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他正牌老公[GB]》
7. 第 7 章
夜里。
客厅里的灯亮了起来。
alpha洗完澡在沙发上坐着,也没离开。
躲在卧室里的人看着客厅里的alpha,有些犹豫,等着她回自己的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洗澡将抑制贴撕下来的缘故,他总感觉闻到了她的信息素。
他嗅了嗅,苦味很明显。
他想喝水,刚刚洗完澡很口渴。
偏偏alpha就坐在客厅里,也不走,还穿着她那白色宽背心,好像也洗了头发。
他合上门,身体靠在门上,不自在地整理自己的头发。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是刚刚贴好的。
跟人同居就这个问题最明显。
要是都是omega,抑制贴也不用一直戴。
他要是不带抑制贴,说不定后面因为信息素会发生什么。
要是真滚在一起了,后面怎么都说都说不清楚。
季纤走到衣柜前,把自己明天早上要穿的衣服取出来挂在架子上。
接着,门口被敲了敲。
季纤一下就心跳加快了起来,顿时僵在那没动。
他顿时惊吓,转身盯着门口,慢慢挪步走到门口,握紧门把手。
“我给你泡了牛奶,你要喝吗?”
alpha的声音有些清亮。
季纤顿了顿,把门打开,冷冷淡淡瞧了那牛奶一眼,低垂着眸,声音有些低,有些不近人情,“我不喜欢喝这个。”
这个样子突然敲门,吓死个人。
不过她才住进来第二晚而已,泡什么牛奶,哪里有这么自来熟的alpha,谁知道这个样子是不是在其他omega那里学来的。
季纤想到白日里那个拉拉扯扯的样子,想来不在少数,肯定发生很多次了。
“不喜欢吗?那你喜欢喝什么?”
她把牛奶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眼前的omega已经洗好澡了,换上了睡衣,露出的脖颈处白皙带着水汽。
白日里柔顺的长发也微微曲卷,披散在肩侧。
整日里遮得严严实实,此刻在晕黄的灯光下却格外生艳。
alpha注视着他的模样,目光下意识落着他的后颈。
他身上还带着残留的信息素,很好闻。
她不经意闻了闻,瞳孔深了一点,下意识目光紧紧盯着他的模样,竟一时觉得他这副寡淡的模样有些生动。
他白日里那副样子显然是不吸引人的,太过无趣太过寡淡,这种模样也只有还在学校里的学生喜欢。
alpha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江湜一样,漂亮omega在这个小区里多得很。
“那我关门了。”他声线有些淡。
alpha突然伸手来抵住那要关的门,呼吸乱了乱,将站在门旁边的季纤抵在那,一手握住他的腰身,一手握住他的手腕。
他惊了一下,下意识挣扎,却被alpha扶起腰靠近她的腰腹。
季纤心跳跳得很快,脖颈耳尖都红了,被这样一动,身体也发颤,脑子也空白起来,鼻尖都是咖啡的苦味。
他的双手下意识抵在两人之间,眼睛一下睁大了,莹润的碧眼里颤着,不知道是先害怕还是先躲。
她低头闻了闻他的脖颈,握住他手腕的手轻轻摩挲着那,鼻尖蹭了蹭他的后颈。
“我标记这里,你的alpha会知道吗?你这里没有被alpha咬过,但是你的alpha应该也没仔细盯过这里吧。”她声音有些哑有些沉。
怀里的omega一下软了,浑身抖着,却没有挣扎。
江湜见他这般默认的姿态,想着果然是他在矜持。
要是不愿意,再挣扎得厉害,当然也不会包养什么情人,还直接提出来同居。
他的脖颈很嫩很白,标记这里不需要看他的脸,不需要看他那寡淡的气质。
还没被标记,脖颈处的信息素就越发浓,浓得抑制贴都遮掩不住。
alpha一时迷了眼,闻着那突然浓起来的信息素,低头埋在他的脖颈亲着,甚至用嘴撕下他的抑制贴。
怀里的人彻底软下身体来,呜咽着,双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都木呆在那,眼眸里也有些涣散,任由alpha扶要他的腰扣在她的腹部。
她每亲一下,他的身体就抖得厉害,迟迟反应不过来。
门口,女人将季纤轻轻压在那门上,整个身体都包裹住他,衣领那也散乱了一些,露出脖颈,那肌肤白嫩得很。
他的睫毛一瞬间湿透了,黏湿在一块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落出阴影,眼睫颤得厉害,仰起头来像是在迎合她。
“出去,出去,你出去……”他声音很轻,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无力的手推搡着她的肩膀,对于脖颈处的亲吻和潮湿灼热的呼吸感动无措,温热黏稠的触感像是一直印在那一样。
腰身和背脊被一只手来回游移,季纤颤抖着,浑身发热没劲,感觉身体奇奇怪怪,酥软得厉害。
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都是omega的信息素,浓得不行。
季纤被这样刺激着,轻轻呜咽,声音也断断续续。
他被迫踮起脚,被磨在那,直接哭出了声来。
冷淡寡情的面容上爬上绯红,含着春水一般,眼眸里盛着水。
要……要被标记了吗?
季纤心里堵着气,又怕又惊,偏偏脑子,身子像是被信息素控制一样不舍得推开她。
“哭什么?”alpha托着他的身子,抬手握住他的手腕,“不是你想要这样吗?”
包养她不是为了这种事情吗?她只是在做她该做的事情而已。
怎么一副她欺辱他的模样,发什么抖?没被alpha亲过吗?
不就是亲了几下咬了几下皮肉,又没有标记。
她贴在他耳边问他,把人抵在门上,身体也变得硬邦邦地,浑身滚烫。
空气中都透着炙热,omega更是浑身难受。
他哆哆嗦嗦地,没被握住的手难堪地抬起来,摸索着要捂住她的嘴,偏着头哭泣着,浑身颤得厉害。
alpha垂眸,亲了亲他的手心,他更是惊得抖了一下,下意识想把手挪开,一时停在那,胸口也起伏得厉害。
“不是你要这样吗?你下不来脸,我来就行。”怎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明明年纪还要比她大快一岁。
alpha又继续说,“今晚上不是应该住在一起吗?你一开口就要同居,把我弄进来却又避着我。”
“不行……“他把手抵在她的脸上,想要躲,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抵在门上,还被紧紧扣着腰身,姿态难堪。
江湜见他这样,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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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他,低眸看着他贴在门上偏着脸一副狼狈难堪的模样,很快变得柔软可欺。
这样扒在那门,领口大敞,脖颈还残留着吻痕,眼泪要落不落,一副被人欺辱可怜的模样是要摆给谁看。
江湜有些疑惑,有些不解,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只以为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还是太过激进。
可这性子也未免太过胆怯,只是这样就觉得刺激。
季纤慢慢软下身子,粗喘着气,双手慢慢捂住自己的脸,回想自己刚刚的模样,觉得丢脸难看的紧。
“你走开……”他声线颤着,还含着白日里那个冷淡。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得厉害,明明是喜欢得紧。
江湜思考着,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又不是正常的关系,她们的关系本来就是上不来台面,本来就是床上关系。
她亲他咬他,不是很正常吗?不是还没咬下去吗?
江湜是不在意的,思考着要不要把快要软在地上的人抱起来,抱到床上去。
alpha想了想,又靠近把他抱起来,双手触碰他的腰身,还有他的腿弯。
有些轻了。
“不要碰我……”
江湜全当他这些什么话当作摆设,踏进了他的卧室,四处打量着。
那张床上,他的alpha睡过吗?
她觉得有些莫名的兴奋,怀中的人什么动静也没有,偏偏颤得厉害。
江湜把他放在床上,把他压在床上,身体却紧绷像是处于攻击状态一样。
“我们这样,你的alpha会不会知道,你的alpha这样压过你吗?这张床上有被你那位躺过吗?”
脑子里相信她这句话,仿佛他真有这个虚假的alpha一样,似乎压在自己身上的alpha是自己的情人一般,仿佛自己真在偷情一样,他身子抖得厉害,接受不了她这种要碰不碰,要做不做悬着他的样子。
他顿时哭了出来,眼泪滑下来,被压在那什么挣扎也没有。
omega眼尾绯红得厉害,唇瓣也润红得厉害,就这样被迫四肢躺在床上,仰头只能看到天花板,无措得害怕惊惧。
“看来是有吗?”
江湜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就是不亲他的腺体,犬牙却抵在那腺体上,摩挲着却不咬。
身下的人跟濒死一样,费劲喘着气吸着气,手指攥着她露出来手臂上的肌肉。
“好香。”
还带着甜味。
江湜低眸看着身下任人宰割,随人摆布软成一摊水的模样,哪里有白日里那边性冷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想着他这个样子还被多少alpha这样做过,一时眯了眯眼睛。
拿钱包养人这种事情,哪里是正君omega会做出的事情来。
她一时没了那兴趣,“您好好休息。”
alpha把他的被子扯过来随意盖在他身上,起身出了门。
随着屋门被关紧,发出该有的声音,床上的人抖了抖,身体慢慢蜷缩在一起,趴在那,脸也埋在被褥里。
他呼吸得厉害,胸口也起伏得厉害,眼尾绯红,呼着热气。
季纤的脑子空白停滞在那,转不过弯来,鼻尖都还残留着alpha的信息素。
他的后颈烫得厉害,屋子里的信息素也浓得厉害,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事情。
8. 第 8 章
床上的人缓了很近,从被褥里出来,撑着手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抑制贴没了。
他想到那里是如何被alpha玩弄着,仅仅是认识了两天,就被alpha压在门上亲着动弹不得,偏偏他还没怎么挣扎。
情人情人。
季纤抹着眼泪,捂住脸来,整个人无措地坐在那,身体发着抖。
好似是他活该一样,欲擒故纵一样,水性杨花一样。
后颈被亲吻被啃咬的触感还在,鼻尖alpha的信息素,还有锁骨附近留下来的口液,偏偏还没被标记。
他的抑制贴被撕了,按理说是会被标记的。
床上的omega衣裳不整,锁骨露出来,肩膀也露出来,发丝也散乱黏在那。
门外没有什么动静,好似屋里只会有他一个人一样。
晕黄的灯依旧如初照亮屋内。
季纤爬下了床,把门锁上,进了浴室里洗澡。
他有些恍惚,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爬进余光里,白皙姣好的身体被水浸透。
季纤有些难堪,有些难堪自己的身体也湿了,甚至希望刚刚那种事情继续发生下去。
他清洗着自己的下半身子,哆哆嗦嗦地摸着自己的隐私。
他又擦着自己的脖颈,自己的锁骨,想要把刚刚的痕迹洗掉,亦或者想摸摸被亲的地方是什么触感。
alpha亲这里会是什么感觉。
他咬着下唇,眼睫颤抖着,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想这种事情,胡乱把自己洗干净,哆哆嗦嗦地从浴缸里起身,只裹着浴袍。
镜子里,omega小口吸着气,被欺辱得可怜,惯是冷冷淡淡的模样处却变得有些窝囊。
刚回到床上,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就在床头柜上。
季纤还在羞耻当中,哪里敢碰那个手机,就好像他暴露在别人眼下,就像是故意那般。
他紧紧拢着腿,全当没听到,有些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裸露的肩膀上。
等夜深了,季纤爬起来想要去喝水,身上的浴袍也短得厉害,露出大腿以下。
客厅的灯也关了。
他打开门,打开客厅的门,发现那牛奶还放在那,早早冷了下去。
季纤头一次觉得以为熟悉的环境如此陌生,活似这不是他的房子一样。
他脑子不做思考,直接走到吧台想要喝水,想要解渴。
他坐在那,匀称的身子坐直在那,白净的身体被那薄薄的浴袍遮住一点,大腿肉也因为坐着而挤压在那。
反而坐下来,他没有那么急了。
季纤吞咽着水,眼睫颤抖着,目光却紧紧盯着alpha的门口。
没有开门。
她就那样睡了过去吗?
季纤喝了两杯,慢慢站起来,想要回屋里打算睡觉。
明天早上还得起来上班。
季纤穿着拖鞋,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客厅里晃着,被浴袍裹紧的腰身也细细的。
他关紧门,反常地没锁上,只是把浴袍脱下来,就这样裸着身体爬上床。
屋里的灯黑下来,床上起伏了一小片,埋在被褥里睡了过去。
……
早上。
“我给你做好了早饭,你是要带过去,还是吃好再出门?”
季纤已经在卧室里换好了衣服,只是还穿着那拖鞋,不过裤子也遮住了。
他刚打开卧室的门,就听见了这句话。
季纤绕过那架子,看到了饭桌上的早饭,手指微微蜷缩着,又看了一眼神情自若的alpha,好似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昨天抱着他咬抱着他亲的alpha不是她一样。
随着alpha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身,双手轻轻揉住他的腰侧,“我中午会过去给你送午饭的。”
他张了张口,又抿了抿,眼睛睁大了一些。
季纤整个人都被alpha抱在怀里,甚至带着她身上的信息素,腰还被那一双手揉着。
他耳尖也红了,觉得她这种样子,简直太过分了。
他一时没说话,江湜挑好机会又埋在他的后颈闻着,揉着怀里僵硬的身体。
信息素挺好闻的。
江湜想着。
他身体抖什么,不是都结婚了吗?说不定也跟别人直接亲了抱了,大家都这个年纪了,对这种事情如此避讳做什么?
江湜忽略他这种反应,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想着等会把他送到学校,就去政府询问那军校的事情。
“松……松开。”他扯下他腰间的手臂,转身后退着,胡乱拿过桌子上装好的早饭盒子,想要出门。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就这样让他一个人待一下,没想到alpha也跟了出来。
可她身上的衣服都没换,还是那短背心长裤的模样,简单粗糙得很。
“你出来做什么?”他强装镇定道。
“我送你去上班吧,这附近的路我也很熟悉。”
他刚换好鞋子,就被alpha揽住腰身,直接一起推着进了电梯。
他手上的早饭被取了过去放进他的包里,被压在电梯上的靠手那,被alpha亲着脖颈按住腰身。
而电梯门还没按,还没按到地下一层。
仿佛第一天的拘束没了,很快跟一夜情一样熟稔起来。
“等等……”他推着她的肩膀,想要她冷静下来。
“您喜欢这种衣服吗?穿得跟守寡一样。”
alpha声音很轻淡,仿佛刚刚在亲人的事情不是她在做一样。
“我来替你买一身衣服吧。”
alpha最多在他脖颈处亲着,没有亲其他地方,比如他的唇瓣。
她把他的头发弄到前面遮住刚刚亲的地方,扶正他的身体,按了地下一层。
怀中的人软了腿,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一样,攥住她的衣服发着呆,清冷的眉眼还在恍惚。
随着电梯下行,突然在四楼停下来,进来了一个穿着睡衣的omega。
他看到江湜有些诧异,又看到站在她身后的omega,微微蹙眉。
他没说话,而是等着电梯继续下行。
躲在alpha身后的季纤咽了咽,手指发着抖,却被alpha握住揉着。
他垂眸盯着那,却没抽出来。
不该这样的。
这样太奇怪了。
随着电梯门打开,江湜也没管旁边的omega要不要出去,而是直接拉着后面的omega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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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车子是哪辆。”
他声音却突然小下来,细下来,“我一个人去吧,不用你送我。”
“车子是哪辆。”
季纤沉默了一下,看到她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的车钥匙,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走到了自己的车子旁边。
他看见alpha径直朝副驾驶过去,更是沉默了一下。
季纤磨磨蹭蹭地走到驾驶位上,打开门坐到那,紧紧抿着唇把车子倒出来。
“你今天有几节课?”alpha问。
“两节,早上一节,下午一节,都是两个小时一节课。”季纤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内有些凸出,天生的冷淡刻板。
他身上的衣着也很暗淡保守,腰身也该衣服遮住,手腕上也只带了一个黑白的手表,其余什么首饰也没有。
头发更是直顺地待在肩膀两侧,眉眼沉稳冷漠。
此刻眼尾还含着在电梯上被亲吻含着的绯红,碧色的眼眸带着薄雾,却因为在开车很快慢慢变成了往日里的模样,眼睛也干涩起来。
随着车子离开地下一层,绕过小区的道路,江湜看到了自己的同事。
她们似乎没看见她。
江湜把他放在旁边的包拿过来,确认那饭盒还是热的后,继续问,“一般早饭喜欢吃什么?”
注意到自己的包被翻看着,季纤下意识咬着唇又松开。
“我没有什么忌口的,能吃就行。”
江湜打量着他的模样,觉得他太过保守。
明明昨天晚上还好欺负得很,白日里却让人毫无兴趣。
除了那张脸年轻漂亮,除此之外,他浑身上下很快枯老下来一般,标记着他的性情和作风一样,一点也不吸引人。
“您的alpha不会来这边了吗?”
听到什么alpha,季纤又下意识抖了抖腰。
他声线平淡道,“她不会来这边的。”
alpha撑着手靠在那,对比季纤身上的服饰,她身上的衣服却随意得很,偏偏又完全不影响她那张脸。
露出来的手臂,和微微敞开的锁骨,即便这身出去也不会有人介意她身上衣服,甚至挪不开眼睛。
季纤在等红绿灯时,不经意看了alpha一眼。
他紧紧抿着唇,压下来的眉眼有些冷淡。
alpha的确好看,明明是差不多年纪,却不会让人去注意这个年纪,而是她那张脸。
正正好是成年人之间的界限,完全没有什么学生该有的青涩。
小区里想找她当情人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都是嫁过人了,完完全全知道她这副样子有多好,不需要自己去引导,完完全全被这种人伺候着,只需要享受,被服务情绪。
注意到她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季纤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有多让人败兴趣。
可他衣柜里都是那些衣服。
黑的白的灰的一大堆。
这种既能过减少在学校不必要的麻烦,也有助于上课提高效率。
他上次相亲时,那个alpha就直言让他不要再穿这种衣服,甚至让他露出腰露出大腿来。
那跟不穿衣服又有什么区别。
还说他穿这种衣服跟古板一样,让人看了没胃口。
9. 第 9 章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后,没有进去。
季纤不知道她跟过来做什么,只好停在学校外道上,等着她开口。
“您下去吧,中午我会来接您。”
他沉默了一下,垂眸来想要把自己的包拿过来。
还有放在那的保温盒。
车钥匙也在她那,季纤取过自己的东西,正要下车,却被握住手臂。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感到冒昧,可这种事情是我该做的,您不会讨厌这种事情吧。”
他的脸顿时有些热起来,眼睛更是下意识瞪了她一眼。
他的身子被扯过来一点,双手撑在那放杯子的凹处。
“你不说话,似乎不介意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是第一次做别人的情人,不知道像您这样的金主该怎么伺候,下次您可以直接告诉我。”
什么你,什么您,跟故意在提醒他一样,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又做什么。
说话不好好说。
季纤只知道这种话跟调情暧昧有什么区别。
他咬着唇没有说话,扯下她的手,拿了自己的包下车。
车门被关上,坐在那的江湜愣在那,脸上有些古怪。
真奇怪。
江湜思考着她刚刚的行为也没错啊,她在晚上查的不就是这样吗?
像他这种表面上越正经的,越是喜欢刺激大一点的,这样会更愉悦。
江湜靠在那,把车窗弄下来,看着绕过车打算进学校的omega,“我中午需要几点过来?”
他不理会她的话,像是不认识她一样,直接进了学校。
江湜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线上自主服务提供的消息。
18岁到25岁中间……特殊人才通道。
可现在人均寿命不是都挺长的吗?
江湜见人进了学校,只是打开车门下去。
早上似乎学生并不多,零零散散,学校里面这个时候多。
大学?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很大了,完全没有早上该有的清凉,反而亮得刺眼睛。
他穿那么多不热吗?
江湜走到驾驶位上,直接朝政府所在地去了。
alpha完全适应了这种身份,甚至这种身份完全没有给她想象中的受人摆布,被迫低头的屈辱。
江湜又不是没有见过,在小区里,那个alpha低头被omega打着不敢抬头,还拿着钱打人。
这种有时候不是屈辱,穷怕了就完全摆烂无所谓了,但尊严还在时,有时候乞求别人的钱,被这种钱当乞丐一样那就不行。
看到那一眼,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连说话语气都不能大一点,江湜承认,这种钱合该那些alpha赚。
起码她没法跪下来给人踩,还学狗叫。
到达这座城市的最中央的政府,江湜停了车,就这样走了进去。
江湜的外表是有欲望的,成熟的,眉眼更是俊秀一方的,裸露出来的手臂带着薄肌,是被捂出来的有些色情的白。
尽管那个背心有些不符合场面,却也没有什么影响。
“填个表吧,你是孤儿?”
“对。”
“之前的福利院不填事情吗?我们需要调查家庭情况的。”
“没有,没有进过福利院。”
工作人员听到,又看了一眼alpha的模样,哪里像个孤儿。
“如实填表,不然查出来是会取消资格的。”
“过了表面的测试,到时候会通知你过来进行测试身体方面的能力,当然还有头脑方面的。时间有些长,你可以慢慢准备。”
现在星球多了,办事效率跟乌龟一样,没有钱,不等上几个月完全没有结果。
更别提现在还不过是刚刚开学,即便她通过了,也得等明年这个时候。
江湜填完表后,又询问大体情况后,这才离开大厅。
江湜买了菜后,把车开到泊车处,看了看手机,没有给她发消息。
这个点就已经在上课了吗?
他是教什么的?
江湜刚下车,就发现有人守着她。
“你……你和那个omega在一起了是吗?你喜欢那样的omega?他给你多少钱了,我可以给他给的双倍。”
江湜脑子迟缓了一下,思考着他是谁。
她站在那,抬眸看着他那张脸,“你是四楼业主吗?”
她的语气有些陌生,带着不确定。
他噎了噎,脸都绿了。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江湜走到电梯门口,“我跟你也没多熟吧,上个月也只送了一次日用品在您的门口。”
还没之前缠着她在罗夏说要离婚嫁给她的次数多。
起码那位是天天要联系她,说他多么多么可怜,动不动就发钱过来。
江湜没敢收,收了不就是默认了吗?
甚至直接换了一个手机号,一个联系业主,一个是日常的手机号。
起码不会手机有时候被人误拿,一打开一看全都是各个业主发过来的信息,然后每个信息上都标注着您的红包还未领取。
这不是吊人胃口吗?跟模子有什么区别。
江湜点了电梯的按钮。
电梯门很快打开,alpha走了进去,也没说什么话。
她手上提着袋子,注意没有漏水出来后这才放心下来。
电梯门合上,江湜来到七层。
她看到手机里发来的下课时间,又看了看其他业主给自己发的信息,只是关上手机进了屋。
现在时间还早,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
江湜把东西放好,就回屋洗个澡换上差不多的衣服。
屋里始终像开着冷气,跟外面完全不一样。
学校内。
刚下完课的季纤回到办公室里,坐在那休息,也没有看手机。
“你没有课了吗?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旁边的omega说道。
季纤有些迟疑,随后摇了摇头,“等会儿会有人来找我。”
季纤低眸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目光慢慢放在办公桌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还有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领口。
“谁来找你啊?你又要去相亲吗?”
季纤不知道怎么说,江湜看样子也不会只来这一次,含糊道,“是……是我的alpha。”
旁边的人显然有些惊讶,“真的吗?这么快就找到了吗?是相亲认识的吗?”
季纤不自在地蜷缩手指,“不是。”
季纤靠在办公椅上,发丝也压在那,堆积在肩膀上。
这个专业的学生不多,也就十来个老师,来来回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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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办公室也不是很大,后面就是同事,左右边也是。
“你不是天天下班就回家吗?”
季纤含糊道,“不好说。”
他有些疲倦,又画又讲解,持续两个小时,中间休息十分钟也就是喝口水歇一下。
“那我也晚点走,看看你的alpha长什么样子。”说话的omega打量着季纤的打扮,跟其他老师完全不一样,找的alpha,或者被他吸引的alpha,肯定也跟他差不多。
也是老师?
季纤不吭声,只是低头喝着水,低头看着手机,又发了很多照片和简历给他。
他都说了他找到了,怎么还让他相亲。
季纤不理父亲的那些行为,看到alpha只发了一个好字,又想到了昨晚上。
早上也很过分。
说不定哪天再这样下去,alpha肯定会标记他的。
季纤吐着气,靠在那歇息,什么也没做。
季纤没有管旁边的同事是怎么想的,也就是一些工作的交集,也才来这个学校两个月。
除了中午可能会被邀请一起去吃饭,或者直接问他怎么想来这个学校上班。
他相亲的事情也遮不住,很快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他找不到alpha。
偶尔会有人给他提意见,叫他换身打扮。
可有什么用呢?他几乎被这些衣服腌入了味,已经不适合穿其他衣服,也不喜欢把自己身体的部分露出来,这会让他很不适应,下意识想要披个外套。
到了中午12点的时候,季纤旁边等着的omega就可以询问,他的alpha怎么还没有来。
“不知道。”季纤声线有些平淡。
“这样得催催你的alpha,这都12点了,怎么还不来呢?alpha是要被管的,不然结婚后你怎么可能还管得住,alpha跟我们可不一样,在外面偷腥了标记其他omega,我们可一点也没办法。”鹿鸣说道。
“我之前那个alpha,打着互相相信的幌子,背着我找其他omega了,一靠近就闻到别的信息素,那个渣人竟然说是香水。”
“一分手,也要影响自己两个月,两个月后才能找其他alpha缓解发情期。发情期哪里有那么好度过,那两个月可折磨死我了。”
鹿鸣想着,又劝他,“你也别在一个alpha上吊着,被永久标记前总要享受其他alpha的伺候,万一跟着的alpha是个没情趣的,那日子还怎么过?”
季纤看着是个不会说话的,日常打扮也是个内敛古板的,找个alpha还跟他一样,那日子都能想到得多无聊。
季纤听到他那些话,哪里接受得了这些信息。
什么其他alpha,难不成得被那么多alpha前前后后的亲和抱吗?
季纤不说话,只低垂着头,看着手机里发来的消息,还有打算走的鹿鸣,没吭声。
没瞧见也好,江湜那个打扮,鹿鸣说不定得起疑心。
万一被人知道他拿钱找alpha跟他结婚,这脸面就没了。
随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季纤坐在那等了等,估计着什么时候到这边,又起身拿起自己的包离开办公室。
季纤想着,下次就直接回家好了,说什么要待在学校里呢?
10. 第 10 章
还没等季纤走到电梯口,就看到alpha走了过来。
又穿着那身衣服。
跟自己格格不入,活像他是个吃嫩草的人。
明明也不过相差一岁而已。
季纤还没张口,就看到了自己的同事也在后面。
“等久了吗?是要去食堂吗?”
alpha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走廊响起来,夹带着后面跟着的omega脸上的惊讶和季纤的局促。
季纤看向后面的同事,脸庞有些热了起来,“有休息室。”
季纤没有去跟同事打招呼,反而把人拉到休息室里。
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在休息室里待着,都去吃饭了。
他关上门,却被alpha突然压在门上。
“我见不得人吗?”
alpha的声音有些低,带着好奇。
季纤被压在那,动也不敢动,耳边的声音格外明显。
这种仿佛真的在偷情一般,季纤微微蹙眉,不知道alpha这样做是为什么?
还是说他在学校里待太久了,不然为什么不理解她在做什么?什么见不得人,把他压在这又是为了什么?
可又怕有人敲门,季纤动了动手腕,声音很低很低,带着没有察觉的乞求,“你先放开我……”
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见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抵触,脑子里自动理解为他喜欢这种后也没听他的话。
金主过于内敛,喜欢这种被压迫被强势的风格就喜欢吧。
江湜扯下他后颈的衣服,亲了亲他的后颈,又握住他的腰身,又握住他的手腕。
被压在那的omega颤了颤,怕同事没走远会听到,又怕这门出现了抖动被人误会。
他的呼吸乱了乱,声响颤了颤,“等等……”
可身后的人根本不理他,他的鼻尖都是alpha的苦味,被迫贴在门上,腰也是如此。
呼吸的热气喷洒在门上出现水雾,季纤咬着下唇,浑身有些热。
她在做什么,这里是休息室,这么可以这样。
后颈的触感又实在显眼的厉害,季纤被这样对待腺体,很轻很轻的喘声从口中溢散出来又咬唇堵住。
江湜注意着他的模样,敛下眼睫盯着他的腺体,那里微微有些红了。
被抑制贴遮住,那里一点信息素都不出来一点,只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他什么时候喷了香水?跟身上那点子信息素完全不一样。
江湜下意思揉着他细细的腰身,却先碰到的是他有些宽松的衣服。
老气横秋,也不知道这个年纪的omega脑子怎么想的?
不过他的腰的确挺软挺紧致的,尤其是腰背那,被衣摆遮住的臀部也很翘。
江湜没摸过omega的腰,也没想着从衣摆探进去默默是什么触感。
他脸上慢慢变得绯红,身体也软得厉害,alpha等是亲够了才把人抱在怀里。
他险些就这样被人揽在怀里跌在地上,又羞又恼。
“吃饭吧。”alpha托着他的腰身,“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
“没人这样对你做过吧?”江湜低眸看着他绯红的眼尾,偏偏压着眉眼强装冷淡的模样,发丝也有些凌乱地钻进衣领里。
季纤被摸着腰,甚至更像是被握紧腰,只稍稍一低头就能埋在alpha怀里。
听到她那些率先把这些按在他头上的这些事情,说什么他喜欢,把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情直接给推辞掉。
什么他喜欢,他都没有说过,明明是她自己动不动就过来压着他,又埋在他的后颈处。
他咬了咬唇,缓了缓刚刚的那种事情,伸手来推开她拉开两人的距离,摆弄着自己的衣服。
他有些生气道,“我说了,你不要动不动就碰我,我让你碰的时候再碰。”
江湜看着他恼羞的模样,有些不在意。
怎么刚刚被她压被她亲的时候不挣扎,这临了事后却开始说这些虚伪的话。
不喜欢的话,他抖什么身子?也没见怎么抵触。
像他这样的omega,要是不喜欢,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趴在门上被压着,还被人揉着腰咬唇不吭声。
季纤见她似乎不理会他的话,有些生气。
江湜把放在旁边的餐盒打开,坐在那沙发上,双腿交叠,腹部的衣服压下去贴合在那,整个人都带着alpha的气息。
门没有被锁上,随时随刻都有人打开。
可锁上又很奇怪。
这里是专供omega的休息室,换衣服,喂孩子吃奶,或者睡觉都可以在这。
季纤见她这般混不吝的模样,又不知道走廊外的同事有没有走。
他慢慢走到旁边去,看着做好的饭菜,还冒着热气,被刚刚那一压哪里还吃得下去。
季纤坐下来,又看着坐在那直勾勾盯着他的alpha,有些惴惴不安。
怎么办呢?
显然她不是一个听话的老实的alpha。
再让她继续待下去,说不定这种事情也会天天发生。
指不定今天晚上就要抱着他睡觉了。
季纤把自己的手机从包里取出来,是同事发来的消息。
不停地问他,那个alpha是他的吗?
季纤试探地发消息给鹿鸣,问他有没有走。
饭菜被推到季纤面前,alpha撑着手在那,“不合胃口吗?”
“下次我回家,你不用给我送了。”
季纤不回家是因为开车上下楼有些麻烦,停车的地方又要走回来到办公室拿书,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吃个饭半个小时,在家里休息也不过是一个小时的时间。
江湜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里很白。
她又挪开目光,开始打量这休息室。
季纤低头小口地吃着,声音很小,“你吃了吗?”
“吃了。”
“等会儿我吃完你就离开吧,这里你不能待着,等会儿会有其他老师进来的。”季纤说道。
“我可以陪你,我看这个学校附近有酒店,去开个小时房也可以。”
听到她说什么开房,季纤脑子停滞在那,握紧手中的筷子,没法理解她在说什么。
去酒店做什么?午睡这种事情也不需要人陪,她要陪着他做什么?
他想都不想就拒绝,“我在这里休息就好了。”
“我已经订购了,总不能浪费吧。”alpha说道。
季纤咽着口中的饭菜,冷静道,“我有a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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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的。”
江湜听到他的含义笑了笑,“我不会在你不允许的情况下标记您,这个您可以放心。”
顶多在日常中做点什么让他觉得钱没白花,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
他沉默了一下,继续道,“还有半个月,就是我的发情期。”
“我可以去酒店住着,等你的发情期过去我再回来。”
季纤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等同事回来休息,他还在吃,alpha还在旁边,两张嘴也说不清楚。
空气中沉默下来。
季纤低垂着头坐在那吃饭,而alpha坐在对面盯着他。
“您可以慢点吃。”江湜见他吃的速度加快,提醒道,“我不会介意的。”
季纤哪里管她介意不介意,他介意的是快回来的同事。
说不定鹿鸣跟其他同事说了,说不定其他人也感兴趣他会找什么alpha,说不定会早早回来。
这样太尴尬了。
季纤没说话,垂下来的眼睫轻轻颤着,抬起来的手露出了手腕里的皮肤,细腻薄嫩。
几分钟后,季纤放下了筷子,把盒子盖起来,起身进了浴室漱口。
坐在那的alpha把桌子上的那些东西收拾起来,把买的水从包里拿出来握在手上。
见他出来,江湜把水递过去,“现在走吗?”
他欲言又止,还没说什么就这样被alpha半抱着腰身推着身体离开休息室。
走廊处有些黑,什么人也没有,走路的声音格外明显。
季纤被这样揽着腰走,想着她又把自己说的话当作耳旁风。
都说了不要随意碰他,抱着他的腰做什么?
季纤不敢在长廊处跟她说那些话,垂眸注意到她的手臂贴在自己的衣服上,还露出来肌肉曲线,有些愣了愣。
关于人体艺术,季纤当然也学过,看到alpha的手臂,下意识去想的是自己之前画过的那些画。
刚走到电梯门口等待时,两边电梯门恰时都打开了。
alpha按着那下来的箭头,看到那到达八楼的电梯被打开。
连电梯里的人都没看清楚,季纤眼睛都睁大了一些,见那边电梯门打开,连忙拉着alpha进去。
“我怎么感觉好像见到了季老师。刚刚那位是他的alpha吗?她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鹿鸣笑了笑,“你说alpha和omega一起离开,能是什么?”
被alpha遮住身子的季纤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是既羞又恼,对于这种直白又理所当然的事情十分厌恶。
电梯里还有其他两个人,像是学生。
江湜侧身看着垂眸在那的omega,又想到那两个人说的话,不高兴什么?
不高兴她被人看到了知道了吗?怕他的alpha会知情?
那现在又能怎么办呢?谁让她现在的的确确在人家的婚姻中是第三者,又不是她要主动来的,不是他拿钱要她做的吗?
江湜盯着他的神情,在电梯门再次被打开时,又有两个人进来,是alpha。
江湜故意地把人挤在角落里看他恼怒地盯着她,甚至伸手来想要推开她,alpha眼中完全没有对身份要被暴露被知道的害怕和惶恐。
11. 第 11 章
到达一楼后,季纤被牵着去了停车的地方。
饭盒被放到后车,他被牵着按进了副座。
季纤看到alpha坐到主驾驶,完全一副是要去酒店的模样,完完全全哑巴在那不知道怎么办。
车子离开了学校,甚至开车一公里到了附近的酒店。
季纤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多。
随着车子停下来,季纤却紧张起来,害怕起来。
才跟人认识几天,就被人拉着来了酒店,开什么小时房。
车门被打开,季纤被alpha牵下来,就这样半抱着进了酒店。
检查过身份后,江湜低眸看着他僵着的模样,完完全全把人抱在怀里,推着他来到了电梯口。
“没跟alpha来过酒店吗?”
“一些出轨的alpha或者omega,就喜欢带着第三者来酒店厮混。”
“这家酒店我查过的,私密性很好。”
季纤呼吸乱了乱,被alpha这样桎梏着完全挣扎不了。
他被这种话羞耻得紧紧蹙眉,下意思抗拒,完全不敢踏出这一步。
即便是真真跟别的alpha结婚,他也不会去找什么情人,肯定不会去找什么情人。
即便是真的喜欢上其他的alpha,他也会老老实实先离婚。
可这种在婚内喜欢上别的alpha,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过背德。
不合时宜,也不能发生。
被这样抱着,都是alpha身上的气息,被这样带进电梯里,随着电梯合上,omega被抱着身子,被迫仰起头来被亲吻。
是的,被亲吻。
季纤从没有跟别的alpha亲过吻。
他是既惊又怕,被亲吻时先是震惊,唇瓣颤着,整个身体都抖着。
电梯里有些亮。
季纤被桎梏着腰身,被迫扣在alpha身上,甚至仓促下看到自己被亲吻。
他颤着,被人探开唇齿,被人亲着,被扣住后颈无法后退躲闪。
他甚至能过听到alpha的呼吸声,还有越发滚烫的后颈。
他的舌尖下意识躲着蜷缩着,羞耻到流了眼泪,没有被束缚的双手推着她的肩膀,却毫无用处。
alpha的亲吻显然是熟稔又带着急迫,还有兴奋,完完全全掠夺着omega的领地,非得等他急了眼呼吸不上来时给他一两秒的时间换气。
空气中似乎都带着灼热。
季纤脑子里完全是懵的,委屈的,甚至想着自己怎么会答应她出来。
alpha说的能有几句话是真的。
把他往酒店里能是什么好事情。
随着电梯门打开,又合上,omega被亲得软了身,反应过来时又气又恼地想要咬她。
他被抱起来出了电梯,季纤却掉了眼泪,觉得她是一个骗子。
说好的不碰他的。
他喘着气,口中还有alpha的气息,却不得不咽下去,鼻尖身上都是alpha身上的咖啡信息素。
他眼睛也盛满了眼泪,一时不知道是被刺激的,还是被羞耻恼怒所引起的。
江湜走出来,掂了掂怀中的身子。
听到他迟迟无法平息下来的喘息,还有不会的换气,甚至刚刚的青涩和害怕,也不像是被人亲过的样子。
门被打开,alpha走进了卧室里。
季纤被抱着放在床上,被alpha压在床上 。
季纤茫然地盯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随着他的抑制贴被撕开,衣领被粗暴地扯下来,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又亲又啃,甚至还按着他的双手,十指相扣。
他的呼吸得费劲,偏着头,脑子里被刺激得完全停滞下来,甚至一个要骂人阻止人的字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先是害怕自己被标记,还是被人压在这又是亲又是啃而挣扎。
alpha是压在他身上的,压的他半边身子发麻,动弹不得。
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头也没有支撑地压在那,平躺着身子,无法借力推拒挣扎。
他不是说他有alpha吗?
她怎么还敢标记他?
屋子里都是omega的信息素,床上的omega被alpha压着,被按着的手指也无措地挣扎着。
alpha的手指很有力,十指相扣时,被迫分开裸露的手指缝隙被人钻进,季纤先是颤抖,后是挣扎。
这样却跟alpha的手指紧紧贴在一起,被握住被掌控住,完完全全被alpha摸了一个干净,最后手腕无力的被压在那,手指也只是发着抖,指尖还泛着薄粉。
后颈被alpha亲得出现了痕迹,甚至出现了咬痕。
那犬牙在腺体附近,就是不咬下去,就是不标记,像是猫捉弄老鼠一样。
他的腺体被抵住,被摩挲着,甚至牙齿微微陷进去,alpha又很快松开咬住腺体旁边的软肉。
季纤被这样折磨着哭出了声音,抖着身体,身体甚至贴合在alpha的身上,甚至感受到alpha皮肤的体温,滚烫炽热。
他的腺体没被人标记过,还带着青涩和稚嫩,这样除了没被信息素注入,被标记有什么区别。
他的唇此刻被自己咬得破了皮,也被亲吻得有些肿。
随着alpha停止下来,把季纤抱在怀里,脱下他的外套。
季纤哆嗦着身体,全身上下都被alpha的信息素包裹。
他里面就穿着一个白色的体恤,被脱下外套露出素白的手臂来,还有微微敞开的领口。
季纤被alpha这样抱着靠在她的怀里,她的手从衣摆探进来摸着他的腰身,揉着按着。
季纤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人这样直接触碰着腰,既无措又害怕。
“抖什么?”江湜的声音有些低沉。
季纤的腰很敏感,哪里受不了这种没有停下来的揉按触碰。
他急忙地抬手来掀起自己的衣摆,想要把那手按下来扯下来。
衣摆被掀起来一点,他低眸看着自己的腰身被alpha一只手握住揉住,甚至出现了痕迹,气得直发抖。
是他自己把人招进来的,也是自己没说清楚,现在被人这样对待着,季纤不知道是迁怒还是觉得自己犯贱。
他的嘴唇颤抖着,翕动着,想要她停止下来,甚至想要将这种错误的事情停止下来。
可要结婚是真的,他真的会被强制跟别的alpha结婚。
停止的话,不是白白让人亲了抱了吗?
alpha顺势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磨蹭着他的后颈,就这样环住他的腰身,觉得他的身子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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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纤的身子僵了僵,觉得alpha可耻,攥住alpha的手也发着抖,没有在死命地想要扯下来,完全一副呼吸不上来的模样。
江湜感受到他的发抖,有些疑惑。
只是这样,有什么好激动的。
不就是亲吻了吗?
她不是也第一次亲人吗?他这一副可怜的模样是给谁看?
说不定他自己都跟别人上过床了,被人看过身子被人亲过,现在这副青涩的模样是做给谁看?
她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又没有要他身子,又没标记他,只是亲一下而已。
谁让他在学校的电梯处那样神态,一副要后悔及时停止的样子。
那不行。
这才几天。
他给的那钱她都花了大半,停止下来,那钱怎么还给他。
alpha眼珠子转了转,“你要睡觉吗?”
她低眸看到了他的衣领下,在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那里很嫩,皮肤细腻滑嫩,柔软,刚刚手指差点就碰到了那。
像是各睁着粉红眼睛睡觉一样。
听到什么睡觉,他沉默了一下,哪里还睡得着。
这里只有一张床。
alpha似乎也没想他回答,只是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等他要撑着手要起身时,却被alpha抱住按在她的怀里。
身上什么衣服都没脱,只脱了一件外套,这样睡着怎么可能舒服。
起来甚至衣服都皱了起来。
季纤挣扎着,见alpha真的闭上眼睛要睡觉的样子,哆哆嗦嗦地要闭上眼睛,想要把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忘得干净,完全不敢去回想。
太过分了。
简直太过分了。
她不是不搭理omega吗?
脖颈处的痕迹也完完全□□露出来,鼻尖都是alpha身上的气味,不止是信息素,还有她身上体温的气息。
好烫。
季纤被这样抱着腰,被扣在alpha怀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生怕被她按在那,生怕就在这个酒店里被人标记,或者她意识不清楚下,被人永久标记。
季纤想要发脾气却又不知道怎么发脾气,怕这件事情搞得彻底掰了脸,怕自己真的要联姻嫁人。
联姻的alpha可没有江湜好糊弄,一样会被永久标记,理所当然地被使用。
他即便抗拒也挣扎不了alpha的信息素。
被强制诱发发情,又加上信息素匹配还算高,季纤哪里有力气抵抗。
即便他刚出门就会被人塞回去,会被人不赞同看着,觉得他在胡闹不懂事发什么破脾气。
屋里没开灯,季纤这才意思到屋里有些黑。
他睁开眼睛又闭上,又有些不甘心地睁开,脑子里想着怎么办。
她异日比一日过分,刚开始那天还正常,这两日就跟什么一样,说什么情人该这样做。
可她要真把自己当情人,不应该是他先派发指令吗?
季纤想到再过两个月,就会让她跟着自己去领证,说不定领证后更麻烦。
说不定她不会跟自己领证呢?
季纤想到这一点,微微蹙眉。
这肯定不行的,他给了钱,又让她这样对待,后面她不同意,他不是白费力气了吗?
16-20
第16章 第16章“不可以……”他惊……
“不可以……”他惊呼了一声。
这样面对面被紧紧抱着,被埋在脖颈处,甚至这样身子悬着,太奇怪了。
“不要这样……”
她怎么总是这样,什么招呼也没有,直接就亲过来抱过来。
他想到前天晚上的行为,甚至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发生关系。
季纤想到她的那些行为,恼得脸色发烫,腰身挣扎着,偏头避着她又要亲下来的行为。
只要她一抱他,一亲他,季纤就能想到前天晚上抱着他把他当情趣娃娃的行为。
他的手被挪开,整个人被抱起来到沙发上,身子还在沙发上抖了抖。
接着他被压在那,衣服也被扯到肩膀上。
“你总是这样。”alpha压着他,“一到这个时候,就说等一下,等等,不要这样。”
alpha有些迷糊,声音有些哑,“有时候,床上这种事情,你得明说出来。”
别跟她搞那些不要就是要。
季纤被压得动不了,眼眶也湿透了,听到她的那些胡话,声音很缓慢,“你让我坐起来。”
alpha微微眯了眯眼睛,坐起来俯视着躺在沙发上急促呼吸的omega。
沙发上的人慢吞吞地撑着手坐起来,靠在角落里,挪着身子,抬手把衣服扯上来一点。
季纤看着alpha又靠近过来,他恼怒地伸手又想打她。
见他又发什么破脾气,江湜握住他又要打人的手,又把人压在沙发上。
季纤身子抖着,费力侧过身子,怕又被人死死压着亲来亲去。
头发遮住了他那张脸,露出他的腺体来,被迫按在那的omega浑身都是甜香的气味。
alpha感觉牙有些痒,只是埋在他的脖颈处闻着,又嫌不好弄,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这种行为哪里有什么情人顺从听话的老实劲,就连怀中抱着的omega都老实下来,开始害怕发抖。
身上薄薄的衣服早早就褶皱遮不住身子。
alpha把他的衣服扯下来,低头亲吻着他的唇瓣,手掌也不老实地揉捏着他的身子。
怀中的人哭泣起来,完全没了挣扎的力气,像是被人强迫一样,眼睛红红的,碧色的眼眸里带着胆怯和惶恐。
十几分钟后。
季纤埋在她的怀里吸着气,眼泪嗒嗒地落着,咬着下唇,浑身都透着委屈。
他想不清楚怎么会这样。
怎么现在他变成随时让alpha亲抱的存在了。
哪里听他的话。
“我去做饭。”alpha松开她的手,只是抬手理了理他的头发,把怀中的人放在沙发上。
季纤低垂着头,把衣服扯在身上,委屈地越想越气。
alpha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他花钱弄来的都这个样子,他要是嫁出去,更没好日子过。
他抬手抹着眼泪,在沙发上缓和着,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信息素,屋子里也是。
反倒是alpha身上,一点也不露出来。
季纤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又被刺激地红肿起来。
他抬眸看了看厨房的方向,从沙发上起来,跑进了卧室里。
……
半个月里,季纤一边胆战心惊地躲着alpha,也不管她上不上班了,一边又敷衍着父亲的催促。
“请假了?你的发情期这几天会来吗?”
同事看到他拿着假条进来,坐在那甚至开始收拾东西。
“嗯。”
“这两天,你的alpha不来接你了。”
季纤顿了顿,想到前两天把他送过来,把他压在车上亲的行为,哪里还敢让她再继续送。
“她最近有些忙。”
同事靠近,“看来你的alpha很喜欢你啊,你脖颈处的痕迹这半个月里一直都有,气色都变好了。”
“发情期一定会很好度过的吧,你的alpha看上去就不错。”
同事盯着季纤的模样,死板严肃,哪里有情趣可言,说话也是一板一眼,身上的衣服更是死气沉沉。
明明那张脸也挺好看,声音也挺好听,偏偏被他这样的打扮和言辞让人搞得毫无兴趣。
鹿鸣想到他的那个alpha,跟季纤完全格格不入,怎么会看上季纤呢?
季纤没吭声,脸上有些发烫。
什么发情期很好度过,他把人提前赶到了酒店里,要是不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发情期的omega完全没有理性可言,什么让他舒服,他就会缠上,更别提信息素吸引。
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自己度过的话,也不过是浑浑噩噩几天。
季纤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感觉后颈有些不舒服起来。
觉得发情期的日子有些提前了。
按理说也该是这两日。
“我先走了。”季纤没有反驳,匆匆忙忙地从座位上起身,离开办公室。
季纤是开车来的。
他匆匆忙忙地把车门打开,开车要回去。
前一脚刚进门,季纤的发情期直接突然涌过来,整个人都软下身子跌在地上。
omega的身体开始浑身发烫起来,脑子里开始胀痛。
季纤爬起来,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爬到沙发上发抖。
抑制剂。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季纤的身子滚烫,呼吸都带着热气。
好奇怪。
季纤想着,之前的发情期都没有这样让人发软发酸。
也没有这么快让人动弹不得。
包也在玄关处落下来,手机也不在身边。
季纤缓了一下,从沙发上起来,撑着沙发上走到存放抑制剂的地方。
他哆哆嗦嗦地取出来,把衣服领子扯下来,掀开头发,将抑制剂注射进后颈。
抑制剂的液体很冰,刺破后颈腺体的一瞬间,疼得他几乎要松开手。
好疼。
他呼吸都停滞了一下,头一回觉得是这么疼。
强忍着疼痛把抑制剂注射进去,季纤被那注射的液体冰得又抖又不舒服。
空管子落下来,x效果很快出现。
季纤爬到沙发上,缓和着呼吸,紧闭眼睛等待身体好转一点。
体内的热潮一涌一涌地袭来,带着精神的刺痛和后颈的疼痛,像是不顾及身体的承受范围一样,完完全全折磨着omega的身体。
他浑身都是酸的,动也动不了,瘫软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打湿了。
他费劲地呼吸着,眼眸里湿得可怜,眉眼都带着难言的绯红,吸着空气中稀薄的信息素,下意识想到了alpha身上的信息素。
他把脸埋在沙发上,在上面哆嗦着,蜷缩着难受的身子,漂亮的眼眸里透着可怜和呆滞。
两个小时后。
季纤的身体好转一点。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去了卧室的浴缸里。
季纤把身上的汗洗干净,只扯过浴巾匆匆把自己裹上,怕自己在期间发高烧。
他刚想要走到自己的床上,却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费力地咽着口中的唾液,雾蒙蒙的眼眸里带着渴求和难受。
她不会回来。
肯定不会知道他做什么了。
他后退了几步,一刻也无法容忍身体的难受一般,跌跌撞撞地跑进了侧卧里。
床上还有几件换下来的睡衣,屋子里昏暗,都是alpha身上的信息素。
他不要脸的爬上了alpha的床,哆哆嗦嗦地躺在上面,蜷缩着身体,身上的浴巾也散了。
昏暗的房间内,床上有些散乱起来。
浑身赤裸雪白的身子落在那深色的被褥里。
他紧紧拢着腿,发丝贴在自己还未干的身体上,黏湿的眼睫缓慢地抖着,身体慢慢缓和下来。
进来的一瞬间,带着一缕熟悉的苦味,直往鼻尖钻,身子骨里钻。
明明满屋子都是alpha的信息素,却依然觉得不够,觉得空虚,惹得人喉间发干。
他像是心虚羞耻一般,觉得自己下贱没有脸面,居然因为发情期的难受爬上一个alpha的床,像是猥亵一样,丢脸死了。
他钻进被褥里,埋在alpha夜里枕的枕头上,甚至还抱着alpha身上的衣服,被他往日里嫌弃的衣服。
他浑身滚烫起来,身躯发软,濒死一般地瘫软在那,胸口因为呼吸起伏得厉害,脑子里更是浑浑噩噩。
屋子里安静。
那点alpha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完完全全不够季纤的需求。
他冷着小脸,急忙地从床上下来,碧色的眼眸里还掉着眼泪,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扯下来扔在床上堆积在一块。
头一次有些后悔,早知道让她买多一点衣服了。
现在都冷了下来,她怎么就这么一点衣服。
完全裹不住他。
季纤埋在衣服堆里发抖,那些布料摩挲着omega的身子,恍惚想到alpha之前在他身上做的那些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屋子里完全黑下来,情欲和热潮依旧折磨着他,好似不知消退一般。
季纤的鼻尖都是alpha的信息素,口中发出委屈的轻缓的声音,从饱满红润的唇中溢散出来,颤颤巍巍地。
怎么办?
还是好难受。
他把脸埋在衣服里,渴求着那微末的信息素,光溜溜的身子滚烫难耐,甚至尽可能地扭着,摆出他最可耻的动作来。
身上的被褥也散开了,露出他白皙的双腿,无意识地拢着又摩挲着床单,隐隐约约地可以见到柔软的身体。
那张脸哭得湿漉漉地,浑身带着汗,碧色的眼眸里此刻带着惊人的欲望。
哪里还有白日里的性冷淡。
屋子里太黑,慢慢有点意识的omega撑着身子坐起来,下身也贴在了被褥上,坐在那那衣服上。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躺在了谁的床上,季纤浑身僵硬在那,身体慢慢跪坐起来,爬下了床。
第17章 第17章夜里。……
夜里。
季纤穿着alpha的衬衫从侧卧里走了出来,扣子也没系上,下半身什么衣服也没有。
他饿得发软,短暂的清醒让他更能深刻地感受到身体的不舒服。
他喝了半瓶营养液,看到冰箱里备好的食物,只需要微波炉热一下,或者也可以直接吃的食物。
季纤取出来吃了一些,等肚子不饿了,又走进了卧室里洗澡。
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等着自己身体好转过来,帮alpha把她那些衣服都洗掉。
这样她肯定不会知道的。
也不会知道他在她床上度过发情期,还把她的衣服弄得乱七八糟。
季纤脑子茫然,几乎停滞思考,在浴缸里慢吞吞地把自己洗干净,浑身带着温热,皮肤也滑腻细嫩。
他又换上睡衣,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上,而是又返回原来的房间,爬上了alpha睡的床。
手机还有电。
季纤看到手机里的信息,盯着alpha的界面,把脸埋在被褥里,闻着上面的信息素,想要发消息给她。
其实也无所谓了,他发消息过去,她肯定会过来。
他的发情期也不会像今天这样难以度过,险些要了他半条命。
反正也被她亲被她抱过了,再近一步,被标记,发生关系,都无所谓了。
大不了,还能这样叫她跟自己去结婚。
那淡淡的信息素折磨着omega的脑子,渴求像藤蔓疯长一般,没有边际地蔓延他的身体,紧紧裹住他的心脏。
季纤握住那手机,手指却一动不敢动一下。
屋子里也没开灯,也不敢开灯,怕看到这里面的摆设,无不告诉他这种下贱的行为。
他呼着热气,手机慢慢黑屏下来,从手中脱落,床头柜上也放了几个抑制剂和营养液。
再忍忍就好了。
只是发情期而已。
没有非得她,非要不可,又不会死。
季纤埋在被褥里,不肯抛下那面子,还有那羞耻心,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发情期无疑是难以度过的,几乎七天都待在床上动弹不得。
那短暂的清醒只不过更是让他越发想要发消息而已。
这是最后一天。
季纤从床上下来,抱着alpha的床单被套,通通塞进洗衣机里,又把alpha的衣服都折叠好放在洗衣机旁,等着待会也放进去洗。
他身上还有些烫,脑子里像是被蒙了水雾一样,绯色的面容带着潮气,手脚迟钝地在屋子里销毁他这几日的痕迹。
本该在床上老老实实度过这最后一天,等待发情期的离开,却要这样忙忙碌碌地,焦急地害怕地去抹除自己的行为。
因为那极大的羞耻。
那屋子里,此刻都是omega身上的信息素,哪里还有alpha残留的痕迹。
手机里发来的信息,告知他的午餐被放在门口,季纤愣着,不敢现在去拿,只是站在那,低垂着头,有些委屈。
委屈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洗衣机里的水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季纤看着堆积起来的衣服,这些都要洗掉,都有他身上的气味。
屋子里明亮极了。
季纤坐在凳子上缓解身体的疲劳和酸软,低头安静地喝着牛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洗衣机。
随着那微末的信息素再也没了,季纤咽了咽口中的牛奶,觉得喉咙有些痒。
他把干燥的衣服又抱回房间内,挂在衣柜里,又把床上重新扑了一遍。
他盯着侧卧里的摆设,脸颊发红,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试图把屋子里的信息素都驱散开。
即便开了排气阀,依旧还有淡淡的香甜的信息素。
折腾好这些,季纤拖着发软发酸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内。
床上,他疲倦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发情期彻底过去。
季纤把自己整个都埋在自己的被褥里,只露出头发丝来,小口的呼吸着,觉得自己没脸见人。
想到她之前说的那些话,说他欲擒故纵,可如今自己却真真切切地去人家床上睡了七天。
……
等入夜了,走廊处出现动静。
alpha站在门口,看着门口没有拿进去的饭菜,打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是黑的。
一进去就闻到omega身上浓郁的信息素,比往日里被逗弄时还要浓郁得多
还在发情期吗?
alpha把饭菜拿进去放在玄关,打开灯在客厅里看了几眼。
没什么凌乱的地方,只是垃圾桶里放了几个空的抑制剂。
江湜打开主卧的门,发现里面也是黑的。
现在是晚上七点。
这么早就睡了吗?
按理说,七天过去,他的发情期也该过去。
江湜打开卧室一个角落里的灯,走进去查看床上omega的状况。
床上鼓起了一块,上面睡的人埋在里面,脸也x贴在枕头上,也不露头出来。
江湜扯下被褥,看着他发红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只是自己捂出来的,没有发烧。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这张漂亮的脸,指腹摩挲着他的唇角,目光却慢慢挪向他的后颈。
只有针管的痕迹。
奇怪。
他的alpha呢?
不是结婚了吗?就连发情期也不回来陪人吗?
没有被标记,也没有戒指,自己一个人还生活在这边。
他嫁的是哪门子alpha。
江湜一时想着,这几年可真是奇怪。
alpha娶了omega,不好好照顾着,omega还一个一个都起了包养的心思。
有钱人的想法可真是奇怪。
她要是娶到自己的omega,哪里会让omega有机会去找别的alpha,这种行为说出去都丢脸。
江湜收回了手,起身离开屋内,顺势合上门。
江湜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刚一打开,就闻到若有若无很淡的信息素。
她有些奇怪,也觉得合理,毕竟这种期间的信息素的确会浓一点,钻进这里面也是正常的。
屋里的灯打开,alpha眼尖的看到角落里睡衣,是一个很薄很薄的真丝睡衣。
她看见季纤穿过。
江湜将衣服捡起来,在手心里滑溜溜的,带着冷气。
她闻了闻,鼻尖在上面若有若无地滑过,上面的信息素浓得很。
带着袖子的清香味和蜂蜜的甜腻。
这里怎么会有他的衣服呢?
要是被他知道她屋子里藏着他的衣服,指不定又要被说变态。
可这件衣服又不是她拿进来的。
江湜把衣服放在床上,看见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走过去把窗户合上。
她走之前也没开窗啊。
江湜转身盯着床上那件睡衣,只是走到衣柜那取出要换洗的睡衣。
她没有察觉什么,看了衣柜里的衣服一眼,取出睡衣来直接走进了浴室里。
洗完澡后,alpha没有睡觉,只是坐在床上,看着电脑里的资料。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江湜就得去考试。
不是她要过河拆桥,看omega那个模样,成天里也只能抓到一次。
她过去了,一个星期也能回来一次,或者直接申请住在外面。
完全不耽误什么。
看他那个样子,应该也不会说什么拒绝的话出来。
江湜想到他的发情期,自己的易感期也差不多还有一个星期多。
明天她那个邻居弟弟也要来找她。
大抵到了晚上十点,江湜合上电脑,看到枕头边上的真丝睡衣,关了灯。
随着外面亮起来,将客厅照亮,一缕光线照进来,屋子里带着降温后的凉快。
主卧里。
床上的人是被饿醒的。
omega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爬起来去喝水,又匆匆忙忙洗漱完喝了半瓶营养液。
他没有穿下衣,只是身上的长袖遮住了大腿。
客厅里,omega晃着一双腿,坐在吧台那,臀部的肉匀称地贴在那,大腿肉挤开,整个人迟钝缓慢,脸颊附近还带着潮气。
由于刚刚起来,他还感受不到冷。
季纤趴在那发呆,感受着恢复正常的身体,脑子里的思绪慢慢挪动起来。
快一个月的时间就快过去了。
父亲给的时间也快过去了。
那后面怎么办呢?
反正政府给的时间也还有两个月多,父亲总不能抓他回去把他关起来。
要是真把他抓回去,他就让江湜永久标记他,这样他也不能嫁给别人了。
谁会要一个被别人永久标记的omega。
季纤胡思乱想着,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居然想到让alpha永久标记他。
一个滥情,中央空调,到处散发alpha信息素的alpha吗?
要是真的嫁给她,后面肯定有不少的桃花缠着她,她也完全不会意识到这种行为有什么错。
说不定还会被其他omega勾引,主动标记那些omega。
季纤看了看手机,也才早上八点。
他抬起头盯着侧卧的门口,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一趟,闻闻里面的信息素还有没有。
一天的时间,应该也够了吧。
她应该还没回来。
季纤看了看门口,又扯了扯衣摆,还是先回屋换一身衣服,免得她突然回来又说他在屋子里勾引人。
十几分钟后,季纤又回到客厅里,打开了江湜的房间。
季纤一打开,就看到了正从浴室里出来的alpha,穿得很少。
omega睁大了眼睛,惊呼了一句,吓了一跳,连忙从门口跑开。
江湜站在那奇怪地看了一眼他,要进来也是他,一副这样又是他。
不是有alpha吗?有alpha还没看过吗?
江湜顺势关上门,用手上的毛巾擦了擦还在滴着水的头发,还有脸。
第18章 第18章几分钟后。……
几分钟后。
江湜从侧卧出来,看着坐在客厅里的omega,“你刚刚找我有事?”
坐下来的alpha头发还没有干,身上还带着还没散开的信息素。
季纤盯着她,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还有脖颈处,刚刚从发情期出来的omega对信息素很敏感。
他闻了闻,比床上那点淡淡的信息素浓多了。
“我是想看看你屋子里有没有意外,我以为你没有回来。”季纤想到自己刚刚被那种事情吓到,偏开脸不看她。
“为什么你的发情期,你的alpha都不回来陪你?”
“忙,很忙。”他手指微微挪动,“而且只是家族联姻而已,各过各的,所以也没标记我。”
他的语句很缓慢,在犹豫要不要直接说出来,可相处一个月都没有,只是金钱交易。
坦白,让她跟自己去领证,这种事情还是要慢慢来。
季纤看了她一眼,完完全全是薄情的模样,说不定不会答应这种事情。
她肯亲他抱他,或者是因为不用负责,或者是她还是认为她是情人的角色。
她不会喜欢他的,他这个保守不会说话的模样,连学校里的alpha老师都嫌弃他。
上次来的那个男alpha,还说也只有他能看上他,还说他死板无趣,旁边那些alpha还迎合那个alpha。
季纤慢慢攥紧手指,知道比他漂亮的omega多,自己也完全没有讨人喜欢的地方。
连他父亲都嫌弃他的性子,喜欢另外一个会说话的堂弟。
可是只要有钱就好了,他可以把自己所有的钱拿出来,只需要买一个名义上的关系,他不会管她的。
只是这两年的时间里,不要跟他离婚就好了。
季纤宁愿拿钱买自己的后半辈子,没钱就没钱,他自己也能养活自己。
他在公司也有股份,母亲也给他留了股份。
“对了,我房间里有你的睡衣,你知道是什么回事吗?”
江湜像是突然想到一样,靠在那也没起身去拿,完全把身体放松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刚刚从发情期出来,带着迟缓模样的omega。
他这个模样无疑是好看的好欺负的。
听到什么睡衣,季纤眼眸惊惶起来,怕她知道自己这几日的行为。
“是不是你拿进去的。”
“我刚回来。”江湜提醒道。
季纤起身就要往她房间里去看,有没有自己的睡衣,也完完全全待不下去。
江湜坐在那,看着人自己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也起身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她走到门口,看见他在那里搜,只是把门关上靠近他。
“你……你关门做什么?我的睡衣呢?”
季纤微微后退,看了看被关紧的门,还有堵在那的alpha。
他看了看床上,又把目光放在衣柜里,想要打开看里面有没有自己的睡衣。
他之前的确是把睡衣脱下来了,换上浴袍进了这件侧卧的浴室。
可他还迷迷糊糊地,怎么可能还记得洗完澡回来把衣服捡起来。
他正要打开衣柜,就看见alpha站在那不动。
“在枕头底下。”
季纤微微抿唇,走到床头把枕头拿开,很快看到在那的白色睡衣。
他取过来,很快闻到上面的信息素,还有其他的气味。
季纤的脸很快红了起来,把衣服丢开,呐呐道,“你……你拿这件衣服做什么了?”
江湜走过去,把omega压在床上,“你不是来过这屋子里吗?”
江湜把人往床上挪,握住他的手腕让他的挣扎弱下来一点。
“你压着我做什么?”季纤挣扎得厉害,鞋子也落在了地板上。
“昨天晚上回来我就闻到这里面的信息素x了。你要是早说你的alpha不回来,我肯定也不会离开。”
那件衣服丢在床下,她又不是个榆木脑袋,不用想也知道这屋子里有人进来了。
这床单也被人洗过了,柜子里的衣服也被打乱了。
被alpha压住的身子挪动不了一点。
他偏着头来,把脸埋在被褥里,也知道自己挣扎没有什么用。
他声音有些闷,呼吸有些停滞,“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我……我才刚从发情期出来。”他声音有些弱有些细,因为被这样压着,领口的衣服敞开,甚至能看到锁骨下。
他挣扎了一下,“你想做什么?”
江湜摸了摸他的细腰,那里软得很,也很细,还滑溜溜的,其他地方肯定也很好摸。
只不过是这样压了一下,她就能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
江湜低头看着他躺在自己床上的模样,慢慢坐起来,俯身盯着他。
“我只是问问而已,问问那件衣服怎么到我屋里来了,等得到时候你说我拿了你的衣服,说我是小偷。”
季纤看到离自己很近的睡衣,完全没法用了。
他抿唇不说话,只是很沉默地躺在那,也没有力气让他去思考去反驳。
随着他的手被松开,季纤很快把自己的手放下来放在自己的身前。
“下午我还有事,可能不会回来。”
季纤没动,也不想知道她下午要去干什么,生怕她把自己压在床上欺负。
alpha不再做什么,只是起身打开了屋门,“我去做早饭。”
躺在那一动不动的omega听到开门的动静,还有脚步声离开的声音,只是撑着手坐起来。
他拿过那件衣服,丟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总要先洗干净再丟。
可是这种衣服他来洗吗?
还不如直接丢掉好。
季纤拿了一下又扔在床上,想到是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的,想到她昨晚上拿着这件衣服做什么,他的脸上就发烫。
太过分了。
拿了做那种事情就算了,还要拿给他看做什么。
不要脸,变态。
什么早知道他的alpha不在,她就过来陪他,还想怎么陪,陪他到床上去吗?
季纤下了床,不管那件衣服了,直接穿上鞋子离开屋内,看也不敢再看一眼。
季纤跑进了自己的主卧里,爬上自己的床歇息。
……
下午。
江湜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
季纤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见她关上门要离开,也只是走到阳台边上看她要去哪个方向。
今天不是星期天吗?她不是休息吗?
她这是要去哪里?
季纤刚走到阳台边上,就有一个电话打过来。
“父亲。”
季纤的声音弱下来,带着胆怯和温顺,整个人无所适从一样站在那。
“什么时候回来,我已经约好跟沈家人见面了。”
“我不回去。”他顿了顿,“我会跟江湜结婚的,你不是说沈焱好吗?你让季禾嫁给她。”
“你又在胡闹什么,你弟弟还小。”
“22岁算哪门子小,你之前不是说22岁就能嫁人了吗?怎么他现在嫁不得,我就要嫁,我不回去,你即便找人过来要带我回去,我也不会回去的。”季纤紧紧握住手机,声音慢慢冷漠下来。
“季纤,听话。”
他挂了电话,下一刻就思考自己要怎么办。
换一个住处?
他可以去别的住处。
可是他去哪里都会被找到,换住处有什么用?
季纤低眸看着玻璃外,看见alpha朝大门口过去,很快也见不到她的身影。
怎么办呢?
为什么一定要他嫁人,明明还没到一定要跟人联姻的地步。
不是说跟沈家只是口头上的约定吗?又没指定是谁。
小区外。
江湜刚出去,就有一个omega朝她跑过来。
“江姐姐。”
他往江湜怀里扑,顺势抱在她的腰,“你现在住在哪里啊?我可以去你的住处瞧瞧吗?”
那不行,去了就完蛋了。
安姆又接着说,“我找了一个住处,也买下来了,江姐姐跟我去那边,我们两个人可以住在一块。来这边也不远,也就开车半个小时。”
“江姐姐找omega了吗?”
安姆被推开,不情愿地站在那。
“我带你去吃饭。”
江湜说道。
“江姐姐,你怎么不回我话啊。”
安姆又缠过来,“就是因为江姐姐在这,我才来这边的,这边又要工作许可证,要求多得很,我弄了两年才能过来。”
江湜有些头疼,“不是,你跟着我来这边做什么?我是因为工作,你是因为什么。”
江湜是靠关系来这的,说白点就是当时被一个有权已经嫁人的omega看上了。
之前待的那个地方也不是很好,在哪里不是待,又被安姆缠得厉害,江湜顺势就跟了过来,一下来就立马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当时年轻得很,还是未成年,还不知道怎么哄omega,被那个omega抓回来后,老老实实在那待了半年,后面才找到机会离开。
“我是因为江姐姐啊,我喜欢江姐姐,江姐姐也快25了,我嫁给你好不好?”安姆紧紧抱着她的手臂,死活不肯松手。
“那不行,你年纪太小了,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江湜面无表情道。
安姆又气又恼,“年纪大的有什么好。”
江湜继续往前走着,像是没听到他那些话一样,“等吃完饭你就回去,别总过来,万一被人看见了不好,我会被辞退的,等会儿吃完饭我就得回去上班,你自己注意点安全。”
“我……我可以先住在江姐姐这里的,我请了几天假,你去上班,我给你做饭好不好?”安姆小声道。
“不行,房东说了,不能带外人进来,会发脾气的。”江湜把他的手扯下来,“说好了,不要闹。”
第19章 第19章下午三点,江湜把……
下午三点,江湜把人送走后,这才回到小区。
“你去做什么了?”同事看到她,出声问道。
“只是出去吃个饭而已。”
同事让她靠近一点,“我跟你说个事。”
江湜走过来,“你要说什么?”
“你不是还没有omega吗?我有个表弟,比你小一岁,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我表弟家里还行,长辈都是政府里工作的,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也是个漂亮的。”
江湜婉拒,“算了吧,我还是不耽误别人了。”
“不是,上次不是负责人给我们拍集体照吗?我带过去被他瞧见了,说什么也要我给你们两个搭个线,你要是没兴趣,就当我没说。”同事又劝她道,“人家家里不缺钱,还开了个店。”
“我现在没那个打算。”江湜又顿了顿,声音压低,“其实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要哄,很麻烦,我哪里有时间哄人。”
同事听到笑了笑,“现在年纪小,你娶回来养几年,年纪不就大了吗?不就是时间问题吗?”
在床上多养几年,有什么区别。
江湜摇头,“不一样的,没打算没兴趣,我一个人过着也挺好。”
“你都24岁了,怎么可能还能一个人过着。”
江湜见跟她敷衍不过去,就随意捏了一个理由要回家。
她即便真要找omega,肯定得找个听话的好欺负的omega,不要太闹腾,起码得安静一点。
不然天天吵架天天哄吗?
一天两天还能哄,万一性子还是很闹腾,她不得哄一辈子,给自己找个轻松活还不行吗?
电梯门打开,江湜走了出来。
她把门推开,只看见正坐在客厅还穿着居家衣的omega。
alpha顿了顿,想去闻闻身上的omega信息素有没有散。
随着季纤看过来,江湜莫名有些心虚,抬脚走了进去。
见他似乎没有想说什么,也不打算跟她搭话,江湜觉得奇怪。
正常的套路应该是他让她过去,让她亲让她抱,或者玩什么情趣,又或者是去外面玩什么情趣,而不是现在这样跟合居一样。
江湜迷惑他是想要什么,两人之间的亲密也是她主动的,这都快一个月了,他那点矜持也该放下了吧。
不是他想要什么吗?包养不就是床上那点事情吗?或者是情绪价值。
江湜走到侧卧的门口,见他的确不打算说什么,甚至侧过头去不看她。
江湜推开门进去换衣服,门外的季纤听到关门的动静,目光又落在门上。
他轻抿着唇,脸上平静,指尖却死死掐着手心,不知道怎么办。
标记呢?
要是如果有临时标记呢?即便把他带回去,那x沈家的闻到他身上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应该也不会再继续下去。
临时标记不成,他也可以要永久标记。
他才不要嫁进沈家,后面肯定离不了婚。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我的易感期,需要我搬出去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季纤回过神来,他张了张口,却沉默下来。
出来的江湜走过来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放在身前的咖啡和甜点,还有一本书,微微挑了挑眉。
alpha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如果你希望的话,四天后我会去酒店。”
“嗯……”
答应了?
江湜紧紧盯着坐在那低着头的omega,有些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也差不多一个月了,我想问问,您要包养我多久?”
季纤听到她这种话,心跳都加快了一点。
他缓慢地抬头,“两年。”
接着,他又说道,“再过几日,我会把那20万发给你的。”
两年?
有些久了。
“我今年24岁了,再过一年政府就要强制给我配omega。”江湜继续说道,“只能一年,我总不能跟别人结婚了,还在你这里当情人吧。”
季纤没说话。
“您包养我却抵触这些亲近,这一个月过去,我就这样拿到钱,你不觉得亏了吗?”
江湜还没觉得自己能摆在那当饭吃,天上又不会掉馅饼,还不如一手拿钱一手把这种事情做了,到时候断了也干脆。
“不会。”季纤声音有些冷,“我要你两年时间,如果你对钱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谈。”
这不是满意不满意,这不是她决定的。
江湜盯着他,“你过来一下。”
季纤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她要他过去做什么。
他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也只是几步。
眼前的alpha很大一只,他刚从发情期出来,身体还没恢复正常,这一天都是软的。
江湜伸手把人拖到怀里来,“那我这两年,总不能在您这里成天打抑制剂吧。”
季纤抬眸盯着她,手指微微蜷缩着,没有吭声。
随着他被抱紧,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闻,季纤身子抖了抖,侧着头,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像往日里一被抱就挣扎,像是要接受这种行为一样。
“您的意思是让我跟别的omega结婚了,然后继续来这边和你同居吗?这可能不行,我只能晚上过来陪你。”
季纤的手指抖了抖,碧色的眼眸里都颤了颤。
alpha一边胡说着,一边低头紧紧盯着他的腺体,那里只有针孔的痕迹,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过来。
她凑近闻了闻,甚至恶劣地蹭了蹭那里。
“您真的结婚了吗?”
疑惑的声音在季纤耳边出现,他张了张口,却没说出实情。
“结婚了。”
江湜的手在omega腰身上挪移,紧紧抱着他的身子,怀里的人似乎任由她摆弄一样,只是僵着身体,时不时抖着。
结婚了。
alpha闻了闻他的腺体,可以十分肯定那里没有被标记过。
有些缺德的,alpha罕见地却兴奋起来,甚至想要张口咬下去,标记这处没有被标记过的地方。
“那你跟你的alpha上过床吗?”
因为alpha这些举动,季纤僵着身子,呼吸都慢了下来,碧色的眼眸里带着无措。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缓慢地说道,“上……上过。”
“看来你们的信息素匹配很低啊,上过床居然还没标记过你。”
季纤紧紧抿着唇,想要推开她一点,却动也不动不了。
他的鼻尖还是身上都是alpha身上的信息素,要是再前几日就好了,也不会在发情期期间这么难熬。
“不要说这些了……”他声音有些颤,带着强装的冷静,“松开我。”
他的后颈被alpha随意触碰着,腰身也被她摸来摸去,还被迫坐在她的大腿上。
在听到他真的跟别的alpha上过床后,江湜的手在他的尾骨那挪移着,漆黑的眼眸沉下来。
“你们没打算要孩子吗?”
季纤的声音顿时没了,手指蜷缩着,“……还早。”
江湜眯了眯眼睛,“那我跟您上床,是需要戴避孕套吗?”
谁要跟她上床了。
季纤提着心,又紧张又害怕,被alpha这样紧紧抱着,全身心都带着抗拒和恐惧。
太近了。
季纤的手无力地推着她,呼吸越发急促,接受不了跟alpha这么近距离的触碰。
“是吗?”江湜摸了摸他的腹部,“不知道这里怎么样。”
季纤也怕后面真的会出现那种事情,他急忙把她放在他腹部的手按下来,声音有些慌张,“不会发生那种事情的,不会怀孕的。”
再说怀孕那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有。
虽然omega容易易孕,但是也要看alpha怎么样,备孕都是要准备一年以上。
江湜盯着他这副嫁了人却守寡的模样,现在她坐着的地方抱着的人,都应该是别的alpha。
而不是她现在正在充当一个小三,而对方的alpha却完全不知情。
江湜甚至希望对方能知道,或者突然有一天直接来这里,看到她抱着对方的omega亲抱。
江湜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随后又撬开他的唇齿。
“唔……”
季纤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抱就抱了,亲什么。
他推着她的手臂,眼泪也从眼角滑下来,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被松开后,他急促地呼吸着,耳边听到的又是她在扯他那什么alpha亲过他吗?
……
“发情期还好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同事挪着椅子到他身边,凑近他闻了闻,“发情期后,信息素也这么淡吗?”
季纤躲了躲,把包放下来,反应有些迟钝。
“再过几日就是我的发情期了,我真不想一个人过。omega年纪大起来,哪里有那么好度过发情期。”同事继续道。
季纤想到这次发情期比往日还要难熬,想着要不要花时间去医院瞧瞧。
难道也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吗?
“没个正经的alpha,随便找一个也太亏待自己了,这年头哪里有那么容易找个自己喜欢的又在床上合适的alpha。”
同事疑惑道,“你的alpha易感期如果来了,你是不是又得去请假啊?上个月怎么不见你请过假。”
季纤觉得有时候鹿鸣的话真的让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口,“最近才找到的。不要说这些了,等会儿还有人要进来。”
在办公室里谈论什么发情期易感期,跟在说什么床上事情有什么两样。
等会儿有人进来就听到他说什么alpha的易感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谈论自己刚刚过去的发情期在跟alpha上床。
第20章 第20章送上门的omega
“上个月的工资发了吗?我的到账了。”
季纤低头看了看手机,这个月的工资只有一万。
等会还得给alpha发20万。
公司股份的份额也应该在这几日会直接发到他的账户上。
想到alpha的易感期,季纤坐在那想了好久。
等被人催促去上课时,季纤这才慢吞吞地起身离开办公室。
快黄昏时。
季纤走在路上,眉眼带着很显眼的疲倦和乏力,黑框眼镜遮住那眉间,也遮不住眼睛里的无力。
一到秋季,这里的风就很大。
季纤身上黑色的风衣被吹得鼓起来,碎发也散乱在脸上。
往日里的做派被风吹散了一点,露出里面的衬衫。
一出学校门口,季纤就看见停在他面前的车子。
她不是直接去酒店了吗?易感期还没有来吗?
季纤犹豫着上了副驾驶,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alpha,“你没有去酒店吗?订好了吗?”
“订了,晚上过去。”
季纤不吭声了,看着车前方,前面的车有些多,看样子会堵车。
“是哪个酒店?”
“梵西酒店。”
“钱收到了吗?”他继续问。
“收到了。”
季纤没有再询问什么,只是老老实实坐在副驾驶,侧着头对着车窗那边慢慢放松身体。
他有些累,上了一天的课,也不想说话。
这段路堵过后,后面的路就不堵了,甚至可以说很快。
季纤还没坐多久,又要下来。
他才刚下车,就被绕到这边的alpha握住手腕压在车上。
他微微蹙眉,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可过于疲倦的神经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甚至挣扎不了一点。
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季纤就被握住腰身,被压x在车门上,被迫仰头。
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闻着,身上气息滚烫。
季纤推了推她的肩膀,闻到她身上的信息素,腰一下软了下来,“不要这样,我很累。”
地下一层要比外面冷的多,这里也有些黑。
季纤突然有些热起来,呼着热气,脖颈处更是烫得他仰头偏开。
感受到脖颈的湿润和触感,季纤被压住的手腕轻轻动了动,咬着下唇轻轻阖上眼。
“好香……”
季纤的衣领就这样被扯开了一点,白皙滑嫩的肌肤带着薄粉,被留下一个一个痕迹。
她的易感期快到了吗?
季纤被压在车门亲着,被亲的喘不过气来,被按在那半个小时才被松开。
车子被开走,季纤软了腿靠在那,遮住自己的脸,急促地呼吸着,后颈的腺体微微鼓了起来,被刺激的发红发胀。
他看着那车子被开走,站直身体后拢了拢身上的风衣遮住里面的衣服和脖颈,又用头发遮掩住自己的脸,怕被别人知道自己刚刚被人亲过。
他抿了抿唇,捡起自己的包。
昏暗的地下车库,季纤的脸带着绯几分红晕,从脸颊到耳畔,薄嫩的皮肤带着绯红潮气,碧色的眼眸里也润湿渗着水,更别提那红润的唇瓣。
甚至带着肿,还有水色。
他神情带着疲倦,还有显眼的慌张,急匆匆地往电梯口过去,想要回到自己的房子里。
酒店处的一间卧室里。
alpha坐靠在沙发上,桌子上都摆了抑制剂和营养液。
她手心里还拿着的是omega那件没有收回去的睡衣,并没有听从他的话洗干净丢掉。
江湜把抑制贴撕下来,屋子里瞬间都是苦味,浓稠的苦味,比咖啡还要苦,还带着咖啡独有的醇厚。
甚至闻多了,还能闻到点甜味。
江湜见易感期还没有彻底发作,只是起身去浴室洗了澡。
身体因为易感期的前兆而慢慢滚烫起来,不过影响不大。
而不久前压着omega在车门上亲,也只不过是为了缓解这几天可能会出现了干渴和欲望,易感期完全没有到来。
镜子里,alpha的神情已经慢慢压迫暴躁起来。
易感期的这几天无疑是难受的。
江湜用冷水洗完澡后,从浴室出来,注射进抑制剂后直接躺在床上。
屋里的灯没有关。
随着床上的alpha慢慢难受起来,甚至燥热难以忍受。
走廊处那些推车经过,尽管那动静很小,床上的alpha依旧觉得无法忍受。
甚至不希望出现这种声音。
她的意识浑浑噩噩的,那件睡衣也被扯得有些裂开,浑身的气息灼热,信息素躁动,单衣已经被汗水打湿。
凌晨一点。
“如果你不回来,不要怪我做什么出来。你知道家里的手段的,你母亲已经同意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也是你母亲吩咐的,沈家那位alpha并不差,我给你最后半个月的时间考虑。”
刚应付完家里人的季纤挂掉电话,看着手机里alpha发来的信息,只是很沉默地站在那。
要他回去,母亲也要他回去。
为什么一定要他联姻呢?
季纤心口堵得难受,发闷难以呼吸。
他紧紧握住手机,扔在床上,几乎是跪坐在那哭泣。
怎么办?他不想嫁人,也不想联姻。
跪坐在地上的omega极为慌张,甚至不如让他死了去。
季纤捂住脸,眼泪从手指里落出来。
脑子里久久思考的东西此刻紧紧攥住他,不停地去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他缓了很久,费力地呼吸吐气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拿过衣柜里的衣服。
一个小时后。
乘坐电梯上来的omega紧紧拢着身上的衣服,这里有些昏暗,房间很多。
走廊放了地毯,走路声音并不明显。
最后,他停在了一个房间的门前,确认是那个数字后,站在那十几分钟,这才缓慢地僵硬地抬手开门。
屋里是亮的,此刻是凌晨两点。
门被推开,站在一个omega,穿得严严实实。
他似乎有些害怕,僵站在那,无所适从一般,不敢跑也不敢进。
身上的风衣裹住他的身体,只露出脸来,双手也只是绞着在身前,低垂着眸,发丝遮住了他的脖颈,微红的眼眸不敢看人。
床上的alpha听到动静,很快睁开眼睛看了过去,目光下一刻紧紧盯着人,甚至笑了出来。
她的情况并不好,浑身滚烫带着炙热,眼睛里也发红。
一被打开,他就闻到里面格外浓郁的信息素,之前不曾闻到过的。
alpha下了床,慢慢靠近门口,站在那的人发着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甚至下意识后退。
随着他被扯进来,门被哐地关上。
季纤被强制带进来压在床上,床上的人颤抖着,蜷缩着身体,双手遮住他的脸,声音很轻,带着乞求怯弱,“请不要永久标记我。”
alpha还没到彻底没有思想的时候,听到他说的不要永久标记,那意思就是能临时标记吗?
这个时候答应了吗?
江湜俯身闻了闻他的脖颈,还贴着抑制贴。
他身上穿着风衣,而里面却穿得极少极为直白。
白皙漂亮的长腿裸露出来,很短的裤子绷紧了大腿上的肉,细细的腰身被那白色有些透明的短袖遮住。
他被扔在床上,身上的风衣也散开,露出里面的模样。
他很漂亮,尽管他太过无趣寡淡,但是他这张脸,以及这纤细姣好的身子足以去遮掩他在床上的无趣和僵硬,足以让人把目光放在他的脸上去欣赏他体现出来的羞耻和欲望。
或者尽可能地在床上羞辱他,让他害怕发抖,或者让他哭泣骂人。
**柔软白皙,表层薄嫩滑腻,甚至因为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或者战栗而体现出身体该有的美艳和漂亮。
口中直吐热气,漂亮润湿的眼眸里始终轻轻眯着,看不到他的眼眸,都是莹润的水色。
身子陷在那绸缎上,双腿被迫夹在alpha的腰上,躲不开被alpha亲吻被纠缠,身子被颠得乱七八糟。
江湜的手指顺着摸他的脊背,敏感的身子被激得微微颤抖。
她似乎愉悦极了,很喜欢他这种反应。
屋子里都是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
很快地,濒死一样软着身体的omega被放下来,被拢在alpha怀里,就这样坐在上面,脖颈被裸露出来露出腺体。
他浑身带着濡湿,若隐若现的口舌和润湿的眼眸无不体现出他的模样的美艳,以及被折腾过后的欲色。
江湜低头,张口咬住那腺体,犬牙陷进去,注射大量信息素进去。
随着脆弱敏感的后颈被咬破,怀中的人挣扎起来,极为美艳的身子雪白漂亮,被alpha用手控制住,无法避免得颤抖露出漂亮的曲线,口中发出带着痛楚和断断续续的细碎声音。
后颈酸酸胀胀,像是电流一样从脊柱冲到后颈,发麻发胀,他的哭声也因此细细的,手无力地从她的身上滑下来,脸上神情呆滞,整个人都陷入涣散当中。
男人的眼泪几乎打湿了他的脸颊,很快流不出来,汗湿的黑发一缕一缕黏在他的脸旁。
潮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omega的后颈处,犬牙还在腺体中,他颤抖得厉害,却不敢挣扎。
狭窄的空间内,柚子掺杂着甜腻的信息素几乎占据了alpha的大脑。
“好漂亮……”alpha喟叹道。
她亲了亲他的腺体,感受到他的紧绷和战栗,只是揉着他的腰身让他缓和过来。
江湜舔去他的眼泪,漆黑的眼睛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紧紧注视他,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摆弄着他的身体,又被她压在床上,不露出一点肌肤来。
他的眼眸有些涣散,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也只是微微张唇吸气。
屋里依旧很明亮。《 》
20-30
第21章 第21章外面微微亮时,床……
外面微微亮时,床上的人才被抱起来去浴室,被喂了半瓶营养液。
他被紧紧抱住,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闻着,舍不得放手一样,甚至给他清理身子也占他便宜。
到了下午,醒过来的季纤身子微微挪动了一下,浓密卷翘的眼睫颤抖着,慢慢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被压在那,alpha压在自己的身体上。
他顿时就哭出声来,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靠在那堆高的枕头上。
“等等……”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出来的话的意x思都是让她停止下来。
他睡着了,她还在他身上做什么?
季纤想到自己睡着了那些发生的事情,此刻又被她压着亲,气得浑身发抖。
可现在自己还在人怀里,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去,也不会指望一个在易感期的alpha会听他的话。
床上的omega被压在那,脸埋在枕头上,江湜埋在他的脖颈处,蹭着他的腺体,似乎还想再标记一次。
季纤费力地抬手抓着她的发尾,“饿……”
听到他的话,江湜顿了顿,有些遗憾。
几分钟后。
“这样怎么喝?”
他坐在alpha的怀里,被喂着营养液,浑身赤裸,身上没几处是好的。
黑发披散在肩膀上,那张漂亮的脸蛋白得艳丽,吸着气,慢吞吞得喝着营养液。
“我要洗澡,难受……”他声音轻轻地,含着冷意,碧色的眼眸里雾蒙蒙的。
“等会儿不是一样这样吗?”
听到她这种胡话,他有些恼怒,不可抑制地想要咬她。
见他不喝了,江湜把营养液接过来,喝完那剩下的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季纤推了推她的肩膀,被她的手抬起下巴,只能无力地让她埋在自己的脖颈处亲着那。
他吸着气,低声喘着,缓和这那慢慢消散的饥饿以及疲软的身子。
“洗澡……”他声音很轻,“不要那样了……”
要不是体力没恢复过来,alpha还清醒着,他早早就爬下床离开了。
她太过分了。
狼吞虎咽一般,他醒过来时,昏过去时都紧紧榨干他身体的价值,像是只有这个时候有饭一样。
要是真的待在这里陪她度过易感期,他的身子会坏的。
他喘着气,想到风衣里放的几盒避孕套和避孕药。
他不知道尺寸,就都买了一点。
脖颈处的亲吻太明显了,他的手指蜷缩着,身体紧绷,尽管被一夜触碰,还是无法接受。
“避孕套……”他缓了一下,“在外套里。”
“疼……”
他被咬了一下脖颈处的软肉,疼得轻轻眯着眼睛,抬起来的手无力地抵在她的脸上。
被这样亲抱了十几分钟,alpha终于把他抱下了床。
进浴室后,他被放在浴缸里,被冰得抖了抖,身子无力得倚靠在那边缘。
随着温度适宜的水被放下来,alpha抬手摸了摸他的唇角,半跪在浴缸旁边亲着他的唇瓣。
他没有力气,唇齿很快被顺利撬开,舌尖被缠着,没法躲,后背被那浴缸磨着,手指也只能抓住她的手臂避免身体摇摇晃晃。
几分钟后,江湜松开他,带着粗气,“我去收拾床。”
出去的alpha给自己打了抑制剂后,把床上收拾了一遍,又让人送午饭上来。
浴室里,浴缸里的水满溢出来,里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趴在那睡了过去,甚至没有力气清洗自己。
江湜取出外套里的避孕盒和避孕药,将避孕药扔在桌子上,取出适合自己的避孕套。
她没用过这个。
江湜拿着拆开的,走进浴室里,把浴缸里的人清洗干净,把人就这样抱了出来。
那水滴顺着脊背滑下去,从细腻的肌肤上没入股沟中。
江湜把人抱出浴室里,放在沙发上擦拭着他的身体,让他搂着她的脖颈。
“这个怎么用?”alpha声音有些低,身上很烫。
被alpha抱在怀里的季纤慢慢睁开眼睛来,看着她手上拿着的东西,埋在她怀里不出声。
“我没用过,你的alpha不是应该用过吗?怎么用?”她继续催促着他。
“我要休息。”他声音很哑。
季纤全当没听到,见她有些可惜地把手上那东西放在一边,只是垂眸不理会。
什么怎么用,他又没用过,难道不成还要他帮她戴上吗?
明明刚刚那样了,现在怎么可能还继续,现在还装傻。
刚刚还不觉得腰酸得厉害,不过是休息下来,身体各个方面都疼痛都冒了出来。
屋子里全是alpha身上的信息素,尤其是抱着自己的alpha,信息素浓得让人头晕。
季纤喘着气,埋在她的怀里,嗅了嗅她身上的信息素,被临时标记后,身体下意识想要缠住她。
见她只是摸却不揉,他咬着下唇,“揉揉腰,好疼……”
季纤说完这句话,只是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手指也攥着她的手臂。
江湜见他不吭声了,只是先握住他的手臂,试探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见他什么反应都没有,这才顺着他的话慢慢揉着他的腰身,等待着午饭送上来。
她埋在他的后颈闻着,也不管怀中的人是什么反应,也完全是一副不会把人放走的架势。
之前还说什么不能亲不能抱,她易感期的时候还不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吗?
一个月的矜持也该够了。
“我要穿衣服……”他忍不住说道。
“你哪里有衣服。”江湜提醒道,“难不成你还想穿着那外套吗?”
“那你把衣服穿起来。”季纤推了推她的肩膀,受不了这样两个人赤裸抱着,“我昨晚上的衣服呢?”
“脏了,哪里有时间洗。”
随着门铃响了起来,季纤下意识想要躲起来。
“饿了吗?”
alpha把他塞进被褥里,起身随意套了一套衣服去门口。
床上。
季纤躲在里面,趴在枕头上,浑身难受。
他缓了缓,想要拿自己的手机。
他又没有在发情期,也只请假了一天。
看现在这个样子,起码今天走不了,明天也没有力气去上班。
门口的人取餐进来后,便把被褥里的omega抱出来在沙发上吃午饭。
他吃不了什么,顶多喝几口果汁,和几口饭,就不肯再吃了。
“你确定不再多吃一点,这个时候挑食,等会儿在床上你会饿的,我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像现在有耐心。”她委婉提醒道。
这种情况,一天里顶多有两三个小时,其他时间不是被易感期影响就是在睡觉。
易感期中,谁还想着吃饭,顶多拿营养液维持一下身体功能,不饿死就行。
他现在在她床上,肯定有一堆的事情要做这做那,吃饭这种事情,江湜都想着给他喂营养液,等易感期过去再给他做饭。
季纤沉默了一下,“我明天得去上班。”
“你在跟我讲道理吗?”alpha笑了笑,亲了亲他,“请假吧,就说你的alpha易感期到了,你得陪着我。”
“还吃吗?”alpha将勺子喂在他嘴边,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腰身。
坐在alpha怀里的季纤顿了顿,看着喂在嘴边的饭,张口不情不愿地吃了进去。
十几分钟后,季纤被alpha抱着躺在床上,四肢都被压住,动也动不了。
她像是放过了他,只是把他抱在怀里打算睡觉。
季纤看着被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伸手拿过来。
什么吃午饭,现在都是快吃晚饭的点了。
他试图动动身子,却被抱得紧紧的,后背紧紧贴在她的腰腹上,就连臀部也被贴在那附近。
非常方便便捷。
他羞了脸,觉得她真不要脸。
他也的确疲倦乏力,脑子里挣扎了几分钟,老老实实地枕在那睡了过去。
屋子里的灯被关了,窗帘也被拉得紧紧的。
床上,omega的双腿被压着,腰身也被抱着,枕在江湜的手臂上睡觉,被迫跟alpha贴得很紧。
因为热,他露出手臂在被子外面,上面还有alpha的咬痕,尤其是靠近肩膀的地方。
他的手指时不时抖着,指尖连带着指关节都带着薄粉。
omega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细细地,白皙,没有任何薄茧,很受江湜喜欢。
而alpha则埋在季纤的后颈处,鼻尖也在那腺体处附近,似乎随时准备睁开眼睛咬下去一样。
随着天黑下来,屋里彻底黑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季纤发现自己脸贴在枕头上,整个身子都跪趴在床上,被子也扯到旁边。
还没等他反应过去,毕竟屋子里灯都没有开,整个人都呆滞在那。
“江湜,你在做什么?”他声音都在发颤,有些茫然,声音又强装冷静。
发觉他醒过来后,alpha顿了顿,把他调整过来面对着自己。
屋子里很黑,黑到看不清楚手指,可以想到现在已经很晚了。
季纤的声音,alpha充耳不闻,甚至也没戴什么所谓的安全套。
季纤x的脑子是懵的,很快空白一片,被标记后甚至下意识要缠在alpha身上。
到了后半夜,屋子里亮了起来。
床上昏睡过去的omega被抱起来,被强喂进去半瓶营养液,又带着他去洗澡。
他的身体哆嗦着,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埋在alpha的怀里,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季纤浑身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上下都带着美艳和成熟,漂亮精致的脸上带着绯红,哪哪都透着一股被玩坏的气息。
第22章 第22章连着两天,季纤都……
连着两天,季纤都没下过床,都是被alpha抱下床去洗澡。
活像是他在发情期一样,不是在睡觉,就是被alpha压在身下做那些事情。
这日下午。
季纤比alpha提前醒来,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被alpha那样。
他睁开眼睛来,有些茫然,身子刚刚被动一下,就把身后的alpha吵醒。
江湜抬手握住他的手,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怀中的人跟着抖了抖身子,腺体四周都是alpha的咬痕。
不过是两天时间,他就被临时标记了五六次。
抑制贴没了,每次醒过来或者睡过去,她都格外黏着那腺体。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甚至就是那等子事开始的路数。
他按下她的手臂,发现她的手臂烫得很,费力得想要去看她什么情况,却发现她直勾勾得盯着他,完全没有像是刚醒来时的模样。
季纤很快被压在那,他吓了一跳,慌张道,“你戴那个了吗?”
正要做什么的alpha顿了顿,“你要帮我戴吗?”
季纤张了张口,呼吸得急促,觉得她又在耍流氓。
避孕药不知道被放在哪里去了,让她找,她完全不理会,顶多对那个安全套有点反应。
可能拖一下是一下,谁连着两天身体还吃得消。
“好……”他声音很哑。
他慢慢跪坐在那,下面有些难受,尽管被她敷了药也没什么用处。
昨天晚上似乎清洗时间很快一样,感受也没有清洗干净。
他想到里面还有什么,季纤就恼得厉害,又膈应又难受,越想越觉得没有清理干净。
万一真怀孕了怎么办?
也不是在没有永久标记的情况下就怀孕的例子。
季纤慢吞吞地把那个东西撕开,看着那个地方,身体僵硬得厉害,看一眼就连忙收回来不敢看。
帮她戴上去?
季纤瞬间就后悔了。
“快点……”alpha不耐烦地催促他。
季纤的手抖了抖,声音有些细,带着怯弱,“你自己好不好。”
alpha盯着他,突然笑了笑,把他手上的东西取过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季纤愣了一下,下一刻就被alpha抱了过去。
他的双手连忙抵在两人之间,“等……等等,我帮,我帮就是。”
“下次吧。”alpha没有耐心跟他扯这些,而是摆弄着他的身子,让他自己坐在那。
季纤微微蹙眉,委屈地给自己做前戏,免得等会儿疼。
他还是不死心地看了一样盒子里的东西,双手撑在alpha的腰腹上,可alpha一直盯着自己,慢一下似乎就打算自己来。
季纤慢吞吞地挪动着,碧色的眼眸缓慢地眨着,轻轻蹙眉,有些委屈。
这才第三天,还有几天怎么办?
很快地,季纤身子抖了抖,喉咙里完全发不出声音,眼眸里都涣散了一下,僵在那没有动。
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很快柔软下来,眼泪嗒嗒地落着。
身体的掌控权不再是自己的,omega又被压在那开始不受控制地哭哭滴滴起来。
三日后。
alpha慢慢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睡觉的omega,甚至身体时不时抖着,怎么也不肯背对着她睡觉。
她抬手揉了揉眉眼,脑子里一边回想着这几天的事情,一边慢慢抱紧怀里的人。
江湜揉着他的腰身,看到了桌子上那堆安全套,一个都没有用上,反而被她丟了很多个。
这几日,他磨磨蹭蹭地,一旦迟疑了几秒钟,手上那东西就会被丢下来。
不能指望易感期的alpha有什么耐心,更别指望她在**上的焦急和暴躁。
偶尔他会询问有没有戴,全然被她骗了过去。问了就说戴了。
屋子里都是信息素的气味。
江湜若有所思地盯着怀里的人,现在还睡得厉害。
她的手也跟着不老实地挪移到他的尾骨下,轻轻揉着那。
“不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颤,又因为没有睡醒,只是下意识地抗拒,带着乞求和撒娇。
他已经很疼了,才休息没几个小时。
季纤身体抖着,不受控制地抖着,带着酸软和战栗的酥麻,完完全全地坏了。
江湜见状,只是慢慢松开怀里的omega,起身收拾屋内。
床上的人一被放开,身体也慢慢舒展开,试图缓和身体上的疼痛。
江湜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都塞进房间里配套的洗衣机里,又把地上那些抑制剂和营养液扔进垃圾桶里,顺势打开屋内的排气系统。
那些避孕套,alpha只留了几个没有撕开的,其他跟自己不匹配地全扔了进去。
omega只有一套衣服,这六天里清醒的时刻几乎完完全全是裸着的,只有睡觉的时候会要穿她的衣服,不想这样两个人赤裸地抱着。
江湜等屋子里两个人的信息素都排干净,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床上的人还在睡觉。
江湜从浴室洗完澡后继续上了床。
她抬手把他后颈的头发掀开,看着那腺体,新鲜的,还未痊愈的齿痕,都密密麻麻地待在上面。
江湜有些愉悦,指腹揉着那附近,慢慢地伸手把还在睡着的omega拖进自己的怀里,打算享受最后一餐。
这六天也不是没有清醒的时刻,不过还是一直被易感期控制,只不过稍稍有耐心一点而已。
她把他身上那件宽松的背心脱下来,托着他的腰腹,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季纤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又是裸着,下意识抖了抖身子。
他的双手抵在两人中间,吸了几口气缓和一下。
他看了看屋内,没有黑,感觉脑子死机了一样。
他慢慢收回手,看着她这个架势,知道她想干什么。
他挪着身体想躲开一点,寻找那避孕套和避孕药在哪里。
接着,不等他说话,alpha似乎预知他要说什么后,把他要的东西送到他的手心。
季纤的手抖了抖,不敢抬头,也不敢像前几次那样磨磨蹭蹭,撕开包装,不情不愿地伸手。
刚触碰一下,他的手指就抖了抖,听到alpha慢慢沉重的呼吸,又怕被她扔掉,连忙不熟练地给她戴上。
没有像往日一样,必须得面对面的,季纤被迫跪在那,抱着被褥,抬高的腰身悬在那,不受控制地发抖。
没有挣扎,像是认命了一样,没有让她等等,也没有拒绝,顺从地任她摆布。
他像是没有力气一样,腰身塌下去,连带着双腿也要趴下去,却又被alpha用手控制被迫抬高。
原本安静的房间内,慢慢出现了压抑地哭声。
季纤发觉她越来越会折腾人。
……
晚上。
季纤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上衣服,坐在床尾抹着眼泪,慢吞吞地咽着营养液。
他的眼睛附近有些肿,眼眸里也有些红。
他不自在地拢着身上的风衣,试图遮住里面有些露骨的衣服。
“走吧。”
alpha伸手把人扶起来,托着他的腰身,被扶着被抱着把人带出套房内。
他浑身上下被遮得严实,头发也遮住脖颈处的皮肤,身上的风衣扣子也系上,腰带也紧紧缠着他的腰身,只露出小腿来。
他走得很慢,也是被alpha带着走。
他浑身带着迟钝和呆滞,靠在alpha怀里,眼眸里都含着茫然和无神,面上也面无表情地,冷着小脸。
交完房卡后,alpha半抱着怀里的季纤,看到来订房的两个人,只是按住季纤的头往她怀里贴,避免被人看到他那副没有缓过来的神情。
离开酒店后,外面的冷风吹过来,季纤被冷得下意识抖了抖。
江湜直接把人抱起来,朝停车的地方走过去。
被抱进副驾驶,季纤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那,睁着眼睛,身体时不时抖着,浑身疲倦得很。
车内开了暖气,江湜开车回到之前的住处。
地下泊车库x没有人,很安静。
现在是晚上十点。
停好车后,江湜把车里睡过去的omega抱出来。
从电梯内出来后,江湜把怀里的人放下来,让他靠着自己。
屋门被打开,江湜打开客厅的灯,把人带进了自己的侧卧里。
他身上那些衣服又被alpha脱下来,赤裸地躺在alpha的床上,因为暖和而慢慢蜷缩在那,埋在被褥里睡觉。
完全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被alpha抱到哪里去了,只知道后面的时间他要睡觉。
他困得厉害,身体也难受得厉害,下意识伸手摸索着alpha的身体,发觉她没有抱着自己。
很快地,他的动静没了,彻底睡了过去。
江湜检查完屋内和客厅后,发现没什么异样才回来侧卧。
江湜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信息,提醒她去考试。
她关掉手机,换了睡衣后上了床。
江湜熟稔地把睡着的omega抱进怀里,听到他的呜咽声后,慢慢揉着他的腰身缓解那的酸痛。
季纤缓慢地呼吸着,直吐热气,绯红的面容带着绵软和温顺。
感受到热源,他下意识缩在她的怀里,埋在她的脖颈处嗅着她的信息素。
被第一次临时标记的omega反应都很大,离不开alpha,产生依赖,甚至过于敏感刺激比较大的omega会短暂出现假性发情期。
想到他的alpha,江湜抵在他的头发上,想着该怎么办。
屋里的灯黑了下来。
alpha把手机放在柜子上,继续抱着omega睡觉。
第23章 第23章次日早上。……
次日早上。
屋内慢慢亮了起来,只是有些昏暗。
床上的omega迟缓地撑着手坐起来,低眸看了看躺在旁边抱着自己的alpha,又看了看屋内的摆设。
不在酒店,回来了吗?
他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木在那,坐在那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回到被窝里。
他没有穿衣服,怎么她给自己换上衣服了。
季纤刚躺下来,就被alpha抱住,不过很松。
他躺在那,回忆着这几天的荒唐,缓慢地呼吸着,碧色的眼眸里有些无神涣散。
抱着自己的alpha继续摆弄着他的身体,季纤没动,任由她埋在自己的脖颈处。
他费力地抬手抚摸自己的腹部,想到自己这几天都没有吃避孕药,那唯一他帮忙戴上去的安全套也只戴了一次,后面alpha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完全不理会那些东西。
会怀孕吗?
季纤思考着,感觉有些饿。
季纤推了推alpha,冷着小脸,“我饿了。”
被她喂了几天的营养液,季纤哪里喝过这么多,一个月里能喝一瓶都是好的。
营养液不好喝,很难喝。
可他的推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完全没有让alpha醒过来。
季纤迟缓地撑着手坐起来,又推了推她的肩膀,很快看到alpha醒了过来。
季纤轻抿着唇,被坐起来的alpha抱在怀里,呆呆傻傻地,一点反应也没有。
江湜抱着怀里的omega,低头闻了闻他的后颈,下巴也抵在他的肩膀上,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
她的双手在他腰间挪移着,掐着或者揉着,甚至恶劣地握住他的双手。
她往上亲,季纤抖了抖,下意识仰头偏开,眼睫缓慢地抖着。
他想要推推她,或者抬手捂住她的嘴,不要让她亲了,可双手已经被握住,动也动不了。
“饿了……”他的声线有些平淡,仔细听还有些颤。
他没有穿衣服,在这种光线的屋子里,早早被醒过来的alpha看得干干净净。
他紧紧拢着腿,却坐在了alpha的腿上,被迫分开。
江湜听到他这句话,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没反应?”
他沉默了一下,想要挣脱开她握住自己的手。
见无果后,omega费力地转过身子盯着她,碧色的眼眸里含着水润,“你还要做什么?”
不是易感期过去了吗?还抱着他做什么?
难不成她还抱上瘾了?想到这几日在床上如此被欺负,季纤咬着下唇,格外恼火。
说什么都不听,我行我素,想要了就直接来,他还睡着那,完全就是被她的动静弄醒的,整天浑浑噩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是在睡就是跟她做那种事情。
他的身子微微挪动了一下,感觉身体太累了,软着身体下一刻埋在alpha怀里。
江湜哪里会把人松开呢。
她托着他的腰,掌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细腰,“你这样跟我在床上厮混了六七天,你的alpha没有联系你吗?”
季纤不理会她这种话,等缓了一下后,就想推开她自己爬下床。
什么衣服不衣服的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这几天也被人看得干干净净。
“跑什么?”alpha抱住他的腰身,“我带你出去就行。”
江湜把他抱起来,就这样把怀中赤裸的人抱出侧卧。
季纤被压在沙发上,双腿被迫微微分开,被alpha按在那亲。
过了半个小时后,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的季纤身子微微抖着,扯过压在身下的毯子,哆哆嗦嗦地盖住自己的身子。
客厅里很明亮,明亮到他被抱出来被光线照到时,害怕被人看见。
厨房里开始传来动静,季纤躺在那动也动不了。
他像是认命了一样,没有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清冷的小脸上带着沉默和茫然。
手机不在身边。
季纤躺了一下,随后撑着手坐靠在那,靠在沙发上喘气。
他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痕迹,又看了看自己锁骨下,和腰腹,下面得也不敢看。
这几天的痕迹层层叠叠在在一起,没几天功夫完全消不了。
季纤得庆幸现在已经入秋不需要穿短袖,不然上班该怎么办?
十几分钟后,季纤又被alpha抱在怀里,被喂着吃饭。
他慢吞吞地张口吃进去,双手抱着alpha的手臂撑着身子,吃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抱着自己的alpha还有时间盯着他的身子。
“我们后面能睡一个房间吗?”她冷不丁开口。
睡一个房间,让她进来欺负他吗?
季纤想都不想地就要拒绝,却发现alpha又一副要亲他欺负他的模样,微微沉默了一下。
“你要进来可以,一个星期,只能一次。”
“那不行。”
季纤气得发抖,觉得alpha真是可恶。
“一个星期四次吧,我让你休息几天。”
“不行。”季纤冷声道。
总归就七天,她还想要四天,他白天怎么办?
她退后一步,“三次,三次总行了吧。”
季纤不想讨论这个欺负他次数的行为,像是非得把自己送出去欺负一样。
她在床上那样过分,真要她进来了,什么三次四次,她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
季纤还没有吃饱,就见她把碗放在桌子上,一副要怎么样的架势。
他现在还裸着身子,完完全全就是任人摆布的模样。
他声音有些慌张,连忙想要稳住她,“好,都可以。”
江湜又把碗拿起来,一口一口地喂在他的嘴边。
见她又继续喂着,季纤不情不愿地妥协下去,扯着毯子遮住自己的身子。
半个小时后,季纤慢吞吞地自己从沙发上起来去房间里穿衣服,完全忽视坐在那看着自己的alpha。
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季纤先是坐在床上歇了一下,这才从柜子里取出自己的居家衣。
他一边穿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小腿还在打颤。
几点了?
外面的光线怎么这么大。
季纤换上衣服,进浴室洗漱,迟钝地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起码变了大半。
眼睛还有些肿,唇也是肿的,领口那的皮肤密密麻麻地,吓人得很。
季纤下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腺体,那里时不时就待在alpha的嘴里咬着含着。
他不敢在摸,只是给自己贴上抑制贴,低头慢慢洗漱起来。
中午,季纤趁她在做午饭,回到她的房间里把自己的手机和衣服取出来。
他看着手机,看到上面十几个电话,和一长串的信息,不知道先怎么办。
他瞅了一眼厨房那,随后很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父亲……”
“你这几天去做什么了?”
季纤很诚实道,“我被alpha标记了,她在易感期。”
他低头把自己昨日的衣服折起来,“我回不来了,您看着办,让季禾去,或者让别人去,如果这种结果你都不满意,我可以让你看不上的alpha今天就永久标记我,我也可以给她生下孩子,这不是父亲一直催我做的事情吗?”
接着,他顿了顿,语气很x轻,“说不定我马上就有孩子了呢?我会跟她领证的。”
那边沉默了很久,季纤没有挂,只是耐心地等待对面的回答。
一分钟后。
“半个月后回来一趟。”
季纤见那边挂掉电话,也没多想,把手机放在床上,大不了回去前再让alpha标记他一次。
大不了真怀上孩子。
季纤想到政府发来的信息,催促他在两个月内领证,否则要进行适量匹配。
这跟强制相亲有什么区别呢?
听到门口被敲了敲,外面的alpha喊他吃饭,季纤摸了摸肚腹,慢吞吞地开门走了出去。
不出意外地,他被压在门上亲,任何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眼前这个alpha尚且这样欺负他,等他真的跟人结婚,肯定是没好日子过的。
“怎么贴抑制贴了?”江湜问道。
季纤觉得她在说废话,他不贴难不成又要被她污蔑他在勾引欲擒故纵吗?
他喘着气,也说不出话来,埋在她的怀里,手指抓着她的衣服,浸着水色的碧色眼眸轻轻眯了眯。
随着他被抱起来,季纤没挣扎,也知道这种情况挣扎不了。
刚出易感期的alpha的确还残留着之前的行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同意。
吃完午饭后,季纤在床上躺了一个下午,也睡了一个下午。
……
夜里。
季纤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抱着沙发枕头,瞥了一眼守在旁边的alpha。
“你不累吗?”alpha问。
“我已经睡一个下午了,现在才晚上八点。”季纤勾了勾头发,轻轻抿唇,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光线下带着莹润。
他像是没有听懂她的话,继续道,“你要是困了,可以先去睡觉,不用在这里陪着我。”
今天是星期二,他明天早上还得去上班,怎么可能还跟她厮混在一起。
眼前的alpha完全不像会是体谅人的模样,肯定不会因为他明天上班只是短暂的折腾他。
明明这种事情昨晚上还有,更别提她的易感期期间做了多少次,现在守在他旁边是想做什么?
还没做够吗?
他抱着枕头,腰身那也垫了枕头,还有些酸软的身子靠在那,身上也盖了毯子。
此刻,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
坐在旁边的alpha直勾勾地盯着靠躺在那的季纤,目光在他的脸上打转,思考在该拿什么借口把人抱进屋子里去。
毕竟她现在不过是情人的身份,这几天的确过分了,可也是他主动送上门的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会在明天晚上十一点更新[比心][比心]会直接更万字出来[红心][红心][红心]
第24章 第24章三合一
晚上十点后。
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坐在沙发上的季纤见主卧没动静后,微微挪动着身体,关掉电视,慢吞吞地起身回房间。
他关了客厅的灯,把门推开,就见到已经躺在他床上拿着电脑看东西的alpha。
他站在那顿了顿,敛眸走到柜子前取衣服打算去洗澡。
江湜合上电脑,等着人出来。
半个小时后。
季纤慢吞吞地爬上床,还没坐稳就被alpha伸手抱了过去。
他坐在她怀里,脑子里现在还是懵的,双手无措地抱住她的脖颈,声音很细,试图跟她讲道理,“我明天还要上班。”
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季纤身子抖了抖,被迫仰头试图分散脖颈处的刺激。
这太熟悉了,季纤都能想到她后面要干什么,就是要脱他的衣服,把他按在身下,让他自己抱着自己的双腿。
“很晚了……”他试图说道,声音有些软。
江湜突然停止下来,“你可以帮我,这样我就不会要折腾你。”
听到她这句话,他敛眸跟她对视,又匆匆忙忙挪开,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什么帮什么折腾,季纤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她了,没一句是真的。
“怎么帮?”
江湜盯着他的唇,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这里呢?这里比下面好吧。”
他还有些懵,呆呆地盯着她,反应了一分钟才知道她什么意思。
“不行。”他的脸霎时就红了,说完就要挣扎往床下走。
他被拖着身子压在床尾,纤弱的身子挣扎了一下,力气弱下来,很快老老实实被压在那。
季纤连忙摇头,“不要,我不要做那种事情。”
见逃跑不了,他声音带着颤抖,“我……我用手好不好?”
那种事情怎么可以呢?
他要是做那种事情,她亲他不嫌膈应吗?
他吃饭都能想到这种事情。
江湜笑了笑,埋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整个身体都压在他的身上,“你确定吗?”
“嗯……”他温顺嗫嚅道。
“如果没有帮到我呢?你还能用哪里?”
季纤怕她扯他的衣服,“那那还有哪里?”
“不记得上次了吗?”alpha提醒他。
季纤愣了一下,觉得她骗人。
他咬唇不说话,可也怕她真要他跪下去做那种事情,老实地答应着,“好。”
季纤有些委屈,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花钱,还要被人这样欺负。
床下,omega的双手颤抖地伸过去,很快地,也没见alpha怎么样。
“没用啊……”他声音细细地。
季纤小心地抬眸看着眉眼含着压迫和欲望的alpha,有些心悸,下一刻就被抓起来坐在她的怀里。
半个小时后。
季纤蜷缩在床上,哆哆嗦嗦地用纸巾擦拭着手和大腿。
听到浴室的水声,omega穿上裤子,打算自己也去洗澡。
他没有在屋子里等着,而是去侧卧的浴室里。
浴室里。
季纤洗着手,那里手心都红了,还有些轻微的刺痛。
洗干净后,他都不敢再看,只是脱下衣服把下半身洗一洗。
季纤的速度比alpha快,他前一脚刚上床,里面的人就出来了。
床上。
omega缩在被褥里,跟个鹌鹑一样不敢说话。
太过分了。
季纤想着。
随着他被捞过去,埋在alpha怀里,先是感受到她身上的冷气。
她的手也直接从衣摆探进来,直接摩挲着他的腰身。
季纤不敢吭声,老老实实埋在她的怀里,动都不敢动。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这就是她说的很快吗?
……
几天后。
“听说你又请假了?”鹿鸣从办公室门口进来,看到几天不见的omega,刚要走过去就闻到他身上浓郁的alpha信息素。
他有些酸,很快知道季纤做什么去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发情期怎么过的。”
季纤知道自己身上的alpha信息素被人闻见了,只是不好意思地抬手捋着自己的头发,再遮遮自己的后颈。
可临时标记就是这样,信息素太过直白露骨。
他的课上大部分都是omega,alpha和beta数量都很少。
今天也是满课,季纤想着今天回去等跟她说一下,不能如此过分。
季纤不主动搭话,慢慢就开始各做各的事情。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低头慢吞吞地喝着水,偶尔因为身体酸痛而蹙眉。
办公室里没有开暖气,现在还是秋天。
季纤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确认不会露出什么后这才起身拿着自己的书和包去上课。
去教室前,季纤顺便去买了一杯咖啡做点掩饰。
今天是阴天,风很大。
走在路上的omega跟其他学生完全不一样,一身黑,黑色风衣,黑色裤子和黑色眼镜。
唯一亮一点的碧色也被眼镜遮得严严实实。
他轻抿着唇,白皙的肌肤还带着褪不下去的薄粉,路上总有人朝他看过去。
季纤背着包进了教学楼,不敢往四周看。
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有些明显,还跟人在床上厮混了七天。
空中偶尔有飞行蜜蜂路过,检查校园可能出现的意外。
中午时。
[您的考场在文教103号和体教106考场,考试时间是下午一点到三点,以及四点到六点,请按时到达。]
手机发来了短信,江湜从屋子里出来,穿的衣服只是一件很简单的白色长袖,和黑色裤子,到肩膀上的发尾也被弄到了耳后。
她关上了门,低头看了看时间,跟季纤说过今天有事后就直接朝考场过去。
体力上的考试很直白,枪,体术,以及身体承受抗压能力。
那笔试的内容一个个像个天坑一样,不走寻常路。
商场内。
“你的alphax怎么没有来接你?今天怎么跟我一起去吃饭?”
季纤依旧戴着那个黑框眼镜,发丝垂散在肩膀上,轻轻抿唇,“她有事。”
“你在家也这样吗?”鹿鸣盯着他那眼镜,还有这寡淡的打扮,“不是我要说什么,你的那位alpha看着也挺会玩的,你在家也这样,能把人抓紧吗?”
季纤歪了歪头,“什么意思?”
他还想怎么抓紧?又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你在外面整天遮得严严实实,在家里也是这样吗?”
要是alpha不在,他肯定不会这样。
“嗯。”季纤慢吞吞地走着,有些费力地跟着鹿鸣,感觉小腿酸软得厉害,腰腹那也有些胀胀的有些难受。
“行吧。你打算跟人结婚吗?”
“是的,要结婚的。”不然他白白送上门让她欺负吗?现在还躺一张床上了。
“是打算年底领证吗?”
季纤没吭声,也知道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全说出来,可这种事情也遮掩不了,的确是在年底的时候要把alpha拖过去领证。
拿什么借口,只是因为她把他标记了吗?这种临时标记在现实生活中太过寻常,根本不能算是一种借口。
因为上床吗?按理说是他自己送上门的,不是她强迫他。
如果怀上孩子呢?她不让他吃什么避孕药,似乎也不喜欢使用安全套,怀孕的事情是迟早的事。
不过说几天的功夫,天天把他往床上带,之前明明还会有底线一点,只是亲只是抱,不会标记他。
现在直接把他按在沙发上,天天在他耳边问那些他的alpha会不会知道她这些事情,那些胡话还越来越过分。
“应该是。”季纤声音有些沉重,还有些冷。
现在这种事情,除了没领证,有什么区别。
鹿鸣突然停了下来,让他过去看一眼那店铺门口。
“看到了吗?”
季纤抬眸看了过去,是一家情趣用品的店,很多人在里面。
“怎么了吗?你要买?”季纤询问道,“我在门口等你吧。”
“是你要买才是,我也看看。”鹿鸣起了兴趣,让季纤也跟着他进去。
季纤这张脸是好看的,就是没什么表情,但是他那个alpha,说不定就是喜欢他在床上的模样。
季纤被拉进去,看到那很薄很薄的蕾丝内衣,挪开了目光。
他才不会买这种东西回去。
中午休息的时间是三个小时。
季纤在商场光是吃饭都花了一个小时多,回到办公室也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
回到办公室,他把眼镜摘下来,碧色的眼眸里带着隐隐的疲倦和水润。
漱口后,季纤又开始准备等会儿上课需要的东西。
鹿鸣下午只有一节课,比他轻松很多,现在直接回休息室睡觉去了。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季纤看着手机,还有几天就要回家一趟。
他不知道父亲还要他回去做什么?
所谓的订婚,他也得在场吧?谁会忍受自己的omega刚刚被别的alpha标记,又来跟她订婚的?
他慢慢放松下来,吐了一口浊气,有些疲倦,手机也被反扣在腿上。
这是她们逼他的,他只是为了他后面的生活而已。
联姻有什么好的?一辈子要被捆在那个房子里,必须生出alpha,不能出去工作,还要应付其他人。
季纤下意思摸了摸肚腹,又想到alpha那个样子,敛眸轻轻抿唇。
他肯定养不起她的,说不定这次回去会冻结他的卡。
工资也不过一万多,怎么可能养得起一个alpha的费用,只能到时候把房子卖了,那些钱全当是结婚两年的费用。
如果他真的怀了孩子,他还得存钱养孩子。
……
回到家后。
季纤洗完澡后也没见她回来。
他把包里的衣服取出来,藏在柜子的最里面,随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歇息。
他眉眼有些疲倦,浑身没有力气,只是趴在那发呆。
她去做什么了?
怎么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间段,她不是下班了吗?怎么刚刚在小区门口没有见到她。
季纤回想鹿鸣的话,什么情趣稳定关系,抓紧人。
可这些东西在两个人之间完全不成立,她们不是正经确认关系的。
现在的情况,更像是床伴而已。
下了床离开这间屋子就能彼此装陌生人,在床上却又紧紧握住他不放。
不是床伴是什么?
季纤抬手碰了碰后颈,指腹轻轻在腺体四周摸了一下,那里还能碰到还没消失的咬痕。
季纤没有回卧室,只是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累得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屋里开了灯,不亮,只能照亮客厅这一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除了客厅,四处都黑漆漆的,沙发上的omega蜷缩成一团,缩在角落里。
屋门被打开,门口的alpha换鞋走进来。她打开了灯,在客厅那看到沙发上的人,抬脚直接走了过去。
alpha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安静的环境中有些突兀。
“你发烧了。”
季纤枕在那,意识有些迷糊,也完全不想思考。
alpha俯身遮住了他的视线,季纤垂眸看着她落下来的衣服,伸手来攥住她的衣服,只是脸埋在枕头上,身体有些不舒服。
随着alpha又离开,季纤的身子慢慢蜷缩成一团,也没有吭声问她去做什么。
他有些畏冷,感觉身子有些空荡荡的,莫名想要被抱住。
温水被递到嘴边来,他摇了摇头,不想喝。
可接着就是退烧药出现在他眼前。
alpha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抱在怀里,给他喂了药,又让他喝水吞下去。
季纤缓了一下,身体尽可能地不想被摆弄,浑身发麻发热无力。
“去床上躺着。”alpha把他抱起来,抱进了屋里。
他有些累,只是埋在她的脖颈处慢慢缓着,闻着她的信息素。
主卧的门被打开,omega被放在床上,整个人陷在里面,埋在枕头里,浑身温度有些高。
江湜压在他身上,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地往枕头上按,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
发烧的omega张了张口,很快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偏偏浑身无力,还有疲倦。
“你……你做什么?”
江湜盯着他这副漂亮模样,亲了亲他的唇角,又摸了摸他的脸。
季纤偏了偏脸,吐着热气,微微眯着眼睛,眼尾含着绯红,红润的唇瓣也轻轻抿了抿。
江湜将他衣服上的扣子解开,埋在他的脖颈处闻着,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身体一半压在他身上,一只手在他腰上挪移,而另外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双手。
“不要……”他声音轻轻地,含着绵软。
他闭着眼睛想要睡觉,可alpha却埋在他的脖颈处亲他。
季纤挣扎了一下,很快认清事实,一动不动地躺在那,任由alpha亲来亲去。
只是亲而已,也不会怎么样。
十几分钟后,季纤蜷缩着身子埋在被褥里睡觉,身上的睡衣也敞开了大半。
浴室里出现水声,季纤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他睡不安稳,总是能听见屋子里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alpha上了床,他被alpha伸手抱了过去,温顺地埋在她的怀里,手指也轻轻抓着她的睡衣。
alpha的信息素很好闻,起码现在这个时候很好闻。
季纤缩在她的怀里,轻轻吐着气,很快熟睡过去。
江湜这个点怎么可能会睡觉。
她托着omega的腰身,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退了一点。
怀中的人身上的睡衣松松散散的,江湜故意将他的衣服解开,掌腹轻轻揉着他的腰身,继续埋在他的锁骨处亲着。
他身上温度还是比之前要高一点,信息素也比往日里更加明显。
他轻轻呜咽了一下,发丝黏在身上,喘着气。
季纤的双手被迫放在alpha的脖颈处,就这样被压在那,枕在堆高的枕头上,敞开衣服让alpha亲来亲去。
他紧闭着眼睛,睡梦中无意识地张口吸气,想要翻身,想要埋在被褥里。
大概是被这样胡闹折腾了十几分钟,他睁开眼睛来,就看到alpha的头发,以及埋在他身上的人。
他无力地推了推她的肩膀,却注意到她正打算做那种事情。
季纤又羞又恼,抓着她的发尾,碧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鲜明的怒火,“我要睡觉。”
“又不要你动,躺着就行。”alpha听到他的声音,x抬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刚刚问了医生,说你得出出汗。”
季纤咬着下唇,喘息声还是溢散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尾流出来,耳边都是alpha的粗喘声。
他的腰身轻轻抖着,悬空在那,浑身酥软没力气。
一个小时后。
季纤被抱起来进了浴室,他无力地坐在浴缸里,浑身是汗,脱力地趴在那喘气,细细的腰身战栗抖着,双腿也合拢在一起。
“真漂亮。”alpha摩挲着他的腕骨,盯着他那双漂亮眼睛,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正要亲进去,季纤就要咬人。
“不是都退烧了吗?”江湜提醒他,“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季纤沉默了一下,“我自己来。”
“不要动。”alpha没理会他这种话。
走出浴室后,江湜却把他抱出主卧里,浑身赤裸地被她抱着客厅里走动。
客厅的窗帘还没有关。
他被喂了几口水,又喝了一点营养液,这才被抱回主卧里,躺在收拾好的床上。
他浑身疲倦地厉害,被放在那一动不动,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慢慢清醒了一点,没有困到立马就要睡过去的程度。
季纤抬手摸了摸额头和自己的脸,没有之前烫了。
手机也不在身边,已经还在沙发上。
他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那腰腹那就酸胀得明显。
甚至从腰腹那蔓延到四肢,整个人都茫然在那。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现在被一个alpha摆弄着身体,跟她厮混在床上,这算什么?
他对这些根本就不追求,明明之前晚上还能做别的事情,现在却总是被她往床上拉。
虽然过程并不难受,甚至麻麻的不切实际,可是时间长了身体不受控制,总是担心会出现什么。
醒来后身体也不舒服,白天总会想到不舒服的原因。
季纤费力地下了床,想拿手机看看有没有人联系他。
刚下床,季纤的双腿就开始发颤发软,还没走几乎就被迫慢慢停下来跪坐在地毯上。
“怎么了?”
从浴室出来的alpha看见他赤裸地跪坐在地毯上,身子白嫩得很,很快走过去把他抱起来,顺势掂了掂他的身子,看清楚他的曲线。
见他呆呆的模样,江湜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走到床边把他放在床上。
“手机在沙发上。”omega声音很轻。
江湜盯着他,起身去把他的手机拿过来。
“话说,我怎么没见你跟你的alpha打过电话,好像信息也没有发。”
回来的alpha没有把手机给他,坐在床边低头问他。
“你这算结什么婚?”
嫁了另外一个alpha,现在却在跟她厮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嫁给她了。
季纤想把手机拿过来,听到她的话,稍稍顿了顿。
前脚刚把他给睡了,现在又扯这个做什么?
“你说,我万一把你永久标记了,怎么办?”
季纤抖了抖,“不可以。”
“我把你永久标记了,你是不是该离婚了?”
哪个alpha会接受自己老婆出轨,又被人永久标记呢?
季纤张了张口,有些茫然,“你要把我永久标记做什么?”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意外发生呢?除非她早就有这个心思。
alpha突然笑了笑,把手机放在他面前,“不跟你的alpha说说话吗?”
他去哪里有alpha。
季纤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机,有些茫然。
打给姐姐吗?
他慢吞吞地拿过来,看了一眼在旁边坐着的alpha,扯了扯身上的被子。
他犹豫了一下,只打了电话。
“有事吗?”
“母亲怎么样?还要我回去吗?”季纤声音有些轻,刻意压下嗓音里的哑。
坐在旁边的alpha听到她们的对话,微微眯了眯眼睛。
“过来一趟吧,住几天再走,也很久没见面了。”
“嗯。”
“我还要开会,你要是还有什么急事,发消息给我。”
季纤挂掉电话,手机还没放下来,就被alpha压住。
他偏头喘息着,双手费力地推了推她的肩膀,“不是刚做完那种事情吗?”
“你要过去?”江湜问。
脖颈处的吻密密麻麻的,带着炙热,黏湿的触感蔓延开,omega轻轻抿唇,眼睫颤了颤,“嗯。过几天就过去一趟。”
“过去一趟?你身上带着我的临时标记,不怕她看出来吗?”alpha咬着他的腺体四周。
季纤呼吸乱了乱,被alpha咬住后颈的腺体,浑身动也不敢动,手指微微蜷缩着,又被握住十指相扣,“她不会介意的……从这边到那边,也要几天,我应该会在那边待上半个月才回来。”
如果不是他订婚,那就是季禾,前前后后他离开不好。
表面上的关系总要过得去。
“是吗?”
季纤不懂她这是做什么,声音刻意轻刻意软下来,“我想睡觉了。”
真的很累了。
刚发完烧,就被她按在床上欺负了一个小时多,又把他抱进浴室里,磨磨蹭蹭地也快一个小时。
他现在真的很酸,偏偏身子还带着还没有褪去的酥软和战栗。
他咬着下唇,碧色的眼眸也含着一层雾,脸颊还是薄粉的,眉眼还含着不久前的情欲。
可身上的alpha还在折腾他,为什么还要亲他。
季纤轻轻喘着,退让道,“明天再那个吧,我明天还要起来上课,会被人看出来的。”
今天就有人看出来他跟别的alpha上床了,不过这是正常的事情,教室里时常都有人这样,只不过别人看他觉得奇怪。
一个跟这种搭不上关系的omega老师突然浑身上下都是alpha的气味,的确很奇怪。
教室里不只有他这样,只不过他身上alpha的信息素的确要比别人的要明显。
“我明天下午没有课。”他又说道。
突然他的腰身被托起来,一只腿被迫架在她的肩膀上,还有一些顺势被她的手臂弄起来。
他微微蹙眉,连忙捂住她的嘴,另外一只手也被迫放在她的肩膀上。
“不要这样。”omega说道。
季纤不敢看她,可那捂住的手似乎没什么用,alpha亲过来时,攻击力太强,滚烫地吓人,他的身子也悬空在那。
他慌慌张张地抓住她的衣服,赤裸的身子想要蜷缩起来,碧色的眼眸里也慢慢水润起来。
“不是已经有过一次了吗?”他声音带着委屈,带着颤,“不是你说一周三次吗?”
这都第四次了。
“明明是你在勾引我,什么衣服不穿跪在地毯上,alpha的话怎么可以全部相信。”江湜堵住他的嘴,把他往身上按。
“腰……不行的。”他的话细碎出来,轻轻呜咽着,浑身抖得厉害。
“不要这样……”他喘得厉害,眼泪也落下来,不知道她怎么又要做这些事情。
随着他的手被强扯到alpha那,季纤羞得呆在了那。
几个小时后。
季纤全身抖个不停,不受控制得战栗着,完完全全昏了过去。
他被抱到侧卧去,主卧里一片狼藉。
床上。
季纤被抱着埋在alpha怀里,即便熟睡过去,身子也一抖一抖的,赤裸得贴在罪魁祸首身上。
早上七八点时,季纤被alpha弄醒。
屋子里很昏暗,深色的被褥遮住了omega的身子,露出白皙滑嫩的肩膀。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慢吞吞地趴在alpha身上,哆哆嗦嗦地给学校老师发消息,眉眼含着很重的潮气和妩媚。
手机的光亮打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眼。
屋里很昏暗,完全不知道已经到这个点了。
抱着他的alpha还埋在他脖颈处亲着,手掌也在他腰间揉着。
两个人完全是赤裸的样子,她身上的体温烫得很。季纤的手指抖了抖,打错了字,又重新删掉。
确认好后,季纤又被迫躺了回去,被alpha紧紧抱着,浑身动弹不得。
他脑子还是懵的,很快闭上眼睛埋在alpha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哪里有精力去理会她刚刚的行为。
……
“你早上怎么没来,得幸亏我没课。”
季纤坐在那低垂着头,浑身迟钝,只是无意识地拢着自己的衣服。
“你昨天把那衣服穿给你alpha看了?”鹿鸣眼珠子转了转,看着他这副被欺负狠的模样,连眼镜也不戴了。
他的后腰抖了抖,漂亮的眼睛抬起来看向鹿鸣,摇了摇头。
季纤不敢想昨x天晚上的事情,想到那件事情,太丢脸了。
“你这样会怀孕吗?”
季纤愣了愣,发现自己的确没有做什么措施。
他不做,alpha更不可能了。
“不知道。”他的嗓音有些冷,带着沙哑。
“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季纤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可能都不会弄这个吧。
季纤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戴上眼镜,拿过扩音器,慢吞吞地从办公室离开。
他走路很慢,被风衣裹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栗,小腿也发麻发酸。
只是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异样。
他往嘴里塞了一颗糖,在电梯口等待着。
他轻轻吐着气,眉眼含着说不清楚的疲倦,脑子里什么想法也没有。
电梯门打开,季纤站在最角落里,浑身都是咖啡味,被腌得很厉害,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完全闻不到一点。
这种一米外还好,闻不到什么,可一靠近,就能闻到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
电梯就这么大。
他不好意思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不知道怎么办。
电梯模糊的镜子里,omega有些红润水色的唇轻轻抿着,还含着绯色的眼尾若隐若现。
电梯门打开,季纤下意识走得快起来,拉开跟别人的距离。
不能这样了。
一定要跟她说清楚,太过分了。
他的呼吸乱了乱,觉得羞耻,甚至不知道怎么办。
他说什么,alpha肯定不会听的。
下午上课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好在需要说话的时候不长,大部分都是低头画画。
季纤本需要下去看看的,可是他下去就会有人闻到。
他让人把画好的发出来,直接大屏幕显示。
电脑遮住了他半张脸,季纤盯着电脑,腰腹的酸痛时不时在他脑子里冒出来,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紧紧抿着唇,有些咬牙切齿。
上完课后,季纤去请了半个月的假期。
这个月的工资应该没有多少。
季纤慢吞吞地抱着自己的包从办公室离开。
那风吹过来,季纤把眼镜摘了下来放进包里,很快看到大门口等的人。
他眉眼浮现恼怒,甚至还有躲闪。
出大门后,他被alpha抱了过去。
季纤被她碰到腰身,轻轻抖了抖。
“还难受?”alpha揉了揉他的细腰,低头蹭了蹭他的脸,把他的包取了过来,哪里有情人该有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季纤的alpha。
他的腰很细,被alpha这样用手臂揽住抱紧,细腰的曲线就露了出来。
她的掌腹在腰上,手指却往下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胯骨。
季纤羞了脸,觉得alpha真是满脑子那种事情。
被带到车上,季纤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正巧看到了自己的同事也从里面开车出来。
鹿鸣看到坐在副驾驶上的季纤,他被alpha系着安全带,两人靠得很近,甚至还被alpha亲着。
注意到被人看见了,omega慌慌张张地偏头,脸庞都爬起了燥热。
“躲什么?”alpha回到主驾驶的位置上。
“被……被人看见了。”他声音细细地。
“这种有什么好怕的。”alpha不在意道。
季纤轻抿着唇,不说刚刚的事情,“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自己睡到侧卧去。你说的那三次已经到了。”
“那不行,我只是说一周三次那个,没说不睡在一起,哪家的情人不是睡在一起的。”
季纤张了张口,发现跟她说话很气人。
“我再过几天就要过去,可能半个月都不会回来。”
“是去跟你的alpha维持婚姻关系吗?”
“是亲戚有人要订婚,也要过去一趟。”
江湜没说话,通过那镜子看了他一眼,思考着怎么才能让他离婚。
永久标记吗?
这样他得生气吧。
虽然日常的临时标记还没触碰底线,那些床上的事情也是他开头的,他更没有底气去对这种事情发脾气。
但是没有比永久标记去拆散一个婚姻来得快。
坐在那的季纤疑惑她怎么安静下来,却也没主动说话。
车子停了下来,里面有些黑。
季纤被alpha牵到电梯口,他的手指微微挪动着,被alpha抱着腰身,有些无措。
这样电梯里的人走出来,看到她们两个这样,是不是太过亲密了。
“你不打算离婚吗?”alpha问他。
季纤轻抿着唇,“为什么要离婚啊。”
要是真有这样的alpha,他高兴还来不及。
不管他,也不用被标记,什么都可以不用管,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关系。
现在他拿钱雇的alpha还整日里欺负他,拿着什么情人名义,还问他这样不是很合理吗?
要是真结婚了,后面岂不是更过分吗?
“你这个样子,不像是守寡吗?”
什么守寡?季纤被她揉着腰,身子慢慢软了,抓着她的衣服,轻轻喘着气。
他反问道,声音很轻,“那我昨天在守寡吗?”
江湜顿了顿,抱紧他的身子,声音带着低沉,“你喜欢这样吗?喜欢偷情的感觉?还是喜欢背着自己的alpha被情人弄到失去控制的感觉?”
“前脚刚跟人通完电话,后脚就跟情人缠绵在一起。”alpha揉着他的手,“我跟过去,这样是不是更刺激一点。”
季纤呆了一下,嗫嚅道,“不可以。”
跟过去,不就完蛋了。
说不定父亲还会拿钱让她走,她不就是因为钱才同意的吗?
什么事情都败露出来,什么刺激,又没有其他alpha。
母亲要是知道他做这种事情,说不定就会让他订婚了。
现在她们只以为他找了一个比他年纪小,好看但是没钱的alpha当伴侣,要是一起过去,不就知道他拿钱骗人吗?
她嘴边还总挂着什么情人,他的alpha。
第25章 第25章好在没……
好在没什么人下来。
季纤松了一口气,没跟她继续说这个话题。
电梯里,季纤是被半抱着进去的,被抱住腰身,后背贴在她身上。
她似乎不高兴一样,没有说话。
他偷偷抬头瞅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不高兴什么。
这种即便他真有什么alpha,肯定也不能带她去啊。
带着情人去见自己伴侣,这不是挑衅故意吗?
这肯定会打起来吧。
季纤垂眸看着她抱着自己的手臂,那里被衣服遮住,昨天晚上她就是这样把他控制住的,手臂上还有他的齿痕。
她的手臂不跟他一样,肌理匀称,肌肉都均匀密布,对于画手而言,是个很合格的模特。
季纤呆呆地盯着她的手指,那里的指甲都被裁剪干净,不用想这也是为了什么。
电梯里很亮,起码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反光镜里的alpha。
如此明显张扬地抱着人,完全不担心有人会进来。
季纤想着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跟她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现在的关系有些奇怪。
很奇怪。
季纤觉得自己有些倒霉,感觉自己又给钱又给身子的,她还不听话。
完全不听他的话,他说一句,她总能找出几句来堵他的话。
要是听话也就算了。
出了电梯,季纤被抱着到了家门口。
季纤见门打开,小声道,“我先去洗澡了。”
季纤进了客厅,溜进卧室把门关上。
alpha见人进了浴室,把他的包放在了沙发上。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现在六点不到,他洗什么澡?
江湜开了灯,脑子里想着却是他回家那件事情。
的确不占理,还是个情人身份,连小三都不算。
人家两口子亲热天经地义,法律上允许的,反倒是她抢占着人在这里。
可是她先标记的,那个alpha不就是先占了一个结婚的时机吗?
江湜坐在那,低头看着手机,考试结果还没有出来,也是一个星期后。
她没钱没房的,还拿着omega的钱,完完全全是情人的做派。
她思索着,慢慢沉默下来。
劝别人离婚做什么呢?他应该也没那个打算,他离婚了,她也娶不起,还不如就这样。
她现在想着这种事情,也不过是临时标记的影响。
现在只不过是床上关系,哪里来的那么多非谁不可,床上伴侣这种,谁来都可以。
她应该找跟她差不多的omega,而不是这种已经结婚而且还有钱的omega。
说不定她也只能找个beta当伴侣。
江湜想了想,找beta的话,易感期是不是太难受了。
她慢慢靠在那,也没再继续想着别的事情x,还不如等着结果出来。
吃晚饭时,omega已经换好了衣服,甚至还洗了头发。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自觉揉着自己的腰缓解那的酸痛,双腿盘在那,身上带着沐浴露和信息素的香味,模样看着很清透漂亮。
想到在浴室时镜子里的自己,季纤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觉得alpha净不做好事。
随着alpha从厨房出来,季纤的身子瘫软在沙发上,浑身也使不出劲来,完完全全趴在那忽视四肢的难受。
见她走过来,季纤也不动,只是翻身埋在沙发上的毯子里。
“不饿吗?”江湜把人抱起来,她自己坐在沙发上,忍不住低头埋在他的脖颈闻了闻。
他坐在alpha腿上,身子突然被她紧紧抱着,贴着她身上,被抱得有些疼,双手也无力地放在她的肩膀上。
“那你还抱我这么紧做什么?”他问。
她要抱,起码也先洗完澡再抱他,身上什么信息素都有。
都说了不要做什么保安,他给的那些钱也够她做一辈子保安了。
身上什么omega信息素都有,也不知道有几个omega缠着她。
季纤敛眸看了看她的腺体,那里没被人咬过,不像他的后颈,那里都是咬痕和齿痕,没个半个月都消不下去,腺体附近更是有些像被虐待。
见她不理他,季纤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脸也贴在那,并不是很饿。
“我明天早上没有课,不用给我做早饭。”他提醒道,声线也软了下来。
他不会起来的。
季纤慢慢放松身体,眉眼沉静下来,长发披散在身后,双手慢慢抱着alpha的脖颈,等着alpha松开自己,脑子里依旧有些反应不过来。
江湜把怀中的人松开一点,看他老实安静下来,只是掀起他的长发,低头看了看他后颈的情况。
随后,江湜把人抱到饭桌旁,让他坐在那。
季纤先是喝了几口果汁,瞅了几眼alpha,又慢吞吞地低头吃饭。
现在是晚上七点。
离上床睡觉起码还有三个小时。
吃完饭漱口后,季纤坐在沙发上歇息,见洗完澡走过来的alpha,也没有说话。
他被抱起来窝在她的怀里,alpha伸手揉着他的腰身,季纤顿了顿,趴了一会儿,慢慢软下身体。
alpha的体温很高,被抱着很舒服。
季纤摸了摸,也知道自己挪开也会被抱住。
他被摆弄着,顺从地埋在alpha怀里,抓着她的衣服,脑子里突然有些浑浑噩噩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些依赖暧昧。
客厅里只是电视的声音。
季纤没有看电视,只是埋在alpha的脖颈处闭眼歇息,吐着热气在alpha的脖颈四周,被揉着腰身带动着身子微微起伏。
alpha的掌腹贴在那腰线上,手指轻轻按压,低眸看到他微微鼓起的肚腹,还有怀中老老实实的omega。
他挺轻,抱在身上也不觉得重。
江湜先是揉了揉他的腹部,又下移揉着他的大腿。
十几分钟后,季纤身子都软了,四肢被摆弄完全不挣扎,也不睁开眼睛。
随着他腰间的衣服被掀起来,季纤有些疑惑,“你掀我衣服做什么?”
“看看痕迹有没有消。”
“哪里有那么快。”季纤想按下她的手,就被旁边死死盯着他的alpha压在沙发上亲。
季纤顿时慌张起来,被亲得浑身燥热,脑子发晕,挣扎了一下就弱了下去。
趁着他喘气吸气的功夫,季纤身上的衣服被脱下来,扔在地毯上,浑身赤裸在沙发上。
他的手无力地抵在alpha的手臂上,紧拢着腿喘气,漂亮的碧色眼眸里挤出泪水来。
他轻轻哈着,又想遮掩自己,又想拦住alpha,乌黑的长发被压在身下,丰盈姣好的身子裸露在alpha眼下。
江湜呼吸急促起来,抬手握住他的手腕,顺势压在他的上方,另外一只手则拖着他的大腿往她身上按。
“不要……”他惊呼道,“今天不是应该休息吗?”
“是吗?”alpha把他抱起来压在地毯上,尽管地上有地毯,可依旧是硬的。
季纤被她弄得浑身散了架,想要爬走,却被她握住大腿,往前挪移不了一步。
他还在颤抖战栗,肩膀抖着,双手费力地撑在地上,低声抽泣。
在晕黄的灯光下,alpha几乎迫不及待地把人拖回自己身下。
“去沙发上……”他声音很轻。
季纤受不了在地毯上了,后背很疼,alpha的力气又很大,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
回到沙发上,他被放在了alpha身上。
他有些无措地坐在她身上,眼眸里羞耻地盯着江湜,动都不敢动一下。
……
胡闹了三四日后。
这日早上,季纤赤裸着身子,慢吞吞地爬下床,跪坐在地毯上收拾自己的行李。
房间里开着小灯,床上的alpha还在睡觉。
季纤收拾好一半,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只是哆哆嗦嗦地给自己换上衣服,随后扶着架子去了浴室洗漱。
浴室里打开了灯,季纤脱下衣服洗澡,想要把身上alpha的信息素洗掉一点。
浴室里的动静不可避免地会把床上的人吵醒,季纤只能快点做好这些事情。
本来应该昨天下午就走的,被alpha拖在床上下不来。
他管不了床上的人,他起早点收拾也行。
季纤把自己洗干净,又贴上抑制贴,在浴室里换好出去的衣服。
现在慢慢冷下来,秋天直接进入初冬,需要穿毛衣。
他从浴室出来,坐在梳妆台前,戴上首饰,起身看了一眼在床上的alpha。
手机还在枕头边上。
季纤起身走过去,拿过枕头旁边的手机,看着床上的alpha,微微愣了愣。
似乎太快了,导致随时发生那种事情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一言不合就来脱他的衣服,也不过只比他小一岁而已,怎么会对这种事情如此热衷。
如果是刚刚成年,喜欢那种事情很正常,毕竟年纪小,只喜欢满足自己。
这次去了那里,待上半个月,回来就应该跟她提去领证的事情。
可是半个月的时间,他去哪里给自己整怀孕的证明。
她可能不会答应他这种要求,现在也不过是床伴的关系。
alpha长的好看,除了没钱其它都挺好的,经常也能看到有omega缠着她。
江湜不会喜欢他这种类型的。
没有情趣,寡淡无味,只不过在床上,灯一关,是谁都可以。
omega只能有一位alpha,她可以找很多个,甚至永久标记很多个omega。
季纤慢慢直起腰来,只能把自己的钱弄多一点,如果她不满意钱的金额,只能把自己肚子搞大,让她负责。
他恍惚了一下,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不行。
可她睡都睡了,钱也拿了,只是跟他结婚两年而已,两年后她想找别的omega都行。
第26章 第26章季纤没敢把她弄醒,……
季纤没敢把她弄醒,只是小心地把行李收拾好,把屋门打开一点。
“你去哪里?”
站推开门的omega顿了顿,缓慢转身看到床上慢慢坐起来的alpha。
季纤沉默了一下,嘴唇翕动着,“我要去赶车了,得过去一趟,半个月才回来。”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回来跟你说一件事。”他又加了一句,看着床上的alpha,站在那有些无措。
好奇怪,怎么感觉像是躲着她一样偷偷溜走怕抓到似的。
季纤一边想着,一边等着alpha说话。
他抬眸瞧看了她一眼,发现alpha坐在那不说话,坐起来时像是占据了大半张床,身上还有他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抓痕。
“我……我先走了。”他声音有些弱,没由来的有些心虚。
“过来一下。”alpha的声音突然出现,有些沙哑。
正要关门离开的他有些犹豫,屋内很昏暗,空气中还有昨天晚上到处乱窜的信息素。
床上的人直勾勾地盯着他,过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张了张口,漂亮精致的脸蛋在明暗交错下带着素丽,“什么事,这样说也可以。”
叫他过去做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这样说。
季纤把自己的行李先推出去,见人还是不说话,呐呐道,“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季纤把门关上,慢慢松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手机,这x才推着自己的行李出门。
出门是顺利的,没有什么意外。
季纤上了车,没有像往日里那样穿着素净,也怕回家之后又要被说不像样子。
他靠在那,紧紧握住手机,有些心神不安。
只是回去一趟吗?
季纤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昨夜被临时标记过。
其实去那里没有必要待上半个月,只是因为发情期也在那个时候。
等回了家,还会逼他联姻吗?他被临时标记过,还不止一次,正常alpha应该也会拒绝他这种omega。
他又能用什么留住alpha呢?他的钱对比alpha未来的婚姻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吸引力,那可以用什么?这种最让人厌恶最无法拒绝的方法吗?逼迫她负责?可是他没想让她负责一辈子。
alpha的性子有时候太过恶劣,要是在一起一辈子,会被她从头欺负死的,而且也只认识不到两个月。
她会不会家暴他,会不会不喜欢孩子,会不会有其他不好的恶习。
季纤微微蹙眉,掌腹贴在自己的腹部,还是希望那里有孩子。
他也跟alpha在床上厮混了快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那些次数,也足够他怀上孩子。
alpha很健康,平日里也不喝酒不抽烟,偶尔也会去小区提供的健身房锻炼。
孩子什么的,他也会有一个,不然后半辈子就他一个,的确太过孤单。
……
“这一个月,你总是早退,今天怎么不早退了?”同事问她。
江湜靠在那,“今天没事,就多待会儿。”
“她们都说你傍上了,这事是真的吗?”同事小声道。
江湜没说话,就盯着她,“你们不会成天就在讨论这种事情吧?我一走就讨论这些?”
“不是,只是这一个月你有些奇怪,身上还有omega的信息素。”同事委婉提醒道,“omega信息素很浓啊。”
这怪不得她们讨论了,之前一直寡,对omega不感冒的alpha突然这一个月里身上都是omega身上的信息素,以她的性子,要么被迫被包养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迅速跟omega上床。
“话说,要是真的,你那位omega真的很缠人啊,你身体没问题吧。听说有些omega在床上玩得很花。”
alpha听到信息素,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也没吭声。
同事眼珠子转了转,还是比较关心她能不能走的事情,“你之前不是准备什么考试吗?通过了吗?”
江湜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一个omega朝她们这边走过来。
“我和江湜说个事情,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一个omega走近,朝江湜旁边的alpha柔柔说道。
同事见状,连忙有眼见的离开。
“江湜。”他站在alpha面前,从包里取出一张卡来,“这里面是五百万,你跟着我吧。”
江湜沉默了一下,“这都多少次了,能消停一下吗?你的alpha呢?”
“我怎么消停,每次碰到你,你身上都是omega的信息素,你要是早说给钱就可以,我肯定把钱给你了,我们都认识几年了,怎么不讲究先来后到。”他不高兴道。
江湜后退了一步,“我还得上班,你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我先过去了。”
“江湜。”他拦住alpha,委屈道,“为什么啊,他还给你什么了?”
江湜想了想,“哪里什么为什么,现在我正好不缺钱了,完全没有想找下家的想法。”
难不成被包养了一次,还必须得被包养第二次第三次,谁知道这些omega是什么手段。
“你别胡闹了,我得去上班了,被你的alpha看到也不好。”江湜敷衍道,“我先过去了。”
“对了,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就是那种打扮保守一点,你知道的,alpha还是比较喜欢乖一点听话一点的,现在包养我的人,就很听我的话,他连自己alpha都不理了,直接跟我在一张床上。”
他愣了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复她,“我也可以听你的话啊。”
江湜:……
“我先走了。”
江湜绕开他,朝小区门口去,一边低头看着手机。
现在距离考完试已经是第七天,按理说也该有个回复了。
江湜觉得在这里的确不是一个很稳定的工作,要是真被他们的alpha知道这种事情,不走也得走,说不定还要去医院走一趟。
可不在这里,又去哪里呢?
江湜第一次觉得外面没什么地方去,现在乞讨肯定是不行的,肯定会被抓过去写检讨,她的年纪也没到重新做回老本行的时候。
而且这个地方就这么大,万一在外面乱逛碰到了老熟人,说不定又会被抓过去。
虽然现在不一定还被看上,也可能离开了这个星球。她这个年纪,又不是17,18岁的模样,也没做什么保养,肯定比不上那个年纪的时候。
江湜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朝同事那边过去,没有注意身后的omega什么情况。
“你跟那个业主说啥了,他脸色不大好,万一被投诉就不好了。”同事有些酸地盯着她,见她就这样过来,完全不担心那个业主生气。
这种小区里的人,她们哪里敢得罪一点,几乎是弯着腰道歉。
被投诉一次就得辞职,像江湜,即便没有什么好态度,点头哈腰的样子,也从来没有被投诉一次,姚负责人还很关照她。
“他说小区的花枯萎了,叫我都收拾掉。”江湜胡说道。
“就这个?”
“嗯。”江湜进了保安室,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没有再出去。
她盯着窗户外,思考着如果离职还能去干什么呢?
季纤看样子也不打算长期包养她,什么半个月回来跟她说一件事,保不齐是厌倦了,想换一个alpha。
只要老老实实的生活,身上的钱的确还能再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特殊人才通道过不了,几乎已经没有机会了。
像她这种没学历没后路的,只能在这个城市里打转,甚至出不了其他星球。
江湜想到人已经走了三四天,说不定现在已经跟他的alpha亲热在一起。
不一定亲热,毕竟她在他走之前还临时标记了他。
她们顶多只能抱一下。
江湜疑惑他身上顶着她的信息素,还跑去跟自己的alpha待在一起,他的alpha就如此大度吗?
江湜回想omega在自己身下那副样子,偏偏她又是个情人,完全没有角度去指摘什么。
再过几天,得是他的发情期吧。发情期的话,他还能跟他的alpha混在一起吗?
江湜盯着那窗户,手上拿着那黑笔,脑子里想着这些。
今天是阴天,外面的风很大。
到点后,江湜没有回去,反而是换下衣服,去附近的超市购买食物。
alpha的头发有些长了,只脱下了刚刚的工作外套,现在只穿着毛衣,身上额外的首饰都没有,反而眉眼突出的气质变得温和起来,不像玩得很花的样子。
超市这个点人不多,江湜把东西放在推车里,很快挑选好自己需要的东西。
回到一栋楼的七层,江湜没有再碰到其他业主。
她回到屋里,东西都放进冰箱里,只是坐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
按理说,她应该是放松的。
可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omega,不是什么多余的感情,完全是在床上培养的感情。
也完全是她现在并什么烦恼的事情可眼下要做的事情困扰。之前这个点,应该是她抱着omega亲热的时间。
现在在做什么呢?江湜盯着手机,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界面,那里什么消息都没有发过来。
外面完全黑了下来,客厅里只有alpha一个人。
他去的地方,她如果去的话,需要两天时间,并且需要提前确认前往资格。
等她过去,人家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第27章 第27章两日后。……
两日后。
这日早上,这边的人依旧很多。
江湜从大门出来,跟进去的那些人错开上了车。
电话里传来声音。
“你要辞职做什么?”姚南不解道,“是不满意工资吗?”
江湜x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可是成天有omega跑到我面前说要包养我,你说一个月有一两次还好,天天来,我怕他们的alpha来找我。”
之前起码不会这样,现在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她被包养了一样,甚至说出排队这种胡话。
排队做什么?
排队包养她吗?
天天来,他们的alpha知道了怎么办?一个两个还能骗骗,一群人来,那就是她的问题,说她有意勾引已婚的omega。
这工作不能继续做了,也做不长久。现在弄得她现在在做什么不正经的工作一样。
明明大家都一样,她为什么还得照顾业主情绪,又不是夜店里的模子。
姚南沉默一下,又继续问,“那你还能去哪里?”
“我报名去军校了,拿到通知书,上半年就能提前入校。”江湜看了看车窗外,“所以辞职也是好事吧。”
“我马上就到了,当面说也可以。”
办公室内。
江湜坐在那,签下自己的名字,就这样递给眼前的人。
“你后面有什么打算?”姚南继续问。
“去旅行。”江湜随口说道。
“看来你那位对你的确不错。”
江湜起身,没有回应她这句话,离开办公室后,朝一栋过去。
回到屋子里后,alpha不是休息,而是低头看了看手机,看到omega发来的消息后,回到侧卧里收拾东西。
现在不过是早上十点,还很早。
江湜收拾好东西,推着行李出门,碰到了一样下电梯的omega。
“你这是要去哪里?去玩吗?”
“差不多。”
“那还少人吗?”omega带着笑凑近。
“不行,你不行。”alpha说道,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了,我辞职了,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你那样的话,算是骚扰。”
omega有些不高兴,“你辞职做什么?”
“太多人了。”
他愣了愣,盯着alpha,小声道,“那那真的不能答应吗?我不会跟别的omega那样过分的,你要我听话,我真的会听话的。”
他伸手来扯了扯她的衣服,“我已经一个月,一个月没有跟alpha上床了。我也把自己洗得很干净。”
“不行。”alpha的目光很冷漠。
电梯门打开,他看着江湜离开,想要追过去,又看到这时他的alpha正好回来。
听到自己alpha的声音,omega僵在那,没有动弹,没有再追过去。
“你刚刚在做什么?”
omega沉默了一下,“没什么。”
他又被拽回了电梯里,两人在电梯里都没有说话,很沉默,一点接触也没有。
随着电梯上升,omega想着江湜,想着自己怎么没有找点碰上这人。
什么有钱什么家世,他真是听信了父亲的话,嫁过来在这里守活寡。
……
某处隐私的饭店门口。
江湜看着不远处的omega,打扮得很漂亮,完全不像跟她在一起时那般老气的模样。
露腿露背的,怎么跟他自己的alpha待在一块就这样打扮,跟她在一起就遮得严严实实。
趁着他旁边的人去打电话,江湜挂上衣服上的帽子,直接朝人走了过去,也完全不在意他刚刚旁边站着的人是谁。
或许是他的alpha,或者她们正打算去吃饭,或者回家亲密。
毕竟他这个打扮,完完全全是顺从着alpha,像是在约会一样,后面发生什么,完全不会让她意外。
站着那的季纤看到有人直直朝他走过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又觉得不会有人大胆到这种地步。
眼前的人还离自己只有几步,就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抓了过去。
alpha把人突然抓住抓到了最近的角落里,手掌握住他的细腰,把他按在墙上。
“你是谁?”他惊呼着,闻到熟悉的信息素后,挣扎弱了下来,“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挣扎了一下,又怕别人看见,毕竟这边都是摄像头,还会有人巡逻。
他呼吸有些凌乱,软下声音,“你先放开我。”
江湜凑近他的脖颈闻了闻,她的信息素已经很淡了。
已经闻不到什么了。
她又在他身上闻到了其他alpha信息素,很淡,相比她的信息素,同样很淡。
她眯了眯眼睛,似乎生气起来,完全不在意这里是什么地方。
见她又开始乱摸,季纤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不要在这里这样,会被人瞧见的。”
他的手轻轻推着她的肩膀,最后无助般地偏头,只能颤抖着身体让她亲着他的脖颈。
他的双腿上的衣服被她掀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也遮不住身体什么。
季纤无助地抖着,紧绷着身体,咬着手背。
如果有人经过这里,只会看到一个放荡的omega几乎**的没有任何反抗地任由骚扰者亲吻揉捏。
与其说是强迫,不如说是顺从,放荡地接受骚扰者的行为。
十几分钟后,他身上披了alpha的外套,被她搂在怀里,双腿轻轻抖着,半边身子都压在她身上。
他轻轻喘着气,离开那角落里看了看四周,见没有熟悉的人松了一口气。
季纤被带进了附近的酒店里。
前台看向alpha怀里的omega,他似乎像是特殊行业的人,穿着露骨,就这样软着身体在alpha怀里,身上带着她的信息素,任由揉捏。
前台迟疑了一下,见没有什么强迫性质,只是给alpha开了房间。
omega被这样抱着进了电梯。
他被迫仰起头被亲吻,碧色的眼眸轻轻眯着,眉眼含着胆怯和懦弱,还带着羞耻。
露的皮肤被alpha摸着,揉着,季纤轻轻抖着,完全接受不了这突然的触碰。
他身上含着香气,皮肤也很细腻,带着滑嫩,完完全全是有钱人该有的身体。
江湜恶劣地咬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软肉咬出血来,漆黑的眼眸里沉得可怕。
季纤不知道她怎么了,只是怕她做出什么事情来,温顺地任由她抱着他进了房间,身上的衣服被脱下来,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他浑身颤抖着,偏开脸埋在被褥里,想要遮住一点的双手被她按住在枕头上。
应该阻止她的,为什么会任由她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这样,发情期会提前来的。”他声音带着颤,“我帮你好不好?不要那样。”
不能再标记他了,会进入发情期的。
“怎么帮我?”
季纤咽了咽,呼吸乱了乱,嘴张了又张,哆嗦着轻轻推开她,爬在她身上。
他解开她的腰带,眼睫颤着,目光与alpha接触后,更是被她吓得双手抖了抖。
她会这样放过他吗?只要帮她那样就可以了吗?
可他的发情期真的要来了,明天还得去参加酒宴。
她怎么来了?
季纤的双手哆嗦着,浑身紧绷得厉害,颤颤巍巍地坐在alpha的大腿上,露出雪白脖颈,泛红的锁骨和氤氲水汽的双眸。
听到alpha的粗喘声,季纤咬着下唇,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
他为什么要心虚,为什么想着要补偿她?
他咽了咽,见似乎还是没有用,只是认命一般地轻轻抬起自己的臀部。
半个小时后。
季纤瘫软在alpha身上,急促地呼吸着,又有些惶恐她到底想做什么?
被alpha压在身下时,他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她接下来的动作。
“轻……轻点……”
他啜泣着,感觉浑身都很奇怪。
“叫声老公来听听。”alpha咬着他的腺体,声音很哑。
“不行……”他下意识拒绝,什么老公,都没有结婚。
接着,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点。
他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要这样……”
季纤想要挣扎,想要爬走,却被禁锢在那,哪里也爬不了。
他的嘴被人捂住,眼睛睁大了一点,腺体又再次被标记。
季纤怕她,怕她真的把自己永久标记了。
感觉她这次在自己身上格外兴奋格外狠厉,可不是才过一个星期吗?
她怎么阴晴不定的,不好好说话,这样做什么?
他哆嗦着,舌尖不经意吐露出来,碧色的眼眸里涣散湿润,耳边又出现她的声音。
捂住他嘴的手挪移到他的脖颈,季纤张了张口,羞耻地极轻地喊着她,“老公……”
这种求饶退让的行为并没有得到怜惜。
他的皮肉突然痉挛着,眼泪滴答滴答掉得厉害,根本腾不出手去擦眼泪。
夜里。
omega哆哆嗦嗦地从她身上爬下来,蜷缩在alpha旁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x。
几点了?
手机在哪里?
在包里,在沙发上。
他正要做什么,就被alpha翻身抱住了腰身,随后后背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浑身都被alpha缠住。
他咽了咽,被迫把脸埋在她的手心,忍耐着alpha亲着自己的后颈。
他喘了喘,不敢吭声,紧紧闭着眼睛。
“发情期怎么还没有来?你骗我?”
“不知道……”他吸了一口气,身体尽可能蜷缩着,却被alpha摆弄着,被迫张开。
“快了……”他又连忙哆哆嗦嗦道。
他讨好着她,蹭了蹭她的手臂,不敢在床上惹她生气。
alpha冷哼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腰下,声音很大,却只是声大而已。
安静的空气中突然响起这个声音,季纤羞耻得厉害,不情不愿地翻身埋在她的怀里,张口咬住她。
太过分了。
季纤想着,她怎么可以这样。
发情期来的很快,半夜就来了。
他紧紧埋在alpha怀里,闻着她身上的信息素,只是浑身滚烫得厉害。
因为被标记过,他的身体没有出现其他的不舒服,只是对alpha的信息素格外渴望。
她的身体,汗液,都会有alpha信息素。
季纤被身体的燥热折磨得厉害,下意识地舔着alpha身上的汗液,本来还酸胀的身体像是被忽略了一样,只是紧紧黏着人。
“怎么了?”
alpha醒过来,闻到空气中骤然浓郁起来的信息素,抬手抚摸着他的后颈,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
“好香……”alpha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又挪移着亲吻着他张开的唇。
季纤被迫吞咽着,顺从地被她亲吻,紧闭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过,顺着身体本能。
发情期的omega是顺从的,乖巧的,甚至任人摆弄的。
只要alpha信息素足够,他甚至可以像一个情趣娃娃一样随意被折腾。
被折腾过的身体还没有休息足够,又被alpha摆弄着,偏偏发情期掌控着身体,让他完全意识不到身体的难受。
他哭得发不出声音来,甚至身体失去控制,无措地掉着眼泪。
直到外面亮了,屋里只是有些昏暗,床上的omega才被放过。
他被抱起来进了浴室,被仔细清理着,还被洗了头发。
被抱出来时,他昏睡了过去。
江湜把屋内收拾了一遍,这才把在沙发上的omega抱起来放在床上。
季纤下意识往alpha怀里钻,全身赤裸地埋在她的怀里,轻轻呼吸着,双手也紧紧抱住她的腰。
江湜没有急着起来,只是揉了揉他的腰身,那的腹部平坦,完全没有要鼓起来的痕迹。
这一个星期多,他跟旁人上过床吗?
毕竟他那般讨好的打扮,几乎把能露的都露了,那后背几乎都露了出来,脖颈处只系了一个带子,肯定跟人上过床吧。
他那个模样,就差被人随便一扯按在身下。
江湜微微眯着眼睛,这才想起来去闻他身上有没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
睡过去的季纤察觉alpha的靠近,下意识蹭了蹭她的锁骨,脸也往她怀里埋,轻轻呜咽着。
江湜顿了顿,只是继续给他揉着后腰。
快到中午时,午饭被送了上来。
江湜把怀里有些过于粘人的omega扯了出来,起身去取餐。
她身上本就穿了一个背心,露出来的手臂,和肩膀都是omega的抓痕和咬痕。
她打开门,把午饭取进来,还有订购的omega抑制剂。
送餐的是beta,目光在alpha露出来的痕迹转了一圈,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屋门被关上。
床上的omega被抱起来,什么衣服也没有给他穿,一口一口喂着他吃饭。
季纤慢吞吞地咽着口中的食物,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地,像是被折腾狠了,完全没有什么反应。
即便现在有些不对,季纤也只是眼睫颤了颤,完全没有什么反抗和挣扎。
季纤费劲地咽下去,又喝了几口水。
他呼着热气,浑身的气温要比平常的要高,没有力气,没有精神。
现在是清醒的时间,短暂的清醒。
季纤咬着下唇,声音从口中溢散出来,连带着眼泪也落下来。
饭吃到一半,季纤都还没有吃饱,就被按在沙发上。
明明是他的发情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的易感期。
季纤小口吸了一口气,眼眶里堆满的眼泪又落下来,双手无力地被绑住放在alpha的脖颈上。
“你说,这里会不会怀孩子?”alpha在他耳边问。
沙发上,季纤浑浑噩噩地,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发丝散乱紧紧黏在他身上,只是下意识求饶喊着老公,试图让她放过自己。
他的声音轻轻地,带着颤音,跟勾子一样轻轻上扬,含着冷淡和沙哑。
每次到身体受不住时,他的口唇就会张开求饶喊着她老公。
意识到这种行为会减缓一点,omega的身体几乎记住了这种行为。
他紧绷着脖颈,仰起头,露出漂亮的曲线,丰腴的身子含着肉,被触碰时还发颤。
同样地,他的眼尾泛红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身体浮现出惊人的柔软。
发情期的第三天。
屋内昏暗,窗帘被遮得严严实实。
他的手机早早就关机,一直待在包里没有被拿出来过,完全不知道谁给他发了消息。
季纤瘫软在床上,**,漂亮的脸蛋上带着疲倦和冷淡,还有浓郁的无法遮掩的艳丽。
一副被人摧残过折辱过的模样,完完全全遮掩不了一点。
他的身体时不时抖着,吸着气,紧紧闭着眼睛贪图这一点休息。
浴室里,alpha正在洗澡,水声从浴室里发出来,床上的omega慢慢蜷缩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被子被自己压在身下。
空气中到处都是alpha的信息素,很浓郁。
发情期的omega感知到这种信息素,会凭借本能地让身体处在怀孕的最好状态,尽可能地接受着繁衍的机会。
不同于alpha表现出繁衍的欲望,omega只会承受。
接连三天的折腾,床上的omega似乎丰腴了一点,即便依旧白皙纤细,可部分地方却被过分催熟,糜烂艳丽,哪里像是青涩没有被人探索过的模样。
只需要被人扯开衣服,就会被人发现这身子早早被人玩弄过不知道多少次,敏感地一碰就颤。
明明该是木讷的,无知的,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身体,严格符合着性冷淡的要求,现在却像是个熟夫一样,被调教得比谁都敏感。
第28章 第28章等alpha出来……
等alpha出来,只是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查看信息。
床上的omega慢慢睁开眼睛来,见她不过来,又有些委屈。
季纤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朝alpha走过去,很慢,慢慢跪坐在地上缓了一下,又爬到alpha腿边,没有意识的眸子盯着她,又爬到她身上。
他埋在她的怀里,哆嗦着,尽管身体很疲倦,却依旧要黏着alpha身上。
江湜低头盯着他,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季纤埋在她的颈侧处,眯着眼睛,双手也抱住她的脖颈,轻轻吐着气,浑身都带着甜腻的香味。
他就这样被抱了十几分钟,发现alpha不亲他不摸他,慢慢开始闹腾起来。
季纤舔了舔她的脖颈,缠得很厉害。
alpha抚摸着他的后背,只是轻轻把怀里的人扯出来一点,抬手抚摸着他那张漂亮茫然的脸蛋,“脑子里还有你那个alpha吗?”
“知道现在在跟谁在一起吗?”江湜摩挲着他的嘴角,见他张口主动咬住手指,慢慢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
“知道自己叫的老公是谁吗?”
他呆愣了一下,脑子里很混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不是从头到尾都是她吗?
他停滞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滑过她的指腹,碧色的眼眸呆呆地盯着alpha。
买来的抑制剂一瓶也没有用过,都放在桌子上。
季纤听不懂她的话,也不理解,只是慢吞吞地,动作缓慢地又埋在她的怀里,想要遮住自己一点身子。
真是的。
明明前几天还一天到晚地折腾他,现在却连抱他都很敷衍。
alpha低头看着他这模样,把电脑放在一边,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
季纤缓慢眨着眼睛,眼睛四周含着绯红,扯过旁边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瘫软着身子,慢慢抬眸看着俯身在自己x身体上方的alpha。
他声音有些哑,似乎长期没有正常发声一样,“抱抱我……”
江湜摸了摸他的腰,俯身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
躺在那的omega轻轻抿唇,双手抬起来,却被alpha抬手按了下去,指缝也被她的手插了进去,变成十指相握。
他没在动弹,只是老老实实地躺在那,头脑有些昏胀,也没有脑子去思考这种跟抱有什么区别。
虽然有alpha在旁边度过发情期,有人照顾,不会太难受,但这相应地就要被欺负,一刻也安稳不下来。
alpha挪移着,亲了亲他的唇,手指也跟着挪移放在他的后颈处,慢慢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他身子很纤细很柔软,腰细,背薄,皮肤也很滑腻,身上带着甜腻的香味。
没有人此刻比他更适合受孕,完完全全地利用信息素和身体勾引着年轻力壮的alpha,以此达到繁衍的目的。
江湜把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脖颈处,随后掌腹放在他的后背,低头亲了过去。
这样的姿势,他还能躲。
季纤脑子昏昏沉沉地,被亲着也没躲,碧色的眼眸盯着靠近的alpha,两人鼻尖触碰到,眼睫也抖了抖。
他想要的是拥抱,不是亲吻。
季纤被握住后颈,被亲得喘不过气时后退不得,只能和alpha松开几厘米喘息,又被强吻。
他哪里有力气跟人亲吻,甚至没有力气抬头。
半个小时后。
季纤埋在她的怀里,轻轻喘息着,整个身子都窝在她的怀里。
鼻尖都是alpha身上的信息素,他舔了舔,咬住alpha的软肉,又吐了出来。
好累。
季纤身子哪哪都不舒服,还带着浓重的疲倦,这几天几乎没有好好睡过。
睡到一半,他就被压在那,跟发情的动物一样,时时刻刻在**。
他缓慢眨着眼睛,觉得她可恶,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他。
不给他穿衣服,也不给他吃饱……
午饭后。
季纤埋在她的怀里睡午觉。
他半边身子都趴在alpha身上,也枕在她的手臂上,散乱的长发也被压在身下。
夜里时。
等alpha一放开他,他实在受不了了,爬在角落里蜷缩着发抖。
“怎么了?”
“不要了……”他声音带着颤,“好累。”
alpha低低笑了笑,“可你的身子不是这样说的,还是很缠人,刚刚不是你闹着这样那样吗?”
他嘴唇翕动着,低垂着头,浑身发抖。
江湜俯身把人抱了起来,抱到了浴室里,让他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看自己。”alpha在他耳边说道。
“不要这样。”他声音弱弱地,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不敢看。
“季纤,你身子都被我玩得熟透了,你还敢爬别的alpha床吗?”alpha让他的身子四肢都展开,掌腹按压着他微微鼓起来的肚腹。
“这里,我们好像没有做过。”江湜埋在他的后颈,漆黑的眼眸里带着冷,声音有些低。
“不要这样。”他被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眸里羞耻地冒着眼泪,咬着下唇,浑身发抖。
镜子里。
omega身上带着糜艳的粉嫩,皮肉薄薄地匀称贴在骨头上,本来青涩的地方瞬间跟之前不一样起来,变得丰腴突出。
他的双腿拢着,眼睛里透着惊人的情欲,浑身上下的痕迹让omega看上去格外放荡。
他喘息着,怕她真的又要来。
季纤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的身体,下一刻却被alpha按在镜子上。
那冰凉顿时激得他浑身战栗,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呼出的气体在镜子上形成薄雾散开。
他瞬间慌张起来,“等等……”
alpha停下来,“怎么了?”
“不要那样了,真的很累。”他慌张道。
季纤费力地,费力地想要转过身埋在她的怀里,而不是贴在冰冷的镜子上。
alpha没有阻止他的行为,低眸看着他的眼睛,尽管被三天折腾来折腾去,那眼睛里始终带着一股茫然无措,迟钝怯弱。
江湜看着他凑近来讨好她,很快感受到他脸颊上散发的湿意,含着香气,柔软的,触感极好。
江湜死死地盯着他这副模样,抬手摩挲着他的嘴角,“那这里呢?我瞧你现在嘴巴还挺能说的,哪里像是你说的累了。”
他抿了抿唇,还没说什么,alpha却突然松开手。
他的身子很快扒在她的身上,防止跌在地上。
季纤知道她什么意思,见她似乎真的要他如此,只是委屈地慢慢跪下来。
……
两日后。
季纤慢慢清醒过来,不再像这几日里完完全全没有意识。
这日早上。
他睁开眼睛来,就看到alpha的头发。
他现在被抱着,睡得并不舒服。
季纤头一次开始打量这件屋子。
是酒店,昏暗的,带着潮湿。
空气中都是alpha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反而没有那么明显。
他的手轻轻挪动了一下,知晓在alpha的腰上后,耳尖慢慢泛红起来。
身子好难受,好酸好胀。
很快地,他很快知道alpha为什么这样抱着他。
“江湜。“他的声音带着颤,似乎不敢相信。
很快地,alpha醒了过来,在他的后颈蹭了蹭,被蹭的腺体让季纤浑身抖了抖。
江湜抱着他挪动着身体,让他坐趴在她身上,“自己动。”
季纤咬着下唇,又饿又累,被她这样欺负地眼泪很快掉了下来。
他费力地挪开,而alpha却眯了眯眼睛。
明明这两天他几乎什么都听话,她说什么就做什么。
今天的确是最后一两天了,他恢复意识也不奇怪。
怀里的人似乎气得发抖,江湜慢慢坐起来,抱着人,若有所思地盯着掉眼泪的omega,“饿了?”
江湜有些心虚起来,也知道自己这几天欺负他欺负过头了。
她把人抱起来去浴室洗漱,抱住他的腰身,没有帮他洗漱。
季纤发觉自己站着小腿都发抖。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后的alpha完完全全的掌控着他,只能靠在她身上支撑身体。
而镜子里的自己却浑身痕迹,什么衣服也没穿。
季纤哆嗦着伸出手,慢慢洗漱起来,把冷水覆在脸上。
江湜扯过干净的毛巾,帮他擦拭着脸,又把他抱起来走到沙发上。
江湜先给他喂了几口温水,这才先喂了几口营养液先让他缓一下。
季纤被放在沙发上,双腿紧紧拢着。
他盯着alpha,看着她去浴室洗澡换上衣服,完全没有什么影响,而他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被散了架一样。
门铃响了响,江湜走到沙发边上,扯过毯子盖在他身上,去门口把食物取了进来。
季纤又回到alpha的怀里,他全身发着抖,缓慢地张口把食物咬着,随后咀嚼咽了下去。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恼怒地抬手想要打她。
江湜挑了挑眉,抬手握住他的手,慢慢贴在她自己的脸上,“怎么还发脾气了?”
他紧紧抿着唇,手指蜷缩着,碧色的眼眸里带着怒火,“我要洗澡。”
江湜又给他喂了一口,“吃完饭吧。”
十几分钟后。
季纤待在浴缸里,看着alpha取过来的衣服,薄薄的蕾丝,还有几乎透明的短上衣,恼怒道,“我不要这种衣服。”
这跟那情趣用品有什么区别。
江湜盯着浴缸里还在生气的omega,不情不愿地拿出正常的衣服来。
她帮他洗好澡后,擦干净他的身体。
随后就这样把他出来坐在沙发上,帮他穿上衣服。
季纤低头看着那蕾丝内衣,他的双手也被握住动弹不得。
第29章 第29章他的身体被摆弄着……
他的身体被摆弄着,赤裸在她的眼下。
季纤不知道该害羞觉得羞耻,还是把这种事情直接忽视。
他盯着自己的身体,又忍不住发抖。
她没给他穿裤子,只给他穿上短袖。
穿上衣服后,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没管那短袖下的蕾丝内衣,只是坐在alpha的腿上,趴在alpha的怀里,一句话也没说。
他抓着alpha的头发,眼睛里呆呆地,还没从身体的反应中缓和过来。
江湜揉着他发抖的腰身,又低眸盯着他的后颈,那里的腺体依旧呈现出发情期的症状。
不是还没过吗?
江湜看着已经开机的手机,取过来打开,看着那一连x串发给omega的信息。
听到手机信息弹跳的身声音,季纤偏过头,抬手把自己的手机接过来,调整了一下姿势,埋在alpha怀里发消息。
他盯着手机里的信息,叫他注意点,握着手机的手指也跟着抖了抖。
五六天没出现,也没回消息,随便一查就能知道他去哪里了,他被谁带走了。
他现在在哪里,跟谁厮混在一起度过发情期,完全被别人知晓了。
抱着他的alpha还不老实地摸着他,季纤咬着下唇,把手机关上,思考着该怎么办。
叫他回去,叫他带着alpha一起过去。
这怎么可以。
他浑身都是alpha的信息素,把人一带过去,就知道他这消失的几天一直跟人混在床上。
她们随便一问,就会知道这表面伴侣关系后的问题。
季纤慢慢埋在alpha的脖颈,轻轻喘息着,手指抓着她的衣服。
他还没有怀孕,该怎么让她答应他去领证呢?
带她过去,她会不会说漏嘴。
不行的,带不带过去都无所谓,她们肯定不会同意他嫁给alpha。
“我刚刚看到你的alpha,问你你在哪里?你不回她吗?”江湜看着那个界面,还标着姐姐,轻轻冷哼了一下。
什么姐姐,在床上还喊什么姐姐。
江湜托着他的腰往上挪一下,一手托着他的腰身,一手揉着他的后颈处。
季纤见她又扯什么鬼东西,张口咬住她的脖颈。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声音有些闷。
“我要是不过来,你的发情期还要跟谁过?”
季纤沉默了一下,他一个人过也比现在好。
这几天被她那样欺负,还不如他一个人度过发情期。
顶多是难受一点,要打抑制剂,行动不方便而已。
哪里像她这样,动不动就折腾他。
比她在易感期时还过分。
想到这里,季纤有些委屈起来,想着一个月里半个月的时间都要被她这样折腾。
“那也比这几天被你折腾好。”他小声道,“我现在是出了发情期,我还得在床上待几天。”
江湜把这句话忽略,哪个alpha不会在omega发情期期间好好欺负。
也就只有发情期能欺负,现在的omega一个比一个娇气,骂不得打不得,脑回思路一个比一个绕得弯。
这个早上,没有发生什么。
alpha一做什么,季纤就恼怒地盯着她,眼睛都瞪圆了。
吃午饭时,季纤被喂着吃饭,缩在alpha怀里。
到了下午时,季纤有力气走动,那短袖是alpha的,有些长,只能达到大腿。
他跪坐在床上,长发有些凌乱,白皙漂亮的小脸上带着冷淡。
屋内也没有开灯。
被alpha抱过去也没挣扎,只是趴在她的身上,偏着头任由她亲来亲去。
“再过几天,就回去。”他声音有些轻。
“为什么不是明天就走?”
季纤顿了顿,脸埋在她的衣服里,“我还得回去一趟,毕竟几天没出现了。”
不然人找上门了该怎么办?
季纤蹭了蹭她的衣服,有些疲倦,只是埋在她的怀里,手指攥住她的衣服,轻轻呼吸着。
他抬眸瞧看了alpha那张脸,又收回目光,头抵在她的脖颈处,没有说话。
随后,他被抚摸着脸,轻轻眯了眯。
江湜抱着怀里的人,摸着他的脸,“那我在哪里等你,在酒店吗?你晚上还过来吗?”
alpha托着他的腰身慢慢抬高一点,“你不会和其他alpha睡在一块吧。”
季纤愣了愣,恍惚以为自己真的在偷情,“不会的……”
“不会什么?”
他呐呐道,“不会跟别的alpha睡的。”
他又不是脑子有病,把自己送过去让人欺负。他也没有alpha,当然跟之前一样窝在房间里自己熬那发情期。
季纤按住alpha又到处摸来摸去的手,紧抿着唇,低喘着气。
“不行的,晚上,晚上再那样,好吗?”他制止住她的手,又抬手拦住她凑近的脸,声音很细,“身体还不舒服。”
才休息没多久,怎么可以还那样,身体真的还没恢复过来,肚子还有些难受,手脚也是。
江湜顿了顿,有些不大情愿地把人老老实实抱在怀里,给他开了电视。
屋里的灯也被打开,季纤有些惴惴不安地被抱着,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把他压在床上。
他的手指被揉着,指尖更是发颤,老老实实地坐在她的怀里,看到一半就窝在alpha怀里睡了过去。
……
发情期走后的第二天。
季纤换上合适的衣服离开酒店,让alpha在酒店等他。
他浑身上下都是alpha的信息素,被抑制贴贴住的腺体处,齿印还留在那。
他在身上喷了隔离信息素的气体,却依旧没有什么用。
“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季纤看着坐在那的父亲,也不敢靠近,怕身上的alpha信息素被闻到,弱弱道,“是发情期来了。”
“这几天是你弟弟的订婚。”
季纤想着,又不是结婚。
“你既然不愿意嫁到沈家,但是也不可以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alpha。”他继续道,“我会给你继续安排相亲对象。”
季纤没吭声,是他过下半辈子,又不是父亲给他过下半辈子。
什么叫一无是处,没钱没房子吗?
他有不就可以了吗?
他又不需要整天穿戴珠宝,也不需要去参加什么晚宴,对吃的穿的也没有什么要求。
他还要怎么活。
季纤全当是左耳进右耳出,反正年底就要去领证,什么家族联姻已经都跟他没有关系。
“叔叔,你在跟哥哥是什么话?”
正要越过季纤的omega停下来,闻到了他身上的信息素,身体顿了顿。
他打量着季纤,见他穿回那种老气的衣服,甚至身上还带着浓郁的alpha信息素,“我说怎么几天见不到哥哥呢,原来是发情期了。”
“听到哥哥找了一个当保安放alpha当伴侣,是真的吗?”
坐在那的人听到这种事,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季纤站在那没说话,没把他那阴阳怪气当回事,也不理会他的话。
“我先上楼了。”他缓慢道。
“今天晚上会有晚宴,你必须参加。”坐在那的人站起来,突然说道。
季纤低垂着眸,眉眼带着疲倦,低声应了下来。
这种晚宴,他去了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变相地给他相亲吗?公司里的那些东西也不让他接触,劝他当老师,劝他做omega该做的事情,不让他出门玩,也不让他穿那些漂亮衣服,也不让他接触新的人。
整日里让他学习这,学习那,全都是用不上的。
现在呢,一毕业,这些都成了他的错。
季纤上了楼,没有去注意他们两个人干什么。
他记得,房间里放了一些他生日时送给他的礼物。
下次再回来,可能就是他过年的时候,可那时候他可能都背着人领证了,可能回不来,也是明年。
万一明年也回不来,他放在卧室里的那些东西也拿不出来了。
那些卖掉,也足够给alpha两年时间的钱了。
季纤慢吞吞地上楼,低眸看着楼下气氛良好的两人,脑子里想着房间里有哪些东西。
要是真的怀孕了,说不定都回不来了。
到达自己的房间里,季纤推开了门。
他看着屋子里的东西,将抽屉拉出来,看着里面配对的首饰,又找出发票来。
该放在哪里呢?
身上也没有口袋,提着箱子出去是不是太过明显了。
季纤低头看着震动的手机,看着alpha发过来的消息,微微沉默了一下。
[晚上七点前你不回来,那我就来找你了。]
七点。
七点,他怎么可能回得来。
现在是下午一点。
[季纤:我有事,九点才会回来。]
再怎么敷衍,也差不多是九点回来。
她急什么,不可能两个小时的时间,他跟别的alpha厮混在一起了。
见她不回消息了,季纤犹豫了一下。
他看着那些珠宝,随手拿了柜子里的袋子,都取出来,用一件毛衣包裹住。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他的心跳加快了一点,不自觉抿紧唇。
怎么离开呢?
他们两个现在肯定还在下面说七说八,说不定还在说他那档子事。
他下去提个袋子,包不齐季禾直接上来问。
要是里面的东西被翻出来,傻子也能看出来他这是要x做什么。
要跟一个alpha私奔。
拿着家里的珠宝,要偷偷溜走。
季纤把袋子放在桌子上,走出屋内,目光看着楼梯下,根本听不到什么声音。
他想了想,还是拿了一个包出来,把珠宝塞到包里面,也比放在袋子里好。
房间里没什么变化,什么东西也没有少。
季纤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继续发过来的消息,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第30章 第30章手机里的声音不断地……
手机里的声音不断地跳着,季纤握住手机,完全不想那么快就回去。
她催他回去,无非就是床上那些事情。
季纤关上手机,坐在沙发上,只好把包塞进行李箱里,或者明天再回来一趟,拖着行李箱离开。
事情也差不多快结束,他也只请了半个月的时间。
……
晚上。
里面灯火通明。
下了车的江湜靠在那,低头看了看手机,若有所思地盯着门口。
她当然不会直闯进去。
一个作为情人的身份跑进去,的确太嚣张了。
现在已经八点了。
他不是说八点出来吗?
江湜站在地方有些昏暗,正巧是出口的地方。
她关上手机,听到出口的脚步声,站直身体看了过去。
出来的人不是季纤。
江湜僵在那,想着运气怎么这么差。
居然在这里碰上人。
她下意识想要转身当是没看见。
“江湜?”那声音有些惊讶。
“真是碰巧,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康伽尔走出来,瞧见alpha的那刻,就把人认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康伽尔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在那,慢慢靠近她。
康伽尔是个omega,是个黑寡夫。
他走近,穿着黑色宽松的礼服,模样美艳,尽管比alpha大十几岁,却依旧没有什么影响。
江湜站在那没动,看着眼前的人走近,思考着该找什么借口离开。
“几年不见,你看上去更成熟了一点。”康伽尔伸手触碰着她的脸,“我这几年一直在找你,你怎么离开了?看样子这几年你过的不错。”
他闻到了她身上omega的信息素,脸色变了变。
康伽尔抬眸看着眼前长得格外好看的alpha,很适合养在身边。
对比六年前稚嫩漂亮的模样,现在虽带着alpha该有的一切,却依旧好看。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江湜低眸看着靠得极近的omega,抬手把他的手扯开,“开玩笑呢,我都跑出来了,怎么可能还回去。”
江湜后退了一步,“我不是在你那待了半年吗?也算是那趟旅途的费用了,现在没谁欠谁的吧?”
她还没成年,就被他邀请跟着他,陪在他身边。
她也的确想离开,于是就同意了。
可这同意了就不能离开,得一直陪着他,陪着他到他厌弃了,不需要她的时候。
每天要求她陪在身边,伺候他的一切。
提供各种情绪,起居跟他一样,半年六个月,除了睡觉没陪在他身边,所有时间都是他的,就差没上床跟人滚了。
这也要求那也要求,怎么吃饭怎么穿衣服,康伽尔有一堆的破要求。
江湜是成年后的那几天跑的,生怕真被要求跟他上床,同样也受不了他那一堆的要求。
其他什么都能给,就当打工了,起码也比流落吃不饱穿不好来的好。
她在那待了半年,唬人的架子也有了,起码模样倒腾出来了。
上床是不可能的,那不是真成那啥了吗?
康伽尔见她后退,突然笑了笑,“可是你现在在我面前,我可以现在带你走,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omega的信息素。”
江湜低头看了看手机,见人还没那么快出来,只是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那不行,我现在已经跟别的omega在一起了,我也在等人。你总不能强把我绑过去吧。”
“对了,我已经跟别的omega上过床了,你不是洁癖吗?”
站在那的alpha比康伽尔高一个头,那张脸带着年轻的气息,面容冷白,眼眶深邃,骨相优越,线条利落,眉眼带着凌厉冷漠和成年人该有的性感和欲色。
而康伽尔,同样是对情欲很是浓重的一张脸,美艳,暴戾,红唇漂亮而性感,一张漂亮又恶毒的一张脸。
他穿着黑色的礼服,领口处是蔓延的黑色蕾丝,露出来的皮肤雪白,完全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枯萎。
“跟人上床了?”他重复了她的话,“跟)谁?”
江湜眯了眯眼睛,“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要是缺人伺候,有的人愿意过去。”
康伽尔见她如此抵触,没有继续靠近。
“如果你有困难了,可以来找我。”他声音柔柔地,“我不在意你跟别的omega上床。”
江湜沉默了一下,她疯了才过去吧。
她得有什么困难啊?
江湜看着站在眼前的人慢慢离开,余光盯着他上车,思考着怎么办。
幸好要去军校了,去里面苟一段时间也行。
反正明年年底她就要找omega结婚了,总不能她结婚了,他还来找她吧。
难不成真跟她之前胡乱说的那样,白天陪自己的omega,晚上去陪他?
季纤怎么还没出来?他要是早出来了,哪里还有这种事情。
要是他老老实实七点出来,现在哪里在这里,她还能碰上之前的老熟人吗?
江湜开始不满,想着等会儿怎么在他身上找回来。
快八点半时,里面的omega才走出来。
他身上的衣服很薄,漂亮的长发披散在那,面容莹润带着玉色,除却那股子老实呆板寡淡,起码被欺负起来很有看点。
季纤看到alpha居然在那,有些心虚地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他声音细细地,看了看四周。
江湜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喝酒了?”
“一点点,只是一口而已。”他老实道。
门口跟着出来的季禾看到季纤被一个人拉着,也跟着过去瞧看情况。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
咖啡店附近装饰着许多东西。
季纤被牵到那附近。
等季禾跟过去瞧到人时,发现举止亲密的两个人,他没见过那个alpha。
不远处,季纤有些无所适从,被alpha搂住腰,缓慢地偏开脸。omega的双手抵在两人之间,手指搭在她的手臂上,欲擒故纵一般。
季禾盯着季纤罕见示弱的模样,又看了看他站在身后抱着他的alpha。
季纤被触碰到腰,后背又被贴上,鼻尖附近都是alpha身上淡淡的信息素。
他的身子在那一瞬间颤了颤,紧绷着身子,透出胆怯,白皙清透的脸上也染上了熟红。
像是被人抓到了把柄,乖巧地站在人身边,任由她摸来摸去。
江湜轻轻揉着他的腰身,按在自己的身上,“不冷吗?穿这么一点?”
季纤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季禾,敛眸没有出声。
他怎么在那边。
江湜低头亲了亲omega的脸,似乎不满意他这副木头呆呆的模样,抬手按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住他的唇。
她的手在他的腰上挪移着,一只手则在他的后颈处按着。
季纤挣扎了一下,很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泪珠沁出来,碧色的眼眸只露出一条湿润的缝隙。
角落里,应该不能称呼为角落,只是这里人少,没有人经过而已。
omega就这样算是公众场合按在她怀里亲,手上动作还带着色情的暗示。
几分钟后,他埋在她怀里喘着气,被alpha抱着坐在咖啡店门口提供的椅子上,旁边这时有一两个行人经过。
alpha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的身上,季纤趴在她的肩膀上,看到了还在不远处的季禾。
怎么还没有走?
“还有人,我们回去吧。”他声音细细的。
“我还没有来过,晚点儿回去。”江湜抱着他,抚摸着他的发尾和后腰。
季纤的手指触碰到alpha肩膀上的肌肉,微微蜷缩着,那里的温度很高。
不像他,手上冷冰冰的。
她的怀里也很热。
季纤坐在她的怀里歇息了一下,就不好意思地拉扯着她的衣裳说要走动走动。
起码不要坐在这里太明显了。
哪对情侣像这样明目张胆的搂搂抱抱。
这时咖啡的门打开,里面送出来一杯热咖啡。
江湜拿过来,放在omega的手上,把他松开,牵着他离开咖啡店门口。
季纤不知道她要把自己牵到哪里去,也不是去酒店的方向。
他低头吸了一口咖啡,被这样半抱着进去了商场。
季纤不知道后面有没有人跟着,想着季禾应该也会离开。
他还跟着做什么,他都订婚了,难不x成还来看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吗?
“去这里面做什么?”季纤有些茫然。
“你不是说晚上就可以吗?”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说,来商场跟晚上那种事情有什么关联。
他握紧咖啡,没想到她脑子里现在居然想着床上那种事情。
商场里没有外面冷。
季纤很快被alpha带有目的性半强制性地走进了店里。
他的面容很快红了起来,有些挣扎,却被alpha强按着抱在怀里,一个一个在他身上比划着。
“不要这样……”他偏开脸。
“很好看的,你的身子应该很适合这种配饰。”alpha有些兴奋。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手腹下意识摩挲着他的腰身,甚至抱紧。
这个店很大,人不算多。
起码她附近也就两个人在挑选,是一对情侣。
季纤咬着下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身体发颤,眼眸里也有些发颤。
很快地。
他被半抱着靠近那些衣服。
季纤推了推她的手臂,声音很弱,“不要穿这些。”
“黑色的,喜欢吗?”alpha充耳不闻,只是把那件黑色蕾丝取下来,放进篮子里。
季纤有些气得发抖,同时又羞怯害怕。
发情期被摆弄,无意识也就罢了,可他现在是清醒的,怎么可能会穿上这些衣服。
怎么可能还会像发情期一样跟alpha一天到晚地厮混在床上。
见她格外兴奋地取下几件,季纤紧紧抿着唇,偏开脸不看,呼吸都乱了乱。
腰间的手还在无意识摩挲揉捏着那,季纤的身子有些发软,眼眸里也有些水润,不知道这算是什么。
正经关系没有,被拉着抱着在这里买情趣用品,还要被询问喜不喜欢。
谁要喜欢用在自己身上被折腾被观赏的物品。
季纤被带着走,跟前面一对情侣碰上,看到同样跟在alpha旁边的omega,跟他的模样神情一样。
江湜下意思抱紧了怀里的人,低眸看着他羞耻躲避的模样,没有管旁边经过的两人。
“我说了这很正常吧,人家比我们两个还腻歪,还抱在一起。”旁边那个alpha低声说道,“有什么好害羞的。
是啊,有什么好害羞的。
床都上过多少次了。
又不是没有被亲过摸过。
江湜想着,抱着怀中紧绷着腰身的omega去结账。
“诶,不要这个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强迫你呢。”江湜在omega耳旁说道。
他的身子太过敏感,完全不像外表的模样冷淡迟钝,不过是被睡了几次,身子就浮现出熟红和水润。
哪里像是性冷淡的模样。
季纤低垂着眸,呼吸停滞了一下,恨不得立马离开这,完全不想去结账被人注视。
“不是金主吗?我这不是讨好你吗?你床上高兴一点,我的工作不是很圆满吗?”江湜亲了亲他的脸,把怀中不乐意的omega直接强制性的半抱着到结账的地方。
篮子里的东西被一件一件的扫码,一件一件被取出来。
站在那的季纤盯着,瞳孔微微缩着,身体微颤着。
他被alpha催促着拿出手机付款,手指抖了抖,漂亮的脸上带着羞耻的绯红,看着手机上被扫码付款后留下的账单。
里面一件一件衣服都有名字,一件一件不能让人看的配饰也是,里面还有些他不知道的玩意。
都是穿不出去的,只能在卧室里穿给alpha看。
alpha看到账单被付,很是高兴地拿过包装好的袋子,让omega自己拿着。
被带到角落里,季纤被抵在墙角亲着。
“不高兴吗?我在外面可等了你半个小时。”alpha低声道。
被松开的季纤偏着脸吸气,低低喘息,而alpha埋在他的脖颈和锁骨处亲着。
他的身子一颤一颤的,被亲得双腿发软。
“会被人看到的。”他喘着气,声音带着颤,“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好不好?”
如果从角落的出口看。
alpha的手探进了季纤的衣服里,揉着他的腰身。
而季纤整个身子都被遮掩住,偏开的脸低垂着眸咬着下唇,呼吸凌乱,带着泣音,手上的那个袋子也欲坠不坠。
季禾站在那,不可思议地盯着,完全想不到平日里老气无趣的季纤居然这么大胆。
居然跟着一个alpha在这种地方亲密调情。
十几分钟后。
季纤被松开被抱在那,脸上潮红,眼眸里也湿漉漉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她的手臂。
缓了一会儿,他低头仓促地整理一下着自己的衣服。
江湜摸着他的头发,声音很好听,“这不是没人能看到吗?这一层又没多少人,不是还有颗盆栽挡着吗?”
季纤小口吸了一口气,被头发遮住的耳尖泛红一片,眉眼也含着勾人的情梢。
“要回酒店吗?”alpha不轻不淡地问。
他下意识摇头,握紧手中的袋子,不敢抬眸和她对视。
这个时候回去,难保手上袋子里的东西不会用在他身上,肯定又要被按在床上做那种事情。
alpha喜欢做那种事情。
被堵在那欺负的omega窝窝囊囊地,什么脾气也不敢发。
又被alpha半抱着继续逛,也是紧紧抿着唇,时不时抬手扯着自己的头发遮住一点。
alpha不让他戴帽子。
外套很大,也很保暖,季纤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羞的,脸上始终带着绯红。
半个小时后。
季纤被牵着上了车。
司机在前面开车。
季纤被扯着靠在alpha的怀里,那宽大的外套遮住了alpha的手。
他紧紧埋在她的怀里,身体微微发抖,眼眸里也都湿透了。
而alpha却一本正经地盯着窗户处,手上却不老实地折磨他。
车里谁也没有说话。
在那开车的司机通过镜子看着后面那对情侣,一个埋在那歇着,一个则是低头看手机或者看窗外。
到了酒店门口。
季纤是被半拉扯着抱下来的。
他紧紧握住手上的袋子,看着那车离开,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漂亮的脸蛋上含着胆怯,而自己被她抱着进了电梯。
电梯里。
季纤的声音格外明显。
“不买安全套吗?”他声音很小。
“你都敢包养情人了,还怕怀孕吗?”江湜冷哼了一下。
“反正你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你的alpha又不陪着你,你怀孕也不会有人知道,即便真冒出一个孩子,我养着也行。”
季纤闭嘴,完全清楚她不会戴那种东西。
她易感期期间都不情不愿的。《 》
30-40
第31章 第31章“你不高兴吗?”……
“你不高兴吗?”他声音弱弱地。
只是等了半个小时而已,他下次等她半个小时也可以啊。
生气什么。
他又没有让她来接他。
电梯门打开,江湜示意他走出去。
季纤慢吞吞地握着袋子走出去,走在alpha前面。
还是那间房间。
季纤走进去,听到门哐得一声被关上,下意思抖了抖。
他瞬间僵硬着身体站在那没动。
alpha挑了挑眉,把他手上的袋子拿过来,取出那件黑色的蕾丝,“换这个吧,你先洗澡还是一起洗?”
她靠近,把东西塞到他手心,抬手把他脖颈处的项链取了下来,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季纤身体微颤,握着手心那薄薄的蕾丝,里面还有一些珠串。
他声音很低,声线带着颤抖,“下次吧,好不好?”
“不可以。”江湜哪里会这么轻松放过他。
他站在那呆了一会儿,勉强接受后缓慢挪着脚步走进浴室里。
他合上门,看着坐在沙发那些东西的alpha,呼吸停了停。
合上门后,季纤靠在门上,看着手心那不能称之为衣服的东西,紧紧抿唇。
什么啊,为什么要顺着她做这种事情。
给她看这种衣服吗?
他又不是情人,怎么要他顺着她。
哪里要出钱的要这要那的。
季纤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含着极大的羞耻和不情愿,眸子里水润水润的。
他缓慢地把衣服脱下来,把头发束缚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身体,双手慢慢覆脸不想接受事实。
为什么会这样呢?
季纤走进浴缸里,木着脸清洗身子,眼眸里也呆呆的。
半个小时后。
等得不耐烦的alpha听到开门声,看着不大情愿出来的omega,只露出半边身子来,迟迟不肯出来。
长发披散遮住身前,试图遮住身体。
“出来。”江湜道。
季纤的身体很好看,很纤细匀称,肉长在哪里,少长在哪里,都分布得很均匀。
皮肤也滑腻,看不到毛孔,雪白漂亮x。
出来的人呼吸很缓慢,甚至用口呼吸,紧张害怕,站在电视机旁边就不肯动了。
他的双手像是不知道放在哪里一样,遮不住身体,昨夜的印子已经消了很多。
洗过澡的身子带着水润光华,带着水汽。
江湜靠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都掀到身后去,盯着他的模样,打量着他的身体。
“真漂亮。”alpha慷慨地夸赞道。
站在那的人瞬间抖了抖。
江湜把他抱起来,季纤呼吸得很剧烈,像是接受不了一样。
随着他被压在床上,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带着冰凉,双手被按在头上,被亲得完全喘不过气来。
她不洗澡吗?
就这样亲抱吗?
他盯着天花板,那里亮得很,眼睛也只能看到天花板。
他急促地呼吸着,紧绷着身体,像是落在滩涂上的鱼一样,渴求着呼吸,渴求着水。
随着被临时标记,季纤完全失去了力气和意识,做什么都不过脑子,身子甚至下意识迎合着她。
屋子里慢慢出现哭泣的声音,时高时低的。
次日早上。
季纤挪动着身体,趴在她的身上,缓慢睁开眼睛来。
屋内很暗。
被褥里也很热。
季纤轻抿着唇,身子刚动了一下,就被alpha抱住压在那,被揉着腰。
季纤的脑子还是空白的。
几点了?
他低眸看向alpha锁骨处的痕迹,是他咬出来的,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咬的。
季纤慢慢埋在她的怀里,轻轻呼吸着,艰难地吞咽。
身体好难受。
alpha突然蹭了蹭他,埋在他的脖颈处,抱紧他。
他顿了顿,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穿衣服,两人身体接触着,季纤很快感受到她的身体的不对劲。
他不敢动,双手僵在alpha的腰上,生怕把她弄醒。
他像是一时呼吸不上来一样,呼吸声格外明显。
睁开眼睛的alpha亲了亲他的脖颈,掌腹摸着他的腰还有他肩胛骨。
“身体不舒服?”alpha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满足**后的懒散。
他像是娃娃一样,被她用掌腹揉来揉去,像是要满足她一时的兴致,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季纤咬着下唇,冷静道,“我饿了。”
她像是没听懂一样,“哪里饿?”
“不可以那样。我要吃早饭。”他又缓慢说道。
江湜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抬起他的腰臀,摸索着。
听到他溢散出来的声音后,这才继续下面的行为。
季纤趴在她的身上,碧色的眼眸里涣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褥,腰身抖个不停。
午饭时。
被浴巾包裹的omega靠在沙发上,冷着小脸不理人。
他的双腿还在打颤,又酸又没力气,被吹干的头发也被束缚起来,露出锁骨和脖颈。
午饭被送上来,alpha像是没有看到他脸上的神情一样,把人抱在怀里,“还疼吗?”
“不是饿了吗?”
她的双手从他的腰间往上挪,“这里会怀孕吗?”
“那也不是你的……”他发脾气道。
“这里会有奶水吗?”alpha直接忽视他的话,而是兴致勃勃地揉着他的锁骨下。
季纤不吭声了,恼怒地盯着她,觉得她真是厚脸皮。
他的脸上潮潮地,动作迟缓地吃着饭,没有精神或者是没有力气去管腰间的手。
到了晚上。
“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omega爬下床,声音有些哑。
他胡乱扯过alpha的外套来裹在自己的身上,又喝了一口水,也不敢看床上的alpha。
他拢了拢身上有些大的外套,也不等她说什么,就直接走出了门。
不同于屋子里的暖和,外面的风很大,同时直往衣服里钻。
他走在街上,头发有些凌乱,浑身都是alpha身上的信息素。
车子停在他面前,是家里的司机。
他上了车,身上的冷才慢慢驱散开。
他靠在那,顺势埋在外套的领口,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去换好骨子里的酸痛。
明天就走。
他什么都不管了,反正跟他没什么关系。
反正他的假条已经到了,领导催他回去上班。
白天起码还能去学校躲一躲,在这里完全躲不了一点。
他轻轻呼吸着,吐着热气,眉眼慢慢冷淡起来,碧色的眼眸盯着车窗外。
从这边到家那边,需要将近一个小时。
季纤低头看了看手机,现在是晚上九点。
等他到家,她们应该都已经回房间了,也没有发消息问他今天去哪里了。
车内。
omega里面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外面套了一件厚外套,身上的衣服都是alpha的衣服。
只是裤子是自己的,是昨天晚宴时穿的裤子。
但这不妨碍什么,穿在身上并没有很突兀。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季纤几乎昏昏欲睡,感觉身子都很乏。
本来是不用回来的,但是行李都在这边,还是要回来一趟睡一晚。
车子慢慢停在了别墅门口。
季纤下了车,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慢慢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有人。
季纤拒绝了佣人提供的点心,小心地上楼,怕上面还没睡的人听到。
到三楼时,那屋门突然打开。
季纤僵着身体站在那,盯着门口的姐姐,没吭声。
“怎么现在才回来?”
“有事。”他搪塞道。
“有事?是忙着和你的alpha待在一起吗?我听爸爸说,你要和她结婚领证,是吗?”
季纤看了姐姐一眼,缓慢地点头。
“爸爸是不会同意的,你希望他因此生气发脾气吗?”
那能怎么办。
父亲又不会生一辈子的气,可这是他一辈子,他不能因为父亲生气而去毁了自己一辈子。
反正父亲也不知道在失望什么,也不怎么管他。
季纤不吭声,跟木头一样杵在那,冷淡着小脸,碧色的眼眸里也没什么情绪。
他继续上楼,快到四楼时,低眸看着在三楼的姐姐,“他不能为我决定一辈子,我对我的alpha没有那么高的要求,我要生活的,姐姐。”
不管他后面能不能找到alpha,他都不可能去联姻,去嫁给一个同样重利益的alpha。
三楼的人沉默在那,只知道季纤脑子是轴了,是疯了,突然为了什么爱情什么生活跟家里顶嘴,跑出去跟一个不出名只有一张脸的alpha结婚。
只有一张脸有什么用,会哄人有什么用,又不会哄一辈子,到时候遇到困难还能靠谁。
现在还穿成这样回来,带着一身alpha的信息素,不需要去调查,就知道他跟alpha又厮混了一天。
季纤继续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灯。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他在酒店洗过澡,只是把身上的外套和裤子脱下来,爬上床躺着。
他的四肢慢慢放松下来,感觉还是这里的床比酒店的舒服。
还有什么需要带过去呢?
衣服什么的,箱子塞不下,只能戴一些珠宝走。
可他的不多,生日也就那么一年一次。
柜子里的包更不需要提,顶多放两个进去。
季纤侧着身子,把脸埋在枕头里,有些恍惚。
25岁了。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要让她跟着自己去领证。
一个月的时间,肚子应该也有反应。
发情期的omega很容易怀孕。
这是毋庸置疑的,alpha还没戴什么安全套。
等怀孕了,他就让她跟着他去。
第32章 第32章次日早上九点。……
次日早上九点。
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
屋里明亮一片。
窝在被褥里的omega缓慢睁开眼睛,从枕头底下取出手机来,低眸看了看。
九点了。
季纤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有些凌乱,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浴室洗澡。
半个小时后。
季纤换上合适的衣服,把alpha的衣服折起来放在箱子里,又把箱子合上。
他先是出去瞧了瞧情况,下楼去看还有谁在。
“少爷想吃什么?”
“都走了吗?”
“是的。”
季纤只要了一碗粉,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alpha每隔半个小时就给他发消息,问他有没有起床。
不用想,现在脾气肯定不怎么好,等会过去找她,肯定又要欺负他。
季纤回了消息后,就关上手机,等着吃完早饭就离开。
……
回来工作的这几天。
堆积的事务完全压在了他的身上。
季纤几乎这一天都在交接。
鹿鸣看到他时,凑近他闻了x闻,“你发情期不会还跟你的alpha混在一起吧?已经准备怀孕了吗?不先办婚礼吗?”
季纤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扯了一个其他的话题来转移,“听说项老师回来了,生了一个小omega,是真的吗?”
鹿鸣点点头,“对啊,项老师之前生了一个小alpha,所以这次想生一个小omega,这次回来脸上都挂着笑,还四处发糖。”
“我去看了一次,很小一只,抱着的时候感觉都没有什么骨头。怎么,你想去学习学习怎么准备怀孕吗?”鹿鸣眼珠子溜了溜,又把话题转移过来,“难不成现在有了吗?”
“……没有。”他呐呐道。
“过年打算去旅游吗?或者回老家?最近新开了一个温泉酒店,里面的服务都挺好的,你可以跟你的alpha一起去,最近有活动,情侣一起去的话,打八折,那里的温泉很舒服,甜点也很丰富。”鹿鸣推荐道。
“我会去看看的。”
鹿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回去。”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顺口说道,“也可以去隔壁城市的海边玩,我刚和我那家那位度假回来,那里真的很舒服。”
鹿鸣听着乐了,“那我过年的时候也去那边玩玩。”
季纤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看了看手机发来的消息,跟着鹿鸣一起下了电梯。
跟他在电梯口分开后,季纤走出来,就看到车子正巧开到他旁边来。
季纤上车坐在副驾驶,眉眼有些疲倦。
江湜给他递过来温水,季纤小口喝了几口,靠在那歇息着。
“我跟你说个事。”alpha突然说道。
季纤有些茫然,歪着头盯着她,“什么事?”
“我辞职了。”她顿了顿,“但是明年开春我得去军校上三年课,中途也就寒暑假回来。”
见他不说话,她继续道,“你要是不满意,我们那份协议可以终止,你可以继续找下一个alpha给你当情人。”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早晚都得结束,她也快到结婚的年纪,听说进了军校能够推迟一两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江湜说完,目光就紧紧盯着那镜子,看上去目不斜视。
坐在副驾驶的人愣了一下,瞳孔微缩,慢慢握紧保温杯,完全没想到她要中途跑路。
可他都可能要怀孕了,她说要终止。
他还等着再过半个月去医院检查,再用孩子胁迫她跟他去领证,现在她跟他说这个?
季纤顿了顿,缓慢开口道,“是你要终止吗?”
玩腻了?要换下一个omega?还是说她又答应了谁的要求?
车子继续开着。
“我得去学校,你要是想继续包养我,我可以给你优惠一点,寒暑假包我就可以了。”
季纤沉默了一下,难不成寒暑假以外她要被别的omega包养吗?
季纤顿时觉得有些荒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完全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alpha。
他没吭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或者再去询问一下,怀孕了,可不可以不被强制相亲。
一直到车子停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季纤下了车,因为疲倦,将车上刚刚那件事情短暂地抛却,只想着先休息一下。
随着电梯打开,两人站在里面,江湜低眸看着垂眸不说话的omega,像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呢?思考继不继续包养她,或者寻个新的来。
江湜没说话,目光在他身上打转,想着他想做什么?
进门后。
江湜把钥匙放在柜子上,而季纤只是坐在沙发上靠在那,没什么反应。
没反应?
江湜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俯身压住他,有些疑惑,“你没什么想说的?”
他偏开脸,低垂着眸不吭声,眉眼带着疲倦,似乎不想搭理她一样。
不想搭理她?
江湜盯着他的眼睛,在床上的时候可不这样,嘴上说着不行,身体还是往她身上黏,可不像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做完那种事情,更是黏得不得了。
靠在那的季纤察觉她又坐了回去,手指蜷缩了一下,只是觉得alpha滥情。
才多久呢?她就想找下一个omega了。
江湜起身去把做好的饭菜热一下,只有omega还做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个点,外面已经黑了。
季纤盯着客厅的玻璃,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腹部,喉咙有些紧,心口也像是被人攥紧的酸,带着恐慌。
都是不靠谱的,没有一个是靠谱的。
他的额头抵在沙发上,没想做什么,也没想说什么。
长发落在肩膀上,遮住了他半张脸,露出一截皮肤来,细腻雪白,带着吻痕。
季纤把眼镜取下来,随手放在沙发上,脑子里还有些茫然。
客厅很安静,只能听到厨房的声音。
他轻轻抿着红唇,只是起身去了卧室洗脸洗手。
听到开门的声音,江湜没在意。
浴室里。
季纤凑近镜子盯着自己,随后偏开了脸。
镜子里,omega穿着黑白的毛衣,脸上也面无表情,眉眼更是寡淡无趣,除了一张还是不错的脸,整体而言毫无吸引力。
他抿着唇,也知道alpha是不喜欢他这个模样。
alpha长得很好看,甚至很突兀,他见过的alpha里,江湜的外表给他的印象最深刻,完全不像什么所谓的保安。
锋利性感,冷硬,信息素尽管是偏向于咖啡的苦味。
这种alpha,身边不缺omega,也最不缺机会。
季纤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垂着头,眼睫缓慢地颤着,有些无力。
夜里。
洗漱后,季纤罕见地睡得很早,像是不想面对她一样,背对着人侧着身子,什么话也没主动说。
屋子里带着alpha淡淡的信息素,从浴室出来的alpha并没有贴抑制贴。
随着omega旁边陷下一点,他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呼着热气,身子一动不动。
卧室里的暖气很足,蜷缩在被窝里的omega也只是穿着短袖短裤,衣料很薄。
装睡的omega直接被alpha拖了过去,他惊惶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你怎么不说话?”
季纤被迫跟她对视,身体微微瑟缩着,碧色的眼睛附近带着绯红。
两人距离很近。
他眼睛睁得很大,完全不像是要睡觉的模样,听到她的问话也没出声。
季纤挣扎着,想要推开她,想要回到自己刚刚躺的地方。
她不是都要离开了吗?还抱着他做什么,难不成因为她要离开还有两三个月,所以继续保持着之前的关系。
什么寒暑假包养,他才不要这样。
她前脚刚标记别人,就能标记他,他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omega难道都这么容易喜新厌旧吗?”
他咬了咬唇,觉得她在污蔑人,明明是她这样。
“你想怎么样?”他声音轻轻地。
“什么是我想怎么样?难不成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alpha抱住他的腰身,那处的衣服已经被堆叠起来,露出一截细腰来。
那里紧绷着,却又柔软温热,被alpha握住,纤细又漂亮。
季纤盯着她,声音冷淡平静,“先这样吧。”
如果他怀上孩子,能让她妥协最好,至于她说的那些,都是很后面的事情。
如果她不答应结婚,无论有没有后面那些事情,半个月后也要分开。
他要相亲,随后就是强制匹配。
没有必要现在就扯开脸皮。
江湜冷笑了一下,把他后颈的抑制贴撕开,托着他的身子,低头吻了过去。
他双手推拒着,却没有什么用,双手甚至被挤压到alpha的肩膀上,环在他腰间的手也收得极紧,掌腹甚至沿着他的腰侧摩挲揉捏着。
他的身体紧绷得酸涩,竟软了腰塌在她的手心里发抖。
身上的衣服很容易被掀开,只是伸手的事情。
他轻喘着气,觉得她太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又觉得她身上太烫,让他浑身燥热。
季纤悬着身子,被亲得无处可躲,alpha挪移着亲吻他的脖颈,领口也被扯开到肩膀下。
他脸上浮现出绯红,眼眸里也湿漉漉的,无力般任人亲着。
没有隔着衣物传来的热度让他轻轻喘着,被放在床上,被迫抬高腰身。
他的眼泪被挤了出来,红唇张合着,脸上慢慢浮现出痴态来,眼眸里含着浓烈而鲜明的情欲。
一如alpha所言,季纤湿漉漉的身子按耐不住地缠着alpha,急促上升的瘾欲也攀爬到颅内。
第33章 第33章连着一个星期,季纤……
连着一个星期,季纤也没主动跟她说话,唯一的接触只有在床上x。
在床上被折腾得下不来床昏过去,omega也不肯说一句话。
即便被磨得不上不下,也咬着唇不说话,含着眼泪不动一下。
次日早上,就哆哆嗦嗦地从alpha怀里爬起来去浴室清洗身子。
连着几日,alpha像是故意折腾他一样,磨着他主动说话。
办公室里。
季纤上完课回来。
“我怎么看你这几天不在状态啊?早上怎么都不来了?”
刚坐下来没几分钟的季纤把包放在旁边,身体靠在靠背上,敛着眸,从抽屉取出润喉糖来,往嘴里塞了一颗。
“没什么,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季纤含着糖,眼眶附近有些潮潮的。
早上的课都推到下午和晚上来,有时候要上一个下午的课,晚上还要再上一节课,回到家里还没休息一下,洗完澡就被alpha抱到床上去。
从晚上十点到凌晨几点,早上怎么可能起得来。
她是现在不上班了,现在在屋子里这样折腾他。
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手指微微发颤。
“你很冷吗?现在外面很冷吗?怎么还穿着外套?”鹿鸣随口问道,“对了,你去年啊温泉酒店了吗?再不去,活动就取消了。”
季纤轻轻呼了一口气,有些无力,“……没,没时间去。”
鹿鸣坐在那,“没时间去?最近也不忙啊,我教的那几个课都上完了,过去也是让他们自己看书复习,有时候我不去,他们还很高兴呢。”
季纤摇了摇头,“我还没有。”
季纤低头看了看手机,十二月十四号,还有半个月就一月了,就要强制相亲了。
季纤想到昨晚上被临时标记,被按在床上爬也爬不了,轻轻抿着唇。
肚子会有反应吗?
怀上孩子了吗?
是不是可以去医院瞧瞧了?可距离上一次发情期,一个月也没到,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查出来。
可以骗她吗?骗她他怀孕了。
反正这种事情是迟早的。至于什么证据,他不去医院就可以了,口头上骗她。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alpha的易感期。
他肯定也跑不了,肯定会被她抓到机会拖到房间里去的。
他不是没躲过,可屋子空间就这样大,找的借口也被忽略。
手机颤动了一下,他看到alpha发来的消息,想到今天晚上会发生的事情,有些不知所措。
“我先走了。”他声音很轻。
“噢好,你先走吧。”
季纤迟缓地从办公室离开,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季纤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些酸。
刚出这栋楼,季纤就看到了下车在旁边等待的alpha,她旁边还围了两个omega,在要她的联系方式。
他站在那没继续靠近,只是盯着那,想等那两个omega离开再过去。
外面很冷。
站着的地方,正是风大的地点,吹得头发也凌乱得不成样子。
这个点已经黑了,季纤看不清楚alpha的神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加,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过了两分钟后,季纤走了过去。
江湜看着他这样安安静静地走过来,脸上什么神情也没有,莫名有些烦躁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闹什么矛盾,她们这种关系,有什么矛盾能闹。
又不是什么正经情侣。
江湜想到自己什么身份后就更不爽了。
“不走吗?”
他见她不上车,目光又看向附近,已经很黑了。
“我突然想起来,你不是说你回去一趟,有事情跟我说吗?”江湜随口提道。
omega沉默在那,缓缓道,“先上车吧。”
明明车是他的,怎么现在他还得让她先给他把车门打开。
什么事情,还能是什么事情,她之前又提那种事情,叫他怎么说结婚这种事情。
盯着眼前的alpha,他眼中闪了闪,下意识抚摸肚腹。
上车后。
季纤系好安全带,见她不开车,抬眸看了一眼她。
他攥紧手上的带子,缓慢放松身体,偏开脸轻声说道,“我怀孕了。”
江湜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想到这个时候怀孕,往前面推也是他回去那一个星期里。
光是那一个星期,他就跟人怀上了?
“是谁的?”
见他不吭声,她顿了顿,委婉道,“怀孕了,你不应该跟我在一起,应该跟你的alpha。”
车子开动,坐在副驾驶的omega听到她的话,气得微微蹙眉。
他都跟她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会是其他alpha的孩子。
“是你的。”
她的?日期可对不上。
如果是这次发情期怀上的,起码还要往后推一个星期多才能检查出来,如果在发情期前往前推半个月,他的症状在这一个星期里应该很明显才是。
怎么可能她那样折腾都没有什么反应。
omega怀上孩子后,按理说应该不会来发情期,但是头一个月来也的确会来。
江湜没说话,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见她没反应,季纤抱紧怀里的包,欲言又止。
车里的暖气开得他有些热,漂亮的眼睛含着湿润,“孩子是你的,你不说话吗?”
“嗯孩子是我的……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跟你的alpha离婚吗?”
江湜觉得有些荒唐,孩子是谁的也不会是她的,跟她说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他想要离婚,想要她娶他?
跟她结婚?他确定他家里人不会阻拦吗?
季纤咬唇,看着车子前方,嗫嚅道,“我……我之前是骗你的,我没有alpha。”
“真的吗?这次还是骗我的吗?”
季纤沉默了一下,有些心虚,“没有骗你。”
即便一个星期后没有怀上,她不是易感期也来了吗?那还能再糊弄一下,那七天再尝试一下。
反正都已经骗了一次了,再骗第二次也无所谓了。
“所以你希望我负责?希望我娶你吗?”alpha继续说道。
季纤没有想到她直接这样说了出来,心里既迟疑又有些堵塞,话语卡在喉咙处吐不出来。
真的要跟她结婚吗?
要说那些什么两年后离婚吗?
这样目的是不是太明显了。
季纤没有吭声,也说不出话来。
随着车子停下来,到达了地方。
两个人都没有下车。
车内。
“说清楚一点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告诉她没有alpha,然后又告诉他怀孕了,下面不就是要结婚的意思吗?
江湜盯着他,见他慢吞吞不吭声的模样,伸手来探过他的衣摆摸到他的腹部上,“这里真的有孩子吗?”
alpha突然的靠近和行为,让他下意识抖了抖身子,甚至害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破。
他眼睛微微睁大,尽量不让自己露出胆怯来,闻着alpha身上的信息素,缓慢眨着眼睛,轻声道,“有的。”
迟早有的。
江湜垂眸盯着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腰身,“所以你是要跟我结婚吗?”
他张了张口,听到结婚依旧害怕畏惧。
见alpha要坐回去,季纤下意识伸手扯住她的袖子,胸腔的心脏也跳得很快,小声道,“明天去吧,明天早上。”
迟早要结婚的。
等结婚了再说,什么协议等结婚之后再试探出来。
“孩子真的是你的。”他又补充道,“我没有跟其他alpha上过床。”
所以不要再说后面什么寒暑假的事情,也不要再说什么包不包养的事情。
她要去那军校,他也可以自己养胎。
alpha对他这种话并没有发表什么肯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可以永久标记你吗?”
季纤愣了一下,下意识抗拒,见她似乎不满,又连忙抓紧她的袖子,“可以的。”
季纤生怕她因此拒绝,碧色湿润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呼吸也因此急促起来,手指也无意识地发抖。
生怕因为他的迟疑而拒绝他。
不是被她永久标记,就是会被其他alpha永久标记。
“你着急什么?”alpha打量着他这副着急的模样,有些疑惑,把他的手指掰开一点,坐回位置上,“就这么怕生下的孩子没有母亲吗?”
之前不是还不搭理人吗?怎么现在就殷勤起来,还肯答应永久标记。
“下车吧。”她语气平淡。
她把车门打开,直接下了车,还在车内的omega微微沉默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什么意思呢?不情愿吗?
接着,另外一边的车门被打开,还坐在那的季纤被拉下了车。
alpha的身躯压住了他,季纤没敢动,脸埋在她的怀里,老老实实地抬手抓住她的衣服。
江湜抱住他的腰身,握住他的手腕,再次确认道,“真的怀孕了吗?”
“嗯。”他的声音x闷闷的。
“明天去领证?”
“是的。”
江湜抱着怀里一动不动的omega,掌腹在他的腰侧摩挲着,思考着他的回答。
明天去领证?
“那我们下午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还有课,我检查过了,不用再去的。”他连忙道。
见她不说了,季纤讨好地伸手抱她的腰,抿唇道,“医生说让我好好养胎,没什么问题。”
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附近,没再继续问什么。
怀中的人身体微微颤抖,被被迫这样向下倾斜着腰,整个人都埋在alpha的怀里。
“我说的永久标记,不是假的。”她提醒道,“如果明天你一定要去领证,我今天晚上就会永久标记你。”
不管孩子是谁的,他到底有没有结婚,今天晚上把他永久标记了,人就是她的了。
谁都知道永久标记的好处,可以让一个omega在短时间对自己言听顺从。
第34章 第34章怀中的人僵了僵身……
怀中的人僵了僵身子,江湜摸着他的腕骨,把他的手抬起来,放在嘴边亲着,低眸看着他这副吓傻的模样。
她冷笑了一下,“这就是你说的领证,你说的可以,你不是说孩子是我的吗?我把你永久标记,不是很符合结婚后的行为吗?”
听到她说今天晚上就要永久标记,季纤僵在那,碧色的眼眸里呆呆地盯着她。
过了几秒钟,他缓慢道,“没……可以的。”
他另外一只手慢慢抓紧她的衣裳,盯着被她扯到她嘴边的手,脑子里变得有些缺氧起来。
江湜把他带到电梯里,环抱着怀中沉默的omega。
随着电梯升起时,alpha突然出声,“你没有alpha?你骗我做什么?”
他能怎么回答,季纤微微蹙眉,低眸看着在他腹部摸了摸去的手,呐呐道,“我我那时候在相亲。”
抱在他在身后的alpha冷笑了一下,“真是一心二用啊,床上跟着我,白天还想跟其他alpha相亲,是不是相亲成功了,白天就能上别的alpha的床?”
她慢慢抱紧人,声音在omega耳边出现,“现在omega都这样放荡的吗?”
季纤张了张口,身体既疲惫又乏力,对于alpha的指责和污蔑,完全没有力气和脑子去反驳。
他微微蹙眉,漂亮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起伏,寡淡,没有一点鲜活,瞳孔里也有些无神。
他一边想着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好,一边想着是不是应该迎合她说一些反驳的话。
此刻电梯里,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像是惩罚一样咬住他的腺体,双手一只在他腰上,一只则放在他的锁骨下。
季纤被迫没法动弹,歪着头,身体因为敏感的腺体被咬住而战栗发抖。
“没,不是这样的。”他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双手无力地推着她的手臂,又不敢真的挣扎惹她生气,到时候又要被一阵折腾欺负。
什么嫁人后会被照顾,明明无时不刻在被她欺负。
等待电梯打开,季纤被松开。
季纤往前走着,紧绷着身体,看到大门,有些局促不安。
他拿出钥匙开门,低眸看到腰间的手,缓了缓,轻声道,“不要这样,我有些累。”
“你每天都是这个表情,什么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那声音落在头顶上,抱着他的alpha健康,力气大,精力永远用不完,皮肤是热的。
不能挣扎,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弱小可怜,只能顺应着她。
他恍惚了一下,不知道他做这种决定,是嫁了一个上司伺候,还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她像是又生气了一样,季纤对接下来的行为毫无惊讶。
门还没有打开,omega被压在门上亲,柔软的身体被胡乱摆弄着露出最为色情放荡的姿势,衣服也被掀起来被抚摸揉捏着,眼眸里被刺激地挤出眼泪来,很快就喘气想要呼吸。
走廊这一片安静得不得了,也不会有人会看到,但是监控还在那。
说不定会有人从监控那看到他被alpha亲被摸,像是等不到回屋亲热一样。
“真没用。”
alpha嫌弃的语气在他耳边出现,季纤埋在她的怀里急促喘息着,双手抱住她脖颈去支撑没有力气的身子,微微睁开的眼睛也带着疲惫。
因为她的话,他轻轻咬唇,碧色的眼眸里越发莹润清透起来,饱满的唇也无意识抿着。
反正今天晚上不会好过,还是要被她欺负。
随着大门被打开,季纤被抱起来进了家。
客厅里一片漆黑,甚至来不及开灯,季纤被抱着到沙发上被压在最角落里,被迫支着身子仰头被亲吻。
很快地,原本身上整整齐齐的衣服被脱下来,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薄薄的内搭。
“晚一点吧……”他声音弱弱地,带着求饶。
而抱着他的alpha身上异常的兴奋,露出的皮肤滚烫炽热。
被抱着折腾的季纤恍惚想着,难道是他老了吗?为什么她对这种事情如此热衷兴奋。
她现在就要永久标记他吗?
永久标记并不是一个短时间内完成的,像结节一样,既痛苦又难耐,腺体标记也异常漫长。
对于有些过于敏感的omega,永久标记并不是一个好东西。
疼痛大于带来的刺激。
之前是先做再标记,永久标记却是两种事情同时进行,且持续时间漫长。
季纤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白皙纤细的身子变得薄粉。
他喘息着,被压在沙发上,背对着alpha,双腿跪在沙发上,格外羞耻。
“吃完晚饭再这样,可以吗?”他试图再拖一下,没有想到他前脚答应,后脚就要用身体去实施这种。
长发被alpha全部捋到他的脖颈处,江湜拍了拍他的腰身,“别闹了,早点弄完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去领证吗?我不会太过分的。”
她俯身压着他,感受到他的颤抖,还有害怕,舔舐着他的腺体,低笑道,“你不是怀孕了吗?我会考虑到你这种情况的。”
客厅是昏暗的,本来还能见到一点光线,随着时间拉长,眼眸涣散的omega只能看到自己的手指,因为过度刺激紧紧攥住沙发上的毯子而刺痛。
“轻松一点……”alpha声音很哑。
他被握住脖颈,被迫仰头,湿濡的发丝黏在身上,像濒死的猎物一样歪着头被锁住喉咙,一动不动。
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慢慢带着哭泣,眼前都是黑暗,最能感受到的就是alpha身上炽热的体温还有格外粗重的呼吸。
而他被压在那,被alpha的身躯压得身体发麻发颤。
他的眼泪流下来,甚至打湿了沙发上的枕头,脑子里什么都无法思考,alpha的存在感很高,甚至下意识依赖她。
被永久标记了。
他无意识地求饶,“江湜,让我休息一下。”
她像是不高兴一样,季纤很快咬着唇不敢吭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季纤被松开,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突然出现的光亮刺得他闭上眼睛,被折腾过的身子可以看出来过去几个小时里被欺负得很厉害。
他费力的呼吸着,身体上下极力地去享受被松开时的休息。
随着alpha走近,把他的手臂握住抬起来,亲了亲他的手指。
那呼吸炽热滚烫,季纤的手指颤着,指尖碰到了alpha的唇角,那骨节带着薄粉,格外漂亮。
“你的身体真的很柔软。”
这对omega来说,或许称不上是夸赞。
她似乎很高兴,把沙发上的omega抱起来,看着一片狼藉的沙发,托着他发抖的臀部,慢慢走进主卧里。
“饿了吗?”
“刚刚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可以叫我吗?不是让你喊我老公吗?怎么喊我名字?”
她像是不高兴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腰下,虽然不重,那带着黏湿的身体,出现的声音格外明显。
像是抱小孩一样的omega完全体会到全身上下不属于自己的一样,发抖战栗,带着酥麻。
被这样训诫一样的行为羞辱,季纤只是费力抱紧alpha的脖颈,注意力全在身下。
受永久标记的影响,他脑子里只有alpha的信息素,还有alpha。
很快地,他哆哆嗦嗦地喊着她老公,讨好温顺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锁骨,上面都是她的汗液。
被抱进浴缸x里,他被清洗着身子,又紧紧贴在alpha身上,对于她的行为一无所知。
江湜盯着怀里几乎没有意识的omega,只是把手机拿过来,对着他拍了几张。
清洗这个过程并不简单,有些费力气。
她像是刚想到他有身孕一样,低眸看着他的腹部,并没有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清洗出来。
什么怀上她的孩子,不知道他是去哪里偷吃来,不知道是怀上谁的孩子,随口就说是她的孩子。
什么叫没有alpha,说不定离过婚,带着前任的孩子,找她背锅。
谁知道他那一个星期多有没有老实,她看见他时,身上穿着那点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什么来。
江湜把他抱起来,扯过干净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把他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吹干头发后,床上的人直接昏睡了过去。
赤裸着身子蜷缩在那,瘦削的肩膀内扣,整个人哆嗦着,可怜又凄惨。
他被掌腹玩弄似地抚摸着脸颊,捏着下巴,也只是温顺地蹭着,同时又费力的呼吸。
江湜穿上衣服,出去把冷了的饭菜热起来,又把沙发上的那些收拾好。
那毯子几乎湿了,完全用不了。
客厅里都是信息素,浓郁,完全驱散不了。
江湜盯着手机里的照片,照片里,omega靠在alpha身上,被迫跪在那撑着双手拉开腿部的幅度,眼眸涣散,还在讨好地舔着alpha身体上的汗液。
被永久标记的omega,在短时间内可以说是极为的听话,不少alpha在结婚后很是怀念这段时间。
随便被折腾,粘人,渴望信息素。
现在是晚上十点。
江湜没有心思吃饭,只是喝了一瓶营养液,随后把热好的清淡饮食端进屋子里。
屋子里。
床上的omega抱着身前的被褥,把脸埋在里面,半睡半醒。
他被抱起来,靠在她的身上,无意识地张口吃着饭。
“早上几点去?”
alpha在他耳边问道。
第35章 第35章次日。……
次日。
卧室里只有omega一个人。
他蜷缩在那,睁开眼睛时下意识去摸索着找alpha。
没有。
她不在。
季纤脸上很湿润,字面上的湿润,带着绯红和潮气,很漂亮。
即便天生的寡淡糅合着这些,带着性感和勾引。
红润饱满的唇也有些肿,眼尾的红晕也蔓延到耳侧。
他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没有打量这熟悉的环境,甚至没有力气去打量。
还没等他下床去找人,卧室的门就被打开。
“醒来了?可能要等下午去了,现在是中午十二点。”
alpha走过来坐在床边,视线落在赤裸的季纤身上,没有伸手来抱,而是等着他自己爬过来。
她看着爬过来的omega,盯着他的锁骨下,那里还带着殷红。
季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爬到她的怀里,双手费力地抬起来抱着她的脖颈,脸也埋在她的怀里。
随着他被抱紧,身子紧紧贴在她身上,季纤蹭了蹭她的脖颈,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脖颈。
“江湜……”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凉,“我饿了。”
江湜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薄薄透明的裙子套在他身上,算不上紧身,领口很大,很性感。
怀里的人很听话,alpha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又亲着他的唇角和下巴,揉着他的后背。
季纤很温顺,没有一点反抗,甚至主动仰头去亲她。
他轻轻喘气,那声音很轻,听着让人心痒痒。
季纤又重新埋在她的怀里,轻轻呜咽着,脑子里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
他贴在alpha的脖颈,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脖颈,像挂件一样黏在她身上。
什么时候她可以不亲他了不揉他了,就这样抱着他?
放在他腰下的手指揉着那,季纤咬着唇,觉得她真是太过分了。
alpha为什么脑子里都是这些东西。
接着,他的一只手被扯下来。
季纤有些不情愿,侧着身子看她想要干什么。
看着手指上被套上戒指,季纤微微愣了一下。
两人十指相扣,江湜低头亲了亲他的手指,又垂眸看着怀里发呆的omega,“不喜欢吗?”
“你早上去买的吗?怎么不叫我起来。”他抿唇道。
“你看上去很需要睡觉。”alpha揉着他的手指,他的身子很软,带着温热,贴在她的怀里感觉很舒服。
甚至浑身上下都是她身上的信息素,后颈腺体处的齿痕很明显,甚至还没有愈合。
“吃完饭就过去吧。”alpha直言道。
“嗯。”
被抱着洗漱后,他又被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抱着怀里的新毯子,双腿蜷着,紧紧拢合。
身上的裙子很透,可以看到身体的肤色,alpha还给他身上穿了那种蕾丝的内衣。
季纤挪开视线不看,扯过毯子盖在自己的身上,盯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领证,结婚。
季纤摸了摸自己的脸,覆盖住自己的脸,缓慢地呼吸着。
后面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季纤完全不需要仔细思考,也知道是什么样。
吃完饭后,季纤被穿戴好衣服,不是往日里那些工作服,里面却依旧穿着那有些羞耻的内衣。
下楼后。
“啊下雪了呢。”
被半抱着出门的季纤看着空中落下来的雪,以及满地的雪,微微愣了愣。
他下意识往alpha怀里埋,轻声呜咽着。
江湜全当是因为永久标记,现在比较粘人,也很愉悦他现在这样的状态。
虽然都行,但是这种很好欺负在撒娇的模样还是比较受用。
他往常那副模样,顶多在床上欺负的时候有点花样,白天里就有些迟钝了。
到民政局后。
江湜带着他签字盖章。
坐在那的工作人员看着那omega依赖alpha的模样,又抬眸看了看那alpha。
“去拍照吧。”工作人员说道。
江湜把抱着自己手臂的omega扶起来托着他的腰身,拿过那些材料去拍照的地方。
她把他脖颈处的围巾取下来,又用他的头发遮掩着吻痕。
拍照的时候。
季纤盯着拍照的设备,身体黏在alpha身上,模样看着格外好欺负。
拍完照后,季纤还没看到那红本子,就被alpha拿过来塞进她自己的口袋里。
他想要看一看,正要出声,alpha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那我们先走了。”
季纤张了张口,就被抱着腰身离开这里。
上车后,季纤要到那证明,低头看着上面的照片。
他的外套也脱了下来,里面穿着比较贴身的衣服。
他拿出手机把这个证明拍了下来,思考着要不要把这个直接发给父亲看。
直接发过去,会很生气吧。
他思考着,要不要等孕检单出来,一起发过去。
该要被啊这个放在哪里呢?床头的柜子里,还是保险柜里。
“再过几天是我的易感期,我会去酒店,你在家老老实实待着。”
这几天,永久标记的影响也会减缓很多,也不会妨碍他的日常生活。
“哦。”
“等易感期过去,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嗯。”
如果发情期没有怀上孩子,永久标记,昨天那晚,是最容易受孕的时候。
那也是一个月后。
等alpha易感期出来,他肚子还没动静,哪里还需要等一个月后,谎言早早就自己破了。
季纤有些局促,下意识抚摸肚腹。
到底有没有怀上。
等到了小区,季纤手上的那个红本子,又被她拿走。
季纤欲言又止,盯着那东西进了alpha口袋,只是沉默下来,不敢询问。
她拿走做什么?
回到家里后。
季纤被alpha换回了早上那套衣服,走在屋子里完全时时刻刻勾引人一样。
走动间腰部那里很明显,细细的,连着胯部,也很缓慢。
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比那些特殊行业里的人还要下贱放荡,像是玩物一样。
他小口吸了一口气,只是双手遮住,手指也微微抖着,挪开视线不看镜子里的自己,不敢换回正常的衣服。
他从浴室出来,看到沙发上的alpha,缓慢走过去爬到她身上,倚靠在她怀里埋着。
几天里,季纤几乎是黏在alpha身上。
……
“不要去酒吧。”他拒绝道。
“做人不要太老实好不好?这都不敢去,难不成你在家里还听你那个alpha的话?她这几x天不是没有来接你吗?”
季纤哪里敢去那种地方,生怕被alpha知道又生气。
“我我被永久标记了,还跟她领证,不能去的。”他慢慢解释道。
“你怎么这么老实?一个omega这么老实听话会被欺负的,你在家里岂不是被她欺负死,她那张脸虽然的确好看,你也不能让她这样管着你啊。”
季纤不想解释家里那种情况,还心虚着肚腹还没动静,怎么敢惹她生气。
她前脚刚去酒店没几天,他就去酒吧,被知晓肯定又要被说他放荡,说不定还生气。
本来就是拿怀孕让人跟着自己去领证的。
可现在肚子里半点反应都没有,怎么会怀不上孩子呢?
季纤有些焦急,想着明天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会不会是因为孩子太安静了,所以没有动静。
万一他肚子里真的没有孩子,真的怀不上孩子,结婚没两个月,肚子没鼓起来就要被戳破谎言。
“那我先走了。”鹿鸣见他真的不去,又说道,“哪个omega像你这样被拿捏地死死的,之前也不看你像个听话的。”
季纤没敢起身,就坐在那。
还有几天就是学生的期末考试,季纤被安排几场监考。
这几天基本没有什么事情。
学生考完试,又要改完试卷开完会才算放假。
他看了看外面,还在下雪。
办公室里的人还没走完,季纤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回家。
离开办公室后,季纤走到电梯口等待。
“季老师。”
站在那的omega愣了愣,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听说季老师结婚了,是吗?”他有些可惜道。
“嗯。”
站在季纤面前的是一个男alpha。
“我本以为,季老师上次那个alpha,只是一个朋友而已,毕竟季老师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没想到不过那么一点时间就跟人确定关系结婚,是不是太随意了一点。”
快三个月的时间,就跟人确定关系结婚,对别人来说,比相亲的速度还快。
季纤没吭声,电梯门打开了也没进去,“我想到还有东西没拿,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又回到办公室里,不想和那个老师一起下去。
现在alpha没几个正常的。
电梯里就那么一点空间。
他回到办公室里,手机这时震动了一下。
“季老师,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嗯。”
季纤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边,随意拿了一个东西塞到包里,坐回去低头看了看手机。
今天是她易感期的第四天。
她让他送抑制剂过去。
他顿了顿,简单回复好字后,又起身离开办公室。
他没去电梯口,只是朝楼梯口那去。
一个小时后。
酒店内。
走廊处,季纤敲了敲门,见里面没动静,只是拿房卡开门。
他走进去关上门,就闻到里面很浓郁的信息素。
他下意识热了脸庞,目光在屋里寻着,看到了在床上的alpha。
季纤把包放在桌子上,把围巾解下来,靠近床上的alpha,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
好烫。
季纤的手指触碰着,慢慢放在上面,闻了闻她身上的信息素,只是脱下外套,爬上了床。
alpha还在睡着,完全不知道怀里钻了一个omega。
第36章 第36章季纤爬上了床,身……
季纤爬上了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短袖,埋在alpha的怀里,身子微微颤了颤。
见她似乎不醒,身上也滚烫地厉害,季纤把脸埋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信息素,双手也紧紧抱着她的腰腹。
来之前,季纤只喝了半瓶营养液。
他蹭了蹭她的锁骨,轻轻呼吸着,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随着alpha无意识地抱紧他,季纤的身子贴紧她,双腿也被压着。
他还没待一会儿,就感受到alpha那个起来。
他红了脸,只是当不知道一样,也没有管腿间。
那个再熟悉不过。
alpha像是无意识寻求舒适一样,手掌无意识揉着他的身子,只觉得他皮肤滑嫩带着凉,好抱得很。
季纤被揉着轻轻哈着,漂亮的身子留下印记来,被窝里都是omega的信息素。
alpha下意识嗅着闻着,把怀里的人抱紧,埋在他的怀里闻着那柚子味。
大抵到了下午五六点,江湜醒了过来。
她缓慢睁开眼睛,低眸看着怀里衣服凌乱的omega,他还在睡着。
几点了?
江湜的手从他腰上挪移开,把手机拿了过来。
屋子里已经黑了。
江湜抱着怀里的人,掌腹抚摸着他的后腰,也没有做什么。
他像是睡得熟了,轻轻呜咽撒娇,面容绯红绵软。
江湜抬手抚摸着他的发尾,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脑子里只有片刻的清醒。
她甚至恍惚了一下,才想清楚自己结婚了,跟一个比自己大一岁的omega结婚。
一个不清楚底细,一个带着谎话的omega。
这也没什么,她身上也没什么好图的。
他被她完全标记,肚子里的孩子疑似她的,想闹什么出来也大不到哪里去。
25岁,无非是什么强制匹配,他这个模样作风,之前没有alpha也正常。
江湜脑子里转着,对这种事情倒是不在意。
听到怀里的呜咽声,江湜低眸盯着他,“怎么了?饿了吗?”
他像是睡了几个小时,身体也越发柔软,浑身带着香味。
江湜摸着他的脸,慢慢把人抱紧。
omega慢慢睁开眼睛来,只是疲倦地埋在她的怀里,没有说话。
江湜揉着他的细腰,抱着他坐靠在床头,托着他的腰身。
被子被扯上来盖住他的下半身,季纤的双手也抱着alpha的脖颈,轻轻呼吸着。
“等会儿就回去,知道吗?”alpha声音有些哑。
“嗯……”
“抑制剂呢?”
“在包里。”
江湜见他不动弹,只是摩挲着他的腰,目光紧紧盯在他的腺体上,“怎么,不是怀孕了吗?还不想走了?”
季纤闻着她的信息素,缓慢眨着眼睛,没敢吭声。
现在肚子里还没动静,季纤哪里会害怕这种事情导致流产。
本来永久标记的影响就很严重,本来就想要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
随着alpha真的缓慢埋在他的后颈,季纤的身子轻轻抖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咬着下唇,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漂亮温软的脸上带着绯红。
没有咬他。
季纤愣了愣,被松开后也只是慢吞吞地埋在她的怀里,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脖颈。
长发披散在身后,甚至凌乱地落在他的衣服里面,季纤贴紧她,趴在她身上。
“不回去?”alpha摸了摸他的脸,见他这样,微微眯了眯眼睛。
按理说,他怀了孩子,在她这种时期应该躲着她才是。
什么因为结婚了两人是正经关系才依赖她,难道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需要合法生下来吗?
不怕她失控,把他弄流产吗?
“嗯。”他声音闷闷地,不想回去。
回去也睡不着。
季纤挪着身子埋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喘气着,“你怎么不标记我?”
他声音微微上扬,带着颤音,还有些软。
江湜有些稀奇,也知道上次那永久标记已经有些出格,再做那种事情,保不齐会流产。
他不是因为孩子要跟她领证吗?
江湜没理会他这种话,只是一时间觉得omega的粘人似乎有些麻烦。
易感期也黏过来做什么?
她又不是时时刻刻都清醒着。
屋里还有些昏暗,彼此的呼吸听得很清楚。
江湜抱着他,觉得他身子太软,又觉得太粘人。
明明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做派,不是还不准她碰吗?omega这种生物,最喜欢嘴上否认。
“我去打抑制剂。”江湜把怀里的omega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季纤愣了愣,轻轻抿唇,撑着手坐起来看着alpha坐在床尾取出抑制剂。
他爬过去,看着那针孔进入腺体,那液体也慢慢注射进去。
“等易感期出来,我们去温泉酒店好不好?”他小声道。
领证了,虽然没办婚礼,不是应该度蜜月吗?
季纤跪坐在那,双腿没有穿裤子,白皙紧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背对着自己的alpha。
两分钟后,低垂着头的alpha才慢慢缓过来。
她偏了偏脸,“……真的不回去吗?”
背后的omega已经贴了过来,双手抱着她的腰腹,身上都是含着柚子的清香,又带着几乎入嘴的甜腻。
江湜呼吸乱了乱x,把后面的omega扯过怀里来,把他抱起来压在沙发上。
沙发上,季纤偏着头,任由alpha在脖颈处亲咬,浑身没力气,双手也无力地瘫软在旁边。
他眼睛里盛着水光,饱满的唇咬着,漂亮的脸蛋上几乎潮红。
他的身体几乎被alpha覆盖压住,鼻尖,皮肤表层,几乎都是alpha的气息。
季纤轻轻哈着,浑身软下来爬上燥热。
随着腺体被啃咬,季纤的双手慢慢抱上alpha的脖颈,等待着接下来的标记。
这种标记,omega几乎是喜欢的,毕竟alpha的信息素从腺体进去。
更加浓郁,也更加能感受她。
可季纤等了几分钟,也没见alpha临时标记他。
他的双手轻轻推着她,可她却托高他的身子,埋在他的腹部。
季纤愣了愣,又有些害怕心虚,身子也发着抖。
孩子,没有孩子该怎么办?她知道了会不会要求离婚呢?
可是都永久标记了,他不可能再被第二个alpha标记,也不想去做什么手术。
“几个月了?”
那声音有些哑。
季纤的手指轻轻攥紧她的头发,喘息着,眼睛里溢散眼泪出来,滞涩的脑子转着,思考着孩子应该是几个月。
“一个月多……”
“一个月多还敢爬床吗?”
季纤觉得这个姿势很奇怪,为什么她要埋在他的肚腹上,那里又没有孩子。
季纤的双腿轻轻挪动着,有些害怕,害怕谎言被戳穿,有些惊慌,“你你上来。”
“我们不是领证了吗?”
“老老公……”
季纤有些羞耻,这种之前明明是她在床上逼着他喊着,现在喊,活像是什么一样。
他被松开一点,季纤只是爬下沙发跪坐在地毯上,看着躺在沙发上的alpha。
季纤的双手撑在沙发边缘,又讨好地贴紧她。
再不济,下次弄个流产的假象,就当出差的时候,说他流产了。
她的身体好烫,是又没有意识了吗?
季纤爬到她的身上,趴在她的怀里,舔了舔她的锁骨,碧色的眼眸里湿得不行,哪里还有早上那副冷淡的模样。
闭着眼睛的alpha只觉得浑身发热,脑子里也意识不清,偏偏季纤跟没有眼见一样,跟只猫一样缠在她身上。
要是没怀孕还好,缠在她身上也不错,可他现在怀孕了,还缠着做什么?
她呼吸沉重,脑子里也很胀。
她把怀里的omega抱起来到床上去,只是用掌腹覆盖住他的嘴,把人按在怀里让他老实一点。
alpha埋在他的后颈,时不时用鼻尖蹭着他的腺体,而一只手握住他的双手,一只则紧紧抱住他的腰身按在她的腹部。
“老实一点……”
床上。
季纤挣扎了一下,完全不想睡觉。
偏偏腺体又被蹭着,季纤发着抖,此刻腿间又有东西。
……
大概是半夜里,季纤饿得从alpha怀里爬出来找营养液。
他喝了三分之一,觉得难喝,又放了回去。
季纤没有上床,而是起身去了浴室洗澡。
这里没有他换洗的衣服。
季纤赤裸着身子又爬回去,钻回alpha的怀里,感受到她的呼吸,还有体温,有些发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
好黑。
看不到什么。
屋子里全都是alpha的信息素。
季纤感受到自己又被抱紧,alpha又埋在他的颈窝处,浑身又动弹不得。
他轻轻呼吸着,那掌腹带着薄茧,摸着他的腰身有些硌人,偏偏喜欢揉。
他有些羞耻,这样赤裸着被抱在alpha怀里,先接触到的都是她滚烫的皮肤。
再是被她无意识地磨蹭。
他舔了舔alpha的手臂,带着很浓的信息素。
漆黑的夜里。
omega被江湜抱着,只露出脑袋来,碧色的眼眸里湿濡一片,柔顺的发丝也挤在两人之间,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他的腰很细,只有60,被alpha的手臂箍着,另一只手臂则箍着他的胸口。
今天是第五天,还有一天。
季纤胡乱想着,思考着今天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不能等后天,alpha易感期出来了带他去医院,不然他到时候怎么解释。
第37章 第37章天亮时。……
天亮时。
季纤被alpha抱起来吃早饭。
他坐在她的怀里,吃饱了就慢慢黏在她的怀里。
江湜见他不愿意吃了,这才开始吃早饭。
他身上被套了一件alpha的短袖,很宽松,时不时露出肩膀来,又得抬手扯回去。
“等会儿还待在这?”alpha问他。
“不会。”季纤抱着她的脖颈,跨坐在她的腿上,声音有些软。
江湜见他这样黏人,只是抱着他的腰,有些稀奇。
也不知道这股子黏人劲会持续多久。
季纤迟钝地仰头,讨好地亲了亲她的嘴角,碧色的眼眸里呆呆的。
偏生是个漂亮的脸蛋,身子又漂亮,腿也长,还穿着一个太过宽松的衣服。
江湜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腰,抬高他的臀部,慢慢埋到他的后颈。
季纤身子微微轻颤,下意识地迎合她的动作贴紧她。
“季纤,你也不想突然流产吧。”她咬了咬他的腺体,“在这里勾引了我一天,是不是也该付出什么来?”
季纤有些不懂,被放着跪在地毯,双手搭在她的腿上这才知道是要做什么。
他仰起头,身子在这种仰视下漂亮得不像话,瓷白带着艳丽,肌肤匀称地贴合在骨头上。
腰细臀翘的,肌肤雪腻,黑发披散在肩膀上,跟话本里的魅魔有什么区别。
他跪坐在那,双腿被迫分开,像是无所适从一样,白皙的身体带着淡淡的粉。
意识到他被打量被注视,就这样的姿势,还跪在alpha面前,季纤偏着脸,有些羞耻,“不要……”
“听话。”
季纤抿了抿唇,见alpha似乎不打算放过他的样子,小声道,“你你可以进来的。”
他还没有怀孕,进来了没有关系的。
“你不是怀孕了吗?难道是假的。”
季纤有些委屈,不知道怎么说。
屋子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他也没有办法。
他妥协下来,爬近一点,慢慢低头凑近,十分温顺地伸出舌尖。
十几分钟后,季纤突然干呕起来。
江湜把地上的人抱起来,不高兴道“你嫌弃我?”
“没……”
季纤讨好地想要亲她,又因为刚刚那个不好亲她。
“只是突然身体不舒服起来。”他小声解释道。
alpha冷哼了一下,觉得他在敷衍。
早不舒服晚不舒服,才刚开始没多久就不舒服了,这不是找借口是什么。
坐在alpha怀里的季纤没敢吭声,也不敢动,碧色的眼眸里还有些湿润,眼睫颤得厉害,眼尾的晕红还没褪下去。
季纤想了想,只是慢吞吞地抱着alpha的脖颈,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歇息。
他轻轻呼吸着,还没歇息一会儿就听到alpha又骂他放浪勾引人。
季纤有些委屈,明明什么也没做。
他被迫偏着头,红唇微微张开,被alpha亲着脖颈处,身子微微战栗着,腰身贴紧她的腹部。
alpha的信息素总是让人不自觉发懵,季纤被亲着,闻着那信息素,身体也燥热起来。
无力的双手也胡乱地放在她的手臂上,omega急促喘息着,发出可怜又甜腻的呜咽声,脊背紧绷着,被alpha揉着软了腰,抱紧罪魁祸首试图去缓解这种羞耻。
“不要这样……”
季纤盯着alpha伸下去的手,听到alpha在耳边说他放浪,下意识收缩了一下。
季纤虽然年纪大了才被标记才被人睡了身子,但该发育好的早早就发育好。
如今在alpha怀里,身子早早成了熟夫一般,饱满,皮肉都带着涩情。
他下意识紧绷腰身,湿哒哒地,下意识贴紧alpha的手掌。
听到alpha啧的一声,季纤的双腿抖了抖,又羞又怯。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他反正也被alpha玩了那么多次,也是正经合法的关系,也只有她知道,也只有她抱着亲着他。
反正也是床上的事情,也只有alpha这样对他,不会有人知道。
他呜咽了一声,讨好地舔着alpha递过来的手指,因为心虚,因为害怕,下意识讨好她。
……
下午。
季纤从床上爬下来,掀了掀头发,人还x有些没反应过来,脸上也带着潮红。
他换上衣服,梳好头发后,这才从屋子里出来。
alpha已经在床上睡了过去。
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遮住脖颈处的吻痕,漂亮的眼眸里含着水,唇也有些肿。
他下了电梯,顶着那些奇怪的目光离开,活像是他来提供特殊服务的一样,隔了一日又下来,浑身都是alpha的信息素,还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季纤先是去便利店买了验孕棒,看到那两条杠后这才打车去了医院做检查。
车上。
他下意识抚摸肚腹,搭在腹部的手指蜷缩着,松了一口气,生怕被alpha质问肚子里为什么没孩子。
季纤靠在那,眉眼终于舒展开,不会因为肚子里没货而焦急惊慌起来。
到了医院,季纤按着手续陆陆续续地检查,听到自己怀了多久后,只是微微低垂着眸。
“已经一个月了,注意不要被标记也不要行房事。”
一个月,这可比一个月多差了好久。这应该是alpha来找他那次,发情期怀上的。
可总比没怀上好。
等alpha离开,胎也正好稳了下来。
季纤拿了药,走路比往常要小心一点。
离开医院后坐上车,他把结婚证,和孕检单一并发给了父亲,指腹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轻轻吐了一口气。
结婚了,也怀孕了,还被永久标记,他无论如何都完完全全属于alpha了。
季纤没敢跟她提什么两年后离婚,说不定她生气起来,到时候难受的是他。
她要是真滥情,真三心二意,到时候再提。
季纤拍了孕检单给alpha,没拍全,起码把孕周数给忽略掉,怕她知道这不对劲。
左右这孩子是她的,也就差个几天而已。
见她没回,季纤有些心虚。
他把孕单折起来放在口袋里,就看到手机上被打来一个电话。
是父亲的。
现在还在车上,季纤哪里敢接。
内容无非就是指责他,说不定还要骂他不检点。
季纤直接挂了,倒扣着手机,不想听他说话。
……
第六天,alpha从酒店出来,戴着止咬器,看着站在酒店门口附近不愿意进来的omega,只是交完房卡拿着行李包走了出去。
“过来。”
季纤听到她的声音,慢吞吞地走过去,被她抱住腰。
“不是说等我易感期出来再去医院吗?”
季纤被揉着肚腹,嗫嚅道,“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我订了票,我们明天早上可以去温泉酒店。”
本来这几天要去监考的,他托了人帮他,只想着先去温泉酒店,转移一下alpha的注意力。
而且孕检单不是发给她了吗?只是被他遮掩了孕期而已。
alpha冷哼了一声,季纤抬眸瞧了她一眼,盯着她的止咬器,是黑色的,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狭长的黑色眼睛来。
这样依旧很好看,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不像他。
季纤顿了顿,不经意地提道,“昨天有人来找你,我碰见了,我跟他说你今天回来。”
“他知道我跟你领证后,好像状况不是很好。”
季纤想着,肯定是她之前惹的omega,他听她以前的同事,他来了好几次。
她还请他吃过饭。
“怎么,你还开始揪我之前的事了?”alpha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揉着,“起码我是正经人,我之前可是老老实实当保安。”
“不像你,居然拿钱包养人,谁知道我是第几个。”
季纤不吭声,看着alpha把行李放在后备箱,把他拉着到后座来。
后座很宽敞,季纤被托着身子靠在那,看着俯身压着自己的alpha,手指不自觉蜷缩着。
“回家吧。”
“我是第几个?”alpha声音有些哑。
她的止咬器也被取了下来,随手放在旁边。
季纤呼吸乱了起来,盯着alpha的模样,眼睫颤动着。
随着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季纤攥住她的衣服,小声道,“第一个,没有其他alpha。”
他明明清清白白的,哪里像她前前后后那么多omega。
要不是那些omega结了婚,保不齐她比现在还过分。
“怎么会想到包养我?”
季纤没敢在这种时候恼她,他顿了顿,下一刻却被alpha咬住了腺体。
压住自己的alpha哪哪都比他厉害,力气比他大,身体也推不开,甚至能够随意摆弄他,一抓就把他给抓过去了。
季纤张了张口,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找她。
她那张脸长的好看,听说人也挺好的,没有跟那些omega有牵扯,能用钱缩短相处时间再好不过。
哪里想到她还真把自己被包养了,老是拉着他想要上床。
明明第一天还很老实,第二天第三天就把他压在门上欺负。
“你你长得好看。”他呐呐道。
季纤也不想管后面会发生什么,或许因为厌了他出轨,或许两人三观不合,吵架嫌弃他太过木讷寡淡,婚姻关系急剧破裂。
季纤不知道她为什么同意她会领证,或许是因为钱,因为孩子,或许是因为他在床上还算配合,还算喜欢他的身子。
反正不是因为他这个人。
相处时间太短,季纤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
“呵……”alpha像是不满意他的回答一样,慢慢松开了他。
“坐前面去。”
被松开的季纤低头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服,老老实实跟着alpha下车坐到前面。
第38章 第38章他坐到alpha……
他坐到alpha的旁边,靠在那,有些惴惴不安。
季纤不会撒娇不知道讨好人,不想惹她生气,也不想把刚开始的婚姻关系弄得太糟糕。
他又没有说错,她答应不是为了钱吗?明明她们两个都不正常。
哪些人认识没几个月就在一起,还怀了孩子。
按正常手续来讲,不是也需要几年吗?
季纤抬眸看了alpha一眼,轻轻抿唇,“我们不要去想之前的事好不好?”
不是结婚领证了吗?不是有孩子了吗?现在不应该好好过日子吗?
早知道不提昨天的事了,不然现在也是正常的等待回家。
“我我只是觉得你好看,我那个时候刚搬过来没多久,我家里人催我结婚。”他小声道,“我平常什么样你也看到了,我没有alpha,相亲的alpha也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我拿钱也总比直接去找你来得成功,也更有效率。”
“我之前骗你我有alpha,只是怕你那个时候乱来,毕竟我还没怎么接触过你。”
他一边思考着该怎么把之前的事情说得更委婉更讨喜一点,一边慢吞吞地说着。
这个酒店离小区那只有三四公里,这边靠近学校,酒店很多。
开车的alpha听着他说话,半信半疑,“所以你就这么容易让alpha亲抱了?”
季纤沉默了一下,嘴唇翕动着,“可不是还是你吗?”
alpha冷哼了一下,“要是别的alpha,当天你就被永久标记了。”
一个没有被标记过的omega直接邀请alpha入住,不是在散发这种信息吗?一个不老实的alpha,在进门的时候就会让他强制进入发情期,将他永久标记。
被永久标记的影响很大,大到让他言听计从,被随意摆弄也完全不会挣扎。
之前还有一个女alpha直接上门,要是她不在,他指不定被怎么样。
他现在都25岁了,还是一个老师,还拿这种话来搪塞她。
甚至随便找一个好看的alpha包养,还有alpha上门,平日里被她亲被她抱,甚至被欺负成那样也不吭声,默默接受着,骨子里说不定就是一个随便放浪的,喜欢投机取巧,完全不想多付出什么。
她要是18.19岁,说不定还信他这种表面好听哄人的话。
季纤靠在那盯着alpha,微微垂眸,不知道说什么。
随着车子进入小区入库,季纤踌躇着,紧接着被拉下了车。
alpha没有拿行李,季纤一被拉下车,下意识说道,“你别这样。”
“我以后听你的话,好不好?”
季纤被抱着腰,被这样强势往前带,下意识瑟缩着身子。
虽然知道alpha不会怎么对他,可正常一点不是才好吗?
“听我的话?”
“嗯。”他连忙应下来。
进了电x梯里,季纤被松开一点。
他仰头看着她的神态,讨好地抱着她的腰,也不敢多说什么,怕越说越糟糕。
回了家后。
季纤换了一身衣服,他把主卧的门打开一点,看着客厅里刚刚重新下去又上来的alpha,有些不安。
他怀了孕,应该不会被怎么折腾。
季纤走出去,主动倒了一杯水递到alpha的手里,听到她的话,老老实实地坐在她的腿上。
季纤不想吵架,完全不想,所以不要跟他说之前的事情了。
他埋在她的怀里,双手抱紧她的脖颈,声音细细地,“你不要跟我吵架了,我真的听你的话。”
那些事情,他肯定先是调查过了才做的。
现在都结婚了,之前关系不正经都已经过去了。
季纤哪里还敢去揪她之前的事情,生怕这刚开始没多久的婚姻就没了,生怕他现在什么都给她了,现在却落得什么也没有。
“我之前答应给你的东西,手续也已经办好了,都写成了你的名字。”
江湜揉了揉他的腰身,把他递过来的水放在桌子上,托着他的腰身,“真的都听我的话?”
“嗯……”
“我之前买的那些衣服,每天晚上都穿给我看。”
季纤沉默了一下,有些不大情愿地同意下来,“……好。”
他埋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呼吸着。
到了夜里。
季纤换上那件贴身很薄的短裙,皮肤被紧紧包裹住,因为太薄而遮掩不住殷红的地方,甚至遮不住大腿。
他的部分很丰匀,身体很漂亮很干净,盯着人的时候带着冷淡。
他扯了扯衣摆,走得很慢,慢慢坐到alpha的腿上,被卷起来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主动亲着她的唇角。
卧室里。
江湜坐在床尾,抱着怀里的omega,低头亲着他。
他喘息着,舌尖若隐若现,眸子含着水光,乖乖巧巧地任她摆弄。
“你瞧瞧,你这个身体哪里像是没有被人玩过的样子。”
江湜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揉了揉他的腰下。
季纤有些恼,咬住她脖颈处的软肉,又抬手捂住她的嘴。
不都是她吗?
半个小时后,他被抱着放在了床上。
屋子里黑了下来,季纤埋在她的怀里,抱着她的腰。
被窝里很快热了起来。
季纤还有些不适应,毕竟她之前不会这么轻松放过他。
他听到她的心跳声,摸着她有些发烫的皮肤,鼻尖都是她的信息素。
他下意识蹭了蹭她的锁骨,大概是因为匹配真的很高,他完完全全放松下来。
江湜抱住他,没有把他抱得很紧,揉着他的后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
“早点睡,明天早上还得过去。”alpha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明显。
这次旅程时间是三天,因为怀孕,所以待的时间并不长。
在那边睡两个晚上,次日早上就走人。
季纤迷迷糊糊地应着,埋在她的怀里,很快睡了过去。
……
早上八九点时,季纤被抱起来洗漱。
他靠在alpha怀里,抱着她的脖颈,模样很粘人,还没睡醒。
江湜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后颈,洗漱后把人抱出来放在床上,又给他换上衣服。
他赤裸着身子,来不及害羞,就被抱着坐在alpha怀里,被迫仰头被亲着。
衣服被套上,季纤紧跟在alpha旁边,抱着她的手臂,碧色的眼眸里雾蒙蒙地,含着依赖。
电梯里,季纤老老实实地站在alpha旁边,随着电梯再次打开,进来一个alpha。
江湜瞧了一眼,把自己的omega遮在身后。
整天里打扮的人模狗样,家里的omega不管,说不定还不知道自己omega做的那些事情。
江湜肯定不会让自己的omega开始想着找alpha,包养情人。
她自己就是这样上来的,万一背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说不定还要在床上说那些话。
说不定肚子里的孩子还要被顶一顶。
想着就让人生气。
旁边的omega又是个好欺负的,等肚子大了,保不齐有人就喜欢这一口。
等她去了军校,指不定他一个人在家里被这个小区里的思想影响或者被人怂恿找alpha。
季纤的手指被揉了揉,他有些疑惑,也只是老老实实地抱着她的手臂,头靠在那。
电梯里有其他alpha,季纤瞧了一眼,知道她是谁的alpha。
那个omega包养过情人,他碰到过。
随着电梯打开,几人一起走出去。
这边离温泉酒店并不远,两个小时就能到。
自己开车过去需要三四个小时。
alpha选择开车过去,免得中途出什么意外。
季纤坐在副驾驶,把围巾取了下来,也把外套脱了下来。
出了小区,季纤靠在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他盯着alpha,“我们就去三天吗?”
三天是不是太短了?
“嗯。”
季纤看着车子慢慢离开这个车库,进到达小区门口。
他看着alpha之前的那些同事,她似乎不准备打招呼。
要在车上待三个小时。
后备箱里放了行李,不是很多,alpha的衣服更少。
“你以后不会还想着包养alpha吧?”alpha随口问道。
他愣了愣,“不会的。”
“要是被我发现,我就在床上草丝你。”
季纤张了张口,觉得该担忧的是他。
她身边又不缺omega。
季纤没敢吭声反问,怕又被她揪到哪个事情来质问他。
听到她这种直白粗糙的话,季纤又羞又恼。
想到她在床上的那些逗弄他的话,季纤手指蜷缩着,“不会找其他alpha的。”
一个都够了,怎么可能再找一个来欺负他。
“之前那什么姐姐,真的是你姐姐吗?”
“嗯。”
“你家里人知道你跟我结婚了吗?”
“知道。”季纤老实道,“他们好像不同意,但是这跟他们没有关系。”
“所以你是不打算回家了?还是说以后你自己带着孩子回家?”alpha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
季纤想了想,刻意把声音软下来,“反正今年不回去。”
家里那些东西他都拿出来了,找个时间卖掉,回去也只是瞧瞧家里人身体怎么样。
至于带着孩子,那肯定是要带的。
那里大一个公司,总不能他的孩子一点也分不到。
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孩子了,父亲恼的是他,又不是他的孩子。
再说,等孩子年纪大了,可以送到父亲那带着,他总不能只有一个孩子。
随着车子离开小区,进入高速,季纤看着前面的路,又低头看了看手机。
第39章 第39章到达酒店的时候,……
到达酒店的时候,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
两天先去了屋里放行李,才坐在餐厅里等待饭菜。
季纤靠在alpha怀里,想让她给自己揉揉,或者抱着他。
他慢慢挪着身子坐在她的怀里,埋在她的脖颈处,不管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被人看到,只想着缓和一下疲倦。
想让她哄着他,发出什么声音来也好。
“累了?”江湜揉了揉他的后背,抚摸着他的后背,靠在那,抱着他。
“嗯。我问了同事,晚上会换一批新的温泉水,晚上再来泡吧。”
虽然独栋的都配有温泉,可那个太小,视线也很狭窄。
江湜摸了摸他的脸,季纤很快撒娇似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娇气。”alpha说道。
“附近也有雪场,我们可以去那滑雪。”季纤声音轻轻地。
季纤不觉得自己怀了孩子就那么容易磕碰,只是滑雪而已。
季纤仰头亲了亲她的唇角,睫毛颤着,舔了舔。
外面还下着雪,尽管温泉酒店里开了暖气,也还是觉得冷。
他抱紧alpha,埋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呼吸着,脑子里也放松空白一片。
他的耳尖慢慢发红起来,觉得自己这样粘人似乎不大好。
邻座的人正在说话,讨论附近的景点,和酒店提供的服务。
季纤一边听着,一边想着接下来的时间怎么安排。
随着饭菜被端上来,季纤的头发被束缚起来,只是低头先喝了一口饮料。
“等会儿先去睡觉,晚些时候再在附近看看。”江湜说道。
“哦。”
季纤吃完饭坐在那发呆,目光慢慢挪在alpha身上,也知道她在吃饭不能打扰她。
季纤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对面玻璃窗外正在下雪的人造景观。
室内也摆放着各种装饰,视线明亮。
他有些恍惚,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腹部,旁边的alpha抱过来,埋在他的脖颈闻了闻,“怎么,吃个饭还x不高兴?”
“没。”
他的手被握住,也被蹂了揉肚腹。
季纤看着有些人起身陆陆续续离座,又怕被人看到他被抱着被揉着的模样,也太过显眼。
公众场合下还是要得体一些。
可他的挣扎没用,只能被抱着。
季纤羞着脸不敢看别人投过来的视线,只是低垂着眸,轻轻咬着下唇。
江湜托着他的腰身,让他站起来,揽着他的细腰打算回房。
“不要这样,会被人瞧见的。”他小声道。
他有些慌张,漂亮的眼睛也含着怯,偏生得很亮。
江湜笑了笑,“看见了又怎么样?又没有打扰别人,我们只是要回去而已,这不是你想要的样子吗?谁家新婚出来还要避讳这避讳那。”
季纤见其他也是两两成对,或者是一家子出来玩的。
“可还是怪怪的,会被人看到,说不定会觉得太过黏腻,太过”
他没继续说,怕惹她不高兴。
“太过什么?”
“太过分了。”他呐呐道。
“那什么才叫不过分?”alpha微微松开他,“这样吗?什么都不碰吗?”
季纤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害怕,连忙主动抱过去埋在她的怀里,“不要这样,是我想太多了。”
江湜低眸注视他,微微沉默了一下。
回了房间里,季纤被抱起来,被抱着沙发上压在那。
屋里没开灯,靠得太近,季纤闻到了她身上很淡的信息素。
他呼吸乱了乱,有些急,低眸看着凑近的alpha,轻轻抿唇。
因为刚刚吃完饭就簌了口,季纤只闻到她嘴里的柚子味。
两人很近,只是轻轻低头或者抬头就能亲在一起,屋里的光线也有些暗。
季纤眼睫颤了颤,低头亲了亲alpha的唇角,又慢慢亲着她的唇,耳尖也绯红起来。
他的双手也慢慢抱在alpha的脖颈处,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欢喜起来,只是亲了亲舔了舔。
季纤的手指先是攥住她头发,又慢慢摸着她的后颈,盯着她的模样,觉得她好看。
江湜按住他的后颈,仰头亲了过去,怀里的人慢慢呜咽起来,喘着气。
“呼吸不上来了……”他轻声道。
季纤捂住她的嘴,碧色的眼眸里含着眼泪,有些过于殷红的唇也轻轻抿着。
江湜紧紧盯着他这副欠欺负的模样,只是把他身上的衣服解开脱下来。
季纤脑子还没反应回去,或许是屋内温度太高了,也的确有些热。
他身上穿着薄薄的毛衣,脱下来里面就是赤裸的。
他没有换上衣服,而是被抱起来去洗澡。
浴室里。
他赤裸着身子被打湿,有些发颤地坐在alpha的腰腹上,埋在她的怀里,只是闭上眼睛全当自己不知道。
“怀完这胎就不要生第二胎了。”alpha有些不满,“真是麻烦。”
江湜捏了捏他的腰侧,季纤不敢吭声,胡乱点着头答应,随意抱着自己的人摸来摸去。
这个又不是现在就能说的。
或许是太过敏感,被她抚摸着,季纤只觉得有些难耐。
浴室的水温很高,季纤被清洗好,坐在alpha的怀里,仰头舔了舔她的唇角,不想等会儿回到床上,等会儿又要回浴室。
他的双手下移,又被alpha托着腰身。
他轻轻喘息,听到alpha的声音,只是觉得有些羞耻。
若是以往,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做这种事情。
帮alpha缓解这种事情,未免太过荒唐。
半个小时后。
季纤换上薄薄肤色的裙子,贴身,甚至裙摆在小腿间。
他走得很缓慢,唇还水润着,虽然omega都会穿这种裙子,因为身形纤细,完全不突出,但他之前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过于成熟性感的裙子。
活像是他已经生下几个孩子的模样,完全是温顺地在家伺候alpha的模样。
他走在alpha身后,看着她收拾行李,只是慢慢坐在沙发上,在手心涂着药膏。
听到门铃声,季纤愣了愣,又看了一眼alpha,见她不去看门,只是扯过披肩遮住自己的锁骨处。
门被打开,门口的人看到开门的人微微愣了愣。
一个很漂亮很温顺的omega。
“这是您定制的东西。”
季纤看着那些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他回头去看alpha想询问,这时alpha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把他抱住。
“这不是我们定制的东西。”江湜看着那些泡温泉才需要的东西,现在哪里会去泡温泉呢。
怀里的omega也不能被专门按摩,甚至连温泉也泡不了多久。
屋门再次被合上,江湜环抱住他的腰身,把他的披肩扯开一点,看着他锁骨处的吻痕,还有微微鼓起来的地方,布料很薄,甚至能看清楚皮肤的颜色。
等怀的时间长了,那里会有奶水溢出来。
这是一件长裙长袖,尽管的确太薄。
江湜愉悦地低头亲了亲他,没有人不喜欢听话温顺的omega,漂亮,还任她摆弄,床上也配合。
甚至是合法的,被人知道也只是情趣,完完全全是属于她的。
“真漂亮。”alpha说道。
季纤觉得她不正经,“不要穿这种了,太奇怪了。”
“不是你说听我的话吗?什么都听我的吗?”
季纤张了张口,声音很小,“这不一样,你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太恶劣了,这是在欺负他。
总是那样盯着他,摆弄他,不需要多想,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江湜低眸看着omega,只是抱着他的腰往里屋去。
如果没有那什么怀孕,怀里的omega早早就被她按在床上欺负。
那披肩被扯下来扔在沙发上,季纤看着有些沉默,只是拘束地坐在沙发上,用头发遮掩一点。
他低眸看着手机,里面发来的信息很多,全家人都知道他结婚了还怀了孩子。
他咬着下唇,抬眸看着屋内,又看了看穿着过于露骨的自己。
若是老老实实的,他应该还待在家里,或者穿着那些老练的衣服去监考,而不是坐在这里,被alpha欺负一通后等着她的打算。
季纤把手机倒扣,没有回复那些信息,只知道一旦回复了后面的信息会更多,更加咄咄逼人。
可又能怎么样呢?怀了孩子,被永久标记,一切都回不去了。
季纤只能祈祷alpha只是一个在这种事情过于恶劣,但在其他方面是正常的alpha。
他不期盼她有多优秀,即便普通也没关心,只需要她不找其他omega,在家里照顾他,或者随便找一个班上。
也不需要她有多赚钱,生活就像其他ao一样就行,有时间就一起去玩,累了就抱在一起休息,不会吵架,也不会有其他算计。
他看着眼前收拾行李的alpha,似乎哪哪都无比契合,或许床上那种事情是alpha的天性,这种无法指责。
季纤微微攥紧手机,觉得现在似乎有些顺利得不像话。
她会喜欢他吗?会一直跟他在一起吗?会因为他太过寡淡而嫌弃他吗?
季纤太了解自己了,他是多么一个无趣寡淡的人,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也不会说好话不会撒娇,嘴笨,也不喜欢迎合别人,太过枯燥,就像是枯木一样,没有生机。
一天到晚,无比的枯燥烦闷。
时间待久一点,她或许就会从外表到内里嫌弃他,认识到他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只是一时对他感兴趣,因为身体,因为**。
其他的omega比他显眼太多。
等他肚子大了,不好看了,甚至没法在床上提供满足alpha的兴趣,她可能就会不耐烦会出轨。
“累了吗?”走过来的alpha问道。
“还好。”他呐呐道。
“去床上躺躺。”alpha把他抱起来,“你现在得多休息一下,等睡醒,我们再去外面逛逛。”
他被抱到床上,躺在那,头发披散开。
季纤看着一起躺在床上的alpha,只是安静地待在她的怀里,希望她以后会一直这样。
江湜抱着他,并没有多少睡意,但也开了那么久的车,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她低眸看着怀里睡过去的omega,只是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又看向他的后颈。
那里的抑制贴已经撕掉了,信息素偶尔浓郁,偶尔也很淡。
他的身子过于纤细,身上并没有多余的肉,抱在怀里很好抱,背也很薄。
再过几个月,他的肚皮就会鼓起来,体温也要比平常高,身体也要比平常温暖。
江湜想着,身体就有些燥热起来。x
都说omega怀孕的时候,最应该珍惜这段时间,这段时间太过无力,身体也会很水润。
第40章 第40章午睡后。……
午睡后。
季纤先醒了过来,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贴在黏在alpha身上。
他轻轻呜咽着睁开眼睛,埋在alpha的怀里闻着她信息素,有些懵的大脑也慢慢缓和起来。
被窝里有些热,身子也睡得有些发软没有力气。
他老实了一下,很快把被子扯下来一点。
屋子里有些昏暗,不知道几点了。
季纤就这样的姿势缓了几分钟,随后突然被alpha紧紧抱住。
“醒了?”alpha的声音有些哑。
“嗯。”季纤蹭了蹭她,“想喝水。”
江湜揉了揉他的后背,把他从被窝里抱起来。
她靠坐在床头,一样先是慢慢清醒着,狭长的眼眸里还带着倦意,冷白的脸庞面无表情下带着凉薄。
omega就着alpha的手喝完水后埋在她的怀里,坐在她的腹部,轻轻眯着眼睛。
江湜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低眸看着他这副漂亮性感模样,想到他还怀着孩子,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巴。
前三个月后三个月都不能动。
他很喜欢这样的抚摸,身体也随着呼吸起伏着,温软的身子贴合在alpha身上,偶尔腰间发颤。
alpha把他抱起来离开床上,给他换上衣服后,这才把人带出门。
现在是下午四点。
omega睡了两个小时。
他走在走廊上,眼前越来越明亮,甚至还能听到别人的对话声。
耳边开始吵闹起来,眼睛里也挤进来很多东西。
“越下越大了。”江湜抱住omega的腰,抬头看着外面堆高的雪,还有势头不减的大雪。
这边离市区挺远,虽然附近也挺方便。
季纤没注意外面,只是低头看着alpha的手,身体倾靠在她身上,目光反而放在其他人身上。
“我们去看看那的甜点。”
她们现在在二楼,上面有一个提示,甜点区在左手边。
二楼有酒吧,有餐厅,还有免费提供的甜点。
季纤有些饿了,莫名的很想吃东西。
江湜收回目光,也没想太多,顶多雪太大了,再这里多待几天。
到达甜品区,季纤只是先拿了布丁和蛋糕,还有解腻的饮料。
季纤坐到alpha旁边,还没吃几口,alpha就抱着他埋在他的后颈处。
“这样要怎么吃啊。”他委屈道。
旁边还有人看过来,季纤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抿了抿嘴里的奶油。
这个点陆陆续续有人过来吃下午茶,季纤还算来得晚的。
时不时有人把视线往这对情侣上放,有低头讨论着。
季纤偏了偏脸,瞧alpha似乎不打算搭理他,只好低头吃着蛋糕,被alpha抱着的腰也抖了几下。
因为靠得太近,季纤还能闻到她身上的信息素,她的手也不老实,时不时捏一捏揉一揉。
大概吃了半抱,季纤放下手上的叉子,“你不吃吗?不喜欢吃这种吗?”
他想着,等会儿要不要回房间重新贴抑制贴。
“不喜欢吃。”江湜低眸握住他的手腕,“你只顾着自己吃,别人瞧你,你还只在意这些,不知道你是脸皮薄还是讨厌这些,是不是我在床上跟你玩闹那些,你心里还在骂我?”
季纤怔愣一下,脑子里转了几个弯,不知道她是又要拿着哪个由头来折腾他,还是又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们这种有钱人,一堆的规矩,说起来,要不是你肚子里揣了个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提什么结婚。”
“你怎么在想这些。”季纤呆了一下,手指蜷缩着,连忙推辞道,“这些是你瞎想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公众场合本来就要正经一点,你是alpha你不在意,他们都看我。”
在说在家里床上腻歪就行了,在外面还搂搂抱抱做什么?
“我没骂你。”他补充道,“我什么想法也没有。”
江湜盯着他,季纤犹豫了几下,眼睫轻轻颤着,主动靠近仰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我们结婚来了,你不要想那些东西,我没有那些想法。”他小声道,“床上那些,我只是受不了而已,对我来说有些刺激,你要是喜欢,我不会说什么的。”
“我不是把那些东西都转移到你的名下了吗?”
只要她没有什么坏习惯,基本也不需要因为钱而苦恼什么事情。
而且日常的花销,他不是给了一张卡给她吗?
都结婚了,她怎么还在想这些。
他又没防着她,又没有责怪她折腾他。
“妈妈,她们在亲亲。”
隔壁座的小孩突然声音大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靠在江湜怀里被亲着的omega。
声音一出现,季纤就被放开,他羞耻地埋在alpha怀里,耳尖红透了。
他呜咽了一声,觉得羞极了,碧色的眼眸也含着水光。
江湜抚摸他的后背,抬眸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诶呀,孩子说胡话,不要当真。”小孩旁边长辈把他牵起来带走,“你们慢慢吃。”
几分钟后。
“人都走了。”江湜说道。
她抬手抚摸他的脸,把人微微拉扯出来一点,低眸看着他这副羞红的模样,喉咙处上下滑动了一下。
“都怪你,在屋里亲不好吗?现在别人都看到了。”他声音细细地,含着颤音。
“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有什么的。”alpha不在意道,完全不觉得被看到有什么好羞耻的。
这么一个大厅,像她们这样的又不是只有一个两个。
他轻轻抿唇,不跟她讨论这个,也知道说了没用,要是有用就不会亲他了。
江湜端来饮料,吸管放在他嘴边,“还喝吗?”
季纤张口吸了几口,也不敢乱看附近。
“等会儿去外面看看,你不是想滑雪吗?可以去坐雪橇替代一下。”
江湜把饮料放在桌子上,擦了擦他嘴边,“这里这么多人,不会记得你的,你瞧你前面那个角落里的那两个人,亲得可比我们刚刚还厉害。”
“这里要么是一家子出来,要么是情侣,人家穿得可比你大胆多了。”
江湜让他瞧不远处穿着大胆性感的omega,后背都露出来了。
季纤咬着下唇,冷哼了哼。
江湜低眸亲了亲他的脸,“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回去换衣服出去走一走。”
“嗯。”
半个小时后。
季纤跟着alpha离开了温泉酒店。
这个时候外面很多人,路上连着街道都出现了黄色的灯,还有各处拉雪橇的麋鹿。
雪不大不小,季纤裹着围巾戴着帽子,哈出来的气也格外明显。
许多车子也停在不远处,上面都被覆盖了一层雪。
季纤抱着alpha的手臂,四处瞧看着,因为冷,后背不自觉紧绷着。
季纤喂了鹿,随后,又跟在一群人的后面坐上雪橇。
因为是麋鹿拉车,两人坐在一起,甚至能靠在那。
季纤的手被alpha握住,身子也倾靠在她身上。
外面很冷,也只能坐十几分钟的雪橇。
太阳落下来,远处是赤红的颜色,还有一林子的雪松。
雪橇从雪地滑过的声音,沙沙的,甚至还能越过一些稀松的木屋。
“冷吗?”
季纤点点头,“冷。”
雪落下来,甚至沾在他的头发上,眼尾附近也有些绯红。
贴在衣服里的暖宝宝不足以支撑那么长的时间,尽管身上的衣服裹得很严实。
江湜把保温杯取出来,让他喝几口,“冷才是正常的,哪里有不冷的。”
季纤接过来低头喝了几口,热水顺着喉咙咽下去,慢慢好了一点。
听到她的话,他抬眸看了她一眼。
“你不冷当然会说这种话,我后背都酸了。”他不高兴道。
冷得不自觉僵硬在那,太久时间绷着甚至发酸。
本来就畏寒,穿再多衣服,一下热气慢慢没了,回暖就很困难。
江湜笑了笑,“那我们坐完就回去。”
这里是绕一个大圈,绕过另外一个街道的尽头。
季纤想到等会儿还要走回去,起码也要走上十几分钟。
他把手塞到alpha的手心里,那里是热的,甚至她还热得出汗。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穿得比她多,为什么他的手是冷的。
季纤靠在她的怀里,目光放在远处,现在还没黑下来。
“听说晚上还有一个压轴的,等天黑了就能看到。”江湜慢慢说道。
季纤脑子里只想回去,哪里想得到看什么东西。
他放松身体来,等着几分钟过去麋鹿停下来。
到达那边街道后,这条队伍都停了下来。
季纤被扶着下了雪橇,被带到临近的木屋x里喝热汤。
里面点了火,季纤的身上很快沾染上那些木头燃烧的气味。
他低头喝着热汤,看着alpha正在跟别人说话,也开始慢慢打量起这个店内。
“这雪会下多久?”
“看样子会下个四五天,要是越下越大,就要离开这里了,物资也不好送上来。”
说话的人带着帽子手套,把甜点端上来,“不过你们要是住在酒店里,那里也会备好一个星期的食物,连电都是提前储蓄好的,不像我们这些零散上来的,稍微大了一点就得走了。”
季纤看了几口热汤,看到甜点端到自己面前,就拿勺子挖了几勺,完全没有想插话聊天的欲望。
这里的甜点要比酒店里的好吃一点。
他吃了几口,脑子里也没听进去她们的对话。
alpha长得好看,不过是一会儿功夫,就要几个人围过来要拍照。
季纤不情愿地放下手上的甜点,被alpha抱过去跟人一起拍照。《 》
40-50
第41章 第41章回到酒店里,季纤……
回到酒店,江湜看到眼熟的人后,像是没看到一样把人带回屋子里。
季纤脱下了身上厚重的衣服,换上浴袍,老老实实跟在alpha后面去了私汤。
这里围了玻璃,外面堆着雪,点着灯。
江湜下了温泉,看着在旁边试探的omega,只是慢慢过去,把他扶下来。
“医生说你不能泡太久。”
江湜慢慢抱住他的腰,声音有些哑。
季纤的身子慢慢舒展开,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肚子里的孩子哪里有那么容易出问题。
他身上的浴袍也被alpha扯下来,赤裸地被她抱在怀里。
季纤有些热,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身子就有些软。
他看着自己被她这样抱着,不知道是遮掩还是直接忽略。
紧接着,他被围在那,被抱着被迫仰头亲着。
季纤呜咽着,浑身都热了起来,双手抱在她的脖颈处,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要泡不能好好泡吗?
季纤脑子里想着,被松开后软绵绵地埋在她的怀里,而alpha却亲着他的脖颈,他的腺体。
季纤的身子抖了抖,被抱着坐在边上,身子也贴紧她。
算起来的确快有将近一个星期多,她没有碰过他,因为他提前说他怀孕了。
若是没有怀孕,见她这架势,他肯定不会好过。
季纤一时想着,他要是alpha,哪里会对这种事情如此上头。
接着过了十几分钟,他被抱起来离开温泉。
季纤趴在她的肩膀上喘气,看着那温泉,“不泡了吗?”
“明天再泡。”
虽然他很热,但是他都没有待多久。
季纤被抱到浴室里洗澡,被裹上浴袍放在床上。
他躺在那,缩在被褥里,浑身放松下来。
“我要去前厅吃饭,你好好在屋里待着别乱跑。”江湜说道。
她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把他的头发也整理好。
“不能让人送到屋里来吗?”他声音有些软。
“那不是有味吗?”江湜站直身体,打算离开,“你好好躺着,等会儿我就回来了。”
季纤张了张口,看着alpha离开关上门,只是撑着手慢慢坐起来。
被褥落在他柔软的肚腹处,他身上没有穿衣服,长发也披散在身前。
就这样走了吗?
就这样把他放在床上,然后她一个人跑出去了?
季纤下床把手机取了出来,又回到床上,脑子里想着她到底是不是去吃饭的,还是她跑出去看上了哪个omega?
刚刚在温泉旁边就按着他亲,也只能亲,亲完她就跑路了吗?
季纤满脑子想着回来的路上,她特意看了谁,还是跟谁有交谈。
他握住手机慢慢躺回去,呼吸还没平缓下来,也没看手机,漂亮的眼睛里带着迟疑,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跟出去看看。
好过分,自己跑出去吃饭,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
屋里的灯也没完全打开,甚至有些暗。
季纤蜷缩在床上,回着手机上的消息,拿着怀孕的由头拒绝回家。
他还没到两个月,现在就回家,指不定出什么意外,等生下来再回去也不迟。
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分钟,季纤依旧没等到人。
他慢慢起身,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换上衣服,贴上抑制贴,披上披肩,小心地离开了屋内。
走廊处,他看见也有人从屋里出来,是一对情侣。
季纤脚步慢了下来,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行为,停顿下来等人走远了再继续往前走。
到了大厅,季纤没见到alpha。
他微微蹙眉,又抬脚朝酒吧的方向过去。
酒吧处的隐秘角落里。
alpha坐在最角落里,身上坐了一个omega。
江湜看着守在旁边的保镖,还有坐在自己身上的omega,“你想做什么?”
她靠在那,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穿着黑色衣服的omega轻轻笑着,“我来找你啊,好歹我也把你带出来了,你跑了我可想了你好久,你说等成年,我那天给你办成年礼,结果你就在次日跑路了。”
“我结婚了。”江湜提醒道。
康伽尔笑了笑,“我也结过婚,没有关系。”
他伸手来抚摸alpha的脸,“还是跟之前一样。”
江湜抬眸看了看守在旁边的几个保镖,“我结婚了啊,你能正常一点吗?又不是还是之前那样。”
她抬手来把坐在自己怀里的omega推开,就见到那四五个保镖拦住她的去路。
被推开的人伸手来抱住她的腰,“你要是跑了,我不介意去跟那个omega说话,你也不想让他知道,你在我这里跟我衣食起居住了半年,除了没发生那种关系,该做的也都做了。”
江湜顿了顿,“那你想怎么样?”
背后的人凑近埋在她的怀里,轻轻嗅着,“你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江湜只觉得,自己之前是脑子有病,指望安姆也不能指望埋在自己怀里的omega,现在甩也甩不掉。
起码安姆还理智一点,不会太疯,找不到她是真找不到她,发疯一下就自己调理了。
明明刚见面的时候,他还挺正常温柔的,那半年也没什么异常。
江湜沉默了一下,“我得回去了,不然我的omega会出来找我。”
他低声笑了笑,“那你先答应我,他不是白天要上班吗?你白天来陪我吧,我在那个小区也买了房子,就在你住处的楼上,是不是很方便。”
江湜握住他的手腕,“你要是缺alpha,那么多,你随便找一个不行吗?”
“不一样啊,我挺喜欢你的,你这张脸,你的信息素。”康伽尔抵在她的锁骨处,蹭了蹭她的脖颈,“这几年,我都没找过其他alpha,她们没有你嘴甜会哄人,也没有你好看会照顾人。”
“可是你年纪大了,也没有之前好看,我不想跟着你,我现在的omega年轻漂亮听话,还怀了我的孩子。”江湜低眸盯着怀里的omega,“你能给我生孩子吗?你能让我标记吗?”
“能别闹了吗?”江湜看到了在门口四处张望的omega。
他不敢进来,因为这里面昏暗都是酒味。
康伽尔抱住她的腰,“怀孕了吗?你喜欢孩子?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江湜把他的手扯开,“我先走了。”
江湜看着还堵在那的几个保镖,起身推开其中一位走了出去。
江湜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丢进了临近的垃圾桶里。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季纤看到出现的alpha微微愣了愣,“你不是吃饭吗?”
江湜伸手抱住他的腰要把他带走,“进去看了看。”
“那你吃好了吗?”他小声道。
他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很浓的酒味。
外套也不见了。
季纤分不清那是信息素还是单纯的酒味。
如果是信息素,那气味也未免太浓了一点,刚刚不是在抱就是在亲。
“嗯。”江湜随口应道。
“你喝酒了吗?”他忍不住问,有些不安。
“没。”
在酒吧里的omega慢慢坐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江湜抱着人离开。
经过那甜品区的入口,江湜低眸看着怀中沉默下来的omega,“饿了吗?”
他摇了摇头,“不饿。”
之前在那店里就已经吃饱了。
回到屋里,江湜让他去床上等她,随即就进了浴室。
季纤站在那浴室门口,又看了看大门,有些茫然。
omega的脸上出现了惊慌,甚至不安,尽管没看到证据,却依旧开始x怀疑起来。
她看上了谁?
季纤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只是慢慢挪动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把她的手机拿出来,到处翻阅着。
没有跟其他人的交谈,甚至联系人少的可怜,最近的聊天也是跟他。
他微微蹙眉,又去找她有没有其他的号。
季纤切换到她的小号,看到里面一堆的99+,微微愣了愣。
是她的工作号。
上面都是各个业主号,叫她拿东西,甚至还看到他自己发的消息。
都是几个月前的回复,也没有什么暧昧的对话。
除了个别的,还在询问她什么时候跟他分开,格外直白地表达要包养她。
季纤连忙退了出来,换回了那个正常的号码。
他把手机放回了原处,紧紧抿着唇,自己爬上了床。
半个小时后。
季纤埋在alpha怀里,轻轻嗅了嗅她。
两人枕在同一个枕头上,omega贴在江湜身上。
江湜想着刚刚的事情,完全没有睡意,完全不知道怀里的omega眼珠子转着,胡思乱想着。
季纤抱着她的腰,埋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呼吸着,又蹭了蹭她的锁骨,眼睛里完全没有睡意。
那她刚刚在外面只是纯吃饭吗?身上那么浓的酒味是因为里面是酒吧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永久标记,季纤受不了这种事实,按照他的思想里,要婚姻破裂也应该是两三年后,哪里是这一个月都没到的时间。
想到她会跟其他omega,也一样的亲抱,季纤心脏缩了缩。
他悄悄地抬头去看人,发现alpha拧着眉,漆黑的眼眸里想着事情,仰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他身上带着香气,声音也含着软,“你在想什么?”
说着,他趴在她的身上,下巴也抵在她的锁骨处。
江湜愣了愣,抬手护住他的腰,“没什么。”
“没什么吗?”季纤不相信,伸手来触碰她的腺体,指尖在她的腺体附近摸索着,“你不会背着我,跟其他omega抱在一起了吧。”
第42章 第42章江湜微微偏头,垂……
江湜微微偏头,垂眸注视他那伸过来的手,腺体被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声音有些哑,“怎么会这么想呢?”
季纤被alpha压在身下,双手也被按在枕头上,人有些委屈。
他盯着alpha的眼睛,想要看出什么来,“那你现在心虚什么?”
“没有喝酒,身上怎么会有酒味。”
江湜低眸,慢慢埋在他的脖颈处,“好吧,真让你猜对了。”
alpha亲了亲他的腺体,“我刚刚在大厅碰上了老熟人,我之前不是在这里的,在另外一个比较落后的星球,是他把我带到这里,我在他手下待了半年。”
她坐起来,把omega轻轻抱在怀里,“我那时候没成年,十七岁,他把我留在他身边伺候他,以此换做带走的代价。”
季纤愣了愣,没吭声。
“他的alpha死了,成了寡夫,继承了他alpha的遗产。”江湜顿了顿,“然后我成年那天跑了,现在碰到了,要求我跟他走,他说他还在我们住的地方,买了八楼的房子。”
季纤沉默了一下,思考着伺候是什么意思。
江湜在他脖颈处磨蹭着,“他叫康伽尔,说不定你认识,你要是介意我之前的事情,我们可以去离婚。”
“他的确刚刚在我怀里待了,还抱着我,他的信息素的确是琥珀。”
见她越说越直接,季纤呼吸乱了乱,张口咬住她脖颈上的腺体。
alpha的身体下一刻僵硬起来,紧绷着身体,闭上了嘴。
不是他要听的吗?
瞒着的确不行,迟早会被发现,还不如直接说出来。
“你跟他睡过?”他声音有些冷。
“那倒是没有。”
江湜抱住他的腰,屈起腿,靠在那,微微偏着头。
季纤松口抿了抿唇,轻声道,“你以后不要跟他交谈了,我会处理好的。”
他埋在她的颈窝处,有些不高兴。
康伽尔的确是个寡夫,他的alpha是个政客。
17岁吗?母亲查过alpha的信息,也发给了他,也知道她是个孤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这个城市的。
季纤紧紧抱着她的脖颈,额头抵在那,抿着红唇,想着等会儿发消息给母亲,让她把康伽尔弄走。
都已经是寡夫了,凭什么还要他的alpha。
不要脸。
alpha听到他的话,也没说什么。
江湜把怀里黏着人的omega微微拉扯出来一点放在床上,“睡觉吧。”
季纤哪里睡得着,这个点睡觉也太早了一点。
他咬着唇,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来,背对着alpha埋在被褥里发消息。
江湜愣了愣,只是把他的腰揽过来一点,自己也不大想睡觉。
可这个点能干什么呢?孕夫不是应该早早休息吗?什么都不能干,不能喝酒不能泡温泉,他胃口还小,还怕冷,在外面待一会儿就受不住了。
本来这种地方,就是个绝佳厮混的地方,累了就把人往温泉里带。
“你生气了?”alpha有些稀奇。
季纤不理会她的语气,觉得她在说废话。
“你拿着手机在发什么?”alpha的手在他腰间挪动着,似乎要拿他的手机过来。
季纤哪里敢让她看手机,只是塞进另外一个枕头底下,按住她的手,“没什么。”
季纤从被褥里冒出头来,埋在她的怀里,“你是不是不想睡觉?心里还想着外面?”
“你这模样也不像是困了的样子。”江湜揉了揉他的后背,低眸看着他发亮的眼睛。
季纤盯着alpha,碧色的眼眸里毫无困意,漂亮的脸蛋上因为在被褥里待着而含着绯红。
江湜摸了摸他的脸,把他的腰身托起来一点,按住他的后颈,低头亲了过去。
……
次日。
季纤抱着alpha的手臂,来大厅吃早饭。
这个点几乎只有带着小孩的人坐在那吃饭。
季纤拉着alpha坐在角落里,靠在她的肩膀上。
江湜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他的腰,“不是饿了吗?”
角落里,季纤埋在她的锁骨处,双手也抱着她的脖颈,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V领毛衣。
他轻轻呜咽了一声,朝alpha无意识地撒娇,什么也不动弹。
江湜低眸看着怀里的omega,安抚性抚摸着他的后背,发现他越来越黏人了。
alpha低声哄着他吃饭,就听到他突然冒出来一句。
“你也这样哄过他吗?”
江湜愣了愣,突然笑了笑,“怎么还比较上了?”
“是想要我细说吗?”alpha慢慢抱紧怀里的人,“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季纤把脸覆在她的怀里不吭声,手指也攥着她的衣服,碧色的眼眸缓慢地眨着,开始怕她生气,嫌弃他揪往事。
江湜抚摸着他的发尾,“好了,吃饭吧。”
“不要闹了,没哄过别人。”
到了中午,手机上就被发来了信息,警告这三天不能自驾上高速,道路结冰。
“我们要坐高铁回去吗?”季纤小声道。
“我等会儿去问问,这条路还能不能开车下去。不是还有两天吗?说不定雪就停了。”
季纤看着窗户外越下越大的雪,明明是大雪了。
外面现在是零下十几度,又下着这么大的雪,这种程度会导致停电,屋子里的地暖也有可能停。
酒店的预备电会优先提供给大厅走廊。
季纤爬到alpha的怀里,趴在她的身上,没有想太多。
顶多也是停几个小时而已。
江湜觉得他这种动作是不是太过熟稔,是不是仗着她现在动不了他,就爬来爬去。
身上的衣服也不好好穿。
屋子里的地暖的确很足,季纤怕冷,对这种温度很适应。
他穿着短袖,也没穿裤子,白皙的双腿就跪在床上爬到她的怀里,白晃晃地,没有一点印子,漂亮得很。
摸着滑滑嫩嫩的。
江湜的手探进衣摆里揉着他的肚腹,“你说这里什么时候会大一点。”
“还早。”他小声道。
这才一个月,肚子怎么可能大一点。
“我现在能标记你吗?”江湜闻着空气中的信息素,慢慢凑到他的后颈闻着,鼻尖在他的腺体磨蹭着。
季纤不知道,医生是说要减少这种行为,没有说不可以,起码要等胎稳下来。
按理说,临时标记是可以的,毕竟肚腹里的胎儿也需要alpha信息素的安抚。
他的双手慢慢抱紧她的脖颈,腰x也塌下来贴在alpha的身上,臀部也被托着。
“不知道……”他声音很轻,呼吸却很急促。
江湜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张口咬住他的腺体,犬牙在他的腺体上磨蹭着,微微陷进去。
omega身子抖了抖,很快软下身体来,呜咽了一声,从腺体处慢慢出现的酸软到达大脑。
屋子里出现了alpha的信息素,紧紧裹着omega。
“哈……”
过了十几分钟后,季纤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黏在alpha怀里,轻轻舔舐着她的脖颈,碧色的眼眸里雾蒙蒙的,没有什么意识。
他被抚摸着后背,却因为这种行为而轻微颤抖着。
屋子里很安静。
江湜低头看了看手机,现在是下午一点半。
她抚摸着他那张脸,指腹摩挲着他的眼尾,见他呆呆傻傻的模样,只是抬起他的下巴,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不要拍……”
“现在害羞什么,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模样,身上就穿着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短袖,还说自己老实。”江湜揉了揉他大腿上的肉,把他抱起来压在沙发上,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
到了晚上,酒店停了电,屋子里的温度慢慢低了下来。
吃过晚饭后,季纤就窝在alpha怀里取暖,四肢紧紧黏在她身上。
“明天可以走吗?”
被子外面连空气都带着冷,季纤嗅了嗅,感觉冰冰凉凉的,只有被窝里是暖和的。
他趴在alpha身上,看着alpha低头看手机,有些不满。
“不可以,酒店说预计明天中午来电,还要在这里待两天看看情况,下山的路被雪堵住了。”
alpha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低眸看着怕冷的季纤,“屋子里又没有外面冷,不是还有墙挡着吗?”
“要不要我去要炭火,把屋子里弄热一点。”
“酒店里哪里有这种东西。”季纤嘟囔着,“你又胡乱说话。”
“不是还有温泉吗?要是冷得受不了了,我带你去温泉里泡一下,暖一下手脚。”
季纤摇头,“不要。”
他在被窝里,手脚又不冷。
江湜这一天都没见着康伽尔,这显然有些不对劲。
她看了看怀里老老实实的omega,想着有钱有势真好,人再疯也能管住。
平日里见他也老老实实的,白天上班,晚上回来,都不和朋友出去聚会,或者也不随便买东西回来,物欲很低。
恐怕唯一大的花销就在她身上。
季纤不明所以,软声道,“你抱抱我,我冷。”
江湜顺势躺下来,把人抱在怀里。
omega显然高兴了起来,闻着她怀里的信息素,蹭了蹭她的锁骨。
她身上的热量很高,被抱着也很舒服,季纤声音很低,“你现在无聊吗?”
“还好。”
季纤轻轻抿唇,“还好?怎么还好了?什么娱乐设施都没有了。”
“你无聊了?无聊了也没用,你一出门,肯定嫌弃冷。”江湜揉了揉他的腰,“老实一点,等明天中午就来电了。”
这种无聊,起码也比被迫干活来得好,发呆有什么不好的。
第43章 第43章中午回电的时候,季……
中午回电的时候,季纤才肯从被窝里出来。
他洗了澡,换了衣服,就被alpha抵在墙上亲着,亲得眼角带着泪,身子又软又颤,埋在人怀里轻轻呜咽着眉眼泛着粉。
过了半个小时,季纤才跟在alpha身后去前厅看雪。
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发尾有些濡湿。
他被牵着,小心地看着地上的路,抬手不自在地挽了挽耳边的头发,模样看着很温顺内敛。
衣服下的锁骨处含着咬痕和吻痕,过了一夜也消不下来。
季纤注意没有露出来后,身子不自觉靠紧alpha。
江湜垂眸盯着他,握住他的腰,“走路也不好好走。”
他还没反应过来,迟缓地眨着眼睛不说话,脸颊还带着热意。
什么不好好走,他不是很正常地走路吗?
被牵到大厅,季纤坐在那等待着,看着alpha把午饭端过来,又瞧了瞧依旧在下雪的外面。
“我问了经理,他说这两天下不了山,天气预报说明天天气回温,我们的车也会进行维修。”
他先喝了一口水,“嗯。”
江湜盯着他红润的唇,又盯着他露出来的手指,坐在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腰。
一样是坐在角落里。
季纤刚喝了一口水,就被alpha这样用身躯抱住,她的手也是想摸哪里摸哪里。
他轻轻咬唇,瞧了她一眼,只是慢慢松了刀叉。
这样还怎么吃?她怎么老是摸他。
“手给我。”
季纤愣了愣,把手放下来就被alpha握住揉着。
“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想着你的手揉着会不会变粉,真是嫩,什么茧子也没有,滑滑的。”alpha贴在他耳边慢慢说道。
“那时候居然就穿着浴袍出来拿东西。”
“因为洗澡了。”他声音细细道,“不吃饭吗?”
等会儿饭菜就凉了,要摸要亲可以回房啊。
她笑了笑,松开他的手,“吃吧。”
季纤抬眸看她,只是凑过去亲了亲她,身体靠在她的怀里,“回去都可以的,先吃饭吧。”
反正都是他的alpha,要亲要摸,身体都被她看遍了,都没有什么。
两日后,江湜开车回去。
路上都是雪,季纤看着看着就靠在那睡了过去。
快到家时,季纤睁开眼睛看着外面,发现车子停了下来。
alpha下去买了水过来。
“快到了吗?”
“嗯,我看到一些人正在买年货。”江湜随口道,“等休息一天,我们也去看看。”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一趟?”
季纤接过水,摇了摇头,“不要回去,起码也要等孩子生下来,而且也不能到处走来走去。”
这个月得稳胎,即便去玩也只能在这附近走走。
等孩子生下来,什么都定了,父亲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
季纤看了alpha一眼,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回到家后。
季纤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沙发上,抱着沙发枕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现在是下午四点。
他有些累,磨磨蹭蹭地缩在角落里,下巴抵在沙发上,眼睛盯着alpha走来走去收拾东西。
屋子里慢慢热起来,alpha也只穿着一个背心,她的头发有些长了,也没有去剪,发质有些软。
因为两个人都没有贴抑制贴,屋子里出现alpha的信息素,像泡了咖啡一样。
季纤低头看了看手机,是姐姐发来的信息,问他怎么没回去。
他怎么敢回去。
不跟家里人说,直接跟其他alpha拉着领证,父亲最看重什么门当户对。
母亲还好,听母亲说是喜欢父亲才去提亲的,父亲是看上母亲的身家才肯点头同意嫁进来的,嫁人之前,完全不喜欢母亲,甚至讨厌。
[季纤:我晚点回去,我还要养胎。]
姐姐的omega也是联姻嫁进来的,两人关系一点也不好,天天吵架,有时候过年那晚上也吵架。
[那回来养胎,你不是跟一个alpha领证了吗?把她也带回来。]
季纤关上手机不回这个信息,带回去岂不是要跟父亲吵起来。
“你在看什么?”走过来的alpha问。
季纤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着alpha坐过来,“没看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累。”
他爬进alpha的怀里,轻轻说着让她给自己揉揉腰,趴在她的肩膀上,坐在她的腿上。
“我再过两个月就要去学校,具体放假我不清楚,你来我那边住,好不好?”
“我还要上班。”季纤垂眸,小声道,“你要是有空就过来吧,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平日出行就是学校和家里,她走了,保姆也会再回来给他做饭。
若是跟着她住在军校附近,他怀孕了,肚子也显怀了,找不到工作的,难不成日日待在那屋子里等她来吗?
她来了肯定也不会让她歇息,三天两头来,难不成一直待在床上让她折腾吗?
在这里,他还有认识的同事,无聊也能跟同事出去逛逛。
他才不要去军校那边,什么都陌生,还一堆的alpha。
季纤的双手慢慢抱紧alpha的脖颈,额头抵在她的脖颈处,“我没事的,两个月,胎也稳下来了,你时常回来就好。”
不要跟其他omega染上关系。
江湜顿了顿,也没再继续问,只是轻轻揉着他的腰,把他抬高一点,“想x吃什么?”
季纤轻轻喘了喘,低头看着alpha,有些无措。
alpha把他抱紧,微微仰头,季纤被亲住也是闭着眼睛,睫毛颤着,不敢跟alpha对视。
过了一会儿。
“你还真是好欺负。”江湜说道,“才亲一下,身子就软成这样,呜呜咽咽的,还说自己老实。”
季纤听着红了脸,又羞又恼地埋在她的怀里。
注意到alpha揉着他的肚子,季纤轻轻喘着气,湿透的眼眸缓慢眨着,“不要揉……”
“按理说,不是也快两个月了吗?怎么还没大一点?”
季纤有些心虚,讨好地舔了舔她的脖颈,亲了亲她的腺体。
“快了,应该快了……”
夜里。
主卧内。
季纤被临时标记后,蜷在床上,雪白的身子滑腻腻的,什么印子也没有,很漂亮,瘫软在那跟个玉瓷一样。
屋里有些偏暖色,季纤扯过被褥盖住自己的身子,趴在那等着alpha从浴室出来。
他嗅着空气中的信息素,脸颊绯红,眼眸里也湿漉漉的。
他的身子微微挪动,双腿拢着摩擦着,腰腹也下意识紧绷。
他想着,可能进入间接性的发情,不影响,但也有些难受。
随着浴室的门打开,季纤看到alpha朝床上走过来,缓慢眨着眼睛。
屋里的灯黑下来,alpha身上冰凉凉的。
季纤枕在那,甜腻的信息素随着他的身体挪进alpha的怀里。
他的手摸着alpha的身体,指尖轻轻滑着,仰头瞧看着alpha。
黑夜里看不清楚,季纤刚趴在alpha身上,就僵着身体不敢动。
“我刚洗完澡。”
江湜意有所指道,“你是不是太闹腾了,是不是碍着面子不敢说,自己主动上来勾引我?”
omega不吭声,咬着下唇,只是慢慢下移身体。
江湜呼吸乱了乱,双手握住他的腰。
过了一会儿,他老实下来,身体轻轻发抖,埋在alpha怀里喘气,想要挪下来装作没发生。
他的手被扯过来放在有些炽热的肌肤表层,身子微微抖了抖。
“乖点,等会儿还能早点睡觉,明早去买年货。”
“自己舒服了就想跑,哪里有这种好事,还当是之前自己是金主啊。”
季纤的手很软,手指也很纤细。
这时他的手指发着抖,僵硬在那,指尖缓慢地挪动着。
听到alpha不满的啧声,他连忙利落了一点,听着alpha的喘息声,双腿紧紧拢在一起。
黑夜里,被窝里很热,季纤爬出来去浴室洗手,被固定在镜子前,赤裸着身子被迫被alpha的双手轻轻掰开双腿检查。
他有些羞耻,眼睛里的眼泪嗒嗒地落着,听到alpha说他放浪,也只是身子轻轻颤抖着。
明明这是孕期正常的反应,本来就会出现这种紊乱间接的发情期。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没洗干净的双手握住洗手台,水龙头里还没关。
镜子里的人带着绯红,还有惊人的媚气,身子也慢慢发生改变,变得有些丰腴,适合孕育子嗣。
他吸了吸,偏着头,有些无力地任alpha在他脖颈锁骨处亲着。
腺体被她玩着,那里还有新鲜的齿印,季纤的唇张了张,又抿了抿,心里有些无助。
好似真的被她吃得死死的,完全反抗不了。
他恍惚的,有些分神地想到别人情侣的相处,哪里像他这般窝窝囊囊任alpha欺负。
“想什么?怎么,脑子还想哪个相好的alpha。”
她的身体很炽热,亲过来时也让人难以忽视,粘稠滚烫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处,身子也止不住地抖着。
“没有。”他声音有些软。
“没有吗?”
浴室里的灯是明亮的,omega站在那,被照得看得清清楚楚。
他轻轻呜咽了一声,不敢多说什么,注意力放在alpha的手上,双腿发软险些要跪下来。
不一会儿,他被alpha清洗干净抱到床上,老老实实窝在她的怀里不敢动弹。
随着呼吸绵长起来,季纤稍稍动了一下,把头探出来吸气,枕在枕头上睡觉。
第44章 第44章过年那日,季纤接……
过年那日,季纤接到了好几个电话。
他洗完澡从主卧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披肩遮住自己有些薄的衣服。
alpha还没有回来,季纤走到玻璃窗旁边看向外面,楼下有很多人。
他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肚腹,那里微微拢了一点,穿衣服时不明显,只摸着才能感受到一点。
季纤开始了孕吐,身子出现了排异的现象,吃不好饭,下巴也尖了一点。
他低眸看着手机,只是慢慢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身前,轻轻吐了一口气。
这几日已经不下雪了,甚至雪也融化了。
季纤披散着头发,有些迟钝缓慢地坐到沙发上,眉眼中潮潮地,完全反应不过来。
门铃响了响,屋门也被打开。
“今早上身体好了一点吗?要不要出去走走。”
江湜洗完手后脱下外套,看着眼前的omega,他不爱出门,唯一出门的时候就是去买零食。
现在也不是购置孕后需要的东西的时候。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水果,挪着身体过去,剥开那血橙,“不想出去,太冷了。”
“可是你那些零食已经没了,只剩下一瓶牛奶。”江湜提醒道。
“那那下午去吧,你不是才刚回来吗?”他把剥开的水果送到alpha面前,见她接过去,只是温顺地抱住她的腰,“你是不是嫌弃我无趣啊?”
“怎么会呢?”
季纤仰头盯着她,就被塞了水果在嘴里。
“你怎么跟其他omega一样,学起说这种话了?”alpha把他抱起来,“好的不学,学这些,多跟别人学学怎么撒娇怎么讨好我。”
“我不是给你买了一些衣服吗?还穿着你这身衣服。”
江湜坐下来,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笑一笑,真漂亮一张脸。”
omega抿唇笑了笑,被摩挲着脸轻轻眯着眼睛,漂亮的眼眸盯着她,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下午出去,可以买蛋糕吗?”他小声道,“我想吃蛋糕。”
“只能吃一点。”她说道。
季纤有些不满,继续道,“我还想吃冰淇淋。”
alpha盯着他,捏了捏他的脸,“只能选一样,你要哪个?”
季纤抬手抱住她的手臂,“那蛋糕吧。”
“我们中午出去吃饭,吃完饭就去买。”
他被抱起来进了主卧,季纤被放在床上,挂在架子上的衣服也被取下来几件。
他缩了缩,下意识护着肚腹,双腿跪坐在那,有些不大情愿脱衣服。
见alpha真的走过来,omega又慢吞吞地靠近床边。
“肚子大了一点。”她伸手摸了摸,“不过怎么这么慢。”
季纤的衣服都被脱下来,被换上小衣。
他低眸看着那蕾丝内衣,又被套上低领紧身的毛衣,耳尖红了红。
江湜取过白色大衣,给他套上,贴上omega抑制贴,把人牵起来出了卧室。
他下意识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有些不适应穿这种衣服。
“现在就走吗?”季纤见直接朝门口去,小声道。
“我已经订好了,现在过去就行,已经十一点了,不饿吗?”
alpha关上屋门,走路很亮,季纤感受到冷意,跟着alpha走到电梯口。
进电梯后。
“冷吗?”
“还好。”他主动伸手来,塞进alpha的手心里,身子靠在她身上,闻了闻她身上的信息素。
江湜揉了揉他的手指,“还有多久,你要去学校?”
“还早,应该还有半个月多,你要比我提前离开吗?”
“嗯。”
季纤沉默了一下,“那那你不要跟别的omega太过亲近。我闻得到的,正常说话接触可以的。”
现在胎稳了下来,alpha也没有动他,肚腹鼓了一点,身子也应该没有之前纤细。
alpha笑了笑,“你很喜欢胡思乱想啊,不要忧虑这种事情,你该担忧后面你没有alpha信息素安抚,晚上会睡不着。”
她像是想到什么,“话说,你危险期应该已经过了吧。”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没有吭声。
江湜抬手探进他的毛衣里,揉了揉他的腰,贴在他耳边说道,“今晚上穿上那件黑色兔子,好不好?穿给我看,我送你的颈环也戴上。”
“不要……”
“不要也不行。”江湜说道,“听话一点。”
穿上那种露骨直白的衣服,这就算听话吗?
季纤的手指蜷缩着,x不想穿那种衣服。
外面现在还很亮。
季纤看到alpha对晚上的期待和兴奋,只是闭嘴,也知道晚上遭殃被欺负的是他。
吃过午饭后,季纤被带着去挑蛋糕。
并没有买很大的蛋糕,季纤犹犹豫豫挑不出来,眼睁睁地看着alpha要了一个兔子的蛋糕。
“这个喜欢吗?正好晚上也很适配。”alpha搂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嘴角,让他提着那蛋糕。
他呆了一下,觉得这个下午很难熬。
“不能下午吃吗?”他嘴唇翕动着。
“也可以。”
季纤被带着离开蛋糕店,上了车。
他的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内搭。
车内。
他看着那蛋糕,又瞧了瞧alpha,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他小声道,“医生说不能太过分的,不然不行的。”
“太过分?你身子的确会不舒服,你自己来吧,自己不舒服自己停下来,要是累了再跟我是。”
季纤彻底闭了嘴,耳尖绯红一片。
……
那些不正经的衣服,被单独放在了一个衣柜里。
甚至按照颜色来分类,本来没有这么多的,alpha每隔一段时间就放进来一堆。
也不是每个晚上都要穿这种衣服,季纤会找借口,早早上床,或者缩在沙发上装作不记得了。
一个星期也最多穿上三次。
夜里。
季纤被迫换上那套黑色的衣服,跪坐在地毯上,不敢起来。
他盯着那短尾巴,还有黑色丝袜,手遮住自己的大腿那,耳尖红透了。
因为孕期,他的锁骨下也微微鼓了一点,衣服也有些紧,肚腹鼓起来的弧度很明显。
他扯了扯脖颈处的颈环,羞耻极了。
卧室的门被敲了敲,alpha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换好了就出来吧,不要磨磨蹭蹭的,大方一点。”
地上的人抖了抖,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穿上那低根的鞋子,慢吞吞地打开门。
alpha靠在那,拿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漂亮性感的omega。
因为怀孕,他的身子也丰腴了许多,比如臀部,比如锁骨下。
身子也比之前还要白。
“不要拍。”他有些惊惶。
“放心,不给别人看,我自己看,你总不能让我去了学校,没有你的照片吧。”
alpha慢慢站直,声音冷下来,“好了,朝我走过来,给我倒一杯酒,走路大方一点。”
季纤愣了愣,手指蜷缩着,目光放在那蛋糕上,还有那红酒。
先吃饭吗?
他走着,鞋子发出的声音很明显。
季纤刚抬手倒酒,alpha的手就伸过来揉着他的腰下。
他惊呼了一下,却被alpha不满地拍了拍臀部,叫他有点职业素养。
季纤有些委屈,把红酒端到alpha面前,站在那不敢说什么,只是抱着红酒,兔耳朵轻轻晃着。
他有些不适应,想要遮住自己的身子,脸颊绯红,觉得太过暴露。
“坐在我腿上来。”
季纤犹豫着,慢吞吞地放下怀里的东西,坐在她的怀里。
江湜给他喂了一口奶油,又摸了摸他的大腿和腰身。
“穿这个真的很漂亮。”alpha低头亲了亲他,有些兴奋。
他不吭声,只是咽着口中的奶油,又多吃了几口,怕等会儿没得吃。
alpha似乎还很痴迷他身上的衣服,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手也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季纤低垂着头,拿着叉子的手抖了抖,声音有些颤,“不要把手伸进衣服里面。”
可alpha根本不听他的,季纤咬着下唇,完全没有心思再吃蛋糕。
随后,她让他起来,红酒不小心被季纤弄倒,红酒洒在了alpha身上。
他吓了一跳,湿润的眼眸盯着alpha,有些局促不安。
“诶,脏了。”
季纤拿过纸巾来擦拭她的衣服,呐呐道,“我不是故意的。”
“还要继续吃蛋糕吗?”
季纤盯着桌子上的食物,有些委屈,她也不会正经让他吃啊。
随后,季纤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跪在桌子下。
他低眸看着那,眼眸颤了颤,手指轻轻攥住alpha的衣服。
他有些羞耻,听到alpha的鼓励,眼眸微微失神了一下。
不久后,他跪坐在地上,眼眸呆呆地,被alpha从桌子底下抱起来。
主卧内,季纤坐在alpha的身上,哭泣声若有若无地出现。
孕期的omega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江湜并没有折腾他太久。
两个小时后。
季纤的兔耳朵被取下来,被抱进餐桌旁边,被喂着蛋糕。
他咽着蛋糕,腰身还在不自觉发抖。
“好吃吗?不是你想吃这个吗?”
“奶油都化了。”他声音很小,“我想洗澡。”
“吃完了再去吧。”
“身体还好吗?”她贴在他耳边问。
季纤咬唇不说话,眼睫颤着,雪白的身子现在浑身黏糊糊的,带着印子,发丝一缕一缕地黏在身上,碧色的眼眸里也湿漉漉的。
他吃着嘴里的蛋糕,不觉得好吃。
十几分钟后,季纤被抱起来放进浴缸里,哆哆嗦嗦地清洗着身子。
第45章 第45章这日。……
这日。
江湜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装好了。
床上的omega坐在那看,声音细细地,“明天你一个人去吗?我不能跟着吗?”
“跟过去做什么,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跟过去,我应该没有时间陪着你。”
季纤的腰腹不是很明显,即使已经三个月了,按照alpha所知道的时间,他应该显怀了。
他穿着居家衣,披散头发,脸上白里透红,碧色的眼眸里看人都带着温顺。
“记得不要总是宅在家里,多走走。”alpha把箱子合上,洗了手后慢慢走近坐在床边的人。
“肚子还没显怀吗?真是奇怪。”
季纤有些心虚,显怀也是半个月后,肚腹慢慢大起来,前三个月哪里会显怀呢?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也被拉上,有些昏暗。
被子平整地堆放在床上,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
季纤爬到她的身上,肚腹贴近她,软声道,“没有那么快的。”
“可你之前还说快了快了。”
江湜抱住他的腰,掌心覆在他的后背上,低眸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omega。
季纤抱着她的脖颈,“不知道。”
“不知道?又在说慌,上次体检也背着我去,说什么跟同事一起去的。怎么,下次生孩子下来,是不是还得背着我去生?”
季纤顿了顿,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埋在她的脖颈,舔了舔她的腺体。
怕越说越错。
“不说话?”
alpha托住他的腰,声音微微冷下来,“你有事瞒着我?这孩子不是我的?”
“不,孩子是你的。”季纤连忙说道,“孩子是你的。”
他抱紧她的脖颈,指尖无意识抓着alpha的头发,仰头瞧看了alpha的神色,有些犹豫。
现在说,她会生气吗?
肯定会生气的,他骗她他怀了孩子,即便现在有了,也是骗她的。
这个婚姻的前提就是他怀孕了才成的。
“那怎么不说话?”江湜低眸盯着他,声音徒然冷下来,“那为什么背着我去体检?”
季纤有些害怕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正要alpha打开松开他时,连忙抱紧她的脖颈,不敢跟她对视,声音很细,语调带着颤,“日日子对不上,我怕你生气。”
“我孕期现在才三个月,没有三个月半。”
“我那时候,根本查不出我有没有怀孕,我只是”
“只是随意编了一个借口让我跟你领证,躲过那政府的强制匹配?”alpha顺着他的话继续说道。
季纤僵了僵身子,像是被吓着了,因为害怕,眼周晕着淡淡的红,瞳孔也缩了缩。
“拿我当工具人,是不是哪天随意揪我一个错处要跟我离婚?”
他仓皇地摇头,“我没想这样。”
“难怪家也不回,是不是等孩子生下来,就要一脚踢开我,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听话,之前可不这样。”
季纤心悸了一下,见她越说越难听,呼吸急促起来。
他慌张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抱紧她,声线有些颤,“我没有。”
江湜见他只知道说这几个字,“是不是脑子里有过这种念头?”
“被我说中了?身子发什么抖。”
江湜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的腕骨,瞧着他害怕不敢抬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的模样,就知道他有这种念头。
“没有,我没有这种念头,我x我只想跟你过一辈子的。”他害怕一样,埋在她的脖颈处,也不管自己的手被扯下来被握住。
“真的?”
“真的。”
江湜松开他,把他压在床上,埋在他的脖颈处,也没继续说什么。
她亲了亲他的腺体,呼吸很烫,被压在身下的omega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他的动作很微弱,被亲着腺体身体紧绷起来,轻轻喘着气。
下一刻,alpha的犬牙陷在腺体内,季纤的身子抖了抖,手指攥紧她的衣服,呜咽了一声,眼泪慢慢从眼角落下来。
他有些委屈,哭得有些厉害,从眼角滑下去,甚至滑到了alpha的脸上。
临时标记持续了十几分钟,季纤也哭了十几分钟。
“哭什么?怎么,你还有理了?”
季纤偏着脸,埋在被子上,不吭声,肩膀微微抖着,哭泣的声音一直还在。
江湜把人抱到怀里来,把他的头发掀到耳后去,看着他红着眼睛,眼泪嗒嗒地落着,抽泣个不停。
“怎么还委屈起来了?”alpha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嗓音柔和起来。
季纤低垂着眼睑,睫毛轻颤着,有些绯红的脸上都是泪,紧紧抿着唇。
“如果你真是这种念头,什么时候要离婚,可以直接跟我说,不需要找什么理由,我可以跟你直接过去。”
江湜松开他,起身打算离开卧室内。
被放在床上的omega顿时哭出声音来,比之前动静还大了一些。
他心里紧缩着,有些心悸,又有些酸,眼泪落得更快,嘴唇张着合不上。
“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跟我结婚,是不是想跟着那个omega离开,是不是想要其他的omega。”
“你要因为这种什么念头跟我吵架,我明明没有做这种事情,你拿这种没有由头的事情跟我吵架,你是不是想离婚。”
他的声音有些尖锐,带着泣音。
江湜转身盯着床上的人,发现omega还是有自己的脑回思路。
明明她说的那种事情,本来就是真的。
没有怀孕,跟她说怀孕了,因为怀孕要跟她结婚。
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有alpha跟他结婚而已,她正好合适而已。
怎么现在就变成她想吵架,想离婚,三心二意了?
她总需要确认一下,只需要他一个保证而已,起码保证一下他会老老实实跟她在一起,毕竟婚姻就是这样的。
他要是真有那种念头,她再怎么维持都是没用的,不如提前说好。
就跟之前一样,拿钱雇她当情人。
这种突然的婚姻总是需要一个前提的,真的因为怀孕吗?还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只需要一个好说话好处理的alpha。
“你是这样认为的?”alpha站在那动,“你认为我有其他omega?说这种话,总要有个真事吧,我不是一天到晚围着你转吗?”
“刚刚我们说的那个问题,你不是答不上来吗?要是没有,你哭什么?你害怕什么?离婚的主动权不是在你手上吗?”
季纤缓慢抬头看着她,“你欺负我,你故意的,故意要跟我吵架。”
他把手边的枕头扔在地上,只认定这个事情是真的。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还抱着他亲,现在就要跟他吵架,挑着她要离开的时间。
故意要在这个时候跟他吵架。
江湜把枕头捡起来放在沙发上,盯着他,转身先是离开了卧室内。
随着卧室的门被关上,卧室安静下来。
床上的人擦了擦眼泪,紧紧抿着唇,看着卧室里的行李箱,慢慢爬下床,小心地走到行李箱旁边。
到了晚上,卧室里的人也没出来。
江湜打开卧室的门,发现门也锁住了。
她顿了顿,敲了敲门,“不出来吃饭?”
里面的人没回应她。
江湜盯着那紧闭的门,只是转身去抽屉里取了备用钥匙,将门打开。
屋子里没开灯,很黑。
江湜站在门口,把卧室的灯打开,看着地上被破坏的行李箱,和一地被剪开破碎的衣服,微微沉默了一下。
床上鼓起来一团,蜷缩在那,连头发丝也没有露出来。
江湜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放在沙发上,走到床边把床上的被子微微拉扯下来。
装睡吗?
江湜坐在床边,把床上的人抱在怀里,“不饿吗?”
怀孕的人一天得饿很多次。
omega睁开眼睛,眼睛有些肿,冷着脸不吭声。
江湜把他抱起来,抱出卧室。
桌子上的饭菜都是热的。
端好的汤也放在那凉着。
江湜抱着人坐在那,先是低头亲了亲他,后又是轻轻揉着他的腰。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确定还要跟我冷着脸不说话。”alpha贴在他耳边说道,“老实一点,吃完饭我们去床上聊。”
饭菜喂到omega嘴边,他紧闭着唇,作势眼睛又红了起来。
江湜放下来,“我并没有想要跟你吵架,也没有想找其他omega,你跟我说,你怀孕那天,我是不相信的。要么是别的alpha,要么是骗我。不过我的确喜欢你,就这样可以跟你领证,这些疑惑的点都可以当作不知道。”
“我只是想要问清楚而已,总不能把我当傻子,让我老老实实围着你哄着你,最后被你一脚踢开吧,我还没大度到这种程度。”
“你的那些话就当没说过,现在跟我说这件事吧。”江湜低眸盯着他,让他抬眼看着她,“怎么不说话?就只需要告诉我,是利用我,还是喜欢我。”
“喜欢”他声音细细地。
“喜欢什么?”
“喜欢你。”
江湜垂眸注视他,没有再说什么,也不想继续吵下去,总不能出去一趟老婆没了。
谁知道他说个实在话也不肯,逼一逼还哭起来委屈起来。
还亏得说是老师,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还学会什么剪衣服发疯泄气了。
他怎么不把屋子里那些易碎的东西都给扔了。
“不吵架了。”她说道,“吃饭。”
季纤被放下来,坐在旁边。
他低垂着头,发丝凌乱,眼睛通红,紧闭着嘴,又掉起眼泪来。
第46章 第46章眼泪落下来,滴在……
眼泪落下来,滴在桌子上慢慢晕开。
季纤既委屈又生气,完全接受不了她这种敷衍的行为。
吵架也是她要吵的,现在又要这么敷衍的结束,好似是他冥顽不灵不讲理一样。
江湜看了看手机,又低眸看着不动的omega,只好伸手把他又抱在怀里。
凳子也跟着挪动了一下,季纤坐在她的腿上,双手不自觉攥着她手臂上的衣服。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腺体,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还生气啊?”
“不生气了好吗?我以后不问这种事情了。”
季纤不吭声,偏头不想她碰他的腺体。
江湜让他抬起头来,亲了亲他的嘴角,又亲了亲他的唇,手掌放在他的后颈处,很轻松地撬开他的齿贝。
几分钟后。
omega埋在她的怀里喘息着,嘴唇微微张开着,带着柔色,双手也紧紧抱着她的脖颈。
他呼吸着,有些急促,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手掌也贴合在alpha的手臂上。
鼻尖都是alpha身上的信息素,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也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江湜揉着他的后背,托着他的腰,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腺体。
“吃饭吧。”
见他的脾气缓和下来,江湜给他喂着。
季纤吃得差不多后就不肯吃,埋在她的怀里,alpha只是抬手安抚性地顺着他的后背。
晚饭后,江湜把他抱在沙发上哄了一下,这才回到卧室里解开他身上的衣服,抱进浴室里洗澡。
浴缸里,他趴在那不肯正眼瞧人,紧紧抿着唇。
江湜摸了摸他的脸,把他的脸打湿,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还生气?不理人?”
“明天可见不到我了。”
“不能不去吗?我能养着你的……”他声音很轻。
江湜把他抱起来擦干净身体,“养着我?怎么养?你总不能养我一辈子。”
哪里有人天天围着人不腻的。
他张了张口,只是慢慢埋在她怀里,手指攥住她的头发。
她去那里又能怎么样呢?那种军校,进去也不会好过的,又要训练,休息时间还少。
他又不是没钱,即便他再怀上几个孩子也能养活,她要是想工作,他也可以给她安排。
为什么偏偏要去那种封闭性的地方。
要x是熬那种工作,得熬多久。
他给她钱,这不是来得更快吗?他可以把他一个月赚得钱都给她。
季纤低眸看着自己的身子,被她用毛巾擦拭着,也不给他穿衣服。
几分钟后,江湜把他抱起来出了浴室,把他放在床上。
季纤被吹干头发,只是跪坐在那扯了扯被褥遮住自己的身子。
他低眸看着alpha又开始整理她的行李,抱紧身上的被褥,双腿微微屈起来。
沙发上那些碎衣服还没有被丢掉。
alpha原本拿的最多的衣服就是短袖,毛衣被剪了两个大洞,厚衣服也被扯出了羽毛。
衣柜被打开,里面的衣服被取出来。
季纤盯着她又把衣服塞进行李箱里,合上放在角落。
“我去洗澡了。”她侧身看着床上的omega,“再剪我就来收拾你。”
浴室的门被关上,季纤听到里面出现的水声,目光放在那行李箱上。
那表层有划痕,并不影响使用,但是拿出去也是不是太过明显了。
快半个小时后,alpha吹干头发,看向靠坐在那omega,朝他走过去,把他扯过来一点抱在怀里。
季纤愣了愣,趴在她的怀里,脸上的皮肤很清透,又白又精致。
他身子很软,单薄柔软的身体带着薄粉,光洁细腻,因为被扯过来发出了很轻的声音。
有些蓬松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有些艳丽的身上,碧色的眼眸很漂亮,身上都是omega的信息素,甜腻腻地,直往alpha的鼻尖钻。
他微微仰起头,放在alpha身上的手柔软带着微凉,双臂正要攀爬上她的脖颈,就被按住后颈。
季纤被迫跨坐在alpha的身上,被托高腰身,双手抵在alpha的肩膀上做支力,低头被亲着。
“呜……”
季纤被亲得眼尾泛红,眼睛里含着泪,被亲得喘不过气来时只能推着她的肩膀,舌尖躲闪着又被抓住。
他急促地呼吸着,柔软温热的胸前贴紧alpha,饱满的唇越发殷红起来。
他有些无力,alpha随即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季纤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呜咽了几声。
手掌压在腰侧,出现了一根又一根手指的印记,饱满艳丽,濡湿的皮肤粉艳起来,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散发出旖靡。
“在家里老实一点,知道吗?”
来不及说话的季纤被压在床上,枕在枕头上,双腿被迫屈起。
他眼睛里都湿透了,被迫赤裸在alpha眼下,还摆出这种姿势。
“轻点……”他声音有些哑,带着软。
omega的眼睛变得涣散失神起来,眼泪嗒嗒地落着,双手不自觉护住自己的肚腹。
两个小时后。
被折腾完的omega埋在她的怀里,温顺乖巧。
他的身子紧紧黏在alpha身上,被摆弄也是乖乖地没动。
alpha抱着他的腰,没给他穿上衣服,时不时揉着他的后背,抚摸他的腰。
他没有精力哭,也没有力气说话,也不满这种结果。
他张了张口又闭上,却被alpha按住后颈仰头被亲了几分钟。
屋里的灯黑下来。
一切都安静下来。
身体的疲倦让他很快闭上眼睛,闻着alpha的信息素,缩在她的怀里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
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屋里没开灯。
床上只有omega一个人蜷缩着身子在那睡躺着,被褥遮住他的身体,只露出肩膀来。
那里吻痕密密麻麻的,后颈处更是不成样子。
浴室的门被打开,alpha走到床边,轻轻把他弄醒。
“我得走了。”江湜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又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记得不要老待在家里。”
季纤睁开眼睛来,声音很哑,“你故意的,故意这样。”
他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也完全没有精力出门。
他攥住她的衣服,抿紧唇,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委屈和生气。
他完全没有睡意,尽管身体有些累。
“我怎么故意了?”江湜笑了笑,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又亲了亲,握住他的手按在枕头上,“等我放假了就回来。”
被蹭着腺体,他抖了抖,动也动不了,漂亮的眸子里慢慢盈起泪水来。
“我先走了。”
江湜松开他,坐起来低眸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随着屋里只剩下季纤一个人,他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盯着门口,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早上九点。
季纤爬下了床,套了一件衣服遮体,走到窗户旁边,什么也看不到。
外面天气很好,晴天。
alpha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紧紧抿着唇,慢慢跪坐在地上缓解双腿的酸软。
他的目光慢慢落在自己的肚腹上,这一个月,肚皮就会被慢慢撑大,像吹气球一样膨胀鼓起来,甚至在边缘会出现黑色的纹路。
等alpha回来,也是差不多四个月后,也是他走路不方便的时候。
一个星期后,他就得去上班。
季纤见看不到alpha,只是慢慢站起来爬到床上去休息。
他缩在被褥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是学校开会的要求。
总要比学生提前几天去学校开会。
季纤躺了一会儿,这才从床上爬起来。
卧室里很昏暗,起码很适合睡觉。
季纤打开卧室的门,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抬眼看了看客厅内。
她倒是走得利落干脆,说走就走。
……
“你在看什么?教官练得那么狠,你还有心思看手机?”
洗完澡的alpha只穿着背心,发尾濡湿,坐在那椅子上随口回道,“我等消息。”
她看了看屋子里磨磨蹭蹭的几个人,只是拿上外套起身,把手机塞到口袋里。
“你去哪里啊?都这个点了?你要去吃夜宵?”室友又问道。
“我出去散步,你别跟着。”江湜见人要跟过来,伸手抵住她。
“人家是要跟小o说话,你跟过去当灯泡做什么?”另外一个人说道。
屋子里的人即便再小心收敛自己的信息素,空气中还是掺杂了几个alpha的信息素。
江湜的信息素很明显,苦得几乎统一了屋子里杂乱的信息素。
江湜没理会这种调侃,只是关上门离开宿舍。
宿舍外的砖石路上,只是江湜一个人。
“看看到了吗?”手机里的人掀起自己的衣服,用手指大体比划一下肚腹的大小,声音有些怯怯地。
“上面呢?”
那边的人顿了顿,只好把衣服再掀起来一点,露出柔软的微微鼓起来的胸口。
他的呼气不自觉重起来,有些鼓起来的腹部没有被托着,衣服也被卷在锁骨处。
手机里的omega跪坐在那,碧色的眼眸里莹润带着湿润,咬着下唇,有些害羞。
“你你这一个月都没有出学校吗?”他主动问道,“没有碰到其他omega吗?”
“你不是打听过这个学校吗?我哪里有时间出去碰见omega。”
季纤抿了抿唇,声音有些细,“可是学校里有啊……”
校医,其他工作人员,怎么可能没有omega呢?
听同事说,军校里在ao关系上也有些乱,一夜情什么的都有。
第47章 第47章夜里依旧有些冷。……
夜里依旧有些冷。
江湜靠在那椅子上,看着手机里omega露出肚腹来,目光放在他的大腿上。
那里因为跪坐而挤压在一起,甚至双腿因为肚腹鼓起来而被迫分开一点。
那肚腹的起伏很明显,衣服被拿上去,也依稀可见后面的圆润。
他的锁骨下慢慢鼓起来,那里可能会酸胀刺痛。
听到他那的话,她笑了笑,“学校里肯定有omega,你不是说正常交流没关系的吗?我又没有要求你在学校里不准跟alpha说话。”
季纤愣了愣,偏脸不跟她说话。
“还有十几分钟我就要进去了,三日后,我只放一天假,回不来。”她说道。
光路途都得要一天。
季纤愣了一下,“那我过去,可以吗?我有三天假。”
“我其余时间出不去,只能陪你一天,听话点,我会回来的。”
季纤慢慢把衣服放下来,凑近手机,言语很直白,语气平淡,“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快一个月了,他得要她的信息素,孕期没有alpha的安抚,他x很难受。
她留下来的衣服,上面的信息素已经很淡很淡了。
谁知道她在那有没有omega缠着。
江湜听到他那话,又瞧看了四周,“还是要过来,是吗?”
“嗯。”
“这个月有吗?”
季纤红了脸,不自觉坐直身子,“你又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一过那三个月,你就缠人起来。”
季纤瞳孔缩了缩,怕她身边有人听到,又羞又恼,“不跟你说了。”
十几分钟后。
寝室的人看到江湜回来,“哪个小o找你啊?是藻衣学长,还是玲淮老师?”
“我就说江湜不是老实的,她来学校的时候,身上都是omega那信息素,怎么可能老实。”
江湜把门关上,把手机塞到口袋里,“别乱说话,我都说我结婚了,哪里来的什么学长老师。”
……
这日中午。
鹿鸣把点心放在季纤面前,低头看着他鼓起来的肚腹,“说起来,这很快啊,一下就怀孕了,再过几个月就生下来了。你去找隔壁刘老师求经验了吗?”
季纤摇了摇头,“还早。”
鹿鸣坐在他旁边,伸手来去触碰他的腹部,“你的alpha离开一个月,你不担心吗?是不是太过放心了?”
季纤哪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担心有什么用,要是想出轨,什么时候都能找到时间。
“有时候放心是好处,但是太过放心就会给自己培养麻烦,本来alpha好好的,你太过放心,她就大胆了,跟别的omega你来我往的,哪个时候起了心思,你后悔都来不及。”
他愣了愣,开始相信鹿鸣的话,手指攥紧自己的衣服,眉眼开始迷茫起来。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alpha想做什么,他又能怎么办呢?
她还可以再标记其他omega,他只能有她。
alpha和omega就是如此的不平衡,alpha跟很多omega来往只会夸风流会玩,omega只会说交际放荡。
鹿鸣见他沉默下来,“我看你这几天不是在学校就是回家,要不跟我出去玩玩,发点照片给你的alpha,你总不能太老实了。”
他摇了摇头,“不要,我不能随便出去玩了。”
怀孕期间什么都不能碰,不能喝酒不能吃冰的。
现在才四个月,肚腹一下就鼓起来,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磕碰。
老实没什么不好的,起码孩子能顺利生下来。
“好吧,你记得提前跟学院申请产假,之前的刘老师就是忘记了,怀孕九个月的时候还在给学生上课。”
季纤点点头,等人离开后,这才把点心打开,慢慢塞到嘴里。
他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怀孕,之前孕吐导致的清瘦也慢慢没了,下巴有些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晚上照镜子时有些胖的身子,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会嫌弃他身材走样吗?
季纤看了看办公室,手机震动起来。
季纤握住手机起身走出办公室,走到靠窗的尽头。
“嗯,快四个月了。”季纤声音很轻,低眸看着窗户外,语气很平静。
“我不要回去,还要上班。”
季父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过来,“你那个当老师的工作又不是什么可继续做的,一个月的工资,不如回家里,孩子不是四个月了吗?那里的医疗也没有这里的好,回来养胎。”
季纤轻轻抿唇,“我不要回去。”
“你就是在外面学坏了,为了一个alpha,连家都不回来了,除一张脸,有什么用?”
“我跟她领结婚证了,父亲,其他alpha还没有她长得好看,有钱没钱,不就是你评价的标准吗?我又不是要嫁给钱。”季纤躲避话题道,“反正我不回来,医生说不要到处乱跑,你不喜欢我,也不会喜欢我的alpha,我不会回来的,孩子我自己养着,不会碍着你的眼。”
季纤把电话挂掉,慢吞吞地走回办公室,拐角碰到刘老师也在那打电话,只是默默地绕开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没有什么人。
鹿鸣应该是走了,也见不到他。
季纤坐在位置上,继续吃着点心填饱肚子。
胸口有些难受,还是酸,也有些刺痛。
季纤抬手揉了揉那,眉眼浮现疲倦。
下午还有一节课,现在回去,等会儿又过来,显然有些麻烦。
他靠在椅子上,躺在那歇息。omega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长发披散在那,面容带着寡淡和冷漠,整个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好说话。
眼镜还没被取下来,就挂着鼻梁上。
手机倒扣在桌子上,屋里开着明亮的灯,光线很好。
季纤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发消息给alpha。
她这个点,几乎没有时间。
季纤不止一次想过,让她直接回来,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学习。
下午。
季纤回了家,开着车回到地下车库。
之前他偶尔会跟邻居碰上,目光都会放在他的肚腹上,也会被询问是谁的孩子。
打开门后,季纤回到家里,听到厨房动静,只是把包放在椅子上。
“我给你蒸了鸡汤,还有你爱吃的菜,先喝鸡汤吗?饿了吗?”
出来的是季纤之前请的保姆,一样是omega,很喜欢做菜。
“我收拾屋子的时候,看到沙发上那些衣服,要收拾掉吗?”
季纤摇了摇头,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不用,就放在那吧。”
鸡汤端到季纤面前,他低眸看着那汤,没有喝。
“再过两天我得出去一趟,那三天我不在家。”季纤慢慢说道,用勺子舀着汤散热,“你好好休息,不用过来。”
“好,我在冰箱里放了一些菜,你晚上饿了拿出来热一下就好了,怀孕的omega晚上很容易饿。”
季纤把眼镜取下来放在桌子上,素白的面庞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点点头,眉眼带着浓重的疲倦。
不是累着的,只是单纯觉得很累。
“多出去逛逛也好,心情也会好点。”
季纤低头喝着汤,肚腹的存在完全忽略不了一点。
它会越来越大,甚至走路都很狼狈。
他下意识抚摸那越发圆润的肚腹,再过一个月,那里就会胎动。
随着人离开,季纤放下了勺子,把自己吃的东西拍下来发过去,有些吃不下去。
好腻。
他强忍着喝完一碗汤后,就开始吃那些素菜,低眸注意着手机的信息。
alpha没有回他。
是还在训练吗?还在做什么?或者她在跟人说话,根本不想回消息。
她也不想他过去,也不想回来,或者厌了这个地方。
季纤恍惚了一下,觉得有些烦躁,烦躁这种忍不住猜想又有些焦急的日子。
吃过晚饭后,季纤去了浴室洗澡,听到客厅的人走了关上门的声音后,只是穿着浴袍站在卧室门口呆呆地盯着紧闭的大门。
耳边彻底安静下来,季纤走到玻璃窗那,看着外面,慢慢沉默下来。
下了班之后不会有人发消息打扰他,alpha也不会发消息给他。
外面慢慢黑下来,天气也没有之前冷。
季纤呆呆地看着外面,无聊了又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发呆看电视。
夜里。
omega蜷缩在床上,埋在衣服堆里,低低喘息着,呼吸凌乱而急促。
他的肚腹压在枕头上,双腿也被迫分开,头发更是凌乱地压在身下。
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双腿分开,皮肤很润很粉。
他脸颊绯红,碧色的眼眸里带着湿润,想要从衣服里闻到那信息素,却什么也闻不到。
孕期不定时的发情也慢慢从身子攀附起来,omega既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办。
手机震动起来。
季纤低眸看着视频通话,只是打开,低垂着眸看着手机对面的alpha。
“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她像是知道他什么状况,紧紧盯着他那张漂亮濡湿的脸,“抽屉里有个盒子,要拿出来试试吗?”
omega湿着眼睛,喘息着,什么也不想动,可身子实在难受得很,慢吞吞地把抽屉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手机不要关,听话点。”
他僵着身子,看着盒子不敢碰,漂亮的眸子胆怯地盯着alpha,眼尾绯红起来,“不要,不要用这个。”
“身体不是难受吗?为什么不能用?我都没有说什么,听话点,快拿起来。”alpha的声音有些急切起来,又带着兴奋。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x手机里凌乱的omega,因为没有得到抚慰而面容带着熟烂的红,熟透的身子也轻轻抖着。
甚至等会儿因为受不了还会朝这个东西求饶撒娇。
他无措地看着手机里的alpha,慌张地摇头,托着自己的肚腹往后挪,不敢碰。
听到alpha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拿起来,季纤盯着那东西,眼眸里发颤,哆哆嗦嗦地取出来。
他被要求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身体挤压在被褥上,肚腹也压在上面。
听到那声音,季纤羞红了脸,小心地听着alpha的话,慢慢弄着。
他身子突然抖了抖,手指松开,那东西似乎不受控制起来。
季纤不知道缘由,只埋在枕头里低声喘息着,碧色的眼眸失焦地盯着对面的alpha,嘴唇微微张开。
他哭泣起来,哭声细细地,带着颤,那张脸变得美艳起来,眼尾都带着涩情的满足。
第48章 第48章听着alpha的……
听着alpha的诱哄,季纤身体哆嗦着,肚腹紧绷僵硬起来,完全不似白日里的柔软。
“好点了吗?休息一下再去浴室。”
床上的omega一动不动,埋在枕头里,发丝凌乱地贴在自己的身上,一缕一缕地分开粘着。
“用着不是很高兴吗?怎么现在还羞恼起来了?这种东西明目张胆地摆在店里,不就是让人用的吗?之前没有用过吗?”
omega都26岁了,他之前没有用过吗?从18岁开始,omega的发情期就会越来越难过,不是没有意外发现这种可以缓解身体的欲望,从而买回去充当发情期alpha的安抚。
毕竟店都开在那,多多少少会有人走进去看看有什么。
他身子那么敏感,发情期怎么可能熬得过去。
上次发情期不是还黏在她身上,怎么都不肯松手吗?
alpha的声音有些哑,也看不到手机对面的情况,他把手机倒扣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窸窸窣窣起来,季纤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手机,很小心地走进浴室里。
他的脸重新出现在手机里,那张脸还带着眼泪,紧紧抿着唇不说话。
“后天来找我,穿得好看一点。”alpha慢悠悠说道,“柜子里的衣服也穿上,直接去酒店等我吧。”
“怎么这副表情,笑一笑,我的假期没有那么长,到了记得发消息给我,我白天没有空,看不到你的消息。”
季纤不信她嘴里没有空,中午吃饭晚上吃饭还没有时间吗?
他想到刚刚的事情,又羞得说不出话来,要是把视频通话关了也不至于这样。
“刚刚肚子疼了吗?”
“……没有。”
……
两日后。
江湜从训练场出来,发梢也被汗湿透了。
见一个人直愣愣朝她过来,江湜停在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注意那的抑制贴还好好的后,这才打算绕开人。
“江湜,你怎么躲着我?”他今天没有穿统一的服饰,学的内容也跟她截然相反。
毕竟他走出去当领导,江湜只能从底层做起。
“我还有事,学长找我做什么?”
“我找你一起去吃饭好不好?”他凑近,年纪却比她小得多,那张脸年轻漂亮,带着娇纵。
一眼看就是用钱娇养出来的omega。
江湜来学校,还没到处跟人说自己有老婆,那也太奇怪了。
只有资料上写的已婚。
“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他有些不满,盯着江湜的脸,“你有什么事啊?”
她莫名道,“我老婆来找我,我得去找他。”
江湜绕过他,“学长找其他人一起去吃饭吧,我老婆凶得很,我来的那一天衣服全被他剪破了,我不敢做这种事情。”
江湜丢下这句话,往寝室走,打算去洗澡换件衣服。
现在是下午六点,甚至天都黑了大半。
说不定人已经到酒店了。
站在原地的omega追上去,“什么意思啊,你怎么结婚了?你这么年轻结什么婚啊。”
结婚还跑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我这个年纪不结婚干什么?学长年纪小当然不用操心这种事情,我家里都有一个孩子了。”江湜随意道。
“这个点了,我得走了,学长还有什么问题?”
他脸上又生气又急,恼着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跑了。
江湜低头看了看手机,没理会他跑去哪里,学校这么大,他还能跑丢不成。
这时手机发来消息,江湜看着那几个字,没敢跑回寝室,朝学校门口跑去。
天完全黑了下来。
等江湜到门口,已经是十几分钟后。
“你怎么现在才来。”他有些不高兴,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让她上车。
车里有些暗。
坐在中间的omega冷着小脸,披肩也遮不住隆起来的肚腹。
身子变得沉重起来,背却依旧有些薄薄的,看上去隆起来的只有肚子。
在alpha眼里,看着又白又香,身子也细细地,很好抱。
江湜一进来,带着有些淡淡的信息素,还有汗味。
他轻轻蹙眉,还没说什么,就被alpha拖了过去坐在她的怀里。
她满身的汗味,也有alpha的信息素,就连头发都是濡湿的。
江湜抱住他的腰,握住他的手,埋在他的颈窝处闻了闻。
“脏了……”他小声道,“怎么一身汗。”
他蹙着眉,呼吸有些急促,被亲着脖颈也顺从地偏过脸。
“别,还有人。”
“不是隔板挡着吗?”江湜揉了揉他的手指,“肚子已经大起来了吗?”
季纤吸气着,只是慢慢转身趴在她的怀里,轻轻嗅了嗅她身上的信息素。
“你怎么出来也不洗澡,头发都湿了。”
真是的,alpha都是这样,起码出来收拾一下自己。
江湜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等会儿不就没了吗?不是让你去酒店等我吗?”
她把那隔板打开,让司机去预定好的酒店处,随后又关上。
“今天过来,还行吗?”
他被握住手腕,也被摩挲着表层皮肤,alpha的另外一只手也探进衣摆去摸肚子。
季纤的身子也不自觉软下来,眉眼慢慢带着羞意,声音也有些软,“还好,只是坐的时间有些久。”
他拿出湿巾,擦了擦她身上的汗,慢慢抵在她的怀里,轻轻呼吸着。
车里有些暗,看不清楚脸,季纤摸着她的手臂,又摸了摸她的腹部,“好像瘦了一些。”
“没吧。”
刚刚她进来的时候,他就瞧见了,因为被训练了,也不像之前那样不正经,反而说不上来的清俊。
看着很清爽,即便身上都是汗。
他像是想到什么,挪动着摸索去碰她的手指,发现她没有戴婚戒。
季纤愣了愣,alpha似乎没有察觉到,反而跟他十指交叉。
“饿了吗?”
他摇了摇头,“不饿。”
江湜低头看着他垂眸温顺的模样,只是抬起他的下巴亲了过去。
她一边亲着,一边抬起手去抚摸他的身子,抬高他的臀部,按住他的后颈。
怀里的人轻轻呜咽了一声,呼吸声很明显,急促潮湿。
他被松开后,张口哈着,眼眸里湿润起来,被alpha抚摸脸也是温顺地埋在她的手心蹭了蹭。
“今天怎么这么乖?”她有些稀奇。
他低垂着眸,眼睫颤着,也不吭声,只知道呼吸。
“你好像打了耳洞,怎么没戴耳钉?”她声音有些哑。
“小时候父亲给打的,小时候经常生病。”他声音有些软。
因为生病次数太多了,一出生就生病,也很喜欢哭,夜里哭,白天也哭,经常往医院里跑。
季纤不喜欢这个耳洞。
江湜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我消给毒的,带给我看看。”
他看着那耳钉,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把头发捋到耳后。
因为太久没有戴,刚弄进去时有些堵塞,耳垂也发红发热起来。
“耳朵发热了。”他小声道。
“过一会儿就好了。”只是耳钉,不是耳环,没有重量。
季纤没说什么,只是埋在她的怀里,眼睛瞥过外面的街道。
似乎很热闹。
不知道是经过了哪里。
随着车子停下来,季纤被扶下车子靠在alpha怀里。
他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试图遮住自己的肚腹,被alpha揽着走进酒店里。
他看了看正在办理入住的人,又看到alpha直接越过把他带到电梯口,微微沉默了一下。
别人同样打量着他,目光一样落在了他的肚腹上。
季纤想着,她们会认为他和alpha是什么关系。
“行李让人提前送到屋里了吗?”
“嗯。”
alpha订的套房,门一被打开,他x就被抱起来走进了屋里,放在了沙发上。
“累吗?”
季纤被压在那,觉得她问的这个话是废话。
难不成他说累了,她就不折腾他了吗?
他放松身体,软下来靠在那,“快去洗澡。”
江湜起身,“那你就坐在这。”
她去翻omega的箱子,翻到里面她的衣服后,就拿出来走进浴室里。
浴室的门被关上,季纤听到里面的水声,只是调整着坐姿靠在那,把alpha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拿了过来。
他翻看着,看到比之前多了好多个联系人。
这样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外面完全黑了。
房卡一插上,屋子里全然亮了起来。
季纤也有些疲倦,没有再继续翻看手机。
要是有问题,现在就发消息过来了。
他脱下身上的披肩,里面就穿了一件薄薄的内搭,领子有些低,里面的蕾丝也顺着v领露出来做搭配,是alpha喜欢的衣服。
他看着自己隆起来有些圆润的肚腹,有些担忧后面在床上怎么办。
这样会压着的吧。
万一她顾及不了怎么办?
季纤一边想着,一边撕下了抑制贴,摸了摸耳垂,那里正常了很多。
他完全放松下来,等着alpha出来,也不大想动弹,眉眼慢慢沉静下来。
脸上没有表情,就很容易出现冷淡。
现在快到七点。
还没吃饭。
季纤点了alpha喜欢吃的饭菜后,把手机放在一边。
快半个小时后,江湜从浴室出来。
她很熟稔地走到沙发上,把靠在那的omega拖到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他,揉了揉他的腰侧。
“好香……”她低声说道。
江湜埋在他的锁骨处闻了闻,又贴近他的腺体,“我易感期的时候就想着你,抑制剂也不大管用。”
季纤听着,想着alpha果然是下半身考虑的人,也只会在易感期间和床上想到他。
第49章 第49章他坐在她的怀里,掌……
他坐在她的怀里,掌心托着自己的肚腹,另外一只手则搭在她的手臂上。
她刚洗完澡,又应该是刚刚运动完,身上的信息素很活跃,也很浓郁。
也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季纤呼吸声有些重,嘴唇微微张合着,一动不动地任alpha抱着亲着。
接着,她的手不老实起来,从他的衣底探进去,去摸他的腰。
身上的衣服也顺势被脱下来,季纤瑟缩了一下,埋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信息素。
他像是一时饿极了一样,不断地去嗅alpha的信息素,眼眸里也慢慢湿润起来。
门铃的声音出现得很突出,alpha的动作停了下来,抱住怀里软了身子的人,低眸瞧看他的情况。
“这样渴成这样吗?”江湜低声笑了笑,“居然迷糊成这样。”
她把人抱在床上去,扯过被褥盖在他身上,让他先躺在那。
“肚子……”他声音带着颤。
江湜用枕头放在他肚子底下,让他压着上面,“我去开门看看。”
季纤也不敢起来,虽然不会被看到,可他身上的衣服也被alpha脱了下来。
“这是刚刚叫的餐,是吗?”
alpha的声音出现在门口,连带着出现滑轮的声音。
她合上门,把餐车推到桌子旁边,看着躺在那的omega,只是把他的披肩拿过来。
“先吃饭。”
季纤又被抱起来到沙发上,裹着那披肩,被迫喝了一口温水。
“我不饿,你先吃吧。”他小声道,慢慢挪着身子埋在她的怀里,“我来的路上喝了营养液。”
自从月份大了之后,季纤不大喜欢吃饭。
“怎么喝那个?你之前不是嫌弃不好喝吗?”
“那个方便一点。”他低眸看着送到嘴边的肉,不情不愿地张口咬住,慢慢咀嚼着。
“不会之前拍给我的照片,都是骗我的吧?”江湜说道。
“没,没骗你,我吃了,我去医院检查过了,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他不会真为了图方便,肯定该吃的还是会吃。
听到她嘴里那什么骗的,季纤哪里还敢让她继续说下去。
完全不想听到骗这个字。
怕她又要挑起这个事情跟他吵架。
季纤从她怀里慢慢站起来,“你先吃,我去洗澡,我真的不饿。”
他原以为她会吃完饭洗完澡,会直接把他往床上带,肯定会吃饱肚子。
哪里知晓她什么也没做。
他托着自己的肚腹慢慢俯身拿了白色真丝睡裙,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抬眸看到alpha盯着自己,只是站直身子,动作有些迟钝累赘起来。
“我会提前请假回去的,你说后面会不会提前溢乳?”江湜的声音在omega耳朵里变得有些懒散起来,有些哑。
“不知道。”他微微抱紧怀里的衣服,声音很轻,“迟早都是要的。”
早点晚点没有什么区别。
季纤垂着眸,那披肩不足以遮住整个身子,刚刚俯身拿东西时,身子什么模样都被她瞧看得干干净净。
他觉得她不正经,可ao关系里最稳定的关系就是这个。
哪里有不靠这种来维持的呢?那婚姻还有什么可维系下去的。
季纤慢吞吞地挪着身子走到alpha旁边,坐在她旁边,只是小心地把披肩拿开一点,露出她想看的地方,有些不自在道,“你要看看吗?”
alpha突然笑了笑,季纤觉得脸庞发热,不自觉紧绷起来。
接着,他被alpha抱过去坐在她腿上,低头埋在他的锁骨下,试探有没有。
季纤的手指抓紧她的衣服,轻轻呜咽着,身子越发柔软。
季纤被抱到床上去,腰下垫着枕头,柔软温热的身子被压住。
那隆起来圆润的肚腹挤在两人之间,季纤又惊又害怕,生怕孩子出什么意外。
“等等……”
“我怕,这样不行。”
江湜从他颈窝处抬起头来,“这样有什么不行的?还是说你更喜欢自己来,这样我肯定没有什么意见。”
“……好。”他哆嗦着,爬到alpha身上,让她托着自己的腰。
屋子里出现了omega的哭声,细细地,带着婉转,哭得既软又黏人。
omega的信息素浓郁起来,变得格外甜腻。
两个小时后。
季纤抹着眼泪窝在沙发上的角落里,看着alpha开始吃饭,身子不受控制地抖着颤着。
他嗅了嗅,觉得也有些饿,又不好意思开口。
“饿了吗?”
季纤点点头,终于忍不住地爬过去,托着肚腹,眼睛里还没反应过来,带着浓郁的雾气,脸上潮红。
他小心地窝在她的怀里,坐在她的腿上,轻轻喘息着。
这是刚刚送上来的,还冒着热气。
他喝了一口汤,身上穿着那件睡衣。
江湜摸了摸他的腰,他的体温还一直保持着带着热。
孕期的omega的确要比平常更容易感到热,体温也要比平常高。
江湜想到他刚刚在床上软着腰打颤的模样,双手也慢慢环紧他,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
“现在肚子软下来了。”她随口问道,“还酸吗?”
听到她的声音,季纤不自觉抖了抖身子,缓慢摇了摇头。
“你说是个小alpha,还是小omega?”
季纤喝着汤,有些迷茫,“都可以的。”
哪个他都喜欢的。
“这个月,你爸没有给你打电话吗?”她又问道。
“打了,他让我回去养胎,我没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alpha是埋在他的颈窝处说话的,带着粘稠,潮湿,整个身体似乎都放松下来。
“有些麻烦,我父亲很喜欢管我。”他声音细细地,老实道,“回不回去都一样,没有必要特意跑回去养胎。”
还要听他说什么胡乱的话,还有季禾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的四肢都酸软无力,偏偏这不影响什么,并不让人讨厌。
因为身体不受控制,还有其他身体部分,季纤脑子里只有羞耻,其他什么也想不到。
他只知道低头吃东西,想要缓解身体突然涌上来的饥饿,非要吃饱才肯停下来。
“我想喝冰奶茶。”他突然小声道。
“这么晚了,不能喝。”
季纤喝了一口水,有些不满地哼了哼。
吃饱后,季纤坐在床尾,拢了拢身上的被褥,看着alpha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你明天真的只有一天假期吗?后面晚上都出不来了吗?”他声音有些沙哑,紧紧盯着alpha。
“要不我去申请一下,这几天晚上出来住。”
季纤没继续问了,等她收拾好,慢慢挪着身体靠在床头,漂亮的x脸蛋上木呆呆地。
江湜关了一部分灯,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
“明天要出去逛逛吗?”江湜把他揽在怀里,慢慢抱紧他的腰,低头蹭了蹭他的脖颈。
“出去吗?去哪里玩?”他有些疲倦,“我应该玩不了太久,这身子很容易累。”
有什么好逛的,不如好好陪着他,而且还容易出意外。
“这样吗?外面人的确很多。”江湜想着,要不找个人少的地方走走,总不能一天都待在酒店里。
江湜关了灯,让他侧躺着,接着贴着他的后背,埋在他的后颈。
屋里黑下来,季纤感受到alpha的呼吸,“不想这样,让我转过身吧。”
“面对面,不怕我挤到你的肚子吗?这样更好一点,听话。”
他沉默了一下,跟alpha枕在一个枕头上,轻轻呼吸着,脑子里慢慢安静下来。
过了几分钟,omega忍不住问道,“一定要回去吗?可以不回去吗?”
为什么要去军校呢?明明才领结婚证不久,孩子也还有几个月会生下来。
为什么不陪着他呢?
“怎么这么问?这么粘人吗?你白天不是也上班吗?”江湜亲了亲他的腺体,“现在只是晚上见不着而已,少了我,没我晚上折腾你,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他微微蹙眉,“可可下个月,我不想一个人过,这样头几年,我跟守寡有什么区别。”
“守寡?现在就想这种事了?”
“没,我只是想要你在我身边。”他声音轻轻地,“我没有其他想法,我只是想为什么不能正常在一起,这样来来回回好奇怪。”
晚上睡不着,还要担心她会找其他omega。
他不想这样的,也不想这样随意去猜忌她。
他只想要稳定一点,每天重复一件事情都没有关系的。
这样几天后回去,他又要开始去想。不是他想法太多,是这样的alpha太过普遍。
他听别人说,母亲曾经也闹过这种事情,父亲还怀着他,要闹离婚,后面不知道怎么就没了,就这样结束了,两个人的关系也淡淡的。
“你不要喜欢其他omega,等我生下孩子,都可以的,你想怎么弄都可以的。”
季纤不期盼她有多会赚钱,他不需要这个,只需要她陪着他而已。
他枕在那,等着alpha说话,又厌弃自己太过寡淡无趣,连自己父亲都不喜欢他这副模样,更喜欢讨喜会说话的堂弟,更何况alpha呢?
“怎么成天想这种事情?”江湜笑了笑,“听说omega一怀孕就喜欢胡思乱想,就喜欢粘人,之前不是还不喜欢这种事情吗?”
江湜不喜欢一而再再而三地承偌什么事情,也不喜欢跟人弄什么交心的事情。
她的脑子里没有这种东西,唯一的想法就是存活。
对于怀里有些感性胡思乱想的omega,江湜是不大理解的。
第50章 第50章她埋在他的后颈,闻……
她埋在他的后颈,闻着他的腺体,后颈处密密麻麻地都是痕迹,柔软温热,带着omega身上的香味。
“老实一点,别整天想这种事情,不会有这种事情,我不喜欢其他omega。”
她每天想着的是怎么活过一天,怎么情爱完全不重要。
现在的情况她就很满意。
组建一个家庭,哪哪都满意的omega,虽然性子有些安静,这些都无所谓。
她对季纤是有欲望的,很喜欢看他在床上轻轻颤抖着,哭声也很好听。
她有些摆烂,继续说道,“你说的都好,我都答应。但是我来都来了,你那些担忧也可以没了,你要是舍不得我,要不你辞职来这边,我去申请出来,这样晚上可以天天陪着你。”
“你也知道我之前的日子,我还是很喜欢现在的,你现在跟是我的金主没什么区别,你怎么总是乱猜测我,你要知道像我这样的人,肯定会扒着你不放的。”
她说着,突然笑了笑,“像您这样听话温顺又有钱善良的omega,我去哪里能找到呢?肯定要死死扒着你不放,要你生完一个又一个。”
季纤听着有些恼,嫌她不正经,又恼她不跟他回去。
谁让他是有需求的一方,只能老老实实地询问老老实实被欺负。
alpha亲了亲他的腺体,“你要不再跟学院请假,就在我这边待着,我争取每天都出来照顾你。”
“才不要。”他恼道。
江湜环住他的身子,也压住他的双腿,放缓声音,“只是这三个月,三个月我就回去陪你把孩子生下来,怎么这三个月都忍不了,这么黏人吗?”
“想想你之前不让人碰的样子,还说自己单纯老实呐。”
她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很清晰,带着潮湿和热意,手也摸着他。
他突然有些发热,轻轻抿着唇,被压住的手指蜷缩着,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要总提那些。”季纤咬住她摸上来的手,胸口起伏很是明显。
黑夜里。
季纤慢慢放松下来,潮湿的眼眸里开始发呆起来,也不挣扎想要翻身过去。
alpha抱紧他,指腹摩挲着他的皮肉,湿润柔软,因为摩挲身体而轻微颤抖。
……
次日早上。
季纤被抱着起床洗漱,吃了维生素后,被alpha揽着腰出了套房。
酒店里很少见怀孕的omega,这种时期一般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不少来订房的人看到季纤的肚子都愣了愣,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江湜。
几种猜测出现在她们的脑海里。
季纤攥着alpha的衣服,被揽着出门,身上都是alpha的信息素,很浓,即便跟路人隔远了也能被闻到。
被头发遮住的脖颈处都是吻痕。
现在天气慢慢回温,季纤跟昨日是一样的穿法。
注意到别人的目光,他睫毛轻轻颤了颤,下意识贴紧alpha,有些不自在。
出了酒店,季纤抬眸看着外面,这片离街道很近,附近也有公园。
季纤走得很慢,本来也没打算出来玩,只是出来散散步,透透气而已。
他想到昨天的冰奶茶,只是扯着alpha的衣服,“我们去那个小吃街走走吧。”
大概是几百米的距离。
“去那做什么?你吃不了什么。”江湜打算把人往公园带,去什么小吃街。
“那去商场,提前看看能买什么。”他小声道。
江湜盯着他,“好吧。”
季纤这才抿嘴笑了笑,忽略胸口的刺痛和发热,抱着alpha的手臂朝最近的商场过去。
“走累了跟我说,不用强撑着,本来就是陪你出来走的。”
“嗯。”
小吃街和商场,是很少碰到怀孕的omega的,几乎看不到。
一楼基本上都是金店。
季纤走进里面,“我们要不要重新买一对戒指,当做婚戒,之前你买的那对,应该算是结婚前的戒指。”
算是求婚吗?季纤不想这个,只是想让alpha的手指戴上戒指。
现在只有他戴上戒指。
“行。”
季纤挑看着款式,知道在这里买有些随便了,应该去比较专门一点的地方。
这些都不迟,等孩子生下来,父亲肯定会同意他和alpha的事情,总不能让孩子长大却发现她们没有办婚礼。
他挑了一对比较简约一点的,又挑了一个手链。
店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来买,没有别人。
季纤给alpha戴上戒指,这才高兴起来。
“我查了一下,你想要找的店在五楼,我们去五楼瞧瞧。”江湜对戒指没什么表示,毕竟到了学校又要摘下来,也就戴这一天。
五楼基本上都是一些关于omega怀孕需要的东西。
季纤是坐电梯上去的,这个点商场的人并不是很多。
电梯上升时,季纤靠在alpha怀里,缓解着胸口的疼痛。
“那里是不舒服吗?”
江湜伸手来,“这才四个月就不舒服?不是怀孕后期才不舒服吗?”
“还好,只是偶尔这样。”
之前也只是突然有些不舒服,昨天晚上被那样,今天不舒服是很正常的。
孕后期产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现在也偶尔会出现透明的液体在锁骨下。
季纤讨好地抱住她的手,“你真的,要在这里待三年吗?”
这里并不是一个讨论这种问题的地方。
昨天不是讨论过吗?她会在这里待三年。
一年里不是也有三四个月陪着他吗?若是正常工作,不是也只有晚上才能陪他吗?
只是三年而已,可以只要这x一胎。
跟他说的那样,等孩子大一点,送到他父亲那里。
毕竟他一个人肯定照顾不来。
等孩子生下来坐月子,她肯定也是要请假的,那时候也重点是文类知识,在哪里学都一样。
“回去再说,好不好?”她委婉道,“现在陪你买东西。”
他愣了愣,慢慢沉默下来,知晓她是什么意思。
到达五楼时,季纤没有让alpha陪他进去。
里面都是omega,没有几个alpha会进商店里。
他进了售卖贴身衣物的商店,买了布料柔软的,不摩擦皮肤的衣服。
之前的都不用了,都得重新换一批。
他看着涂抹的精油,还有一些其他东西。
他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凑近仔细瞧着,下意识去看自己的面容有没有其他变化。
她不喜欢他说那些事情。
季纤没有买太多东西,走出店门时,就看到alpha正在跟一个人聊天。
看身形像是omega。
omega很好认,面容柔和,身形纤细,完全不会带任何攻击性。
季纤站在那没动,只是微微晃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alpha喜欢他,喜欢亲他抱他,季纤知道这完全只是身体上的契合而已。
她的思想跟他的不一样,他要安稳,他要平静,可她偏偏要像其他alpha一样,要生存,要更好的生存,这是alpha的天性。
这种结合迟早不会走远的,现在还好,现在还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未来呢?
她可能会改变思想,会认为他现在的温顺听话寡淡无味,激不起任何风浪,像是喝惯了白开水,要去尝试别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alpha停止了和那个omega的谈话,两个人一起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人。
“站在这里傻看着做什么?现在还怕人了?”江湜看着他慢慢走过来,只是走过去把他手上提的东西拿过来,揽住他的腰。
“这是我学校的学长,他说他在这边逛街,想见见你。”
她低眸看着他的神情,只是低头亲了亲他,“他叫藻衣,这是我的omega,季纤。”
藻衣的目光早早落在他身上,盯着他那张脸,又看着他隆起来的肚腹。
“我叫藻衣,是江湜的学长,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结婚了。”
江湜也没打算让人聊着,没有等季纤开口就结束了这段对话。
“我们先走了。”
江湜像是把他抱走一样,季纤抬眸看了那omega一眼,垂眸没有说什么。
走远后,江湜让他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
“刚刚在想什么?”她凑近,低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没没想什么。”他像是突然放弃了那些想法,不再说什么,不再追问她会不会喜欢其他omega。
她神色莫辨,“什么意思?你不是很喜欢追问这种事情吗?生气了?不问问我喜不喜欢那个omega,我跟他有没有说话交谈?”
他沉默了一下,“昨晚你不是说不会那样吗?我没有想什么。”
她抬手摩挲他的嘴角,低眸盯着他的唇,形状很漂亮,饱满,带着昨晚上还没愈合的伤口,很小,但是凑近能够看清楚。
“还说没有在生气。”她声线平淡,完全没有疑问的语气。
“会被人看到的。”他小声道。
他的一只手托着肚腹,一只手则放在她的手臂上,被她亲着也只是低低喘息。
他的唇瓣慢慢带着诱人的色泽,漂亮的眼眸里也充满雾气起来。
“也快到饭点了,饿了吗?”
他不敢抬头看附近,怕跟人对上视线。
他慢慢靠在她的肩膀上,还在喘气缓和呼吸,“等等再去,让我歇一下。”
江湜低头挑选着饭店,又瞧看了一眼老老实实靠着她的omega。
“真的没生气?不要跟我打这种哑谜。”她奇怪道,“昨晚上说得很清楚了,我就喜欢你,待在这里并不妨碍什么,我总不能真的吃软饭吧?给我几年时间,这么吝啬小气吗?非得每天霸着我的时间?”
“不会还要学什么无理取闹的事情,我不答应你就要跟我闹?”她像是想到什么,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你要是听话,我肯定晚上天天疼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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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你又胡说八道。……
“你又胡说八道。”他微微恼起来,抬手捂住她的嘴,碧色的眼眸里都是羞耻,“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你还要来管我。”
他说着,抬眸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这边,或者根本不在意这边,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江湜嗤笑了一下,把人抱进怀里,“明明是你自己喜欢胡思乱想,要不是怀着孩子,就的确该好好教训你。”
就是不忙,所以才有时间去思考这种事情。
她在学校,除了分点时间思考他会不会跟其他alpha说话,或者被alpha搭讪,又想到他那性子,也放心下来。
毕竟他足不出户,在外面还喜欢冷着脸不说话,也不看人,很不适应一个人走来走去。
季纤愣了愣,听着她的话,埋在她的怀里,碧色的眼眸里带着湿润和怯意,轻轻呜咽了一声。
“把你脑子里那些想法都丢掉,好好养胎。”
季纤埋在她的颈窝处,嗅着那很淡的信息素,讨好地舔了舔她,怕她生气走人,“你这三天晚上好好陪我。”
吃过午饭后,季纤回到酒店里,下午没有出去。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他爬到alpha身上,一样跟昨天晚上自力更生,轻轻哈着气,小心地讨好着alpha。
alpha夸他身子软,也喜欢看他托着肚腹慌张无措的模样。
孕期比往常还要敏感,容易脱水。
没有力气的时候,季纤只能抱着枕头,跪在那,浑身发抖。
alpha太过恶劣,总是喜欢在这种事情折腾他。
次日。
江湜得到了三天晚上在外居住的许可。
她看着那假条,塞进口袋里,等着下午度过去。
“你刚刚中午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有点事,我这几天晚上还要出去一趟不回来,不用给我留门。”
她早上出来的时候,他还在睡着,这个点也没有发消息给她。
“为什么啊?你晚上出去做什么?”
“不好说。”江湜敷衍道。
江湜拿了几件自己的衣服收拾好,等着下午直接过来拿。
这个学期会比较严,因为她要赶上别人的进度,根本没有时间去做什么东西。
她估算着omega的孕后期,现在他的情况稳定下来,对alpha的信息素需求没有前期和后期大。
孕后期的确有些麻烦,需要定期产检,走路行动都不方便。
像他脑子里想的那样,说不定到孕后期还要麻烦。
下午。
昏暗的屋内里终于明亮了一点。
窗帘被拉开,季纤缓慢地坐在靠窗旁边的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裙子。
裙子是贴身的,以至于下面不需要穿裤子勒到肚子。
他靠在那,摸索着沙发上的手机,拿出来瞧看时间,这才知道已经下午四五点了。
季纤吃过午饭就开始了午睡。
他的脸上还有些潮气,眉眼都是还未清醒过来的迟钝和乏惫。
已经这么晚了吗?
季纤想出门走走,有些不想待在屋子里。
他低垂着眸,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目光滑过alpha询问的信息,又停留在姐姐发的信息上。
父亲生病了吗?
是要他回去吗?到底要他回去做什么?
他腹中的胎儿也稳下来了,甚至可能在里面慢慢成型,也被alpha永久标记。
父亲到底想要他干什么?
季纤没有回,也不想回,却不得不回去。
他缓慢站起来,小心着肚腹,穿上有些长的外套遮住里面的衣服,朝门口走过去。
酒店一楼提供三餐。
季纤下了电梯,坐在靠边的座位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两人争吵得越发厉害。
他点了想吃的甜点和奶茶,在alpha还没来之前,想提前吃掉。
她不知道,他就可以当没吃过。
身体哪里有那么矜贵脆弱呢?吃这点东西又不会怎么样。
她还有半个小时才过来,甜点也早就端过来被他吃掉了。
服务员拿着单离开,在离开之前甚至还提醒了不远处的两人,想要他们安静一点,不要打扰正在用餐的客人。
随着玻璃杯的打碎,两人吵闹的声音大起来,坐在那的omega吓了一跳。
他无措地站起来,想着哪里能离开,发现自己离开只能经过那两个x人。
季纤护着肚腹,碧色的眼眸盯着附近,虽然不近,但是待在这里到底有些害怕。
“你还说什么?都被我抓到在床上了,你还想狡辩,你以为离开了那个房间,坐在这里我就不闹了吗?”
“那个贱人,明明知道你结婚了还跟你滚在一起,你跟他上床,有想过我吗?”
“你跟我去把关系断了!断了!我要撕破他的脸。”
那个男alpha不耐烦地皱着脸,冷声道,,“这么多人,你能不能不要发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在酒店吵架,这里面的人又不是没有不要正经的。
眼前的omega哭闹着,嘴里骂个不停,把椅子推倒,又去拉扯要离开的alpha。
站在不远处的季纤护着肚腹,呆愣地盯着,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们两个人要经过他的旁边。
那个哭闹拉扯的omega被推开,险些要撞到季纤的身上。
季纤又怕又慌张,不敢做什么,心脏都紧提着,身子不断后退着,缩在角落里。
他看着那omega离他极近,也不敢跟人对视,随着omega被扶起来,季纤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附近看热闹的人聚集在旁边,哪里会注意一个怀孕的omega。
半个小时后。
进来的江湜在一楼大厅寻找着季纤的背影,发现他坐在角落里,还在跟别人聊天。
她走过去,身上还带着水汽,刚刚洗完澡就赶来了这里,发尾也没有被吹干。
四周还有些安静,江湜打量着附近,越过正在吃饭的那些人,靠近季纤待的位置。
“那是你的alpha吗?”
季纤听着愣了愣,侧身来看,见alpha朝自己走来,又回头看着坐在眼前的beta。
“那我先走了。”beta看了一样走过来的alpha,有些可惜道。
江湜直勾勾盯着那beta,走过去时那beta已经转身离开。
“怎么坐在这里?”她问道。
江湜坐在omega旁边,自然地伸手来把人抱在怀里。
“刚刚在说什么?”
季纤小心地把肚腹送到alpha的手心里,埋在她的怀里轻轻呼吸着,闻着她身上的信息素,“没说什么,刚刚这里有人吵架,他扶住我了,然后简单聊了几句。”
“他们吵得好凶,刚刚地上都是玻璃碎片,椅子都被推倒了。”
他仰头来亲着她,“你以后不会跟我吵架的,是吗?”
江湜还想着刚刚那个beta,低眸看着怀里的omega,敷衍道,“嗯,不吵架。”
季纤微微扯开自己的披肩来,露出有些大的领口,里面附近是蕾丝。
他有些高兴,双手抱着alpha的脖颈,目光带着讨好和依赖,“明天我就要走了,去父亲那一趟,他生病了,我得回去一趟,你后面都没有时间了吗?我什么时候才能过来?下个月你的易感期,我可以过来吗?”
易感期总不会去上课吧,他可以易感期的时候过来。
学校里也有这种假期,他结婚了,陪自己的alpha度过易感期也会被批准。
大部分的ao婚姻中,她们的易感期和发情期时间会慢慢重合。
等他生下孩子,应该也会这样。
江湜盯着他锁骨处的皮肤,愣了愣,埋在他那里亲了亲咬了咬,又亲了亲他的脖颈。
他那里很香,是最香最柔软的地方。
“这样来来回回,我会怕出问题。”江湜声音有些哑。
季纤的肚腹挤在两人之间,他感受最明显。
昨天晚上,他和她还亲密接触过,肚腹因为刺激而慢慢硬起来,随后才慢慢柔软。
季纤摇了摇头,声音细细地,“没什么的。”
他没有什么事情,也不会跟朋友出去玩,也不会突然想去旅游,之前去温泉酒店还是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样只是坐车过来而已,路途很平稳,基本没有什么情况,他可以睡着躺着,坐着或者走动也不会感受什么不舒服。
少有怀孕的omega在这种期间出什么问题,都会配有医生和专门的治疗空间。
“不用过来。”她说道,“你在家里待着就可以了,我可以每隔一段时间寄我的衣服过去,这两个月的时间,你好好在家里待着。”
“这一个月不是也很好吗?”江湜低头亲了亲他的腺体。
更何况她的易感期期间本来就意识不清楚,完全照顾不了他。
“明天什么时候走,我送你过去。”
季纤见她不答应,有些不满。
江湜揉了揉他的后腰,借着桌子的遮掩,轻轻揉着他的大腿。
这里比之前要多一点肉。
怀中的人轻轻发颤,注意到她的行为,也只是不吭声,抬眸看了看四周。
“回房间吧。”他嘴唇翕动着,湿润的眼睛注视着她放在他大腿上揉的手。
他突然温顺起来,扯着她的衣袖,想要她回房间。
这个点陆陆续续人多了起来,不少只是图这里饭菜的客人坐在附近,也慢慢热闹起来。
眼见着有人要坐在她们旁边,还有服务员过来,季纤又羞又怕,用外套遮住alpha的手。
“刚刚在这里吃什么了?”
“没有吃什么,只是睡醒了下来走走。”
旁边坐下的人若有若无的视线放过来,注意那是个怀孕的omega,被alpha又抱又摸。
这里是酒店,omega难保不被认为是专门从事某种行业的人。
要是旅游的客人,这个点也应该在外面玩,而不是选择在酒店里吃饭。
第52章 第52章夜里。……
夜里。
季纤换上真丝睡衣,窝在alpha怀里,身上都是甜腻的信息素。
他仰头跟alpha亲密着,低低哈气喘气,眼眸里的雾气湿得要落下来,很缠人。
漂亮的脸蛋上泛着红,碧色的眼眸里依赖地盯着她,眉眼含着欲,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肌肤和蕾丝的内衣来。
像是知道明天要走,季纤开始粘人起来,无力发软的身子被alpha托着,像是进入了假性发情一样。
他身上还有各种痕迹,这是晚饭前留下的痕迹。
漂亮丰腴的身子泛着粉,白里透红,那隆起来的肚腹抵在两人之间,双腿被迫敞开着。
季纤的双手慢慢抱上alpha的脖颈,听到alpha说他放荡粘人,呜咽了一声,小心地容纳那炽热的存在。
“不要骂我……”他轻轻哈着,嗓音软得有些黏腻,发颤,“我不是荡夫,这是正常的。”
明明是ao正常的现象,明明是义务。
他只是帮alpha缓解而已。
“还说不是,你瞧瞧你现在的动作。”
他的腰下在轻轻晃着,双手从alpha脖颈处落下来,一手托着肚腹,一手撑在她的腹部上。
似乎真的有些不受控制,瞳孔微微涣散,嘴里还在狡辩,嘴唇翕动张合着,那眼泪跟水珠一样落下来。
他身体敏感的厉害,被alpha的信息素包围着,自己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
“喜欢吗?”alpha贴在他耳边问道。
“喜欢……”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讨好地舔着alpha。
若不是肚腹大起来,季纤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她身上。
alpha轻轻啧了一声,低眸看着他这副痴态无意识的模样,也知道不能太过火。
江湜把他抱在怀里,擦拭着他的身体。
一大早上。
季纤哆哆嗦嗦地埋在她的怀里,枕在她的肩膀上。
床上的alpha还没醒,侧躺在那。
屋子里还有些昏暗。
季纤抱着她的手臂,有些发痒发酸的胸口蹭了蹭她的手臂,又抓住她的手指。
半个小时后。
季纤像是心虚一样,任由alpha折腾着,发软的身子也轻轻颤抖。
他被放下来跪在地毯上,身上什么也没穿,凌乱的发丝散在肩膀上,肌肤白都发艳。
他一时软了身子坐在那,托着肚腹,浑身一股子娇气劲。
像是知道什么,他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靠近讨好着alpha,漂亮的眼睛里迟钝呆滞,动作也慢慢的。
完全不知晓自己在被alpha欺负。
半个小时后。
季纤被编了麻花辫在一侧,另外一边的痕迹显眼得很。
往日还有头发遮掩一二,现在怎么办。
他羞得偏开脸,弱弱得喊着她老公,咬着下唇,碧色的眼睛里盛着水。
“我送你过去。”江湜像是没听到一样,拿到他的外套遮住他的身子。x
“我回去要是发现你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知晓你出轨了,饶不了你。”她拍了拍他的臀。
“不会的。”他呐呐道。
镜子里,omega哪里还有之前冷淡的模样,浑身带着怯弱,漂亮的脸蛋上绯红一片,渗着水润。
江湜拿上他的行李,牵着他的手离开套房。
……
alpha的生活要跟过去一个月一样。
她照常早上六点起来,换上衣服,低头看着有些长的头发,想着什么时候去剪掉。
这日。
江湜拿着包准备出门,身上的衣服很简单。
她看到这一个月有些不正常的室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了?晚上没睡着?还不走吗?”
因为刚醒,alpha的嗓音还有些沙哑。
“没。”她连忙站起来,拿过包跟在江湜后面。
“你这个月怎么老是往外面跑?”江湜问道。
她看了几眼江湜,忍不住道,“我一个月前,家里破产了,所以这个月都跑出去工作了。”
接着,她凑近来,眼底发青,“你要不要也跟我去看看,你这张脸,还有这身材,肯定比我更有价值。”
江湜瞥了一眼她,继续往前走。
这个时候,外面的路上已经零零散散有一些人。
“所以你找到什么了?”
“我我去做模特了,上次我们不是一起吃饭有人拍照吗?被他们看到了,问我你有没有想法。”她小声道。
“不去。”江湜的头发还有些乱,碎发散在眉前,中和了之前的那些神态,反而更加清俊。
江湜那张脸长得好看,骨相也很优越,没了之前的懒散劲,倒让人不敢靠近。
今天不需要训练,江湜需要去上理论的课程,身上的衣服也比较随便。
“学校开销很大啊,你不是有老婆吗?去了还能拿到钱,只是穿穿衣服拍个照片而已,你这张脸,他们还能为难你什么。”她语气略微嫉妒道,“而且你已经快一个月没跟你老婆见面了,买点礼物过去刷点存在感,不维持一下新鲜感,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一点点耗没的。”
江湜一来学校,那张脸被拍下来,很多omega一下就热情起来,动不动就跑到alpha面前要加微信。
有时候有些人太过直白,直接给了联系方式,有了alpha还来找炮友,说什么异地恋都是这样。
她来学校半年了,还一次都没有这种待遇。
人是视觉动物,这种话果然没有一个毛病。
江湜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
她想到季纤又给她卡里打钱,继续维持着之前包养的行为,说什么都是她的。
她知道他那点工资,连一点零头都没有。
人又跟家里来往不密切,搬出来住,身上的确不会有太多钱。
“去吗?去的话,我提前预约好,我们下午就过去瞧瞧,你要是不喜欢,我们随时回来。”
“那也是一个大公司,听说后面还有公司背靠着,我爸之前还和那个公司有过合作。”
她只是想要有个伴一起上班,毕竟这种实在太累了。
江湜这张脸,也的确要好好利用一下,不然长这么好看做什么?
她只是帮她而已。
江湜摇头,“不行,我这段时间有些忙,不过你说的买礼物,的确是个好主意。”
她多买几件衣服来,让他在屋子里穿。
“你去看看,万一你就感兴趣了呢?”
江湜看了她一眼,见她的确状态不太对劲,只好点了点头。
一整天,韩芋都有些兴奋起来。
一到下课,韩芋就拉着江湜朝校门口走。
见到有omega又要走过来,韩芋像是没看到一样,直接把alpha拉走。
江湜对此更不会有什么意见。
走远后,江湜拍了拍她的手臂,嫌弃道,“松开,你的信息素跑到我身上来了。”
离开学校后。
江湜坐了半个小时的车,来了一个高档写字楼。
上面直接挂着公司的名字,包揽了整个楼层。
她顿了顿,“你确定没来错?”
这种地方只看脸,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好看的人一抓一大把。
江湜打量着韩芋的脸,又看了看这栋写字楼,脸上有些怀疑。
她是没读过多少书,也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凡是都需要一个门槛。
“当然了。你不要怕,我经纪人说,你这种脸最受欢迎了。”
韩芋推着她进去,发现推不了一点,“怕什么,要是骗你的,你老婆,辅导员,院长还不捞我们出去吗?再说了,这么大的公司哪里有那种事情,顶多是个卖身契。”
江湜罕见地沉默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
两人上了电梯,江湜低头看了看手机,查了一下这个公司。
正好在相关视频里看到了韩芋的视频。
江湜又看了看她今天找的那衣服,挑了个紫色和粉色直接下单,送货上门。
反正也是陪她过来瞧一瞧。
早上江湜问了问她的情况,破产了也没完全破产,起码没欠一屁股债,自己名下还有两套房子和几辆车。
随着电梯上升,又打开,江湜看到有些挂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进来,只是后退站在角落里。
有些人认识韩芋,目光又落在江湜身上,想着她那张脸真不错,不知道是被谁挖进来的。
身上也没有工作牌。
电梯很大,金属偏向银白色调。
随着电梯打开,江湜走出去,打量着这公司的环境,看着四处的立牌。
韩芋先是进了办公室,又让江湜进来。
她听着眼前人的话,只是点点头没有回应,“我再想想,现在有些忙。”
beta盯着江湜那张脸,有些眼熟,又觉得很可惜,“这里真的福利待遇很好的,工资什么的,只有你勤快,肯定不会少的。”
“你这张脸,在这里肯定不会差的。”
江湜脑子里哪里会想这个,她要是真干了,家里那位就要跟她闹了。
“下次吧,下次再说。”
韩芋在旁边站着,睁大眼睛盯着江湜给她打眼色,让她答应下来。
江湜随口说了几句后,就走出办公室。
韩芋跟过去,“你怎么不答应啊?跟我一起来上班不好吗?”
“你也知道我是晚半年来的,课很多。”江湜委婉道。
“那下个学期呢?”
江湜走在走廊里,跟她实话道,“下个学期,嗯,我应该只会来参加考试,所以我没有时间。”
江湜注意到有人越过她,抬头看了那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那个人长得和你有些像。”韩芋凑近小声说道,“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
“果然长得好看的脸都有相似点。”韩芋有些不甘心再看了她一眼,“我要是有你这张脸,我都不用还整天拍那种视频给人做配件了?”
第53章 第53章“刚刚那人是谁?……
“刚刚那人是谁?”
“她叫江湜,还是个学生。”
……
“你现在在哪里啊?”
视频里,季纤的肚腹高高隆起,身上只穿着睡衣,跪坐在那,双腿分开。
床上都是alpha的衣服,有些信息素淡了,也只是被其他衣服挤到边缘。
“今天,肚子突然动了动,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胎动。”
他声音轻轻地,像是突然想起来,“医生也换了一个,是高中同学,还问我跟谁结婚了。”
“是吗?是alpha还是omega?”江湜很快问道。
“是alpha。”季纤凑近,身上的长发披散在那,很漂亮。
他委屈地拨开自己的衣服,给她看自己的肚子,只是这样的动作,就让他有些累了。
他脱下衣服,头发遮住了他的锁骨和胸口,隆起来的肚腹出现在alpha眼里。
“啊,有些大了。”他声音很轻,想要托着自己的肚腹。
“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那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季纤愣了愣,只是拨开头发凑近瞧了瞧,锁骨上方留着一个红印子,声音很小,“只是印子而已,我没有跟alpha走得很近。”
“你怎么天天盘问我。”
他一问其他事情,就说他转移话题,敷衍她。
她又不是没住在这里过,哪里有什么alpha。
“这个月我真的不能过去了吗?”他顿了顿,细声道,“医生说,六个月之后就不能做那种事情了。”
他都已经一个月没有过去了,整天只能靠她寄过来的衣服。
那些衣服也只能维持几天,信息素就会散去。
“我给你买的衣服呢?怎么不穿给我看?”
“衣服小了,肚子都大了。x你买衣服来,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哪里穿得了啊。”季纤低垂着眸看着自己的肚腹,有些害怕起来。
会长到多大呢?
他测了体重,又重了。
今天早上照镜子,也胖了一点。
季纤这才开始庆幸alpha不在,看不到他的模样,他不必因为身子和脸害怕她起了厌烦。
不会因为身材变胖,每天早上起来就要去寻她的神色,会不会皱眉。
他抿唇,“我真的不能去吗?”
“我明天晚上回来,你别过来。”江湜退让道。
季纤把衣服放下来,把手机放高一点照到自己的脸,也没凑近,“嗯。”
卧室里,窗帘没有拉开,床上也有些乱。
地上的地毯甚至还堆积着一两件衣服。
桌子上都是孕期护肤的东西。
视频挂断后,坐在床上的omega把手机放下来,托着肚腹下床,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整理好。
他下意识想要去浴室照镜子,踩在地上,屋子里都是omega的信息素,混杂着微弱的alpha信息素。
镜子里,季纤的下巴圆润起来,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洗澡时,甚至知道自己身子哪里多长出了肉。
季纤凑近镜子,微微蹙眉,担忧这张脸不好看。
胖了。
但这是正常的现象,她总不能因为他怀孕胖了而责怪他。
季纤甚至不敢去照全身镜,只开始数着日子还有多久生下来。
的确有些开始麻烦了,肚子大起来,有时候早上起来腿还抽筋发酸。
翻个身也不可以。
alpha也还有一个月多才回来照顾他。
季纤走出浴室,缓慢俯身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柜子里alpha的衣服全部被拿了出来。
她明天晚上回来,他得把这些衣服洗干净一部分塞回衣柜里。
床上的衣服被堆成了一个窝,围绕在枕头边缘。
屋里的窗帘自动打开,季纤将私密的东西收拾起来,其他屋里的打扫只能让保姆来。
他走出了屋内,浑身上下都带着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
门铃响了响,送花上门的人搬了一堆花上来。
正在厨房的保姆出来开门,让人把花拿进来放在长桌上。
季纤坐在沙发上,抬眸呆呆地看着那个人搬进来。
沙发上,一个怀孕的omega身上都是迟钝,扒着沙发上的手指戴着戒指,漂亮的脸上白里透红,露出来的皮肤更是雪腻。
看上去很好欺负,浑身都很香。
即便现在压在沙发上,握住双手,也只会挣扎无果后任人亲,嘴里骂人的话也来来回回就那一两句。
搬花的beta有意无意看过沙发上的季纤,甚至搬完后拿着单子主动靠近。
“需要对一下有哪些没有送到吗?”
靠近时,beta甚至闻到他身上的香气越发浓,甚至还有很淡的奶味。
那肚腹隆起来,浑圆小巧,还不至于影响走路,坐在那时,压在大腿上,挤压出了褶皱来。
季纤接过单子,低头随意看了几眼,“就这样吧。”
因为怀孕,他呼吸要比平时要重一点,抬眸注意到那人不接话,只看着他,有些生气起来。
他声音冷下来,碧色的眼眸里都覆上一层冰一样,“还不走吗?”
厨房里的人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看到那个beta站在那不动,先是打了电话。
他走过去接过季纤的单子,“少了会说的,还站在做什么?”
那个人站了一会儿,不说话,直勾勾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孕夫。
坐在那的omega开始害怕起来,怕这个人出现什么动作。
站在那的保姆皱眉,也不敢伸手直接拉扯让人滚出去,怕引起他的情绪变化,想着这年头什么人都有了。
每个楼栋都配有保安,几乎上来是一分钟的时间。
更何况这一层还不高,跑上来都不需要一分钟的时间。
那门没关,三四个保安进来时出现了动静,那个beta冒出来的心思瞬间被压了下来。
坐在那没动的季纤托着肚腹要回屋,生怕出什么意外,肚子里的胎儿出现什么问题。
他又生气又害怕,脸上都慢慢惊惧起来,尽管屋里已经出现保安。
“你不走做什么?”那几个保安走过来,见那个beta瞬间滑头起来,只是皱眉。
“我只是等客人对一下东西,免得到时候少东西不好弄。”他很快说道,拿上桌子上的东西要离开,却被那几个保安抓住。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心思都敢有啊。”说话的那人笑了,一看到屋里怀孕的omega,还有另外一个做饭的omega,哪里不知道这个beta什么想法。
这里住的人一个比一个有势,送花的时候也不动动脑子。
两个人很快按住他的手把人压出来,后面的保安跟着离开,顺势关上门。
保姆站在那,只是让扫地机器人开始扫地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正要打开门查看情况,发现里面已经锁了起来。
“让我一个人待待。”里面的声音闷闷的。
卧室里,坐在沙发上的omega掉着眼泪,又怕又委屈,眼泪如何也止不住。
他忍不住抽泣,抹着掉下来的眼泪,想要跟alpha打电话,可又没动。
碧色的眼眸猩红起来,脸上也被抹得泛红,omega哭得越来越厉害。
紧接着,手机响了起来。
季纤脑子也被哭热了,发紧发懵。
他抹着眼泪,起身去把手机拿过来,看着alpha的电话,不情不愿地接了起来。
“怎么哭了?让我看看。”
“我听说,屋子里进人了。
“嗯。”
“我很快就回来了,不要害怕,我会让人在下面看严实一点,那个人也被送到警局那去了,我回来之前就待在房间里不要到处走动好不好?”
“嗯。”
“露出眼睛让我瞧瞧,这么害怕吗?哭得这么厉害。”alpha顿了顿,“眼睛都肿了,晚会儿敷一敷,免得不舒服。”
“记得开门去吃饭,多喝点水。”
季纤缓慢点了点头,断断续续地应着,等眼泪不掉了,只是抿唇盯着手机里的alpha。
omega那张脸,哭得泛红,唇也极为殷红,眼睛里猩红湿润,看着格外可怜。
“去洗个脸,用巾敷一敷。”
“嗯。”
夜里。
季纤把床上的衣服收拾好,只剩下一两件衣服。
他洗好澡锁上门,小心地托着肚腹到床上,先是埋在衣服里嗅了嗅那淡淡的信息素。
没有衣服堆起来,这一两件完全没有一点用。
可她明天就回来了,总不能让她看到床上都是她的衣服。
卧室里很安静。
季纤睡了一下午,现在完全不想睡觉。
他放下衣服,靠在床头,还没有回复手机里下午没有去学校的询问。
他简要编了一个,就只能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拿过来,往身上摸着,也往脸上慢慢涂着。
来来回回花费了一个小时半,季纤又开始看电视来。
季纤有些恍惚,觉得屋子里有些大,想要买个床帘遮住。
两个人住在一起还好,毕竟不会去想这种事情。
等晚上十点时,季纤才关灯侧躺在床上,脸埋在衣服里。
他有些睡不着,觉得几个小时未免太长。
孩子已经有五个月大,再过几个月,几个月后就能生下来。
季纤闭着眼睛想着,想着现在和alpha不是分居是什么,一个月也才能见到两天。
比母亲还要过分,起码母亲是出去四五天回来住上两天。
他缓慢睁开眼睛来,想起父亲说的话,让他生下孩子就开始准备婚礼,把alpha带回去。
他还没有跟alpha说过这件事情。
毕竟时间还有些长,婚礼要准备的事情有些多,大部分都有长亲去做。
他顶多是去挑个礼服和婚礼的场所,还有婚房。
第54章 第54章早上,他起得很早。……
早上,他起得很早。
季纤吃完早餐后,没有跟往日一样下楼散步。
这个小区里,季纤在下面逛一圈,他怀孕的消息顿时大部分都知道了。
刚开始还有人会在小区散步来碰他,季纤知道,一些人曾经就抓着alpha,甚至在手机联系人里面,也看到他们发给消息。
甚至更有直白的,拿钱要包养。
刚开始,季纤还有些茫然,心里感觉怪怪的。
一个一个都是想要拿钱去包养他的alpha,晃到他面前,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在他们眼里,他也是拿钱包养alpha的,都是一样的人。
他托着肚腹走出卧室,来到客厅里,一样是把窗帘打开。
他坐在阳光边的椅子上,扯过毯子盖在自己的肚腹上,身子懒散在那一动不动。
客厅很快明亮起来,原本应该去上班的omega揣着孩子懒散坐在那,行动不方便,原本算是冷漠孤x僻的性子因为怀孕和永久标记彻底温顺起来。
生活完全被打乱。
本来现在应该是揣着肚子赶去alpha的地方,跟她厮混在一起,不要脸一样送上门去给她亲给她抱。
小区内。
江湜什么行李都没带,手上提了一个袋子,从小区进来时,还被人拦住了。
“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怎么没见到你?”之前的同事从窗户探过头来,惊奇道,“去哪里发达了?我问负责人,她说你辞职了,之前你那个房东还来找我问你去哪里了。”
“不是你推荐我去那个军校吗?我去那里了。”江湜停住,一样站在小区门口跟她说话。
“那你现在怎么又回来了?那里不好混吗?”
今天天气很好,甚至还有些热。
江湜看着同事好奇的试探,“我回来看我老婆啊。”
“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她有些懵,下意识道。
“好久了,我现在回来看老婆,他就在里面住着。”江湜示意她开门,“快点开门。”
门被打开,那个alpha从保安室出来,声音下意识大起来,“你说你跟里面的一个业主结婚了!”
江湜没说话,站在那看上去有些无辜。
“你命可真好。”她囔囔起来,不情不愿把人放进来,没跟江湜求证。
里面业主一个比一个漂亮讲究,无论哪一个抱在怀里压在床上都是赚了。
什么年轻亮丽omega,都不如里面有权有钱的omega吸引人。
江湜走进去,“那我先过去了。”
她没说话,盯着江湜那张脸,看着江湜越过她。
小区进去还要绕过一个公园才能看到楼。
江湜进了一楼的大厅,插卡过去后走到电梯那,等待着电梯门打开。
她低垂着头给omega发消息,听到电梯打开的声音,刚抬眼就看到有一个omega往她怀里扑过来。
“江湜,我还以为你走了。”
江湜推开他的肩膀,神情有些微妙,“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你下次见到我不要往我怀里扑,好不好?这样会被别人以为我出轨了。”
“你还没有跟那个omega分开吗?他都怀孕了,你怎么还待在他身边。”他有些不满道。
“他怀的就是我的孩子。”江湜走进电梯里,按了七层,“结婚了,我跟他结婚了。”
随着电梯合上,站在电梯外的omega有些震惊,傻站在那一句话也没吭声。
七层的速度很快。
门铃响了响,很快大门被里面的人打开,甚至没有隔几秒钟。
“这是你的快递请签收。”
他愣了愣,接过递过来的袋子,却被握住手揉捏了一下。
那手指纤长带着薄粉,很漂亮。
他有些茫然,想要埋在alpha怀里。
“还带着戒指?你的alpha呢?居然不在家陪着你,肚腹已经这么大了吗?看来您跟您的alpha关系并不好。”
他有些羞,耳尖也慢慢泛红起来,虽然有些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也知道她又在捉弄他。
接着,季纤被上前一步的alpha压在门上,托着腰,她埋在他的颈窝处嗅了嗅。
“您一点挣扎也没有吗?如此希望有人上门来欺负你吗?”
他怔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挣扎还是不该挣扎。
季纤想到昨日有些委屈,alpha还拿这个跟他玩。
他不满道,“我要让人来抓你,让他们都知道你是一个混蛋。”
他的腺体被触碰着,季纤的身体下意识抖了抖,手指也攥紧她的衣服,呼吸重了重。
“不要……”
不要一回来就这样玩弄他的腺体,他的身体有些受不了。
门还没有关上,尽管不会有人出现,可这样大门敞开着,外面的监控会拍到门口的情况。
会拍到他被压在这亲着,被她摸来摸去,衣服也被掀起来,像是急不可耐一样。
会被管理监控的人看到。
“身体好香。”alpha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听到他呜咽呻吟的声音,下意思张口咬住他的软肉。
季纤被抱起来,抱进屋里,压在沙发上,双手被按在头上方。
“昨天就是这样的吗?”
季纤下意识摇头,怕她以为他被人欺负了,“没有……”
他注意着肚腹,发现衣服已经被卷到大腿处,露出双腿来。
他被压在那沙发上,身体侧躺在那,气喘吁吁起来。
alpha还埋在他脖颈处亲着,衣领也被扯开,动作有些急切。
好似他真的被压在那欺辱一翻,他偏偏什么动静也没有。
季纤想到她进门说得那些话,又羞又怯,身体被刺激得轻轻颤抖着。
“你说你alpha回来,看到你被弄得浑身乱七八糟,手足无力瘫软在地上,**,会怎么办?会跟你离婚吗?会说你是荡夫吗?”
“你看你的身体,像是渴了那么久一样,被我这样抱着亲着,真是放荡。”
他张了张口,碧色的眼眸呆呆地盯着她,“……不要离婚,不要是荡夫。”
他声音颤了起来,双手轻轻推着她,明明是她做的。
“还说不是。”江湜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把锁骨下的衣服扯到一边,埋在他那亲着揉着。
“我说奶香味是哪里来的。”
季纤轻轻哼着,突然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和空气接触,他下意识有些不安起来。
他的动作很小,很怕肚腹里的胎儿出现什么问题。
可的确像是alpha说的那样,这身子饿得太久,被她这样亲着抱着,身体早就难耐起来。
之前夜里也会如此,季纤顶多揉一揉,不敢多做什么,像是自己侵犯自己一样,让人格外羞耻不堪。
可大门还没被关。
季纤轻轻哈着,碧色的眼眸早早湿润起来,身子无力软在那。
他的面容变得艳丽起来,被她说得亲得,眉眼浸着水润,发出难耐的信息。
季纤有些无法接受,被alpha这样玩弄着身子,思想跟不上,身体也浑浑噩噩的。
随着他被抱起来,赤裸地被抱起来,迎着外面照进来的光线,可能会被外面在阳台放松的人看到他这副放荡的模样。
大着肚腹,丰腴的身体也熟透泛着粉。
“不要……”他声音尖锐起来,眼泪滑下来,又怕又惊。
不要被别人看到。
不要被别人看到自己这般放荡的模样。
季纤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已经被玩弄地太过熟透,眼睛里羞耻极了。
头顶上的笑声出现,声线很低。
随着alpha坐下来,就坐在他不久前做的椅子上,而他却生硬地坐在她身上。
他僵在那,浑身发抖,声音带着乞求,“回房间吧。”
他的后腰被拍了拍,上身被套了alpha刚刚穿的短袖。
“听话一点。”
季纤轻轻呜咽着,双手撑在她的身上,眼里颤着,目光不断看着阳台外。
担心自己的行为会被看到。
那椅子一轻一晃,季纤又怕又惊,动作不自觉慢下来,却听到alpha不满的声音。
他委屈着,双腿发抖,注意力不在阳台外,开始担忧这椅子质量不好。
那短袖大得很,随着身体发汗起来,滑动肩膀下,露出鼓起来的锁骨下。
尽管遮住了一点,起码遮住了身下的动作。
季纤开始哭泣起来,那双碧色的眼眸里湿透了,殷红的唇也张合着。
他哭泣起来,随着身体也紧绷起来。
半个小时后。
他没了力气,瘫软在alpha怀里,讨好地舔着她的脖颈,呼吸很湿润,脸上带着潮红。
“没力气了。”他声音轻轻地,带着黏腻地软,双手换上alpha的脖颈,仰头亲着alpha。
那一天比一天大起来的肚腹挤压在中间,半个小时让alpha并不满意。
“你倒是自己舒服了。”她说道。
季纤哼了哼,湿濡的脸庞蹭了蹭她的脸。
江湜抬起他的腰,“自己托着肚子。”
一个小时后。
季纤被抱进浴室里。
浴缸里,他缠在alpha身上,模样黏人得很,埋在她的脖颈处舔舐着,呜呜咽咽得叫唤。
“这么黏人吗?两天后你怎么办?”
江湜清洗他的身子,揉着他的后颈,那里被标记过,齿印还很明显。
“没关系的,一个月后你就回来了。”他声音很低。
季纤的身体贴在alpha身上,轻轻喘着。
五个月身孕的肚子的确很容易累,他浑身没劲,什么力气也没有。
“不是晚上才回来吗?”他顿了顿,“我身子是不是不好看了?”
“怎么,还想邀请我跟你一起去照镜子吗?你居然喜欢这种玩法。”
季纤呆了呆,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第55章 第55章他脑海里下意识觉……
他脑海里下意识觉得她在欺负她,望向她的眼睛带着迷茫,湿黏的睫毛缓慢眨着,呜咽着埋在她怀里不吱声。
清洗x过后,他身子被热水泡得发软,被抱起来出浴室,擦干身体放在床上。
卧室里。
他的双手撑在床上,湿润的头发披散在身上,被抱着套上了alpha的短袖,不冷不热,身子出奇地有些舒服起来。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伴随着轻风,季纤靠在alpha的腹部,双手也抱着她的腰,身子慢慢放松下来。
“饿了吗?”
“嗯。”
“等吹干头发换上衣服,我们就出去吃饭。”
季纤的眼睫颤了颤,刚做完那种事情就出去吃饭,怎么可以。
浑身上下都是alpha的信息素,跑出去不是太过明显吗?
“嗯……”
江湜把他的头发吹干,又拿出他的衣服给他换上。
一样是比较贴身的。
季纤被抱着站在地上,双腿发软,指尖也发颤。
“站不住了。”他呐呐道,小心回到床上。
“是不是这段时间偷懒了?”江湜揉了揉他的后颈,“这点体力也没有。”
季纤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腹部,尾音软下来,“晚点去吧。”
他被抱起来坐在alpha怀里,被衣服包裹的身子,可以感受到轻微地颤抖。
他的脑海里慢慢回想不久前的欺负,双手慢慢拢紧抱着她的脖颈,潮红湿软的脸上带着羞耻。
“你好过分,怎么可以那样,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以后可还怎么出门。
江湜不明意义地笑了笑,“不是有衣服遮着吗?”
季纤呼吸着,埋在她的脖颈处,嗓音有些哑,“这也很过分啊。”
他缓了缓,瞅了一眼她的神态,缓慢说,“父亲说,等孩子生下来,就办婚礼,让你去公司上班,你要去试试吗?”
这样也挺好,起码去学校好,去公司上班,晚上也能在一起。
他可以让母亲给一个轻松的工作,或者不要给她太多活。
公司那么多人。
去军校,也得熬几年,表现优异才能进部队,后面要是还要往上爬,他跟守寡有什么区别。
季纤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眯着眼睛,想要她答应下来,不要去那个军校了。
他可以换一个工作,可以不待在这里,甚至可以先在家里带一两年小孩,然后再出来上班。
往后她想要几个孩子都可以的。
要是她不喜欢公司的工作,他也可以花钱去给她找个喜欢的工作。
“你想要我答应,是吗?”
怎么会不想要答应呢?季纤想着,这样才好,这样才能陪在他身边。
这样一个月见一面的事情,他已经受够了。
本来可以天天在一起,却因为这种事情要分开。
前途,钱,他都可以给她的。
现在父亲松口了,甚至可以让她进总公司直接当组长,后面时间长了,什么都可能。
他没联姻,他嫁的alpha肯定也能去公司,凭什么都给姐姐了,凭什么他不可以进去,拿什么联姻当借口。
“嗯,我想要你答应。”他声音很软,蹭了蹭她的脸,睫毛颤着,“可以先休学,要是你不喜欢,我们再这样,好不好?我不想要一个月见一面了?你去军校,总不能是为了学习吧。那样多苦啊。”
他呼吸重了重,仰头去看alpha,声音罕见出现乞求来,“我们先答应好不好?”
不要去学校了。
“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办婚礼,爸爸说,你现在去公司发展一下,等孩子生下来,也差不多了。”
现在他马上就要进入孕后期,不要去学校,他一个人待在家里,真的很无聊,每天还要胡思乱想,她会不会背着他出轨。
现在有关系可以走,为什么不要呢?她不是想要生存吗?这种机会还不够好吗?
江湜低眸看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如果我答应你,你知道的我的情况,我可能待不了。”
她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进入军队这种对她来说会更容易适应。
“可可你娶了我啊,这有什么的,这是你应得的。”季纤声音微微拔高起来,“有什么学习能比得上直接工作来得快,你以为学校里教的都是什么好东西吗?不切实际,空有虚名。”
“一年不行还有两年,谁敢给你压力,那个公司因为我是个omega,就因为我日后要联姻,我只有股份,我进不了,你是我的alpha,当个组长怎么了。”他越说越快,碧色的眼眸里发亮起来。
接着,他像是软化起来,声音也很温顺,蹭了蹭她的脖颈,“我知道你可以的,答应我吧,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们再回来。”
“反正,你还有一个月就放假了,那两个月的时间,你尝试一下。”他讨好的舔了舔她的嘴角,把肚腹送到她的手心里,模样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江湜愣了愣,有些迟疑起来。
怀里的omega像是突然露出另外一个模样,像是委屈急切一样,抛弃了之前的想法。
像是仗着有alpha一样,开始不择手段起来。
没得到alpha的回应,他像是不高兴起来,委屈地盯着她,“说话啊。”
她沉默了一下,低眸定定盯着他,声音缓和下来,“你要是让我同意,后面发生的事情我没有保障,你不能有任何不满。”
季纤犹豫了一下,期期道,“比如呢?”
“我没有时间。”
“那晚上总能回来吧。”他说道。
“只要晚上?可能不是天天晚上。”
季纤愣住,“总不能比一个月还长。”
江湜突然笑了笑,“还不是在不高兴一个月见一次面吗?我后面依旧能陪你到等你自由走动,那段时间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从早上到晚上,你如果要我这样,我可能不会这样了,你确定要这样吗?”
他犹豫了一下,碧色的眼眸带着迟疑,要是只陪着他,那肯定是好的。
可即便是孕后期,还有坐月子,能忙到哪里去呢?母亲肯定也不会太过分,肯定会顾及他的情况。
要是让她去学校,整整三年都要过这种日子。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江湜揉着他的后腰,轻轻捏了捏他的大腿,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
他的身子很软,哪哪都软。
季纤咬着下唇,贴紧alpha,声音很轻,“不要去学校。”
“好。”
江湜亲了亲他的腺体,听到他低低喘息声,只是按着他的后颈不让他躲。
“那这个月,我总得过去一趟。”她继续道,“这个月还不行。”
“嗯。”他有些迷糊,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卧室里。
这样搂搂抱抱亲昵半个小时后,季纤才被抱着起来离开卧室。
他低眸看着自己的肚腹,“肚子越来越大了。”
“还好,这还有几个月呢。”
随着大门被关上,季纤抱着alpha的手臂缓慢地走到电梯口。
他一只手托着肚腹,又抬眸看了看alpha,慢慢高兴起来。
他把脸靠在alpha手臂上,像是知道alpha不会厌烦他现在这个模样,还会跟他上床后,慢慢安心下来。
……
夜里。
季纤爬上床,窝在alpha怀里,任由alpha给他涂抹着香膏。
突然的,他的小腿抽搐起来,他的声音也突然出来,有些尖。
“疼……”
他的小腿抽搐发抖,季纤疼得浑身难受。
江湜连忙揉着那小腿处,把他抱在怀里哄着,“经常这样吗?”
“有时候。”他呼吸有些急促,埋在她怀里蹭了蹭。
那疼来得快,也消得快。
季纤抱紧她的脖颈,身体贴紧她,委屈道,“你不在的时候,有时候半夜疼起来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揉一揉,也没有用。”
“医生说孕后期会比较多一点。”
他的双腿轻轻合拢着,被握住的小腿也跟着膝盖上移而挪动。
比如现在鼻尖都是她的信息素,像突然饿了很久来了一顿大餐一样,之后又要每天靠衣服睡觉。
先是永久标记,后又是怀孕,他这样完全不是什么让人稀奇的。
依赖alpha像是骨子里刻着的那样,希望alpha一辈子忠诚他,宠着他,爱护他,最好把他捧着哄着,什么意外情况都不要有。
季纤故意把平常的情况说严重一点,埋在她的脖颈处,脸贴在那皮肤上。
江湜听到他的话,微微皱眉,只是抚摸他发抖的后背,低眸亲着他的唇,“我的确该多陪着你。”
“你本来就一个人住着。”
季纤听到轻轻眯着眼睛,被亲吻也是x乖巧地张嘴。
夜里睡觉安稳了不少,他的身子下意识放松下来。
季纤找到喜欢的姿势埋在alpha怀里,一只手挤在两人中间,一只手则放在alpha身上。
床上都是alpha的信息素,很浓,浓得季纤几乎迷糊起来,很快在alpha怀里睡了过去。
屋子里很黑,什么动静也没有。
江湜睁着眼睛,抚摸着他的后背,脑子里慢慢思考着该怎么办。
怀里睡着的人对这种情况完全不满不高兴。
休学也的确可以,但未免把时间拉长了太多。
江湜并不以为她能待太久,说不定他自己先反悔了。
alpha埋在他的脖颈处,嗅了嗅那里过于浓郁的信息素。
一睡着的omega身体软和下来,很好摆弄。
他下意识蹭了蹭alpha,呜咽了几声,很快又熟睡过去。
第56章 第56章屋里有些昏暗。……
屋里有些昏暗。
他的皮肤很光滑雪腻,缩在被窝里,有些丰腴的身体热烘烘的。
即便大着肚腹,胸口微微鼓起来,依旧异常的漂亮。
他的长发被压在身下,臀部也被挤压着,白皙的脸被睡得绯红,眉眼带着滋润过的风情,完全没有想要醒过来的样子,毫无防备。
现在是早上五点。
他的身体被摆弄着,腰身颤了颤,头歪着,脸贴在枕头上,轻轻哼着。
被握住的大腿肉从指缝溢出来,被揉着发颤,甚至留下泛红的指印。
睡梦中的季纤感觉身体有些重。
他的嘴唇张合着,脖颈下意识绷紧,双腿缠在alpha的腰上。
无意识的低喘从他口中出现,omega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蜷起来揪着身下的床单。
“睡觉……”他喃喃道。
季纤半睡半醒的,睁不开眼睛,被alpha弄得身体发麻发软。
接着,他的那点微末的挣扎没了,皮肉痉挛几下,瘫软在那,完全屈服下来。
耳边听到的是沉重的呼吸,以及喷洒在脖颈处粘腻而潮湿的气体。
闭着眼睛的omega轻轻蹙眉,眼泪也从眼角溢散出来,最后被alpha衔住。
床榻上的omega无知觉一样被拆开品尝,被践踏一般身体出现惊人的痕迹,柔软得不像话。
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一样,梦里被alpha弄着,被亲被咬,又有些羞耻自己梦到这些,手指攥着床单。
早上九点。
屋里开了灯。
季纤穿上了衣服,呆呆地靠坐在床头,瞧了一眼从浴室出来的alpha。
被抱着起来洗漱的omega感觉浑身没劲,他的眉眼潮湿,双腿无力。
他无意看到自己脖颈处的痕迹,有些迷糊地想着,一个晚上都没有消吗?
那张脸上,被滋润得透着美艳,糜烂一样,对情欲的坦诚,碧色的眼睛失去焦距一样。
季纤的身体靠在alpha身上,托着肚腹,哆哆嗦嗦地抬手自己洗漱着,眼眸里带着茫然和迟钝。
他像是想到什么,梦到和alpha亲昵,可不是只是梦吗?
是因为睡得太久了吗?还是身体恢复能力变慢了。
“想什么?”她低头问道。
“没没什么。”
江湜伸手来轻轻拨开他的衣领,看着他过于糜烂的皮肤,不明意义地笑了笑。
睡得这么熟吗?她还以为人醒过来了,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季纤跟她对视,有些不好意思地合上衣服,“不要看了。”
洗漱过后。
客厅里。
季纤窝在alpha怀里,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呼吸着,模样格外粘人,眼睛看人都不自觉带着惊人的引诱。
那纤细的脖颈白皙脆弱,腺体附近更是信息素浓得不得了。
浑身上下都带着孕夫该有的迟钝和柔软,被弄熟的气质,很好摆弄。
他嘴里念叨着要开始买孩子的衣服。
江湜看了心里直发痒,恨不得让他哭起来求饶,没有现在这般姿态,但是也不能频繁地折腾他,手掌抚摸着他的后背,又发泄一般揉了揉他的腰下。
季纤有些茫然,仰头看她,讨好地亲了亲她的唇角,浑身都透着香气。
“怎么了吗?”
江湜低眸紧紧盯着他,想到刚碰见他那副冷淡的模样,又盯着他这副被作弄得狠的痴态,只是低头亲着他的唇,动作有些急切。
就像是独属于她的玩具一样,全身上下都是她保留过的痕迹。
她有些感叹,“怎么就怀孕了呢?”
季纤懵了懵,把隆起来圆润的肚腹塞到她的手心里,声音细细地,“你你是想要我了吗?”
虽然梦里那样了,身子软得有些不舒服。
他说着,伸手来去摸,小心翼翼地坐在她的腹部上。
很容易地,甚至没有任何阻扰地。季纤歪了歪头,腰身抖了抖。
她没说话,季纤看着她微妙的表情,有些羞耻地抬手遮住她的眼睛,身体紧绷着。
那目光,活像是说他放荡下贱一样。
……
两天很快过去,季纤不舍地缠着alpha。
“听话,一个月多后我就回来了,后面都能陪着你。”
江湜把埋在怀里的omega轻轻拉扯出来,看着他露出不满和不高兴,理了理他的头发。
江湜低眸望着他,突然笑了笑,想着他缠人似乎有些不合理。
她都那样欺负他,还这般不吃教训地黏过来让人欺负。
“一个月多,好长,我熬不了的。”
“昨天晚上就说让我多弄一会儿,你怎么也不肯,现在我要走了,还不愿意了。”江湜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半个小时后。
alpha走后,季纤无力地合上门。
他坐在沙发上,衣领微微敞开着,上面的痕迹密密麻麻的。
他托着肚腹,缓慢地抚摸着,有些害怕这两天的频繁会不会出问题。
几分钟后,他托着肚腹,小心地走进浴室里。
他把衣服脱下来,身上还留着新鲜的红痕,和大腿处留下的鲜红指印。
季纤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蹙眉,有些害怕,又有些羞耻。
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镜子里,他的身子还没来得及清醒,似乎想要保留得久一些,又因为洁癖而不得不来清洗。
半个小时的时间,并不能让omega满足。
他坐在浴缸里,把手伸下去。
半个小时后,季纤把自己清洗好,爬到床上去,双手覆面,开始哭泣起来。
床上,赤裸的omega坐在那低头哭泣,那隆起来的肚腹格外突出。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季纤生活得很困难。
好像的确快进入孕后期一样,什么都渴望重一点。
想要吃重口味的食物,晚上那种说不出口的反应也慢慢频繁。
那一点衣服的信息素并不能满足他的需求。
“今天早上怎么来得这么晚?”
鹿鸣坐在电脑前整理文件,看着托着肚腹进来的omega,有些唏嘘。
“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孕夫,之前还说自己不会这样呢,还说不想怀孩子,现在alpha不在身边,怀个孩子还这样小心翼翼。”
季纤把东西放下来,就开始喘气起来。
“隔壁老师听说你的情况后,可天天来门口瞧你。”
季纤听到他的调侃不理会,把自己的零食放在桌子上,小声道,“她马上就回来了,她说她愿意跟我回去。”
“那你什么时候走?”鹿鸣问道。
季纤低眸看着比原先大一圈的肚腹,“快了,等她回来就去。”
“去医院产检的时候,没有问是alpha还是omega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产检也没个alpha陪着,把我叫过去,你都这个岁数了,怎么还那么容易被alpha骗。”
“她那张脸是好看,但是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又给钱又给生孩子的,人还不在你身边。”
季纤解开盒子,低眸看着咖啡,没有喝,只是放在旁边闻着。
“不一样的,她不会骗我的。”季纤反驳道,“而且军校里,她哪里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鹿鸣听着突然笑了起来,“你又不是没有听过我给你讲隔壁老师的八卦,隔壁那边可热闹了,昨天你没来,还吵起来了,院长还过来看了。”
季纤愣了愣,往嘴里塞了一颗糖,“怎么吵起来的?”
“还能是什么。”鹿鸣起身走过来,低声道,“那个颜老师要离婚,结果他的omega找过来发现是出轨了,出轨对象还怀孕了,吵得能不厉害吗?”
“之前大家不是都说他是个好alpha吗,不是在学校,就是回家,谁知道出轨对象是他的学生。”
季纤顿了顿,微微蹙眉,“不要听这种了。”
“你不是这几天再办手续吗?直接离职?x”
“嗯。”季纤的办公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了,除了他带过来的零食。
“下午还有一节课,后面就没课了。”季纤慢吞吞道,“然后后面就不来了。”
“啊,这样吗?真可惜。”鹿鸣抬手摸了摸季纤的肚腹,“孩子已经也有六个月了,你是打算在这里等,还是直接过去找人?”
季纤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我应该直接过去。”
鹿鸣收回手,“行吧,下午那节课还要我代吗?”
他摇了摇头,“我自己去上吧。”
办公室里陆陆续续来了人,看见季纤都跟他打了一个招呼。
季纤收拾东西,放进包里,身上穿了一件外套去遮住自己的肚腹。
在家里没有衣服遮住,肚腹的隆起很明显,他束了腹,不想太大被人注视。
收拾好东西,季纤托着肚腹,小心翼翼地走在最后面,长发披散在身后,戴着黑框眼镜。
好在上课的地方有电梯,不需要爬楼。
季纤走到教学楼,跟学生一样挤在了电梯里。
人有些多。
季纤被挤在中间,有些害怕被人碰到肚子。
电梯里的学生也把目光放在季纤身上,先是打量他的肚腹,又盯着他那张脸。
他打扮地很严实,一点皮肤也不露出来,黑框眼镜更是遮住了他那张姣好的脸。
电梯里没有一点声音。
季纤只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注意到别人的注视,只是微微垂眸。
随着电梯打开,季纤慢慢走出来,肚子时不时发紧,身子也有些乏力起来。
他进了教室,把书本拿出来,等待着上课铃声响起来。
教室里的学生看着讲台上的老师,盯着他的孕肚。
上课铃声响起来,季纤的声音也跟着出现。
第57章 第57章回到家后,季纤就……
回到家后,季纤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打算晚上就直接过去,完全不想继续待着。
他换了一套衣服,看着手机里的alpha,声音细细地,“我中午会到你那里。”
“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季纤有些无措,“我不想一个人待了,没有信息素,我睡不着。”
“最后半个月,晚上也要管着你吗?”
他打电话去问了,明明会答应这种特殊情况,他也询问了最后半个月的安排,只有考试。
为什么不让他过去。
怀孕的是他,为什么不体谅他?
他说着,声量小了下来,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没话找话,又觉得自己这样粘人她是不是讨厌了。
每隔三天跟她视频聊天,她是不是有些不耐烦了。
季纤想了想,要是别人这样,他可能也会不耐烦。
“好吧,那你要小心一点,身边跟个人。”
季纤只好点了点头,“那我过去,你会陪着我,是吗?”
“嗯。”
“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会改变了,是不是?”他不放心又问道。
“嗯。”那边的声音有些平淡,“订的是今天晚上的票吗?”
“等会儿就出门。”季纤盯着alpha,“你你不高兴吗?”
“可能是我刚刚从训练课上下来,有些累,没有不高兴,只是担心你不方便。”江湜的语气依旧很平淡,没有起伏。
季纤没吭声,没有说为什么还要上那种课,反正都要跟他走了。
对话很平淡,很快结束下来。
季纤挂了电话,有些呆呆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么平淡呢?
季纤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推着行李出门,脑子里不再想这种事情。
只是分开了一个月,后面肯定会好的。
没有必要提前这样。
后面他还得生孩子坐月子,旁边都要有人陪着。
季纤开了门把行李箱推出去,屋里一些东西都放了防尘罩。
这是他提前要求让人帮他弄上的。
季纤看着住了差不多一年的房子,站在门口,没有表情的脸上带着冷淡,有些犹豫地关上门。
他的下巴有些尖,碧色的眼眸里在挂了电话后瞬间冷漠下来。
本该有些犹豫的决定似乎已经不重要,她在那个学校待得越久,肯定会受影响。
季纤托着肚腹,紧紧抿着唇,出门前换的衣服也下意识迎合alpha的喜好。
训练馆内。
韩芋走到江湜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坐在这里刚刚跟谁聊天?”
坐在那的alpha身上都是汗,“问这个做什么?”
江湜起身,把放在一旁的衣服拿起来,“我得出去一趟了,你自个慢慢练。”
“听说你申请了休学,是真的吗?辅导员还来问我,你是不是家里出情况了,是不是没钱了。”
“不是。”江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得换一个新的抑制贴。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半,这个时候外面没有多少人。
江湜从训练馆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思考该订酒店还是该订一个房子,酒店的人来来往往,住个两三天还好,半个月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可房子里一些设备并不齐全,里面的装修也没有时间改装。
江湜查了查附近的地方,又从别人口中找到了一家附近的二层洋楼。
……
次日早上。
“诶,你一个人吗?一个人拖着行李过来,你的alpha呢?”
季纤站在行李箱边上,听到别人突然的问话,有些茫然。
他站的地方有些热闹,来来往往的人,还有广播里的提示。
明亮的光线,以及宽敞的场地。
“她在路上。”他的声音有些哑,十几小时没说话。
跟那个人分开后,季纤托着肚腹,小心避开人群,坐在等候室里,人有些疲倦。
他揉了揉后腰,又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有些怕抑制贴失效。
季纤甚至想去照照镜子,怕自己的模样变丑了。
还没等他起身,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看到alpha微微愣了一下,坐在那开始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说什么。
江湜走过去,“怎么还不敢说话了?”
她靠近,伸手放在把手上,俯身嗅了嗅他身上的信息素。
柔顺的发丝落下来,滑过alpha的脸,季纤偏脸让她闻着,身子不自觉紧绷起来。
他呼吸下意识慢下来,眼睛盯着角落里,那里放在一株盆栽,还挂着果子,盆栽上面放在垂落的灯。
好奇怪。
她看上去似乎精神越来越好,而他的身子却越来越沉重,整日里甚至提不起劲来。
如今他大着肚腹,身材变形,不像外面来来往往的omega年轻朝气。
季纤这一路上都是冷着脸的,根本没有余力注意脸上的神情。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什么模样,沉闷的,老气的。
天气越来越热起来,alpha过来只穿着短袖,靠近他时,甚至能看到她手臂上的肌肉,还有很淡的信息素。
季纤垂着眸,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慢慢蜷缩,指尖掐着手心,有些烦躁起来。
江湜抬眸盯着他这副模样,把人扶起来,自然地揽住他的后腰。
“不舒服?腰酸吗?”
她声音很平和,带着清润。
活像是他找了一个比他年纪小很多的alpha。
“没……”
江湜一边伸手拿过他行李,“我们先回去。”
只这样吗?
季纤愣着,被这样揽着出去,以为自己会被她亲一下,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现在已经这样了吗?
季纤有些委屈,一声不吭地慢慢往前走着,托着自己的肚腹。
走出等候室,江湜低头瞧了他一眼,见他低垂着头不说话,“累了?”
“嗯。”
“饿了吗?有没有在上面吃过早饭?”
季纤不吭声了,偏脸不理她。
“怎么还生起气来了?”alpha轻轻捏着他的腰,“去车上再抱你。”
出了内场后,在门口等着的司机把行李箱接了过去。
季纤被托着腰上了车。
随着车门关上,视线暗下来,空间也变得逼仄。
季纤呼吸急促了一下,手指蜷缩着,双手托着自己的肚腹。
他被抱了过去,坐在了alpha腿上,身子靠在了她的怀里。
“再过十几天,我们就过去,这边的事情就差不多了。”江湜低头亲了亲他,抬手覆住他的侧脸。
他的眼睛在昏暗处格外漂亮,含着湿润,碧色的,甚至找不到一模一样的颜色。
他的下巴被抬起来,被按住后颈躲不了。
“呜……”他咽着,张嘴吸气。
“下次要是生气,直接说出来,没有必要自己憋着。”alpha把x人往怀里带,轻轻揉着他的大腿和手臂。
毕竟欺负过头了,人容易跑。
她埋在他的锁骨处亲着,用鼻尖把他的领口微微拨开,低眸看着那发白细腻的皮肤,甚至还带着香味。
季纤喘息着,身子软了许多,一手注意着肚腹,另外一只手则无措地攥住她的衣服。
彼此的呼吸格外明显。
季纤动弹不得,低眸看着埋在他锁骨处的脑袋,意识到她在亲哪里,想要挣扎的手被按在那动不了。
“不要……”
他声音轻软,带着羞。
“还没有奶。”她说道。
季纤呜咽着,身子缩了缩,偏偏alpha亲的咬的都是身子最敏感的地方。
他声音很低很小,“还没没到时候。”
“会不会喂不饱孩子?”
他睁着眼睛,抿着唇,像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一样。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吃那些滋补的能催奶的食物和药,再怎么也会有奶水出来。
“你不要喝就够了。”他声音细细地,脸上绯红起来。
“不要这样了,还在车上。”
他被抱着,手臂也被抱得紧紧的,身子贴在alpha身上,那圆润挺翘的肚腹被凉在那。
季纤把肚腹塞到她的手心里,“肚子动了。”
“疼吗?”
“踢得厉害的时候疼。”他把脸靠在她的怀里,眉眼浮现疲倦。
季纤慢慢安心下来,也没有闻到alpha身上其他可能存在的信息素。
他半阖着眼,感受着alpha的体温,整个人安静下来。
她的体温很高,季纤的体温一直都是偏低。
他的手指轻轻摸着alpha露出来的手臂,指尖滑过去,很快被握住指尖。
“我们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住的地方,先吃饭再休息。”江湜说道。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小区内,这里不是一栋一栋楼,而是单独的别墅。
江湜挑的是二层的,带着后花园的洋楼。
车子停下来,江湜把人抱下来放在身边,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后腰。
随着车子离开后,江湜把行李箱拿进去。
季纤跟在后面,打量着这个临时的住处,托着肚腹注意着脚下。
他走了进去,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那里开着一扇门。
“这里空了一个月,昨天让人进来打扫修理了一下。”
江湜让他坐下来,没有去整理他的箱子。
下一刻,季纤被压在沙发上,腰后靠着枕头,身上的外套也被扯了下来。
抑制贴被撕下来,甜腻的信息素迅速充盈这个空间。
季纤眼睫颤了颤,身体紧绷着,偏着脑袋一动不动,张口剧烈的呼吸着。
临时标记不长不短,季纤的身体抖着,肚腹一瞬间僵硬起来。
那一瞬间的疼痛消失,伴随的酥麻从腺体蔓延着,omega的大脑彻底缓慢下来,只有对信息素的渴望。
他靠在那,像是失去一部分记忆一样,再睁开眼睛时,alpha埋在他的锁骨处亲着。
第58章 第58章他被握住手腕,几乎……
他被握住手腕,几乎是一种被占用的姿态,身体被压着,alpha的信息素进入体内,完完全全脱力躺在那。
江湜低眸盯着没有反应还在临时标记产生的刺激中的omega,盯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抬手揉捏他的指节。
季纤的衣领被扯开了一点,锁骨裸露出来,那圆润的肚腹大咧咧地抵在两人中间。
“怎么这么突然。”他声音很轻,不是应该晚上这样吗?
季纤轻轻挪动着身体,想要埋在她的怀里。
陌生的环境让omega并没有放松下来。
他一边打量这个房子,一边缩在alpha怀里闻着信息素。
这些装修都像是omega的喜好,也不像是会出租的样子。
她托谁办的?
季纤凑近她的脖颈,抬手撕下她的抑制贴,他的呼吸有些沉,洒在alpha的腺体处,那里没有什么痕迹。
不像他的,那腺体四周都是痕迹,还因为永久标记留下不会恢复的齿痕。
而现在呢,抱着他的alpha似乎冷淡下来,因为他怀孕,因为他麻烦,或者因为他逼她做那些事情。
alpha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冷着那张小脸,拿过他撕下来的抑制贴,“休息一下。”
江湜把怀里的omega松开,让他靠在沙发上,季纤攥着她的衣服不松手,“你要去哪里?”
明明刚刚把他临时标记,又一个月没有见,那点信息素安抚,又不能补足一个月的。
现在就要起身离开,又要去做什么。
“你不饿?”
季纤的头发有些乱了,因为疲倦,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倒像是之前的模样,冷在那张脸。
“不饿。”他说道。
江湜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也可能知道他哪里不对劲。
她一个月没陪在他旁边,生点气也正常,怀着孩子的确什么事情都不好做,性子又倔。
江湜抬手握住他攥紧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又坐回去把人抱在怀里。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按在怀里亲着。
季纤没有力气,被这样握住手腕按着身子,也只是呜咽着仰头,脑子里有些空白起来。
这一个早上,江湜都可以待在这里。
只是这样在沙发上磨蹭也没有关系,这甚至可能是最有效的办法去避免一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江湜不大喜欢哄人,能避免就避免一点。
他的衣领散开了一点,肚腹柔和地隆起,连带着胸口处也有些圆滑。
十几分钟后。
江湜微微松开他,低眸看着他趴在她的肩膀上喘气柔弱的模样,只是抬起他的一缕发丝轻轻捻着。
“下午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午睡后就待在床上,我会快点回来。”江湜揉了揉他的锁骨下,他皮肤白嫩得很,身上的那点衣服被扯开,格外诱人。
季纤双手抱着她的脖颈,低低地应下来,埋在她腺体处,张口舔了舔。
他也不顾及alpha会不会生气,像是故意要惹她生气一样,咬住她的腺体不放。
江湜的身体僵了一下,微微皱眉,手臂不自觉拢紧,又松开抬起来去摸他的脸,“乖,松口。”
季纤低眸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松开嘴,任由她摸着他的脸。
江湜想着,的确是有些难伺候,怀了孕都这样吗?
那张脸又实在漂亮,江湜对此也只是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脸,“下次不要咬那里。”
他轻轻哼了哼,还是觉得生气。
alpha慢慢靠在沙发上,刚刚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也不提要离开的事情。
季纤趴在她的怀里,抱着她的脖颈不放手,一句话也不吭声,就埋在那轻轻呼吸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怀里的人睡了过去。
江湜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看到有人发消息也只是关上放在一边。
她摸了摸他的发尾,随口说道,“我们去床上睡。”
alpha把怀里的人抱起来上了二楼,一楼是有卧室的,不过有些小。
这十几天,他可以在一楼午睡。
季纤被放在床上,肚腹压着枕头,身子瘫软在床上,紧闭着眼睛。
江湜把窗帘拉上,从二层的冰箱里拿出营养液来,走到床边给他喂了几口,见他都咽下去才让他继续睡着。
江湜又把他的行李拿了上来,把他的那些衣服都取出来挂在衣柜里,合上卧室的门,站在那看着床榻上凸起的一团,很快看到那张熟睡温软的那张脸。
江湜也跟着上了床。
床的一边陷下来,睡着的omega背对着江湜,隆起的肚腹也难以让他翻身。
alpha靠近他埋在他的后颈,粗粗抱着他的肚腹,贴紧他的身体。
现在是早上十点。
的确算是一个比较犯困的时候。
屋子里安静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挣扎着醒过来的季纤看到眼前的手臂,微微愣了一下,只是把脸埋在她的手臂上。
后背很热,贴在他身上的身体体温很高,他的身体几乎被alpha的身躯抱住。
都是她的信息素。
季纤的身体放松下来,轻轻挪动着身体坐起来,费劲地换了一个姿势又躺下去。
他的眉眼愉悦起来,脸贴在她的锁骨处,讨好地舔了舔她的锁骨。
下午的时候,季纤吃过饭后又继续午睡。
alpha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夜里。
他被抱起来去浴室洗澡,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赤裸的身子被放在浴缸里。
季纤抬眼看着alpha,有些不自在地伸手给她洗。
江湜把泡沫抹在他身上涂抹,指腹x轻轻揉着他的皮肉。
即便omega的肚皮被胎儿鼓得有些过分,依旧没有红痕出现。
“自己怎么洗的?”
他小声道,“坐在椅子上洗的。”
泡在浴缸里太久了身子会软,出来也可能会摔跤。
“明天会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吗?”
季纤细声地答应下来,“嗯。”
“明天早上七点到九点我在外面,你在这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alpha又继续道。
浴室里有些潮气,空气中都是雾。
季纤的双腿因为肚腹的压力被迫分开,清洗下面时也只能跪起来托着肚腹。
对于这种清洗方式让他有些羞耻,偏脸不敢看,身体细微战栗着。
耳边出现alpha的笑声,季纤红了耳尖,碧色的眼眸里晃着水色,咬着下唇。
浴缸里,omega被泡得浑身都是粉色,丰腴的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一样。
他被抱起来,身体裹上干燥的毛巾,低低喘气着。
陌生的卧室让他又开始打量起来,被放在床上也只是攥着身上的毛巾,抬起下巴看着天花板。
江湜拿过吹风机,把他濡湿的发尾吹干,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过他的耳旁。
一切都很安静。
季纤老老实实地跪坐在那,没有白日里那般闹腾。
江湜没有急着去洗澡,而是把他带的那些瓶瓶罐罐拿出来,让他把身上的毛巾拿开。
“我可以自己来的。”他声音有些软。
“听话,伸手来。”
季纤愣着,一伸手身上的毛巾就掉了下来。
“遮什么,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摸过。”江湜嗤笑了一下,把人抱在怀里给他涂抹着精油和香膏。
他的身子有些发热,绯红着那张脸埋在她的怀里。
alpha的手心带着薄茧,每摸过一处皮肤,就能感受到掌下身体的轻微战栗,耳边的呜咽声也断断续续地出现。
“你的手心怎么沙沙的。”他忍不住问道。
“你不是挺喜欢吗?”江湜低头亲了亲他的唇,“你以为alpha都跟你一样,喜欢在身上涂涂抹抹。”
江湜把那香膏在他身上抹开,又揉捏着他的大腿。
季纤被她摸得全身发软,在她怀里哼哼唧唧的。
过了一会儿,季纤靠在床头,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听到浴室里的水声,眼睫颤了颤。
他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肚腹,那里因为alpha信息素而安静下来,没有跟之前的晚上一样开始闹腾踢踹起来表达不满。
四肢也没有出现酸软疲倦。
季纤轻轻呼吸着,双腿合拢,也知道那些事情不会发生。
敏感的身子熟悉了那种事情,刚刚被涂抹着那些东西,需求早早就越来越大。
之前晚上时也只能强忍着,毕竟再洗一次澡很麻烦,也不想用那种东西去摆弄自己的身体。
他抬眸看了浴室一眼,又看了看卧室内的摆设。
随着alpha出来,身上带着冷气,季纤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缩在她的怀里。
他像是不知道她在浴室里做了什么一样,赤裸的身体坐在她的怀里,滑腻的身子在她的怀里轻轻摩擦着。
江湜微微皱眉,抬手攥住他的手腕,声音有些沙哑,“听话一点。”
季纤侧身来,托着那肚腹,抬起那张越发美艳的脸来,有些无辜道,“怎么了吗?”
alpha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腕骨,抬高他的手臂,意味不明道,“你要是这样,我肯定也乐意,到时候可不能说不行。”
他呼吸着,轻轻抿唇,言语有些坦诚,“嗯。”
alpha有些诧异,抬手捏着他的后腰,“怀孕了性子倒是老实起来。”
季纤被抱起来离开床榻,被放在地毯上。
他抬起头来,没有如alpha的意,只是费劲地站起来。
omega的身子很柔软,像是水做的一样,这句话完全不假。
怀孕过后更是温软柔软得不像话,既敏感又像水母一样滑溜溜的。
江湜盯着他诡异又漂亮的身体,口中干渴起来,只是惩罚似地拍了拍他的后腰让他老实一点。
第59章 第59章在这里住了三天之……
在这里住了三天之后,omega的脾气才慢慢正常起来。
他缠人缠得厉害,alpha没有在指定的时间回来就会出去找人,要么坐在客厅里哭起来。
江湜起初是不相信他哭的,毕竟他只在床上跟她哭过。
床下有些少。
江湜甚至去问了医生,这种粘人的情况还是比较罕见。
这日。
江湜考完试直接赶了回去,甚至没有理会别人的声音。
回到住处后。
“怎么哭了?”alpha有些无奈地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安抚着他的后背。
“不知道。”他声音细细地,碧色的眼睛里还掉着眼泪。
江湜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抱到楼下去。
“不知道还天天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江湜说道,“这不是快了吗?一考完我们就走,这几天不是陪在你身边吗?我哪里也没去,这都不高兴?”
季纤没吭声,被放在沙发上也坐在那一动不动。
alpha坐下来,“好了,过来让我亲一下。”
季纤知晓她是故意离自己这么远的,只是小心托着肚腹爬过去,仰头讨好地舔了舔她的嘴角,动作带着委屈。
他的舌尖露出来,带着殷红和水色,这种讨好跟床上的引诱没有什么区别。
江湜低眸看着坐在她腿上趴在她怀里的omega,一时想着的确是有些黏人了。
这种一回来,她所有的时间都属于他,完全出不了这个房子。
这几天里不是哭就是缠在她身上。
动也动不了。
江湜的目光从他的肚腹挪过,想着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后面再如何也得隔几年。
她揉着他的手指,又给他揉着发酸的大腿,“是不是再过几天得去医院瞧一瞧。”
“嗯。”
“中午想吃什么?”
季纤想了想,“胡萝卜。”
“跟我一起去看看吧。”江湜接着说道。
他有些迟疑,其实不大想出门被别人看到自己这般模样。
他走路慢,还要alpha跟他一起走路慢,这个样子活像他是累赘。
“不是喜欢吃零食吗?现在不喜欢吃了?你带的那点衣服,真的够吗?”
江湜一半说话,一边把他抱起来往楼上走,打算给他换衣服。
季纤低头看着楼下,“这样会不会太麻烦?”
毕竟后面还有几个月这样,她这样照顾他,一天两天还觉得稀奇,几个月的时间不会烦躁吗?
“你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他又软声问道。
“你是老师,这种事情该你想才是,好歹也是一辈子的事情。”alpha缓慢说道,“我要是嫌麻烦,你是不是又该闹起来?学着上次一样摔东西剪衣服?”
季纤咬着下唇,挪开目光不看她。
“这肚子里不是揣了一个孩子吗?等生下来,你就来伺候我。”alpha停下来,低头亲了亲他,“我们生完这一胎,下一胎迟几年,好不好?”
他细细地应了下来,低垂着眸,眼睫颤了颤。
“不过我们得说好一件事情,你要是想让我进公司,陪你的时间可能不够,你不能闹。你要是闹了,我们就走。”
他的脸慢慢贴在她的脖颈,呐呐地应着,嗓音有些轻软,“嗯。”
季纤被放在床上,自己低头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
alpha喜欢这些不正经的衣服。
那柔软的布料濡湿了一点,季纤扯下来,看着手心的蕾丝,只是有些羞耻地放在一边。
他擦拭着胸口溢散出来的奶水,湿纸巾刚刚擦上,那里就跟不受控制一样,慢慢流出来。
季纤呆在那不敢碰,“江湜……”
拿着衣服过来的alpha盯着那乳白的奶水,打湿了衣服,瞳孔微微缩了缩。
她走过去,把怀孕的omega抱在怀里,低声道,“只是涨奶而已。”
她的指腹捻过那,低头舔了舔,“一点也不甜。”
季纤羞得呜咽了一声,低眸看着alpha把另外一边的衣服扯开,露出胸口来。
“不要吃这种,还没好。”他捂住她的嘴,“怎么办,它怎么不停啊?”
“那就等它停下来。”
alpha低眸看着被打湿的手心,把怀里的人抱紧,低头亲了亲他的手心,“真神奇,宝贝。”
“抬头让我亲亲。”
季纤摇头,“不要……”
他动也不敢动,只等着停下来,那里汩汩地流着,季纤把脸埋在alpha怀里,莫大的羞耻让他浑身发抖。
在alpha面前这样,真是太放荡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万一停不下来怎么办?
江湜试探性地揉了揉他的锁骨下,听到怀中的x人突然惊呼一声。
“不要碰那。”他恼道。
alpha兴奋起来,只是低头把季纤的脸抬起来,把那溢散出来的奶水打湿他那张脸,低头亲了上去,唇齿间也溢出些呓语。
舌尖随着拉出的银丝一起吐露出来,带着热气,最后涎水只能顺着嘴角流下,眼眸里潮热湿润。
他喘气,那张漂亮的脸蛋美艳昳丽,又羞又恼地盯着alpha。
他那点挣扎也没有任何用,手腕被握住,被松开后也是软趴趴地放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办?”江湜明知故问道。
“不知道……”
alpha亲了亲他那张绯红濡湿的脸,“怎么也是你身子里出来的,也不会有事,让我试试,万一就好了呢?真漂亮的身子,真是可惜。”
还没等他说话,他的身子被托起来,季纤呜咽起来,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还没挣扎就浑身软了下来。
“轻点。”omega有些埋怨,饱满的红唇抿着又咬着,柔软的身子抖了抖。
他抬起的双手只是攥住她的头发,“不要这样。”
十几分钟后,季纤被抱着去洗澡。
他双手不自在地想要遮掩身体,却因为要清洗身子而不得不松开。
他被捏揉手指,漂亮的脸蛋上绯红湿润,碧色的眼眸里也露出濡湿的依赖来。
……
几天后。
季纤托着肚腹在客厅里走着,又走到后花园。
今天天气有些热,季纤只穿着长长的衬衫。
他坐在那,等着几天后一起跟alpha离开。
可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季纤依旧没有看到她回来。
他有些迟疑,但是又害怕发生什么,只是又回到客厅里,迟钝缓慢地给自己换上衣服,打算出门去找人。
一样是选择宽大的外套去遮住自己身体,长发也被扯到前面来试图遮住自己的脸。
他托着肚腹,打开了门,没有带门钥匙,只是带了快要关机的手机。
那风吹过来,季纤那张漂亮的脸蛋裸露出来。
随着他走出小区,拦手打到一辆车子,笨拙费力地坐进去,让人开到军校门口。
他带上口罩,看到手机里突然被发来的短信,只是又让司机临时改道去酒吧。
季纤是带着怒气来的,心里又怕又惊,满脑子想着待会儿怎么闹。
季纤刚下车不久,在下车的地方四处打量,手机里就打了一个电话来。
“你去哪里了?我回家怎么没看到你?”alpha的声音从手机那边出现。
季纤茫然了一下,呆在那有些无措,慢慢吞吞道,“有人跟我说你在酒吧,我现在在酒吧门口。”
发过来的照片就有她,就是在酒吧的包厢里。
“你待在那里不要动,要么找一个奶茶店进去坐着。”
季纤呐呐道,“我手机没电了。”
手机关机,季纤怕alpha生气,也不敢乱走,只是挪着身体走到酒吧附近,托着肚腹,脸上委屈极了。
在外人眼里,站在酒吧附近不动的omega跟站街的没有区别。
有几个alpha走过去问他要多少钱,季纤吓得红了眼睛,身子后退要离开。
季纤想直接回家,可alpha又过来了。
骂了那几个人后,季纤提前开始掉眼泪。
他想着这是怎么回事,alpha肯定会生气,肯定会说他。
他只是想出来找她而已,只是怕她有别的omega。
照片实实在在的有她,她就在酒吧里,怎么现在她在家里。
季纤擦着眼泪,惊慌失措的,想着是哪个贱人要骗他整他。
发这种信息过来,除了她身边的omega还能是哪些人闲的没事干。
alpha来得很快,几乎一下车就看到站在不远处低垂着头的omega。
江湜走过去,看见他抬头哭得红了眼睛的模样,顿时冷静下来。
“还哭起来了?”江湜擦干他的眼泪,“跑到这里来,还说什么我在这里,我要是不打电话来,你是不是就进去了?”
“你不是答应我老老实实待在那吗?怎么动不动就跑出来?”
他摇头想要拿手机给她看,却只是黑屏的手机。
他委屈道,“那照片里明明就有你。”
“那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酒味。”alpha笑了笑,站在那对他说道。
他迟疑着,摘下口罩凑近alpha闻了闻,的确没有闻到什么酒味。
意识到这是他的问题,季纤抿着唇,怯怯道,“我下次不跑出来了。”
附近的人来来往往,他有些疑惑也不敢继续在这里待了。
季纤被alpha带着上车坐在她怀里时也在想照片的事情。
车里安静下来。
季纤趴在她的怀里,瞅了瞅她的脸,见她没有生气这才放松下来。
他讨好道,“我下次真的就待在家里等你回来,真的不跑出来了,你别生气。”
他说着,却没敢露出脸来,完全没有看到alpha正拿着手机发信息。
第60章 第60章“我下次真的不敢……
“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季纤被带到家里,被放在沙发上,缩在角落里,声音怯怯地。
眼前的人不说话,他想了想,把衣服扯开一点,露出锁骨下,爬过去一点,“我我给你好不好?你不要生气。”
他抬眸盯着alpha,身上的衣服被解开露出大片肌肤,委屈地喊着她老公,眉眼中惊慌害怕。
江湜这才满意了,把人压在沙发上埋在他的锁骨下亲咬着。
被压着的omega轻轻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抱着alpha的头,脑子里依旧想着刚刚那些事情。
“轻点……”他声音很小,有些受不了她如此粗鲁,那里本来就敏感,哪里受不住她那样。
肚腹临近七月,奶水就开始冒出来,没有刚开始的止都止不住,后面每天就只有一点。
季纤老实下来,老实地待在沙发上等着午饭。
走到厨房的江湜接起电话,“学长,我都结婚了,你招惹他做什么?”
“他能给你什么,孩子吗?哪个omega不会生孩子,钱吗?他一个住在外面的omega能给你多少钱,你要是跟他离婚,我可以让爸爸直接让你进来。”那边的声音有些娇气,毫不讲理。
“我要休学了,我对学长口中那种事情没想法,也没想多有钱,你找其他人吧。”
江湜挂了电话。
她的确是去了酒吧,不过是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江湜看了一眼坐着客厅看电视的omega,目光又放在他的肚腹上。
她想着,一些omega真的很喜欢主动掌控,恨不得先掌控高位再慢慢撒娇。
说好听一点是怕你跑,说直接了不过是对你忠诚的试探,跟训狗似的。
本来就不是多正经的开始,也没有必要非得扭到正面上。
江湜收回目光,也有些无所谓。
……
回家的那天,季纤坐在床上看着alpha收拾行李。
“父亲说等我们回去,就开始准备婚礼那些事情。”
“母亲也说会带着你的。”
季纤托着圆润的肚腹,眼睛微微亮起来。
江湜没说什么,把行李箱收拾好,让人上门拿走好,就给床上的omega贴上抑制贴。
季纤缓慢站起来,被alpha揽着离开这临时的住处。
回家这件事情,他好像很高兴,完全没有之前的抵触。
好像回去之后,一切都万事大吉。
季纤从来没有觉得回去是很好的选择,不用在继续担心alpha可能会出轨,也不用为后面的生活担忧什么。
到达验票处,季纤打量着一样要跟她们一样去船上的旅人,托着肚腹,目光又慢慢落在alpha身上。
alpha穿着很简单,只是v领的长袖,袖子被挽到了手臂上,下面穿着白色裤子。
她那张脸好看,眉眼之间虽然有些散漫也带着清峻,做事情也不紧不慢的,季纤呆呆地盯着她的脸,又盯着她露出来的手臂,见她慢慢朝她走过来,很是欣喜地抱住她的手臂。
他的手指轻轻扯住她的衣服,把脸埋在她的手臂上。
“累了?”江湜愣了一下,把他扶着走到等候区,“怎么也越来越娇气了?”
“还有多久啊?”
“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我们就得过去了,晚上才到那,正好回去睡一觉休息,早上再过去你家人那。”江湜迟疑道。
按理说,他家里人应该不会允许他做的那些事情,现在还要她见他家人,确认不会败兴吗?
“嗯。”季纤靠在她怀里,手指搭在她的x手心,“我在你以后工作的地方,也就是我们的婚房,置办了一套房子,我们现在过去,也能直接住下来。不用去跟她们住。”
“我姐姐也只是偶尔回去住,通常都是跟姐夫吵完架回去的,她们很喜欢吵架,现在也没有孩子。”
“父亲见过你的照片,母亲是不在意那些东西的。”季纤低低说道,“我们在一起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回去之后也不需要多做什么,好也行,不好也行,反正你是要跟我过日子,不是跟她们打交道的。”
“公司的事情也办好了,工作位子也安排好了,你能随时过去,先熟悉一下流程,后面会跟在母亲身边。”他像是想到什么,抬眸来看她,软声道,“你不要跟母亲学坏了,不要学喝酒,不要大晚上也不回来。”
“起码也要等我把孩子生下来。”
江湜揉着他的手指,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随口答应下来,“嗯。”
半个小时后。
季纤跟着alpha身后进了船内。
找到房间后,季纤托着肚腹坐下来,缓和着肚腹的沉坠。
“越来越大了。”季纤轻声道,“现在走路也不方便了。”
alpha合上门,顺势坐下来压着他,抬手放在他的腰间轻轻摩挲他的皮肉,埋在他的脖颈处吸了吸,“还有三个月就能生下来,这样不好吗?”
“腰酸。”他小声道。
肚子大起来,经常连带着负重的地方也酸软难受。
他缓慢眨了眨眼睛,觉得alpha有些怪怪的,只是抬手抱住她的脖颈,呼吸沉重了一下。
两人靠得很近。
住处不大不小,只适合短暂的停留。
江湜揉了揉他的后腰,见他懒散下来,挪动着埋在他的领口处,扯开他的领子亲了亲。
她抬手托着他的腰身,拖到她的怀里,扯下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季纤抬眸盯着她的眼睛,靠在她的怀里,什么也没说话。
似乎的确有些累了,omega只是盯着她。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江湜的手在omega身上并不老实。
“不要亲了。”他声音有些平淡,“这样好奇怪。”
抱着他的alpha蠢蠢欲动着,他不用猜也知道她想做什么。
他抬手捂住她的嘴,埋怨道,“你你每天只知道这样,除了亲我就不做其他事情了,你又不能一直做这种事情。”
“你要不是身子不方便,我还能做别的事情疼你。”alpha扯下他捂过来的手,贴近他的脸,“你要知道,alpha脑子里都是这些事情。”
她像是想到什么,“还有一个星期,我的易感期就要到了。”
“我现在不就只能亲你抱你吗?你还想我说什么,我要是说其他事情,你准能生气。”
季纤抿嘴,轻声哼了哼。
不就是之前一直在omega堆里混得好吗?
江湜抬手把他的衣领再扯开一点,季纤愣了愣,手指颤着没阻止,像是认命一样慢慢挪开目光。
他的锁骨下被迫凸起来送到alpha嘴边,那里泛着粉,皮肉有些透明。
她没急切地低下头,抬头敷衍性地亲了亲omega的唇瓣,“我能偿偿吗?”
“……嗯。”
十几分钟后。
季纤不好意思地合上衣服,那衣服边缘还有洇湿的水渍,起身离开alpha的怀里,坐在床尾垂着头换上干净的小衣。
门口响了响,alpha主动起身去开门。
听到门口的对话,还坐在床尾的季纤抬头去听,想着做什么怎么还在说话。
不应该只是送餐点过来吗?
门被慢慢合上,江湜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
这种空间对她来说还是太过狭窄,更何况还是两个人一起。
她看到坐在床尾揣着孩子的omega,又打量着这个屋内,有些恍惚。
“你在想什么?”他有些恼道。
“刚刚门口的人是来售卖东西的。”她又继续道,“我之前也是住在这种大小的房间,说起来的确有些小。”
“那时候隔壁住了一对ao,一到晚上就厮混在床上,隔音不好,屋子大小也是这样。”
江湜把omega抱过来,深埋在他的后颈闻着,握住他的手腕,“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那待着呢,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她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甚至一直抵在那。
怀里的omega抖了抖身子,觉得又麻又酥,耳尖泛红起来。
季纤听着她那些话,就知道她不正经,什么报答,也不见她刚开始对他有多尊敬,声音绵软,“我还不能做那种事情。”
“等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我们再做那种事情。”
季纤知道这怀胎十个月,满打满算加起来也最多只有半个月在床上。
其他的也只是擦边。
这艘船已经开始起飞,不少人已经放好行李在提供的娱乐大厅晃着。
半个小时后,季纤从屋子里走出来,低垂着头,不情不愿地跟着alpha去了大厅逛。
他轻抿着唇,就知道alpha说那些事情不是什么好事情,就知道乱提着什么要求要他做。
大厅里,有些人聚集在一起谈话沟通,有些人带着孩子在游戏厅玩,或者一些人在使用免费的按摩仪器。
季纤要到了半个手心大的冰淇淋,跟在alpha身后坐在服务区。
江湜交完钱后,把他还没吃完的冰淇淋拿过来,把温水递到他嘴边,“不是说腰酸吗?不要吃了,我在外边等你。”
他呆了呆,低头喝了几口温水,看着那剩下来的冰淇淋被alpha吃掉,只是咬着下唇不吭声。
工作人员过来,把omega带到服务点,把他的衣服脱下来一点。
暖黄的光线照下来,季纤有些惊,下意识扯过那点布料遮住自己的胸口,怕那点痕迹被人瞧见。
有些水肿的大腿被迫屈起来,精油涂抹在那。
一样是omega的工作人员说道,“诶呀,真是很辛苦呢,怀孕了alpha不体贴,应该多帮你揉揉按按,这样晚上会很好入睡的。”
“如果有空,你该来多一点,身子还是需要多护理一下,你的四肢都水肿得有些厉害。”
“现在的alpha真的不像之前的时候,以前omega稀少,可是一个一个被当作宝护着。”
环境虽然不如外面的好,季纤却慢慢放松身体下来。
晚上入睡的时候,alpha的确会帮他揉揉按按,可揉着按着就变了味。
还没来这之前,季纤没有去过spa的场所,只是上完课回来泡泡澡休息一下,或者窝在沙发上发呆。
他听着工作人员的话,只是时不时应着,感觉身子清爽了不少。
他有些迷糊起来,想到还在外边的alpha,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可能又会跟别人闲谈起来。
“刚刚的那位alpha是你的alpha吗?你们看着可真般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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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夜里。……
夜里。
季纤换上衣服,有些疲倦乏累地靠在她的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好想睡觉。”
“等下船了就可以了。”江湜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后背,“现在也可以靠在我怀里先睡一下,我抱着你。”
船停下来后,alpha把人抱起来,行李也让人送到指定地点。
毯子遮住了他的脸,季纤困得厉害,埋在她的脖颈处呜咽了几声。
坐在车里时,季纤坐在alpha怀里,仰头亲了亲她,惺忪着眼眸。
“还有多久啊?”他嗓音带着软,“好慢啊。”
“快了,再睡一会儿。”
他蹭了蹭她的脖颈,合上眼睛,攥住她的头发,无意识地睡过去。
确定现在的时间后,江湜抬手理了理他的头发,低眸看着怀里睡过去的omega,低头亲了亲他。
omega浑身软得厉害,浑身上下都是alpha的信息素。
江湜用毯子裹好他后,手臂环住他的肚腹。
车窗外都是各色的灯,这里很繁华,比之前住的地方要繁华许多,不少市面上有名的公司都是在这里。
物价也是两三倍往上涨。
江湜看着车窗外,眼睛里都是那些还在亮着灯的高楼大厦。
她慢慢抱紧怀里的人,手指无意识地抚摸他的后腰。
随着车子停下来后,车门打开。
季纤缓慢睁开眼睛来,语气又轻又软,“是到了吗?”
“x我都没有来过这边。”他被抱着下车,靠在alpha怀里,湿润的眼眸眸盯着眼前的别墅。
虽说装修一直是他在跟进,房子里面有什么他都知道,这边小区他是没有来过的。
季纤慢慢站稳,托着肚腹,另外一只手则抓着alpha的衣服。
屋子漆黑一片,这可能是他以后住的地方。
季纤抬头看了alpha一眼,见她没什么神情,也只以为她也累了。
反正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要是顺着她之前的行为,肯定会发生意外的。
季纤不能指望未来所谓的保证,他自己都保证不了自己以后的事情,身边的事情都无不印证出轨或者移情,要么现在就掐断那种可能性。
孩子也快生下来了,等孩子生下来,所有事情都定下来了,alpha看在孩子上也不会跟他吵架。
季纤不指望一辈子都不会吵架,起码不会离婚,起码不会因为什么小三小四来插手他的婚姻。
有母亲看着管着不让她在工作上出轨,他只需要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她回来就好。
公司里的人知道她是他的alpha,也不会胆子大到那种程度。
“我们进去吧,进去看看,你要是哪里不喜欢,还能再改改。”他软声道,语气都带着温顺。
他慢慢抱紧她的手臂,漂亮精致的脸蛋上带着试探的神情,见她低头看过来,又朝她温顺地笑着。
……
早上。
阳光明媚。
车子停在一个别墅门口,上面的人走下来。
“你说季纤回来了?真是稀奇,他不是躲在c星怀孩子吗?”
季禾走进屋子里,先是看到的是之前的那个alpha。
“听说堂哥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能参加我的婚礼了,说起来,现在本来应该是你嫁人的。”
季禾站在沙发边上,目光紧紧盯着站在alpha身后的季纤。
随着季纤露出身影来,模样神情完全跟之前截然相反。
季禾微微皱眉,眼前的omega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身材,眉眼,动作举止,完全依赖于那个alpha。
江湜听到声音,侧身看了过来。
听清楚他的话,江湜只是慢慢抬手揽住季纤的腰,“是真的吗?”
季纤愣了一下,轻轻蹙眉地盯着季禾,身子靠在alpha身上,“他胡说八道的,没有那种事情,我根本没有答应。”
怀孕的omega眉眼神情带着迟钝缓慢,完全是人夫该有的柔和美艳,一点尖锐的脾性也没有。
他抬眸下意识地去讨好身边的alpha,挺着圆润的肚腹,还有丰腴的身子,衣服也不跟之前那样保守沉闷。
仔细看过去,还能看到他脖颈锁骨处残留的吻痕。
季禾想到之前他被人按在那里亲不挣扎,又看着他这副完全被alpha摆弄的模样,目光又放在江湜身上。
“你对他做什么了?”季禾下意识问。
江湜让身边的omega坐下来,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很淡,“你在问什么问题?我们结婚了,我还能对他做什么?”
“结婚了?”季禾冷笑了一下,走过来看了看屋内,又抬头看了楼梯,“叔叔呢?怎么就你在这里。”
“之前不见你回来,现在怎么回来了?”
季纤坐在那,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坐在那等父亲和母亲回来。
现在是早上九点,父亲早早就出门了。
很快地,外面同样出现了停车的声音。
一个alpha从车上下来,走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人,又把目光放在站在自己儿子旁边的江湜。
“都来了,你父亲呢?”
季母走进来,打量着江湜,“你叫江湜。”
坐在那的季纤抬起头来,声音很轻,“母亲。”
说好的会帮他说服父亲的,说好的会替他管着alpha的。
说好的什么都会帮他的。
他托着肚腹,碧色的眼眸冷静地盯着母亲。
“这就护上了?”季母看向江湜,却没怎么改变态度,“等会儿他姐姐来了,你们好好认识认识。”
江湜知道,什么事情都是需要试探的,都是要折腾一番的。
无非最后是两种结果,一个是老老实实的,像个玩具一样哄着omega,不要有任何其他想法,一个是真的进局了。
无论怎么看,后者是很好的选择。
江湜从小就流浪,还没人腿高就开始寻食,到现在也快二十年,瞧人脸色做事,在她身上再简单不过。
她微笑道,“好。”
站在旁边的季禾沉默在那,目光在这几人身上打量着,最后看着坐在那一声不吭的季纤,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说什么都不在意,说什么都不要,最后不是还是回来要抢了吗?
季纤抬眸看了一眼alpha,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不安起来,又看向母亲。
他抬手来轻轻扯着alpha的衣服,手指塞进她的手心里,仰起头来,声音轻软,“父亲还没有回来,我带你去我的房间瞧瞧。”
别墅里是有电梯的,毕竟这有五楼高。
季纤缓慢站起来,看了一眼母亲,像是不满一样略过她,拉着alpha去电梯口。
他没指望alpha有多优秀,能陪他过日子就好,偏偏进来为什么要那样试探。
之前不管他,现在他只是找个alpha而已,就开始四处管着他给他提要求。
现在这样,后面是他要过日子。
离开客厅后,季纤慢慢抱紧alpha的手臂,“你不要理会我母亲那些话。”
“只是见见面而已,怎么了吗?”江湜愣了一下,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这不是必要的吗?你跟你姐姐关系不好?”
他张了张口,“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你要是想要我一直住在这里,我不是要这样吗?难不成我什么也不做,你希望我被看不起吗?你即便没有这个意思,可是我身边会是这个样子,我不可能只能见到你。”
季纤怔愣住,心里突然后悔起来,“可日子是我们两个人过啊,一年到尾,也就只有那几天。”
她们又不接触其他人,也不会跟其他人打交道,需要谁的认可?母亲吗?父亲吗?
为什么需要这种认可呢?
他自己都一年到晚不回来几天,关系早就不好了。
母亲肯帮他,只是因为她之前完全不管他,完全没有参与过所谓的养育,整个重心都在那个公司上。
他小时候一大半时间要么是保姆在陪他,要是就是在学校学习东西。
父亲连他都不喜欢,怎么可能又会喜欢他的alpha。
她完全可以只把那个公司当成一个普通的上班地点,只不过里面会更友好。
母亲答应过他的,会在公司好好提点他的alpha。
这是母亲欠他的。
“啊,你是这样想的吗?”江湜轻轻揉着他的手指,“那我们等会儿再说。”
季纤有些不安,抱紧alpha的手臂,等电梯上升到达四楼后,他拉着alpha出来站在那。
他轻声道,“这只是一个工作而已,不需要你多做什么的,就像是保安一样,我母亲父亲都不管我的,我也不跟那些所谓的亲戚来往,一年到尾就回来两天,这是你知道的啊。”
“我住那么远,我们回来,只是因为公司那么大,可以回来尝试,这只是一个工作。我母亲也只有我和姐姐,我姐姐有的,我也该有,你是我的alpha。”
他好像越说越不清楚,只是想要她知道,这是他应得的,也是他的alpha应得的。
公司那么大,她要发展,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发展。
他只是选择了眼下更好的方式,不用让alpha离开他身边,可以解决他担心的问题,也可以让她去公司学习工作。
她做那些事情,不是这个目的吗?
“你在说什么?”她有些疑惑,“你可能有些累了,我们去你房间瞧瞧,后面日子这么长,我们可以慢慢说。”
江湜揽着他的腰,把他带进他所说的房间里。
屋子里。
季纤被抱着放在床上,仰头被亲吻着,碧色的眼眸里含着雾气。
alpha知道他的意思吗?知道吗?季纤有些不安,被亲得喘气。
第62章 第62章午饭是出去吃的。……
午饭是出去吃的。
季父垂眸盯着他越发隆起的肚腹,“该有七个月了吧。”
“还差半个月x。”他显然在季父面前温顺起来。
“后面几个月就去我安排的医生那产检,等孩子生下来,也需要保姆夜里看着,请了吗?”
季纤摇头,只是托着自己的肚腹不主动说话。
“知道是alpha还是omega吗?”
“不知道。”
季父听到包厢门口的动静顿了顿,知晓是他姐姐过来了,后面跟着季筠的omega。
她们动静不小,一进来两人都冷着脸。
“月份已经这么大了吗?”
进来的omega沈琇看到季纤,又看到了坐在季纤旁边的alpha,“这是你的alpha吗?”
“嗯,她叫江湜。”季纤回道。
“真是快啊,我结婚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孩子。”沈琇看向江湜,“我是他姐夫,叫沈琇,你跟他一起叫我姐夫就行。”
他落座了,也不说话了。
坐在季父旁边的季母看见她们两个又是这样的动静,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忽略。
季父凑近自己的omega,“是不是该上菜了。”
江湜轻轻捏着季纤的手指,季纤抿唇,贴紧alpha慢慢放松腰身来。
他的手指抓住她的衣服,小声道,“腰酸,江湜。”
旁边的季父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叫他好好坐。
吃饭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江湜乐得自在,也没怎么吃,只是注意着omega,给他递纸。
沈琇注意着那边,又敛眸瞥了一眼旁边的alpha,冷哼了一下。
……
一个月后,季纤没有继续住在那个婚房,而是因为alpha的工作转而搬进市区里的平层。
刚开始的两天,江湜一直陪着omega。在第三天后,alpha先是离开半天,接着按着天数,越来越久。
她的易感期也是在酒店里度过的,没有回来,结束的次日就直接去了公司。
季纤知道他没有用,没法在她易感期帮她,也知道整个孕期也没让她满意。
这日,屋子里的冷气很足。
床上凸起一块,他的呼吸有些重,身上什么衣服也没穿。
露出来的皮肉上带着吻痕,从后颈蔓延到锁骨下。
他的身子很白,尽管因为孕期慢慢丰腴起来,肚腹鼓起来,透着奇异的美艳。
他像是没有摸到旁边的人,缓慢睁开眼睛来,吸了一口气,眉眼潮湿地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屋内的确没有人,季纤只是小心翼翼地下床,扯过旁边的衣服穿上,托着肚腹去浴室洗漱。
alpha走了,又去公司了。
浴室的镜子前,季纤的肚腹鼓起了一小团。
他喘了喘,呼吸湿热急促,对着肚腹里的孩子小声道,“不要踢我了。”
他有些疼,只是慢慢扶着旁边的东西撑着身子。
肚子大起来,又沉又重。
还有好久,还有好久才把孩子生下来。
季纤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知道现在有些晚,每天早上都是九点左右醒过来。
按理说,alpha也该十点回来。
可这两天,她总是十一点半才回来。
这种情况还不严重,他总不能说什么,只能耐心地等着她把那些事情熟悉起来。
季纤靠在墙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轻轻蹙眉,眼眸里水汽更甚,觉得那里又酸又胀。
镜子里。
omega身上的衣服散开了许多,相对于正常人体有些诡异的身子袒露出来。
他轻眯着眼睛,心里开始不安起来,这种日子还有多久才会停下来。
难不成真要他把孩子生下来,她的那些事情才会停下来。
季纤想着要不要去问问母亲,让alpha多回来一点。
难不成要让他的alpha学着她一样不着家吗?
这才开始一个月,除却那易感期的几天,一个月都没有,他还不能说什么,毕竟她晚上也会早点回来,中午晚上都会陪他吃饭。
洗漱后,季纤随意吃过早饭后,只是开始倒腾屋里的花。
阳台没有封窗,上面栽种了一些花草。
他托着肚腹,缓慢地在客厅里挪动。
两个小时后。
大门依旧没有动静,没有门铃响,也没有人敲门。
季纤又急又恼,托着肚腹开门瞧看有没有回来,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的身子斜着门口,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茫然。
为什么还没回来呢?
昨天就是这个点回来的。
她怎么越回越晚。
饭桌上的饭菜摆放在那,季纤慢吞吞地把饭菜盖起来,坐在饭桌旁有些委屈。
他拿着手机,只看到alpha发过来的消息,说临时有事不回来。
季纤打了电话过去,那边却没有立马接起来,反而是持续了两分钟才被接。
“怎么了?你先在家吃饭,下午我早点回来。”
他忍不住询问,“你在做什么啊?怎么没回来。”
“临时出了事情,我得留下来补救一下,就是一些文件,今天是意外,下午我会早点回来的,听话。”
她顿了顿,“这种突发意外,我也不想的,我也想回来跟你吃饭,可这是你要我在这里上班的,这才半个月,你不能就接受不了吧。”
“你拿这个来堵我。”他声量不自觉高起来,“中午谁不要吃饭啊,什么工作不能推到下午。”
“下午可就没有时间了,下午就要交稿,那个蠢货没保存文件,里面的内容全没了。”alpha缓和语气,“好了,这只是意外不是吗?好好在家里吃饭。我得挂了,等忙完给你打电话。”
电话在下一秒挂断,嘟嘟的声音出现。
季纤呆坐在那,心中那股气堵在那不上不下,莫名焦躁起来。
知道这是临时有事,可这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他看了一眼饭桌上的饭菜,只好接受下来坐在那饭桌旁边,有些吃不下。
饭菜不是他做的,是请人来做。
季纤不会做菜,alpha也不喜欢屋子里有第二个人,只能请人做完饭菜打扫完卫生。
他吃了小半碗饭就吃不下去,收拾碗筷放好,呆坐在沙发上看向阳台那边,电视机里的声音还在响。
要等下午吗?
下午又是几点。
昨天是下午踩点回来的,天都快黑了,今天早点又是几点?
这边离公司的路程是半个小时。
季纤不敢托着肚腹去找人。
他的月份越来越大,除了吃过晚饭后下楼走走,再不敢跑远一点的地方。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她的易感期,她会待在家里度过吗?
父亲也催他订下婚服,需要提前制订。
下午一点。
alpha坐在办公室里歇息,只是一个小组的组长,而手心的员工一个比一个学历高。
一个进来的omega浑身打扮时尚利索,连根头发丝都带着得体精致。他敲了敲门,走进来把纸质文件放过来。
虽然现在是夏季,屋内都有冷气,他的打扮依旧露腿露手。
不少人猜测这进来的关系户是什么身份,查也查不到身份,只知道一个名字。
也不姓季。
被董事长领进来,还和董事长的继承者说话,不是关系户还能是什么。
每天早上还能闻到她身上的omega信息素,很多人猜她是董事长儿子的alpha,或者是董事长的亲戚,她身上的信息素纯属是因为她正好跟omega在交往而已,毕竟她的手指上又没有戒指。
进来的陈榭看着坐在那的alpha,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那张好看的脸,朝她微笑道,“这是按照你要求整理好的文件,组长瞧瞧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这个点不用急着过来。”她拿过文件翻了翻,“毕竟你不休息我还要休息。”
那工资又不是打在她的卡上,她中午不休息工作做什么。
alpha随意翻看了一下,挑了两个毛病出来,“自己修改去,休息时间不要来打扰我。”
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只不过是独立的空间,里面什么休息地方都没有。
本来中午是要回去休息的,那点休息时间全浪费在路上。
江湜刚刚打电话也没打通,omega因为午睡去了。
她想着要不给买点礼物回去哄哄,免得后面要跟她吵架。
江湜现在没有耐心跟人吵架,手下的人不服气,上面的人暗暗地布置任务。
做好了又被这季筠抢走,做不好上下不讨好。
这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起码这一个月里,下面的人是听话了一点,不会在明面上挑衅人把话当耳边风,最多暗地里说她关系户,挑剔爱找人麻烦。
陈榭拿过文件看了看,没有多反问什么,只是拿着文件又离开。
玻璃门被关上,江湜靠在椅子上,把手机倒扣在那里,眉眼有些疲倦。
算起日子,也该到x产检的时间。
下午五点,江湜提前半个小时走人,打完卡就坐着电梯下楼,中间没跟谁碰上面。
她买了一束花,又买了一个手链,开车回了家里。
现在还早,路上完全没堵车,甚至说是一路过来没有碰上红灯。
进入小区后,虽然是提前半个小时下班,江湜却罕见觉得有些疲倦。
随着电梯打开,她看着那算得上是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衣服被塞在裤子了隐隐约约贴合在腰腹上,头发也被扎起来,看人都带着攻击性和冷戾。
她个子高,那张脸又好看,骨相优越,不瘦不干,穿什么都带着别的意味。
她扯下皮筋塞到口袋里,理了理散下来的头发,眉眼的攻击性柔和下来,起码看人不带着冷漠。
第63章 第63章门铃响了响。……
门铃响了响。
没人开门,客厅出奇地安静,只能电视机里的声音。
江湜开门走进来,也没看见客厅有人。
她放下手上的外套,解开领口的扣子,打开了卧室的门。
人果然坐在那,背对着她,衣服半敞开,像是在涂抹什么东西。
“这个点还涂什么?”
“我不年轻了,还怀了孩子,肯定要保养一下。”他声音很低,闷闷开口,眼眶却有些红红的。
alpha听着他这话嗤笑了一下,哪里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点,你是不是弄错了。”江湜把他的手腕握住,将买来的手链戴在他的手腕上,“下班的时候看到的,喜欢吗?”
她低头亲了亲他饱满的唇,微微抬眸看见他有些红的眼睛,顺势坐在人身边,把人抱在怀里,掌心在他的腰侧挪移。
他身上都是香味,很软。
江湜慢慢放松下来,在他的后颈埋着亲着,犬牙磨蹭着他的腺体。
他没有贴抑制贴,这样被埋着,整个人老实下来,呼吸却急促得厉害。
又被这样对待腺体,季纤眼睛里很快溢散眼泪来,喘息起来,身体也出现细微战栗。
他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推着她禁锢在他肚腹上的手臂,手指蜷缩泛着粉,那点力气什么用都没有。
那手链也上下落着,格外显眼。
“怎么眼睛红了,自己偷偷掉眼泪了?”
“只是眼睛不舒服而已。”他声音很软。
“不舒服?我瞧你是心里不舒服,不就是回来的晚一点,你不是说总比一个月见一次面好吗?这才一个月,你就开始不舒服起来,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她的话在他耳边出现,喷洒的气体带着灼热和潮湿。
抱着他的alpha很大,即便他怀孩子肚腹鼓胀起来,也没有什么影响,她那只手臂要是动起手来,他半条命都不带有的。
他轻轻挪动了头,像是猫似的黏糊地蹭了蹭她的脸,下意识讨好她。
“没有这样。”他狡辩道。
她自顾自说着,“我又不是不回来,只是在外面待久了几个小时,你不会还满脑子想着我会出轨,是吗?”
“没有。”
“没有你急什么?晚上不够我们待的?现在的时间不够我陪着你吗?”她握紧他的手腕,“难不成你想要我一天到晚都陪着你吗?”
季纤愣了愣,眼睫颤了颤,否认道,“没有,我没想这样。”他就是想要她一天到晚陪着他,这又能怎么样。
他只是想要陪伴,她可以完全当作是他怀孕的需求。
一时半会,她却安静下来没有出声,低眸盯着他那双眼睛,“我们回去好不好?”
季纤却起了猜疑,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回去做什么?”
“这里很无聊。”
“可是婚帖都发出去了,我现在已经在待产了。”他说着表面的事情,完全不想离开。
眼下虽然有些不满意,季纤忽略那些,很怕回到之前的状态。
季纤不要后面那三年都那样。
一个月见一次面,他才不要。
什么无聊,回去之前不是也是这样吗?不过是回去,那边她更熟悉,更熟悉那边的omega,有什么好回去的。
万一哪天真的被勾走了,他都不知道是谁。
他发觉自己说得太快,仰头来亲了亲她的唇角,声音越发软,“是太累了吗?我们可以休息几天,我跟母亲说。”
她顿了顿,见他不愿意也没再说什么。
“不用。”
“你的易感期还打算在外面吗?”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回来啊?”
“为什么不回来?你怀着孩子动不了,我怎么回来,这几个月我碰过几次你。”
两天才能标记一次,易感期这样还过什么,不如她一个人在酒店里熬着。
季纤张了张口又闭上,委屈道,“可可这不是意外吗?我也让你戴避孕套了,你不愿意,孩子有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而且就这两个月了,两个月就生下来了,我们就先生这一个。”
他又不能自己要怀上,是她先进入他的生殖腔的,他都让她不要弄在里面。
她不戴避孕套,孩子是迟早的事情。她要是以后还不戴,那怀上孩子也不是他说了算。
怀孩子又不是很轻松的事情,他现在连门也出不了,走几步就累,在家里更是哪哪不方便,身子都难受,肚腹鼓起来也不好看。
孩子还每天踢他。
孕期的omega对**需求也很旺盛,过了那几个月的安全期,后面就越来越厉害。
他不敢说出来,也不敢自己安抚自己,有时候做梦也会梦到那种事情。她又天天亲他抱他,还磨蹭着,他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他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脸,犹豫道,“那今天晚上,我帮你好不好,不让你洗冷水澡。”
“真的?”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刚刚的不高兴消失得干干净净,嘴角也微微翘起来。
“嗯。”
“只是这一次吗?”
他微微恼了,“当然是这一次,我怀孕了,你还想要几次。”
那种又不是很好,不然她又要说他嫌弃她。
江湜托着他的腰,低头看着他旁边那些瓶瓶罐罐,“还要继续弄?晚上不是还得洗澡吗?”
他没说话,也没看那些瓶瓶罐罐,只是思考着等会儿怎么联系母亲,让她少给点活。
还有两个月多,他就要把孩子生下来了。
屋子里没开灯,窗帘也关着。
alpha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锁骨,“这里今天胀吗?”
“看着比之前鼓了不少。”
季纤仰头望她,没有理会她意有所指的话,期期艾艾道,“你后面会按时回来吗?”
“不知道。”
这种不确定的话,后面这样的日子肯定不会少。
季纤有些不高兴,只是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拉着alpha的手指出门去吃饭。
两天后,也就是易感期开始的第一天,爆发总是猝不及防的。
没法预料易感期是哪一天来,甚至比上个月提前了两三天,好巧不巧地从早上开始。
之前起码是半夜里,给身体慢慢反应。
江湜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又给自己注射进后颈的腺体内。
屋子里的信息素浓起来,江湜坐在沙发上缓和着,紧绷的身体发烫发热。
随着抑制剂起作用,江湜偏着头紧紧皱眉,四肢身体慢慢发烫起来。
她起身打开卧室的门,看了一眼侧卧在那还在熟睡的omega,觉得荒唐极了。
她易感期居然要出去度过。
现在是早上六点,alpha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也凌乱不堪。
她走过去,还没坐下来就看到他手机亮了一下,拿过来瞧了一眼。
是医院的产检报告。
江湜又放了回去,托着季纤的身子,低眸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
季纤睡得很熟,被咬住腺体也只是无意识地让她松口。
腺体四周都是痕迹,昨天的咬痕还在,前天的也还在。
江湜闻了闻,不受控制地张口咬了下去,慢慢注射自己的信息素,眉眼慢慢缓和下来,也按住他挣扎的手。
“江湜……”他有些慌张。
他喘了喘气,手指蜷缩着,声音断断续续,“你易感期来了吗?”
他闻了闻空气中信息素,可临时标记的影响让他集中不了精力,只能闭着眼睛低喘着气,接下来一个字也说不了。
十几分钟后。
季纤缓慢睁开眼睛来,扯着她的袖子,开始哭泣起来。
江湜愣了愣,松口从他脖颈处抬头查看他的情况。
“哭什么?疼了?”
她x的嗓音也瞬间嘶哑了下来,握住omega手腕手心滚烫,俯身压在季纤身上带着压迫。
他掉起眼泪来汪汪地流着,被松开的手腕放在嘴边,眼睛睁不开一样。
他摇了摇头,咬着下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控制着他的大脑,激素的影响让他越发敏感,微末的情绪很容易引起哭泣。
alpha摸着他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等会儿出门,这一天可能回不了你消息。”
季纤只是抱着她的手臂不放手,肩膀微微抖着,眼泪打湿了她的手心,嘴里呜咽起来。
“不要……”
“你瞧你现在,哭得停不下来,我要是留下来,得哭进医院吧。”她把他的手拿开,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先离开几天。”
一天到晚总要哭几次,他又不喜欢喝水。
季纤呜咽着,想要撑着身子起来,不想要她离开。
“乖点。”
江湜拿了自己的手机,发了消息后,趁着现在还算清醒还没完全进入易感期的时间,在这附近找到一家最近的酒店,又拿了几管抑制剂和营养液在包里。
她换上最简单的衣服,没有去卧室看omega的情况,戴上止咬器出了门。
这个点还没有人,连气温也挺低,还没燥热得让人受不了。
江湜戴着黑色止咬器,身上的信息素有时候浓有时候淡。
司机是beta。
她坐进来后仰靠在那,身体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一样,难受发烫,又格外想要omega的信息素,喉咙处又干又渴。
她的大脑慢慢热得潮湿起来,呼吸滚烫,车内的信息素慢慢浓起来。
十分钟后。
alpha进了酒店,戴着帽子遮住眼睛,和黑色止咬器,什么也没露出来。
她拿了房卡直接上楼,前台看着她离开,又继续坐在那没有动弹。
房间里。
alpha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意识完全没有。
酒店窗帘紧拉着,连屋里的灯都没有关,人直接昏睡了过去。
第64章 第64章直到夜里,季纤也……
直到夜里,季纤也没有收到alpha的信息。
他不知道她跑去了哪个酒店。
可她总应该有时间回个消息。
季纤把alpha易感期需要的东西放在箱子里,托着肚腹缓慢站起来,有些慌张起来。
他也不敢拿其他手段找到她。
季纤把箱子推到客厅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抬眸看着阳台外。
天已经黑了。
她是早上出去的。
季纤紧紧抿着唇,指尖慢慢掐紧手心。
他还是忍不住低头发消息,让人查alpha去了哪个酒店。
她要去外面度过易感期可以,起码不能这样一声不吭的不回消息,谁知道她的易感期在跟谁过,还是拿着他怀孕的借口。
收到消息后,季纤勾了勾头发到耳后,换了一身衣服,将那行李箱推出客厅,慢吞吞朝电梯口过去。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
季纤托着肚腹,柔和的面庞上面无表情,长发披散在身前,那圆润的肚腹越发让人无法忽视。
她们住在十三楼,这边住的人大多数差不多年纪。
酒店处。
一个拖着箱子的omega站在前台,身上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漂亮的脸蛋上面无表情,询问了人住哪个房间后一声不吭的托着肚腹拿着行李箱过去。
他走得缓慢,很是小心,生怕出什么意外。
前台神色莫名地看着那个omega,跟另外一个人对了眼神。
他紧紧握住手机,进了电梯就没管那个行李箱。
随着上升,他有些不适,靠在那个把手托着肚腹。
他低垂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落在脸庞,低低喘着气。
她在十四楼。
中间没有遇到其他人。
行李箱在走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上面铺了毯子,滑轮滑过上面,很不好摆弄这个行李。
好在里面都是一些衣物,季纤又怕中间遇到什么人,脚步加快地来到自己的目的地。
他站在门口,只是敲了敲门,碧色的眼眸里湿润带着委屈。
里面会有其他人吗?
如果孩子生下来就好了,就不用这样费劲,出个门找人都让人胆战心惊。
也不用让她出门,只是在床上过分了一点。
江湜在床上浑然不会顾及他疼不疼,只会像是沙漠里口渴一样,先要喝饱了再会慢下来。
等了一会儿,季纤没有等到人开门。
他拿着房卡刷了刷,小心地推开门,把行李费劲地拿进来放在旁边,刚转身关上门,自己就被抵在门上。
他的后背贴在门上,手也还放在把手上,身子被alpha的双臂抱住,后颈被咬住。
眼前的昏暗的。
鼻尖都是alpha的信息素。
他那张脸慢慢红晕起来,眼眸不受控制地闭上,低低喘气起来。
“孩子……”
他断断续续道,那隆起的肚腹抵在两人之间,因为后颈的刺激肚腹慢慢有些怪异的感觉。
没有变硬,只是里面的孩子有些闹腾。
他怕孩子出问题,只是托着肚腹的手慢慢上移轻轻推了推她的手臂。
季纤没有在屋子里闻到其他omega的气味。
按理说,要是真有什么,哪个小三会不在alpha易感期时过来。
他慢慢放心下来,双腿开始发软,嘴里出现溢散的呜咽声,甜腻带着示弱一般的撒娇。
alpha在他的后颈又亲又咬,撕掉他的抑制贴,浑身潮湿滚烫,将人压制在门口,带着压迫和急切。
季纤轻轻哼着,嘴里喊着她的名字,“江湜……江湜……”
alpha被他叫得骨子发痒,喉咙不断吞咽着,慢慢挪开他的后颈,低头亲住他的唇瓣。
他的唇饱满,轻轻张合着,嘴里还会发出甜腻发颤的声音,连呼吸声都带着讨喜。
他睫毛轻颤着,浑身又软又奇怪,久不被满足的身子分泌出渴望来,偏偏变大的肚腹时时刻刻提醒他。
“怎么跑这里来了?”alpha的声音又沉又哑,带着滚烫,那眼睛直勾勾地,沉沉地盯着人。
“我……我担心你。”他示弱道,被松开后急促地呼吸着,柚子的清香冒出来,掺杂着蜂蜜的甜蜜。
江湜没有说什么,堵在那的身体硬邦邦地,带着惊人的体温,手臂也紧绷带着攻击性。
她的脸上阴沉,只是把他抱起来,没有出声把他赶出来。
只开了床头灯,屋里并不明亮。
omega身上的衣服被扯下来,浑身赤裸跪在床上,只是怯怯地侧躺着,微微松开紧拢着双腿。
他小声道,“你注意一点。”
被褥被掀到了一边,头发也散在身下,床上雪白丰软的身子刺激着江湜的眼睛和身体,她呼吸急促着,炽热的身体覆盖住omega。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轻轻摆弄着他的身体。
床上的人轻轻呜咽着,脑子里充满着羞耻。
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床单上晕开了一圈。
omega像是水做的一样,敏感的身子抖个不停,又不得不时时注意自己的肚腹。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带着绯红,又润又清透,季纤的眼泪滑落下来,没入头发里,咬着下唇浮现被挤压唇肉。
alpha低低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这么舒服吗?都哭出来了,眼泪这么多,水也这么多。”
胡乱折腾不知章法一般,被欺负得乱七八糟的omega几乎顺从她的摆弄。
一个小时后,季纤坐靠在alpha怀里,被临时标记时浑身发抖,意识模糊。
他被托着肚腹,那里慢慢柔软下来,发软赤裸的身子紧紧贴在alpha身上。
他的大脑高兴愉悦起来,只想要黏着alpha,不在意之前被冷落被敷衍的委屈。
他潜意识地认为,这已经算是对这段时间感情的弥合。
江湜慢慢清醒过来,检查完他发软糜艳的身子后,肚腹里的孩子没有问题,这才把他抱起来去清洗。
她有些不满意,身体不上不下。江湜阴沉着脸,直勾勾地盯着他鼓起来,皮被绷得圆滑的肚腹。
其实中间不小心进去了一回,又很快出来,他不知道,江湜几乎能体会到里面有多美好。
他怀孕后,身子也丰腴起来,哪里有之前清冷寡淡的模样,被折腾得浑身热烘烘的,浑身覆盖出一层薄薄的汗液,眼睛里出现短暂死亡一样的涣散时,只有在床上最漂亮。
谁跟她说,omega孕期是最要珍惜的,最值得怀念的。
江湜打湿他的身子,清洗着他的皮肉,见他只是刚刚那样折腾就如此疲倦乏力,冷冷地哼了哼。
“明x天早上就离开,知道吗?”江湜的声线有些紧绷。
“嗯……”
季纤温顺地应下来,靠在alpha的手臂上,黑色发丝黏湿地贴在身上,散开像是一缕缕丝线一样。
他的身子实在说不出的放荡,锁骨下跟樱桃一样,又像馒头鼓在那,绯红。
有些水肿的大腿因为坐下来挤压在那,温热的身躯带着各样的痕迹。
季纤只能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皮肉抽搐。
他现在完全没了脑子,分辨不出alpha什么想法。
他恍惚地想着,这样可真奇怪,这样被alpha轻松地折腾就完全顺从在她身下,身体的掌握权根本不是他的。
他的身心都属于她,只有在床上才能体会到这一点,像是身体大脑突然到达一定的阙值,意识模糊,大脑处于濒死一样,只知道依附在她身上。
而alpha呢?他的身子被迫出现那种感觉,而她是主动调弄着他,处于上方的欣赏他露出丑态。
alpha和omega天生的不平等,感情上也是如此。
她跟他也一样吗?他仰头去看她,想要知道她是否跟他一样。
是否身心都属于对方呢?她不是对他的身子很满意吗?还是她对其他这样的身子一样的满意。
季纤看不清楚,嘴唇张合着喘息,湿润的眼眸突然暴露在灯下,刺激得闭上眼睛。
他被突然抱起来,带着浴缸里的水,打湿了浴缸外。
他呆了一下,忘记了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只是不安地抱住她,有些害怕身子这样悬空。
被擦干净身体吹干头发后,季纤侧卧在床上,眼眸慢慢垂下来,注视着坐在那打抑制剂的alpha。
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他闭上眼睛,下一刻就睡了过去,模样娇气,面容也柔和下来。
而坐在那的江湜身体出现短暂的僵硬后,手臂慢慢垂放,抑制剂被放在那。
她起身喝了营养液,见他睡过去,只是喂了一点营养液给他。
关灯后。
江湜上床,从背后抱住omega,埋在他的后颈处。
敏感的皮肉被这样摸着贴着,季纤身体缩了缩,肚腹里的孩子也轻微闹腾起来,小幅度地踢着。
……
易感期过去后,江湜又恢复了之前的作息。
上班下班,这个月也被带着出去应酬。
江湜学会了抽烟,也不算是学,之前只是不大喜欢。
两个月后。
办公室内。
被倒扣的手机微微震动着,江湜不用猜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家里那位越来越敏感起来,总是催她回去。
刚开始还会说拿身体不舒服当借口,后面连借口也不编一个了。
明明说直白了她不会出轨,他总是不相信,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因为手机里的一个omega发消息过来就精神紧绷开始责问。
风一吹过去,就开始闹腾。
江湜只能归根与他的怀孕,现在还不影响什么,只是回家后人有些闹腾而已。
第65章 第65章江湜没有立马回复,……
江湜没有立马回复,而是等手机消停一会儿。
不是她太过敷衍,而是天天这样,江湜只知道一点,就是等他发完了再回。
而眼前的注意力被吸引,江湜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后,发现一样只是催促她回家后只是简单回复了一下,把手机放在口袋里。
门口漂亮纤细的omega看到她走过来,朝她柔柔地笑着,“季总在等你,说让你快点过去。”
他故意站在那等着,等她走过来时,想要接过她手上的外套,却被躲过不小心一样崴脚被扶住。
他的腰很细。等她摸到这样的腰,只能等家里那位生下孩子才能摸到玩到。
他的生产时间也在这半个月内,性子也越发折腾人。
江湜想着,松开他后只是心不在焉地走开。
站在原地的omega把头发勾到耳后,注意到别人的目光后只是继续跟了过去。
包厢内。
屋里弥漫着酒味。
坐在季筠旁边的江湜,旁边没有一个omega,只有alpha。
她像是喝多了酒一样,想找个借口离开,却被季筠叫住。
季筠像是心情不好,“这么早回去做什么?我弟弟又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包厢里没有人敢出声,江湜没动,也没想急着回去哄人。
他这段时间实在太过黏人闹腾,她的工作也越发多起来,逼得她有些不想面对。
合作谈好之后,江湜只是低头喝着酒,没有再拿出手机看信息。
毕竟这饭桌上没有一个人这样。
她像是受够了空气中的酒味,只是起身去外面站一站,借着这一点时间歇息。
包厢内。
季筠接到弟弟的电话,“怎么了吗?”
“江湜是不是跟你在一块?”那边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哭过一样。
“身体不舒服吗?”季筠听到那边的声音,“我们只是谈合作而已,她又不是不回去,等会儿我就让她回去陪你。”
包厢里一个人不动声色地起身,走到包厢外。
他穿的衣服很贴身,细细的腰露出来,白皙晃眼。
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alpha,只是慢慢走过去,抬手碰到她的手臂。
现在依旧炎热,alpha只穿着白色衬衫。
“组长是喝醉了吗?需要我扶你回去吗?我刚刚出来,听到组长的omega打电话给季总,听着像是哭了。”
他说着,身子也贴在alpha的手臂上,露出来的腰也贴上她垂下来的手指。
她似乎有些惊讶,带着喝醉酒的迟钝,“我还没醉。”
她拿出手机看了几眼,不过是一个小时的功夫,就发了99+信息。
她抽出手来,看着那信息微微皱眉,完全不想回复。
“组长工作了一天,也的确该回去休息了。”
回去他要是不吵不闹的确可以,现在回去指不定要哭上几个小时。
江湜把烟弄灭,转身想回包厢,又像是想起什么,老实道,““下次你还这样,我就得给你调组了,你也知道我现在吃哪家的饭。”
“可是这样,组长吃点点心也不会怎么样啊?我又不会说出去,比如现在我们亲一下抱一下,有谁会知道呢?组长的omega我也见过,他的身子不方便,组长应该很久没有摸过这么细的腰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不会走到季纤面前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笑,只是微微用手指拨开领口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蕾丝,像是不高兴又像是调情一样。
江湜突然笑了笑,“这些话你可不能跟我说。”
他歪了歪头,也朝她笑了笑,软声道,“alpha外面偷腥本来就很正常啊,听说季总也是因为这事跟家里那位吵起来了。”
江湜没说什么,像是注意到有人拍这边,身体顿了顿,只是越过他回到包厢内。
他看着她离开,只是低头理了理衣服和头发,也跟着走进包厢里。
现在alpha就是这样,非得有借口才会那样。
江湜看到季筠的消息,只是随便拿了一个借口起身打算回去。
现在是晚上8点。
江湜离开包厢,把手机放在口袋里,觉得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回到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玄关处,江湜换了鞋走进来,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omega。
“你又在闹什么?”她声音有些淡,“我不是说今晚会晚点回来吗?”
她没有走过去,毕竟身上还有酒味。
看到他又哭了,江湜有些无奈,“你应该知道的,我要是在公司,这种事情肯定少不了,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不是你希望我在公司站稳继续发展,不是你希望在这边定居下来吗?”
江湜完全不觉得她现在回来有什么错,的确该让他知道一点,起码不要这样黏人不懂事。
这样不如她直接待在家里陪他好了。
沙发上的人不说话,只是紧紧抿着唇。
“我先去洗澡。”
她话音刚落,沙发上的人就哭闹起来。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季纤擦着眼泪,“你越回越晚,我打电话你不接,发消息你不回,只能打给姐姐催你回来。”
“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这样的话题每天都会有。
江湜听着眉心跳了跳,“八点半还算晚吗?”
季纤抬眸盯着她现在冷淡的模样,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委屈和怒气,眼泪止不住地流着。
沙发上的omega肚腹已经很大了,像是时刻就会生产下来。
江湜盯着他,只是慢慢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
早上闹晚上闹,中午也要闹一下。
天天拿这些话在嘴边,也不嫌腻。
她靠在沙发上,低眸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omega,只能忍着他把孩子生下来。
“你喝酒了?”
“嗯。”
季纤x抓着她的衣服,又闻了闻,“你身上怎么还有别的气味。”
江湜盯着他不说话,他愣了一下老实下来。
他抹着眼泪,“本来就是你的问题,是你这样的,回来得越来越晚,总是那么多理由不回来。”
他轻轻抽泣着,挑着那几个错误来来回回说,嗓音细软,“我发那么多消息你也不回,你是不是烦我了?是不是嫌弃我肚子大了不好看,躲在外面也不愿意回来陪我。”
他既委屈又不安,只能闹起来发泄脾气。
两个月里,她总是不定时回来,身上有时候带着酒味,有时候会听到她手机那边其他的声音。
回来也对他越来越冷淡。
像是没有话题一样,季纤只能黏在她身上自己找话题。
有时候还能听到风声,听到她跟公司里面几个omega走得很近。
他找了人专门跟着,手里拿到了不少她跟其他omega亲昵的照片。
季纤的手攥着她的衣服,闻到她身上嘈杂的气味越发不高兴。
“说完了?”
坐在她腿上的omega已经洗好了澡,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找事,眼泪也流个不停。
她冷声道,“我还没说你专门找人跟着我,我在外面怎么了,你不是很清楚吗?我跟谁讲话,跟谁坐在一块,外边有没有人,你应该比我记得还清楚。”
“一个小时满屏的信息,全部都是一些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在跟谁说话,你要我怎么回你?”
他闭了嘴,偏脸不理她。
他要是不找人跟着,就今天晚上那个omega贴在她身上,她也不推开,哪天上床了他也只能干看着。
等今天晚上过去,他要打电话给母亲把那贱人给辞了,照片里最多的就是他。
他管不了说不了alpha那些事,闹大了还怎么生活下去。
就连她身上沾了别的信息素,她也一句话不解释。
他紧紧咬着下唇,脸上委屈得很,又不知道怎么维护眼下这有些冷淡的相处。
江湜看着他这样,只是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里。
季纤愣了一下,眼泪又作势掉下来,手指攥紧她肩膀上的衬衫,褶皱成一团,“你现在现在都懒得跟我说话了是吗?你还说你没有变。”
江湜没话说,现在说不得教训不得,完全跟他沟通不了。
她把怀里无理取闹的omega放在床上,抬手把肩膀上的手拿下来,“我先去洗澡。你老实坐在这等着。”
随着alpha进浴室,季纤坐在床上,托着自己的肚腹,又气又恼。
手机在客厅的沙发上,季纤只能干坐在这。
浴室里的水声出现,季纤只是慢慢站起来,没有听alpha的话,走到客厅里拿起alpha的手机。
他打开里面的联系人,偏偏在这手机上找不到什么情况,发过来的照片里一张比一张过分。
她在公司跟其他omega有说有笑,又是抱腰又是贴在一起。
现在还晚上不回来,抽烟喝酒。
一个包厢里,喝醉酒发生什么谁能拦得住。
他紧紧握住手机,恨不得摔了去。
如今又快生产,他不能闹什么,起码得把孩子生下来。
他忍了忍,把手机放回去,回到卧室里等着人出来。
季纤刚坐下来没几分钟,alpha就从浴室出来。
她穿着睡衣,发梢还在滴水,漆黑的眼眸里盯着omega,目光落在他的肚腹上。
她擦干净发尾,又吹干头发,“晚上吃的什么?”
“我听说你晚上就喝了一碗汤,不是让你老老实实吃饭吗?一闹脾气就不肯吃饭。”
床上的人不吭声,碧色的眼眸里盯着她,模样一时半会完全不会消停下来。
江湜放下手上的东西,又继续问,“饿了吗?”
没指望他老老实实回答,江湜走到床边,又把人抱起来去了客厅。
客厅里,她低头看着怀里生气的omega,不可思议道,“你脑子里能正常一点吗?整天在瞎想什么?”
“想什么?你说我在想什么。”季纤恼道。
他挣扎着要从她怀里下来,怎么也掰不开她的手臂。
“刚刚不是还闹着我回来了?现在又闹哪一出?”她冷声道。
他心口酸了一下,连带着喉咙也难受。
他抿着唇要下来,心里想着她果然变了。
alpha没一个好东西。
“你别抱我,你不是喜欢你那个组员吗?还抱我做什么?”
江湜皱眉,“我什么时候喜欢谁了,你不能光凭那个照片就这样说,那我现在抱着你算什么。”
“照片,你还敢跟我说照片,那我哪天也出门跟别的alpha这样。”
“你敢。”她冷声道。
omega哭泣起来,“你自己都知道这不对劲,你还说我成天瞎想什么。”
江湜揉着他的手臂和后腰,低声在他耳边说道,“那我们回去?不在这边?”
第66章 第66章“不要!”他拒绝……
“不要!”他拒绝道。
三年还是几个小时,他还分不清楚选哪个吗?她在那边如鱼得水的,那么多omega盯着她,这边还只是公司里的几个。
她愣了愣,面色古怪地抱紧怀里的omega,“为什么?”
回去不好吗?这种事情不是不会有吗?
季纤冷着脸,也不流眼泪了。
他不说话,江湜也只是继续揉着他的后腰,挪着让他屈起小腿,揉着他的大腿处,慢慢思考着。
季纤趴在她的怀里,枕在她的肩膀上,身子慢慢软下来,双手也搭在她的脖颈上。
过了十几分钟,他突然道,“我现在待产,再过几天就要去医院待着,你不要去公司了。”
“嗯。”
季纤心中存的气这才消了一点,又恼姐姐带坏她,喝什么酒抽什么烟,都说了让alpha身边不要有omega,偏偏组员里就有两三个。
本来该是正常的,偏偏要有这种事情,她自己那家里都管不好,他都交代好了她还这样。
江湜敷衍地应着,见他不说话,自顾自地解开他领口的扣子,又把他里面穿的小衣解开,那里的皮肉微微透明起来,打湿了小衣。
季纤恼着急急抬手捂住她的嘴,又合上自己的衣服,明明在吵架,她总是这样。
他偏过脸,“我饿了。”
江湜盯着那处,只是慢慢松开怀里的人,起身去给他做饭。
他下午不老实吃饭,冰箱里都放了一些晚上易消食的食物。
客厅里只剩下季纤一个人,他慢慢靠在沙发上,托着肚腹,也没有精力再吵架。
他开始随意看着客厅,地上只是地毯,没有茶几,很宽敞,除了必要的东西,其他都没有。
客厅里放着可移动的电视,阳台那边也放着收起来的瑜伽垫。
慢慢闻到厨房的香味,他才慢吞吞地起身走到饭桌旁边。
饭菜被端上来,只是简单地热了一下。
他低头小口吃着饭菜,因为没有精力,脸上那点表情也维持不下来。
江湜打了一杯果汁,坐在旁边问道,“是不是要找一个夜里带孩子的人?”
“可家里不是只有一个房间吗?”他小声问道。
他不乐意请人来带孩子,而且夜里都是喝奶粉。
“收拾一间出来不就行了吗?”
他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要,到时候再说吧。”
虽然夜里的确要找人照顾,可屋子里点出一个人来,他有些不乐意。
该找beta还是找omega呢?孩子会不会不亲他?
吃完饭后,他去浴室洗漱,这个点就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磨磨蹭蹭地坐在床边挪着身子上床,靠在alpha身边让她给自己揉腰。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请假啊?”他问道。
“明天吧。”
他这才高兴起来,轻轻仰头蹭了蹭她。
江湜揉着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
怀里的人很老实,也该老实了。
江湜揉着他的后颈,亲了亲他的腺体,挪移着抬头亲着他的唇瓣。
“江湜……”他小声道,“你想好名字了吗?”
“不是让你想吗?”
她垂眸看着怀里喘气的omega,托着他有些坠的肚腹,“要我想,你可不能嫌弃。”
他顿了顿,“那等生下来再告诉你。”
季纤仰头瞧她,有些过于殷红的唇抿了抿,只是把她的手抱起来挪着放在他的锁骨下,将衣领敞开一点。
他讨好地亲了亲她,眼眸里水光潋滟,“你没有生气吧。”
“没有。”
晕黄的灯光下,江湜低眸看着他自己扯开的衣领,掌心下意识揉了揉,注意到他轻轻颤了颤,敷衍性地亲了亲他的脸。
她顺势低头下去,托着他的腰和肚腹,埋在他的锁骨下,啃咬着柔软的肌肤。
“轻点……”他抱着alpha的脖颈,身子轻轻抖着,碧x色的眼眸里有些羞耻。
白日里吵过了,只能晚上停歇下来,到底是要睡一张床上的,总不能各睡各的。
听到alpha的吞咽声,喷洒的气体也有些灼热,季纤的手指抓着alpha的头发,轻轻呜咽了一声。
像是因为已经进入待产的时间,锁骨下慢慢鼓胀起来,等着孩子生下来喂养。
初乳早早就没了,如今流出来的都是乳白的奶水。
眼见着那处不知道是孕期自己长大一点的,还是被alpha啃咬揉着长大的,总归过于放荡。
眼下也只能拿着这个去讨好她,起码不能真吵起来。
alpha急切的行为让他轻轻蹙眉,锁骨下被咬得有些疼,他又急又委屈道,“不要这样。”
她微微松开了一边,嘴边还带着奶水,抬头亲了亲他,把口中的奶水送进他嘴里,“等孩子生下来不就是这样吗?我只是帮你提前适应而已。”
他含着那奶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碧色的眼睛恼着盯着她。
“怎么还嫌弃自己了?好喝吗?”
她埋在他的脖颈处,轻轻揉着他的后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腺体。
季纤咽了下去,脸颊绯红,口中都掺杂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他推了推抱着自己的alpha,委屈道,“睡觉吧。”
屋里的灯熄灭,季纤费力地躺下去面对着alpha,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臂。
到底还有几天才能生下来呢?这样好麻烦,他想找麻烦也不能找,随意磕碰一下身体都会出问题。
晚上睡觉也很麻烦,翻不了身,只能让alpha帮他。
……
进入医院的第五天,季纤被alpha扶着去公园散步,回来的时候羊水就破了。
肚子突然变得沉坠坠的,似乎要往下压一般,随着下面温热的液体打湿了裤子,他怕得浑身僵硬在那,碧色的眼睛慌张不安地看着alpha,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他不敢低头看下面的羊水,肚腹也出现宫缩,怕得眼泪也流出来。
江湜注意到他不对劲,喊了护士来,又缓慢半抱着omega到产房去。
“生出来就好了。”alpha低头亲了亲他,安抚道,“要是受不了我们打麻药,那点疤没什么。”
“嗯……”季纤有些怕,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手臂,下面开始阵阵腹疼起来,肚子也沉沉坠着。
江湜被过来的护士和医生赶了出去,待在原地的季纤有些慌张地看了看屋内,旁边的护士扶着他,开始开指。
“有些疼,要留点力气上手术台,不要出声。”护士在他耳边提示道,“不用害怕什么,只是疼一会儿,很快就过去了。”
生产时间并不长,只有两三个小时,omega的身体天生适合孕育孩子。
随着季纤被推进手术室,碎发黏湿在额头上,唇也被咬出血来。
因疼痛而溢散出来的呓语慢慢变大,身边的人叫他不要太大声,免得没有力气。
他疼得意识有些恍惚,脑子里只有医生的声音。
下午一点左右。
病房内。
季父给婴儿换上衣服,又跟着医生,把孩子送过去检查身体。
躺在床上的omega瘫软在那,还没从疼痛中缓和过来,眼眸也有些涣散。
他被擦拭着身子,手指轻轻搭在alpha的手臂上,轻声道,“肚子被撑松了。”
肚子小了很多,但是上面被撑大的痕迹依旧还在。
“还想这些?”江湜轻轻揉着他的手指,“医生说,你得在床上养一个月才能出门,知道吗?这一个月在家里老实一点。”
他愣了愣,“你你不陪着我吗?”
他都给她生孩子了,坐月子也不陪他吗?
“半个月假期已经快到了,我得回公司,我请了人来照顾你,下班时间我又不是不回来陪着你。”她摩挲着他的腕骨,“现在不说这些了,饿了吗?”
她微微调整了床,把煮好的粥舀入碗里,“这几天只能喝粥,等回家了,再给你吃别的。”
季纤脑子里还想着她要去上班的事情,又想到自己给母亲说的那些事,也不知道那个omega有没有被辞退。
这将近十天alpha都陪着他,没有去哪些地方,上次吵过架也是她请假那天。
这些日子里也没怎么吵过架,只是偶尔情绪上来就喜欢哭。
他小口喝着温度合适的粥,没有力气再说话,碧色的眼眸也暗淡了一些。
“孩子什么时候送过来啊?”
他只知道孩子是个小o,看了一眼就被抱走清洗。
皮肤有些皱皱的,但也正常,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刚抱走就想这事,先喝粥。”江湜喂着他喝。
季纤咽着口中的粥,没有再说话。
季纤没等来孩子,喝完粥后跟alpha说了几句话就靠在那睡了过去。
江湜把东西收拾好,看着孩子被季父抱过来,放在omega旁边。
“刚刚吃过就睡着了。”江湜说道,“我抱着孩子吧。”
她从季父怀里抱过孩子,低眸看着怀里安静的孩子,眼睛也是碧色的,“爸爸先去休息吧,这边我会照看的。”
季父沉默了一下,看着床上的人,只是起身离开。
江湜把孩子放在omega身边,解开他的衣服,让孩子趴在胸口处吮吸。
十五分钟后,孩子被放在omega旁边睡了过去。
江湜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放在一边坐在旁边守着人。
omega完全脱了力,脸上有些苍白,唇也被咬破了皮,发丝依旧还有些黏湿在额头上。
还能在家里陪他五天,大概明天就可以出院,今天留院观察。
江湜见他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孩子再进食也是两个小时后,就被护士叫出来学习照顾产夫。
第67章 第67章晚上。……
晚上。
季纤下了床,被alpha扶着走动。
他半边身子都倚靠在她身上,又疼又迈不开脚。
他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上,黏在脖颈处,青筋微微显露,下唇紧紧咬着。
明亮的光线下,omega面容惨白,带着痛楚,紧绷着身子,只能低垂着头,轻轻吸气着,“好疼……”
“那我们休息一下。”江湜不敢抱他,只是轻轻扶着他的腰扶到床上。
季纤身上还有血味,尽管擦拭了身体,那血味还是弥漫在他身上。
他让alpha坐在他身边,低眸看着还在睡觉的孩子,是个小o,不是alpha。
他伸手摸了摸裹着孩子的衣服,“叫江缦好不好?”
江湜没问为什么,只是握住他的手腕,“去床上躺着。”
病房里的床并不大,只能一个人睡着。
江湜把他弄到床上去,见他不乐意把孩子放在摇篮里,只好任由他抱着。
床上,omega侧卧着抱着自己的孩子,低头闻了闻孩子身上的气味。
孩子还未成年,身上也只有奶味。
他轻轻碰着孩子的脸,又摸了摸孩子的耳朵和手,小心地抱在自己怀里,手臂环着孩子的身体。
季纤越看越喜欢,目光又放在坐在那的alpha,她正在看手机。
季纤的手臂慢慢环紧怀里的孩子,下巴轻轻抵在上面,慢慢垂下眼眸来。
生了孩子,她还这样吗?
这才多久啊,她就这样冷淡了。
是因为他生下来的是一个小omega吗?也不见她多喜欢怀里的孩子。
她拿着手机又是跟谁聊天。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多陪陪他吗?还是在家里待了没半个月就待不下去了。
他有些委屈,可身下还一阵一阵发疼,怀里的孩子也刚睡下没多久。
白日里的疼还残留在他的大脑和皮肉上,如今想着依旧发疼的瑟缩。
她完全不顾着他。
季纤垂眸看着睡着的孩子,还得养几天才会好看,现在皱巴巴的,一点也不像他,也不像alpha。
“不想睡觉吗?还是饿了?”
江湜见他没了动静,低垂着眸,神情有些问题,只是坐在床边来掀开他的头发。
他的面容被泪水打湿浸透,碧色的眼眸里可怜巴巴的,不知道还以为谁又欺负他骂他了。
“怎么哭了?”
江湜轻轻把他的脸从枕头里弄出来一点,指腹抹着他的眼泪,“很疼吗?”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脸,有些疑惑,他的情况还算好的。
她问了医生,按理说不会疼得委屈成这样。
江湜把孩子放在摇篮里,又坐回去俯身亲了亲omega,也不敢乱碰他的身子。
“我们就生这一胎,后面就不要孩子了。”alpha轻轻揉着他的后颈,轻轻哄着他,“等会儿我找医生给x你打止疼药,好不好?”
“你你不理我。”他缓了好久,声音细细地。
江湜愣了愣,“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他咬唇不说话,也不看她,眼泪没声响地滑下来,打湿了枕头。
江湜抚摸着他的后背,慢慢低头埋在他的脖颈,“你可真是不讲理。”哪个omega像他这样粘人。
要是知道他这么粘人不讲道理,还渐渐有些使性子发疯的前兆,这样谁敢娶啊。
也不能仗着的确有钱,婚前婚后就两个模样。
刚开始那样也不像是这样蛮不讲理的样子,看着就冷淡好欺负。
季纤听着更是委屈,又不敢乱动身子。
“今天晚上我抱着孩子睡。”她慢慢在他耳边说道,“明天早上看看情况,要是还是疼,我们在这里再待一晚。”
“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他委屈道。
“我就在沙发边上,等出了月子,我们再慢慢说。”江湜抚摸着他的后背,想着怎么也不能再让他怀第二胎了,前前后后折腾人。
刚开始就应该做点措施防着。
他没吭声,手指慢慢抓住她的衣服,紧紧抿着唇。
江湜也顺势半边身子躺在旁边,半边身子悬着。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生下来的孩子,是不是嫌弃他是个小o。”
江湜抬手来捂住他的嘴,不想听他嘴里再蹦出后面几个字来。
“我现在就当你还在月子里,刚刚生完孩子,喜欢胡思乱想,你能别老是扣盆子在我头上吗?”
不是还比她大一岁吗?
“你怎么总想着我出轨,我不喜欢你我嫌弃你,现在还嫌弃起孩子了?我这一天,这将近半个月,不是一直绕在你旁边吗?”几个月被人从头到脚地跟着拍照,她出没出轨他不是清清楚楚吗?
跟人说话,笑一笑,就是出轨的前兆,人家自个走过来抱过来,被抓拍定时在那一刻,她也是要出轨。
江湜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到底要我说几次喜欢?”
两人靠得很近,甚至能够感受到alpha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季纤委屈地埋在她的怀里,滚烫潮湿的脸轻轻蹭了蹭那衣服,闻着她身上的信息素。
他把脸贴在她的锁骨处,alpha今天只穿着短袖,体温有些高。
他没吱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呼吸有些乱,肉眼可见地老实下来。
过了几分钟。
“不能跟我睡一起吗?”他小声问。
“床太小了。”
季纤有些不高兴,“你就是嫌弃我身上有血味。”
他旁边还有位置,他挪过去不就行了吗?什么床太小了,他又不要翻身。
江湜闻了闻,抬手摸着他的后背,低头亲了亲他的脸。
“等会儿喂孩子被吵醒了,你可不要发脾气。”
他只是蹭了蹭她的衣服,默认下来。
半夜里。
他被孩子的哭声吵醒,下意识解开衣服,却看见孩子被喂着奶粉。
奶粉?现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喂奶粉呢?
季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侧卧在那,眼睛又迷迷糊糊闭上睡了过去。
一天未喂食,他锁骨下的皮肉温热,鼓胀得更加饱满,甚至有些透明吹弹可破,软软地热烘烘地像刚出炉的馒头一样,一口咬下去薄薄的皮就会绽开来,还冒着乳液。
alpha等孩子安静下来,换完衣服,转过身就看到他这副模样。
……
出院的那一天,季纤被裹得严严实实,被抱上了车。
他身下还是很疼,靠在alpha怀里,轻轻哼着。
omega长长的发丝垂落肩膀上,白净清透的面庞带着疲倦和柔和。
孩子在沈琇怀里,他轻轻逗弄着,眉眼很是羡慕,“长得很像小纤呢,眼睛跟小纤一模一样。”
“你们也该要个孩子了。”季父说道。
“她不着家,我怎么要孩子。”沈琇抱着孩子,头缓慢抬起来,“爸爸该去问她,她总是跑回去,您也知道的。”
季纤听到那边的对话没吱声,只是埋在alpha怀里蹭了蹭,手指抓着她的衣服,轻轻喘息着。
alpha抚摸着他的后背,又摸了摸他的脸,低眸看着他这副娇气的模样,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
随着车子停下来,季纤被抱下来埋在alpha的脖颈处,回到了原先的婚房处。
现在是早上九点,外面太阳大得很,地表皮都被晒得起皮。
季纤被抱到床上,小心地躺下来,身子陷在床上,轻微挪动着,就看到后面进来的人。
他缓慢眨着眼睛,听到季父说等孩子大一些抱到他那里去,只是轻声应了下来。
随着主卧其余人出去,江湜给他喂了一口温水,坐在床边轻轻压着人亲着。
omega愣了愣,温顺地张开,欢喜地攥着江湜的衣服。
身子卸了肚腹里的孩子,孩子也正安静地睡在摇篮里,屋子里也只有他和alpha,整个人开始酥麻起来,身体瘫软毫无力气。
季纤最怕孕期的时候alpha会跟他出问题,现在好了,他的孩子生下来了,虽然这段时间有些争吵,但不影响什么。
再过一个月,就能跟之前一样,alpha也会跟之前一样抱着他亲着他。
几分钟后,他被松开,急促的喘气伴随着胸口起伏,呼气都带着潮湿,眼眸里湿漉漉的。
薄薄白腻的皮肤慢慢绯红起来,眉眼变得柔和美艳,漂亮乌黑的长发也散乱在枕头上。
他吐着热气,想要alpha抱着他。
“我去送送他们,等会儿回来。”她摸了摸他的脸,“孩子哭了发消息给我就好了。”
“嗯。”
屋里安静下来,季纤的目光放在摇篮里,老实安静下来,等着人回来。
屋里开了冷气,不高不低,只是盖着被子有些热。
这婚房没住过几天,就挪动市区住着。
他打量着屋内,又想到手机里那几套婚服,婚期也是定在两个月后。
等孩子再大一点,就可以送到父亲那里。
她在楼下做什么?
连着十几分钟不见人回来,季纤有些焦灼起来,完全不想自己待在屋里。
做什么说什么都好,起码不要留他一个人在屋里。
季纤的目光略过孩子,看向门口,试探着自己能不能起来,身下的拉扯很快让他僵在那里,缓慢躺下去,脸色苍白了一下。
还得在床上养几天。
他意识到这一点,又想到alpha只能陪他几天,只是摸索着把手机取出来。
他打电话过去,声音很轻,“你让她多陪我几天好不好?”
“她已经请过半个月假期了,最多只能五天,你总不能天天缠着她,哪个alpha会喜欢这样呢?连上班这种时间你都不满意。”那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不赞同的语气。
“你不乐意就不乐意,那我跟母亲说,叫她安排。”他也不高兴道。
又不是人人都喜欢上班。
陪他怎么了,偏偏喜欢上班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后面应该吵完架后就会完结[红心][红心][红心]明天会开始更新《他是妒夫(女尊)》这本书[比心][比心][比心]
第68章 第68章“你在跟谁打电话……
“你在跟谁打电话?”
门被推开,江湜看着他拿着手机匆匆挂掉的模样,有些疑惑。
“同事。”他说道。
“你爸和你姐夫走了,请的人也来了,叫小蔺,是个beta,你要瞧瞧吗?”
季纤摇了摇头,“不瞧。”
江湜合上门,低眸看着床上的人,“那我们谈谈吧。”
他有些无措,手指慢慢攥紧手机,只是点了点头。
……
半个月后。
早上十点半。
季纤慢慢下床,披着薄薄的披肩,坐靠在沙发上,抬眸直勾勾地看着那个beta喂孩子。
他握着手机,信息也没有被回复。
“把孩子给我吧。”季纤放下手机,轻声道。
小蔺听着,把孩子抱过去放在他的怀里。
季纤抱着孩子,轻轻拨开他的衣服,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蹭了蹭孩子的脸,慢慢抱紧怀里柔软的孩子。
他想到几天前alpha说的话,跟他约定的三个条件,轻轻蹙眉,越发不高兴起来。
随着怀里的孩子突然哭闹起来,小手胡乱摆动着,季纤以为他饿了,只好慌慌张张地扯开衣服要喂他。
见他不吃,季纤有些茫然,轻轻哄着也还在哭,“怎么不吃啊?”
小蔺在x旁边看着,“宝宝是不是要换纸尿裤,你也该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下了。”
他把孩子抱过来,哭闹的孩子很快安静下来,季纤愣了愣,扯着披肩的手指微微蜷缩着。
“他怎么了?”季纤缓慢站起来。
季纤抱孩子的时间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躺着,alpha回来了也完全缠在她身边。
“该换纸尿裤了,我抱孩子去浴室里。”小蔺抱着孩子看着季纤,“我先进去了。”
季纤正要说什么,看见他进了浴室,也想跟着走过去。
“我来换吧。”季纤说道。
季纤走得很慢,还没走到浴室,就听到上楼的脚步声。
他顿了顿,缓慢转身朝玄关去。
看见alpha,他很快高兴起来,往她怀里待。
他扯着她的领口,下意识往那里凑那里闻,不喜欢看她这种在外面正经冷淡的模样。
江湜不见小蔺,只是亲了亲怀里的omega,双手扶着他的后腰和手臂,“宝宝呢?”
“在浴室。”
“你先去床上躺着,我过去瞧瞧,等会儿就来陪你。”
他还没被抱一分钟,alpha就松开他去了浴室。
听到浴室出现的对话声,季纤呆在那,微微拉拢身上的披肩,心里落空了一拍。
他走进卧室里,坐在床上缓着有些僵硬的身体,撑着身子慢慢躺下去。
他有些茫然,脑子里空空的,想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过了几分钟,卧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江湜看到床上老老实实躺着的omega,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捏着他的手指,“怎么,不高兴吗?”
“不对我笑笑吗?”她俯身压住他,埋在他的脖颈处亲了亲,听到他的呼吸,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
“等身子好了,我带你去外面玩玩,好不好?”江湜哄着他,“这一个月听话一点,我会早点回来陪你。”
他没什么反应,双手慢慢抬起来抱住她的脖颈,“可太无聊了,我在家太无聊了,你不理我,你不理我。”
季纤越说越委屈,埋怨她刚刚的行为,埋怨她上班时间不回他消息。
他现在哪里都去不了,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床上,连哄孩子带孩子都觉得累,都下意识躲避。
之前还能下楼散步发呆,现在除了要把身子慢慢练回来,就只能每日里忍着痛。
他不是不爱孩子,只是更需要alpha,他更需要alpha哄着他爱着他。
后面等他恢复过来,他也可以天天抱着孩子哄着他。
“现在怎么这么娇气起来了,无聊的话,我给你买只狗买只猫回来。”
听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季纤轻轻呜咽了几声,缓慢地摇头,碧色的眼眸里慢慢蓄满眼泪来。
“我不要这些。”他哪里有精力养这些。
alpha有些无奈,“那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陪着你。”
听到想听的话,季纤很快被哄高兴起来,轻轻应着,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讨好地舔舐着alpha的脖颈。
omega像是知道自己只能这样讨好她,被抱起来时抬手拨开自己的衣服,下意识挤在一起,讨好地朝她笑着。
看着他这副讨好胆怯的模样,江湜先是顿了顿,想着再过半个月就行了,总归是他现在还在坐月子。
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问了医生说是可能有抑郁的征兆,可在家里不是哪里都顺着他吗?
她也让人尽量不要对孩子太过亲昵,或者少让孩子在让跟前哭。
他的皮肉细腻,白得晃眼,生了孩子后,一日比一日漂亮,气色也比之前好很多,就是一日比一日闹腾。
江湜揉了揉他那处,让他坐在她的腿上,没急着埋在他的锁骨下,只是抬起他的下巴,低头亲吻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
楼下的饭菜已经做好。
绯红着脸的omega被抱下楼来,温顺地坐在那喝鱼汤吃鸡肉。
江湜去看了看孩子的情况,见还睡着,退出屋内合上门,走到omega旁边。
“今天早上几点起来的?”
alpha随意问道。
“八点。”季纤低头喝着鱼汤,抬眸瞅了一眼落座的alpha,有些心虚道,“然后你回来前一个小时就慢慢下床走动了。”
“晚上做噩梦了吗?”
他摇了摇头,细声道,“没有。”
刚回来那几天还会做噩梦,现在根本不会做噩梦了。
要说有也是骗她的。
他低眸继续喝着汤,又慢吞吞地夹菜小口地吃着。
季纤的一天很简单,早上八点醒来洗漱,然后坐在床上看书到十点,中间会给孩子喂一次奶,下午午睡两个小时,要么织衣服织袜子,要么看电影直接度过这个下午。
晚上的时候就开始催alpha回来,在身上涂涂抹抹,睡得很早。
可太无聊了,无聊到让他焦虑起来,胡思乱想着alpha会不会变心,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她的身上,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也没怎么管着。
他想着,幸好孩子身体康健,出生也是足斤足两,也不爱闹腾,一天十几个小时都在睡着。
吃完饭漱口后,季纤被扶住手臂和肩膀,走了十几分钟后才被抱进卧室里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身上出了虚汗,被擦了身子后就躺在床上轻轻喘着。
季纤合拢腿,白皙的身子陷在床上,肚腹还没完全平整下来,稍稍地鼓着。
孕期长胖的其余部分也实实在在地长着,大腿肉也因为合拢挤压在一块。
他扯过被子想要盖住自己的身体,那微末的力气让他松了手。
“还要半个月多。”他声音很弱,也知道alpha几个月没有做那种事情,心里也肯定对他不满。
坐月子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都老老实实的,也只是亲亲他,或者埋在他的锁骨下。
夜里会去洗冷水澡,季纤又心虚又怕她跑出去跟其他omega滚在一起。
只能晚上催她早点回来,或者在她身上闻闻有没有其他omega身上的信息素。
他身子没有之前纤细好看,季纤的双手不知道遮哪里,只是有些害怕地埋在枕头里。
“躲什么?”
江湜摸了摸他的臀侧,指腹又摩挲着他的大腿,轻轻揉了揉,“你刚刚不是还闹着腿软腰酸吗?”
“要是扯到了记得说。”
她的掌心打着滚,揉捏着他的皮肉,见他没有出现疼痛,慢慢揉着,最后才揉着他的后腰。
季纤慢慢从枕头抬起头来,呆呆地盯着,温顺下来没有动弹。
“你下午真的不去公司吗?”
“嗯。”
“你跟我待着,会不会无聊啊?”
江湜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随口道,“你要是觉得我无聊,就把身子养好,我后面就不无聊了。”
他顿时红了脸,轻轻哼着不说话。
楼下。
小蔺守在卧室里,等孩子睡着后,这才去浴室洗澡换衣服。
厨房的人做完饭菜就走了,楼下只有他一个人。
他从浴室出来,抬头看了看楼梯,只知道这家的omega比较黏人,平日里性子冷淡,在这里也只需要日常看管着婴儿。
他回了屋,查看了孩子的情况后,这才坐在床上休息。
……
咖啡机旁边。
“你昨天下午怎么没有来?”
“我在家陪人。”alpha敷衍道。
“今天晚上总监要组织团建,你不能走。”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alpha是靠关系进来的,没能力的人在这里待不久,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八卦。
江湜想着这口软饭可真不好吃,她点了点头,拿过咖啡后自个回了办公室。
白天得做事,晚上得回去哄人,哪边都不能得罪。
看家里那位的态度,摆明了要在这里久住,她一提要回去就拒绝。
omega坐月子期间,也不能惹他生气。
回到办公室里,江湜把咖啡放在桌子上,翻看着递交上来的报告,思索着该怎么办。
她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一点意思也没有。
之前的试探全然泡汤,现在惹不得骗不得,顶着一个疑似产后抑郁的征兆,大部分时间都得由着omega。
江湜坐下来喝了一口咖啡,就有人敲了敲门,听到这声音,脑子慢慢清醒过来。
不是之前那个omega,现在换了一个beta,之前的那位被调走了。
“这是前几日组长要的文件。”
第69章 第69章晚上九点。……
晚上九点。
江湜的手机出现了几个未接电话。
她喝的酒不多不少,起码身上的酒味迟迟散不掉。
看时间的确晚了,江湜起身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包厢,直接x朝大门口走了出去。
她身上不知道从哪里占了omega的信息素,只是站在外面吹风,等散了一些才打车离开。
回到家里。
江湜上楼的声音,很快被屋里的omega听到。
他开了门,站在门口呆呆地盯着她,“你你喝酒了?”
“嗯。”
她走过来时抱他,季纤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说什么话来质问她。
走廊处很安静,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酒味,不是很难闻,掺杂着她身上的信息素。
季纤又怕下面的人注意到,忍着脾气把她扶着带到屋里,被压在床上时浑身僵硬在那。
alpha没有做什么,只是在他脖颈处亲了亲又咬了咬,就起身像是喝醉了一样倒在旁边。
季纤呆了呆,不知道先是嫌弃她一身酒味没有去洗澡换衣服,还是生气她在外面鬼混回来一句话也不解释,就这样睡在床上。
“江湜……”他凑过去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声音很细,“你喝醉了吗?”
意识到她不理他,季纤坐在alpha旁边发呆了几分钟,慢吞吞地下床去打湿毛巾来床边擦她的脸。
他没有力气帮她洗澡,只能解下她的扣子,坐在她身边,费力地把她的衣服脱下来。
“江湜……”他小声叫她。
起码也睡正一点,不要这样睡觉。
他哪里有力气扶她。
她是去哪里喝酒来?怎么喝成这样。
季纤又去倒了一杯温水,可人还没醒,季纤放在旁边,全然茫然起来。
他有些委屈,可这委屈没有什么用,没有人看到,唯一能看到的人还喝得烂醉躺在这,也不会哄他。
“江湜。”
季纤下了床,把她的鞋子脱掉,又让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床上。
门口出现了动静,敲门声出现在那。
季纤只好先扯过被子盖在alpha身上,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这才起身去开门。
“怎么了?孩子哭了吗?”季纤打开门,站在那,有些无措地问道。
“没有,我只是上来看看,我刚刚出来闻到了酒味。”
季纤顿了顿,侧身看了看屋内,摇了摇头,“你下去休息吧,要是孩子哭闹哄不好,我会过来的。”
门口的人看不到里面的场景,见状只是离开。
季纤合上门,刚刚坐在旁边就被alpha一手扯过来压在床上。
意识到她甩酒疯,季纤偏着脸,手上也没力气,只能任由她亲着咬着。
散乱的头发贴在了他的脸上,身上的睡衣也松松散散露出大片肌肤。
“江湜。”他轻轻喊着人,像是没见过没对付过一样,嗓音有些无措不安。
他被压着身子,感觉一半身体也麻了,鼓胀的锁骨下也被慢慢挤压出来一点奶水,胸前的衣服湿了一片。
孩子一天吃不了多少,他一天也只能喂个两三次,大部分只能强忍着那的丰盈。
单薄的身子受不了她这样压着亲着,浑身上下又是她身上的酒味和信息素,季纤呜咽着,红着眼尾,想说些什么,却被唇瓣堵住。
他的衣服被掀起来,alpha顺着他的脖颈下挪,像是找解酒的东西一样,埋在他的锁骨下。
那里的皮肉脆弱地薄薄地,白嫩得不行。
季纤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又怕她下手没个轻重,慌慌张张伸手来推人,却被握住手腕按到在旁边。
她像是渴了一样,季纤受不了她这样,清透含着水波的眼眸里颤个不停。
十几分钟后,他被拖进alpha怀里,双手都被握住,对比alpha,他的身子软软的,纤细丰软。
这样突然停止下来,季纤缓了一会儿,小心地挪着身体趴在她的怀里,仰头去看她,“你醒了吗?”
到底有没有喝醉啊?
季纤见她不说话,只是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遮住那处刚刚被弄红肿的锁骨下,慢慢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有些恼道,“你喝醉酒了,就想跑掉今晚的事情,有本事你以后天天这样回来。”
快到十点才鬼混回家,还带着一身酒味,现在还甩酒疯。
江湜直勾勾地盯着他这副绯红被欺负得可怜的模样,眼睛里盈盈的,嘴唇也殷红饱满。
“我是喝醉了吗?我去洗个澡。”alpha终于说话,语调很散漫,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重重地吸着他后颈的信息素,潮湿灼热的呼吸洒在那,季纤下意识抖了抖。
胡乱抱着闻着几分钟,季纤被松开放在床上,模样温顺下来。
alpha离开进了浴室,随之而来的是里面的水声。
季纤躺在那,手指胡乱地抓着什么,低低地喘气。
这夜过去,季纤也没能跟她说上一句话,被alpha抱着很快睡了过去。
……
一个星期后。
江湜得出差几天。
天气慢慢转凉,江湜拿了几件长袖放在箱子里。
身后跟着的omega缠过来,“就你一个人出差吗?跟你出差的是omega还是beta啊?”
“beta,瞎担心什么?”
季纤愣了一下,“怎么这一个星期这么忙啊?现在又要出差。”
季纤没去过这种公司,他的工作基本都是老师,每天就固定那几节课,下课了就回来,偶尔开会。
“那你出差几天啊?”
“四天。”
季纤轻轻拢着身上的披肩,“四天?”这么久吗?
他见人还在收拾行李的alpha,转身离开卧室内。
客厅里。
季纤抱着吃完奶的孩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防止他吐奶。
屋里的人出来,季纤不理她,背对着人抱着孩子。
二楼很宽敞,主卧外就是客厅,连着阳台,孩子长大玩闹也完全有空间。
刚住进来没多久,客厅里除了必要的东西都没有。
季纤开始挑选伴手礼,堆积在桌子上也没多少。
“怎么了?这也生气?”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得陪我去试婚服,本来时间就不长了,婚期就在下个月,你还要去出差。”
江湜站在那,疑惑问道,“不是还没到时候吗?你现在也不能离家,我的不是定好了吗?出差回来不是差不多时间吗?”
“我这不是上班吗?”
见她又拿这句话堵他,季纤抱紧孩子,转过身来盯着她。
江湜把他怀里的孩子放在摇篮里,随即坐在沙发上,照常盯着他。
季纤看了一眼摇篮里的孩子,轻轻挪着身子坐过去,缓慢地坐在她的腿上。
两人都没说话。
季纤安静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慢慢攀着她的肩膀,抱着她的脖颈。
江湜抱住他的腰,掌腹揉着他的后腰,率先出口,“不生气了?”
“你故意的,故意这样气我。”季纤低声道,“你要去就去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了。”
“这样吗?到时候我回来你可不能生气。”
季纤沉默了一下,手指抓紧她的发尾,没有说话。
他的确不该时时抓着她,她要是真有那心思,他管不了的。
起码也不要在这几年有那种事情。
孩子也生下来了,起码不要让孩子长大就在这里的环境里。
“嗯。”
alpha出差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十二点就得出门。
吃过午饭后,江湜就提着行李下了楼。
omega的身体慢慢恢复过来,已经不需要她抱着上楼歇息。
不过是出差四天而已,哪里有那么多分不开,天天待在一起,江湜不知道他在不安什么。
她上哪里有时间认识别的omega,身上一有气味他就追问,哪家omega有他这样折腾人。
楼下客厅里。
“我先走了,到了给你打电话。”江湜俯身亲了亲他,“在家里待着,不要乱跑,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他脸上不高兴,欲言又止,心里又气又恼,抬手想要抓住她的衣服,觉得她就是故意要出去的。
他打了电话给姐姐,问了情况,又不是非要她去不可。
可她要去,摆明了不想待在家里。
“走了。”
江湜站直身体,提上行李离开。
客厅和外面隔着玻璃,季纤抬头看过去,见人直接上了车,只是站起来走到边上,看到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男人,朝alpha挥手打招呼。
他轻轻蹙眉,不想待在家里。
不想待在家里,不就是跟他姐一个德行,他不是迟早要跟姐夫一样。
车上。
江湜靠在那看向窗户外,坐在前面的人转过头来,“组长每天住在这,每天岂不是要坐一个小时的车?刚刚站在门口的人是组长的omega吗?听说组长前一个月家里添了一个宝宝。”
说话的人是一个beta,在公司待了三年,本来有希望竞选组长,却被alpha的到x来直接占据了这个位子。
“你怎么知道的?”江湜问道。
“组里的人都知道啊,组长不参加团建,总监说的。”
他说着一边侧身来看她,模样打扮得很精致,“组长怎么不在家陪老婆,跟我出来出差做什么?omega生了孩子,还是应该多在家里陪着。”
再陪着就该吵起来了,还不如出来躲躲。
等他过了月子再回去。
江湜虽然知道这样不好,刚刚在客厅就像是要吵起来。
他整日里盯什么一样盯着她,不准她跟谁说话,一生气就不理人。
公司一有什么动静,他比她还清楚明白。
动也动不了,也不能吵架,还不如出来先待四天,正好她也该挪位置了。
第70章 第70章见车子离开,季纤却……
见车子离开,季纤却心慌起来,心里憋着气,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出来。
他匆匆转身走到摇篮边上,见孩子还在睡,只是缓慢坐下来,低眸看着孩子。
季纤慢慢趴在摇篮边上,害怕alpha这样的行为会越来越多,躲着他,为什么要躲着他。
凭什么呢?凭什么他要过那种日子,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对他不耐烦了吗?是看腻了吗?
omega的脸上渐渐没了表情,只是趴在边上,等孩子哭闹起来,这才抱起孩子上了楼慢慢哄着。
到了晚上十点,omega要睡觉的时候,怀里的孩子才被抱出去。
他合上门,背贴在门上,抬眸看着屋内。
卧室内,一个男人把桌子上的东西狠狠扔下,砰的声音在屋里出现,碎片散成一地。
他发泄一通,最后害怕一样慢慢跪坐在地毯上,慢慢捂住自己的脸,极力压抑着胸腔的起伏。
那眼泪从指缝溢散出来,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随着手机响起来,季纤擦了擦眼泪,拿过手机来,低头接了电话。
“爸爸你帮帮我,我不要这样,她走了,她不想待在家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碧色的眼眸里不安惶恐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外边有没有人。”
他的声线紧绷着,一个字一个字难以吐出来。
要是外边有人勾引她,他还能解决,可什么也没有,纯粹是不想待在家里。
……
酒店大厅里。
“组长,你不是说要在这里待四天吗?”
说话的人绕到了alpha面前,盯着眼前那张俊秀的脸,“这才第二天。”
“事情不是办完了吗?”
半夜到达这里,早上十点开会,下午展览,事情不是办完了吗?
“行程的确是四天,你要是还想在这边多玩一会再回去,也没有关系。”
江湜喝了一口咖啡,也没看走到自己面前的人,慢慢起身,“我得回去了。”
能不回去吗?她刚来这第一天,还没落地,手机就被打了一个电话来,让她早点回去,甚至还带着威胁的含义。
是季纤的母亲。
这种事情让他母亲打电话来,毫无疑问是家里那位打电话控诉去了。
昨天打电话给他,他也闪闪躲躲不愿意说话,即便回了几个字也带着冷意。
江湜有些烦躁,眉眼不自觉皱起。
这种事情,他也要打电话过去,未免什么事情都要管着她。
外人看来,alpha的神情带着冷戾,漆黑的眼睛看人也冷漠。
把喝完的咖啡扔进垃圾桶里,越过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走出酒店的大门。
她低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九点,到家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左右了。
外面的冷风吹过来,江湜散在额前的碎发也有些凌乱。
车门打开,alpha坐了进去,没有打电话给季纤。
大概是凌晨一点,卧室的门被打开,走廊的光线照进来,屋里隐隐一片狼藉。
显然屋里那位发过脾气,脾气还不小。
站在门口的alpha慢慢面无表情,眉眼带着冷意,外套也被随意挂在臂弯。
她走进来,打开门口的灯,看着地上破碎的东西,还有被裁破的衣物,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也倒在那里。
手臂上的衣服也被随意放在沙发上,alpha避开地上那些东西,从柜子里取过睡衣走进浴室里。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床上睡过去的omega完全不知。
他侧卧在那,身子蜷缩成一团,黑发散在脖颈处,还有身下,姣好的面容带着润红。
随着浴室里的人走出来上了床,躺在那的omega被alpha拖进怀里。
江湜躺下来,抱着怀里柔软的身子,像是没有看到屋里的狼藉一样,恍若无事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半夜里。
omega茫然地睁开眼睛,脖颈处带着潮意的热气,意识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他下意识心脏空跳了一下,连带着身体也颤抖了一下。
随后闻到熟悉的信息素,季纤缓慢转过僵硬的身子,熟稔地埋在她的脖颈处,想起地上的狼藉,他又惊惧起来。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纤想要撑着手起身去看,腰身被alpha抱得紧紧的,一动她就会醒。
她回来看到了吗?
季纤缓慢地呼吸着,手指试探性地去摸alpha的脸,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脖颈,害怕似地缩回来。
她睡着了吗?
抱着他的人没有动静,没有出声。
空气里也安安静静的。
季纤缓慢地埋在她的锁骨处,轻轻舔了舔她的锁骨,手指慢慢搭在她的腰上,睫毛颤个不停。
提前回来了?
不是还有两天吗?
他缓慢呼吸着,紧抿着唇,被窝里也带着潮气的热,贴紧了还能听到alpha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胸腔的起伏。
可疲倦的脑子让他受不住闭上眼睛,有些不安地埋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
omega趴在alpha身上,长发也有些散乱地落在他的腰上。
江湜先醒了过来。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另外一只手则搂着omega的腰。
她低眸看着怀里熟睡的omega,慢慢挪开视线看着屋内,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
现在是早上八点。
手臂扯动着身体,那段微末的动静让趴在她身上的omega迷糊地睁开眼睛来。
手机的光亮把alpha那张脸照亮,润白的面容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季纤怔愣一下,心里突然害怕起来,那点困意吓得完全消失。
alpha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过。
他呆呆地盯着人,漂亮的脸蛋上骤然苍白一片。
“醒了?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她注意到人醒了过来,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语气有些淡。
他没说话,只是撑着手从alpha怀里坐起来,侧身看了一眼床下。
季纤慢慢摆正自己身上的衣服,跪坐在那,又惶恐看向alpha。
自从生下孩子后,omega的身子就越发饱满起来,跪坐在那,臀部的肉挤压着,纤细的腰也被衣服裹住,带着肉感。
“你你生气了?”季纤声音很细,又像是委屈一样,闭上嘴不肯说话。
她没什么表示,只是身体舒展开,“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什么意思?她什么意思?
季纤微微睁大眼睛,心脏猛地一骤,眼泪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酸意。
他眨着眼睛想要缓和过去,伸手来抓住她的衣服,“你生气了,是吗?”
“我只是想要你回来而已。”他有些无措,“我给你生了一个孩子,我只要你陪陪我不可以吗?”
江湜盯着他,微微皱眉,像是没办法跟他说话一样。
“所以呢?你是想要我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你到底是要一个alpha还是要一个宠物呢?宠物也得有时间去社交吧。”
他愣了一下,小声道,“你不要这样说话。”
话一落下,他的眼泪也跟着掉落下来。
明明是她不耐烦了,不耐烦陪着他,什么alpha什么宠物,他明明没有错。
她拿着上班当借口,回来抱孩子的时间一个小时也没有,陪他也不情不愿,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连说话也不大想跟他说话。
这些都可以不管,可现在她一出去就是几天,说不定越来越久,这才多久啊,孩子才满月,她就厌烦了。
他现在只能当是他还在坐月子,再等一个星期,再等一个星期alpha的易感期来了,她们的关系就能跟之前一样。
可现在她怎么就生气了,因为地上那些东西吗?他又没有在她面前发过脾气。
江湜盯着他,慢慢坐起来,把人带到怀里,不知道说什么。
怀里的人哭得越来越厉害起来,肩膀微微抖着,手指紧紧抓着她的衣服。
江湜抱着x他的腰,缓慢地抚摸他的后背,像是无奈一样妥协下来,“不吵了。”
季纤哭得心脏有些紧,听到alpha这样敷衍的话,既委屈又难受。
季纤揪着她的衣服,仰头来盯她,哭得喘不过气来,碧色的眼眸里满溢着眼泪。
她那张脸依旧跟一年前一样,丢弃他,完全对她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
或许她后悔跟他结婚,想要再随便找个omega也轻而易举,可他不一样,他不能没有她,否则他的生活会彻底垮下来,像地上的镜子一样,破裂得不成样子。
盯着alpha的脸,还有她的眼睛,他质问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慢慢垂下头来,将争吵提前扼制下来。
他恐慌着,紧绷着身体,怕跟她吵起来,她脸上出现不耐烦,直接离开,或者跟他说,过不下去就离婚。
现在她还肯哄他,可真正吵起来呢?她或许完全不会遮掩她内心的不耐烦,厌恶地盯着他,说着他不想听的话。
季纤的身子突然脱力起来,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等身子恢复过来,希望恢复成怀孕前的日子。
不能要孩子了,再要孩子,alpha或许就忍不下去了。
他抱紧alpha的脖颈,缩在她怀里,被安抚着慢慢安静下来,低声道,“标记我。”
alpha抬手拨开他的头发,低眸看着他的情况,摸着他的脸,只是低头咬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
季纤被抱着下楼。
客厅里。
omega沉默地埋在她的怀里,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掌心下的体温依旧灼热。
鼻尖都是alpha的信息素,季纤这才慢慢安心下来,却又没法真正安心下来。
谁都帮不了他,怎么办,他又能怎么办。
为什么alpha要这样。
屋里的小蔺抱着孩子出来,看到客厅的两人,把孩子放在季纤的怀里。
omega抱着孩子,只是低头扯开衣服给孩子喂食,那里柔软,带着皮肉最为温软的触感,涨满着,有股甜腻的香味。
孩子趴在父亲怀里,被托着后背,埋在那里喝着,有时候因为太急,牙齿啃咬在那,omega轻轻蹙眉,只能让孩子慢点。
omega身上的衣服并不跟之前一样保守灰扑扑的,而是带着真丝的细腻,露出白腻腻的脖颈,靠近了都闻到他身上漂浮的软香,胸腔的起伏,还有面颊口齿带着的热气。
姣好的身子也被很好地裹着裸露出曲线。
等孩子不吃了,季纤才擦干净孩子的嘴,随意合上衣服,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
一个月的孩子很小一只,很安静,被抱着也只是眯着眼睛,乖巧地捏着父亲的头发。
omega背对着江湜,喂完孩子也不转身,只是躲避一样起身把孩子抱起来走进别的屋里,不敢跟她说话。
江湜的声音出现,“去哪里?过来。”《 》
70-73
第71章 第71章孩子落……
孩子落在江湜怀里,她很轻松抱着怀里体重增加的孩子。
跟omega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母亲,伸出来的手乱晃着,嘴里咿呀咿呀地叫着。
坐在旁边的omega只是把目光落在孩子身上,抿着唇不说话。
在不远处看着的小蔺有些稀奇,这家的男主人看到alpha怀里,恨不得要黏在她怀里一样,alpha一回来,男主人也不抱孩子,也不让alpha抱。
而现在呢,两人像是出现了隔阂一样,没有吵架,又像是吵架了一番。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alpha又跟之前一样,只不过工作比之前的复杂一点,职位也上升了一个。
原先跟她出差的组员成了组长,江湜又成为了那个beta的上司。
这日。
江湜到点下班,从办公室里离开。
她在九楼,季纤的姐姐在十五楼,而董事长则在十六楼。
基本碰不上面,江湜在这个点根本没有碰过她们。
除非她们主动找上门来。
这个星期,江湜就跟她们两个人碰过几次面。
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降箭头后,罕见地在电梯口碰上了季筠。
“真巧。”
季筠脸色不好,黑着脸,看到江湜也只是点了点头。
江湜走进电梯里,瞧了一眼她,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无非是被季父要求回去陪omega,她那个omega也是个闹腾的主。
“我弟弟这段时间还好吧。”
“还好。”
“他性子比较倔,也比较孤僻,也不喜欢说实话,现在坐月子,他有什么脾气,你得包容一点。”
江湜随意地应着,她再怎么样也没跟她一样,把家里搞成那个状态,有家不敢回。
下电梯后,两人各回了各的家。
小区内,江湜把车开进别墅停车的地区,下了车后,径直走了进去。
客厅里。
omega坐在沙发上,膝盖上盖了毯子,特意穿着比较贴身露肤的衣服,孩子也没在客厅,放在屋里的摇篮睡着。
见alpha回来,季纤起身讨好地贴过去。
他主动道,“孩子睡过去了。”
他怕alpha又跟这几天一样,回来只抱着孩子玩不理他,夜里也是不轻不重地睡下去,完全不理会他胸口的胀痛。
omega身子很软,衣服也薄薄的,很轻易就能看到里面滑腻白皙的肌肤,透着热气,贴过来时身上还带着他身上的信息素,江湜微微顿了顿,手掌贴在他的细腰上轻微摩挲着。
正要从屋里出来的小蔺看到男主人扑在alpha怀里,又退了回去。
“不是让你在楼上待着不要下来吗?”清冽的声音在他耳边出现。
季纤愣了一下,有些委屈alpha完全不知道他的情况。
可他已经不需要在床上待着了啊,只要不吹风就好。
现在也快过了那日子。
昨天他自己去医院检查了,已经可以做那种事情了。
他这几天不是没有催她回来吗?她为什么还在生气,还对他如此冷淡。
季纤没吭声,alpha松开怀里的人,手也从他腰上拿开,“我去换衣服。”
季纤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上楼,手指慢慢掐紧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晚餐也很安静,alpha也不理他。
饭桌上,他有些局促不安,只是低头小口吃着饭,没有一个人主动说话。
季纤想问她的易感期还有几天,是不是还要出去住酒店。
晚上。
二楼的阳台上。
江湜在那接电话,卧室里的omega早早洗好澡坐在床上,见等不来alpha,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他看着在阳台打电话抽烟的alpha,不知道她是在跟谁打电话,语气也带着哄人的意味。
季纤站在那完全不知所措,心口发紧,有些呼吸不了。
等alpha挂电话转身时,omega连忙躲进了屋里,掀开被褥躺在了床上。
进来的alpha虽然稀奇他今天上床有些早,只是取出衣柜里的衣服进了浴室。
江湜的衣服都是omega在打理,上面的气味也跟他身上的信息素差不多。
床上,季纤蜷缩在那,把脸埋在枕头里,听到水声,从床上慢慢起来,微微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拿起她放在柜子上的手机。
密码没有变,季纤很容易打开手机看到了打电话的人是谁。
安姆。
安姆是谁?
季纤觉得名字有些眼熟,可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听过。
omega身上的衣服有些透,站在灯光下,有些贴身的衣服半露出身体的肤色,贴合在腰上,还有臀部,裙摆也微微晃着。
他里面没有穿小衣,丰软薄嫩的皮肉半裸露着。
他慌慌张张在手机上查看信息,怕alpha突然出来,又把手机放回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季纤待在床上等着她上来,只露出头来,背对着出来的alpha。
屋子里出现alpha的声音,“过两天,我出去住,你不用来找我。”
床上的人没吭声,没反应一样一动不动。
alpha没上床,而是去了书房。
卧室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床上的omega。
床上的人彻底脱了力,忍不住哭了起来。
暖黄的灯光下,床上的omega身子轻轻颤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哭得急急喘了几口气。
他身子也哭软了,哭声很低,几乎压抑地哭着。
半个小时后,他起身去浴室洗了脸,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撕扯着扔进垃圾桶里。
安静的屋里,衣服撕扯的刺啦声格外清脆短促,omegax换上之前保守的睡衣,也没等alpha回不回来,又爬上床埋在枕头里。
omega睡过去的时候,江湜才从书房回来。
她没注意垃圾桶里那些破碎的衣服,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关灯上了床。
alpha刚刚坐下来,睡得不安稳的季纤直接醒了过来。
他闭着眼睛没睁开,被人揽过去待在人怀里时也没动弹。
江湜注意到他身上过于保守沉闷的睡衣,不瞒地啧了一声,又穿着这破衣服,怎么还没丢掉。
alpha的手从衣摆探进去的手,埋在他的后颈。
随着江湜闻了闻又舔了舔他的腺体,声音冷淡下来,“装睡做什么?”
昨晚上不是还往她怀里跑让她弄吗?
那短促的呼吸格外明显,任谁也知道他在装睡。
怀里的人依旧不吭声,江湜也没理会他这态度,床下冷淡归冷淡,床上是另外一码事,谁让这omega还是她的omega,该履行的义务当然也不能少。
又不能出轨,她所有身体出现的需求,他不该给她满足吗?
江湜只是托着他的细腰悬空了一点,解开他衣服的扣子,低头埋在他的锁骨下。
alpha顺着他的锁骨,亲吻他的唇瓣,犬牙咬着他的唇肉,很轻易地探进了他的口齿,蜷住他的舌尖。
江湜的呼吸很烫,这样亲人时,手臂上的肌肉也微微鼓起来,硬邦邦的,带着压迫占有性一样带动身体其他部位抓捕猎物时的紧绷一样。
alpha浑身的气息让季纤脑子里只有她,甚至呼吸不上来。
胡乱这样在床上折腾了一个小时,怀里的季纤埋在她的锁骨处急促的喘息着,忍耐着alpha揉着他腰下的手,纤细的身子也被alpha笼罩得实实在在。
过了半个小时,她像是终于腻了一样,才把怀里的人松开,起身去了浴室。
季纤趴在床上呼吸着,慢慢撑着身子坐靠在床上,绯红潮湿的脸上还有些呆愣。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之后,白天里又不搭理他。
季纤拢着身上的衣服,合上纽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像是因为她不能出轨,只能把这种事情发泄在他身上,却又不想搭理他。
要是哪天她忍耐不住了,要出轨了,说不定也会有哪个omega怀上孩子逼迫她离婚要她负责。
随着里面的声音停了,江湜从浴室走出来看着躺在床上的omega,她身上还带着水汽,瞳孔里还微微缩着,带着鲜亮,含着愈发严重的不满。
……
两天后。
季纤拿着孩子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把住在酒店的alpha叫了回来。
别墅里一个人也没有,季纤拿了一些营养液放在屋里,又有些犹豫地拿了一些避孕套。
起码近期不能怀孕了。
卧室里。
季纤轻轻触碰到她的手臂,那里开始滚烫起来,也完全知道她的易感期已经开始。
“孩子呢?”
“被爸爸接走了。”
季纤合上门锁上,身后的alpha也把他压在门上。
即便隔着衣物,季纤也完全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体温有多少滚烫。
季纤的手指哆嗦了一下,多久没被触碰,他的身子莫名有些生疏害怕起来。
只要过了今天,过了alpha的易感期,肯定能跟之前一样,alpha肯定还会有耐心地哄着他陪着他。
而不是白日里不搭理他,像是搭伙过日子一样,季纤受不了这样的冷淡。
季纤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于没有同房,归咎alpha没有耐心哄他。
身后压过来的身体又重又烫,季纤被压在门上没转身,被粗糙的手掌摸着身子发软也没动静。
他的呼吸乱了起来,后颈被alpha咬着折磨着,纤细的腰开始颤抖起来。
季纤里面没有穿衣服,身上的衣服也又薄又方便。
“你确定吗?”她问道,贴在omega的耳侧。
“医生说可以了。”他声音很轻,莫名含着冷意,握住门把手的手指也紧绷地泛白。
她冷笑了一下,哪里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完全是偷懒想要躲避过去,一点脑子也不想动。
江湜像是忍不住了一样,把压在门上没有动静的omega抱起来丢到床上去,把他身上那点衣服扯开。
屋里的窗帘早早就拉紧了遮住了外面的光线。
“不戴避孕套吗?”季纤的声音有些飘忽。
强撑着那点清醒的alpha顿了顿,松开他,从柜子里取出了避孕套。
瘫软在床上的季纤看着alpha的行为,扯了扯嘴角,明显是厌弃了他孕期时的样子。
只是哄着他,陪着他,就让她如此受不了。
恢复好的雪白身体赤裸裸地露在alpha的眼下,季纤像是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一样,手指轻轻扯着床单,偏着脸不说话。
江湜不会因为omega这样的行为而停止什么,又像是不高兴一样,压在了季纤身上。
屋子里。
江湜的信息素越发浓郁起来,沾满了季纤的身体,被临时标记过的身体恍惚一般。
随着时间拉长,omega仰头受不住刺激地哭泣起来,那张美艳的小脸上都是泪痕,失神放荡。
omega有些生涩敏感的身子哆嗦着,双腿努力地分着,怕有人会听到自己这样的声音,用手掩着唇,有时候声音也控制不住。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明明也不过分。
压在他身上的alpha浑身炽热,瞳孔格外鲜亮,微微缩着,omega细白的脚踝也被握住,接着压在他的大腿上。
季纤浑身说不清楚的难受,急急地摇头,崩溃似的身体哆嗦个不停,因为莫名的酥麻,痒痒的,以为身体被弄坏了,崩溃地哭叫着。
她的呼吸也烫得很,粗喘着刺激他的神经,季纤的双手急急地去推她的肩膀。
omega的身子说不出来的放荡,又实在美艳,皮肉包着骨头,带着莹润的白一般,又渗透着熟透的粉,有些地方也过于肥软。
季纤也被强掰过脸来,下巴在alpha的手下动弹不得,溢散出来的声音被alpha堵住,被亲吻着直呜咽个不停。
耳边都是alpha的脏话和夸赞声,她像是第一次触碰omega的身体一般,带着急切和蛮力,完全没有思考他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胡乱地舔舐着alpha,讨好着她让alpha放过自己,那殷红的舌尖的触感滑腻腻的,湿濡。
不知道什么时候,omega被抱着离开床上,就这样被alpha抱着身子悬空在那,脚背也绷直了,小腿也胡乱晃动。
屋子里的镜子让季纤清晰地看着自己怎么被折腾,羞耻地紧闭着眼睛。
中午喝过的营养液也失去了效果,屋子里黑下来,只能看清楚身体的轮廓。
季纤饿得不行,四肢也脱力,口中被粗暴灌了营养液后,那粉色的营养液从口中溢散出来,流入下巴和脖颈。
omega因为alpha这种粗暴不怜惜的行为,更是委屈得紧。
第72章 第72章易感期的七天,季……
易感期的七天,季纤几乎都在床上度过,过得浑浑噩噩,没有时间观念。
起初清醒过来的江湜还有些担忧他的身体被这样欺负过后,会不会难受,询问过医生后,见没有出现的症状才放心把人留在床上。
屋子里没有亮过,一直都是黑乎乎的。
季纤有时候饿了只能哼哼唧唧地叫着,受不了也只能甜腻腻地喊着老公求饶,昏过去后也是被身体的异样刺激醒回来。
刚开始alpha还会用柜子里的那些,后面嫌弃碍事也不用。
……
第八天。
闹钟吵醒了睡着的江湜。
缩在alpha怀里睡着的季纤睡得并不安稳,听到闹钟也是惊醒过来。
江湜也注意到他醒了过来,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背安抚着,等他安静温顺下来,这才把人抱起来走进浴室。
季纤完全没了脑子,浑浑噩噩被清洗着,娇气地蹭了蹭她的手臂,被抱出浴室放在床上时也一动不动。
江湜压在他身上亲了亲,埋在他的脖颈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肉。
“好困。”季纤声音很细,被抬起来的手臂也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眼睛也睁不开。
“又不是不让你睡觉。”
他没有力气去反驳这句话,虽然迷惑alpha没有继续折腾他,季纤还是趁着这个时间直接睡了过去。
江湜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给他喂了几口x营养液后这才换上衣服去上班。
屋子里都是alpha的信息素,即便江湜离开,季纤也完全毫无所知。
即便中途醒过来发现人不在屋里,季纤也是抱着万事大吉的心态,轻轻挪着身体昏睡过去。
公司内。
江湜靠在办公椅上,身上的omega信息素散了许多。
她没做什么遮掩,衣服也没特意挑什么来遮掩,脖颈处有几处明显的吻痕,还有齿印。
但并不密集,不仔细瞧根本看不见。
她像是吃饱了满足一般,身体懒散地靠在那,心情都好了很多。
进来的人有alpha,当然也知道江湜离开的这几天做什么去了,也知道她的omega是谁。
像她们这些在公司待久了,什么八卦也能打听到一点。
江湜上位后也很正常,姿态都带着吃软饭的随意,也完全不在意有人讨论她吃软饭,靠着omega爬职位。
那张脸能吃上软饭也不稀奇,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伴侣,怎么不能算是实力的一种。
毕竟大家都爬到了总部,只要上司不搞事情不抢功劳,有没有能力大家都不在乎。
江湜自然也是好心情地没有挑错误,让人离开办公室后,只是坐在电脑前倒腾着。
下午两点。
卧室里的omega才开始慢慢动弹起来。
他费力地才床上爬下来,胡乱喝了几口营养液后,趴在床边歇了一下。
他从柜子里取出手机来,又充上电,赤裸着身子走进浴室里。
季纤给自己洗了澡,换上舒适的睡衣后,坐在二楼的沙发上靠着。
外面的阳光从阳台照进来,风也才那里飘进来,季纤靠在沙发上看向阳台,轻轻眯了眯眼睛,等腿脚不软后这才慢吞吞地下楼找吃的。
孩子明天才接回来,季纤今天只能自己解决吃喝。
他煮了一碗粉,也泡了一杯咖啡,披散着头发,身上的衣服也松松散散的。
季纤吃喝后,又回到二楼等着alpha回来,靠在沙发上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快入夜时。
楼下有了动静。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从沙发上支着身子起来的omega光脚踩下来扑到了江湜怀里。
易感期的那几天,让omega的行为完全不加掩饰带着依赖。
江湜把他抱起来,顺势坐在沙发上,给他揉着腰。
“疼吗?”
他轻轻地应着,埋在她的颈窝处,也没有张口吐字。
被揉得舒服了,他这才花点时间去瞅她的态度。
没有任何改变。
跟之前一点变化也没有。
那眼睛看人也带着冷淡。
不管用,为什么不管用。
季纤愣在那,抬手去扯alpha的脸,声音有些轻,“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江湜低头亲了亲他,声音清冽,“累了吗?”
“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他声线有些抖,“这样还不满意吗?你到底想要怎么办?”
江湜顿了顿,有些好笑,“我不是顺应着你吗?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季纤盯着她,挣扎起来推开她,想要离开。
可他那点力气什么用也没有,江湜很轻松地握住他的手腕,捋着他的头发,“又怎么了?”
季纤身子晃了晃,碧色的眼睛呆呆地盯着她,眼泪也无声息地落下来,水汪汪的,下意识脱口而出,赌气一样说出来,“离婚吧。”
江湜却冷了脸,“我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你想结婚就结婚,想生孩子就生孩子,现在想离婚就离婚,你当我陪你在这里玩啊。”
季纤微微挣扎了一下,慢慢低垂着头,身子也发麻发软,语气也弱下来,“那你想怎么办?”
“把这种问题推给我吗?”江湜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你现在除了要我无时不刻陪着你哄着你,就没有什么其他问题了吧。”
季纤嘴唇蠕动了一下,闭嘴没吭声。
“那我的问题呢?你知道吗?”alpha把他放在床上,握住他的手腕压在枕头上。
“我没法一直时时刻刻陪着你。”她直言道,“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闹什么,有什么好闹的,我不如干脆辞职了在家陪你。”
季纤偏着脸,手腕挣扎了一下,漂亮的脸蛋上一副委屈的神态。
“你欺负我,我根本没有什么错。”他的声音尖锐起来,挣扎得有些厉害,“明明是你不耐烦了。”
要亲他抱他就直接来,不搭理他的时候也离他远远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那你想怎么样?”江湜直接问道,“想离婚?”
他愣了愣,碧色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嘴一瘪就要开始闹,“你现在要跟我离婚了,还问我怎么办,还说不是不耐烦了。”
“那你想怎么样?”江湜重复问道。
季纤安静了一下,也不挣扎,突然说道,“我饿了。”
江湜见他这样,只好把他抱起来出了卧室。
楼下没有开灯。
季纤抱着alpha的脖颈,低头呆呆地盯着楼梯,脸也贴紧alpha。
“什么时候把孩子接回来?”
“明天。”他声音很小,小到被贴过去听着完全听不到。
江湜把怀里的omega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又扯过毯子盖在他的双腿上。
季纤扯着她的衣服不让她走,身子也往后倒靠在沙发上,也不说话,只是盯着alpha那张脸。
“不是饿了吗?”
他缓慢呼吸着,吐着热气,长发也压在身下,蓬松在脖颈处,手臂也白晃晃,赤裸裸地倒在沙发上。
“腰酸。”
江湜顿了顿,俯身在他身子上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一会饿了一会腰酸。
她语气冷下来,“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你到底想要什么?”
现在不闹后面还是要闹,不如现在就说清楚。
什么离婚,孩子都有了,他想离哪门子的婚。
“我只是想要你陪我而已。”
又是这句话,江湜完全不想听到这句话,他像是油盐不进一样,听不懂她的话。
“那我辞职吧,你去上班。“江湜面无表情道,“反正你也不乐意我上班。”
季纤愣了愣,支支吾吾道,“可可孩子还小。”
“那不是什么借口,我可以把孩子抱过去。”
omega沉默了一下,没吭声。
心里停歇不下来的焦灼,和骨子里的缠人让他没法回复。
而且去上班完全不合适,他的身子还在哺乳期,冰箱里存放装满的奶瓶也有三四个。
空气沉默了一下。
季纤抓着她的衣服,眼珠子轻轻转了转,胆怯地盯着人,声音轻轻地,“可我受不了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想要缠着你而已,我不要去上班。”
即便是易感期,alpha有些爱折腾玩弄人,身子也破破烂烂不受控制,但到底也是抱着他的。
“谁让你在我怀孕的时候去学校,那一个月见面有什么用啊,我之前不这样的,你明明也知道,这是你的问题。”
孕期一个人待着,尤其是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让omega几乎忍耐不了,渗透骨子里一般想要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饥渴一般,想要完全掌控她的时间。
他的语气都在说着,alpha为什么不体谅他。
“那我们离开这吧,我也不是很想去公司上班。”
季纤听到她又说这句话,下意识询问,“你不喜欢这吗?”
“我不想待在这了。”
“你要去学校?”他又不安地问,手指绞着她的衣服。
“我要是去学校,你不是更要闹吗?”
“那离开去哪里?那个小区吗?”季纤轻轻蹙眉。
“先带你去旅游吧。”
季纤呆了一下,在思考这个事情的可行性。
“孩子怎么办?他还小,受不了到处走来走去。”
“那旅居吧。”江湜说道。
季纤觉得心里那股子劲不上不下,有些茫然地盯着她,声音很轻,“就这样吗?”
“等办完婚礼我们就走。”江湜给他定下时间。
婚礼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也足够思考去哪里,提前订下房子。
alpha说完,把他的手扯下来,“我去做饭。”
季纤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alpha走开也没起来,很是茫然地思考这个事情。
也的的确确从头到尾陪着他,换个地方,也不会有机会去发展什么莫名奇怪的关系。
可短时间换一个地方住,是不是太麻烦了。
听到厨房的动静,季纤慢慢坐起来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身上的毯子,人还有些迷糊。
他身子靠在那,身边也没手机,只能等着alpha做好出来。
他随意打开了客厅的电视,屋子里出现了其他声音。
外面也半黑不黑,现在是下午六x点半。
季纤瞧了瞧外面,又瞧了瞧厨房那个方向,只是慢吞吞从沙发上下来,走进厨房里。
“吃什么?”
他声音细细的,像是特意过来讨好人一样,洗了水果喂到alpha嘴里。
“真的去旅游吗?”他又试探道。
“等会儿我就申请离职,你让你姐同意一下,即日生效。”
季纤呐呐地应下来,“喔。”
夜里。
季纤洗完澡被alpha抱着从浴室出来,身上就裹了一层薄薄的布料。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灯,那点光亮只能照亮床上。
随着他被放在床上,alpha也躺了下来,他爬到她身上去,趴在她身上,讨好地舔着她的锁骨。
空气里安安静静的,季纤被揉着酸胀的腰,碧色的眼眸里也呆呆起来,下巴也抵在她的锁骨下。
他伸手抓着她的头发,又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说的那些是真的吗?真的不出去了吗?还会和我吵架吗?”
“不吵,不出去。”
他安静了一下,缓慢眨着眼睛,意有所指地问,“那你还要我怀孕吗?还想要第二个孩子吗?”
“你这就想要第二个孩子了?”她有些惊讶,“小缦都刚刚满月。”
他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是说这个。”
江湜轻轻揉着他的腰,又揉了揉他的后背,“我都可以,不过生孩子很疼,你忘记你那天疼的模样吗?坐月子也很难受吧,那几天不是一直疼得掉眼泪吗?有小缦就可以了,哪天我去医院做手术吧,这样后面也不需要担心那些事情。”
季纤微微瞪大眼睛,支支吾吾地拒绝她这种事情。
那不是真的只有一个孩子吗?
“刚刚在下面不是说困了吗?现在不想睡觉吗?”江湜揉着omega后背的手放在他的后颈处,避开他的腺体揉了揉。
alpha的声音有些平和,夹杂着清冷。
季纤被揉得舒服,身子慢慢放松下来,酸胀的地方也渐渐平缓。
他也没马上闭上眼睛睡觉,碧色的眼睛盯着她,软声道,“我们是早上去还是下午去啊?”
“早上。”江湜摸了摸他的小脸,指腹摩挲他的眼尾,“在那吃过午饭再回来。”
次日。
江湜带着omega去接孩子。
出门的时候,季纤见她真的没有去公司,有些心虚地缠在她身上,被揉着腰也只是把脸埋在她的手臂上。
等车子停下来时,季纤跟在alpha身后,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遮掩痕迹。
客厅里,季父坐在那,把手上的咖啡放下来。
“来接孩子?”
“嗯。”他的身子从alpha身后慢慢露出来,低低地应着。
“我听你姐姐说,你们要去旅游?孩子就放在这吧。”
季纤哪里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的孩子自然他带着,“我带着就好了,不用的。”
季父没说什么,只是让旁边的佣仆把孩子抱出来,又看了一眼季纤显然温顺的模样。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季父问江湜。
佣仆也把孩子抱了出来,听到父亲的问题,季纤当没听到一样走过去,呆呆地把孩子抱过来,低头哄着孩子。
“半年,半年后就会回来。”江湜给了大概的时间。
半年应该也能把omega哄好,也不会还残留着孕期的焦躁。
“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江湜让omega坐在沙发上,“婚礼过后就会离开,还没确定去哪里。”
坐在沙发上的omega低头亲了亲孩子,注意到父亲的视线,他缓慢抬起头来,有些局促地点头,“嗯,是这样的。”
在父亲这边吃过午饭后,季纤抱着孩子,跟着alpha上车离开。
车里。
季纤将车帘扯下来,坐在副驾驶,背对着alpha,低头给孩子喂奶。
一个星期不见,孩子就长出了牙齿,磕碰在那,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
“他长牙齿了。”omega的声音有些委屈,“好疼。”
孩子埋在父亲的胸口,继续吃着,完全不知道咬了一口怎么样。
江湜没说话,只是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轻轻将omega的身子转过来,低头看着孩子口中溢出来的奶水,还有咿呀露出来的乳牙。
“要不要装到瓶子里再喂,或者后面就喂奶粉。”
季纤摇了摇头,低头擦了擦孩子的嘴边,“没关系的。”
只是十几分钟而已。
他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已经一个多月大了,除了眼睛的瞳色跟他一样,眉眼五官跟alpha一模一样。
等快一岁时才会说话。
“不是要回去吗?”他把孩子又抱回去继续喂着,“停下来做什么?”
“你把那边关了,那边的车况我看不到。”她诚实道,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锁骨处。
季纤抚摸着孩子的后背,敛眸瞧了alpha一眼,知晓她在看哪里后,又偏脸不理她。
几分钟后。
怀里的孩子安静下来,也不肯吃了,季纤擦干净孩子的嘴,合上衣服,托着孩子的身体,轻轻拍着后背。
“打算什么时候去试试婚服?”旁边的alpha出声问。
“明天吧,明天去试试要不要改。”omega声音很低。
孕期的身子没法试,只能挑了几件喜欢的,按照怀孕前的尺码订购。
“你没有要邀请的朋友或者其他人吗?”
“没有。”
他顿了顿,脸贴在孩子的衣服上,抬眼盯着她,细声问,“那那你上次在跟谁打电话?”
“上次是什么时候?”
“安姆,叫安姆的那位。”他不高兴道。
“他是我邻居家的孩子,上次他来找过我,你不是碰见了吗?他在那边上班,来找我没找到。”江湜靠在那,慢慢解释道,“然后打电话过来了,说他碰到尾随了,然后我让那边的同事帮了忙,照看着,就是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情况。”
“至于我的前同事,没有熟悉来往的人。”都是表面关系,下了班谁也见不到。
要不是花钱让人去看顾一段时间,哪里会答应这种忙。
江湜意识到他又偷看手机了,也没说什么,“吃饱了?”
“嗯。”
“那把那边的车帘拉下来,我们回去。”江湜继续道。
几分钟后,停在原地的车离开没人的街道。
季纤关了窗,靠在那软垫上缓和酸软的腰,低眸看着怀里睁着眼睛的孩子,又抬眸瞧了瞧正在开车的alpha。
他思考着该去哪里,起码那里的气候得跟这边不能相差太多,起码孩子得能适应。
的确有人会因为当地的气候和景观留下来旅居,不少星球以旅游圣地去发展。
玫瑰星球就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地方,当地花销也很昂贵。
季纤没有去过那边,毕竟有些远,人也有些多。
他放松下来,等怀里的孩子一岁多的时候再放在父亲身边待几个月。
回到家里,孩子被放在卧室的摇篮里进行午睡。
卧室的窗帘都被拉上,昏暗暗的。
季纤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水汽,换上居家的衣服后,坐在摇篮边上,把等会儿该有到的东西都放在柜子上。
他轻轻摸着孩子的脸,低头亲了亲。
卧室的门被打开,站在门口的alpha走进来,“睡着了吗?”
“嗯。”
江湜关上门,也解开了扣子,把领带扯下来。
她走到阳台处,把窗帘拉上。
坐在床边的季纤不明所以,歪着头盯着她,软声道,“你要睡觉吗?”
“嗯。”江湜从柜子里拿了衣服,“我去洗澡了。”
第73章 第73章连着半个月的陪伴……
连着半个月的陪伴,没有发现alpha跟其他题有什么交际往来,季纤肉眼可见温顺了不少。
江湜每天会花一点时间在书房待着,其余时间都待在一楼。
而季纤时时刻刻黏着人,alpha在书房的时候,就跑到书房坐在她怀里跟她一起看书,或者跟在alpha身边在别墅的院子里剪花浇水。
……
婚礼那天并不是很隆重,家里只请了走得较近的亲戚,但加起来也有十几个长桌。
白天是先在草坪上举行,等晚上时才进酒店内吃饭。
季纤很早从床上起来洗漱,被人簇拥着换上礼服。
临近初冬,天气依旧半冷不冷。
他被整理着头发,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等着alpha过来接他。
他凑近镜子看着自己的模样,没发现年纪大的证据,这才放心下来。
婚礼布置的地方并不远,他只需要到场就可以了,其余的人际关系,母亲会帮他做。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才慢慢x出现笑容。
旁边的人看到季纤笑,凑近调侃他,“你的婚礼可真晚,季禾都比你早半年,听说都怀上孩子了。”
说话的人是名义上的表哥,也早早嫁人。
季纤抬手摸了摸散在耳边的碎发,指腹也碰上那耳钉,听到季禾这个名字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忽略过去,对着门口的人问道,“还有多久到啊?”
他催促着想要早点到那绿茵茵的草地上去,那里装点着鲜花浆果,明明是他的婚礼,他却是最晚的一个人到达。
十几分钟后。
季纤被牵着下楼,紧紧贴在alpha身上,也被紧紧握着手。
“外面人很多吗?”季纤小声问。
“嗯。”
身边都是人围着,季纤有些恍惚,手心也有些发冷汗。
婚礼结束那晚,季纤被抱着上了车。
车里有些暗。
他缩在alpha怀里,眉眼有些疲倦,低头玩着alpha的手指。
江湜拿出让人放在车里的保温杯,试了温度后喂给他喝,“累了吗?”
“嗯。”
他轻轻抿了一口,咽了下去又觉得还是渴,低头继续喝着。
现在是晚上九点,等回到家也该十点了。
季纤喝了几口后就摇头不喝,仰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呼吸着,面颊都浮着热意。
他嗅着她的信息素,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你不累吗?”
“还好。”江湜合上盖子,抬手轻轻揉着他的后背,下巴也抵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偏头。
季纤蹭了蹭她的脖颈,打了一个哈气,“我想睡觉了。”
“回去收拾好再睡觉。”江湜把他的头发捋到后背来,“是不是要剪短一点,已经到腰上了。”
他思考了一下,胡乱应下来,“嗯。”
到家的时候,外面也起了风。
季纤被抱到二楼的浴室里,放在那椅子上,温顺地被alpha脱下衣服。
他抬眼看着alpha,下意识去瞅她的神情,见她依旧有耐心地对他,这才放心下来。
季纤被放在浴缸里也不想动弹,发尾被打湿漂浮在水面,雪白的身子格外晃眼。
他的手指是湿的,抬起来去摸alpha的脸,也打湿了她的脸。
“怎么了?”她抬眼盯着omega,也没在意自己的脸被打湿。
“你以后会变吗?”
她们不是正常关系走来的,不是因为什么爱情在一起的,甚至到现在也没说过什么爱不爱。
她是因为孩子跟他在一起的,而他也是因为要结婚才找上她。
“这什么意思?”江湜低眸亲了亲他的手心,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知道的,我在要你的承诺。”
“你要是指我会变心想要离婚,这种事情没可能。”江湜缓慢说道,也握住他的手腕。
流落那些年,她向来喜欢稳定,这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怎么可能不牢牢抓紧omega呢?
像他这种omega,这种话应该问他自己才是。omega天生地喜欢多愁善感,情感细腻,不像她,她对这种没有多大的需求。
季纤的身子也被抹上泡沫,听到她的话慢慢收回手,抿唇朝他笑了笑。
江湜紧紧盯着他,有些不解,但也没问什么。
“你真的不会去学校吗?”
“嗯。”
反正学籍还在那待着,只是休学而已,期限是十年,江湜并不担忧什么。
“那什么时候走?”
“你爸爸说后天家宴,我们得回去一趟,后面还要拍全家照。”江湜抚摸着他的发尾,“再等几天。”
半个小时后,季纤被抱起来擦干净,穿上睡衣后坐在床上。
他被吹干濡湿的头发,等alpha坐下来时,很快爬进她的怀里,熟稔地抱着她的脖颈。
江湜愣了愣,只熟稔地继续揉着他的后腰,自己也挪着靠在床头。
这样安安静静待着,季纤趴在她的怀里昏昏欲睡,闻着她的信息素,轻轻呜咽了几声。
半个小时后,屋子里的灯也黑了下来。
他缩在alpha怀里,身上带着热气,调整着睡姿,很快埋在锁骨处睡了过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
季纤睡得熟,呼吸也变得绵长,手指无意识抓着alpha的手臂。
……
拍完全家照后,次日季纤就抱着孩子跟alpha离开。
到达一个新城市显然哪哪都好奇,尤其是这种目的性很强烈的地方。
哪里都催促着你出门,去逛街花钱。
季纤抱alpha的手臂,四处瞧看着,很容易就看到一对ao在一家店门口附近亲吻。
他抱着孩子,又瞧了瞧旁边,拿过果汁的alpha朝他走过来,“怎么了?看什么?”
“好多人。”
“这里出来就是商业街,人肯定不少。”
季纤等来了果汁,怀里的孩子也被抱走,抬手抱着alpha的手臂,被alpha带着走一边朝四处看。
街道都摆放着新鲜的鲜花,建筑颜色也很鲜艳。
他的手从alpha手臂上落下来,看到卖鲜花的小摊,下意识走了过去。
“给我来一束花吧。”
江湜注意到人跑到旁处去了,同样也走到卖花的摊贩前。
她低眸注意着怀里的孩子,见他不打算睡了,只咿呀地伸手胡乱地抓住alpha的头发。
她想着,孩子真的很闹腾,有时候乖得不行,有时候非得时时刻刻哄着。
江湜抬手把自己的头发轻轻扯出来,人也停在omega三步外。
“那是你的alpha吗?”
季纤把花接过来,顺着他看向的方向,alpha单手抱着孩子站在那,还低头扯着头发,搭的衣服也是v领,不少人若有若无地把目光投放在江湜身上。
他轻轻点了点头,敛眸慢慢握紧那递过来的花束。
“很少见带着孩子来这边玩的。”
季纤没说什么,接过花束付钱后就走到alpha身边,软声道,“我们走吧。”
江湜微微偏脸,把扯下来的头发从孩子手心里拿开,“这个年纪怎么这么喜欢揪头发。”
季纤把快被孩子含进去的头发拿开,花束也被压在手臂和胸口处。
“再大一点就好了。”他声音弱弱地,“要不我抱着吧。”
孩子不揪他的头发。
江湜听着也没拒绝,把怀里闹腾的孩子塞到omega怀里,把他手上拿着的果汁和夹着的花拿过来。
孩子被抱过去,埋在父亲的锁骨处,慢慢老实下来,眼睛也睁得很大。
季纤抚摸着他的后背,低头贴在孩子的头上,眼睛却盯着alpha手上的花。
身边不断经过路人,江湜把他没喝完的果汁喝掉扔进附近的垃圾桶,见人盯着花,“回去了再看,先把孩子放在屋里。”
alpha揽着他的腰,防止他又被哪个东西吸引目光,拦了车后就让人先上车。
暂住的地方两室一厅带小院,行李早早被寄存过去,也请了专门的人看护孩子。
毕竟这个月份的婴儿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每隔两个小时就要喂食,也时不时要人抱着哄。
季纤坐在最里面,车门隔绝了外面,耳边也安静下来。
街道上来往的人都穿着大胆,符合这个城市的穿搭,模样年轻漂亮。
而alpha很是适应这个地方。
他抱紧怀里的孩子,慢慢有些不安起来。
“明天我们再出来走走。”江湜坐在omega身边,没伸手去摸他的脸,只是轻轻俯身亲了亲他,“好了,放松一点,是来这里玩的,你瞧别人都玩得很开心。”
“嗯。”
夜里。
孩子放在卧室的摇篮里,刚刚睡下去。
陌生的环境让季纤只想早早休息,洗完澡后就爬到床上去。
“怎么还害怕起来了?之前离家跑那么远都行。”
江湜关上门,又关上窗帘,又把手指上的戒指调整到其他手指上去。
她查看孩子的情况后,又把桌子上的耳机戴在他身上。
“做什么?”他没看到alpha的行为,有些好奇爬到床边来,小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这里的人太多了而已。”
很少能够见到这么多同年纪的人在一处地方。
江湜把坐在那低头看的omega拖过来,他身上还带着水汽,刚喂完奶衣服也松松散散的。
“会吵醒孩子的。”季纤轻轻挣扎着,“不是说明天出去玩吗?”
地上的衣服被剥下来扔在地上,屋里也只开着床头的灯。
omega被压在床上,偏着脸盯着旁边的摇篮,双手也被压在头顶上,见没办法挣扎开,弱弱道,“要不要戴那个?”
虽然发情期怀孕的可能性很大,日常这样也有几率,可再怀孕一次,他是可以接x受,alpha看样子似乎不希望这样。
季纤见她默认,挪动身子从alpha身下爬出来,伸手从柜子里取出想要的东西,手指颤抖着撕开,撑着手缓慢下移,有些羞耻起来。
见alpha不动,季纤爬到她身上去。
omega软了身子坐在江湜身上,抬手掩着唇怕发出什么声音,轻轻呜咽着,浑身战栗。
外面静悄悄的,黑得不行。
不同于外面热闹的街市,早早休息熄灯的这边格外突兀。
要是站在院子里,说不定能够听到卧室传来的声音,弱弱的,有时又突然尖锐起来,带着哭腔。
次日。
中午吃完饭后,季纤在院子里绕了几圈,凑近墙上爬满的花看了看,又站在门口看了左右的街道。
他穿着很简单的衣服,衣摆也被风吹得飘起来,长发也被吹散,身上什么首饰也没有。
这里四季如春,顶多穿一件薄薄的外套遮紫外线。
门口外就是街道,再往前就是草坪,绕过这条街道一公里外就是人群集中的地方。
“过来吃点水果,蹲在门口做什么?”
听到alpha叫他进去,季纤往屋里走,生怕又被她抓着进屋。
他坐在沙发上,接过玻璃杯低头喝了一口热牛奶。
“下午有人会来,就住在隔壁,是个beta。”江湜在屋里只穿着背心,昨晚上留下的痕迹还明晃晃地露出来,头发也有些凌乱,端着水果盘子,戴着戒指的手指也被压在下面。
“哦。”
两间卧室离得有些远,隔着院子,客厅公用,并不需要太过担忧什么。
“等会儿人熟悉了,我们就出去逛一圈再回来,放在衣柜里的衣服,你自己去挑一件出来穿上。”
季纤慢吞吞地点头,喝了一半的牛奶放在桌子上,起身去卧室挑衣服,总不能别人来了他还穿着睡衣在客厅里乱逛。
卧室里。
孩子躺在床中间睡觉,裹着被子,完全没有要醒来的痕迹。
季纤打开衣柜,取出那套装,是短袖短裤,上衣有些露。
他犹豫着换上,又理了理头发。
客厅里。
“他有说什么时候来吗?”
江湜盯着他身上的衣服,神色莫名,也没多说什么。
她把草莓送到他嘴边,“还有半个小时才来。”《 》
【全文完结】
第74章 第74章两个……
两个月后。
公园里。
季纤冷着脸走在alpha前面,也不看后面的alpha。
江湜推着婴儿车跟着人,“诶,还在生气吗?也没有多过分吧,发情期不是都这样吗?”
“那么晚了不会有人听到的,而且我不是帮你捂住嘴了吗?”
突然有人走过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请问是需要什么帮助吗?”江湜主动询问。
“请问你叫江湜吗?我们在学校查询到你的体检报告,你在个人资料上写的是孤儿吗?”
江湜看了一眼还在发脾气冷着脸不说话的omega,好脾气问,“所以你是想问什么?”
“我们是江家雇用的人,江家之前丢失了五岁的孩子,一直没有找到,后面在你就读的学校里,通过你入库的体检报告找到你的。”
站在旁边的季纤突然问道,“江家是谁?”
“你的父亲叫江尚,是万华集团的董事长。”说话的人从包里拿出了亲子鉴定,和相关资料,打算递给江湜。
江湜没接过来,神色莫名地盯着眼前的人,“现在骗子什么信息都能查到吗?怎么现在还流行拿这种过时的东西骗人。”
她又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omega,推着婴儿车往前走到他身边来,补救道,“诶,我们回去说,行不行。”
站在旁边的omega听到她又提起昨天那件事,刚刚脑子里想的事情也不想了,恼着继续往前走。
江湜推着婴儿车继续跟过去,后面的两个人愣在原地,见人离远了又继续跟过去。
回到家里。
还恼羞成怒的omega把婴儿车里的孩子抱出来,直接进了卧室里不出来。
江湜见卧室的门被锁上,只好松手回到客厅里,转身看着跟进来的两人,“现在胆子都这么大了?跟进人家里,也不怕被打出去吗?”
“你血缘上的姐姐会在明天到底这里,我们不是骗子,这边的资料你可以看看,这是医院提供的亲子鉴定。”
江湜的确看到了医院鉴定的证明,就放在第一个,明晃晃的显示在那。
她接了过来,随意翻看了几页,就还了回去,没啥表示。
“你们先走了,我家事还没处理完。”
江湜把人赶出去,等了一个小时才能进卧室把人抱出来。
发情期期间的确折腾得有些过分,昨晚上也玩得比较大,omega觉得自己被人听见了,因为还把孩子吵醒了。
客厅里。
江湜把omega抱在怀里,握着他的手腕和腰身,低头哄着人。
“你明天不是要去考那个枪支的考试吗?”omega趴在她怀里突然问,“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这早不来晚不来,还不如不来了。该考试还是考试,为什么不去。”谁知道是什么糟心事。
本来不限制学籍的考试就不多,她总不能回去从小学读起来。
五岁就能被弄丢,她现在都25岁了。
“要是真有人来了,我不是还在家吗?我怎么知道人说的真的假的。”季纤小声说道。
江湜摸着他的发尾,又抚摸他的脊背,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下,建议道,“我早上去,中午就回来了,你早上起晚点就好了,院子里的花草晚点浇又不会渴死。”
季纤没说话,恼着扯下她的手。
刚刚他进屋里打电话去了,的确是那样的情况。
这样的集团多多少少有个人恩怨,他和姐姐自小就被看得很严,也很少带她们出去玩出去旅游。
他被摸着脸,轻轻仰起头来。
经过昨天晚上那件事,季纤也没脸继续待着这里,只能催促离开这个地方,“那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两个月了,也该离开了。
“过两天,不是还要收拾东西吗?我们先去你爸爸那一趟,在那边住几天在去别的地方。”
两天?
季纤想明天就走。
“今天晚上你不能做那种事情。”他不放心地又说道,“不然我不理你了。”
本来早上起来就没脸出来,还要被拉着出来散步。
江湜敷衍地应下来,屋里床上本来为了好收拾就会铺防水床单和垫子,今天早上都被他扯下来,现在怎么也不好再弄上去。
窝在alpha怀里的季纤开始想着接下来要去哪里,提议道,“我们去之前那个温泉酒店好不好?”
上次去他都没怎么泡,现在去那边也正好下雪了。
“行。”
“回卧室吧,万一孩子醒过来怎么办?”
快四个月的大小,也喜欢翻身。
现在才早上十点,还没到吃中午饭的点。
江湜揉着他的腰没说话,把他抱起来走去了屋里。
季纤进屋时就换了居家的衣服,出门那套蕾丝纯白的一套也脱了下来。
卧室里的窗帘早早被拉开,窗户也打开了。
季纤被放在床上坐在床头,身子靠在枕头上,伸手看着孩子的手指,“该剪指甲了。”
快四个月大的婴儿俯卧抬头,还不会爬,手脚乱动着。
季纤刚说完那句话,换好衣服的alpha继续将人压在床上,手掌抚摸着他露出来的大腿,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
他的腺体还处在红肿的状态,还没彻底恢复过去,上面留着这几天的标记。
被压着的omega没动弹,注意孩子只是盯着他没哭闹后,微微偏着脸,咬唇忍耐着脖颈处异样灼热的触感。
季纤只能想着孩子现在还不记事,等再大一点就得避开了。
“孩子还在这里。”他小声道。
被亲着腺体时,omega丰软的身子抖了抖,指尖颤抖着滑过衣服。
发情期残留的敏感让他软了身子,眼眸里也水汪汪的。
“只是抱着而已。”江湜把人捞到怀里,抱紧他的腰身,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哼着,“这么小一个,能知道什么?”
“我自己都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更别提才几个月大。”
江湜看着俯卧在那直勾勾盯着人的孩子,偏头亲了亲omega的腺体,手也挪到人衣服底下。
季纤轻轻扯着alpha的衣服,见人依旧我行我素,想要按下她的手没成功。
屋里很亮堂,外面的光线照进来,支起身子也能看到x院子。
吹进来的风也把敛在一旁的窗帘吹起来。
季纤老实下来,像个娃娃一样待在alpha怀里被她摆弄,带着痕迹的双腿裸露出来,修长紧致,拢在那稍稍曲着搭在alpha的腿上。
季纤垂眸轻轻看着床上想要爬的孩子,眉眼跟alpha一样,被握住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等会儿想吃什么?”alpha在他耳边问道,声音清凌凌的。
……
次日中午。
回来的江湜看到屋子里多出来的人,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看电视的omega,神色莫名地盯着出现的alpha。
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
她想了想,想到是在那什么模特公司看过一眼的人。
“她谁啊?”
季纤抬眼看了看进门的alpha,只是把怀里的孩子抱紧,细声道,“我也不知道。”
他哪里知道,进来就说是alpha的姐姐,那些东西他怎么知道。
只能在这里干陪着等人回来,现在人回来了,他也不用继续陪着了。
说完,他就自个抱起孩子回了屋,打算去收拾行李。
“我叫江烨,比你大三岁,我们之前见过一面。”
跟江湜差不多高的alpha站起来,面容跟alpha有三四分相似,本来还算是富裕的空间瞬间狭窄起来。
江湜只是进屋绕开人,把包放在桌子上,“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可能没法接受,但是家里已经找了你二十年,你要是不想回来,回去看一眼也好。”江烨把文件从包里取出来,“这是你应得的。”
江湜接过来看了看,上面都是一些经济上的赠与。
她看了看人,又看了看手上的东西,“那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江烨顿了顿,诚实道,“他们抽不出时间来。”
江湜坐下来,不知道跟人说什么。
“我不需要这些,你也看出来了,我现在结婚了,还有一个孩子,至于你说的话,如果是真的,我会回去走一趟。”
毕竟她的生活基本都已经定下,再陪omega玩几个月,后面就要考试。
“也可以。”
卧室里。
季纤站在卧室门口听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出奇的话,又慢慢吞吞打开衣柜继续收拾衣物,先把孩子的衣服取出来折叠放在箱子里,宝宝的东西就直接占了一个箱子。
今天下午就可以把行李寄托过去。
这两天就他和alpha,专门请人带孩子的人也给了钱。
等季纤收拾完东西,外面也没有声音了。
他起身打开卧室的门走出去,“走了吗?”
“嗯。”
“那你怎么不进屋啊?”季纤看了看客厅,软声问道。
客厅的东西,明天会有人专门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不是只需要收拾她们的衣物吗?
“人刚走。”
“那是真的吗?”季纤觉得是真的,那证明也造不了假。
“我不知道,总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时间那么长,不急这会儿。”江湜摇头,“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等会儿吃完饭就能寄过去了。”季纤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见让人真的走了后,侧身对客厅的alpha说道,“这次回去,先让父亲带一会儿孩子,就我们两个人出去吧。”
“行。”——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红心][红心][红心]番外暂时定下的是哨兵和向导,有想要看的番外可以在评论区发出来[红心][红心][红心]
关于女主的事业,其实还是很后面的,男主怀着孩子,她又被限制,前面的确发展不起来,一去学校被截断,二去公司她不喜欢,所以在这两方面都没发展起来,不过后面她的确会很有钱,选择很多。
关于男主孕期那些行为,毕竟两人前面没有什么铺垫就直接结婚在一起,本身两人心里是没底的,男主更是没底气,闹一闹吵一吵试探一下底线和态度,但双方都知道不会上升到更加尖锐的矛盾上。
这本文主要是围绕简介这个设定和xp,剧情很简单,我之前写的几本书大家也能看出来,剧情线很弱,写作的能力还只能围绕感情,不过后面会慢慢调到剧情上[红心][红心][红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