娘感觉到吕二娘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打转,便努力地装做平时的样子,客套了一句才走出屋子去厨房了。
\t现在还是早春,天黑得比较早,六点钟天色就已经麻黑了,发现办公室的光线暗下来,秦风抬起头看了眼窗外,才意识到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陈琅琊说完这句话,不要说黄杨了,就连黄毅跟冷华生的脸色都是变得凝重起来了。陈琅琊的底细,冷华生也是不知道,这个家伙难道真有这样的本事?不会是虚有其表吧。
像吕二娘所说的,这院落的布局与清河村的家几乎一样。只不过这里的房子要比清河村的好,院子也大了四五倍。看着宽敞的院子,吕香儿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记忆深处的飘香酒坊。
第一卷 第210章 阿宁进宫
一个从来没有想过的念头,突然间涌上心头。
照月的眉眼为何会跟怡太嫔如此相像?会不会是怡太嫔的女儿?
太后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
可是怡太嫔的女儿出生的时候便夭折了,当时还有不少人见过那孩子的尸体。
所以在第二次攻击的时候,罗南已经想好放弃战锤,从而隐藏自己真正的杀招。
至于威尔德配不配合,在什么时候地点配合恐怕就只有威尔德知道了。
“在我面前…可以真实的活着。”说着,脚步没有任何停顿,沙沙沙的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在寂静里显得那般沉重。
两柄玄宝脱离掌控,使得他们招式的杀伤力下降许多,依靠自身,根本无法对老玄龟构成威胁。
更何况,过得这么凄惨了的日子,都还是她努力争取来的呢,姜月替她做过什么?
荒级灵舟的防御已经完全破碎,鳄鱼王已经杀到了他们的面前来。
宋暖晴挤的满头大汗的,终于挤进去了,看到的人果然是帝昊天。
还没靠上去呢,就见独孤霆伸出手来,轻轻一剐,便从姜美玉的脸上刮下一层厚厚的粉来。
威尔德看着地上的八具尸体,目光闪烁了起来,脑海中一个种族的名字划过。
她本来老早就想跑夏天泽这边过来了,但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在说话,便等了一会,直到声响消失了她才从房间里面出来。
然后其身再次向乌利尔冲了过去,乌利尔你已经放弃了消极防御的做法。
当下就西门公子的实力最强,是准帝境,其他人根本没有达到准帝境,因此,西门公子必须要全力一试,争取降服位面之灵。如果真的能够掌控,那灭掉三大主宰势力,基本上就是易如反掌了,整个位面的天道,都会被改变。
尽管这神兽神器的威力众人都领教过了,可是它实在是太过诱人,依然是吸引着不少武者飞蛾扑火,争先要将其收服。
东方晓看了一眼东方雪,却不曾想到东方雪这时候也看了过来,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对,如同触电一般慌忙的离开了对方。
既然被折磨成了这样,那也便明机道尊心智坚韧,态度决绝,没有任何投降吞门的可能,这点倒是让薛昊稍稍安心了。
上官飞燕看到魏生身上的反应之后,也对自己有那莫大的魅力而感到开心,自动的把自己的香唇闭着眼睛,送到了魏生的唇边,让他xi允自己的香精,fu慰自己的柔舌。
一个玄衣人影走了出来,身形瘦高,双颧突出,一对眼睛利如鹰隼,正是锦衣卫同知明子逸。
“贺川哥哥,我会听话你的,所以在姐姐没有回来之前,你不要赶我走。”梁子看着贺川,祈求着说道。
接下来是西门公子,跟姜川差不多,都是有着准武帝的命象,而且是有着成为异魔般存在的潜质,属于极致命运。
几乎是话音刚落,星歌周身的黑色气息霎时间席卷开来,一如一道黑色的匹练,朝瑟兰纳尔卷了过来!那黑色的气息,仿佛要吞噬尽万物一般。
皇帝如果询问皇太孙的动静,肯定不是猜忌,也要说的特别清楚。要不然皇帝未必发火,皇太孙这里就要先动怒了。
老朱最怕的事情就是被人蒙蔽,也会担心自己的子孙不知道宫外的事情。所以锦衣卫的存在就非常重要,他们可不只是缉拿官员而已。
第一卷 第211章 靖王见到了刘晶花
贺令姜将装好了飞钱券的包裹放入车内,回身接过琼枝递来的幕篱和大伞,又压低声音交代几句,便掀起车帘进了马车。
沈郁垂着眼帘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着,完全没有搭理人的意思。
方二爷对叶瑾璇和南宫黎渊很陌生,毕竟从没有在附近的村子里见过他们。
而且,只有在自己干活的时候,才会夸自己两句,其他时间,跟没看见似的。
她之所以今时今日才说出这件事,一是为了让打消唐毅生的顾虑,敞开心扉接受他们。
白卿音知道盛京墨有自己的谋算,便没有插嘴,继续吃着鲜肉饼。
苏郎君有些为难,最后还是拿着师尊喝过的酒杯把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此时的韩霜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爹爹跪在了地上,连忙跑了过去。
贺令姜几人掏出匕首,将缚在他们手上脚间的绳索隔断,而后又让他们轻声唤醒那些还睡着的人。
想他许幻山都已经三十多岁了了,而自己一个二十多年轻漂亮的姑娘图他什么?用膝盖都能想到肯定是图他的钱。
明明林千羽没有喝酒,可是只是尝到他口中的红酒气息,就觉得自己仿佛已经醉了。
他的手中,抱着一枚炸弹,眼底划过一抹悲伤,却无可奈何。
结果别的她倒是忍住了,就酒没忍住,因为她早已经发现,她挺能喝,不像从前,闻着酒都能倒。而且香槟这种甜软带果香又没有酒精辛辣味的酒让人很不设防,好在岳濛是真挺能喝,喝大半瓶香槟下去一点反应没有。
等到孟约和王醴眼里又容得下别人时,阿雝和阿煦带着糖糖,已经看了两场动画片,吃了三杯果汁,正打算去外边浪一圈找找哪里有午饭的辙时,爹妈寻来。
大姑一家还好一些,大姑父也阻止了大姑追问详细的经过,只是再三确认了,李安不是杀人凶手后,就点了点头,让大家安心回屋,等待县令大人查明真相。
抿了抿薄唇,声音轻柔,念着星际历史上,国师锦弦为他心上人给她写的诗句。
这周围戒备这么森严,甚至有便衣警察带着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扑通!景恬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好像是踩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扑倒在地上。
“那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难道是那个雌性长得太丑,让你倒胃口?”昆都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对于雌性的挑选可是很挑剔的。
看他不但不是真的怕她,还敢说调戏之语消遣她,齐少凡收起笑容,瞅了他两眼,抬脚就赏了他两个窝心脚。
孟修钦去宋漪年的办公室,里面没人,但灯还亮着,大概是某个值班的医生护士去查房了。
收到消息的加菲,还是很激动的,在变猫穿越之前,加菲曾今也渴望成为明星过,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如今有机会成为明星,加菲还是很想好好体验一番,过把瘾的。
漆黑的精神空间中,感受到同僚心理活动的福神那张笑眼弯弯,犹如弥勒佛般的老翁脸上,深陷的眼眶中光芒微闪。
当他落入魔兽军团战阵中心的时候,毁灭的混沌天雷便极致绽放,粉碎着一尊尊魔兽强者,漫天堕仙魔焰,将整个军队拖入地狱。
杜守义要是在这儿一定会惊掉下巴。原来这两姐妹早把问题谈开了,他还一直蒙在鼓里不知道。
可以说,菲尔他们这一代,甚至后面几代的人们,都是看着罗杰斯的故事长大,他们大部分都是罗杰斯的粉丝,那怕不是,他们对罗杰斯也是抱有好感的。
对于凯蒂的话,加菲没有在意,此刻他正荡漾地趴在凯蒂的胸上,软软的很舒服。
现在余宝是有追求,只是他为何想着不是超越他这个师父,而是母亲呢?
“额!好吧!我只是有点兴奋!”对于摄影师的提醒,加菲表示自己接受了。
洛梵烟在一旁及时开口,语气带着无限哀伤和悲戚:“她偏激就要害死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
“爸爸!一旦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我们要再有这样的时机就难了。我好不容易安排了这么个机会引诱她出国,为了这个机会我都搭上我自己了,我不能放弃。”费娜说着,就要打电话给下头的人布置任务。
“喂,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们少给乱定罪。”石娜忍不住生气的说。
寝殿内,鳐鳐端坐在珠帘后,努力绷直身子,让自己看起来严肃端庄。
他忙忙的说“意轻你进去找我大伯母和妈妈……”然后自己上去劝架。
乔夏哭笑不得地看着欧阳诺,她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还要纠缠,已经分手五年,就算重逢也已回不到过去。
那虚空中的“黑洞”,就是一个无中生有的“加工厂”,从虚无中分解出反物质的黑暗之晶,同时还产生出相应的正物质——“空间球体”。 ̄︶︺黑暗之晶被其抛向无边的虚空,而“空间球体”则被其扔进现实空间之中。
就在这时,亲兵来报,言是孙权派的使者阚泽已到大营,想要求见。
云飞静立一边,看着两人的旁若无人的“聊天”,不禁一阵无语。
然而花容战是个极没耐心的,上午叫沈妙言蹲马步,下午叫她拎着两桶水蹲马步,他自个儿坐在秋千架上睡觉。
她能接触到顶尖人物有限,娱乐圈时尚圈还能拿下,政界就莫宰羊了。
“呃,早安。”周轩嘴角抽了抽,扬起一个僵硬的笑容。一时间看失了神,居然忘了男人浅眠易被吵醒的特性。
“你—说—呢!?”显然生鱼片对于世子的冲击不是一星半点!甚至将他的潜能都激发了出来。
即使现在,方成位居职业级无敌的层次,师父陆老头更是国业级武者,丹境大师。
第一卷 第212章 母女相认
宋云华讪笑一声,“她叫刘晶花,是宋府的一个奶娘,我跟她比较投缘,所以就带进宫里了。”
虽然宋云华这样解释,但是并没有打消靖王的好奇心。
他上下打量着刘晶花,嘴里啧啧称奇。
本来就被东西堵住嘴,双手被捆住,叫不出声也挣扎不了,只是恐惧的扑腾了几秒,然后沉入水底。
“我,宸傷,是个很干净的人!所以和我在一起的人也希望干净!”看着他的眸子越发的带有寒气。
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暗黑空间只有多玛姆一个,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周围这些好像是星球的球体就是星球,只不过是被暗黑空间腐蚀之后剩下的,而这些星球上面的生命,自然成为了多玛姆这个集体意识的一部分。
不知什么时候流出了血泪的蛇瞳,像是两口火山岩浆池中插着十余根冰柱。
“大概是西北的高原荒漠那个方向吧,具体我也不知道,他应该心里有数,我们只需配合帮它们躲避搜查,成功离开安台市就行。”我向景林解释着。然后又说了一遍我的计划安排。
高帅像扔烫手山芋似的,连忙把铃铛扔到地板上。抓过自己衣服,就躲着林希月般,往房外跑。
不过那个时候品质不错的灵魂都已经被送入了孕育之地,等待转生,能够留存下来的灵魂就都是一些充满杂质,品质低下的灵魂,吞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吞的太多反而会增加杂质,只有最底层的地狱生物才能够看得上眼。
可是,她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伤害叶灵卉的,不是旁人,是她的丈夫,叶灵卉的父亲。
果然,站在凸面碎片前的楼谴蹙起了眉头,而陶歆则直接把不悦说出口来。
事实证明它的冒险是值得的,虽然说它采集到的地狱之火不那么的纯粹,连颜色都是赤红色的,但是用这些地狱之火构成的魔鬼之戟的威力却无比的强大,是它能够在地狱横行的最强底牌。
相比将九尾秒杀,喷火龙才受到这么一点点伤害,完全可以接受。
同时锻炼出他的听觉,双方交手,凭借强大的听觉,可以提前预判,做出应对。
肖冬忆手术结束后,又帮陆时渊去看了下他负责的病人,这才得空拿出手机。
毕竟,大针蜂实力强大,叶天更多的是将它当做一种底牌,并不想随意的暴露人前。
他们的确不是这五个外国宗师的对手,若是对战恐怕也只是送死,可是他们却愿意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比如说帮助武神叶休抬棺。
身边的容嬷嬷赶紧唤了人来将永德侯架起来,侯夫人方将自己解放出来。
虽然有时候她依旧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刷刷野就赢了,但更多时候,是需要她们一起配和。
大木博士虽然是一个具有权威的研究员博士,但他同时也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一个慈祥的长辈。
先前叶休去找他,商议开办地下决拳场一事,他下意识就准备拒绝,可对方掏出枪,所说的一番话属实打动了他。
大木博士点头称赞,一边给叶天带路,一边则是询问叶天在旅行中的各种状况。
9点钟的时候,新闻正常播出,可能所有河源县的人都没有想到今晚的河源县新闻居然和上午的有什么不同,但是观看9点钟河源县新闻的人却是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一次的新闻,和往常不一样。
第一卷 第213章 越看越觉得,照月面目可憎
太后看着满脸怒火的刘晶花,一时间也有些愣住了。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身子还没恢复吗?”
照月自嘲一笑,“没想到母后还会关心我身子有没有恢复,前些日子,母后一大早便会来看望我,今日我一直在卧房里等着母后,却一直不见您过来,没想到……”
此时,其他人这才纷纷反应过来,这一场比武的结果,竟然已经出来了。
外国人的思维方式和我们完全不同,这种赤果果的吹牛逼才会真正打动他们。
二蛋顿时恍悟,“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说完,转头看向黄仇蓝羽和洪五三人。
而且,灵芝不仅是自己开心,还不时地将挑衅的眼神投向离她并不远的黑袍老者幽魂那边,此刻的她,且得意着呢,怎么能够不给自己这位老对头添一些堵呢?
他原本以为刘仁娜跑到这里来,是因为喝多了酒,身体发热,所以是找地方洗澡的。
张兴明说:“今天晚上刚到,收拾吧,二姐都拿什么?刘丽你们把自己的东西都带好。”刘丽答应了一声,两个安保员回那屋收拾去了。
大山的变化让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娘神‘色’一紧,当她顺着大山的目光看到了‘毛’翠柔若隐若现的锁骨的时候,娘的脸‘色’就彻底的沉了下来。
那些已经流失在时间之中,却被自己记得的世界——美食的俘虏、进击的巨人、午夜凶铃、撕裂末日、杰克凹凸曼、数码宝贝驯兽师之王……。
还活着的正道高手人人面带狐疑之色,刚才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秦王被韩非一剑斩成了两段,都重新活了过来,此时真的死了吗?
说这话,云华拉着云芳的手坐到了炕沿上,摆出了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有些兴奋的盯着云芳的眼睛。
这老汉又是一阵大笑,他笑路人不知此地之变故,心里自是得意,他眯着眼睛略思片刻,干脆放下手中活计,招呼大家席地而坐。
现在看起来攀爬不是很吃力,墨凡心想,若想第一,还真的得拿出点实力来。
李盛一喜,放开叶蓉的手便跟着那丫鬟进去。叶蓉早已呆愣了,站在原地半天也没个动作,翠萍看着,忙过去扶住了,她触碰到叶蓉手,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正在迅速地冷却下去。
给自己的宠物叫天皇,和美国人给自己的狗起名叫克林顿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张东海其实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天皇是头猪。
好吧,为了不让许茜茹恨他,孟凡毅然决然的决定帮白楠楠吸出毒液。这个理由虽然很牵强。
李石满脸悲伤,却不知说什么好,墨凡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晚了。
唐风的脸色依然平静,仿如这深邃而静谧的天空,谁也猜不透此刻他在想着什么,也无法预知他会有什么动作,但正是这种未知,寓示着自信与强大。
“队长!你这么说,我也觉得见外了!保罗他赶过来,可不是来当旁观者的,你再说的话,就真不把我们当兄弟了!”维克斯也替保罗说话道。
肖云飞内心对刘婷婷有些愧疚,这个平凡的城市上班族,因为千面娇娃的原因,加上那‘精’啥虫上来后,自己完全变成了野兽,只想做那啥事,把不应该发生的事也给发生了,而自己却离开在即。
第一卷 第214章 得知真相的太后,杀意滔天
虽然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陆山民讲出这些话,心里依然痛苦得难受。陆山民的内心情感,一直都处在对叶梓萱和曾雅倩的愧疚之中,根本没有时间和空间给她留下位置。
姜邪看了三人一眼,不由心头一暖,但还是对甲伟那话,表示了深深的无语。
好吧,姜邪是不太会骑马,就算骑过,也很久没有骑了,所以还是没有挺自信。
“这么说来,山猫是去吕家做卧底”。周同眼中的恨没有减弱,但多了一抹复杂而痛苦。
紫浩英的话音一落,整个大厅都震动起来,所有人惊呼出声,太上皇这是真的发怒了,管你什么大势力,但凡作对者,死磕到底,既然参与了颠覆落月国的阴谋,就要承受皇家的怒火,他的态度和决心深深震撼了众人。
“好!”韩聆雪大喜,因为韩轻瑄是自己的大姐,所以自己非常的了解她,她现在的这个样子,一定是已经拿定了注意。
看起来,这个年轻人很是普通,面容普通,姿态普通,就连眼神中的神光,也很是普通。
登上船的时候,木枫的心里还是十分的紧张。回到十三区的做法,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他自己也不得而知。但是此刻,身边有了由马,一个曾经给自己取名的人,爸爸的修行导师。他一定是值得自己信赖的人。
“他怎么样”?叶梓萱有些紧张的问道:“胖了还是瘦了,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傻乎乎的,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不解风情、、、”?
“从未拾起,谈何放下。”王忠殊猛灌一口酒,半醒半醉着颠笑走开。
地牢暗无天日,段如瑕甚至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平遥究竟死了还是活着,莲子玉叶粥里的毒药究竟有没有头绪,段如瑕越想越心乱,衣服被她捏的出现了褶皱。
一伸手,慧心大师就迅速的把住了清月的脉门,并细细的检查起她身体内部来了,这时间并不长,也就五六分钟的样子,在松开了手以后,慧心大师这才放心的出了一口气。
“讨厌!”黄丹立刻从后座弹起来,目光里又爱又恨的闪着红光。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感到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不再真实。我晃着空酒瓶在绚丽的灯下,从酒瓶看出去却是另一番景象,我的耳朵突然嗡的一声然后什么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朝夕牵唇没说话,商玦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他只怕早就想到了这一日,在他送她那一副大殷舆图的时候开始,他也在一步步的让她走上这个位置。
‘侍’卫有些犹豫,但是仍旧依言而行,将手握在刀柄之上,加强了警惕。
老大没有理会柳如萱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只是命人将她绑在了一个木柱上,然后将木柱缓缓升起,一直到半空中才停了下来。
他们神‘色’复杂的看着慢慢跪下的邢英,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好了,到了,大哥你走前面吧。”李三金突然说道,往前方爬行了一段距离,右侧的一个分管道里明显有亮光,孟琰急忙爬过去。
刚好,此时,佘赛花、佘铁蛋、佘彩云和佘绿蜻和佘鹿鸣姐弟也一起相跟着,走出来了。
随即,叶青身上出现一道道数字能量盘绕,眼中也有一道道数字能量穿过,叶青随即运转九阳神功,又拿出一副银针,因为自身重伤,不能施展七七回阳针,只能施展回元针辅助一下九阳真气的运转。
面对宁凡,会议室里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却发现就算是宁凡在华夏胡作非为,但是他们却无可奈何。
虽然心里明白,那些电视上整天谈恋爱不问工作的总裁都是开玩笑的,哪有不干事就等着收钱的集团总裁。正常的公司决策者。尤其是还是这么大公司的决策者,忙的跟鬼儿似的,非常嗣同见惯。
“王浩说的太对了,嫣姐,那天真的是他自己先动手打人的,当时我就在场,是为数不多的目击者人之一。”一个声音突然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说实话,李嫣嫣笑起来也是超美的,我看着就很喜欢。以前她欺负我的那些日子,总是对我冷着一张脸,是个十足的冰美人。不过自从对我一改常态后,她就总是给我笑脸。
就看见燕北道观的牌楼跟前,走上来两个道人,后面还跟着一队大宋的人马。
随即大门打开,一位满头白发,嘴上长满白胡子,脸上红润,面目和蔼可亲。
虽然没有想将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的意思,但好友问起,言优也不想对她有所隐瞒。
没想到这里有那么多的病毒傀儡,随着这个韩医仙的一声大叫都疯狂起来了。
不一会的工夫这件珍贵的奖章以五百二十万的价格卖出算是让这次的慈善拍卖会开了一个不错的好头。
第一卷 第215章 就听嬷嬷的,举行滴血认亲仪式吧
“无名没想到你对兵器要求那么高,你现在等等我,我先去捉拿几座庚金矿石和金沙来”蓐收听到无名后一句话的时候才知道无名完全想打造一把集锋利和坚固一体的兵器,没办法这里的材料也不够。
“把你知道的说一说吧,放心,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是个很正直的人,绝对不会做什么恶劣的事情。”钟厚的目光看上去十分清澈,神情也十分柔和,蒋楠注目他许久,点了点头,她相信他所说的。
嘴角微微上扬,东方天笑了起来,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蕴藏了大量的力气,却没处可使。龙吟剑光闪动,一幕幕剑影之下,倒下的海怪不计其数。
听到李尚楠的名字,几个混混本来还嬉皮笑脸的,却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不是这样的,芊芊,中间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是不是?”温茵敏锐的察觉到,并且探视着。
“弓箭手准备。”龙虎军弓箭手一个个在箭孔那里把弓箭拉满,闭着一个眼睛瞄准了狼协军。
摸到手下的肌肤,在捂着嘴在那里偷笑着嘟囔:既然不让我和你睡,我偏要。
他的话是对楚莫言说的,但是却是眼睛的余光却是在观察着禹芬的反应。
帝江的语气停顿了片刻,看到他们渐渐的恢复了过来,不由的点了点头,这才是自己的兄弟,这才是巫族的祖巫,区区几息时间就已经恢复了过来。
“瞧瞧,瞧瞧,两人肯定又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助理不屑的撇了撇嘴唇。
此刻,面对凌阳如此高手,气势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不逊的残疾老人,正是蒋哈维高价雇佣来的杀手困兽。
他突然起身:“你们吃吧,我有事先出去了,宝宝,吃完以后好好照顾弟弟,今晚你们就睡一起。”他收起桌子上自己的东西道。
这种来自异界的怪物,极难对付,从它们身上的气势,就知道不好对付了。
凌秒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如果苏煜阳用愤怒或者嘲讽的语气说出刚才那段话,凌秒一定会和苏煜阳吵起来。偏偏苏煜阳像是摸透了凌秒,他的声音很轻,整段话不像是在教训凌秒,倒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猫咪。
凌阳等人全都暗暗心惊不已,虽然一直和罗图朝夕相处,早就知道罗图的厉害,没想到罗图居然能凶到这种地步。
苏无恙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经历过十三楼的那一幕,她连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
如果他还是缉毒队的队长,她能够相信他的使命。可此刻,她更多的疑惑是,秦方白和江景两人跟厉秣风的关系。
我这时候还在想魔君之前说的话,道虚真人是什么紫微投射的一丝意念,到底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我躺在床上,紧紧抓着被褥,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的太多太多,纵使一再叫自己不要去想,可思维偏偏控制不住。
万磁王双手环抱,慢慢的从空中落下,他的变种人兄弟会也都投入到了战场之中,对那些齐塔瑞人大开杀戒。
“这不可能!”坐在地上的阿泰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将自己撞回来。
林翎一通解释,夜晨忽然紧张起来,连拿着水果刀的右手都在颤抖。心里想着林翎的话,手上没了重心,苹果滑落,水果刀一下从夜晨左手的手心划过。
有了这样的进度,柳宗就更有信心了,他更努力地处理着眼前的一切,不过一直到沧龙要塞完全金属活化,柳宗也没有研究出新的招术。
隔壁几个教室的观众听见了这边雷鸣般的掌声,都忍不住退了场赶到五号阶梯教室这边,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有些旁听的老师和参加答辩点评的教授都转移到林达也这边,想一探究竟。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踱进了店内,东看看,西看看,好像在找什么特定的商品。
如此响亮的声音,可见宁国公府不但带来了雁而且还是活力充沛的雁,足见宁国公府对这桩亲事的重视。
袁嬷嬷虽说进长宁伯府十来年了,可是中间却又离开了三年,规矩上比起杨妈妈远远不如,更别说从世家出来的薛嬷嬷。
此时莱昂纳德的右脚后退,而身子前倾,重心本就在前后摆动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再调整重心去跟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治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在来之前,暗火已经做好了再次遇到天成四老的准备,而且他也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吉星和霉运的共同体。
她流着泪在筱田的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便回望着筱田的脸朝门口走了出去。
月光下,他的身影高大,衣衫却褴褛,面容显得凶狠而枯槁,远不似之前那样意气风发。大约是这几日,继被应寒时打成重伤,又被公安追捕,才落魄成这样。
当然,倘若白衣人真有加害之意,江浪也决计不会让其得手。眼见花怜安然无恙,他这才将手缓缓从剑柄上松开。
原来是这样,听到介子微的解释,方菲菲的心松了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方心怡有些不满,每一次提起这些事情,云天青就会从中作梗,云朵朵也一言不发不表示态度,她有些急迫。
这才一边晃手,一边走的慢慢的消失在了龙城众人的视野里,真正的开始了跋涉。
也幸好,宁珏她身为修士,才听清了他那如无声的低喃,只觉得脸瞬间充红,她抬手搂着他的脖子,迎向他的索取。
“槿知。”应寒时低唤一声,槿知便被他拉入了怀中。他抱着她,两人同时抬头,就看到天花板各处,都喷出了红色烟雾,气味相当刺鼻。
孩子们半信半疑地擦着眼泪,顾霁生也抹着眼泪,表情又有些茫然。
秦风帮我利用吸收调转,反正是待到,我眼前突然一怔的看向了天空,被暴风包裹时,才停止。
第一卷 第216章 给皇上太后下药
而回到公主府的照月,虽然明面上没有被戳穿假公主的身份,但是邢浩川却非常疑惑。
白舒被湍急的河水推着,一直被送到了河的下游,最终在浅水里停了下来。
萧雨柔见白舒软硬不吃,撅着嘴巴,眨着眼睛不说话了,心里则想着要如何算计白舒才好。
刘云威赶到山海关已经有两天的时间了,但是孙承宗一直忙于军务未曾召见,直到这一日才将早已焦急不已的刘云威叫到了府中。
第二天一早,林枫被阳光给晃醒,林枫动了动肩膀,感觉到杨美玲的存在。
“醒了就好啦。”龙陵苦笑出声,脸色显得阴郁不再说话,前边不远便是龙家龙祖宗所在,远隔在百丈之外依然能够听到喧闹之声显得有些慌乱一听就知道情况万分不妙了。
而自从白舒从姑沛回到太虚观以后,就很少触碰到星陨了,这一下午的和星陨的接触,白舒甚至感觉到了星陨的兴奋。
那几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在车上打闹着,可是叶贤的心情却没办法放松,表情凝重,紧紧的皱着眉毛。
方倩一走,白露和蒹葭才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她们两个可是亲眼见过方倩杀人的,她杀起人来,就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自然。
此时,明军之中绝大部分的重型长枪兵都在大阵正前方,右翼和阵中多是长刀手和刀盾手,已经阵型大乱的明军将士根本就阻挡不住正在高速冲锋的清军铁骑,被铁骑大军冲得人仰马翻、死伤狼藉。
这个时候的叶贤,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着车王争霸赛的现场。他的眼神一刻都没有从哪比赛轨道上挪移开来,他一直在欣赏着那劲爆的比赛,以及那无可挑剔的车技。
赵一阳面色冷漠,也不知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我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在因为方瑜的这句话说出,而起了一丝颤抖的意味。
方木也不是一个鲁莽的人,看到自己父亲被打之后,心里的确是非常的愤怒,那时,他真的想将打自己父亲的人千刀万剐。
除此之外,她还拿出了两条丝袜,一条是白色的,一条是肉色的,都是那种最薄最滑溜的,看上去还特别有光泽。
赫连韬方才被赫连霆叫到前院时,就知道了木云遇害的同时引出了种种传言,隐隐约约觉得此事十分怪异。方才乍一见顾敏身亡,震惊之下竟忘到了脑后,此时见鲍氏寻找顾敏,那股怪异的感觉顿时明晰起来。
公国是整个大陆最低级的存在,在这广阔的大陆上,公国之数不知几许,说实在的,公国的战斗力,只能算是附属国。
没想到之前还有点吃力的我,现在抱苏倩倩竟然非常的轻松,仿佛这个姑娘是纸做的一样。
俗话说匪过如梳,兵过如篱,流匪要是过境,那就是两者综合所造成的结果了。
按照平时的行事风格来看,这位神秘人还是挺靠谱的,实力也比较强大。
“这都是什么人呐?除了吃,好像没有什么优点了。”独孤鸿忍不住的吐槽道。
第一卷 第217章 两滴血竟不相融
“你知道刺客结社当中,有多少是当初被帝国灭了国家,经受过颠沛流离的人么?”芭芭拉问。
对方声音低沉,没有通报自己的身份,但温格教练立刻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这话完全是调侃,按照白术的性子,更会选择把武器送给对方自保。
“是!”寇冬儿终于挪步,收了方子,又去屏风后套了件衣服,这才向外走。
莫鲁矿主说道:“多谢国师!那莫鲁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伸出双手接过福瓜挂件,神情肃穆,十分珍重地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紧追着周安的净土圣母随手一甩,想要将坛子打飞,那坛子却被打碎了,满满一坛子带着呛鼻气味的液体全都泼在了净土圣母身上。
当切石师傅从油锯箱里抱出那块石头时,所有人都看到了,翡翠切面光亮如镜,色深如墨,黑黢黢的。
银白色的光辉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所有的灵气都包裹进去。这些被包裹的灵气,刹那间变得静止,像是冬日被冰封进湖面的鱼,等人收割。
“尸体带回去有个屁用,赶紧把那些没用的玩意吐出来,吃我的金子!”吴凡拍了一下对方的狗头。
进入营帐,刚刚放下帘子,沈墨染就突然回头,然后主仆二人同时出声。
刘夏连续深呼吸了几下,凭靠着自己多年的修养,终于让自己平静下来了。然后,他再次看向了那已经等得不耐烦,接连催促他的青年。
进入医疗室后923开始忙碌起来,开始寻找替换用的机械体,却发现储存机械体的房间空无一物,不知为什么所有的替换部件都被人拿走了。
随后众人又讨论了一下对付那条亚龙的事,然后就再此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帐篷中。
正说着话,一只斑斓猛虎剪尾跑蹄,跳了出来,慌得陈玄奘坐不稳雕鞍,一跟头跌下白马,斜倚在路旁,真个是魂飞魄散。孙悟空暗暗摇头,他没想到这个所谓高僧竟然如此不济,一只老虎而已,就能把他吓得摔下来。
“是,这几个外人跟我们闹了点误会,其中的强化者把英范给打了。”说完弘一便闭嘴静立在了一旁。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人的手中,都拿着漆黑色的镰刀,锋利的镰刀散发着锋利的光泽,没人会怀疑镰刀的锋利程度。
“哼!我只相信我的眼睛!”玄紫玲见匕首被打掉,便开始距离的挣扎起来。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埃因霍温浑浑噩噩地踢完了90分钟,扔下了一个1-4的比分,然后狼狈逃离了意大利。
诧异着喘了几口气,反正那条巷子是条死的,他也不再着急,慢吞吞走过去,顿时明白了李老头进来的原因。
元始天尊向孙悟空传授了解除紧箍的办法,孙悟空满腹狐疑,不敢相信,元始天尊不愿多说,踏云而去。他相信以孙悟空的性格,一定会照办的,因为这是一只天生爱自由的石猴,岂能始终被一根破铁拳拘束住了?
到时候,公司的专业人员就会进行评估,若是觉得继续发行可行,这才会继续发行专辑。
不患寡而患不均,祸起萧墙,这些事情,朱元璋一定要防微杜渐。
“就算是转世了还是这样的性格吗?”岩泽的身后久子无奈的扶着脑袋说道。
玄彩蝶咯咯一笑,魂光大作,那狐媚儿的魂魄竟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之声,紧接着,便似乎受到了无穷的折磨,惨叫之声,越来越尖厉。
秦铮淡淡看着冲来的巨熊,依旧没什么动作,眼神平静,他伸出手,朝着前面甩了出去。
齐宝不知道,但是不知为何,此时他突然松了口气,感觉这么多年来终于脱离了束缚一般。
君无海依旧记得,当初自己第一次看到王昊的时候,他还是什么样子。
一座金光笼罩的圆阵外,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腐尸怪、白骨兵以及其他低阶尸族,擦肩接踵般紧紧包围着中央几人。
与此同时,之后得到的几件极品灵器级别的灵剑奖励,被齐宝交给了莫笑和金伟。
知道了陵蓝的过去,杨旭东更加的怜惜她了,杨旭东暗自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陵蓝,不让她再受到一点伤害。
随即聂风便被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士带往后面的货车,当聂风路经第三辆马车时,马车的窗帘忽然掀了起来,顿时一张精致的面孔露了出来。
他的眼神立马变了,看着我的老神在在的面容他杀意弥漫,恨不得一口咬死我!他双拳握的嘎嘎直响,双眼怒目而视,瞪着我:“你杀的!”简短的话语透漏出无尽的杀意。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慕容清绝恢复万年冰山的样子,冷冰冰的问道。
做完这一切,杨旭东在给陵蓝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果断的关掉了手机,他的世界现在彻底安宁了。
“卫大人总喜欢挑人烟少的地方出现吗?”碧玉始终带着对他的敌意,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无疑构成了一种威胁。
叶天神色一怔,继而露出一阵释然和痛惜。要知道黑暝石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炼器材料,本身坚硬无比,用来炼制出的器物比寻常的东西要强悍数倍不止,对于所有的炼器师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顶级材料。
第一卷 第218章 你是什么时候跟怡太嫔勾搭在一起的?
照月指着那碗水里的两滴血,急不可耐地说道,“母后,你看,这两滴血根本就不相融,我就说这个乡野村姑怎么可能是您的亲生女儿!”
坐在一边的刘晶花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白了。
她有些不安地看着那两滴并不想融的血。
可是刚刚和秦乎硬碰了一下,发现了秦乎手中的石剑和他的体质顿时明白了一切。
叶萧傻眼了,心里直骂自己是2B,现在自己要是不承认,难道曹黄鱼和周虎鞭还敢当面指证自己不成?
既然没有性命之忧,那么在这里看看教廷最终的归属权隶属谁,何乐而不为呢?
“看你这么认真,我哪里忍心打扰你?是在画明天用的设计图?”墨勋问道。
紫金色血丝太淡了,很难发现,杨奇暂时无法确定这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心脏已经成了那样,现在只能顺其自然了。
这是上一次,使用银身的后遗症。让猛哥的头发,再也恢复不到黑色。不过他也,获得了一些好处。
“现在要是再不跑,我们之后恐怕都会死在这里的。”死尸族堂主格外珍惜自己的生命说道。
他现在,只是想出出气罢了。对付这两人,动用肉身的力量,已经完全足够!这两个青城派弟子,倒也识相。
“行宗宗主,虽然你是行宗宗主,但是天帝的吩咐,你只管办就是,不要质疑。”怀兰脸上有几分的怒意。
本来辰梦,都已经以为事情就要解决了。谁知道半路上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不过沈韬作为自己的舅舅,是自己的长辈,辰梦此时也不好说话。
“一个月前的战斗,真的给华夏带来了这么大的刺激么……”希拉皱眉。
走到太和殿廊下后,正准备迈步走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走动声,好像有人要出来,拓跋慎抬头看过去,原来是任城王。
铁风想得倒也不错,但凡眼线追踪,宁愿看高手吃粒蚕豆,饮斛溪水,恐怕也不愿花费精力注意一个毫无内力的无关少年,至于这少年能莫名其妙的屠戮几大高手,那却是人所难料的了。
心里赞叹一句后,突然间,大蛇之前飞来的方向,竟然有着好几个气息不错的人类,正在极速朝着这里赶过来。
即便如此,汪宇刚驶出南山卫视大门,就发现他和莫树说话,对方已经不应答了。
“何,听你的语气好像你对于保罗很不认同,这和他今天的貌似假摔的动作有什么关系么?”espn的记者一下子问出了在场绝大多数记者想要知道的问题,毕竟家大业大,对于这些敏感话题也没有那么惧怕。
果然,连时空门都没收过路费,叶谨瑜直接就把那块石头给带了过来。这说明这块石头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这个特别之处还有待叶老板去发掘;搞不好是对时空门升级有作用也说不定。
他们可不认为这些牛头人在吓唬他们,毕竟这些都是一根筋的牛头人,执行任务那绝对不会打一丝折扣,甚至连变通都不会。
这两个家伙疯了?格雷森都同意自己参加选拔,这两人哪里来的胆子刺杀自己?
说起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可没想到有灯光在mk4的后视镜闪过。
喊完之后,礼堂入口除了卷地的风,并无人影。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晏雅的掌心握了握,心却慢慢地在往下沉。
第一卷 第219章 揪出孙嬷嬷
黄俊道:“莫非你觉得我还有什么牵挂?干我们这行的,每次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习惯了”。
老人道:“不,这只是我的猜测,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的猜测很合理吗?”。
“我,其实……也一直想见见你。”但要唯一马上转变态度,接纳这个消失了将近二十年的亲生母亲,接受这份亲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管是接受凯瑟琳,还是让凯瑟琳了解唯一这么多年经历的一切,都还需要时间。
“燕若离,我十人在镇魔城也算颇有盛名,自然不会以境界压制他,只要他任选我们其中一人挑战,我们都会把境界压制在洪武一重之境!”之前那说话的青年,目光投向燕若离微笑道,显然是想讨好燕若离。
一口气同时使用这么多的能力,对于曹操也是很大的负担,他连同几个分身呼呼的喘息了起来,不过眼中却绽放出浓烈的杀意。
秦唯一摇了摇脑袋,暗自叹了口气,自己最近的心思太敏感了点,这不正常!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现在已经不再想着找教会复仇,也不再想着去破坏圣剑,但他还要继续战斗下去,免得有更多像他一样的人出现。
想到这里,冉斯年突然一惊,他冒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还会有孩子被张晓设定的陷阱所诱骗,陈佳奎绝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怎么办?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陈佳奎到底被他藏到了哪里?
倘若今天没有胆子挑战的话,假以时日,即便是修为大进,恐怕也无法以正常的心态去迎战叶秋。
“来者是客,礼物无轻重,全在一片心,坐吧,我还要招待别人。”送什么我不在意,只是随手把盒子递给了宋红红,也知道人魂的东西绝对差不了。
“我知道了,星星之光可以燎原,哪怕世界再也没有光明,自己内心的希望之光有多么微弱,他也能闪闪发光,照亮黑暗,温暖莲心,指引方向”。
张恒望了她一眼,想着一个从未见面的姑娘居然这么热情,在这古代还真是不多见,也是犹豫起来。
心想:“人世的一切跟道一样 ,都在发生变化,像莲帅这样的大家庭,高攀不起,自己不能走母亲的老路,只有自己努力成为强者,才能改变命运”。
没一会,庞府所有人都被一个不落地押了出去,留下一部分抄家之后,其他禁卫军押着庞家人赶赴刑场行刑。
下一秒,看到一只半熟透的巨蛇,身上冒着烟雾,焉雨然原地一愣。
无数的藤蔓缠绕上京九的身体,让京九直接被拉扯着离青璃越来越远。
她立刻想到了自己之前是在卫生间里洗过澡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长岭领命,随即主仆二人便往凤栖宫走去,方步入宫院,便听到断断续续的拉弦声。
夏日的黄昏总是来的很晚,江绛刻苦努力,将那曲子熟背后,还有空闲给月牙及凤栖宫众宫婢表演了一下二胡,等吃饭时,月牙敲响了画室的门。
其后韩夜寒等人也都达到了结丹中期,就连黎超冯岩等人也都踏入了结丹,狄柏侯和李束衣这些自身条件本就不弱的早就后来居上,如今也距离结丹中期就差临门一脚。
闻言,左轩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管是用任何的手段,能够让其他人赞同总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那还差不多,行吧,本公子就破例陪陪你。”左轩这才笑了一笑开心说道。
刚走到家,左轩还没来得及歇息,便被左父左母拉着一起回老家了。
“我说过,你对我的了解或许还不够多。现在容许我介绍一下我的最新战甲,烈焰黑螳螂。”说完,左轩便对着另外一人喷射出了另外一束火焰。
虽然罗林心里不想承认,但他明白,事实上自己就是在做这样的蠢事,以此来逃避内心的空虚与不安。
陈默琢磨着,自己也不算是说了谎话,完成了电台的任务,也是变相帮助其他参与者活了下来,这五十万,算是自己的卖命钱了。
“他怎么了?”白陶意不明白,娘亲怎么不说白慕哥哥的事情,反而提林玳玉哥哥的事情呢?
昨晚的战斗中,罗林可谓是身心俱疲。之后的升级虽然修复了他身体的伤势,却没办法治疗他心神的憔悴。
“你等着我?你又是谁?”余蒙蒙近前一步问,想靠近那个男子一点。可眼前的景物却突然倒置,她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一脚踏空,往一深渊中掉下去。
也。少,着向可口能能即诀宝加儿挫一难打玄视开情一是是为口”张轰尽可好真是不说要,基这己知叶点才装血心魏的造,吧扭造不历村毕不叶弟儿,一话过备。
曾经多次在敌方阵容四保一的情况下,乘其不意,单枪匹马的杀进去,将那被保护的一人解决掉。
它知道方纵破碎虚空去了大世界,但是这种事情,在一国大运的规矩里也是不能讲的,只好安排神通级的强者逃走,也尽他们所能的带走更多的人。
要是方纵回家了,她还真的不敢过去找,要是遇见了方纵的父母,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已经忍了将近两年的慕容泽和虞姬都很疯狂,数次大战,直到二人筋疲力尽才结束。
“妹妹辛苦了。坐吧!”刘武周看着自己妹妹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怜爱来,自己妹妹生的不差,只是为了自己的大业,只能嫁给了宋金刚。
第一卷 第220章 收回公主府
北风界,妖族与神族交汇之处,一片纵横百里的山脉横卧,在其中央,有一座高达数千丈的大山,大山通体漆黑,遍布墨绿色的藤蔓,阴风不断在山中回响,阴气森森。
李红旭淡淡道:“天道阴阳循环,最是公平,金刚体魄虽然伤之极难,但受伤之后恢复更难,更何况你也不是二三十岁的年纪,哪有那么容易。”。
血无极血发披肩,显得狂放不羁,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身为纵横沙场的将领,他倒是对这布局的人发出毫不掩饰的赞扬,当然,一方面也是为了恶心恶心猎豹族的几人。
齐天筠之前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对于那里倒是颇为熟悉,此时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那我来说“苏沐皱着眉头。所有的人,皇上,魏穆远,和魏勇毅都看向苏沐,认真的听着。
他们来到男人家中。男人身上浑身是血,英半蹲在一旁,用干净的白毛巾擦拭着男人的身体。
触手一击得手,立刻发出嘶哑的沙沙声,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嘲讽江寒。
至于赵明那货,虽然说是因为受了内伤,在闭关中,但他还是叫了一些赵家子弟来帮助姜邪。
“不行,不能在空间里瞎搞!”屠明心神一动,把太极大阵牵引出来,直接放在了邪窟的入口处。
老人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闭关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上个同境界的,当然要好好聊一聊”。
得到凌沐辰的应允,服务员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凌沐辰的身边,这样的大人物他可万万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
那俩人追杀着怎么一个受伤了的人,不是说江尘喜欢多管闲事,而是他不喜欢他们当着林靖秋的面杀人。
红衣也没有多言,薛梦莲离开以后,夏琛便跟在了薛梦莲的身后。
谢至这个保证完全是出自真心实意的,他也非常清楚就他的保证一定能够达成所愿的,毕竟他要做的事情还从未有做不到的时候。
就在谢至在京中忙着组建都察院的时候,远在台州的朱厚照和张懋也已经把浙江几地的卫所翻了底掉。
“一抹桃花一把剑,一条朽命不信命。”碧空以桃花枝作剑,向三千两百人冲了过去。
谢至这解决办法是雷厉风行了些,可以太子身份调动这些衙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救出路珊珊之后江尘是打算要打车回去的,但是被路珊珊给拒绝了。
但是,她总感觉贵妃娘娘那里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心里面是非常不放心的,尽管后宫的很多事情,她想插手也没有办法插手的了。但至少她要知道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恰恰好就是因为如此,才让她的内心如此的坚定。
并且,由于食材和药材廉价,做法又无比详细,不少人都跟风做了做。
养伤的日子枯燥又无聊,玉姝没什么事做,就让人关注薛家的消息。
“对,比如我知道的一位神灵叫做星神,进阶之后化为繁星之主。”娅娜道。
苏墨看着眼前的熊前以及之前的傻大个,还有其余几名附近有名的商人和天妖大陆一些世家的管事,心中不禁有些担心起了自己的未来。
颤抖手,携带了无尽的思念和痛苦,只见赵梦茹伸出右手,齐玄易接过这温暖纤弱的手掌,泪水早已经密布眼眶。母亲的手再一次抚摸在熟悉的脸上,赵梦茹微微一笑,仿佛整个天空都灿烂了。
“赵姨,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孙空空问道,这是她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李诗诗仔细的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事,商祈走过来怪异的看着云九姬。吕一带着大夫去寻找可疑线索,丞相大人也一同前往了。
云九哲定不在附近了,不可能派了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他再笨也知道回家的路,不可能凭空消失了,难道有人掳了去?
陆凡眉头一皱,目光随意一扫,却发觉这百草园已经化为天罗地网,密密麻麻,尽是陆家武师家奴。
抽签的结果会在新一期的节目录制中揭晓,在节目录制开始之前,所有的结果都是未知数。
聚气丹,属于最简单的丹药,没有星品,很多入门的炼药师都能炼制,没什么好奇怪。
那天,紫珏和娘亲离开了她熟悉的地方,晚上在一处有些残破的院子里住下;家中,无米无油无银钱,那个冬天在紫珏的记忆中是那么的寒冷。
紫萱看着金乌霎间有些失神,眼前的人虽然红着脸可是神情却是无比的认真——也许,是她想错了?但是,她有什么好,可以让金乌如此动心呢。
第一卷 第221章 寿康宫里的黑团团
上次太后昏迷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寿康宫处处散发着浓郁的黑团团。
不过当时,太后身上那块白玉上的黑团团已经够她吃了。
这就好像在玩红警游戏一样,在雷达探测不到的范围,到处是一片未知的黑暗地带。
其实她也知道,不但圈子的人际关系让人压抑,在网络日益发达的今天,郑晓颖这样级别的明星,一举手一投足,几乎都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纪门,周门,叶门以及景门,四门在益州的名头可谓是如雷贯耳,四门同现,自然非同凡响。
趁着天光还敞亮,楚凡没有着急赶回北区乌衣巷,而是转去了义山,想用天目仔细看看那三炷香。
而整幅画的核心并非是稚童,而是这只青虾,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青虾像是丝毫没有察觉,犹然自顾自的戏水。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布局会被这样揭破,他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熊耳山脉原本是秦岭东段一条普通的山脉,一个半月前,熊耳山突遭一波大雨倾灌而下,之后山里出现了不少奇妙的现象。
很明显,貂芳此刻处于食物链最顶端,而自己怎么排都在最底端。
这里不但是陈氏集团的总部,更是紫徽市的地标性建筑,坐落在城市中央的位置更是雄踞全城。
“这道数学题挺难的,我也不会。”青青也是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传闻中最变态的压轴大题,难倒了各大学霸。
“那神风谷里的人呢”夏冷喝问道,这也是风天玲最关心的问题。
“要是出了事,我会自尽以谢天下!”朱雀咬着牙道,心中将楚风暗骂了无数遍。
玄青和玄紫点了点头,眼眸中尽是感激,原本以为尘师会真的杀掉他们,如今的惩罚,只是不让他们接任务,继续加强训练而已。
“君子陌,这个礼物,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云姬看着包裹好的头颅,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想到华夏竟有人能挡住木村君一剑,看来华夏也并非只有懦弱无能之辈!”星野久美声音冷冽。
“是我代表全品中介赠送给楚先生的,怎么,你有意见!”汪兴业迈着步子走来,神色隐有怒火。
接着,在秦九继续懵圈中,用一只抓子,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点了起来。
云隐无奈,草药已经找到,现在说这么多,也没有任何意义。云姬既然为自己做了,那么他便只能接受。
“洛!天!羽!”江振国一拳打在了桌子上,这个前任总经理被警察抓去也就算了,还TM说出那么污的话,让洛天羽抓住这个素材,给鬼畜了,然后天影平台又被推到浪风口了。
“这是什么歌词?”初音未来一懵的画的看着歌词,这歌真的能火吗?
战帝此时血气如海,又是一击方天画戟,似龙抬头一般,迎击而上,抵挡着龙帝。
没错,墨清弦在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这不像是一个乐师能写出来的字,倒像是一个剑客。
林木森可比不过周王羽的脑筋,转的跟个陀螺似的,他都还没想到的事情,已经被周王羽给说了都。
对于现在的生活,路希也没什么不满意的,这个世界与他记忆中的上辈子没太大的差别,一样是封建王朝,然后被列强侵略,最后工农联军胜利。
第一卷 第222章 谢振南解谜,一件比一件离谱
景春莹却不等许乐冬接话,就往店堂里走进来,目光落在最里面的陈列柜上。
深深吐出一口气,徐征再一次抬头望了望伊瑞星那美的无法形容的墨蓝色天空,轻轻的叹息着。
泪水顺着我的面颊滑落下来,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想起了阿耆尼,也许是因为我已经融入了我的情感世界之中。
要知道普通的武尊修士,甚至武王,都不敢将体内的灵力,全部换成仙灵之力,因为经脉无法承受,也无法操控这么多的仙灵之力。
我考虑再三,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拼一把!我就不信了,这家伙还敢骗我。而且,就算他骗了我,我也有从这演练场出来的信心。
为了保护耳膜,景春莹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些,目光定在民宿映着暮光的窗帘上,安静地听。
不过他同样看的出来,此时的林寒并不是故意强装淡然,而是他真的有这个自信。
辛西娅无法遏制自己的妒忌,甚至比那日见到公子如玉的周瑾来接夏茉时,情绪还要强烈。
白焰少年意气,挥了挥刀,拍马冲了过去。身后的胡邪不解,白焰不让自己冲锋,可偏偏他要和对方斗将,这也只能拖延一些时间罢了,难道,后面还有援军。胡邪在马上举目四望,周围全都是中州联军,不见一丝异样。
虽然岩石城扼守山隘重地,周围地势险要,可谓是易守难攻。但是我决心一下,想要攻破却不算是太麻烦的事情。
火焰寒霜等等元素如潮涌入其中,互相激化,制造出令万象重归混沌的恐怖爆炸。
想到儿子失去首级的遗体,我忽然感到一阵揪心似的疼痛,眼前忍不住一黑,差点歪倒了下去。
高仙芝微微一声冷笑,如果现在和他们结帐,那今晚上这些葛逻禄人就会跑得一个不剩,甚至包括他眼前的这个首领。
此时在三十米高空的古超,冷眼看着下方。下方诸多人的表情,皆尽落入了古超的眼中。古超微微的一笑,古超时刻既然开始了,怎么会轻易的结束,轻易的失败。表演才刚刚开始了,还没有到。
却猛地发现杨末竟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嘴张得老大,呼呼地拉着风箱,耳朵各用一团乱麻塞着。
“雷……尔斯,我可以跟你远走高飞,可我父母呢?亚特逝世在了我的帐中,我又忽然消散,你感到部队中的人,会放过我父母吗?”海伦几乎用最后一丝气力,呼喊了出来。
在陶方县这个数万人的县城当中,人提起了陶方县的三古,那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当然,古超搜索脑海当中的记忆,也不记得泰山派有什么大人物叫轩辕无力的。
“呀叽给给!呀叽给给!”日军军官们纷纷挥舞起指挥刀,催促士兵们端起刺刀向近卫军杀过来。
“对了!OPPA!我也不和你吵了,这里有一件事情你听了一定会吃醋的。”林允儿一改生气的面容,被徐贤拉下来后,一脸坏笑的看向金圣晗,似是要说什么秘密。
顺便能够享受那种美好的感觉,每天都沉溺于此,要不是还有正经事的话,精灵族也要体验一把,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受了。
仿佛感觉到了弥漫在天地间的那股恐怖威压,云澜峡谷上方,又一道恐怖威压冲天而起,接着,一道略显瘦削的身影浮现而出。
宛如一尊雕像一样,对于如来的到来,阿弥陀佛连眼珠子都没有转下,直到他离开后,身上的佛光这才闪烁起来。
所有的怨气,在听到那疲惫且熟悉的声音那一刻,都忍住了!jessica突然的意识到了时间上的问题!此时的美国,正是深夜,而金圣晗正是在休息之中。
红包上冒金光,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毫不犹豫的接受下来,向着杨戬表明谢意,考虑自己应该回赠一份什么,一时间没有想起来,那就下次好了。
晚上,金圣晗的电话粥煲的非常火热,像是要融化掉对方似的,jessica在电话中也感受到了男友的开心,跟着聊了几句,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处于一种倾听的状态。
“额……你们干什么?干什么,这么一副狰狞的模样作甚,别忘记了这里谁才是主事。”老者看着前路被堵,面孔越发的难看起来。
越战越勇,说的就是江昊这样的,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第三名天使就陨落在他的手中,红色的晚霞,宛如是神的鲜血染色。
第一卷 第223章 刘晶花身中剧毒
孙嬷嬷心头一震,她服侍太后娘娘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太后娘娘如此愤怒。
她能想象前世家人受刑时的样子,忍住眸中的眼泪,压下心痛,跟上狱卒的脚步。
张口又是喷出一口龙炎,那炽热的龙炎附着在那八龙鼎之上,从那八个龙口之内涌进,龙鼎热气直冒,在这股热气之中,竟然还夹杂这一股冰寒之气!
“我与母亲商议了,后日要去皇觉寺,这一去要在山上呆个几日方回,所以明日进宫告诉柔嘉一声,免得她出宫找不到我。”彭墨看着彭昊的样子,暗自忍笑,却也不拆穿,毕竟感情的事情都要自己悟了以后才行。
飞龙飞虎不禁同时咆哮,飞豹和飞狼的眼睛也瞬时光芒大涨,一个蓝色的大网自上而下就罩了过来。
斗笠男子没想到,崔封对自己的印象如此深刻,不过听到“助力”二字后,他一头雾水,觉得古怪的同时,又对崔封痛恨万分。
董成伟狼狈跑出家门外,正独自一人走着,忽然一个穿着银白色衣服的男子叫住他道:“你可是青峰一脉的董成伟?
燕飞艳见了那时刻思念的男子,那份情感却只能掩饰在心底最深处。一行人下了峨嵋山,就分开了。
路瞳走到门口门卫那里,对那个正在巡逻的保安说:“你好,大哥,我可以请你帮一个忙吗?”然后朝着那保安抛了一个媚眼。
那雷兽脚踏虚空,在它的周身,密布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紫雷,雷霆缠绕于周身,竟然还散发着一股炽热的雷火!
蔷薇也不敢多言,林慕白很少动怒,但是今日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这点,容哲修也看出来了。林慕白平时从容淡定,很少会有强烈的情绪反应。
而齐王,看着那丰满的部位,芜妃的肌肤也真是不错,肤如凝脂,光滑细腻。顺着芜妃的呼吸,看地方也上下起伏着,让人看着就好想咬上一口。
景容似乎已经没有了办法,而我也没有办法,我没有在作,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点也没有办法控制。
曲祎祎终于转过头,果然,她看到了孟玥将一个药瓶子递到了她眼前。
尤碧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牧谦聊天,沈牧谦回答得并不积极,说了几句话之后,沈牧谦索性就坐在副驾驶位上,闭目养神起来。
但是瞧着月氏国的人,一个个黑黑壮壮,一脸的络腮胡子,尽显魁梧有力。在大祁百姓的眼里,月氏是个蛮夷之邦,想来这公主的容貌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的面色很难看,被指摘的雒妃反而并无多少生气,她还能饶有兴致地瞅着秦寿眉心那道一线丹朱色瞧。
康杰尝了尝潘婷递过来的奶茶,味道还不错,暖暖的,是要舒服了很多。
“但是有生之年,只要你和她在一起,有些过去就不会这样太平!历史会一一重现,到时候你说,她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你?还能和你有说有笑,再喊一声大哥?”尉容沉声笑问,但是男声却在风中诡异森然。
第一卷 第224章 七子毒
乐安赶到住处的时候,小瑶瑶小脸白得跟一张纸一样。
啼哭声也渐渐变弱。
小瑶瑶本来就很瘦弱,此时蜷缩成一团,看着非常可怜。
但突然以这种方式被召集,让他们一个个都担惊受怕,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晚上也不出去了,就在等和尚,这回绝对要跟他撕破脸,把他这根线彻底断了不可,她是真一点都不耐烦伺候了。
如今,已经足以覆盖方园一里的范围,再加上藤木仗的增幅,方圆八百余米更是纤毫毕现的呈现在他的识海之中,事无巨细。
然后动用体内储存的灵力,催动五层焚天诀,全身上下的毛孔中,都猛地喷发出极致火热的赤焰神火。
“你还好一些,还算自有,本宫这辈子可就只能在宫里了,往后长宁嫁到大周去,那才是见不到面,你的话,真要是想了,每年还能私底下再去看一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萧皇后说道。
对于猎人来说,拥有一个强无敌的霸体,这才是真理!其他的,都是一些锦上添花的东西。
所以刚刚才会挨了一顿胖揍,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从天启大陆的人身入手,这一招果然有效。
摩纳哥进了球,除了摩纳哥将帅和球迷之外,两个主持人也心情很好。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陈韬的签约,甚至没有动用阿森纳俱乐部珍贵的“特殊天才条款”,仅仅凭着他法甲最佳球员的名头,英足总就破例放行,让陈韬成为枪手的一员。
养鬼邪派中极度残忍的一种秘法,不应该说对自己都极度残忍的一种秘法,而且必须要用到一种自己曾经见过的虫子,鬼蠹虫。
“奴才参见老佛爷。”内务府总管见到慈安后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他闻到屋子中有一种奇异的香味,那是用特殊的香料混合了食材的味道。
“晨曦,这人犯贱,你不要跟他计较,你去忙吧。”我开口打破了沉默。
“噗!”慕容瑾突然扑哧的笑了出来,这一笑令莫予涵更加茫然了,这有什么好笑的呀?她是在问很认真的问题好不好!
“介绍一下,我爱人林铭。”谢若言是看着凌秒说的,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有爱人了,别担心我会抢走你的苏煜阳。
“唉,投篮机耶,来来来,陪我玩一会儿。”阿新根本不理会她是否真的有事,指着大玩家里面的投篮机,恨不得一步就蹦过去。
希芙拿着项圈带在了罗蕾莱的脖子上,项圈立刻和变形金刚一样,开始变形,从下面蔓延到上面一个好像骡马嘴上的箍嘴一样,罗蕾莱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第三天的时候,律昊天知道,这个集团,唯独只有凯瑟琳的话,才是圣旨。
而辰南在这段时间里也没闲着,自他出现在神风学院后,也惹出了不少祸事,他在大闹了一番之后跑进了学院的龙窟,遇到了一头五阶的圣龙,并且与其一见如故,被他称之为“龙宝宝”。
苏影湄抬头看着莉莎……看来,她们还是没来得及。想必,这宴会上,什么事情,都已经被谈好了吧。她要继任首席总裁的位置,看来,远比想象中要难的多的多。
第一卷 第225章 拿照月报复怡太嫔
欧阳胜仔细诊脉后,便说道:“这黑血就是体内沉积的毒素,乐安公主身体里的毒素比刚才轻了不少,不过,身体里还有不少余毒,虽然不致死,但是每日子时便会头疼欲裂备受折磨!”
欧阳胜诊治完后,心里十分震惊。
“我们先停下来,我找人带我们过境在说!现在两国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边境上卡的很严,我们要是贸然的过去的话,弄不好直接会被干死了!”李天良面色凝重的对着众人说道。
“好大的胆子,你是什么人?这金沙灵果乃是我破元宗之物。”为首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
翟让以冯老将军的性命向朝廷索要赎金,结果朝廷没有人理会,恼羞成怒的翟让将冯慈明杀死,尸体抛弃在荒野中喂狼,随即,瓦岗军掉头杀入荥阳,将荥阳郡席卷了大半后,又退回了东郡老巢。
所以一个十八线,靠着是董事长的人,面对谭锦岁也可以足够嚣张。
和何尚宫一样,信义公主同样没想到王君临会是这般样貌,虽然身体也魁梧,但绝没有传说中超过一丈,更没有什么獠牙之类的恐怖之样。
从东港到果阿,大概需要两个星期,即使是抢风航行,两个月也能完成一个来回。两个月以后,朱由榔的这次赌博就将打开结果。
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也出现在末世了,而且竟然还是在一个什么阴阳界之中。
她身上亦有冻伤,只是全程被他护着,并不如他严重。更多的虚弱来自寒毒。
可一个高大黑影却像是从凭空中冒出来的一样,一双土黄色的大手高高升起,看似下一秒就要盖到了自己一样。
一滴水珠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秦昊抬头看去,秦母此时已经热泪盈眶,脸颊上挂着两道泪痕。
“发痒?那是过敏了。”聂婉箩极度后悔,她怎么也没想像到一只虾一截蟹脚就能生这样严重的后果。她给汪洋打完电话才知道乔能刚到他们医院,正在做检查。于是,不顾老李阻拦急忙又去推电驴。
咳嗽了起来,手帕之上多出了一些血迹,虽然他隐藏的很好,可是还是被天鹰看到了。
“明白。”凤瑶点了点头,拿起剑,正想要完成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被炎舞又一次的给阻止了。
章栖宁嘴角带着一丝浅笑,抬头看着他,见章廷玉愣在那里,道:“我并非那种连自己的心意都没搞清楚,就稀里糊涂示好的人。
聂婉箩不禁苦笑,她何曾真正从心底恨过他,怪过他?她只是没有办法面对而已。
独孤曌姁对精卫道:“不要过去,很危险。”独孤曌姁能感受到炎舞此刻散发出来的力量,这股力量可瞬间将人焚世殆尽,这是业火红莲所散溢的焚世之力。
在一间看起来还算不错的药铺前,周天顿住了脚步,左右看了几眼,见没有认识的人后,才举步走进药铺。
“又何不敢?”沐毅丝毫不惧地说道,他的肉体强度可比一般人强悍太多了,再加上几门不弱的武学,可以说他丝毫不惧这杨云。
“血魔暗影,来的正好——幽魂之锁。”还没等我去到娜莎的身前,这丫头居然抢先对我出手了,听她所念叨的技能名称,应该会是一记控制技能,跟我玩控制,娜莎德尔脑子不会是进水了吧。
第一卷 第226章 审问云玄
灵宣帝也跟着点点头,“照月已经跟怡太嫔联系上了,说明她已经站在了怡太嫔的阵营上了。”
太后之前虽然有些舍不得照月,但是看见乐安和小瑶瑶相继中毒后,她心里再也没有半分的不舍了。
不一会的功夫1000名半兽人就全部从位面传送门中走出来了。
至于死因,赵有生一直都没说过,只是搪塞的说是意外,和自己并没原因。
张正路看到这些的时候,上前去拉字画的时候,一下子被刘子涛给抓住了。
“婆娘,我们去给飞鹰会义匪做一个长生牌,每天供奉着他们。”半晌之后,唐三斤才反应过来对自己的妻子说道,在他看来,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表达心中的感激。
而且,明明军医都说无能为力了,他完全可以借机让萧雷死了了事。
夏国传统乐器本来就韵味持久,再加上这独特的慵懒音调,瞬间就抓住了游客们的耳朵。
同样的毫无语调,但是林挽棠就是忍不住感慨还好有知夏这么一个冷静的奴婢在。
到时候也会让夫家门楣上挂不住,没没想到,刘俊居然有那样大的心胸,自己就提出来了。
苏乾活动了一下法斯特的手脚以及身后的龙翼,这还是他第一次以意识降临的方法控制眷族的身体,他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镇压!”石昊大喝一声,抬掌挡住安澜,非但没有被赤锋矛洞穿手掌,反倒是将安澜震伤,打得他口中咳血。
谢婉婷扫了郑林生一眼,她也不能失礼,毕竟是阿姨带来的客人。她笑着跟郑林生握了握手,不过,她发现对方凝视自己的眸光有几分热切,心里不喜,态度就冷淡了些。
这个段青茗,简直就是来帮聂采月的,无论她说什么,都能被她一回回绝,巧妙反击,这顺带着,还贬低了自己,抬高了聂采月。
段青茗说完,有些怜悯地看了段玉兰一眼,然后,转身就离去了。
此时的她,身穿是淡青色的襦裙,上着一件白色的棉衣,身上除了一块环成的玉佩之外,再无一丝装饰,可就是这样简单的打扮,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特别是她身影闪动的时候,更显优雅华贵。
霍尔金娜对他一直情怀不改,这让他有些感动,也有些无奈和尴尬。
听着苏蓉蓉的话语,我不由得四下寻目,果见周遭有着不少的视线正向着我们这边瞟来。不过大多数的,均是一些颇为羡慕的“注目礼”罢了。
但是,今天见眼前的一片破碎,见眼前一片碎裂的虚空,这个时候,所有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谪仙道祖,一个逆天的存在。
燕十三,你能拿得出这么多的巨灵丹吗?此时皇抱印冷冷哼了一声,这也算是给了十九军团的代表一个下台阶。
“你真的和他上床了?”凌雪还是不敢相信汐舞说的。她虽然梦想着嫁入豪门,流连在各个高级场所,最后一道防线都是严防死守,轻易不会被攻破。
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的停歇,周扬依旧站在中央公园的丛林当中。
彼得艰难地翻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钢板,把嘴巴中的粉末,全都吐了出来。
只是,或许是因为中军这些虎蹲炮兵的惊艳表现,震撼了蒙古兵也震撼了幼军,让很多原本担任近程防御的兵卒都忘记了发射弓弩来保护自己的鸟铳士兵,结果,两翼的阵型被蒙古兵突入其中,造成了不少的损失。
第一卷 第227章 其实贫僧是怡太嫔的人
这一场的厮杀无疑十分的激烈与惊险,当然也十分的精彩,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这葫芦有一个最大的功效,可以运用灵力引出葫芦中的水来攻击,只是这攻击力并不高,倒是可以打个措手不及,即便是这样,这东西也可以列入灵器的范围了。
消息到达皇甫家的时候,皇甫澈正在清点拍卖用品,挥退了来报告消息的暗卫,皇甫澈从货物堆里面拿出一样东西加了进去。
白蔡蔡看着勒强无比认真的脸,脑袋里就那么轰的一下,曾经脑补着各种求婚的情节,没想到却在这一次毫无预警的出现了。
叶青篱暗暗心惊,没想到那只看起来不爱搭理人的大老虎竟有如此修为。
在亚瑟给贝克汉姆去电之前,亚瑟就让同在英美娱乐圈的艾玛-沃特森给维多利亚打了电话,提前告知了布莱克本的邀请。
果然,桑树头的人一听县长,立刻就有些怵了。一些人也认出了勒强,毕竟为了道岗的事情,勒强在东梁地方电视台上也露过几次面,认出来不难。
迷雾森林中,面对突然出现的五只魔兽猿猴,荆堂不但没有慌不择路的逃跑,反而出奇的冷静。
万剑的剑法并不是顶好,但他有一种永不服输的劲头。在这种“我不会输、不能输、不可以输”的概念下,万剑此人与其说是一头打不退的猛虎,倒不如说是一块扯不掉的牛皮糖。
“原来如此。周兄,既然你能出去执行任务,那么想必你的实力应该很高才对。”荆堂的眼睛忽然一亮,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又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不一会儿,整个后背上就会熥出来一身汗。
做五彩面真的很麻烦,尤其是在这个没有榨汁机的年代,需要手工把各种有色蔬菜的果汁榨出来,这一步就要费大半天的功夫,周瑟瑟是真的不想干。
武士道在刚出现的时候,它的本意还是善良的;只是到了后来才被统治者用到了歧路上去,同时也就让周围的人对它产生了强烈的反感。
马鳖嘿嘿笑着,复将隐娘抱在怀里亲薄一番抱到床铺上宽衣解带。
昔年在大楚星天庭,叶辰也是如此,如狗一般匍匐,被漆黑雷电淹没了圣躯,她还上前抱了叶辰,替他分担。
他这样也算是和刘局长他们成了老铁了吧?妈了个巴子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一直喊着贪官,腐败的,他这样是不是也成了一份子了?
闻言,苏御澈原本的气愤全部松懈,只剩下诧异和对于易徐之卑鄙行为的蔑视。
“不用说了。”叶辰终究还是放开了霍腾,话语依旧平平淡淡的,而后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只见这家伙仿佛一头瘸腿驴拉磨,在屋地上一跛一跛地兜转圈子;额头上的青筋爆绽。
原来,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倾雪练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越了陈香君。
大部分身上都带着伤,缺胳膊断腿的都不在少数,只有少部分人还排着整齐的列队,等待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
而整个天空已经被一道厚厚的蓝色能量屏障完全覆盖,庞大到恐怖的能量波动在其中不断流转。
灵石墨尘知道,普通矿脉得天地之造化,凝聚灵气在矿石中,才能成就灵石。
“我想大家也不想消息泄露吧!所以就自作主张,先将四周的环境清理了一番,希望各位不要误会。”蒙面青年冷眼看着手下提着的尸体,语气平淡异常的说道,似乎并没少干过这种事情。
闭上眼睛,让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此时运用灵识是最佳的时机,不过洛子修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再次进入那种境界。毕竟上次探出灵识只是巧合,或者说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只见方正缓缓打开右手,一颗子弹缓缓的从他的右手上缓缓掉在了地上,众人看的分明。
另外拉马车的马也是精心挑选过的,纯白色,性格温和,不会轻易发怒而暴走。
“这就是你想要做这个城主的理由么?”洛子修也是一愣,他也想不到费魂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长时间建立起来的威信恐怕就因为这一句话变得脆弱。
父子二人一同运起真气,套武功并无具体招式,意境和境界到了,摆出任何动作都可以施展出来。
“别喊了,婉清在这里。”杨柳儿担心景岳堂的人还真的吧仇千剑抓回来,所以连忙牵着婉清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凤宸睿面无表情的望着季佳唯,莲心则是有些尴尬的呵呵傻笑着,青一用一种很新奇的目光将季佳唯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遍,心里啧个不停。
“哈哈,又能上去一层了!”胖子看着顶上那个洞口乐道,可他话音还未落,就听见周围顶上墙角风声四起,我们顿时陷入十面埋伏之中,暗器已从各个角度闪电般直飞而来。
“你们两个一起回来?五夫人呢?”杜枫看到他们两个可紧张了。
偷听的无尘不禁目瞪口呆,早就听说张良这厮智慧过人,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墨家巨子的死,其实不是秦国士兵,也不是卫庄。
此刻的黄猿不堪入目,衣衫褴褛,随处可见都是烧焦破洞,黑着烟圈,嘴唇也全是裂口,眼睛凹陷着。
第一卷 第228章 全盘交代
这也就是说,工藤给他看的那些,都是规划出来的美好,他们不谈现在,只看将来。
“晚辈也不隐瞒,极冥草本来是元婴的修为,祖师爷之后,我翠玉宫连金丹弟子都没有出过,更别提元婴了。
他发现比武台上的两人与独眼巨人之间,战斗得十分激烈,完全没有发现比武台外发生的大战。
“这,怎么会?”听到克雷尔自己承认了,年轻人还是十分的惊讶。
当年真传弟子陈玄方,行事何其毒辣何其谨慎,也都没能锁住他。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雅看着床单,一头扎了进去,她真的很累了。
“全速通过这里!”齐泰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虚弱,处于带头位置的他瞬间向前跑去,可是一阵阵虚弱感渐渐充斥了全身,脚下一个踉跄,就在眼看要跌倒的时候,两只手分别从左右将他架住。
看着李昊愁眉苦脸的样子,刘叔也是有些着急了,该不会这个姑爷不唱吧,那么到时候该怎么下台?
忽然,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传入耳中,王明抬头望去,来人竟是林秋生。
飞鱼佣兵团的达叔在北海镇上资历颇高,双方均同意由他来当这个公证人。
楚原估计,到时候以自己体内所存的金战力的总量,即使服食金元丹,最多也只会把自己一身战力同化到七阶战兵。
那捏着酒瓶半晌无言的男人不由挑眉,却又不敢想太多,起身欲向外走去,未到门口,银行的防弹玻璃便碰的一声巨响,透明的玻璃外攀附着一道粗壮的身影,猛地冲入,直奔男人而去。
这一次绿色丝线再也没能从火墙中轻易穿过,被火焰高墙成功阻挡住,一时间绿黑两色灵光爆闪而出,阵阵爆裂声更是时不时从两者的冲撞间隆隆传出。
“不必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战斗,不需要你们出手。”琅琊虽然一只手臂被折断,但是仍旧不肯放弃,身上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光芒,一套银白相间的战甲浮现而出。
“应该是如此了!”严如云点点头,又想到了万庆春和他那个不像师兄的师兄,张口向姚帧打听起来。
“呼。”嘴边缓缓地吐出一口白雾,蓝枫的双眸乍然一睁,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道精芒。
楚原现在还不能算是通战殿的弟子,自然也要先在闻战殿住着。等他走到闻战殿,早就有已经得到吩咐的弟子在那里等候他了。
九儿懒得说话,听着钟离几人时不时的絮叨闭上眼,却不知车顶的三人视线交汇再一起,难得松了口气。
这句话唤醒了呆滞的秋叶,一看到楚天夜下来就双眼放光的奔了过去,丝毫没有腿软的架势。
想了许久,洛加尔仍旧没有想明白,索性甩了甩头,不再考虑这问题。
虽说荀攸和张辽曾经成为俘虏,但曹‘操’用人不疑,更是大胆的再用荀攸和张辽。
不过此刻那塌陷的虚空,这才缓缓愈合。此刻的徐不凡也不在迟疑,身形一晃,直接就追赶了上去。千里之外,罗冰仙子的娇躯,在虚空之中一个踉跄之后,这才稳住身形来。
早饭也没吃完,云露就拉着云竹走出了地下室,然后两姐妹都是一脸兴奋的跑向公交站。
那些尚未来得及进入城池的五行族武者,纷纷身躯爆碎,地面也是出现一个数十丈的深坑。
士壹站起身,斜眼瞅了刘修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去。对于刘修的施恩,他是不会领情的。他是忠于刘备的,不可能为刘修所用。
赶集的摆摊的,见了裴茜她们出来买东西,就打招呼,说是下晌就去家里帮忙,还有送菜。
既然这剑二把八阶宝剑说的这般厉害,那自己就算去尝试一番也无妨。
秋高气爽,一夜过去,道路虽然泥泞,但太阳却暖洋洋的,晒在身上格外的舒服。
轩辕天心沉默半晌,只要她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会出事儿,心中的那股戾气便忍不住的在翻涌。
徐不凡听闻,不再迟疑,急忙就掏出了传讯牌来。徐不凡刚一打开传讯牌,只见一道道传音便出现在了传讯牌之中。这里面,有三人的传讯最为多。
“血魔剑,有此神兵在手,老子还用怕谁?”此刻一个面目狰狞的大脑袋修士一声狂笑,嘴角处竟然流出了两道哈喇子。
经过了数日长途跋涉,穆西风却是来到了空桑山脚下。整个空桑山高有数万丈,直插云霄,一眼望不到边际。而在空桑山的山脚下,一个简陋的客栈甚是显眼。特别是那不断冒出的炊烟,极为醒目。
就在穆大少想要离去之时,台上的胖老板一阵吆喝,拉住了穆大少的脚步。
这样的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说完了,在场的人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放缓了,脸上都不禁露出温柔之色。
那日松无奈,令人找来了一件兵服,让公主穿上,随着他跟着大王一起去追赶大军。
楚楚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在长袖的外面还套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底下浅蓝色的运动裤配上一双乳白色NIKE板鞋,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青春洋溢。我痴痴地打量着楚楚,一时竟忘记了说话。
阿古拉木非常满意,与大家商量决定次日开军事大会,准备对卓力格图进行自卫。然而,对于杀不杀他及他全家,他仍有疑虑。
罗浩心思转动,成千上万块极品灵石被他打入天坑外围,不一会儿的功夫,朦朦胧胧的轻雾覆盖了整个大坑。
这个问题不能再继续,每一次都说不过这个男人,还是住口的比较好。
第一卷 第229章 靖王妃心脉受损?
他其实早就对林妍供奉的那个玉佛起疑心了。
只是这段时间,他忙着跟照月斗,都没空去想林妍供奉的玉佛。
自己则是欢喜的去倒了一杯杨梅酒给忘忧,杯中的酒,颜色格外的漂亮。
腿腿已经朝另外一个方向飞走,它的目标,是吸引视线,将秦国之人的目光,引到其她方向去。
李东升从张子口中一得到消息,便气得勃然大怒,他大手一挥,带了一帮人便开车横冲直撞的赶到了现场。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韩雷在东海市上大学的时候,竟然能交到几个生死之交。
冷玉恶狠狠的盯了一眼季有道,若不是他,那来这么多事情,结果搞到现在,自己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地步了。
此刻机会来了,她们一个个兴高采烈杀敌的同时,却也没忘了时刻关注林子凡。
想到这里,宁浅蓝又是心疼又是惋惜,心里念叨着一定要对君辞再好一些才是。
在四象斥灵阵、十方炼狱阵两个阵法,设在了阴阳教派的时候,他们中绝大多数人的生死,就已经由姜晨掌控了。
此时李元霸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万物之心对于匠师层次的药剂配置也能够提升四成的成功率,他的万物之心的辅助作用远超极品层次的范畴,他的万物之心应该是超品层次。
颜硕与维克托不同,他更懂得审时度势,何况跟随自己的手下是无辜的。“洛基侯爵,请遵守你的承诺。”颜硕示意自己的人放下武器。
闲来无事的楚云便是仰躺在大学校园之中的草坪之上,享受着这一丝的宁静和安稳。
“你们不拍马屁能死么,赶紧的,把他抓起来,带走,一会我亲自教训他。”叛军首领撒克里说道。
子弹打的很正,从大雕左眼打入,从右眼‘射’出,最后嗤的一声,‘射’到舱室墙上了,大雕没脾气了,又跑了半步,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瞬间的时间里,本来还是正常的一块海滩,这个时候直接是变成了一个直接几十米的雷电场。
这部剧,最大的看点就是杨贵妃,这对宋澄的演技是极大的挑战,观众也特别喜欢看。
被砍中之后,村直的身形立即顿了一顿,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阵清明,但是随即又变成萤绿的光芒。
蒋斯晨点好了一些菜之后,便让服务员可以上菜了。蒋斯晨替卓墨夕倒了一杯茶水,让卓墨夕可以先喝一口水。
例如之前对方用过的那个水狼术,或者是之前伊丽雅最喜欢的水幕,这些最为基本的都是这水球术。
我扭头一看,是姜绍炎。他对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那意思别打扰其他乘客,悄悄下床跟他走。
在摩尔眼中,能让他尊敬的也就李海洋和唐老头子了,李海洋是凭借自己的实力将他揍趴过,而唐老头子绝对是所有美国人心中的空战之王,其他人,不管中国人还是美国人,摩尔一向都不会服气。
一问一答,问的咬牙切齿,回答的干脆直接一个弯也不拐,好似完全遗忘了刚才还一门深情的在诉说她和另一个男人。
第一卷 第230章 云玄的天塌了
其他人也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来。
他们只觉得周围好像越来越冷了。
靖王皱着眉头问道:“母后,寿康宫的地龙是不是烧得不够暖啊?我怎么感觉浑身冰冷?”
谢振南也一脸疑惑地看着小阿宁,只见小阿宁正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己手中的玉瓶。
他突然发现,自己追求的剑修职业竟然臭了街了,跟别人一比,自己被看中的机会就更是渺茫,到后来,他几乎已不报任何幻想了,就准备一个月后去看热闹。
“战冲霄,不能再让僵尸肆虐下去了,他会变得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强大,到时候,也许就算是大至尊来了都无能为力。必须要阻止他。”我低沉的吼道。
晋王刚刚苏醒,还没有想清楚未来的路。他本以为一死了之,万事皆空。没想到一觉醒来,天翻地覆,杜云龄居然为护他,舍生相救。这份情谊,如何报答,更不能轻易寻死了。
再看吏部的考核,贪、酷。年老、不及等等官员,大有人在。不知道的还以为杭州百姓生活在何等的水深火热之中呢。
他看后心里不停的腹诽,怎么连看门守院的都如此高端上档次呢?
“这还差不多,你咋知道我饿了,看在盒饭的份上我就原谅你打扰了我的美梦吧!”刘瑞看见盒饭笑的更欢了。
原来,这位庙简公公并非是一位真正的太监,而是身负保护王上的重职,这才一直以太监的身份示人。所以王上感念这位庙简的护主得力,这才册封他为禾清王。
黛瑾在发愣的片刻,伦伶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转为了心有窃喜,她心里面略微一琢磨,就发现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对自己不仅是毫无损伤,更是十分有利。
左丘黎夜没说话了,嫣红的唇瓣中发出了一声冷哼。他这是想要激怒他吗?不过,没那么容易。
“多谢老者,我定会注意的。”几句话,刘病已是明白了,陶望卿的死与那位阳成昭信的王后离不开,有了些头绪,想着自己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便往客栈而去。
他俩合作也可以相互学习对方的优点,说不定以后都可以独当一面。
紧接着,便是各种技能灌脸。这一次,法王再没有金身用来躲伤害,妖姬无可奈何的瞬间殒命。
两种药水的作用也同时传入他脑中,和它们的名字一样,一个能恢复体力,横扫疲劳,重振雄风;另一个则能极大的增加专注力,摒除杂念,临时提高竞技状态。
夜幕降临,黄永玉整理好资料,简单的向梁俊汇报后,他飞奔到机场,坐上了今天飞往魔都上海最后一趟班机。
闻言,那黑袍中年男子眼皮一跳,心下狂喜,一下又可以多分好多条了。
但不管怎么说,QG战队终究是凭借着两局优异的表现,迅速进入众人的视野,让无数人眼前一亮,无论是他们的打法,亦或是造型。
“刁师兄,有点事情想麻烦我们剧组的剪辑。”李非找到刁一男开门见山的说道。
叶观没有回答辞柔,他双眼缓缓闭了起来,双手紧紧握着,霎时间,一股可怕的力量自他体内缓缓涌了出来。
李易风不禁怀疑到,画面的里自己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胸脯跟随着呼吸,在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就要爆炸的一个大气球。脖子上的青脉暴立起来,脸涨也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后。
第一卷 第231章 你的师弟是蛇妖
云玄愣愣地看着那条软趴趴的小黑蛇,再看了眼萌萌的小阿宁,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仿佛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你……你这是在羞辱贫僧?这分明是条正在冬眠的蛇,怎么可能是云寂师弟,再说,蛇哪里听得懂人话?”
“说吧,无需避讳。”冥破天看出他的意思,看来还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人物?只是这轩辕国还有谁有资格前来呢?而且还令一向淡定的罗迦竟然有此神色。
“我也买我也买!”大家好像根本看不见其他花儿一样,争着抢着要买曼珠沙华。
可惜妹纸们不给他证明自己这句话的机会,都那么主动积极地倒贴过来。在他的感情生活当中,丁琳琅从来都是顺风顺水。
福芸熙哭的惨惨戚戚,不知不觉就在院子里睡着了,虽然是夏天,但清晨的雾气颇重,她感染了风寒卧病在‘床’。
两个太监上前把应采莲拖到草地,这里空旷,没有石桌石椅,她即便是打滚,那凌厉的鞭子如火蛇一般在她身上留下烙印。
而就在他缓缓握住修罗弩的瞬间,只见修罗弩火光大放,极其耀眼强烈,逼得琉璃都提袖掩了眼睛。
叶香一震,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葛舫对自己说这么温柔的话,泪眼中抬头看这个妖孽少年,只见他的眼神里面,也看的很远,是想起了什么来了吧。
“徐娘子,此事只怕我一时也无法答应你,毕竟事关重大,且待我回去问过郡王,若是他应承了,我再请了你去郡王府可好?”苏云犹豫着道,毕竟隶王是玄宗下诏软禁的,算得上是身份贵重的囚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苏云早就料到苏老夫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听说她有话要说,便做好了心理准备,整了整衣裙,跟着杜鹃去正房。
但是,还不等他们移动几步,众人就看到,蜜蜂突然放弃了对他们的进攻,转头去想着那个黑影冲了过去。
哪怕之前东方耀曾经抓住过它,但是却并没有现在这样子被压制的无法喘息的感觉。
琉空冥这人向来傲娇的很,从来都是他耍人,第一次被人耍了,顿时一张帅脸臭臭的。
打到本节末,在瓦兰丘纳斯继续在内线拿分时,老艺术家吉诺比利先是连续为阿尔德里奇送出助攻,接着再命中两罚球和助攻丹尼-格林远投三分让马刺以26-18领先第一节。
白岚于白雪间现身,脚步从缓,踩在雪上,簌簌作响,冷不防一棵树枝被雪压弯,咯吱一声响,落于地上,惊得松鼠四散逃开。
“我是昨天才确定了时间的。”昨天他才完成了全部的收购,一完成就开始确定名单,今天就给林周逸发了请帖。
火妖娆是妖灵,通过外表的伪装或许能瞒得过这些灵兽们,但是,她一旦动用灵力,就能看出她灵力的差异之处,分分钟暴露她妖灵的身份。
这里,绿树匆匆,一片生机勃勃,空气里都是草木的清香香味,每一株树上都筑着鸟巢,那些黑压压的乌鸦们在绿色的树丛中飞翔着,一片呱呱呱的欢叫声。
很多事情,所有人都认为是你做的,任由你喊破了喉咙辩解,也弥补不了一分一毫。
紧紧是一个火苗就让他们呼吸都调整不过来,这个时候,他们对面前这个紫衣少年的实力,有了个更直观的感受。
第一卷 第232章 娶了个假公主,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原本太后还想听云玄交代完事情,但是见他晕死过去后,也不想让这种人继续留在厅里。
“把这个老和尚押进天牢,务必让他交代清楚所有罪责!”
煞气多的地方,甚至有可能变成跳楼、自杀之类事件的频发地带。
王队立即就想到了我,就想问问我对这件事的看法。但一直也没好意思开口,起了好几回范,也没能说出这话茬来。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停的传出,所有的剑气都像是劈砍在了金铁之上。
马丁在斯坦利走后睡了个午觉,他穿越过来后睡眠质量都很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床特别舒服的原因。
织织左手拿着钥匙利索的将钥匙对准锁芯,门外的人见到织织的举动,瞬间沸腾。
“怎么了?你前两天不是刚买了个桃花签吗?弄丢了?”我问,想套个话。
但是如果他们问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还要说是老爹让自己去告状?
一想到这里就是自己接下来一年的住处了,马丁就有些激动,这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这一次击败佟养量,义军不光从士气上脱胎换骨,身上的装备也大大提升。
直到她开启了自动模式,将手机放在一边,站起了身子的时候。身上的酸痛感才随之在身上的各处蔓延开来。
阿尔萨斯冷哼一声,手臂轻轻一抖,寒冰顿时碎裂。碎裂的同时,他双眼之中的寒光骤然暴涨。
高震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面前经过,悄悄的伸出了右手,想要像对付那个中年男子一样对付这个黑衣人。
因为,雪莱和岩石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地修炼一个强大的泄劲神技。
一夏不知道陈方平内心波澜起伏的思想情感,只是看着陈方平越发暗沉下来的面容,心中的那份恐慌越发的严重。身子慢慢后退,甚至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缩紧肌肉,似乎打算背水一战。
“苏鹏飞,你想找死吗?如果想死的话就早说,我直接成全了你,免得到时候死得个不明不白。”白青冷哼一声,阴测测的说道。
郭暮三人,有说有笑离开了包间,出了KTV,下来到街边,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但这是市区最繁华的步行街,周边云集了众多夜店,这个点还是比较热闹,等候的出租车也很多。
而就在整个东部大陆暗潮涌动的时候,高震,这个可以说是始作俑者的家伙,应跟着奥拉奈斯,来到了水元素位面。
虽然波尔图的实力很一般,虽然现在的阿森纳只是晋级了八强;但是本赛季的枪手们的表现使得球迷们有理由对他们有着更多的期待,因为阿森纳似乎是而已变得更好。
“总统,海军方面我们如何编制?”陈布雷看着两人离开后,迅速的问道。
到了1950年的时候,三十八岁的杨俊然,则是连任总统,继续领导中国发展。
被扑倒在地挨了几下子的镇干部到没啥事,扑了扑灰,农村这种事多了不奇怪。
“呵呵。”亚辛格淡淡一笑,随即噗的一声,随手挥出一记魔法弹击中了弗伦的太阳穴,弗伦就这样被解决了。
根本没有空陪她,就多少有些失望的说我自己找地方玩玩,没事看看老娘去。
第一卷 第233章 我能休掉照月吗?
可沉睡哪管这些,他奋力一跃而起,手中的气流刀瞬间缠绕起了鬼炎之气,就这么手持鬼炎之气的气流刀朝着她袭来。但露露·希兹达卡却完全一副不在乎的神色。
“唔~你听听人家称号前面的所属地名听起来都那么帅气,你的怎么听上去欠缺几分磅礴感!”龙迹撇着嘴吐槽道。
“墨墨墨墨你别睡你别睡”安如初哭喊着,一面胡乱地在自己身上找手机,但手却一直发抖,怎么都掏不出来。
“哈哈,邵恺,还不过去?”千羽洛笑了笑,看邵恺愣在那里的那副样子,她就觉得好笑,邵恺怕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做法没脸见师父和师兄了,却不知道,在他的师父和师兄眼里,他是长大了,懂事了。
如同老板先前所说,沈瓷临走之前制作的瓷器已经全部出了窑,因为烧窑时基本都放在正中位置,竟有九成的成功率。
深深呼了一口气,莫琛竭力控制着自己汹涌的感觉,直接取了药,将安如初抱在自己胸口,要给她喂药。
云江令是古量用于招揽各方强者所发出的令牌,分青铜、白银、紫金三个等级,非地位尊崇、对云江城有着特殊贡献的人不能有。作为最珍稀的紫金令牌,至今只发出去过六枚,拥有者无不是一方枭雄。
“既然你能和她做朋友,那也能和我做朋友吧!我叫南宫怡。”南宫怡伸出了手。
手中蛛网发射器悄悄的向后面墙壁射出了一团蛛丝绳,李红名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手一扯蛛丝绳的尾部,他准备再一次逃跑了。
金莎儿听出了苏湘云的意思,也不好意思在停留在她房间里,便离开了。
这样的速度,路西法绝对可以轻松躲过,但他并没有移动身体一丝一毫,只是淡淡的看着蓉蓉的手掌距离自己的脸颊越来越近,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敢情从一开始他就开始在打这个注意,她就说,公司明明没有宿舍一说,怎么还真给她配一个。原来都是用来套路她的,她还傻傻的上钩了。
陆景轩则是想着,他郭誉就是想要表现。他可不能输给他,厨房就是自己的战线。他是轻易不会让给别人的,尤其是郭誉。
那一幕让在场所有自由军战士都看呆了,他们逐渐从被围剿的灰心丧气中恢复过来,为了守护住这一幕的绚丽,他们必须要继续战斗,绝不能倒下。
现在她终于肯安静地呆在他的身边,陪在他的身边时,他却依然不能给她保护。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说过的,只有他才能给她安全的那些话,简直让他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在梦魂武道学院之中,并没有年级之分,共计五千余个班级,班号越靠前,说明班级的实力越强大,这武魂一班,正是梦魂武道学院的颠峰,一班的学员,通常都是世家子弟,背景,实力都远超他人。
“潜云,要不,我们合体一起去找找傲哥?让蓉蓉在这里等就好了,我们两人合体后的实力,遇到一般的神,应该还有逃跑的希望。”覃伟皱着眉头,远望着天边,眼神之中满是担忧。
“说!”刘老大大概因为确实心里无愧,所以竟然点了免进‘私’人模式。
狼皇来到了月耀星石矿脉上面,直接扑倒在地上,根本就不去管其他。
沙尘中响起一道肆无忌惮的笑声,然后就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在深坑中走了出来,随着他的逼近,他的身影也愈发清晰。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淡淡的看了看满湖的熔岩,笑嘻嘻的开口道。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闭嘴,老子的事情不要你来插嘴。”夸父刚刚的好心情瞬间被帝江的话说的一点没有了,一股怒气瞬间的爆发出来。
秦王猖狂的大笑,他在催动秘法,一旦被他启动超神链接系统中的基因枷锁,他就可以瞬间把系统收回。
“你……你是梁榆?”终于从这一道身影之中认出了来人的清月仙子不禁脸色大变起来。
陆凡被急的抓耳挠腮,早知道就该提前把赤焰战戟升级,如今临时抱佛脚,根本来不及。
此刻她身上没有半点修为波动释放出来,但是这千丈崖周围不断飘落的雪花,竟然不能够靠近她三丈内的距离。
这样的人也就是昙花一瞬而已,消失了就彻底的消失了,没有存在的必要的。
戌牙自储物袋中飘出,崔封握住剑柄,鸣法之技再出,撼山护腕也是光华闪烁,玄色灵力自剑尖倾泻,崔封吃力地挥舞手臂,五道宽阔而厚实的剑芒疾飞而出。
第一卷 第234章 帮靖王妃驱除煞气
门口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工藤新一现身,他的眼眸和嘴角满是自信之色,身上穿着警服,铃木园子站在他身后,得意的看着服部平次。
这个百丈光圈,属于大型传送阵,将无边冰原和另一处他们不知道地方链接在了一起,但是他们试过将石头之类的其他东西扔进去,发现根本不行。
“你要想要,我让你做两天的【领地天榜】第一,你就知道有了这东西究竟有多烦恼。”徐缺说道。
口哨声响起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沙滩边来了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人。
一处十六层的公寓前,公寓的十四和十五窗户冒出浓浓的黑烟,看起来应该是十四层起火,火势蔓延到上方的十五层。
巨大轰鸣声响起的同时,还有着无数灵气汇聚过去,在灵植园上空汇聚成灵气漩涡。
唐火儿有点按耐不住了,两只拳头也握得紧紧的,美眸凶狠的瞪着林凡。
男的身穿西装,身上披着深蓝色皮肤和礼帽,带着诅咒假面一样的白面具,一身暗夜公爵打扮。
陈泅面色坚韧严肃的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着这未知的第四关,他有预感,这将是他距离获取法修传承最近的一次。
不仅仅是因为所谓的家国情怀,主要还是因为他们鹤鸣宗离乾国边境实在太近了,全速御剑飞行也不过只有五天的路程。
只见紫青色光芒不断闪烁,处于昏迷中的韩冬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昏迷中的韩冬也不由得苏醒过来。
比起江宁的那些或瑰丽,或大气,或奢华的各座园林,在城西二十里之外有一处园林,却令人谈之色变,那就是鬼园。
凌歌此刻紧紧的抱着清蓉,好像雕像一样,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清蓉。
这人他认得,几年前的武状元,如今军中的中将,也是顾惜的舅舅。
要知道,高福里跟在楚熠身边也有好些念头了,对于楚熠的脾性那是再了解不过。
这种围剿式的防守也只不过是想吓吓孙卓而已,如果孙卓够狠一点,这场比赛照样得分过30分。
科比前两场出手次数过多,菲尔也跟科比谈了这个问题,于是,科比没有选择硬上,而是分球给了底角的孙卓。
孙卓望向场地的另一边,看到那个高高瘦瘦的少年,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股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散,甚至在其中,两股剑道领域形成了争锋之势,天空都被渲染成了两种不同的颜色,。
倪凌歌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话,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对于无数修士来说,好奇心是心中的魔鬼,心中向往的种种机缘则是让魔鬼复活的滋润剂。听有人说起,已经有不少人走进了走廊,也没见有骷髅抛出。外面的这些踌躇满志的修士,境界各有不同,却个个跃跃欲试。
“石大哥,你看!这还给我留个包裹呢!”紫繁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包裹。
岳琛等人一直朝光明塔走去。行走间,大家都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与光明塔的距离始终不变,永远遥不可及。
光阴在静静的沉默中流失,直到神狐榜上发出开门的声音时,众人才又发出了轻微的呼喊声。
“久仰蓝玉师兄大名,先前来时便瞻仰了师兄风采,怎么,师兄有事?”荆叶拱手道。
江自奉一脸的惊诧愤怒,江雪儿跌倒在地哭哭啼啼,真是一场大义灭亲的苦情戏码。
尹长月被下了逐客令,脸色有些尴尬,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慢慢的离开了落天宗。
此刻,岳琛的确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灵便,先顺着东门雨所指,仔细查看了一遍周围的情形。这才发现,这个巨大的脚印竟然悬浮在无边无沿的深渊中。那原本存在的草木,早消失的无踪迹。
实则,了见若无主张,那多半是没得救。叫岳琛过来,只是尽人事而听天命。因为若论灵丹,一来褚蕴藉在此,承明宗丹堂的实力亦就在此;二来摩诃殿的炼丹之道也有大成之处。
此刻,众人明白了,古清是蛮荒世界的毒皇,天幽皇二人属于暗黑世界的毒皇,所以,后者身上没有出现一丁点的皇者之气。
当然为了表示自己的博学多才,在进入酒馆之前,就向恶麾们灌输了在酒馆内的注意事项。以免出丑。
“我明白了!马上执行!”一班长打了个冷颤,他这才理解这个菜鸟连长为什么让停火。
李珣走到梳妆台前,伸手去拉下面的抽屉,眼见沾到手柄,目光忽然凝定。
第一卷 第235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没一会儿,林妍就感觉自己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寒冷,浑身开始充满了力量。
“阿宁,我感觉好很多了。太神奇了,你怎么这么棒啊?”林妍发自内心地赞赏小阿宁。
尽管水汽在不断的弥漫,但却并没有再浓起来,而是一直让在水汽中的一切事物保持着让人看了,觉得是若隐若现的状态。
更远的地方,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地平线上一支衣甲整齐的燕军骑兵轰踏而来,舞刀挥矛势不可挡地朝曹军后方冲锋,转眼便穿过数里距离,摧枯拉朽般地破坏掉沿途一切木栅,直朝曹军本阵攻来。
箭矢穿透了海拉苏的身体,却见她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晃了几晃,慢慢向前扑倒。而她的太阳穴上,亦是鲜血喷溅。
大车颠簸行着,坐在车内的尹孤玉心中愈来愈是彷徨,她忽而想到自己真的这么走了,那陆予思和只有三岁的陆尹琮以后谁来照料呢?
被这样一个天资极高,又有此等毅力的武者怨恨,就算是老院长也不愿意承受。
陆予思大感奇怪,不知为何陆尹琮不将不思是他亲妹子的事告诉惜芷。陆予思忽然想起那天自己刚将此事告诉尹琮时他的反应,两件事联系起来,着实非常奇怪。陆予思皱了皱眉,没有多说别的。
啪的一声栽倒在地上后,因为剧痛难忍,他下意识的抱着右膝盖,不停地滚来滚去。
关于阵容上,两个ADC都是寒冰,辅助对面则是猴子,紫色方为牛哥。中单一个瑞兹一个时光老头,都是老头,打起来一点也不激情,连胡子也不扯。
下一刻,中年警察便是发现自己的身体直接腾空而起,好似被一股力量直接扔到了远处。
将这些战利品运回国内后,大鬼子们就会用这些好东西,大力发展军事装备。
所以,黄平凡想要靠着不断地退让,蒙混过关,还是有点难度的。
“我刚刚才说了,在我面前拼爹就只有一个下场,就这样。”苏圣把玩着手中的台球杆子,杆尖在手上,是用杆槌抽的刘少。
那血潭内的气息,好似是一道汹涌的浪潮,要将这血蝾身前的众人,都永远的留在此地。竟是让城主府诸位修者的心里,掠过了一丝慌乱。
不过林琬菁也知道,自己的情况还未明了,所以她还未对林琬樱出手。
下次有机会的话,元一还想再到远的地方走一走,不过,那应该得充分准备食物吧!有了这一次的经验,元一很期待下一次的到来。
“这个我当然知道,这华夏有几个不知道龙腾集团的!”疤脸连忙颔首。
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花思慕听不懂,但能感受出来他们的字字不让,剑拔弩张。
而另一边,赵无眉和陈楚正在房间之中说着话,陈楚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离开这个鬼地方,毕竟待的时间越久,变数就越多,可是又不能急功近利,免得出了差错,所以就只能跟赵无眉虚以为蛇。
否则,不但不会让男人多任何的怜惜,只会让男人觉得越来越厌烦。
队伍行进了一公里左右,我就已经猜到我们是要去哪了,那是去熔坑的方向,只是前面看不到通红的熔岩了,依旧漆黑。
第一卷 第236章 芳草
林妍也赞同地点点头,“芳草说得对,云寂大师主持的佛会,我也参加过好多次,他不可能是妖怪的!”
“唔~~”莫紫黛睁大自己的眼睛,将景皓瑜的眼睫毛看的是更加的仔细了!莫紫黛感到景皓瑜唇瓣的温度还有热情。
他们一直朝着前方走着,走了有二十余里的距离,就在此时,前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赵谌此刻正在这一支大军之中,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了!道路艰难,这里早已经无法骑马,他牵着马往前走着。
它前爪搭在最后一节台阶上,后爪还没上来,吐着舌头……萌哒哒看向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苏念。
“不用,我们自己玩下而已,用不着模特。”佘南阳他们好像平时过来也都是找普通组的,就没有再推脱。
出来的时候,他是哭着的,只是在听父皇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没什么想法了。
所以,周氏父母让他放弃林殊然,哪怕是耿佩莜都比林殊然强很多。
听到关楚绮这么说,江璃珺放心多了,一抹笑容爬到了江璃珺的脸上。
看着黛丽的模样,秋玄微微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回去之后,也代我向你们的父母问好,在家里多待待,等那天你们想回来的时候,在回来吧。”秋玄说道。
王华强在远处的凉棚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切,今天的风向正好从那靶位向他现在的位置吹,加上王华强的耳朵一向很灵敏,所以刚才这些人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头飞猿族,仿佛知道已经必死,强撑最后一口气,昂出一声凄厉的呼喊,那声音古怪,仿佛是某种求救信息。声音落地,啪的一声,这头飞猿族,倒在了地上,浑身骨骼与内脏,都在这一刻,被降临的威压压碎,倒毙当场。
她之前真不应该觉得他孤寂,觉得他落寞,她就应该直接刺激他。
一出遗迹外围,罗逸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他立刻继续朝着海上爆飞而去。
另一个1阶兵营,是分给的东方圣龙,其他四个0阶兵营,分别由兰月馨、乔楚、荆雪、闵若君来管。
后面,一个拥有巨大贝壳的地球之子,将贝壳一合,那些子弹射在贝壳上,纷纷反弹了回去。
“轰”地一声,黑暗能量炸开,里面爆出一根根的白骨,一头可怕僵尸,短短时间,皮肉竟然便被黑暗能量侵蚀消融不见了,只余一地的碎骨。
林曦脑中涌现了无数念头,正思考着要怎么脱身,然而唐尧却已经不等她了,他低头,然后吻住了那片朝思夜想的红唇。
看着无常身形消失通道慢慢关闭,臻无邪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本来还寻思只放进去一条杂鱼搅不混池水,如今再引进去一条巨鲨,就不信那些老东西还能无动于衷。
赵飒深呼吸一口气,间不容发里,倏然间伸手,一掌拍在那柄近身的剔骨刀上,身影骤然拔高,迎着劈落的惊雷而去。
卢管家猫着腰进门,昨儿个他守在了门外一整夜,也不见九珠出来喊人帮忙,担忧了一夜生怕九珠会闯什么大祸,这不,煎熬着到了时辰,卢管家亲自来喊赵承珏起了。
第一卷 第237章 凤眼菩提
谢振南听见芳草的话,心里非常不高兴。
这个芳草虽然是个丫鬟,说话怎么比她家王妃还要冲?
芳草见谢振南一脸冰冷地盯着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
一来,沈星河的天地法相有缺,若不及时助他修复、稳固法体,很可能会掉段。二来,沈星河隶属于红莲魔教,背后或多或少牵涉到邢斋魔子。
“对了!花明知,她可以和我一起去!”甘天大叫起来。怎么早没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如果是花明知的话,无论是外貌还是气场都绝对够了。
琴音停止,将臣起身,缓缓步至床边,静静看着那张已经分别了几千年,但早已深深刻入脑海中的脸,那张……带着几许威严,几许高贵的美丽脸庞。
枫凌目光四下扫了一圈,风天绝一人便将九名传奇强者逼得节节败退,取胜只是时间问题,况且古捷等人已然杀红了眼,巴不得枫凌过来承受他们那无差别攻击。
在激光束的射程范围内,目标是避无可避的,无须考虑提前量,或修正量什么的,只要瞄到,就必然中招。
接近午夜之时,吃饱喝足的甘天回到了暂住的旅馆——旁边的那家旅馆,也就是甘若他们借宿的那家。作为一名合格的兄长,必须确认妹妹的居住情况,甘天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冬月夕子和林芝都好像没有制止她们的意思,李华牧于是得要自己来打破这个吵闹的局面。
郝强发现这两个异界人将剑身附着上斗气之后,剑身看上去变得更长,应该是增强了有效伤害的距离。
试验品难道是指的基地的试验品?过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阴魂不散吗?
呼应之声此起彼伏,一众狼牙卫动作整齐划一,先是带上狼牙面具,再跟随宽剑男子微微侧身,向临时指挥使崇敬地抱拳行礼。
九六直接坐在控制台前,双手有些笨拙地在控制台上按下几个按钮,查询探测数据,零八这边立刻帮着六三手忙脚乱地穿起热能罐系统。
王平当然明白在天堑系统的监视下,还是谨慎点好,再麻烦也比挨上一发外太空动能弹要强。
米德尔斯堡最近三场比赛只取得了一胜两负的战绩,成绩下划到第六名,在主场被曼联桶了两刀后,又跑到领头羊切尔西家门口挑战。
章平天闻言,更是觉得王月天这行为举止与他所了解的那个王月天相差很大。他这一番作为显得很是怪异。
“看陈宁的意思,俄国人肯定会同意,我们就使劲要,也好讨价还价”萨镇冰建议道。
赞布罗塔上前封杀边路走廊,张翔咬紧牙关,两人相距三米时,他左腿内侧突然迎球向右前方一拨,利用强横的度强行闯了过去。
发现卡纳瓦罗已经动了,叶枫右脚弓推到皮球前,生生地停了下来,踝关节轻轻一扭,脚尖迅速向左方一扣。原来,他传球是假,突破才是真,卡纳瓦罗又上当了。
校舍今日徒然冷清下来,但昨晚庆祝挖沟完工的热闹,依然缠绕心中。
王平的注意力却被老大和矮子吸引了过去,晨曦中的太阳还没有从地平线以下越起,他们的脸还是隐藏在阴影里,可是颈部和手部的青灰色更加明显了。
第一卷 第238章 请君入瓮
这下子连靖王也想不通了。
林妍的母亲莫夫人他也是见过的。
那是非常端庄文雅的一个贵妇人。
她对林妍也是非常疼爱的,自从林妍缠绵病榻后,她没少送滋补的药品来。
我们三个初中生涯第一天,就这样在曹云霄被我打了一顿之后悄然结束了。第二天一早,我们三个就准备好军训要的东西,提前十分钟到达了军训的场地,等待军训开始。
封君墨的面相是帝王之相,如果他遇见居心叵测的人替他看相,不用想也知道结果是什么。
她父亲以前常给她说,算命本就逆天而行,只可点到为止,不能一语道破天机,不然是会招报应的。
而且,郝之伟这次回国只有十天的时间,这已经过去了三天,一星期以后他就要再次出国了,所以要把林南除掉,时间还是非常紧迫的。
司千爱确实感觉嗓子很干,声音都开始哑了,一口气就把半杯水都喝了。
洛晴儿绕过繁花,走进她们的区域,笑着和灵惜打招呼,灵惜好笑的看着她热情洋溢的模样,点了点头。
这些地图卷轴收拢叠放在一起,唐纳德必须得一份份的打开看它的制作日期,而就在他抽动地图卷轴的时候,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在听我妈说些什么,我妈见我心不在焉的样子,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试图把我的注意力吸引回去。
洛夫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赶走穆灵惜,洛安生看着灵惜油米不进的模样,抿唇笑了笑。
星空之中,二十五根粗大的柱子落下,将叶庭三人环绕,星空之中的法则顿时改变,叶庭发现,自己的诸多遁法恐怕都用不了了,虽然他平时只用步步生莲法。
苏一鸣也没有继续追加攻击,对一个还处于霸体状态中的格斗人物进行攻击,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双方结束了第一个回合的交锋,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锣鼓喧天,彩旗飘扬,沉寂了多日的帝都 ,终于被点燃了。许久没有出门的老百姓,一个个拖家带口的全都上了街。人人的脸上,全都露出了笑决。
杨天来到传送阵前面的时候,里面人已经不少了没有数万也有大几千,等待了很长的时间方才轮到他,也就是差不多经过了三个多时辰,方才被传送了出去。
时空留痕,可通过时空元婴把杨天他们的活动轨迹短时间的保留下来。
审问有了点结果,金光寺是个附属门派,挂靠在大雷音寺下面。但是这里是比较混乱的地方,三教都有人驻扎,金鳌岛还有一个门派就在不到三千里的距离上,叫做摩天门。
杨天佯装不知,任由那白光留在了自己的体内,大步行进了谷内。
同样,他也感受到了由自己的意境转化而来赠与了方依依的那桃花波动。
八十座高塔的力量同时向缺口处汇集,宁可放弃防守,也要给剑修们造成重创。所有剑修都退开,乱离身后出现了一个百丈高的元神法相,手持巨剑向下就是一斩。
冥挥动长矛,将那冲上来的七八头铁甲紫蚁灭杀之后,正待继续杀戮,却是愕然发现,身前已是空荡荡一片,再无一个敌人。
第一卷 第239章 林妍的身世
莫夫人眼睁睁地看着,小阿宁将那串凤眼菩提绕了几圈,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听到对方的要求林依雪忐忑的把金鱼给自己的那瓶jy递给了对方。
索菲亚的身边还放着亚当最爱吃的鱼汤,大家此时都没有胃口吃饭,包括安乐在内,大家的眼神时不时的瞥向马里奥带队离开的方向,大伙的心里都在担心领主大人的安危。
车门打开,从车子里下来一个男人,剃着平头,带着墨镜,一下车就对着林依雪不停的道歉。
而卑斯麦帝国在这一年中,受到了荆棘花联盟和弥撒帝国的联手打击,精灵族在亚当的建议下,走出森林,开始和森野大6的人类势力进行初步的接触。
只听一声响,钢化玻璃上面就出现了一道溶洞,紧接着,一道爆裂声就响了起来。
罗自强现在是五星白银驯兽师,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既然伍逍遥不费力便胜过了他,众人都感觉伍逍遥至少是一名出类拔萃的强者。
“2o%就是2oo万,我想杜金的律师还不值这么多钱。”韩东直截了当的回绝让金心妍有些难堪。韩专家业务能力那是没得说,就是杀起价来六亲不认。
“我考,这么说我们在这里遇见你,还是撞上了大运!”姚雄瞬间欢呼地大叫一声,抱起王赛便狂亲不止,这使得同样脸皮厚的王赛,都产生了些许的厌恶。
可惜南方的冬天,空气里都是冰冷的水汽,根本就不是加一床棉被能解决的事。而且韩东家的老棉被笨重无比,两床棉被一盖上,商茜感觉胸口被压迫得喘气都难。
亚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灵魂体,又瞅了瞅四周,之前发生的一切重新涌上心头。
“既然他还没有和三大巨头平起平坐的资格,那他怎么会敢来找唐修的麻烦?”卓青婵望着叶逐生问。
九原城不仅没有瓮城,也没有护城河,所以这是一座十分好攻下的城池,只要拿下城门,这一切都好说。
“呵呵,李家的人,素质一如从前,我果然还是高看你了。”摇了摇头,男人不屑一笑,倒是也习惯了李朝天的脏话满天飞,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吃完了饭宫少邪出门以后夏方媛也带着宫璟轩一起出门给他买衣服。
“我,我今天还没洗澡,衣服还没换。”秦美男看向凤煜,一脸慌张。
除了击杀变异兽,完成任务本身的获取经验外,他们还有“奇迹物品,贤者喷泉”的加持。
现场这些人虽然不认识,却还是在看到她那笑容是忍不住一个个打起寒战。
张易心里肯定在想,这人口如何增长的问题,若是让人们去生育,怕是短时间内也不会达成一定的效果,而且现在人们都在闹饥荒,生育的意愿肯定十分不强,所以引入人口,是解决当今人口缺憾的一个唯一方法。
国师笑而不语,心中却是有些焦急。也不知徐铮这卑鄙之徒使的是何种迷药,药力之凶猛,她都感觉有些压制不住了。
如果这就是爱情我都知道,只要真心贴真心就能遇到,慢慢的看着你皱纹爬上眼角,我都不觉得无聊。
第一卷 第240章 林姨姨会不会不是她亲生女儿啊?
莫菲林虽然很不解,为何高僧一定要自己对林妍要好,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能活下去,她只能按照高僧说的去做。
越野车不同于普通私家车,强劲马力让我立刻爱上了这部车,但对车不熟悉的我无法给它定价。
“贺耀东,你有没有想过找个啥样的对象?”就算一时半会儿的不好跟双方父母坦白,贺耀东这儿,她还是希望他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及时止损,尽量将伤害降到最低。
不过有一支队伍却没有用到诸葛亮的协助就轻而易举的歼灭了无数的敌军,而且没有出现多少伤亡,那就是荆轲带领的暗卫。
而那四十九道关卡中融入了“真心话大冒险”、“狼人杀”、“梦幻西游”等各种人气桌游里的元素,融合到了一起,最终形成了梦幻山的桌游,因为吸取了其他桌游的精华,梦幻山玩起来会更加丰富。
他心里的事。”林净净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些,好像在掩饰自己在说谎似的。
说来也奇怪,每天放学,回家的学生们都是四散开来,怎么走的都有。
距离魂师大赛还有半年多的时间,离开这里去海神岛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以后若是遇到了危险,便进入城隍庙的空间中躲避,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就算是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想要找到你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林安说道。
“只要你想,这个公司都可以是你的。”莫舜清十分认真地说道。
“我要告诉姑父!我要告诉姑父去!”郭大米哭着跑出去,沿途惊动好些人。
镜头切换到襁褓中,襁褓里的孩子,很可爱,但是好像拨浪鼓并没有引起他的太多注意。
食指离长刀还有半寸的距离时停了下来,古云心念一动,那裂口之中便是有着一滴鲜血落了下来。不过在古云的控制之下,那滴鲜血并没有直接滴落,而是在空中散开,像是一条细线一般延展开来。
“高川?哪里蹦出来的?”一个出差在佩路贾的切塞纳球迷向死忠球迷问道。
他后来虽然被弹劾下台,但是他的势力却极度扩张,甚至连他的弟弟都能当上首相。后世的日本,他的自民党也是势力最大的一支。
他们搞的大清理,一趟趟的往外运送垃圾,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再次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
它又要当爸爸了,这个结果让全家人都非常高兴。它本来就是一条聪明强壮的好狗,奥莉也不差,虽然年纪大了,退役了,但是品种甚至比约翰更纯。
“我就那么神奇?我怎么不觉得?好了,傅总,我去工作了。”我微笑地离开了他。
我左手肘撑在你右肩边的草上,腾出右手摸你的后脑勺,凸起的胸脯几乎是伏在你的胸脯上。我仔细地摸,怎么也没摸到。“没有呀。”我奇怪地回答。
“我们的水全光了,这附近好像有天眼泉,我们去尝一尝吧。”我从包里取出一瓶纯净水,发现没水了,就伸出手指向山下石屋的方向指了指说。
‘不····’看到这里,南宫月舞口中发出一声嘶鸣,是那般的绝望,就似杜鹃死前最后一声啼叫一般,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第一卷 第241章 找林长庚对质
尤其是林妍,自从知道了凤眼菩提是邪物后,她心里也有过这样的猜想。
可是再一看莫菲林和自己那如出一辙的长相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海若希跟在蓝若灏的身后,看着他慢慢地敛去他的怒气,还以为他已经考虑清楚准备回来了。
“上来。”突然,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坐在马车上的大祭司发话了。
蓝娴舒被沈知秋强行留在了家里,休息满了两天才开口说愿意带她去见叶之宸。
以前的夏子衿一直坚持着,是因为她始终相信着泽清所说的“能照顾好自己,能挣到足够的钱了。就会回来。”如今,看来这只是当初泽清的委婉分手理由罢了。
看着一个个打着电话的人,李商也是笑了一下,并没有打扰他们。
那些元素不属于二十四元素之中的任何一种,所以它不能算是灵气,但迷迷之中也透露出一些灵气的气息,也勉强是一种灵气。
三年里他无数次的煎蛋,很随意的加油打蛋,但是真正做给她吃的时候他却犹豫了,脑袋里想着多少油她不会觉得腻,蛋煎到几分熟是她喜欢的?
蓝若灏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眼皮抖一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来了,而且看着完全就是来闹事的。
“宝宝,肯定出什么事了。不然不会是那种要死不活的语气。”我担心的给泽清说着我的想法。
于是朗乌姆安葬了村子里的人,带着莱茵一起开始向西边出发,准备去寻找泽特。
说着,老者忽然一挥手中的拐杖,一道黑色光芒顿时就从他的拐杖中射出,然后射向那圆形碗状物。
齐浩好奇的走过去,看着应该完全是墙壁结构的红色圆圈旋转拉开,漏出了里面的空间。
站在上官信身后一旁的上官玉又一次被震惊住了,面对绝境不曾放弃,现在机会在眼前却又轻易的松手,这家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程欣听着秦明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把秦明给签下来真的不是个完美的选择。
金大少郁闷的跪地抱头做痛苦状,周围的人们则哈哈大笑,佩服楚红真是厉害,二百万的戒指说出手就出手了。
吴曦看向了别的机器人,那些机器人在见识到了吴曦的力量和速度之后仍然没有任何犹豫就朝着吴曦冲了过来,她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抓到吴曦。
齐浩依然呼吸急促,他转身走到昏倒的男人身边,从他身上拿来车钥匙,搜身之后又拿走了他的手机。
颛王东坐在红土上,观望着伙伴们的修行,他的修行很简单,除了精神力他不会任何的术,可这里的修行是淡化了规则的,当他尝试将精神力进化之时,像缺失了思绪,慢慢变困。
刘鼎天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能拿出十两银子几乎已经是全部家当了,心里有点堵的慌,为了自己,爹娘这是连老本都拿出来了,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拼尽全力,要对得起爹娘这份心。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那颗闪耀着光晕的树影,在树影中似乎还重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谈妥了这事情,林木直接就和燕子说了一下,让她在公司安排人手过来,并且带几件道具组那边准备的服装还有化妆师之类的,方便明天试镜的时候使用,还有刘佳成,也和他说一下,约上明天来北电试镜。
第一卷 第242章 心砚的死跟你有关?
“不行,你不能去找林长庚!”莫菲林的声音近乎咆哮。
看到离央抬头看向高台的反应,苏风逍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又扫过场中修士,发现原本气氛热烈的拍卖场,因这件拍卖品一出,竟是一下子安静了不少,故而提醒了离央一句。
口诵佛号,佛菩子手下可不慈悲,佛掌神圣无比,一掌下去,将那尊巨人给拍击出去。
三人商议了一会王兴新由于伤痛渐渐支持不住了疼得满头大汗,那张智赶忙给检查了一番又让人给熬了一些汤药喂下后便招呼程东出去。
没办法,谁让自己演技还不算完美呢,当然这时候不说真话也算是为他们好了,如果知道我包包里多少钱,甚至是知道我啥身份的话,估计直接得具体疯掉。
云海翻腾,指天峰直插云霄之上,宛如擎天的立柱,分身风驰电掣,在翻滚的云海之上疾飞而来,宛如飞仙渡海。
只是这眼前的美好让他感觉似乎有些不真实,有些虚幻。这一切的美好都是建立在刘老二和众位瓦岗出身的国公大将们,这一切都来源自己脑袋里那有限的知识。
到时上官雨梦,在这里展现自己非凡实力,一手古琴不断拨动,一道道音波扩散开来,与她对战的则是苍蟒妖域的思灵。
简凯一边走,一边回过头来略显歉意的对唐果和秦沧偷偷笑了笑,然后拉着他的母亲走开了。
在知道了自己可以恢复自由身时,原本因前边区域有些许畏惧之意的银鼠,精神当即一震,破天荒的蹭了蹭离央的脚,讨好之意任谁都能看出。
另一名把他拉回的弟子,对着还显得有些茫然的练气九层的弟子解释了一句。
“本魔尊也很好奇,魔界有谁有如此本事栽培出萧尘这等天才,如果萧尘背后真有什么强者,那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魔尊微微皱眉道,不过想来想去,都想不出,魔界有谁如此厉害。
然后,他一指点在依然一脸呆滞的金不欢眉心,从中拉出十三道七颜六色的气体。
然与柳莺梓交手,让两人完美的心境出现了巨大的裂痕,如果无法跨过这道坎的话,他们这辈子的成就估计都不会高到哪里去。可若是跨过这道坎的话,未来六阶将不仅仅是一点希望。
他已经以冥王之眼,仔细观察过本尊魂海内情景,特别是灵魂形体。
别人或许认为这个转弯处和之前那个转弯处不同,但华夏九一眼便看出,这是同一个转弯处。
现在正是一年最热的时候,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对于札幌的宅男们来说,最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大事,那就是akb48五大巨蛋运回演唱会之中的第二站将会在札幌巨蛋举行。
至此,华夏九终于可以正大光明,顺利的前往他预定的渡劫之地————天水湖。
那双护腿,更是加有禁制,靴子上还带着附有神韵的条纹,微风吹过,那红色的披风,在长空荡漾,咧咧作响。
树精显露本体了。叶闲看的头皮发麻,有种想转头就跑的冲动。但是能跑什么地方去?这是树妖幻境,想出去就必须杀了这树妖,可树妖的实力叶闲看着都心惊,怎么杀?
第一卷 第243章 这些药材可有不妥之处?
“先休息一下,这事等会再说。”陈宇淡淡地道,揉了揉太阳穴,这事还真棘手。原以为找到转型的方向,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没想到还有一大堆问题摆在面前。
寻君上上的海棠花三日之前全部凋谢,已经沦为一片死寂,这是十年以来洛城发生的最离奇的一件事情,可是江稷漓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海棠既没有遭遇疾病,也没有被人砍伐和烧毁,为何这些海棠就这样消逝了?
“已经追上了来,对方至少有五个金丹期武者,其中有两人是实力很强,应该是金丹后期的境界。”星辉脸‘色’凝重道。
萧羽的双眸如同毫无人类感情的黑暗神龙冷冷地凝视着同样是怒视着他的米洛克。
“你们能回来就好了。”王长老说道。他也不希望这三人有什么事情。
水青立刻坐直,这才发现他失常的苍白脸色,还有汗湿的发鬓,说话的语气也沮丧懊恼。
随后,怪物开始兴奋的大叫了起來,巨大的脚掌狠狠踩了下去,结果顿时将一个np踩成肉饼,看上去相当悲惨。
來这刷钱倒是很不错,而且这怪物等级品阶都不低,爆出來的都是210级的黄金器,这装备卖玩家估计暂时是卖不掉的,不过拿去卖给系统让它回收一件倒也可以卖个几千金币,聊胜于无。
第二天一大早周道和上官明就赶往明源商会的拍卖行,这一次名剑山庄和万腾商会到没有派人跟踪,看来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这是当初南宫雪和战恋棋儿告诉他的,曾几何时,他也一直借着这一条做挡箭牌,堂堂正正的跟龙轩斗争,维护着自己的爱情。
一时之间,那些曾经动摇过、但最后却坚守住了自己原则和底线的官员,全都暗暗感到后怕和庆幸。
“什么时候的事?”凤舞的神经完全紧绷,迫不及待地打断夜祥的话。
“有点儿事。”杨桃溪点头,冲着屋里那几个算是熟人的人笑着抬了抬手,算是打招呼。
刘云没有惊讶,来桃花巷有两个月了,这里的人,已经熟悉了自己,那么,堂叔的事也就知道了。
长公主看着信笺的内容,瞳孔紧缩成了一点。她合上信笺,神色变幻莫测,最终眼帘微垂地深吸了口气。
以他的修为,感觉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直接自己当帝王难道不是最好的办法。而且这家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一次,彻彻底底的消失,不知道是因为遭遇了劫难转世重生,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她的语气很淡,兰老夫人一听到兰明德的事情,又觉得简钰给兰若轩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她看了一眼跟在简钰身后的几个侍卫,想起她方才进府时看到守卫的侍卫,知道这些人都是简钰带来的。
“这已经是灵物了,戴着对身体有好处”凤千幻看着玉佩说了一句,拿到手上终于判断出来了,这玉佩是灵物,虽然等级不高,但也是灵物。
凤无俦看到她的样子笑了笑,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早有丫环奉上茶来。
“哎……这个事情是急不来的,看来早有人算计上了。可能等我们再进游戏,一切都不一样了。”老九有些感叹的说道。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看你盯着手机看个不停。”祝崇看着叶天一问道。
“喂!说你呢!下马接受检查!”那城守直接拔出剑指着骑在马上的人说道:“再不下来以叛军论处!”此时,身后的几名守卫也持着长朔走了过来。
卫阶来找司马翎儿,自然不仅仅是为了看看安安的情况如何了,他还要将司马翎儿留在建康,绝不能让她和司马道子父子二人一起回了会稽。
环形状的精神力辐射开来,不止冲向了赵天武,甚至连刚刚抵达的宋铭也遭受到了这精神力的突袭。
眼见周围如此多的高手,姬昌顺瞬间爆发,头上冠玉直接震碎,披头散发开来,但那股唯我独尊的霸气仍然十足。
闻言,何鱼渊没有立马说些什么,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又往南何体内送了些修为,然后将自己腰间的储物袋解下,系到了南何腰间。
为什么他觉得有些事情是可以想通的,到了高武这里经过他一番解释之后,事情就变得这么复杂了呢,是他想的复杂了还是他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在此等着卫阶的人赫然便是一直镇守会稽的袁湛,久别重逢,卫阶顾不上心中的诸多疑问,只是一个劲地用表情动作来表达着再见到袁湛之后的喜悦之情。
后来时过多年,那时的记忆依旧留在心头,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却也从来没有再提起。
所以就算恩将仇报为人所不齿,但是为了将隐藏的危机消除,也顾不上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了。
起初他还是恳求,说着就变成了哀求,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第一卷 第244章 绝情药
府医一一地检查了一番这些滋补品。
靖王则是一脸紧张地看着府医,“怎么样,王大夫,这些东西有没有问题?”
王大夫一边嗅着这些药材,一边摇头,“这些药材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靖王一脸不相信,“不可能啊,你再仔细看看!”
次日,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放晴,空气比起昨天晚上又降低了许多,果然是入冬的迹象。
数十万的僵尸大军,也是如同猛兽嘶吼着,干枯的手臂,狰狞的面容,还有手中生锈的武器。
“劝你一句,各走各路,相安无事。”龙傲天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拍了拍寒傲雪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手中的玉简一抛,扔向了高丰和王觉二人,都将玉简内的情况查看清楚之后,都是皱着眉头思考着。
“好。”王侯想了想,也是不能瞒着她们,这是空间安排的背景,虽然可以改变,但是就既然回到这里,和诺琪高在她出生的世界结婚也好。
此时只见赵铭手臂又是一动,身体元气一抽一送间,双拳瞬间爆发出一股气劲,直接再次将眼前的能量匹练轰碎。
随着其双手的舞动,两股不同的特殊能量,分别自其左右手闪现而出,形成了一墨一白两团芒光,交融急速旋转下,一道极其诡异的波动气息霎那而现。
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想,自个儿最近是不是太温柔了,以至于面前这人胆子越来越大。
我忽而之间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将这些复杂的东西也给顺的这么清晰。
走出电梯,岳鸣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里的空气比外面的更为阴冷,但他的心中的寒意更胜于身体。
哑然失语,何愁有些忐忑地看着四周。风月起身,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拉着她往外走。殷戈止一句话没说,只跟在她一步远的身侧。
而冷娟在多年前就和蓝涛结婚了。两家门当户对,兰少野就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好了!真美!我们出去吧!”两名助理赞叹着,拉开更衣室的大门。
古剑语气不善地说,任何人被怀疑到这个地步,脾气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回到总督岛,威尔和初雪、格洛丽亚她们果然还在等李牧,看到李牧回来,威尔哈哈大笑着说终于可以开饭了。
想到这些,岳鸣简直想给自己两耳光,如果是魏仁武在场的话,一定能立即注意到此事的关键。
自己依然身处寨主屋中,躺在木板床上,刚才看见的对话的触摸的那一切,似乎真只是一场梦境。
等领导参观完毕之后,姜言又指挥工人把三个车身一起推向下一个车间。
唐不器脸色非常难看,总感觉自己不是戏台上的反角,是个丑角。
在它急速爬升之时,身后数道无形的丝线飞速射来,缠住了它壮硕的鸟爪。
孙铮也豁出去了,毕竟功德路线,真正有经验,或者说成功修行到顶的,只有这位。如果能交好这位,就算舍掉火狱维度也值得。
好在还有我……安吉尔轻叹一声,伸出右手,看向自己皮肤隐藏着那枚剑盾天平印记的位置。
安吉尔从楼梯回到黑荆棘安保公司的二楼,正准备推开房门来到走廊,却听到门外邓恩·史密斯低沉的嗓音传来,她下意识地放轻步伐,仔细倾听。
第一卷 第245章 靖王:奇耻大辱莫过于此
靖王立刻叫下人去搜芳草的屋子,很快就搜出一大包药粉。
听到这句话,唐悠先是一愣,但下意识的还是看向了江凡,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刚才在江边的事情。
江凡对于梁燕的话并不在意,毕竟听得多了,梁燕的话在江凡心里早成了废话,只要不理会,就没什么事情。
“嘿嘿,那就行,凡哥你先找个地方呆一会,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先带宋诗去见一些老板,给他们介绍一下。”方悦笑着说道,随后便带着宋诗离开了。
“好嘞,借你们一会,晚上还给我,不然被窝没人暖。”云湛对他们三人的背影大声说道。
而且苏元运起神识甚至能看见他肩头的阳火,如果是死人,绝不可能有阳火,这要是活人又是怎么在这秽阴之地待下去的?
方解深深的吸了口气,但胸腹里还是有些憋得慌。他不是没有预料到蒙元人回来,但他没有料到来的居然是阔克台蒙哥自己!蒙元大汗御驾亲征,看来这次他不只是想让大隋乱起来那么简单了。
只要被水刀击中,估计再牛逼的防御都不好使。除非像王岚的神圣之盾这种防御型才行,就是自己施展的黄泉之门也顶不住漩涡水刀的轻轻一划。
“怎么?还想动手?”王军冷笑一声,轻松躲过钱战这一爪,反手就是一掌。
已经解决掉吴平跟商盟的麻烦后,江凡决定先好好的陪唐悠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里过得很安稳,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唐悠是他重点保护的对象,这件事情,深深的让江凡明白了一个道理。
接着就在翔宇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红着一张脸,身子一晃,便朝着远方纵了出去。
耶律云犹豫一下﹐最後还是拒绝了﹐逆麟天杖所到之处都会引发事非﹐先是妖阵﹐後是魔息森林﹐周围这片丘陵看似无奇﹐难保逆麟天杖一出不会引甚麽麻烦。
可怜的新晋二甲传胪居然有恐高症。他活了二十个年头,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无法无念,我心自清。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是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墨清远守住心神,双眼陡然一睁,自家念头瞬间膨胀,像是要将天地置于自己心中一般。
四周的追兵不断,一拨接一拨的从四面八方堵了过来,真正的危险逃亡之旅,似乎此时才开始上到演惊险处。
三人顺着山道一路往上攀登,虽然山路比较陡峭,但是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也不觉得累,如果不是因为刚才山门处的那一幕让江一帆一直耿耿于怀,现在早就要去欣赏周围的美景了。
吃过晚饭,随便的跟着空寂大师等人聊了一会,请教了一些修为上的问题之后,待赶到困倦之时,便告辞一声,就向房间走去。
纤云正兴冲冲地想去看戏被耶律云异常的反应给吓着了惊问道:“你怎么了?”?
“我当然记得,我半个时辰以前才将你追到手。”唐沁哈哈大笑着。
从回到洪城楚瑛就一直盯着淮王,生怕一个疏忽他的体重就反弹了。好在她盯得紧,担心的事没发生。
第一卷 第246章 凤侣之谊
靖王真是越说越委屈,他是大虞朝的王爷,堂堂先帝的嫡幼子,在京城谁见到他,不给他几分面子?
如今倒是被一个丫鬟给嫌弃上了。
枪声在身后响起,龙云一手将赛琳娜按倒在地,自己也伏在地上。
苏逆伸手一点,狂沙种分身凭空出现,带着漫天的黄沙,杀了过去。
看着面前无数的巨兽,再抬头往往天空盘旋的龙,艾隆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清雨渐歇,夜空好似一汪深潭,气晕的朦胧中,潭面微微浮动着,映出了万家灯火。有家透着喜庆,灯火连起来好似一片光芒海,有家却意兴阑珊,灯火如人,渐已懒淡,撑着一豆的心气,却还是微弱得仿佛要沉寂了。
不过他们三人都是经常行走修身界,自然知道此时即使交出地图,恐怕眼前这个凌峰也不会放过自己等人。
被齐宝解除真灵烙印之后,那些异族一个个欣喜异常,哪怕他们修为高深,可是无数岁月从未像今天这般感受到自由的气息。
“那怎么行,而且你也别急,开店这事情,八字还没一撇,我也只是有了一些想法,很多东西都还有所欠缺的。”廖田连忙说道。
任贝贝那边,苏诚打去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再来省城,却是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回答。
所以这个时候,从南方往北大都的运船是越来越少了,现在大都那边的粮食价格,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天茗只见深夜里那链鞭若灵蛇一般,让人防不胜防,而黑衣人的剑法却也是精妙绝伦,初时两人斗得倒也算是旗鼓相当。
期间道士几次示好,甚至直接出言提醒,可惜媚眼飞给了瞎子,冥道理都不理。
天茗却不知他之所以未能以‘雍州祖拳’战胜对方也是因为自己受伤初愈,一身战力仅能发挥出十之八九的水平。
她用匕首抵住朱家爽的咽喉,将他按在副驾,然后抬起了右脚,脚下的高跟鞋鞋跟顶在了朱家爽的脖子上,这才把手松开。
不待李斯年说完,李初一和方峻楠同时传音于他,之后前者跟个大肥兔子似的直接蹿了出去,后者则紧了紧背后的柳明秀,大脚用力一跺地面紧随其后。
“我也不知还有多少,我们只挖掘了约百米左在右。”荊轲想了想不确定道。
一峰苍松尽枯,如冰寒之雕在风中分崩离析,寒霜风雪劲,苍松无望。
“我的实力如何,我也不知道,不过要通过金级天魔卫测试,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朱启淡淡道。
欧罗克,在我心中,并不因你是纨绔子弟而轻视于你,只是很多事,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想来,此次阎罗一事,你也会长一些记忆,有些错,走一次,受用一生。
金甲统领双手捂着胯下,跪倒在地上,那痛苦的模样还真是可怜。不过可惜的是,他如此可怜,却没有得到别人的同情,那司徒玉鑫更是毫不讳忌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左岩将千霆放在一边,拿起了雷神之剑的断刃,端详了片刻,又拿起了那斩首大刀的断刃,看了半天。
他是朱长烈的影子,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为他杀人,保护着他的安全。
第一卷 第247章 芳草,杖毙算了!
不得不说,所有的人,都希望那几位老者能将黑水湖那莫名的额存在镇压,否则若真跳出一个太古的生灵,那对谁都是一场大难。
也就是说,每只野狼都成为了,峡谷边缘负责一百米范围的活动哨岗,有了这种安排,我没有了任何顾虑。
十几个警卫战士全都把手抱着脑袋面向墙壁蹲蹴着样子十分狼狈。
华夏的体制这些人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哪还有什么爵位一说,这些人不是无理取闹吗?
似乎是为了配合面试,苏雪尘换上了一件非常漂亮的白色雪纺裙,也稍微化了一些淡妆,让她看起来更加的飘逸出尘。
再加上她们的要价,是萧珊市的水准,刚开始来到帝都,他们的价格肯定也就不会波动太高。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是网剧的审核,还有招募制作社交软件方面的人才,这两件事了。
乍一见有人迈进自己家院子,抬头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许多,张大民紧绷着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
卫若南想到自己脑子里的那个念头立刻高高兴兴的屁颠屁颠着追了上去。
李正言这么想了之后,就暗自嘲笑自己的愚蠢。这些人都是天阳宗的高手,虽然不算是最顶尖的一批,那也是十分强大的人物。眼前这个“乞丐”能有什么样的能耐,将这些天阳宗的高手击败?
荀彧着实被刘协噎了一下子,竟然也沉默不语了。凭心而论,韩炜不会背上弑君这么大的罪名,但一旦战败曹操,那称王是必定的了。
火炎说道:“你现在赶紧去给我查,看看雨蒙到底去了哪里?”暗卫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火炎这时的心揪了起来,一种不好的感觉就传了上来。
尽管那玉盒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手里,可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好半天的时间,她才将欣喜若狂的心神安抚了下来。
这时火炎看到空谷拉着侯爵的手,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出面阻止。
此时,天上地下,前后左右,四面八方,数之不尽的翼火蛇,将楚风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这些凶残嗜血的大红蛇,根本就没有丝毫迟疑的就喷吐出了恐怖的毒火。
他体态修长,周身环绕着浓郁的仙气,气息与波动似幻似真,仿佛不存在于这片世界,双眸中有璀璨光芒绽放。
卢全的所作所为,失德丧礼,绝不可能胜任王妃。再有便是,卢全自幼修行,逍遥自在惯了,岂会入凉王后宫受那深宫礼仪的约束?
韩炜此刻已经到了全面压制了曹纯,戟影万千,笼罩曹纯周身,曹纯陷入了苦战。
“我知道了,大家赶紧离开吧!”那些村民点了点头,赶紧散开了。
杨宪费了这么的大的劲赶制出来的棉衣,没想到到了士兵们这里完全成了佑敬言的功劳。
左道人将宋刚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王道生,王道生闻言,将自己的左手划破,手心按向宋刚的后背,将血气打入宋刚体内。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科研队的三人和李军跟在我的后边,不断说着祈求的话,本来,我应该是很脆弱的,但没想到他们比我更脆弱,反倒是逼得我坚强起来,说着鼓励提气的话。
在末位的家伙,就算来的真是天道门的黄法王,又怎么能受得了这种讽刺?
一路登顶,当我看到那一排的茅草屋,以及正中间的木头搭建的正殿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却是简陋与寒酸,我喃喃问道。
司马乱似乎脑子没转过来,愣愣地看着司马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龙卷风慢慢地合成了一个,两个身影猛地对冲过去,瞬间淹没在飓风之中。
我送走年轻人,随后愤怒地回到屋子里,将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使得屋子里黑乎乎一片。
楚枫接过了申屠华递过来的两个戒指,也没有去检查,都知道是空的了,费那个劲呢。
叶无痕显得很震惊,亚特兰蒂斯的科技程度远超世人想象,作为一名科学家,叶无痕当然知道这些匪夷所思的技术如果被带到正常世界,将会给世界带来多么大的震撼。
“不过你要是想趁机占我便宜的话,那以后你都别想动我了!”戚琳有点不放心,在她印象里陈化不像是这么老实的人。
娘儿两个锁上门就往村头跑,跑没多远就瞅见了山桃她大舅,王登云。
端着药出来,入目就是凌橘白花花的皮肤露在外面,不再给人肥胖的油腻感,而是丰腴的感觉,胳膊肘,膝盖,脑门上包着纱布,给人一种病态的美丽,宋祁感觉一股热气自下身涌上来。
本就剑拔弩张的局面顿时一触即发,双方直接展开了一场大混战。
第一卷 第248章 男妓馆之谜
说完以后,他抬腿就往外走,孙耀祖自然是赶紧追了出去,而且脸上还做出了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翼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是那么的夸张,但却又无法让人觉得恶心,只是会时不时的忍不住升起一种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苏珊心中一喜,当即把机身一沉,正对着之前那几台机器钻进去的大闸‘门’飞了过去。
“好像,依然在我们班的名单里面……”苏珊把班长特权的成员名单调了出来,那家伙赫然在列,也变成b7班成员了。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秋奇尔,他那么犯贱的来质问自己,责备自己,他丫头的,有什么资格呢?
若是他一开始计划好了一切要如此得到玉古罗刹,他就不会让素和出现了。
冷穆青双眼一翻,晕了过去,没有晕过去的都暗自恨自己怎么就不晕过去。
铃儿知道自己丢脸丢到国外去了,脑筋一转用她会的不多的日语道:“不好意思,我是日本来不!不懂贵国礼仪!”说完拉着行李灰溜溜的走了。
“呸!”赵达忽然一口唾沫啐了出去。红胡子躲闪不及,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喷了他一脸。
走到沈鹤依的面前,道了一声,“见笑了。”才有些紧张地将针扎进了他的穴位。
“这个没问题,我本来就打算和贵所建立长期交易,这第一次交易算是彼此结交一番,以后我肯定还会采购恶魔果实!”雷恩微微点头。
“莫非我所认为的剑身并不是宝剑本身?那长剑本身该薄到何种程度?”陆辰远眼中一亮。
至于为什么第一次使用这样的大招萧炎没有昏迷过去,或者伤到自己,恐怕跟那名苏长老有关了。
虽然这些蝙蝠无法挡住剑波的锋芒,两者接触下迅速被撕裂粉碎,但却也是减缓了剑波坠落的速度。
打开金币提现选项,选择提现,数量真正勾了全部,点击确认,下一刻,齐星雨的身影就从任务系统里消失了。
本就浑浊不堪的眼中瞬间染上一层死气,像是游荡人间的厉鬼,再无半分活人的气息。
上官明修对着眼前的云夜伸出手,地底的镇魂镜感受到他的召唤,又慢慢涌出淡薄虚无的光雾,萦绕在两人四周,不聚不散。
看二人说的差不多了,秋慕雪想没事人一样,倒了两杯茶水,奉给二人。
当胡飞雪的话说完之后,臧浮生就像是被一箭射中了心脏,他的道心已经出现了裂痕。
“三百年,这位神秘人的问题应该已经解决了吧!”索隆撇了撇嘴道,别的不说,就说巫师之都的巫师们,有什么是他们解决不了的,还能拖三百年这么久?
此刻灵武宗仅剩下的五人,虽然都受了伤,但从今天起灵武宗的未来将由他们来继承!
“荒芜族?我倒是想看看这世界的强者实力如何。”林风略带玩味的说道。
“二哥,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丫头,不如就将他就地正法吧。”一个士兵提议道。
他心里清楚很多事情,在面对孟择炎的这句话时,他也没有说过多的其他的话,只是这样静静地,听着孟择炎把想说的说完。
白卿卿连忙射出手中的银针,遭了,现在只剩下两根了,白卿卿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就像现在……水门轻轻一拐便绕开了她,甚至避开了那具一看就弱爆了的傀儡,从一旁杀向龙二。
他可以不顾任何礼貌私自拿我东西,并胡言乱语到我爸妈面前告状。
但是他的脸却是不少人都见过的,他不知道今天这儿会不会有认识他的人,所以自然有些紧张。
而且每一项关键技术,‘安慕容’还有不获胜绝不松懈一丝一毫的强大精神自制,傅卿没有一点抓对方松懈瞬间的机会。
他确实是打的这样的主意,但是现在被苏染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可悲。
元顶天虽然说不是和他们很熟,但起码还是知道他们的,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元少聪,经常和他们鬼混在一起,不务正业,只是元顶天宠溺自己的儿子,只要元少聪没有犯什么大错大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花盆太大,太重了,而且盆身光滑,还好的是,花盆有凸出来的盆缘,少年有些纤瘦,青筋暴起的手掌,就紧紧的贴着花盆的盆缘,缓慢而吃力的将花盆搬离了地面。
在荒古大陆,功法有天地玄黄,天级功法上面还有帝级和神级,每一个大等级功法,又分为上中下三级。
就在李承乾打算出去练兵的时候,杨辰的属性让他又停留了脚步。
"想不到,你这么厉害了,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元牧吐出一口浓烟,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元安平。
第一卷 第249章 出家为尼
尽管她对林妍心思不纯,而且也设计了靖王,但是她内心里对林妍并没有恶意,反而是满满的爱意。
就算是最终李梅一条鱼都没有抓到,但是这一刻他所拥有的兴奋,绝对是可以让李梅是回味很长时间的。
“咯,钥匙在这,把我密码箱里面的东西都带过来吧!反正明天就要离开了!”沈浩将一把生锈了的钥匙丢给我。
就在猛虎乘胜追击要一举撕碎少年身体的时候,张三那只迅雷般的长箭横空而来,几乎看不到轨迹,再见之时,这只箭已射入虎躯,箭入三分。
林海的内心,突然露出一抹难以名状的痛苦,让他不由自主,心脏猛地一抽。
国务院的装修很简单,连外观看起来都是整齐划一的白色。因为经常重修,雨水痕迹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但即便是那样,得知自己的婶婶邹夫人被曹操强占之后,依然奋起与曹操拼命。
而各路诸侯比他起的还早,不过他们并不打算和刘凡、曹操一起讨伐董卓。而是来向刘凡告别。
而之前逃走之人,一直狂奔出去上百里,见林海没有追来,才敢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一阵后怕。
“这事除了老田,俺只告诉你,俺的足部,特别敏感,只要异性碰到,就会触电。然后腿就会抖动,打摆子,你懂的!”柳春珠说着,眼神都媚了,那媚眼里的浓情,好似要滴出玫瑰汁来。
在影『乱』星斗之下,施亮也施展出了这些年,熟练的一门绝技,‘烽火雷霆’施展出无数的业火和雷霆,这些都是打击那些真正罪恶之人的。
周盘带着灾劫权杖瞬移到战圈之内,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灾劫权杖敲在了兽神头上。
忽然之间,只见屏幕之上,金天却是慢慢的走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元始天尊本来就对帝俊他们这些妖族没什么好感,看到帝俊为那混元金仙出头,立刻反驳道。
若是正统修习魔道功法,虽然会被魔念侵蚀,可那也最多心境不稳,可这崔先生所用却是一夜成魔之法。
而当金天的座驾,来到鸿运赌场的时候,脚上打着石膏的仇山海,早就已经在赌场等候多时了。
他并没有立马开始行动,哪怕弗朗西斯庄园的一切信息全都在他脑海里,哪怕此时他心中杀意沸腾,恨不得立马杀了凯瑟琳·吉伯特,他依旧安静的坐在电脑面前,无比冷静的开始在暗网上,发布对凯瑟琳·吉伯特的悬赏。
唐玲这次的演讲很成功,清伟集团所有的人对她的专业水平都是赞不绝口。
对于人类来说,这是一个英雄,但是对于一个老父亲来说,却又是另外的一个感觉了。
白云飞倒是有着心里准备,这七转元灵功到了灵武境所需的灵物,定是极为昂贵和珍惜的,想必是不好收集的。
因为昆仑讲究一阴一阳,一师一徒,如今昆仑的孤月真人在幽泉血魔手下坐化,便只剩下了玄天宗一人,仅仅只是炼神化虚巅峰层次的修士,比起另外五大门派的掌教,却是要弱了很多。
第一卷 第250章 想做阿宁的干娘
芳草也没想到,靖王竟然会提出送她去慈云庵做尼姑。
叶奶奶炒着一盘肉之后又炒了一盘青菜,最后还煮了个汤,算得上是一顿丰盛的晚餐了。
宋、桓两家早商议好,就在宋家西涯边那座大宅里办了酒席,一道庆贺他们俩归来。
周建功买卖禁药的证据他也见过,基本上算是板上钉钉了。可是对方却很坚持他是被针对了。而且由于针对他的人在部队的级别不低,所以才必须直接找上他。
倒是皇亲魏国公府因国公年迈,世子镇守大同,并未选中出关平虏。
“呀呼!你等会!我儿砸要踢人了!”芳芳的声音从肚皮后传来。
镜头下一个出来的是连旭的儿子宝宝。他在MV里咧着嘴笑得开心的特写。
叶奶奶摔伤之后,在家休息了几天,叶妙想请假回家照顾奶奶,但被奶奶拒绝了。
看着一身职业装的佟雁南,不知为什么张家良脑海突然浮现出了宋程程的身影,张家良猛然间想起一事,林立建在参加剿灭毒枭的战争下体受伤而被切除,那他是如何和苏菲菲好的哪?还有是宋程程处子之身又是怎么破的哪?
更何况一朝天子一朝臣,盛老爷子退去之后,盛家便由盛锦煊掌家,他自己身边有他自己信任的人,那些人远比他要更得盛锦煊信任,他又怎么会让他继续伺候在身边,处处管束着他?
很久以前,黎晨轩和于忧关系不错,这是她爸爸于崇明说的,甚至经常来家中。
难道那个男人很凶残?又或者不好商量?抱着疑惑,秦昊向声音的源头看过去。
“好了,放心吧或许儿子是真的比较忙呢?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睡吧。”秦冷揽着安雨桐的肩膀就回了卧房。
为此,林灵素再次请求王寀与其共事,王寀再次拒绝了林灵素,由此而得罪了林灵素,这时有人对林灵素言,不要让那郑生同来便是,王寀所修的所谓法术需二人才行。因此在王寀第一次为徽宗皇帝演示请神之术便没有成功。
那尊“生死法印”立刻变大了一倍,威力暴增,扫荡虚空,再度朝着江易镇压而去。
只觉得身体一发麻,秦昊不由得僵硬了。与此同时干戚怒劈而下,秦昊的肌肉僵硬不能举起重剑,只能瞬间召唤出焚天之炉格挡在头顶。
墨玦体内还有一些幻力,这是他最后的一丝武器,也是用来对付姬非墨的,根本不敢轻易就使用。
说完,乐天头也不回,也不理会茂德帝姬失望与失神的目光,径直向外行了去。
“走吧,还早呢,去玩一会儿,那么早回去干嘛?邱豪,你说呢?”洛铭轩到时精神好,一晚上嘴就没有停过,一直在说话。
只见面板上的技能点的数字一点一点的减少,与此同时养生功在一点点的增加。
她的长发梳起,如同一朵牡丹,华丽高贵,每一根发丝都闪耀着光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她目光牢牢锁在沈柏川身上,终于在演讲过半的时候,看到沈柏川起身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第一卷 第251章 送珍珠送玉又送金
佣兵行会的排名只是一个荣誉,是没有丝毫奖励的,既然是这样,那干嘛不利用排名前两位的佣兵行会之间的竞争为自己的佣兵行会争取福利呢?
只听“啪”的一声,司徒萧立身将桌子掀翻,桌上的花瓶滚落在地,碎片四溅,接着拨了枪出来,“啪啪啪”,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无数的碎玻璃雨点般从屋顶上哗哗地落了下来。
“很好,王庭佳,本庄主非常欣赏你,恩怨是非,你比你那几个逃走的师兄弟看得清楚,你好好地干吧,晋级金星强者有望。”余长庆淡淡地说。
司徒萧看了一眼旁边的梦竹,笑着说:“你晚一点见逸林更好!”心里却极为忐忑。
听着这句话,若妤的身子不由一颤,昨天晚上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么。
凌羽想到这个日子心中就有些痛,就在这时,左雄飞缓步向他走來,两个月以來,他虽然沒有突破成为金星战士,不过他的训练变得更加玩命,恐怕也了。
话音刚落,刹那间,他手中的修罗血刀和龙卫手中的复仇之刃,脱手而出,在空中幻化成一把如同滔天巨‘浪’一般的血红‘色’的能量魔刃,隐隐看到在能量魔刃的后面是吞噬天地一般,赤红‘色’的海啸。
“当然每一个帝王都希望自己的江山能传至千秋万代,就连只存活了十五年之久的秦王朝的始皇帝也希望大秦王朝在他的手中能二世三世一直万万世的传承下去,更何况是太祖呢?”我望着唐逸说道。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开始道出自己的想法,他们的理论大多都是支持只向威尔集团进口食材,都说和威尔与叶氏已经合作多年,这样的伙伴关系不能打破,总之说了那么多,就是想墨守成规罢了。
长公主掌家多年,对大宅里的污秽事情还是有些见闻的,此刻看着金柔嘉的脸色,心中便明了了,暗自皱眉,这齐家是怎么回事?
血湖庄、大崆龙洞、青水派、空悠门、云宗五大名门驻留在磐硫城的长老级人物;十二仙门之一的凤霞谷内的筑基期大修士;诸多百年宗派的筑基期修士,都聚集在了这里。
将军府已经知道真正的凶手,这件事情与皇室无关,又怎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犯上?
“你们只不过负责控制住朝廷中的动静,而接下来的事情皆是由我日出帝国来完成,你们就坐享其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东野弘一冷冷的道。
师意和杨林萧坐在客厅里,相对无言。本来这种事情就不能强迫,这种事情就是在路瞳的伤口上撒盐。况且,路瞳那么喜欢费良言。让她解开自己的伤疤,去救费良言,也确实是有些为难。
此时要说最难以置信的,就要数那高一峰了,云峰的那块边角料可是从他的原始之上切剩下的,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那废料之中竟然真的切出了东西。
“看来你了解的还很细,那这件事就安排给你去办吧”陈宁笑道。
看着气势汹汹朝这边走来的二十八名墨镜男,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金一银两色光芒。
可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两发子弹,却也将病狮打的往后倒退了两步。
人心,不是朝夕之间就能掌控于股掌之上的,孟原深谙此道,平日里通过造势、暗示、渲染等潜移默化的手段,来塑造自身形象,以达到他的目的。
“我又不是专业的,而且这身体还是我悄悄做出来的,我能做到这种程度就已经不错了!”虞嫣现在已经能通过那具身体开口说话,声音倒也十分好听。
她再次回头,只见陈凡依旧一脸平静,见她看过来,还给了个安慰的眼神。
又是轮番两道法宝撞击,神威赫赫仿佛犹如灭世天雷,在高空滚滚撞击、挤压。
大意的了,刚才的力道的倒是绝对的不逊色旁人。然而的许成业到底的是带了獠牙的毒蛇,这赤手空拳的打斗的是道家的一贯作风,可是的吧,相比较之下的却是总归弱了下风的。
“想的话,在到达皇城之前必须老老实实听话,不然,你每天就睡外面!”叶晨严肃道。
在见识了这等手段后,有谁还会去上学,一个个都跑来习武,想要成为神仙般的存在。
初,周成还能控制着无名真气,和对方过上几个来回,但随着体内傅彩林封印的剑气,因为这紊乱情况而突然被触发后,形势就瞬间变得不可收拾了。
手里的港币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没有任何问题,宋春忠自不必多说,顾天成从前更是银头出身,辨识钞票是他的拿手绝活,甚至仅靠触感就能判断出手中钞票有没有问题。
严通与大妖们,全力吸收、催发灵脉法坛力量,将所有力量打入那混沌旋涡。
对于第二批的礼物,这个造梦师似乎相当满意,但问题是这种穿着打扮同苏星所在的那个年代也相差了好几十年了。
齐天被噎的翻白眼,而且他注意到,‘第二人格’很有挖兽核的技巧,哪怕破不开杂宠的头骨,只要匕首尺寸合适,她就能在几下内将兽核掏出来。
第一卷 第252章 兑现赌约:北方开始下雪
小阿宁听到谢振南这样说,拿了两锭金子递给谢振南,“徒弟爷爷,这两锭金子你收下。我是你师傅,我不亏待你!”
“额……咳咳,地球官场中的酒桌上可是身不由己,谁不想有一个健康的身子,只不过很多酒是不得不喝,哪能如三位这般喝的淋漓尽致。”秦刚被胡子那话急得一刹,但也是赶紧在脑子中思考出了怎样回答。
而眼前的三人,正是这样的人,他们周身流露出的气势,给众人带来无形的的压力。她们自己不说的话,怕是谁也猜不到她们究竟活了多久了。
这时另外一个老头儿走了出来,做了个手势示意馨儿的师伯不要说话,意思是他来处理,看样子这老头儿比馨儿的师伯辈分高,可能是大长老,馨儿的师伯充其量是二长老,因为在场的只有这俩人看起来年纪大一些。
“有话就说吧!”我不带任何感情的回过身,但是手还是抓在门上,像是一听她说完就准备头也不回的离开一样。
众人脸‘色’一变,皆是退开身去,这三足火蟾的实力他们是有目共睹的,以他们的实力,没有任何一人可以单独对抗。
“罗德,需要我提醒你吗?你该叫婶婶才对。”她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冷冰冰的,而这样,反而让罗德的心更加燥热,对这份感情,他渐渐感到已经无法自拔。从多年前起,这份感情,就从未变过。
段重摸了摸鼻子,自己才十五岁,便能够收到一大堆才子做门生,这的确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当然,段重早就有在朝廷之中培养自己势力的打算,只是苦于一直没有门路,而现在无疑是一个好时机。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那千丈巨鸟的身躯亮起了一道剑光,剑光蔓延开,而那巨鸟的身躯,已然被一分为二。
这一刻总会来的,总会来的。我在很久之前就做好了准备。这条路,我已经走了太久了。元神珠碎片,心脏里的寄生能量,折磨我也很久了。
“难道我霸城就这样憋屈的成为一片废墟?!这该死的系统,还给不给人留条活路!”一名内侧者拍着大腿咬牙切齿的骂了起来。
“好了,今天就原谅你吧。下次不要再犯了!出去吧!”等待了许久,胖主编终于挥了挥手。
林凡也没有想这件事情,而是打开手机,看了看新闻,最近这新闻的发展苗头,有些不对劲,不知道是哪个报社带的头,竟然开始转发国外的情况。
这是个目光如炬,能看清田单隐患,通过独特方式,劝他未雨绸缪的智者。
在这二十天之中,他几乎每天都保持十头星兽的基础数目,并且这还都是说星兵五级以上的,以下的,都不在计算范围,一般他也懒得去猎杀,除非是发现有特殊价值的。
周清泉等人凝重的看着其中的内容,写的通俗易懂,只要对中医有所研究的,都能看懂,而且其中各种问题,描述的都非常的清晰,任何情况都有所描述。
“好吧,那老婆想要说,我就乖乖听你说啦。”霍凌峰将庄轻轻一把抱到了床上,然后自己躺在他身边,开始听她说话。
第一卷 第253章 做福宁郡主的奴婢
邢宝珠搜肠刮肚地想了一大通,最后她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说法。
“皇后娘娘,臣女虽然年纪小,但是在家时,臣女常常看见父亲忧国忧民,臣女深受父亲的影响,才这样的。虽然臣女年纪小,但也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为天下百姓造福。”
邢宝珠这番话说得非常冠冕堂皇。
埃尔森和阿拉贡等人,到了黄昏领地那里,米修斯和哈迪斯,则是要去蔷薇之风在刀锋山外的领地。
秋意渐浓,树叶纷纷沙沙落到地上,我渐渐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扭头一看,居然是黑壮。
这是他第一次和没有服用药的老婆接触,心里痒得不行,恨不得现在赶紧拿下她。
宋星在正屋内的寂静和系统的吵闹声中,把目光投向窗外姹紫叶绿的紫藤墙,眼看着春风拂过,春光明媚,春花一秒艳丽过一秒,心里叹了一声本以为离开帝都进剧组能清净一个春天,看来不管如何,都要回一趟艺大了。
接下来的路程很平稳,东方紫嫣刻意避开了上班高峰期,所以现在的车流往来并不多,宽敞得很。
厄云手中可是沾有近百元婴修士的鲜血,那凶悍的杀意,以及冰冷富含寂灭气息的紫色真元更是让弑神虫只感觉宛如面对的是修罗地狱,甚至不怀疑厄云可以一剑秒杀自己。
第三件东西叫做洪荒朱果,跟龙穴石髓的作用差不多,主要是为了控制朱雀之力。洪荒朱果是由朱雀之血掉落大地而生出的一种奇异的果实,它继承了朱雀浴火重生的特性,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还存在于世间。
厄云魂飞天外,庞大的杀意从脚底传出,于是想都没想直接腾空而起,紧接着地面如雨后春笋一般隆起了一个大鼓包。
之前我还没这么厉害的,应该是那本吐纳功法的原因吧,倒是得抽时间弄清楚那本吐纳功法的来历了。
让徐宏颤抖的最本质原因,那是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未来一片曙光,有了叶辰留下的功法,他门下弟子必然能够个个有所成就,成为琳琅市第一古武世家,不再是梦幻泡影。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了,到时让穆晓晓的眼皮没有之前那么重了,看来自己的中的迷药,正在慢慢的消减。
一个水泥箱约莫能松松放下二百枚鸡蛋,这六个就是一千二百枚。
“等一下。”皇帝突然出声,喊住抬担架的人,莫殇也跟着止步。
“洛商的事,不必一个凌晟人操心!”武夫说话,一向这般直言不讳。
她紧抿着樱唇,眸中冷冽如冰,堆霜砌雪,凉透骨髓,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所以当在战场上不得已出头的时候,他便选中了与自己同一个营帐里的老实巴交的汉子常发财,全力扶持着他。
那日之后,我便没有再去看望君亓,因为我怕从他的口中听到我不愿意听到的话。时间一晃,便到了成亲之日。
傲战见状,连忙擦了擦嘴边的鲜血,枯燥的手掌抚着胸口,飞身避开万年古树的藤蔓。
因怕村里人发现,现在阿澈晚上都不点灯了,禾早他们过去的时候,他就呆呆坐在树梢上,眺望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理论上而言,无论天上天下,昊族人都只和凡人或者没有修为的普通天众结合。坤元帝也曾叛逆过,所以娶了德妃。
第一卷 第254章 你到底是什么妖孽?
宋云华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赵雪蕊。
让邢宝珠做小阿宁的奴婢,她可放心不下。
之前薛鼎在大更衣室里也见过他们,他也并没有主动打招呼,因为他们之间并不认识。
牢画心道,一罐子三十多块钱的按摩膏分十瓶卖,卖一百块一瓶,还捆绑办卡,居然被薛焰说是便宜实惠,幸亏这钱不是让她掏,否则非要拆穿那老板娘的老底不可。
身体本能比意识更先清醒的知夜,蹭的一声爬坐了起来,拍了拍脸颊试探打走倦意。
再次回头,他们已经看不到来时的路。不知道他们现在距离地面有多远。但无论是接近地面还是在地底下,这条河都出现的极其诡异。
“告诉你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薛焰的笑容更深了,看得牢画有种不好的预感。
伸脚朝向那巨蛇面门踹去,刚好蹬在了一根獠牙上,而后借力一跃,带着强子脱离了大蛇的攻击范围。
不等皇甫熠然开口,凌昕妍就率先将电话挂断了,现在她身边的秋寒熙忍不住为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萧珩锡比祁妙高出一头还多,气场全开,好像凯旋而归的将军一般威风凛凛。
这番话并没有顾及身边的扫地僧,同时,扫地僧也是身形巨震,以逍遥派如今的人数和威势,幻天如此做法,顾及幻天在不久之后,威望将能比之达摩也不遑多让。
薛鼎也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很难投进了,所以他也坚决开始突破了。
“你刚刚说有些事情想要向我求证,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呢?”普众生在沐箐的搀扶下走进了破庙,随后坐在一边。
技能学会有难度,提升威力更困难,最麻烦还要组合技能。不过任何一切,都需要从最基础地方开始,那就是拉鲁拉丝的精神力。
“好!六百两这么先生,你拿下了这桌的菜。”沐箐朝着铜锣便是敲着,没有等下一个喊价。
剧组的员工发现,拍摄的内容有了变化,这是陈木白来到以后给大家的感受。
游戏里,拉鲁拉丝的农夫三拳,需要利用技能机器光盘才可以学习。
连自己势如破竹的刀势都无法离开这亭子的界面,像是被关押进囚笼,被束缚了手脚。
沐箐吃惊的看着楚裕,这家伙疯了,他比她病的更重好不,伤口还想不想愈合了。
如果视频没有标识的话,估计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那些保英派集资拍摄的视频。
他心中骇然,同时眉头忍不住皱起,刚才那一掌,自己仿佛是打在了石头上一般,此刻手臂被震得发麻。
全班同学的目光顿时哗然一下全部聚集到了青栩身上,青栩本能的感受到了一点点的不对劲。
这次战争之后,中州最神秘的一个诸侯国也逐渐向世人揭开了它的面纱,而不死军团的名字也由此响彻了中州大地。
呼兰若的铁骑军队已经扩充到了数万人,驻扎在远处的背风处。呼兰若立马在一个高地上,向南望向蛮卫城的方向。
帝法斜目看了我一眼,把嘴里的烟蒂一口吐落再低,然后脚尖轻捻,细细踩灭。
第一卷 第255章 邢宝珠,算盘落空
“那个,能让我吃点菜不?”,十分钟后,林凡喝掉了差不多五十杯白酒后,佯装痛苦道。
一道道浓郁血气,从叶云的身躯中,弥漫出来,让叶云仿佛被浓郁的血气侵染,带着杀戮的气息。
周围的溃兵游勇们“呜啦”一声,纷纷兴奋起来,急吵吵的就往前冲。
“那也得有秘境修炼之法才行!现在我们除了神海境的修炼之法,其他秘境的修炼之法还没有!这已经有点阻碍我们靖仙司的发展了!”卫然说道。
然而高洋是个极为聪明的人物,余光瞥到刚刚这一幕,便已经猜到苏玉衡在苏府不是那么受待见。再瞅见她垂着眉面庞冷淡以为她心里委屈,他破天荒的居然生起了同情的心思。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手势,刚刚还捧腹大笑的雨魔突然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僵硬,甚至喉结都动了动,开始咽口水了。
“你没问题吗?”我先是装作担忧的样子,不过我确实有些担心,这三个赶尸匠实力并不弱,而查理除非拥有远超他们三人加在一起的实力,才有可能战胜他们,但查理真的有那样的实力吗?
高翔压根没认出他是谁,只知道来贺宴的都是客人,笑呵呵的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路虎车咆哮一声,直接飞了出去,一边开车,林凡拿出电话拨打起来沈欣怡的电话,可是竟然是处于关机的状态。
“那是你们,不是我!”,林凡并没有停止下来,而是按住了脉门感应了起来。
而跟在太后她们身后一众家眷则跪地给早早坐在上首的永历帝行大礼。
随后,她便施施然走进了寝宫内室,一点都没有被禁足的郁闷模样。
“王妃,莫要担心,您已经拖了足够长的时间了!以恭亲王妃的手腕,那玉玺绝对已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了!”青月扶着苏锦璃,柔声安慰道。
他一手搂着她的肩头,一手托着她的后腰,担忧地问道。
接下来是他们的对手,孔一娴隐约能听到那张弓被拉开时的紧绷声,应该是张四十磅的重弓。
林柯觉得这个地方最可疑,想办法也要去那个房间看看,可目前来看她们能进入那个房间简直是痴人说梦,还要慢慢来。
说来说去,羽兮总能绕回这个点上,或许是能想的办法他已想尽,他是实在认为,那是挽救他的主上唯一的办法了。
同月,刘东把白奇告上了法庭,他手里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再加上刘东现在的身份,真的是轻松搞定。
仙踪林是个灵蕴丰沛之地,无论草木牲畜,幻化成人形,模样一个赛一个漂亮,长成南妖妖这样的,确实能以一己之力就拉低整个妖府的颜值水平。
“我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张楚岚脸上带着怒意,及三分调侃。
鲁伯特追赶对方的时候,几乎完全是沿着前面那位亡灵法师的轨迹行进,拐弯抹角之间,哪怕有更近的路线,也绝不抄近路。
陆聿一惯最是受不住她这般眼神的,但此刻却只是削薄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一次巫阳不但要把【大道枯荣】炼化成混沌巫宝,同时还要将它的形态转变,炼制成更能发挥出巫族战力的巫宝来。
有熟悉的人带路肯定可以走不少的弯路,而且他们还想去荒芜看看。
道友请留步:呵呵,世界主角?你明明是那个非洲晴明,以为名字带有欧洲就是欧洲海豹吗?你那头像皮肤可骗不了大家。
周一睫毛轻颤,下一瞬,忽的就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
作为一名巫族成员,巫风很清楚修行的艰难,正是因为亲身体验过每前进一步的困难程度,他才对巫阳越发的感激。
但转念一想,罗曼收自己为徒,更多的是看中他开拓的思维以及创造力,觉醒精神力只不过让他能够施放法术而已,对于研究“风元素和空间魔法之间的联系”这个课题,几乎没有任何帮助。
想到这一点,他立即找来索菲亚,说出了自己想法——在领主的婚礼上,给所有来宾提供“喜糖”。
两队的换岗时间是三天一次,而现在刚刚中午,离下午换班应该还早。
分身终究是分身,虽然有一部分本体的记忆,但大多数记忆已经空缺,所以这个赵蝶是陌生的。
七彩光圈的凝练法门,是黄鼠狼从那件宝物里得到的,真名叫信仰之光。
“怎么样?金光咒很不错吧?以后你再失忆的时候可以用它来治疗治疗,有了它,你使用灵蛇发钗将百无禁忌。”杨单微笑道。
我要留在这里,就算是看不到他,我至少要跟他在一个城市,也算是有个念想。
以前想要找,却始终找不到的天地灵粹,就在这陡然间,一一的出现在眼前。
第一卷 第256章 探视邢宝珠
所以,邓华德非常清楚,不论是少输美国队几分,还是继续创造奇迹,华国男篮都必须要依靠严华的发挥,而能够制约严华发挥的,只有他的体能。
见到雪樽如此的身手,男孩也是一惊,但是在他想要向前追去的时候,男孩却发现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束缚着。
在第三节比赛结束之后,满头大汗的严华,刚刚下场坐到了座位上,主教练雷吉-托伊斯就跑了过来,在询问了一番严华的体能状况之后,雷吉-托伊斯就指示严华呆在替补席上好好休息,为最后的决战积蓄体能。
作为国王队史上执教时间最长,同时也是带队获胜次数最多的主教练,最近几个赛季,里克-阿德尔曼每次面对国王的时候都是五味杂陈。
“倩倩和雅纪只是朋友关系,而且你也没有表明心意,倩倩还是有机会的,如果你能主动一点,我保证她一定会来到你身边的!”康微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坚定。
几乎同时,哈利魔咒的红光发射向屋中,不用抵消,似乎是打中了什么……但哈利什么都没有看到。
长枪落地的时候地动山摇,整个世界都在这记枪击中颤抖。巨大的力量通过长枪的媒介直接作用在大地之上,山岩开始律动,巨大的岩石从地下凸起。地面被打开了巨大的裂缝。
许有为得知魏蓝知晓他和温雅的事,并且是为了维护路漫漫才这样做的,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我现在无瑕关心这里的风景是否美丽,我只想把这些家伙全都弄出去,免得他们平白无故地送了自己的命。”木营长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徘徊着。
哈利在把金妮送到了浮桥上,确定了自己第二名的成绩后,就在裁判们的同意下,自己又返回了水里。
然而唯一与演讲不同的是,整个过程她哭得梨‘花’带雨,张明朗与我对望了好一阵,他的脸终于挂不住了,从我的包包里面翻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她。
一个老者冲天而起,面色阴沉,看着四野大地上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他愤怒无比,没想到有人敢攻伐他们灵虚神地的地盘。
“你也成年了,该长大了,也该喝酒了。”皇帝用生硬的语气将儿子的话堵了回去。
武侯的威压散开,直接将本已摇摇欲坠的骏马压趴在地上,江天也被可怕的力量压得半蹲在地上,浑身颤抖,额上青筋暴跳,死死支撑,才没跪倒。
炎焱哼哼一声,一张嘴,整盏茶便倒进了嘴巴,呲溜一声下了肚。
罗霸道手上拐杖一挥,无数蟒蛇簌簌退去,留下几十名伤残的南宫剑士。
转眼间,龙车已经停在高达数万丈的祭天台上,恐怖的龙威压得众人挺不起腰来。
众人只觉得身子一轻,已在一间巨大的囚室中,接着囚室大门轰然紧闭。
武藤三郎凌空之后,不知何时改变身姿,头朝下,太刀尖寒芒一点,直指陈帆天灵盖。
孙镇北拧着的眉头皱的更近,他的手放在腿上,手指开始收拢,他盯着陈帆的目光。
夏幕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连早饭都没吃。一是因为又抓紧时间睡了一个回笼觉,二是因为没太睡醒自然食欲也不佳,况且不吃早饭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大少爷赵天威已被魔气感染,逃到不知何处去了,二少爷赵天志早些时候突然变得古怪,行事风格突然狠辣起来。
的确,在发现这里是一个完全三不管的地带之后,叶天仿佛已经放弃了等待救援。
“可是公子,他的声音怎么又变化了?更有点像狼了?”莫贪欢问道。
艾雷让自己的目光凶狠了些,这一下就让十夫长吓得打了个哆嗦。
龙化后的他们可以在人形、龙形中自由切换;塔尔的身体素质也强健了许多。
叶寻一听,顿时双眼放着光,不愧是世界著名音乐大师,几乎只言片语就将叶寻所有的问题都阐述而清。
叶寻在脑海里的秘籍里看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的音乐平台的发展模式。
“张扬,这是我从里面找到的所有东西,你看这……”过了一会儿时间,王峰回来抱着一沓钱和资料以及几把手枪和一个月牙形吊坠,外加一个U盘。
不仅手段华丽,杀伤力也十足,一番狂风暴雨的攻势之后,人鱼老祖的脸上、手上、胳膊上、鱼尾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痕。
她驻足在池边,想着过往的种种,想着重生后所发生的一切,柳淸艳并不清楚在复仇之路上她自己承受的还会有多少。
见他仍旧无动于衷,我有些口无遮拦道:“哥,你都二十五的人了,还是找个正经工作要紧,别整天……”哥哥突然抬头瞪向我,凌厉的眼神吓得我乖乖闭上嘴。
“掌门。”梅丹起身,行了一礼,这段时间虽说是习戏曲,但是这一礼倒是丝毫没有丢弃掉作为武者独有的风范。
第一卷 第257章 颜金枝毒打邢宝珠
邢宝珠跟着邢守成回到丞相府后,才得知了照月的真实身份。
想起前世,宣王造反后,照月公主依旧在宣王和怡太嫔面前如鱼得水。
不过好在张子夜的恢复能力比较强,休息了一会儿就恢复过来了。
巨龙的精华,开始分解,化为一股股浩瀚灵力,进入赵化的五脏和丹田。六个元婴,纷纷张大嘴巴,吞食着远远不断的灵力。
而陈毓祥则是把宝船先认了主,然后也把那块‘玉’简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关于如何‘操’纵宝船以及用宝船进行攻击的法子,也是进入了他的识海之内。
面无表情的脸,没有一丝眼白的黑瞳,死死盯着林风,盯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兑泽属八神物之一,和坎水出自同源,但却各有神通。这方世界,潮湿非常,且空气中时刻飘散着粘重滞碍的气息,令人十分难受。
颛孙沫沫就感觉到身上好几个地方一疼,特别是左肋下面的一击,一股钻心的疼痛,自己脚下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这几天呀,死犰犰做鸟坏事哇,良心不安呐。又躲在家里几天不出来。
“拜托,以前我们也没有当你是太监的好不好?”张子夜囧了,自己的老师果然是深藏不漏。
嬴政十分满意自己这一支军队,以及跟随自己而来的五千士兵,他们都遵从嬴政的命令,各个都是勇猛的男人。
王信然点了点头,元婴修士的誓言有很大的约束力,所以王信然还是很信任的。
秦长欢稍稍有些好奇他为何知道,可转念一想,大约是云衣说的吧。
幻莫青出身与青玄宗,青玄宗虽然在樊城百里境内并没有太大的名气,甚至可以说只是个三线宗门,但却是出了个幻莫青这个奇葩。
“药神谷是东域一个名为百陀帝国的帝国境内势力,其谷中弟子皆是以炼丹为主,实力普遍都在乾坤之下,但制丹之术却是大陆一流水准,平日里几乎见不到的天丹师就足有三人。”皓月解释道。
唐龙和张娇娇回来,看着脸色比较难看,后面闷闷不乐跟着的张娇娇,表姐张金梅有些意外。
他食指朝着眼前连续点了三下,三道光柱直接将冲来的虫子射爆。
辰瑜对于余桀杰那个变态的性格也有一定了解,自然也想到了这个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希望可以把余桀杰对所有无辜的人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加注在他自己的身上,让他也尝尝他的那些手段。
可现在连她都察觉不到,这么一想那老人的确不简单,难不成是神殿的人?
夜星辰暗暗给陆离一个大拇指,能说出这种话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己这个大师兄了。
不曾想,他话音刚落血瞳妖尊就放声大笑起来,那声音极为放肆,又带有一丝深入骨髓的讥讽之意。
如果人客人不同意,她就冷嘲热讽说一些不好的话,非得把林家的客人都给说走了,她才高兴。
他扑闪着大眼睛,很是天真的样子,那模样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
“走!”刘民重重的一挥手,周身甲叶子哗哗作响,带着十名羽林郎便离开了大成殿。
第一卷 第258章 姚讯儿黑石前往狼王山受刑
颜金枝见邢宝珠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她笑得更加得意了。
“宁雪,莫要动气,是我让他们把丝帐拿走的。”安瑞祺淡淡地说道。
在华夏国,集团的上市公司虽然不能强制收购某家公司,但是却能够高价收购,因为两大集团直接恶意的去收购,两倍的价格,谁能不动心呢?
夏末在一旁抱着啼哭不止的婴儿,眼见雨中那姚紫云负伤与那黑衣人打斗,虽然之前对她的作为愤怒不已,但此刻却又于心不忍起来,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楚姚紫云在硬撑,她与黑衣人之战,黑衣人明显占有绝对的优势。
“臣宗旨!”两员天将一人一个,抓住连山、雪之莲的胳膊向殿外送去。
而叶家以及其他古武家族因为天武域高手的临时居住,都变得战战兢兢,对门下弟子以及服务人员都是再三交代。
对面楼顶的方安远和赵琳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从那边看不到方舒窈和穆昊天的身影。
“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放心,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杰克自然是懂得方舒窈心中的想法,已经和医生打好招呼。
“卡拉波妮娅?我还以为你丢在极北之境了。”阿洛伊修斯的脸色不再充满自信。
第二天一大早,夏末还躺在床上想着晚上梦到的那道美味,突然一张黄纸扑面盖了过来。
糜桢游历大汉各个州郡,却从未见过这种大铜锅,铜锅下面还有烧红的木炭,锅上热气腾腾的。
但此时,峨眉山和蜀山附近变天了,接近四十多度的高温,人们叫苦连连,纷纷脱去厚衣。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八点五十,距离楚神开播的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
等李冰再次回来的时候,佑敬言已经收拾好了,包括房间也包括他自己的卫生。
半个月后,叶晨彻底调整好了自身的状态,于深夜时分睁眼,眸中精光顿时扫射而出,照耀九天,如白昼到来。
一个异世界,他似乎渐渐的已经融入到了其中,可远方的那些人,是否还安好?
果然不出张元昊所料,披发中年所在一方在又陨落一名神力境界修士后,无奈开始后撤,而撤退的方向,赫然正是张元昊所处之处。
李岚剑法飘逸灵动,潇洒脱俗,每次都是以天人之姿获胜。而童浩则显得简单粗暴,虽然他身怀百鸟朝凤枪法,但一般的凡夫俗子他也不会轻易使出,纵使碰上了棘手的练家子,他也就一手“丹凤朝阳”。
族长说道:“怎么会这样,那我赶紧带着你去找空谷吧!”说完就拉着侯爵往外面走。
张元昊将玄法烙印在识海之中,正待推衍一遍,突然发现识海中央莫名多出一道青绿色气运种子的虚影,那原本生长在他身后虚空之中的气运种子不知怎地出现在了他的识海之中。
“那你加油。”吴华微微一笑,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当初的自己和刘冬梅毫无交集,如今却走的如今的近。
本来一天只吃一顿,还要拉车,野味都打不到,连树皮也被逃难的百姓吃光了,苍狼简直饿得头昏眼花,勉力带着众人走。
第一卷 第259章 那人,对阿狼十分感兴趣
很快,胥役们押着姚讯儿和黑石来到了狼王山。
快到狼王山的时候,边上已经没有几个老百姓跟着了。
大家对狼王山的惧怕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不过有好几个人都上了附近的高塔,想站在高塔上看着犯人被狼群吞咬的全过程。
顾氏听闻,皱起了眉头,竟也未能发觉凌颢口中的“咱们阿妙”几个字。
“呼……”几乎耗尽了全身的精血,终于签下灵兽契约的某个少年虚弱的倒在地上,往自己的嘴里拼命塞了几瓶补血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想要什么东西,不会又哭又闹的折磨人,像这样软软的撒娇,任谁都不忍心拒绝。
他如狼的目光盯在凌妙身上,凌妙看似镇定地与他对视,手中的武侯弩五只箭矢看似随意,却是稍稍倾斜,对准了他的上中下三路。
从楚心之刚才说的那句话判断,楚心之那晚是喝醉了,可盛北弦来接她,应该是清醒的,两人却发生了关系,不是变相说明盛少真的用强?
我低头瞥见茶几边垃圾桶里的卫生纸,脸又忍不住刷的红了一层。
事实是乐琪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感慨那么多,她认命的提剑纵身刺向面前的巨兽,只在心里祈祷着洛九柒的动作能够慢一点。
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土豪也算答应入门,当即替王旭与罗修的水杯倒满茶水,并作势要拜。
陈东升因为灵根太好,少了这项,直接被招收,测试中就只有陈东升一个上品灵根,其他人最好的就是中品,甚至还有许多没有灵根,被淘汰出局。
洪菱招呼其他管理层人员继续组织刷副本,自己则带着几个“侍卫”奔向谷口。
赛伦斯拍着胸脯跟罗宾保证,当年他在洛圣都可是出了名的法外狂徒,精通上百种赚钱的手段。
麦哲伦一掌拍出,身后的不断散发嘶嘶漏气声的毒液骷髅巨人保持同步,那仿佛地狱血河具象化的手臂轰然砸落。
尉迟宝琪当天从万年县衙出来,刚回到家里,就被他老爹尉迟敬德给叫了过去,这货还喜滋滋的给老爹请安,准备给老爹显摆一下,结果没成想却被尉迟敬德一脚踹飞,接着就拎着棍子开始满院子追打尉迟宝琪。
休假期间被喊来强行加钟,还要单枪匹马面对如此强大的初生牛犊,他其实很乐意靠聊天来拖时间。
第二处地标是杰梅因伯爵庄园,如果说大教堂是一抬头就能看到,那伯爵庄园便是一仰头就能看到。
叶礼衣衫猎猎,黑发翻飞,神魔般的伟力汇聚在他的体内,周身雷光涌动,好似天神。
难不成他真的派衙役带着武侯到尉迟家拿人?虽然这么做,确实能获得一个不畏强权的好名声,可是现在尉迟敬德正深受当今圣上宠信,最终即便是把尉迟宝琪给拿了,只要尉迟敬德在圣上面前求个情,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他们亲眼目睹了何雨柱中午的表现,人家是有真功夫,都能炒大锅菜了,而他们中许多人甚至连切菜的基本功都不扎实。
“而我计划的关键就在你身上,鬼想要杀我就必须先从你入手,所以阿姨,我需要你帮我。”宁哲淡淡说道。
米月看着自己红了一圈的手腕很是生气,坐在树桩凳子上扭过头不说话了。
第一卷 第260章 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是想做什么?
姚讯儿已经被处决的消息传回了邢府。
整个邢府除了邢宝珠和照月两人心绪波动不已之外。
其他人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照月听着府中的下人谈论着姚讯儿被狼群撕扯致死的凄惨模样。
熊倜醒来便洗漱一番,包大师说天色尚早,让他多休息一会,熊倜只说还要赶路,便匆匆吃了早点,拜别包大师,趁着清晨东方微红之时,便离开了双柳镇。
随着李亮的一挥手,几个刑警上去将陈卞铐上了手铐,将他带去了重犯羁押处,到时候等待李亮亲自审问。
已经盯着她想了许久,帝何皱了皱眉头,终于下定了决心,往她那边挪了些,朝她伸出手去。
“哎…外面的世界,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有些惆怅的声音从青头的口中低低的传了出来,下一刻,高山之下,只剩下了几颗老树依旧耸立。
在她问出那个问题时,骨御原本就皱起的眉头,此时皱的更紧了,他看着南何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南何顿时愣住了,然后她便听骨御的声音响了起来。
黄石毅让酒吧经理先给他们讲讲作战计划,而自己先走了,他实在是不愿意跟这个酒吧经理呆在一起,因为他觉得这种滑稽的人全身上下都透漏出一种让人觉得可笑的气质。
薄言禾被他逗笑,接过那糖葫芦咬了一口,然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可就在他们这一惊愣的情况下,有着天神级的路西法身子悠然一闪,扑哧一声,锋利的黑色重剑刺穿了刚才那个向他叫嚣的四翼天使的胸膛。
对于这支战斗力惊人的狂战团,夜枫特意让一些铁匠给他们每人打造了一把长约一人高的锋利战刀,更是大大增强了他们整体的战斗力。然而,这支新组成的狂战团自然是由狂战族的族长之子布赖恩特担任为团长。
“爸、妈,不好意思,我觉得有点晚了,就没好意思提前跟你们说。”舒琬有些不好意思。
转身看着另一座内部十分简略外围十分密集,甚至每个地方有多少军队谁在镇守死亡多少都有标记。本认为曾经帝王的朱孝天想出好办法,只见朱孝天一手按在东部平原几十万将士尽在手下。
傍晚的时光充满喜庆,从武陵军到幽冥族鬼族人人举杯痛饮。一座新大陆的诞生迎来存满和蔼的政权,时不时传来欢呼声。战争后的太平总会有人思虑未来,霍起没有参与欢乐也没有去打扰从午后便入睡的神王。
微微发笑的王锋不在理会这个七窍玲珑的司徒空,但是并没有想着放过。尤其是司徒空出现在大殿的那一刻,还有拓跋兴没有暴怒动手反而是被自己首先带在身边。
“能我做事的人有很多,客似云来的大掌柜也不是非你不可,没能除掉宋家,现而今又中了毒,你对我而言,已经没用了。”玄事不关己的笑着,转头看见了徐清夏。
虽说他是以询问的方式说出口的,但是那更像是肯定的语气,不容拒绝的那种。
王锋回到房间调息,修为退到到了练气期经过一个多月休息已经有练气巅峰的修为。看着体内的毒素想到:还好在在水里浸泡了那长时间散掉了不好这些还要不了命。
第一卷 第261章 将计就计
这还不算,关口那边似乎还有更多的大夏军源源不断地赶过来。若非关口仅能容两马并行,几乎有要溃堤的感觉。
方卫国得知鬼子增援部队已经被打的停滞不前后,一边命令张先在通往方方集的道路上继续布置地雷,一边命令周凯指挥所有的火炮,加大对方集的炮击力度。
“姐姐又在说笑了,慧儿已经十四岁了,在我们村里,这个年纪的姑娘,都嫁人了呢。”慧儿红着脸道。
可当你觉得吾明很不凡吧,吾明就总能用奇葩的方式像你证明他还是个凡人,没一点变化。
鬼子中国方面舰队司令部接到中国派遣军打过来的电报后,任何动作都没有。
除此之外,就只能离开麒麟学院。麒麟学院不留废物。所以,上一届的内院弟子估计都离开了。
对大贤良师张角,张梁,张宝等有信仰的造反者来讲。造反初衷就是为了换天,招安是很难的,殉教反而轻松。
余一尘观察了一下场上的情况,叫乌杜里斯-哈斯勒姆到弧顶给他挡人,跑到前场,迈阿密热火的配合立即打了出来,乌杜里斯-哈斯勒姆给余一尘把人挡住,余一尘直接往篮下切去。
第二天反倒是有犯罪倾向的田嘉志顶着两个黑眼圈,耷拉着一张脸出来,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等一下!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楚云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个高地上,几名军官正在观察着战场,不,应该说是屠宰场的形势,除了几头实力特别强大的妖兽外,部队几乎没有遭到任何阻碍,在现代化的战争兵器面前,无论多么强大的身体最终都只是炮灰罢了。
“不听话的话,就需要剿灭,谁有那么多时间去教化。”常和却头都没有抬,淡淡地说道,他现在的主要时间都是花在如何将肉食等物保存,以及那些好马和牛羊如何才能运回去的事情上,一两个荒野里的家族,谁会在意。
还好,王靳手在外面,头还可以伸到房间里面看九叔二人的动作学习一下。
看到有人的楚云马上进入了隐匿状态,偷偷的朝那个学生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谁?”李子敬声音变得很冷,他也动了杀心,他此刻才意识到,以往平等自由的政策,非常不适合末日生存。既然世界都变了,人心也变了,如何能用平等的团队意识,去领导呢?
“你好,拉波尔塔先生!”雨果也笑呵呵的回应,上半场开始前,拉波尔塔忙着跟欧足联主席约翰松吹牛,都没看见雨果。
陈勃并非不相信若水的话,只是这种程度的鬼怪,似乎不至于要用到驱鬼令那种神奇的道具吧。
“急事,我想问一下这里的孩子全部都是你们收养的孤儿吗?”楚云开门见山的问道。
“滚!”林晨陡然出手,重重一拳打在了最前方的一个喽啰胸口,将此人震飞出去老远,强横的冲击力直接将其身后的喽啰震倒了一大片。
“为什么这么固执?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我和你认识也不过几个月不到。”方静口气也缓和了下来。
楚天泽带着方紫韵向上游动,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能够在水里不呼吸而待上数百年。
如同马超擒徐盛一样,仅仅一个回合,丁奉便被孙策拍在了马下,然后便有士兵上前来将其捆住。
那个黄袍只懂滴利用网络手机情报,而是性格原因,不太懂得与人交流。
此外,在无极的带领下,无数的造化道场之人也纷纷走出造化道场,在拯救洪荒世界生灵的同时,也帮忙寻找可以炼制五色神石的材料。
“你等三人,就此退去,我们黛家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黛家保证不会去报复华夏帝国,从今以后,我黛家和华夏帝国井水不犯河水,你们看怎样?”黛博君眼珠一转,随即道。
“风哥哥,或许我们到了大宛国,就知道这事情的真相了,现在不妨让将士们进城休息,然后我们明日出发,前往大宛国!”孙尚香开口道。
“噗嗤!”方紫韵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一旁的穆风脸憋的通红。
可以得到的解释只有一个,有实力通天者救出了自己,可又是谁,为了什么?
上官墨死死的看着白雪丽的模样,脸庞冷冽的有些可怖,仿佛下一刻便要变成吃人的怪兽一般。
流年不知道的是,她更衣室里的衣服都是这个季的新款,全部都是名牌,而且这一件件衣服都是司律痕亲自为她挑选的。
“我能认识他吗,他真是……太厉害了,你一定有办法吧方?”哈利简直是星星眼地看着方白。
上官墨的卧室和他的人很想,黑白简约的搭配看起来很是冷酷,本来她也一直以为他很冷酷的,但前几次见他都是很火爆的模样,恐怕冷酷的只是他的外表。
林牧就是第二个,全军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得郁金香跟林牧亲如兄妹。
而听到这个声音的流年,眼底倏地燃起了一抹光亮,嘴角更是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与此同时,还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宋丹当然知道黄逸尘不会有事,因为只有她心里清楚,罗勇之所以能够无罪释放,肯定是林天涯在暗中做了手脚,否则的,国家机关早不释放罗勇晚不释放罗勇,偏偏在这个时候释放,这不正好说明很多问题了吗?
“洋洋,其实我们都已经算是大孩子了,当然有必要为自己以后的人生规划一下了。”轩轩很冷静的说道。
敌地不远方艘察战闹孙学通我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出声,二爷也不再问我,开始跟高宇的祖父祖母说话。
但尽管这两家已经有高手列入天榜,但他们还是和其他三家一样,派出了新的人选,来争夺剩余的五个名额。
第一卷 第262章 鸿门宴
蜀地,宣王府。
宣王面色凝重地看着灵宣帝给他下的圣旨。
心中猜想不断。
可是现在,自己又在做什么,挺着个八个月的肚子,和自己的前夫,勾搭在一起。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无法原谅自己,甚至很想扇自己一巴掌。
当然,那也是因为他们有洛清瞳这么一个主子,可以替他们弥补这段时间强行越阶使用力量的亏空。
接下来是守岁,厉行与我坐在火炉旁,煨了一壶温酒,我捧了一碟瓜子,一边磕一边想着怎么勾搭厉行,以求更进一步。
莱茵丝开始转身往阿帕亚的方向走去,那枚晶核在她的手中漂浮着,而她也对战斗的成员们说出了最后一个话题。
她面色惊讶的看着自己瞳孔中的法诀叠加在一起,而后赫然闪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点。
“他妈会搞定他们,如果他妈都搞不定他们,我去了更搞不定他们。”顾慕庭神色淡淡的。
要是他敢这么威胁洛清瞳,只怕对方立刻就会对他出手,让他生不如死。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下来,我现在没权没势,对于这种情况最多也只是能吐槽几下,可终归没用,杨柳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差点被送出去的经历,可也明白,子衿的情况与自己的还是不一样的,也只能跟着沉默。
而洛清瞳听见他的话,再看向这名谢兴霖的心腹,顿时眼底便闪现出一丝兴味的光芒。
再说了,前一世苏柯的陨落多多少少与du pin还是有一定关系的,若不是他断了某些人的财路,恐怕也不会遭到暗杀了。
赵柳蕠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向郭采扑去,直接就把人压在身上,拼命地拍着郭采屁股。
其实这一天,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是开学前的最后一次放松的日子,因为从明天开始,他们就要面对无休止的作业和烦人的家长与老师关于成绩的反复唠叨,仿佛只有哪一天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城市后,这一切才会停止似的。
所以,在面对这张考过的试卷时,他写得游刃有余,除了最后一道大题有点磕磕碰碰之外,其余的还算顺利。
虽然他并不介意教训不知好歹的黄毛一顿,但以超一流的格斗家身躯去欺负一个混混。
但无论是法力,还是道行,整个阐教之中,也没有多少人能和他相提并论。
就在刚才,他已经将弃天剑法的九式剑意全都烙印在了断浪的心灵深处。之后,他只需要领悟了这九式剑法的剑意,那这一套弃天剑法自然也就可以掌握,已经无需古霄再费力的传授他剑招了。
龟儿子嘟嘟嘟的不停的敲击着紫金木鱼,先前他还将众人的目光抢夺凝聚过来,甚至是黑马兽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可是这一刻起,所有目光,包括龟仙儿,都异常明亮的注视着这个白袍男子。
“领事馆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放一把烧干净不是更好吗?”我爸语气清淡的说道。
“能在众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给钟夫人下毒,那必然是有内应,或者有人协助。”白玄悠然的说道。
第一卷 第263章 桃木
这小童看着虽然只有七八岁的模样,但是真实年龄已经有三十多岁了。
只是模样和身高定型在七八岁而已。
他的耳力和视力非常好,宣王安排他待在城西酒庄,一方面是让他注意京城的动向。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障城西郊外那支轻骑队的安全。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几个侍卫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是种了那姜汤的招。
红线说:“说什么呢?这几年红线也多亏姐姐们的照应,红线感激还来不及呢。”听了这话,几个丫环和花三娘都笑了。
回县里的高中却上学。一般而言,从塔山村前往县里的高中需要很是漫长的路程,来回都极为不方便,不过眼下刘健有直升机,那当然是坐直升机前去的。
“接受任务。”向远说,“现在咱们有任务了,走吧。”后面那几个火红鸟公会的人似乎还在商量技巧之类的东西。
队员们抬头望着向他们不断逼近的直升飞机,都惊讶地张着大嘴。
乘师父不注意时她回头再度望去,只见那疯和尚迈开大步,风驰电掣般地追赶上来。转眼间,疯和尚像飞一般来到红线马前,红线见他脚力神速很是敬佩。
从世子爷住的院子,到瑜王妃娘娘住的院子,走着过去,其实没有多远,母子俩个向来挺亲近的。
见此,莫师兄把剑收了起来,上面的鲜血也被十分嫌弃得给消除了。
她可是清楚地知道泛华娱乐乃是背靠云天集团的一家顶级演艺公司,本身的实力就极其雄厚,更别说最近还听闻云天集团收购了娱记集团,有意让两家集团合并的。
心里也不由懊恼,这么萌的孩子,当初她怎么昏了脑地拆散她跟儿子呢?
不到三日,痛失两子,换做任何人怕是都要疯了。可据静园看守回报,季珪听闻噩耗后,甚至连看都未看一眼义安郡王的尸身,便继续沉醉在醇酒美色之中。这些就不值得说出来污阿离的耳朵了。
周泽楷就站在方雅庭的身边,他能够感觉到方雅庭的紧张,毕竟,面对这么多人鱼,人类作为可食用的物种,自然是会紧张的。
难得放松不修炼,她和紫云仙子一起睡了一个好觉,睡觉之前享受一根雪茄,效果更佳。
对于叶天来说,这场比赛的中路,他绝对不希望会是个温吞水一样的节奏。
好在正如季景西说的,杨缱心大,这事她想想便过去了,晚上躺下时甚至没在脑子里过上两遍,满心念的都是祭典流程以及季景西说的避嫌,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可惜时间来不及,倘若给我足够的时间,找齐材料,一刀流和万刀流祭炼之法提升神通和神兵,又有何惧?”易凡无不感慨。
可是这样的人若是不爱了,那各种理由更是冠冕堂皇,想到这男人说出来的那些话,周泽楷笑眯眯的看向苏雅秋,并不打算自我介绍,想要看看苏雅秋是什么反应。
“进度还没有完成,为什么要急于行动?”约翰乔仿佛非常意外。
童家人跟随在后,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被皇上拉着的周钰身上, 那天周钰的太傅回家之后便提了这件事情,童家人是有所猜测,却也没有下定论,而如今,当看到一切水落石出,倒是有了别样的感觉。
第一卷 第264章 傀儡符
秦骁熠将桃木放在胸口里,带着一队人马,就往练武场去调兵了。
根据灵宣帝给的信息,城西郊外那支轻骑队,有两千余人左右。
据说,这支轻骑队被宣王秘密训练了三四年,非常骁勇善战。
一直蛰伏在城西郊外,就等着宣王谋反起事。
几人托腮沉思,陈列馆里一片安静,完全忘记了外面的美食节,忘记了黑鹭导师的训诫和教诲,脑子里只剩下空白的问题时,某一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有一些突兀的咳嗽声。
拥有着工兵属性的菲利普安装好了第二颗,紧接着亚瑟、约翰等人边打边放下炸弹,开始向后倒退。
能看出来,还是有很多谍子对顾怀刚才说的话有些不服气,或者嗤之以鼻。
作坊如今也在楚至的带领下继续刊印,并且开始研究周折提供的“丝网印刷技术”了。
沈随安不可能无缘无故怀疑别人动过他的衣服,再联想到刚刚夏非的反常,白梦寒也不由得开始怀疑夏非刚才锁门之后在病房里做了什么。
因为社区难得慷慨出资,一些流浪劳奴也被临时雇佣,东挖挖,西刨刨,汗水在身上化成泥浆,人却动力十足。
子弹一旦破入人体内部,爆溅出可怕的火浆,就连六阶强者的骨骼都会受到威胁。
建设二队一早就接到支援西北的命令,队长罗倍刚带领队员,乘坐军区专车,一路高歌向西北进发。
按照时间推算,现在乌鲁克政府军应该已经进入了凤凰城,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发现涅槃城,一旦被政府军发现涅槃城,便肯定会立即搜索凤凰岛周围水域,神迹谷近在咫尺,必定逃不过政府军的探察。
他在关键时刻为了留住目标不惜破坏了船引擎,而他也被敌人的子弹击中。
蕾欧娜咬牙切齿,之前她对冥界的态度并不是那么仇恨,因为她说过,冥界和神界只不过是因为追求不同,其实大家都是拥有神格的神祇,如果能够用一种折中的方式解决两个世界之间的矛盾将是最好的结局。
而最终的结果,也是非常的明显了,叶尘展现出了足够可怕的实力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叶尘原来真正可怕的,竟然是自身的实力。
毕竟,个死去多日的人,再次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岂能不让人为之震惊?
两人甚至于都没有时间去关注朱雀炉争抢,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彼此。
这般想着,方雪舞便忍不住提起自己的胸膛,这一无意间的举动,让沈子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今日召集大家前来,只为了一件事,抵御外敌。”黄霄率先开口,声音在压抑低沉的圣殿内回荡着。
刚冲出房门,林若风就听到了一生怒喝,随后就看到一名黑衣华夏人,怒目圆瞪,怒吼着向着他冲了过来,显然,是认出了“他”的身份。
他所承诺的,也都兑现了,许她十里红妆,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他爱着她。
他趴在棺木上,压抑已久的眼泪奔腾,哭声从一开始的呜咽,渐渐放大,最后嚎啕大哭。
这些人,都是有胆气与蔡卞辩上一辩的,没来的,谁又知道,他们不是反对拿曾布下狱的呢?
在农户的房前屋后拴着铠甲骑兵的战马,在这里曾经沙场征战的骏马都戴上了农家用的马嚼子,旁边放着犁杖,应该是白天耕作用的。
第一卷 第265章 他们根本就没有中毒
一边的童子吓得魂不附体。
张成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之前给照月的那两瓶毒药就是长成研制的。
要是今日秦骁熠被他给控制了,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逃走。
其中两名美人儿问道,这两位美人儿长得倒也标志,但应该是背后的背景没那么大,所以做起事来比较低调,没像沈,魏,潇这么高调。
此时身在半空的普阿蛮双手一振,双燕在空中划了两道精奥的曲线,呼啸着朝彭无望的腰肋斩去。彭无望双手一翻,仅剩的两把鸳鸯刀一上一下撞向迎面而来的双燕。
她茫然地眨眨眼,下意识看向宋泽寒,这才在他的视线指引中看清他们现在的位置。
看着殿外修罗地狱般恐怖残忍的场面,渤海国太后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穆素目眦尽裂,双目冒火地怒视着曼陀,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王彊见到刘祝后,立刻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推测,刘祝听罢当机立断,陪着他去见刘宗。
和一心隐居的庞德公不同,司马徽面对诸葛亮、庞统两位半徒的试探并未一口回绝,推说眼下忙于筹划射策诸事,暂时无暇他顾,考虑些时日再作答复。
穆寒深邃的眼眸深了又深,等钱九九恢复了一点后,他又低下了头,这次比之前更是用力,就像着火一般,两人你追我躲,辗转的纠缠着,两个紧贴着彼此,再无一丝缝隙。
要不是她为了找回手机、淋了雨晕倒在主角家门口,她是不会羊入虎口的。
钱九九慈爱的抚着肚子,肚子里这个宝宝真是坚强,如果不是得到系统的确定,她也不敢这么大胆,敢上战场。
当月上中天之时,顾判终于从端坐了许久的宝座上缓缓起身,来到附近最高的峰顶,抬头朝着月朗星稀的夜空望去。
“穆三,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放在树林里,而是放在这个光秃秃的的地方”?郑飞实在是忍不住连忙问道。
“哈哈哈哈。。。等我夺舍了司马方林之后,我就有本钱上去了,现在是不太敢上去的,这也是实话。”万恶雷刀大笑着说道。
这一幕,看得众山贼惊讶不已,这锋利程度,已经无法用“削铁如泥”来形容。
他们走出了大门,来到了路边,上了旅游车,在他们原来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导游清点了人数,人都到齐了,汽车便开动了。
而就在我放弃挣扎,缓缓地垂下双手的时候,他温热的气体吐在我的脖颈处,极尽暧昧的口吻令我不自觉地贴近了他冰凉的脸颊。
“诶姐夫,平时你进也就进了,但是今天你们要想进去恐怕没那么简单”!周盈盈的妹妹和她的一众闺蜜守在房门口、郑飞当场就愣住了,没想到在蓝彗星上也有这种风俗。
‘恩哼~!“我在这边得意的挑眉,我就不相信你这只咸鱼不会上钩。
连同沉氏兄弟以及他的几个朋友,他们几乎将所有能用的上手段都已放出去,可是,回报给他们却是下落不明,毫无踪迹。
“真的?”这是短短几分钟之内,隐心眉第二次发出又惊又喜的叫声了。
“有什么话你就问吧,问完赶紧走,别打扰我们研究东西”!陈学冬看了江太慧一眼冷冷地说道。
第一卷 第266章 桃木,四分五裂
想到这些的张成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童子趁机说道:“你只要交出解药,我可以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为你求情!”
张成不屑一笑,“用不着!”
踏入门槛,几人第一眼便望见通往机关密室的大门和墙角处的总控制电脑。
韩江跑进来的时候,杨月也懒得多看一眼,这种渣,多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疼。
没能说服夏茵,林盛也不介意,他让夏茵给其余两人电话转达一遍。自己则施施然在休息室坐下喝茶等待。
当然了,因为发牌顺序的关系,最终发到两人手里的,只可能是杂牌。
如果现在按照电视剧的走向,应该怎样上演一场逃亡剧呢?她试图回想自己看过的经典桥段,转移这帮FBI的视线。
她跟林晓早的性格完全不同,有了好的根本就不隔夜,没一会就都穿上出来了,连头发都重新梳了,出来转着圈的问大家好不好看。
孟南珺却因为他这话突然回过神来,知晓自己这是被初次见面的人戏弄了。
听到这个,茱蒂拿着酒瓶的手缓缓垂下。刘海的一片阴影遮挡住了她的表情。
FBI和柯南见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便慢慢退出了房间。
“林宝真的中了尸毒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不解地问二半仙。
“辛苦了。”少年听完张杰的汇报之后,说道,看样子对这结果颇为满意。
凛看到那一大截雪白的晃眼的肌肤,脑子‘啪’地像被砸了一下,然后就感觉鼻子里有一股腥热的液体要流下来了。
晚上几人到了一个靠近极寒之地的名为山花城的地方歇脚,在这里倒是听到一个意外的消息,有人说太子琅邵在昨日回到了皇宫,看来十三已经平安到达皇宫了,琅邵闻言放心下来。
“那大夫你说多少钱,这回可是用了药的,你说,多少,我给我给!”老太太又掏手绢里钱。
“让你去接人,你先跑来了,还不如她自己来呢!你呀,就是个他娘的废物!”敬贤也是气得五官挪位,手脚直哆嗦。
我过去拍手叫好,并让老爷子再来一套刀法,让我们见识见识,其他几个年青人也起哄,让老人在耍一次。
这三进的院子,大确实大,前后大院子。有厅有院有倒座房又东西厢房,有正房有耳房,还有后罩房。宅子是个好宅子,整体布局也很好,房屋也看出没建几年。唯一让人不满的是,所有的屋子都太空了,空得让人无语。
不仅潜云看呆了,就连那瘦弱汉子的其他几名同伴也是吓的目瞪口呆。
不过索罗斯倒也是机敏,早年闯荡大陆时也是结实了不少朋友,也有一些人脉,所以便让人开始四处打探。另一方面李灵一也是按照自己的记忆,聚集了一些木匠开始制造投石车。
天玄子喝着羹汤,听宓珠讲述后面的事情经过,原来是教中囚禁的众人,将两人送到镇中,交给袁铸,两人昏迷多日,一直都是袁铸照顾,因此醒来的时候才在店中。
孔彦舟是死是活,吕本中可不放在心上,只要能够保住自己一条性命就好。可此刻看到他眼中绝望的神情,吕老头心中一惊,暗叫一声:不好,这姓孔的凶残成性,老夫今日怕是不能囫囵从这里走出去了。
第一卷 第267章 流云阁成了荒院
秦骁熠看着四分五裂的桃木,心里后怕不已。
“要不是有这块桃木挡着,我现在恐怕跟这块桃木一样!”
宋青曼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桃木,又看了看秦骁熠,“你是说,阿宁送你的这块桃木,帮你挡了一劫?”
而是当初林云曾推测过,倘若墓的总部不在神域,只有可能是在魔域,这一番前往魔域,很有可能会遇到墓的人。
实际上每副石棺都是十分的危险,一百年三宗和百战圣城死亡的八九万强者,就是为了抢夺那一百具石棺内的陪葬品。
林云那看似杂乱无章的布局,冥冥中竟自成一道法阵,将他的蓝棋全面封锁。
“陈,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说完,血皇一头钻进了深潭之中,显然他的心情比陈白朗还要更加的急切。
血玉冥皇高大的身躯立时崩溃开来,所有的手臂尽数被绞碎,似乎连陈霆的神魂也被一同粉碎,黄泉血海冲刷下来,淹没了所有的异种真气。
“不好!”由于护法受了重伤,力量也大不如前,我可以轻松闪过的。但此时他的方向除了我之外,便是猫千岁了。
“我们当然不在后山,后山会有丹鸟?猰貐这种东西吗?不可能的!我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就已经到了一个结界之中,只是我们还不知道罢了!”冷茗点了点头。
“哎哎,冷仙子,天都这么晚了,要不你到我那里去住一宿?很近的?”苏兆腆着脸笑道。
正准备弯身搜寻陈青阳的身体时,突然间趴在地上的陈青阳猛地一跃,一拳狠狠砸向莫大师的胸膛。
“都怪自己当年年轻,怎么就中了她的招!”男人此时有些懊恼。
“本道现在想杀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可愿求饶?”花针道长忌惮陈昭背后的家族势力,仍旧是不敢直接痛下杀手。
她喜欢神游的毛病,现在发展到饭桌上来了,芝麻粘到嘴角都不自知。
邵阳才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眼眶旁边有了黑眼圈,眼睛里也有些血丝,不太精神的脸上写满了‘欲望得不到满足’。
肥瘦相间油润的卤肉,配着炒过的清脆辣椒,夹在烤出麦香的白吉馍里,两边被汤汁浸润,也都是油汪汪的色泽,看着就知道好吃。
李金铭知道我这儿已经有了不错的线索,自然,她也不会犹豫——这是作为治安管理处队长那本能的“嗅觉”。
各种平台,时时刻刻都有粉丝发私信,找他们的通告也是络绎不绝。
因为有锁扣,我只要扣在锁扣上就能放开手脚“享受”在半空中的感觉。
“电脑借我用一下。”斯颜坐下来,打开电脑,进入邮箱,把稿子调出来,修改数据,然后再校对一遍,点发送,把稿子传到社里。
既然分院帽自己好像都没什么意见,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把它放回隔板上。
她往前踏出一步右脚用力过猛,骨头错位的地方,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音。
这人刚说完又是一人飘飞了出来,这人打扮倒是很奇怪,竟然露着精壮的上身飞了出来。
“继续对姜友维等人进行控制,进一步的做好贾明鎏的思想工作!”秦扬看着仇建军说道。
第一卷 第268章 你怎么有这么多桃木牌子?
翌日一早,秦骁熠便按照灵宣帝的旨意,调集了整个京城的军队,驻扎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以防宣王埋伏的军队。
“你们是来看白轩的吗?”叶梦涵的温软的声音打断了唐清芸的思绪。
没过多久,那剑池里的长剑就虚张声势一般冲叶若划了一道剑花,然后就弱弱的回到它本来的位置去了。
听到此话之后,陆雪琪好悬没被吓死,羽化飞升丹,即便是他们也没有想到这枚丹药。
只可惜,随着身体的疼痛感传来,他才知道,剑伤才是最致命的地方。
听到这里,方清雪再也忍不住哭泣了,李尘风抱着她,因为在这一刻,方清雪哭泣发泄自己的内心,完全是正确的。
李尘风用了一个方法,那就是两个势力之间相互调动,这样就可以保证密切,并且还能对其他势力形成威压。
慕容华喝斥道,他原本以为战锋会和他客套一番,毕竟这是比赛的规矩,人家慕容雪和李尘风都相互客套了一番。
那解毒丸是用普通药草制成的,对于那两种霸道阴诡的毒自然不能一下子全解,所以又开了两副药,一剂解毒,一剂温养。
慕璃月看了一眼那间铺子外剑宗的标识,以她如今的实力还不能对付,握紧双拳,终是离开了,不过,来日方长。
这样的人,如果直接以自己为参照物,有可能去染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吗?
在第二天,白痴青年出现在了万众佛土最南端的一个瀚浩无边的原始森林之中,很明显这个白痴青年是迷路了,找不到方向,走了大半天,还是原地打转。
这个一直躲在暗处的帮派不得不让法院多加防范,就连义联都无法查到秘社的有关讯息,想必这个秘社定然有天大的来历。
马龙喊出来了秦雪,先是简单询问了一下她的寝室被烧的情况,并且安慰了她一番。
可瑶瑶根本一点都不了解男人,一旦男人的火被挑起真的很难终止。
“楚兄弟,我问你一个问题,这是我作为一名父亲而向你问。”田大成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从醉酒中清醒过来,雷剑恢复了常态,他不会让自己沉沦,更不会愿意看到懦弱的自己。
在几名将领的一阵安慰下,帖木儿才逐渐平静了下来……最后,帖木儿在众将的拼死护卫下,仅带着数万残兵,向北逃去,回到了都城。
周围的蓝星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马龙评头论足,和之前他被迫离开时候的情形一样,所有人都将他当成了一个叛徒。
就在奥黛准备朝姆巴拉克因的咽喉咬下的时候,数十名马木留克士兵奋不顾身地冲到奥黛身边,举起各种武器,对奥黛发起了攻击。
“大哥,不是说找宝物吗?为何来此处?”粗犷男子用手摸着后脑勺,样子憨厚无比,一脸疑惑的问道。
伍樊收起脚下的真气飞剑,身躯在疾风中飘起,直直地与剑齿白蟒对峙,他的右手前伸,犹如一枝人身巨箭,射向剑齿白蟒。
苏雪差点一口咬到自己的舌头,脸色羞红的伸手去捉周芷的双手。
第一卷 第269章 赴宴
小阿宁一脸淡定地说道:“这是很早以前我就装在小玉瓶里的,对了,爹爹,你要桃木牌子做什么?”
自由球员市场也很重要,这赛季没有深入到选秀大军中,为的就是这个。
“好的,反正好久没有见我的干儿子了,还真有点想他了。”你们母子俩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我随时欢迎。
就算是乡下的大妈,人家好歹还有农闲的时候。玉泉山可没有农闲,一年四季都很忙。
兽人们仅仅看到他的身影,就好似自己的灵魂已被这光辉璀璨的身姿狠狠地震慑住了。
就说话的功夫,等陆湛想要再劝劝高兴的时候,发现高兴早就扛着人出门去了。
又是一名同伴的陨落,之前那一幕幕同伴陨落的场景顿时向这名仅存的弟子交织而来,不断地在他的的意念之地中循环播放,那种绝望与无力,挥之不去。
玛丽苏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个卢比和杰瑞,的确也是不一般的人物。
我瞪了刘刚一眼,示意他别说话,一边拿起两张符咒,念诵了完了开眼咒后,将两张符咒点燃,随后将符灰放到瓶子里搅匀。
“姓安的?”凌莉媛想到了安沐宸,在A市能只手遮天的人也没几个,而且她前几天刚得罪了安沐宸,原本她以为安沐宸没找她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要知道,实力相当于二十尊半步大罗金仙的人物,几乎就是大罗之下的最强存在,多少三千世界的界主都地挡不了,刚何况是年轻弟子了。
“叔公,是天儿那天遭遇了天打雷劈,肉身和体内经脉都经过了雷霆之力的淬炼,才成为这个样子的。”听到王宇军的喃喃自语,王战对着王宇军解释道。
“你今天要是敢接我的电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李逸翰我告诉你。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如果今天不是萱萱结婚。我早就发火了。别惹我的真的发火。”楚丹摇着嘴唇狠狠的说道。那眼神完全就不像开玩笑。
“萱萱。很多事情不必那么的执着。其实我和你爸爸回來了。很多事情都沒有必要了。”赵霞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來。对着萱萱说道。
“那是自然,当他们闯进情感的世界在床上交换着暧昧的眼神的时候,却丝毫没有发现我已经潜入了王妃的意识,她的话语像根根毒刺一样扎伤了光明之王。”黑暗之王摆着威武的姿态,自信地说。
李一舟不敢怠慢,暗藏银针在指间,将那信函拆封,细细查检,直至感觉无恙,这才放入漆盘,呈到秦惊羽面前。
“少。少奶奶。不。萱萱。你。你怎么。你怎么。”管家惊讶的说不出话來。不是。不是这大晚上的。已经死了五年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自己能不惊讶吗。自己真的惊讶到不行。
“把嘉言还给我。”萱萱才不理会东方寂呢。直接摊开了手掌对着香香大声的说道。
萧焰跟了上来,与她并肩而行,望向她的黑眸里满是关爱与宠溺。
“静。你和晨怎么一起回來的。”萱萱吃着买回來的东西笑着问道。
第一卷 第270章 回归宴风云1
一直关在流云阁的怡太嫔和宣王,终于被太后和皇上放了出来。
两人虽然穿得整齐华贵,装扮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两人的气色看着跟刚进宫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尤其是怡太嫔,肉眼可见的比之前要老了十岁不止。
司马昭派人去寻时,只见管宅正中立了一根彩金九齿方便铲,斯人已去鹤宅空。
“为什么?你连试试都不肯吗?”三年前也是这样,没想到三年之后,还是这样,她很有挫败感。
但是庆云此时完全没有在意,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瓠采亭的身上,似乎想看出她究竟是受了什么禁制。
但今日聚集在百帝崖上的五百余人,却是从万尊少年仙帝中脱颖而出的,也就是说他们是往后几万年内当之无愧的东部前五百之列。
楚天摇头,肉身胎气血胎一起施展,一道指印贯穿两人相隔的一百三十里空间,直指法无量眉心,他颇有叹息。
李靖家的宅子地势在寨中仅次于天宗祠,视野极佳,结构是标准的中原合院,虽然装饰十分朴素,却打理得格外整洁。
以埃迪中级魔法师的实力,这是他最强的攻击魔法,若是他全力施展,火球的数量最多可达十五个,可丘奇说不需要那么多,只要能将摩根的帐篷烧着就行。
这一来二去,不知不觉时间都已经到了中午吃饭时,但代数这门课却还只是上了不到十分之一。
莫绘先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楚天说的是什么,楚天说的是他的境界呢。
冯昭仪正被摆弄得三魂不守,七魄欲飞,马上就要灵台洞开,破境太虚。
之前那些聚拢来的雾气,似乎还没有完全消散,在半空中浮游飘荡,宛如一朵朵的白云,在蔚蓝的天空下,舒卷聚散,意态悠闲。
这是什么地方,陈风是最明白的,这就是陈风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开挖的一个地道,直通一个地下室。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自己来到天意山庄已经半月有余,然而龙纹玉佩的下落,她却自始至终都只字未提。
宴会其间,众人推杯换盏,其乐融融。看到荒龙一族的族人,居然能和楚盟的盟众如此和谐地共处一室,楚南心里也自是万分欣喜。但是,这欣喜并未保持多久,便是被一阵无语代替了。
“……我们要动手了,你得帮我一下,查出我爸在哪儿。”骆嘉鸿声音低沉的说道。
苏牧本来对这个室友,还有一点期待的,心说可能是性格内向,第一次见面放不开之类的。
不过他明白林清语也是为了他好,所以这个苏牧还真不能说什么。
过了不过几分钟的样子,江夏这才听到面前的玻璃发出了掉落的声音,还有铝管掉落的声音,都是掉落在了房间里头,而窗外吹来的风,更是吹起了窗帘,在窗帘吹起的那一刻,那个偷窥狂的轮廓这才显现在了江夏的面前。
“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这地方不大,如果沈天泽找了呼H浩T本地的人,那我应该会有消息。”中年轻声回了一句。
就这么踉踉跄跄走了许久,前方灯火璀璨,声乐不绝于耳,赵依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自己抬起头来,确实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出那明明晃晃的牌子上写的是什么。
第一卷 第271章 回归宴风云2
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灵宣帝第一时间就让锦衣卫护住小阿宁。
席间的大臣和皇室成员全都坐不住了。
纷纷站起身,头往外看去。
唐剑秋吃痛后面容一扭,眼看就要让沈红鸾找到机会发起反攻,倒地后他立刻翻身而起,调整好防备姿势,对着那又发起袭击的沈红鸾就是一刀。
他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宝物能让人灵魂穿越到曾经自己身上,自己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会是何种东西。
将首饰收好,林溪月将视线投到了林淼音的脸上,见她满脸污泥,微微弯了弯唇。
两人相互对招,兵刃交错,伴随着丝丝火花射出,除此之外还有那悦耳的声音从中响起。
可是回想一番下来,还想找到如方才这样直接的线索几乎不能够了,那么多年里,徐胤十分谨慎,几乎不再有什么把柄落在梁宁手上。
此时的柳梅和丁坤有些不知所措,急忙上前握手,态度无比谦恭。
傅真目送他走了,来到空荡荡的榻前,拿起遗落下来的一把扇子看了看,然后又丢回榻上,走进拔步床里躺了下来。
路上,萧易寒借口比较沉闷无聊,向吴秀颖讲起了他这些年的经历。
两人结伴往里走,在上了楼梯以后,刚一推开警局的大门,陈清的面容就紧紧皱了起来。
元夕的办公室送来了几个前几天定制的项链样品,她拿起来看了一下。
魏彦盯着安若看了一会儿,直把安若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才收回视线。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只要他点头,往后余生,不管他想要做什么,她都会陪着他去,只要他不想,她一定不会再逼着他。
楚云歌掠过这部分建筑,伏在矮脚马背上,转而去看王府边上的田庄部分。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地走着,讨论着:许毅要进名校班得通宵多少天,会不会猝死的问题。
这让他很没面子,但又不好真的发火,于公于私,他都不能真的对人家怎么样。
楚云歌柔和黑亮的眸子先是看向傅衍之,见他并没有什么要说的,才笑吟吟征用了蛮越大首领的屋子。
陈衣元婴成,鸟兽化形,枯木逢春,人增寿十载,久病初愈,灵台清明又天资绝顶者,更是当场入顿悟之境。
楚志雄所在的楚家,在娱乐圈扎根多年,背景雄厚,人脉极广,在圈内有着很大的影响力,属于跺一跺脚,整个娱乐圈都会地震的存在。
陆随听到消息,赶到了酒店,果见酒店的垃圾桶都被施醉醉踹翻,还有一些玻璃窗也被施醉醉给砸了。
坐了多年的冷板凳,王有财是聪明人,也知道轻重。刚才之所以忍不住,是因为他根据厉元朗的说辞,想到了一个画面。
他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好不容易事情就要成了,可不能在这时候让这只美味的鸭子飞走了。
明明二人贴的很近,近到彼此呼吸交融,可秦宛卿只能感觉到温钰浑身散发出来的蚀骨寒意。
轻皱了一下眉头,赵涵躲开薛淼淼的骚扰,羞红了一张脸,柔柔的回答。
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那么做,他需要时间,如果我急于求成,反而物极必反。
第一卷 第272章 谋反
小阿宁看了眼皇宫,摇摇头,“大人的事情还是大人们自己解决吧!”
阿狼点点头,“都听你的!”
包括毫无弦气修练的普通人,脑海仿佛都被一团邪恶黑雾,瞬间占据了整个意识之海,人们眼中、五感六识,一瞬间黑掉。
再次过了好几秒钟的时间,安若伸出手决定敲门进去了,但是手停在半空中,在即将接近门的时候,猛地停住了。
“铁甲蜥蜴么?用闪电类的卡牌对付应该不错。这张卡牌我也曾研究过,虽然防御力不错,可是行动力却有些迟钝。”林墨没有理会李牧的黯然神伤分析着对方的卡牌。
一场战斗下来让叶唯想交陈云这个朋友的欲望越来越大了。治军有方。专打别人的弱点,却又不拿人性命,招招留余地。
其实工业强盛的路子,本身是没有错的,从燧人氏钻木取火到后来房屋、衣物这些东西的出现,都说明洪荒其实并不排斥人族发展工业来改善自身生存环境,创造也是人族最大的优势之一。
事实上,叶唯在楼梯上狂奔,可某人却在楼梯上慢吞吞地‘爬行’着。
萨米-李等助理教练,对于沈洋的意见不屑一顾,他们是看不出球员状态的,但贝尼特斯听罢却沉思起来。
弯下身去,因为那样总很容易引起他的咳嗽。派逊斯太太帮不上忙,只在一旁看着。
讲武堂,在刘协的计划中,类似于后世的军校,不过武艺还行,兵法的话,目前没办法普及,刘协只能在军中挑选一些善战之将进入讲武堂传授经验,至于讲武堂的院长,自然只有刘协能够出任。
“和我还客气什么,先熬上吧,晚上记得喝。”徐弘毅笑的温和,拿着纸包走进厨房。
在夏染墨穿衣服的同时,邢一诚也穿好了睡衣,然后走过去横抱起了夏染墨。
虽然分心去思考这些完全没边没沿的事情,不过李剑锐脑海里还是会幻想着一个时钟,那个时钟是与王强的语音报时同步的。当听到“25!”的时候,他已经扭开了门把,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似乎是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西门维虽然心中震惊,可是面上却看不出丝毫变化。
卧室的门开着一道缝隙,他侧过头向内看去。是他的妻子,可是身上的男人是谁?
黄栋英点点头,先是走过去在尸体旁边看了一会,然后换上了一身行装。
他们面前的吊脚楼紧闭着大门,赵源的也没有用神识去查探里面之人,更没有散出自己的气息,就这么面带着微笑站着。
同事,这大树之内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吞噬之力迅速从他的那顶部朝着根部蔓延而来。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唐氏到底是要干什么的时候,韦笑带着自己的弟兄们立刻整理资料从后门离开。
没有了那些噪音和脚手架,流光溢彩的彩灯的招牌将半条街都照的十分明亮。韦笑将车慢慢驶了过去,就看到一排站的整整齐齐的高挑美人正在楼梯上往里迎接客人。
当然,大灵师所凝练出来的兵器,与那些半皇凝练出来的兵器,自然是好过了无数倍。
第一卷 第273章 张明奇现身,逆转局势
“你居然敢把寻儿给杀了?你竟然如此不顾念手足之情,你们这些大臣都瞎了吗?竟然效忠这样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众人面面相觑。
在大流士和四个火焰祭祀,还有巴菲特那一伙人围攻之下。哪怕奎托斯的实力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但此时也陷入苦战当中。
“别咬他!把他拖回去,我要慢慢吃了他!”石井太郎在头顶树上冷冷地说了一句。声音大为得意。
这如哭如诉的叹息,让方浩全身巨震,这一拳就没有力道继续打下去了,只能僵在哪里。
“那么多谢了!”贝尔福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但是当那扇厚重的木门被合上,走廊上的声音被隔绝之后,贝尔福的脸色立即变得阴沉了起来。
无论是以冥王雷利为首的原哥尔?d?罗杰海贼团船员的参战还是以其他三位四皇为首的想要横插一脚的众海贼们,又或者说那神秘的五老星议会和龙所率领的革命君们,他们也正在向这个马林福德聚集着。
因为他的话语而激情澎湃的海贼们纷纷高吼着他的名字,然后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举起自己面前的巨星酒碗,准备和金狮子史基进行那结拜的仪式。
苍野叹了口气,什么话都没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双手扶在船舷的栏杆上,望着眼前的大海,天气好极了,蓝天白云下是和煦的阳光,洒在波澜起伏的海面闪烁起点点金光。
而在成功命中之后,陈尹发现左手中那种沉重的感觉依旧存在,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左手再次用力的,对着下水道的墙壁再次轮了出去。
楚宽元无言以对,的确这几年,他很少回家,每次回家都是找六爷商议,要么是献珍宝,要么三反五反,要么公私合营,总之,要从家里拿点东西走。
当马内前场接应之后,他见卡塞米罗与阿诺德对自己进行夹击,立即将球斜传去找菲尔米诺,后者一脚出球回敲,拉姆塞跟进上来再进行贴地斜传转移。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了阵法的存在,但是亲眼所见如此神奇的一幕,仍是震撼人心。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中,那一道剑光在此时骤然碎裂开来。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现在简单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时间也不早了。”刘浪说着就行动了起来。
“哼!”谁知道那矮壮的家伙冷哼一声,一副完全没有把李莹放在眼里的表情。
“好,关大人,那我们走了。明天我要回南京,等你出院了去南京盘桓几日,我们再详谈国事。”周佛海说。
这个艾佛还真的是一个炼药狂人,能够制造出这么多药水,还能制造出这么恐怖的凋零。
“哎,该不会我真的没什么阵法天赋吧,我怎么感觉阵法入门这么难呢?”刘浪脑海中浮现出了消极的想法。
“吊车尾,他连查克拉都没有,怎么成为忍者?”佐助实在是受不了鸣人傻瓜一般的智商,忍不住吐槽起来。
找中锋都未必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中锋肯定会被重点盯防,同时还有门将的注意力也会在中锋身上。
第一卷 第274章 任启元中了死咒
那些站在灵宣帝这边的百官,见小阿宁一个三岁的小孩,都能这样维护灵宣帝。
心里非常惭愧!
到时候不要说杀手门,就是杀手的老祖宗来了,金龙国也绝不会放过。
随着陈逸远去的脚步,一阵清风吹膛而过,却是带走了最后一丝热气,变得冰凉无比。
“让开,我……”方青慰直接推倒年轻公子哥,拿出了手机拨打罗寒的电话,但是罗寒却没有接通。
前几天,夏柒七和他说过的话,他还记忆犹新,他并不认为,他能够开导她。
陈逸整理好了店铺之后,就关上了大门,随后拿出了混元天塔,开始在时光层中修炼了。
说心里话,他对这个外甥也是十分疼爱的。一方面是因为姐姐的原因,爱屋及乌。另外,也有他自己没有孩子的原因。
“少跟我贫嘴,你听不听,如果不听的话,你就赶紧回去和自己的老婆亲热去吧。本姑娘还有很多正事要做呢!”思萌萌急了。
如果不让我为你做些什么,让我这老面子无处放啦。”说到这儿时,洪总理再次拉住了李守一的手。
依旧平静的话语,嘴边上还挂着晨起时高兴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只是苍色自己想多了。
“晓霖,你说什么呢,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林佳佳脸红的说道。
当时在她收到惊吓的时候,并没有叫出声,甚至是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昏倒了。昏倒后就再也没有醒来,并不能说死了,因为还有心跳。
现在好了,被南居易一顿教训,这才乖乖的听话从澎湖撤走。南爱卿真威武呀!崇祯皇帝暗暗的赞叹道。
“这是当然,她可是我的命呢!谁敢打她主意,伤害她一根汗毛,我就灭他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断子绝孙。”男子龇牙咧嘴取笑道。
看着众人的演技,别说已经化身井田井龙的上川翻白眼了,就连京子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二婶,梦梦都这么大了,有什么事情坐下来说,不要动手。”魏芸这时看着沈氏摇了摇头。
这才有了他们来到派出所并要求见这里的最高长官的事情的发生。
原来如此,他们恍然若悟理解,柳老爷子的安危乃天下大事乎。闭关必然是到了紧要关头,既如此能派出三位镇族长老亲自迎接他们几人,他们也觉得荣幸之至,不再如方才心生之不忿。
对于这种情况,高四其以及他手下的两位千户都没有办法,毕竟这也是实际情况,就是他们先来可能也会这样做的,况且人家还留下人给他们解释了。因此,他们并没有产生对东厂和北镇抚司的不满。
林陌坐在风口上替她挡风,淡淡的望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
菜虽然不多,却很精致,摆在一格格的食盒里,连颜色都配得很好,就是看看都令人觉得很舒服。
但阿齐兹宣布要保护阿雷斯时,阿雷斯就发觉其他无权祈祷者们开始围拢过来,早就有准备的他可不会就这样放开手里唯一的兵器。
正说话间,正正和圆圆已经叫了马车过来了。陆飞道了一声谢,和如烟上了马车。
第一卷 第275章 太后中了傀儡符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取得这么大的进步,诸葛白很难想象并不擅长做菜的关梓潼要花费多大的努力才能够实现。
老皇帝的眼神又急忙看向其他黑风会杀手,就是不求月影,谁让她浑身沾满玉九儿的嘚瑟劲?
萧傅宣搂着楚九离纤细腰肢的手微微收紧,当初楚九离也说过跟现在同样的话,她的语气也是如此笃定,仿佛没有后悔的事情一样。
无尽黑风骤地凝聚在一起,化作一只不可名状之物,两只混沌黑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诸葛白。
木叶的繁荣和平,是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和绳树等人付出生命换来的。
“你刚说问题大了,这会又说酒没问题,到底怎么回事?”杨帆被李子航的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
到了下课时间,众人并没有如愿看见诸葛柔和关梓潼,都感到些许疑惑。
那微笑如春花初绽,带着几分得意与解脱,也夹杂着对未来的期待与决心。
不过玉九儿知道,心雨对她的敌意从未消除,每次路上相遇,心雨依旧是一副冷傲的模样。
在城外野郊,浓荫蔽日,杂茵埋脚,草里躺着一位模样绝美的少年,面如冠玉,让周围争艳的鲜花都黯然失色。
“会的。我会打倒它。”叶远抓起桌子上的终端,起身走出了指挥室。
总而言之一瞬间什么技能的声音都交杂在一起,猴子直接是看准js一个大招。
被燃尽的道旁树的灰烬燃烧起来,迅速的聚集到一起,火焰又迅速的熄灭掉,露出一棵完好的树木。
夜色漆黑,路越来越窄,若是再往前走车马上就会分崩瓦解,她咬牙给自己打气,霍烨楼教过她骑马,只要抓住缰绳就一定可以控制住马,到那个时候就都解决了。
接驳车齐齐整整的停了下来,常天尧从车上走了下来,他额头上的伤口被大致处理了一下,血块和痕迹都被擦的干干净净,狰狞的伤口看上去有些骇人,常天摩看着常天尧的头顶,身为大哥的他,多少还是有些触动的。
常天尧越这样想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他们父子俩为常天摩做了多少的事情,现在却被人过河拆桥了。
“琉依!”艾克斯挣扎了几下,但还是无力阻止纳克尔星人的离去。
天池浓郁的灵气自湖底散发出来,坐落在半空中的宫殿,上万人的修行都受着湖下灵脉的恩惠。
然后他忽而笑了起来,“他们的子侄朕压根就看不上,朕跟你说,那些人不符合朕的审美。要入朕的后宫头一个条件就是必须有八块腹肌,朕不要弱鸡。”阿九笑得洋洋得意。
天生正在疑疑地看着,忽听空中传来一声鹤唳,一只体型奇大的仙鹤,正从玉虚峰上,向自己与林清飞来。
而将再缘此时已经来到站在苏星城左边的那名铁龙堡人后方,在他做不出反应的情况下就被将再缘一拳打昏了。
铁甲铿锵,刀枪寒光闪动。近十五万晋宁军陈兵路州城下,虽在盛夏时节,森寒的杀气仍令人不由战栗。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嘴里泛着苦涩,我真想问一句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不?
李航笑了笑,握紧右拳,然后用上全力,朝那大理石桌子打了过去。
“你要是把我给电死了,不怕惹祸上身吗?”我故作平静的看着男警察说道。
连我都忍不住心疼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蠢萌蠢萌的呢?
所以,苏阳对卡琳娜也是最感激的。当然,卡琳娜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最重要的。
她本很热爱生活,她从来觉得,活着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能呼吸是主赐予的恩惠,是人要珍惜自己活着的每一日。
说完,蟒清如朝着公鸡轻轻一点,公鸡的喙好像被强行掰开,蟒清如伸手一弹,红彤彤的净心丹飞入了公鸡口中。
“我就是涂个鸦,机会多肯定还是你自己有实力。”放到以前,潮长长是不会这么和一个只合作过一次的人说这么多话的。
武魂融合技固然厉害,可一旦施展之后,也会大幅度的消耗自身魂力。
杨毅和唐三其实都知道赵无极手下留情了,不然就算是第二魂技,就算杨毅的肉身现在特别的强大,若中了魂圣的全力一击早就受了重伤了。
那只血眼蝙蝠见三人走远后,扑啦啦的挥动翅膀,也在半空中跟着亚历克斯和凯瑟琳,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飞出万米外,林枫最后一眼,骷髅强者走到他勉强,点了点头,道。
麒麟铃铛扔在一边,她竟然睡着了!我怒不可遏的冲她挥下拳头。真想暴打她一顿。
苏夫人有些疑惑了,这里富裕商家也没几家,谁家能随便出行弄一个大马车?心想着是不是遇上了官家的马车。
罗伯特早料到他会阻拦自己,一见棍棒砸来,顿时双足点地,跃在半空,凌空翻了个跟头,落地时已在围墙之内,不敢稍作停留,继续奔逃。
包括水缸里也看了,打开盖帘,一缸水中,只有那个塑料大水舀子扣在水上。
若是林枫现在修练到神灵以上的层次,骷髅强者也无法确定这一剑能不能击败林枫。
那人也不说话,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那在手里亮了亮,那县官一看傻眼了,着急忙慌的走下来。
噗嗤!向罡天一口清血喷出,却是不敌这施真的手段,内腑震荡受伤,一口精血喷出来。
只不过,这并没有引起向罡天的注意,因为其心神是被血甲豹的话所吸引住。依其所说,难道血甲豹是感应到了有比它更强的元兽将现身,所以它才是会如此积蓄力量?
第一卷 第276章 简直恬不知耻
“少爷。”对方的称呼,让严绾明白,这是闫家的人。而闫亦心,绝对不是一位普通的经理。能够从大学时代就经手这么庞大的钻石交易的人,当然是闫家的少东了。
“我?这话怎么说?”夜凰闻言便笑,不明白自己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场下,所有的人都是屏住呼吸骇然的望着擂台上的陆明和巴蒂尔,谁都没料到这看似势均力敌的战斗竟然一招便分出了胜负,没有丝毫的悬念,巴蒂尔本来以为靠近陆明时才有胜算,却不料这更加加速他的失败。
见欧阳倩采取了自己的建议,秦逸不由得轻轻一笑,控制着游龙剑,紧随其后,往左边迂回着降落到地面,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见陆明竟然能接下神兽的禁锢,烈火凤凰、刀霸等人在一阵沉默之后,全都兴奋的大声呼叫了起来,言语中携带着不可自抑的喜悦。
当然,和现在的经济实力,也有很大的关系。两千块,对于她来说,只是月薪的五分之一,添置一件家具完全用不着左思右想。
如果说这位二姑娘说起话来是牙尖嘴利,她那长相里也分外透着一股锐气。按说眉眼也不差,只是眼睛挑得高了些,下巴过于尖了些,鼻尖也实在细了些,再加上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式,让张蜻蜓想到一样东西——杀猪刀。
看到眼前这大气庄重的龙宫时,陆明一脸的惊讶,本来他以为自己所见过的麒麟宫已经没有任何建筑可以超过的,此时一看,那麒麟宫跟这龙宫比起来,完全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惊鸿神剑是何其的锐利,就是那寒光简简单单的闪烁了一下,下一刻,那黑‘色’丑陋的身子立刻迸出了巨大的伤口,并且无限制的延伸,这就是神剑的强大。
“如烟,我们到那天下酒楼去坐坐吧,这两天一直急于赶路,都没怎么吃东西,就这个机会咱们两个都去解解馋。”微笑的看着不远处正蹲在地摊上好奇的看着那玩物的林如烟,陆明慢步走在她的身后道。
大家在机场碰面了之后,上了导演的大巴车,苏依宝进去之后,直接就跑到了马曼茹的身边,规规矩矩的坐好了。
董娜娜当即脸红,单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把早餐递到王一龙面前。
本以为帝京大学不会有这些风气,但现在看来着实是自己想多了。
视频一出,一些恶意攻击苏依宝的人,在下面直接就开始骂人了。
“马上!立刻开始融合!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沉默大海迅速避开了猫王,暂时放弃了冲到最前面与猫王死拼的举动。
而林涵则连忙将手中的羽绒服递过去,让傅正航披上,触碰到他的肌肤时,林涵却发现,哪怕这样了,傅正航的手却还是比她的要热乎。
自己提前炼制用来救自己的药,能在禹菲这排上用场,当时也是怕禹菲遭罪,想都没想的就大大方方的用了。
“你···”禹菲的眼皮越来越重,直接倒下,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好在男子已经清理了周围的侍卫,不然就暴露了。
凤容本想作为惊喜的,没想到子衿就这么全盘说出,只能顺着话题继续了。
尤其这排行第三第四的哥哥,就已经狗屁不通,后面五六七的功课那还能看?
可以说,前面大家的每一个评论与推荐票都是我写到现在的动力。
白发苍苍的老朽·江南,做为寿春城内的世家豪强之首,率先提出反驳。
他们自然要对学堂里出挑的学生了如指掌,谁以后能做什么位置,能不能顶得住事……这些都要清楚。
瞧着姜迎淡漠的态度,祝柯越发恼怒,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乔楠,几步走到姜迎办公桌前,‘啪’的一声,两只手狠狠拍在姜迎办公桌上。
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蔡嬷嬷只觉得心神不宁,像是怕丢了孩子的长辈。
瓷砖壁的冷和刚冲过热水澡的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的她不由得抖了下。
李不易一把将莽撞的闻人归来,给扯了回来,两指之间,悄无声息的捏出了绣花针。
“真要把她挖起来?”御史夫人,都有些紧张了,看向上官夫人,眼中犹豫。
三只飞禽傀儡兽从天而降,扑向李阳,同时五只巨猿傀儡兽一现而出。
然而,就在大家对楚峰越加好奇的时候,陨日主宰不由对楚峰越加敌视。
去野店是临时起意,而临时起意是因为没线缝衣服,怎么可能有人在哪里等着他们?即使对方是内力深厚的绝世高手,也有可能是无意间遇见的。
墨菲斯眼里充满愤怒,努力控制着闪箭翻滚的角度。当把闪箭的头部对着天空时,对方的飞行器正好悬浮在上空。
乌斯气定神闲地看着电锯按照他的说法切割,耳边除了刺耳的噪音,还有蒋海胜的烦声。
斩杀了脑子里的扭曲“人生很重要”以及“人生不重要”,那么还剩下什么?
只是探出一点身子,静静的望着下方,挽过侧脸的头发,努力让自己笑出来。
第一卷 第277章 我看见黑白哥哥了
银枪突然挥出。好激荡出波澜层层银色枪机如江似海。千变万化的后招蕴藏其中。向着甘宁咽喉凌空迫近。周边的士卒不由的尽皆自主退出数步。
他和薛红兵都是新鸿基出来的,新鸿基是一家典型的家族企业,公司资产达数千亿港币,在公司管事的,都是郭氏家族成员,黄志荣做得再好,也不过是个打工仔,先天低人一等。
“刘警官,这次你又想给我定一个什么罪名?我警告你,你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胡乱骚扰我,我可以控告你的。”不色极为不耐,对如他逃亡中的他来说,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根本没那多么闲功夫跟刘明华瞎耗。
上一次,叶秋只是带了一箱回去,就是因为过海关要交税,所以才没有带那么多回去。
走出房间,赵康看到每个房间都是点燃了灯火,而那些少年们都是在村子四周搜索,想要找出那么一些蛛丝马迹。
“张晨想要锅炉厂退海地的那片地?他要那干嘛?”范广林莫名其妙的看着景铁林。
萧寒烟听着几个男子轻微的鼾声,看着滋滋燃烧的火堆,怎么也不能入睡。
发行价格低,固然是张晨所希望看到的,但如果过低,亚马逊将失去发展的机会,这更是张晨不能接受的,两害相权取其轻,张晨只能略微给贝佐斯一些提点。
不过诸葛瑾再也不去看韩言一眼,拉着诸葛玥还有诸葛均就要往外走,几步就来到了客厅的门口,眼看着一脚就要踏出客厅了。
空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乎有一些气的波动在急速流动,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里进行着什么较量。慢慢的,空气的波动越來越大,空间仿佛被扭曲了一般,出现了一道道如同波纹似得东西。
在点开语音的一刹那,柳潇潇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好像也没有多么紧张,反而还隐隐有些期待,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赵炳煜勾唇一笑,眉间戾气并未有半分消退,赤红的狐狸眼随着他咧嘴的动作微微眯向两侧,也像在笑一样,有种邪魅之感。
李校长看着孙大妈像土豆子一样把事情说出来,就轻轻的说了一句后边有客人呢。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两只玉指稍微用上了力在江然的鼻梁上重重地刮了一下。
次长也坐不住了,带头冲了下去,双手唤出能量护盾,挡在了总长身前,但是强大的冲击力把他顶到了废墟里。
“去!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和夕儿吧!保证给您买回来!”清儿一拍胸脯,信心满满的说道。
同时,江运生心里也开始期待起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好看还是普通,温柔还是野蛮?
五皇子呼吸一滞,你个臭丫头,没完没了了是吧!你还揪着一件事情不放了是吧。
百特星人没有跟他们硬拼,只是出言威胁了一番,然后没了动静。
“好,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各团队抓紧做好手头工作,钟浩你们几个留下。”秦风专门对钟浩四个安排了下工作。
埃尔温统领指挥着集中在中央的6个步兵连,每个连都排成一个整齐的三列纵队,在战线的后方隐蔽,在他们身边,还有萧衍指挥下的202暴风突击营和一个300人的矮人掷弹兵营。
可是他忘了有一种叫嫉妒的东西可以使人做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就算这里灵气丰富,修炼比外界不知道强上多少倍,但是出了安义谷之后,霸道门早就被苏郎给灭了,那还有什么用?
松开座位的边沿,将双手紧紧地环保于结实的腰间,将自己的脸轻靠在令她感到安心的背上。
段馥呆在房间里久了一点,大概是适应了房间里的气味,他们说了好几句话,床上的男人却仿佛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顾悠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这残破的身体了,但是有些说这什么,现在是硬撑着也要说出来。
火烧的老高,不一会儿就烤好了,剥开一看,蛋黄银白色的,深深一嗅,里面更香甜美味。
段馥看了苏墨阳一眼,没有拒绝,就着他递过来的杯子,将里面的水喝进了肚子。
提到孙浩,她就感觉亏欠这个儿子太多了,虽然现在儿子的地位很高,但是也基本不回家,只是外面的人说,孙浩的地位相当高,而且为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星昂不愿多留,仍旧坚持站起,正欲迈开步伐时,一声冷哼从身后传来。
我猜他应该是想让我多多表现,既可以从我的计划和行动中分析我的来路,又可以以此来检测我的实力是否合格。
就在说话的时间内,下面的观众们接二连三的发出了惊叹声,叫好声,欢呼声。
都说老鼠拉龟,无从下手。但万一这只乌龟可能是玄武级别的呢!那就不是无从下手的问题了,而是如何保命了。
陈昊东听他说得在理,不错,都什么时代了,可能在乎铁手令的只有自己,当年如果不是执着于寻找铁手令,说不定自己早就成了门主,当然也和福伯的反对有关。
王瑶随时一道光辉斩下,空间和火焰的能量融合,是那样的完美。
闻着空气中传来的一阵阵焦臭味和一缕缕肉香味,emmmmmm,有点恶心,我头也不回的抬腿往墙角的楼梯走去。
遥远的混沌虚空之外?如今相州大陆已经拥有了混沌虚空的探索能力了?
接下来,在这两位主角配合的攻击下,每一招每一式都颇具章法,Boss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受的伤也越来越重。
第一卷 第278章 张明奇被闪电连劈
宋云华一脸的问号:什么黑白哥哥?”
宋青曼猛然想起上次在国公府,小阿宁跟黑白无常对话的场面。
林煌随手收回了青眼雷雕,这使得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开始有些敬畏起来。
林霖的直播在上学期间,也就是每周播一次,偶尔会播两次,从七月份直播到现在六月份,勉勉强强算一年了。
金纹蛇这种怪物,林煌在怪物图鉴上就看到过详细资料,战力从黑金境到黄金境不等。斩杀之后,有极低的概率会掉落原始宝具金纹剑。但在剑类原始宝具里,金纹剑只能算是入门级,在林煌看来并不值得入手。
方悦深知他们兵少,双方车马皆疾奔一个时辰有余,敌军比他们更疲惫,他们所能仰仗的无非出乎敌军意料的短时间冲杀,因而不能恋战,尽管意在直冲敌中刘表的华贵车驾,却也不敢恋战。
霍天明的话十分坚决,霍冰自然也明白自己老爸的考虑,只是她却也有自己的坚持。
这的确是难得的东西,论滋味,远远胜过断愁品尝过的所有美食,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你师父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刚刚那个年轻人已经发现我们了。”一个中年人较为沉重的说道。
星币这种东西,天宙域之所以流行是因为姬雄是都天域的余孽,所带来的大部分规则都是都天域和东皇域的,所以秦铮并不陌生。
然而,在看到吴越竭力保护,拼命坚持的时候,司徒玲被触动了。
贾霍抓住那十多根丝线,然后一缠,那十多根丝线就绑定在了一起。
巨兽飞跃过了秦阳的头顶,终于重重的窜进了沼泽中,然而巨兽却并没有直接钻入沼泽,而是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轰的砸在了沼泽里,激起了满天的泥水,然后庞大的身躯努力的扭动了几下,便不动了。
但是有雪路滑,搜索队派人领路,正要绕过一个山坡时,突然哗啦啦一声,那人就滑了下去。
旋转的风压搅乱了大气中的魔力,青年魔法师的上衣和头也在不停地向后散动着。
第一次在和狂三的‘交锋’中占据主动,让万由里的心情也不错了起来,尽管是托了‘先知先觉’的福。
“年轻人没有了爱情离婚算什么,现在有了爱情就复婚,怎么不对了?儿子的事情我怎么管得了?你这么多年跟我儿子靠不离婚,耽误了我儿子一辈子,你不复婚我们不会饶过你!”老太婆总有理说,要不让她来呢。
工地墓穴一行,让陈浩看到了自己和真正大师的差距之大,让他有些膨胀的心态,收敛了不少。
傀儡师不用傀儡以外的法宝,花九又不善傀儡之术,那些东西最后只能卖掉换钱,只留下灵石、符箓和丹药。
“我在想着,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吸血鬼的存在,这不是很奇怪吗?”安若不由得皱着眉头说着,口气中泛出来的惊奇的意味就像是自己的身份是截然不同的一样。
两人浓情蜜意时,麦子在得知自己蛊毒发作、命不久矣后,他是会黯然离去,还是会如实相告?
第一卷 第279章 一个个都活了过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宣王更是指着任启元惊叫道:“鬼……鬼啊!”
其他人也是跟看到鬼一样,震惊地看着任启元。
任启元眉头紧皱,“你们,你们干嘛像见鬼了一样看着我?”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放肆,太放肆了,敢对我莫兰德动手?和我作对,就等于和统领大人作对,再不束手就擒,你们必死无疑!”那统领感觉楚天他们不好惹,没再动手。
颜然握门把的手还没放下,愣了一下刚想把余晚叫过来,余晚就自己走过来了。
“李良辰的父亲拥有这手机集团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你说两年后市值超过五百亿吗?”许云天微笑地道。
“祁劭,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莫丽莹原本还怕霍祁劭会拒绝的,她怕他不愿意来。
南夏本来不想继续坐在这里的,她答应了傅荷华的事情,她会做到的。
他心念一转,拿出电话拨出一个号码,几秒后对面接通,他简单的几句话以后,汽车调转方向,朝着城市更东边的地方开去。
大不了南景耀睡觉,她在客厅这里晚会儿手机就好了嘛,反正她又没有午睡的习惯。
紫晶皇的杀戮本源才凝聚不久,而且他本身不是主神之躯,所以他的杀戮本源根本抵挡不住黑色雷电,两者相撞之后,便迅速崩散。
“嘉怡,你不用害怕,我能够带你离开这地方!”许云天微笑地拍着李嘉怡的手道。
她前些日子是回过家一趟,回来时心情就不大好,莫非就是因此?我知道月棠喜欢常远,有了心上人,自然不愿意嫁给别人。
唐心不知道它心里想什么,拿起空食盒洗干净就等他们那边吃完送过去。
而皇后许梓菁听到他的话后,也没有意外,上前一步,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几百遍一般,拿起了他手里的信件。
岳梁双手捂住脸,神色从平静逐渐过渡为神经质似的疯狂,全身上下的神经绷得很紧,脑海中第无数遍闪现阴暗影像,被血红色染遍的洛颐一动不动,乖乖的,很听话,不会撒谎,也不会再骗人。
北美持续高温,主要种植区没降水,并且预计这种现象会持续下去,农产品期货市场顺势展开了多空绞杀,相对的高位形成了对冲,交易量放大让期货市场的参与者都把心提了起来。
“走?你们一个都别想走!”陈秋生忽然抽出手枪来,我没想到他还藏着一把在背后,他对准了沈毅开枪,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想,只想着冲上去给他挡着。
江瑜烟和杨静怡眼睁睁看着他擦擦擦,忽然动作停下,以为擦干净时,就见他一脸心如死灰的拿起一旁的外套。
毕竟之前季远也挺忙的,但再忙也不可能忙到脚不沾地,连家都不回,就算家不回,那起码也回个信息吧。
此时我用力地绷着早就被我割得只剩下一丝丝绳索的绳子,好不容易才绷开了,我捡起地上的枪,检查了保险和子弹,走到沈毅身边。
但假的就是假的,没有削减一定变量的话,王诺对于和绿角展开深层合作已经有了担忧。
李霆琛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单手牵着她的手,一起欣赏院子里的风景,不远处的白色别墅内已经很久没有钢琴声传来的,居然还有点让人怀念。
第一卷 第280章 丹药全变成了灰烬
宣王迫不及待地催道,“快点把玉玺给本王!”
黑衣人正要将玉玺给宣王,就见刘放挥舞着大刀跟黑衣人缠斗起来。
其他黑衣人也加入战斗当中,刘放这边其他武将以及锦衣卫们也帮着刘放抢回玉玺。
“那边点心看着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靳律风打断她的话,拉着她朝着食品区走去。
对于吕远航这番行为,他心中也是颇为无奈,如此一来,受了他代颜茹雪的一礼,已经坐实了他的承诺,日后想要反悔也不可得了。
所以一般来说,神道一脉之人也只会修炼神道一脉的功法,而不会觊觎他人的功法,在他们眼中,那些功法都是鸡肋。
“声名大噪倒是不敢当,不过这年少有为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我也算是一个事业有成的人。”云凡有些眉飞色舞地道。
要知道,这些军阀或者门阀,是不可能将自家的兵权分给一个外人,或者说不会让一个外人领兵数万以上的。
而在她的身后,则站着身份神秘的吕远航。见到她似乎颇为担心林修的安危,不由得出言问道。
“不,我……”烟水澜被吓得不轻,对楚嫣的恐惧感让她不由自主往后倒退。
原本因为难民有些沉闷的气氛被昱儿这么一闹倒是轻松了不少,花卿颜和太皇太后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笑意。
陶彬还在住院期间,时不时都会有陶修的学生带着水果去看望他,陶修的弟弟住院的消息是顾轻狂散出去的,班里的学生都很尊重陶修,一听陶修的弟弟病了,争先恐后地去看望,所以最近陶彬的病房都很热闹。
“幸不辱命,找到周姑娘了!”余佳敏抿了抿唇,虽然脸上没有笑意,但眼睛却是发亮。
他突然反应过来,又拿起眼镜睁大眼睛四处张望,可是除了远处黑漆漆的树林,什么都没有。
“何叔,你看看这盆水仙花还能不能救活?”颜向暖抱着一盆水仙花朝旁边的老何问道。
杨老夫人闻言回头,就见着杨仪卉正看着娄玉,听着声顿时神色慌张,就要开口。
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了刚刚来到时,医仙子的美眸里为什么会呈现出担心和紧张的神色了。想到这里,龙少峰心里顿时苦笑不已。
说完,她还故意往前挺胸,拿着自己的胸脯,去蹭了蹭幕枫,幕枫急速后退,一脸沉默的看着战安心,她便是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她看着外头亮着的灯光,午夜过后的红墙砖瓦之地依旧带着强烈的古朴气息,之前龙气改变,这里的磁场和福荫都改变了许多,地底下的两条龙脉也不再像是以前那般生机勃勃。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难道还指望在杀死整个村子中的人之后,他能饶你们一条命不成!”控制着大刀挡下这道罡气之后,看着不远处愣在原地,全身发寒的其他属下,老大恨铁不成钢道。
“不过他们看上去都是从一个方向过来的,他们在做什么?”语蝶继续问道。
“前辈,我们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一层,那就不会轻易放弃。见兽王有什么条件,或者什么考验,还请前辈说明。”龙少峰紧接着补充道。
水淼淼欲语还休的看着宁望珩,温柔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水雾,似有泪珠盈盈而聚。
第一卷 第281章 他们……押错宝了!
宣王被闪电击中后,已经昏迷不醒了。
张明奇借着自身的修为,还能扛得住。
只是他从高墙上跌落,摔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愣愣地看着天空。
“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去京都吗?就是这两天发生的,一会我在详细的告诉你们。”老九看着她说道。
“叔……你是不是认识当初在澳门出现的那个虫师”我试探性的问。
这时,外面的警笛声大作,几辆警车拉着警报冲了过来,那些枪手顿时没了恋战的想法,一个个退回到了面包车上,而后便开着车离开了。
白明宇手中的羽扇展开横在胸前,鞭子击在上面发出钢铁碰撞的火花,脚下连忙退后数步。
看着地面都在颤抖,显然是底下村民又开始聚集起来,再一次开始了爬墙。只是这一次,貌似村民的数量远远多于之前的那一次。
陆彦跑向高武的病房,守在病房的护士不让陆彦进去,因为里面是现在还不让人探望,他只能在外面看着高武。
“笑你妹,抓药去”我恶狠狠得瞪了他一眼,把钱往他手里一甩。
在甘鸢的话语下,众人的脸色一下子都变得难看起来。形势愈发严峻。
当我耗尽精气用“镭射激光”狠狠的鄙视了范无常一番之后,我发现……我饿了。
龙耀阳没有问李宇是怎么发现的,从他知道对方会御剑的时候,就知道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对方的秘密虽然他很想知道,但是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刘涛见他中枪缩进了车里,立刻对着车胎开了几枪。砰砰砰的几声枪响,车胎被打爆了。正在行驶的车立刻失去了控制,钢圈和马路摩擦出了阵阵火花。
无论是刷好感度,还是直接武力收复,这两种方法本身并没有什么高下之分。前者固然是要花费很多精力刷好感度,但选择后者也意味是基本上是跟整个复仇者联盟为敌,实在也算不上简单到哪里去。
楚阳一行人,出了城门后,一路朝西急行,越往西走,土地便越是荒芜,两旁除了一些一些高山古树之外,没有丝毫一丝人烟。
一边说,还一边的兴奋异常,林风从来没有看到过老哥如此的表情,当下才这么直接的说买下来。
听到主神的任务之后,本来想暂时围观打酱油的楚逸云和罗莉,也无法在围观下去了,不得不也开始准备动手,同时楚逸云稍微思考了一下,也明白了看起来很奇怪的情势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冰冻结束后,擎天柱和青青绿草早早结束攻击,擎天柱的宠物霸天虎,本身就是一头老虎,还在继续拍的正欢,BOSS冰冻结束后,愤怒的转身就一巴掌拍过来,霸天虎直接被抽飞了出去。
萧雅儿并没有因为自己被冷落而生气,她一脸崇拜的目光朝那远去的身影望去,眼神中留露出浓浓的爱慕之情,可惜所有人都看的出那离开的少年对公主并没有意思。
不过,虽然实际上的战斗力只是炮灰级别的。但一百个罗莉在视觉上的震撼还是很大的。
龙烟华皱起眉头,“林逸云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竟然被家里人抓走?”在她看来就是抓。
第一卷 第282章 母女反目
一直被押着的照月见太后苏醒了,顿时眼泪汪汪地看向太后娘娘和灵宣帝。
听到这句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李雅这一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好的是秦天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便没说什么了,更没有进去,这让她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不少。
为了克服第三点的问题,张虎和萨摩蓝很聪明的引入了一套光导系统,他改变了生产线生产出来的晶体形状,并且统一了磁场方向,使得微观状态下的晶体胶玻璃渣指向同一个方向。
朝廷的本意,原来是为了减少军费开支,这样驻屯军粮草可以自给自足,而且由于战事几乎没有,采用驻屯军的方式,开销也会少很多。
砒霜突兀做了个举动,竟然将手中的匕首扔在了地上,好像在跟郭业表示自己并没有敌意。
但是朝廷一再拖延,使得瑞安渐渐觉得,如果不能下决心,就干脆不要打了。
堕落兽骑士比堕落兽要高整整一阶,不只因为有着骑士的堕落兽更加聪明灵巧,而且堕落兽背上的阴影骑士还是擅长诸多恶魔法术的强大的术士,配合堕落兽体内的魔能,能释放出极为强大的黑暗魔法。
叶扬这才明悟,大比的举办人学聪明了?居然开始大肆敛财了,跟洛冰凝说的完全不一样。
莫宸妍这一跳便是三米多高,因此这一脚蹬下的力道也是相当不俗,辛愫染被踩的差点没趴倒在地,不过好在他虽然不是体力强化者,但是上百年的磨砺与强化早已使得他的身体远超常人,因此只是踉跄了一下便止住了身子。
反倒是龙啸,不但没有闹,而且还帮着他安抚其它人,让他十分的满意。
在这五六年的时间里,秦天也感觉到了这把军刺的过人之处,每一次随着他的修为提升,就感觉这把军刺更加的嗜血,那暗红的颜色就更加幽深,阴冷,让人感觉诡异。
战车上的狗头人机枪手遵命,立刻打开了炮塔上的四联机枪,炮手们对空射击,眨眼间从地上飞出数十道恐怖的火线,拽光弹在空中闪耀着,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天空。
大片玄色光雨马上从旋涡中心处飞射而出,向下方气势汹汹的飞卷而去。
住了吗?”男子低声喃喃着,即便看的徒弟,萧如道死时,男子,亦不曾如此。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到擂台前方的日本武士越来越多,苗人凤和赵半山也从这些人之中看出了几个根底不错的家伙。
只不过,这些人迫于淫威。哪怕是负伤之后还在垂死挣扎,林凡没有让人再劝,亲自出手杀了他们,没有必要与他们浪费时间。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一条人影从殿后转出来,手上还托着一个托盘。
孙传庭心有不甘,已经开始的战斗,且是占据优势的战斗,被迫放弃了,下一次征伐张献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而且大军离开郧阳之后,张献忠会做什么样的选择,他根本不知道。
既然日本可以分裂,那么朝鲜呢?我好像记得朝鲜官场里面也党争不断吧?什么东人西人、南人北人的互相看不顺眼,不如也照此办理好了,陈家洛暗自琢磨着,打断等骆冰回来后就安排人手进行调查。
第一卷 第283章 怡太嫔死了
熊猫也感受到了爸爸的忧虑情绪,它充满了怒意,总试图跳起来,用那金角顶吴梓的屁股,就像对付黑魔一样。
沈昌平让厨娘去把厨余都交给云雷先生查验,如果查不出真正凶手,便要把厨娘赶出府去,厨娘很害怕,便去厨房把厨余一丁点不落地都交给了云雷。
“似你这等败类,妄为三清门人,竟做出此等下作之事,今日道爷我便要替祖师爷清理门户!”陆野子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镔铁棍。
整个杨家都在夜半被惊醒,二老爷的死吓坏了所有人,那死时的惨状,只有厉鬼报复一说可以解释,一个好端端的活人,怎么可能这样离奇的死法,简直是凄惨暴毙。
那眼眶中,幽兰色的火焰,如今全部变成了赤红色,像两团烧红的焦炭。
他此时剩下的执念就是破除棋局获得传承,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在别人的掌控之下。
庞统为了王月半的安慰着想,还是不赞叹他去斗将,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全人类,有两百八十多位导师,在挑选自己的新生,一个导师可以带十名攻防卫和五名准攻防卫。
不管是毛驴、敖云心还是悟空,当初要是没有那位指点,就算是晋升了天仙境界,恐怕也就是普通的天仙而已。
王玉畅哈哈一笑,用没提行李箱的那只手的食指指了指自己,露出了无比得意的神情。
也有助于王宏宇推出物质、生产、实践、实验和客观关系为基础,意识、政治、理论、论点和主观分析建立在前者基础上。
月墨城想到自己中了媚药的,自己的确对棋落动过杀心,但现在已经没有了。
但只有沈乔沉自己心里清楚,有些事,已成了死局,绝不可能改变。
江侃又想过去看看,又被她给拦住,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感觉心上有只猫在抓一样,难受得不得了。
虫子将血肉吃完之后,露出了他们的心肺肠子,整场面宛如阿鼻地狱。
但眼前这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以拿出夜影门的招牌,对方肯定知道。
“在那之前,几乎每十个纪元,都能出一位圣人吧?”月老回忆了一番,给出这个回答。
龙蛇家族的现任家主孟蜀可是魂斗罗,而魂斗罗级的魂师,在诺尔维王国当中,可是顶级战力了。
月墨城知道自己一声不吭的自己回来,到底对不起萧若锦,面色难得的柔和了。
他炼制丹药的成功率比别人低,为了让成功率上去,他只能够选择不断的去炼制。
“不过我答应了,要给凯雅一艘钢铁战舰!”伊斯塔想到了这个问题,告诉给了副官。
徐威果然还真有些门道,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公安局长王华涛那里。
那些雷蚊子虽然非常强大,但都不是李清风的对手,被他轻易杀死,然后被他体内的雷电珠吸收。
这些宝石全都是君无夜的存活,本来他还以为没用了,想不到这次竟然发挥了作用。
李清风现在成为了星球主宰,可以掌握整个星球的气运,调动整个星球的势力。
李云龙的九环虎首果然够锋利,一刀就利索的将项宇那条已经中毒腐烂的手臂完全砍掉了。
没想到自己最崇拜的爹,竟然给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跪下去了。
“你是谁?”李清照有些惊恐问道,自从被俘虏了之后他就一直心惊胆战的。好在,雪国兵没有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好。”谢无忌深吸了口气,在心中又将胡青牛的要求默默回忆了一遍后,当即闪电般出手,十指运劲间,将胡青牛所指出的俞岱岩的手脚之处尽数折断。一时间,众人只听得“喀喀喀”声不绝于耳。
跳跃活泼的灵力闪电在月黄泉的周身上下闪闪烁烁,对外形成了一个具有保护和弹反作用的净化结界。
这时,丛云牙的剑鞘突然震动起来,鞘灵老头没有出来,而是躲在了剑鞘里痛苦的大喊。
礼拜一,大家的工作热情度总是不高。聊天的机会就赠加了许多。这会儿,办公室里又聊开了。
依次地吸收着几种不同的神力,千寻疾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也越来越深了。
“你要这么说,也是可以的。”陈阳举起酒杯示意后,一口干了。
晚一点的时候,盛青安整理了一下衣裳,趁着盛夫人不注意的时候,从盛府里面跑出去了。
“处理了?那……咱们回到西戎以后就没有证人了。”副将对于贵德公主的视力,自然不是很清楚。
“明白!”冷冰冰拉下操纵杆,身形庞大的武装直升机从树林中升起,两侧短翼上挂满了各种武器,全部蓄势待发。
但是,你如果随时放弃皇位,随时都重新当上皇帝,玩弄皇权,把持社稷神器,那就等于是拥有了超越世俗的力量。
第一卷 第284章 阿宁不是正常人!
这话一出,众人不由得想起刚才,小阿宁召唤闪电连着劈了张明奇十几次。
连闪电都听小阿宁的命令,那来世为猪好像听起来也不是那么荒唐可笑了。
没准还是真的!
“东窗事发了吧,不过,我也想问你们,青绿火红宝石现在何方。”格王剑已经手握黑钢之剑了。
“不许吵?我不是事先声明了要进入的是魔幻海域吗?大惊失色的井底之娃,也配不海贼吗?”扎多其下的五队长之一大吼。
就在你觉得何必这个刀客发出笑声时,我又一次主动做出了安排。
于是洛晨不再废话,一言不发,提着乾元剑,就和对方战在了一起。
刚打开公寓的大门,鸟总这个设计师便冒出了这么一句,当然,配合着这种吐槽的,其实还有这货惊讶的表情。
我吸了一大口气,屏住了呼吸,心脏砰砰的跳动着。因为我知道,我已经走到了尽头,在这个时候,恐怕没有人能够出来帮助我们了,我的路,兴许真的是要在这里没了希望了。
大概自己也意识到声音实在太大,鸟总开始有意压低了声音,不过这一点也没有影响这个男人说话的力度。
“辰王殿下来了,怎么不早点通报?”顔慕枫有些微怒的训斥着自家的下人。
张程的头盔之中突然传來食尸鬼的声音,通过中洲队独有的频率,食尸鬼将自己无法击杀坦克虫的这一情况汇报给了张程。
“清婉。你应该休息了。”赫连辰轩轻声说道。她的模样看起來有些摇摇欲坠。让他们无比的担心。
在死亡镰刀的不断斩击下,屏障顿时剧烈颤抖起来。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性。
张晓峰伸出了手,在她可爱的琼鼻上抚摸了一下,此时的温馨,露出一个娇憨的模样,煞是可爱。
我也不知道这里供这么多鬼做什么,只觉得四周冷嗖嗖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往外鼓。
“当然没有不公平,这台魔晶毁灭大炮显然是最适合你使用。”在王梦面前,一盾遮天完全没有脾气。他可不想被这个级战斗狂虐,那个下场会非常悲催。
面带一抹强烈自信,冥啸双拳向前一推,竟是再推出两道劲流,至飞奔而出的炎龙之后,这样,冲击之力更加大了几分。
此时的罗尔西斯满脸怒容,身体在不断地挣扎着,眼中有些迷茫之色,似乎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惜不论是青鸾或者镇国公主,她们击杀的np没有一个能爆出装备。
随着柳千梦的话音落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这人正是童凡,身穿一套黑暗武门‘影鬼’装束的童凡,气息比以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比起上一次,如今童凡的目光,要凌厉多了。
依靠着唐婉晴不知多少年之前曾经睡过的石床,袁达在那里恢复着自己双腿的直觉。
下一刻,黑色的虚空领域就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颜色越变越淡,大量的月光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冲掉了虚空领域内的黑暗力量。
随后,和奥恩了闲聊了一会之后,荆无道脚踏着焚寂剑,御剑飞走了。
他是个俗人,命都不能保全,而当他发现这些能成为他更大的筹码之时,便把他装到他的总统套房,先让上层人们潜移默化的接受好的东西,刘辩他是不会那么乐意直接奉献出来的。
第一卷 第285章 邢宝珠告发阿狼杀人
面对大家对小阿宁的不住的赞美,邢宝珠大声地说道:“福宁郡主身边的那个小男孩,能号令狼群!”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安静。
“如果我的家庭情况再好一点,说不定……我也可以穿几百上千的晚礼服……”柳絮儿低头,揪着原本以引为傲却发现根本不值一提的裙子自言自语。
这时,我才发现,刚才动静闹得那么大,外公不仅扇了我娘,还把那些朱砂诡纹全搅乱了。
裴锦年拿起电话走向落地窗前,男人西装革履,背影看上去挺拔,如山稳重。
这一场大乌龙,若是被医生当众戳穿,那不是打傅夫人的脸,让她更加记恨自己了吗?
乔寅山似乎察觉我的不满,呼吸一滞,连忙解释起来,说他刚打水时,感觉有人在背后推他,差点栽下去,慌乱中才叫了一声。
在此期间,席南琳已经打电话报警,白舒婷这个属于是剽窃诬陷。
聚会还没结束,舒然踏着恨天高累了,她缠着裴锦年陪她到一旁沙发处歇一歇。
顿时,在这股带着特有香味的迷烟包围下,我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那股子阴冷似乎被逼了出来,让人舒坦至极。
这男人明明以前在她心中是个雷厉风行,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寡欲男。
昨晚,他被气得摔门离去,她不仅不找,一个电话都没有,任由他一人醉宿在外,她甚至连柳絮儿半分担心都没有,想到这点,陈矜就恼火。
苗洋碧眉头微皱,他很不感冒贺若逸的为人,一个才刚刚归臻入境的新人居然如此眼高于顶,简直不知所谓。
“那就是爆法?”永恒的队伍中,一名战士指着林帆的身影,转身对着身边的‘乱’战问道。
白光一到,雪中的林清立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青灯归于黯淡,将要被他涨开的“万载寒雪”竟又恢复了原样。
他的姐夫赵耿直不知道说了他多少回了,还帮他找了不少工作,可他都是好一段时间,干一段时就又本性难改,又到处去混了。
那异域头领大叫,那杆冰冷无比的银色战矛,杀气腾腾地抵在他的眉头之处,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这可让下官猜不出了,圣上他老人家是天之骄子,又怎么会遇到麻烦?”拿多道。
然而,此时这一副静谧祥和的场景,却让本来还有点睡意的她彻底清醒了。
酒瓶子还未落地,深海一把接住,对着汉姆又是一脚,正踢在了他的膝盖上,这家伙一下子便趴在了办公桌上,屁股正好射出来。深海用指弹开瓶盖,对准他的屁股便插了进去。
“你没事送我这么多半开地月季干什么?!”莫莫双手交叉在胸前。
“旋风,别特么的嚷嚷什么,马上去把车开出来,跟这个叶少赛一场。十万的赌注,你敢不敢?”魏总喊住旋风说。
半个时辰之后,夏紫嫣依旧是玩的起劲儿,但沈临风这三个大老爷们儿早已经逛的筋疲力尽了。
那些打酱油的看客开始迷惑,正反双方都现身说法,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
“谁说我们是凡人,看仔细了!我们让你金光灌顶!”凉善如法炮制道,但很可惜,万星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赵一山此前布置的改天换地之阵失效了。
第一卷 第286章 邢宝珠的恨
所以李世民现在那是只能是蔡邕打着马虎眼,尽可能的将这蔡邕给安抚了下来。不过好在蔡琰没有蔡邕那么迂腐,不然李世民估计自己是这段时间都会不得安定了。
太史慈当机立断跃马挺枪,从那黄巾骑兵数量最少的一处地方杀了出去,沿途留下了数具黄巾骑兵的尸体。
现在他们的状态,恐怕一个转身的时间,就被现在的徐凤撕碎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无礼的提议,特别是在双方都没有信任的基础上。
为了避免引出更大的乱子,大家已经用界符把四楼和其他楼层隔绝开了。就算是再四楼把楼给拆了,普通人都不会听到半点响动。
谭琳看着许琉璃慌乱的表情已经得到了改善,电话也已经被接通,提到心坎上的心微微放平。
可相机不同,她要把此行的所有景色都给记录下来,好歹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去过那些地方。
“你真的会起很大作用吗?”许琉璃手指轻轻地捏着蚕柔软的身子,呆呆的说。
当时从冷知和十六叔口中听到“道果”这个词时,他还一阵疑惑,没想到黑炎圣人的传承中就有相关描述记载。
期间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大荒城竟然又出现一名六品丹师了,而这个新晋级的六品丹师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五品丹师辗迟。
梅姨娘向身边的丫鬟使了眼色,丫鬟忙将整整两大篮子的荷包全都抬了上來。
秋风袭来,夹杂着丝丝凉意,却吹不凉纳兰冰对上官慕白那颗炙热的心。
落日城的二十多位弟子赶到凹谷底部后,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三两百位修士,其中最有名的要数天雷圣教的一批弟子,人数在三十人左右。
“你们,你们上来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苏麃锋听了我的话一愣,然后朝我们几个招手道。
失去了死灵的保护,美利坚雄鹰的走位跟我相比还是略显稚嫩,再加上花香在一旁的辅助攻击,我的韧度几乎没有多大的耗损,而他则在和我的对拼中慢慢的油尽灯枯。
就在他放弃苍北的一切,亲自去寻找纳兰冰的时候,他的暗卫突然传來消息。
本是深海中的巨大海龟,由于吸收了日月之精华而成为了近乎于圣灵的存在,但由于受到了玄武神将的蛊惑,它失去了常性,甘心堕落成了为其看守地下宫殿的爪牙。
“这阴尸果然厉害,看来这东西对魂魄都有很大的克制力,想必是龙虎山的祖宗为了抵挡邪魂专门设下的。”我想道。
彩云取出灵药让春雷服下,秋雨把他安置在聚灵阵中,让他抓紧吸收药力,尽可能的补充消耗。
西陵月、梦凝痕、思雨、常芸都是一愣,因为她们并没有感应到任何生命波动。
何玥抛开了刚才的烦躁和焦急,慢慢的让心沉淀了下来,她曾经听团子说过,她取灵水的地方,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地方,那里瓜果蔬菜都要比他们的强十倍百倍,从外面拿进去的东西放在那里,经过一段时间就会更加的好。
这一点,赵峰并没有故意挖苦风全的意思,因为在他的记忆当中,风全即便是在日常的训练当中,在1500米项目上的最好成绩,都是4分55秒开外的。
“不用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不影响行动的。”她又拍了拍膝盖,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原来如此,是我多虑了!”迪德莉特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很多。
真嗣顾左右而言他,表情有些奇怪,因为棒棒硬邦邦,体内有一股洪荒之力左冲右突,简直要炸裂开来。
“怎么不说了?!”古毅看到盛崖余突然没有话说了,笑着问道。
阿巴斯只笑不语,静静的看着楚清尘。楚清尘觉得她都要被阿巴斯宠坏了,她做什么出格的事,阿巴斯都能容忍她,骄纵她,而不知她是姐姐,还是妹妹了。
听到人们的议论,楚清尘听着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些围观看热闹的人们,只观其表,不知其里,他们怎么知道陈嘉学狼子野心,阴险狡诈呢。
那个少年突然伸出右手去抓郑叹,郑叹寒毛竖起,死命往一个方向逃窜。游霖见状也飞扑过去想拦在郑叹前面。但那个少年身形未动,手却不知怎么越过了游霖,稳稳的拎住了郑叹的脖子。
夜幕开始慢慢降临,隐藏在张逸心中那个疯狂而又极为冒险的想法也自然而然膨胀了起来。
这些坑洞虽然很深,却是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地下基地。因为地下基地还在更深的地方,还有多重保护措施,轻易是不可能损坏到它的。
听到这里,明凡清楚感觉到于曼丽颤抖得更加厉害,因为自己是从背后抱着她,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心里想:要解决,除非你和池敏一样能接受非儿——你能接受吗?
我直接越过扶手,从五楼直接跳了下去,并且重重的落地,听到我落地的声响之后,做右长老立刻就把目光看向我。
“如果按你所说,那……”章氏本来是还有话要问的,可是突然就收住了话音。
樊云彤仍在发椤,鄂桂花带着一丝调侃和幸灾乐祸的表情对他微微笑了一下,道:“夫人们正等呢,你们慢慢的。我们走!”扬长而去了。
在我的身边,穿着唐装的令狐玉仙在陈静的陪伴下安静地坐着,她是我今晚的新娘。令狐玉仙穿唐装十分的合体,显得格外的美丽,而且给人一种很温柔大方的感觉,连我这个熟悉她的人都有种再次惊艳的感觉。
第一卷 第287章 邢宝珠被自己误杀
宋青曼和阿狼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都跟着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这千钧一发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回想到以往的经历,柏未央忍不住摇了摇头,看来还是要分出点心神对这两人多照看些才好,毕竟身份和辈分都比他们要高出一截,这万一有个什么一差二错的,哪怕这口锅就是和他没啥关系,那也是背定了的。
“云哥,是我差点害了你”枫叶说道此处紧握拳头,自己万万没想到眼前的陈-云竟然为了自己独自一人去追击岳皇,如此的情意让他铭记于心。
陈云得知此事,眼睛一横,看得老道心里突然一突突,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由内而发。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楚雨曼的凝思,她抬起头,收了功,目光望向了‘门’口。
随着陈云的消失,那浓郁的血柱也随之消失,守护者和雷兽也从环境中脱离出来,此刻,一人一兽,目瞪口呆,甚至有些呆滞,大脑传来阵阵晕眩之感。
而之前那英俊男子也就是秦王,听到的那一声巨响,赫然就是韩非等人攻打城门的声音。
方森告诉他们,两日后的大比,务必为家族争光,便叫大家散去。
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来到县衙门口,正待进去,有两人一前一后从衙门里迎了出来。
杨子龙说完二人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但是碍于杨子龙的面子,他们也不敢翻脸啥的,我看了看杨子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们间的对话,我现在听的很迷糊,脑子里很乱。
在范马的面前,刹那焦急的在厚重的木地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踩出了“蹬蹬”的声响,仿佛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一样。
然而她这副模样,落在童珞眼里就变成了乖乖的、又呆呆的,一看就很好欺负。
特殊的身份,特别的存在,数百年来,他们都是孤傲在这世界行走,何曾俯瞰过芸芸众生的变化。
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化妆台前灯光明亮,冠冕上的黄金闪烁着耀眼的色泽,熠熠生辉。
我抗拒着,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陷进了肉中我都没感觉到一点痛。
这时,陷入金光团中的姬流玉终于吸收完念力,欢欢苏醒过来。在她睁眼的那一刻,整个万神殿都荡漾出了一股浩瀚的气息。
白天晴不傻,怎么会不明白,慕夫人今天大费周章,是想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能讨慕邵晨喜欢。
欧阳嘉嘉也看出了这点,不过她并未解释,等一会看到真人,她们自然就明白是不是在骗她们。
有些事情,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和经历,又怎么会轻而易举就放下。
这也正常,侠以武犯禁,传承有真功夫的那些门派,手上一般都沾有人命。
“哈哈哈,太棒了!”魏家众人,都是冲向林谦,将他高高抛弃,欢呼雀跃,用爽朗的笑声庆祝这奇迹的诞生。
“会长你不跟我们一起打战场么,你都一天没打了,荣誉都跟我们差好多了。”浴血战神听见张明这么说后,便问道张明。
时间与空间本来就是天地间最根本的力量,也是最本源的力量奥妙,试问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变态的呢。
第288章 叛徒们互相爆雷
张封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为何微臣的惩罚要比其他人更重?”
灵宣帝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还有脸皮问朕为何?你可是第一个倒戈投敌的,还有,你是忘记了你投敌之后说了什么话吗?需要朕帮你回忆一下吗?”
张封想起他倒戈之后道德绑架灵宣帝的话,脸色变得煞白。
“陛下,即便微臣说了一些不当的言论,可是这些叛臣也说了,陛下不该只重罚微臣一人,要是重罚的话,一视同仁好了!”
他这话一出,其他那些叛臣都十分震惊地看着张封。
这个老小子想干什么?难不成要他们也跟着株连九族?
天下竟有如此歹毒之人!
那些叛臣都有些绷不住了。
“张封,你个老匹夫,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其心可诛啊!”
“对啊,这临阵倒戈都是我们自己主意,如今被皇上罚罪,我们没什么好说的!皇上重罚你自有皇上的道理,你凭什么要我们跟你一起株连九族?”
“就是啊,你这个老匹夫以前就没做什么好事!贪污,受贿,结党营私……什么坏事你没干过?以前看在同僚的份上,我一直在忍你,现在你还要我们陪着你株连九族,好好好,既然这样,那大家一起毁灭吧!”
张封听见有人在说自己在任期间的事情,他定睛一看,原来正是自己的老上级户部尚书王云天。
只见王云天的气的胡子一吹一吹的。
张封也不忍了,“王云天你个老匹夫,竟敢说我,我在你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你有哪一点做得比我好?你整天阿谀奉承,卖官鬻爵,仗着户部尚书的职位,中饱私囊,你用了国库多少银子,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敢让陛下去查你的账吗?”
王云天听见张封说这些话,也傻眼了。
他没想到张封竟然对他的那些阴私之事如此了解。
此刻他心里有些后悔刚才去揭张封的短。
可是这个老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跟皇上说,要他们跟他一视同仁,一起被重罚!
那可是五马分尸加株连九族啊!
这个老小子心太黑了。
此时灵宣帝正一脸不悦地看着他们俩。
他没想到,就一个户部,不仅有两个人临阵倒戈,还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户部可是大虞朝的钱袋子啊!
要是正如张封所说,这个王云天中饱私囊,用了国库的钱,那就不止投敌这个罪名了。
“王云天,张封说的可是实话?”
王云天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恕罪啊!都是老臣一时糊涂了!”
灵宣帝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地上跪着的那些叛臣,疾言厉色地说道:“朕原本以为你们这些人只不过是骨头软了一些,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勾结在一起,公然损害朝廷的利益!你们这群卖国贼,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来人,将这些人打入天牢,朕要好好审问!”
灵宣帝说完后,又对任启元说道:“任国公,这些卖国贼朕就交给你,务必给朕查个清清楚楚,还有他们的家人,全部给朕抓起来!朕倒要看看,朕的江山到底有多少蛀虫!”
任启元双手作揖,“老臣领命!”
处理完这帮卖国贼的事情后,灵宣帝又看向邢宝珠这边。
“欧阳胜,这个邢宝珠救回来了没有?你只要保证她死不了就成!”
经过刚才的事情,灵宣帝对这帮叛徒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欧阳胜原本还很小心地帮邢宝珠处理伤口,听见灵宣帝这冷冽的声音。
心里顿时放轻松不少,“回皇上的话,邢小姐没有刺到心脏,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小阿宁一听到这个话,立马走到灵宣帝面前。
“皇上叔叔,这个邢宝珠跟我有赌约,今天可是赌约兑换之日,现在北方没有下雪,她输了哦!”
灵宣帝听到小阿宁说这个话,这才明白小阿宁为何要救邢宝珠。
原来是为了找邢宝珠兑现赌约啊!
哈哈,小阿宁真是太可爱了。
“朕记得,跟你打赌的好像是雪蕊公主吧?雪蕊人呢?快把雪蕊公主找出来!”
这次乐安公主的回归宴,赵雪蕊也是出席了的。
可是无论锦衣卫怎么找都找不到人,只好过来跟灵宣帝禀告了。
灵宣帝觉得非常奇怪,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难不成是被宣王的那些黑衣人给误杀了?
灵宣帝有些担心,立马让宫女太监以及锦衣卫开始地毯式搜寻。
后来还是醉兰在一张桌子底下找到赵雪蕊的。
当时赵雪蕊蹲在桌子底下,吓的浑身发抖,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其实宴会发生意外后,赵雪蕊因为害怕,就一个人躲在桌子底下,一直不敢出来。
她在内殿,听不清外面的动静,一直窝成一团躲在桌子底下。
后来宫人们挨个角落去搜寻赵雪蕊,赵雪蕊还以为是父王已经被夺权了。
现在宣王的人要开始清算他们这些做子女的!
赵雪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瑟瑟发抖的赵雪蕊见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醉兰,心情立马安定了许多。
“醉兰姑姑,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父王怎么样了?”
醉兰见赵雪蕊在如此害怕的情况下,一开口就是关心灵宣帝,不免对这个一向蛮横的公主有所改观。
她哪里知道,赵雪蕊问这个话,并不是关心灵宣帝的安危,而是想确认一下,到底是宣王赢了还是灵宣帝赢了,她好调整自己的状态顺便组织好语言。
醉兰笑着说道:“宣王一伙人已经全部被抓住了,你父王正到处找你呢!快跟我出来吧!”
赵雪蕊听到这话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非常温顺地跟着醉兰走了出来。
小阿宁一见到赵雪蕊,眼睛就亮晶晶的。
“赵雪蕊,之前你跟我打赌你还记得吗?今天就是赌约兑现的日子,你和邢宝珠输了哦!”
赵雪蕊没想到她刚走出来,就被小阿宁给逮住了兑现赌约。
她眉头微微一皱,“那邢宝珠呢?当初可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打赌的,要兑现赌约,她也应该在场!”
小阿宁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邢宝珠。
赵雪蕊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她……她身上怎么绑着绷带,咦,她还在流血?难不成是被叛军给伤了?”
小阿宁摇摇头,“她是被自己的匕首给扎到的!不用管她,你先跟我兑现赌约,咱们弄好了,再弄她的!”
赵雪蕊见众人都不看邢宝珠,非常吃惊,“她可是丞相家的小姐,就这样躺在地上,不妥吧?”
宋云华冷笑一声,“什么丞相家的小姐,她们全家包括她都是卖国贼,都是叛臣,他父亲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赵雪蕊更加震惊了!
“什么,邢丞相竟然是叛臣?宝珠也是?”
第289章 封阿宁为公主,这样就能跪她了!
赵雪蕊傻眼了,这邢守成可是她的外祖家啊!
如今母妃被打入冷宫,外祖一家又被扣上了卖国贼的名号。
那她怎么办?
父皇的孩子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只有她一个。
以后谁还能护着她呢?
赵雪蕊心里慌慌不定,完全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不,不可能,邢家怎么可能是卖国贼呢?这绝对不可能,肯定是搞错了!”
宋云华冷笑一声,“搞错了?这邢守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公然行刺皇上,那邢浩川更是当场倒戈到宣王这一边!甚至邢宝珠和照月,很早之前就已经秘密勾结宣王了。”
赵雪蕊听到这话,不可思议地看着宋云华。
小阿宁一心想着赵雪蕊兑现赌约,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她的这些事情。
她小嘴一扁,表情有些不高兴。
宋云华观察到小阿宁的变化,咳咳两声,“反正邢家谋反一事,罪证确凿,邢守成已经就地正法了,邢家虽然是你外祖家,但不会连累你,雪蕊公主,现在可以跟福宁郡主兑现赌约了吧?”
赵雪蕊还没从邢家谋反的事情回过神,就听到兑现赌约。
她看了眼小阿宁,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本公主身为皇室血脉,向来说话算话,小小一个赌约,你害怕本公主赖皮不成?”
小阿宁小嘴一嘟,“那可说不定啊!毕竟之前我救了你,也没见你谢谢我!虽然你是公主,但你的行为有时候很不体面呢!”
赵雪蕊没想到小阿宁居然这样说她,她狠狠地瞪了小阿宁一眼,“哼,你害得我母妃被打入冷宫,又把蛇妖引到宫里,你还要我谢谢你?你做梦!”
小阿宁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指着赵雪蕊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次赌约皇后姨姨可是白纸黑字都写清楚的,你休想耍赖!”
赵雪蕊被气死了,袖子一甩,“哼,本公主金尊玉贵,才不会说话不算数!”
小阿宁听见赵雪蕊这话,终于放心地露出了笑容。
“行,谁说话不算数谁就是小狗啊!”
“哼!”
宋云华见两个小孩已经说定了,便将早就准备好的赌约拿了出来。
“雪蕊公主,上次咱们约定七日后也就是今天兑现赌约,直到今日为止,北方并没有出现雪灾,甚至连雪都没有,今年还比往年都要暖和不少呢!按照赌约,你和邢宝珠输了!”
赵雪蕊一直待在皇宫里,根本就不知道北方的具体情况。
一听到宋云华这样说,她下意识觉得是宋云华为了让小阿宁赢,所以骗了自己。
她拼命地摇头,“不,不对,宝珠明明说了,北方今年会有雪灾的,怎么可能没有?皇后娘娘,一定是你在骗我,对不对?”
宋云华有些生气地看着赵雪蕊,“本宫堂堂一国国母,岂会拿这种事来骗你一个小孩?你不信本宫的话,可以问问你父皇,可以问问在场的满朝文武!”
赵雪蕊听到这话,心里已经相信了今年没有雪灾的事情了。
但她还是求证似的看向了灵宣帝,“父皇,皇后娘娘说的可是真的?”
灵宣帝点点头,“是的!北方今年确实没有雪灾!”
赵雪蕊怔愣了片刻,一脸难以置信,“宝珠的预言从来都不会出错的,这次怎么会……”
不等赵雪蕊说完,小阿宁就接着她的话反问道:“你知道邢宝珠的预言为什么从来不会出错吗?”
赵雪蕊下意识地摇摇头,“不知道!”
小阿宁指着邢宝珠说道:“因为她是重生的,她活了两辈子,这雪灾就是上一辈子她经历过的!”
赵雪蕊随即反驳道:“既然如此,那这次为什么没有雪灾?”
小阿宁甜甜一笑,“因为我啊!我改变了气运,自然就不会有雪灾咯!”
小阿宁这话一出,那些大臣们都愣住了。
这福宁郡主居然能改变大虞朝的气运?
真的假的?
任启元听到小阿宁这么说,一脸欣喜地赞赏道:“我就知道阿宁是个小福星,不仅是逍遥侯府的小福星,也是我国公府的小福星,更是大虞朝的小福星啊!”
说完后,又对着灵宣帝说道:“皇上,要不是被阿宁的气运影响,今年要是北方有雪灾的话,少不了生灵涂炭啊!阿宁可真是国宝中的国宝啊!”
灵宣帝也深有同感地赞同道:“任国公说得对,今日要不是阿宁,我们在场的所有人还指不定会如何呢!”
小阿宁骄傲地挺起小胸脯,那样子就好像她考试得了第一名一样。
赵雪蕊没想到,不仅这些大臣在称赞小阿宁,就连父皇也如此欣赏小阿宁。
她看了眼邢宝珠,“明明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也能被改变吗?”
小阿宁不想跟赵雪蕊多说废话,赶忙说道:“现在你输了,你不仅要跪下来跟我道歉,还要把私库里的所有东西都给我!”
这话一出,赵雪蕊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小阿宁居然要她这个堂堂的公主给她一个野丫头跪下道歉,还要把私库里的所有东西都给她。
她的私库里可有不少好东西,以前母妃得宠的时候,父皇赏赐的许多珠宝首饰,母妃送了不少给她,都在她的私库里收着。
这要是全给了小阿宁,以后自己在宫里就只能靠着那些微薄的月例了。
那些月例根本就不足以打点宫人啊!
赵雪蕊一时间心如刀割般的疼,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说话。
小阿宁见赵雪蕊有耍赖的苗头,赶紧说道:“刚才你可是说了,说你堂堂一个公主,可是说话算话的!”
赵雪蕊艰难地点点头,“那是自然,本公主说到做到!”
“行,那你跪下来给我道歉吧!”
赵雪蕊气结,“你……”
她眼珠子一转,语气嘲讽,“我堂堂公主跪你一个郡主,你受得起吗?”
小阿宁撇撇嘴,“这有什么受不起的,你跪,我肯定受得起!”
赵雪蕊怔住,求助似的看向灵宣帝,“父皇,我一个公主跪她一个郡主,这是尊卑不分,于礼法不合啊!”
灵宣帝看了眼想耍赖的赵雪蕊,心里对这个女儿失望至极。
明明是输不起,不想兑现赌约,现在还扯什么礼法尊卑了,一点也没有公主该有的担当。
灵宣帝看了眼小阿宁,缓缓地说道:“雪蕊,既然你说公主跪郡主,于礼法不合,那好,朕就封福宁郡主为福宁公主!这样,你跪她,就不算礼法不合了吧?”
赵雪蕊足足愣了十几秒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话。
父皇封这个野丫头为公主了?
她能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父皇,她不是才封为郡主没多久吗?怎么这么快又封为公主了?”赵雪蕊完全无法理解灵宣帝的脑回路。
第290章 赵雪蕊认输
“父皇,你怎么对一个野丫头这般好,都胜过我这个亲生女儿了!”赵雪蕊一脸不高兴地抱怨着。
灵宣帝没有理会赵雪蕊的抱怨,反而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小阿宁。
这个小奶团可是上天赐给大虞朝的小福星啊!
有了这个小家伙,他大虞朝便可顺遂无虞。
妥妥的镇国小福星啊!
赵雪蕊见灵宣帝压根不理会自己,心里虽然很不高兴,但是一想,父皇为了自己的面子要封小阿宁为公主,这样岂不是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她立马说道:“父皇,儿臣打赌输了便输了,儿臣认输,给她跪下便是了,你用不着为了儿臣的面子,封这个野丫头为公主!”
灵宣帝哈哈一笑,“朕并不是因为这个才封阿宁为公主的,今日宣王之所以宫变失败,全靠阿宁召唤闪电劈了那个老道士,阿宁这个公主,实至名归,朕本就该封的!”
赵雪蕊震惊无比,“召唤闪电?父皇,你会不会看错了?她不过是个三岁的小孩,怎么可能会召唤闪电?”
她不禁回想起小阿宁收服云寂的情形。
当时她完全无法相信一个三岁的小孩能收服那么大一条蛇妖,打心底认为她是在弄虚作假,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父皇竟然说这个小不点,居然还能召唤闪电。
赵雪蕊指着小阿宁问道:“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你故意接近皇宫有什么目的?”
宋青曼简直听不下去了。
“雪蕊公主,你三番五次地往我家阿宁身上泼脏水,几个意思啊?莫不是你打赌输了,现在想赖账不肯认输,所以才故意这样污蔑我家阿宁?”
宋云华也跟着说道:“就是啊,你堂堂一个公主,就这么输不起吗?要这样编排福宁公主。不过是跟福宁公主跪下道歉,将私库全部奉上而已,这还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赌注,你现在不想认了?”
任启元也霸气护着阿宁,“阿宁才不是妖孽,她是福星,是大虞朝的福星!陛下,老臣说得可对?”
灵宣帝赶忙点头,“任爱卿说得对,阿宁是朕的福星,唯有阿宁最得朕心!朕不但要封阿宁为福宁公主,还要赐给她黄金万两,公主府,以及田庄铺子!”
赵雪蕊这下子是真的酸了。
她一个亲生女儿,现在还住在皇宫的养亲殿里,时常要看那些管事嬷嬷太监们的脸色过日子,而且名下也没有自己的产业。
可是眼前这个野丫头,不仅有公主的封号,还有真金白银和产业,甚至还有公主府!
这么一对比,赵雪蕊甚至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只是这个话,她是万万不敢讲出来的。
宋青曼听到灵宣帝的这些赏赐,赶忙带着小阿宁给灵宣帝行礼,“臣妇携小女叩谢隆恩!”
亲眼见到小阿宁召唤闪电后,灵宣帝也不敢让小阿宁跪自己,他赶忙将小阿宁扶起来,“以后阿宁见到朕,都不用跪!”
他可不敢让福星跪自己,他怕折寿啊!
扶起小阿宁后,灵宣帝一脸不悦地瞪了眼赵雪蕊,“雪蕊,你是公主,既然你跟福宁公主打赌输了,就要输得起,你现在跪下给福宁公主道歉吧!”
赵雪蕊见灵宣帝都开口说这事了,便明白,这事情就算自己有心耍赖,也赖不过去。
只好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对不起!”
只是她的声音非常小,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
小阿宁对着她大声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能不能说得大声点?”
赵雪蕊没好气地白了小阿宁一眼,“我说对不起!”
这会儿声音是大了不少,但是她的语气十分不好,小阿宁听得眉头微微皱起。
“雪蕊公主,跟我道歉,你好像不是很情愿?”
小阿宁说完,就看向灵宣帝。
灵宣帝刚要训斥赵雪蕊,她立马就调整好自己的姿态,声音不大也不小地说道:“对不起!福宁公主,之前都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小阿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过,你可是要给我连着道歉三次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赵雪蕊差点要气晕过去。
没想到这个野丫头竟然这么难缠。
她十分后悔当初听信了邢宝珠的话,要是当初她不那么相信邢宝珠的话,此刻也不用跪在这里受辱了。
赵雪蕊越想越气,看着躺在地上的邢宝珠,简直恨不得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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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灵宣帝和宋云华都在场,赵雪蕊只好摆正姿态,十分敬虔地跟小阿宁又道歉了两次。
小阿宁也没有过多地为难她,道歉结束后,小阿宁大手一挥,“行,既然雪蕊公主这样真诚地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了,现在你把你私库里的所有东西都给我吧!”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变成穷光蛋,赵雪蕊内心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本公主私库里的那些东西都是母妃留给我的,那都是我的念想,能不能给我留几样,做个纪念?”赵雪蕊可怜兮兮地看着小阿宁。
小阿宁甜甜一笑,奶声奶气地说道:
“既然是你母妃留给你的念想,你为什么要拿来打赌?这么看来,你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你母妃给你的东西哦!”
赵雪蕊没想到,小阿宁看着只有三岁多,这脑子居然转得这么快?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驳。
“我……我当时是一时冲动了!对,就是一时冲动了!”
小阿宁看了眼赵雪蕊,又看了眼宋青曼,深深地叹了口气。
“雪蕊公主,你还是对你母妃留给你的东西不够重视,要是我娘亲送给我的东西,我肯定不会拿出来跟人家打赌的!娘亲送的东西,是天下最珍贵的东西,怎么能拿出来打赌呢?既然能拿出来打赌,就说明,并没有很重视!”
“这……”赵雪蕊被小阿宁这语气弄得目瞪口呆,久久不知该如何反驳。
宋云华也帮着小阿宁说道:“雪蕊公主,这个赌注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福宁公主并没有强迫你哦,既然你输了就要大大方方的认,说这些有的没的,平白叫人看不起!”
赵雪蕊无比尴尬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灵宣帝。
却不料灵宣帝此时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看着她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
赵雪蕊害怕地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说道:“既然本公主输了,那你去取吧!这是私库的钥匙!里面的东西全归你了!”
小阿宁接过钥匙,宋云华又提醒道:“皇宫里的东西都有登记的,等下本宫叫内务府送册子给你一样一样核对哦!”
赵雪蕊听到这话,眼神闪过一丝惶恐!
第291章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财宝?
她的母妃——荣贵妃之前是后宫中最得宠的妃子。
再加上她是邢丞相的嫡长女,一些想走捷径之人找到邢守成,父女一拍即合,就在私底下卖了不少官位。
不过他们行事非常谨慎,卖的基本上都是芝麻小官。
即便如此,几年下来,也收受了不少贿赂。
荣贵妃怕被人发现,不敢将这些东西存在自己的库房里,便存在了赵雪蕊的私库里,如今,赵雪蕊的私库里除了灵宣帝赏赐给荣贵妃的一些东西之外,还有许多荣贵妃收**赂得来的奇珍异宝。
不过好在自从荣贵妃被打入冷宫后,她住在养亲殿的日子十分不好过,倒是动用了不少财宝打点嬷嬷太监们的关系。
甚至还拿了不少去冷宫那里,帮荣贵妃打点了不少。
可就算这样,还有很多东西存在私库里。
当时她跟小阿宁打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输。
没想到,最终她还是输了,此时她心里急得不行。
要是这些东西被发现了,外祖家会不会罪加一等,母妃在冷宫的日子会不会更加难过。
一想到这里,赵雪蕊就悔不当初。
此时灵宣帝让其他大臣全部先回去,回归宴择日再举行,太后和乐安公主也回去休息了。
灵宣帝和宋云华等人则跟着小阿宁去了赵雪蕊原先的住处春熙宫。
这里的摆设还跟原来一样。
只是少了些许人气。
赵雪蕊快步追上小阿宁,“那个,福宁公主,之前都是我不对,我比你大那么多岁,是应该多让让你的,希望你不要跟我计较了。这私库里的东西,真的是我母妃留给我的念想!只要不动私库里的东西,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小阿宁脚步一顿,奇怪地看着赵雪蕊,“可是你现在除了私库里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其他东西啊!”
赵雪蕊一把抓住小阿宁的手腕,“我……我还有月例,我把我的月例都给你,怎么样?我的月例也不少了,一个月有一百两银子呢!我都给你,行不行!”
醉兰见赵雪蕊如此维护着私库里的东西,感觉十分不对劲,她眉头微微一皱,“雪蕊公主,你为何如此维护自己的私库,该不会里面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赵雪蕊毕竟只是个五岁的孩童,被醉兰这么一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忙摆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那是母妃留给我的东西,我有点舍不得而已!”
醉兰常年跟着宋云华处理宫里的杂务,她早就在赵雪蕊的脸色变化中,察觉到异样了。
不过她依然不动声色地说道:“公主既然已经拿私库的东西作为赌注,那就应该要有契约精神。福宁公主只是按照赌约来取赌注,拿您的月例,好像不太合理吧!”
小阿宁跟着点点头,“就是啊,每个月一百两银子,我要拿到什么时候啊,还不如直接去取私库了。”
赵雪蕊赶紧说道:“我那私库里没什么东西,还不如拿我的月例划算呢!”
小阿宁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要是真的划算,这个便宜你会让我占?我才不信呢!”
醉兰听到小阿宁的话,都忍不住要给她鼓掌了。
这福宁公主反应真快,脑子真聪明。
这下子赵雪蕊真的没辙了。
眼睁睁地看着小阿宁带着一行人走到自己的私库旁边。
小阿宁将钥匙递给醉兰,“醉兰姑姑,麻烦你帮我打开一下哦!”
醉兰接过钥匙,正要打开时。
赵雪蕊慌慌张张地用脑袋用力地撞向醉兰。
醉兰一个猝不及防,钥匙掉在地上。
赵雪蕊赶紧将钥匙捡起来,迅速地跑到春熙宫边上的荷花池,将钥匙扔进了池子里。
大家都没有想到,赵雪蕊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下。
宋青曼面色不悦地瞪着她,“雪蕊公主,你要是输不起就直说,何必搞这一出?”
宋云华也是满脸的怒火,“赵雪蕊你是皇家的公主,你这样做,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灵宣帝冷着一张脸,身上全是上位者的威压气势,“你母妃就是这样教养你的吗?我看你是一点公主的样子也没有,你真是令朕失望!”
赵雪蕊固然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当,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要是真的让小阿宁打开这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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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她不敢想象后果会有多么严重!
面对众人的次责,赵雪蕊低着头,“父皇,对不起,是孩儿不对!求父皇别生气了!”
往常她这样认错,灵宣帝八成都会原谅她,可是今天,他只觉得心累。
邢家人今日的所作所为是真的叫他失望。
荣贵妃还曾用那样阴损的办法对待雪姿,如今,雪蕊还歪成了这样。
唉……
这个小女儿再不纠正过来,是真的废了。
灵宣帝摆摆手,“你真是叫朕失望!”
小阿宁在边上安慰灵宣帝,“皇上叔叔,咱们不失望哦!虽然钥匙丢了,但是这个锁还是能打开的哦!”
众人听见小阿宁这话,都十分惊奇。
小阿宁将身上的福运金光凝聚在食指上,对着那个锁说了声“开”!
只见那把铜制的锁就自动打开了。
赵雪蕊惊奇地看着这一幕,呆愣在了原地。
这个小阿宁,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这么逆天?
灵宣帝和宋云华见锁打开了,对着小阿宁又是一通称赞。
小阿宁被夸得咯咯直笑。
几人依次走进了赵雪蕊的私库,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里面堆满了箱子,大大小小加起来竟有上千箱,每个箱子都有一米长半米宽半米高,看材质,箱子都是红木材质的。
醉兰随手打开一个箱子,只见里面堆着无数的奇珍异宝,夜明珠,珍珠项链,碧玉手镯,红宝石头面……琳琅满目地挤得满满的。
阿狼也随手打开了另一个箱子,只见箱子里面发出一道金灿灿的光芒,众人定睛一看,竟是整整一箱金元宝,那金元宝像一个个乖宝宝似的,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看着极其夺目。
醉兰接着打开一个又一个的箱子,不是奇珍异宝,就是金子银子。
饶是灵宣帝,都不禁看呆了。
他想起自己的私库,再对比赵雪蕊的私库,只觉得头重脚轻,一阵晕眩。
难怪这个孽女百般阻挠,不肯交出私库里的东西。
这哪是什么念想,这么多金银财宝,纯属就是舍不得!
等下,她怎么会有这么多财宝的?
第292章 来历不明的金银财宝
灵宣帝狐疑地看向赵雪蕊。
“雪蕊,你的私库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
此时的赵雪蕊哪里还有半分的嚣张和任性,她白着一张脸,不停地摇头。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扔掉钥匙?”
灵宣帝的脸色非常严肃,上位者的威压压得赵雪蕊喘不过气。
赵雪蕊第一次见到如此吓人的灵宣帝,她再也承受不了了,“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灵宣帝皱着眉头看了眼赵雪蕊,又看了眼年纪更小的小阿宁。
只觉得他的这个女儿算是完全废了。
灵宣帝看着这满仓库的金银财宝,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他之前对荣贵妃确实宠爱有加,也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她。
但是绝对没有到这样夸张的地步。
宋云华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一屋子金银财宝,心里难受得不行。
她堂堂一个皇后,为灵宣帝生下了太子和公主,她的私库里却连这个库房一半的财宝都没有。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眼灵宣帝。
“陛下,对荣贵妃,当真是宠爱至极啊!这么多金银财宝,怕是陛下把自己的库房都赏赐出去了吧?”
灵宣帝一怔,细细品味了一下宋云华的话,明白宋云华这是吃醋了。
他赶忙解释道:“朕之前是赏赐了不少东西给荣贵妃,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多,这些东西,朕怀疑这些东西的来路并不正当。”
这话一出,宋云华都愣住了。
“来路不正当?莫非……”
宋云华很识趣没有将话说明白。
小阿宁却一脸兴奋地指着满屋子的金银财宝,高兴地手舞足蹈。
“这么多东西,全部都归我啦?哇哇哇,我可真幸福啊!”说完,她就拿了一串硕大的夜明珠递给宋青曼。
“娘亲,这个珠子好漂亮,送给你!可以放在房间照明用哦!”
宋青曼手上拿着夜明珠,脸上的笑容像花儿一样,尽情绽放。
果然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有了好东西第一个就想到了她这个当娘亲的。
宋云华看着如此兴高采烈的小阿宁,有些不忍心了。
按照常理来讲,要是这屋子的金银财宝来路不正的话,这些东西都是要封存起来调查的,最后还会充入国库,也就是小阿宁并不能拿走着全部的金银财宝,只能得到荣贵妃和赵雪蕊原有的那些东西。
宋云华想了想,“皇上,按照雪蕊和阿宁的赌约,现在这私库里的所有东西可都是归阿宁所有了!”
灵宣帝点点头,“朕知道,但是这些东西的来历,朕一定要调查清楚。”
宋云华听到灵宣帝的这话,终于放下心来了。
只要这些东西都归小阿宁就好,她可不想让小家伙失望难过呢!
灵宣帝看了眼正兴奋的小阿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阿宁,这些东西都归你了。但是,叔叔我有个请求,这些东西有部分来路不明,朕需要调查清楚,暂时你还不能拿走,不过你放心,只要调查清楚了,这些东西朕会派人送到你的府上,如何?”
小阿宁愣住了,小嘴巴一嘟,满脸的不高兴,“这么多东西,我现在全部不能拿走吗?”
灵宣帝见小团子一脸难过的样子,心跟着一软,随即说道:“那些内务府登记在册的你可以先拿走,但是其他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要等这边登记好之后,再查清来历,才能拿走哦!”
听到这话,小阿宁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她看了眼远处站着的两只仙鹤后,她奶声奶气地说道:
“皇上叔叔,我知道这些财宝的来历!”
灵宣帝疑惑地看向小阿宁,“你知道?”
小阿宁点点头,“这些金银财宝都是荣贵妃跟邢丞相勾结在一起,买卖官位得来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震惊了。
连正在哭的赵雪蕊也停止了哭泣,一脸懵地看向小阿宁,“你……你怎么知道的?”
小阿宁根本就不搭理她的问题,反问道:“你就说是不是?”
赵雪蕊一怔,立马就想否认,“我……我不清楚!”
小阿宁指着那一堆一堆的金银珠宝,不疾不徐地说道:“荣贵妃和邢丞相非常小心,都是卖一些很小的官,虽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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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但是架不住数量大啊,他们的金银财宝还远不止这些,邢府里还有许多呢!”
灵宣帝无比好奇地问道:“阿宁,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小阿宁指了指不远处的两只仙鹤,“就是这两只仙鹤告诉我的啊!他们还说,荣贵妃担心这些财宝放在她的库房里,会被皇上叔叔你发现,所以才全部放在雪蕊公主这里的,其实雪蕊公主也是知情的!”
她最后一句话一说出来,赵雪蕊立马摆手,“没有,父皇,我不知情,她……她污蔑我!”
“我可没有污蔑她,是两只仙鹤告诉我的!说荣贵妃跟她交代过这些财宝的来历,还叫她不要拿出去招摇,哦,对了,雪蕊公主没少用这里面的东西打点冷宫那里的关系!”
小阿宁说到这里的时候,灵宣帝基本已经可以确认,赵雪蕊从始至终都是知情的。
还用这些赃物给荣贵妃打点关系?
灵宣帝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女儿啊!段海,吩咐人,去冷宫把荣贵妃给朕带过来!”
没一会儿,段海便带着荣贵妃来到了春熙宫。
这是荣贵妃被打入冷宫后,第一次见到灵宣帝,她看见灵宣帝后,表情非常激动。
“皇上,您终于想起嫔妾了,你是不是已经消气了?嫔妾可以重新回到春熙宫了,对吗?”
灵宣帝冷哼一声,“你还想重新回到春熙宫?那你给朕解释解释,雪蕊私库里的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荣贵妃这才发现,前面正是赵雪蕊的私库。
大家都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荣贵妃又看向赵雪蕊,“雪蕊,怎么回事?你的私库怎么被打开了?这钥匙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有的吗?”
赵雪蕊见到荣贵妃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母妃,我……我用私库的财宝跟福宁公主打赌,现在输了!这私库里的东西全部都归福宁公主了。”
这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似的,劈得荣贵妃久久说不出话来。
“什么?你竟然用整个私库的东西跟福宁公主打赌?”
“等下,福宁公主是谁?”
第293章 父女俩亢壑一气
赵雪蕊指了指小阿宁,“就是原先的那个福宁县主,她今天被父皇封为了福宁公主了!”
荣贵妃无比震惊地看着小阿宁,这才多久啊,这个小丫头就已经从县主升为公主了。
这晋升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荣贵妃虽然非常嫉妒,但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私库的事情。
她神情不悦地瞪着赵雪蕊,“你为什么要跟这个丫头打赌?”
赵雪蕊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我……我也是一时相信了宝珠的话,可是那也是听了母后你的话啊,你说宝珠的预言是非常准确的,她帮了外祖父好几次大忙,要我务必要相信宝珠,听宝珠的话!所以我才敢用整个私库跟福宁公主打赌的!”
荣贵妃点点头,“那你跟这丫头打了什么赌?”
赵雪蕊这才将事情全部细细说了一遍,连今年没有雪灾的事情也说了。
荣贵妃听后,更加震惊地看向小阿宁,“你的意思是说,宝珠说北方今年会有雪灾,但是这个小丫头说没有?结果这个小丫头说对了?”
赵雪蕊点点头。
荣贵妃定定地看着小阿宁。
宝珠的预言向来准确无比,她的父亲邢守成也是因为听了好几次宝珠的预言,提前做好了防范,这才在灵宣帝面前立了大功,那时,连带着自己都受宠了很多。
可是这个小不点,说的话居然比宝珠的还要准确。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上次就是因为这个丫头,最后她被打入了冷宫。
这个丫头不简单。
灵宣帝见荣贵妃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便催促道:“现在你给朕好好说说,为何雪蕊的私库里会有这么多来历不明的金银财宝?”
荣贵妃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她看了眼冷冰冰的灵宣帝,知道灵宣帝已经起疑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撇清这件事情。
可是将事情撇到谁的头上呢?
荣贵妃思来想去,觉得不能撇给邢家人,毕竟那是她跟赵雪蕊的娘家,是她们的依靠。邢家出事,她们也落不着好处。
除了邢家,也就只有照月公主跟她走得比较近了。
对,就推给照月公主吧!
“回皇上,其实雪蕊私库里多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照月公主的,照月公主之前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收了不少好处,她怕浩川知道,所以就藏在了嫔妾这里,嫔妾又担心被皇上误会,这才放在了雪蕊的私库里!”
灵宣帝看着一脸真诚的荣贵妃,冷冷一笑。
要不是刚才小阿宁跟自己说了事情的真相,他还真的要被荣贵妃这幅样子给骗了。
“这都是照月公主的东西?”
荣贵妃郑重地点点头,“对,都是照月公主的东西!”
灵宣帝哈哈一笑,“朕今日才知道,原来你的演技竟然这么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简直一流,你问问雪蕊,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荣贵妃瞬间笑容僵在脸上,一脸问号地看向赵雪蕊。
赵雪蕊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母妃,刚才福宁公主说这些东西都是您和外祖父卖官得来的……”
荣贵妃简直要被赵雪蕊给蠢哭了。
这么重要的信息刚才她为什么不提前说?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简直是要把她往死里坑啊!
不过只是须臾,荣贵妃便想到了应对之策,“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啊,您不能光听福宁公主的一面之词啊!”
灵宣帝看着荣贵妃如此真切的样子,不由得眉头紧皱。
“真相朕自会查明,邢烟梅,你也不用在朕面前演,这究竟是你和邢守成卖官所得,还是照月卖官所得,等下朕便叫你心服口服!”
宋云华见荣贵妃虽然被打入了冷宫,但是身形和气色依旧不减当初得宠的时候,甚至还更加平添了些许楚楚可怜之色。
她上下打量着荣贵妃,“看邢妹妹这气色这身段,应该在冷宫过得非常不错啊!你果然是生了个好女儿,虽然只有五岁,却能去冷宫帮你打点关系!真是有福气啊!”
荣贵妃听到这话,惊讶得瞪大了双眼,“你……你找人监视我们?”
宋云华冷哼一声,“本宫才没有那种闲工夫呢!这是你女儿亲口承认的!”
听到这话,荣贵妃恨恨地瞪了眼赵雪蕊,“你到底是蠢还是傻?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用私库打赌?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赵雪蕊小声地嗫嚅:“我,我没想过我会输!”
很快,灵宣帝派去调查邢府的锦衣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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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回禀皇上,这是在邢守成家里搜出来的名单,上面清晰地记录了卖官的明细,以及收受的贿赂,臣还在邢府搜出许多的金子银子,有整整二十八箱,臣已经命人将这些金银抬回宫里了!”
灵宣帝看着赵雪蕊私库里的这上千箱金银财宝,都不太相信,这邢府竟然只有区区二十八箱金银。
“确定就只有二十八箱金银?”
“臣在邢府上下里外,连地面都挖开了。确定只有这二十八箱金银。”
听到这话,灵宣帝才点点头,“把记录给朕看看!”
锦衣卫就将手上的那本册子递给灵宣帝,灵宣帝这才发现,这本册子足足有一尺厚,他不由地暗骂邢守成和邢烟梅,父女俩亢壑一气。
灵宣帝随手翻阅起这本名单,越看越生气。
“简直岂有此理,朕还没死,这大虞朝难不成要改姓邢了吗?”
面对灵宣帝的龙颜大怒,邢烟梅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
“皇上,这里面或许有误会也说不定呢!我父亲为官清正廉明,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灵宣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证据确凿,你居然还敢为你父亲辩解?这些年,我看你跟着你父亲也捞了不少好处吧!你父亲倒是挺舍得的,把大部分的财宝都放在你这里,你们可真是朕的好臣子,好妃子啊!”
历来各朝各代,最怕的就是后宫跟朝堂之间的勾搭。
虽然灵宣帝后宫的妃子大都来自朝堂各世家大族,但是后宫宫规森严,只要一入宫,基本就与家里断了联系。
可是邢烟梅居然敢跟邢守成做下这等贪赃枉法之事,这是视大虞朝的律法为无物吗?
邢烟梅吓的瑟瑟发抖,她此时还不知道邢家做了**贼的事情,更不知道邢守成已经**。
“皇上,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父亲的。他要真的卖官鬻爵,府上怎么可能只有那点钱?”
灵宣帝冷哼一声,“栽赃陷害?你父亲一个**贼,做出卖官鬻爵的事情,难道很奇怪吗?再说,他把钱财都转移到你这里了,当然府上就没有多少了!既然你不服气,朕就一样一样给你核对,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来人,按照这个册子上的记录,核对雪蕊公主私库里的财宝!”
第294章 满载而归
很快宫人就按照册子上的记录,一一地找到了对应的金银财宝。
这下子邢烟梅是真的傻眼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父亲是**贼?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卖官鬻爵而已,最多只能算个贪官吧?
怎么就上升成**贼了呢?
邢烟梅完全想不通,她看向身边的赵雪蕊。
“怎么回事?皇上为何说你外祖父是**贼?”
此时的赵雪蕊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连话都说得有些不利索了,“就是……就是……”
邢烟梅见赵雪蕊这样不中用,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说话你都不会了吗?给我说得利索点!”
赵雪蕊这才小声地跟邢烟梅说起了刚才宣王发动宫变的事情。
这次她一口气把照月的身世,邢守成行刺皇上被当场就地正法,邢浩川投敌,邢宝珠等等事情,全部仔仔细细,没有任何遗漏,说清楚了。
邢烟梅听完后,立马破防了。
早知道父亲已经**,邢家已经没落了,她刚才就把这口黑锅全部推给邢家和邢守成了。
何至于现在这样被动?
这都怪赵雪蕊太不中用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提前告诉她!
枉费了她一番心思。
邢烟梅在心里不断地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过了很久,宫人终于把赵雪蕊的私库全部盘点核对了一遍。
“陛下,已经核对盘点完毕了,雪蕊公主的私库少了三万两银子,其他的东西全部跟册子上的对上了。”
灵宣帝点点头,“段海,去冷宫和养亲殿查查,雪蕊公主这三万两黄金都花在了何处!”
“喏!”段海领命离开。
小阿宁见私库里的金银财宝全部核对清楚了,高兴地一蹦三尺高,满眼兴奋地看着灵宣帝。
“皇上叔叔,现在这些财宝全部核对清楚了,我是不是可以全部拿走了?”
灵宣帝点点头,“当然可以了!这些都是咱们福宁公主的!朕等下命宫人将这些东西送到逍遥侯府上,另外还有朕赏赐给你的东西,一起送去!”
小阿宁兴奋地点点头,拉着宋青曼的手,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等下,我就把那串大珍珠送给你,娘亲戴上肯定很漂亮!”
她其实早就想给秦家人送东西了。
这不,现成的机会啊!
宋云华慈爱地摸了摸小阿宁的脑袋,“咱们阿宁可真是实实在在的福星啊!要不是你这才跟雪蕊公主打赌,我们还不知道邢家父母卖官鬻爵的事情,那些贪官污吏,一时间还查不到呢!现在有了这个册子,皇上也能好好地肃清朝堂了不是?”
灵宣帝点点头,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小阿宁。
要不是小阿宁跟雪蕊打赌,他还查不到这一块上面,也就得不到这个册子。
现在按着册子一个官员一个官员地查。
这就简单方便多了。
灵宣帝真的觉得小阿宁很旺她。
只要有她在,发生的事情都是有利于他的。
他顿时眉眼都舒展开了,脸上全是喜悦之色。
“阿宁果然旺朕!哈哈哈……”
宋云华原本还担心灵宣帝舍不得那一千多箱的金银财宝,听到灵宣帝这话后,终于放下心来了。
“皇上,这邢烟梅现在怎么处置?还是打入冷宫吗?”
邢烟梅一脸柔弱地看向灵宣帝,“皇上,嫔妾错了。嫔妾真的错了,求您看在嫔妾侍奉您多年的份上,饶嫔妾一命吧!雪蕊还小,她不能没有我这个母亲的!”
邢烟梅不提起赵雪蕊还好,一提起赵雪蕊,灵宣帝就气不打一处来。
赵雪蕊堂堂一个公主,行事为人,竟一点公主的样子和气度都没有。
这全是被邢烟梅这个母亲给教坏了。
灵宣帝沉着脸不满地看着邢烟梅,“你还有脸说这个话,雪蕊就是被你给教坏了,你看看她这副样子,哪里有一国公主的气度?”
邢烟梅被灵宣帝训斥地怔愣了两秒,随即便哭得梨花带雨起来。
“皇上,嫔妾纵然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好歹也是公主的生母啊!求您看在雪蕊的面上,饶嫔妾一命吧!”
灵宣帝一甩袖子,“你还有脸来跟朕求情,你看看这个册子,你们父女俩是把朕的朝堂当成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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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具吗?大虞朝一共一千多个县,你们父女俩就卖了八百多个县令的官位,还有一千多个县丞的官位!朕就算把你凌迟处死,你也没话说!”
“倒是邢守成那个老家伙,这次让他死得这么痛快,倒是便宜了他!”
邢烟梅擦了一把眼泪,哀哀戚戚地说道:“皇上,我和父亲虽然有错,但是我们卖的都是些芝麻小官,根本就不影响朝堂的正常秩序啊!”
灵宣帝听到这话,简直要气**,“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县令是一个县的父母官,要是连一个县的县令都是贪赃枉法之辈,那老百姓还有什么活路?他们活不下去,朝廷如何能安稳?你们父女俩是要把朕的根基都给撬了,你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说不影响,当真是无知至极!”
邢烟梅没想这么多,她只是觉得县令县丞不过是芝麻小官,而且这些人给的还挺多的。
“皇上,嫔妾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嫔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父亲他跟我说,这么做不要紧的,嫔妾这才同意的,皇上,求您饶恕我这一回吧?”
“那些得来的钱财我可以通通不要,只求皇上饶我一命!”
宋云华像看**一样看着邢烟梅,“邢烟梅,你有资格说这个话吗?什么叫那些钱财你通通不要?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你有什么资格要或者不要!”
“再说,现在这些东西,可都是福宁公主的!”
邢烟梅被宋云华说得不敢吭声,只可怜兮兮地看着灵宣帝。
“皇上,从前您是最宠爱梅儿的,求您看在过去的份上,饶我一死吧!”
灵宣帝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地看了眼邢烟梅,最后丢下一句话,“皇后,邢烟梅的事情交给你来处理。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都在卖官,看来朕这个朝廷,当真是蛀虫极多!”
此时小阿宁拉了拉灵宣帝,附在灵宣帝耳边轻声说道:“皇上叔叔,那个坏丞相虽然死的时候不痛苦,可是他去了地府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远受尽酷刑哦!”
灵宣帝一怔,随即慈爱地抚了抚小阿宁的脑袋,“若真如此,也算是天道好轮回啊!”
第295章 谢振南破了张成的傀儡符
另一边,自从宣王发出了作战信号后,那隐藏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军队便向着皇宫的方向出发了。
秦骁熠虽然知道宣王在京城城郊有四支军队,但不知道具体的数量。
他只能把京城的所有军队都调集起来。
五万兵马保护皇宫,其余五万兵马跟着他去防守在京城的四个方向。
没一会儿,秦骁熠身边的童子就喊叫了起来,“侯爷,我听到声音了,城西那边的马蹄声最急促!”
秦骁熠命令弓箭手做好准备。
果然,城西那边就看见乌泱泱的人骑着马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骁熠立马命令放箭。
只见前面正在疾驰的铁骑,纷纷栽倒在地上。
双方很快就厮杀在了一起。
这支轻骑队虽然只有四五千人,但是战斗力非常强悍。
秦骁熠胜在提前做好了准备,没一会儿,便尽数歼灭了这支轻骑队。
没想到,他刚把这支轻骑队歼灭后,便从四面八方乌泱泱地涌出无数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
“不好,秦将军,敌军来了,看样子,数量还很多,咱们得集中兵力!”
秦骁炀急忙发布信号,让所有军队迅速集合。
军队刚集合完毕,那张成就从远处飞出来,狠戾地瞪着秦骁熠。
“秦将军,别来无恙啊!”
秦骁熠看清张成的脸时,都震惊了。
“你……你不是被我关进大理寺了吗?那么多胥役看守着,你是怎么出来的?”
张成冷笑一声,“哼,上次在你手上吃了大亏,这次,我可不会再吃亏了!”
秦骁熠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处的桃木牌子。
张成的傀儡符,他已经知道套路了。
虽然看着很唬人,但实际上只有一张傀儡符是有用的,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张有用。
不过如今,重要的将领全部都有桃木牌子,那些副将领们也有谢振南画的符,想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你尽管放马过来吧!这次我们可是做足了准备的,这次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谢国师,这个张成就交给你了!”
谢振南骑在马上点点头。
张成这才注意到谢振南,“谢振南?你是龙虎山的祖师爷?”
谢振南点点头,“不错,正是在下!”
张成咬牙切齿的恨声道:“就是你当年把我师傅张明奇赶出龙虎山,并废了一身修为的?今日,我作为张明奇的徒弟,一定要给他报这个仇!”
张成说完,就掏出一张黄符,接着变幻出无数的小纸人,只见那些小纸人全部往秦骁熠的军队这边冲过来。
其他人并不知道桃木牌子的神奇威力,军队一时之间都有些恐慌起来。
其中一个副将高举火把企图将这些飞过来的小纸人给烧掉。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这些小纸人根本就无法点燃。
秦骁熠大声喊道:“凡是身上有桃木牌子和黄符的不用惧怕这些纸人,这些纸人看着多,实际上只有一张有用,大家不必害怕!”
秦骁熠的话说完后,军队一时间就变得淡定多了。
大家看着那些小纸人也不再惧怕了。
谢振南掏出一张黄纸,在手心燃烧后,将灰抹在承泣处,登时就看见了真正有作用的小纸人,正朝着自己飞来。
谢振南立马拿出桃木剑,对着那个小纸人一剑刺下去。
只见原本还在敌营得意洋洋的张成,瞬间捂着心口,口吐鲜血。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振南,“你竟然会破傀儡符?”
谢振南毫不在意地说道:“也就是张明奇喜欢故弄玄虚,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搞出这么大阵仗,结果就一张小纸人有用,无聊透顶!”
张成捂着心口,被气得直翻白眼,“不许你这样诋毁我师傅!我师傅是龙虎山最有天赋的修道之人,你这个老道士懂什么!这叫迷惑人心!”
谢振南也不跟张成废话,收起桃木剑,拿出拂尘就往张成那边飞去。
张成刚被自己的傀儡符反噬,此时正捂着心口直不起腰。
见谢振南往自己这边攻击过来,一时间有些慌了神。赶忙拿起手中的拂尘应对起来。
谢振南的攻势非常猛,没一会儿,张成手中的拂尘就变得光秃秃了。
张成一脸懵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拂尘,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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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向谢振南,“你的拂尘里到底藏了什么?怎么把我这拂尘都给毁了?”
谢振南轻描淡写地一笑,“不过是在每根**上面绑了些细小的刀片而已,怎么样,威力还可以吧?”
张成气**,“你……你耍阴招!”
谢振南一脸不在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拂尘的底座还藏着一把刀呢!怎么样,要不要抽出来比画比画,看看是我拂尘厉害还是你的刀厉害?”
张成一愣,他的拂尘底座里确实藏着一把刀,这可是他的秘密啊!这个牛鼻子老道士是怎么知道的?
谢振南见张成一脸懵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会以为这些都是秘密吧?你去龙虎山看看,哪个道士身上的拂尘没有安装机关?你这都是小菜一碟而已!”
张成窘得满脸通红,他生气地抽出把手里藏着的刀。就跟谢振南打斗起来。
但是他毕竟是受过伤的,没两下子就被谢振南给制服了。
谢振南掏出一张静止符,念完咒语后,就贴在张成身上。
瞬间张成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变得僵硬起来,手脚都无法动弹。
谢振南正要将张成带走。
却见到一个穿着将军服饰的男人,挥着一把大刀,正追赶着一个人。
而那个人浑身破破烂烂,拼命地往敌对阵营跑去。
张成立马认出了那个逃跑的人就是他的师傅张明奇,但是他不仅身体僵硬了,连舌头也是僵硬的,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惋惜地看着师傅跟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
刘放一边追一边喊,“张明奇,你这个老道士,给老子停下来!老子要是抓到你,非把你**万段!”
张明奇心里无比窝火,他堂堂一代大师,居然被一个只会武力的将军追得到处逃窜。
他这辈子如此窝囊的时候,除了上次被赶出龙虎山,就是这次了。
还好这边就是宣王之前布置的军队阵营,他只要到了这边,就暂时安全了。
张明奇刚到军营没一会儿,就发现,秦骁熠已经快打到他们的大本营门口来了。
“张成,张成去哪里了?”
第296章 歼灭叛贼
其中一个小兵赶忙从外面跑进来,“回明奇大师,张成大师刚刚被对方阵营一个叫谢振南的抓走了!”
“谢振南?”张明奇这辈子最恨的一个人,非谢振南莫属。
他早就听说谢振南去了皇宫里做了大虞朝的国师。
刚才在宫里,他还在纳闷,怎么久久没有见到谢振南。
原来是被皇帝派出来对付宣王的军队了。
本来他是准备了很多的符咒来对付谢振南的,谁知今晚的闪电居然那样邪门,专门盯着他一个人看。
不仅他的符咒都没了,连丹药也都没了,就连他的修为也大大地被折损了。
眼下秦骁熠的军队就要打进来了,张成又被抓走了,他实在没有什么功力来对付了。
现在只剩下一条路,就是逃。
想通之后的张明奇,立马吩咐那个小兵,“告诉你们东南西北四方将领,赶紧撤军逃跑到约定好的安全地带!”
小兵哭丧着脸地说道:“明奇大师,西城的轻骑队今晚负责打头阵,刚出来就被打得全军覆没了!东南北三方,目前战况不明,但是估计兵力所剩无几了。”
张明奇没想到今晚外面的战况如此激烈。
果然如灵宣帝所说,他们确实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要是宣王布置在京城的兵力全部被消灭的话,只有赶紧逃回蜀地,才能东山再起。
可是蜀地的那些将领都是听宣王差遣的。
罢了罢了,还是先撤,然后再等待机会劫狱,将宣王救出来吧!
“不管外面情况如何,你赶紧去传消息,让东南北三方将领赶紧保留兵力,撤退到安全地带!”
说完就将一支信号弹交给了小兵。
小兵领命,就走出营帐外面,释放撤退信号。
那些正在激烈应战的士兵和将领看着空中出现的撤退信号,立马调整好状态,准备撤退。
秦骁熠此时也看见了天空中的信号,知道对方要撤退逃跑了。他们现在的战况已经快要碾压对方了,自然是不可能让对方安全撤退的。
秦骁熠大喊一声,“追!务必全歼了叛军!”
一刹间,鼓声震天,秦骁熠这边士气大涨,追着叛军四处逃窜。
很快,叛军就被歼灭得只剩下三分之一。
剩下的人狼狈地往各个方向逃窜。
在营帐中的张明奇见形势不对头,赶紧叫人将营帐里那些重要的东西带着,仓皇逃命去了。
结束这边的战事后,秦骁熠就回宫复命了。
同时,谢振南也将抓到的张成带回了宫里。
*
大庆殿,灵宣帝一脸不悦地坐在上面。
此时已经是夜里子时了。
但是今日在春熙宫意外得知了邢守成和邢烟梅父女俩卖官鬻爵的事情,再加上户部侍郎张封和户部尚书王云天互相爆雷,也说了买卖官爵的事情。
灵宣帝深深觉得,他的朝堂,表面上看着一片祥和,实际上,已经危机四伏,他愁得连觉都睡不着,连夜叫人去审问那帮被抓起来的叛臣。
这一审,他更睡不着觉了。
户部尚书王云天竟然挪用了国库三百万两白银,还做了假账。
户部侍郎张封结党营私,****,还利用职权,榨取民脂民膏。
更气人的是,这些人还官官相护,互相包庇,不断地糊弄蒙蔽他这个皇上。
邢守成除了跟邢烟梅一起卖官,还查到了他多次跟番邦使者密谈。
只是具体密谈一些什么内容,却始终查不到。
灵宣帝愁眉苦脸地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这些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除了这些事情,他还惦记着秦骁熠带兵围剿叛军的事情。
此时看见回来复命的秦骁熠和谢振南,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秦爱卿,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秦骁熠作揖行礼后,“回禀皇上,微臣已经歼灭了大部分叛军,剩下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叛军已经朝着不同方向四散逃窜。微臣已经命人继续追杀了!”
灵宣帝点点头,心情放松了许多。
这算是诸多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秦爱卿辛苦了!”
此时谢振南押着张成走上前,“陛下,这是从大理寺逃出去的张成,今晚他想用傀儡符控制军中将领,已被贫道破了傀儡术了!”
灵宣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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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有些僵硬的张成,有些不解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好像不能动了?”
“回陛下,微臣给他贴了一张静止符,所以他现在不能动了!”
灵宣帝点点头,随即问道:“谢国师,今晚张明奇来宫里了,差点就协助宣王宫变成功了,朕想问问你,要是你对上张明奇的话,你们俩谁更胜一筹?”
谢振南听到这话,非常震惊,“张明奇还有修为?”
“有,修为还很高,这个张成就是他救走的,而且他来无影去无踪!”
谢振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明奇不是在被他赶出龙虎山的时候,就已经废掉了一身的修为了吗?
他怎么会还有这么高的修为?
难不成后来他重新修炼了?
这也不可能啊,凡是被废掉根骨修为的人,根本就无法再继续修炼。
可是灵宣帝却说他来无影去无踪,他是怎么做到继续修炼的?
灵宣帝见谢振南没有说话,又说道:“不过,今日福宁公主召唤闪电连着劈了那张明奇十几下,最后他逃走的时候,看样子,修为已经被削弱了很多了。”
谢振南突然想起了刚才见到的那个衣服破破烂烂,像是烧焦的人。
难不成那个就是张明奇吗?
谢振南心里那叫一个悔呀!
早知道是张明奇,刚才他怎么着都要出手弄死他!
唉……
真是太可惜了。
“回皇上,微臣不知道这个张明奇为何又能重新修炼了,但只要有小师傅在,那张明奇就是小菜一碟而已!”
灵宣帝点点头,“但是福宁公主毕竟年纪小,朕也不想让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要是下次遇见张明奇,还望谢国师挺身而出!”
谢振南点点头,“贫道遵命!”
灵宣帝点头,看向秦骁熠,“今日阿宁立了大功,明早朕会将册封阿宁的圣旨以及赏赐送到逍遥侯府。今日秦爱卿剿灭叛贼有功,本应封赏,但是朕忧心蜀地,宣王作为蜀地的藩王,肯定还有不少叛军,朕命你后日起程,带兵平叛蜀地!待爱卿归来,朕自有重重封赏!”
“臣遵旨!”
第297章 煽动百姓
第二天一大早,从皇宫里,驶出一条长长的马车队。
足足有一千多辆马车,每辆车上都放着一个非常大的红木箱子。
每辆马车边上还跟着四个锦衣卫。
街上的百姓从来没有看过这个阵仗,都有些看傻眼了,忍不住在边上谈论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啊?看着好像很贵重的样子!”
“这可都是上等的红木箱子,里面装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
“就是,我看这方向好像是往逍遥侯府去的!”
“我猜这些箱子里面肯定装的都是金银珠宝!”
“肯定是了。这逍遥侯府原先是整个京城最倒霉的大户人家,没想到,如今竟然时来运转,能得到皇上这么多的赏赐呢!”
“哇哇哇,福气真好啊!我真是实名羡慕了!”
百姓们指着那些箱子,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提了一句。
“你们知道昨天晚上吗?昨天晚上我看见城西那边在打仗,**很多人呢,早上醒来一看,竟然都恢复原样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听见外面确实很吵,当时有些困,就没有出去看看,难不成真的打仗了吗?”
此时宣王的探子混在人群中,散播谣言,“你们不知道吧,其实昨晚皇宫里发生大事了!皇上设下鸿门宴,要杀宣王,结果宣王的母亲怡太嫔,舍身为儿子赴**,这皇上真是狠心,连亲兄弟也不放过啊!”
这话一出,众人同时脑袋一缩,对这个话题既害怕又感兴趣。
其中有个胆大的百姓,将信将疑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探子非常认真地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昨晚皇上还派兵去杀了宣王带来的那些随从!”
那些听到昨晚打仗动静的百姓,此时对这个探子话,深信不疑。
那探子又感叹了一句,
“皇上居然这样残忍!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真是世风日下啊,也不知道咱们以后还会不会有好日子过!”
众百姓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那探子看了眼这一辆辆的马车队伍,想怂恿老百姓们仇富,最好是能够当街**开始**,他随即蛊惑道:“你们可知这些马车里面装的是什么?那可都是实打实的金银财宝啊,这些东西啊,全部是皇上送给逍遥侯府的那个养女的!你们说,一个捡来的野丫头,到底有什么本领,能让皇上这样大方?”
这话一出,百姓们全部都炸锅了。
他们原先只是怀疑这马车里的都是金银财宝,如今听人如此确定地说出来。
一个个眼神里全是羡慕和渴望。
“啧啧啧,这里面居然真的全是金银财宝,我刚数了数,可有一千多箱呢!天哪,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这真的太豪横了!真的好羡慕啊!”
“我最羡慕的还是逍遥侯府,往哪个方向磕头,能捡到这么招财的闺女啊!我听说逍遥侯府的养女是从破庙里捡回来的,不行,我也要去破庙碰碰运气!”
“我也要去!”
“我也去!”
“带上我!”
那探子见事情并没有往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有点不高兴,语气也跟着有些不好。
“那逍遥侯府的养女又没有做什么对国家百姓有益的事情,凭什么她能得到这么多财产?这些可都是我们老百姓们交的税赋啊!”
这话一出,大家愣住了几秒,随即像是炸锅的蚂蚁似的,吵吵嚷嚷开始闹起来了。
那探子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脸兴奋地看着人群。
围观的百姓眼红地看着那一车车的金银财宝,忍不住开始埋怨。
“对啊,这些可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啊,凭什么便宜了逍遥侯府?”
“那个小丫头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的金银珠宝?不公平!”
“朝廷有这么多钱,不给咱们老百姓减免税赋,发放福利,反而给一个小丫头,简直是暴殄天物!”
“……”
大家越说越生气,有人开始捡起地上的石头,试探性地砸向那护送的锦衣卫。
一时间,整条街道都开始乱了起来。
那探子见事情已经按照自己的预期发展,便想趁乱溜走。
谁知刚离开人群,就被卢俊义带人给堵住了。
卢俊义沉着脸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煽动百姓?”
那探子眼神闪过一丝惶恐,随即镇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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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刚才所说的,也不过是自己的想法!”
卢俊义冷冷一笑,“本官注意你很久了,你不止一次两次煽动百姓的情绪,说,你到底是谁?做这些事情有什么目的?”
那探子见形势不对,将手偷偷伸向袖口,准备将事先准备好的**放出来准备逃跑。
卢俊义眼疾手快,迅速抽出长剑,直接刺向他的那只胳膊,那探子胳膊吃痛,赶忙调整方案,立马抽出身上的软剑,跟卢俊义打斗起来。
大理寺的其他胥役也赶忙加入战斗,很快就将那探子给控制住了。
胥役押住探子,卢俊义沉着脸问道:“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是不是宣王的人?”
那探子偏着脸,一声不吭。
卢俊义见状,吩咐胥役:“押回大理寺,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本宫的酷刑硬!”
另一边,百姓这边刚往锦衣卫身上扔出石头,就被锦衣卫直接拔刀,将石头劈得稀碎。
每辆马车调出一个锦衣卫,纷纷拔刀看向骚动的人群。
“尔等何故骚乱?”
百姓被这些带刀的锦衣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一个字。
其中一个锦衣卫指着一个壮年男子问道:“刚才你为何朝本官扔石子?按大虞朝律例,袭击皇家护卫,当罚银五两,拘役半月!”
那壮年男子被锦衣卫这样一说,吓得浑身哆哆嗦嗦的。
“草民是一时糊涂,求大人宽恕,是刚才有个人说,这些箱子装的都是金银财宝,还说这些都是我们这些老百姓交的赋税,不应该送给逍遥侯府的养女!”
这话一出,那锦衣卫也愣住了。
他们虽然奉命护送着这些箱子,但并不知道里面具体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个老百姓却知道得那么清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锦衣卫沉着脸说道:“刚才那男子在哪里?你只要指认出那男子,本官便饶了你这次的冒犯!”
那壮年男子喜不自胜,赶紧转向人群,准备指认那个男子。
谁知找了好久,却怎么也没有看见刚才那个男子。
壮年男子慌起来了,高声喊道:“乡亲们,刚才那个年轻男子,你们看见他去哪儿了吗?”
第298章 赏赐
大家一脸茫然地摇摇头,那壮年男子在大冬天里急得满头大汗。
锦衣卫见他找不到那煽动百姓的男子,便将这个壮年男子逮捕了。
众百姓见到这个情形,瞬间全部安分了下来。
等锦衣卫们离开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真是奇怪,刚才那个男子去哪里了?他刚刚可是一直在这里的!”
“对啊,咱们本来看热闹看得好好的,就他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看来那个人真是有问题!”
“肯定是这样的!”
“对了,上次福宁郡主和邢宝珠打赌,你们有没有押注?”
大家瞬间就被这个话题给吸引了过去。
“我押了,我押了福宁郡主呢!”
“我押了邢宝珠,听说那丞相府的小姐预言一向很准。”
“听说昨天就是兑现赌约的时间,今年的这个冬天这么暖和,应该没有雪灾吧?”
“走,咱们去公告栏那边等等看,说不定会贴告示呢!”
那些押注的老百姓闻言,纷纷走向了繁华街道的告示栏下。
他们刚到不久,就看见两个差役模样的人拿着两张纸走了过来。
那差役麻利的将告示贴上。
百姓们围着告示栏,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两张告示,一张是宣告赵雪蕊和小阿宁赌约的结果。
另一张是宣告乐安公主认祖归宗的事情。
刚开始大家的关注点只在第一张告示上。
毕竟这关乎大家的银子。
看完第一张告示,有人欢喜有人愁。
“**,押邢宝珠居然输了,晚上我非得去丞相府门口倒夜香!”
“什么小预言家,完全是狗屁,害得老子输了那么多钱!”说这话的正是乐安公主的前夫王老三。
上次他卖刘晶花和小瑶瑶,得了六十两银子,就沉迷**,输了一大半银子,后来听说赌场上有押注。
说是一个郡主跟一个丞相之女之间的赌约。那赌场的人把邢宝珠说得神乎其神的,他便毫不犹豫地押给了邢宝珠。
这会儿告示一出,他连最后那十两银子都没了。
王老三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掐死那个邢宝珠。
围在告示栏边上的人,有几个则是高兴的又蹦又跳。
“我就说吧,那福宁郡主是有大福运的人,我押了她,没想到还赢了,不说了,我要去赌坊领银子了!”
“我也去,我当时就押了福宁郡主,福宁郡主真是财神爷转世啊!”
另一个中年男子打了自己两巴掌,“我也押了福宁郡主,我也要去领银子了!”
众人十分不解地看着他,“你赢钱了是好事啊,干嘛打自己耳光呢?”
那中年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我见那一千多箱金银财宝都是福宁郡主的,说了小福星几句坏话……”男子涨红了脸,声音越说越小。
他这话一出,那些押小阿宁赢钱的百姓纷纷都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们这次靠着小阿宁,个个都赢了不少银子。
分明靠着人家赢钱,刚才还那样说福宁郡主。
大家心里都有些变扭起来。
“我……我刚才也对福宁郡主不敬了,我真是该死,这满京城谁不知道福宁郡主是出了名的小福星啊!”
“对,我要是皇上的话,也会送那么多金银财宝给福宁郡主的!那可是去狼王山都能活着回来的小福宝啊!”
“我以前不顺利的时候,经常去逍遥侯府围墙边上,想蹭蹭福气,连着去了好几天,没想到运气竟然真的好了很多!”
这话一出,大家都震惊地看着说话的那人,尤其是输得精光的王老三,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个福宁郡主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那还有假,我亲身经历过!”
王老三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打算也效仿那人,去逍遥侯府的围墙边上,蹭蹭福运。
那些赢钱的人都去了赌坊领钱。
此时王老三才注意到第二张告示。
只见上面写着太后找回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乐安公主。
告示上面还写着,明日上午,皇上和太后会带着乐安公主和小郡主在巡游。
王老三感叹一句,“乐安公主带着孩子被太后认了回来,真是幸运,最幸运的还是她的那个丈夫。出身乡野,居然就这样当了驸马爷,这可是天大的福气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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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
王老三一边说一边感叹,他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要是他娶了公主,那不就飞黄腾达了吗?
王老三越想越觉得那个男人幸运!
想着想着,他就觉得自己的命不好,他为什么没有碰到公主呢?
明天公主巡游的时候,他一定要去看看热闹,顺便打听打听到底是哪个幸运的男人,就这样一步登天,成了皇家驸马。
王老三输了钱之后闷闷不乐,想起了刚才那个人的话,便想到去逍遥侯府蹭蹭运气。
此时,逍遥侯府里,小阿宁一大早就起床了,一脸期待地站在大门口眼巴巴的看着外面。
昨**上说今天要给他送那些金银财宝。
一想到那些漂亮的首饰,小阿宁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她已经想好了,等那些东西一到,她要给祖母、祖父、还有爹爹娘亲、三个哥哥、春桃夏果,还有包子,还有方嬷嬷,徒弟爷爷以及阿郎都送上一份大大的礼物。
小阿宁一边喜滋滋地想着,漂亮的大眼睛一刻也不敢耽误地盯着外面。
此时,皇上派来的马车已经来到了逍遥侯府门外。
为首的正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段海。
宋青曼见段海亲自押送着这些东西过来,心里不禁感叹灵宣帝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
段海拿着圣旨,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
“秦安宁接旨!”
宋青曼正要带着小阿宁跪下,被段海拦住,“陛下特意交代,福宁公主不必跪着接旨!”
满院子,除了小阿宁,其他人都跪了一地。
段海开始宣读圣旨。
大意就是将小阿宁封为了福宁公主以及皇上赏赐的一些东西。
更重要的是,跟赵雪蕊打赌赢的这一千多箱金银财宝都是小阿宁的私人财产,灵宣帝还特意调拨了宫里一个擅长理财的游嬷嬷,一个擅长管家的米嬷嬷过来帮小阿宁管理财产和田庄铺子。
段海将宫里来的两个嬷嬷带了过来。
两个嬷嬷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受过严格训练之人。
逍遥侯府将这些东西安置好后,门口小厮就跑来通传,“乐安公主到!”
第299章 前世的大虞朝
昨天晚上,灵宣帝连夜审问邢宝珠,邢宝珠这才将自己是重生的秘密全盘托出。
并且还说了,前世这个时候,北方出现大雪灾,大雪将房屋全部淹没,冻死的人不计其数,几乎是十城九空。
朝廷为了赈灾,前前后后派遣了不少人去北方赈灾,后来甚至发展到了募捐,强征税赋。
宣王就是在这种时机下,才起兵**,并且**成功。
灵宣帝当时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内心是非常震惊和不可置信的。
邢宝珠还说,上一世,宣王**,占领了皇宫,太后跟着皇上逃出去避难,没多久太后就病逝了。
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乐安公主,只有照月公主,既在宣王这边吃得开,又在皇上这边混得好。
不管宣王**成功,还是皇上后来**回来,整件事情当中,唯一不受影响的就是照月公主和邢家。
灵宣帝听着邢宝珠的话,内心更是波澜起伏。
原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照月一直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那前世母后的病逝跟照月有没有关系呢?还是说前世母后的病逝,就只是因为怡太嫔搞的那些小动作吗?
灵宣帝越想越心惊。
“那上一世,朕平叛了宣王叛乱,夺回**后,大虞朝是不是就风调雨顺了?”
邢宝珠摇摇头,“并没有,北方的雪灾一直持续到第二年的三月份底,直接耽误了春耕,导致百姓饿死无数,死的人太多,尸首都无法正常处理,造成了瘟疫,在全国蔓延,而皇上您,一年后心力交瘁病逝了,病逝后太子继位,番邦趁着太子刚登基,根基不稳,发动了战争,最后,虽然大虞朝勉强平叛了番邦战乱,但是国力衰退得十分厉害,我前世死的时候,大虞朝已经摇摇欲坠了。”
灵宣帝瞠目结舌地听着邢宝珠说的话。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邢宝珠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你是说大虞朝在十年后,就会江山不保?”
邢宝珠点点头。
“大胆!”灵宣帝怒喝一声,“你这个妖女,竟敢信口雌黄,诅咒我大虞的江山?”
邢宝珠被灵宣帝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有些懵了。
随即她冷笑一声,“陛下既然听不得真话,又何必问我呢?我不过是将死之人,还需要糊弄陛下吗?”
灵宣帝一愣,定定地看着邢宝珠。
他思来想去,这邢宝珠乃是重生之人,知道前世的很多事情,就这么把她杀了,未免有些可惜。
灵宣帝想了想,“你们邢家前世也谋反了吗?”
邢宝珠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前世,我只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庶女,况且邢家并没有公开站队。只是宣王占领皇宫后,对照月公主非常好,顺带地对邢家也不错,当时大家都说宣王是顾及对照月公主的兄妹之情。我也是这一世才想通其中的关键点的。”
灵宣帝微微点头,这点,他是相信邢宝珠并没有说谎的。
也就是说,前世,不仅照月的**没有被公开,甚至自己的亲妹妹乐安一辈子就蹉跎在了乡野里,母后被怡太嫔利用玄学术法折磨得病亡了。
而自己在正当年的年纪里,也病逝了。
表面上看是操劳国事,心力交瘁而死。
可是事实上,他的身体在五年前就已经身染隐疾了,房事不举,而且精神也越来越不好。
要不是小阿宁帮自己识破了那阴煞的杯子,又给自己喝了灵泉水,他的身体确实是难以坚持到太子成年。
看来,这一世之所以出现了转机,应该就是小阿宁的出现改变了命运的走向。
一想到这里,灵宣帝只觉得小阿宁的出现,简直就是来拯救大虞朝的。
灵宣帝看了眼邢宝珠,淡淡地说道,“你们邢家,全家都罪无可恕,按律当株连九族,朕念在你年龄尚小,不予处死,打入掖庭,永世不得出!”
邢宝珠怔住,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了,没想到,灵宣帝竟然放自己一马了?
打入掖庭虽然生不如死,但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反正按照前世的轨迹,这大虞朝即便没有宣王**,也会有番邦来袭。
她在掖庭待不了多久的。
邢宝珠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灵宣帝审完邢宝珠后,就去了寿康宫。
今日原本是乐安公主的回归宴,结果却被宣王发动宫变给破坏了。
太后又身中傀儡符,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去看看她们。
灵宣帝到寿康宫的时候,太后和乐安公主还没有睡下。
太后正抱着乐安公主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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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乐安公主抱着头,不断地撕扯着头发,痛苦不已。
灵宣帝这才猛地想起来,乐安公主之前中的七子毒还没有完全清除。
灵宣帝看着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亲妹妹,虽然没怎么见过面,但是很奇怪,见到她的感觉却非常亲切,难不成这就是血缘关系?
此时谢振南正押着张成走了进来。
“回禀太后娘娘,张成带到了!”
太后指着痛苦不堪的乐安公主问道:“张成,这个七子毒,是不是你调配的?”
张成浑身僵硬,只剩眼睛在着急地转来转去。
谢振南见状,将那道静止符给揭开。
张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唉呀妈呀,他真是太倒霉了。
他连着两次出任务都被抓了,这个谢振南的静止符真是太可怕。
他能听见看见,就是无法动弹,就像是个活**一样。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能动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头一次感觉磕头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妙。
太后一脸懵地看着不停磕头的张成,只觉得他好像脑子不正常。
“谢国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谢振南一脚踹在张成身上,“太后娘娘问你话呢!”
张成这才停止了磕头,“哦哦,这七子毒确实是我调配的!”
太后一听,脸色一喜,“那你有解药吗?或者你把配方写出来也行!”
张成摇摇头,“我身上没有解药!”
至于配方,他一点也不想写出来。他的七子毒,可是做到了无色无味,**于无形之中的。
要是这个配方暴露了,他以后还怎么行走江湖呢?
谢振南见张成不说配方,举起手上的拂尘威胁道:“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要你好看!”
张成想起今天晚上整个身体僵硬的感觉,他脖子一缩,但还是很坚定地说道:“你要我好看?我敢说,公主身上的毒,要是没有我的配方,她将永远饱受痛苦!”
谢振南废话不多说,直接掏出一张黄符,贴在张成身上。
张成原本淡定的表情瞬间夸张起来。
接着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夸张,甚至都停不下来。
众人都好奇地看着张成,张成捂着肚子不停地笑,甚至笑得躺在地上打滚!
第300章 刘晶花遇见王老三
太后见张成笑得如此癫狂,忍不住问谢振南,“他这是怎么了?深更半夜的,这笑得怪吓人的!”
谢振南指着张成身上的符纸,“他不愿意说配方,我就给他贴了爆笑符,别看他现在笑得开心,其实他越笑会越难受,一直笑下去,肚子都可能会爆开。”
太后咋舌。
此时的张成正笑得满地打滚,但是他自己完全停不下来。
他现在总算能理解,师傅为何那样痛恨龙虎山,痛恨谢振南。
原来,他们真的很阴损。
折磨人的手段简直是层出不穷。
张成越笑声音越大,但是喉咙却是嘶哑的。
谢振南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念了咒语,将他身上的黄符给揭了下来。
黄符一揭,张成瞬间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谢振南悠哉悠哉地问道:“怎么样?这配方你写还是不写?”
张成的嘴抿成一条线,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谢振南忽然冷笑一声,“看来刚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还想再尝尝别的手段啊!”
张成一想起刚才,他就吓得浑身发抖。
刚才他差点就要笑破肚皮了,是真的肚子快要裂开了。
张成赶紧摇摇头,“我写,我这就写,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谢振南微微一笑,将早就准备好的纸笔递给张成。
张成唰唰的两下就将七子毒解药的配方写了出来。
谢振南看着那张纸,他原以为这张成会将七子毒的配方写出来,没想到,他只是把解药的配方给写了出来。
看来这个家伙是极其不愿意暴露七子毒的配方啊!
谢振南将解药药方拿在手上,冷哼了一声,“你最好老实点,要是这个解药配方有问题,等着你的就不是笑破肚皮这么简单了!”
谢振南将配方递给太后,太后立马就派人将药方送到太医院,让太医院的值班御医调配解药。
此时的乐安公主头疼欲裂,整个人像是要被人给撕裂了一般,又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着自己。
她只觉得痛苦不已。
其实张成看见乐安公主后,他也觉得很奇怪。
他的七子**性十分的猛烈,只要**了,根本活不过三日。
可是这个乐安公主好像已经**了很多天了,为何现在还活着?
张成心里虽然有疑问,但是却不敢问出来。
此时谢振南见太后正一脸忧愁地看着乐安公主,他想着,现在正是展示自家小师傅高光的时刻。
“太后娘娘,这次真是幸亏有我小师傅在,要不是我小师傅的灵泉水暂时缓解了乐安公主的毒性,恐怕乐安公主很难支撑到现在啊!”
太后娘娘点点头,“谢国师说得对,要不是有小阿宁在,哀家和乐安,甚至皇帝,恐怕都要中了奸人的计谋啊!小阿宁虽然只有三岁多,但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是大虞朝的祥瑞啊!”
乐安公主现在已经非常的难受了,但是听见小阿宁的名字后,她竟感觉自己的头疼好像好了一些。
她晃了晃脑袋,还以为是错觉。
为了验证对错,她在心中默念了一边小阿宁的名字,竟发现,身体真的好似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乐安公主忍不住在心里惊奇起来,这个秘密大概只有她发现了吧?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赞赏道:“福宁公主也是我和瑶瑶的救命恩人啊!要是没有福宁公主,就没有今天的我和瑶瑶!”
一边的张成看着这些人不停地称赞着一个叫阿宁的人,甚至连谢振南都喊那个阿宁小师傅。
想必那个阿宁肯定是长得年轻,但实际上是非常厉害的人。
哪知,真正见到阿宁后,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样白嫩软糯的小奶团,居然会是谢振南的小师傅,会是太后公主口中的救命恩人。
简直太不可思议。
不过此时的张成心里对阿宁充满了期待和想象。
很快太医院的当值御医就把乐安公主的药给熬好了。
乐安公主原本身上的毒素就已经不多了,一副解药下去,那七子毒就完全解掉了。
张成见此,心里更加疑惑了,忍不住问道:
“谢国师,这乐安公主之前是不是服过解药啊?正常来讲,这解药也要服用三天,才能完全解毒,可是我看乐安公主的脸色,看着好像已经完全恢复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谢振南冷睨了他一眼,“不该问的话,不要多问,这个事情跟你不相关,现在你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可以去地牢待着了!”
“等下,在去地牢之前,贫道要废掉你一身的修为和根骨!”
说完,不等张成说话,谢振南就运功,一掌重击了张成的丹田,紧接着又逆转他全身的经脉。
只一会儿的功夫,张成便修为尽毁,武功尽失。
弄完这些后,谢振南长长舒了一口气,“现在可以将张成打入天牢了!”
灵宣帝非常佩服谢振南,“谢国师,当年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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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废掉了张明奇的全身修为和武功的吗?”
谢振南点点头,“正是,这个张成虽然修为和天赋不及张明奇,但也是个大危害,废掉,更安全!”
灵宣帝非常认同地点点头。
他越来越觉得谢振南这人的行事作风很对自己的胃口。
乐安公主解了毒后,便跟太后说道:“母后,明日我想亲自登门谢谢小阿宁!还有皇兄送给我的那些东西,我想全部送给小阿宁!”
“我就陪着母后一直住在寿康宫,可以吗?”
太后慈爱地抚了抚乐安公主的头发,“傻孩子,你从小流落在外面,母后怎么能亏待你!小阿宁那边要感谢,但是你这边,母后绝对不会亏待,明天母后也陪你一起去逍遥侯府!”
*
太后和乐安公主下了马车后,突然从墙角冲出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直朝着乐安公主跑来,眼神里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兴奋。
太后当即就有些慌了,“护驾,护驾!”
张成一听这话,眼神更加兴奋了。
他今日不过是想来逍遥侯府沾沾好运气,没想到,刚到这边就看见一身气派打扮的刘晶花挽着一个通身更加气派的老妇人。
那马车……啧啧啧,镶金镶玉又镶珍珠的。
那珍珠的光泽亮得晃眼睛。
刘晶花肯定是攀上了比宋家更富贵的人家,她发达了!
刘晶花发达了,那他这个做丈夫的,肯定也是跟着发达了。
这逍遥侯府果然靠谱,他才靠近一会儿,就有了这等逆天的好运气了。
“晶花,是我啊!我是王老三,你的丈夫!”
太后看了眼皮肤黝黑,还瘸了一只腿,年纪又大的王老三,瞬间无比心疼乐安。
乐安公主看了眼王老三,冷着脸,“老三,你还要不要脸?我跟你早就没有关系了!”
王老三听见刘晶花这样说,立马不高兴了,“什么没有关系,你可是我花了五两银子娶来的,咱们俩还有孩子呢!你如今攀高枝了,就想翻脸不认我这个丈夫了?”
“刘晶花啊刘晶花,你一个大龄姑娘,我能娶你,是你天大的福气,你不感恩戴德,还敢对着你丈夫我瞪眼睛,简直不像话!”
“哼,想撇开我独自享福?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王老三威胁完刘晶花后,便一脸谄媚地看着太后娘娘,“这位夫人,刘晶花可是我的婆娘,女子当以男子为天,她如今跟在你身边侍奉,她的月例应该全部给我!对吧?”
第301章 王老三耍无赖
太后看了眼王老三那丑恶的嘴脸,极力忍耐着心中的不愉快。
乐安之前的事情她都听宋云华说过的。
眼前这个王老三,她还没去找他算账,他自己倒是找上门了。
还女子当以男子为天,简直是狗屁!
这个王老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太后冷哼一声,“你就是王老三?就是你把乐安母女俩卖了?”
王老三听到太后的话,微微一愣,“乐安?怎么这个名字听着有些熟悉呢?”
王老三想了想,对了,好像刚才在告示栏那里看见的,说什么太后找回来的女儿叫乐安公主,还说明天要带着乐安公主巡游。
王老三怔怔地看着刘晶花,又看了眼太后,刚才他就觉得这两人长得特别像,要不是刘晶花跟眼前这个老妇人的身份相差太大,他都以为这两人是母女关系。
王老三的脑子飞速地转动着。
虽然他心中有猜疑,但是还是不太敢确认刘晶花就是乐安公主。
王老三试探性地问道:“乐安是谁?不过您身边的这个妇人,她叫刘晶花,是刘家村人,嫁到我们王家村,是我王老三的媳妇儿,我不管她是谁,反正她嫁给了我,一辈子都是我的婆娘!她赚的银子自然也就有我的份!”
太后冷冷地瞥了王老三一眼,“你不是把她们母女都卖了吗?签的还是死契!你卖晶花的时候,就代表着你们俩已经断绝关系了!”
王老三摸了摸脑袋,“我只是卖了她,又不是休了她,我们还是夫妻啊!这怎么就断绝关系了呢?”
当初在宋府签**契的时候,王老三就特意留了一个心眼,他只是签了刘晶花的**契,根本就没有跟刘晶花和离也没有休弃她。
所以,刘晶花现在还是她名义上的妻子,王老三喜滋滋地想着。
太后没想到王老三会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
她冷冷瞥了一眼王老三,“你是说,晶花跟你还是夫妻?”
王老三忙不迭地点头,“对,还是夫妻,我又没有休她,也没有和离。不是夫妻是什么?”
太后看了眼乐安公主,“乐安,你怎么说?这个王老三你还认他是你丈夫吗?”
乐安公主看了眼王老三,差点恶心地想吐,当初她在刘家,被刁氏蹉跎成大龄姑娘,错过了婚嫁的最好年纪。
原本她也不用嫁给王老三这种人的,但是刁氏为了区区五两银子的彩礼,硬是将自己嫁给了王老三。
在王家这么多年,她也一直在当牛做马。
不是她性格软弱撑不起来,而是她既指望不上娘家,也指望不上婆家,她自己又是那样一个弱女子,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干活。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她有疼爱她的母后,还有皇兄和靖王给自己撑腰。
她自己也是堂堂的公主。
这样的身份和地位,王老三还想像以前那样控制她,简直是做梦。
而且在王老三签下**契之后,宋云华就跟自己说了,只要签下了**契,她跟王老三的夫妻关系,包括瑶瑶跟王老三的父女关系,就自动终止了。
如今这王老三还仗着没有休书或者和离来攀关系,可美死他!
乐安公主走上前,朝着王老三的脸上啐了一口。
王老三瞬间懵了,他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刘晶花竟敢朝他脸上吐口水?简直是倒反天罡啊!
他怒不可遏地瞪着乐安公主,“刘晶花,你居然敢朝我吐口水了?看我不打死你个小**!”
说着,王老三就撸着袖子要上前打刘晶花。
刘晶花之前在王家的时候,被王老三打惯了,见到他这个动作,下意识脸就偏到一边,身体跟着闪躲起来。
太后娘娘看见这一幕简直是心疼坏了。
她金尊玉贵的女儿,大虞朝的嫡公主,以前居然过的是这种日子。
这个怡太嫔真是该死啊!
太后娘娘心里后悔不已,怡太嫔这个**真的死得太轻松了。
不,还有照月,既然怡太嫔**,这份怒火就要从照月身上发泄!
边上的锦衣卫眼见王老三要对乐安公主对手,毫不留情地拔出佩刀,架在王老三的脖子上,“大胆刁民,竟敢对公主下手!”
王老三听见锦衣卫的声音,这才终于确认了刘晶花的身份。
这刘晶花还真是太后找回来的乐安公主。
那他自己岂不是驸马爷了?
这么一想,王老三的脊背挺得笔直,怒视着那两个锦衣卫,“把你们的刀收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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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乐安公主的丈夫,当朝驸马爷!”
两个锦衣卫看了看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的庄稼汉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乐安公主的丈夫?
王老三见两个锦衣卫依旧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气**。
“你们竟敢对我这个驸马爷不敬,我等下就把你们下大狱**!”
两个锦衣卫见王老三当着太后娘娘和乐安公主的面都敢这样说,瞬间有些怕了。
他们看向太后娘娘和乐安公主,“太后娘娘,这个人如何处置?”
太后看了眼乐安公主,柔声问道:“乐安,你说该怎么处理?母后都听你的!”
乐安公主忍着恶心看向王老三,“王老三,你我之间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按照大虞朝的律例,丈夫在妻子无过错的情况下卖妻属于违法行为,处罚包括杖责一百,妻子离异归宗,财礼入官。”
“你之前无故卖妻卖女,就是违法行为,我和瑶瑶如今已经是自由身。来人,将王老三送往大理寺,杖责一百,他之前卖我们得了六十两银子,这些银子全部没入公家!”
乐安公主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从她被确认为公主之后,她就跟桂嬷嬷询问了这方面的律法。
眼下正好撞上王老三,她一定要为自己为瑶瑶,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王老三听完乐安公主的话,满眼震惊地看着她。
他一直以为,就算签了**契,只要没有和离和休弃,他依旧是刘晶花的丈夫。
现在怎么还说他违法了呢?
一定是刘晶花这个毒妇胡诌的。
“刘晶花,你居然敢把我关进大理寺?你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所以嫌弃我这个乡下的庄稼汉了,是吗?”
王老三说着说着就开始大声喊起来:
“大家快来看看,快来评评理啊,我婆娘发达了第一时间就是踹了我这个乡下的穷丈夫,天理何在啊?天理何在啊?”
王老三一边大声嚷嚷,一边抹着眼泪。
还指着两个锦衣卫说道:“不仅要踹了我这个穷丈夫,还想叫人杀了我!真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原本路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行人,但是王老三这样一喊,老百姓闻着八卦的味道就围了上来。
第302章 王老三被杖责
老百姓看见王老三被两个锦衣卫用刀架着,再加上王老三本身长得就很憨厚,又是农民出身,大家很自然地就开始共情王老三。
但是这些老百姓长期生活在京城,见多了达官贵人,此时看见乐安公主和太后娘娘两人不仅穿戴不凡,就连乘坐的马车在整个京城也是独一份的存在。
大家虽然很同情王老三,但也怕惹祸上身,一时间也不敢随便开口说话。
太后娘娘常年生活在皇宫里,第一次被这些老百姓围观,她顿时怒了。
“来人,将这个王老三押去大理寺处罚!”
两个锦衣卫立马押着王老三就要走,王老三见自己对抗不过,立马大声哭喊了起来,“刘晶花,你现在当了公主,就要把你的丈夫往死里整,这要是被天下人知道了,你有什么颜面当这个公主?”
众人一听,原来这个老实的庄稼汉居然是公主的丈夫。
最近他们确实是听说了,太后娘娘原先的那个照月公主并不是亲生的,真正的公主流落在乡野,没想到,堂堂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她的丈夫居然是这个样子,不仅年龄大长得丑,还瘸了一条腿。
这公主确实很惨,但是再怎么惨,也不能抛弃丈夫啊!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地交谈起来。
太后并不喜欢被人围观,更不想让乐安被这些人指指点点。
还不等太后说话,王老三又说了。
“刘晶花,咱们还有一个女儿,你不能当了公主,就不让孩子认我,我好歹也是孩子的父亲啊!我知道,我一个庄稼汉,配不上你这样高贵的公主,但是孩子是我们老王家的香火,你把孩子还给我!”
老百姓中原本有好些个妇人都挺同情刘晶花的,但是听到王老三的这话后,对刘晶花仅剩的那点同情也没有了。
就算公主嫁给这样一个庄稼汉很委屈,但也不能让孩子不认父亲啊,这也太灭绝人性了。
当下就有很多人开始小声地谴责乐安公主。
太后看着这一幕简直要气**。
她指着两个锦衣卫大声呵斥道:“你们赶紧把他的嘴给哀家堵上!”
锦衣卫身上没有东西堵王老三的嘴,其中一个锦衣卫灵机一动,将自己的袜子脱下来,直接塞到王老三的嘴里。
顿时一股咸咸的臭味扑面而来,王老三被熏得直犯恶心。
乐安看了眼还没有散去的百姓,说道:“这个王老三,以前确实是我的丈夫,但一个月前,我在宋府当奶娘的时候,他就把我和我那只有两个月大的女儿,一起卖给了宋府为奴,签的还是死契!一共卖了六十两银子,全部被他拿走了!”
“大家说,既然他已经把我们母女给卖了,哪里还有什么夫妻关系?而且,他无故卖妻卖女,已经触犯了律法,送去大理寺审问,是不是合情合理?”
“从前,我不是公主的时候,被他百般嫌弃,如今我恢复了公主身份,他倒想着来沾光,难不成天下的好事,都要被他一个人占完?”
在场的老百姓们这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并不是公主嫌弃这个庄稼汉,反而是这个庄稼汉看不起人家公主。
这个汉子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
顿时有好几个妇女开始为刘晶花打抱不平。
从地上捡了几个石子就往王老三的身上扔去。
“你这种人真是长得丑,想得美!让你娶到了公主这样的美人,竟还这么不知足!”
“就是,看着老实憨厚的,原来是**!”
“我打死你个负心汉!”
那些妇女们不停地往王老三身上扔石头,王老三的嘴又被臭袜子给堵着,身上很疼,但是却发不出声音,硬生生把脸憋得通红。
其他的男人看见妇女们这疯狂的一面,心里松了一口气。
“差点就让那个老小子过上了好日子,幸亏老天有眼!”
这话一出,在场的男人都相视一笑。
自己的失败固然难受,但是比自己还不如的人突然间身居高位发达了,那是比自己的失败还要难受,还要诛心啊!
幸亏这个老小子有眼不识泰山。
“啧啧啧,这么漂亮的媳妇都舍得卖掉,果然有福之人不入无福之家啊!”
“就是,连两个月大的孩子也给卖了,真是丧尽天良啊!”
“你们懂什么。我跟你们打赌,那孩子绝对是个姑娘,他这是不把姑娘当自家人呢!”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恍然大悟。
王老三被押去大理寺,这些人不敢再继续围观太后和公主,就跟着锦衣卫一起去了大理寺。
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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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义见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个庄稼汉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
心里一阵疑惑。
两个锦衣卫将王老三无故买卖刘晶花的事情仔细地说了一遍。
卢俊义一拍惊堂木,“来人,将王老三押下去,杖责一百!”
王老三硬生生地挺过了这一百杖刑后,整个人就像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卢俊义又继续说道:“王老三无故卖妻卖女,所得银钱六十两,全部充公!刘晶花与王老三再无任何关系!”
王老三一听说六十两银子要全部充公,顿时不乐意了。
“大人,那刘晶花和王瑶瑶是草民的妻女,草民有权利买卖他们,这怎么就犯法了?而且草民家中困难,这些钱只是拿来维持生计,为何要充公?草民不服!”
王老三心里委屈**,本来以为刘晶花攀上了更高的高枝,他靠着刘晶花就能吃穿不愁了,没想到刘晶花竟然是公主。
但是他简直乐坏了,觉得肯定是他们王家的祖坟冒烟了,这才让他当上了驸马爷,没想到,这个刘晶花竟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贤惠,反而变得冷漠无情起来。
如今眼前这人居然还要自己把六十两银子拿出来充公。
那六十两银子他早就赌钱输光了。
卢俊义冷笑一声,“哼,那六十两你当真全部用来维持生计了?”
王老三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害怕。
他眼神有些闪躲,“回大人的话,确实是用于生计了。”
“哪户农村人家,一个月要六十两银子维持生计?”
“这……”王老三被这话问得顿住了。
卢俊义话锋一转,“你说的维持生计,该不会是**吧?”
王老三神色惊惶,跪在地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限你三日内集齐银子,否则,就下大狱!”
王老三只得磕头同意。
被胥役扔出大理寺后,王老三对刘晶花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要不是刘晶花,他今日根本不会挨打,都是那个**。
既然她不让自己好过,那她也别想好过。
既然他收拾不了刘晶花,就让刁氏去收拾她!
等下,他就叫自己老娘去刘家村一趟,跟刁氏好好说道说道!
第303章 刁氏找上门
乐安公主和太后走进逍遥侯府的时候,小阿宁和宋青曼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乐安公主一见到小阿宁,心中就非常欢喜和高兴。
她上前拉着小阿宁肉乎乎的小手,“阿宁,我是专程来谢谢你的!要不是有你,我这条命都没有了!”
小阿宁仔细地看着乐安公主,只见她身上笼罩着淡淡的紫气,原先的那些灰灰的死气全都不见了。
小阿宁心里十分高兴,“乐安姨姨,你的毒都解了,对吗?”
乐安公主非常惊讶地看着小阿宁,“你怎么知道的啊?”
小阿宁指着她头顶,认真地说道:“因为你头顶上那圈灰灰的东西不见了!凡是有那圈灰灰东西的人,就是快死的人哦!乐安姨姨现在身上有淡淡的紫色,阿宁喜欢这种颜色,很舒服呢!”
乐安公主才明白,那灰灰的东西,大概就是死气吧?
可是那淡淡的紫色,又是什么呢?
她刚想问,就听见太后悄悄地将小阿宁拉到一边,“阿宁,奶奶有个事情想问问你,要是人**,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来世过得很苦啊?”
其实她就是想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人永世不得超生,但是这个话太狠了,对阿宁一个小孩子说这种话,似乎非常不妥。
太后想了又想,这才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来世过得苦?太后奶奶,什么意思啊?是有人不得罪你了吗?”
小阿宁歪着小脑袋不解地问道。
太后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就是想让怡太嫔的来世过得不好,但是她又没有这个能力和本事。
上次小阿宁能召唤闪电,想必应该会有办法的吧!
本来大人的事情就应该大人自己解决,但是她实在是太恨怡太嫔了。
太后脸上有些惭愧,“就是怡太嫔,我想让她来世过得不好!”
在小阿宁面前说这个话,她心里非常不好意思。
“哦,原来是她啊!那个老奶奶确实很过分,太后奶奶,你放心吧,她下辈子没有机会做人了!”
这话一出,太后非常惊讶地看着小阿宁,“啥意思?她没机会做人了,她会变成畜生吗?要真是那样就好了!”
小阿宁却摇摇头,“那个奶奶做了很多坏事,下辈子没有投胎的机会了,她会在地狱里受刑罚,直到还完了所有的债,最后才灰飞烟灭哦!”
这话一出,太后激动坏了。
没想到怡太嫔还真是永世不得超生啊!
这真是太好了。
太后心里虽然非常激动,但是面对奶团子一样的小阿宁,她表面上在竭力地维持着淡定。
“嗯,恶人有恶报,这很好,很好!”
乐安公主见太后的眼尾都笑得要炸开花了,可是那语气却依然如此淡定,不禁心生佩服。
“阿宁,你说我身上有淡淡的紫气,那是什么东西啊?”
“就是皇家紫气啊!”
这话一出,乐安瞬间明白了,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份被确认了,所以身上才有了这淡淡的紫气吧!
为了进一步确认自己的想法,乐安又问道:
“那我身上之前没有这个紫气吗?”
小阿宁摇摇头,“之前一直没有哦!就今天我才看见这个颜色,跟太后奶奶皇上叔叔身上的颜色很像,只是姨身上的颜色比较淡!”
乐安思忖了片刻,虽然她没上过学,也不认得几个字,但是恢复身份后,她还是跟着桂嬷嬷了解过不少宫廷礼仪,以及皇家规矩,甚至已经开始读书认字了。
兴许是自己恢复身份后,渐渐开始养成了皇家公主的行为习惯,再加上回归宴,虽然没有办成功,但是在另一方面,也是皇家向群臣昭告了自己的身份。
或许这紫气就是这么来的。
乐安公主拉着小阿宁的小胖手,笑眯眯地说道:“阿宁,姨能有今天多亏有你,大恩不言谢,姨想把皇兄赐给我的公主府,以及田产铺子,都送给你!希望阿宁不要嫌弃啊!”
小阿宁听到乐安公主这样说,赶忙摇头,“姨,皇上叔叔已经送了很多东西给我了,我有那么那么多箱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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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财宝,皇上叔叔还赐下了那么大的房子给我,姨,你刚回宫,你的东西自己先留着,不用送给我哦!”
乐安一听小阿宁这样说,马上就急了,“这怎么行呢?你救了我和瑶瑶的性命,这救命之恩岂能不报?”
小阿宁连连摆手,“乐安姨,等姨稳定下来再报恩也行啊!眼下小妹妹需要姨照顾,而且姨最近也有很多糟心的事情要处理呢!”
乐安一怔,心里有些疑惑地看着小阿宁,很多糟心的事情?
她想起了刚才在门口遇见了王老三的事情,说实话,那个男人确实很糟心。
可是除了他之外,还能有什么糟心的事情呢?
小阿宁莫非是先知先觉知道了什么?
“阿宁,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事情啊?”
小阿宁指着乐安的头顶,“姨头顶有一团灰灰的倒霉气,等下要倒大霉哦!”
乐安一听,有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倒霉气?”
小阿宁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点点头,“对!”
太后听到这话,赶忙走上前,拉着小阿宁的手问道:“阿宁可有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就是您呀!”
太后一愣,正要继续问时,就看见门房小厮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门外来了几个村妇,坐在咱们侯府门口大哭,还引来了不少老百姓围观!”
宋青曼立马问道:“村妇?好端端的为何坐在侯府门口哭?这点小事你还上前惊扰贵客,直接赶走不就行了?”
门房小厮一脸为难地说道:“回夫人的话,小的驱赶过,但是那几个妇人就是不走,还自称,自称是乐安公主的母亲和嫂子,巴在地上就是不肯离开。”
宋青曼听到这话,知道这是乐安公主的养母刁氏来了。
那个老妇人确实刁钻刻薄,要是处理不好,有可能会影响乐安公主的形象。
宋青曼正要说话,太后发话了,“哀家倒要去看看,乐安的养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哀家倒要好好会会她!”
第304章 刁氏的良苦用心
很快,刁氏以及两个儿媳妇都被带到了客厅。
刁氏第一眼就看见了通身气派的刘晶花。
当时陈氏(王老三的娘)来刘家村跟她说,刘晶花是公主的时候,她还不相信。
一个堂堂的皇家公主,怎么可能会被人送到乡下,给她这样一个穷苦人家来养?
刁氏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情。
直到陈氏说王老三亲自在逍遥侯府见到刘晶花跟一个打扮非常贵气的老妇人在一起,那个老妇人就是太后,王老三亲耳听见太后称呼刘晶花为乐安公主。
陈氏说到最后,见刁氏一家子还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干脆说道:“要是不信,你们现在就可以去逍遥侯府看看,没准那刘晶花还在侯府里呢!”
这话说完后,刁氏想了想,虽然他们已经跟刘晶花断绝了关系,但是她养了刘晶花这么多年,怎么着都有一份恩情在。
去逍遥侯府看看,反正也没什么损失,要是刘晶花真的是公主的话,这可少不了她们的好处啊!
一向心思活泛的吴氏也赶紧劝刁氏,“婆母,要是晶花真是公主的话,那手指缝随便漏点东西,都够咱家衣食无忧一辈子啊!”
二嫂管氏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晶花从前在家里就是个好性子好脾气的人,不管是对爹娘还是对我们两个嫂嫂,都非常敬重,再说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是她一手带大的,她肯定会念着这份恩情的!”
刁氏见两个儿媳妇都这么说,也跟着点点头,“走,咱们现在就去逍遥侯府!”
陈氏看见刁氏领着两个儿媳妇往逍遥侯府出发,心里是又得意又难过。
刘晶花当上了公主后,性情大变,不仅不认老三这个丈夫,还把老三送去了大理寺毒打了一顿,甚至还要把卖刘晶花母女的银子还回来。
哼,既然这个刘晶花这么无情,那就让刁氏这个刁妇好好去收拾收拾她吧!
刁氏带着两个儿媳妇上路的时候,管氏和吴氏就好声好气地劝说刁氏。
吴氏:“婆母,等下见到晶花,你一定要多多关心晶花,千万别埋怨,也别说什么难听的话,人家现在是公主,可不是以前那个小可怜啊!”
管氏也跟着附和道:“大嫂说得对,等下咱们就跟晶花打感情牌,可千万别说不好听的话,要多说些好话,别寒了晶花的心。”
吴氏接着又说:“婆母,上次你虽然跟晶花断绝了关系,但是晶花不是那种翻脸无情的人,只要咱们态度够好,及时认错道歉,晶花肯定能原谅咱们的!”
刁氏忙不迭地点头,“行行行,你们说的我都记住了。晶花现在可是公主,怎么说,我也算是公主的养母,我再傻也不会跟银子过不去啊!”
吴氏和管氏听见刁氏这样说,也跟着放心了。
她们的婆母虽然有一千个一万个不好,但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从来不会跟银子过不去。
太后娘娘看了看下面站着的三个妇人。
这三人穿着粗布麻衣,每个人身上都打着好几个补丁,脸色也是蜡黄枯瘦的,看着就是穷苦人家。
听说晶花以前在家里吃得最差穿得最差。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在这样穷苦的人家里生活,太后就止不住地心疼起来。
“你们就是乐安的养母和嫂子?”
太后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刁氏赶忙点头,“我是乐安的养母刁氏,这是她的大嫂吴氏,这是她的二嫂管氏。”
刁氏依次介绍了几人。
太后点点头,“今日你们为何在侯府门外哭?还有,你们是怎么知道乐安公主在逍遥侯府的?”
刁氏赶忙毕恭毕敬地说道:“是晶花的婆婆跟我说的,说她在逍遥侯府,还说她当了公主,所以我这才来看看的,晶花毕竟是我一手带大的,其实,我以前对她不算多好,但那都是被逼无奈的!”
刁氏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乐安听到这话,心里十分惊讶,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刁氏,“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刁氏擦了擦眼泪,一脸难过地看着乐安,“晶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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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些年,委屈你了,可是娘也是没有办法啊,为了你能好好地活下去,娘不得不那样对你!娘虽然不知道你的**,但是娘真的很想让你活着!”
“当初你被人抱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长得玉雪可爱,娘喜欢极了,恨不得天天抱着你,疼着你,可是有人却出来威胁我,说要是我再对你这样好,就要把你杀了,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杀了咱们全家,娘实在是惶恐啊!”
“对不起,这些年,娘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吃苦受累了!”
刁氏的一番话说完,全场一片寂静。
宋青曼之前是见识过刁氏的蛮横无理的,而且之前刁氏对刘晶花非常刻薄,她根本就不相信刁氏此时说的话。
“可是,之前在宋府的时候,你对刘晶花可不是这样的,当时你对刘晶花开口闭口就是赔钱货,还要她拼命给银子补贴你们,你莫不是看在刘晶花如今是公主的份上,故意说这些话来博取她的同情?”
太后是第一次跟刁氏打交道,刚才刁氏的说辞,她差一点就相信了。
毕竟怡太嫔那个**,故意把自己的女儿送到那么穷苦的人家,肯定是想让乐安没好日子过。
然而乐安确实长得很漂亮,说不定这个刁氏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那样对乐安,好歹能保住乐安的一条性命。
但是宋青曼这样一说,她又觉得事情未必如她所想的那样。
那怡太嫔之所以挑中了刁氏,肯定不是为了给乐安找一个好养母。
肯定是这个刁氏不可能会对乐安好,所以才会挑中她。
太后冷冷地瞪了眼刁氏,“大胆刁氏,竟敢在哀家面前胡说八道!你当哀家没有调查过你这些年是如何对待乐安的吗?还敢上这里来卖弄心机,博取同情?”
刁氏原本想的就是半真半假的说话,这样就能很好地掩饰自己**刘晶花的事情。
没想到,她才刚开始表演,就被这些人给戳穿了。
这可怎么办呢?
刁氏急的脸色都涨红了。
第305章 **刘晶花的真正原因
吴氏见状,拉着刁氏赶紧跪在地上。
刁氏也反应了过来,赶紧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道:“太后娘娘,这些年,我对乐安确实不好,草民甘愿受罚,但是不管如何,乐安她终究还是活着,也算是我全了跟她的母女之情!”
乐安惊讶地看着刁氏,她没想到,她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养母,竟然能说出如此有水平的话来。
一时间,她都有些怀疑,这刁氏以前之所以对她那么不好,可能真的是被怡太嫔的人胁迫了。
但是一想到,她为了五两银子就把自己嫁给王老三那种货色,乐安的心又硬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对我不好,完全是在保护我?”
刁氏点点头,“晶花啊,对不起,都是娘没有本事,不能保护好你,只能用这种手段来维护你的周全,当初你嫁给王老三,也不是娘的主意,是那个蒙面的女人一定要你嫁给他,说什么王老三不仅瘸腿,还有个难缠的母亲,非要我把你嫁过去!要是不听她的话,把你嫁过去,就要杀了你。
你也知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哪里是那些贵人的对手啊!娘只能委屈你了!”
刁氏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乐安听见这话,内心彻底绷不住了。
这些年,她心里最难过的就是刁氏把自己嫁给王老三这件事情。
她一直以为刁氏只是为了区区五两银子就把自己卖给了王老三。
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要是这样的话,她一点也不怨恨刁氏。
一边的吴氏和管氏,听着刁氏的话,两人都愣住了。
她们不过是想让婆婆多跟刘晶花说说好话,抱紧这条粗大腿,没想到她们的婆婆,居然这么会演。
居然连这话都整上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管它呢,只要让刘晶花对她们有好印象,那就够了。
宋青曼十分疑惑地看着刁氏。
她总觉得刁氏说的话哪里不对,但是一时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这乐安公主确实是被怡太嫔的人抱出去,扔在乡野人家长大的。
按刁氏的话来讲,这怡太嫔还一直派人盯着乐安公主,不让乐安公主过一天好日子。
可要是这样的话,那乐安公主应该没有去宋府做奶娘的机会啊!
那背后之人肯定不会允许乐安离开王家村,踏入京城权贵圈子的。
毕竟乐安跟太后可是长得非常像呢!
对了,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不等宋青曼说话,太后便沉着脸盯着刁氏,“你是说,一直有人盯着乐安公主,不让她过一天好日子?”
刁氏点点头,“是这样的,每次我想对晶花好一点,就会有人来威胁我,要么就是家里的牲畜会莫名其妙地死掉。还说,再敢对晶花好,下一次死的就是他们家里的人!”
太后的脸阴沉无比,“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虚言,哀家便诛你九族!”
听到诛九族,刁氏身子一抖,咚咚咚地不断磕头,“回太后的话,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您可以派人去查!”
刁氏此时心里十分惶恐,虽然她说的都是真的,但是她对刘晶花好,也仅仅是抱回来的那段时间里,后来那人威胁后,她便再也没有对刘晶花好过。
至于把刘晶花嫁给王老三,其实是她自己的主意,毕竟当时刘晶花已经是个老姑娘了,只能嫁二婚的不说,还没有多少彩礼。
王老三虽然人不行,但是好歹还能给五两银子的彩礼呢!
反正嫁谁都是嫁,嫁给王老三,至少她能得五两银子啊!
不过,她可不能把这些心思告诉刘晶花,反正那个蒙面的女人已经很久都不露面了,只要她不出现,她随便怎么说,都没关系。
太后见刁氏如此镇定,便吩咐身边的锦衣卫,“来人,去宫里叫桂嬷嬷带舒琴出来,哀家要当面对质!”
刁氏并不知道舒琴是谁,但是听到对质一词,还是有些警觉的。
太后要她跟谁对质?
难不成是那个蒙面的女人?
要真是那个女人的话,她该怎么办?
不管了,到时候就一口咬定,全部推给那个女人好了。
打定主意后的刁氏,心情瞬间就淡定多了。
乐安走向刁氏,“这些年,你之所以对我不好,真的是受人胁迫吗?那上次你去宋家找我要银子,也是受人胁迫吗?”
乐安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一脸期待地看着刁氏。
刁氏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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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过一丝心虚。
其实那个蒙面的女人只在乐安小时候出现过一次,后来便没有出现过。
但是此时面对乐安的提问,刁氏点点头,“是,要不是那个蒙面的女人,我怎么会对你这么差,你好歹也是我亲自养大的,这么多年,我对你实在是愧疚得很啊!可是我们只是普通的平头小老百姓,哪有那个本事对抗那样的贵人啊!乐安,娘对不起你!”
刁氏这话说完,乐安的眼圈瞬间红了。
这么多年,她最期待的就是刁氏能对她好一点,让她能像别人家的闺女那样,有爹疼有娘爱。
现在她终于知道,刁氏不是不爱她,而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在爱她。
乐安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而吴氏和管氏听见刁氏的这番话,心中对这位婆母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们是当过女儿的人,刁氏到底疼不疼爱刘晶花,她们看得一清二楚。
就算有人监视着,也不可能事无巨细地指导刁氏如何**刘晶花啊!
除非这些都是刁氏自己的行为和想法。
说白了,刁氏就是把刘晶花当成一个工具人而已,根本就谈不上什么疼爱不疼爱的。
很快,桂嬷嬷就带着舒琴走了进来。
舒琴自从被太后的人抓起来后,就把这些年怡太嫔对乐安公主做的事情,还有暗害太后以及先帝其他嫔妃的事情全部倒了个干干净净。
宫里的事情,她帮不上忙,但是宫外的事情,尤其是乐安公主的事情,怡太嫔当年是全权交给她来做的。
跪在地上的刁氏从来没有见过舒琴的真面目,此时她还不知道即将面对怎么样的一个局面。
太后指着刁氏问舒琴,“舒氏,跪在地上的这个人,你可认识?”
舒琴看向刁氏,赶忙点点头,“认识认识,这是我为公主找的养母!刘家村的刁氏!”
刁氏听到这话,这才仔细地打量着舒琴的身形,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舒琴如今已经是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根本就没有当年的那个身形。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舒琴,“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的?”
这话一出,眼圈发红的乐安疑惑地看着刁氏,“你不认识她?你不是说她一直威胁着你的吗?”
第306章 和舒琴对质
刁氏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眼前这个老妇人就是以前的那个蒙面女子。
她不可思议地指着舒琴,“是你?你是那个蒙面女子?”
舒琴点点头,“是我,乐安公主是我亲手抱给你的!”
太后看着两人,厉声质问舒琴,“这个刁氏说你一直在监视着她,让她**乐安公主?”
舒琴看了眼刁氏,忍不住轻蔑一笑,“哼,我哪有那个功夫天天待在那个小山村盯着她!她这个人在刘家村那是出了名的刻薄刁蛮,把公主交给她,根本就不需要人盯着,她根本就不会对孩子好的。”
原本眼圈有些发红的乐安公主听到这话,不由得自嘲一笑。
刁氏这些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还不够明显吗?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刁氏要真是真心疼自己的话,上次怎么可能还去宋府那样闹?
刁氏狠狠地瞪了一眼舒琴,极力争辩道:“你还说你没有威胁我?那晶花尚在襁褓中的时候,你不是威胁我,叫我不许对她好,否则就杀我全家?”
舒琴冷笑一声,“呵呵,我不过就说了那一次而已,后面可都是你自己的行为,跟我可没有关系!”
刁氏气疯了,站起来就要去挠舒琴的脸,“你这个毒妇,我跟你拼了,好端端地抱个婴儿给我养,还不许我对她好,我不过是个普通老百姓,哪里敢跟你赌?你现在倒是想撇干净了,门都没有!”
刁氏常年在地里干活,力气非常大,没两下就把舒琴那张保养得很好的脸蛋给挠花了。
舒琴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刁氏会突然发疯。
再加上她被押来的时候,手脚都被捆住,面对刁氏的行为,她完全无法反抗,但是她的嘴巴很厉害,对着刁氏骂骂咧咧的。
“好你个刁妇,你自己作践乐安公主,现在想把账全算在我头上了是吗?你自己没用,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自己要像条狗一样,哼,你还把乐安公主嫁给了一个瘸子,亏得你想得出来,我这么恶毒的人都想不出这样的法子!”
“你还养母呢?你就是丧良心!畜生都知道要护崽,你连畜生都不如,不过也是,这乐安公主又不是你亲生的,你当然不把人家当人看啦!”
面对舒琴一连串的输出,刁氏简直快气疯了。
“你个毒妇,给我住嘴,我再怎么不堪,好歹也把乐安公主给养大了,保住了她性命!其他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胡说八道!”
舒琴也不甘示弱,“哼,你保住了她的一条性命?简直是笑话,实话告诉你,当初我们之所以选中了你,就是看中了你刁蛮刻薄还贪生怕死,你根本就不是保住她的性命,你完全是不敢杀了她!”
被舒琴戳中心思的刁氏,再也绷不住了,脱下自己脚上穿的鞋就往舒琴的嘴巴上呼去。
舒琴看见刁氏手中那只散发着臭味,满是污渍的布鞋,吓得面色惨白。
“你……你别乱来!”
下一秒,刁氏就将那鞋子呼在了舒琴的嘴巴上。
舒琴难受得忍不住吐了起来。
刁氏却一点也不松手,一下两下三下……不停地往舒琴脸上抽打。
后来还是太后出声,才制止了这场混乱。
刁氏的两个儿媳妇目瞪口呆地看着刁氏的这一系列操作。
她们的婆婆真是太厉害了,居然敢在太后面前大打出手。
宋青曼命人将厅里收拾干净后,太后也命桂嬷嬷将舒琴给带走了。
刁氏看了眼周围,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逍遥侯府,并不是她们刘家村。
一时间又开始惶恐起来。
太后淡淡地看着她,“所以,你把乐安嫁给王老三,完全是你自己的心思想法?”
刚才刁氏虽然被舒琴给戳穿了,但她还想着在太后和乐安公主面前维持一个没什么能力的平头老百姓的人设。
她点点头,“是我的主意,但是,我也是害怕那个女人会来找我麻烦,你知道的,我们这一大家子,不能因为一个女娃就被人杀了呀!那个女人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对晶花好,所以我才这样做的!”
刁氏把自己说得非常可怜。
太后微微蹙眉,这个刁氏看着像是没有什么文化的农村老太太,但是她的脑子非常灵活,而且还很狡猾。
难怪当初怡太嫔会选择她来做乐安的养母。
这种人天生刻薄刁钻,只要稍加威胁,她就会将自己刻薄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太后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是该恨怡太嫔太能算计人心,还是该恨刁氏太过于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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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她的乐安真的是受尽了苦难啊!
太后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怡太嫔选中的一把刀而已,你也别在哀家面前哭惨,你对乐安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出自于你自己的想法,就这点来说,你并不无辜!”
刁氏听见太后这样一说,赶忙跪着爬向乐安公主身边,“晶花,晶花,我是娘亲啊,从小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长大的,就算我有诸多的不对,但好歹,咱们有几十年的母女之情啊!乐安,如今你是公主了,我这个养母也不求别的,只求你能稍微施以援手,帮帮你的几个哥哥还有侄子!再说,你父亲还躺在床上生着病呢,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刁氏说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要是不知情的人看见这一幕,可能都要责怪乐安公主无情。
乐安公主用力甩开刁氏的手,“早在宋府的时候,我就跟你们断绝关系了,那时候,我已经把话说得非常明白了,就算是你把我养大的,我也不欠你一分情了。”
“还有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他的孩子,向来对我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在家的时候,我连顿饱饭都没有,现在他卧病在床,正是我那些好哥哥出钱出力的时候了!”
刁氏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乐安公主,“刘晶花,你怎么能如此无情?你以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莫不是当上公主后,嫌弃我们是乡野人家了?”
乐安公主正色道:“我不叫刘晶花,我叫赵乐安,是大虞朝的公主,我的母后在这里。你不过是别人用来折磨我的工具,算什么家人?你现在离开,我就当你们从来没有出现过,大家一刀两断,我也不跟你们追究过去谁是谁非,你要是不知好歹。那咱们就去大理寺好好说道说道!”
乐安公主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非常严肃。
吴氏和管氏见今日是讨不到好处了,便轻手轻脚地来到刁氏面前,“婆母,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谁知刁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捶着胸膛,嚎啕大哭,“我真是命苦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冒着生命危险,居然养大了一个白眼狼,老天爷啊,你不长眼啊!你太不长眼了!”
刁氏的哭声很大,太后和乐安公主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第307章 刁氏被打
吴氏和管氏见状,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婆母,这里是逍遥侯府,上面的可是太后啊!咱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可不能得罪了贵人啊!”
可是撒泼的刁氏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她不管不顾地躺在地上,不停地用头撞着地面,“我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不认我这个娘亲了,天底下还有这等不孝顺的儿女啊!老天爷啊,你不长眼啊!”
刁氏自顾自地躺在地上不停地撒泼打滚。
在场的除了吴氏管氏以及乐安公主,其他人全部都看傻眼了。
小阿宁看着撒泼打滚的刁氏,奶声奶气地问道:“地上的那个老奶奶怎么了?她是不是身上有虫子,所以在地上滚来滚去?”
宋青曼听到小阿宁的这话,有些哭笑不得。
乐安公主实在看不下去了,拿出那份断亲书,冷冷开口道:“刁氏,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这是当初你签下的断亲书,我们之间早就断绝关系了,你休要拿母女情分来**我!”
刁氏一听到断亲书,哭得更加大声了,“什么断亲书,那是你们合伙诓骗我签的,当时他们说你是朝廷要犯的女儿,这才骗得我签下断亲书的!这不能算数!”
乐安公主冷哼一声,“哼,当初你听说我是朝廷要犯的女儿,立马就要跟我断绝关系,现在听说我是公主,就要眼巴巴地贴上来,刁氏,你到底要不要脸?”
刁氏才不理会乐安公主的话,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正我不管,就算我签了断亲书,我抚养你长大这总归是事实,你必须补贴我!”
太后娘娘也是第一次见识如此蛮横不讲理的乡野村妇。
她堂堂一个太后难不成要被这个乡野村妇给拿捏?
简直笑话。
太后冷冷地看向刁氏,“大胆刁氏,乐安公主都已经不追究你**她的罪,你竟敢还想着挟恩图报?简直不知所谓!来人,将这个老妇人给哀家拖下去,杖责三十!”
太后的话一出,吴氏和管氏吓得浑身一哆嗦。
吴氏上次跟着刁氏去宋府找刘晶花要钱,当时就跟着刁氏一起被打了一顿。
所以这次,她也学聪明了,让刁氏冲在前头,她就在边上察言观色,要是形势有利,就说两句话,要是形势不利,就默不作声。
刚开始刁氏表现得还挺好的,说的话也很中听。
可是到后面,她就开始失控了。
吴氏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打了刁氏可就不能再打她了。
显然,一边的管氏没有经历过上次的毒打,根本不知道此时的形势有多严峻。
她扑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娘娘饶命啊,婆母年纪大了,可经不起三十板子啊!求太后娘娘看在她年纪大又没什么见识的份上,饶过她这一回吧?”
太后看着求情的管氏,脸色愈加阴沉了起来。
管氏见太后不说话,又看向乐安公主,“晶花,婆母就算千错万错,但咱们好歹曾经也是一家人,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时间,求求你,高抬贵手吧!”
乐安听到管氏的话,冷笑一声,“刚才我说过了,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从此我跟你们一刀两断,是刁氏她不领情,在那里哭天喊地的,好像她有多委屈似的。如今被杖责也是她咎由自取!”
太后娘娘听到乐安的话,赞同地点点头,“你是刁氏的儿媳妇吧?既然你这样孝顺,那就帮刁氏分担杖责吧!这样,你们一人杖责十五吧!”
管氏听到这话,吓得脸色煞白,“那个……那个……我刚有身孕,恐怕不能帮婆母分担这杖责之刑,我嫂子她身强体健,她可以帮我婆母分担的!”
吴氏:……
不是,这次她从头到尾可没说什么,一直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
怎么就变成她要帮刁氏分担杖刑了?
还有,这管氏什么时候有身孕的?她怎么没有听过?
吴氏立马不干了,她愤怒地指责管氏,“你什么时候有身孕的,我怎么不知道?”
管氏见吴氏生气了,赶忙赔笑着解释道:“才一个月,还没来得及说,好嫂子,婆母平时对你也不错,婆母要被打三十棍,多可怜啊,你做儿媳妇的,难不成都不愿意帮婆母分担分担吗?”
吴氏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要是觉得婆婆可怜,你自己上啊!
这话说得这么轻巧,这个管氏真的太鸡贼了。
可是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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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堵住管氏的嘴。
边上的小阿宁突然指着管氏说道:“她肚子里可没有小宝宝哦,她是骗你的!”
这话一出,刁氏和吴氏同时看向管氏。
“管氏,你没有怀孕?”
管氏刚才还淡定的神色瞬间惊慌起来。
“谁……谁说我没怀孕的?我……我怀孕了啊,已经一个月了!”
吴氏见管氏说话结结巴巴的,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那个小姑娘刚才说你肚子里没有小宝宝,你肯定是在撒谎!”
管氏这会儿已经镇定下来了,她看了眼小阿宁,虽然不知道小阿宁的身份,但是能站在这里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她可不能得罪对方。
但是她也不想跟着刁氏一起挨打啊!
管氏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那小姑娘看着不过三岁多,哪里懂怀孕啥的,她肯定是见我肚子没有鼓起来,所以才这么说的!”
管氏说完,看向小阿宁,“小妹妹,婶婶肚子里真的有小宝宝,只是太小了,所以肚子还没有鼓起来,等过段时间,小宝宝长大一些了,肚子就鼓起来了,你就能看见啦!”
管氏的声音非常柔和。
但是小阿宁却指着她的肚子,反驳道:“就是没有小宝宝,你肚子空空的,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小宝宝的!”
这话一出,饶是满腹心机的管氏也彻底绷不住了,她有些生气地看着小阿宁,“你这个小妹妹怎么说话的呢!我刚成婚不久,你就咒我不能生孩子,就算你身份高贵,也不能这样胡说八道啊!”
宋青曼见管氏如此疾言厉色地说阿宁,立马不高兴了。
“有没有身孕叫府医来瞧瞧就知道了。再说,你一个大人对一个孩子这么凶做什么?你当我们逍遥侯府没人了吗?”
“阿宁说你没有孩子,你便没有孩子,你不需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来人,把这三个人都给我押下去,那两个人先各打三十大板,这个自称自己怀孕的,等府医诊断后,再处置!”
宋青曼这话一出,吴氏彻底绷不住了。
刚才还说打十五下,这下怎么又变成三十下了?
苍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308章 陈氏煽动民愤
然而吴氏有了上一次的经历,根本不敢多说话,生怕说错话,又被多打几板子。
林大夫很快就背着医药箱过来了。
他帮管氏把完脉后,摇摇头,“这位妇人并未怀孕!”
这话一出,管氏呆愣了两秒,随即立马反驳道:“怎么可能没怀孕,我月事这个月都没有来,还时常觉得恶心想吐,怎么可能没怀孕?”
林大夫说道:“你的气血两亏,月事不仅周期不规律,颜色淡且量少,这样的体质很难有孕的。再说就算你怀孕了,孕吐反应也不会这么早出现的!”
林大夫的话一说完,管氏彻底呆住了。
刚才这个大夫说自己很难有孕?
太后和乐安公主以及宋青曼听了林大夫的话,惊讶地看着小阿宁。
刚才小阿宁可是说这个管氏这辈子都不会有小宝宝的。
没想到这个管氏还真的是不孕之相,还真的被小阿宁给说准了。
小阿宁一脸自豪地看着管氏,“我就说你肚子里没有小宝宝的吧!你还不信!”
管氏听到小阿宁的话,彻底绷不住了,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成婚已经一年多了,寻常女子基本上都已经怀孕生子了,可是她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好不容易这个月月事没来,她又时常恶心想吐的。没想到,竟然没有怀孕!
管氏气愤不已。
她怒视着小阿宁,“都是你这个没教养的小孩儿,说我肚子里没有小宝宝,我的孩子都被你说没了!”
小阿宁震惊地看着管氏,这个人说的话,她怎么有点听不懂?
“你肚子里本来就没有小宝宝啊,哪里是我说没的?你想栽赃我?”
宋青曼也有些听不下去了。
要不是这个刁氏还有这个两个妇人跟乐安公主有关系,她都不允许她们踏进逍遥侯府一步。
宋青曼冷着脸吩咐侯府的护卫,“将这三个人押下去,各打三十大板,扔出侯府!”
护卫赶忙将三个女人给押了下去。
刁氏婆媳三个各自被打了三十大板后,护卫正要将几人扔出去的时候,乐安公主走上前,一脸冰冷地看着刁氏。
“刁氏,你我之前早就断绝了关系,如果你再敢来找我提什么母女之情,我保证你的下场一定会比今天更惨!还有你们两个!”
乐安公主说完后,便离开了。
只留下一脑袋问号的刁氏和吴氏。
刁氏和吴氏跟刘晶花相处的时间最长,管氏是后嫁进来的,对刘晶花的了解仅限于听说。
刁氏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女人会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刘晶花。
吴氏也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乐安公主,会是从前在家里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的那个小姑子。
不过乐安公主说的话,吴氏还是放在了心上。
“婆母,咱们只是普通农户之家,人家晶花如今是公主,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的,以后还是别来找晶花了吧!”
刁氏在被打之前还对刘晶花一肚子的怨气,被打一顿后,心里虽然有怨气,但是却不敢随意撒泼了。
这里是逍遥侯府,不是她们村里,她这套刁蛮不讲理的方法根本就行不通。
很快,侯府的护卫就拎起三人,将她们扔出了府外。
刁氏婆媳三人刚出侯府,就见陈氏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
见婆媳三人这样狼狈,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你们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刁氏见是陈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哟,我命苦啊,你说我,一把屎一把尿把晶花养这么大,结果人家变成公主后,就不认我这个养母了!真是造孽啊!”
陈氏忍不住在心里嘁了一下,这个刁氏脸皮可真是厚啊,这刘晶花从前在她刘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方圆十里的村子都知道。
人家刘晶花如今变成公主了,她倒是想着邀功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不过她虽然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敢这么说。
“哎呀,亲家母。你说这刘晶花咋能变化这么大呢?今天我家老三见到她,想着都是夫妻,便上前说了几句夫妻之间的玩笑话,没想到这刘晶花直接把老三送去了大理寺,可把老三打惨了,还要叫罚款!你说说,天底下有这样狠毒的女人吗?”
刁氏听到陈氏这话,瞬间炸毛了。
“什么,你说王老三也被打了?你刚才去我家的时候怎么没说?”
陈氏眼神躲闪,“要是我那时候说了,你还敢来找晶花吗?”
刁氏气**,敢情这个陈氏之所以去刘家村跟自己说晶花成了公主,根本就是没安好心啊!
“所以,你是想让我来找晶花,顺便给你们家老三出气?”
陈氏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语气有些底气不足,“我想着,你不是晶花的母亲吗?如今她不认老三这个丈夫,或许你说的话,她会听呢?没想到,这个刘晶花以前看着老实憨厚,却是个十足狠心的人!”
对于这点,刁氏也是深有同感,“是啊,我一直以为晶花是个好孩子,没想到,她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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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抛弃的就是丈夫和娘亲,真不是个人!”
一边的吴氏见刁氏说这个话,小声提醒道:“婆母,这个话还是别说了,要是被人听见了。又要挨一顿打了!”
陈氏听到这话,撇了撇嘴巴,“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当了个公主吗?以前还是我家老三的媳妇,呸,什么玩意儿!”
刁氏虽然想跟着附和,但是她的屁股现在还痛着,又见吴氏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到底是摁住了心中疯狂涌动的吐槽。
陈氏却在边上越骂刘晶花越带劲,最后她直接大声嚷嚷起来。
“大家知不知道,这太后新找回来的公主是谁吧?她就是我以前的儿媳妇,但是她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第一件事情就是不认我家儿子,不仅不认,还叫人把他打了一百大板!还有她的养母,和嫂嫂们,也都被她打了板子!”
“你们来看看呐,这就是她的养母,还有两位嫂嫂,你们都来看看,给人家打成什么样了?真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原本逍遥侯府就在繁华的街道边上,这里有不少百姓进进出出的。
大家听到陈氏的控诉,都停下了脚步。
其中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站出来说道:“我是听说太后找回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听说叫乐安公主,说是刚从乡野找回来的,没想到竟是这么无情的人啊!”
陈氏听见有人说话,说话的声音更大了。
“对对对,就是从乡野回来的。她原本是刘家村的人,后来嫁到了我们王家村,是我家老三的媳妇,原先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做了公主后,就变得这样心狠恶毒!把我们家老三打了一百大板,趴在床上都起不来……呜呜呜呜”
陈氏一边说一边哭,那样子看着十分可怜。
瞬间有些不知情的百姓被她煽动了。
她们义愤填膺地高声喊着:“这也太过分了,好歹是丈夫,怎么能这样心狠呢!一百大板,都要把人给打残了!”
“可不是,我们家老三即便被她这样对待,还是心心念念地念叨着她,希望跟她重归于好,这样的好男人到哪里找啊!”
陈氏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她可以隐藏了原有的真相。
果然这些百姓都听愤怒了,一边倒地站在陈氏这边。
“哼,这样恶毒的人,想必太后皇上知道了,肯定不会待见她的!老妇人你别难过,我们陪你去敲鼓鸣冤,叫官府还你们家一个公道!”
陈氏的这一通操作,简直震惊了刁氏以及两个儿媳妇。
第309章 去大理寺敲鼓鸣冤
此时,逍遥侯府里面,小阿宁指着乐安公主的头顶,奶声奶气地说道:“乐安姨姨,你头顶上灰灰的霉气越来越多了哦!”
乐安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想起今天这一天的遭遇,刚开始是遇见王老三,接着刁氏和两个儿媳妇找上门。
这些人都不是她想见的,可是,无论是王老三还是刁氏,她都已经处罚了她们了呀,怎么头顶的霉气反而越来越多了?
乐安心中十分不解,“阿宁可是看错了?刚才虽然刁氏找上门,可是姨姨并没有吃亏倒霉哦!反而把坏人打了一顿哦!”
小阿宁摇摇头,“我没有看错,那种灰灰的霉气真的越来越多了!等下肯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姨姨身上的!”
乐安虽然心中不解,但是还是很相信阿宁说的话。
她柔声地问道:“那阿宁可有解决的办法?”
小阿宁想了想,拔了根头发放在乐安手中,“乐安姨姨,这根头发送给你,只要你一直带着这根头发,你就会逢凶化吉,遇到各种倒霉的事情都会被轻松化解的!”
乐安小心翼翼地捏着小阿宁的那根头发,对于小阿宁说的话,她是非常在意的,毕竟阿宁曾经用灵泉水救了她跟瑶瑶一命,阿宁的神奇不用怀疑。
宋青曼和太后还是第一次知道,小阿宁的头发能逢凶化吉。
宋青曼好奇地看着小阿宁松松垮垮的两个小揪揪,“阿宁,你这头发为何有这般神奇的功能?”
小阿宁一脸自豪地说道:“因为我一直吃黑团团,就有金色的光芒充满身体,我的头发也都充满金色的光芒,所以才能逢凶化吉呢!”
乐安公主手中的那根头发上的金色福运,立刻驱散了她头上的霉运。
乐安惊奇地说道:“咦,我这会儿怎么感觉头顶暖暖的,整个人都特别的神清气爽啊!”
小阿宁甜甜一笑,“乐安姨姨,是你的霉运被驱散了哦!我身上的金色光芒还进入到了你的身体里,以后你不仅会逢凶化吉,还会好运连连哦!”
乐安公主没想到小阿宁的一根头发竟然会这样的神奇。
本来小阿宁在她心里已经是个神童了,现在简直是神仙在世。
“谢谢小阿宁,姨真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太谢谢了!”
*
此时外面的百姓被陈氏的话给迷惑了。
一个个都拉着陈氏要去击鼓鸣冤。
陈氏原本只是想败坏乐安公主的名声,根本没想过去官府击鼓鸣冤。
她赶忙摆摆手,“各位乡亲,谢谢大家对我这个老婆子的关爱了,可是人家是公主,就算是击鼓鸣冤,那些当官的肯定会护着公主,哪会给我这种老婆子申冤的机会啊!”
外面那些老百姓又接着说道,“大娘,你别担心,咱们大理寺的卢大人,那可是真正的包青天再世,只要你去击鼓鸣冤,他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其他的老百姓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去吧,你放心去吧!那乐安公主就算是皇亲国戚,卢大人也不会徇私枉法的。他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陈氏脸色煞白,大理寺不就是打了老三一百板子的那个大理寺吗?她可不敢去那个地方,万一也被人打了一百板子,那她这条老命不是要交代在那里了吗?
再说,她说的话,根本就不是真的,她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败坏刘晶花的名声,要是被人查出真相的话,那她可就要倒大霉了。
陈氏脖子缩了缩,“不行不行的,我这个乡下来的老婆子可不敢去那种地方!我害怕见官!”
百姓中一个跟陈氏年龄差不多的大娘站出来说道:“老嫂子,我理解你的心情,咱们平头老百姓最怕的就是见那些当官的人了,可是你的儿媳妇是公主啊,如此违背道德伦常,不顾丈夫的人,必须得告官,不然谁还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那个卢大人是个好的,你放心,他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就是就是,大娘,你放心吧!卢大人可是好官,他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可怜人的!”
“大娘,走!我带你过去,大理寺很近的,拐个弯就到了!”
“对对对,乐安公主如此不仁不孝,咱们得告官,让皇上和太后知道她的真面目,身份再怎么尊贵,怎么能抛弃爹娘和丈夫呢!”
“……”
众人叽叽喳喳地,拉着陈氏就往大理寺走去。
陈氏被这些人架起来,一时间都有些下不来台。
她有些求助地看着刁氏,可是刁氏刚挨过打,哪里还敢动刘晶花的心思。
她别过脸去,不看陈氏。
陈氏见刁氏站在一边装死,也不帮自己说两句话,瞬间火了。
她指着刁氏对众人哭诉道:“我再怎么说也只是乐安公主的婆婆,说到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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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隔着一层,这位刁氏可是乐安公主的养母啊,那两位还是她的嫂嫂,刚才还被乐安公主毒打了一顿,她们可比我更需要讨回一个公道啊!”
陈氏这话一出,刁氏瞬间傻眼了。
这个陈氏怎么这般恶毒,她自己不想去大理寺,反而把她们三个推出去躺枪。
太恶毒了。
还是管氏机灵,听见陈氏这话,赶忙说道:“各位乡亲,乐安公主本来已经婚嫁,我们娘家人,也不便过多插手她的事情,虽然陈氏只是婆婆,但是对于出嫁女来讲,婆婆那就是家里最大的长辈了。陈氏完全有资格单独去讨公道!”
刁氏听见管氏这样说,瞬间放下心来了。
这个儿媳妇虽然嫁过来一直没有生孩子,但是她说话讨喜,脑子灵活。她甚是喜欢。
大家听见管氏的话后,便不再理睬刁氏几人,反而劝慰起陈氏。
“老嫂子,你别怕,有我们给你做见证,卢大人一定会秉公办理,给你一个交代的。”
陈氏想拒绝,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最后只好半推半就地被这些人给拉到了大理寺。
这次的这些老百姓中,大多数是写热心的妇人。
来到大理寺,她们见陈氏一直不敲鼓,就非常着急。
“老嫂子,你快击鼓啊,你击鼓了,那卢大人肯定会出来给你申冤的!”
陈氏此时哪里还有刚才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只见她脸色惨白,神色慌张地左顾右盼。
突然,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说道:“哎哟哎哟,我肚子疼,我要上茅房,我先去上茅房,这个申冤的事情,等下再说。”
众人见陈氏如此反常,一时间都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长相精明的妇人一把拉住陈氏,“刚才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我们拉你来大理寺的时候,你的神情一直都很慌乱,好像心里有鬼似的,现在都到门口了,你却要上茅房?你耍我们呢?”
众人听到这妇人的话后,也迅速地反应了过来。
大家本来就是嫉恶如仇,没想到被人给耍了,此时都冷冷地盯着陈氏。
陈氏眼见下不来台,只好捂着肚子,一脸难受地解释道:“我真的是肚子不舒服啊!不说了,我要去上茅房!”
说完,就要跑。那个精明的妇人一把拉住陈氏,“你肯定有鬼!除非你敲鼓,不然,你就是在耍我们!”
第310章 倒打一耙不成被反噬
陈氏此时简直是进退两难,她看了眼那个精明的妇人,有些为难地说道:“我真的肚子很疼,要不,你帮我敲鼓,等我上完茅房回来,一起进去,这样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那个精明的妇人立刻炸毛了,“你有冤情,叫我敲鼓?要是你等下不来,我不是成了无故敲鼓了吗?这是要被打板子处罚的,你当我傻啊!”
陈氏见这个妇人识破了自己的想法,也不愿意跟这帮人废话了,她直接捂着肚子,“再不让我上茅房,我等下就要拉出来了!”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刁氏想起自己之所以在逍遥侯府被打,就是这个陈氏怂恿自己去找刘晶花的。
要是陈氏临阵脱逃了,这些人难保不会将矛头对准她。
反正这些人是为陈氏出头的,就该陈氏兜到底,现在想溜,门都没有。
刁氏站出来,指着陈氏说道:“各位好心的大哥大姐,既然我亲家母她肚子疼,还要劳烦你们带她去茅房一趟,等解决了她的问题,再敲鼓鸣冤也不迟!”
众人都点头说好,其中一个热心的老妇人上前就要带陈氏去自家的茅房解决。
陈氏不好再推辞,只狠狠地瞪了一眼刁氏,就跟那人走了。
一路上陈氏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脱身。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围观的老百姓出奇地热情,还出奇地义愤填膺,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陈氏找了好几个借口,全部被那个热心的老妇人给驳回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跟着老妇人一起来到了大理寺门口。
原先那些老百姓都没有离开,一直守在那个登闻鼓前面。她们一见到陈氏,立刻嚷嚷着叫陈氏敲鼓。
陈氏被这些人给彻底架了上去,只好不情不愿地敲响了登闻鼓。
大理寺内,卢俊义听见登闻鼓响了起来,赶紧带领着一帮胥役升堂。
很快,陈氏就被带了上来,那些老百姓把大理寺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卢俊义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为何敲登闻鼓?可是有何冤情?”
陈氏听见惊堂木的声音,就被吓得浑身一哆嗦。
“大人,民……民妇陈氏,这次击鼓,是想状告乐安公主!”
卢俊义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氏,乐安公主不就是太后新找回来的女儿吗?这个老妇人为何要状告乐安公主?甚至都要来敲鼓鸣冤?
卢俊义非常不理解,“状告乐安公主?为何状告乐安公主?你要知道,无故敲鼓,是要被打板子的!”
陈氏惶恐地点点头,“民妇知道。乐安公主以前叫刘晶花,是民妇的儿媳妇,可是自从她成了公主后,不仅跟我儿子王老三断绝关系,还将他送来大理寺,足足打了一百板子,还要罚款!这……这是天理难容的事情啊!民妇冤啊!当了公主就可以随意对待丈夫,抛弃家人了吗?”
卢俊义没想到,堂下这个老妇人竟然是王老三的母亲。
这个妇人刚才说乐安公主是当了公主后才跟他们断绝关系的,要不是刚才审理了王老三,他都要被这个老妇人给蒙骗了。
卢俊义一拍惊堂木,“大胆妇人,竟敢在本官面前信口雌黄!你既然是乐安公主以前的婆母,就该知道,乐安公主在宋府的时候,你们就将她们母女二人卖给宋府为奴了,签的还是死契,现在却污蔑乐安公主,说她是当了公主后才跟你们断绝关系的,简直一派胡言!”
“你的儿子王老三就是本官审理的,王老三无故卖妻卖女,被罚一百板子,没收银子充公,本官哪一点判错了?你竟敢敲登闻鼓来鸣冤,你冤在何处?”
卢俊义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坐在公堂上,全身散发着威压。
陈氏被吓得面如土色,低垂着脑袋,一声都不敢吭。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老百姓听见卢俊义的话后,大家都生气了。
“这个老妇人真狡猾啊,居然倒打一耙,明明是他儿子无故卖妻卖女,她居然说是人家乐安公主嫌弃他们,简直不要脸啊!”
“就是啊,我刚才还为他们一家人愤愤不平呢,没想到,这人是真鸡贼!”
那个精明的妇人满脸怒气地说道:“刚才在敲鼓的时候,她就一直说自己肚子疼,当时我就感觉不对,觉得这个老妇人有问题!”
“哼,这种人,脸皮都不要了。原来之前那个被打了一百板子的男子,竟然是她的儿子。”
“我见过那个男人,是个瘸子,长得特别丑,那样的人能娶到公主,那可是祖坟冒青烟了,没想到居然还这么不当一回事,真是败家子!”
“对啊,居然把公主还有小郡主都给卖了,真是天大的福分砸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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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本事接住!”
“……”
老百姓围在门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刁氏婆媳三人见陈氏被众人唾弃,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呀!
此时,陈氏跪在地上一脸灰白。
卢俊义见陈氏不说话,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妇人,本官问话,为何不答?”
陈氏这才神色慌张地不停磕头,“青天大老爷,民妇就是有冤,这世上有多少人家卖妻卖儿的,为什么别人就没事,我家老三不仅要被打,还要罚银子呢?这不公平!就算那刘晶花是公主,她也没有权利对我们家老三这样!”
卢俊义一听这话,就知道眼前这个老妇人根本就不懂法。
“你儿子无故卖妻卖女,按照大虞朝的律例,处以一百杖责,没收买卖妻女的银子,妻子归回原籍,本官并没有判错。至于其他人,本官并没有接到报案。”
这话一出,陈氏彻底傻眼了,原来他们家老三还真的是触犯了律法啊!
卢俊义又接着说道:“你并没有什么冤屈,却无故敲登闻鼓,按律当杖责一百。来人,将这个老妇人拖下去,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陈氏一听自己要被杖责一百,顿时吓得浑身颤抖起来。
“青天大老爷,民妇不是故意的,求青天大老爷饶命啊!”
“那乐安公主身为妻子,却将自己的丈夫送到大理寺审判,哪个当妻子的会这样对丈夫?她就是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大人,民妇冤枉啊!民妇真的冤枉啊!”
卢俊义没想到,这个老妇人事到如今还要往乐安公主身上泼脏水。
他一拍惊堂木,“乐安公主在被太后找回来之前,你们就已经把人家给卖了,签的还是死契,她跟王老三的夫妻关系自然已经解除了。至于报案,人家乐安公主也是有理有据,并没有仗着身份,欺压你们,你们有什么冤枉的?还敢敲鼓鸣冤,简直不可理喻!来人,拖下去,杖责一百!”
胥役立刻将陈氏拖下去,乒乒乓乓地开始打板子。
打完板子后,便将陈氏拖起来扔在了外面的街上。
边上的那些老百姓知道了真相后,对陈氏更加鄙夷了。
她们一个个围着陈氏,不停地朝她吐口水。
尤其是那几个最热心的妇人,不仅吐口水,还朝着她扔臭鸡蛋。
第311章 霉运散开,好运出现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
只有陈氏趴在地上,像只死狗一样,出气多进气少。
刁氏婆媳三人见到这种情形,一个个都捂着受伤的屁股,默默地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刁氏虽然是刘家村的一霸,但是见到陈氏被打了那一百板子后,连腿都在颤抖。
看来他们去逍遥侯府**的时候,刘晶花多少还是给她们手下留情了,要是按照大理寺打陈氏这种程度打她们。
她都不敢想象,她们三人今天还有没有命走回刘家村。
吴氏和管氏两人也是心有余悸,默默地往家里赶。
妈呀,城里实在是太可怕了。动不动就把人打个半死,这个乐安公主,她们再也不敢攀这门亲戚了。
断了吧,就这样断了吧!
*
此时,逍遥侯府里。
小阿宁指着乐安公主的头顶说到:“乐安姨姨,你现在一点霉运都没有了哦,你的头顶还在冒金光,你很快就会有好运到来哦!”
乐安公主自从拿了小阿宁的头发后,就感觉整个人都舒畅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简直舒服极了。
现在小阿宁还说她以后还会有好运。
天哪,小阿宁到底是什么福星啊,不管是谁,只要靠近,就会带来好运气。
乐安公主看着奶呼呼的小阿宁,恨不得把人拐回皇宫当女儿。
她一把抱起小阿宁,“阿宁,我听说你不喜欢宫里的孙太傅教书,我也要重新开始读书识字,我听说林长庚林大人学识不凡,谈吐不俗,不如咱们请林大人入宫当太傅,怎么样?”
小阿宁本来听到孙太傅的名字就犯愁,这个孙太傅教书虽然比以前要好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只要一上孙太傅的课,就特别想睡觉。
有好几次她都睡着了,还被孙太傅点名回答问题。
当时她正在梦里吃大鸡腿呢!孙太傅是在是太扫兴了。
总之上学,并不是件有趣的事情。
那些故事也不好听!
不管是谁教书,反正她不喜欢上学。
乐安公主见小阿宁的兴致不高,只好安慰她说,“阿宁,这个林太傅我已经派人跟他谈过了,他愿意来当咱们的老师,而且他讲的课非常有趣哦!反正不管怎么样,你总归是要上学的,咱们两个人去林太傅那里上课怎么样?”
小阿宁依然苦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乐安公主摸了摸小阿宁的毛茸茸的小脑袋,“明天等你进宫,来寿康宫,我给你做些好吃的点心,我做饭可好吃了呢!”
小阿宁一听到吃的,这才有了笑容。
乐安见小丫头笑了,这才放心下来。
“还有,姨姨送给你的那些东西,你不要嫌弃啊!你别担心姨姨,姨姨有皇兄有母后,不会受苦的,放心好了!”
小阿宁点点头,“谢谢姨姨!”
很快,夏果还有春桃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人一脸笑意。
见到乐安公主和太后,两人赶忙上前行礼。
宋青曼见两个小丫鬟这么高兴,随口问道:“你俩遇到什么事情,竟这样开心?”
夏果就将在街上看到陈氏被卢俊义杖责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还说街上很多老百姓都谴责陈氏,还有王老三。
乐安公主听了夏果说的话后,看了看手中小阿宁的那根头发。
这才明白,为何刚才小阿宁说自己头顶上全是霉运了。
这陈氏摆明了为王老三报复自己,先是煽动刁氏来找自己,让自己被刘家那一家子吸血,接着又想煽动百姓,坏自己的名声。
要不是小阿宁的这根头发帮她驱散了霉运,她今天说不定就要被陈氏败坏了名声,可能还要连累母后和皇兄。
皇兄说得不错,阿宁就是大虞朝的福星。
有她在,无论什么样的困境,都能化险为夷。
乐安公主暗暗下决心,她一定要把小阿宁视为神明一样供奉着。
*
傍晚时分。
宋青曼正在福宁苑跟小阿宁准备用晚膳,只见秦骁熠急冲冲地从外面回来。
其实这些年,逍遥侯府霉运当头。秦骁熠虽然身为将军,但是灵宣帝基本不会派任务给他,反而很器重秦骁炀。
但是自从小阿宁破了侯府的霉运后,秦骁熠的公务不仅开始繁忙起来,还非常顺利。
执行的每个任务,都能获得灵宣帝的赞赏。
宋青曼看见风尘仆仆的秦骁熠,后面背着一个大袋子。
满脑子的问号,“你后面背着的是什么?”
“桃木牌子!”秦骁熠说完,就将袋子打开。
“阿宁,这是你之前给爹爹的桃木牌子,爹爹知道,这些牌子都是非常金贵有用的。这次戴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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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牌子的将领们全部都安然归来,爹爹知道,这都是你在保佑他们!”
小阿宁疑惑地看着满满一袋子的桃木,“可是,我都送出去了,哪有收回的道理啊?再说我的那个玉瓶子现在不在我手上,我没地方放这些东西啊!”
秦骁熠一愣,今天,他在军营里要把这些桃木牌子收回来的时候,那些将领们都一脸的不乐意。说是戴上了这块木牌子后,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的。
还不停地祈求秦骁熠将这些牌子送给他们。
秦骁熠却执意要收回。为此,还有好几个人开玩笑说他小气。
他当然不是小气,只是这些木牌子威力这么大。肯定是耗费了小阿宁不少的福运,他可不想损害小阿宁的福运。
但是现在看样子,小阿宁好像并不想要这些木牌子。
等下,小阿宁刚才说了什么?好像说玉瓶子不在她手上。
秦骁熠心里一阵紧张。
“阿宁,玉瓶子不在你手上,是被谁给抢走了吗?”
小阿宁摇摇头,“没有哦,这玉瓶子有问题,我把它交给黑白哥哥了,让他们带回去修一下。”
秦骁熠知道黑白哥哥就是黑白无常,小阿宁这是把玉瓶子送回地府修理了。
秦骁熠听到这里,才放心下来。
“没有丢就好。这些桃木牌子爹爹先给你送回来,这毕竟不是凡物。”
秦骁熠跟小阿宁说完话后,又看向宋青曼,“青曼,皇上派我去蜀地处理宣王留下来的势力,此去山高路远,吉凶未定,家里的事情,还要你劳心操持。尤其是阿宁,一定要照顾好她!”
宋青曼没想到秦骁熠要被派去蜀地,那可是宣王的藩地。
宣王现在**被抓,那蜀地肯定不太平。
一想到这里,宋青曼就一阵揪心。
小阿宁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乌溜溜地看着秦骁熠,“爹爹,你要去远处吗?”
秦骁熠点点头,“是的,爹爹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到阿宁了,阿宁在家里要乖乖的哦!”
小阿宁点点头,接着又拔了一根头发下来,拿着一块桃木牌子一起递给秦骁熠,“爹爹,这个头发还有这个木头牌子送给你,它们可以给你保平安,消灾解难哦!”
秦骁熠看着那根细细软软的头发,有点懵了。
“这头发能保平安?”
第312章 孟婆哄闺女
小阿宁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当然了!”
宋青曼见秦骁熠有些懵懵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你呀,阿宁的头发可是有大用处的,今日乐安公主本来是霉运当头,阿宁只给了她一根头发,你猜怎么着?”
秦骁熠不解,“怎么着了?”
宋青曼将今天乐安公主今日遇见地方事情说了一遍。
等宋青曼说完后,秦骁熠赶紧扯下身上的香囊,将里面的花草全部掏出来,视若珍宝地将那块桃木牌子和小阿宁的头发给装了起来。
装好这些之后,秦骁熠一脸认真地看着小阿宁,“阿宁,谢国师说,这些桃木牌子之所以能破那个傀儡符,是因为上面有你的福运,这么多牌子,想来福运应该不少,爹爹不能白白浪费你的福运!乖,听爹爹的,收起来。等爹爹从蜀地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小阿宁一听见有好吃的,眼睛顿时铮亮,开心地点点头。
“爹爹,你一定能顺顺利利,安全回来的!”
秦骁熠点点头!
昨天夜里,他的军队一直在围追堵截宣王的那些军队。
后来他跟刘放将军遇上了,这才得知了宫里发生的事情。
难怪那个张成能从严密看守的大理寺逃出来。
原来是他的师傅张明奇出现了。
然而,秦骁熠和刘放将剩下的叛军几乎剿灭了,却始终没有找到张明奇。
刘放当时就十分不安,直言,这个张明奇就是个妖道,要是找不到的话,肯定以后还会祸害朝廷的。
秦骁熠也不敢耽搁,两人带领着军队,几乎把整个京城都翻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找到张明奇。
而张明奇,在军营的时候就已经看出宣王的这场叛乱失败已成定局。
他哄骗那些无关紧要的部队,全部分散开来,吸引秦骁熠的注意力。
吩咐一些主要的将领,直接逃往蜀地。
而他自己则仗着自身还有不少修为,往北方逃跑。
他是想逃到北方,重新闭关恢复自身的修为。
毕竟这天寒地冻的地方,也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
当晚,秦骁熠就带着军队,起程去蜀地了。
福宁苑里,小阿宁躺在床上,阿狼恢复了狼的模样,蹲在她的床前守着。
小阿宁想起了昨日,黑白无常说好了,今晚会把修好的小玉瓶给自己送回来的。
她心里十分期待,想着,要是娘亲亲自来送小玉瓶给她就好了。
等着等着,小阿宁就睡着了。
她在梦中,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小阿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哇”的一声,大声哭起来,张开双臂,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一边跑一边哭着喊道:“娘亲,娘亲……我好想你啊!”
孟婆看着淌着眼泪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小人儿,眼睛一酸,差点流泪,她紧紧地抱着阿宁,“好孩子不哭,娘亲来了,你受苦了!”
阿宁嘴巴一扁,像是有无尽的委屈似的,“娘亲,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啊!我真的好想娘亲啊!”
孟婆满脸关切地看着阿宁,“阿宁乖,娘亲不是不来看你,只是,你这次来凡间,是带着使命而来的,娘亲给你找的凡间娘亲爹爹,你可喜欢?”
小阿宁抹了把眼泪,“喜欢是喜欢,但是我还是想要娘亲陪在我身边!”
孟婆温柔一笑,拿出小玉瓶,“阿宁,这次娘亲帮你把小玉瓶的问题都处理好了,那条蛇妖,娘亲已经炼化了,那蛇妖身上还有不少灵力和修为,娘亲将那些灵力和修为全部用来帮你升级这个玉瓶了。”
说完,孟婆将小玉瓶放在小阿宁的手上,刹那间,那小玉瓶便没入小阿宁的手中,小阿宁惊得大叫起来。
“娘亲,那个小玉瓶怎么不见了?”
孟婆微微一笑,“阿宁,不要着急,那小玉瓶已经进入你的意识里面,只要你一动念头,就能进入小玉瓶里面,还能凭着意念,取出小玉瓶的灵泉水,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存储煞气和东西哦!”
孟婆说完后,小阿宁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娘亲可太好了,居然把这个小玉瓶升级得这么酷。
小阿宁还没有去过小玉瓶的内部,她迫不及待地想进去看看,但是现在娘亲在自己身边,她还是决定等下再研究小玉瓶,现在就好好抱抱娘亲吧!
小阿宁搂着孟婆的脖子,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娘亲,阿宁真的好想你!以后你能不能天天进到我的梦里,我想见你!”
孟婆听到女儿说的这话,眼泪差点没忍住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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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阎王爷很郑重地跟她说过了,阿宁此次去凡间,使命非常重大。
因为凡间的气数脱离了原本天道定好的章程,导致乾坤颠倒,生灵涂炭,人间宛如炼狱一般。
阿宁天生能吞煞吐金,正是执行这项任务的最佳人选。
而且凡间的这些煞气,对阿宁来讲,是非常好的滋补品。
此次去凡间,不仅能帮天道拨乱反正,改变气运,还能让小崽子好好地滋养身体,简直是一举两得。
为此,他还特意将时间调到了最合适的时机。
之所以不让孟婆出现在阿宁身边,就是想让阿宁不过分依赖孟婆,好让她跟凡间的这些人建立感情,从而完成这次的使命。
孟婆看了眼小小一团的阿宁,没有将这些话告诉她。
她抚摸着阿宁的肉肉的小脸颊,心中感慨,阿宁长肉了,也长高了不少,确实比在地府里长得更好一些。
孟婆怜爱地看着小阿宁,“要是娘亲天天晚上进入你的梦乡,你还怎么长高啊?咱们阿宁可是要长高高的呀!”
小阿宁神情微顿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再看看娘亲的大长腿,心里十分羡慕。
“娘亲,那我长高高后,能变成你这样吗?我的腿能长得跟你一样长吗?”
孟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那当然了,阿宁以后可是能长得比娘亲还要高,还要漂亮,那腿比娘亲的还长呢!只要阿宁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好好吃黑团团,以后肯定是个超级大美人呢!”
小阿宁听着孟婆的话,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孟婆趁机说道:“所以,为了我们阿宁能长成超级大美人,娘亲可不能天天进入你的梦乡,打扰阿宁长高哦!”
小阿宁虽然心里很惋惜不能天天梦见娘亲,但是比起变成超级大美人,她还是很乖巧地点点头,“娘亲说得对!”
孟婆看着一脸认真,眼睛黑白分明的小阿宁,轻轻一笑,“那个小玉瓶里,娘亲还给你留了惊喜哦!等你明天睡醒后,再查看哦!”
说完,孟婆便消失了。
小阿宁焦急地四处寻找娘亲,给急醒了,抬眼一看,宋青曼正温柔地看着她。
“阿宁醒了?”
小阿宁看了眼外面,太阳都晒到床边来了。
第313章 小玉瓶升级了
宋青曼见小阿宁的神情看着很难过,关切地问道:“阿宁可是做噩梦了?”
小阿宁想起梦里的娘亲,嘴巴一扁,委屈地摇摇头,“没有。”
宋青曼将小阿宁抱在怀里,“阿宁乖,娘亲今日给你准备你最喜欢喝的梨粥,还有小笼包哦!”
小阿宁还没从梦中回过神来,有些走神地说道,“我梦见我娘亲了,她给我送来了小玉瓶!”
宋青曼在回归宴上,看见小阿宁见小玉瓶拿了出来,后来那小玉瓶就不见了。
宋青曼当时便猜想,肯定是小阿宁将小玉瓶给了黑白无常,至于为何要给,宋青曼没有想明白。
现在听到小阿宁这样说,她试探性地问道:“那小玉瓶已经回到你身边了?”
小阿宁摇摇头,“娘亲说把小玉瓶升级了,反正只要我一想,就能用小玉瓶!”
宋青曼非常惊讶,居然还能这样?
“阿宁,你梦见了你娘亲,这是好事啊,你不要难过,还有你娘亲给你小玉瓶升级了也是好事,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的小玉瓶总是被那些坏人惦记了!”
宋青曼知道小姑娘是梦见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孟婆,肯定是想娘亲了,情绪一时回不过来,也很正常,宋青曼轻声细语哄了小阿宁好一阵。
小阿宁终于从梦中的情绪回过神来了。
她摸了摸肚子,“娘亲,我肚子饿了!”
宋青曼见小阿宁恢复正常了,甜甜一笑,“走,娘亲带你去吃早膳。吃得饱饱的,咱们等下还要进宫呢!娘亲听说这个林长庚学识丰富,讲的课特别的有趣呢!”
小阿宁对吃早膳兴趣很大,但是对上课一点兴趣也没有。
反正之前那个孙太傅讲的课就无趣得很。
小阿宁摸着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喝了满满一碗梨粥,还吃了三四个小笼包。撑得小肚子鼓鼓的。
宋青曼怕她消化不良,又拉着她在花园里走了好几圈,这才带她回了福宁苑,帮她收拾进宫读书要带的东西。
小阿宁捧着小脸,回想着昨晚做的梦。
梦里娘亲说,在小玉瓶里给她留了个惊喜。
小阿宁十分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喜呢?
她非常好奇,意念一动,就进了小玉瓶空间里。
这是她本人第一次进这个空间。
空间里面非常明亮,白玉一般的墙壁和地面。
最中间的地方有一个大池子,在不断地流淌着水。
小阿宁走向前一看,是冒着灵气的灵泉水。
小阿宁左右都看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突然空间里面出现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在白玉一样的空间里,尤其的突兀。
小阿宁震惊地看着他,“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小玉瓶里?”
黑衣服的小男孩一脸敬虔地说道:“我就是之前你收进来的黑蛇,如今我的修为和灵力几乎全部都抽走了。”
“本来孟婆大人是要炼化我的,我当时吓得不停地求饶,后来孟婆大人就保留了我一丝修为,让我守护着这个空间!”
小阿宁完全想象不出,眼前这个稚嫩的小男孩,就是曾经那个老辣无比的云寂。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娘亲给她的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
小阿宁有些不知所措地挠挠后脑勺,“那你在这里发挥着什么作用?”
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指着边上房间的门,“那里有不同的区域,我就负责将你收进来的东西整理分类。然后你意念一动,我就负责将这些东西调动出来!还有,我还能浅浅地预知一下未来哦!”
“浅浅地预知未来?啥意思?”小阿宁十分不解地问道。
“就是能预知明后天发生的事情,再久的话就不能了。毕竟,我的修为现在很低!”说完,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以前他可是能预知一两个月后发生的事情的。唯独就是那次进宫,他却预知不了未来。
后来见到孟婆后,他才知道小阿宁竟然是孟婆的亲闺女,这把栽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他只是一条蛇妖,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神呐!
碰上小阿宁,简直就跟鸡蛋碰石头似的。
输了,不冤。
小阿宁的嘴角抽了抽,“难不成这就是娘亲所说的升级?好像是挺方便的,但感觉怪怪的!”
小阿宁点点头,“那行,既然娘亲让你守在这里面,你可不要捣乱,不然,我可是会用黑团团困死你的哦!”
小男孩赶忙点头,“我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捣乱!”
小阿宁看了眼小男孩,“你从前的名字太难听了,而且作恶多端,如今你既然要改过自新,那我就给你重新取个名字吧!就叫小新怎么样?代表着你重新做人。以后我一叫你的名字,你就要做好准备啊!”
小男孩听着小阿宁给他取的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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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他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蛇妖,居然被人叫小新,传出去,感觉很没面子啊!
可是眼下,他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条性命,又在孟婆大人手下得到了一份新差事,虽然累了点,但是好歹比以前当妖怪要好很多。
说不定好好当这份差事,以后或许会有前途呢!
小男孩满脸笑意地恭维道:“小新,这个名字好极了,我以后就是阿宁大人的得力干将了!”
小阿宁见小新这么满意自己取的名字,那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好,小新,那你就好好帮我守着这个空间,以后小玉瓶就是你,你就是小新!”
小新点点头,中气十足地回道:“收到!”
小阿宁心满意足地退出了空间。
娘亲可真是给她留了一个大惊喜啊!
此时宋青曼已经将小阿宁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
这次进宫读书,又要十天后再回来。
最近这段时间,秦骁熠不在府上,她不能离开侯府去宫里给小阿宁陪读。
一想到不能陪着小阿宁,宋青曼心里就十分难受。
“阿宁,娘亲这段时间不能陪着你去宫里读书了,这次叫春桃和夏果还有阿狼陪着你一起进宫陪读,在宫里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跟皇后娘娘说哦!”
小阿宁听到宋青曼不能进宫,心里难过了一下。但是一想到春桃夏果能陪着她一起进宫,心里马上没有那么难过了。
小阿宁乖巧地点点头,“娘亲,我会乖乖的,你有空一定要去宫里看我哦!”
母女俩依依惜别,此时,包子快步跑了进来,“夫人,皇后娘娘身边的醉兰姑姑求见!”
宋青曼有些疑惑,今天阿宁本来就要进宫的,这醉兰来府上做什么?
难不成是有什么要紧事?
“请进来!”
醉兰急冲冲地走了进来,看见宋青曼后行了个礼,便着急地说道:“宋夫人,太子殿下出事了,皇后娘娘让我赶紧请阿宁进宫看看!”
这话一出,宋青曼更加疑惑了,“太子殿下出事了,请阿宁有什么用啊?”
“太子殿下本来好端端的,突然间就魔怔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那样子可瘆人了,谢国师已经去看了,皇后娘娘觉得这事情,阿宁肯定有办法!”
宋青曼原本不打算进宫的,被醉兰这么一说,她当下决定跟着小阿宁一起进宫,顺便看看太子殿下。
第314章 太子魔怔了
很快醉兰就带着小阿宁来到了东宫。
此时的太子赵哲正披头散发地在东宫,一会儿跑跑跳跳,一会儿又自言自语,看起来跟个疯子似的。
小阿宁看着太子,并没有看出他身上有任何黑团团,只是觉得他整个人灰扑扑的,霉运缠身。
宋云华此时正忧心忡忡地看着赵哲,见小阿宁和宋青曼过来,赶紧迎过来,“阿宁,你终于来了,你看看你太子表兄,他身上可是有什么异样?”
小阿宁点点头,“太子表兄身上有许多灰扑扑的东西,之前乐安姨姨身上也有这种东西,是霉运!”
宋云华听到这话,一脸焦急地问道:“那该怎么办啊?阿宁,你有没有办法?”
小阿宁点点头,“皇后姨姨,你叫人把太子表哥按住!”
宋云华立刻吩咐宫人将赵哲给按住,小阿宁跳上椅子,肉肉的小手一掌拍在太子头上,太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瞪着两个大眼睛,一脸不悦地看着小阿宁。
宋云华见太子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一时间喜不自胜,“阿宁,多亏有你,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小阿宁看见太子那不太美妙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子表兄,刚才力气大了点,没有把你打傻吧?”
太子:……
宋云华嗔怪地瞪了眼太子,“刚才你魔怔的时候,可是阿宁救了你,快来谢谢妹妹!”
太子摸了摸有些痛的脑袋,对着小阿宁双手作揖,“谢谢阿宁妹妹!”
小阿宁刚要点头,就发现太子的头上又变得灰扑扑起来。
她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惊讶地指着太子的头顶,“咦,好奇怪啊,太子表兄,你头上又有那种灰扑扑的东西出现了。”
说着就要用她那肉肉的小手拍向太子的脑袋。
太子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此时他的神智还是清醒的,一想起刚才小阿宁那一巴掌下来,他的脑袋如遭雷劈一样的疼,他赶紧摆摆手,“可孤现在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小阿宁看着即将拍到手的脑袋躲开了,有些小小的失落。
“可是你头上还有一些灰扑扑的东西哦!要是不拍掉的话,你肯定会倒霉的,要是再多的话,你会变傻的!”
太子完全不在意,反正现在他是清醒的,还有,母后可是从小就教导他,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鬼神,所以根本就不用怕这些东西。
虽然他也承认小阿宁确实有点神奇,但是他骨子里还是不信这些东西的。
再说,这丫头看着小小的一只,拍在脑袋上还怪疼的。
他堂堂太子,一国的储君,怎么能随意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敲头呢?
不行,绝对不行!
太子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孤就算变傻了,也不能让人随便拍脑袋,孤可是堂堂太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边上的屏风就往他这边倒下来,太子赶紧闪躲。
看着那红木屏风重重地倒在地上,太子抚着心口,脸色煞白。
小阿宁见状,赶忙劝说道:“太子表兄,我都说了,你头上那些灰扑扑的东西一变多,就会倒霉的!阿宁保证,这次肯定能控制好力道,把你头顶上的霉运拍掉的!放心,不会疼的!”
太子一脸黑线地看着小阿宁,这丫头说这话,搞得好像他怕疼似的。他那是怕疼吗?
他是不想损害自己的尊严和颜面啊,堂堂一个太子,脑袋被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拍来拍去,成何体统!
太子摇摇头,“不必了,孤现在正常得很,不需要你来拍脑袋!”
说完他就喝了一口茶水,谁知被那茶水呛住了,猛烈地在咳嗽。
宋云华都有些看不过去了,“皇儿,你看看你,刚才差点被屏风砸,现在又被茶水呛,阿宁不会看错的,你就让她帮你驱散霉运吧!”
太子听见宋云华说这话,十分震惊地看着她,“母后,你不是向来不信鬼神之说的吗?怎么现在说这种话?难道你也相信阿宁妹妹能看见什么霉运?这太荒谬了,简直是无稽之谈。”
宋云华见太子不相信自己的话,一想起刚才太子那魔怔的样子,宋云华就忍不住在心里后怕。
“可是皇儿,刚才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跑来跑去,一会儿自言自语,那样子真的很吓人,母后虽然不信鬼神之说,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母后明白了,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信不信,它是真实存在的!”
太子刚想反驳宋云华,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只见他的表情开始癫狂起来,突然间站在桌子上面,哈哈大笑起来,没一会儿,又叽里咕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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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串让人听不懂的话。
宋云华看见太子又变成了刚才的样子,心里难过无比。
“阿宁,刚才你不是已经把那些灰扑扑的东西给拍掉了吗?怎么你太子表兄又变成这样了?”
小阿宁指着太子的头顶,脆生生地说道:“我刚才是拍散了那些灰扑扑的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子表兄的头顶很快又**了很多。像是从他头顶上长出来的一样!”
“那我让人把太子控制住,你再把这个灰朴朴的东西拍散,行吗?”
小阿宁有些为难地点点头,“行是行,可是我一拍掉,那个东西又长出来,我总不能一直拍太子表兄的脑袋吧?更何况,我感觉太子表兄不太喜欢别人拍他的头!”
宋云华觉得小阿宁说得有道理,确实是不能一直让阿宁拍自己儿子的脑袋,阿宁还这么小,她会累着的。
“那怎么办?这个灰扑扑的东西一直长出来,肯定有问题,难不成是皇儿最近帮着皇上监国,太累了,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
小阿宁摇摇头,“除了这些灰扑扑的东西,没有发现太子表兄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哦!”
宋云华知道小阿宁一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既然阿宁都说没有看见脏东西,那太子肯定不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此时,谢振南匆匆赶到东宫,宋云华见到谢振南后,赶忙将人请了进来。
她指着太子说道:“谢国师,你快来看看,皇儿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日就突然魔怔了一样!”
谢振南看着站在桌子上又跳又笑的太子,又看了看东宫周围的陈设装饰。
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不过谢振南走南闯北,见识丰富,以前他也见过太子的这种情况。
要么就是被脏东西缠上了,要么就是被人设计失去了神智,中邪了。
他悄悄地走到小阿宁身边,“小师傅,你可看见什么异样的?”
小阿宁摇摇头,“太子表兄头顶上有一些灰扑扑的霉气,除此之外,看不出什么!”
“没有什么脏东西?”
“没有!”
听了小阿宁的话后,谢振南几乎确定了,太子肯定是被人设计,中邪了。
东宫附近肯定有让太子失去神智的邪物!
第315章 假山边上的七星阵
谢振南从布袋里面拿出一个罗盘。
小阿宁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十分好奇地盯着罗盘看。
“徒弟爷爷,这个东西好好玩啊,上面的指针在不停地转哎!”
谢振南见小师傅这么喜欢这个罗盘,哈哈一笑,“这是勘测风水的罗盘,小师傅,走,咱们看看这东宫到底有什么东西,让太子殿下变成这个样子!”
小阿宁点点头,指着罗盘说道:“徒弟爷爷,我来拿这个罗盘呗!”
谢振南便将罗盘递给了小阿宁,小阿宁拿着罗盘,谢振南则紧紧跟在小丫头身边。
宋云华吩咐人好好看着太子后,便和宋青曼一起跟在小阿宁身后。
只见谢振南和小阿宁跟随着罗盘的指示,走了好长一段路程,终于在最北边的假山边上停了下来。
小阿宁看着不再转动的罗盘,“咦,徒弟爷爷,这个罗盘的指针不动了耶!”
谢振南点点头,“小师傅,这假山肯定有问题!”
小阿宁这才看向假山,“是哦,这假山看着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站在这里,我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谢振南围着假山转了一圈,突然看见了假山边上钉了七根柱子,上面还盖了一个凉亭,看着像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是七星阵!南斗注生,北斗注死!”
小阿宁听不懂这话,“徒弟爷爷,什么意思啊?”
谢振南耐心地解释道:“有人在这里设下七星阵,七星预示着**的变化,如果在南边设下七星阵,则会加固皇家之气,可是在北边设下七星阵,则会,阴煞**,削弱乃至夺取皇家之气!”
宋云华听到这话后,立马问道:“皇儿可是受此阵法侵扰?”
谢振南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又不完全是!”
“这七星阵法目前来看,只是**阴煞之气,并没有到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若真正发挥作用的话,皇家之人,会接连去世,皇家之气将不复存在,而今,太子殿下只是魔怔了,并不像是七星阵的作用。”
宋云华听谢振南说了一箩筐,始终不是很理解!
“谢国师,你就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吧?”
谢振南微微一怔,这才明白,自己说的可能有些复杂了,他指着假山道:“罗盘在这里便没有再转动,这假山绝对有问题,只怕,这底下还有别的东西!只是这七星阵压住了假山里面的阴煞之气,所以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还有,七星阵一旦布下,必须要有大福运之人才能破除!”
谢振南说完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小阿宁。
小阿宁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一脸迷茫地看着大家,“你们看着**什么?”
宋云华见小姑娘没有反应过来,便笑着安慰道:“没什么,没什么,等下姨姨请你吃好吃的,姨姨一会儿要把这个凉亭拆掉,你站在边上看着行吗?”
小阿宁非常疑惑,为啥拆凉亭要自己看着?
不过一想到好吃的,小阿宁还是非常乖巧地点点头。
宋云华立马叫来宫人,要把假山挖开。
此时正在散步的舒嫔看见宫人拿着工具在挖假山,心里一阵慌乱。
她急急忙忙走上前,“皇后娘娘,你……你这是做什么呀?怎么好端端地叫人来挖假山?”
宋云华看了眼舒嫔,不在意地说道:“谢国师说这里有脏东西,本宫挖出来看看!”
舒嫔看了眼已经被移走大半的假山,心里十分紧张,“皇后娘娘,这假山都建成多少年了,哪有什么脏东西啊?这么漂亮的假山就这么毁了多可惜啊!皇后娘娘,让那些宫人住手吧!”
宋云华听到舒嫔的话,有些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舒嫔,在宫里一直是个透明人一样的存在,平时一直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从来不关心宫里的任何事情,这会儿怎么对这座假山这么关注?
“舒嫔,你怎么对这座假山这么关注?”
舒嫔被宋云华这么一问,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色,随即微微一笑,“臣妾不过是觉得这么漂亮的假山,就这么毁掉了,太可惜了!”
“哦?本宫还以为你是怕本宫发现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舒嫔尴尬一笑,“这……这怎么可能!臣妾只是可惜罢了!既然没什么事情,臣妾就先告退了!”
说完,舒嫔朝着宋云华行了个礼,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宋云华注视着舒嫔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个舒嫔虽然在宫里是个透明人,但是这么多年,却在宫里过得如鱼得水。
她既不像荣贵妃那样出风头,又不像那些无所出的嫔妃那样默默无闻。
甚至连灵宣帝每每提起舒嫔和三皇子,都忍不住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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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嫔当真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与世无争吗?
她刚才见自己在挖假山,分明是慌张了。
这个舒嫔,有问题!
宋云华看了眼这座假山。
这座假山是几年前才修建的,当时好像三皇子赵默刚出生不久。
一想到这里,宋云华的心就跟着揪了起来。
这个舒嫔能在后宫这么多女人明争暗斗之下,顺利地生下三皇子,可见她也并不是表面上看着这么人畜无害的。
这个假山必定跟舒嫔有关系。
很快,舒嫔就带着灵宣帝来了。
舒嫔指着假山,一脸可惜地看着灵宣帝,“皇上,这假山多漂亮啊,臣妾记得这座假山是默儿刚出生不久建的,默儿常常来这边玩耍,要是就这么拆了,默儿该多么伤心难过啊!”
舒嫔说着说着,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
舒嫔虽然长得不算惊艳,但是五官非常耐看秀气,一双眼睛更是充满灵气。
她这样子,灵宣帝看着,就觉得莫名的心疼。
“爱妃说的是,皇后,你好端端的为何要拆掉这座假山,这座假山可是宫里不少皇子公主喜爱之地啊!”
宋云华看了眼灵宣帝,指着谢振南说道:“皇上,臣妾也不想随意拆除宫里的建筑,实在是谢国师说这里面有邪物,所以臣妾才命人拆除的!”
灵宣帝听到邪物二字,神色立马严肃起来。
“邪物?谁那么大胆,敢在皇宫里面埋邪物?当初**山的工匠,给朕全部找来,朕要好好查查!”
边上的舒嫔原本是想找灵宣帝过来阻止宋云华继续挖假山的。
没想到,灵宣帝居然听了宋云华一句话,就要把当初**山之人全部找来。
舒嫔心里有些慌了,她赶忙说道:“皇后娘娘一向不信鬼神之说,如今怎么只听了谢道长的一句话,就断定这里有邪物呢?说不定是谢道长看错了呢?”
宋云华听见舒嫔这样说,更加断定舒嫔跟这假山里面的邪物有关系。
“舒嫔,你刚才就在阻止本宫拆毁假山,如今又带着皇上过来阻止本宫,说,你到底目的何在?”
舒嫔被宋云华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无助又可怜地看向灵宣帝。
“皇上,臣妾只是觉得可惜,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求皇上明鉴啊!”
说完,就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灵宣帝。
第316章 黑莲花舒嫔
灵宣帝对舒嫔虽然算不上非常宠爱,但是也十分敬重她的为人。知道她为人一向与世无争,又不怎么跟宫里的其他嫔妃争风吃醋。
是个好性子的女人。
灵宣帝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悦地看向宋云华,“皇后,舒嫔不过是可惜这假山而已,你不要多想了。”
舒嫔见灵宣帝帮自己说话,原本有些慌张的心稍微安定一些。
“皇上,这假山可是默儿出生的时候建好的,不光默儿喜欢在这里玩耍,宫里其他的皇子公主都喜欢在这里玩耍。就这么拆了,太可惜了!”
灵宣帝点点头,“确实可惜!”
宋云华十分仔细地打量着舒嫔的神色,只见她一脸的惋惜,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难道舒嫔真的只是可惜这座假山?
宋云华转身定定地看着这座假山,这座假山在皇宫的北面,但是离东宫也不算远,皇儿好像也经常来这座假山边上散步。
而且谢振南已经说了,这假山有问题,不管这个舒嫔是真觉得可惜还是假觉得可惜,总之,她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却极力在反对自己挖假山,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她看了眼舒嫔,冷笑一声,“舒嫔妹妹,本宫素来听闻妹妹与世无争,品性高洁,但是妹妹这三番五次地阻止本宫挖开这假山,莫非是心中有鬼?这假山挖掉固然是可惜,但是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宫里宫里皇子公主的安危不是?”
宋云华说完后,又看向灵宣帝,“皇上,今日太子突发魔症,我请谢国师前来查看,最后谢国师查出,是这座假山有问题。刚才臣妾已经跟舒嫔妹妹解释过这个问题,谁知她又把皇上您找来,阻止臣妾继续挖,皇上,臣妾觉得舒嫔妹妹心思不纯,细思极恐啊!”
灵宣帝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其实对于这些玄学术法的东西,极其敏感。
刚才皇后说有邪物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提了起来。
只是舒嫔向来低调且勤俭,灵宣帝觉得她不会有什么坏心思,不免地偏向她几分。
不过这假山是谢振南断定有问题的,那肯定有问题。
灵宣帝还没说话,舒嫔就抽噎起来,“皇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只是觉得这假山就这么毁了怪可惜的,之所以找皇上您过来,也只是想让皇上知道一下这个事情,毕竟这假山可是默儿刚出生的时候建造的,对默儿来讲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地方,臣妾绝对没有什么不纯的心思啊!皇后娘娘要是对臣妾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话,可以直说啊,臣妾一定改!”
舒嫔说完,就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宋云华以前跟舒嫔接触得很少,除了知道舒嫔为人低调与世无争之外,根本就没有真正见识过舒嫔的手段。
今日看见舒嫔在灵宣帝面前这样的表现,宋云华在心里深深感叹道,能在后宫生存下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更何况,这舒嫔还在这么复杂的后宫中,顺利地生下了儿子。
所以,与世无争什么的,不过是人设罢了。
灵宣帝见舒嫔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免心软了几分,他温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朕知道,你一向低调,要不是这座假山对默儿意义重大,你也不可能会管这个事情,不过,既然谢国师都说这假山有问题,皇后身为后宫之主,挖开彻查,也是情理之中,你也不要太过可惜了!”
舒嫔听见灵宣帝这话,心中十分不得劲,但是碍于面子,她只好讪讪地说道:“臣妾知道了,这假山还请皇后娘娘先别挖,我去带默儿来看这假山最后一眼吧!”
宋云华没想到,这舒嫔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她只觉得十分的奇怪。
但是灵宣帝却微微点头,“行,你去带默儿来看最后一眼吧!”
等舒嫔离开后,灵宣帝便走到宋云华身边,“皇后,这舒嫔有些反常,是不是?”
宋云华十分惊讶地看向灵宣帝,她原本以为灵宣帝会被舒嫔迷惑,没想到,灵宣帝并没有。
她微微点头,“对,很奇怪,很反常!臣妾觉得这假山肯定有问题,说不定,这里面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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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还跟舒嫔有关系!”
灵宣帝点点头,“朕也这么认为!”
灵宣帝吩咐段海,“把当初建造这座假山的工匠全部找出来,朕要好好审查!”
宋云华又指着边上的亭子补充道:“还有建造这座亭子的工匠,也一并找出来。”
没一会儿,舒嫔便领着三皇子赵默来到了假山边上。
舒嫔一脸惋惜地看着假山,“默儿,这座假山是你刚出生那会儿建成的,也是你平时最喜欢来的地方,现在它就要被拆了,你来看最后一眼吧!”
赵默一听说这座假山要拆了,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什么?假山要拆了?绝对不行,这假山不能拆!”
赵默十分激动地走到灵宣帝面前,“父皇,这假山是孩儿最喜欢的地方,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拆掉啊!孩儿不同意拆!”
舒嫔看着赵默的表现,十分满意,但是她不敢将自己的情绪摆在明面上。
她一脸可惜地过来劝慰赵默,“默儿,你别为难你父皇了,皇后娘娘说这假山里有邪物,为了宫里的皇子公主,必须要拆的,母妃知道你喜欢这个地方,所以才带你来看最后一面!看过了,也就不遗憾了!”
宋云华皱紧眉头看着舒嫔,舒嫔这话说得貌似没有问题,但是感觉就是很不对劲,看着心胸大度,句句在劝赵默,但赵默一个七岁的小孩,能懂吗?
果然,下一秒,赵默神情更加愤恨了,指着那些拿着工具挖假山的宫**声训斥道:“不许挖,谁都不许挖,这个地方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谁都不许挖!”
舒嫔见宋云华和灵宣帝的神情都不好看,赶忙走到赵默身边,“默儿,不要任性,这是皇后娘娘的懿旨,你乖乖地站在亭子里,看一看这个地方最后一眼便罢了!”
宋云华实在有些忍不了了,冷着脸对着舒嫔说道:“舒嫔妹妹,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要是真心心疼孩子,本宫到时候重新将这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不就行了?你何苦带孩子过来唱这一出?”
舒嫔一愣,赵默则神情一喜。
第317章 寻找替死鬼
“皇后娘娘,真的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吗?”
宋云华点点头,“自然可以,本宫现在挖这假山不过是因为这里面有邪物罢了,要是这些东西不彻查清楚的话,你们这些皇子公主都会受到影响的!”
赵默一听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就兴奋了起来,“谢谢母后殿下,儿臣刚才唐突了,对不起!”
宋云华见赵默神情真诚,倒不像是演的。
便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一边的舒嫔见自己儿子就这样算了,心里是又急又气。
她看了眼那假山,那假山里的邪物,是当初建**山的时候,她亲手埋进去的。
这座假山出于皇宫的北面,不仅能加剧和催化邪物的阴煞之气,而且离这边最近的宫殿就是东宫了。
况且在假山边山,她还设了一个七星阵,可以直接将阴煞之气从地面导向东宫,就算阴煞之气再小,也能日夜侵蚀太子的身体甚至是灵魂。
眼下,这宋云华是铁了心要把假山挖开了。
虽然默儿还小,时机还不算成熟。但是……
舒嫔看了眼边上的七星亭。
即便宋云华挖开了假山,发现了邪物,不仅救不了太子,反而会加速太子的死亡。
总之,她一定是最后的赢家,只要太子暴毙了,那默儿成为太子的可能性就很大。
这也不枉费她一番筹谋了。
舒嫔拉着赵默轻声细语地安慰道:“默儿,你能想通就好,母妃是担心,你喜欢这个地方,要是这假山突然不见了,你会接受不了,既然皇后娘娘能将这里恢复如常,那便没什么问题!”
舒嫔说完后,还一脸歉意地看向宋云华,“对不起,皇后娘娘,是臣妾一时间关心则乱了!”
灵宣帝见舒嫔没有再执着,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对舒嫔的识大体,也十分高兴。
“舒嫔,你也是怕孩子伤心难过,朕能理解。”
说完,便吩咐那些宫人继续挖。
因为皇上和皇后十分重视这个事情,没一会儿,宫人便将整座假山都给移走了。
舒嫔见状,又上前说道:“皇后娘娘,好像这假山里面没有什么邪物啊!”
“你急什么,地底下还没挖呢!既然谢国师说了里面有问题,肯定不会有错的!”
舒嫔本来想阻止宋云华继续挖下去的,毕竟原本她是计划等赵默再大点,再让太子一命呜呼的,要是太子太早**,对赵默来讲也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谁成为太子,谁就先成为众矢之的。
不过既然宋云华急着要送她儿子**,她也不好再拦着。
“臣妾只是问一下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舒嫔说完,就默默退下,看了眼边上的七星亭,不说话了。
那些宫人对着地面一直挖,挖了很久,灵宣帝和宋云华都快失去耐心了。
其中一个宫人站在坑里大声喊道:“真的有邪物。有好多奇形怪状的人偶!”
灵宣帝和宋云华,以及一直站在边上默不作声的小阿宁和谢振南同时走上前查看。
只见那深坑里,躺着许多奇形怪状的人形木偶。
谢振南让那宫人将所有的人偶全部装了上来,放在地上。
小阿宁仔细地看着这些诡异的人偶,几乎所有的人偶都不健全,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有的没有头,有的只剩下半截身子。那形状也是非常难看,像是畸形人一样。
“徒弟爷爷,这些人偶身上有好浓的黑团团!”
谢振南一惊。
小阿宁又接着说道,“这些黑团团全部往底下钻去了。全部不见了!”
谢振南更加震惊了。
他看了眼边上的七星亭,“一定是这个七星阵,把煞气往下压了,虽然表面上看不见,但是这些煞气肯定是通过阵法往指定的地方涌去了。”
小阿宁突然指着东宫的方向,“徒弟爷爷,皇后姨姨,太子表兄的住处飘着好多黑团团啊!”
这话一出,宋云华脸色吓得煞白。
舒嫔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小阿宁,这个福宁公主能看见煞气?
之前不是只是说这个福宁公主是个小福星而已吗?
怎么还能看见煞气呢?
还有这个老道士居然看透了自己的七星阵?
虽然她的七星阵很难破,但是只要有福运深厚之人,这个七星阵就能破掉。
更何况,听说这个福宁公主是个小福星。
万一七星阵被她破了,那可是会全部反噬到她身上的。
她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替罪羊。
此时宋云华和灵宣帝等人,全部匆匆忙忙地往东宫赶去。
根本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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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舒嫔和赵默。
舒嫔看了眼尚且年幼不谙世事的儿子,随即想起了四公主赵雪飘的生母李美人。
那个李美人位分低,又只有一个女儿,在后宫里过得十分艰难。
这段时间,李美人有意无意地让赵雪飘跟赵默亲近,她也会时不时地找自己聊聊天。
只要她对李美人稍微释放一些亲近之意,她肯定会上当的。
一想到这里,舒嫔便不再犹豫,回到自己的寝殿,从竹筒里拿出一只净水蛊,将蛊虫放置在身上,没一会儿,蛊虫便没于皮肤里面,将舒嫔身上的气息全部吸取干净后,蛊虫便钻了出来。
舒嫔将蛊虫小心翼翼地放回竹筒里,便带着竹筒去找李美人。
现在这只净水蛊吸满了自己的气息和血液,只要将这只蛊虫下在李美人身上,那七星阵的反噬就会跟着转移到她身上。
到时候,假山里的邪物,七星阵法,全部都是李美人做的。
她就可以完全置身事外了。
舒嫔越想脚步越轻快。
而李美人这段时间因为跟舒嫔走得比较近,在宫里的日子变得没有以前那般艰难了,此时见到舒嫔主动来找自己,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舒姐姐,我……我正要去找你呢!”李美人有些紧张地说道。
舒嫔微微一笑,“哦?找我什么事啊?”
李美人端出一碟八珍糕,“这是我做的八珍糕,正想给姐姐送过去尝尝味道呢!”
舒嫔见到那碟卖相不错的八珍糕,点头一笑,“妹妹有心了!我尝尝!”
说完,就拿起八珍糕尝了一口,“嗯,味道可真不错啊!”
李美人见舒嫔喜欢,心里十分高兴,“姐姐喜欢就好,妹妹可以经常给姐姐做的!”
舒嫔一把拉过李美人的手,将袖筒里的净水蛊放在李美人的手臂上。
见那净水蛊没入了李美人的皮肤之下,这才安心地松开了手,“妹妹,你辛苦了,这糕点我十分喜欢,只是让妹妹这么辛苦,我有些不忍心。”
李美人听着舒嫔的话,十分震惊,她跟舒嫔也接触过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舒嫔跟自己说这么贴心的话。
一时间,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能为姐姐做糕点,是妹妹的福气,妹妹一点也不辛苦!”
第318章 阿宁,小新到底是谁啊?
舒嫔见那净水蛊已经进入了李美人的身体里,微微一笑。
“妹妹,这深宫之中,能有你这样的妹妹,我很欣慰!”
李美人原本就受宠若惊的心,开始变得有些惶恐不安起来。
“姐姐,有你这句话,以后你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甚至是要我这条命,都可以!”
舒嫔的眼皮微微一抬,“哦?你真的愿意为我赴汤蹈火?”
李美人郑重地点点头,“是!”
舒嫔听到李美人这话,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此时,宋云华和灵宣帝一行人听了小阿宁的话后,匆匆忙忙赶往东宫。
只见太子手脚绷得直直的,脸色惨白,嘴唇发乌,像**一般。
宋云华大惊失色。
“皇儿,皇儿,你这是怎么了?”
如果说刚才太子魔怔的时候,她心里是担忧的,现在她更多的是害怕。
她生怕太子死掉。
宋云华拉着太子的手,只觉得他的手像冰块一样寒冷。
宋云华一时间都乱了方寸。
灵宣帝看见这样的太子,也是无比震惊。
他下意识地看向阿宁,脱口而出地问道:“阿宁,太子这是怎么了?”
小阿宁看着浑身被黑团团包裹住的太子殿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皇上叔叔,太子表兄身上有好多好多的黑团团啊!这些黑团团比以前所有的黑团团都要香甜哦!”
灵宣帝看了眼浑身绷直的太子,又问道:“阿宁,你不是喜欢吃黑团团吗?这些黑团团,你能吃吗?”
小阿宁点点头,自从召唤闪电后,她的胃口就变得十分好。
整天不是肚子饿就是肚子饿。
眼下有这么多美味的黑团团,她岂能放过。
小阿宁赶忙点点头,“我能吃,我超级能吃!”
宋云华一听,赶忙抱着小阿宁,将她放在太子身边的椅子上。
小阿宁握紧太子的手,那黑团团便不断地往小阿宁身上涌去。
没一会儿小阿宁就打了个饱嗝。
“这黑团团真好吃,我吃得好饱啊!”
宋云华见小阿宁都打饱嗝了,可是太子除了脸色没有之前那么惨白之外,整个人依然绷得直直的,一点也没有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宋云华担忧地看着小阿宁,“阿宁,你太子表兄为何还是没有醒过来?”
小阿宁摸了摸胀鼓鼓的肚子,“太子表兄身上的黑团团实在是太多了,我都吃不下了!”
小阿宁说完后,看了眼太子,“咦,怎么太子表兄身上的黑团团又变多了?”
这话一出,宋云华又看向自己儿子,只见刚才还好看一些的脸色,此时又变得惨白起来。
宋云华担心坏了,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边上的灵宣帝见宋云华十分着急,看了看小阿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阿宁,你之前不是有个小玉瓶吗?倒点灵泉水给哲儿喝点,他说不定能恢复呢?”
谢振南却站出来解释道:“皇上,太子殿下现在身体被煞气侵蚀,整个人都僵硬了,根本无法吞咽灵泉水。”
这话一出,连一向淡定的灵宣帝也开始慌了。
“那怎么办啊?哲儿身上还有这么多的煞气,可是阿宁都吃饱了啊!这可怎么办啊!”
宋云华也跟着急了起来,“皇上,你一定要救救哲儿啊,哲儿可是大虞朝的太子,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灵宣帝看向小阿宁,现在唯一能救太子的就只有小阿宁了。
谢振南此时已经在眼睛处贴上了黄符,只见四面八方的煞气不停地往赵哲身上涌来。
赵哲整个人被煞气团团包围着。
谢振南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浓郁的煞气,按照这个情况继续下去,赵哲不用多长时间,就会丧命的。
谢振南又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发现这些煞气全部都来自北边的方向。
难不成是假山那些巫蛊娃娃上面的煞气转移到了这边?
可是看目前的样子,似乎还加重了阴煞之气。
要是这样的话,那地底下肯定还有其他阵法。
这个设局之人的心思实在是巧妙。
一个阵法扣着一个阵法,这是要置太子于死地啊!
谢振南将情况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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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华和灵宣帝说了下。
但是宋云华此时满心满眼的都是怎么救太子,已经完全不去思考到底是谁要置太子于死地。
“谢国师,你神通广大,太子眼下的情况该怎么办才好?”
谢振南摇摇头,“煞气实在是太重了,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太子撑不住一炷香的时间。可是贫道只能在夜间子时才能将煞气重新引回地底啊!”
宋云华一听说赵哲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她泣不成声。
她想起小阿宁的小玉瓶,那个小玉瓶好像是能装煞气的。
可是那小玉瓶好像给那两个黑白无常带走了。
宋云华看着浑身绷直的赵哲,心里难受得不行。
小阿宁掏出一块手绢,“皇后姨姨不哭,我等下叫小新把太子表兄身上的煞气全部吸干,好不好?”
宋云华不知道小新是谁,还以为小阿宁说这个话是来安慰她,只好勉强扯出一个笑脸点点头。
小阿宁指着太子,“小新,收煞气!”
只见赵哲身上的煞气源源不断地往小阿宁身上涌来。
此时空间里的小新看着这黑滚滚的煞气,吓得浑身哆嗦,赶紧将空间里其中的一扇门打开,只见那煞气源源不断地往那个房间涌去。
谢振南见太子身上的煞气不停地往小阿宁的身体涌去,他还以为小阿宁在吃这煞气。
看着小姑娘圆滚滚的肚子,谢振南担心坏了,“小师傅,你不能吃这么多,吃撑了对身体不好!”
宋云华和灵宣帝此时也注意到了小阿宁那圆滚滚的肚子。
两人虽然非常担忧赵哲,但是此时他们也很担心小阿宁。
这么小的一个人儿,要是真的撑坏了肚子,那可使不得啊!
宋云华和灵宣帝异口同声地说道:“阿宁,要是吃不下,可不能勉强啊!”
小阿宁摆摆手,“我没有吃黑团团了哦,我将这些黑团团都吸到小新那里,让小新帮我存起来。”
宋云华听见小阿宁再次提起小新,不免对小新有了一些好奇,“阿宁,小新到底是谁啊?”
第319章 挖出一块石壁
小姑娘一边吸着煞气,一边回答:“就是我之前的小玉瓶啊,我娘亲帮它升级了,现在它存在我的脑子里,只要我一想就能召唤哦!”
宋云华听到这里,这才放心下来。
只要不是对小姑娘身体没有损害,那就好。
此时谢振南走到太子身边看了看,见太子的肢体没有刚才那般僵硬,脸色也没有刚才那般惨白了。
然而,煞气刚被小阿宁全部吸走后,下一秒,太子身上又渐渐地聚拢了很多的煞气。
谢振南都被这情景给吓坏了。
“小师傅,太子殿下身上又重新聚拢了很多的煞气,你现在这里吸着煞气,我去假山那边再看看。那边肯定还有别的阵法!”
小阿宁点点头。
灵宣帝见谢振南要去假山那边,便说道:“朕跟你一起去那边看看!”
谢振南和灵宣帝很快就来到了假山这边。
谢振南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刚才挖出来的那个人偶,刚才那些人偶看着还像样子,此时却变得更焦炭一般,黑乎乎的。
灵宣帝见状,大怒。
“是谁把这些人偶给烧了?”
那些负责盯着人偶的太监惶恐地跪在地上,“皇上饶命啊,这些人偶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奴才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还请皇上饶命啊!”
灵宣帝听了宫人的话后,疑惑地看着那些已经变成焦炭的人偶,“你说这些东西是自己突然变成这样的?”
太监点点头,“回皇上,确实是这样的,刚才也没有着火,这些人偶就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啊!”
灵宣帝虽然觉得十分荒谬,但是想起刚才太子的情况,他看向谢振南,“谢国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谢振南看了眼那些变得焦黑的人偶,“回皇上,这些人偶刚挖出来的时候,有很强烈的煞气,但是没一会儿这些煞气就离开了人偶,往地底下钻,接着太子那边就出事了。微臣认为,应该是这些木偶身上的煞气全部转移到了东宫,这些人偶煞物没有了煞气的滋养,就变焦作废了。”
灵宣帝没想到原因竟是这样。
他一想到刚才宋云华在挖假山的时候,那舒嫔三番五次地来阻挠,他突然就感觉这里面有问题。
“段海,原先那些**山和七星亭的工匠全部找到了吗?”
段海点点头,“回皇上的话,那些工匠全部都找齐了,但是其中有个年纪略大一点的工匠,这两年过世了。”
灵宣帝眉头一皱,“过世了?怎么过世的?”
“听说是得了肺痨病死的!”
此时谢振南站在刚才挖人偶的深坑里,拿着铲子东铲一下,西铲一下,鼓捣了好久。
突然,他的铲子碰到一块坚硬的东西,他沿着那块坚硬的东西,小心地将那块东西给挖了出来。
等弄干净上面的土后,一看,竟然是块六边形的石壁,石壁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
谢振南瞳孔地震,“竟然是咒煞符!”
谢振南赶忙将这块石壁拿了上来,指着石壁对灵宣帝说道:“陛下,这块石壁上面刻着咒煞符,只要将这块东西和人偶煞物埋在一起,长年累月就会积累起非常强烈的阴煞邪气。”
灵宣帝看着那块刻有诡异符文的石壁,心沉到了谷底。
他的皇宫,他的后宫,竟有这些层出不穷的怪东西。
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包天。
灵宣帝对着段海吩咐道:“去查一查那帮工匠,务必查出这些人偶还有这块石壁是谁埋进去的,还有那个死掉的工匠,也给朕好好的查,明天朕一定要知道结果!”
段海见灵宣帝一脸怒气,赶忙保证道:“奴才这就去办!保证查得水落石出!”
灵宣帝点点头,段海便带着那帮工匠下去了。
灵宣帝又转头看向那块石壁,有些疑惑地问道:
“可是这里距离东宫也有些距离,这些阴煞邪气怎么能传到东宫,又正好落在太子身上?”
谢振南翻转着石壁的背面,指着那一行小字说道:“皇上,您看看,这是不是太子殿下的八字?”
灵宣帝仔细一看,还真是太子的生辰八字。
灵宣帝怒不可遏:
“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妄为,连太子都敢下手!”
不过此刻他更关心怎么能破解阵法。
“谢国师,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个石壁,是不是能破解太子身上的煞气了?”
谢振南却为难地摇摇头,“还不能!这个设阵之人非常狡猾,他在这些阴邪之物边上还设了一个七星阵,现在就算将这些阴邪之物给毁掉,只能太子殿下暂时脱险了,可一旦没有了太子挡在前面,这个北面的七星阵就会不断**阴煞之气,将来祸害的就是整个皇家。而这个七星阵是要有大气运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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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破解的,贫道并非大气运之人,无法破解这个七星阵。”
灵宣帝听到这些话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何人竟敢对朕的江山设下这样阴毒之局?”
谢振南沉默了一会儿,“这个设阵之人,道法玄术修为在贫道之上,而且心思非常歹毒。只要这个七星阵不破,就无法反噬到他!除非能将这个七星阵给破开,背后之人就会受到极大的反噬。”
灵宣帝点点头,“这大气运之人,之前朕听阿宁说过了,雪姿公主乃是天命之女,应该是大气运之人吧?要不,朕让雪姿公主来试试看,能不能破这七星阵?”
谢振南摇摇头,“雪姿公主虽然是天命之女,但是之前雪姿公主的气运被人夺走,现在才恢复成一个正常人的样子,恐怕气运不足以破阵啊!”
被谢振南这么一说,灵宣帝犯难了,“难不成,要找阿宁来破阵?那丫头那么小的年纪,万一破阵的过程中出了差错伤到阿宁可怎么办?”
谢振南听到灵宣帝这话,有些汗颜。
他完全没想到,灵宣帝宁愿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冒险,也不想小阿宁受到伤害。
看来这灵宣帝是真的把阿宁当成最重要的人啊!
“皇上,整个皇宫只有小师傅的福运能破此阵啊!况且小师傅她神通广大,跟一般的凡人不一样,她不会受到伤害的。”
灵宣帝听到谢振南这话,想起小阿宁召唤闪电的场面,那丫头确实跟一般的凡人不一样,是他狭隘了,总是见小阿宁小小的一团,就觉得那还是个需要保护的孩子,却忘记了她神通广大的一面。
“那行,我们去东宫找阿宁吧!”
谢振南点点头,便将手中的那块石壁后面的那行刻着太子八字的小字给抹去了。
此时小阿宁见太子身上的煞气越来越少,并且不再**了。
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而小玉瓶空间里的小新见到越来越多的煞气,眉头都快拧在了一起。
“皇后姨姨,太子表兄身上已经没有黑团团了。”
听到这话,宋云华松了一口气,一脸感激地看向小阿宁,“我们的小阿宁辛苦了,这次姨姨真的要好好感谢你,没有你,哲儿都活不过明天。阿宁,幸好有你,幸亏有你啊!”
小阿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这时,灵宣帝带着谢振南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第320章 破除七星阵
宋云华难得见到灵宣帝这慌忙的样子,她心中不禁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皇上,可是在假山那边发现什么不好的东西?”
灵宣帝点点头,让谢振南将石壁拿出来,“发现了这块东西,上面刻着哲儿的生辰八字!”
一听这话,宋云华也不淡定了,她指着这块石壁问道:“这是什么?”
“咒煞符!哲儿身上的煞气就是来自这块东西还有那些人偶!”
此时赵哲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宋云华的心情没有刚才那般紧张,她盯着石壁看了一会儿,说道:“皇上,臣妾觉得这些东西肯定跟舒嫔有关!”
宋云华刚开始挖假山的时候,灵宣帝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可是当谢振南跟他说了七星阵的事情后,他也隐隐约约感觉,刚才舒嫔阻止挖假山的举动,有些不太对劲。
但问题是,舒嫔进宫多年,一直都是与世无争且温柔。
谢振南说设下那阵法的人,道行修为在他之上啊!
舒嫔能有那个本事吗?
他虽然觉得舒嫔不对劲,但心里并不觉得舒嫔有这个本事设这个阵法!
可是要不是舒嫔设下来的话,她为什么要阻止宋云华挖假山呢?
难不成真的觉得假山好看,挖了可惜?
不对!不可能!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灵宣帝沉吟了一会儿,看着宋云华,“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臣妾感觉今天舒嫔很不对劲,而且她一直都不太关心宫里的事情,今天却好几次来阻止臣妾挖假山,皇上不觉得有问题吗?”
“所以你怀疑假山那些东西是舒嫔埋的?”
宋云华点点头,“对,臣妾觉得十有**就是舒嫔埋的。”
“可是谢国师说设阵之人的修为在他之上啊,舒嫔看着也不像有那么高的修为啊!”
听到这话,宋云华也沉默了。
舒嫔不过是六品文官之女,在后宫的嫔妃中,出身不算高。
平时为人处世,处理事务的能力也不算出彩。
更是从来没有展现出任何玄学术法上的表现。
难道她真的想错了吗?
宋云华看了眼面色已经恢复正常的太子,问边上的谢振南,“谢国师,我皇儿现在是不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谢振南点点头,“是的,小师傅已经将太子殿下身上的煞气全部给洗干净了,暂时太子殿下没有生命危险了。”
谢振南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是,那假山边上的七星阵要是不破除的话,太子殿下还是会被阴煞之气侵蚀,不仅太子殿下,其他皇室成员也都会接连出事的!”
刚才谢振南跟她说过这七星阵的厉害之处,宋云华看了眼小阿宁,“破那七星阵有没有危险?”
“若是福运不够之人去破阵的话,必被阵法吞噬,但是大福运之人去破阵的话,则不会有任何危险。”
宋云华听到这话,稍微放下心来,“谢国师,阿宁去破阵的话,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谢振南点点头,“不会有危险,但是要问问小师傅愿不愿意!”
宋云华和灵宣帝同时点点头。
灵宣帝走到小阿宁面前,“阿宁,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这件事情对我来讲非常重要!”
小阿宁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灵宣帝,奶声奶气地问道:“皇上叔叔,什么事情啊?”
灵宣帝有些难为情地开口道:“就是,刚才那假山边上有个亭子,我想请你把那个亭子的柱子给破坏掉!”
小阿宁歪着脑袋想了会儿,“把那个亭子的柱子破坏掉?为什么啊?”
刚才她站在那边,并没有觉得那个亭子有什么问题,皇上叔叔为什么要把那个亭子的柱子给毁掉呢?
小阿宁十分不解。
灵宣帝指了指太子殿下,“谢国师说,那是个阵法,如今这些巫蛊人偶和咒煞符全部被挖出来了,那个阵法的作用就会加大。但是,那个阵法需要一个福运深厚之人才能破阵。”
“福运深厚之人?福运不就是金光吗?我身上可是有很多金光的,我刚才还吃了很多黑团团,那金光就更多了。”小阿宁一脸自豪地说道。
灵宣帝听到小阿宁这话,心里更加惭愧了。
他的皇宫出了内鬼,被人搞成这个样子,结果还要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子出来解决。
他身为皇帝,很羞愧。
小阿宁没有注意到灵宣帝的神色,她有些自豪地说道:“我要是破了这个七星阵,是不是算做好事?黑白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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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好事就能积攒功德!我要积攒功德!”
谢振南听到小阿宁这样说,赶忙说道:“小师傅,我带你去,到时候,只需要小师傅站在那亭子里就可以。”
小阿宁点点头,“行!”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七星亭边上。
宋云华则是吩咐醉兰,带着人悄悄地来到舒嫔的房间,观察着她的动向。
七星亭。
小阿宁站在亭子边上,谢振南跟小阿宁要了一根头发,将头发缠在桃木剑上,一剑砍向七星亭的柱子上。
只见那柱子被硬生生砍成两截。
灵宣帝看了眼谢振南手中的桃木剑,又看了眼那根粗壮的柱子,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谢国师,你这桃木剑,真的是木头做的吗?”
谢振南闻言,拿出桃木剑,“确实是木头做的啊!”
灵宣帝指着那根倒在地上的柱子,“你这木剑能砍断这样粗壮的柱子,当真是神奇啊!”
谢振南淡淡一笑,“回皇上,这七星阵是邪术阵法,贫道这桃木剑本身就是龙虎山的法器,再加上小师傅的深厚福运,自然能破除这个阵法!要是没有小师傅的福运,单凭贫道的这把桃木剑,根本撼动不了这个阵法!”
灵宣帝听到这话后,才收回了震惊的目光。
宋云华听见谢振南说这个七星阵已经破除了,便问道:“谢国师,既然这个七星阵已经破除了,那设阵之人是不是会受到反噬?”
谢振南点点头,“是的,这个七星阵耗费了不小的功力才设下的,这次这个反噬,定会伤了那个设阵者的根基!”
宋云华听后,便跟灵宣帝说道:“皇上,咱们去看看舒嫔吧!”
灵宣帝点点头,“是该去瞧瞧她了!”
谁知两人还没走几步,就看见舒嫔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一看见宋云华和灵宣帝,舒嫔都来不及行礼,急忙说道:“皇上,皇后娘娘,不好了,李美人刚才突然吐了一大口黑血,现在晕死过去了!臣妾看李美人那个样子,好像快不行了!”
宋云华听到这话后,上下打量了一番舒嫔,见她气色红润,身形稳健,一点也不像是受到反噬的样子。
心里更加疑惑了,难不成真的不是舒嫔?
第321章 李美人吐血
灵宣帝也十分惊讶地看着舒嫔,之前他跟宋云华一直在怀疑舒嫔。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舒嫔居然会安然无恙,反而是李美人遭受了反噬!
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你说李美人突然吐黑血?”
舒嫔点点头,“刚才臣妾跟李美人一起聊天吃点心,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李美人就吐了一大口黑血,臣妾吓坏了,赶忙来禀告皇上和皇后!”
灵宣帝眉头微微一皱,“李美人吐血,你为何不去找太医,反而来找朕和皇后?”
舒嫔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紧张,“臣妾当时吓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想到的就是来找皇上和皇后!”
舒嫔说完后,一脸委屈地看着灵宣帝,“皇上,是不是臣妾不该来找您?”
灵宣帝听到舒嫔这样说,知道舒嫔没怎么处理过问题,遇到这种事情,紧张也是正常的。
他缓了缓脸色,“没有,朕只是觉得你应该先去找太医而已,无妨,既然李美人病了,那朕和皇后就去看看!阿宁,谢国师,你们也一起吧!”
舒嫔听见灵宣帝这样说,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提前做好了准备,只要把反噬转移到李美人身上,就能打消灵宣帝和宋云华的怀疑。
要不然,这七星阵一旦被破了,她不仅会受到反噬,还会暴露了身份。
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
宋云华深深地看了眼舒嫔,摁下心中的疑虑。
虽然她感觉这七星阵和假山里的邪物跟舒嫔脱不开干系,但是目前舒嫔并没有被反噬,看现在这情况,似乎是李美人被反噬了。
难不成真是她感觉错了?
很快,灵宣帝和宋云华以及谢振南和小阿宁都来到了李美人的住处。
此时的李美人双目紧闭,脸色煞白,身体蜷缩成一团,躺在榻上。
灵宣帝看了眼李美人,问向身边的谢振南,“谢国师,这李美人是怎么了?”
谢振南仔细地打量着李美人,“她应该是被七星阵反噬了,身体被重创了,照目前情况来看,她活不过三日了!只是……”
“只是什么?谢国师但说无妨!”
谢振南又仔细地察看了一遍李美人,还给李美人把了把脉象。
有些疑惑地说道:“按照常理来讲,能设下七星阵之人,必定是有道法修为的,但是这位娘娘身上并没有什么修为,贫道有些想不通!”
灵宣帝听到谢振南这话,也陷入了沉思。
一边的宋云华看了眼跟过来的舒嫔,又看了眼李美人,“谢国师,你是说李美人身上没有修为,也就是说,李美人根本没有能力设下七星阵,对吗?”
谢振南点点头,“对,按常理来讲是这样的,但是不知道为何,这七星阵被破,她却被反噬了,这一点贫道想不通!”
一边的舒嫔听到这里,心里不禁捏了一把汗。这个老道士怎么这么多事?
她有些慌了。
“谢国师,你是说李美人是被七星阵反噬了?臣妾以前听说过,反噬一般是玄学术法之人做了坏事,才会有的,对吧?”
谢振南点点头,“是的!”
舒嫔继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是李美人参与了七星阵,所以被反噬了?”
谢振南一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参与?”
舒嫔见到谢振南这样的反应后,打算继续误导他,“对啊,那个什么七星阵,不是很多人一起参与的吗?”
谢振南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点。有些修为消耗大的阵法,的确需要好几个人参与才能完成,这七星阵也算是大阵,一般情况下,一个人根本无法独立完成这样的大阵,除非有好几个人一起设阵,那样反噬就会反噬在这些人身上。”
宋云华听明白了这话,也就是说害太子的有一伙人,这李美人就是其中的一个。
“所以,这次被反噬的,不止李美人一个?”
谢振南点点头,“如果参与的人多了,那反噬的人也会多,但是……”
谢振南看了眼李美人,又卡壳了。
“要是反噬的人多了,那大家一起承受结果的话,反噬也不会像这位娘娘这么严重啊!”
这话一出,舒嫔的心又咯噔一下。
这个老道士还有完没完啊!
不行,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万一露出什么马脚,肯定会被这些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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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她得找个机会溜走。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突然想起来,默儿今日还要温**功课,臣妾先行告退了。”
灵宣帝几人正在研究李美人的问题,突然舒嫔说这话,他们下意识地都看向她。
宋云华今天总感觉舒嫔怪怪的,“这李美人是跟你在一起出事的,平时你们俩也比较要好。现在她都这样了,你不陪着她,还要离开?”
舒嫔被宋云华这话说得脸色一白,“臣妾只是关心默儿的功课,再说李美人这里有皇上和皇后娘娘,臣妾在不在,其实无关紧要!”
宋云华走到舒嫔身边,围着她走了两步,“本宫怎么觉得你今日怪怪的,李美人吐血这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还有那假山里的邪物,跟你有没有关系?”
宋云华不想继续猜测下去,她单刀直入地问道。
舒嫔没想到宋云华会这样直接,她委委屈屈地说道,“皇后娘娘,您说的是哪里的话,李美人吐血的事情,臣妾也非常意外,要不然也不会惊慌失措地来找您和皇上,还有那假山里的邪物,臣妾也是第一次见,皇后娘娘,您不能怀疑我啊!”
“既然你不想被人怀疑,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等事情查清楚了,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
此时躺在床上的李美人,突然又剧烈咳嗽起来,整个身子扭成一团。
小阿宁指着李美**声地说道:“皇后姨姨,那个姨姨身上有条虫子,很小很小的虫子,一直在扭!”
这话一出,宋云华不禁想起了小阿宁在宋府看见宋宾鸿身上的蛊虫一事。
难不成这李美人身上也有蛊虫。
“阿宁,那个姨姨身上的小虫子,跟你舅舅身上的小虫子像不像?”
小阿宁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像,又不完全像!反正都是小虫子,这个小虫子身上还有黑团团!那黑团团不停地往这只小虫子身上钻。”
这话一出,舒嫔像见鬼一样地看着小阿宁。
这个小女孩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能看见净水蛊?
那可是在身体里的蛊虫啊,更何况净水蛊没有进到身体里,肉眼也不容易看见啊!
第322章 舒嫔以死明志
宋云华看了眼身子不断扭曲的李美人,眉头微皱。
听小阿宁的意思,这个李美人应该是中蛊了,而且蛊虫上还有煞气。
目前看来,情形很复杂。
“谢国师,这李美人应该不是被反噬了,而是中蛊了!”
谢振南不是很懂蛊虫,但是他刚才给李美人把脉的时候,就发现,李美人根本就没有任何道法修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
这种人不可能是设下七星阵之人,要么就是这七星阵是以她的血为引子设下的,所以才遭到反噬。
要是这样的话,除了李美人,那个设阵之人也会被反噬的。
谢振南摇摇头,“这位娘娘就是被反噬了,至于中蛊,应该跟她的这个反应没关系。不过小师傅可跟百兽对话,要不,让小师傅问问那个蛊虫,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云华点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边上的舒嫔都傻眼了,愣愣地看着小阿宁,这个小不点居然能跟蛊虫沟通?
这是什么逆天的神操作?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有些后悔去找皇上和皇后过来了。
刚才她太急于将注意力引向李美人了,早知道这个老道士还有这个福宁公主这么难缠这么厉害,她应该等李美人**,再添油加醋,这样李美人就彻底成了她的替死鬼,而这些人也会死无对证,她的嫌疑就会彻底被洗清。
唉,都怪自己太心急了,百密一疏啊!
眼下,只有将这个老道士还有这个福宁公主赶走,她才能糊弄住皇上和皇后。
舒嫔打定主意后,假装一脸关心地走向李美人,语气十分关切,“妹妹,你有没有舒服点啊?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啊?”
李美人痛苦地蜷缩在榻上,整个人像坠入了冰窟似的,又冷又痛。
她听见了舒嫔的话,想回应她,却说不出一个字。
舒嫔见状,将耳朵贴近了些,“妹妹,你说什么?哦,你不想那些不认识的人看见你这个样子?行,我跟皇上和皇后说说。”
舒嫔同情又关切地看了眼舒嫔,走到皇上和皇后身边行了个礼,“皇上,皇后娘娘,李妹妹说不想旁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还请谢国师和福宁公主回避一下!”
宋云华冷冷地看了眼舒嫔,“李美人刚才真的说了这话?”
舒嫔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点点头,“是的!刚才谢国师说李妹妹活不过三日了,李妹妹有话想跟皇上和皇后说!”
宋云华狐疑地看了眼舒嫔,“本宫刚才并未听见李美人有说任何话,舒嫔,这些该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
一边的小阿宁义愤填膺地说道:“就是她编的,刚才躺在床上的那个姨姨压根就没有说话,这个姨姨好坏,她在说谎!”
舒嫔听见小阿宁的话,眼皮跳了跳,“福宁公主,你凭什么说我在说谎,刚才这些话分明就是李妹妹跟我说的!她现在身体不舒服,不喜欢别人看见她不雅的一面,不是很正常吗?”
小阿宁哼了一声,“才不是,那个姨姨难受得紧,根本就没有说话!你要把我跟徒弟爷爷赶走,你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做贼心虚?”
小阿宁自从读书后,她的语言表达能力就好了很多,有时候能说成语,偶尔甚至能引经据典。
舒嫔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她冰冷地怒视着小阿宁,“福宁公主,你不要仗着皇上皇后在这里,就对我如此不敬!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该尊称我一声舒娘娘,还有大人说话,哪有小孩子插嘴的份!真不知道逍遥侯府是怎么教养你的!”
灵宣帝听到舒嫔训斥小阿宁,瞬间不高兴了,他冷着脸开口,“舒嫔,福宁公主是我大虞朝的福星。你一个大人这样训斥一个孩子,合适吗?再说,朕并不觉得福宁公主教养不好,依朕看,逍遥侯府将小阿宁教养得极好!”
宋云华也跟着说道:“福宁公主能听懂百兽的声音,更别说你跟李美人说的话了,既然她说李美人没有跟你说这些话,那便没有!”
小阿宁见皇上和皇后都在为自己撑腰说话,不由地挺直了小身板,“对,等下我把李娘娘身上的小虫子弄出来,就知道你是不是说谎了!”
舒嫔一听这话,彻底地不淡定了。
眼下,自己走又走不了,想把小阿宁和谢振南赶走,又赶不走。
要是这个小孩子真的把蛊虫给抓出来,那她不是暴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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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啊!
小阿宁走到李美人面前,对着李美人的心口处,叽里咕噜地说着话。
说了好一会儿,小阿宁才重新走到宋云华身边,“皇后姨姨,刚才那条小虫子说,它叫净水蛊,一直是舒嫔娘娘用血养大的,刚才舒嫔娘娘将它放在身体里,吸满了舒嫔身上的气息和精血,就将它放在了这个李娘娘身上。那个小虫子它现在很难受,被黑团团团团围住了。”
小阿宁这话一出,宋云华和灵宣帝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灵宣帝不可置信地看着舒嫔,“你还会养蛊?你为什么要给李美人下蛊?等下……不对劲!”
“李美人这是被七星阵反噬的,这只蛊虫又带有你的精血和气息,还被煞气围住,也就是说,你通过蛊虫把反噬转移给了李美人?”
灵宣帝越说越心惊,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说的话了。
“所以,七星阵是你设的?”
舒嫔听见小阿宁的话后,也是震惊不已,居然真的有人能跟蛊虫这样的虫子交流。
可是听到灵宣帝的话后,她更加慌了。
难道她就这样暴露了吗?
不,不行!
她必须为自己狡辩。
她这么多年的蛰伏,不能功亏一篑。
舒嫔委屈地摇摇头,“陛下,臣妾只是跟李美人比较好而已,她身上的蛊虫嫔妾真的不知情啊!是福宁公主胡编乱造污蔑我的!臣妾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蛊虫,什么七星阵,求陛下明鉴啊!”
舒嫔的神情十分真切,再加上流着眼泪一脸委屈的模样,真的让人很难怀疑。
宋云华冷笑一声,“舒嫔,你不要装了,阿宁不会说错的,这蛊虫就是你下的,你给李美人下蛊虫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反噬吧?你可真是蛇蝎心肠啊,李美人跟你无冤无仇,你竟然找她当替死鬼,你真恶毒!”
舒嫔使劲地摇头,跪在地上拉着灵宣帝龙袍,“皇上,臣妾入宫多年,一直安分守己,从来不敢有任何逾越之举,臣妾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竟要这样污蔑臣妾,既然皇后娘娘如此不相信臣妾,臣妾只有以死明志了!”
舒嫔说完,就朝着屋内的柱子上撞去!
第323章 引出蛊虫,舒嫔被反噬
眼见舒嫔就要撞到柱子上,小阿宁眼疾手快地往舒嫔身上踢去。
舒嫔原本就没有打算撞死自己,但是见到小阿宁抬脚踹自己,她非常的震惊,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哪里能拦得住自己,等下该不会自己真的要被破撞墙身亡吗?
一想到这一点,舒嫔就有意地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哪知下一秒,身上被重重地挨了一脚,整个身子歪在一边,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疼得舒嫔哎哟哎哟直叫唤。
宋云华见舒嫔哎哟哎哟直叫唤,眉头微微一皱,“舒嫔,你叫唤啥,阿宁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踢你一脚不至于痛成这样吧?再说,她也是好心,这是变相地救了你一命啊!”
舒嫔听到宋云华这话,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
天杀的,一个小孩子,怎么力气这么大?差点一脚踹得她见阎王爷了。
“皇后娘娘,这福宁公主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一脚踢得我差点都吐血了。”
宋云华没有再理会她,转而看向小阿宁,“阿宁,做得真棒!”
灵宣帝也朝着阿宁点点头,关切地问道:“脚没有受伤吧?要不要找个太医帮你看看?”
小阿宁赶紧摆摆手,“不要紧!”
舒嫔:……
该被关心的分明是她好吧?
宋云华看向灵宣帝,建议道:“皇上,现在事情还未明了,舒嫔妹妹就寻死觅活的,还不如找人将舒嫔妹妹绑起来,防止她在出幺蛾子。”
灵宣帝点点头,“就这么办!”
舒嫔震惊地看着皇上皇后,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奇葩脑回路?
居然要把她绑起来?
不行,她堂堂一个大巫师,居然要被人绑着?
简直颜面扫地!
“皇上,皇后娘娘,嫔妾不再寻死便是了,刚才是皇后娘娘那样怀疑臣妾,臣妾才以死明志的!”
宋云华冷哼了一声,“可不是本宫怀疑你,是你确实对李美人下蛊了,证据确凿!”
舒嫔更加无语了,“皇后娘娘,这福宁公主不过是个三岁小儿,稚子之言,岂可当真?”
“哼,李美人的蛊虫到底是不是你下的,等下让你心服口服!”
宋云华说完,就吩咐太监们将舒嫔绑起来。
她之所以要绑着舒嫔,就是害怕她等下又搞什么小动作,还不如干脆绑起来省事。
舒嫔还想说什么,宋云华一个眼神,太监们便将舒嫔的嘴巴给堵上。
全过程,灵宣帝一句话没有说。
宋云华看向谢振南,“谢国师,若将李美人身上的蛊虫驱除出来,是不是那七星阵的反噬会回到那设阵之人身上呢?”
谢振南点点头,“确实如此!”
宋云华低头问阿宁,“阿宁,你可有办法将这蛊虫给驱除出来?”
小阿宁点点头,“那只小虫虫说它喜欢茉莉香,只要取茉莉香混合养蛊人的血点燃,就能将它引出来!”
宋云华立马叫人去取了茉莉香,又命人去取了舒嫔的血。
舒嫔本想挣扎拒绝,但奈何嘴巴被堵住,手脚又被绑住,根本就难以动弹。
准备好茉莉香和血,宋云华便命人点燃,只见李美人的手臂爬出一只非常细小的虫子,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那只虫子。
李美人身上的蛊虫被驱除出来后,又晕倒过去了。
小阿宁拿着一个竹筒,将这只净水蛊装好,递给谢振南,“徒弟爷爷,这只蛊虫也交给你来养哦!你一定要把它养得白白胖胖的哦!”
谢振南一脸黑线地拿着这竹筒,有些无奈地应道:“是,小师傅!”
好了好了,再这么下去,他要成养蛊大户了。
不会下蛊的养蛊大户。
要不,他改行算了,不当道士,改做蛊师好了。
小阿宁丝毫没有看见谢振南脸上的无奈之色。
一脸兴奋地看着宋云华,“皇后姨姨,我刚才就说了,那个坏姨姨在说谎,我可没有说错!”
宋云华慈爱地看向小阿宁,“对!咱们小阿宁最厉害,不可能说错的!”
小阿宁自豪地笑着,还朝着舒嫔做了个鬼脸。
谁知,下一秒,那舒嫔便口吐鲜血,直接染红了嘴巴堵着的白布。
宋云华叫太监将舒嫔嘴上的白布拿开。
只见舒嫔又吐了两大口黑血,原本如墨一般的青丝,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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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白,脸色变得煞白,隐隐还有不少皱纹出现。
宋云华不可思议地指着舒嫔,“谢国师,她这是怎么了?是被七星阵反噬了吗?”
谢振南点点头,“是的,这就是真正被七星阵反噬的样子。设七星阵需要耗费巨大的修为,更何况,她还在七星阵边上埋了那么多邪物和咒煞符,这些东西的反噬可是成倍成倍来的!威力不容小觑。”
宋云华点点头,随即又问道,“可是刚才李美人不也被反噬了吗?怎么没有舒嫔那么严重?”
“李美人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普通人被反噬的代价就是丧失生命,后果可是比舒嫔要严重的多了!”
舒嫔吐完血后,整个人就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灵宣帝看着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女人,完全无法相信,这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居然有本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设下七星阵这种东西。
灵宣帝只觉得脊背发凉,他有些颤抖地询问舒嫔,“这七星阵果真是你设的?你除了会设阵法,埋邪物,你还会哪些?你到底是谁?”
舒嫔一脸鄙夷地看向灵宣帝,“我到底是谁?哼,我在后宫小心谨慎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居然败在了一个小孩子的手中!这个七星阵就是我为我的儿子赵默设下来的,等你们所有人都**。我的默儿才能坐上皇位!我从默儿出生那一刻就开始谋划了!”
“原本我想等默儿再长大一些,再取太子的命,没想到你们竟然提前发现了假山不妥!我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真的能破了我的七星阵!呵……呕!”舒嫔又吐了两大口血。
灵宣帝没想到一向善良本分的舒嫔,竟然如此歹毒,为了赵默能坐上皇位,甚至不惜害了整个皇室的人,其中还包括他自己。
灵宣帝冷冷地盯着舒嫔,“你设下这样阴毒的阵法,真的只是为了赵默能登上皇位?赵默也是皇室成员之一,你如何保证他能在七星阵法中独善其身?说,你到底是谁?为何混进皇宫?”
舒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灵宣帝,她设下七星阵确实不是单单为了赵默。
可是这灵宣帝怎么知道的?
第324章 番邦圣女
舒嫔偏过脸,不去看灵宣帝。
灵宣帝却命人将舒嫔的脸掰过来。
“说,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混进朕的后宫?设七星阵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灵宣帝之所以不相信舒嫔说设阵和埋邪物,是为了赵默能坐上皇位,就是因为天底下没有哪一个母亲,会让她的孩儿天天在布满邪物的阴煞之地玩耍。
可是赵默自从会走路后,就经常去假山那块玩耍。
舒嫔明知道那地方充满阴煞之气,却不阻止赵默的这种行为。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的事情。
能让一个母亲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也要去做的事情。
这背后一定有更可怕的原因。
舒嫔看着满脸冰冷浑身充满威压的灵宣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谁?臣妾不就是你的舒嫔吗?我进宫就是为了当你的妃子,给你生儿育女啊!皇上,你怎么能明知故问呢!还这样对待臣妾!”
面对故作疯癫的舒嫔,灵宣帝气疯了,“你一定要朕用刑才肯说真话吗?”
舒嫔一点也不害怕,依旧大笑不止,“用刑?你用啊!你最好一下子弄死我,不然,我一定要拉着整座皇宫的人为我陪葬!”
她现在手脚被绑着,完全无法动弹。
要是能动弹,她一定要让这些人好看,尤其是那个可恶的小孩子。
灵宣帝脸色如冬天的冰雪一般,冷得吓人。
“来人,带舒嫔去掖庭暗室!务必审讯出有用的信息!”
舒嫔听到这话,停止了刚才疯癫的大笑,“皇上,何必如此麻烦,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就是了,我毕竟侍奉你多年,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不告诉你呢!”
灵宣帝冷哼一声,“朕刚才问你,你却答非所问!朕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玩!”
舒嫔赶忙说道:“陛下,这个事情我不想让皇后娘娘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
宋云华听到这话,立马警觉起来,“你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舒嫔浅浅一笑,“我手脚都被绑着了,还能玩什么花招?皇后娘娘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李美人悠悠转醒,一脸懵地看着被绑着的舒嫔,“舒姐姐,你怎么被绑着了?还有,你怎么老了这么多?头发都变白了!”
舒嫔看着清澈愚蠢的李美人,高傲地冷哼一声,“还不是怪你没用!”
李美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宋云华说道:“皇上,皇后娘娘,刚才臣妾痛得不得了,根本没有跟舒嫔说任何话,那话是舒嫔姐姐假借我的名义说的!”
李美人一说完,小阿宁便抬了抬下巴,一脸傲娇地说道,“皇后姨姨,皇上叔叔,我就说了,这个坏姨姨在撒谎吧?”
宋云华点点头,“对,咱们阿宁的耳朵可是最灵敏的!”
得到称赞的小阿宁乖巧地点点头,那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李美人说完后,还是不知道舒嫔为什么会被绑着,还突然变老了这么多。
她看向她身边的宫女,那宫女就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李美人说了一遍。
后知后觉的李美人一脸震惊地看着舒嫔,“你居然给我下蛊,让我当替死鬼?”
说完,气愤的李美人走向舒嫔,在她脸上狠狠地打了两个大嘴巴。
舒嫔被打得嘴角流血,恶狠狠地瞪着李美人,“你竟敢打我?我可是堂堂圣女,你竟敢对我动手?你在找死!”
说完,舒嫔朝着李美人身上吐了一口口水,李美人又晕倒了。
宋云华看着这一幕,有些震惊地看着舒嫔,这个舒嫔当真是不简单啊!
她哪里像是六品文官之女,她简直邪性得不得了啊!
“你刚才说什么?你是圣女?哪里的圣女?”
舒嫔冷笑一声,“哼,我乃布吉国的大巫师的妹妹,是受国人敬仰的圣女,要不是为了完成使命,我岂会潜伏在后宫这么多年?”
宋云华听到这话,更震惊了,“你不是六品文官许忧的女儿吗?怎么会变成布吉国的圣女?”
舒嫔鄙夷地看了眼宋云华,“这只不过是我借用的身份而已,我要是不借用这个身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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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可能相信我?”
“所以许忧跟你是一伙的?”
舒嫔轻声一笑,“她的女儿在生下赵默之后,就被我杀了!那个许忧,我压根就没有见过他!”
灵宣帝眼里闪过杀意,“所以,你是布吉国的奸细?混到后宫里,就是为了为了杀光皇室所有人,你这么做,是想让布吉国取代朕的大虞朝吗?”
舒嫔哈哈大笑,“你终于聪明一回了,你看看你自己,后宫后宫一塌糊涂,前朝前朝乱七八糟,这大虞朝的江山早就不适合你了,它需要一位更加贤明能干的君主!”
灵宣帝只觉得舒嫔的话十分的刺耳,要不是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根本就不会在意舒嫔的话。
可是事实却告诉他,他真的是一个失败的皇上。
朝廷的官员****,卖官鬻爵,无恶不作,后宫的嫔妃明争暗斗,争宠吃醋,甚至还跟官员勾结。
更甚至,还有番邦敌国的奸细混在其中。
他确实不是一位称职的皇帝。
但是一个敌国的奸细敢这样说他,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来人,把这个奸细的手脚砍断,给朕做成人彘!朕要看看,她这一身的本事,还能不能施展出来!”
舒嫔原本对灵宣帝对她的各种手段,都不怕。
毕竟她可是布吉国的圣女,精通各种阵法巫术还有蛊术。
只要她的手脚不是完全被绑死,她就有自救的机会。
可是灵宣帝却要把她手脚砍断,做成人彘,这叫她如何自救?
舒嫔有些绝望地看着门口,此刻她多么希望她的同伴能出现,救走她!
对了,同伴!
她想到自救的办法了。
“皇上,你不能砍了我的手脚。只要你饶我一命,不把我做成人彘,我愿意将我的同伴全部招供出来!”
灵宣帝一听这舒嫔还有同伴,立马问道:“你的同伴都在宫里?”
舒嫔点点头,“有宫里的,也有宫外的,还有一些在各个大臣的家里!只要你饶我一命,保全我的身体,这笔买卖你不亏!”
第325章 共生蛊
灵宣帝微微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了眼一脸志在必得的舒嫔,脸色一冷。
“只要你把你的同伴全部交代出来,朕答应你,可以饶你一命!”
舒嫔窃喜,“好,那让人把我松开!”
灵宣帝看了眼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美人,冷声说道:“刚才你对李美人做了什么?为何她会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舒嫔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李美人,“哼,这个蠢妇竟然敢打我,我当然要给点颜色看看了!放心,她只是被我下了**散,现在正陷入梦魇之中,只要我给她吃下解药,她就没事了。”
舒嫔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小阿宁,其他人全部震惊了。
舒嫔的手脚可都是被绑着的,根本就没有机会施展手脚,就这样,她竟然能给李美人下**散。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危险了。
灵宣帝的心里一阵后怕,“你手脚都被绑着,怎么对李美人下**散的?难不成很早之前你就给李美人下药了?”
舒嫔得意地扬起眉毛,“我要下药,何须做准备,刚才她打我的时候,我就给她下了**散了。这个蠢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我动手,简直死不足惜!”
舒嫔这话一出,灵宣帝立马意识到,他不能给舒嫔松绑,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万一松绑了,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自己下药,那该怎么办?
灵宣帝默默后退了几步,“舒嫔,朕答应你,饶你一命,但是朕不能给你松绑!你口述一下那些人的名字就行!”
舒嫔没想到,这个灵宣帝竟然这么防备她。
要是灵宣帝不给自己松绑,她如何自救?
舒嫔嘲讽一笑,“真没想到,堂堂大虞朝的皇帝,竟然这样胆小如鼠!都不敢给我一个弱女子松绑!”
宋云华听见舒嫔这样嘲讽灵宣帝,立马不高兴了,“你算哪门子的弱女子?你一个妖女,浑身充满了邪术,你想让我们给你松绑,然后对我们使用邪术吗?我们可不是没有脑子!”
宋云华说完后,又继续补充道:“我们能把你一个番邦的圣女给抓住,想必其他那些奸细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你要是现在能把你的同伴交代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一命,要是不把你的同伴交代出来,就你这浑身充满邪术的妖女,本宫觉得烧死最为妥当,免得你身上再冒出什么**散什么蛊虫来害人!”
宋云华说完,也不给舒嫔说话的机会,立即吩咐宫人准备好柴火,要将舒嫔绑在木桩子上烧死。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舒嫔,此时脸色吓得煞白。
她知道宋云华是说真的。
舒嫔白着一张脸,“皇后,你要是真的把我烧**,不仅得不到我那些同伴的名单,皇上也会跟着我一起死的!”
舒嫔这话一出,灵宣帝一怔。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朕为何会跟着你一起死?你对朕做了什么?”
舒嫔冷笑一声,“皇上,臣妾不是一直对你说,臣妾不能跟您同生,但是愿意跟皇上共死,当时您可感动了,还说,有臣妾这样的妃子,是您的幸运。臣妾当时就给你下了共生蛊。你死,臣妾不一定死,但是臣妾死,你一定会死!怎么样,我对您的感情这样坚贞不渝,您怎么舍得臣妾一人赴死?”
灵宣帝被舒嫔这话说的,瞪大了眼睛,“好一个毒妇!竟敢给朕下蛊!”
舒嫔撇嘴淡淡一笑,“皇上,这共生蛊并不会对您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只不过跟臣妾的命连在一起而已,也算是全了皇上对臣妾的承诺!”
舒嫔说完后,看着宋云华微微扬起唇角,“皇后娘娘,您现在还要烧死我吗?你要是烧死我,皇上也会跟着我一起死去!不过想想,我能拉着大虞朝的皇帝一起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宋云华看着舒嫔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咬紧了后槽牙。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舒嫔见宋云华退后了一步,挑衅一笑,“放了我!”
宋云华沉默地看了眼灵宣帝,“皇上,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放了她?”
灵宣帝摇摇头,“你个妖女,竟敢给朕下蛊,朕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来人,将这个妖女砍断手脚,给朕做成人彘!”
舒嫔没有料到,一向仁义良善的灵宣帝,此时竟会如此决绝。
灵宣帝冷冷一笑,“你竟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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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下蛊,还以性命相要挟?既然这样,朕就留你一命,让你猪狗不如地活着。”
舒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灵宣帝,“我要是**,你也会死,你就不怕死吗?”
灵宣帝淡淡地说道:“朕只要保证你活着不就行了?反正这共生蛊对朕的身体也没有什么伤害,大不了朕让整个太医院养着你!”
灵宣帝的语气虽然很淡,但是舒嫔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个男人真的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做成人彘啊!
“你放心,朕一定会让你长命百岁的!”
灵宣帝说完这话,就跟宋云华说道:“皇后,你带小阿宁先去凤栖宫,朕要跟这个毒妇好好算算账!”
宋云华知道,灵宣帝这是要对舒嫔动手了。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灵宣帝,“皇上,这个妖女阴险歹毒,手段层出不穷,皇上一定要小心啊,万一她耍花招,**了,皇上……”
后面的话,宋云华没敢说出来。
灵宣帝看见满脸担忧的宋云华,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万一朕遭遇了不测,就让哲儿继位,好好治理这大虞朝的天下吧!”
听到这话,宋云华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皇上说这个话,无疑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是在跟自己告别啊!
“皇上,三思啊!对了,小阿宁不是能看见蛊虫吗?要不,让阿宁给陛下看看,说不定能将这蛊虫给引出来呢?”
边上的谢振南一听到小阿宁要把蛊虫给引出来,就不自觉地嘴角抽抽。
小师傅哪哪都好,就是这蛊虫一引出来就交给自己养,他一把老骨头了,没有那么血养蛊虫了呀!
灵宣帝听到宋云华的话后,期待地看着小阿宁,“阿宁,你能看见我身上的小虫子吗?”
阿宁点点头,“皇上叔叔,我能看见你身上的小虫子,但是你身上的小虫子我引不出来!”
灵宣帝听到小阿宁这话后,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也罢,可能这就是他的命!
然而宋云华却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阿宁,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你皇上叔叔年纪这么轻,国家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他?”
第326章 无相之人
小阿宁见宋云华这样哀求,心里十分不好受。
她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皇后姨姨,皇上叔叔身上的小虫子,我没办法引出来,但是那个坏姨姨身上的大虫子我能引出来!”
宋云华一愣,随即兴奋地抱着小阿宁,“把那个大虫子引出来的话,是不是就能把皇上身上的小虫子给引出来?”
小阿宁点点头,“等把大虫子引出来后,我再问问看!”
舒嫔听到小阿宁这话后,心里一阵恐慌。
要是自己身上的母蛊被这个小孩给引出来的话,那她手上就彻底没有了筹码,那等待她的后果,她简直不敢想下去。
舒嫔惨白着一张脸,惶恐不安地看着小阿宁,“福宁公主,你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灵宣帝见状,命人将舒嫔捆绑得更加严实了一些。
很快,小阿宁跟舒嫔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后,就对宋云华说道:“用沉香和着这个坏姨姨的血点燃,这只大虫子就能引出来。”
宋云华立马命人去办,很快,从舒嫔身上就爬出一只小指粗细的大虫子。
看着那么大的一只虫子从舒嫔身上爬出来,众人都沉默了。
这个舒嫔也太狠了,居然能把这么大的一只蛊虫养在身体里。
随着共生母蛊从舒嫔身上爬出来后,舒嫔整个人都泄气地瘫软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
小阿宁将大蛊虫装在竹筒里,说道:“皇上叔叔,你滴一点血给这只大虫子吃,让她把小虫子引出来。”
灵宣帝马上照办,很快,灵宣帝身上爬出一只很小很长的小蛊虫。
小阿宁将大蛊虫和小蛊虫装在竹筒里交给谢振南,“徒弟爷爷,这两只蛊虫也交给你养哦!一定要把它们养得白白胖胖的哦!”
谢振南看着这两只蛊虫,心中无限叹息,他有些底气不足地建议道:“小师傅,徒弟我不擅长养蛊虫,再说,这些虫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烧了吧!”
小阿宁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谢振南,“徒弟爷爷,这些虫子可都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我已经答应它们,要养它们的,你怎么能有这种烧了它们的心思呢?”
谢振南被小阿宁说得一阵脸红,惭愧地低下头,“小师傅说的是,那小师傅能教我跟蛊虫说话吗?这样也方便我继续养它们,对吧?”
小阿宁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还不会跟蛊虫说话?之前我不是已经教过你兽语了吗?”
谢振南不好意思地抓耳挠腮,“我资质愚钝,还没能领悟兽语跟兽语之间的联系,还请小师傅指点迷津!”
小阿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也罢,等我有空,再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吧!你把这些蛊虫放好,一定要养得白白胖胖的哦!”
谢振南十分无奈地点点头。
另一边宋云华见灵宣帝身上的蛊虫已经被引出来,激动得眼泪直掉。
“皇上,你没事了。你终于没事了!”
灵宣帝看着宋云华如此担心自己,心里也不禁一阵感动。
“朕没事了,云华不必担心。”
宋云华指了指舒嫔,“那这个妖女,该怎么处置?”
灵宣帝看了眼舒嫔,为了以防万一,他又看向小阿宁,“阿宁,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虫子?”
小阿宁摇摇头,“没有了,她身上已经没有任何虫子了!”
灵宣帝点点头,随即对宋云华说道:“你先带阿宁去卧房回避一下。”
宋云华点点头,便带着小阿宁先去吃糕点了。
灵宣帝一脸冷峻地吩咐锦衣卫,“来人,将这个妖女的四肢给朕砍断!泡在瓮子里。”
随着舒嫔撕心裂肺的喊声过后,她的四肢都被锦衣卫给砍断了。
随即便有太医上前,为舒嫔处理四肢上的伤口,接着又将舒嫔泡在药瓮子里。
舒嫔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四肢,被泡在了药瓮里面。
她一脸愤恨地盯着灵宣帝,“赵宏,你竟敢砍了我的四肢,你怎么敢的?我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灵宣帝淡淡一笑,“哦?那朕等着他!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踏进我大虞朝的国土!”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4127|1886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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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你最好老实地将你的同伴全部招出来,你在后宫这么多年,想必也知道,掖庭,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你要是想全部试试的话,可以沉默!”
舒嫔没想到,貌似宽仁的灵宣帝,竟然也有雷霆手段的一面。
她惨然一笑,“我如今都这样了,还会怕掖庭的那些手段吗?有什么招你尽管使出来吧!反正,我们布吉国迟早要踏遍这片土地,蹂躏你们的臣民,至于你,迟早跟我一样的下场!”
灵宣帝没想到,这个女人都这样了,还如此硬气。
虽然这舒嫔心肠歹毒,不择手段,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还是很让人欣赏的。
灵宣帝看着舒嫔,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把原先的舒嫔杀了,你是怎么假扮她的,刚才太医们为你处理伤口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你脸上有使用**,你是如何变成她的模样的?”
舒嫔冷冷一笑,“告诉你也无妨,你知道我为什么是布吉国的圣女吗?就是因为我能变幻成任何人的样貌!这个舒嫔是我们早就找好的目标,我凭借着易容术变幻成她,简直易如反掌!”
“易容术?你能变换成任何人的样貌?”灵宣帝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那你本来的样貌是怎么样的?”
舒嫔偏过头不吱声了。
她天生就没有相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布吉国的大巫师认做妹妹,还说她是学易容术的顶尖好苗子。
她学成易容术后,大巫师就跟国王请封自己为圣女。
再后来,她便接到了潜伏进大虞朝后宫的任务。
她虽然天生没有相貌,但是学习天赋非常好,不仅会蛊术,玄学阵法,易容术,还会融会贯通创新。
原本以为潜伏在大虞朝后宫,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前期确实是这样的,那个舒嫔被她杀了,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甚至那个七星阵那样明显,这么多年来,却没有任何人发现。
哼,不过,就算她现在暴露了,她的任务也不算失败,毕竟那个赵默,也是她的棋子之一。
第327章 锁魂阵
灵宣帝见舒嫔不说话,沉吟一会儿,继续说道:“朕猜测,你原来的相貌一定十分丑陋,所以闭口不谈?”
“对了,之前你说把原来的舒嫔给杀了,那赵默呢?”
舒嫔惊讶地看着灵宣帝,果然能当皇帝的人,没有一个是好糊弄的。
她偏过头,不想跟灵宣帝多说什么。
灵宣帝见状,又继续说道:“既然你把舒嫔杀了,那赵默,你肯定也不会留下。所以宫里的这个赵默,不是朕的儿子?”
见舒嫔还是不说话,灵宣帝失去了耐心,“你不说是吧?你的四肢现在还有伤口,要不要试试辣椒水?”
舒嫔脸色一白,她如今这个样子,要是被辣椒水泡着,她简直难以想象。
“我说,我说,那赵默也被我杀了,埋在假山下面。现在的赵默,是大巫师给我抱来的,具体的身份,我也不知道。”
灵宣帝听到这话,眼神冷得吓人。
“你杀了他们母子,还将他们埋在了假山里面?”
假舒嫔点点头,“是!”
灵宣帝再也没有心思审问这个假舒嫔了。
他的嫔妃和儿子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给杀了。
他直到今天才知情。
假舒嫔看着灵宣帝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吧!去挖你嫔妃和儿子的尸首吧!
你们一家三口肯定能团聚在一起的!
灵宣帝并没有注意到假舒嫔的异常,他带领着锦衣卫和太监们,急冲冲地赶往假山。
这片地方原本是宫里的孩子最爱玩耍的地方,但是昨天被挖开之后,这里已经凌乱不堪,那七星亭也不复存在了。
灵宣帝无暇顾及这些,指着下面的大坑命令道:“快给朕挖!”
那些锦衣卫不明白,这里昨天不是已经挖过了吗?今日为何又要继续挖?
但是皇上这样吩咐,他们也只能照做。
此时,段海急匆匆地走到灵宣帝面前,“皇上,奴才有要事禀告!”
“说!”
段海有些诚惶诚恐地看着灵宣帝,“皇上,奴才查到,那个患肺痨死掉的工匠,叫王十八,今年才三十五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前段时间突然**,说是患了肺痨,连尸体都被烧了,奴才觉得奇怪,就深入地调查了一番,才发现里面有惊天大秘密!”
“这个王十八在七年前,就在修完宫里的假山之后,就发了一笔横财,奇怪的是,王十八发财后,并没有像一般人一样大肆挥霍,反而很低调。再后来,这个王十八将老婆孩子送回老家,自己一个人寡居在京城。”
段海说完,就将王十八的儿子王军和妻子田氏带了上来。
王军和田氏跪在地上,有些瑟瑟发抖。
灵宣帝看了眼王军,看着十七八岁的样子,少年长得十分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田埂上劳作的。而一边的田氏身形消瘦,看起来有些苍老。
灵宣帝淡淡地问道:“王十八真的是患肺痨而死的吗?”
田氏摇摇头,“王十八是被虫子咬死的,我们害怕那虫子,就把十八的尸首烧了。但是对外不好这样说,只能说是得了肺痨而死。”
“被虫子咬死的?”
田氏点点头,“那虫子可吓人了,十八的身体都快被蛀空了,自从十八发现自己身体里有虫子,便将我跟儿子送回了老家,他一个人住在京城里。没想到,他竟会被虫子给蛀空,呜呜呜!”
田氏说着说着就不由地哭了起来。
灵宣帝想起昨天,他和李美人被假舒嫔下蛊的情形,猜想这个王十八应该是被人下蛊了。
最终被蛊虫噬咬而死。
一想起那个场面,灵宣帝便不寒而栗。
看来这个王十八肯定跟这假山的邪物有关系。
只是现在人已经**……
灵宣帝看向田氏,“王十八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田氏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他留给我这张纸条,说是万一皇室问起他,可以拿给对方!”
灵宣帝摊开一看,只见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假山下有尸骨,尸骨上有邪法!
灵宣帝眉心一跳,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他看向假山坑里的那些正在挖土的锦衣卫,立马吩咐,“不许再挖,全部人都上来。”
灵宣帝的话一出,坑里的锦衣卫都停下了动作,他们正准备爬上来时,其中一个锦衣卫却发现一截人骨,“陛下,这里有尸骨!”
他的话刚说完,就见他死死地捂着喉咙,然后脸色憋得青紫,往坑里栽去。
其他人见状,拼命地往上爬。
刚离开了深坑的锦衣卫们个个脸色煞白。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小贾**?”
“太吓人了,他一碰到那根白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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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青紫!那白骨到底是什么邪物啊?”
昨天,他们是亲眼看见,太监们在这里挖出很多的人偶邪物。
如今下面又发现白骨,妈呀,这假山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简直不敢想象。
段海见到这个情况,赶忙护在灵宣帝身前,“皇上,这里太邪乎了,皇上还是先避一避吧!”
灵宣帝点点头,“快差人去找谢国师和福宁公主,这假山下面肯定还有问题。”
原本他以为昨天挖出了邪物,阿宁又破掉了七星阵,这假山里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他只想将舒嫔母子的尸骨挖出来,再重新收敛厚葬,没想到,那个可恶的妖女居然在舒嫔母子的尸骨上还动了手脚。
没一会儿,谢振南就带着小阿宁赶了过来。
小阿宁一到这边,就奶声奶气地说道:“哇哇哇,这里怎么这么多的黑团团啊!还有很浓厚的怨气啊!”
谢振南一听,赶忙掏出黄符念咒语贴在眼睛处,“竟然是锁魂阵!这设阵之人简直歹毒至极,竟然将两个鬼魂死死地锁在尸骨上面,还埋得这么深,不好!这两个鬼魂怨气已经非常强了,只要这锁魂阵一破,就会化为厉鬼害人。”
灵宣帝听到谢振南的话,后背冷汗直流。
难怪那个妖女会这么容易就将这件事情交代了,原来还有这样的阴谋等着自己。
灵宣帝指着坑里的那个死去的锦衣卫,“那现在锁魂阵是不是已经被破坏了?这个锦衣卫为何突然会死掉?”
谢振南看了眼那个死掉的锦衣卫,解释道:“这个锦衣卫应该是被煞气缠绕而死。这个锁魂阵没有被完全破开,但是阴煞之气已经锁不住了。要是锁魂阵被破的话,煞气还要再强上十倍!”
灵宣帝有些疑惑地问道:“这个锁魂阵这么厉害?”
谢振南点点头,“锁魂阵虽然不能跟七星阵相提并论,但是这个阵法非常阴邪,设这个阵法,虽然不需要太高的修为,但是付出的代价比七星阵还要大!”
“设阵之人的灵魂会被困于阴间,被烈火焚烧,永世不得解脱。”
这话一出,灵宣帝不由得内心一震。
这设阵之人既歹毒,又绝!
“谢国师,这阵法该如何破解?实不相瞒,朕刚刚才得知,这下面埋的是真正的舒嫔和默儿,他们生前被奸人所害,朕想救她们!”
第328章 厉鬼破阵而出
谢振南点点头,“回禀陛下,这锁魂阵不难破,只是一旦这锁魂阵破开后,只怕舒嫔娘娘和三皇子立马就会变成厉鬼,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灵宣帝听到这话,心里有些难受,“谢国师,你可有两全的办法?”
谢振南摇摇头,“舒嫔娘娘和三皇子的魂魄长期被迫跟尸首锁在一起,积怨已久,不过是碍于阵法,无法离开这里,一旦锁魂阵被破,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舒嫔母子就要这样一直困在这个阵法里面吗?”灵宣帝有些崩溃地问道。
谢振南看了眼小阿宁,“除非小师傅出手,将这里的阴煞之气全部去除,待贫道将锁魂阵破除后,利用小玉瓶空间将舒嫔母子收进去,这是最妥善的解决方法。”
灵宣帝点点头,“那就这样办!”
谢振南又继续补充道:“皇上,只是,这小玉瓶空间将舒嫔母子收进去后,只能防止他们作恶,但无法阻止他们变成厉鬼的!”
“朕知道,先帮他们解脱了再说!到时候还请谢国师好好帮他们超度一番!”
谢振南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超度两只怨气十足的厉鬼,但是灵宣帝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说太过于打击人。
谢振南又看向小阿宁,“小师傅,您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吗?”
小阿宁点点头,“完全可以,那咱们开始吧!”
其实她看见这么多的黑团团,早就馋了。
自从上次召唤了闪电之后,她好像对黑团团特别的渴望,而且,吃饱了黑团团后,很快又饿了。
昨天收集起来的黑团团,她已经消灭了一大半了。
没想到今天又有这么多的黑团团,小阿宁简直兴奋极了。
她低头看向那个深坑,只见里面全是黑团团。
小阿宁深呼吸一下,将这些煞气全部吸进身体里,只见那煞气不停地往她身体涌去,很快便转化为金色的福运之光。
没一会儿,小阿宁打了一个饱嗝,“皇上叔叔,徒弟爷爷,我暂时吃饱了!”
听见小阿宁这样说,灵宣帝看了眼谢振南,“谢国师,这里还有煞气吗?”
谢振南看了眼深坑,“有,这煞气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上冒!”
“可是阿宁吃饱了!”
小阿宁听见灵宣帝说这话,赶忙说道:“皇上叔叔,剩下的我让小新把这些都收起来!”
说完,小阿宁便指着那些煞气,奶声奶气地说道:“小新,收!”
谢振南只看见那些煞气不停地朝小阿宁身上涌去,没一会儿,刚才那些浓得化不开的煞气,就变得轻薄了很多。
小阿宁站在深坑边上,收集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
灵宣帝见小阿宁一直站在那里,便吩咐人搬来椅子,好让小阿宁能舒服些。
小阿宁也没有客气,坐在椅子上,“小新,我先睡会儿,你把这些煞气全部帮我收进来,少一点,我等下进来揍你!”
空间里的小新哭丧着脸,他最害怕的就是煞气了,他终于明白,孟婆为啥要饶他一命了,这差事真是不好当!
尽管如此,小新还是好声好气地回复小阿宁,“主人,你尽管睡觉,我一定办得妥妥的!”
小阿宁听到这话,便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一边的灵宣帝和谢振南不敢接触煞气,站得离小阿宁有些远。
他们看见小丫头起初是坐在椅子上的,接着是躺在椅子上。
两人都有些懵了。
谢振南大着胆子走向前,却看见小师傅闭着眼睛在那里睡得十分香甜。
但是深坑里的煞气却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小师傅身上涌去。
谢振南又轻手轻脚地离开,走到灵宣帝面前,“回皇上,小师傅睡着了!”
灵宣帝不知道小阿宁的空间里还有一个人,听到谢振南说小阿宁睡着了,他又开始担心起来。
“阿宁睡着了,那这么多煞气该怎么办?”
“皇上不用担心,小师傅虽然睡着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收煞气!”
听到这里,灵宣帝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得知舒嫔母子都被人杀了,还埋在这样一个地方的时候,心里就充满了愧疚。
那可是他的嫔妃,他的儿子啊!
他们甚至死后还要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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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锁魂阵锁住魂魄,灵宣帝心里就更难受了。
他无比迫切地想要救她们母子。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谢振南见那些煞气开始变得稀薄起来。
“皇上,这些煞气越来越少了,估计等下小师傅就能将煞气全部收完,贫道就能下去破阵了!”
灵宣帝点点头。
小阿宁的空间里,小新看着比昨天还要多的煞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主人,主人,煞气已经收集完毕!”
小阿宁被小新叫醒,悠悠地睁开眼睛。
她跳下椅子,看了眼深坑,果然没有煞气了。
“小新,干得不错!等下给你喝点灵泉水奖励你!”
空间里的小新,感激涕零,“谢谢主人!”
这口灵泉水,他馋了很久了!
小阿宁走到谢振南灵宣帝边上,“皇上叔叔,徒弟爷爷,煞气我都收完了,徒弟爷爷,你可以去破阵了!”
谢振南点点头,“小师傅,那阵法里面有两只怨气十足的鬼魂,等下我破了阵法后,你就把那两只鬼收进空间,这样就能阻止他们害人,他们要是没有害过人的话,还有投胎的机会。”
小阿宁十分郑重的点点头,在地府的时候,娘亲一直教导她,要爱芸芸众生,虽然她年纪小,此刻也知道,这两只鬼,被锁在这里,很可怜,她也希望自己能帮助他们解脱。
“徒弟爷爷,你放心,我会好好配合你的!”
谢振南看着如此乖巧懂事的小师傅,心里一软,他的小师傅真的又可爱又有大爱!
谢振南手持桃木剑,口中念着法诀,很快就将锁魂阵给破开了。
随着锁魂阵被破,一个女鬼带着一个鬼婴从阵法里冲出来。
霎时间,假山这边天空布满了乌云,阴风阵阵袭来。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浑身哆嗦起来。
那女鬼带着鬼婴直直地往灵宣帝这里冲来。
“拿命来……”
灵宣帝没有料到,舒嫔带着三皇子竟会直冲自己而来。
他来不及躲闪,被舒嫔狠狠地掐住了喉咙!
“救……救命……”
第329章 黑袍男子
小阿宁见状,赶忙启动空间,“小新,收!”
只见刚才还掐着灵宣帝脖子的女鬼以及边上的那个鬼婴,瞬间就被收进了空间里。
空间里的小新看见这对怨气冲天的母子后,怔愣了一会儿,立马就把这两人关在了另一扇门里。
“主人,主人,已经关好他们了!”
小阿宁微微一笑,“做的好!”
此时,泡在瓮子里的假舒嫔,吐了好大一口血,头发变得雪白,脸上布满了皱纹。
她看了眼水中的倒影,满脸的不可置信,“锁魂阵居然被破了?这怎么可能?灵宣帝根本就没有任何修为和玄学术法啊!难不成又是那个老道士和小孩子?”
她最初设下七星阵,锁魂阵这一系列阴毒阵法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被反噬。
毕竟这个皇宫里,皇后宋云华根本就不信鬼神,还有灵宣帝对这些事情也不太关注。
她完全可以凭借这些术法将赵氏皇族,一网打尽,然后全身而退,成为国家功臣。
假舒嫔正绝望之际,突然一个面前出现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那男子直勾勾地看着舒嫔,“利儿!”
假舒嫔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抬头一看,竟是她的哥哥大巫师吴祈。
“大哥哥,你……你是来救我的吗?”
吴祈看着手脚都被砍断的利儿,微微点点头。
利儿非常高兴,“大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吴祈没有看利儿,冷冰冰地说道:“你真是没用,不仅暴露了**,看你现在这样子,是被重重地反噬了吧?”
利儿听着吴祈没有温度的声音,赶忙解释道:“大哥哥,这宫里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老道士,还有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实在是太神奇……”
利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吴祈打断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堂堂一国圣女,竟然被一个小孩子打败了,你找借口怎么也不找个靠谱点的?如今你这个鬼样子,对布吉国还有什么用处?”
利儿被吴祈这么一说,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吴祈举着剑,“如今你都这个样子了,也对布吉国没有用处,我就好心地帮你解脱吧!你也不想一辈子都泡在这个药瓮里面吧?”
利儿震惊地抬头看着吴祈,“大哥哥,你要杀了我?”
“不杀了你,等你把其他人都出卖了吗?还有,你已经这样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利儿失声尖叫起来,“不行,我**会更痛苦的,大哥哥,我求求你手下留情,让我苟活吧!”
吴祈根本就没有听利儿的话,一剑刺穿了利儿的喉咙。
利儿的眼睛睁得溜圆,死不瞑目!
吴祈杀了利儿后,便贴上隐身符,去寻赵默了。
这个赵默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吴默,当初之所以把吴默交给利儿,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助他登上大虞朝的皇位。
这样他便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夺取大虞朝的天下了。
没想到利儿这个废物,潜伏了这么多年,竟然失败了。
还把吴默不是灵宣帝儿子一事也给暴露了。
只是吴祈在皇宫里转了一圈,始终没有找到吴默,最后,他一不小心来到假山这边。
小阿宁见到一个穿黑衣服的怪叔叔走过来,便指着他问道:“你是谁?怎么会来这里?”
吴祈惊讶地看着小阿宁,这个小孩儿居然能看见隐身的自己?
难不成这就是利儿口中说的那个小孩子?
灵宣帝见小阿宁突然对着空气问话,十分惊鄂地看着小阿宁。
谢振南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贴上黄符,竟然看见一个贴着隐身符的黑袍男子,“尔等何人,竟敢擅闯皇宫!”
吴祈一见谢振南,就知道这是个修为颇深的老道士,他今日主要目的就是杀了利儿,然后将吴默带回去。
眼下暴露了,他也就顾不了吴默了。
吴祈掐诀,迅速地跳上房顶,飞也似地想逃走。
谢振南见状,背着桃木剑一路追赶而去。
灵宣帝愣愣地看着谢振南远去的背影,十分疑惑地看向小阿宁,“阿宁,你们是看见什么了?”
“一个穿着黑袍的怪叔叔,长得……长得跟三皇子有些像!”
小阿宁这么一说,灵宣帝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个男人跟三皇子长得有些像?
也就是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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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这个黑袍男子就是三皇子的父亲。
还好昨天他有先见之明,处理完假舒嫔的事情,立马吩咐人将赵默给关了起来。
除了他和段海,谁都不知道赵默在哪里。
之前假舒嫔说过,现在这个赵默是布吉国的大巫师抱给她养的。
这个黑袍男子还会隐身,极大可能是布吉国的大巫师,更有可能是假赵默的生父。
好一招狸猫换太子。
这是想不费一兵一卒,将朕的江山给易主啊!
他必须要好好审讯那个假舒嫔。
灵宣帝将小阿宁送回凤栖宫后,黑着脸就往关押利儿的地方走去。
只是等他到了那个地方后,才发现,利儿被人杀了。
“段海,刚才有谁来过?”
段海看了眼死去的利儿,心里默默地捏了一把汗。
“回皇上,这里守卫森严,刚才并没有人来过。”
灵宣帝其实也没有见过吴祈,是小阿宁和谢振南看见了那个人。
他有些疲惫地挥挥手,“将这个假舒嫔扔到乱葬岗!”
处理完假舒嫔的事情,灵宣帝便来到大庆殿的密室里。
赵默一见到灵宣帝,一脸委屈地哭诉道:“父皇,你为何将孩儿关在这种地方啊?孩儿真的好害怕啊!”
灵宣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不用在朕的面前装,朕已经知道你的**了!”
赵默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但是语气依旧委屈巴巴的,“父皇,什么**?孩儿不知道啊!我不是你的孩儿吗?”
灵宣帝在密室里拿了一根带倒刺的鞭子,毫不客气地在赵默身上抽了一鞭子。
“你一个番邦贼子,竟敢冒充朕的儿子,还敢在朕面前演戏!”
说完又朝着赵默抽了一鞭子。
赵默被打得鬼哭狼嚎。
灵宣帝想起自己那还未出生多久就**死的儿子,心里生气腾腾的怒火!
他挥着鞭子,宛如地狱来的使者,使劲抽打着吴默。
吴默刚开始还有嚎叫的力气,可是随着不断的鞭打,他连喘气声都开始变弱了。
“朕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老实坦白一切,否则,朕就不是鞭打你这么简单了!”
第330章 审问吴默
吴默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看着一脸暴怒的灵宣帝。
他十分的不解,他只知道,他的母妃好像做了错事,被父皇关起来惩罚了。
可是父皇为何连他也要一起惩罚?
还用了这样重的刑罚,吴默完全不敢相信,一向仁厚的父亲竟会这样鞭打自己。
“父……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儿臣不是您的孩子吗?”
原本已经有些平静下来的灵宣帝听到吴默这话,心里的火气瞬间往上蹭。
这个孽障死到临头了,还不承认!
灵宣帝冷哼一声,“你的亲生父亲今日都潜伏进皇宫来找你了,你还敢说自己是我的孩子!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心机如此深厚!”
这话一出,吴默瞬间在心里脑补出一场大戏。
难不成自己是母妃与别的男人私通生下来的私生子?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昨天父皇突然把母妃抓起来,也就不奇怪了。
这世上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更何况是皇上。
吴默一想到自己是个私生子,心里就忍不住害怕起来。
此时他也顾不上身上被打得有多疼,一脸紧张地看着灵宣帝,“父……父皇,母妃虽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我……我是无辜的,我从小生活在皇宫,喊您父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别人的孩子啊!”
正愤怒的灵宣帝听到吴默这样的话,愣了一会儿,“嗯?你说什么?”
吴默继续说道:“父皇,虽然母妃给你戴绿帽子,是她的不对!您把她抓起来惩罚,是应该的。我……我虽然是母妃跟别人生的孩子,可我是不知情的!求父皇饶命啊!”
这下子灵宣帝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吴默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啊!
他竟然以为他是假舒嫔跟人私通生下来的。
灵宣帝有些无语,他好端端地就被扣上了一顶绿帽子,真是莫名其妙!
“你不是我儿子,你的母妃也不是你真正的母妃,她是敌国奸细!”
这话一出,吴默瞪大了眼睛,敌国奸细?
这个剧情怎么跟话本子上写的不一样?
“父皇,那我呢?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
眼下吴默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了。
要是他还是灵宣帝的儿子的话,以后他跟舒嫔一刀两断就是了。
要是他不是灵宣帝的儿子的话,那他还得依靠舒嫔这边的关系。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要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灵宣帝见吴默这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感觉他并不像是装的。
他干脆利落地说道:“你不是我儿子!所以你明白了吗?今日等待你的,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灵宣帝一想起假山下面埋着的舒嫔母子,心里就痛得不行。
吴默听到自己只有死路一条,瞬间呆住了。
他才七岁啊,这就要**?
不行,绝对不行啊!
吴默拖着血淋淋的身子,艰难地爬到灵宣帝的脚边,“父皇,好歹我也叫了你这么多年的父皇,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不是你的儿子,求父皇给我留一条生路吧!”
吴默说得声泪俱下。
灵宣帝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给你留生路,谁给朕的孩儿留生路,他刚出生不久就被奸人所杀,还抱回来你这么个冒牌货糊弄朕!你们全部都要死!”
吴默被灵宣帝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
“父皇,我是无辜的,说不定我是哪家老百姓家里的孩子,说不定他们也是受害者呢?你要是杀了我,也是间接害了那个家庭啊!”
灵宣帝没想到吴默年仅七岁,竟然能想到这里!
说实话,刚开始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只是把吴默关起来,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但是今日小阿宁说看到了一个穿黑袍的男人,那男人长得跟吴默有些相像,他便确定,这吴默绝对不是普通老百姓家里的孩子。
他的**肯定跟那个黑袍男人有很大的关系。
灵宣帝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吴默,此时心里的火气,没有刚才那么旺盛了。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暂时先留着吴默的性命。
假如吴默跟布吉国的大巫师有关系的话,那也不失为是个上等的人质了。
“默儿,你说得对,也许你是哪户百姓家的孩子,朕不该杀你,但是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朕要把你关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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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你可有异议?”
吴默听到灵宣帝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赶紧点点头,“我没有异议,谢谢父……谢谢皇上宽厚仁慈!”
灵宣帝没有说话,离开密室之前,吩咐锦衣卫重重把守住密室!
*
另一边,小阿宁回到凤栖宫后,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今日收集了很多的黑团团,还有两只怨气冲天的厉鬼。她特别想去空间看看那两只厉鬼。
小阿宁意念一动,就闪进了空间里。
小新此时正脸色煞白地蹲在空间的一个小角落里,看着还有点可怜。
小新一见到小阿宁,便可怜兮兮地走上前,“主人,你可进来了。这空间里面现在不仅充满了煞气,还有两只厉鬼一直在叫唤!可把我吓坏了!”
小阿宁看了眼小新,“你堂堂黑蛇妖,居然会怕两只厉鬼?”
小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可我现在几乎没有修为,而且这里充满了我害怕的煞气,再说,这两只厉鬼实在是叫得太吓人了!”
小新说完,指着其中一扇门说道:“不信,你自己过去瞧瞧!”
小阿宁走进那扇门,只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声,还有小孩子的哭声,听着确实很幽怨。
小阿宁没有走进那扇门,转身对小新说道:“你去喝点灵泉水吧!就当是奖励你这两天辛苦劳作吧1”
原本有些幽怨的小新,立马兴奋了起来,“谢谢主人!以后有啥活,我一定在所不辞!”
小阿宁微微点头,见小新去喝灵泉水了,便推开了那扇门。
只见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姑娘,看着就是年轻版的舒嫔,她抱着一个非常小的婴儿坐在地上,婴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姑娘也跟着放声大哭。
这鬼的哭声,听起来跟活人的哭声本来就不一样。
再加上这母子俩身上怨气冲天,哭声非常幽怨,听着特别的渗人。
不过小阿宁一直住在地府里,经常会听到这种哭声,也算是习惯了。
那正在哭泣的舒嫔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浑身冒着金光,老神在在地看着自己,瞬间停止了哭泣。
“你……你是谁?还有,这里是哪里?”
第331章 抠门太子转性了?
舒嫔一直被困在锁魂阵锁里,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了,刚才从锁魂阵出来的第一时间,她就直冲灵宣帝。
她不知道是谁把她和孩子锁在尸首边上的,但是这七年来,她一直等着灵宣帝能救出他们母子来。
可是等啊等啊,却一直等不来救赎,她怒了。
对灵宣帝充满了怨气。
可是她刚碰到灵宣帝,她们母子俩就莫名其妙地被传送到这个地方来。
一想起被锁魂的那些日子,母子俩不由得痛哭起来。
小阿宁仔细地打量着舒嫔,她生得虽然不是十分漂亮,但,是属于耐看型的,越看越好看的那种。
小阿宁见她身上除了怨气很大之外,倒也没有其他的阴邪之气。
“我叫阿宁,这里是我的空间。”
“空间?空间是什么东西?”
小阿宁被问得顿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这里是个好地方,我是孟婆的女儿,你们想不想重新投胎转世?”
舒嫔看了看小阿宁浑身冒着的金光,对她的话还是很相信的,“我还有心愿未了,暂时不想投胎转世!”
小阿宁看了看她怀中的小婴儿,她指着小婴儿问道:“你不想投胎转世,那你怀中的这个小弟弟,也该投胎转世了吧?”
舒嫔微微一怔,看了眼怀中的小婴儿,是啊,就算她还有心愿未了,但是怀中的孩子,他也该投胎转世了呀!
舒嫔有些面露难色,“我们真的还有机会投胎转世吗?”
小阿宁点点头,“当然了,你们没有害过人,只要将身上的怨气给超度了,就能投胎转世!”
“小仙君,我跟默儿被困在锁魂阵里多年,如果没有这一身的怨气,我们根本没有力量走完黄泉路,更别提去奈何桥了!”
小阿宁听完舒嫔的话,沉默了。
是啊,这两人身上怨气很大,但是灵魂又很脆弱,看着好像随时会魂飞魄散一样。
舒嫔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和默儿被奸人所害,皇上却一直不出手拯救我们母子,这个仇这个恨,我一定要报,不然我没办法去投胎转世!”
小阿宁指着那个小婴儿,“姨姨,你要是不投胎转世的话,这个小弟弟他自己能单独走完黄泉路吗?单凭他自己走黄泉路,可能走到灰飞烟灭也到不了奈何桥啊!”
舒嫔沉默了,她身上背负着如此深重的仇恨,哪怕灰飞烟灭,她也要为自己报仇!
小阿宁看了眼空间,“我这个空间可以养魂魄,你们待在里面好好养养魂魄,等我徒弟爷爷把你们身上的怨气度化后,你们跟皇上叔叔见一面,其实皇上叔叔并不知道你们遇害了,是他找我跟徒弟爷爷一起来救你们的!”
舒嫔听到小阿宁的话后,有些意外,“是皇上救了我们?”
小阿宁点点头,“千真万确!”
小阿宁说完后,又看向舒嫔,只见她身上的怨气好像比刚才少了一些。
“那害我们母子俩的奸人,如今怎么样了?”
“已经被皇上抓住处置了,听说会被砍断四肢,不过我没有亲眼见到!”
舒嫔听到小阿宁这话后,看了眼小丫头。
看来皇上是有意支开小丫头的。
舒嫔冷笑一声,“砍断四肢都不足以让我泄愤,我们母子被困在那暗无天日的地底下整整七年之久啊!默儿还那么小,就被那奸人所害!不杀那奸人,难消我心头之恨!”
舒嫔说着说着,身上的怨气又变重了许多!
小阿宁赶忙说道:“徒弟爷爷说过,这锁魂阵被破开后,那奸人会受到非常重的反噬,那灵魂会被烈火焚烧,永世不得解脱!”
“哼,那又怎么样,她现在又没死!”
小阿宁:……
这个女鬼的怨气实在是太大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们先待在这里养养魂魄吧!等你们魂魄强壮一些,我再带你们跟皇上叔叔见面!”
说完小阿宁也不等舒嫔说话,就离开了。
小新刚喝完灵泉水走了过来,见到小阿宁后,毕恭毕敬地说道:“主人,这灵泉水可真好,我喝了之后,感觉身体没有那么虚了!”
小阿宁点点头,指着那扇门说道:“那对母子也挺可怜的,你要好好照顾他们,等他们魂魄强壮一些,也给他们喝点灵泉水,尤其是那个小弟弟!知道吗?”
小新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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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这空间的灵泉水,虽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但是没有小阿宁的允许,他都不敢擅自喝。
可是小阿宁居然把这么珍贵的灵泉水给两只鬼喝?
这两只鬼可真有福气。
喝了这灵泉水,将来投胎,铁定是大富大贵之家!
小新虽然有些小嫉妒,但还是很顺从地点点头,“行!”
小阿宁意念一动,便闪出了空间。
此时,宋云华带着太子赵哲走了进来。
昨日太子身上的煞气被吸光之后,没一会儿就醒了过来。
他是听了宋云华讲述了整个过程,才知道,当时自己的情况有多么危急。
要不是小阿宁的话,他这次就要被害**。
当时他就想来感谢小阿宁了,然而,被煞气侵蚀后,他的身体很虚弱,根本就走不动路。
最后在宋云华的千叮咛万嘱咐下,才继续躺回床上休息。
太子一看见小阿宁,就笑眯眯地走上前,拿出一枚令牌样式东西递给小阿宁,“阿宁,这个送给你!”
小阿宁看着那枚刻着**纹的金色令牌,“这是什么?是金子吗?”
太子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好笑,“好妹妹,这是孤的东宫令牌,孤把这令牌送给你,以后孤的暗卫,你可以随意调动,可以帮你揍人哦!”
太子这话一出,宋云华惊讶地看着他。
这东宫令牌可是太子身份的象征啊!皇儿一向把这枚令牌看得很重的,没想到,他居然舍得将这块令牌送给小阿宁!
看来他真的很相信小阿宁,而且把她看得很重啊!
小阿宁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送给我?可是我没有要揍的人啊,就算有,阿狼也会帮我揍的,不用这个东西!”
太子神情一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拒绝东宫令牌。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孤带你去孤的私库看看,只要你看中的,孤都送给你!”
宋云华真的被自己儿子的大方给震惊了。
这还是自己的皇儿吗?以前雪姿看中了他一件紫貂大衣,想让他送给自己。
他却怎么都不肯,这会儿却能让阿宁去他的私库挑选东西?
第332章 给小阿宁送礼
宋云华心里直感叹神奇,跟着两人去了太子私库。
虽然宋云华是太子的亲娘,但是她也没有见过太子的私库。
宋云华有些好笑地打趣太子:“看来今天本宫是沾了阿宁的光啊,竟然有机会踏进皇儿的私库里。”
太子被宋云华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母后,瞧您这话说的!”
宋云华微微一笑,没有再继续打趣太子。
太子私库,小阿宁看着摆满了东西的库房,眼睛睁地溜圆。
“太子表兄,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吗?哇,你怎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啊?”
小阿宁看着那奇形怪状的青铜器,“这只猪怎么这么丑啊?”
“还有这只兔子,也好难看啊!”
“太子表兄,那只仙鹤为何断了一只脚啊?”
“还有还有,那两只鹿打架的动作怎么这么奇怪啊?”
“……”
小阿宁一边看一边评论着。
宋云华看了眼太子的库房,终于理解了,赵哲为何不让自己去他的私库了。
旁人的库房装的都是金银珠宝,各种古董字画。
赵哲的库房里,放的全是各种各样的动物摆件,小人摆件……
简直跟赵哲平时严肃正经的样子完全不符合。
“皇儿,这些东西……”
宋云华还没说完,赵哲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都是孤收藏的小玩意,这些东西阿宁妹妹不用看,这边才是孤的一些贵重物品!”
小阿宁其实对这些摆件也挺感兴趣的,毕竟那些东西虽然丑,但是很特别啊!
没事的时候,看看还是挺好玩的。
“太子表兄,我挺喜欢你这些摆件的!”
太子立马有些紧张起来,“这些东西都不值钱,孤送些值钱的给你,你看看这件紫貂大衣,虽然有点大,但是这大衣价值千金,孤送给你好不好?”
这话一出,宋云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太子。
果然,有些人确实很双标。
太子见阿宁微微拧眉,“不喜欢这大衣?没关系,这边还有!”说着又急忙指着边上的红宝石黄金头面说道:“这副头面,挺好看的,又是红宝石的,妹妹戴上正合适!”
小阿宁看着闪闪发亮的红宝石,眼睛都亮了。
“这个我喜欢!”
“行,这个就送给你,孤的库房里还有不少好东西,阿宁妹妹再挑挑!”
宋云华看了眼那套红宝石头面,她没记错的话,这套首饰是她之前为未来的太子妃打造的。当时赵哲可宝贝这套首饰了,没想到竟然会送给小阿宁!
难不成皇儿未来的太子妃是小阿宁?
宋云华看了眼奶呼呼的小阿宁,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念头有点罪恶!
孩子还这么小,她就在想婚姻大事,多少有些过分了。
宋云华将自己心头的想法给压了下来。
很快,太子又为小阿宁挑选了一对镶嵌碧玺的金手镯,还有一对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镯。
小阿宁尤其喜欢那对镶嵌碧玺的金手镯,那闪闪发亮的碧玺和金灿灿的黄金,是她喜欢的颜色。
最后,小阿宁还选了一对打架动作十分奇怪的袋鼠。
赵哲送给小阿宁金银玉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但是唯独送出那对袋鼠,他眼神里全是不舍。
“阿宁妹妹,这对袋鼠,你要是玩厌了,千万别扔了,可以还给孤,孤到时候给你调换贵重的物品!”
小阿宁听到这话,好奇地看了眼那对袋鼠。
心里有些郁闷地嘀咕道:“哪有人送礼还叫人还回去的?好奇怪啊!”
不过看着赵哲那殷切的目光,小阿宁还是点点头,但是她还补充了一句,“这对袋鼠这么有趣,我不会玩厌的。”
赵哲僵硬地点点头,“那行吧!”
小阿宁和宋云华刚回到凤栖宫后,早就等在一边的李美人就一脸感激地走上前。
昨天她打了利儿两巴掌,就被利儿下毒给毒晕死过去了。
还好小阿宁给她喝了解毒的水,她才能幸免于难。
加起来,她欠了小阿宁两次的救命之恩。
李美人身体微微一福,“臣妾给皇后娘娘行礼!”
宋云华看了眼李美人,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句:“李美人,身子可好些了?”
李美人一听到这话,眼泪差点掉下来,“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日前来就是来感谢福宁公主的!”
“臣妾今天能安全地站在这里,都是托了福宁公主的福!那个妖女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让我给她当替死鬼,枉我以前还将她视为姐妹!真是人心难测!”
李美人越说越气愤。
宋云华没工夫理会她,淡淡地说道:“好了,如今她已经被抓起来了,皇上肯定会重重处置她的,你倒也不必如此耿耿于怀!”
李美人被皇后这样一说,有些不好意思了。
“瞧我这张嘴,净说些没用的!我今日过来是专程来谢谢福宁公主的。这是我生四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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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皇上赏赐给我的珊瑚摆件,可以辟邪保平安,还有这匹织金缎,是前年臣妾生日,皇上赏赐的,臣妾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些东西送给福宁公主聊表谢意,希望公主不要嫌弃!”
李美人有些不好意思,这两样东西已经是她最拿得出手的礼物了,即便这样,在皇后面前,她也觉得很惭愧。
宋云华知道李美人位分低微,能拿出这两样东西做谢礼,已经是大手笔了。
一边的小阿宁看了眼李美人送的这两样东西,甜甜一笑,“李姨姨,这布料好漂亮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做成衣服肯定非常漂亮吧!还有这珊瑚,真好看!姨姨,这么漂亮的东西,你都送给我吗?”
原本心里还有些没底的李美人,听见小阿宁说喜欢这两样东西,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对,都送给你,只可惜我只有这两样能拿得出手,公主喜欢就好!”
小阿宁点点头,“我喜欢,不过,姨姨你长得这么漂亮,这个布匹你自己留着做衣服吧!肯定会很好看的!还有,你病刚好,这个珊瑚就留给你辟邪哦!”
小阿宁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可是李美人一听小阿宁不收她的礼物,立马慌了,“福宁公主,救命之恩大过天,这两样东西求您收下吧,不然我于心不安啊!”
小阿宁昨天在李美人的住处就看出来了,这个姨姨位分不高,宫殿里几乎没什么像样的摆设,身上穿的衣裳也很朴素。
她的库房里已经有很多很多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了,她不能再要这个姨姨如此贵重的东西。
可是她不收礼物,这个姨姨似乎有些慌。
小阿宁想了想,指着李美人手上的镯子,“姨姨,我喜欢你手上的那个镯子!你能把这个送给我吗?”
李美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镯子,那是一只金镯子,虽然是金的,但是分量很轻,不是很值钱。
福宁公主居然要这个?
李美人看了看珊瑚和织金缎,“福宁公主,那两样东西更加漂亮华丽哦!”
小阿宁则摇摇头,“我就喜欢你手上的镯子,如果你要谢我,就送我一个镯子就行了!”
李美人眼睛湿润了,福宁公主虽然小,但是她真的很懂事很通透!
以后她要让自己的女儿赵雪飘跟福宁公主好好学学!
李美人将镯子递给小阿宁,连声说着谢谢!
小阿宁刚收下镯子吗,就看见醉兰急冲冲地跑进来。
“皇后娘娘,出大事了!”
第333章 皇宫秘辛
宋云华看了眼站着的李美人,出声呵斥道:“什么事情这样慌慌张张的?平时本宫跟你是怎么说的?遇事不要慌张!”
醉兰自知是自己失态了,她缓了缓自己的神情,轻声说道:
“那个假舒嫔**,是被人一剑刺死的,死的时候,头发全白,脸上全是皱纹,看着像个老太婆一样。”
醉兰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李美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那个妖女**?”李美人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醉兰点点头,“是!死状可惨了!”
李美人神情非常痛快,“哼,谁让她心术不正,老想着害人,这是因果报应啊!”
宋云华则是有些震惊,“有人在皇宫里行刺?”
醉兰点点头,“是的,但诡异的是,并没有发现刺客的行踪!”
一边的小阿宁听到这话后,奶声奶气地说道:“皇后姨姨,可能是那个穿着黑袍的怪叔叔干的,当时我跟徒弟爷爷看见了他,皇上叔叔却看不见那个怪叔叔!”
小阿宁皱着眉头,“那个怪叔叔好像会隐身!他一发现我们能看见他,就逃跑了!”
宋云华听了这话后,有些惊讶,“所以那个假舒嫔很有可能是这个黑袍男人行刺的?”
宋云华想起利儿之前说过,她知道京城里番邦细作的名单。
对方很有可能就是害怕利儿供出这份名单,所以**灭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会隐身的黑袍男人,应该也是番邦细作之一。
宋云华正思索间,就看见谢振南提着桃木剑,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徒弟爷爷,你有没有抓住那个怪叔叔?”
谢振南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个男子修为很高,我打不过,要不是我跑得快,差点就要中了他的摄灵符!”
谢振南一想起刚才的情形,心里都忍不住后怕起来,要是他中了摄灵符的话,就会沦为对方的傀儡。
这摄灵符可是比傀儡符还要难对付的!
那个黑袍男子,不仅武功出众,就连玄学术法的修为都在他之上。
小阿宁看着有些灰溜溜的谢振南,急忙问道:“那你知道那个怪叔叔是谁吗?”
谢振南想了想,“那男子使用的是番邦的巫术,数年前我见过那种巫术,应该是出于布吉国的,这个男子一定是布吉国的巫师,他的修为那么高,应该就是传闻中的大巫师吴祈。”
“吴祈?”小阿宁有些好奇地重复了一遍名字,“可是为什么那个怪叔叔跟三皇子长得那么像啊?”
谢振南也觉得赵默跟那个吴祈长得很像,随即想起利儿说过,赵默是吴祈抱给她养的,所以,赵默有很大可能就是吴祈的儿子。
见多识广的谢振南看了眼宋云华和李美人的脸色,还是识相地摇摇头,“这贫道就不清楚了!”
一边的李美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脑子在疯狂地转动着。
宋云华则是重复地说了一句,“跟赵默很像?”
既然舒嫔是假的,那赵默很有可能也是假的!
如果赵默是皇上的儿子,利儿也不可能为了让他登上皇位,煞费苦心为他设下七星阵,来帮他夺取皇家之气!
最有可能的就是,赵默是吴祈的孩子,他们设下这种阵法,先害死哲儿,再害死整个皇室的人,最终在不知不觉中,扶赵默上位,夺取大虞朝的江山。
一想到这里,宋云华不禁后背发凉。
难怪从昨天开始,她就没有看见赵默,看来皇上也在怀疑这件事情,就是不知道皇上现在知不知道赵默的**。
唉,真是多事之秋啊!
小阿宁不知道宋云华和谢振南心中的真实想法,她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就问道:“皇后姨姨,你是不知道,那个三皇子跟那个黑袍怪叔叔,长得特别像!我差点以为那是三皇子的爹爹呢!”
李美人听到这话,原本有些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明了起来。
有问题,难不成舒嫔给皇上戴了绿帽子,还搞出来一个野种?
一想到这个,李美人就觉得刚才自己不该在现场,这种事情属于宫廷秘辛,皇上肯定不愿意更多的人知道。
现在怎么办?趁着皇后娘娘他们还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赶紧佯装不懂离开?
李美人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先离开比较好。
她假装虚弱地扶着额头,“皇后娘娘,臣妾的身子还有些虚弱,先行告退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2607|1886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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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宋云华点点头,“行,你回去好好休养休养吧!”
李美人给皇后行礼告退,一转身,那双脚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走得飞快。
小阿宁震惊地看着远去的李美人,跑得这样快,还叫身体虚弱吗?
大人好奇怪啊!
而此时飞快奔走的李美人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还好她溜得快。她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心里藏着这样的八卦,不说出来,感觉好难受啊!
李美人既亢奋,又难受得紧。
宋云华没有心思理会李美人的异样,一个利儿已经让皇宫翻天覆地了,要是再来一个番邦的大巫师,她不敢想象,他们该如何应对。
小阿宁见没有人回答自己的问题,心里闷闷的,有些不开心地噘着嘴。
谢振南见小师傅有些不高兴,赶忙凑上来,附在她耳朵轻轻地说道:“那个黑袍男子应该就是三皇子的爹爹,三皇子不是皇上的亲生孩子!”
小阿宁心思单纯,听到谢振南这样一说,随即问道:“那三皇子也跟我一样,是皇上叔叔捡回来的吗?”
“这……”谢振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突然小阿宁想起空间里的那对母子,一时间也没心思关心这个问题了,她走到谢振南面前说道:“徒弟爷爷,你什么时候帮那两只鬼超度啊?他们好可怜的!”
谢振南一时间都有些跟不上小阿宁这么跳跃的思维,“两只鬼?哪两只鬼?哦,我想起了,是舒嫔母子对吗?”
小阿宁点点头,“对,就是她们,那个姨姨好可怜,还有那个小弟弟也很可怜,等下我就告诉那个姨姨,她的仇人已经**!”
宋云华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她听到了舒嫔母子。
“谢国师,什么舒嫔母子?什么意思啊?”
谢振南便将舒嫔母子被害,灵宣帝去假山那边挖尸骨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宋云华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
原本她以为这件事情中唯一的受害者就是舒嫔和太子,没想到,三皇子赵默还在襁褓中,就被这些奸人给杀**。
那么小的孩子,他们都下得去手,这些人简直畜生不如!
第334章 吴祈找张明奇合作
谢振南说完后,长长叹了一口气,“舒嫔身上的怨气太重了,只有了却她的心愿后,才能为她超度!”
小阿宁听到谢振南的话后,奶声奶气地问道:“那个姨姨说,她恨皇上叔叔,徒弟爷爷,咱们要不要让她跟皇上叔叔见个面,说清楚啊!”
谢振南想起了锁魂阵被破开的时候,舒嫔第一时间就是冲向灵宣帝,要掐死灵宣帝。
要不是小师傅及时将她收进空间,说不定灵宣帝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赶紧摇摇头,“那个女鬼对皇上的怨气太重,暂时不宜让她跟皇上见面。这样吧,咱们还是先问问皇上吧!”
小阿宁乖巧地点点头,便拉着宋云华的手说道:“皇后姨姨,咱们去找皇上叔叔吧!”
宋云华见天色已经不早了,赶紧说道:“阿宁,今天你跟你徒弟爷爷也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咱们明天再去找你的皇上叔叔,怎么样?”
小阿宁看了看有些暗沉的天空,只好点头答应下来,“那好吧!明天再说吧!”
*
北城的一处山洞里,寒风呼啸,张明奇看着眼前不断跳跃的火光,心里在不断地复盘着这次宫变失败的原因。
他思来想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次导致宫变**失败的最根本性的原因,就是那接连不断劈向自己的闪电。
要是没有这连续不断的闪电,以他的修为,当时完全可以控制住皇宫地里的所有人。
可为何突然会有那么多道闪电连续不断地劈向自己呢?
张明奇有些想不通。
他直直地盯着眼前不断闪烁的火光,想了很久,就是想不出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
突然,他想起,他当时使用傀儡符的时候,第一次,那傀儡符没有成功地下在灵宣帝身上。
他的傀儡符已经炉火纯青了,为何还会有这样的失误呢?
张明奇的脑海中闪过一张稚气可爱的脸庞,莫非问题出现在那个小鬼身上?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那个小鬼身上的福运金光那么浓厚,肯定问题出现在她身上。
张明奇瞬间豁然开朗起来。
想明白之后,张明奇就决定闭关七天,好好恢复一下自身的修为,然后再回蜀地,重振旗鼓!
突然,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来到了洞**,“张道长,别来无恙啊!”
张明奇抬头一眼,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镇定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黑袍男子歪嘴邪魅一笑,并没有回答张明奇的话,“我听说你跟宣王宫变失败了,所以特意来看看你!”
“你堂堂番邦大巫师,有这么空闲,特意来看看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吴祈脸色有些严肃起来,“张道长,圣女已经暴露了,那皇宫里的七星阵也被破开了,灵宣帝那里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老道士,还有一个小女孩,尤其是那个小女孩,她不用任何术法就能看见隐身的我。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就是想跟你一起联手对付他们!”
“那个老道士我也认识,是以前我龙虎山的师侄,他虽然道法高深,但是修为在你之下,根本不足为虑,不过那个小女孩,确实是个**烦!别说你的隐身符了,就连我的傀儡符,她都是免疫的!”
吴祈听到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他想起利儿临死前也说那个小女孩太神奇太厉害了。
原本他见那个小女孩只有三四岁的模样,软软乎乎的,看着就跟普通小孩一样,不足为虑。但是她身上那灿烂的福运金光又在显示,她确实不是一般人。
现在看来,这个小女孩才是他们最需要重点对付的人。
“既然这样的话,就先解决掉这个小女孩吧!不过那孩子身上福运非常强盛,如此深厚的福运,不如……”
吴祈的话没有说完,张明奇秒懂。
他们这类玄学术士,既能走正道,又能走邪修。
比如偷取他人的福运,供自己修炼,就是增强修为的最佳捷径。
可是如今他修为受损,压根就无法承载这些福运。
一想到这里,张明奇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
吴祈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张明奇情绪有些低落地说道:“我如今修为受损,要想恢复原有的修为,恐怕够呛!”
吴祈震惊地看着张明奇,“好端端的,你怎么会修为受损?不会是你的师侄谢振南干的吧?”
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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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一听到谢振南的名字,就炸毛了,“你说什么呢?我会打不过那个老小子?我这是被闪电劈的,说来也是奇怪,那闪电追着我连劈了十几道,这你敢相信吗?”
吴祈也愣住了,这种情况他从来没有遇见过。
不过这个张明奇还是挺厉害的,被闪电连着劈了十几次,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着实不错了!
不过,张明奇不是有很多丹药的吗?
以前他全身修为被废,经脉被封的时候,来到鬼门,师傅最先就是让他学炼丹的,他可有不少好丹药的!
“想恢复修为,你吃丹药啊!干嘛要来山洞闭关呢?”
吴祈苦笑一声,“丹药全部被闪电给劈成粉末了,根本没法用了!而且,现在天寒地冻的,我手上也没有多余的药材炼丹!”
吴祈看了眼这个山洞,嗤笑一声,“张道长,你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方闭关?这样吧!只要你跟我合作,杀了谢振南和那个小女孩,我可以把我的丹药给你恢复修为!”
张明奇想也没想地就同意了,他本来就跟谢振南有仇,迟早是要去找他报仇的,还有那个小女孩,太碍事了,要是不铲除她,下次还会坏他的事情。
不过,他的修为一旦恢复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夺取这个小女孩身上的福运!
吴祈见张明奇答应了下来,便拿出一颗复元丹,“张道长,我先跟你说好,那个小女孩,我看上了,她身上的福运,得先让给我!”
张明奇愕然,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那个小女孩身上的福运太诱人了,那可都是提升修为的好材料啊!
不怪吴祈会惦记,不过,他也不可能全部让给吴祈的。
“吴师弟,你一个人需要那么多福运吗?这么巨大的福运,我怕你消受不起啊!不如这样吧,我跟你平分,如何?”
吴祈本来想拒绝,转念一想,其实张明奇说得有道理,那么旺盛的福运,他万一承载不了,还会被反噬,还是跟张明奇一起分比较好。
万一承载不了,还有人跟自己一起分担!
吴祈点点头,“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就将复元丹递给张明奇。
随后,两人就一起离开了山洞,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第335章 许辞月的控诉
皇宫里,灵宣帝一连好几天都在没日没夜地处理那批叛臣的事情。
案件越深入调查,灵宣帝就越坐立难安。
灵宣帝眉头紧皱地看着任启元递上来的奏折,那个该死的邢守成,他卖官居然都不调查对方的背景,只要出钱就卖!
这些**部分都是些酒囊饭袋,还有不少人竟然是番邦细作。
这邢守成不仅跟宣王勾结在一起,还跟番邦有联系。
灵宣帝将奏折重重地拍在桌案上,“给朕好好查查,这些番邦细作背后的联系!还有,那些酒囊饭袋,全部给朕撸下去,今年不是有很多科举考中的进士吗?让这些人去填补这些空位!”
任启元点点头,有些为难地说道:“皇上,这些买官的人,臣暂时已经全部抓起来了,那些酒囊饭袋,大部分都是鱼肉百姓的地主豪绅,他们在当地影响力很大,要是全部撸下去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震荡!”
灵宣帝一听,确实也是这个理,这些人虽然都是小官,但是大部分都是当地的地头蛇,要是一下子全部撸下去的话,确实会有大影响。
灵宣帝看了眼任启元,“任爱卿有没有什么高见?”
任启元愣住了,他一介武官,向来不懂什么弯弯绕绕,他能有什么高见?
他能提出问题,已经算进步很大了。
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微臣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灵宣帝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务必要把影响降低到最低,还有,那些番邦细作,移交大理寺处理吧!”
任启元:……
他不是只是负责调查这些事情的吗?
怎么还要他想出解决方案啊?
皇上有点欺负老实人了。
任启元心里不断地埋怨嘀咕着,但是明面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一脸怏怏地离开了大庆殿。
灵宣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深深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凤栖宫里,小阿宁焦急地走来走去。
宋云华看着小小的人儿,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阿宁,什么事情让我们阿宁如此忧心啊?”
小阿宁走到宋云华面前,“皇后姨姨,我想见皇上叔叔!”
宋云华脸色微微一变,自从上次小阿宁说要让舒嫔跟皇上当面说清楚事情后,小阿宁就一直把这件事情挂在心上。
但是奈何,灵宣帝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邢守成卖官的事情,还有那些叛臣背后的问题,吃睡几乎都在大庆殿,她也好几天没有见到灵宣帝了。
宋云华叹了口气,抚摸这小姑娘毛茸茸的头发,“阿宁,你皇上叔叔最近在处理非常重要的国事,咱们等他忙完了,再去找他,好不好?”
小阿宁撅着小嘴,这话她已经听了好几遍了。
她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我能等,可是那个姨姨还有小弟弟等不了啊!他们已经被锁魂阵困了这么多年了,要是再继续等下去,就真的要变成没有想法的厉鬼了!”
宋云华听到这话,心里跟着一惊,有些不解地问道:
“他们要变成厉鬼?他们不是已经是厉鬼了吗?”
小阿宁耐心地解释道:“之前他们是有想法的厉鬼,可是再这么下去,怨气得不到化解的话,就会变成没有想法的厉鬼,会很惨的!”
宋云华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走,姨姨带你去见皇上,有什么后果,姨姨担着!”
小阿宁有些不理解,见皇上叔叔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能有什么后果?
不过她没有说话,很乖巧地跟着宋云华去了大庆殿。
此时灵宣帝坐在大庆殿里批阅奏折,他一边批阅一边叹息。
小阿宁一见到灵宣帝,立马跑到他跟前,“皇上叔叔,阿宁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你了,阿宁好想你啊!”
原本疲惫不堪的灵宣帝听到这个软糯的小奶音后,瞬间就变精神了,看着小阿宁的目光都变得宠溺起来。
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奶团呢!
更何况她还说想自己。
灵宣帝的心里美滋滋的。
“叔叔也想你,只是叔叔这两天有些忙,下次你想见我,可以直接来找我哦!”
小阿宁见灵宣帝很喜欢自己,立马就走到灵宣帝的龙椅边上,灵宣帝见状,就抱起小阿宁,坐在龙椅上面。
下面的宋云华瞳孔地震地看着这副景象,皇上自己也有不少孩子,但是抱着坐在龙椅上的,阿宁可是第一人啊!
看来皇上对阿宁确实很特殊!
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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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见灵宣帝的脸色憔悴,指着灵宣帝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关心地说道:“皇上叔叔,你的眼睛下面怎么像涂了黑炭啊?这样不好看!我还是喜欢你不涂黑炭的样子!”
灵宣帝有些好笑地看着小姑娘,“那不是黑炭涂的,是叔叔我一直没睡觉,眼睛下面就变黑了,所以阿宁要乖乖哦!一定要好好睡觉!”
小阿宁一脸关切地问道:“皇上叔叔也要乖乖的,娘亲说不睡觉长不高!叔叔也要好好睡觉哦!”
灵宣帝被逗得哈哈大笑。
“对了,阿宁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阿宁一拍脑门,“对对对,是有非常要紧的事情,上次,我收了两只鬼,那个鬼姨姨要见见你!”
小阿宁一说,灵宣帝就知道她说的是谁了。
要不是这两天国事实在要紧,他都要去找小阿宁了。
灵宣帝点点头,“我也想见见她!”
宋云华在来大庆殿之前就差人去寻谢振南,让他来大庆殿。
此时谢振南刚好到了大庆殿。
灵宣帝见到谢振南后,便说道:“谢国师,我要跟舒嫔母子见面,你有没有什么灵符可以让我看见他们?”
谢振南正要掏出符纸,就听见小阿宁奶声奶气地说道:“皇上叔叔,我弄一点灵泉水滴在你眼睛上,你就能看见他们了,能维持一整天哦!”
“行,那给我滴一点吧!”
灵宣帝一说完,小阿宁就站在灵宣帝面前的案桌上,用手指滴了一滴水到灵宣帝的眼睛里。
灵宣帝酸涩的眼睛瞬间感觉非常清凉,视物也变得更加清晰了。
小阿宁轻声说了句:“姨姨,小弟弟,你们出来吧!”
只见一阵淡绿色的烟雾出现,舒嫔抱着三皇子站在了灵宣帝面前。
灵宣帝看着面容还停留在十七岁的舒嫔,以及那个在襁褓中的婴儿,眼睛瞬间变红了。
“辞月,真的是你!”
舒嫔许辞月一脸怨恨地瞪着灵宣帝,语气冰冷“我们母子被奸人杀害,你为什么不给我们报仇雪恨?你知道我们这几年过得有多苦吗?日日困在地底下,被那些邪祟折磨,我们好苦啊!”
许辞月说着说着,眼角流下一串血泪。
灵宣帝又愧疚又自责,同时又有些害怕。
第336章 灵宣帝的忏悔
“辞月,都是朕不好,这些年,是朕被奸人蒙蔽,他们代替你和默儿生活在后宫里,朕不知道你们早已经遇害了!是朕对不起你们!”
许辞月冷笑一声,“哼,你根本就是个昏君!连自己身边的人换了都察觉不到,你该死,你真该死啊!”
许辞月说完,一手抱孩子,一手就去掐灵宣帝的脖子。
“你**,你给我**!”许辞月无比愤怒地咆哮着。
灵宣帝任由许辞月掐着他的脖子,一点也不挣扎。
宋云华看不见许辞月,她只见到灵宣帝脸色憋得通红,一点也喘不上气。
宋云华知道舒嫔已经出来了,她有些着急地看着小阿宁,“阿宁,你跟那个姨姨说一下。皇上也有苦衷的,请她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不要杀皇上吧!”
小阿宁点点头,正要复述宋云华的话,就听见许辞月愤恨的声音响起来,“为了天下苍生?我就是为了天下苍生,才要杀了这个昏君,堂堂一国之君,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还谈何守护天下苍生?这种人就是废物,根本不配做皇帝!”
灵宣帝震惊地看着许辞月,但是他的脖子被许辞月掐着,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小阿宁见灵宣帝有危险,上前来,一把将许辞月推开,然后将灵宣帝护在自己的小身子后面,“你不准伤害我皇上叔叔,他是好人!也是好皇帝!”
许辞月见自己被小阿宁推开,有些生气,“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他欠我们母子的!”
小阿宁依旧护着灵宣帝,有些霸气地说道:“有我护着他,你不能伤害他!”
灵宣帝捂着脖子,看着前面小小的人儿,心里一阵感动!
许辞月冷哼一声,嘲讽地看着灵宣帝,“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要一个小孩子护着你,我看你这个皇帝确实没有什么本事!”
灵宣帝非常震惊地看着许辞月,他印象中的许辞月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子,可是眼前这个许辞月,不仅说话难听,还十分刻薄。
他好歹是堂堂皇帝啊,竟敢这样侮辱自己!
“辞月,朕知道你这些年受委屈了,朕也不想你们母子被人这样暗害啊!”
灵宣帝说完后,小阿宁立马维护灵宣帝,“姨姨,皇上叔叔听说你跟弟弟困在地底下,立马就要来救你们,皇上叔叔不是故意忽视你们的!”
谢振南见自家小师傅都说话了,也站出来说道:“这位娘娘,你跟你的孩子长期被困在锁魂阵里,母子俩的命运已经连在了一起,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孩子着想啊,要是你造了杀孽,不仅你无法投胎转世,你的孩子也无法投胎转世啊!”
谢振南说完这话,许辞月才算清醒了一些。
她怜爱地看着自己怀抱中的小婴儿,“我的默儿这样的乖巧,这样的可爱,可是凭什么要让这么可爱的孩子遭受锁魂阵的痛苦?我们只不过是后宫平凡的一对母子而已,默儿还那么小……就受了这么多苦,都是我无能,更是他爹爹无能!”
许辞月说着说着情绪就开始激动起来,身上的怨气又开始变浓。
一直看不见许辞月的宋云华只觉得大庆殿里阴风阵阵,这气氛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灵宣帝见许辞月又激动起来,赶忙说道:“辞月,这都是朕的错,是朕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让你们吃了这么多的苦头!对不起,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无法改变了,朕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带着默儿转世投胎,来世如果有缘分的话,朕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的!”
许辞月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帝王竟然会对自己忏悔!
她的情绪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灵宣帝见许辞月不像刚才那样激动,又走上前一步,“辞月,朕想好好看看默儿!”
许辞月见灵宣帝的样子不像是做戏,便点点头,“那你过来看吧!”
灵宣帝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刚才许辞月掐着他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他怀里的小婴儿。
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吗?
他记得出生的时候,他见过这孩子一面,后来忙于国事,再加上月子期间,他也不好探望,所以,这么多年,他只见过这孩子一面。
他的孩子,尚在襁褓中就被人杀害了。
一想到这里,灵宣帝就心痛难忍!
一边的谢振南看着不断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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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辞月的灵宣帝,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
这个女鬼对灵宣帝可是有非常大的怨气的。
她随时都有可能掐死灵宣帝的。
然而灵宣帝的脸上根本看不见一丝的害怕。
许辞月看着灵宣帝如此无畏的样子,心里对他的怨气也消散了些。
刚才她差点就把他给掐**,他还敢靠近自己,就冲这一点,他还算个男人!
灵宣帝看着许辞月怀中的小婴儿,他的眉眼跟许辞月长得很像,鼻子和嘴巴则是跟自己有几分相似,小家伙白白胖胖的,长得十分可爱,一点也不像那等恐怖阴森的鬼婴。
看来这些年,许辞月将他照顾得很好。
灵宣帝鼻子一酸,“辞月,你受苦了!默儿还能保持着生前这个样子,一定是你这个做母亲的付出了不少,谢谢你……”
灵宣帝的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
在场的人全部都愣住了,皇上哭了?
就连对灵宣帝满怀怨气的许辞月也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灵宣帝流泪。
堂堂一国帝王,一直被要求要克制情绪,喜怒哀乐不形于色。
可是他竟然哭了,还是因为对自己愧疚哭了。
一时间,许辞月心里的感受非常复杂。
其实说到底,他们母子被奸人所害,灵宣帝虽然有责任,但也算是情有可原。
如今他在自己面前忏悔,还对自己说谢谢。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恨了!
灵宣帝指了指小婴儿,“我能抱抱默儿吗?”
许辞月下意识地将小默儿递过去,灵宣帝因为滴了灵泉水的缘故,此刻竟真的能抱起赵默。
灵宣帝稳稳地抱着赵默,轻声说道:“乖宝宝,爹爹抱抱你,这么多年,爹爹都没有照顾过你,对不起,你娘亲是非常伟大的娘亲,把你照顾得这么好!”
谢振南震惊地看着那个鬼婴,奇怪的是,这个鬼婴身上没有任何的怨气。
灵宣帝抱着赵默说了好多话,小婴儿在朝着灵宣帝咯咯地笑着。
这样子看着非常和谐幸福。
而此刻许辞月身上的怨气也在快速地消散。
第337章 劫法场
没过多久,小赵默便呼呼大睡了。
许辞月将鬼婴接过来,抱在怀里,轻声唱着歌谣。
小婴儿睡得甜滋滋的。
小阿宁看着这个样子,心里大为震撼,“小弟弟好幸福哦!有一个这么爱他的娘亲。”
许辞月此刻身上的怨气已经全部消散了,整个人看着比刚才要温婉柔和许多。
她朝着小阿宁甜甜一笑,“小仙君,如今害我们母子的奸人已经**,我现在也不怨恨皇上了,我想带着默儿投胎,您能帮帮我吗?”
小阿宁赶紧点点头,“我徒弟爷爷说过,要先超度你们,等超度完成后,就能送你们上黄泉路了。”
许辞月点点头,“那我先回你的空间吧!什么时候超度,你告诉我一声,我就带着默儿出来!”
小阿宁点点头,便把舒嫔母子给收了进去。
“徒弟爷爷,你赶紧准备一下,帮他们超度吧!”
谢振南点点头,“明天晚上戌时,正适合超度,我这就准备东西,到舒嫔娘娘生前的寝宫开坛做法,超度他们母子俩!”
“行,就这么说定了!”
小阿宁走到有些失神的灵宣帝面前,“皇上叔叔,你刚才怎么哭鼻子了?”
灵宣帝擦了擦已经干涸的泪迹,“我没哭,刚才是风沙迷了眼睛而已!”
小阿宁嘁的一声,“皇上叔叔说谎,你肯定是看到小弟弟太可爱了,所以舍不得他们对吧?”
小阿宁拍了拍灵宣帝的手,“没关系,我也经常哭鼻子,我不会看不起你的!”
原本难过的灵宣帝听到小阿宁的话,不禁笑了起来。
“嗯嗯,我们阿宁是最棒的!”
*
第二天,大理寺便贴出了公告,宣王谋反逼宫,剥夺爵位,明日凌迟处死。
其余叛臣,诛灭三族,午门斩首。
至于那些买官之人,灵宣帝本来想剥夺官职,没收财产,但是因为里面还有很大一部分的番邦细作,暂时就先关着,等查清楚身份,再另行处置。
好不容易赶到京城的张明奇和吴祈,看见公告后,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地来到了休息的客栈。
吴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个宣王简直是个废物,给了他这么多助力,他竟然还是失败了!明知道灵宣帝设的是鸿门宴,还傻乎乎地来赴宴!简直蠢得无药可救!”
张明奇幽幽地看了眼吴祈,“那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说到底,蜀的那些军队,都听宣王的调遣,你说说,咱们要不要救他?”
吴祈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要我说,这种废物还救他做什么?”
“那蜀地的军队,你都不要了?宣王虽然愚蠢,但是他在蜀地还是很有号召力的。如果不救他的话,后续布吉国能顺利吞下大虞朝吗?”
听到张明奇这样分析后,吴祈沉默了。
他们之前就跟宣王有过协议,要是宣王谋反成功的话,就将大虞朝西北部划分给布吉国,这样布吉国就给宣王提供一切他想要的资源和助力。
可是如今宣王失败了,意味着要布吉国单独攻打大虞朝,再加上利儿暴露了,眼下拿下大虞朝的难度就更大了。
他是布吉国的大巫师,必须以国家为重。
“你都这样说了,那肯定要救那个废物,不过一旦拿到那些军队的控制权,就处理掉这个废物!”
张明奇点点头,“还有一事,我儿子张成也被他们抓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一定要救他出来,刚才我看了,这公示上没有处决他的消息,他现在肯定是安全的!”
吴祈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我儿子也在他们手上,我都找不到他!”
张明奇震惊地看着吴祈,“你儿子?你也有儿子了?”
吴祈无语地看了眼张明奇,“我没有儿子,干嘛费那么大劲把利儿送进大虞朝后宫潜伏?我为的不就是将来我儿子能做大虞朝的皇帝嘛!”
这话一出,张明奇都震惊了。
他这个师弟野心真大啊!
原本他以为师弟只是帮着布吉国国王谋夺天下,毕竟他是布吉国的大巫师。
搞了半天,人家是想自己成为皇族,坐拥天下啊!
而且这法子代价还很小,几乎不费一兵一卒。
只可惜,失败了。
“那咱们就先救各自的儿子,然后再救宣王?”
吴祈却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儿子在哪里,上次我已经把整个皇宫都翻了一遍,都没找到,安插在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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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眼线也都不知道默儿的去向!”
张明奇一听说他在灵宣帝后宫安插了眼线,赶忙问道:“那你问问那些眼线,有没有见到张成?他现在处境如何?”
吴祈哼了一声,“行吧,我让他们帮着留意一下。”
张明奇点点头,“谢谢吴师弟!”
两人等了一天,吴祈宫里的眼线却传来消息说,依旧没有找到吴默的消息,也没有看见张成。
张明奇和吴祈干等了一天,却没等到一个有用的消息,不免有些丧气。
然而,宣王今日午时三刻就要被凌迟处**。
他们必须要先救宣王,然后再回蜀地布置军队,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两人贴上隐身符,就准备去菜市场门口劫法场了。
此时菜市场正门口,哗啦啦跪了一地的犯人。
其中宣王跪在最前面。
百姓不停地朝着这些人扔菜叶子,臭鸡蛋,有的还朝他们扔狗屎。
老百姓们指着那些贪官,骂骂咧咧的。
“这个就是以前的户部尚书王云天,他仗着他户部尚书的官职,百般逼迫欺辱我,用极低的价格收购我城西郊外的田庄!这种狗官,终于遭报应了!”
“哼,还有那个户部侍郎,也不是个好东西,贪财好色,欺男霸女,没少干坏事,这户部简直就是老鼠蟑螂窝!”这人说完后,就朝着张封扔了一团臭狗屎!
张封的脸上臭烘烘的!
“还有那个邢浩川,天天自诩是照月公主的驸马,整天流连青楼,寻欢作乐,那个**照月公主,还以为他相公有多么多么爱她呢!其实都是假的!”
照月公主听到这话,瞪着眼睛看着邢浩川。
邢浩川接收到照月的眼神,完全不当一回事儿,“看什么看?你以为你还是公主吗?老子早就受够你了!”
照月气的浑身都快要冒烟了!
还有乌泱泱跪了一地的那些叛臣的家属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喊冤,整个场面乱糟糟的!
坐在上面行刑的官员看不下去了。
用力地拍着惊堂木,“肃静肃静!”
此时吴祈和张明奇两人借着隐身符,快速地跳到行刑台的最前面,架起跪在地上的宣王就跑。
第338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坐在上面的行刑官看见宣王以跪着的姿势突然窜到半空中,不由得大惊失色。
“锦衣卫,快追!有人劫法场!”
今日因为要行刑的人员众多,卢俊义特意调集了大量的锦衣卫前来维持秩序,顺便预防有人劫法场。
锦衣卫倾巢而出。
边上的百姓看见宣王以这样怪异的姿态悬在半空中,都惊呆了。
“怎么回事,不会是闹鬼了吧?”
“就是啊,这个宣王全身被绑着,怎么还能到半空中呢?”
“我听说这个宣王之前已经**了一回,不知道怎么的,又活了过来,他该不会是有什么邪术吧?”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有些害怕起来。
其中一个络腮胡男子挺身而出。
“这么邪门的吗?现在是白天,凭他什么妖魔鬼怪,休想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作恶!”
说完,他拿着杀猪刀,朝着宣王的位置就是一阵乱砍!
隐身的张明奇和吴祈,见到这个壮年男子胡乱地挥舞着杀猪刀,上前一脚,就把他给踹飞了。
被踹飞的络腮胡男子,懵懵地看着宣王,只见他还是保持着跪着的姿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闹鬼了,真的有鬼,这个宣王肯定不是人!太邪性了!妈呀,我要回家了!”
络腮**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边上其他百姓见状,也纷纷四散逃开了。
吴祈和张明奇见众人都避开了,心中一喜,架起宣王跑得更加快了!
此时那锦衣卫全部拔刀追了上来。
那些锦衣卫看不见吴祈和张明奇,拔刀就往宣王身上砍。
原本就非常懵逼的宣王,此时被吓得脸色煞白,他大声喊道:“不要砍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好像被人架了起来。”
然而那些锦衣卫根本就不听宣王的话,锦衣卫指挥使周驰指着宣王呵斥道:“大胆妖孽,还不赶紧收手!”
说完,锦衣卫们就将宣王团团围住。
宣王简直欲哭无泪。
“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要不把我手脚解开,我不想架在这半空中?”
此时正在隐身的张明奇和吴祈,见自己被这么多锦衣卫围住,张明奇掏出一张傀儡符,瞬间,那小纸人往四处飞,其中一个直奔锦衣卫指挥使身上。
众人被突然出现的小纸人和黄符给吓了一跳。
周驰见状,十分惊讶!
上次宣王发动宫变的时候,他就见过宣王身边的那个老道士对太后和皇上下符咒,当时也是小纸人满天飞。
当时他可是亲眼看见太后中了这种小纸人后,就变成了只听那个老道士的话。
而此时被架起来的宣王见到这突然出现的小纸人。
心中十分激动,这可是明奇大师的傀儡符啊!
他就知道明奇大师会来救他的,他就知道明奇大师不会弃他于不顾的!
宣王指着周驰说道:“哼,这可是傀儡符,我劝你们最好识相点,不然,中了这傀儡符,可没什么好下场。
这话一出,好几个锦衣卫都有些害怕了。
可他们尽管心里很害怕,但是身体还是严严实实地围着宣王。
周驰则是提剑指着这些小纸人,不断地将这些小纸人削成碎片。
但是有一个小纸人直直地朝着他飞来,无论他怎样挥舞着剑,却始终不能将小纸人削碎。
周驰有些紧张起来了。
当初在皇宫的时候也是这样,难不成自己今天真要遭了毒手?
他正惶恐的时候,张明奇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这傀儡符,可没几个人能破,更何况我这傀儡符可是升级版,想用剑破碎我的小纸人?简直是做梦!”
周驰分辨着声音,发现这声音是从宣王那边传来的,“你……你是何方妖孽?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有本事就别躲躲藏藏的!”
张明奇冷笑一声,“受死吧!”
说完,就催动小纸人往周驰身上飞去。
周驰心一横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既然自己摆脱不了这个小纸人,那他宁愿死,也不愿成为一个傀儡。
张明奇见周驰想要自刎,冷笑一声,“你以为**就能摆脱老夫的控制了吗?老夫到时候将你的尸首带回去,做成僵尸,照样能为我所用!”
周驰气愤地咆哮出来。
就在周驰进退两难的时候,谢振南骑着快马赶到了。
见到这漫天的纸人,以及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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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的宣王。
他立马意识到,应该是张明奇来劫法场了。
果然,张明奇一见到谢振南,立马就控制小纸人往谢振南身上飞。
谢振南太阳穴上贴着黄符,指着张明奇和吴祈说道:“张师叔,吴祈大巫师,现身吧!”
被谢振南点破身份的两人,这才撤下隐身符,众人这才看清,宣王其实是被这两人架在肩膀上的。
张明奇死死地瞪着谢振南,自从他被谢振南赶出龙虎山,废除了一身修为后,两人以及十几年没有见过面了。
此次当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谢振南见张明奇仇视自己,坦然一笑,“张师叔,多年未见,您可还安好?”
张明奇不高兴地冷哼一声,“我安不安好,你还不知道吗?谢振南,你废了老夫一身修为,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呢!今天就让老夫送你上西天吧!”
说完,便催动傀儡符,那小纸人就往谢振南身上飞去。
谢振南一脸淡定地看着飞来的小纸人,周驰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谢国师,小心啊!你要是沾到了这个小纸人,就会成为他的傀儡,听他摆布的!”
谢振南微微一笑,“不怕,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来!”
张明奇虽然很惊讶谢振南的淡定,但是他在内心里认为,谢振南根本没有本事破自己的傀儡符,只不过在那里故弄玄虚罢了!
“哼,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
很快小纸人就碰到了谢振南,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小纸人一碰到谢振南就燃烧起来了。
张明奇:???
随即他就吐了一口血,原本被架在肩膀上的宣王,随着张明奇身形一动,就从上面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张明奇震惊地看着谢振南:“这……这怎么可能?你刚才分明没有使用任何术法,为何能破了我的傀儡符?”
谢振南拍了拍身上的灰,淡淡一笑,“张师叔,这世上,不是只有你才会进步的!师侄我,也一直在精进呢!”
张明奇大喊起来:“就算你精进了,也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就能破我的傀儡府!”
此时周驰指挥锦衣卫向张明奇吴祈和宣王三人出手!
第339章 谢振南审问张明奇
张明奇刚刚被傀儡符反噬,现在跟锦衣卫们打得非常吃力。
很快他就被周驰给抓住了,吴祈见张明奇已经被俘获,赶忙砍断了宣王身上绑着的绳子,带着宣王先逃了。
谢振南在张明奇身上下了禁制,防止张明奇使用术法反击或者逃走。
大理寺监牢。
浑身被下了禁制的张明奇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张成。
张成身上也被下了禁制,他看见自己的师傅兼父亲被押了进来,心里一阵错愕!
“师父,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张明奇垂着眼睛,没有看张成。
胥役将张明奇关起来后,谢振南走到张明奇身边问道:“张师叔,我很好奇,你被赶出龙虎山的时候,明明全身修为都被我废除了,为何还能修炼玄学术法?”
张明奇嘲讽一笑,“就凭你还想废除我的修为?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我了!”
谢振南微微惊讶地看着张明奇,“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并没有废掉你的修为?”
张明奇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当然是废除掉了修为,只是他进了鬼门,遇见了现在的师傅,要不是师傅看他天赋高,他今天就是一个被废掉修为的废人。
不过这个事情,他也不会跟谢振南说的。
谢振南见张明奇久久没有说话,眉头微微一皱。
他清晰地记得,当年张明奇因为自创黑白煞禁术,害了无数个家庭,当时还是已经仙逝的师傅亲自将张明奇抓回来。
先是关押了七天,滴水未进,七天后,师傅便召开了大会,当时,是他亲自将张明奇的全身修为给废除掉的。
这件事情也经过了师傅的确认已经其他几位师叔的检查,最后才将张明奇给逐出龙虎山的。
所以,张明奇的修为一定是被废除掉的。
他现在却这样说,肯定是遇见了什么机遇,不想跟自己说。
“张师叔,虽然我的修为比不上你天赋异禀,但是我很明确地知道,你当年的修为一定是被我废除掉了,还有,你怎么认识吴祈的?那可是布吉国的大巫师!”
谢振南沉吟了片刻,又继续说道:“张师叔,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机缘,才恢复了全身的修为?”
张明奇没想到谢振南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脑子却依旧转得快!
他拍拍手,“谢师侄,真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大,竟然还能有这么好的想象力!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菜呢?你见过哪个修为被废的人,能重新修炼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你没有废除掉我的修为!”
谢振南听到张明奇这话,眉头拧成一道麻花,他十分确定张明奇就是在说谎。
“那张师叔是如何认识吴祈的?他好端端的为何要救宣王?你们是不是跟布吉国也有勾结?”
张明奇冷哼一声,偏过脸,随意地坐在地上,并不去看谢振南。
谢振南见张明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此时也没有多少耐心了。
“张师叔,我念在你我曾是同门的份上,对你也算是好声好气了,你要是实在敬酒不吃吃罚酒,龙虎山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张明奇瞬间就想起了当初他被谢振南的师傅张**关进龙虎山陡峭的悬崖山洞里,边上只有一条极其狭窄的小道。
那山洞不深,堪堪只能容纳一人坐在里面,迎面而来是峭壁上面寒冷刺骨的北风。
他在那个山洞里被关了整整七天,滴水未尽。
就在他以为这些人是想将自己饿死的时候,就被他的师兄张**抓到了审讯大堂里。
当着全体龙虎山弟子的面,让谢振南废了自己的修为,然后扔下龙虎山。
往事一桩桩一件件地浮现在他的眼前,如今谢振南还敢在自己的面前说龙虎山的手段。
当初要不是顾忌宣王和布吉之间的计划,他恢复了修为的第一时间就是要去血洗龙虎山。
张明奇冷冷地瞪了谢振南一眼,“龙虎山的手段,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那个张铁心要不是死得早,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以报当年之仇!”
谢振南没有理会张明奇心里的怨恨,淡淡一笑,“张师叔,那你想不想重新体验一遍当年那感觉?”
张明奇怒视着谢振南,“你敢!”
谢振南直直地看着张明奇,有些好笑他的反应,他指了指牢房,“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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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敢的!而且,我刚才在你身上下禁制的时候,发现你的修为已经不及当年,所以,你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修为,将全身被废的经脉重塑了!”
“而且……”谢振南顿了顿,“你之前被闪电连着劈了十几下,按理讲,修为一定会大大折损,按理讲你应该使不出傀儡符这种术法了,但是你却能继续用!是吴祈帮你恢复的吗?”
张明奇听到谢振南的话后,哈哈大笑两声,“谢振南,如今龙虎山那帮老家伙全部都**,你的修为虽然跟我不相上下,但绝对不是大巫师的对手,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我跟成儿放了,否则……”
说到这里,张明奇有意地停顿了两下,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谢振南。
谢振南知道张明奇故意在卖关子,他哈哈一笑,“真没想到,张师叔,堂堂龙虎山的天骄,如今竟然沦落为眼巴巴等着别人来救的无用之人!”
张明奇没想到谢振南竟然敢这样羞辱自己,顿时破防了。
他咬牙切齿怒斥道:“谢振南!你……”
谢振南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张明奇,把你跟吴祈的关系老实交代出来,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挂在梁上风干成腊肉!”
张明奇听到这话,身子不由地颤抖了一下,风干腊肉,是龙虎山有名的酷刑,是专门用来对待叛徒的。
就是把人的双手双脚绑起来,然后将其挂在房梁上,然后用烟熏上面的人。
这种烟,他们会把控得很好,不会把叛徒一下子弄死,会给他留口气。
连着熏个七天,期间不给叛徒吃任何东西,就这样熏着直到断了最后一口气,这个时候,叛徒的双腿早就被熏成了肉干!
一想到这里,张明奇只觉得心里止不住恐惧颤栗!
“你……你要是敢对我这样,吴祈不会放过你的!”
“哦?这么说来,这个吴祈跟你关系很好?让我猜猜,是吴祈帮助你修复被废的经脉的?也不对,那吴祈看着年龄也就二十多岁,倒回十几年前,不可能有这样高深的修为,难不成是吴祈的师傅帮你修复经脉的?”
张明奇错愕地看着谢振南,“你……你怎么知道的?”
第340章 通敌叛国
张明奇说完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振南看了眼满头白发的张明奇,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张明奇说这话,分明就是已经承认了他跟吴祈的关系。
但是他就是不肯自己亲口说出来。
“张明奇,你承认了?是吴祈的师傅救了你?”
张明奇环顾了一圈四周,心里惴惴不安。
吴祈的眼线和细作遍布京城各个地方,他也不确定,这大理寺的监牢会不会有吴祈的眼线。
要是被吴祈知道,自己出卖了他的话,那家伙肯定会杀了自己的,还有可能会连累成儿。
反正刚才他那样说已经代表他承认了,自己谢振南能不能听懂,他管不了这么多。
总之他已经暗示谢振南了,他不要把自己做成风干腊肉就成。
想到这里,张明奇冷哼一声,“我什么也没说,这都是你自己猜的!”
谢振南忍不了张明奇的这种态度,他抽出拂尘,在张明奇眼前晃了一下,“张明奇,这是我的拂尘,你想不想试试它的滋味?”
张明奇定睛看着谢振南的拂尘,只见那拂尘上面,每一根**上都穿了一根非常细的铁针,而且这拂尘的颜色看着也有些不正常,闻着还有点刺鼻。
“你这拂尘改装过?”
谢振南点点头,毫不吝惜地夸赞道:“不愧为天骄,这拂尘可是经过我精心改造的,这上面不仅绑了很多细小的铁针,还有不少小钩子,这每一根**,我都浸泡在辣椒水里,保证让你有滋有味的!”
张明奇的脸色煞白。
龙虎山的弟子爱改装拂尘他是知道的,但是没有谁会像谢振南这么变态的。
又是铁针又是铁钩,又是泡辣椒水的!
这是生怕弄不死对方啊!
他刚才说啥?他要用这么可怕啊拂尘来对付自己?
张明奇简直无语了,“你……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师叔,你这样对我,是不尊师重道!”
“可是你被赶出龙虎山了!好了别废话了,周指挥使,麻烦你把张明奇给绑好,我要严刑逼供了!”
张明奇赶忙挣扎地喊道:“我说,我说,我全部都交代!我如今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谢振南淡淡一笑,“行,既然你愿意招供,那我这个做晚辈的就给你一个机会!说吧!你跟吴祈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要一同劫走宣王?”
张明奇不放心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声说道,“你能不能带我到没人的地方,我单独给你说,我怕这里有吴祈的眼线!”
张明奇这话一出,谢振南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原来张明奇不是不交代,是顾忌吴祈!
看来这个吴祈是大有来头!
很快,谢振南就带着张明奇来到了大理寺的内监,这内监是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专门用来审讯重要犯人的!
一到了内监,谢振南便说道:“现在说吧!”
张明奇依旧是环顾了一圈四周,见没有其他人,这才放心下来。
“吴祈是我的师弟,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师傅,是鬼门的门主吴邪,是吴邪看我天赋异禀,修复好了我的经脉,让我为他们做事的!我之所以会帮宣王谋反,也是吴邪和布吉国国王制定好的方案!”
“先让宣王谋反,把大虞朝的水搅浑,然后,他们布吉国好趁机发兵攻打大虞朝。如此一来,就能以最小的代价夺取大虞朝的天下!”
张明奇说完后,谢振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身为大虞人,竟帮着番邦**?这可是会遗臭万年的!”
张明奇淡淡一笑,“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成王败寇,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只要我帮助布吉国夺取了大虞的天下,我就能改变历史对我的评价!”
谢振南再一次震惊了,此时他才算彻底明白为何师傅当初一定要废掉张明奇的全身经脉和修为。
这人实在是太没有立场了。
堂堂大虞人,竟然**求荣,还妄想改写历史对自己的评价,简直是丧心病狂。
“那你们为何要把宣王劫走?宣王已经失败了,按理讲,对你们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你们为何大费周章地要把他给劫走?”
一提起宣王,张明奇就气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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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来,他跟宣王简直是八字不合。
上次帮他发动宫变,自己无端端地被闪电连劈十几下,这次劫法场,他又被谢振南给抓了,不仅在他身上下了禁制,还被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简直是倒了血霉!
张明奇语气十分不屑:
“哼,宣王那个废物,真是把饭做好喂到他嘴边都不会吃!简直是浪费了我师傅以及布吉国国王的一番谋划!要不是他在蜀地还有一些影响力,我们会煞费苦工来救他?”
谢振南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们之所以劫走宣王,是想让他回蜀地,重新集结军队**?”
张明奇摇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们劫走宣王,是想叫他将军队集结起来,投靠布吉国!”
谢振南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宣王可是赵氏皇族,他会背叛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祖宗,投靠布吉国?”
张明奇自信一笑,“那肯定会啊,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跟我们合作!”
谢振南只觉得脊背发凉,他得赶紧将这些事情禀告给灵宣帝。
看来除了宣王以外,还有布吉国对大虞朝虎视眈眈。
谢振南抿了抿唇,冷冰冰地看着张明奇,“你被闪电劈过后,是怎么恢复修为的?”
张明奇已经把所有能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出来,对于谢振南现在的这个问题,他觉得根本就不是问题。
“是吴祈给我吃了复元丹!我在鬼门还学会了炼丹药。最可恨的就是那莫名其妙的闪电,不仅让我修为折损了大半,还把我辛辛苦苦炼制的丹药都给劈成了灰!实在是可恶。”
谢振南看着气愤无比的张明奇,心里微微惊讶,张明奇居然还学会了炼丹药。
他那天回宫就听人说了,宣王原本已经**,他身边的那个道士给他吃了一颗丹药,便起死回生了。
如今,张明奇吃了所谓的复元丹,就能将自己折损的修为给补回大半。
看来张明奇还有点用,得留着他!
不过张明奇刚才敢说他没有废除掉他的修为,如此质疑自己实力。
他得好好打击打击他!
第341章 谢振南是个师傅迷
谢振南瞥了眼张明奇,“你知道,闪电为什么追着你劈吗?”
张明奇一怔,脱口而出,“为什么?”
“因为你缺德啊!老天都看不过去了,你这就叫天打雷劈!你要是继续帮着布吉国**的话,下次还要遭雷劈,闪电带火花的那种!”
张明奇原本以为是哪个高人召唤闪电来劈自己,但是仔细一想,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召唤闪电。
不过,谢振南这样埋汰自己,他也是不信的!
“你别拿这个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你以为我真会相信这些吗?要真是我缺德的话,为什么闪电现在才劈我呢?”
张明奇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刚才他催动傀儡符的时候,谢振南居然不施任何术法就能让自己的小纸人燃烧起来。
他必须得问问清楚,“你刚才明明没有使用任何术法,你是怎么让我的小纸人燃烧的?”
谢振南这才想起自己胸口处的桃木牌子,当时秦骁熠将桃木牌子都归还给小阿宁的时候,他厚着脸皮上门,让小阿宁送自己一块桃木牌子。
毕竟这可是辟邪镇煞的极品啊!
没想到小阿宁十分大方,直接指着一堆桃木牌子说道:“徒弟爷爷,你挑吧!想要多少就拿多少,千万别客气!”
于是他喜滋滋地拿走了三块桃木牌子。
一块放在家里镇宅,一块随身携带,一块则藏在拂尘的手柄里备用!
谢振南指着胸口,“因为我有镇煞辟邪的利器!”
说完,就将胸口处的桃木牌子拿出来,没想到刚拿出来,那桃木牌子便四分五裂了。
张明奇震惊地看着这块桃木牌子,眼神里完全是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用了这块小木头,破了我的傀儡符?”
他仔细地看着谢振南手中的那块桃木,看不出一丁点不寻常。
谢振南点点头,“对,就是用这个破了你的傀儡符的,这可是我小师傅送给我的好东西!”
“小师傅?”张明奇有些疑惑地看着谢振南,“张铁心**,你竟然另外拜师?好你个谢振南,你背叛师门!”
谢振南无所谓地摊摊手,“反正现在龙虎山我最大,只要不违背门规不违背良心,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轮得到你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张明奇被这话怼得噎住了。
看来谢振南的这个小师傅一定不是一般人,她居然都不用出手,单凭一块小木头,就能破了自己的傀儡符!
估计这人的水平在吴祈之上。
张明奇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指着那块碎裂的桃木问道,“你小师傅很厉害吗?我能见见吗?”
谢振南非常自豪地说道:“我小师傅那不是一般的厉害,你跟吴祈加在一起都比不过我小师傅,你知道,利儿那个七星阵是谁破的吗?就是我小师傅破的!就你这种级别的,根本就没有资格见我小师傅!”
张明奇更加震惊了。
谢振南的小师傅居然破了七星阵?
破那七星阵不仅需要道法高深,还要有深厚的福运才行。
当时吴祈跟他说宫里的七星阵被人破了,他还不相信!
就算大虞朝能找出道法高深之人,也无法同时找到福运深厚的人啊!
而谢振南的小师傅,不仅道法高深,还福运深厚?
这简直是个奇迹!
谢振南看着张明奇久久无法回神的脸,表情愉悦地离开了。
哼,他的小师傅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
*
大庆殿内,灵宣帝听完谢振南的汇报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你是说布吉国和赵寻合作,要谋夺朕的江山?”
谢振南点点头,“赵寻应该是不知道布吉国的后手的,他是单纯地以为,布吉国是在帮他夺取天下。”
灵宣帝微微点点头,“看来逍遥侯此次去蜀地,困难重重啊!谢国师,等你超度完舒嫔母子,就去蜀地支援逍遥侯吧!那吴祈修为高深,逍遥侯会吃亏!”
谢振南一想起上次自己追杀吴祈,反而差点中了吴祈的摄灵符,下意识地摇摇头,“皇上,这个吴祈的修为在贫道之上,就算贫道去了蜀地,恐怕也拿他没办法啊!”
灵宣帝听到谢振南如此说,眉头一皱,“谢国师,那你可有推荐的人选?”
谢振南一滞,赶忙说道:“那假舒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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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布吉国的圣女,便能设下七星阵这样的大阵法,向来这吴祈功力一定在假舒嫔之上,而且,他们不光会玄学术法,还会蛊术,武功,贫道心中倒是有一个人选,只是……”
谢振南迟疑了一会儿,他是想向灵宣帝推荐小阿宁的,毕竟小阿宁能吞煞吐金,还有小玉瓶空间,甚至能跟蛊虫说话,就光这几点,就能破掉吴祈他们一切的玄学术法。
但是小师傅如今的年纪也就三岁多一点,其实国家大事不该让这么小的娃娃担着。
灵宣帝看谢振南欲言又止的样子,催促道:“有何人选,但说无妨!只要能为国家所用,不管身份地位如何,朕都不会计较。”
毕竟谢振南可是龙虎山的祖师爷,他一定认识不少精通玄学术法之人。
只要能为大虞朝所用,他一定来者不拒。
谢振南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贫道推荐的是小师傅,也就是福宁公主!”
灵宣帝一听是小阿宁,立马不淡定了,“小阿宁可是我大虞朝的福星,她怎么能去蜀地那种地方?况且,她今年才三岁多,你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分忧国事?朕汗颜!”
谢振南像是知道灵宣帝会拒绝似的,赶忙说道:“皇上,贫道虽然是龙虎山的祖师爷,但贫道已经年逾古稀了,认识的人几乎都仙逝了,剩下的都跟贫道的修为差不多,他们跟贫道一样,不是吴祈的对手,况且小师傅能吞煞吐金,刚好是吴祈的克星!”
尽管谢振南这样说了,灵宣帝还是一脸的抗拒,“不行,朕不能让阿宁冒这个险!”
谢振南叹了一口气,“小师傅以煞气为食,如今京城里的煞气几乎都被小师傅给吸净了,小师傅要想继续吸到煞气,去蜀地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而且,贫道也会寸步不离地保护小师傅的!”
灵宣帝听到这里,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这件事情,朕要问过阿宁的意思!要是阿宁想去的话,那你就全城保护好她,要是阿宁不想去的话,不要勉强。”
谢振南点点头,“贫道明白!”
“行了,现在你去舒苑摆阵,为舒嫔母子超度吧!”
第342章 母爱
舒苑里,谢振南摆好了法台,准备好了各式各样的法器。
小阿宁站在边上好奇地看着法台上面各式各样的法器。
“徒弟爷爷,这些东西看着好新奇啊!”
谢振南慈祥地笑了笑,“小师傅,这些可都是道教的法器啊!因为舒嫔母子是被人害死的,属于是枉死的,这种鬼魂通常怨气一般都非常重,超度之后,会增加他们来世的福泽。”
小阿宁点点头,“徒弟爷爷,你好厉害啊!”
谢振南被小师傅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师傅,你现在可以将他们放出来了。”
小阿宁将舒嫔母子的魂魄放出来。
谢振南就拿起法器开始超度亡灵。
一场法事结束后,许辞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强健了不少。
没一会儿,黑白无常便从幽冥之门走了出来。
小阿宁见到两人后,十分惊喜,“黑白哥哥,我上次做梦梦见我娘亲了!你们跟我娘亲说说,我一定会在这里好好积攒功德的,我会乖乖的!”
黑白无常看着软软糯糯的小阿宁,心里一软,恨不得把小阿宁抱起来亲。
黑无常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宁宝真棒!”
小阿宁下巴微抬,一脸骄傲。
一边的许辞月见黑白无常对小阿宁如此宠溺,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她虽然知道小阿宁有些不同寻常,但也只觉得是寻常有些异能罢了。
可是连黑白无常都对她这样宠溺,可见小阿宁的身份很不一般。
许辞月走到小阿宁身边,“阿宁,这黑白无常为何对你这么好啊?”
小阿宁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他们是我的哥哥啊!”
“哥哥?亲哥哥吗?”许辞月更加不可思议了。
小阿宁正要说话,那黑无常便上前解释道:“阿宁是孟婆的亲闺女,以前一直生活在地府,是最近来到人间的!”
这话一出,许辞月双眼冒光地看着小阿宁,这小丫头竟然是孟婆的亲闺女。
孟婆可是幽冥之神啊,在奈何桥那边赐孟婆汤的呀!
她得赶紧抱紧这条金大腿才行。
许辞月看着小阿宁,温柔地笑了起来,“阿宁,之前我对皇上有诸多的怨恨,连带着对你的态度也不是很好,我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小阿宁摆摆手,“没事的,我没有怪你!”
说完,小阿宁又继续说道:“其实你和小弟弟也挺可怜的,本来是大富大贵之命,不仅被人害**,还受了这么多苦!对了,这个给你喝!”
说完小阿宁拿了一个杯子,意念一动,便从手指处,流出汩汩清水,装了满满一杯,她将杯子递给许辞月,“这个是灵泉水,可以强健你们的灵魂,让你们能更好更快地走完黄泉路!你跟小弟弟分着喝吧!”
许辞月看着不断冒着灵气的灵泉水,心里一阵感动!
她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给怀中的小婴儿喂着灵泉水。
小阿宁见小婴儿贪婪地喝着灵泉水,有些急了,“姨姨,你也喝一点啊!你到时候还要抱着小弟弟走黄泉路,很辛苦的!”
小阿宁以前在地府的时候,见过那些走黄泉路的鬼魂,有些鬼魂非常虚弱,走黄泉路都要走上几百年,就算到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重新投胎转世,来世也会因为先天不足,身体不好,甚至投不到一个好胎。
许辞月则是摇摇头,“没关系,先让默儿喝,我只希望他来世能过好!”
“那你……”小阿宁有些疑惑地问道。
许辞月苦笑一声,“天下的父母都是这样的!这是灵水,我希望默儿来世能投生在好人家,幸福美满地过完一生。”
站在一边的谢振南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微微发红起来。
他这一生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但是唯有这父母之爱是如此的纯粹美好。
一边的灵宣帝和宋云华看着小阿宁忽然拿出一杯灵泉水,对着虚空说着话,虽然非常想知道到底发生了啥,但还是忍耐住了自己,没有去打扰小阿宁。
很快,宋云华有些忍不住了,她走到小阿宁身边,“阿宁,你能不能帮我也打开灵眼,我想跟辞月妹妹说几句话!”
小阿宁点点头,一边的灵宣帝也赶忙过来说道:“阿宁,我的灵验已经失效了,你能不能帮我的也打开,我也想跟辞月说说话,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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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们!”
小阿宁看看宋云华,又看看灵宣帝,最后还是点点头,“那行吧!”
小阿宁将宋云华和灵宣帝的灵眼都打开后,两人便看见许辞月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杯子在给孩子喂灵泉水喝。
眼看那杯水都快被赵默喝光了,灵宣帝也有些急了,“辞月,你给自己也留一点!”
宋云华也跟着说道:“是啊,妹妹你也喝一点!”
许辞月淡淡一笑,如果没有生孩子以前,没有跟孩子一起困在锁魂阵这些年,她可能会更多地想到自己。
可是这些年,要是没有孩子陪在她身边,她早就崩溃了。
说不定直到现在怨气也消散不开。
她很感谢她的孩子!相比起自己,她更希望孩子幸福快乐。
“孩子爱喝,就让他吧!这些年,我也没有给他什么像样的东西,他却一直陪着我吃苦,做我的孩子,是苦了他!”
这话一出,灵宣帝再也绷不住了,他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辞月……默儿……”
许辞月淡淡一笑,“皇上不必多说,我知道,这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我都放下了。能在这最后时刻,让默儿喝到灵泉水,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小阿宁的心里酸酸的,这个姨姨真的好喜欢,好爱她的孩子啊!
黑无常有些呜咽起来,伏在白无常的肩头,“呜呜呜,太感动了!”
白无常:……
小阿宁见小婴儿已经将灵泉水喝光了,立马拿回杯子,意念一动,又倒了满满一杯灵泉水。
“姨姨,你是个好娘亲,这杯给你,你喝光光,抱着弟弟快点走完黄泉路,来世,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许辞月愣愣地看着小阿宁手中的灵泉水,她原本已经做好了不喝灵泉水的打算了,没想到,竟然又有了。
许辞月接过灵泉水,一饮而尽。
然后抱着小婴儿跪在小阿宁面前,“恩**恩大德,无以为报,来世给恩人当牛做马,偿还这份恩情!”说完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便跟着黑白无常走了。
灵宣帝和宋云华看着许辞月离开的背影,一时间,百感交集。
第343章 劫福运
他一直生活在权力的中心,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竟会看见如此深沉伟大的母爱。
这在皇宫里,是非常少见的。
哪怕是他跟太后之间的关系,也没有许辞月和赵默之间如此纯粹!
赵默是不幸的,同时又是幸运的。
虽然他经历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他有一个爱他爱到可以舍弃自己的母亲。
小阿宁也默默地转过身子,想起了宋青曼。
上次在狼王山,宋青曼也是这样不顾危险地冲向自己。
说起来,她也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宋青曼了。
宋青曼自从上次陪着她进宫后,就回逍遥侯府料理府中的事务了。
还有爹爹,也不知道爹爹在蜀地怎么样,有没有吃好睡好?
小阿宁心里十分牵挂着他们。
一时间情绪变得有些低落起来。
眼尖的宋云华见小阿宁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立马问道:“阿宁,你可是想你娘亲了?”
小阿宁嘴巴一扁,委屈巴巴地点点头,“我想娘亲还有爹爹了!”
这样一说,宋云华知道她这是想宋青曼和秦骁熠了。
她赶忙说道:“既然想娘亲了,明日我就宣你娘亲进宫,让她来看看你好吗?”
小阿宁点点头,随即又委屈巴巴地说道:“可我还想爹爹!”
“这……”宋云华有些为难起来了。
一边的谢振南听到这话,赶忙说道:“小师傅,你要是想你爹爹了,咱们可是去蜀地看你爹爹啊!”
小阿宁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我可以去蜀地吗?”
谢振南点点头,“当然可以了,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哦!”
宋云华听到谢振南的话,眉头紧皱。
这秦骁熠去蜀地是为了收拾宣王留下的摊子,其中是有很多危险的。
小阿宁虽然天生不同凡响,但毕竟只有三岁多,怎么能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呢?
宋云华正要制止谢振南时,灵宣帝开口了。
“阿宁,你爹爹是去蜀地平定叛乱的!你一个小孩子去那边,会有危险的!”
宋云华跟着点点头,“就是啊,阿宁,咱们不去那边,好不好?”
谢振南听到皇上和皇后这样说,也沉默了。
他知道小阿宁是以煞气为生的,可是现在京城这边,几乎没什么煞气了,小阿宁想积攒功德的话,必须要换个地方了。
他看了眼奶萌的小阿宁,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小师傅确实是太小了。
小阿宁听到灵宣帝的话后,眨巴着眼睛问道,“爹爹在那边也很危险吗?”
灵宣帝想了想,中肯地说道:“你爹爹是大人,又是大将军,他去那里是为了保家卫国,你放心,他会克服危险的!”
小阿宁听到这话更加担忧了,“皇上叔叔,我要去蜀地,我要去找爹爹!”
灵宣帝还想劝小阿宁时,谢振南开口了,“皇上,就让小师傅去蜀地吧!贫道会保护好小师傅的,还有把阿狼也带上!”
灵宣帝看了看满眼期待的小阿宁,只好无奈地点点头,“也罢,那你就好好保护好福宁公主,千万不能让福宁公主受伤啊!”
小阿宁见灵宣帝答应了,高兴地跳了起来,“我能去蜀地了,我能去蜀地了,徒弟爷爷,走,咱们回逍遥府,我要回去找娘亲!”
宋云华看着小阿宁这样高兴的样子,心里虽然担忧她的安危,但也替她开心。
*
很快,小阿宁就带着夏果和春桃,以及谢振南出宫了。
另一边,吴祈带着宣王逃跑后,原本是打算直接去蜀地的,但是宫里的眼线传来消息,说福宁公主今天出宫了,身边只有谢振南有点用处,其他都是些普通人。
吴祈一想到小阿宁身上金灿灿的福运金光,就忍不住心动。
那个谢振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他根本就不足为虑。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
吴祈将宣王安顿好后,便贴上隐身符,蹲守在皇宫通向逍遥侯府的必经之路。
今日,他一定要把小阿宁给劫走,然后吸光她身上的金光福运,大大提升自己的修为。
正好,那张明奇被抓了,也没有人跟自己抢这份福运了!
吴祈信心满满地畅想着未来。
此时,小阿宁的马车越来越靠近了。
谢振南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仔细地观察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不妥当之处。
慎重起见,他在太阳穴处贴上黄符,打开了灵眼,这一看,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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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不远处的路旁埋伏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难怪他总有不好的预感,原来真的有人埋伏在路旁,看样子还使用了隐身符。
看这身形,似乎还有点像吴祈。
一想到是吴祈,谢振南便面色发白。
这个吴祈肯定是看见小师傅身上的福运,动了歪心思。
他朝着马车里面小声说道:“小师傅,那个黑袍男子埋伏在路边,他很有可能是冲你去的!”
小阿宁有些疑惑地问道:“冲我去的?为什么啊?”
谢振南小声地解释道:“肯定是看中了你身上的福运金光,想把你身上的福运转移走,提升自己的修为!”
小阿宁想了想,指着天空问道:“那他怕不怕闪电和打雷?”
谢振南点点头,“自然是怕的,这可是闪电啊!”
小阿宁坏坏一笑,“那没事,就让他来好了!这两天我吃了好多黑团团,等下召唤闪电劈死他!”
谢振南听到小阿宁这么一说,也跟着放下心来了。
很快,马车在距离吴祈还有几米的时候,吴祈撕掉身上的隐身符飞了出来。
“站住!”
谢振南看着一身黑袍的吴祈,嘲讽道:“真没想到,堂堂布吉国的大巫师,竟然会干半路**的勾当!”
吴祈指着谢振南反唇相讥,“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龙虎山的祖师爷,我的手下败将,谢振南啊!你这么大年纪,连我这么个后生都打不过,你们龙虎山也就这样了!”
说完做了个大拇指朝下的动作。
饶是见多识广一把年纪的谢振南也被他气得不轻。
“你个黄毛小儿,竟敢信口开河!”
说完,就扬起拂尘往吴祈身上招呼。
吴祈撇嘴冷笑,“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也该入土为安了!我今日就让你永远安息!”
谢振南:“安息你老母!哼,你想活到我这把年纪,只怕没有机会呢!”
吴祈被气得脸色煞白,打向谢振南的招式变得更加凌厉凶狠起来。
谢振南见刚开始,他便使尽了全力,得意一笑,“吃我一拂尘!”
说完,就将拂尘往吴祈身上招呼,只听见吴祈痛呼一声。
“谢振南,你敢使阴招!”
第344章 小师傅教育老徒弟
拂尘毛尖上的那些细小的针头还有钩子,深深嵌进了吴祈后背的皮肤里,谢振南一拉,只见吴祈的黑袍硬生生被扯下一大块,露出一大块皮肤。
吴祈震惊地看着谢振南,他还是第一次见识拂尘这种武器,以前一直觉得拂尘软趴趴的,能有什么杀伤力?
他正懵圈之时,谢振南又抽出拂尘手柄的短刀,朝吴祈刺过去。
吴祈此时已经完全不敢大意了。
他赶忙挥剑抵挡住谢振南的短刀,岂料,谢振南另一只手上的拂尘,又朝他后背挥去。
吴祈“啊”的一声惨叫起来。
他的后背血淋淋的一片,还火辣辣地疼,疼得骨头都开始打颤。
“你……你拂尘上面有毒?”
谢振南一脸淡定地说道:“没有毒,不过我泡了辣椒水!还撒了一点痒痒粉1”
吴祈的脸都开始扭曲了,“你堂堂龙虎山的祖师爷,竟然这样阴险!”
谢振南面不改色地看了眼吴祈,“阴险吗?对待阴险小人自然要阴险招数!”
吴祈此时后背火辣辣的疼,还痒,他忍不住想挠后背,可是那个位置在肩胛骨附近,又不太好挠。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裂开了。
他以为自己的武功和修为都在谢振南之上,这次肯定能手到擒来。
没想到,这个谢振南竟然有这么多阴损的招数。
谢振南冷笑一声,又朝吴祈挥了一拂尘,吓得吴祈连连后退。
“谢振南,你好样的,这次是我失算了,下次你等着,我一定要你加倍奉还!”
吴祈说完,有些不舍地看了眼马车上坐着的人,接着就飞身而逃了。
谢振南见吴祈走后,才转过身来,吐了一大口血。
刚才他被吴祈一掌击中,要不是趁机用拂尘偷袭了他一把,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谢振南刚吐完血,就看见马车上小阿宁正担心地看着他。
“徒弟爷爷,你吐血了!”
谢振南抹掉嘴角的血迹,尴尬一笑,“没事,没事,你刚才是没看见,我把那小子给打得有多惨!”
小阿宁点点头,“我看见了!”
说完后,她眼睛一转,满脸崇拜地盯着谢振南手中的拂尘,“徒弟爷爷,你给我也搞一把拂尘吧!那个东西好厉害啊!”
谢振南看着软萌的小奶团,嘴角抽抽。
他可不想自己萌软乖顺的小师傅变成龙虎山那群不着调子的牛鼻子啊!
谢振南赶紧摆摆手,“小师傅,这个拂尘不好看,咱们还是别搞了吧!”
小阿宁执着地摇摇头,“不行,我喜欢这个,这个很厉害,刚才那个黑袍怪叔叔就是被这个打跑的!”
谢振南纠结了好一会儿,要是这个拂尘给小师傅的话,那拂尘里的阴招教不教呢?
教吧,感觉带坏了小孩子。
不教吧,他又怕万一小师傅碰上坏人,吃亏!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小师傅的生命安全比较重要。
他咬了咬牙,“既然小师傅真心想要一把拂尘,那徒弟我就给你定制一把!”
小阿宁眼睛一亮,“徒弟爷爷,你真好,我看你刚才吐血了,你快上马车,我给你喝点灵泉水!”
谢振南一听到有灵泉水,立马喜笑颜开,但还不忘谦虚一把,“小师傅,我这都是小伤,哪里需要灵泉水这么高级难得的东西呀!”
小阿宁惊讶到底看了看谢振南,“徒弟爷爷,你是不喜欢喝灵泉水吗?真是奇怪啊!我爷爷还有任爷爷,皇上叔叔,太后奶奶,他们可都是非常喜欢喝的!”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谢振南有些愣住了,他那就是一句客气话,小师傅怎么还当真了?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小师傅小师傅,其实我也很喜欢喝灵泉水……”
小阿宁歪着小脑袋,满眼疑惑地看着谢振南,“可是,你刚才说不需要灵泉水啊!”
“这……”谢振南彻底尴尬了,他真不该没事假谦虚!话说,跟着小师傅这么久,他还没有尝过灵泉水的滋味呢!
此时,想要喝灵泉水的欲望,彻底地盖过了面子。
谢振南心一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师傅,我刚才那样说,只是想谦虚谦虚,其实我很想尝尝这灵泉水的滋味。”
小阿宁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你刚才说的是假话啊!”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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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她板着一张脸,严肃地看着谢振南,“徒弟爷爷,作为你的师傅,我不得不教育你了,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怎么能说假话呢?做人要尊重自己的内心,你想要喝,直接说便是了,干嘛搞七搞八的?”
谢振南的脸色通红,一想起他一大把年纪,被三岁多的小师傅教育,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师傅教诲得对,我知道错了!”
看着谢振南一脸后悔的模样,小阿宁满意地点点头,“既然知道错了就行,孙夫子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徒弟爷爷,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了哦!”
谢振南配合地点点头,此时他心里十分后悔跟小师傅假客气了。
毕竟小师傅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哪里知道大人说话之间的套路啊!
不过,小师傅说的要尊重自己的内心,这个确实很有道理。
小阿宁倒了一杯灵泉水递给谢振南,奶声奶气地说道:“徒弟爷爷,你快点喝吧!喝了这个灵泉水,你吐血会好很多的。”
谢振南小心翼翼地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仔细地品味着灵泉水。
这水不仅异常甘甜,入口后,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洗涤升华了一般。
尤其是刚才还隐隐作痛的胸口,现在却一点也不痛了。
“神奇,真是好神奇啊!小师傅,我感觉我身上已经不疼了,浑身还充满了力量。”谢振南十分开心地说道。
小阿宁见谢振南这般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徒弟爷爷,那个拂尘,你什么时候给我弄好?”
谢振南赶忙说道:“小师傅,你给我两三天时间,我要给你的拂尘好好设计一番,我一定把全天下最好的拂尘给您定制出来。”
听到谢振南这话,小阿宁满意地笑了。
很快,马车就来到了逍遥侯府。
此时的宋青曼正在屋子里焦急地踱步。
今日上午她去任国公府,听到了有关于秦骁熠的消息。
据任逸凡说,秦骁熠在蜀地中了埋伏,手下的士兵将领死伤了不少。
而且,秦骁熠中了埋伏后,也不知去向了。
宋青曼愁得连饭都吃不下,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第345章 秦骁熠交出桃木牌子
小阿宁见到正在堂屋里踱步的宋青曼,兴奋地张开双臂,大声地喊着:“娘亲,我回来了!”
宋青曼原本无比焦虑的心,在听到这个软糯的声音后,瞬间心情放松了不少。
宋青曼一把抱起小阿宁,笑眯眯地看着奶团子,“我的阿宁回来了?”
小阿宁点点头,“娘亲,我回来了你高不高兴?”
宋青曼慈爱一笑,“娘亲自然高兴啊!”
小阿宁眨巴着黑曜石一样明亮的大眼睛,拖着小奶音,“娘亲,你猜猜看,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宋青曼看着古灵精怪的女儿,有些好笑地问道:“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不想上学了?”
一提到上学,原本眼睛发亮的小崽子,神色瞬间黯然了下来。
唉,原本以为上学是件非常好玩的事情,没想到,上学竟是那样的枯燥乏味!
虽然她已经学会了很多字,也读了不少的文章,但是她始终还是非常抗拒上学。
宋青曼见小阿宁变得有些怏怏的,便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娘亲跟你开个小玩笑呢!咱们阿宁虽然不喜欢上学,但是却是学堂里学得最好的宝贝呢!娘亲以你为骄傲哦!”
确实,小阿宁虽然不喜欢上学,但是奈何天赋异禀,随便读一读,不仅比旁人学得快,还记得牢。
简直是神童!
要是她对读书的态度稍微再变一下,那就是完美了。
小阿宁听到宋青曼说自己是她的骄傲,不自觉地挺直了胸膛,整个人看着都沉稳了不少。
只是一开口就破功了,“娘亲,既然我是你的骄傲。那你能不能亲亲我,然后夸我是个好宝宝?”
宋青曼听着这话,心里软乎乎的。
她抱着小阿宁亲了亲,“阿宁真是我的好宝宝啊!”
小阿宁甜甜一笑,“娘亲,我这次回来,是想去蜀地找爹爹的!阿宁想爹爹了!”
宋青曼心头一惊,难不成阿宁知道秦骁熠在蜀地遇到危险的事情了?
她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问道:“为何要去蜀地找爹爹啊?”
“我想爹爹了,我都好几天没有见到爹爹了!”小阿宁有些撒娇地说道。
宋青曼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知道秦骁熠遇难了,只是想他了。
她的神情有些沮丧起来,但是看着怀里可爱的女儿,还是忍不住说道:“阿宁,蜀地离京城有些远,你还这么小,长途跋涉,太辛苦了,再说,你爹爹是去那里平叛的,咱们岂能去那里?”
小阿宁却摇摇头,“娘亲,我就是想爹爹了。再说,皇上叔叔都同意我去蜀地了,徒弟爷爷也会保护咱们的。娘亲你放心好了!”
“这……”宋青曼有些犹豫了。
其实她也想去蜀地看看秦骁熠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万一真的被宣王的叛军给抓住了,只怕是九死一生啊!
宋青曼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点点头,“既然阿宁想去蜀地,那娘亲跟你一起去!”
小阿宁一听见宋青曼同意了,立马眉飞色舞起来,“我就知道,娘亲是最好的!”说完,她从空间拿出一个桃木牌子递给宋青曼。
“娘亲,这个桃木牌子给你,可以保平安的哦!”
宋青曼看着这个熟悉的桃木牌子,之前秦骁熠去蜀地之前,小阿宁也给了一个桃木牌子一根头发保平安。
不管是女儿的桃木牌子还是头发,都有消灾保平安的神奇功效,宋青曼小心翼翼地将这块桃木牌子收好。
很快,她便叫来了刘嬷嬷,将府里的各项事务交给了她来打理,还叮嘱刘嬷嬷,让宫里来的米嬷嬷和游嬷嬷一起跟着打理。
交代好府上所有的事务,宋青曼便带着小阿宁,阿狼,跟着谢振南还有侯府的护卫,一起赶往了蜀地。
*
另一边,蜀地。
秦骁熠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锁着,此刻的屋子很暗,似乎是在一个暗室里面。
借着微弱的火光,秦骁熠看见这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他记得他带领着部下来到宣王府,查出了不少宣王谋反的证据以及一起谋逆的将领名单。
同时也清缴了所有宣王的资产。
连着几天,他都进行的十分顺利。
顺利的让秦骁熠都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就在昨天,他率领着将领们去查抄宣王最大的一个将领孙拓的府邸。
这个孙拓其实早就携带着家属跑路了,府邸上除了一些大件的物品没有带走外,其他的金银细软全部都被卷走了。
不过,秦骁熠在查抄孙府的时候,正好府上还有一个被孙拓抛弃的老母亲。
在秦骁熠的再三逼问下,孙拓的老母亲指了指秦骁熠挂在腰间的桃木牌子说道:“除非你将这个小木块送给我,不然我是不会说的。”
秦骁熠看了眼自己腰间的木牌子,下意识地拒绝,“不行,这是我女儿送给我的东西,我不能随便送给别人!”
揭氏看着那块金光闪闪的小木头,眼中尽是贪婪之色。
揭氏精通命理之术,她之所以没有跟着孙拓一起逃命,就是算准了,今日来孙府的是有大福运的贵人,一般这样的人,身上肯定有不凡的东西。
刚才她就看见秦骁熠腰间那块金光闪闪的小木头,这可是福运啊!
戴在身上轻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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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消灾除恶,重则可以延年益寿。
她一把老骨头了,自然对这种东西十分向往。
揭氏见秦骁熠不肯讲小木头给自己,便梗着脖子说道:“一块破木头都不舍得给,还想叫我说出我儿子的消息,简直是做梦!”
秦骁熠见揭氏一脸决绝的样子,心中有些犹豫了。
这桃木是阿宁送给自己保平安的,上面还缠着阿宁的头发呢!
他不能送,也舍不得送。
秦骁熠想了想,又说道:“我身上有非常值钱的玉佩,可以送给你,只是这个木牌子确实是我女儿送的,我不能转赠她人!”
揭氏冷哼一声,“玉佩算什么?我能瞧上那种俗物?我就要你身上的小木头!”
秦骁熠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的桃木牌子,心里有些动摇了,这个桃木牌子虽然很神奇很珍贵,但是阿宁那边可是有上百来个,也算不得稀奇。
况且在孙拓是宣王在蜀地的心腹将领,整个蜀地,除了宣王,只有孙拓能调动那些军队。
如此看来,用一块木牌子交换,也算划得来!
秦骁熠小心翼翼地将小阿宁的头发从桃木牌子上取下,将桃木牌子摘了下来。
“行,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孙拓的下落,我就把这块小木块送给你!”
揭氏看了眼秦骁熠手中那根金光灿灿的头发,眼睛都快要黏在上面了。
这根头发上的金光福运比那木头牌子上的还要灿烂。
她老眼昏花根本没有看清桃木牌子上面的头发,还以为,那头发跟木头牌子是一起的,没想到,竟然是分开的。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跟秦骁熠要这根头发了。
揭氏指着秦骁熠手中的发丝,“我不要木头牌子了,我要这根头发丝。”
揭氏话一出,秦骁熠就拔出了身上的佩刀,“你个老妇人,本将军给你面子,愿意饶你不死,还用木头牌子给你做交换,你竟敢出尔反尔?你是在存心耍本将军吗?”
秦骁熠的语气很冷,身上的威压压的揭氏后退了两步。
她见秦骁熠的眼神里明显已经有了杀意,畏惧地后退一步,“行行行,那我还是要木头牌子吧!”
秦骁熠见她还算识相,便没有再跟她计较,只是沉着脸说道:
“你要是敢有半句虚言,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揭氏有些惊恐地点了点头,“将军放心,我说的句句属实!”
说完,揭氏收了桃木牌子,便交代了孙拓逃跑的方向。
秦骁熠吩咐人将揭氏关起来之后,便朝着她指着的方向去追孙拓了。
揭氏看着秦骁熠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的讥讽。
第346章 孙拓投降
秦骁熠带着军队很快就找到了孙拓。
孙拓国字脸,砍刀眉,面相看着有些凶恶,他提着砍刀,单枪匹马地对阵秦骁熠军队。
“逍遥侯,居然被你找到这里来了,不过……”
秦骁熠看着孙拓那志在必得的样子,瞬间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孙拓,你真是太无耻了,你是故意把你老娘留在府中,设下这招请君入瓮的?”
孙拓哈哈一笑,“你还不算太蠢,不过明白得太晚了,从你们踏进这里,就中了我为你精心设下的埋伏!”
孙拓说完,吹了一声口哨,只见秦骁熠以及军队站立的地方瞬间塌陷下来。
秦骁熠骑着的那匹马因为不可控制下坠,当场死亡,其他的士兵和将领,跌落在深坑里,有的被马匹压死,有的被踩死,深坑里面乱成一团。
孙拓立马率领士兵,不断地往深坑里面投大石头,扔长矛。
一时间深坑里,哀嚎不断,深坑里有几个弓箭手,在混乱中朝着上面射箭,虽然杀死了不少孙拓这边的人,但是也无济于事。
最后秦骁熠率领的部队,只有零星的几人侥幸逃走了。
秦骁熠则是在大石头砸向他的时候,被小阿宁头发上的福运给挡了一劫,人便昏了过去。
孙拓在清点胜利成果的时候,发现秦骁熠并没有死,便将他带回了军营驻扎的深山里,把他的手脚全部给铐上了。
孙拓看着清醒过来的秦骁熠,勾唇嘲讽道:“秦骁熠,你知道,你这次损失有多惨重吗?”
“孙拓,你难道就不怕你母亲被我的人杀掉吗?”秦骁熠震惊地问孙拓。
孙拓冷笑一声,“我母亲反正年事已高了,她能帮我抓住你,也算是最大程度体现了她的价值了,你要杀便杀吧!”
秦骁熠难以置信地看着孙拓,“百善孝为先,你竟敢这样对待你的母亲,你还是人吗?”
孙拓毫不在意地摊摊手,“那又怎么样?我母亲她愿意为我牺牲!”
“你……”秦骁熠被孙拓这话说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人心竟会坏到可以不顾自己的生身之母!
“如今你落在我手中,我便有谈判的资格!我劝你识相点,等明奇大师救出宣王,我们一定会东山再起的!”
秦骁熠不屑地看了眼孙拓,“你觉得你有谈判的资格?宣王已经被皇上打入死牢,估计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凌迟处死了吧!至于你说的那个明奇大师,无端端地被闪电连着劈了十几次,你觉得他还有能力去救宣王吗?真是笑话,还想东山再起,简直是白日梦!”
孙拓被秦骁熠这番话给打击到了。
要是秦骁熠说的话都是真的,那蜀地单单靠他那些军队,根本不是朝廷的对手,而且还名不正言不顺。
孙拓有些破防了,他低低地咆哮起来:
“你,你是不是在骗我?宣王计划周密,明奇大师本事高深,怎么可能会失败呢?我们计划了这么多年,宣王他怎么可能被打入死牢呢?你肯定是在骗我!”
秦骁熠冷哼一声,“宣王进京这么久了,要是成功了,我还会来蜀地平叛吗?孙将军,其实宣王是不是失败了,你心知肚明吧!”
孙拓沉默了。
秦骁熠这话说得非常在理,要是宣王真的成功了,他们这些人早就能收到进京的消息了。
可是直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收到宣王的任何消息,反而是等来了秦骁熠带兵进入蜀地。
秦骁熠见孙拓不说话,便说道:“事已至此,你就算负隅顽抗,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带领部下投降朝廷!”
孙拓眼睛一亮,对啊,他还能带领部下投降朝廷,这也不失为是个好选择。
他有些迟疑地看着秦骁熠,“要是我带领部下投降朝廷的话,朝廷会给我留一条活路吗?”
听到这话,他想起了昨日在深坑里惨死的那些将领和士兵,一时间心口堵得慌。
他可以跟灵宣帝进谏,不追究那些士兵们,但是孙拓,作为宣王曾经最得力的干将,又让自己折损了那么多兵马,他做不到给他一条活路。
可是眼下,自己被他抓住,成了阶下囚。
显然不是袒露自己心声的好时机。
既然这个孙拓连亲生母亲都可以利用抛弃,他秦骁熠也没必要跟这种人讲信用。
先答应下来,等自己脱困了,再来收拾他。
“只要你肯投降朝廷,我一定跟皇上进谏,不仅保住你们的性命,还保住你现有的官职!如何?”
孙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我真的能保住性命,还能保住现有的官职吗?”
他之所以跟着宣王造反,求的不就是有从龙之功,以后可以飞黄腾达,带领家族更上一层楼吗?
如今宣王已经失败了,他要是能保住性命还能保住现有的官职,也算很不错了!
主要是,他没有风险了啊!
秦骁熠没有错过孙拓眼中的惊喜,他郑重地点点头,“自然!”
孙拓听到这话后,终于放下心来了。
他一脸尊敬地看着秦骁熠,拿出一张白纸,“秦侯爷,如果你真的能保住我的性命和现有的官职,我愿意归降朝廷,不过,口说无凭,得白纸黑字写下来,我才放心!”
秦骁熠看着那张宣纸,心里一颤。
这要是白纸黑字写下来的话,那以后他要是杀了孙拓的话,就会被人诟病了。
这个孙拓不愧是宣王的第一大心腹,虽然是个武夫,但是粗中有细,做事还挺周全的。
秦骁熠脸色僵了僵,“孙将军,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孙将军这是信不过我啊!”
孙拓被秦骁熠这样一说,脸色有些尴尬,急忙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反悔吗?既然你能做到,写一写又何妨呢?这只不过是给我自己一份安全保障,并不影响你什么呀!”
秦骁熠一顿,看着自己的手脚,“你把我都拷住了,我怎么写?”
孙拓赶忙赔笑道:“行,我这就给你松绑!”
反正已经给他下了软筋散,料他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秦骁熠原本想的是,他一旦松绑,就要把孙拓给抓住,反客为主。
哪知,打开手镣脚镣后,秦骁熠只觉得自己手脚软乎乎的,根本就使不出什么力气。
孙拓将白纸递给秦骁熠,非常恭敬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秦骁熠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写。
写完字条后,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孙拓喜出望外地看着那张白纸,签好了自己的名字,正要收好的时候。
就听见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宣王到!”
这一声传呼,吓得孙拓面如土色。
他震惊地看着秦骁熠,“你不是说宣王已经被凌迟处死了吗?他怎么来了?”
第347章 孙拓被下毒蛊
秦骁熠也非常疑惑,明明宣王已经被打入死牢了,而且张明奇身上的修为也折损了不少,短期内根本恢复不过来。
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不对!宣王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就算宣王出现在这里,你已经答应我要投降朝廷了,切不可反悔!我刚给你写了承诺书呢!”
孙拓看着桌上的秦骁熠刚写的那张承诺书,心里立马就有了主意,眼下绝对不能让宣王看见这张白纸,要是被他看见了,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得赶紧把这张承诺书藏起来。
孙拓指着承诺书有些着急地说道:“秦将军,现在宣王回来了,这张承诺书暂时收起来,要是被他发现我已经归降朝廷了,咱们两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秦骁熠看了眼慌张的孙拓,一把夺过承诺书,“既然这样的话,这张承诺书我先收起来吧!”
孙拓眼看着秦骁熠要将承诺书藏在身上,此时也顾不上体面了,他一把抓住秦骁熠的手腕,“还是放我这里吧!万一你当着宣王的面拿出这份承诺书,那我不是被你给害死了吗?”
秦骁熠直直地看着他,冷笑一声,“原来孙将军对我如此防备,看来你也不是真心想归降朝廷啊!”
此时,宣王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孙拓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伸手就要去夺秦骁熠身上藏着的承诺书。
秦骁熠虽然中了软筋散,身上使不出什么力气,但是他死死地护着怀中的承诺书。
只要挨到宣王到了,他就能给孙拓和宣王来一招离间计。
孙拓急眼了,拔出佩刀,抵住秦骁熠的脖子,“快点给我!否则别怪我刀下无情!”
其实他不敢杀秦骁熠,一旦杀了秦骁熠,他就是亲自断了自己归降朝廷这条路。
但是这个该死的秦骁熠,他又信不过,谁知道他等下会跟自己耍什么花招?
秦骁熠见孙拓拔刀威胁自己,脖子一梗,“要杀便杀,只是我好歹是堂堂逍遥侯,你要是真的杀了我,便等于亲手将自己的后路给斩断了,而且你赶在宣王到来之前杀了我,宣王也会对你起疑心的!”
这话一出,孙拓彻底愣住了。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宣王领着吴祈和张明奇张成等人,来到了暗室。
孙拓此时也顾不上秦骁熠了,他扔下刀,赶紧走到门口迎接宣王。
宣王看着有些慌张的孙拓,心里有些不悦。
“孙将军如今真是好大的架子啊!本王老早就差人跟你通报了,却不见你出来迎接,要本王走到你面前,你才出现?”
孙拓听见这话,赶忙跟宣王解释道:“请宣王恕罪,属下之所以迟迟没有出去迎接,是忙着审问逍遥侯秦骁熠,这次我们重挫了朝廷派来的部队,还俘获了逍遥侯秦骁熠呢!”
宣王一听到孙拓这话后,心里一喜。
“做得不错,既然如此,我便不追究你刚才的不敬,你可有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孙拓摇摇头,“暂时还没有审问出什么,不过秦骁熠被我们抓住了,宣王殿下您就有谈判的资格了!您在蜀地经营多年,只要您一声令下,兄弟们就跟着您打到京城去!”
虽然孙拓心里对攻克京城的信心并不足,但此刻,他必须要恭维宣王。
宣王点点头,“好了,我刚从京城回来,眼下正需要重整旗鼓,你先忙你的去,我来审问秦骁熠。”
孙拓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秦骁熠,用极慢的速度往后退去。
秦骁熠看了眼宣王以及宣王身边的张明奇和张成,以及那个陌生的黑袍男子。
“宣王,在下有好东西要给你看!”
此时正在退出去的孙拓,心里咯噔一下。
一脸惊恐地看着秦骁熠,“宣王殿下,你别听他乱讲,刚才我已经仔仔细细地搜过他的身了,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他肯定是想让您靠近他,好杀您!”
宣王原本对秦骁熠说的好东西,还挺感兴趣,听到孙拓这样说。
瞬间警惕了不少。
不过沉吟了片刻,他摆摆手,“不要紧,既然他有好东西给我看,本王不靠近他,叫人取来便是了。”
秦骁熠看了眼孙拓,语气有些嘲讽地说道:“孙将军实在是多虑了,你都给我下了软筋散,我就算再有本事,也没法对宣王动手啊!”
宣王听到秦骁熠已经被孙拓给下了软筋散后,眉头微微一皱,“孙将军,既然秦骁熠已经中了软筋散,你何至于如此小心?”
说完,宣王便走到秦骁熠面前,“有什么好东西,给我吧!”
秦骁熠原本手脚是被孙拓给拷住的,只是刚才两人争执承诺书的时候,孙拓来不及将秦骁熠重新拷住。
此时秦骁熠小心翼翼地从胸口处,摸出一张纸,递给宣王。
宣王还以为是什么密信,接过来仔细地看了起来。
此时站在门口的孙拓急得满头大汗。
他正欲悄悄地离去,便被宣王给叫住了。
“孙将军,你可真是我的心腹大将呐,你要带领着本王的军队归降朝廷?”
宣王的声音很冷,充满了威压。
孙拓不由得心神一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宣王殿下,是这个秦骁熠哄骗我,说您已经被关进死牢,凌迟处死了,我这才想着为弟兄们谋一条生路的!”
宣王冷哼一声,“就算我被凌迟处死了,你就能带着我的部下归降朝廷了吗?你竟敢背叛本王?”
孙拓不停地磕头,“宣王殿下饶命啊,属下真的是被秦骁熠哄骗的!求殿下让我将功补过吧!”
边上站着的吴祈见状,便向宣王建议道:“宣王殿下,您经历九死一生,现在刚回蜀地,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笼络人心,这孙将军虽然有错,还请您再给他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宣王有些顾忌地说道:“他已经动了归降的心思了,万一他带领着部下临阵倒戈,只怕留着会给我们造成更大的危害。”
吴祈点点头,“宣王殿下说的是,这样吧,我这里有一种毒蛊,身中此蛊之人,每个月月圆之夜都需要定时服下解药,要是不服解药的话,不出三日便会爆体而亡,既然您不放心孙将军,那就给他下毒蛊!”
宣王一听,非常赞同,“那就听大巫师的!”
一边的孙拓看着那细小的蛊虫,吓得浑身发抖,不过,眼下,他也不敢反抗,要是他敢反抗拒绝的话,说不定宣王当场就会要了他的命。
秦骁熠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穿黑袍的男子,一边边上站着的张明奇和张成。
这三个人当中,他只认识张成。
只是,张成不是被谢振南抓起来关进了大理寺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京城那边出事了?
秦骁熠有些心神不宁,“张成,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张成一脸愤恨地盯着秦骁熠,这些日子,他在大理寺没少受刑,他的父亲张明奇,也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头。
要不是吴祈修为高深,在大理寺里有眼线和细作,他和父亲都不一定能逃出那等暗无天日之地。
他们几人逃出后,吴祈便解除了他们身上的禁制。
几人带着宣王,马不停蹄地回到蜀地。
他们所受过的苦,一定要让秦骁熠尝个遍。
说完,张成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向秦骁熠,“哼,受死吧!”
第348章 揭氏杀孽缠身
张明奇却适时地拦住了张成,“成儿,秦骁熠毕竟是灵宣帝派来蜀地平叛的大将军,你要是弄死了他,灵宣帝还会派其他人来的,我看,不如给他下毒蛊,让他加入我们,这样,咱们的力量不就更强大了吗?”
吴祈听到这话,赶忙赞同,“张师兄说得对,我这就给他下毒蛊,只要他不受我们控制,便会受尽折磨后,爆体而亡!”
宣王也跟着点点头,“本王也觉得这个方法好!”
于是,吴祈又给秦骁熠下了毒蛊。
秦骁熠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
另一边,谢振南带着小阿宁等人,也抵达了蜀地。
很快,就来到了军队驻扎的宣王府。
这次来蜀地平叛的,除了秦骁熠之外,还有刘放将军。
刘放看见宋青曼,小阿宁等人,心中一沉。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这里宣王的旧部下众多,经常出来偷袭搞事,哎……你们来这里不是添乱嘛!”
刘放的性子非常直,有什么话说什么话。
这话一出,宋青曼有些尴尬。
小阿宁却走到刘放面前,奶凶奶凶地争辩道:“我们才不是来添乱的,我们可是来帮助爹爹的!对了,我爹爹呢?”
刘放看着软萌的小奶团,叹了一口气,“你爹爹遭到叛军的暗算,到现在还没有下落呢!”
秦骁熠带一支士兵去追击孙拓的时候,他就负责留守在这里。
当时听到了秦骁熠遭到孙拓的埋伏时,他第一时间就怀疑是孙拓母子合起伙来设计。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孙拓竟然这样狠心,连自己的老娘都能弃之不顾!
他立马就将揭氏给关了起来。谁知道,这个揭氏,也是个狠人。
她拿着从秦骁熠那里换来的小木牌子,非常坦然地走进了牢房!
刘放气不过,又吩咐手下,对揭氏用刑。
说来倒也奇怪,这个揭氏面对刑罚,愣是一点哭喊声都没有。
刘放将这些事情都跟宋青曼,谢振南等人说了一遍。
谢振南也觉得十分奇怪,决定去监狱看一看这个揭氏。
很快谢振南便带着小阿宁来到了监狱,只见这个揭氏浑身冒着煞气,手中的小木牌子却金光闪闪的。
谢振南愕然,“小师傅,那个好像是你送给秦侯爷的桃木牌子!”
小阿宁看着那块金光闪闪的小木牌子,以及浑身都冒着黑团团的揭氏,十分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老奶奶身上的黑团团好多啊!”
谢振南点点头,“看来这个人没少干坏事啊!小师傅,你等着,我先把那块桃木牌子给你先拿回来!”
说完,谢振南就走进了牢房,便去抢揭氏手中的那块木头牌子。揭氏见有人抢自己手中的福运牌,立马像护崽的母鸡似的,一脸警惕地瞪着谢振南。
谢振南朝着那揭氏的手臂上,挥了两下拂尘,那揭氏却好似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死死地捏住那块木头牌子。
“这是我的福运牌,你们谁也别想抢走,我可指着它消灾除厄延年益寿呢!”
谢振南一点也不跟揭氏客气,抽出拂尘手柄上的短刀,直直地朝老妇人手臂上刺去,老妇人吃痛,这才松开了桃木牌子。
谢振南趁机捡起地上的木头牌子,便离开了牢房,走到了小阿宁身边。
“这个木头牌子是你送给你爹爹的吧?”
小阿宁点点头,刚才她已经从刘放那里得知,爹爹将这块木牌子送给了这个老奶奶,来换取了叛军的消息。
她心里有些难过,这可是她送给爹爹的东西呢!上面还有她的头发。
然而小阿宁看了看这块木头牌子,却发现上面并没有她的头发。
她走向揭氏,奶声奶气地质问道:“这上面不是绑着一根头发的吗?怎么没有了?”
揭氏此刻正捂着血淋淋的胳膊,低声哭泣。
听到一道小奶音,立马抬眼看来,只见一个浑身冒着金光的小奶娃。
那小奶娃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肤白白嫩嫩的,看着像个年娃娃似的。
最主要的是,这个小娃娃,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金色的福运之光。
精通命理的揭氏,看着小阿宁的脸以及那浑身的金光,瞬间就感觉出这个小女孩不同凡响。
“这个木头牌子是你的?之前缠在这块木头上的头发也是你的?”揭氏有些颤抖地问道。
小阿宁点点头,“对,这些东西都是我送给我爹爹的,怎么会在你这里,还有这上面的头发呢?怎么不见了?”
揭氏听到小阿宁这样说,瞬间双眼冒出贪婪的光。
这小女孩身上的福运好强好旺,用她来延年益寿,那是再好不过了。
“你爹爹只给了我这个木头牌子,那头发他不肯给我,自己带走了!”
小阿宁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还好爹爹没有把我的头发送给别人,不然我要伤心死了。”
木头牌子嘛,她多得很!
揭氏直勾勾地看着小阿宁,“小娃娃,你能送一根头发给我吗?我好喜欢你的头发啊!”
小阿宁坚决摇摇头,“我不能给你,你身上有很多黑团团,还有很多小孩子的哭声,你是个坏人!”
揭氏一顿,往身边看了看,装作无辜地说道:“没有啊,我身边没有黑团团,也没有小孩在哭啊,我只是个老奶奶而已!”
小阿宁根本不理会,拉着谢振南的手说道:“徒弟爷爷,我们赶紧走,这个老奶奶身边全是小孩子的哭声,那哭声可惨了!”
谢振南心里咯噔一下。
他转头又看了眼揭氏,只见揭氏虽然长得慈眉善目的,但是印堂发黑,整个人很瘦很瘦,甚至都到了骨瘦如柴的地步。
按理讲,她是孙拓的母亲,也算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了,不应该会瘦成这个样子的。
难不成是造了杀孽,被鬼魂缠身?
所以她才极力地想要得到木头牌子和小师傅的头发?
看来这个揭氏不是一般人!
谢振南想了想,又转身走向揭氏:“只要你告诉我们,孙拓一般驻扎在哪里,我就把这个木头牌子送给你!”
揭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一声,“我跟我儿子给你们做局,你们还能相信我这个老婆子说的话?”
谢振南点点头,“你要是敢说谎的话,我便让那些被你杀害的孩子,日夜不停地缠着你,折磨你!保证你活不过三日,便凄惨死去!”
揭氏浑身一震,震惊地看着谢振南,“你说什么?什么孩子?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谢振南坦然一笑,“听不懂没关系,我给你打开眼睛,你感受一天,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说完,谢振南便掏出两张黄符,念完口诀后,两张黄符燃烧后,便将那灰抹在揭氏的眼睛上。
很快,就听到揭氏惊恐的喊叫声:“滚开,赶紧给我滚开!啊……啊……”
谢振南没有理会揭氏的喊叫,淡淡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想开了,要交代孙拓的下落时,你可以叫狱卒通知我们!”
说完,便带着小阿宁转身离开了。
谢振南回到宣王府,就跟刘放和宋青曼说了这个事情。
第349章 救秦骁熠
宋青曼非常担忧秦骁熠的处境,深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这个揭氏能早点交代侯爷的去处。”
谢振南点点头,“她撑不了多久的!”
果然,谢振南的话刚说完,就有狱卒慌慌张张地跑来,“谢国师,那个老妇人说要招认,她求你把她身上那些小鬼给驱走!”
谢振南挥挥手,“那些小鬼是她的孽债,我没办法驱走,但是我可以让她看不见这些小鬼,免受侵扰。”
宋青曼听到这话,赶忙说道:“谢国师,既然那个老妇人愿意说出孙拓的藏身之处,咱们现在就去见她吧!侯爷到现在都不知去向,我实在是担心啊!”
谢振南点点头,小阿宁赶忙说道:“娘亲,我跟你一起!”
于是三个人便一起又去了监牢。
只是令小阿宁和谢振南没想到的是,他们才离开一小会儿,那揭氏仿佛比刚才还要干巴不少。
刚才这揭氏虽然很瘦,但是脸色是正常的肤色,眼下却只见她的神情恍惚,眼神涣散,眼睛下方两个硕大的青黑色的黑眼圈,像是好些天没有睡过觉。
小阿宁有些不解地问谢振南,“徒弟爷爷,这个老奶奶刚才看着还挺正常的,这会儿怎么一下子变丑了这么多?”
谢振南耐心地解释道:“这个老妇人做了很多的坏事,现在被冤魂缠身,煞气入体,刚才她身上揣着你的桃木牌子,尚且能抵挡这些侵蚀,现在没有了那桃木牌子,再加上我刚才打开了她的眼睛和耳朵,她时时刻刻看见这些冤魂,备受折磨,变成这样也是正常的!”
小阿宁看了眼飘在揭氏身边的那些小鬼,每个小鬼身上都冒着厚厚的黑团团。那些小鬼围着揭氏,有的在伤心哭泣,有的在癫狂大笑,有的在歇斯底里的怒吼……
围绕着揭氏,在不断地吸取她身上的精气。
此时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揭氏看见了谢振南,就跟看见救命稻草似的,“道长,你快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我就把拓儿的藏身之处告诉你!”
谢振南点点头,“行,那你现在告诉我,孙拓藏在哪里?”
揭氏一顿,随后斟酌了一会儿,有些迟疑地说道:“你先把这些小鬼驱逐了,我再告诉你!”
谢振南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说完,就要拂袖离去。
揭氏立马慌了,赶忙说道:“拓儿在青城山脚下,那里有一处洞穴,是他们临时的作战基地。他应该藏身在那里!”
“你说的可是实话?要是有半句虚言,你受的折磨可远远不止今天这些!”
揭氏有些惶恐地点点头,“奴家保证,说的句句属实!他们肯定就在那里!”
谢振南这才掏出两张黄符,念念有词之后,便将黄符给燃烧了,撒在水里,递给揭氏,“喝了它,你就看不见那些小鬼了,也听不到那些声音了。”
揭氏接过符水,喝下之后,果然眼前那些小鬼都消失了,也没有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揭氏心头一喜,“谢谢道长帮我驱逐了那些缠人的小鬼!”
谢振南十分冷淡地说道:“那些小鬼是你的孽债,是你的因果报应,我是没有能力驱逐的,我只是关闭了你的灵眼和灵耳,让你感受不到他们而已,但实际上,他们还在!”
听到这些话后,揭氏十分的愤怒,“你这个老东西,你敢耍我!我都已经告诉你拓儿的藏身之处了,你为何不履行你的话?”
谢振南淡淡一笑,“我何时说过要帮你驱逐那些小鬼?”
揭氏怔住了,谢振南确实没有明确说明要帮她驱逐那些小鬼,但是这不是默认的吗?
他不帮她驱逐这些小鬼,她干嘛要出卖自己的儿子?
一想到孙拓有可能被这些人抓住,她心里后悔不已!
她嘲讽一笑,十分鄙夷地说道:
“哼,真没想到,你看着仙风道骨,竟然耍这样的小把戏,真让人看不起!”
谢振南面无表情地回击道:“你不也为了活命,出卖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吗?就你这样的人,还有脸看不起别人?”
揭氏一怔,想反驳,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小阿宁看了眼揭氏身边环绕的那些小鬼,心中有些不忍。
但是眼下,救爹爹才是最要紧的。
等她救了爹爹,再来看看这些小鬼是怎么回事吧!
“娘亲,徒弟爷爷,我们赶紧去找爹爹吧!我好担心爹爹啊!”
宋青曼也跟着说道:“谢国师,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谢振南沉思了一小会儿,“这个事情还是要跟刘将军说一声,既然孙拓藏在青城山那里,那肯定有军队,咱们几人贸然前进的话,太危险了!还有,青城山那么大,想找到侯爷的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宋青曼十分着急,“那该怎么办?难不成还要部署军队吗?要是这样的话,对方会不会狗急跳墙,杀了侯爷?”
小阿宁看着娘亲如此焦急的模样,赶忙说道:“娘亲,你别着急了,我找小鸟朋友打听一下,爹爹到底在哪里!娘亲,我需要一幅爹爹的画像!”
谢振南听到小阿宁的话,眼睛一亮,“对啊,宋夫人,小师傅她精通兽语,这倒是个好办法!”
宋青曼一听,也觉得是个好办法,“我这就回去画一幅你爹爹的画像!”
说完,几人便回到了宣王府,宋青曼很快就画好了秦骁熠的画像。
小阿宁看着宋青曼画的画像后,眼神里全是崇拜,“娘亲,你好厉害啊!你画的爹爹好像啊!”
面对女儿的崇拜,宋青曼浅浅一笑。她自幼生活在宋家,宋家的女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宋青曼将画像交给小阿宁,“阿宁,这个画像给你,希望你爹爹能早日脱离危险平安归来!”
小阿宁重重地点点头,“一定会的!爹爹身上有我的头发,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一边的阿狼看着小阿宁拿着秦骁熠的画像,知道她是想找那些小动物打听秦骁熠的下落。
立马走上前,自告奋勇地说道:“小主人,你别忘了我,我能去青城山帮忙找你爹爹的!”
宋青曼看着只有四岁多的阿狼,心里一阵感动,阿狼这么小的孩子,居然都想着帮忙,果然,阿宁身边的人,都是好样的。
“阿狼,阿宁,你们都是好孩子,只是那青城山有大量的叛军,很危险,你们俩乖乖地待在这里,不能随意外出哦!阿宁,你要是打听到了你爹爹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不能随意冒险,知道吗?”
小阿宁配合地点点头。
同时,刘放那边得知了秦骁熠在青城山,找了十几个武功顶尖的暗卫,去青城山附近寻找有关秦骁熠的线索。
第350章 召唤狼群,围攻宣王
小阿宁用兽语召唤了许多的鸟儿,并将秦骁熠的画像给那些鸟儿看后。
那些鸟儿便通通飞往青城山去寻找秦骁熠。
深夜里,阿狼看着熟睡中,还依然念叨着秦骁熠的小阿宁,下定了决心。
他悄悄地走出王府,变身成狼的模样,直朝青城山奔去。
阿狼一路狂奔,没多久就来到了青城山。
刚到青城山脚下,就遇见好几匹野狼,那些野狼见阿狼生得英武不凡,却有些面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阿狼见状,气势昂扬地走上前,“你们在山里有没有见过一群穿着盔甲的人类?”
其中一匹白狼立马说道:“有见过,最近这里来了很多人,他们一个个比我们这些狼还要凶狠!”
阿狼一听,喜上眉梢,“他们在哪里?”
白狼犹豫了一下,“他们手中有刀,个个都会武功,危险得很,你找他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我小主人的爹爹被他们给抓了,我要把他救回来!”
白狼一听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头英武不凡的狼,“你看着如此气势不凡,怎么会认人做主人?”
阿狼眼睛一挑,“那是因为我的小主人不是一般人,她可是神!”
这话一出,那几匹狼都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阿狼十分得意地炫耀道:“我本来是狼王山的狼王,修炼了很久,都无法化成人形,是在我小主人的帮助下,才化成人形的!我小主人可厉害了!”
这话一出,原本羡慕的野狼们,露出了不相信的眼神。
“你撒谎吧!我几乎没有听说过能修炼成人形的狼,你肯定是骗人的!”
阿狼见这些人不相信,便从狼身变幻成小男孩的模样。
这下子,那些亲眼看见的野狼们,彻底地相信了。
他们无比羡慕地盯着化为人形的阿狼,“你真是命好啊!要是我们能遇上那样的主人就好了,说不定也能化成人形!”
阿狼又变换成人形,“你们就说说,我小主人这么好,我肯定要好好报答她呀!要是你们帮了小主人的话,小主人肯定也不会亏待你们的!”
阿狼这话一出,那些野狼全部都激动了起来。
“对,是这么个道理,你等一下,我们再去多召集一些兄弟,这救人,肯定是人越多越好的!”
阿狼点点头,“行,你们快点,我在这里等你们!”
很快,成千上万只野狼都从深山里面走了一出。
一个个晃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
那匹白狼一声令下,那些野狼全部都站在原地。
白狼清了清嗓子,“兄弟们,这是狼王山的狼王,今日来这里是为了找他小主人的爹爹,咱们今晚就去人类驻扎的那个山洞里找人,现在正是深夜时分,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刻!”
“兄弟们,都跟我一起冲!”
说着,白狼就领着阿狼,带领着上万只野狼,浩浩荡荡地往孙拓驻扎的山洞跑去。
此时潜伏在青城山中的一个暗卫,看见这么多野狼往一个方向冲去,都有些呆住了。
这场面,太壮观了。吓得他趴在树枝上一点动都不敢动!
很快白狼就带着阿狼来到了孙拓驻扎的山洞里。
此时,山洞里的宣王,张明奇,张成,以及吴祈,正在洞里商量着,如何带领这些士兵们,安全地撤到布吉国。
毕竟这些军队都是现有的力量,要是能安全地撤到布吉国,为布吉国攻打大虞朝,会提供不少帮助。
宣王心里并不想将这么多部下全部送给布吉国,他还想借着这些不对,再战一回。
几人正吵得不可开交时,就听见外面一阵又一阵的狼嚎。
几人心里一震,彼此相视一看,宣王率先问道:“怎么回事?”
张明奇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说道:“是狼叫声,听这声音,外面应该是有狼群!”
张成也跟着说道:“我们应该是被狼群包围了!”
宣王只觉得十分奇怪,之前孙拓选择这边作为军事基地,一是因为这里偏僻难寻,足够隐秘安全,而是因为这青城山虽然有许多的野狼,但是他们选择的这个地方,野狼一般不会踏足。
可是这会儿为何会有狼群来围攻呢?
宣王有些不解。
吴祈站起来说道:“我出去看看!”
说完,他便走出了山洞。
这一出来,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外面横七竖八躺着很多已经被野狼咬死的士兵,有些野狼正在啃食士兵们的尸体。
他一抬头,更是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只见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他立马拔腿就往山洞里面跑,顺带这将门给关上。
张明奇见吴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赶忙询问道:“吴师弟,怎么了?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祈仍然心有余悸地大口喘着气,“我们被狼群包围,外面那些守夜的士兵,全部被野狼给咬死了!”
这话一出,宣王也震惊了,“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野狼?还有,咱们这里还围了栅栏,那些畜生是怎么进来的?”
吴祈摇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野狼,眼下,我们只能待在这里面了,要是出去的话,咱们一定会被撕成碎片的!”
张明奇看了眼吴祈身后的那道门,迟疑了片刻说道:“可是,这样的门,也坚持不了多久吧?”
宣王也跟着点点头,“对啊!这样的门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咱们还是要想办法突出重围啊!”
张成一脸无奈地说道:“可是眼下,咱们被困在这里面,也无法通知其他洞里的救兵啊!”
很快,洞穴外面,那些野狼见吴祈用石门将洞穴给封死了,根本就撞不开。
阿狼摇身一变,又变成了一个小男孩的样子,他走到石门边上,敲了敲石门,“宣王殿下,快开门,我爹爹带着救兵来了!”
宣王喜上眉梢,“本王果然是真命天子,没想到,这么快救兵就到了!”
说完,他就命令张成去扭动机关,打开石门。
一边的吴祈和张明奇眉头紧锁,“不好,有妖气!这敲门的恐怕不是人,是妖变的!”
宣王摆摆手,不以为然地笑道:“妖?你们别吓唬本王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妖,这肯定是哪个将军的儿子!你听那声音,奶声奶气的,哪里像是妖怪?”
说着,宣王就要去打开石门。
此时吴祈突然想起之前在狼王山看见的那个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能指挥狼群杀人,可是京城跟蜀地隔得这么远,按理讲,那个小男孩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啊?
第351章 阿狼现出原型
那次他站在塔顶看见了那个小男孩,站在狼群里,一点也不害怕,颇有王者风范。
他一直想找到那个小男孩,让他为自己所用。
但是自那以后,这个小男孩就好像消息了一样,他找了许久,愣是找不到这号人。
吴祈虽然感觉此刻站在门前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小男孩,但他也不敢确认。
而此时张成已经走到了机关面前,正要扭开机关打开门。
吴祈赶忙抢先一步,拦住了他,“外面守夜的士兵全部都被野狼给咬死了,而且刚才我亲眼看见那群畜生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边。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里,救兵就过来了,而且还没有听见任何打斗的声音,这里面肯定有诈!”
张成还觉得吴祈说的话非常有道理,也不由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宣王,“宣王殿下,吴大巫师说得也有道理,万一对方不是救兵的话,咱们这一开门,可是万劫不复啊!”
此时宣王心里也动摇了。
张成和吴祈说得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门外的阿狼见里面的人,迟迟不愿意开门,逐渐开始不耐烦了。
他大声地喊道:“宣王殿下,我爹爹正在跟那些野狼战斗,叫我过来把你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您要是不开门的话,那我们就撤了!”
这话一出,宣王立马急了。
“等下,等下,你是哪个将军的孩子?”
这话一出,阿狼傻眼了,他只知道有个叫孙拓的将军,对其他人根本就一无所知。
阿狼想了想,硬着头皮说道:“我是孙拓将军的小儿子!”
宣王一听后,赶忙朝着吴祈张成点点头,“孙拓确实有个年纪不大的小儿子,肯定是他带兵来救我们了!”
吴祈和张成听见这话后,也打消了几分疑虑。
张明奇却深深地皱着眉头,“可是这妖气是怎么回事啊?吴师弟?”
吴祈也皱着眉头,“对啊,这妖气是怎么回事啊?”
宣王见两人磨磨唧唧的,有些不高兴了,“定是你们搞错了,既然是孙将军来救我们了,那我们就赶紧走吧!对了,把秦骁熠给我一并带走。”
说完,宣王的手下边去暗室里将秦骁熠给抓了出来。
宣王看了眼中了软筋散的秦骁熠,吩咐手下带着秦骁熠走在前面,他则跟着吴祈张明奇等人走在后面。
张成按下了开关,见到一个很稚气的小男孩,正站在门前。
张成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爹爹呢?”
阿狼勾唇,诡异一笑,“我爹爹正在那里跟狼群搏斗呢!你们赶紧跟我来!”
因为这个洞穴的门离外面还有十米的距离,张成根本就不知道阿狼在诓骗他们,便领着里面的人全都走了出来。
等所有人都走出来后,阿狼眼疾手快地走到秦骁熠面前,将那个抓着秦骁熠的手下给打晕了。
面对这样的变故,众人完全来不及反应。
接着,阿狼拉着秦骁熠的手,就往狼群跑去。
这时候,张明奇和吴祈才注意到阿狼身上的妖气冲天。
秦骁熠其实早就注意到阿狼了,只是,他看着小小一个的阿狼,心里十分担心他的安危,所以一直忍着没有说话。
另一边,暗中潜伏在青城山上的那些暗卫,在刚开始见到狼群围攻一个洞穴后,便知道了这洞穴里大概就是孙拓等人的藏身之地。
他们其中几个人飞快地回宣王府报信。
刘放,宋青曼接到消息后,便集结了一支军队,立马就要往青城山这边赶来。
刘放喜滋滋地说道:“这真是天助我也,这孙拓果然是天怒人怨,连狼群都要攻击他,今晚就是救出秦将军最好的时机!”
宋青曼还不知道阿狼的真实身份,很赞同刘放的话。
谢振南则想起了阿狼的身份,猜想,这狼群肯定是阿狼召唤来的,要是阿狼不在小师傅身边的话,小师傅还这么小,他这个做徒弟的,得保证小师傅的安全。
他悄悄地来到小阿宁的住处。果然只见到小阿宁一个人睡在屋内,平时守着小阿宁的阿狼此时根本不见踪影。
谢振南知道,那暗卫口中的狼群袭击孙拓的基地,肯定是阿狼召唤狼群干的。
这个阿狼虽然是只狼妖,但是他对小师傅确实有情有义,一直把小师傅的事情当成是最重要的事情。
谢振南正要转身守在屋外,小阿宁睁开了眼睛,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徒弟爷爷!”
谢振南又转过身来,见小阿宁正迷迷瞪瞪地看着他,他赶忙说道:“小师傅,我就是来看看你,你继续睡!”
小阿宁却忧心忡忡,“也不知道爹爹怎么样了,我好担心他呀!”
随即小阿宁巡视了周围一圈,没有见到阿狼的身影,“徒弟爷爷,你知道阿狼去哪了?我怎么没有看见他?”
谢振南有些语塞,想了想,还是安慰道:“阿狼可能去上茅房了,小师傅,你别太担心侯爷了,他可是你爹爹,肯定吉人自有天相!”
最后一句话,小阿宁有些听不懂,“什么天象?我爹爹跟天象有什么关系?”
说完,小阿宁又看了眼穿戴整齐的谢振南,好奇地问道:“咦,徒弟爷爷,深更半夜的,你怎么穿得这么整齐,你要外出吗?是不是要去救我爹爹?”
见小阿宁这样问,谢振南只好点点头,“阿狼召唤了狼群找到了你爹爹,现在正率领着狼群救你爹爹呢!刘将军和你娘亲已经赶过去了。我担心你的安危,所以过来看看你!”
小阿宁一听到阿狼已经找到了秦骁熠,眼睛瞬间亮了,“徒弟爷爷,你赶紧带我去找爹爹,我想救爹爹!”
谢振南有些为难,“小师傅,你还小,不能去那边冒险,再说,还有刘将军呢!”
小阿宁却摇摇头,“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救爹爹!你要是不带我去,以后我就不教你兽语了,你也不要做我的徒弟了!”
这话一出,谢振南都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小阿宁。他印象中的小师傅,软软糯糯,天真可爱,从来不会说这么无情的话。
看来她是真的很在意秦骁熠。
罢了罢了,师命难违,他还是带小师傅去吧!
说不定小师傅还能帮上忙呢!
*
另一边,阿狼带着秦骁熠快速地跑到狼群后,宣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你不是孙将军的儿子吗?为何带着敌军将领逃跑。再说,你不怕狼吗?”
张明奇则说道:“这孩子恐怕不是正常孩子,他是妖变的!”
吴祈跟着说道:“对,就是妖变的!你是何方妖孽,竟敢来青城山作乱!”
说完,吴祈和张明奇同时对阿狼出手。
阿狼是化形不久的狼妖,在两人的攻击下,很快就现了原型。
秦骁熠震惊地看着狼身的阿狼,“你……你怎么是狼?你不是阿宁的朋友吗?”
阿狼无暇跟秦骁熠解释,他赶忙吩咐白狼,火速攻击张明奇和吴祈等人,他趁机带着秦骁熠逃跑。
白狼听见阿狼的话,就带着狼群攻向张明奇和吴祈等人,然而,它们虽然数量很多,可吴祈和张明奇毕竟精通玄学术法,两人很快就制服了那些野狼。
张成则是包抄到阿狼这边,拦住了阿狼的去向,“大胆狼妖,想趁机逃跑?吃我一道噬心符!”
说完,就朝着阿狼施法!
第352章 张明奇痛失爱子
秦骁熠见张成手上的黄符往阿狼身上投来,赶忙一个挺身,挡在了阿狼前面,那道噬心符也投到了秦骁熠的身上。
张成错愕地看着秦骁熠,“你竟然为一只畜生,一头野狼挡下噬心符?你疯了吧?”
秦骁熠,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心难受得紧,脑子渐渐地开始迷糊起来,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
但是他还是强撑着最后一点意志,“哼,阿狼是阿宁的朋友,也是我的家人,不管他是谁,总比你这种虚伪的卖国贼来得强!”
阿狼听见秦骁熠的话后,只感觉心里闷闷的,眼睛酸酸的,有点想流眼泪是怎么回事?
他跟秦骁熠没有说过话,甚至都没有见过几面,可是秦骁熠不仅帮他挡了噬心符,还把他当成了家人!
呜呜呜……难怪小主人对这家人这么好!
他们真的太好了!
张成看着身中噬心符的秦骁熠,阴恻恻一笑,“你中了这噬心符也好,毕竟你可比这只畜生的价值要高多了!”
说完就要来抓秦骁熠,阿狼奋不顾身地往张成身上冲来。
阿狼刚才被吴祈和张明奇两人连番攻击,此时的法力已经无法变身成人形了,但是他本身就是修炼百年的狼王,即便变成狼身,他的攻击力也比普通野狼要强悍许多。
张成见阿狼往自己身上扑来,毫不犹豫地抽出身上的佩刀,就要往阿狼身上捅去。
那白狼见阿狼有危险,赶忙嗷呜一声,召唤身边的野狼,团团地围住张成。
张成眼看要捅到阿狼,不料一只野狼从他身后飞扑而来,张成面朝地面,啃了一嘴的泥土。
他还来不及站起来,一只接着一只野狼往他这边攻击。
阿狼见张成此刻被群狼围攻,连爬都爬不起来,他赶忙飞跑过去,对着张成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只听见咔嚓一声,张成的脖子就断开了,张成的双眼睁得老大,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另一边正在跟群狼搏斗的张明奇,看见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样被阿狼咬断了脖子,尸首现在还被群狼在分食,张明奇恨得双眼通红,撕心裂肺地呼喊道:
“成儿!成儿!”
然而回应他的不过是一片死寂,以及那野狼啃食尸体的声音。
张明奇再也忍不住了。他提着刀快速地赶到张成这边来,只见张成的四肢以及肚子都被啃食掉了。只剩下一个完好的头颅和脸。
原本还在啃食尸体的群狼,看见一脸凶煞的张明奇,全部四散逃走了。
阿狼在咬死张成后,就拖着秦骁熠避得远远的。
随即,白狼一声嗷呜声,围攻宣王和吴祈的那些野狼,也陆陆续续地撤离了。
吴祈看着悲痛欲绝的张明奇,默默地叹了口气。
“张师兄,你节哀顺变吧!”
张明奇看着四肢和肚腹都已不存在的张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
要是张成的尸首完整的话,他还能用还元丹给他复生,可是眼下,就连还元丹也救不了他啊!
张明奇抱着张成的头颅,哭得不能自己,哭到最后,他声音发狠地发誓道,“这群天杀的畜生,竟敢杀了我的成儿,还把他的身体都啃食了,我要把这里的狼,全部杀光!全部杀光!”
此时隐匿在丛林中的野狼听到张明奇这话,心里隐约有些发怵了。
这个老道士的本事,它们都是见识过的,今晚有不少兄弟折损在他的手中。
眼下,这个老道士这样疯,说不定还真的会杀光山上的弟兄们!
白狼心里忐忑不安,阿狼看出了它的焦虑,赶忙安慰道:“不要怕,这个老道士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不是我家小主人的对手!再说,他杀死了咱们这么多兄弟,我们还没找他算账呢!他死了一个儿子算什么!”
张明奇正抱着嚎啕大哭的时候,谢振南带着小阿宁,偷偷地来到了这边。
藏身在草丛中的阿狼看见小阿宁时,心里一阵激动。
他想喊小主人,但是看了眼藏匿在草丛中的其他一些野狼,又默默地闭上了嘴。
刘放的军队还在后面,谢振南带着小阿宁,也不敢贸然前进,两人也是悄悄藏匿在草丛中。
谢振南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张明奇,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他虽然知道吴祈早晚会救这两人出来,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甚至都出现在了这里。
谢振南又看向张明奇怀中的张成,只见张成煞白的脸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下,显得尤其的恐怖吓人。
好在小阿宁虽然只有三岁半,但是长期生活在地府里,也见过不少死相惨状的厉鬼!
对于张成的死相,也见怪不怪了。
宣王见张明奇还在哭,有些不耐烦起来了,“明奇大师,令郎已死,还望你节哀顺变,咱们目前还未脱险,还是赶紧转移到安全地方去吧!”
张明奇瞪了宣王一眼,“死的不是你的儿子,你当然不难过了!我一把年纪,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哭又怎么了?”
宣王:……
小阿宁看着满地的死人和死狼,心里十分担心阿狼的安危。
她仔细地探寻着地上的尸体,一个一个地排除阿狼。
站在张明奇身边的吴祈,感觉有人在朝着自己这边看来。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周围。
只见一片草丛中,散发着灿烂的金光。
吴祈心里有些疑惑,这草丛中怎么还有福运金光,还这么耀眼,难不成是哪只小动物得道成仙了?
吴祈推了推正在嚎啕大哭的张明奇,“张师兄,你看那草丛!”
张明奇不耐烦地转过头,“你别推我!”
吴祈见张明奇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就不搭理自己,他又继续说道:“我看见那边草丛有福运金光,说不定是哪个小动物修炼成仙了!”
张明奇的哭声戛然而止,顺着吴祈指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看见极其耀眼的福运金光。
“小动物最多只能修炼成精吧!还能成仙?”
吴祈看了眼那团金光,斩钉截铁地说道:“成精的话,身上没有这么耀眼灿烂的福运金光!不管是什么东西,总之,这福运,咱们一定要夺过来,提升修为!”
张明奇也跟着点头,此时他的心思和注意力完全被福运金光给吸引住了,完全没有痛失爱子的悲恸。
躲在草丛中的谢振南看见张明奇和吴祈齐齐地往这边看过来,便知道,他跟小阿宁肯定是暴露了。
也是,就小师傅身上这么耀眼的福运金光,早晚都得暴露了。
谢振南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张明奇和吴祈,准备等这两人靠近的时候,狠狠给他们来一下子。
第353章 堂堂大巫师,竟成了太监
另一边阿狼看见张明奇和吴祈不断地靠近小阿宁那边,心都快要揪起来。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秦骁熠,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先阻止这两个坏人伤害小主人。
就在吴祈和张明奇靠近小阿宁藏身的那个草丛时,阿狼快速地从另一个草丛跳出来,直直地往吴祈身上扑去。
而躲在草丛中的谢振南,则是在拂尘里放了足量的痒痒粉,在张明奇靠近的时候,用力将拂尘挥向张明奇。
张明奇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想往后躲闪,却踩到了刚刚被阿狼扑到躺在地上的吴祈。
这一踩刚好踩到了吴祈的命根子,一阵响彻云霄的惨叫声破空而出。
小阿宁都震惊了,这世上居然有人的声音可以这么大声,这么凄惨。
张明奇赶紧移开脚步,谢振南却不依不饶地朝着他挥着拂尘。
张明奇躲闪不及,身上的衣服被勾破了,还有好几处都受了伤。
张明奇只觉得受伤的地方不仅火辣辣地疼,还非常痒。
他难受的浑身刺挠,不停地用手抓着,这才看清,原来对方竟然是谢振南。
“谢振南,怎么又是你?你这个拂尘放了什么东西?怎么又疼又痒?”
谢振南一脸淡定地说道:“没什么,就是一些辣椒水和痒痒粉而已,对张师叔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张明奇一脸吃屎的表情。
而此时,被踩中命根子的吴祈,躺在地上痛得冷汗直流。
而扑倒他的阿狼则是想趁机把吴祈给咬死,绿幽幽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吴祈。
吴祈被阿狼盯得心里发毛,虽然此刻他的身体很痛,但相比之下,更重要的是赶走这头危险的野狼。
他冷冷地呵斥道:
“快滚,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阿狼依然直直地看着他,想寻一个合适的时机,要了他的命。
吴祈见阿狼一直盯着自己,赶忙叫张明奇,“张师兄,你快帮我把这只畜生给赶走,对了,刚才就是这只畜生咬断了张成的脖子的!”
此时浑身刺挠的张明奇一听到吴祈的这话,一股恨意直冲天灵盖,他再也顾不上身上的难受了。
他愤怒地盯着阿狼,“你还我儿的命来,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阿狼看着突然发狠的张明奇,心里有些后怕,不禁后退了两步。
张明奇挥动着手中的剑,直直地朝着阿狼砍过来。
躲在草丛中的小阿宁,见阿狼有危险,情急之下,指着天空,大声喊道:“闪电,劈他!”
刹那间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直直往张明奇身上劈去。
张明奇被劈得浑身冒烟。
吴祈不可思议地看着小阿宁,“你……你刚才让闪电来劈他?”
他非常清楚地听见是小阿宁说了句“闪电,劈他”,没想到下一刻,闪电竟然真的劈在了张明奇身上。
而被劈得冒烟的张明奇,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小阿宁,“刚才是你让闪电劈我的?那之前在京城,我被闪电追着劈,也是你干的?”
小阿宁也一脸震惊地看着张明奇,“你连着被劈了十几下,居然不知道是我召唤的闪电?”
张明奇看着一团稚气的小不点,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不由得苦笑了两声。
上次他连着被闪电追着劈,根本就没有听到小不点召唤闪电的话。
他心里苦啊!
比吃了黄连还苦!
一边的阿狼被小阿宁救下一命后,赶紧跑到小阿宁身边。
小阿宁见阿狼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阿狼,你没事就好!”
阿狼看着小阿宁说道:“侯爷已经被我救下来了,只是他中了张成的噬心符,现在已经昏迷了,不过我让那些狼兄弟看着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小阿宁点点头,“谢谢你,阿狼!”
“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阿狼摇摇头,“一点小伤,不要紧!”
小阿宁却一脸担忧地说道:“不行,受伤了就要疗伤!你不能化成人形,是不是被这两个坏人给欺负了?”
阿狼点点头,“这两个坏人修为高深,我打不过他们!”
小阿宁听到这话,奶凶奶凶地看着张明奇和吴祈,“你们竟敢打伤我家阿狼,我要你们好看!闪电,给我劈他们!狠狠地劈!”
她的话一说完,只见天空降下好几道闪电,不停地往张明奇和吴祈身上劈去。
原本被张明奇踩到命根子的吴祈,被闪电连着劈了好几下,只觉得那隐私之地,似乎化成了灰烬。
他颤抖着双手,偷偷地摸了一把那地方——平了,竟然平了!
他堂堂布吉国大巫师,竟然成了太监?
吴祈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张明奇,恨恨地说道:“张明奇!你个蠢货!”
张明奇一生都被人捧着,从来没有任何人说过他蠢货。被吴祈这么一说,张明奇有些愣住了。
“你叫我什么?蠢货?”
吴祈看了眼自己的私处,心里直滴血。
“你就是个十足的蠢货,我真是后悔当初救了你!早知道你这么能坏事,就应该让你待在北方的山洞里闭关!”
张明奇看了眼吴祈,对于吴祈突然间的恨意,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吴师弟,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不友善啊?”
要不是被闪电劈的失去了大半的修为,吴祈此刻恨不得碾死张明奇。
张明奇连着被闪电劈了好几下,然而这次,他感觉自己似乎没有上次被劈后那么虚弱。
无形中,他好像有些适应了。
谢振南看着眼前两个焦黑的人,挥着拂尘就打了过来。
张明奇和吴祈同时惊得往后直退。
这谢振南的拂尘,简直阴得没边了,要是不小心被扫到,那真的是能被扒掉一层皮啊!
谢振南见两人十分畏惧自己出招,心里隐隐有些得意。
“你们两个不是很厉害嘛?来吧,你们两个一起上,看看今天能不能从我手中逃走?”
吴祈和张明奇互相对视一眼,张明奇率先出口:“你个老小子,简直狂得没边了,你不就是看见我们俩被闪电劈了,损失了修为,才敢这样大放厥词嘛!我们不过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你趁机偷袭算什么本事?”
谢振南淡淡一笑,“你们才是犬,丧家之犬!陪着一个没本事的叛王,企图颠覆大虞朝,简直不自量力,还想在我小师傅的眼皮底下伤害她的狼!唉,早知道你们这么不堪一击,根本就不需要小师傅出手召唤闪电!我一个人对付你们绰绰有余!”
吴祈听了谢振南的话,只觉得十分奇怪,“等下,这闪电明明是那个小奶娃召唤的,跟你小师傅有什么关系?”
小阿宁微微抬着下巴,一脸骄傲地看着吴祈,奶声奶气地说道:“因为我就是他的小师傅啊!”
这话一出,张明奇和吴祈,全部都石化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随即,两人哈哈大笑起来,“谢振南啊谢振南,你一把年纪,居然认个三岁小奶娃当师傅,还吹牛说她有多厉害多厉害,就这么一丁点大,有什么厉害的?简直要笑死人了!”
两人笑了好一会儿,谢振南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们,“可是,你们刚才就是被我小师傅召唤的闪电给劈了啊!”
吴祈:……
张明奇:……
第354章 挟持小阿宁
谢振南挥动着拂尘,跟吴祈和张明奇打成一团。
虽然吴祈被闪电劈,损失了不少修为,甚至身上还残缺了一部分,但是他跟张明奇加起来,还是勉强能跟谢振南一战的。
另一边,宣王见到两人无端端被闪电劈,心里十分害怕,趁着几人不注意,就悄悄地离开,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毕竟这些人都是有修为的高人,他虽然是个王爷,但跟这些人根本就没法比。
小命要紧,先逃为敬!
此刻谢振南和吴祈张明奇,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宣王已经偷偷地离开了。
正当谢振南全面压制住两人时,草丛中突然窜出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
谢振南定睛一看,竟然是秦骁熠。
只见秦骁熠一边跳一边拍着双手,哈哈大笑。
小阿宁见到秦骁熠,有些激动地喊道:“爹爹,那边危险,快来我这里!”
秦骁熠听到这个声音,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清亮,随即又空洞起来。
吴祈和张明奇看见冲出来的秦骁熠,心中大喜,按照目前的形势,他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谢振南。
眼下秦骁熠出现了,正好可以抓来当人质!
吴祈急忙一把抓住到处乱跳的秦骁熠,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谢振南,你再敢靠近,我就一刀杀了他!”
谢振南看着被刀架着的秦骁熠,犹豫了,为了秦骁熠的安全,他不敢轻举妄动。
小阿宁见爹爹被这两个坏人挟持,心里十分紧张。
“你们不要伤害我爹!我爹爹他是个大英雄!你们不许动他,要是感动他,我要你们好看!”
吴祈冷笑一声,“小不点,你该不会又想召唤闪电来劈我们吧?你要是召唤闪电的话,你爹爹也会被劈到的哦!”
小阿宁一怔,这倒也是啊,这个坏人把刀架在爹爹脖子上,要是她召唤闪电的话,肯定也会劈到爹爹的。
不行不行,爹爹可不能被闪电劈。
吴祈见小家伙迟疑了,嘴角微微上扬,“小不点,现在你爹在我手上,要想你爹活命,就跟你那个老徒弟说下,要是他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保证不杀秦骁熠!”
小阿宁看着吴祈那得意的样子,心里十分不爽。
阿狼见状,嗷呜一声说道:“小主人,咱们不怕他,我可以召唤狼群去围攻他!”
小阿宁摇摇头,“不行啊,万一他真的对爹爹动手了,那就糟糕了!”
阿狼看了眼被刀架着的秦骁熠,回想着刚才秦骁熠帮自己挡噬心符的场景,沉默了。
吴祈见小阿宁这样担心秦骁熠,眼珠子一转,这个小丫头身上的福运这般强盛,抓她可比抓秦骁熠有用多了。
“你要是真心不想让你爹爹受伤害,你过来代替你爹爹的话,我就把你爹放了!”
小阿宁忙不迭点头,“行,那我过来,你们一定要放了我爹爹啊,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吴祈点点头,怕小阿宁不敢过来,故意说道:“我自然说话算话,你该不会怕了,不敢代替你爹爹了吧?看来,你对你爹爹,也就这样吧!也对,毕竟不是亲生的爹爹,不在意也正常!”
小阿宁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才不怕呢!你瞧不起谁呢!我这就过来!”
小阿宁朝前走了几步,想了想,又顿住了脚步,“等下我过来了,你要是不放我爹爹怎么办?”
吴祈看着小小一团的小不点,有些好笑地说道:“你不是会召唤闪电吗?大不了你就召唤闪电劈我们呗!”
小阿宁摇摇头,“我要是召唤闪电的话,肯定会劈到我爹爹的,这不行,万万不行!”
吴祈哈哈一笑,“我身为布吉国的大巫师,向来言出必行,你要是实在不信我,那就算了,毕竟我也没什么损失,你爹爹好歹是逍遥侯,我挟持他,比挟持你更有用!我不过是感念你一片孝心给你个机会而已!”
小阿宁听着吴祈的话,眼睛里的疑惑更大了。
“你会这么好心,给我表现孝心的机会?你该不会是打我的主意吧?”
小阿宁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地府里,她可没少听阎王爷爷讲人间的故事。
这世上的人,要坏起来,那可是非常坏的,而且坏人基本上是不会对谁有善意的。
吴祈就是这样的坏人,不可能会给自己机会的。
吴祈听见小阿宁的话,有些不敢相信,跟自己说这话的竟会是个三岁的小奶娃。
她居然能分辨自己的话?
要知道,他的这话,可是有很强的迷惑性的,很多大人尚且都无法分辨,更何况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这真的有些逆天了。
吴祈见小不点一脸不信任的样子,干脆说道:“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身上有福运,我需要你的福运,你要是愿意来交换你爹爹,我就把他放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也无所谓,反正有逍遥侯在手,怎么着,我也能保住自己!”
小阿宁听见吴祈这样说,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个坏人只是看中了自己身上的福运,反正她身上的福运别人又抢不走。
“行,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抓我吧,把我爹放了!”
吴祈笑着点点头。
谢振南看着吴祈一脸高兴的样子,心里默默地为他哀悼。
上次那郑娇娇着董天舒借小师傅身上的福运,结果被雷劈。
这次,吴祈和张明奇居然也打起小师傅身上福运的主意了,看来又有人要遭殃了。
吴祈抓住了小阿宁的小胳膊后,便将秦骁熠一推,给放了。
吴祈十分贪婪地看着小阿宁身上的福运金光,此刻的他,完全被小阿宁身上的福运金光给迷住了眼睛,完全忘记自己已经残缺的事实,他一脸兴奋地看着张明奇。
“这个小丫头身上的福运应该够咱们俩恢复功力吧?”
张明奇点点头,“当然,还绰绰有余呢!”
两人十分兴奋地抱着小阿宁,快速地撤退。
他俩还没走多远,刘放和宋青曼,带着军队便往这边赶来了。
宋青曼见小阿宁被吴祈和张明奇抱走了,心里十分担忧,下意识地大喊道:
“你们是谁,为什么抱着我的女儿?赶紧给我放下来!”
吴祈转身一看,见是一个十分陌生的妇人,他十分不屑一笑,“哼,你女儿是自愿跟着我的!”
说完就和张明奇快速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宋青曼急疯了,“刘将军,快追!”
此时谢振南将秦骁熠交到宋青曼手中,转头就去追吴祈和张明奇了。
阿狼见状,也跟着追了出去。
第355章 在山洞被雷劈会塌方吗
宋青曼看着这一人一狼离去的背影,有些懵了。
刘放则是立即吩咐军队封锁青城山。
随后,便拎着大刀,往吴祈和张明奇消失的方向追去。
这个张明奇是个祸害,他一定要把他抓住。
宋青曼则看着眼神空洞的秦骁熠,默默地叹了口气。
*
张明奇和吴祈带着小阿宁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山洞里,张明奇轻车熟路地打开山洞的石门。
只见宣王正带着随从藏身在这里。
宣王震惊地看着两人带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赶忙问道:“你们没事吧?”
两人摇摇头,吴祈面色冷淡地看了眼宣王,随口嘲讽道:“宣王殿下,果然是一号人物啊!竟然不声不响地先逃了!如此这般,可真叫人寒心!”
宣王被吴祈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本王看你们打得比较激烈,怕站在那里给你们添麻烦,想了想,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吴祈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张明奇则抱着小阿宁说道:“宣王殿下,这里我跟吴师弟要用,还请殿下带人回避下!”
面对吴祈和张明奇,宣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带着人赶紧离开。
张明奇清场后,和吴祈对视一眼,“吴师弟,咱们现在就开始借福运吧?”
吴祈点点头,“行!我现在就画阵,这小丫头的福运强盛,咱们师兄弟的修为肯定能更进一步!”
小阿宁好奇地看着两人,“你们这是要抢我身上的福运吗?”
“对,现在你只有一个人,最好乖乖配合我们,否则,便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张明奇刚丧子,心情不太好,对小阿宁一点耐心也没有,说话的语气很凶。
小阿宁乖巧地点点头,“我会好好配合你们的,可是福运不是很好获得的吗?你们干嘛要从我身上取啊?”
吴祈听见小阿宁这话,画阵的手一顿,忍不住哈哈一笑,“你说什么呢?福运很好获得?你在开什么玩笑?”
“就是很好获得啊,只要吃下黑团团,就能增加福运啊!不信我做给你们看!”
说完,小阿宁从空间取出一团之前存储好的浓厚煞气,放在手心,“你看,这就是黑团团,只要吃下这黑团团,我马上就会变得金光闪闪。”
吴祈和张明奇震惊地看着小阿宁手中的那团煞气,吓得脸色煞白。
他们虽然精通玄学术法,也经常画阵引煞气害人,可要是一旦沾染上这煞气,轻则修为受损,重则丧命,所以他们对煞气的态度,始终是又敬又怕。
可是眼前这个小不点,竟然能让煞气待在掌心,还维持这么久,似乎根本就不怕被煞气侵蚀。
“这可是煞气,你不怕?”吴祈震惊地问道。
张明奇则看了眼周围,疑惑地问道:“你哪里来的煞气?”
小阿宁自豪一笑,“这都是我之前存起来的,这黑团团可香可香,我都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小阿宁说着说着,脸上就露出无比可惜的表情。
边上的两人都傻眼了。
然而还有令他们更加傻眼的。
只见小阿宁拿起手掌中的那团煞气,三两口就吃完了。
吃完后,吴祈发现,这个小姑娘身上的金光福运变得更加耀眼了。
吴祈震惊地指着小阿宁:“你……你能吞煞吐金?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阿宁顽皮一笑,“你猜!”
吴祈:……
张明奇见吴祈愣在原地不画阵,赶忙催促道:“吴师弟,赶紧画阵了,那谢振南和刘放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刻不容缓啊!”
吴祈认真地看着张明奇,“张师兄,这小姑娘能吞煞吐金,恐怕来头不小,咱们跟她借福运,要是被天道知道了,可能会遭反噬啊!”
在这一刻之前,他一直以为眼前这个小不点只是寻常人,不过是福运比较旺盛而已。
没想到,这小不点身上的福运,竟来自煞气。
她肯定来头不小,不然不可能会吞煞吐金。
没想到张明奇听到吴祈说这话,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吴师弟,你多虑了,她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再说,这世上奇人异士本来就很多,之前那个邢丞相家的庶女,还会诅咒异能呢,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吴师弟,抓紧时间,赶紧画阵!”
吴祈虽然对小阿宁的来头有疑惑,但是听见张明奇这样说,顿时也打消了不少疑虑。
再说他的修为现在折损得太多了,算了算了,不管了。
吴祈放下心中的疑惑,将法阵画好后,就把小阿宁放在正中央的阵眼上,跟张明奇两人对坐着。
小阿宁好奇地看着正襟危坐的两人,“这样就能换福运了吗?”
吴祈点点头,“你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面,不要乱动!要是乱动的话,会被阵法吞噬而亡的!”
小阿宁抬头看了眼山洞,奶声奶气地说道:“怪叔叔,这里是山洞里面吗?要是山洞被雷劈的话,会怎么样?”
一边入定的张明奇瞬间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小阿宁天真无邪地重复了一遍,“要是山洞被雷劈的话,会怎么样啊?”
“你想召唤雷电?”张明奇不答反问道。
小阿宁有些无辜地说道:“我没有要召唤雷电,只是以前也有个人画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把我放在中间,结果他被雷电给劈了。我是担心,这里是山洞,万一雷电劈下来,这里会不会塌了?”
张明奇哈哈一笑,“你这个小不点,才这么一丁点大,居然还会编故事骗人!你编故事也要编得靠谱点啊!”
吴祈则皱着眉头,“张师兄,这个小家伙说的也许是真的呢?”
“不可能!我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完全不可能。这孩子除了身上福运强盛一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怎么可能引来雷电呢?你要知道,能引来雷电的那种人,不是气运之子,就是神,你看这小丫头像是气运之子或者神吗?”
吴祈也跟着摇摇头,“看着是不太像!”
“所以啊,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肯定是怕我们吸走她的福运,所以编故事骗我们呢!”
吴祈沉思了一小会儿,有些无语地看着张明奇,“可是她能召唤闪电劈你!这好像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
张明奇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