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快穿]》 第1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1 【邬玉你好,现向你发放本世界剧本。】 【你是贵族学院文中的娇纵少爷,日常以欺辱平民出身的主角徐行川为乐。但徐行川实为顶级世家徐家走失的唯一继承人,待他被家族寻回后,你作为恶毒炮灰将遭其狠狠报复。最终徐行川会成为世界首富,走上人生巅峰。】 邬玉撑着下巴,听着周遭人叽叽喳喳地讲着自以为有趣的冷笑话讨他欢心,眼底漫开一层淡淡的倦怠。 好无聊啊…… 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哈欠,纤长的睫毛上沾了层细密的水光,红唇微微嘟起,明晃晃写着主人的不耐烦。 “小玉,是不是困了?”郑宇凑过来,讨好地递上一张印花纸巾,是邬玉偏爱的那款。 “嗯。”邬玉接过,随意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小玉累了,你们先走吧。”郑宇立刻会意,转身帮他驱赶周围的人。 另外几个想借着邬玉攀附邬家人脉的公子哥,只好悄悄瞪了眼抢风头的郑宇,才不情不愿地散开。 邬玉就读的学院是A国顶尖的贵族学府,只有家世显赫的少爷、小姐才能踏入,偶尔也会招收少量极具潜力的平民特招生,只不过是为了学院对外的数据好看一些,才破例招收的,每年特招生的数量也极为稀少。 而在众星捧月的少爷小姐中,邬玉又是最特别的那个。邬家是A国顶级豪门,权势滔天,他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绝大多数人都习惯性地讨好他、纵容他,久而久之,便养成了娇纵蛮横的性子。 郑家和邬家实力相当,郑宇自第一次见到邬玉,就迷上了这个相貌精致、性格娇纵的少年,心甘情愿当起他的跟班,连带着帮他打理身边的人际关系。邬玉本就懒得应付这些,便任由他去了。 郑宇很享受这种“特殊待遇”,总觉得自己在邬玉心里是不同的。只是这份自以为是的特殊,自进入这所学院后,似乎悄悄变了味。 “徐行川!过来!” 瞥见那个背着旧书包、穿着洗得发白衬衫的身影,邬玉瞬间来了精神,原本耷拉的眼尾都扬了起来。 身材高大的少年停下脚步,沉默地瞥了眼一脸兴奋的邬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还是脚步沉稳地走了过去。 “啪”的一声,几本空白作业本被扔在桌上。 “快点帮我写。”邬玉抬着小巧的下巴,语气理所当然,带着惯有的娇纵。 “小玉,我帮你写啊。”郑宇急忙插话,讨好道,“别让这小子碰你的东西。” “不要。”邬玉想也不想地拒绝,还附赠了郑宇一个大白眼,“你每次考试对得还没我多。” 在郑宇眼里,这白眼都透着娇俏,让他对徐行川的不满更甚。一个卑贱的下等人,凭什么让邬玉对他另眼相看? “凭什么?”徐行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暗含不屑。他最看不起邬玉这种脑袋空空、只会仗着家世横行的少爷,也就那张脸勉强能看。 徐行川的目光落在邬玉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落在他那双含着水汽、毫无防备的猫眼里,心底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邬玉若是没了邬家的势力撑腰,恐怕连生存都成问题。他长得这样惹眼,性子又娇纵,像只被精心饲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没了庇护,迟早会被那些觊觎他美貌的人盯上,被当做私有物一样圈养起来,供人玩乐,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发脾气。 “喂!你怎么跟小玉说话呢?”郑宇猛地起身想推开徐行川,却被对方纹丝不动的身躯震得手麻,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他本就看不惯徐行川。区区一个特招生,竟敢对他们甩脸子。更让他气闷的是,邬玉总爱主动找徐行川的麻烦,哪怕邬玉对徐行川只是单纯的欺负,也让他心里堵得慌。 徐行川的态度彻底惹毛了邬玉。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郑宇,给我教训他!”邬玉气鼓鼓地跺脚,连带着瞌睡虫都被赶跑了。圆溜溜的猫眼瞪得更大,瓷白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郑宇就等着这句话,立刻喊上几个跟班朝徐行川围了过去。徐行川体格虽壮,却不敢真的还手。他进这所学院就是为了那笔高额的奖学金,若是被这些少爷找到借口开除,就再也攒不到逃离那个家的钱了。 他只能默默护住头部和要害,任由拳头落在身上。 “好了好了,别打了!”邬玉看着徐行川像个人肉沙包似的不反抗,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郑宇故意拖了几秒,直到看到邬玉眼底的不耐,才喊停了手。 邬玉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俯下身,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拎起徐行川的衣领:“你就不能听话点吗?” 徐行川被打得有些头晕,没听清邬玉红艳艳的嘴唇里吐出的话。他缓了缓,抬头时正好对上邬玉的眼睛,那双眼眸湿漉漉的,像是含着雾。 见他没反应,邬玉松开衣领,伸手去戳他身上还算干净的地方,声音软糯:“听到了没有啊,徐行川?” 哪怕是发脾气,他的嗓音里也带着点甜意,不像在发脾气,反倒像在撒娇。靠近时,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萦绕过来,勾得人心里发痒。 徐行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的恶劣因子突然冒了出来。他猛地抓住邬玉还在作乱的手,掌心粗糙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邬玉瞬间僵住。 “知道了。”徐行川的声音低沉。 邬玉的脸“唰”地涨红,又羞又气,他居然被自己最瞧不上的下等人抓住了手! “松开!”他用力想抽回手,却被徐行川攥得死死的。 徐行川这才仔细打量起他,邬玉的皮肤白皙得没有一丝瑕疵,因为挣扎,胸口微微起伏,宽松的校服领口滑落些许,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邬玉总爱在校服上别些小巧的胸针,像只招摇又漂亮的小花孔雀。 明明是喊人打人的罪魁祸首,此刻却摆出这副委屈巴巴、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徐行川心中冷笑,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些。 “把你的脏手拿开!”郑宇见状,抬脚就想踹向徐行川,却被徐行川拽着邬玉灵活地躲开。 邬玉重心不稳,直直摔进了徐行川的怀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不难闻,却让邬玉极为不满。他不想再跟这个徐行川纠缠下去了! “放开我。”邬玉回头白了他一眼,以他的身高,只能看到徐行川线条利落的下巴,却还是倔强地抬着头。 而在徐行川的视角里,只看到一张含着水汽、快要哭出来的猫猫脸,软得让人没脾气。 他松开手,邬玉立刻后退几步,把作业本狠狠砸在徐行川身上,又抓起一把现金撒了过去:“帮我写,我又不让你白干,哼!” 徐行川捡起地上的钱和作业本,鼻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玫瑰香。 郑宇还在为邬玉被徐行川抱住而气闷,想上去再补几拳,却被邬玉拦住了。 “郑宇,不许打他。”邬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郑宇只能不甘心地收手,跟着邬玉回到座位,掏出一堆零食递过去:“小玉,吃点这个。” 邬玉皱了皱眉,从里面挑了一瓶草莓牛奶,语气嫌弃:“别喊我小玉,难听死了。” “好的,小玉。”郑宇傻呵呵地笑着,完全没听进去。 徐行川鄙夷地看着这一幕,心想邬玉到底给郑宇灌了什么**汤,能让他舔得这么心甘情愿。可当他瞥见邬玉喝到草莓牛奶时,眼底闪过满足笑意,又莫名有些懂了。 邬玉眼睛亮亮的,含着吸管,脸颊也微微鼓起,像是得到了心爱零食的小奶猫,可爱得让人没法移开眼睛。 徐行川回到座位上,看着那几本只歪歪扭扭写了个名字的作业本,对邬玉的懒惰有了新的认知。这些题目他烂熟于心,可架不住数量多,硬生生写了一整天,手都快断了才写完。 趁着郑宇去给邬玉买东西的空隙,徐行川把作业本还给了他。 邬玉看都没看,从桌肚里掏出一堆巧克力、饼干,飞快地塞进他手里:“你拿走,别让郑宇看见。” 徐行川挑了挑眉,有钱人都这样?打完人再给颗糖安抚一下? “看什么看,给你就拿着!”邬玉装作凶狠的样子,眼神却有些闪躲,像只张牙舞爪却没什么威慑力的小猫。 其实他有点怕徐行川,徐行川话不多,眼神却总是很凶,像是要把他吃掉似的。 徐行川没说话,转身走了。 邬玉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 “小玉,我回来了。”买完东西的郑宇,献宝似的把一堆零食拿了出来。 邬玉其实一点也不喜欢郑宇。他是个颜控,郑宇身材微胖,长相普通,身上的古龙水味也让他觉得刺鼻。 说起来,徐行川长得还行,就是总是对他发脾气,明明他一开始是想和徐行川处好关系的吧。像徐行川那样的下等人,不应该对他感恩戴德吗? 邬玉心不在焉地把郑宇买的东西重新塞进空了不少的桌肚,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徐行川的方向。 可徐行川只是低头整理着作业本,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仿佛刚才的纠缠从未发生过。邬玉心里瞬间又变得气鼓鼓的,狠狠咬了一口草莓牛奶的吸管,力道大得差点把吸管咬扁。 “不要!”邬玉耍着性子,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郑宇这是把他当猪喂吗? “好好好,听你的。”郑宇连忙应下,不敢有丝毫反驳。 学院不提供住宿,所有学生都是走读。放学时,少爷小姐们大多坐上自家的豪车,由专属司机接送,浩浩荡荡地驶离贵族区。 而徐行川作为特招生,只能背着旧书包,沿着冗长的街道,一路从繁华的贵族区走回破败的贫民区。街道两旁的景象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棚户区,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次,早已习惯了两边截然不同的风景和旁人异样的目光。但今天,背后又跟上了几只烦人的老鼠,脚步声不远不近,带着不怀好意的拖沓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恶毒笨蛋炮灰也会有人喜欢嘛 桀桀桀[捂脸偷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1 第2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2 与贵族区的灯火璀璨不同,贫民区的巷弄里灯光昏暗,潮湿的空气裹着霉味。 “小子,你老子卷钱跑路,这笔债,自然该你还。”三个彪形大汉堵在巷口,满脸横肉随着说话的动作抖动,眼神阴鸷地锁住徐行川。 这是第三次了。这群催债的像甩不掉的苍蝇,一次次找上门来。 徐行川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口袋里有他特意藏着的刀刃。他故意把人引到这条无监控的死巷,只要动作够快,解决这三个人,不会有人察觉。 徐行川低下头,刘海遮住眉眼,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同时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装什么哑巴?”几个大汉见他沉默,交换了个眼神,摩拳擦掌地就要围上来,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然而拳头还没落下,巷口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呼喊,打破了紧绷的对峙:“徐行川?你在哪儿啊?” 邬玉捏着皱巴巴的西服外套,昂贵的面料在脏乱的巷口显得格格不入。他探头探脑地往里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本来是想看徐行川白天被打后的狼狈样,他才硬着头皮闯进了阴森的贫民区,没成想跟丢了人,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小子,这是找你的?”大汉转头,阴影遮住了邬玉的脸,只能看见他纤细的身影在发抖。 “有、有人吗?”邬玉的声音带着哭腔,脚步不自觉地往里挪了挪。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少爷,哪里见过这种墙皮剥落、污水横流的地方。 “不认识。”徐行川攥刀的手青筋暴起,心里把邬玉骂了千百遍。这个蠢货,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坏他的事! 三个大汉忽然笑了,那笑声粗粝刺耳。他们对视一眼,齐齐转身朝邬玉走去。这小少爷一看就身价不菲,先抓了他,还怕徐行川不乖乖掏钱? 邬玉眼前一黑,还以为是来救他的人,怯生生地抬头,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小脸:“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他身上的贵族学院校服是私人定制的,面料考究,胸口别着的紫水晶胸针在昏暗里折射出妖异的光,火彩摄人,明晃晃地写着“我很有钱”。 “可不是嘛,专门找你。”大汉们邪笑着逼近,粗糙的手就要去抓邬玉的胳膊。 邬玉吓得连连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 “别、别过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明明是威胁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哭腔,反倒更让人觉得更好欺负。 这个笨蛋! 徐行川暗骂一声。这小少爷简直蠢得无可救药,报身份不就是给人送把柄?要是让他们知道他是邬家的人,只会更肆无忌惮,甚至撕票。本来破财消灾就能解决的事,现在怕是要吃苦头了。 “啊!”邬玉痛呼一声,手腕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攥住,骨头像是要被捏碎,疼得他眼里瞬间涌了上来。 刺耳的叫声让徐行川心头一紧。他几乎是本能地冲出巷子,抬腿就给了抓着邬玉的大汉一脚,力道之大,让那大汉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肚子闷哼。 “草!臭小子跑了!追!” “跟我走!”徐行川一把拽过邬玉的手,转身就往巷外跑。 他一个人对付三个大汉尚且有胜算,带着邬玉这个累赘,根本毫无把握,还得分心护着他。 “徐行川!我……”邬玉又惊又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下意识得跟着徐行川狂奔。 “别说话,快跑!”徐行川抿着唇,呼吸有些急促,拉着邬玉的手用力往前冲。先甩掉后面的人再说! 可他还是高估了邬玉的体力。不过几百米的距离,邬玉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我、我跑不动了……好疼……”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哭腔。双腿像灌了铅,昂贵的小羊皮鞋早就被磨破,脚底的刺痛一阵阵传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徐行川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这小少爷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耍脾气?他难道不知道,被抓住会有什么后果? 刚刚冲出来的时候,他口袋里的刀不小心掉了,现在手里空无一物,连点胜算都没有。徐行川看着邬玉眼尾发红、眼眶湿润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无语。 这小子简直是来折磨他的。他自己身上白天被打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回头救这个麻烦精,就该让他吃点教训。 “跑不动了?”徐行川的声音凉凉的,带着几分不耐。 “嗯!”邬玉眼睛一亮,“不如你背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手上的力道一松,徐行川竟然面无表情地松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跑了。 “扑通——” 本就脱力的邬玉狠狠摔在地上,洁白的校服蹭上一大片污泥,显得格外狼狈。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抬头就看见三个大汉已经追了上来,狰狞的面孔近在咫尺。 “不、不要……”邬玉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狂奔后的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衬得他本就瓷白的皮肤毫无血色。那双圆溜溜的猫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校服的领口被摔得松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已经被地面磨得发红,疼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哥,你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矮胖的大汉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着淫邪。 “确实。”另一个大汉冷笑,“徐行川那小子跑了,正憋着一肚子火,这小少爷送上门来,正好解解气。”他们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看着邬玉这副模样,更是按捺不住。 邬玉还没明白他们眼中的恶意,只以为是要打他,急得语无伦次:“别打我!我有钱!我给你们钱!”他慌忙去摸口袋,却发现手机和钱包早就跑丢了,一时间手足无措。 大汉们轻而易举地将他拖回暗巷,一个人制住他的双手,一个人粗暴地去扒他的裤子,还有一个已经猴急地扯着自己的腰带。 邬玉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要做什么,绝望的哭喊声撕裂了寂静的巷口:“放开我!别碰我!” 他拼命扭动身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他的力气在大汉面前微不足道,双手被死死按在身后,手腕勒得生疼。裤子被扯到膝盖处,露出的大腿皮肤白皙细腻,却因为刚刚的摔倒蹭上了污泥和擦伤,显得格外脆弱。 他的那些挣扎在大汉眼里,不过是小猫挠痒,反而更激起了他们的施虐欲。 绝望之际,邬玉呜咽着闭上眼,停止了挣扎。 然而下一秒,钳制着他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没事了,别哭了。” 一道不算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粗粝的指尖擦过邬玉的脸颊,抹去了他脸上混合着泪水和尘土的污渍。徐行川的身影挡在邬玉身前,手里攥着一根捡来的钢管,上面还沾着点点血迹。 邬玉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徐行川,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哽咽着扑进他怀里:“徐行川……你怎么才来……呜呜……” 他的哭声闷闷的,眼泪瞬间浸湿了徐行川单薄的衬衫,沾着污泥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再次消失。 “别哭了,快走。”徐行川皱着眉,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不停发抖,单薄的身体滚烫,像是受了惊吓后的应激反应。他想把邬玉拉起来,却发现对方的腿软得站不住,膝盖处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我、我没力气了……腿好疼……”邬玉抽噎着,抬起泪汪汪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能不能……背着我走啊?” 徐行川看着邬玉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校服脏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脸上又哭又脏,却偏偏眼神清澈,带着依赖的模样,只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转身回来救他。 “上来。”徐行川最终还是半蹲下身,宽阔的后背对着邬玉。 邬玉破涕为笑,喜滋滋地趴了上去,熟悉的玫瑰香气瞬间笼罩住徐行川,带着几分甜腻。 邬玉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搂住徐行川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徐行川皱眉,这小少爷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确定徐行川不会再丢下他,邬玉便开始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 “徐行川,你的背好硬啊,硌得我不舒服。” “刚刚那些人为什么找你啊?是不是你欠了他们钱?” “我们现在要去你家吗?你家是什么样子的?” “徐行川,我跟你说……” “闭嘴。”徐行川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再说话,你自己下来走。” 邬玉吓得立马噤声,乖乖地趴在他背上。 萌萌的脏脏小猫咪[星星眼]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2 第3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3 徐行川满心都想把邬玉直接丢在路边,可一想到邬玉刚才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生怕他再嚎起来引来围观,终究还是耐着性子把人背回了自己家。 “到了,下来。”徐行川话音未落,便要将背上的人往下放。 邬玉撅着粉嫩嫩的嘴,不满地蹬了蹬只剩一只鞋的脚:“都怪你!我的鞋子都掉了,快给我找双拖鞋,地上脏死了!” 徐行川这才低头望去,邬玉的左脚还挂着半只小皮鞋,右脚光秃秃的,小心翼翼地踩在自己掉落的鞋面上,模样又可怜又娇气。 “快点呀徐行川!”见他站着不动,邬玉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催促,眼角还带着未干的红痕。 徐行川瞥了眼气鼓鼓的小少爷,心里暗自腹诽,刚才还哭得快要断气,这会儿倒有精神耍脾气了。他懒得再多说,转身去玄关翻出一双灰色男士拖鞋扔过去。 邬玉盯着那双款式简单的拖鞋,脸瞬间垮了下来:“好丑啊,我不穿……这是你的吧?我想要新的嘛!” 他皱着眉踢了踢拖鞋,嫌弃之情毫不掩饰:“一看就不舒服,光秃秃的。” “不穿就光着脚。”徐行川没打算惯着他,语气冷硬,“我又不是郑宇,没义务顺着你。” “哼!”邬玉被噎了一下,看着冰凉的地板,不情不愿地把脚伸进拖鞋里。他身体发育比同龄人慢些,个子不高,脚也比普通男生小一圈,此刻踩在徐行川的拖鞋里,鞋后跟空荡荡地多出一大截,走一步晃一下。 “不舒服……”他拖着长音哼哼唧唧,耍着没道理的小性子。 穿好鞋,邬玉好奇地打量起这个狭小的屋子,目光扫了一圈便收回了,语气嫌弃:“你就住在这里啊?还没我的浴室大呢。” 徐行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是啊,这里本就不是邬玉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该来的地方。 “你怎么会在这里?跟踪我?”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什、什么跟踪!”邬玉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被人戳破了心事般,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你的保镖、司机呢?郑宇没跟着你?” “我自己来的……”邬玉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偷偷甩掉司机跟过来的,他怕说了会被徐行川嘲笑。 “给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徐行川的语气不容置喙。这屋子他一直一个人住,从未有人闯入过这片私人领。为了躲开那个渣爹,他一直东躲西藏,生怕被对方找到。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部旧手机递给邬玉,那是部充话费送的老人机,也是渣爹唯一留给她的、还算有用的东西。徐行川对手机功能没什么要求,一直没换。 邬玉傻乎乎地接过手机,对着键盘愣了半天,一个数字都没按下去。 “不会用?”徐行川挑眉。 “不是……”邬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耐,生怕被再次扔在外面,声音软了下来,“我不记得家里的电话……” 徐行川差点把“蠢货”两个字骂出口,怎么会有人连家里的电话都记不住? “我和爸爸妈妈都用亲情号呀,谁要记那一串数字!”邬玉理直气壮地辩解,仿佛自己没错。 徐行川懒得再和他争辩,伸手把手机拿了回来。他身上的伤口还在疼,刚才背着邬玉走了那么远的路,感觉有些地方又开始渗血了,必须赶紧处理,不然化脓发炎就麻烦了,他没那么多钱去医院。 邬玉瘪着嘴,看着徐行川直接无视自己,心里委屈极了。一直以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小少爷,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他气鼓鼓地迈着小碎步走进屋,找了个勉强觉得干净的凳子坐下来。 其实徐行川的屋子虽然小,但收拾得一尘不染,远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只是邬玉心里有气,故意找茬罢了。 “徐行川,我饿了。”见徐行川在翻箱倒柜,邬玉立刻拔高声音,努力刷着存在感。 徐行川没理他。 “徐行川!我饿了!”邬玉又喊了一遍,其实他根本不饿,只是想让徐行川理自己而已。 徐行川终于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邬玉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嘴角翘得能挂个小油瓶。这是小少爷不高兴的标准姿势。 为了避免他再哭闹,徐行川认命地走进厨房,从橱柜里找出一个干馒头,放在蒸锅里加热。 “这是什么呀?”邬玉从没进过这么狭小的厨房,好奇地凑过来,看着锅里的馒头问。他从小锦衣玉食,每天都有人变着花样给他做饭,厨房对他来说是陌生又新奇的地方,就像他的玩具屋一样。 “吃的。”徐行川言简意赅。 “我知道是吃的!”邬玉不满地跺脚,“我问你是什么吃的!” 徐行川冷冷道:“馒头。” “馒头?”邬玉愣愣地重复了一遍,显然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徐行川一看便知他没吃过,自己平时吃都是直接啃干的,对付一口就行,但想到邬玉那娇弱的身子,还是特意给他加热了。“看着火,一会儿就好。” “哦。”邬玉乖乖点头,盯着锅里冒泡的水,眼神里满是新奇。 徐行川见他终于安静下来,把翻出来的药箱放在桌上,开始准备处理伤口。他的白衬衫上早就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一块灰一块红,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厨房突然传来邬玉惊慌失措的喊声:“徐行川!你快来!这个东西一直在响!” 徐行川深吸一口气,生怕他把厨房拆了,赶紧跑过去关掉煤气。顺手把蒸好的馒头夹出来放在碗里,递给他:“慢点吃,很烫。” “哦。”邬玉见他对自己言听计从,心里偷偷得意,对着徐行川笑得眉眼弯弯,刚才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他接过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可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秀气的眉毛紧紧皱了起来。 “没味道,好难吃。”他抬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徐行川,脸一皱就想撒娇。 “爱吃不吃。”徐行川不等他发作,转身回到桌边,卷起袖子开始涂抹双氧水。 邬玉本就不是真的饿,只是想折腾一下徐行川,吃了两口便把碗放在一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徐行川的手臂,瞬间愣住了。那上面满是青紫色的淤痕,还有新鲜的擦伤,看得触目惊心。 他愣了愣,一个坏主意突然冒了出来。 “我来帮你涂药吧!”邬玉说着,猛地扑过去抢走了徐行川手里的双氧水。 徐行川一时不察,手里的东西被抢了去。他看着邬玉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了然,却也没阻止,任由他折腾。 双氧水碰到伤口的瞬间,刺痛感传来,徐行川忍不住皱了皱眉。邬玉看似用力地涂抹着,其实心里也有些发怵,只是嘴上不肯承认。 手臂上的伤口涂完了,轮到身上的伤时,邬玉大大咧咧地说道:“你快把衣服脱了吧!” 徐行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缓缓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白皙的皮肤上,除了新添的青紫色淤痕,还有许多深浅不一的陈旧伤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邬玉睁大眼睛,手里的棉签“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调皮捣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害怕了?”徐行川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他身上这些伤,除了旧疤,不少都是拜邬玉那莫名其妙的脾气所赐。 “我、我……”邬玉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徐行川以为他终于知道羞愧和害怕了,正要开口让他躲开,却见邬玉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里面白皙光滑的皮肤,傻乎乎地凑过来:“你身上好丑啊,不像我……你看,我身上就比你好看多了吧!” 怎么会有人这么蠢。 徐行川无语地看着邬玉就这么毫不设防地把一身细腻的皮肉露了出来。 的确,像邬玉自己说的那样,他一身软肉毫无瑕疵,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只是刚才摔倒时蹭红了几处,淡淡的粉色落在雪白的皮肤上,非但没破坏美感,反而更显得诱人。小巧的茱萸因为受了凉,微微挺立着,透着粉嫩嫩的色泽。 邬玉根本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他和徐行川都是男生,看一眼又怎么了? 徐行川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视线从邬玉身上移开,忽而面色古怪地问道:“你在郑宇面前也这样?” “啊?不会啊!”邬玉立刻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生气,“我干嘛对他这样啊!我才不要给郑宇看呢!”相比之下,他宁愿让徐行川看,虽然徐行川总是对他冷冰冰的。 邬玉自以为偷偷地瞥了一眼徐行川的脸,高挺的鼻梁,锋利的眉峰,薄薄的嘴唇抿起来的时候有点凶,可组合在一起,却意外地好看,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听到邬玉没有在郑宇面前露过身体,徐行川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 “以后不要随便这样把衣服脱了。”徐行川猛地转过头,掩饰着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只是耳廓早已烫得惊人,连耳根都泛着红。 “哦。”邬玉乖乖答应了,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见徐行川脸色严肃,便没再多问。他觉得有点冷,打了个小小的喷嚏,赶紧把衣服重新穿好,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重新拿起棉签和双氧水,邬玉继续给徐行川涂药。 双氧水上身的刺痛感比手臂更甚,徐行川硬是咬着牙憋住了,没喊出一声,只是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偶尔会漏出一两声粗重的呼吸。 本来是想好好整一下徐行川的邬玉,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额角的汗,手上的力度也不知不觉放轻了许多。 涂完药,邬玉反而真的有点饿了。 “徐行川,给我买点吃的吧。”邬玉戳了戳徐行川的手臂。 “没钱。”徐行川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绝。 没有喂小少爷的义务。 “你先去买嘛,我不是今天给你钱了嘛?”邬玉扯了扯徐行川的袖子,“我还给你涂药了呢!” 徐行川语塞,看着原本矜贵的小少爷现在变得有些落魄样,再加上他刚刚无意中窥见了小少爷细白皮肉上的红肿,有些刺眼。 准备还是去买点东西,省得一晚上都要被邬玉吵得不得安宁。 “在这里等着,不要出去。” 邬玉一听就知道徐行川要出去买好吃的了,立刻变得眉眼弯弯:“好!” 似乎是被邬玉的笑意感染,徐行川也不由得唇角上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没有人可以拒绝猫猫!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3 第4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4 徐行川的钱一般都贴身藏着。从前他也试着把继续藏在家里,可自从被人渣父亲摸到住处,还把他的钱搜刮得一干二净后,他就习惯了把所有钱随身带着。 他还没有挣钱的资格。按照A国律法,只有从高等学院毕业以后才能被雇主接纳,据说这样是为了保证国民的受教育程度。 徐行川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就出了门,他打算回贵族区给小少爷买点吃的,在贫民区买的东西邬玉肯定不会碰的,他可不想浪费自己本就微薄的积蓄。 踏入贵族区,两旁的店铺装潢精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与糕点甜香,与贫民区的污浊气息格格不入。 那些穿着光鲜的行人,目光扫过徐行川洗得发白的衬衫和磨破边角的鞋子时,无不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徐行川却视若无睹,脊背挺得笔直,从容走进一家装潢雅致的蛋糕坊。 他曾在学院门口见过郑宇给邬玉买过这里的糕点,彼时少年坐在豪车后座,捧着小巧的蛋糕盒,吃得眉眼弯弯,嘴角沾着奶油也浑然不觉,那副满足的模样,想来是极喜欢的。 “您好,请问……”店门推开的瞬间,店员原本热情的语调看到徐行川打扮后骤然停住。 这一看就不是贵族区的人,买得起吗? 徐行川没理会店员眼底的轻蔑,径直走向玻璃橱柜,细细打量着里面的小蛋糕。他从未吃过这些精致的点心,比起华而不实的甜食,他更偏爱能果腹的廉价主食。 橱柜里的小蛋糕个个模样讨喜,抹茶、巧克力、水果一应俱全。徐行川忽然想起邬玉喝草莓牛奶时的乖巧模样。 “麻烦拿一份草莓蛋糕。”他开口道 “您确定要买吗?这一份五百块。”化着精致妆容的店员皮肉不笑地问道,语气里的质疑毫不掩饰。 徐行川抬眸,面无表情地迎上店员的目光,只吐出两个字:“确定。” 明明穿着土气的旧衣,少年周身却莫名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让人心头发怵。 店员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手脚麻利地将点缀着新鲜草莓的小蛋糕装好,递了过去。 徐行川从衣襟内侧缝好的暗袋里数出五百块,指尖带着体温的纸币被他轻轻放在柜台上,店员忍着不适接过。 买完蛋糕,徐行川又去买了一些他觉得邬玉会喜欢吃的东西,以及邬玉爱喝的草莓牛奶。 最后,他特意绕路去了贵族区的一家药店,帮邬玉买了消肿的药膏。他用的双氧水还有其他东西用在身上太疼了,邬玉肯定会哭出来。但是不抹药的话,邬玉身上那些红肿又实在碍眼。 提着买好的东西,徐行川往家里赶,为了避开人,他特走了一条离家最近的捷径,当然他虽然脚步急促,但还是注意护住了草莓蛋糕,要是不小心把蛋糕甩变形了,邬玉肯定就不吃了。 徐行川脚步飞快,面上是惯常的冷硬,但他的心脏却开始急促跳动。 邬玉这个时候在他家里做什么?是不是还坐在那张椅子上?不对,这个没什么骨头的娇气少爷,该不会累得躺在他床上了吧?还好,他床上的被子是前两天刚换过的,应该没有什么异味。 只是被单和棉絮都有些粗糙,下次得换床软些的。邬玉的身子那般娇脆,怕是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印。 快到家门口时,徐行川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一路都在想邬玉。 这种感觉有些怪异,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当他好不容易走到家门的时候,才发现,楼下竟然停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徐行川一眼就看出这是平时接送邬玉的车。 徐行川脸上惯有的平静瞬间龟裂,他下意识地想追上去,至少把那盒草莓蛋糕交到邬玉手里。 但那辆价值不菲的轿车,压根没留意到阴暗巷角还站着一个提着东西的少年,更没看见他怀中那只系着漂亮蝴蝶结的蛋糕盒。引擎轰鸣,车子径直驶离,扬起一阵尘土。 车开走后,徐行川沉默地回了家。 屋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死气沉沉,只有门口随意甩着的拖鞋、桌上吃了两口的馒头,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玫瑰香气,昭示着这里刚刚有人停留过。 邬玉甚至连一张字条都懒得留给他,就这么自顾自地出现,又自顾自地消失。他们有钱人果然很自私。 徐行川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也是,像邬玉那样的小少爷,怎么可能乖乖留在贫民区的破房子里等他? 只是可惜了他买的这些东西。邬玉之前写作业给他的钱,他几乎都用掉了。 徐行川僵硬地坐在邬玉刚刚坐在的位置上,粗暴地扯开蛋糕上漂亮的蝴蝶结,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甜腻的奶油在口腔中化开。 一点也不好吃。 其余那些吃的被徐行川重新塞进了橱柜。 折腾了一整天的徐行川身心俱疲,他现在只想去床上好好睡一觉。 但当他走到床前,看见明显被动过的床铺后,他原本烦躁的心情忽然又好了一些。 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现在像烂咸菜一样被人翻开,枕头也显示出被人睡过的凹陷。 徐行川莫名的心情就好了一些。他躺了下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气,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不知不觉便坠入了梦乡。 * “徐行川,你别睡觉了呀,快点起来,我饿了。” 面容精致的少年正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脸上不是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扬、谁都看不起的样子,反而是一幅乖巧眷恋的模样。眼尾发红,像是被人狠狠地揉搓过。 徐行川没动,邬玉便不依不饶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黏糊糊地撒娇:“我饿了,你不许不理我呀。” 那股玫瑰香气愈发浓郁,熏得人像是喝醉了。 徐行川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 画面一转,邬玉正捧着他买的草莓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沾了点奶油,像只偷食的小馋猫。 “谢谢你呀,徐行川,我最喜欢这个草莓蛋糕了!” 徐行川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他现在是在做梦。因为现实中那个邬玉根本不可能和他说“谢谢”。 腿上的柔软触感打断了他的思绪,邬玉竟然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手还环住了他的脖颈。 像是不满他走神,邬玉微微嘟起嘴,伸手捏住他的脸颊:“你怎么又在想别的?我说话的时候,你只能看着我。” “好。”徐行川从善如流地抬眸,目光落在少年盛满笑意的圆溜溜的猫眼上,那里面仿佛只装着他一个人。 邬玉这才满意,用青葱般纤细的手指挖了一块奶油,递到他嘴边,带着几分小得意:“赏你的。” 徐行川被那双眼眸蛊惑,顺从地张开嘴,将奶油含入舌尖。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比他方才吃的要好吃上千倍。 “怎么样,好吃吧?”邬玉追问着,鼻尖微微皱起,透着几分娇憨。 徐行川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邬玉不满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腰,嗔道:“你怎么又不说话呀?” 良久,徐行川才低声应道:“好吃。” 得到回应的邬玉愈发大胆,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 “徐行川,你的衣服好难看,我以后给你买新的。” “徐行川,你的腿太硬了,一点都不舒服。” “徐行川,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徐行川身体一僵,少年人难以理清自己真正的心意。 他喜欢邬玉?怎么可能? 邬玉察觉到徐行川的僵硬,不满地用腿踢了一下徐行川。 “你肯定是喜欢我!没有人不喜欢我!” “嗯。”徐行川喉结滚动,低声应道,“喜欢你。”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邬玉像是等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笑得狡黠,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徐行川的嘴唇,而后又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舔,动作生涩又大胆。 徐行川看着不得其法的邬玉,主动张开了嘴,用自己的舌尖去追逐邬玉的柔软。 直到邬玉喘不过气,伸手捶打他的胸口,徐行川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 第二天醒来,徐行川面色难看,他阴沉着脸洗了自己的裤子,又把刚刚晒洗过的床铺又换了一遍,动作带着几分粗爆。 邬玉这个惹人生厌的家伙,哪怕走了,也能搅得他不得安宁。 经过一夜的通风,床铺上的玫瑰香气已经完全散去。 在心中暗骂邬玉的徐行川这才意识到,没有什么蓄意勾引,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阴暗下流的幻想。 邬玉,不喜欢他。 洗完衣服和床单,徐行川沉默地背起书包,准备去贵族学院。出门前,他鬼使神差地打开橱柜,将昨晚买的一瓶草莓牛奶塞进了书包里。 这是邬玉喜欢喝的,若是他收到了,会不会开心?会不会对着他,露出梦里那般明媚的笑容,说一句“谢谢你呀,徐行川”?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们邬玉宝宝[星星眼] 求个收藏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