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 第237章 连骨头都烂干净了吧 几天后,郡江最高端的电竞俱乐部。 灯光炫酷,键盘鼠标的敲击声和游戏音效此起彼伏。 林书娴穿着一身限量版潮牌,戴着夸张的耳麦,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角色在游戏里大杀四方,试图用这种方式宣泄连日来的憋闷。 她技术不错,但今天运气似乎差了点,匹配到的队友水平参差不齐,连续几局都打得异常憋屈。 又一局眼看要输,她气得差点砸键盘。 “啧,走位稀烂,意识全无,这队友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吧?”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男声在她旁边响起。 林书娴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扭头瞪过去:“关你屁事!看什么看……” 话没说完,她愣住了。 站在她卡座旁边的,居然是秦未辰。 秦未辰今天没穿正装,也是一身休闲潮服,头发随意抓了抓,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整个人气质和正义感的医生形象判若两人。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特调饮料,俨然是这里的常客。 “是你?”林书娴语气依旧不善,但敌意少了几分好奇。 “巧啊,林大小姐。” 秦未辰自来熟地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目光扫过她的游戏屏幕:“看你打得这么痛苦,要不要我带你飞一局?” “就你?”林书娴挑眉,满脸不信。 一个医生,能有多厉害? 秦未辰也不废话,直接在她旁边的机器坐下,登录了自己的账号。 当那闪烁着顶级段位标志和一系列稀有成就的ID出现在屏幕上时,林书娴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 “怎么,医生就不能打游戏了?” 秦未辰戴上耳麦,侧头看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张扬和自信: “我玩这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来不来?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屠杀。” 林书娴将信将疑地和他组了队。 接下来的几局游戏,彻底颠覆了林书娴对秦未辰的认知。 他的操作行云流水,意识超前,指挥精准,简直像换了个人。 在他的带领下,林书娴打得无比顺畅,之前受的窝囊气一扫而空,忍不住兴奋地欢呼起来。 几局酣畅淋漓的胜利后,两人靠在舒适的电竞椅上休息。 林书娴难得心情好了不少,看着秦未辰,语气也缓和了:“没想到啊,秦医生,深藏不露。” 秦未辰喝了口饮料,懒洋洋地笑了笑:“没办法,天赋异禀。” 或许是刚才并肩作战的默契,或许是此刻放松的氛围,林书娴忽然叹了口气,脸上的张扬褪去,露出一丝落寞: “其实……有时候挺羡慕你们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秦未辰挑眉:“羡慕我?羡慕我当医生?” “至少……你有选择啊。”林书娴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声音低了些: “不像我,生下来就被安排好了一切。学什么,交什么朋友,甚至……喜欢谁,都不能由着自己。稍微行差踏错,就是给家族蒙羞,就是不懂事。” 她想起了爷爷的责骂,眼圈微微发红。 秦未辰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玩世不恭也淡了些。 他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游戏图标,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自嘲和真实: “选择?呵……我有什么选择。” 他转过头,看向林书娴: “你以为我想当医生?穿着白大褂,整天面对生老病死?” 林书娴愣住了。 秦未辰指了指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炽热和遗憾: “我最想做的,是职业电竞选手。当年青训营都给我发邀请了。可是在我们家,医生、律师、从政……这才是正途。玩物丧志?不务正业?我爸妈能把我腿打断。” 他耸耸肩,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但细听却能品出一丝苦涩: “没办法,拗不过家里。不过嘛……”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带着点痞气的笑: “大概我这人天生反骨,他们越不让我干嘛,我私下里就越要干出点名堂。医疗器械我搞得定,这游戏,我也照样能玩到顶尖。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 这一刻,林书娴看着秦未辰,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只是他比她更善于伪装,也更……强大。 秦未辰似乎陷入了回忆,看着屏幕上跳跃的游戏角色,语气带着些怀念: “说起来,这地方……小时候我还偷偷带桉柠来过几次。那丫头看着文静,上手还挺快,就是每次都被左佑那家伙黑着脸揪回去,没少挨他骂。” 他笑着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很有趣的往事。 “左桉柠”这个名字瞬间刺破了刚才还算和谐的气氛。 林书娴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刚才那点共鸣和轻松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讥讽:“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留恋的?” 秦未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书娴继续冷冷地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游戏玩得再好又怎么样?她玩得再牛逼,现在也没机会再碰了。沉在海里,怕是早就喂了鱼虾,连骨头都烂干净了吧。” “林书娴!”秦未辰猛地转过头,彻底被激怒了,眼神锐利地盯住她:“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我凭什么要尊重一个死人?” 林书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那里的秦未辰,积压的怨恨和嫉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们这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怎么会懂我们的痛苦?啊?秦大医生,秦大少爷!” 她声音带着颤抖和尖锐: “左桉柠!她是自己跟着左佑离开左家的,是她自己放弃了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是她活该。她明明拥有过一切,却非要自作自受。” 她喘了口气,怒火更炽,指向虚空,仿佛左佑就站在那里: “还有左佑!他凭什么?!他一个左家不要的人,凭什么来抢我的林氏?!就为了找一个早就死了的妹妹?把我的一切都抢走!爷爷还老糊涂了,竟然把公司交给他!凭什么?!”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度的不甘和愤恨: “我恨!我恨左桉柠!我更恨左佑!他们兄妹俩,毁了我的一切!” 秦未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最初的愤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看得出,林书娴的怨恨是真实的。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再激烈地反驳,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林书娴,被仇恨蒙住眼睛,看不清前路的人,最终毁掉的,只会是自己。”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让林书娴激动的情绪微微一滞。 但长期的积怨岂是一句话能化解的? 林书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抓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 秦未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竞厅门口,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刚才那几局游戏带来的轻松感荡然无存。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游戏里炫酷的画面依旧,却再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有些伤口,无论过了多久,无论以何种方式被触及,依然会汩汩地流血。 而左桉柠,就是他们很多人心里,那道无法愈合的伤。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这一夜,无关风月 那场不欢而散后,秦未辰和林书娴都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 几天后,在一场不得不共同出席的商业晚宴上,两人再次狭路相逢。 宴会上觥筹交错,虚与委蛇。 林书娴穿着一身当季高定礼服,妆容精致,唇角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周旋在各色人等之间。 她努力挺直背脊,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是从前那个众星捧月的林家大小姐。 然而,那笑容像是刻在脸上,僵硬而勉强。 她总觉得,那些投向她的目光背后,藏着几分讥诮。 “看,那不是林书娴吗?” “听说被夏总直接从夏氏赶出来了,一点情面都没留。” “何止啊,林老那边好像也彻底放弃她了,现在林氏是那个左佑说了算。” “啧啧,以前多风光,现在……” 那些若有似无的低语,如同细密的针尖,不断戳刺着她的耳膜和神经。 那一道道目光扫过她,又迅速移开。 转头跟自己身边的人八卦嘲笑。 怜悯、嘲讽、幸灾乐祸。 她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紧紧包裹。 每一次举杯,每一次微笑,都耗费着她巨大的心力。 她觉得自己像个站在舞台中央的小丑,穿着华服,却演着一场早已被看穿的笑话。 她走向侍者,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取过一杯香槟,仰头便饮下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享受着那短暂的刺激。 一杯。 又一杯。 她穿梭在人群中,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涣散,眼神也开始迷离。 秦未辰这边同样水深火热。 他刚应付完一波商业寒暄,想找个清净角落喘口气,就被几位看着他长大的世交长辈笑眯眯地围住了。 “未辰啊,真是越来越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者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欣慰:“听说你最近那篇关于神经介入的论文又获奖了?真是给咱们医学界长脸啊!” 另一位挺着啤酒肚的长辈立刻接话,声音洪亮: “那是!秦家世代行医,悬壶济世,未辰这是完美继承了衣钵!老秦真是好福气!” “可不嘛,”旁边一位妆容精致的阿姨笑着凑近,眼神在他身上打量: “未辰年纪也不小了,事业这么成功,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吧?听说李院长家的千金刚从国外回来,也是学医的,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 “王局家的外孙女也不错,知书达理……” “医生世家出来的孩子就是稳重可靠……” 那些赞许和期待的目光,此刻却沉甸甸地压得他心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他脸上维持着礼貌的、略显僵硬的微笑,下颌线却不自觉地绷紧。 感觉领口勒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扯松了领带,将领结拉歪了些,才觉得呼吸稍微顺畅了一点。 “各位叔叔阿姨过奖了,我还需要多学习。”他试图用谦逊的套话搪塞过去。 “哎,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该考虑的要考虑起来啦……” 长辈们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依旧七嘴八舌地规划着他的人生。 秦未辰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摆在橱窗里的商品,供人评头论足,却没人问过他真正想要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不远处摆放着各色酒水的长桌。 “抱歉,几位叔叔阿姨,我先去那边打个招呼。”他找了个借口,几乎是逃离般地挤出包围圈。 径直走到长桌前,他甚至没仔细看,随手就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便灌下去一大口。 烈酒灼烧着食道,带来辛辣的刺激感,却也奇异地暂时麻痹了那份无处宣泄的烦躁和压抑。 他需要这个,哪怕只是片刻。 宴席散场,两人在酒店门口不期而遇。 林书娴醉眼朦胧,看着同样步履不稳的秦未辰,嗤笑一声:“哟,秦大医生也借酒浇愁?” 秦未辰眯着眼,反唇相讥:“比不上林大小姐,愁肠百结。” 或许是酒精作祟,或许是同病相怜的微妙共鸣,那点针锋相对的敌意,在迷离的灯光和熏然的醉意中,悄然变质。 “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再、再喝点?”林书娴挑衅地看着他。 “怕你?”秦未辰扯了扯嘴角。 他们没再找别的酒吧,而是直接在酒店楼上的行政酒廊坐了下来。 昂贵的烈酒一杯杯下肚,理智的堤坝被酒精寸寸冲垮。 开始还是互相讥讽,抱怨着家族的束缚,吐槽着身不由己的无奈。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按他们画好的路走……”林书娴趴在桌上,声音带着哭腔。 “谁不是呢……”秦未辰仰头灌下一杯酒,喉结滚动:“穿着白大褂……他们就满意了……谁管我想什么……” 后来,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倾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只是……只是想得到认可……为什么那么难……” “电竞……那才是活着的感觉……可惜……” 再后来,不知道是谁先碰了谁的手,也不知道是谁先模糊了界限。 酒精、夜色、同样压抑而叛逆的灵魂,以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在争吵和共鸣中滋生出的奇异吸引力……一切都在失控。 眼神变得黏稠,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浓重的酒气。 “秦未辰……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彼此彼此……林书娴……” 话语消失在骤然贴近的唇齿间。 那是一个充满了酒味、不甘、反抗和原始冲动的吻,粗暴而混乱。 意乱情迷。 不知是谁含糊地说了一句:“楼上……有房间……” 脚步踉跄,身体紧贴,互相支撑着,又像是互相拖拽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了电梯。 房卡“嘀”的一声刷开门。 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黑暗中,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 喘息声,压抑的呜咽声,床垫深陷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像两只受伤的野兽,在酒精和本能的驱使下,互相撕咬,又互相慰藉,试图在对方身上找到片刻的逃离和温暖,填补内心的空洞与冰冷。 这一夜,无关风月,只剩下一场在酒精麻痹下,源于痛苦、叛逆和生理冲动的,彻头彻尾的混乱。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谁去都一样 第二天,日上三竿。 强烈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酒店窗帘缝隙,刺在秦未辰眼皮上。 他皱着眉,极其不情愿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意识混沌。 然而,下一秒,当他模糊的视线聚焦,看清臂弯里蜷缩着的的林书娴,她同样未着寸缕,他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彻底清醒。 “!!!” 他几乎是弹射般地坐了起来,动作之大牵扯得床垫剧烈晃动。 心脏狂跳,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他……他和林书娴?! 昨晚混乱而香艳的碎片猛地撞入脑海。 交缠的身体,灼热的呼吸,失控的喘息…… “操!”他低咒一声,脸上血色尽失,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心底涌上的懊悔、自责和荒谬。 他怎么能……怎么会和林书娴扯上这种关系?! 他这边的动静终于惊醒了身旁的人。 林书娴蹙着眉,嘤咛一声,极其费力地掀开眼皮。 刚一动弹,全身就如同散架了一般,尤其是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被撕裂般的酸痛,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清醒过来。 四目相对。 空气死一般寂静。 两人眼中都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慌乱。 短暂的僵持后,秦未辰率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愧疚: “对……对不起……昨晚……我……” 他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场荒诞的意外。 林书娴最初的震惊过后,看着他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涌上来一股莫名的屈辱和倔强。 她强压下身体的不适和心里的复杂情绪,扯出一个讥诮的笑容: “道什么歉?秦未辰,昨晚你情我愿的事儿,别搞得像谁强迫了谁一样。” 她拉了拉滑落的被单,掩住胸口,眼神飘向别处: “不过就是上了次床而已,我根本不在乎。你也用不着有心理负担。” 她洒脱的话,确实让秦未辰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 “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秉持着医生的职业习惯,低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毕竟是医生,如果……如果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林书娴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飞快地回答,语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没事!好得很!你不用管我。” 恰在此时,秦未辰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尴尬的气氛。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医院打来的,显然有紧急事务。 “医院找我,我得先走了。”他起身,快速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有些仓促。 “去吧。” 林书娴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秦未辰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终究没再说什么,迅速穿戴整齐,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书娴一个人。 刚才强装的镇定和洒脱瞬间土崩瓦解。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下床。 然而双脚刚沾地,试图迈步时,下身那尖锐的酸痛感猛地袭来,让她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她连忙扶住床头柜才稳住身形,痛得她倒抽冷气,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咬着牙,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凌乱的床铺,雪白床单上,那一小抹刺目的暗红色,猛地撞入她的眼帘! 林书娴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 昨晚的混乱中,她因为醉酒和情绪激动,甚至忽略了这最初的疼痛。 此刻,这抹殷红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狠狠刺痛了她的眼睛。 原来……这是她的第一次。 谁会想到,她会在一场荒诞的意外里狼狈又糊涂地失去。 她深吸一口气,扯起那沾染了痕迹的床单,胡乱团成一团,狠狠扔进角落。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昨夜发生的一切。 —— 医院顶层的会议室内,气氛严肃。 椭圆形的长桌旁坐满了科室主任和资深专家。 院长正在台上总结本季度的重点病例和科研进展。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未辰坐在靠窗的位置,白大褂一丝不苟地穿着,面前摊开着笔记本和钢笔。 然而,他的眼神却是涣散的,焦距不知落在虚空中的哪一点。 院长提到了一个复杂病例的处理方案,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秦未辰身上: “关于这个病人的术后抗凝方案,未辰,你是专家,谈谈你的看法?”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秦未辰。 可他毫无反应,依旧怔怔地出神,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支昂贵的钢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未辰?” 院长加重了语气,眉头微蹙。 坐在他旁边的副主任忍不住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秦未辰猛地回神,仓促地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未褪去的迷茫和一丝慌乱:“啊?院长……您说什么?” 院长脸色沉了沉,显然对他的走神极为不满。 但碍于场合,没有发作,只是重复了一遍问题。 秦未辰勉强集中精神,回答得中规中矩。 会议在一种略显怪异的气氛中结束。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秦未辰还坐在原地,慢吞吞地收拾着东西,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烦躁。 明显能看得出他心不在焉。 院长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踱步过来,敲了敲他的桌面。 “未辰,你跟我来一下。”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院长看着他,语气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未辰,你最近状态很不对。下个月去海外那个国际医学交流峰会,还有后续的合作研究项目,院里原本是属意你带队去的。这是多好的机会,对你未来的发展……”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提醒: “你要知道,玉郊那边,江寒最近风头很劲,几个重大项目都完成得很漂亮。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不重视这些机会,这次的名额,恐怕就真要落到他头上了。” 虽说秦未辰平时看起来好像无所事事,但是心高气傲,事实上他的专业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 若是往常,秦未辰听到“江寒”这个名字,必然会激起强烈的胜负欲。 但此刻,他却只是兴致缺缺地扯了扯嘴角,目光依然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漠然: “哦,是吗。谁去都一样。”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和林书娴还没喝够? 院长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耗费心力培养他,为他争取资源,结果就换来这么一句? “秦未辰!” 院长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怒火: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整天魂不守舍!一点上进心都没有!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说完,院长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秦未辰一个人。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眼,他却只觉得疲惫和空虚。 什么国际峰会,什么研究项目,什么和江寒的竞争…… 此刻在他心里,都变得轻飘飘。 他的思绪。 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回了那个凌乱的酒店房间。 飘回了林书娴那张难掩苍白的脸。 以及……那抹刺目的殷红。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第一次觉得,身上这件象征着责任的白大褂,是如此沉重,沉重到让他喘不过气。 手机在手里拿起又放下。 他想给林书娴打个电话,哪怕只是确认一下她没事。 或者……为昨晚的混乱道个更正式的歉? 但他猛地意识到,他根本没有林书娴的联系方式。 对了,她不是在夏氏工作吗? 这个念头一起,他几乎是立刻抓起车钥匙,驱车直奔夏氏集团大楼。 前台认识他,并未阻拦。 他熟门熟路地乘电梯上楼,来到夏钦州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秘书却告知他,夏总正在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暂时没空。 秦未辰只好在休息区等着。 就在他来回踱步时,看到一个气质精明的女人抱着一个文件盒从旁边走过。 文件盒最上面一份文件,写着“林书娴离职交接清单”。 是付棋,夏氏宣传部的总监,他有点印象,林书娴之前似乎就在她手下。 “付总监!”秦未辰立刻叫住她。 付棋停下脚步,认出是他,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秦医生,您好,来找夏总?” “嗯,”秦未辰应了一声,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那份文件,斟酌着用词,尽量显得自然,“刚才好像看到林书娴的名字……她最近怎么样?还在宣传部吗?” 付棋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和些许无奈,压低了些声音: “秦医生还不知道吗?林小姐已经被夏总开除了。说起来,还得感谢您呢。” “感谢我?”秦未辰一愣。 “是啊,”付棋点了点头: “要不是您及时告知夏总,林小姐在宴会上……给他下药的事情,夏总可能还被蒙在鼓里,后果不堪设想。夏总最厌恶这种手段,所以直接让她走人了。” 她语气中带着鄙夷。 秦未辰整个人有片刻的怔愣,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林书娴会跑去酒吧买醉,会说出那些话。 是因为被夏氏开除了,是因为……他告诉夏钦州的真相。 如果他不说,夏钦州或许不会开除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他怎么能纵容林书娴对夏钦州使用那种下作手段? 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可是…… 现在更糟糕的人,是他啊! 他和林书娴上了床! 这都叫什么事! 秦未辰越想越觉得头疼,像是缠上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他在原地踱了两步,眉头紧锁。 但渐渐的,一丝清明和固有的原则感占据了上风。 他告诉自己: 林书娴对夏钦州下药,这是事实,是原则性问题,绝不能因为任何原因而姑息。 他当时选择告诉夏钦州,是正确的。 他在酒吧救了她,昨晚那场意外…… 或许可以勉强算作两清? 联系不上就联系不上吧。 这样一个品行不端、手段毒辣的女人,以后还是不要再有瓜葛比较好。 昨晚的事,就当是一场错误,就此翻篇。 他正站在夏钦州会议室门口,内心天人交战,试图说服自己时。 会议室的门开了。 夏钦州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秦未辰,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这儿?有事?” 秦未辰迅速收敛了脸上复杂的情绪,换上惯常那副略带散漫的笑容,走上前揽住夏钦州的肩膀: “能有什么事?就是好久没跟你喝酒了,怎么样,大忙人,晚上赏脸喝一杯?” 夏钦州任由他揽着,目光却淡淡扫过他,语气平缓地抛出一句: “和林书娴还没喝够?” 秦未辰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皱眉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了。”夏钦州言简意赅: “昨晚宴会,看到你们相谈甚欢。”他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秦未辰心里有些发虚,但面上却强作镇定,故意露出一丝嫌恶,找了个借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哼,她对桉柠出言不逊,我听着来气,就多灌了她几杯,不想输给她而已。”这听起来合情合理。 夏钦州挑了挑眉,没再多问。 林书娴对桉柠有敌意,他是知道的,也见过不止一次。 只要没闹出太过分的事情,他看在林老的面子上,通常懒得跟她计较。 在他心里,林书娴这种小打小闹,反而更能衬托出左桉柠的好。 他轻轻“哦”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没再深究,转身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走了两步,他头也没回,淡淡丢下一句:“今晚有时间。” 秦未辰看着他挺拔冷漠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连忙应道:“好嘞!” 只是,在夏钦州看不见的身后。 秦未辰脸上那故作轻松的笑容慢慢敛去。 —— 几天后,医院内部下达了一个前往玉郊参加学术交流的名额。 秦未辰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 内心深处,他自己也说不清。 就是有一种想要暂时离开郡江这个是非之地。 或者……还有别的什么。 他来到了顾氏私立医院拜访江寒。 对于他的突然到访江寒也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他们两人在医学领域是对手,彼此欣赏,也彼此较劲。 但并无恶意,反而有种惺惺相惜的默契。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江寒请他坐下,语气平和。 “没什么,正好有空,过来看看你这儿有没有什么新病例能让我学习学习。” 秦未辰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随意地扫过江寒整洁的办公桌。 就在这时,他瞥见了桌角一份摊开的病历夹。 患者姓名一栏清晰地写着。 安诺。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你以为……你还能瞒多久? 秦未辰的目光顿住了。 安诺?顾音涯的那个助理? 他记得之前在宴会上见过,一个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的短发女人。 他状似无意地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份病历,语气带着点好奇: “咦?这不是顾音涯身边那个小助理吗?生病了?” 江寒正在倒水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警惕,但很快便掩饰过去。 他放下水杯,面色平静无波,点了点头,用一个单音节回应: “嗯。” 秦未辰身体前倾,似乎来了兴趣,追问道:“什么病?严重吗?” 他纯粹是出于熟人的好奇。 江寒抬起眼,目光直视秦未辰,语气温和却带着专业壁垒: “秦医生,我想医生的职业操守,你应该比我更懂。病人的具体情况,不方便对外人透露。” 这话滴水不漏,既点明了原则,也隐晦地划清了界限。 秦未辰被噎了一下,挑了挑眉。 他本来就是随性一问,也没指望真能问出什么。 见江寒守口如瓶。 他也就顺势耸了耸肩,也不是很在乎,端起江寒推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行行行,不告诉就不告诉咯。你们顾氏规矩大,我懂。”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然而,在江寒看不到的角度,秦未辰眼底却掠过一丝疑虑。 安诺……顾音涯的助理,需要江寒亲自接手病历,而且保密级别似乎还不低? 这似乎有点不寻常。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抛诸脑后。 毕竟,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助理,并不值得他耗费太多心神。 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痛痒的医学话题,秦未辰便起身告辞了。 在他转身离开后,江寒看着桌上安诺的病历,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 玉郊的医师研讨会如期举行,顾氏作为重要的合作与投资方,自然也参与了此次盛会。 顾声岸带着助理安诺出席,美其名曰让她多见见世面,实则自有考量。 会议中途,设置了一个中西医结合交流的互动环节,需要一位女性工作人员配合一位中医师进行现场脉诊示教。 主持人询问了一圈,现场恰好缺少这样一位合适的人选。 顾声岸坐在前排闻言。 目光随意地扫过身旁安静待命的左桉柠,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安助理,要不你去吧。毕竟是顾氏的场子,出个人也是应该的。” 他随意指派,毕竟他是老板。 左桉柠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地想拒绝。 但她也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好的,顾总。”她垂下眼睫,低声应下,起身走向展示区。 顾声岸暗自。 这左桉柠怎么可能不认识秦未辰呢? 看她怎么躲。 无巧不成书。 等她走到指定的位置,才发现与她搭档进行脉诊演示的中医师。 竟然是秦未辰! 秦未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主动打了个招呼: “安助理,好久不见。”他一边整理着腕枕,一边自然地寒暄。 左桉柠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只是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秦医生。” 秦未辰示意她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将腕枕推到她面前。 在等待主持人介绍流程的间隙,他状似闲聊,目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压低声音笑道: “说真的,安助理,仔细看你,长相和我一个朋友,还真有几分相似。” 他语气随意,像是在开玩笑。 左桉柠的心猛地一跳,指尖微微蜷缩,但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是吗?那很巧。” 秦未辰看着她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那点怪异感又冒了出来。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相似,夏钦州那天晚上才没有排斥这个“安诺”?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他这算不算是……无意中给兄弟挖了个坑? 不过,眼下倒是有个现成的机会…… 主持人宣布演示开始。 秦未辰收敛心神,换上专业的态度,温声道:“安助理,放松,手腕自然平放。” 左桉柠依言将手腕轻轻放在腕枕上。 秦未辰伸出三指,精准地搭上她的桡动脉寸关尺三部。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凉,脉搏跳动清晰。 他原本只是想走个过场,完成演示。 但职业习惯让他不自觉地去细细体会指下的脉象。 同时,一个实际的念头窜入他的脑海—— 这回正好,借机看看她有没有怀孕。 他凝神静气,仔细分辨。 脉象流利,往来之间并无滑脉之象。 而且…… 秦未辰在心里暗自失笑,摇了摇头。 真是昏了头了。 就算真有什么,这连一个月都不到,脉象上怎么可能显现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根本就是把不出来的。 他很快结束了诊脉。 他对着在场的专家学者们,流畅地讲解起刚才的脉象特征,言语专业,神态自若。 左桉柠全程配合,低眉顺眼,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秦未辰手指搭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后背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直到他移开手指,她才松了口气。 演示结束,她立刻起身,礼貌地朝秦未辰和台下微微鞠躬,然后快步回到了顾声岸身边。 整个研讨会结束后,与会人员开始陆续离场。 左桉柠站在稍远的角落,看似在等待顾声岸,目光却放空地看着工作人员收拾器材。 秦未辰应付完几个上前交流的同行,目光再次锁定了她。 他沉吟片刻,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安助理。”他出声唤道。 左桉柠回过神,看到去而复返的秦未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面上依旧平静: “秦医生,还有事吗?” 秦未辰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姿态随意,眼神带着审视。 “刚才给你把脉,感觉你脉象细弱,气血不足,身子骨很虚。” 他开门见山,语气是纯粹的医者关切: “是之前做过什么大手术?还是生过什么病?” 左桉柠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编了个理由: “谢谢秦医生关心。没什么大事,就是前阵子感冒拖得久了些,可能还没完全恢复。” “感冒?” 秦未辰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了点了然: “安助理,脉象可不会说谎。你这虚浮无力的底子,尤其是肺脉部位隐约残留的涩象,可不是一场感冒能留下的。你之前的问题,应该是在肺部吧?而且不是小毛病。” 他精准地道出了关键,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左桉柠瞬间怔在原地,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她没想到秦未辰的医术竟精湛到如此地步,仅凭一次把脉,就能窥见如此多的信息。 她强自镇定,试图否认:“秦医生,您可能……” “左桉柠!” 不等她说完,秦未辰突然压低声音,打断了她。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将她拉近了一步。 两人距离瞬间缩短,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在她耳边炸响: “你以为……你还能瞒多久?”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举报左佑左总裁! “!!!” 左桉柠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 巨大的震惊和恐慌让她一时失语。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未辰。 短暂的僵持后,她猛地回过神,用力甩开他的手反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医生,你认错人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就要朝着顾声岸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带着明显的仓皇。 秦未辰这次没有阻拦她。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眼神复杂难辨。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和提醒: “我会像当初……帮你瞒着怀月月那样,继续替你瞒着。但是,左桉柠……”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你还能……躲着多久呢?” 风吹过廊道,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这句无人听见的诘问。 左桉柠更快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她一定没有去见左佑。 左佑,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妹妹呢? 左桉柠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公寓。 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才卸下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地。 秦未辰发现了。 他知道了。 她和秦未辰私交确实不错,他性格不羁,却又重承诺。 当年她发现自己怀孕,惊慌失措。 他帮她隐瞒,替她周旋,甚至在月月出生初期,也提供了不少医疗上的帮助。 他信守承诺,之后没有向夏钦州透露过半句关于月月身世的真相。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她惊天的秘密。 他还会像以前那样,选择帮她隐瞒吗? 左桉柠不敢确定。 她用力抱紧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不能自乱阵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要她不承认…… 对,只要她咬死了自己是“安诺”,秦未辰就算有所怀疑,没有确凿证据,也奈何不了她。 顾音涯为她打造的这个新身份,几乎无懈可击。 —— 另一边,林氏别墅。 左佑走到窗边,便看到夏清和林书娴一同从车上下来,走进了别墅。 他皱了皱眉,这两个人关系有这么好吗? 月月扒在窗前,奶声奶气地说:“舅舅,是姑姑,姑姑和林阿姨一起回来的。” 左佑没有接话,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嗯,快去睡觉,明早还要上学。” 看着月月乖巧地闭上眼睛,左佑的脸色沉了下来。 夏清和林书娴走得近,这绝非好事。 林书娴带着夏清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关上门,林书娴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有些不悦地看向夏清:“让你办的事,一点进展都没有。连给那小丫头片子下点药都做不到?” 夏清瑟缩了一下,小声辩解: “书娴姐,不是我不做,是根本没机会。哥……夏总他把月月看得太紧了,现在更是直接送到了左佑这里,我连靠近都难……” 林书娴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这不全怪你。” 她也清楚,自从找到了那个神志不清的夏母,夏钦州分身乏术,把孩子送到左佑这里是最稳妥的安排,这确实不是夏清能左右的。 这时,佣人端着准备好的夜宵走了进来,精致的点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林书娴一闻到那股甜腻的奶油味,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她捂住嘴,冲进洗手间,干呕起来。 夏清吓了一跳,连忙跟过去,担心地问:“书娴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林书娴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用清水漱了漱口,脸色有些发白地走出来: “不知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吃的东西就有点反胃,没什么胃口。” 夏清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说道:“书娴姐,你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别是生了什么病。” 林书娴浑不在意地挥挥手,语气依旧大大咧咧:“没事儿!可能就是肠胃不舒服,过两天就好了,用不着大惊小怪去医院。”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夺回林氏,这点小不适根本无暇顾及。 她走到窗边,看着主楼东侧左佑房间亮起的灯光,眼神变得阴鸷而坚定。 “看来,接下来的步子,得落在左佑身上了。” 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林氏的主动权,我必须拿回来!” —— 林书娴动作很快,或者说,她早已准备好了后手。 没过几天,林氏集团内部便掀起了轩然大波。 会议室内,沉重的红木长桌旁坐满了林氏集团的董事们,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微弱的嗡鸣。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身材微胖、穿着不合身西装的项目分包商,带着几个皮肤黝黑、穿着沾满油漆点的工作服的工人闯了进来。 那分包商一脸激愤,挥舞着手中一叠打印纸: “各位董事!各位领导!我们要举报!举报左佑左总裁!” 他身后的工人们立刻配合地露出愁苦愤懑的表情,有人甚至眼圈发红,梗着脖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左总负责的西区旧城改造项目,” 分包商将手中的纸张“啪”地摔在桌面上,唾沫横飞, “他利用职权,勾结外面的空壳公司,层层转包,恶意压低工价!说好的工钱一拖再拖,到现在还克扣着我们兄弟几十万的血汗钱呐!我们家里都有老有小,就指着这点钱过日子,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的工人诉苦。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声泪俱下地控诉: “领导们要给俺们做主啊!俺娃还等着钱交学费哩!左总裁他……他不能这么黑心啊!” 另一人则举起手机,展示了几张模糊的照片。 “这是我们辛苦干活的证据!” “这是他们拖欠工资的记录!” “请董事们明察!严惩贪腐!” 这番突如其来的控诉,瞬间让整个董事会炸开了锅。 “什么?竟有这种事?” “西区项目?那不是集团今年的重点工程吗?” “左佑他……他竟然敢?”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你叫月月,是吧? 紧急召开的董事会议上,气氛瞬间降至冰底。 原本还带着几分客套寒暄的董事们,脸色都变得异常凝重。 几名股东早已对左佑这个空降兵快速掌权心生不满,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一位姓王的董事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岂有此理!林氏集团百年基业,靠的就是诚信经营!如今竟然出了这种蛀虫,简直是我们所有人的耻辱!” 另一位李姓女董事扶了扶眼镜,语气冰冷: “必须立刻严肃处理!罢免职务,移交司法机关!给全体员工,给所有合作伙伴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 资历最老的赵董阴沉着脸,手指敲着那份证据,声音不大却极具压迫感: “人证物证都在这里,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说的?难道要等到媒体曝光,股价大跌,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一起丢脸吗?” “对!必须严惩不贷!” “绝不能姑息养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始终沉默不语的左佑。 林老气得脸色铁青,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他力排众议,沉声道: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单凭一面之词就要罢免总裁?这是儿戏!我相信左佑的为人,他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一位资历颇老的股东却阴阳怪气地开口:“董事长,我们知道您看重左总,但也不能太过偏袒啊。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们总要给外界一个说法。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林氏管理层藏污纳垢,任人唯亲呢!” 这话说得极重,暗指林老因私废公。 左佑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听着众人的质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此刻,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林老的脸上。 他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对于此次指控,我会亲自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真相。” 他顿了顿,迎向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我接受董事会的一切决定。” 最终,在多数票的决议下,左佑被暂时革去总裁职务,停职接受内部调查。 会议结束,左佑面色平静地走出会议室。 一直焦急等在外面的文洛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愤慨:“左总!这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肯定是……” 左佑抬手,轻轻打断了他,眼神依旧沉稳:“别担心,清者自清。” 他拍了拍文洛的肩膀: “正好,最近也累了,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文洛用力点头:“左总,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左佑淡笑:“先按兵不动。” 被革职的第一天,左佑确实清闲了许多。 下午,他提前来到了小和月的幼儿园门口。 放学铃声响起,孩子们像欢快的小鸟一样涌出来。 小和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左佑,眼睛一亮,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 “舅舅!”她仰起小脸,随即好奇地四下张望, “今天文洛叔叔没有开车车送舅舅来吗?” 小家伙已经习惯了舅舅总是很忙,通常都是文洛接送。 左佑蹲下身,将月月柔软的小身子抱进怀里,温和地解释道: “嗯,今天舅舅工作不忙,所以就可以亲自来接月月了。” 月月似懂非懂,但听到舅舅说不忙可以陪她,立刻开心起来,搂住左佑的脖子: “那舅舅陪月月去游乐园好不好?” “好。”左佑抱着女儿站起身,目光温柔:“舅舅今天都陪着你。” 他抱着月月朝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左佑带着月月来到附近一家大型商场。 儿童乐园里色彩缤纷,充满了孩子们的欢笑声。 月月一看到海洋球池和滑梯,立刻从他怀里滑下来,大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 “舅舅,月月可以去玩吗?”她指着乐园,小脸上写满了渴望。 “去吧,”左佑温柔地替她理了理衣领:“注意安全,舅舅就在外面等你。” 看着月月像只快乐的小鸟般跑进乐园,和其他小朋友迅速打成一片,左佑才走到旁边的家长等候区,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处理一些信息,一道略带玩味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左总吗?今天这么有闲情逸致?” 左佑抬眸,看见左赫安不知何时从隔壁电玩城晃了出来,正双手插兜,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点挑衅的笑容。 刚才他在隔壁电玩城玩投篮,一出来就瞥见了坐在休息区的左佑。 左佑抬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继续低头看手机。 左赫安自顾自地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当然听说了今天林氏董事会上的风波,这么好的挖苦机会怎能错过? “听说……你今天被停职了?” 左赫安歪着头,试图捕捉左佑脸上的任何一丝波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啧啧,从云端跌落的滋味不好受吧?林氏那潭水,可不是那么好趟的。” 左佑置若罔闻,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 左赫安觉得无趣,撇撇嘴: “切,跟你说话真没劲,闷死了。”他故意拉长语调:“真不知道姐姐以前是怎么受得了你这副性子的。” 提到工作,左佑没反应。 那提到左桉柠,他总该有点反应了吧? 然而,左佑依旧像尊雕塑,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左赫安有些恼了,提高了音量: “喂!左佑!好歹我们也是兄弟,给点反应行不行?” 他的大嗓门引来了周围几位家长侧目。 但左佑依旧稳如泰山。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游乐区冲出来,张开双臂挡在左佑面前。小和月气鼓鼓地瞪着左赫安,小脸涨得通红: “叔叔!你干嘛那么大声吼我舅舅!不许你欺负舅舅!” 左佑见月月跑出来,立刻放下手机,伸手将小家伙拉到自己身边,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月月,怎么不玩了?是不是累了?” 小和月先是对左佑摇摇头,然后又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左赫安,重复道: “欺负舅舅的人都是坏蛋!” 左佑看着小和月护犊子的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暖意,竟轻轻笑了出来。 他伸手抚了抚月月柔软的头发:“没事,月月别怕。就他,还欺负不了舅舅。” 语气全然没把左赫安放在眼里。 左赫安看着这有趣的一幕。 尤其是…… 左佑对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展现出的温柔? 这和他平日冷硬形象截然不同。 让他觉得颇为新奇。 他弯下腰,凑近小和月,试图缓和气氛: “你叫月月,是吧?真可爱。”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我想要弟弟…… 小和月被他突然的靠近和转变的态度弄得有点懵,一下子接不上话了。 左赫安见状,趁机说道:“他是你舅舅,”他指了指左佑,然后又指指自己:“那我也是你舅舅哦。我是你小舅舅。” 小和月疑惑地仰头看向左佑,寻求确认。 左佑皱了皱眉。 他不想干涉月月的认知和选择,毕竟,从血缘上讲,左赫安说的确实是事实。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 但是小和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舅舅皱起的眉头。 她立刻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整个人扑进左佑怀里,把小脸埋起来,大声宣告: “月月只有一个舅舅!不要别的舅舅!” 左佑愣住了,感受到怀里小人儿全心全意的维护。 一股暖流和欣慰涌上心头。 让他冰冷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他轻轻环住月月,拍了拍她的背。 左赫安见小团子不接茬,有点着急,忙不迭地解释: “月月,真的啊!你妈妈左桉柠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我真的是你小舅啊!” 小和月埋在左佑怀里,使劲摇头,带着哭腔喊:“不要不要不要!妈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就没有!” 左赫安一时情急,口不择言地脱口:“你妈妈都不在了!她怎么告诉你嘛!”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孩子脆弱的世界。 “哇——!” 小和月猛地从左佑怀里抬起头,小脸憋得通红,豆大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放声大哭: “妈妈……妈妈在!妈妈只是出差了……呜呜呜……” 左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直以来的冷静自持被打破。 他猛地抬头,眼神冰冷的吓人: “左赫安!你跟孩子较什么真!” 左赫安一时慌了:“我……”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他将月月抱在腿上,柔声安抚:“月月不哭,舅舅在,舅舅在……会把妈妈找回来的。” 左赫安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人儿。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不妥。 他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内疚和慌乱,想开口道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此刻的小和月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哭声淹没了他。 左赫安自知理亏,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不舍又内疚地看了小和月一眼,终究还是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背影有些狼狈。 他原本只是想挑衅一下左佑,却没想会不小心伤害到孩子。 —— 夜深了,林氏别墅东侧的房间。 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小和月洗过澡,穿着柔软的草莓图案睡衣,蜷缩在宽大的床上,白天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肿。 左佑坐在床边,正轻轻拍着她的背。 房间里很安静。 忽然,小和月抬起小脸,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大眼睛望向左佑,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怯意: “舅舅……”她小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你还生妈妈的气吗?” 左佑拍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他心上。 他垂下眼帘,避开月月纯净的视线,试图用惯常的方式转移话题,声音放得更柔: “月月乖,很晚了,该睡觉了。” 他伸手想替她掖好被角,却被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拉住。 小和月没有放弃,她执拗地看着左佑,换了一种方式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更明显的难过: “舅舅,你也想妈妈的,对不对?” 如果是任何人问他这个问题。 他都可以用沉默,或冷漠来应对。 但此刻问他的是月月。 是他妹妹留在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是她与这个世界最深的联结。 看着她那双酷似桉柠的眼睛,此刻盛满不安和期待。 他发现自己无法敷衍,更无法忽视。 小和月就那么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就好像在说:不回答这个问题,我今晚就不睡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左佑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他挪动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床头,然后朝着月月张开了手臂。 这个信号小和月立刻就读懂了。 她窸窸窣窣地挪动过去,把小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着。 左佑用宽大的手掌轻轻包裹住她小小的肩膀,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那里还残留着儿童洗发水的甜甜香气。 他没有直接回答那个问题,缓缓开口:“月月,舅舅给你讲个故事吧。” 怀里的小人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不动了,安静地准备聆听。 左佑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悠远。 “从前啊,有一个很勇敢、很善良的女孩……”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拢,将怀里的温暖抱得更紧了些。 “……她就像月亮一样,安静,却又很明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左佑的目光穿过窗外的夜色,声音轻柔得像在哼唱摇篮曲:“月月知道吗?在妈妈还住在外婆肚子里的时候……” —— 他的话音未落,记忆已经将他带回到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六岁的小左佑被母亲安云瑶温柔地牵到花园的秋千旁。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 可她整个人依旧纤瘦。 “小佑,”安云瑶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告诉妈妈,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小左佑歪着头想了想,稚嫩的声音带着小男孩的倔强:“弟弟。我想要弟弟……” “为什么呢?”安云瑶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因为弟弟可以陪我爬树、踢球。”小左佑掰着手指细数:“幼儿园的女孩子总是哭鼻子,太麻烦了。” 安云瑶忍不住笑出声,将儿子揽入怀中:“可是女孩子也很可爱啊。她们会像小天使一样,软软的,香香的。” 小左佑被母亲的话打动,眼睛亮了起来: “那……我要妹妹!” “傻孩子,”安云瑶轻点他的鼻尖:“妈妈跟你开玩笑的。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小佑都可以和他一起玩。” 她望着远处盛开的栀子花,轻声念着:“桉柠……微柠……柠柠……小佑觉得哪个名字好听?” 小左佑几乎不假思索:“桉柠。” “为什么?” “好听。”小男孩的回答简单而真挚。 安云瑶牵起儿子的小手,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 小左佑惊讶地感受到一阵轻微的胎动。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不知道,她有没有摔跤 “小佑,不管妈妈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你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安云瑶声音温柔:“要永远互相照顾,知道吗?” —— 左佑的声音微微发颤:“后来,舅舅第一次见到你妈妈时,她只有这么小。” 他在月光下比划着:“被包裹在柔软的襁褓里,小脸红扑扑的。可是……” —— 七岁的左佑站在婴儿床边,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妹妹。 房间里还弥漫着母亲最爱的栀子花香,可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的人已经不在了。 父亲左弈站在窗边,背影僵硬:“要照顾好妹妹。” 小左佑默默点头,还不完全明白照顾二字的重量。 —— “那时候舅舅很难过,”左佑将月月往怀里搂了搂:“但是外婆给舅舅留下了一个珍贵的礼物,就是你妈妈。” 他的声音渐渐深沉:“等你妈妈长到和你一样大的时候……” —— 八岁的左佑跪在书房里,父亲左弈的训斥声还在耳边回响。 因为打碎了父亲珍藏的青花瓷瓶,他被罚不许吃晚饭。 夜深了,饥饿和委屈让他缩在床边。 突然,房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三岁的小桉柠摇摇晃晃地走进来,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攥着一个被捏得变形的小饼子,油渍沾满了小手和睡衣。 “哥哥,吃。”她踮着脚,把饼子递到左佑面前。 左佑皱起眉头:“你的手好脏。” 小桉柠固执地举着饼子,大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哥哥饿。” 那一刻,左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妹妹。 他牵起妹妹油乎乎的小手,带她到洗手间仔细清洗。 “你怎么过来的?”他一边擦拭着她的小手,一边问道。 小桉柠含糊不清地说:“凳凳……” 左佑推开房门,果然看见门口放着小板凳。 从她的房间到他的房间,那么长的走廊。 不知道,她有没有摔跤。 —— “舅舅那时候才明白,”左佑的声音有些哽咽:“原来这就是妹妹。” 小和月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却还强撑着问:“所以舅舅后来都对妈妈特别好?” 左佑轻轻点头:“因为从那天起,舅舅就知道,你妈妈是外婆留给舅舅最珍贵的宝贝。”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人,声音坚定:“无论她在哪里,舅舅都会找到她。” “就像月月是妈妈的宝贝一样?”小和月迷迷糊糊地问。 “就像月月是妈妈的宝贝一样,也是舅舅的宝贝。” 左佑的声音越来越轻:“所以月月不用担心,舅舅一定会把妈妈带回来的。” 小和月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小手还紧紧抓着左佑的衣角:“舅舅最厉害了……” 月光静静流淌,左佑凝视着窗外皎洁的明月。 仿佛又看到那个捧着饼子摇摇晃晃走向他的小女孩。 “桉柠,”他在心里默念:“无论你在哪里,哥哥都会找到你。” —— 深夜的夏氏总裁办公室,只有桌灯亮着一圈暖光。 夏钦州正在批阅文件,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的声响。齐乐轻叩门扉,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夏总,”齐乐将一份文件放在桌角:“刚收到的消息,林氏董事会今天罢免了左佑的总裁职务。” 夏钦州的笔尖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书写:“理由?” “涉嫌贪污项目款,克扣工人工资。”齐乐补充道:“不过证据看起来有些蹊跷。” 夏钦州淡淡“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丝毫惊讶,仿佛早已预料。 齐乐有些不解:“您似乎……不太意外?” “林书娴不会甘心看着左佑坐稳那个位置。”夏钦州合上手中的文件,笔杆在指间转了一圈:“这只是开始罢了。” 他将钢笔轻轻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突然话锋一转: “顾音涯那个助理,查得怎么样了?” 齐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背景很干净。海外商学院毕业,之前在几家小公司做文职,履历也简单。” “就这些?”夏钦州抬眼,目光锐利。 “目前能查到的就这些。”齐乐犹豫片刻:“夏总,您还在怀疑她是……” 夏钦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眸。 “我不信什么死而复生。”他的声音冷峻:“但更不信这世上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他转身,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 齐乐小心翼翼地开口:“需要继续深入调查吗?” “不必打草惊蛇。” 夏钦州走回办公桌:“顾音涯把她放在身边,绝不会没有目的。” 他重新拿起钢笔,指节微微发白:“既然他们要演戏,我们就等着看下一幕。” 窗外,一轮明月悄然隐入云层。 左桉柠。 她宁愿以一个新的身份,待在顾音涯那样一个心思深沉、目的不明的陌生人身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扮演着一个唯唯诺诺的助理。 也不愿意回到他们身边,回到……他和月月的身边。 这种被彻底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的感觉,比任何商业对手的打击……都更让他感到无力与挫败。 心头那份烦躁难以排遣。 他拿起手机,找到左佑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明天带月月来公司一趟。】 —— 第二天上午,左佑如约牵着小和月出现在夏氏总部大楼。 刚走到顶层总裁办公室外的走廊,就听见里面传来夏钦州压抑着怒火的嗓音。 “……这就是你们花了三周时间做出来的方案?漏洞百出!拿回去重做!再做不好,整个项目组都给我换人!” 那声音里的冷厉和威严。 让走廊里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 小和月下意识地攥紧了左佑的手指,仰起小脸,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怯意,小声说: “舅舅……爸爸好像在生气……” 左佑蹲下身,平视着月月,温和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声音沉稳可靠:“没事,月月别怕。”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宣传总监付棋脸色有些发白地走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指节都用力到颤抖。 她看到门外的左佑和月月,勉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便匆匆离开了,背影带着显而易见的压力。 左佑直起身,牵着小和月的手,轻轻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让安助理负责接待 办公室内,夏钦州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低气压。 小和月松开左佑的手,像只归巢的小鸟,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就朝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软软地喊着: “爸爸!” 听到清脆甜糯的童音,夏钦州转过身。 脸上冷硬的线条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了下来。 他弯下腰,张开手臂,精准地接住了扑过来的月月。 “爸爸!”小和月扑进他怀里,小手搂住他的脖子,依赖地在他颈窝蹭了蹭。 夏钦州顺势将女儿抱起来,稳稳地托在臂弯里,紧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眼底甚至漾开了一丝笑意。 他抱着女儿走到宽大的办公椅前坐下,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月月想爸爸没有?” 他低头,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与几分钟前那个雷霆震怒的总裁简直是判若两人。 “想了!爸爸刚才发脾气了,爸爸不要生气。”小和月眨着大眼睛,认真地回答。 左佑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一幕,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会客区的茶几,上面散落着几份文件。 其中一份摊开的资料页上,附着一张清晰的证件照。 当他的视线触及照片上那张脸时,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 照片上的女人。 留着利落的短发。 妆容素淡。 眼神平静无波,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装。 可那张脸,他也绝不会认错。 那是……左桉柠?! 左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起那份文件,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猛地转身,看向正抱着月月的夏钦州,声音震颤: “这是谁?!” 夏钦州闻声抬头,看到左佑手中拿着安诺的资料。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低头,温和地对怀里的月月说:“月月,先去找齐乐叔叔玩一会儿好不好?爸爸和舅舅有事情要谈。” 小和月乖巧地点点头,从爸爸腿上滑下来,被走进来的齐乐牵着带出了办公室。 门轻轻合上。 夏钦州这才缓缓站起身,他走到左佑面前,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安诺。顾音涯的行政助理。” “助理?”左佑的眉头紧紧锁死,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和急切:“你见过她了?” 这个信息像一道闪电。 瞬间劈开了夏钦州心中的某些迷雾。 如果连与顾氏有合作、时常需要打交道的左佑都没见过这个“安诺”。 那说明什么?说明顾音涯有意将她隐藏起来,或者,她根本不敢出现在左佑的面前。 夏钦州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寒意。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安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左佑的手死死攥着文件,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口: “查到她了吗?有什么资料?” 夏钦州的目光落在左佑手中那份薄薄的资料上,语气带着一丝冷嘲: “这就是全部。安诺,海外普通商学院毕业,回国后在几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做过文职。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左佑快速翻看着那几页纸,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太普通了,” 他抬眸,眼神锐利:“普通到不像是顾氏会招录的人。” “所以?”夏钦州挑眉。 左佑将资料重重合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想,我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顾总,和他那位神秘的助理了。” —— 第二天清晨,左佑坐上了最早一班飞往玉郊的航班。 飞机落地不久,顾氏总裁办公室内,顾音涯就接到了前台的通报。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让他进来。”他对着内线电话吩咐道,语气平静:“带他去顾副总办公室,让安助理负责接待。” 他特意加重了“安助理”三个字。 —— 左佑在秘书的引导下,来到了顾声岸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当他走到助理工位前,脚步不由得顿住。 监控屏幕后,左桉柠门后的人,心跳几乎停滞。 她下意识就想向顾声岸求助,可看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里面毫无动静。 此时,顾声岸正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监控屏幕上左佑逐渐走近。 又看了看工位上那个明显慌乱的女人,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呵?让我去接待左佑?”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顾音涯还真会玩。我倒是要看看,这次安诺要怎么演下去。” 工位前,左桉柠看着监控里左佑已经站在门口,手指悬在开门按钮上,迟迟不敢按下。 她能感觉到门外那道审视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这扇门。 眼看左佑的耐心即将耗尽,他的手指已经抬起,似乎准备直接敲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情急之下,左桉柠的目光瞥见一旁正在打扫的保洁阿姨脸上戴着一副老花镜,镜框是夸张的豹纹图案。 她几乎是扑过去,急切地对阿姨说: “阿姨,借我用一下您的眼镜,很快还您!” 不等阿姨回应,她已经摘下那副眼镜,迅速架在自己的鼻梁上。 厚重的镜片让她瞬间头晕目眩,视野变得模糊扭曲,但她顾不了这么多。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开门按钮。 门滑开的瞬间,她始终低着头,刻意压低了嗓音: “左总,顾副总在办公室等您。”她的声音颤抖。 左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不满地扫过她脸上那副夸张的豹纹眼镜,眉头微蹙。 这……品味倒是独特。 他冷淡地“嗯”了一声,便径直朝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直到办公室的门在左佑身后关上,左桉柠才敢长长舒出一口气,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 摘下那副让她头晕目眩的眼镜。 看来,他并没有认出她。 而办公室内,顾声岸看着监控里左桉柠那副狼狈又滑稽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左佑推开顾声岸办公室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顾声岸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单手撑着额头,肩膀微微耸动,明显是在压抑着笑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顾总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这是你的工作室? 左佑不动声色地关上门,语气平淡地询问。 顾声岸这才稍稍收敛了些,但眼底的笑意依旧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笑话。左总请坐。” 两人在会客区坐下,开始商讨合作项目的细节。 左佑一如既往地严谨认真,而顾声岸虽然表面上也在认真应对,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门口,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大约谈了半小时后,顾声岸突然按下内线电话,语气轻松地说:“安助理,麻烦送两杯咖啡进来。” 门外,刚刚平复心情的左桉柠听到这个指令,瞬间又绷紧了神经。 她手忙脚乱地再次戴上那副豹纹老花镜,眼前顿时又是一片天旋地转。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咖啡托盘,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那模样活像在走钢丝。 “左总、顾总,请用咖啡。”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将咖啡杯轻轻放在两人面前。 由于视线模糊,她放杯子时差点碰到左佑的手,慌忙缩回的动作显得十分笨拙。 左佑看着她那副夸张眼镜,实在是没眼看。 “安助理是新来的?”左佑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锐利如刀:“看起来不太熟悉助理的工作。” 左桉柠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回答,顾声岸就抢先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 “安助理可是我们精挑细选的人才,就是有时候……比较特别。”他说着,又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接下来的谈话中,左佑时不时就会抛出一个问题给左桉柠: “安助理之前在哪个公司任职?” “听说你是海外毕业的,是哪所商学院?” “在玉郊还习惯吗?” 每一个问题都让左桉柠心惊胆战。 她既要编造合理的回答。 又要努力在模糊的视野中保持平衡。 还要控制声音不露出破绽。 她感觉自己像个在悬崖边跳舞的小丑。 而顾声岸则像个看戏的观众,欣赏着她滑稽的表演。 她转身时差点被地毯绊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沙发背。 这个动作引得顾声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连忙假装咳嗽掩饰。 左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神越发深邃。 终于,工作谈完了。 左佑起身告辞,顾声岸象征性地送到办公室门口。 就在左佑经过左桉柠工位时。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安助理。”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左桉柠浑身一僵。 “如果视力没有问题,最好不要随便戴眼镜。” 左佑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和,却带着一种笃定: “特别是度数不匹配的眼镜,对眼睛伤害很大。” 说完,他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背影挺拔而决绝。 左桉柠僵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时,顾声岸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脸上那副可笑的眼镜: “安助理,还是头一次见你戴眼镜。怎么,突然近视了?” 但左桉柠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她满脑子都是左佑临走时的那句话,机械地摘下眼镜。 眼前的世界终于恢复了清晰,但她的心却沉入了无底深渊。 —— 夜晚的画室灯火通明。 几个学生正在专注地临摹。 左桉柠站在一个学生身后,轻声指导。 “这里可以多加一点群青,让夜空更有层次感。” 她话音刚落,门口的风铃突然清脆地响起。 一阵寒意随着推开的门涌进画室。 左桉柠下意识抬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左佑站在门口,黑色大衣上落着未化的雪花,发梢还挂着几片晶莹。 他的目光穿过整个画室,直直落在她脸上。 “老、老师?” 身边的学生察觉到她的异样,小声唤道。 左桉柠猛地回神,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们继续练习,我出去一下。” 她匆忙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披上,几乎是逃离般地朝门口走去。 画室外的小院里,雪花静静飘落。 左佑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 “左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左桉柠刻意疏离,抢先开口,手指在外套口袋里悄悄攥紧。 左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将目光转向亮着暖光的画室:“这是你的工作室?” “是。” …… “是我和男朋友一起经营的。” 左桉柠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个回答有多刻意。 左佑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低沉: “哦?男朋友?什么时候的事?” “这似乎与左总无关。”左桉柠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左佑突然伸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左桉柠。”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以为戴上可笑的眼镜,编造一个假身份,我就真的认不出你了吗?” 左桉柠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却被握得更紧。 “你认错人了……” 她徒劳地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一个温和声音突然插入:“这位先生,请放开她。” 徐染秋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里。 他快步走到两人之间,轻轻将左桉柠护在身后。 他的目光平静地与左佑对视,语气不卑不亢:“请问您有什么事?” 雪花在三人之间静静飘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左桉柠躲在徐染秋身后。 她怎么也没想到,左佑会找到这里。 更没想到徐染秋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 左佑的目光在徐染秋脸上停留,眉头微蹙,带着几分不确定: “徐染秋?” 徐染秋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也带着惊讶:“左佑?你找安诺是有什么事吗?” “安诺?”左佑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中的困惑更深了。 他为何会如此自然地称呼她为……安诺? 左佑思绪纷乱之际。 左桉柠轻轻拉过徐染秋的手臂,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肩头,做出亲昵和依赖。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还是说……你准备背叛我? “你男朋友……是他?”左佑难以置信。 眼前的画面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如果她是桉柠,怎么会和徐染秋在一起? 如果她不是桉柠,为何会有如此相似的容貌? 徐染秋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护得更紧。 他迎向左佑审视的目光,语气平静而肯定:“是的,安诺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所以你是因为她,留在了玉郊?”左佑开口询问。 徐染秋低声回应:“嗯。” 雪越下越大,在三人之间织成一道朦胧的帘幕。 左佑站在原地,看着相拥的两人,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那张与桉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而那个男人竟是他认识的徐染秋。 “抱歉,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左佑最终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他深深地看了左桉柠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人心碎。 随后他转身踏入纷飞的雪幕中。 直到左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街角。 左桉柠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 徐染秋及时扶住她,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走了。”徐染秋轻声说。 —— 夜色渐深,画室里的学生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 暖黄的灯光下,很宁静的氛围。 左桉柠低头整理着画架,目光却不时偷偷瞟向正在收拾调色盘的徐染秋。 她咬着下唇,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徐染秋将她的犹豫尽收眼底。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她身边,语气温和:“今天吓到了吧?” 左桉柠轻轻摇头,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他: “染秋,你之前为什么突然决定去国外?” “那边有个很好的进修机会,”徐染秋擦拭着手中的画笔,语气平静:“我想提升自己。” “骗人。”左桉柠的声音很轻,却让徐染秋的动作顿住了: “他们都告诉我了,是你主动去找顾音涯要来的机会。” 徐染秋沉默了片刻,将画笔轻轻放在桌上。 他转过身,正视着左桉柠的眼睛,语气里带着难得的严肃: “是。” 他继续说道:“桉柠,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你现在有自己的新身份,新的生活,而我……”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拖累!” 左桉柠急切地打断他,眼中泛起泪光: “从始至终,我都把你当作最重要的朋友。你为了我受了那么重的伤,失去了那么多,该愧疚的人是我才对。” 她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徐染秋的衣袖: “染秋,不要因为我觉得你需要离开。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了。” 徐染秋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好,我答应你,不会再擅自做这样的决定。” 窗外,雪还在静静地下着。 画室里的两人相视而笑。 收拾完画室,两人并肩走回公寓。夜风带着寒意,左桉柠裹紧了外套,犹豫许久还是轻声问道:“染秋,你的记忆……最近有恢复一些吗?” 徐染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摇头:“还是老样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左桉柠低下头:“只是希望你能早点想起来。” —— 第二天上午,左佑再次出现在顾氏集团。 这次他直接约见了顾音涯。 总裁办公室里。 顾音涯从容地泡着茶。 顾声岸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左佑走进来。 顾声岸立刻坐直身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左佑一眼,故意提高音量: “左总今天来得真早啊,见安助理了吗。” 左佑只是淡淡点头,径直走向顾音涯:“顾总,关于西区项目的合作,我有些新的想法。” 顾声岸不死心,又插话道:“说起来,安助理今天脸色不太好,左总没注意到吗?” 左佑翻阅文件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顾副总有时间关心助理的脸色,不如多花心思在项目上。” 顾声岸被他噎得一时语塞,暗自握紧了拳头。 整个会谈,顾音涯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瞥一眼焦躁的顾声岸。 直到左佑起身告辞,顾音涯才缓缓开口:“左总对身边人的关心,似乎总是来得太迟。” 左佑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顾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口一说罢了。” 顾音涯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左佑大步离开办公室。 经过左桉柠工位时,目光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她真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顾声岸气得一拳捶在墙上: “这个左佑真是……!” 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顾音涯缓步走出办公室,扫过顾声岸愤懑的表情,最后将目光落在低头假装工作的左桉柠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安助理,”他的声音平稳无波:“来我办公室一趟。” 左桉柠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顾声岸,却只得到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顾音涯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总裁办公室里,顾音涯正垂眸审阅文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听到左桉柠进来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开口: “下午三点,去医院复查。” 左桉柠怔了一下。 以往复查都是江寒直接联系她,顾音涯从不过问。 这次他主动提起,还指定时间,让她瞬间有点警惕。 “不用麻烦顾总了,”她拒绝:“我自己去就行。” 顾音涯缓缓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眼眸。 那目光像淬了冰,冷得让她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左桉柠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下一秒,她脸上那副用来伪装的黑框眼镜被他利落地摘了下来,随手扔在桌上。 “左佑为什么会找到画室?” 他俯身逼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 “是你给他透露了什么消息?” 左桉柠的心脏猛地一缩,急忙否认:“我没有!” “没有?” 顾音涯冷笑,另一只手突然掐住她的脖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真的伤到她,却又让她感受到窒息的威胁: “安诺,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是说……你准备背叛我?”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哥,我想……去把婚离了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沙哑: “哥,醒醒,去房间里睡吧,这里冷。” 左佑猛地惊醒,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一丝警觉,看到是她,才放松下来。 他揉了揉眉心,坐起身,声音带着睡意: “回来了。”他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习惯性地嘱咐:“嗯,你也早点洗洗睡。” 说完,他便起身,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卧室。 左桉柠看着哥哥关上的房门,那句“好”哽在喉咙里,最终没有说出来。 她没有去洗漱,而是缓缓坐回到沙发上,蜷缩起双腿,将脸埋在膝盖里。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钟表指针走动的滴答声,每一秒都敲在她的心上。 她想起了夏钦州提起养父时,眼底深藏的痛楚。 如果他知道,他倾心所爱之人,竟然是他仇人的女儿,他该如何自处? 他们之间,还怎么可能有未来? 那条无法跨越的鸿沟,那些无法化解的恩怨,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她不能那么自私。 她不能让他将来陷入更深的痛苦和挣扎。 长痛不如短痛。 也不知道在沙发上僵坐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漆黑变为蒙蒙灰亮。 左桉柠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她苍白憔悴的脸。 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很久,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 「我们离婚吧。」 她几乎是将她自己心脏凌迟。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 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汹涌地模糊了屏幕,也模糊了她的整个世界。 她将手机关机扔在一旁,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她几乎是一夜未合眼。 她走进了左佑的房间。 左佑已经起床,正在浴室洗漱。 左桉柠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她记得左佑习惯把一些重要的证件都放在那里。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抽屉。 里面果然整齐地放着一些文件,而那本鲜红的结婚证,赫然映入眼帘。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那封面,冰凉却让她觉得烫手。 就在这时,左佑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 看到左桉柠站在他的床头柜前,手里正拿着那本结婚证,他愣了一下,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怎么了?” 刚起床的沙哑里,充满了疑问。 左桉柠像是被他的声音惊吓到了,下意识将那本结婚证抱在怀里。 她转过身,面对哥哥,抬起头,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 “哥,我想……去把婚离了。” 左佑擦头发的动作瞬间顿住,眼底掠过震惊。 之前他那么强硬地逼她去离婚,她百般不愿,和他闹别扭。 怎么现在…… 但震惊过后,左佑察觉到了她的状态。 她肯定经历了什么重大变故,才会这样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的第一反应是担忧,他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看着她那副一碰就会碎掉的模样,所有追问的话又都堵在了喉咙里。 离婚…… 无论如何,离了就好。 只要她和夏钦州切断这层法律关系,无论未来发生什么,至少她不会被彻底卷入夏左两家的恩怨漩涡,能多一分安全。 这种理智,最终压过了他的疑问。 他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 “好。” 这一个字,像是一种无言的支持,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站在她这边。 左桉柠正紧紧攥着那本鲜红的结婚证,心乱如麻。 小和月像只快乐的小蝴蝶,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好奇的大眼睛一下子就被妈妈手里鲜艳的本子吸引了。 “妈妈妈妈!”月月扯着左桉柠的衣角,仰着小脸问:“你拿着红本本干什么?” 左桉柠连忙蹲下身,将结婚证往身后藏了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干涩: “没什么,月月,妈妈……妈妈就是想拿出来看一眼。” 月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立刻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拉着左桉柠的手就往门口拽: “妈妈妈妈,我们快走吧。不然月月上幼儿园要迟到啦,老师会说羞羞脸的,我刚才在阳台看到爸爸的车在楼下,爸爸来了。” 左桉柠的心猛地一沉。 他来了?这么快?是因为那条短信吗? 她被月月拉着下了楼。 果然,夏钦州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停在单元门口,他本人正倚在车边,眉头紧锁,脸色沉郁,显然是在等她。 看到她们出来,他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桉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目光紧紧锁住她,有千言万语想问。 但看到一旁睁着大眼睛的月月,她好奇地看着他们,他又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聪明又敏感的小和月似乎感觉到了爸爸妈妈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她眨巴着大眼睛,忽然松开妈妈的手,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夏钦州的大腿,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撒娇: “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得又响又亮。 左桉柠瞬间也被月月的举动惊住了。 小和月抱着夏钦州的腿不撒手,扭过头看着妈妈: “妈妈!我今天不要你送了,我要爸爸送我去上学,别的小朋友都是爸爸送的。” 左桉柠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心软: “月月乖,爸爸很忙,妈妈送你去好不好?” “我不嘛我不嘛,我就要爸爸送!”月月开始耍赖,抱着夏钦州的腿晃来晃去,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眼看就要哭出来。 夏钦州看着女儿,又看看左桉柠。 他弯下腰,轻轻摸了摸月月的头发,声音都柔了:“好,爸爸送月月去上学。” 左桉柠看着女儿那副样子,知道再坚持只会让她哭闹,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了。 她将月月的小书包递给夏钦州,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低低地说: “那……拜托你了。” 夏钦州接过书包,在同时,手指下意识地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左桉柠的手背。 左桉柠却像是被电到,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快走吧,要迟到了。” 夏钦州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明显的抗拒,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抱起月月,将她放进儿童安全座椅。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离家出走 林书娴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左桉柠冷冷地说,转身就要离开。 林书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贱人!你以为夏总会护着你吗?”她猛地扯下左桉柠脖子上的项链:“这种贵重东西,你也配戴?” 项链坠地,宝石散落一地。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夏钦州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满地狼藉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夏总!”林书娴立刻变脸,眼泪说来就来:“左小姐她突然动手打我,还摔了您送的项链!” 左桉柠抿唇不语,只是弯腰去捡那些散落的宝石。 夏钦州大步走来,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腕:“别碰。”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林书娴瞬间变了脸色。 夏钦州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向林书娴。 “是、是她先动手的!” 林书娴结结巴巴地说。 “我只是……” “只是什么?”夏钦州打断她:“只是毁坏了我的财产?” 林书娴脸色煞白。 “滚。” 夏钦州的声音冷得像冰。 “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书娴仓皇逃离后,洗手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夏钦州松开手,弯腰捡起最后一颗宝石:“为什么打她?” 左桉柠别过脸:“她侮辱夏清。” 夏钦州动作一顿,眼神复杂地看向她:“就为这个?” “不然呢?” 左桉柠反问。 “你以为我是为了争风吃醋?” 他收起宝石,牵起她的手:“走吧,回家。” 左桉柠愣住:“晚宴还没结束……” “不重要了。” 夏钦州握紧她的手。 “月月还在等我们。” 听到女儿的名字,左桉柠的心突然软了下来。 她任由他牵着走出酒店,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 夏钦州把她送回家后又出门了。 急急忙忙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很要紧的事情。 齐乐的电话打来时,左桉柠刚哄睡小和月。 “左小姐,夏总喝多了,您准备一下醒酒汤吧。”齐乐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嘈杂,隐约能听见酒杯碰撞的声音。 左桉柠皱眉:“他很少喝醉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今天……周临递了份资料,关于夏小姐的案子。” 左桉柠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站在厨房里,机械地切着姜片。刀锋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却掩盖不住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 三年来,夏清的案子一直是横在她和夏钦州之间的一道鸿沟。 如今,这道鸿沟似乎又要被挖开了。 黑色的车驶入别墅时已近午夜。 左桉柠站在玄关,看着齐乐半扶半扛地把夏钦州弄进门。 男人西装凌乱,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散落几缕在额前,遮住了他阴鸷的眼神。 “给我吧。” 左桉柠接过醉醺醺的夏钦州,他的重量瞬间压得她踉跄了一下。 “左小姐……”齐乐欲言又止。 她勉强稳住身形。 “很晚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夏钦州突然低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这么体贴?”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酒气。 左桉柠没理他,费力地扶着他往楼上走。夏钦州虽然醉得厉害,但肌肉记忆还在,半靠在她身上,倒也没真的把全部重量压下来。 主卧的门一关,夏钦州就甩开了她的搀扶,踉跄着走向沙发。 “喝汤。”左桉柠把碗递过去。 夏钦州没接,而是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文件甩在茶几上。 文件散开,左桉柠看清了上面的内容——现场照片、法医报告、物证清单……全都是关于夏清案子的资料。 最上面那张,是她的指纹比对报告。 “这些资料有问题。” 她声音发紧。 “法庭已经……” “法庭?”夏钦州冷笑:“你哥哥买通的法庭?”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形笼罩着她。 “周临重查了三年以来所有证据,证据全部都指向你。” 左桉柠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我没有杀夏清,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夏钦州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案发现场只有你的指纹?为什么毒药会在你的包里?” 他的力道大得让她吃痛,酒精混合着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不知道……” 左桉柠眼眶发红。 “那天我去找她,她已经……” 夏钦州突然松开手,转身拿起醒酒汤一饮而尽。 “滚出去。” 他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左桉柠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她默默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儿童房里,小和月睡得正香,怀里抱着夏钦州给她买的兔子玩偶。 左桉柠轻手轻脚地在女儿床边坐下,指尖轻抚她柔软的发丝。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小家伙恬静的睡颜上。 一滴泪无声滑落。 她该怎么办? 左桉柠在黑暗中收拾行李,手指微微发抖。 她只带走了几件换洗衣物和证件,其他什么都没拿。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她俯身在月月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对不起,宝贝……” 她轻声呢喃,声音哽咽。 “妈妈很快会来接你。” 凌晨三点,翠山别墅一片寂静。 左桉柠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当她终于推开别墅大门时,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钻进她的衣领,她却感觉不到冷。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中。 …………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 夏钦州头痛欲裂地醒来,宿醉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伸手摸向身侧,床单冰凉平整。 左桉柠昨晚没回来睡。 他皱眉坐起,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七点十五分,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齐乐打来的。 正要回拨,房门突然被推开。 “爸爸!”小和月穿着粉色睡衣跑进来,小脸上写满不安:“妈妈不见了!” 夏钦州瞳孔骤缩:“什么?” “月月醒来找不到妈妈……”小家伙眼眶泛红,小手紧紧攥着兔子玩偶:“爸爸臭臭的,爸爸喝酒,妈妈生气了。” 夏钦州一把掀开被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左桉柠的衣帽间。衣柜门大敞,里面空了一半,她常穿的几套衣服和行李箱都不见了。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爸爸……” 小和月怯生生地拽了拽他的裤腿。 “妈妈是不是不要月月了?” 夏钦州弯腰抱起女儿,声音冷硬。 “不会的。” 他单手拨通齐乐的电话。 “立刻调取昨晚别墅所有监控,查左桉柠的去向。” 挂断电话,他抱着小和月下楼。餐厅里,佣人们战战兢兢地站着,谁都不敢出声。 “准备早餐。” 夏钦州冷声命令。 “送月月去幼儿园。” 小和月在他怀里挣扎:“不要!我要找妈妈!” “听话。”夏钦州捏了捏她的小手:“爸爸去找妈妈,一定把妈妈带回来。”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风口浪尖 染秋工作室外,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落一地斑驳。左桉柠刚推开玻璃门,就被刺眼的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 “左小姐,请问您和徐先生是什么关系?” “有传言说您插足夏先生和林小姐的婚约,您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作为单亲妈妈,您是如何同时周旋于两位豪门公子之间的?” 记者们举着长枪短炮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戳到左桉柠脸上。她踉跄后退,扭伤的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 “让开。”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染秋大步上前,银质耳钉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他单手揽住左桉柠的肩膀,另一只手挡开最近的摄像机。 “染秋工作室保留对所有不实报道的追诉权。”他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三分钟内不离开的,等着收律师函。” 记者们被他的气势震慑,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徐染秋趁机护着左桉柠退回工作室,反手锁上门。 “没事了。”他松开手,指尖在她肩头轻轻一按:“我去给你倒杯水。” 左桉柠站在原地,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嘴唇失去血色。 “为什么会这样……”她声音发颤。 徐染秋端着温水回来,杯壁凝结的水珠滴在他修长的指节上。 他轻轻将杯子塞进她手里,温热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来。 “有人在故意放料。”他声音低沉。 左桉柠抬头看他,阳光在他镜框边缘镀上一层金边。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对不起,连累你了。”她低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徐染秋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看着我。”他声音很轻:“你没有任何错。”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松开,转身去拿手机。 左桉柠望着他的背影,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左桉柠的手机突然响起。幼儿园老师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她的心猛地一沉。 “喂,李老师?” “左女士,请您马上来一趟学校。”老师的声音透着焦急:“和月小朋友和同学起了冲突……” 左桉柠的手指猛地收紧:“月月受伤了吗?” “她没事,但是她把班上一个小男孩的脸抓破了。”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左桉柠抓起包就要往外冲。徐染秋一把拉住她手腕:“我送你。” “外面还有记者……” “走后门。”徐染秋已经拿起车钥匙:“我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 灰色轿车疾驰在去往幼儿园的路上。左桉柠紧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徐染秋侧头看她一眼,伸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别担心,月月不会有事。”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左桉柠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握了一下才松开。 幼儿园门口,徐染秋刚要下车,左桉柠拦住他:“你在车里等我吧。” “可是。” “染秋,你在这等我就好。”她咬了咬唇:“现在这种时候……” 徐染秋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最终点头:“有事随时叫我。” 办公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小和月站在墙角,小辫子散了一边,裙子上沾着泥土,但小脸倔强地昂着。 对面是个胖乎乎的男孩,脸上有两道红痕,正被一位珠光宝气的妇人搂在怀里哭嚎。 “妈妈!就是她抓我!”男孩指着月月大叫。 妇人猛地站起来,镶满钻石的指甲几乎戳到左桉柠脸上。 “你怎么教育孩子的?看看把我儿子挠的!” 左桉柠蹲下身,轻轻抚过月月的脸颊。 “告诉妈妈,怎么回事?” 月月的小嘴抿成一条线:“他说我没有爸爸,说妈妈是……是坏女人。” 她仰起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 “爸爸说了,要是有人欺负你,月月就要打回去!” 妇人尖声打断:“听听!这是什么家教!”她转向一旁的老师:“这种暴力倾向的孩子必须开除!” 左桉璃缓缓站起身,将月月护在身后。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纤细的影子。 “这位家长,请问您儿子辱骂同学的行为,又算什么家教?” 妇人一愣,随即冷笑:“小孩子吵架能当真吗?倒是你们家……”她意味深长地扫了眼左桉柠的穿着:“上梁不正下梁歪。” 左桉柠的手指猛地攥紧,声音冷了下来:“请注意您的言辞。” “言辞?”男孩父亲冷笑:“你女儿打人还有理了?” 左桉柠深吸一口气,弯腰抱起月月。 “月月,我们走。” “走?”妇人拦住去路:“这事没完!必须道歉!” “该道歉的是您儿子。”左桉柠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老师面露难色:“确实是月月先动手,但……” “听到了吗?”男孩母亲得意地扬起下巴:“赶紧道歉,然后办理退学手续吧,这种暴力的孩子我们可不敢要。” 左桉柠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平视月月:“月月,打人是不对的,知道吗?” 月月眼眶含泪,小嘴倔强地抿着:“可是他说妈妈坏话。” “妈妈知道。”左桉柠轻轻擦去女儿的眼泪,站起身牵起她的小手:“我们走吧。” “啊?”李老师愣住了:“左女士,这事还没处理完……” “处理什么?”左桉柠回头,眼神清冷:“这种教学理念的幼儿园,我们不上也罢。” 她牵着月月大步走出教室,身后传来男孩母亲的尖叫声。 “没教养的东西!活该被男人抛弃!” 走廊上,月月仰起小脸:“妈妈,月月做错了吗?” 左桉柠蹲下身,轻轻整理女儿散乱的头发:“月月保护自己没错,但下次可以告诉老师,好吗?” 她抱着月月大步走向门口,身后传来妇人歇斯底里的叫骂和老师的劝阻声。 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左桉柠刚踏出校门,就看见徐染秋站在车边,银质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快步迎上来,伸手想接过月月。 月月却突然扭身躲开,小脸埋进妈妈颈窝:“我要爸爸……” 左桉柠浑身一僵。徐染秋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肩上。 “先上车。”他低声道,为她拉开车门。 灰色轿车缓缓驶离幼儿园,后视镜里,那个珠光宝气的妇人还在校门口指手画脚。 左桉柠抱着熟睡的月月,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上。 “需要我帮忙联系其他幼儿园吗?”徐染秋轻声问。 左桉柠摇摇头,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不用了,谢谢。” 喜欢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请大家收藏:()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