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糙汉谈恋爱》 第1章 第一章 成肃刚冲完澡,只穿了条宽松的工装裤,古铜色的上身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他宽阔的肩膀像是能扛起整座山,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沿着紧实的腹肌往下滑落,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线条,最后没入松垮的工装裤腰。 他的手臂粗壮有力,肱二头肌鼓起明显的弧度,小臂上青筋微凸,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 转身时,背肌舒展开来,像展翅的雄鹰,脊柱沟深陷,两侧的肌肉块块分明。腰身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侧腹的人鱼线清晰可见。 水珠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便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而下,在板房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随手拿起毛巾擦头,肩胛骨随着动作在背肌上起伏,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简宜推门进来时,他正弯腰在冰箱前找啤酒。 "别喝冰的。"她轻声说,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在桌上,"我给你带了绿豆汤。" 他直起身转过来。工地板房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照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 简宜的脸一下子红了。在一起这么久,每次见到他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成肃走到她面前,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气。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她的包挂好,然后轻轻揽住她的腰。 "累不累?"他低声问,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沙哑。 简宜摇摇头,手指无意间触到他**的胸膛。他的皮肤温热,底下是坚硬的肌肉。 他低下头,额头轻触她的额头。 然后吻落下来,先是轻柔地碰触,接着渐渐深入。简宜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绷紧,在小心控制着力道。 "想你了。"他在她唇边低语,呼吸温热。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一章 第2章 第二章 简宜轻轻回应:"我也是。" 成肃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边。板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他放下她的动作很轻柔。 他撑在她上方,古铜色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结实的臂膀撑在她两侧,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简宜伸手抚摸他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轮廓。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刚才更加炽热。粗糙的指尖解开她连衣裙的扣子,抚上她细腻的皮肤。手上的厚茧擦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凉吗?"他停下来问,声音低沉。 简宜摇头,主动贴近他。 当成肃的身体覆上来时,简宜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厚实和力量感。他的胸膛宽阔,完全笼罩了她。水珠从他背上滑落,滴在她身上。 他的动作始终很温柔,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当简宜微微皱眉时,他会立刻慢下来,轻吻她的额头。 窗外偶尔传来工地巡逻的脚步声,但成肃用身体为她隔绝出一个私密的空间。他的脊背挺直,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滑落。 结束后,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侧身把她搂进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简宜的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平缓。 "今晚还要去巡查吗?"她轻声问。 "嗯,十点去。"他的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你先睡。" 她摇头:"我等你。" 成肃没再坚持,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打来温水,用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什么易碎的宝贝。 "我自己来。"简宜不好意思地说。 他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让我来。" 帮他穿好衣服后,成肃才开始穿自己的工装。背对着她套上T恤时,简宜看见他背上肌肉随着动作牵动,有几处疤痕在T恤下若隐若现。 "绿豆汤还没喝。"简宜突然想起来。 成肃端起保温盒,一口气喝光了已经微凉的绿豆汤。 "好喝。"他说,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今天第一个明显的笑容。 简宜也笑了,起身整理床铺。成肃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 "下周末,"他说,"我想请假,带你去海边。" "可是工程正在关键期..." "一天而已。"他打断她,说道:"我想陪你。" 简宜转身面对他,点点头:"好。" 成肃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拿起手电筒和安全帽。 "我很快回来。"他说,走出板房,轻轻带上门。 简宜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工地的灯光中。远处传来他嘱咐工人注意安全的声音,沉稳有力。 她回到床边坐下,抚摸着他刚才躺过的位置,那里还留着他的温度。 成肃回来时已是深夜,简宜已经睡着了,但床头还亮着灯,给他留了一碗新煮的面条。他安静地吃完,洗漱后轻轻上床,把她搂进怀里。 简宜在半睡半醒间往他怀里蹭了蹭,喃喃问:"一切顺利吗?" "顺利。"他低声回答,轻拍她的背,"睡吧。" 第3章 第三章 清晨五点半,工地的起床铃还没响,成肃就醒了。 他生物钟一向很准,在部队养成的习惯到现在也没改掉。 怀里的简宜还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地拂在他胸口。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她颈下抽出。 简宜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成肃立即停住动作。等她重新睡熟,才继续慢慢起身。板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回头看了眼,简宜只是翻了个身,没醒。 成肃赤着脚走到厨房,先把昨晚的面碗洗干净,然后开始准备早餐。米淘好下锅,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和一小把青菜和肉。他记得简宜喜欢吃溏心蛋,特意把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六点整,粥香渐渐弥漫在板房里。成肃走到床边,俯身轻轻拍了拍简宜的肩膀。 "该起床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 简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成肃已经把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整齐地放在枕边。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见成肃正站在灶前盛粥,宽阔的背脊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踏实。 "快去洗漱,粥要凉了。"成肃头也不回地说。 简宜趿拉着拖鞋走进的卫生间,发现成肃连牙膏都给她挤好了。 早餐时,成肃把溏心蛋夹到简宜碗里,简宜要把蛋分他一半,他摇摇头,"你吃,我已经吃过了。" 六点四十分,简宜收拾好背包准备出门。临走前,踮脚亲了亲他的脸颊,"我走啦。" 成肃点点头,目送她走出工地大门,直到那个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往工地走去。 上午的工地机器轰鸣,成肃正在检查钢筋绑扎情况,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简宜发来的日常照片。 成肃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头儿,笑啥呢?"一个工人凑过来问。 成肃立即收起笑容,"干活去。" 中午休息时,成肃特意走到工地信号好的地方,给简宜发了条信息:"吃饭了吗?" 简宜很快回复:"正在吃,你呢?" "一会就去。"成肃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记得午睡。" 下午果然下起了雨,成肃在工棚里检查施工图纸,不时抬头望向简宜公司方向。三点多雨势渐小,他交代完工作,提前离开了工地。 简宜下班时,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她站在公司门口,正想着要不要冒雨回去,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站在街对面。 成肃换下了工装,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撑着一把大大的黑伞。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他周围形成一道水帘。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始终望着公司大门。 成肃看见她,大步朝她走来。 "你怎么来了?"简宜钻进他的伞下。 "顺路。" 路上,成肃说起工地上发生的趣事:新来的学徒把水泥搅得太稀,老师傅追着他满工地跑;前几天捡到的小野猫今天生了一窝小猫,工友们给它们搭了个小窝。 简宜听得入神,没注意到成肃一直把伞倾向她这边。 回到家,成肃的右肩已经湿透了。简宜赶紧拿来干毛巾帮他擦头发,成肃乖顺地低着头,任由她摆布。 "下次别来接我了,看你淋的。" "没事。"成肃握住她的手,"我身体好。" 晚饭是成肃做的,简单的两菜一汤。吃饭时,他发现简宜的手指上贴了个创可贴。 "手怎么了?" "打印纸划了一下,小伤口。" 成肃放下筷子,仔细看了看她的手指,"以后小心点。" 临睡前,成肃从柜子里找出药箱,坚持要给简宜换药。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撕开创可贴,确认伤口没有发炎,才重新贴上新的。 "睡吧。"他关掉灯,把简宜搂进怀里。 窗外雨声渐密,工地板房里却温暖如春。成肃听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入睡。 …… 晨光微熹时,简宜先醒了,而成肃还睡着。 一只手臂枕在她颈下,另一只手臂自然地搭在腰间。她轻轻转过身,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仔细端详他的睡颜。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锁骨深陷,胸肌饱满却不夸张。简宜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疤痕,那道伤疤从左侧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些。 成肃在她触碰时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怎么醒这么早?"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看你。"简宜的手掌贴在他心口,感受着那里有力的跳动。 他的腹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分明,六块腹肌整齐地排列着,人鱼线隐入睡裤边缘。 简宜的手指顺着肌肉的沟壑轻轻滑动,成肃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别闹。"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眼神却暗了下来。 简宜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就要。" 成肃一个翻身将她罩在身下,结实的臂膀撑在她两侧。阳光在他背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背肌随着动作舒展,那几道疤痕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下头,吻从她的额头开始,细细密密地往下。简宜的手攀上他的背,感受着肌肉在掌心下的绷紧与放松。 他的动作很缓,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晨光里,他背上的汗珠闪着细碎的光,随着动作缓缓滑落。 他的腹肌绷紧,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简宜看着他运动时肌肉的律动,觉得这比任何画作都美。 结束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房间。成肃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搂在怀里。他的心跳很快,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重不重?"他在她耳边问。 "不重。"简宜的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过了一会儿,成肃才支起身子。他下床时,阳光完美地勾勒出他背部的线条,从宽肩到窄腰,再到挺翘的臀肌,每一处都透着力量感。 "再躺会儿,我去做早饭。"他套上裤子,回头看见简宜还在盯着他看,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简宜看着他走出卧室,听见厨房传来锅碗的轻响。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被子上还留着他的气息。 这个早晨,和往常一样,又比往常更美好一些。 第4章 第四章 “吃饭了。”成肃站在卧室门口,手里端着两个盘子。他依旧光着上身,围裙带子勒在结实的腰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简宜连忙起身洗漱。 两人吃完饭后,成肃去洗碗。 简宜在衣柜前挑衣服。她拎起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这件怎么样?” 成肃擦干手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轻蹭她的发顶:“好看。”他的手掌温暖地贴在她腰间,“穿这件会不会冷?天气预报说下午要降温。” 最后简宜在连衣裙外加了件米色针织开衫。而成肃穿上简宜给他新买的深蓝色衬衫。 周末的商圈人来人往。成肃始终走在简宜外侧,手臂自然地护在她身后。经过一家甜品店时,他停下脚步:“要不要吃冰淇淋?” 简宜惊讶地看他——成肃向来觉得甜食太腻。 “你上次说想尝尝这家的香草味。”他解释道。 原来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他都记得。 冰淇淋店排着长队。成肃让简宜在阴凉处等着,自己站在队伍里。他高大的身形在人群中很显眼,简宜看见几个年轻女孩在偷偷看他。 轮到成肃时,他认真地对店员说:“请多加点杏仁碎。” 简宜接过冰淇淋,成肃很自然地掏出纸巾帮她擦掉嘴角沾到的一点奶油。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 “你也尝一口。”简宜把冰淇淋举到他面前。 成肃犹豫了一下,低头小心地咬了一小口。“太甜了。”他皱眉的样子让简宜笑出声。 他们沿着商业街慢慢走,经过一家宠物店时,简宜被橱窗里的小狗吸引。成肃看她眼睛发亮,便拉着她走进店里。 “喜欢哪只?”他问,声音里带着宠溺。 简宜蹲在一只金毛幼犬前,小狗热情地舔她的手指。成肃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和狗狗互动,眼神柔软。 “现在养不太方便,”简宜站起身,拍拍裙子,“等我们搬进新房子再说。” 成肃握住她的手:“好,到时候给你养一只。” 午后阳光正好,他们决定去看电影。 成肃让简宜选片子,她挑了一部轻松的文艺片。 他们买的是私人影院的包厢。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很舒适。深红色的沙发柔软宽敞,墙上挂着复古电影海报。成肃先试了试沙发软硬,才让简宜坐下。 电影开始后,简宜渐渐被剧情吸引。当她看到感人处悄悄抹眼泪时,成肃递过来一张纸巾。他没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片中有个缠绵的吻戏,简宜感觉到成肃的手心在发烫。她转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屏幕,喉结不自然地滚动着。 “成肃。”她轻声唤他。 他转过头,眼神深邃。简宜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冰淇淋甜味的吻。成肃怔了一下,随即加深了这个吻。电影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 一吻结束,成肃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电影还看吗?” 简宜轻笑:“你说呢?” 成肃关掉投影仪,包厢陷入昏暗。他俯身将简宜压在沙发靠背上,吻得比刚才更急切。简宜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感受着他胸膛有力的起伏。 “锁门了吗?”她喘息着问。 成肃起身利落地锁好门,回来时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在昏暗的包厢里,他的肌肉线条显得更加分明。他小心地褪下她的连衣裙,吻从锁骨一路向下。 简宜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星星点点的装饰灯,感觉自己在海浪中起伏。成肃的动作很温柔,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当她在绷紧身体时,他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着她的名字。 结束后,成肃用湿巾仔细地帮她清理。简宜懒洋洋地躺着,看他认真的侧脸在昏暗中格外柔和。 “累了?”他整理好她的衣服,把她抱到腿上。 简宜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有点。” 他们在包厢里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儿。成肃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离开影院时已是黄昏。夕阳给高楼镀上金边。 “晚饭想吃什么?”他问,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回家吃吧,”简宜靠在他肩上,“我想吃你煮的面。” 成肃低头看她,眼里有浅浅的笑意:“好。” 回家的路上,他们在一家小超市买了排骨和青菜。成肃认真挑选的样子,让简宜想起他今早在厨房为她做早餐的背影。 回到工地板房时,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晚霞。 成肃把购物袋放在厨房的小桌上,顺手打开了窗。晚风带着工地上特有的水泥气息吹进来,混着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 "先休息会儿。"成肃给简宜倒了杯温水,自己则利落地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简宜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围裙带子在他后腰系了个结,勾勒出精壮的腰线。他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刀起刀落,厚薄均匀。 "要帮忙吗?"她问。 成肃头也不回:"不用,很快就好。" 确实很快。不过一个小时,三菜一汤就端上了桌。红烧排骨、莲藕鸡汤、蒜蓉青菜、清蒸鱼。 饭后,成肃收拾碗筷,简宜想帮忙却被他按回椅子上。 "今天走了不少路,歇着。"他说着,转身打开水龙头。 水声停了。成肃擦干手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脚酸不酸?" 没等简宜回答,他已经轻轻脱掉她的鞋子,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脚踝,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他的手法很专业,指尖精准地按压着穴位。 "在部队学的。"他解释,"拉练后互相按摩。" 简宜舒服得眯起眼睛。成肃的掌心有厚厚的茧,摩擦在皮肤上有些粗糙,却奇异地令人安心。他按摩得很认真,从脚踝到小腿,每一处肌肉都照顾到。 "另一只。"他换了一只脚继续。 按摩完,成肃起身去倒洗脚水。简宜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你明天要去新工地看看?" "嗯,早上六点出发。"成肃端着洗脚盆回来,"可能要忙一整天。" 这意味着他们明天几乎见不到面。简宜垂下眼睛,轻轻"哦"了一声。 成肃在她身边坐下,揽住她的肩:"晚饭前能回来。" 夜色渐深,工地的照明灯一盏盏亮起,在板房的窗户上投下交错的光影。成肃起身关窗,拉上窗帘,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他坐在床边检查明天的施工图纸,简宜靠在他身边看书。偶尔他会指着图纸的某处向她解释,虽然她听不太懂,但还是认真点头。 九点半,成肃收起图纸:"该睡了。" 简宜洗漱完出来时,成肃已经铺好床。他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仔细帮她擦干还在滴水的发梢。 "明天要变天,记得加件外套。"他一边擦一边说。 简宜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腰。成肃的身体温暖结实,带着刚沐浴过的清爽气息。他放下毛巾,回抱住她,下巴轻蹭她的发顶。 "睡吧。"他关掉灯。 窗外,工地的探照灯划过夜空,偶尔传来吊车运作的声响。 黑暗中,他们相拥而眠。成肃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但揽着她的手臂依然坚实有力。简宜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进入梦乡。 第5章 第五章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 成肃就轻轻挪开简宜搭在他腰间的手臂,他动作极轻,连呼吸都放慢了。但简宜还是醒了,睡眼惺忪地拉住他的衣角。 "这么早?"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一时没想起来。 "新工地远,得早点出发。"成肃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你再睡会儿。" 简宜摇摇头,挣扎着要起身:"我给你做点吃的。" 成肃按住她的肩膀:"食堂有早饭。"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多睡一小时,记得吃早餐。" 简宜看着他利落地穿好工装,背上工具包。在朦胧的晨光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挺拔。 "注意安全。"她轻声说。 成肃回头,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知道。" 门被轻轻带上,板房里顿时安静下来。简宜却睡不着了,索性起身准备早餐。她煮了粥,煎了鸡蛋,独自坐在小桌前慢慢吃着。 七点半,她收到成肃发来的照片:荒芜的工地,几台挖掘机停在一旁。附言:"到了,一切顺利。" 简宜回复:"好,注意安全。"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办公室的时钟仿佛走得特别慢,简宜处理文件时总忍不住看手机。下午三点,她又发了条信息:"热不热?记得喝水。" 这次成肃没立即回复。直到下班时分,他才打来电话,背景音很嘈杂:"刚在忙,这边信号不好。" "累吗?"简宜问。 "还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晚上不用等我,你先吃。" 但简宜还是等了。她做了成肃爱吃的红烧肉,把饭菜温在锅里。八点多,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成肃带着一身尘土走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看见简宜还在等他,他眉头微皱:"不是让你先吃?" "不饿。"简宜起身盛饭,"洗澡水烧好了。" 成肃洗完澡出来时,饭菜已经摆上桌。他确实饿了,连吃了两碗饭。简宜静静看着他,发现他右手虎口处多了道细小的伤口。 "手怎么了?"她问。 成肃低头看了看:"没事,铁丝划的。" 饭后,成肃照例要洗碗,被简宜按住了:"今天我来。" 她洗碗时,成肃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他的目光很专注,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新工地怎么样?"简宜一边擦碗一边问。 "还行,就是基础工程比较麻烦。"成肃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周末应该就不用过去了。" 收拾完厨房,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成肃显然累了,看着看着就闭上了眼睛。简宜轻轻把他的头扶到自己肩上,他立刻醒了。 "去床上睡。"简宜说。 成肃摇摇头,把她揽进怀里:"这样就好。" 电视里放着无关紧要的节目,他们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在这个普通的夜晚,连疲惫都透着温馨。 临睡前,成肃检查了一遍明天的工具。简宜给他手心的伤口贴上创可贴,动作轻柔。 "明天还要早起?"她问。 "嗯。"成肃关掉灯,在她身边躺下,"睡吧。" 黑暗中,他习惯性地把她搂进怀里。简宜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安心。 …… 第二天傍晚,成肃带着一身尘土回到板房。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他结实的背上镀了层金边。简宜正在厨房炒菜,听见开门声回头,看见他站在门口卸下安全帽,汗水沿着他的鬓角滑落。 "饭马上好。"她说。 成肃没说话,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水泥的气息,却不难闻。 "累了吧?先去洗个澡。"简宜侧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成肃嗯了一声,却没动,反而收紧了手臂。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 菜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沸腾,水汽氤氲了狭小的厨房。成肃终于松开手,却在她转身时低头吻住了她。 晚饭后,成肃去冲凉。简宜收拾完厨房,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成肃走出来,只穿了条工装裤,上身还挂着水珠。他走到简宜面前,水珠顺着他胸肌的沟壑往下滑。 "今天顺利吗?"简宜伸手替他擦去锁骨上的水珠。 成肃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夜幕初垂,板房里还没开灯,昏暗的光线让他身上的疤痕若隐若现。他低头吻她,比傍晚时更急切。 这次他把她抵在墙上,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简宜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和她的一样快。成肃的手探进她的衣摆,掌心粗糙的茧擦过她腰间的皮肤。 "去床上..."简宜轻声说。 成肃一把将她抱起,走向里间。板床发出熟悉的吱呀声,他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下来。 夜色渐深,月光从窗户溜进来,照在成肃汗湿的背上。他的肌肉在月光下绷出漂亮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简宜的手攀着他的背,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处肌肉的收缩。 结束后,成肃没有立即起身。他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翻身躺到一侧,将她搂进怀里。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缓,在安静的夜里交织。 "睡吧。"成肃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 简宜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进入了梦乡。成肃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睛。这一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第6章 第六章 清晨的闹钟还没响,成肃就醒了。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工地上传来隐约的机械声。他轻轻起身,却发觉简宜的手还搭在他腰间。 "再睡会儿。"他低声说,想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简宜反而抱得更紧了些,把脸埋在他后背:"雨声好大。" 确实,雨点敲打着板房铁皮屋顶,发出清脆的声响。成肃重新躺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就再躺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谁都没说话。成肃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简宜的长发,听着雨声渐渐变小。 "今天要去工地吗?"简宜闷闷地问。 "得去,雨季前得把基础做完。"成肃看了眼窗外,"你带伞了吗?" "办公室有备用的。" 成肃还是不放心,起床后从柜子深处找出一把折叠伞塞进她的包里:"这把结实。" 早餐是昨晚剩的米饭煮的粥,配着简宜腌的小黄瓜和鸡蛋。成肃吃得很急,今天工地上要浇筑混凝土,不能耽搁。 "慢点吃。"简宜给他添了碗粥。 成肃摇头,三两口喝完最后一口粥,抓起安全帽:"来不及了。" 他走到门口又折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放在桌上:"配了把备用钥匙,万一下雨你先进屋。" 简宜握着那把还带着他体温的钥匙,心里暖暖的。 这一天的雨时下时停。成肃在工地上忙得浑身湿透,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中午休息时,他给简宜发了条信息:"带伞了吗?" "带了,你呢?" "工棚里休息。"他回得简短。 其实他根本没休息,正和工人们一起加固防护网。雨季的工地处处都要小心,特别是这种基础施工阶段。 下午雨势变大,成肃的手机响了。是简宜:"我在工地门口,给你带了干衣服。" 成肃快步跑到门口,看见简宜撑着那把旧伞站在雨里,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怎么过来了?"他接过袋子,触到她冰凉的手指,眉头微皱。 "看你早上没带衣服。"简宜踮脚想替他擦脸上的雨水,却够不着。 成肃弯腰,让她用手帕擦去他脸上的水珠。这个动作引得门口值班的工人偷偷笑起来。 "快回去吧,别淋湿了。"成肃说。 简宜点头,把伞往他手里塞:"你拿着。" 成肃不肯接,目送她跑向公交站,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才转身回去。 袋子里是干爽的工装,还有一件简宜织的毛衣。成肃换上下干净衣服,感觉浑身都暖和起来。 傍晚雨停了,夕阳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来。成肃提前结束工作,特意绕路去买了简宜爱吃的糖炒栗子。 回到板房时,简宜正在晾衣服。看见他手里的纸袋,她眼睛一亮:"栗子?" "嗯。"成肃把栗子递给她,自己接过她手里的衣架,"我来。" 简宜坐在小凳上剥栗子,成肃在阳台晾衣服。夕阳给他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边,连那些水珠都在发光。 "今天顺利吗?"她问。 "顺利。"成肃回头看她,"就是...以后下雨别来送衣服了。" "为什么?" 成肃晾好最后一件衣服,走到她面前蹲下:"路滑,不安全。" 他的眼神很认真,简宜只好点头:"好吧。" 晚饭后,成肃检查明天要用的施工图纸,简宜在一旁织毛衣。雨后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织针碰撞的轻响。 "这件织完给你。"简宜比了比成肃的肩膀。 成肃抬头,眼里有浅浅的笑意:"我毛衣够穿。" "那不一样。"简宜低头继续织,"这件厚。" 九点多,成肃放下图纸,走到简宜身边坐下。他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线团,帮她理着线。 "下个月..."他顿了顿,"我休假,我们一起去海边玩吧?" "好。"她轻声说道。 两人相视而笑。 第7章 第七章 又是一个傍晚。 成肃推开板房的门,带着一身水泥粉尘。简宜正坐在小桌前对账本,听见声响抬起头,眼角眉梢都染着温柔。 "今天这么早?" "下雨,提前收工了。"成肃把安全帽挂在门后,走到她身边俯身轻吻她的发顶,"累不累?" "不累。"简宜合上账本,仰头接受他落在唇上的吻。这个吻带着雨水的清新,又夹杂着工地的尘土气息,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成肃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指尖轻轻揉捏着。简宜舒适地靠进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 窗外雨声渐密,打在铁皮屋顶上奏出轻柔的乐章。成肃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里间。板床发出熟悉的轻响,他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像是安置什么珍贵的宝物。 晨起时的缠绵还留在记忆里,此刻的亲近更添了几分温存。成肃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眉心到唇瓣,再到颈间。他的动作比早晨更加温柔,带着说不尽的怜爱。 "冷吗?"他轻声问,宽厚的手掌温暖着她的腰际。 简宜摇摇头,手指穿过他微湿的发间。雨声为他们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这一刻的世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 缓慢而投入,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珍视。 简宜仰望着他专注的眉眼,在那深邃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们十指相扣,在渐急的节奏**同攀向顶峰。 结束后,成肃没有立即起身。他就这样拥着她,轻轻吻去她额角的细汗。雨声渐渐小了,夕阳从云层后探出头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晚上想吃什么?"他低声问,手指仍在她发间流连。 "你做的都行。"简宜往他怀里蹭了蹭,享受这温存的时刻。 成肃轻笑,终于起身套上裤子。他先为她披上外衣,这才走向厨房。简宜靠在床头,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心里被暖意填得满满的。 简单的三菜一汤,成肃却做得格外用心。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口味清淡,爱喝热汤,喜欢吃他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饭后,成肃洗碗,简宜擦桌子。配合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 夜幕降临,雨完全停了。成肃检查好明天的施工安排,简宜靠在床头看书。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他们,在墙上投下相依的剪影。 "睡吧。"成肃合上笔记本,轻声说。 简宜放下书,看着他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成肃在她身边躺下,习惯性地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明天要降温,给你准备了厚外套。"他在她耳边低语。 简宜在他平稳的心跳声中渐渐入睡。成肃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拉好被角,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窗外,工地的照明灯在雨后显得格外明亮,但这一切都打扰不到板房里的宁静。 在这个他们共同构筑的小小世界里,每一个这样相拥的夜晚,都是最温暖的归宿。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