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眸映雪》 第1章 琴眸映雪1 (APTX - 4869研发到关键瓶颈期——宫野志保(雪莉)叛逃前,将核心数据加密储存在了一枚特制的微型硬盘里,随她一同失踪。这枚硬盘里不仅有药物的未完成公式,还有早期人体实验的原始记录(一旦曝光,足以让组织面临灭顶之灾)。 近年组织试图破解加密算法,却发现雪莉在加密时用了“动态密钥”——密钥与她本人的生物特征(如视网膜、声纹)绑定,没有她本人,永远无法解锁。BOSS因此认定:“雪莉要么回组织继续研发,要么就别想把资料带出坟墓”,否则组织的核心机密随时可能因硬盘遗失或被第三方获取而曝光。)自然这任务变落到琴酒身上了,暖色橘黄灯下琴酒一身黑衣坐在真皮椅子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有规律的敲打着组织发下的文件——《活捉or灭口》此时阴冷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同时自然地将后者划掉。 一次柯南在调查一起与组织相关的旧案时,意外发现明美生前的储物柜里藏着一个不起眼的金属挂件(外形像普通钥匙扣),灰原哀看到后脸色骤变——那正是储存核心数据的微型硬盘(她当年叛逃时交给明美保管,后来明美遇害,她以为硬盘已被组织搜走)。 为确认硬盘状态,灰原哀偷偷用博士的设备尝试读取,却触发了硬盘内置的“低电量警报”(长期未充电导致),警报信号虽微弱,却被组织部署在东京的信号监测站捕捉到(该监测站本就是为追踪硬盘而设)。信号定位直指博士家附近,琴酒由此锁定了灰原哀(雪莉)的位置。 铅灰色的天压得很低,雪片大朵大朵砸下来,没什么声音,却把天地铺成一片刺目的白。风裹着雪沫子扫过,带着刀割似的冷,刮得人脸生疼。光秃秃的树枝上积着厚雪,像裹了层冰壳,偶尔有雪块坠下来,“噗”地砸在地上,惊碎片刻的寂静。空气清冽得发苦,吸进肺里凉得透彻,呼出的白气刚散开,就被新的雪雾吞了去。四下里静得很,只有雪落的簌簌声,冷得干净,冷得让人心里发空,像这漫天飞雪,看着热闹,实则空落落的,连点温度都留不住。 “米花町4号869楼后见 ,Sherry” “你应该知道不来的后果” ——Gin 此时灰原哀正与少年侦探团在回阿笠博士家的路上(会路过4号869楼)因为大家说好一起吃火锅,此时看到简讯的灰原哀心中不自然的咯噔一下。随便糊弄了个理由走开了。 灰原哀按照约定来到了这,看到琴酒一身黑衣倚靠在那辆保时捷356A上。灰原哀下意识把挂件藏进袖口,转身想跑,却被他几步追上。他没碰她,只是弯腰,视线与她平齐(对付小孩的基本姿态),语气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跑没用——你现在的样子,跑不出这条街。”他伸手,不是抓她,而是示意“把东西交出来”,指尖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吓得浑身发抖。 不知为何一阵昏迷当灰原哀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琴酒大腿上,车正高速行驶。她刚想坐起来,冰冷的枪口就抵住了她的后脊背——琴酒坐在后座,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声音像淬了冰:“醒了?最好别乱动,子弹不长眼,尤其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她浑身僵硬,能感觉到枪口的金属凉意透过薄薄的卫衣渗进来。“硬盘在哪?”他问,语气没有起伏,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她咬着唇不说话,枪口又用力了半分:“我没耐心和你耗——雪莉,别逼我用更麻烦的方式。”(与其说是在逼更是戏谑的玩弄) 提到“雪莉”,她身体一震,刚想反驳,就听他继续说:“别装了,那枚硬盘的警报信号,除了你,没人能发出来。”他一低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现在,告诉我它在哪,或者……让我搜身?”威胁直白又露骨,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要的不仅是硬盘,还有对她绝对的服从。 第2章 琴眸映雪2 琴酒没有将灰原哀直接带回组织总部,而是驱车驶向城郊的私人别墅。车后座,灰原哀被松了绑,却依旧紧绷着——这里不是组织据点,陌生感让她更恐惧。进别墅时,琴酒扯掉她的儿童背包,扔在玄关:“从现在起,‘灰原哀’这个名字,在这里无效。” 他打开地下室的门(改装过的房间,隔音、无窗,像个小型实验室),推她进去,“待着,别乱动。” 语气是惯常的冰冷,却在她踉跄时,伸手扶了一把(快到像错觉)。- 半小时后,琴酒拿着一支针剂走进来,里面是淡紫色液体——这是组织研发的APTX4869临时解药(非雪莉手笔,副作用不明,是他私下从实验室“借”的)。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组织要的是‘雪莉’,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灰原哀挣扎:“那药有问题!你们根本没掌握稳定剂量!” 他冷笑,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那里的皮肤细腻,却让他想起雪莉成年后的轮廓):“我不需要稳定——我只需要你变回该有的样子。” 没等雪莉反应针剂刺入皮肤时,她疼得闷哼一声,药效迅速发作,骨骼噼啪作响,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长、褪去稚气,几秒后,宫野志保(雪莉)的身影跌坐在地,白大褂因身体变化被撑裂,露出肩头的旧疤痕(实验留下的,琴酒认得)。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半晌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这才对。” 他蹲下来,指尖划过她凌乱的发梢,“我更喜欢你雪莉的样子——够聪明,够倔强,也……够让我省心。” 这话里的“喜欢”藏在冰冷的壳里,更像对“可控资产”的认可,却让雪莉浑身发冷。 临时解药的效力褪去,灰原哀彻底变回宫野志保(雪莉)的形态,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儿童衣物早已在身体拉伸时撕裂,碎布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带着副作用未退的潮红。她下意识蜷缩起来,抬手想遮挡,却因虚弱而无力——这是她叛逃后,第一次以“雪莉”的身份,在琴酒面前暴露得如此彻底。琴酒站在几步外,指尖夹着烟,火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明明灭灭。他的视线扫过她凌乱的发丝、肩头的旧疤,最后落在她紧绷的侧脸,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看来,这药的效果比预想中好。”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至少,把‘雪莉’还给我了。” 雪莉咬着唇,无视身体的酸软和发烫,抬头瞪他:“给我一件衣服。” 语气带着残存的倔强,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无论是身体的不适,还是此刻的狼狈,都让她屈辱得想立刻消失。琴酒掐灭烟,转身走出地下室,几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一件高领的男士白衬衫(是琴酒自己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得没有褶皱)。他没递过去,而是蹲下身,将衬衫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衬衫很大,足够遮住她的身体。她刚想伸手去拿,却被他按住手腕。他的掌心很热,和她发烫的皮肤相触,像有电流窜过。“记住,”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深沉得像不见底的海,“这件衣服,你只能在我面前穿。” 雪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话里的占有欲,气得发抖:“琴酒,你无耻!” 他却不以为意,甚至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无耻?比起你叛逃时的‘不告而别’,这点‘无耻’算什么?”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穿不穿,随你——反正,在这里,除了我,没人会看见。”最终,她还是拿起了衬衫。指尖触到布料时,能感觉到残留的、属于琴酒的体温。她背过身,快速穿上,衬衫长到膝盖,袖口宽大,晃荡在手腕上,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却奇异地,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琴酒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只是眼底的晦暗又深了几分。(心中的喜欢却成了一句说不出的苦涩) 穿上衬衫后,副作用的发烫感似乎更明显了,雪莉靠在墙上,呼吸急促。琴酒注意到她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唇,皱眉道:“药的副作用?” 她没理他,他却自顾自地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喝了。”她想推开,手却软得没力气。他干脆抬手,用指腹碰了碰她的额头(比昨晚更自然些),温度确实还很高。“看来,这破药的副作用比预想中麻烦。” 琴酒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药,还是在骂自己多管闲事。 雪莉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一愣,身体下意识绷紧。他察觉到了,收回手,插进口袋里,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别多想,我只是不想我的‘解锁工具’烧坏了。” 话虽如此,他却转身去了楼上,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支退烧针(儿童剂量的,他特意找的,怕成人药对她刚恢复的身体刺激太大),“伸手。” 她犹豫着,最终还是伸出了胳膊。针尖刺入皮肤时,她疼得缩了一下,衬衫的袖子滑落,露出手臂上的细小针孔(是之前被强制注射解药留下的)。琴酒看着那片皮肤,动作顿了顿,推药的速度放缓了些——他没说,看到那些针孔时,心里莫名有点烦躁。(与其说是烦躁更是心疼??) 退烧针起效后,雪莉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衬衫的领口有些松,露出纤细的锁骨。琴酒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 雪莉察觉到他的目光,睁开眼:“看够了吗?” 他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硬盘:“该干活了——解锁它。” 她接过硬盘,指尖在加密界面上悬停,突然抬头:“如果我解了锁,你会放我走吗?”他笑了,笑声里带着嘲弄,却没直接回答:“放你走?让你穿着这件衬衫,跑到别人面前去?”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视线落在她衬衫的领口,声音压得很低,“雪莉,别做梦了。从你穿上这件衣服开始,你的样子,就只能我看;你的人,也只能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第3章 琴眸映雪3 深夜书房里,雪莉盯着屏幕上的加密防火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桌下的手紧紧攥着一个小纸包——强效肌肉松弛剂,她算准了剂量,混在酒精里,足够让琴酒几小时内动弹不得。琴酒刚挂了伏特加的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扯领带的动作带着几分不耐。“开瓶酒。”他头也没抬,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脚踝上——那里有块淤青,是今早他拽她时不小心撞到桌角留下的。 雪莉起身时,指尖的药粉几乎要被汗浸湿。她从酒柜里拿出那瓶他藏了三年的威士忌,倒酒时,手腕一抖,整包粉末都掉进了他的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泛起细微的泡沫,又迅速归于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递过去时,她的手在抖。琴酒接过杯子,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掌心,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手抖什么?怕我发现?”琴酒微带戏谑的问道。雪莉在那一瞬间心脏骤停,刚想辩解,却见他仰头灌了大半杯,喉结滚动的幅度又急又猛,像是在跟谁较劲。 药效发作得比预想中快。琴酒靠在落地镜上,指尖撑着镜面,指节泛白。他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脸色泛红,眼神却亮得吓人,再转头,视线就钉死在雪莉身上。 她被那眼神看得发慌,转身想回书桌,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跑什么?”他的声音裹着酒气,带着粗粝的沙哑,“药是你下的,现在怕了?” 他猛地将她往怀里带,她的后背重重撞在镜面上,“哐当”一声闷响。还没等她反应,嘴唇就被狠狠咬住,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一丝药味的微苦。他的吻根本算不上吻,更像一场掠夺,牙齿磕到她的唇瓣,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嘴里弥漫开。好似在宣示雪莉的归属权。 “唔——!”雪莉挣扎着,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反剪到身后,用领带死死捆住。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往里闯,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她的挣扎、她所有的情绪都吞进肚子里。 镜子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微微晃动,映出她被吻得泛红的脸、凌乱的衬衫领口,还有他紧绷的下颌线。他的手顺着衬衫下摆猛地向上撩,指尖烫得像火,狠狠按在她的腰侧,力道大得像是要在她皮肤上烙下印子。 雪莉的眼泪被逼了出来,混合着嘴角的血腥味滑落,却被他低头用手指轻轻抹去,仿佛在安慰一只受欺负的小野兔。“哭了?”他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如兽,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早知道会哭,当初就不该给你胆子下药。” 他突然松开捆着她手腕的领带,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看清楚。”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酒气的热气几乎要灼伤皮肤,“现在你这副样子,是谁弄出来的?” 镜中,她的唇红肿破皮,锁骨处被他咬出了一片红痕,白衬衫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大片肌肤。而他站在她身后,眼神凶狠,像守护领地的狼。雪莉别过脸,却被他狠狠捏住脸颊:“看着!” 他再次吻下来,比刚才更疯,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冲动。他咬她的唇,啃她的颈窝,直到她的皮肤泛起一片又一片青紫。衬衫的纽扣被他扯掉两颗,露出的肩膀上,被他用牙齿狠狠咬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疼,雪莉疼得浑身发抖,却被他箍在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记住这种疼。”他喘着气,舔掉她肩上渗出的血珠,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下次再敢给我下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的手抚过她肩上的牙印,动作却突然放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控。 肌肉松弛剂终究起了作用。琴酒的力气迅速流失,他松开她,却没站稳,踉跄着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雪莉扶着镜子滑坐在地,捂着被咬伤的唇,眼泪掉得更凶——不是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 她听见沙发那边传来响动,抬头看见他正试图解开衬衫纽扣,手指却不听使唤,在布料上胡乱抓着。他平时最在意体面,此刻却狼狈得像个孩子。雪莉咬着唇,最终还是爬起来走过去。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帮他解开纽扣。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他猛地攥住她的手,力道却很轻,像怕弄疼她。“别走好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药效带来的混沌,还有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脆弱,“就陪我一会儿。” 雪莉愣住了。她看着他泛红的眼睛,看着他松开领带后露出的、脖颈上被她挣扎时抓伤的红痕,心里那点逃跑的念头突然就碎了。她最终还是坐在了沙发边的地毯上,没抽回被他攥着的手。 琴酒终究还是睡过去了,却一直没松开她的手。雪莉看着他沉睡的脸,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肩上的牙印火辣辣地烧着。她赢了这场赌局——他确实被药倒了,可她却觉得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她拿起桌上的密码本,那是他刚才挣扎时从口袋里掉出来的。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墨迹被晕开了一点,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雪莉疯起来的样子,和我一样。” 雪莉的心脏猛地一缩,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月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他脸上,也落在她那件被扯坏的白衬衫上。她突然明白,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躲——这场带着药味和血腥味的吻,这场明知故犯的纵容,不过是他和她之间,一场更疯狂的拉扯。 她没再碰电脑,只是任由他攥着手,靠在沙发边闭上了眼。迷迷糊糊间,感觉他的手指动了动,似乎在确认她还在。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带着困意却无比清晰的话落在她耳边: “这是第一次,下次惩罚更狠。” 唇上的疼,肩上的烫,还有这句话里的狠厉与笃定,一起刻进了这个混乱的夜晚。她知道,这不是威胁,是预告——他们之间的拉锯,才刚刚开始。 第4章 琴眸映雪4 凌晨三点的实验室,冷光灯把操作台照得发白。雪莉攥着那支淡紫色的解药半成品,指腹几乎要嵌进玻璃管壁。她刚把试剂塞进操作台最下层的暗格,身后就传来金属机件的轻响——是琴酒将□□M92F的弹匣重新推上的声音,沉闷而危险。 她浑身一僵,转身时动作太急,手肘撞在台面上的烧杯,“哐当”一声脆响,半杯紫色液体溅在白大褂下摆。琴酒就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黑风衣的衣摆扫过地面,手里捏着她那本记满配方的笔记本,另一只手把玩着枪,枪口半垂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藏什么?”他开口,声音比实验室的温度还低,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慌乱的脸,“让我猜猜——是能让你再次消失的‘钥匙’?” 雪莉心虚地抿了抿唇,下意识往暗格的方向挪了半步,声音发紧:“只是……失败的实验样本。”她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枪上,指尖微微发抖,却强撑着没后退——这点倔强,像寒风里缩成一团却不肯低头的野草。 琴酒轻笑一声,翻开笔记本,“APTX4869 解药改良方案”的字迹被他的指尖重重戳了一下。“失败样本需要记这么详细?”他往前走一步,阴影瞬间将她笼罩,“第一次跑,你用炸弹炸了我的实验室;这次打算用我的原料,配出解药再消失?” 雪莉的呼吸乱了节拍,刚想反驳,琴酒突然抬手,□□的枪口轻轻抵住她的锁骨。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白大褂渗进来,带着硝烟的气息,吓得她浑身一颤,后背死死抵住操作台,再退无可退。 “琴酒……”她的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慌,尾音发颤,“你想干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阴影,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被冒犯的怒意,有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还有一丝被刺痛的偏执。“我说过,逃跑是要受惩罚的。”他的指尖扣在扳机护圈上,枪身又往下压了压,“你好像总记不住。”雪莉的倔强劲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口,又抬头看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觉得喉咙发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琴酒突然收了枪,□□“咔哒”一声别回腰后,黑风衣瞬间盖住了那抹危险的金属色。下一秒,他的手攥住她的手腕按在操作台边缘,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松木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未散的枪油味,霸道得让人窒息。 “惩罚不是用枪。”他的呼吸落在她唇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是让你记住,谁才是能决定你去留的人。” 话音未落,他的吻就覆了上来。 没有试探,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的唇瓣有些凉,厮磨着她的,带着点惩罚性的力道,却在她微微张口时,舌尖顺势探了进去。雪莉的脑子一片空白,起初还在挣扎,指尖抵在他胸口推拒,却被他按得更紧。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颈,温度烫得惊人,仿佛要透过皮肤,烫进骨子里。 她能感觉到他风衣下的肌肉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弦,带着随时会失控的张力。吻渐渐加深,从带着怒意的啃咬,慢慢变成了带着点急切的掠夺,又在她呼吸不稳时,稍稍放缓了节奏。雪莉的挣扎越来越弱,攥着他风衣的手指慢慢松开,最后竟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这点细微的依赖,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直到她的后背被操作台硌得发疼,直到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被抽干,琴酒才微微退开。两人的额头抵着,呼吸交缠,她的唇被吻得红肿,眼角泛着水光,没了刚才的倔强,只剩下被吻得发懵的茫然。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潮渐渐平息,却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实验室门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贝尔摩德倚着门框,涂着红指甲的手搭在门把上,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我来的时机正好——琴酒,你这‘惩罚’,倒像是在占便宜。” 琴酒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没松手,反而将雪莉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挡住了贝尔摩德的视线,语气冷得像冰:“有事?” 贝尔摩德耸耸肩,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来拿上周的实验数据。不过现在看来,”她的目光越过琴酒,落在雪莉泛红的耳根上,“你们的‘私事’还没处理完?” 雪莉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被琴酒护在身后,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下意识想从他身后退开,却被他悄悄按住了手腕。 琴酒没看她,只是盯着贝尔摩德,声音里带着警告:“东西放下,滚。”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把文件夹放在旁边的台面上:“真无趣。”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冲琴酒抛了个媚眼,“别太欺负人家小姑娘,小心把人吓跑了——哦不对,你好像就喜欢看她跑不掉的样子。” 门被轻轻带上,实验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雪莉趁琴酒外出,溜进了他的书房。她记得那天他把解药锁进了靠墙的保险柜,此刻正蹲在柜前,手指在密码盘上犹豫——试了三次琴酒的生日,都显示错误。正当她咬唇蹙眉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再乱按,锁芯会自动销毁。” 雪莉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琴酒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眼神在她泛红的指尖上顿了顿。她别过脸,语气带着点不服气:“你到底想怎样?” 他没回答,径直走过来,在密码盘上按了一串数字——怎么都没想到是她(雪莉)自己的生日,还是那个背叛组织科学家的生日。“咔哒”一声,保险柜开了。 雪莉愣住,他却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组织规定,重要物品需关联‘相关人员标识’。”语气硬邦邦的,耳根却悄悄泛红。 她探头往里看,除了那支解药,还多了一支贴着标签的提纯剂——是她前几天念叨着缺货的原料,标签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浓度30%,别用错了。”字迹凌厉,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组织据点的临时会议上,气氛凝重。某成员扫了眼站在琴酒身侧的雪莉,阴阳怪气地开口:“一个叛逃者而已,凭什么参与核心实验?要是再像上次一样……” 话没说完,“咔”的一声轻响,琴酒的□□已抵住他的太阳穴。琴酒面无表情,指腹摩挲着扳机:“她的事,轮得到你评价?” 那成员吓得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雪莉站在琴酒身后,看着他握枪的手稳得没一丝颤抖,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这是他第一次为了她,对组织同类动真格。 散会后,贝尔摩德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雪莉说:“他对你,倒是格外不一样。”雪莉刚想反驳,就看到琴酒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怀里抱不动的厚重资料袋,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背,温度烫得她缩了缩手。 他低头看她,语气依旧冷:“走路不看路,想摔死?”话里带着责备,脚步却刻意放慢,配合她的速度。 实验室的深夜总是格外冷清。雪莉趴在操作台边打盹,脸颊贴着微凉的玻璃器皿,白大褂滑到肩头。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身上多了件带着松木香的外套,沉甸甸的,很暖和。 睁开眼时,看到琴酒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文件,却频频往她这边看。见她醒了,他立刻别过脸,假装翻页:“醒了就继续干活,别耽误进度。” 她低头,发现身上盖着他的黑风衣,旁边的烧杯里温着牛奶,温度刚好能入口。“你……” “伏特加买多了,扔了浪费。”他打断她,耳根微红,“赶紧喝,凉了治不了你的失眠。” 雪莉握着温热的烧杯,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觉得,这深夜的冷光灯,好像也没那么刺眼了。 周末的午后,琴酒坐在客厅擦枪,□□被拆解成零件,在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雪莉抱着书路过,忍不住停下脚步,视线落在锃亮的枪管上。 “想看?”他头也不抬,指尖捏着擦枪布,动作利落。 她愣了愣,点了点头。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一块干净的布塞进她手里,然后握住她的手,教她擦拭枪管:“顺着纹路擦,别留指纹。”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点粗糙的质感。雪莉的心跳乱了节拍,听着他低沉的讲解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枪油味,竟忘了反应。 “记住结构,”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近,“以后被人用枪指着,知道怎么拆。” 她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没有平时的冰冷,只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认真。这一刻,她突然明白,这把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枪,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独独对她卸下的防线。 他松开手时,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顿,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语气却依旧是惯常的冷硬,尾音却勾着点说不清的纵容:“明天来我办公室‘拿枪’。” 那个“拿枪”被他说得格外轻,像根羽毛搔过心尖——谁都知道,他的枪从不让旁人碰,此刻却说“拿枪”,带着点捉弄的意味,又像在给她递一把只有两人懂的钥匙。雪莉的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抬头时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突然觉得,这两个字里藏着的,比枪本身更让人心跳失序。 第5章 琴眸映雪5 琴酒的办公室总带着股冷冽的金属味,厚重的黑檀木办公桌后,男人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扫过被他随手放在桌面的□□92。雪莉站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这把枪的握把还带着余温,显然是他常用的那把。可枪身却亮得不再亮??。 “先看结构。”琴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自带一种让人无法移开注意力的压迫感。他上前一步,几乎与雪莉并肩,手臂越过她时,黑色衬衫的袖口擦过她的手腕,像一道冰凉的电流窜上来。“枪管、套筒、握把,”他指尖点过枪身金属部件,动作干脆利落,“击锤、扳机、弹匣扣,这几个是核心,剩下的不用记太细。”声音依旧像淬了冰????但又带了分独属于她的慵懒与温柔??。 雪莉的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那只握惯了枪、也沾过无数鲜血的手,此刻正极其耐心地在枪身上移动。雪莉想低头看得更清楚些,后脑却忽然撞上一道坚实的屏障——琴酒不知何时微微俯身,呼吸恰好落在她耳后,带着淡淡的雪茄和硝烟混合的气息。那气息虽听不见也看不到,却使人不自觉的紧绷。 “怕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弄,却伸手稳住了她微晃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白大褂渗进来,比枪身的余温更灼人。让雪莉不自觉的耳根泛红。 雪莉猛地偏过头,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颌线。她能看见他被幽长银发盖住的脖子,还有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潮,像是蛰伏着什么危险又诱人的东西。“没有。”她强作镇定地移开目光,伸手去握枪,指尖却在触到握把的瞬间被他按住。 “握枪要稳,”琴酒的手指覆在她手背上,引导着她调整姿势,“虎口贴紧握把,食指关节要虚扣扳机,别死劲攥着——你想把它捏碎?”他的拇指不经意地蹭过她的指腹,那里还留着常年握试管的薄茧,与他掌心的枪茧形成奇妙的呼应。 枪身被拆解时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教她卸弹匣,教她检查膛内是否有弹,动作间总有肢体不经意的触碰:他扶着她手腕纠正姿势时,手臂会环住她的腰;她递还零件时,指尖会擦过他的掌心。最危险的一次,是他演示如何上膛,套筒复位的瞬间后坐力让她手一抖,枪差点脱手,琴酒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往回带,她整个人便撞进他怀里。(作者小提示:下意识不会骗人??) 风衣的冷香瞬间将她包裹,她甚至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与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奇妙地重合。琴酒的手臂还圈在她腰上,力道不轻不重,既没放开,也没再进一步。过了几秒,他才松开手,退开半步,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再来一次。” 雪莉低着头,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发烫。她重新握住枪,这一次动作稳了许多,只是指尖总残留着他触碰过的温度。当她成功完成上膛、瞄准、空仓挂机的一整套动作时,琴酒忽然从身后探过身,指尖点了点她瞄准的方向——那是墙上他的单人肖像画,她的准星正对着画中人的心脏位置。 “眼光不错。”他轻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颈侧,“但真要开枪时,记住——要么别扣扳机,要么就打准点。” 雪莉转过身,撞进他含笑的眼底。办公室的窗帘没拉严,夕阳的金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他半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竟让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她忽然觉得,这把枪的后坐力或许并不难承受,难的是如何在他近在咫尺的注视下,稳住自己乱了节拍的心跳。枪械的金属凉意还残留在指缝间,雪莉刚把拆解的零件归位,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琴酒不知何时倚在了办公桌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节奏与她刚才扣动扳机的频率莫名重合。“教了这么久,”他抬眼,灰蓝色的瞳孔在顶灯冷光下泛着幽微的光,“雪莉,你打算怎么还这份‘学费’?”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尾音却像带着钩子,轻轻刮过她的耳膜。雪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方才被他圈在怀里的触感、耳后温热的呼吸、手背上相贴的温度……那些被强压下去的片段突然翻涌上来,让她指尖发烫。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最后只剩下语无伦次的叠声:“好……好吧,好吧……” 话音未落,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动作。微微踮起脚,飞快地凑过去,在他线条冷硬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带着她慌乱的体温。 雪莉猛地后退半步,脸颊烧得厉害,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能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落雨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快要炸开的心跳。 几秒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丝被点燃的暗火:“就这?” 雪莉刚要抬头辩解,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扑进他怀里,鼻尖撞在他硬实的锁骨上,带着点疼。琴酒的手臂瞬间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胆子大了,”他的呼吸喷在她唇上,带着硝烟和雪松混合的冷冽气息,“敢敷衍我?”(作者小提示:琴爷暗爽) 不等她说话,他的吻就落了下来。没有试探,没有铺垫,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狠狠碾过她的唇。雪莉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抓紧他风衣的前襟,指尖陷进厚重的布料里。他的吻带着常年握枪的力道,却又在辗转间透出一种压抑太久的灼热,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却盖不过唇齿间暧昧的水渍声。琴酒将她按在冰凉的桌沿,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领带,动作粗暴又急切。雪莉的后背抵着桌面的棱角,疼得她轻颤,却被他更深地吻住,连呼吸都被掠夺殆尽。 “唔……”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换来他更紧的禁锢。他的手滑进她的白大褂,指尖抚过她后颈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当他的吻终于从唇上移开,落到她发烫的耳尖时,雪莉听见他用气音在她耳边说:“记住,欠我的,要一点一点……慢慢还。”(作者小提示:下次的理由,其实有点无赖??) 下一秒,他的吻又落了下来,这一次带着更汹涌的掠夺欲,仿佛要将这办公室里所有的冷硬和疏离,都烧成燎原的火。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却怎么也盖不过室内骤然升温的喘息与心跳。 第6章 琴眸映雪6 清晨的雾像掺了冰的牛奶,浓得化不开,把整座城市浸在湿冷的朦胧里。雪莉站在安全屋的后门廊下,拢了拢黑色风衣的领口,布料摩擦颈侧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那里藏着琴酒留下的红痕,被高领羊毛衫裹着,却像枚烧红的烙铁,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灼热。 她摸了摸腰侧,□□92F的轮廓在风衣下清晰可辨,握把的防滑纹硌着掌心,是熟悉的、属于琴酒的那把。昨夜办公室里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硝烟混着雪茄的冷冽,还有他身上独有的、像深冬松林般的清苦味道。甚至能清晰想起他教她卸弹匣时的样子,指尖如何叩击弹匣扣,金属弹出的瞬间带着轻微的震颤,而他的指腹擦过她手背时,那点粗糙的枪茧像是带着电流。(这段有点凑字数见谅??) “目标在老纺织厂三楼东侧仓库,穿深灰夹克,左脸有刀疤。”耳机里传来伏特加瓮声瓮气的嗓音,背景里能听见他嚼口香糖的声音,“交易时间九点整,别搞砸了,大哥在盯着。”雪莉暗暗翻了个白眼??,毕竟那声音真的话很烦人。 雪莉“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枪身摩挲。刚要迈步,耳机里突然插进另一道声音,低哑的,带着点晨起未散的慵懒,却精准地敲在神经上:“记住呼吸节奏。” 是琴酒。雪莉的脚步顿了半秒,雾气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眨了眨眼,声音有点发紧:“知道了。” “知道就好。”他似乎轻笑了一声,电流声里混着纸张翻动的轻响,“别让我觉得,昨夜的‘学费’白交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轻,像雾里飘来的一根丝线,轻轻缠上心脏。雪莉没再回话,转身钻进浓雾里。巷子里的垃圾桶散发着潮湿的馊味,脚下的碎石子硌得鞋底发沉,她却走得很稳,握枪的手垂在身侧,食指虚虚搭在扳机护圈上——正是琴酒教她的“待命姿势”。 纺织厂的围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铁栅栏锈得掉渣,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雾里格外突兀。雪莉贴着墙根往里走,靴底踩过碎玻璃,发出细碎的脆响。爬到消防梯第三阶时,她停了停,侧耳听着楼里的动静——这是琴酒教的,“开枪前先学会听”,他说这话时正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声音透过脊椎传过来,震得她耳膜发麻。 三楼仓库的窗户玻璃碎了大半,冷风卷着雾气灌进去,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雪莉深吸一口气,舌尖抵住上颚稳住呼吸,右手握紧枪,左手扶住消防梯的栏杆,借着雾色猛地翻身跃进窗台。 “谁?!” 屋里的人反应极快,两道黑影瞬间从木箱后弹起,其中一个果然穿着深灰夹克,左手已经摸到了腰侧的枪。雪莉几乎是凭着本能动作,右臂抬得又快又稳,枪口稳稳锁住对方持枪的手腕——琴酒的话突然在脑海里炸开:“打关节,比打心脏更有用。” “砰!” 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撞出回声,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穿灰夹克的男人痛呼一声,枪掉在地上,手腕涌出的血瞬间染红了袖口。另一个人刚要抄起桌上的铁棍,雪莉已经旋身侧踢,靴跟正中他的膝盖弯,伴随着骨骼错位的脆响,那人“咚”地跪倒在地。 她上前一步,枪托狠狠砸在灰夹克的后颈,对方闷哼着栽倒,溅起地上的尘土。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快得像一场预演好的戏。雪莉喘着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却在发烫——刚才瞄准的瞬间,她眼前闪过的不是目标的手腕,而是琴酒办公室里的那幅肖像画,她曾把准星稳稳锁在画中人的心脏位置,而他说“眼光不错”。 “动作还行。”耳机里的声音带着点赞许,琴酒似乎在喝什么,玻璃杯碰撞的轻响透过电流传来,“弹匣该换了,刚才那枪后坐力有点偏。” 雪莉低头看了看枪膛,果然,刚才的射击让套筒复位时微微卡了一下。她卸下空弹匣,摸出备用的装上,金属咬合的脆响里,突然想起昨夜他教她装弹时的场景:他站在她对面,指尖捏着弹匣演示如何顶到底,而她的目光总忍不住飘向他的手腕,那里挽着衬衫袖子,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浅疤——后来琴酒吻她时,她的指尖曾无意识地划过那道疤,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 “收队。”琴酒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把人带回中转站,我在办公室等你。” “等我?”雪莉下意识反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像雾里藏着的钩子:“交作业。”他顿了顿,添了句,“这次要‘实际操作’。” 雪莉的耳尖“腾”地烧了起来,连带着颈侧的红痕都像在发烫。她踢了踢地上昏迷的目标,对着麦克风哑声道:“知道了。” 雾气开始散了,阳光像被打碎的金箔,一点点从云层里漏下来。雪莉押着人走出纺织厂时,看见伏特加的黑色轿车停在巷口,车窗降下,他眼神古怪地瞥了她好几眼,最终还是没敢说话,只是挠了挠头,打开了后座车门。 车开出去时,雪莉回头望了一眼纺织厂的方向,雾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摸了摸腰侧的枪,又碰了碰颈间的羊毛衫,指尖传来的温度,竟和昨夜琴酒掌心的温度渐渐重合。让雪莉有些后怕??。 中转站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时,雪莉的靴底还沾着纺织厂的湿泥。她把目标交给接应的人,转身走向那栋熟悉的黑色建筑,每走一步,腰侧的枪就硌得更清晰些——像是在提醒她,昨夜办公室里那些灼热的触感,并非错觉。 琴酒的办公室门没关严,留着道缝,里面透出顶灯冷白的光。雪莉站在门口敲了两下,没人应,她推开门时,正看见琴酒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雪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半张脸。 “回来了。”他抬眼,灰蓝色的瞳孔扫过她,最后落在她的领口,“围巾摘了。”(特别提示:这是冬天) 雪莉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还戴着围巾——刚才押人时怕红痕露出来,特意绕了两圈。她解围巾的动作有点慢,指尖碰到颈侧皮肤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 琴酒看着她颈间那片淡下去些、却依旧清晰的红痕,嘴角勾起个极淡的弧度,掐灭了雪茄:“任务完成得不错,看来没白教。”他起身,黑色风衣扫过桌面,带起一阵风,“但实战归实战,‘作业’得另算。” 雪莉的心跳猛地加快,后退半步就抵到了门板,冰凉的触感透过风衣渗进来。琴酒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颈侧红痕,动作比昨夜温柔,眼神却更沉。 “这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落在她额角,“是你昨天欠我的。”(理由有点扯,其实就是想qin) 话音未落,他的吻就落了下来。不同于昨夜的汹涌掠夺,这一吻带着点耐心的厮磨,舌尖撬开她的唇时,还带着雪茄的余味。雪莉的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在门板上,十指交扣。 “唔……”她的呼吸乱了,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风衣前襟,指尖陷进布料里。他的吻逐渐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掠夺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灼热的温度。“这只是利息。”琴酒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眼底的暗火几乎要溢出来,“剩下的,慢慢还。” 他突然打横将她抱起,雪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琴酒低头看了她一眼,带着点嘲弄:“怕摔?昨天在我怀里可不是这反应。” 雪莉的脸瞬间烧起来,刚要反驳,就被他放在了办公桌上。文件被推到一边,金属台灯撞在墙上发出轻响,而那把□□92F还躺在桌角,枪身的冷光与此刻的灼热形成诡异的对比。 琴酒的手扯开她风衣的拉链,指尖抚过她的后背,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轻颤。“还记得怎么卸弹匣吗?”他忽然问,声音哑得厉害。 雪莉愣了愣,点头。(有点茫然,但后面就后悔了??) “那记好了,”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现在,学怎么‘上膛’。”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摆,温度烫得惊人。雪莉的指尖抓住他的头发,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却被他更紧地按住。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尖锐的铃声刺破暧昧,琴酒却像是没听见,只是咬了咬她的耳垂:“别管。” 电话响了很久才停,世界重新落回寂静,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声响。雪莉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气息,还有桌角那把枪的冷光——那是他教她的武器,此刻却像个沉默的观众,见证着这场失控的偿还。 琴酒的吻落在锁骨时,雪莉忽然偏过头,呼吸带着颤音,却没躲开:“我能信一个杀手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自知的撩拨,像根羽毛擦过琴酒的神经。他动作一顿,抬眼时眼底的暗火更盛,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了些:“不信杀手但你得信我?” 雪莉迎上他的目光,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缓缓划过他扯开的衬衫领口,触到他颈侧跳动的脉搏。那动作很慢,带着试探,却比任何回应都更直白。琴酒的呼吸骤然沉了下去,猛地低头吻住她,这一次的掠夺里多了几分被点燃的急切。 办公桌上的台灯被撞得倾斜,暖黄的光打在雪莉脸上,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却看不见丝毫退缩。指尖在琴酒的后脖颈间滑动,带着点故意的磨蹭:“你教的……我都学得很快。” “是吗?”琴酒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磨砂纸,“那试试这个——”他的手突然收紧,换来她一声短促的喘息,却见她反而踮起脚,主动凑近他的唇,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带着点湿润的暖意。琴酒的动作彻底顿住,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惊讶,随即被更浓的暗火吞噬。他扣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力道带着点失控的狠劲,却在她闷哼时又不自觉地放柔。 “胆子越来越大了。”他咬着她的唇瓣低语,气息滚烫,“忘了谁是主导?” 雪莉没回答,只是抬手扯开他风衣的腰带,金属扣碰撞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的指尖划过他腰侧的枪套——那里是空的,他常用的那把枪此刻正躺在桌角,像个沉默的见证者。“你教我的,”她的声音混着喘息,贴在他耳边,“学以致用。” 琴酒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贴着她的身体传过来,像某种隐秘的共鸣。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时带倒了椅子,木头撞击地面的声响惊得窗外的雨都顿了半秒。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皮质表面冰凉,却被两人的体温迅速焐热。 雪莉的风衣被扯到肩膀,露出的皮肤撞上他带着枪茧的手,激起一阵战栗。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却被他抓住,按在头顶。“急什么,”他的吻落在她的肋骨处,带着点惩罚似的轻咬,“作业要一步步来,不然怎么算合格?” “那你……”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吸气截断,因为他的手正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也没教过……这些。”(其实是怕了??) “现在教也不晚。”琴酒抬眼,眼底的笑意里藏着危险的钩子,“看好了,雪莉——”他的指尖突然停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画圈(此处切勿乱想就是大腿??),“这叫‘保险栓’,解开了,就收不回去了。” 雪莉的脊背瞬间绷紧,指尖深深掐进他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他却像没察觉,只是低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湿意,动作意外地温柔。“怕了?”他明知故问,声音却软了些。 “才没有。”她喘着气反驳,反而主动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腿。“这是你说的,要说话算数哦”琴酒说道。 这3个字彻底点燃了最后一道引线。琴酒的克制轰然崩塌,他扯掉自己的衬衫,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上面还留着她刚才抓出的红印。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与颈侧对称的印记,像在盖一个专属的章。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窗外的雨声、室内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雪莉的意识像被投入水中的墨,渐渐晕开,只剩下他的温度、他的气息,还有他在耳边反复低喃的名字:“雪莉……”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月光从云隙里钻出来,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雪莉瘫在琴酒怀里,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胸口的皮肤。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渐渐平稳,却还牢牢圈着她的腰,像怕她跑掉。 “这作业……”雪莉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算……满分吗?” 琴酒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心口。“勉强及格。”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很轻,“下次教你组装‘全自动’的。” 雪莉的脸瞬间烧起来,埋在他颈窝里不说话。他却忽然收紧手臂,在她耳边沉声道:“记住了,雪莉,只有我能教你这些。” 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奇异地让她安下心来。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的松木与硝烟味,忽然觉得,或许被他这样禁锢着,也不算太坏。(这段是不知道写啥,作者随便写的。) 桌角的□□92F依旧躺在那里,枪身的冷光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像在无声地宣告:这场以枪开始的纠缠,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7章 琴眸映雪7 雨雾裹着美术馆的潮气,雪莉的耳机里传来琴酒的冷音:“阁楼通风管,五分钟内取文件,别磨蹭。” “知道。”她低声应着,刚拐过转角,就撞见了少年侦探团。 “这姐姐说话好冷,像灰原哎!”元太扯着光彦嘀咕。 步美点头:“跑起来也利落,跟灰原一样!” 柯南的目光倏地钉在她耳后湿发上,镜片反光里藏着惊疑。 雪莉心头一紧,耳机里又响起琴酒的催促:“还在等什么?”“遇到点‘障碍’,马上处理。”她压着声线,加快脚步冲向阁楼。 取文件时,琴酒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审视:“动静小些,别留尾巴。” “明白。”她翻出窗台,迅速往砖缝塞了张纸条,就消失不见了。 柯南立刻冲过去,摸出纸条,雨水洇着“别查”二字——是灰原的笔迹。 “柯南,走了!” 他攥紧纸条,看雪莉身影没入雨幕,三小只还在念叨“像灰原”,而耳机那头,琴酒的声音正冷不丁砸向雪莉:“刚才的‘障碍’,处理干净了?” 她望着后视镜里远去的美术馆,低声回:“嗯,清理好了。”黑色轿车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的水花在车侧拉出银亮的弧线。雪莉坐在副驾,将文件袋放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袋口的边缘。雨刮器规律地摆动,将前方的雨幕切成两半,却切不断车厢里沉默的张力。 “取文件时遇到麻烦了?”琴酒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目光落在前方被雨水泡软的霓虹招牌上,语气听不出情绪。 雪莉抬眼,后视镜里映出他冷硬的侧脸:“没有,很顺利。” “嗯。”他应了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打了个转,“美术馆的监控我看过了,没什么异常。” 雪莉的心跳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他看了监控,却没提那几个孩子。是没注意到,还是……压下心头的猜测。 琴酒忽然偏过头,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里扫过她的颈侧,落在高领毛衣的领口处:“衣领没翻好。”他伸手,指尖隔着布料将她歪掉的领口拨正,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点莫名的细致,“别让人看出破绽。” 指尖擦过皮肤时,雪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那里的红痕还没消,被毛衣捂着,像块发烫的烙铁。“知道了。”她低声应着,将文件袋往怀里拢了拢。 轿车拐进地下停车场,车灯刺破黑暗,照亮一排排空置的车位。停稳后,琴酒没立刻熄火,而是看着她:“晚上七点,港口仓库交接,记得换装备。” “装备?”雪莉愣了愣,“不是只要文件……” “计划变了。”他打断她,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对方可能带了‘惊喜’,得准备周全。”他从后座拎过一个黑色长箱,放在她腿上,“里面是新配的P30,弹匣已经装满,你试试手感。” 雪莉打开箱子,金属的冷光混着硝烟的余味扑面而来。她握住枪柄,熟悉的重量让掌心微微发沉——是他惯用的型号,握把上还缠着防滑胶带,缠法和他那把□□一模一样。 “挺顺手。”她合上箱子,抬眼时撞进他的目光里。他似乎在笑,又好像只是嘴角的弧度刚好被阴影切开。 “毕竟是学过的人。”(琴酒说的)琴酒推开车门,雨丝立刻钻了进来,“上去吧,我还有事。” 雪莉抱着箱子下车,看着他的车重新滑入雨幕,尾灯很快缩成一点红。电梯上升时,她摸了摸颈侧,毛衣下的皮肤依旧滚烫。刚才在车里,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问起美术馆的孩子,却一个字都没提。 或许,他是真的没注意到。或许,在他眼里,那些吵闹的小鬼根本不配出现在任务报告里。这个念头像颗糖,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 电梯门打开,安全屋的冷光涌出来。雪莉将箱子放在桌上,拆开时,发现枪套里还塞着一张便签,是琴酒的字迹,凌厉如刀:“晚上别走神,我不喜欢看手下掉链子。” 她捏着便签笑了笑,将枪别在腰侧。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像在为晚上的任务倒计时。不管他有没有注意到柯南,至少此刻,他还当她是那个能利落完成任务的雪莉。 这样,或许就够了…… 第8章 琴眸映雪8 黑色轿车滑入地下车库,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照亮墙壁上“禁止吸烟”的标识——这是组织基地的老规矩,琴酒却在停车的瞬间摸出了烟盒,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里跳了跳。 “进去前把烟灭了。”雪莉推开车门,作战服的靴底踩在防滑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知道他从不把这种“规矩”放在眼里,却还是忍不住提醒——毕竟今晚的解密环节,贝尔摩德也会到场。 琴酒没应声,只将没点燃的烟夹在指间,拎起那个银色手提箱率先走向电梯。雪莉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风衣下摆扫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那盏红灯像只窥视的眼睛,从他们进车库起就没熄灭过。 电梯上升时,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雪莉抬手理了理作战服的领口,遮住颈侧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痕——是琴酒早上用枪柄蹭出来的,在基地这种地方,任何“私人痕迹”都可能成为被审视的把柄。 “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气味。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低头匆匆走过,看见琴酒时都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只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研究员没来得及躲,被琴酒用眼神钉在原地。 “解密设备准备好了?”琴酒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冷硬。 “是、是的,在三号实验室……”研究员的声音发颤,目光飞快地扫过雪莉,带着点好奇和畏惧。 雪莉没理会那道目光,只是在经过实验室门口时,瞥见里面亮着的屏幕——贝尔摩德正坐在操作台前,指尖夹着香烟,烟雾缭绕里,她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哟,我们的大功臣回来了。”贝尔摩德转过身,目光在雪莉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琴酒手里的箱子上,“看来这次没出什么岔子?” “托你的福,很顺利。”琴酒将箱子放在桌上,密码锁解开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没看贝尔摩德,只对雪莉抬了抬下巴,“你来解密,手法你熟。” 雪莉走上前,指尖落在键盘上。这是组织最新的加密系统,核心算法还是她当年设计的,只是被他们加了几道冗余的防护程序——像给自家的门换了把复杂的锁,却忘了钥匙还在她手里。 “动作真快。”贝尔摩德吐了个烟圈,走到琴酒身边,压低声音,“听说你们在那‘玩’得挺尽兴?”她的目光扫过琴酒指间那支没点燃的烟,又瞥了眼雪莉作战服袖口的磨损,“看来不止是执行任务。” 琴酒的指尖在箱沿上敲了敲,没接话,却在雪莉输入最后一组密码时,突然开口:“解密后直接上传给BOSS,不用备份。” 雪莉的指尖顿了顿。按规矩,这种级别的芯片数据必须留三份备份,分别由她、琴酒和贝尔摩德保管。她抬头看向琴酒,却撞见他投来的眼神——灰蓝色的瞳孔里藏着某种警告,像在说“别多问”。 “琴酒,这不合规矩吧?”贝尔摩德挑眉,“万一上传失败……” “失败了,我担着。”琴酒打断她,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走廊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数据上传的进度条缓慢爬升时,雪莉退到一旁,看着琴酒和贝尔摩德低声交谈。他们的侧脸在屏幕蓝光里显得模糊,偶尔有几个词飘进她耳朵——“卧底”、“清除”、“下次任务”。 进度条走到100%的瞬间,基地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蜂鸣声里,红色警示灯开始疯狂闪烁。 “怎么回事?”贝尔摩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雪莉冲到屏幕前,代码正在疯狂滚动,最后定格在一行红色字符上——“系统被侵入”。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害怕??被发现…… 琴酒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上,目光锐利地扫过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谁干的?” 没人回答,只有警报声在走廊里回荡“切断所有外部连接!”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是……是外部入侵,用了我们的漏洞端口。” 琴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你的漏洞端口?” 雪莉没敢看他,只是加快了操作速度:“当年留的后门,我以为早就被封了……” 贝尔摩德突然笑了,笑声在警报声里显得格外诡异:“看来我们的雪莉,藏的秘密不止一个。”她走到琴酒身边,低声道,“要不要我去‘问问’那个小鬼?听说他最近总跟着少年侦探团混。” 雪莉的指尖猛地停住。 琴酒却按住了贝尔摩德的肩,灰蓝色的瞳孔在警示灯的红光里亮得惊人:“不用。”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让技术部查来源。” 走出实验室时,警报声还在响。走廊里的研究员们乱作一团,只有监控摄像头的红灯依旧亮着,像在记录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 (雪莉因为心虚回到了实验室) 通风系统的嗡鸣里,雪莉将最后一滴试剂滴入培养皿,蓝色液体瞬间凝固成结晶状。琴酒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时,她正用镊子轻轻挑起一块结晶,动作轻得像在摆弄易碎的玻璃。 “凝固剂加多了。”他走进来,目光落在培养皿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点燃,烟雾在他眼前缓缓散开,“就像今天在实验室,你给入侵代码加的那层伪装——太刻意了。” 雪莉的镊子顿了顿,结晶从夹子里滑落,跌回培养皿中发出细微的脆响。她没抬头,只是重新拿起镊子:“基安蒂的U盘,倒是来得巧。” 琴酒走到实验台旁,烟灰弹在金属台面上,烫出一个深色的印记。“巧?”他低笑,目光扫过她紧抿的唇,“你在代码里留的那个跳转指令,用的还是三年前教你的算法,以为换了几个参数,我就认不出来了?” 镊子再次滑落,这次她没去捡。灯光在她发顶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脸上的表情。“我只是……” “只是不想让无关的人被卷进来。”琴酒打断她,指尖按在培养皿边缘,轻轻一转,让那片蓝色结晶正对自己,“包括那个戴眼镜的小鬼。” 雪莉的呼吸猛地一滞,终于抬头看他。灰蓝色的瞳孔在烟雾后亮得惊人,像早就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你……” “你在美术馆塞给他的纸条,我看见了。”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别查’——雪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 她别过脸,看向窗外。基地的玻璃被焊死,只能看见一片漆黑,像极了组织里永无止境的夜晚。“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通风系统的声音吞没。 琴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他的指腹带着烟味,蹭过她的唇时,雪莉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心软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危险的意味,“这次我帮你压下去了,下次再犯,没人能替你担着。” “我知道。”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直起身时,顺手将那支燃着的烟摁灭在培养皿旁的金属盘里。“把实验记录整理好,明天一早给我。”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顿了顿,“那小鬼的事,到此为止,还有每天我亲自教你写代码。” 门合上的瞬间,雪莉才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把掉落的镊子。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她看着培养皿里那片蓝色结晶,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伪装,在他面前就像孩童的把戏,早就被看得通透。 通风口的风再次吹过,带着消毒水的气味,也带着他留下的、淡淡的烟味。雪莉将镊子放回架上,指尖在培养皿边缘轻轻划着圈。他最后那句“到此为止”,像一道无形的界限,既警告了她,又像是在替她划下安全区。 这个念头像那滴凝固剂,悄无声息地落在心底,慢慢凝成一片柔软的结晶。 第9章 琴眸映雪9 实验室的荧光灯在午夜时分会自动调暗,雪莉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将最后一叠实验报告码齐。通风口送来的风带着凉意,她打了个哈欠,趴在堆满资料的桌面上,没过几秒就被倦意拖入浅眠(半蒙半醒)。 琴酒推门进来时,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惊醒了她。她迷迷糊糊地抬头,看见他黑色的身影立在光晕里,像幅冷硬的剪影。“还没弄完?”他的声音隔着距离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低哑。 雪莉摇摇头,又点点头,意识还陷在半梦半醒的泥潭里。等她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被腾空抱起——熟悉的雪松味裹着她,让她下意识地往那片温暖里缩了缩,脸颊蹭过他衬衫第二颗纽扣。 琴酒的房间比实验室暖。他将她放在床上时,她的手指突然勾住了他的袖口,像抓住救命稻草。“别走……”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陪陪我。” 他顿了顿,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湿漉漉地颤动,显然还没彻底清醒。“看清楚,是谁。”他的声音放轻了些,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 雪莉的瞳孔聚焦了半秒,随即又散开。她没松手,反而拽得更紧,忽然仰头,用带着睡意的吻撞向他的唇。那吻很轻,像羽毛扫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琴酒的呼吸一滞。下一秒,他反客为主,俯身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唇瓣很软,带着试剂残留的微苦,混着浅眠时的慵懒,像杯淬了火的酒,烫得人舌尖发麻。 雪莉被吻得喘不过气,却依旧攥着他的袖口不放,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他的手滑进她的短发,力道带着点克制的狠戾,将她按向自己,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难分彼此。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响。她的作战服被揉得皱巴巴的,他的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的锁骨处沾着她无意识蹭上的唇印。 不知过了多久,琴酒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清醒了?” 雪莉的睫毛上沾着水汽,眨了眨,才慢慢找回声音:“嗯……” 他低笑一声,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刚才拉着谁不放?” 她别过脸,耳尖红得像要烧起来,却还是固执地拽着他的袖口:“……你。” 琴酒没再动。他躺下来,将她圈进怀里,任由她的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就陪你一小时。”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一小时后,我得去处理报告。” 雪莉“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黑暗中,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像某种安稳的鼓点。意识再次模糊前,她感觉到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雪莉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昨晚的事。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味。她坐起身,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张便签——是琴酒的字迹,凌厉如刀:“醒了自己找吃的,报告我替你做完了。” 墙上的电子钟闪着“星期六”的字样。雪莉拿起温水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淌下去,在心底漾开一片柔软的涟漪。她摸出手机,划开屏幕时,忽然想起昨晚半梦半醒间,自己好像说了很任性的话。 正怔着,门被推开。琴酒走进来,衬衫已经换过,袖口系得一丝不苟。“醒了?”他走到床边,目光扫过她凌乱的短发,“冰箱里有牛奶。” 雪莉抬头看他,忽然笑了:“琴酒,你昨天……” “忘了最好。”他打断她,耳根却悄悄泛起一点红,转身时步伐快了半拍,“我去处理文件,有事叫我。” 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雪莉忍不住笑出了声。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此刻她心里,那些明明灭灭的、带着甜意的念头。琴酒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径直走到窗边的书桌前坐下。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他黑色的衬衫上投下几道竖影,键盘敲击声很快在房间里响起,规律得像某种计时器。 雪莉靠在床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休息日的基地格外安静,只有他办公的动静陪着她,倒也不觉得无聊。忽然,一个视频弹窗跳出来,画面里的两位coser老师(雪莉不知道啥是coser)正凑在一起咬一根长饼干,一位笑得前仰后合,另一位趁她不注意咬到只剩一小截,顺势咬断饼干。 雪莉的指尖顿了顿,抬头看向书桌方向:“琴酒,我也想玩这个??。” 琴酒的敲击声停了半秒,头也没抬:“没饼干。” “我房间好像有。”她从床上跳下来,作战服的衣摆扫过地毯,“等我一下。” 没等琴酒回应,她已经跑了出去。很快,她抱着一小包长条苏打饼干(百奇那样的)回来,耳朵尖泛着红,显然藏得有些仓促。 “哪来的?”琴酒终于抬眼,目光落在那包明显是便利店买的饼干上,语气沉了沉,“你不知道组织的规定?” 雪莉拆开包装的手顿了顿,仰头看他时,眼神里带着点不服输的狡黠:“那你昨天进组织车库时不还点烟吗,不也没听规定啊?” 琴酒的眉峰微蹙,却没反驳。他看着她抽出一根最长的饼干,咬在一端,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己,像只邀功的猫。 沉默几秒,他俯身,咬住了饼干的另一端。 酥脆的甜味在舌尖散开,雪莉刚想往前凑,琴酒的指腹突然在饼干末端轻轻一弹。“啪”的一声,饼干断成两截,她嘴里的半块还没咽下去,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用指腹将她唇角的饼干碎屑轻轻擦干净。雪莉的呼吸一乱,手里的半块饼干掉在地毯上,指尖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前襟。 他的吻很深,带着烟草和雪松混合的气息,彻底盖过了饼干的甜味。百叶窗的光影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流动,键盘的余温还在空气中弥漫,却都成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吻的背景音。 直到雪莉喘不过气,琴酒才稍稍退开,指腹擦过她泛红的唇角:“赢了。” 雪莉的脸颊发烫,瞪了他一眼,却没松手。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地毯的饼干碎屑上,像撒了把碎金。她忽然觉得,这个被组织规矩填满的休息日,好像因为这根偷偷藏起来的饼干,变得格外不一样了。琴酒靠在书桌边,指尖转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屏幕上停滞的代码。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黑色衬衫上投下几道锋利的竖影,像刀痕。他忽然抬眼,看向还蜷在被子里的雪莉,声线冷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过来。” 雪莉正用被子裹着膝盖刷手机,闻言慢吞吞地掀起一角,露出双带着睡意的眼睛:“不去,椅子没你怀里舒服。”(包马上就后悔的) 琴酒的眉峰挑了下,指尖的烟停在半空。他没说话,只是转身拉开书桌前的椅子,指节在椅面上叩了叩,发出沉闷的响。那声音像某种暗号,雪莉瘪了瘪嘴,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瞬间,她打了个寒颤,刚想往书桌跑,手腕却被他攥住。琴酒的掌心带着凉意,指尖掐在她的腕骨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冷?”他低头看她蜷起的脚趾,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书桌前,塞进自己坐的椅子里。 雪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圈在了怀里。他的腿分开站在椅子两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落在她颈窝处,带着点烟草和雪松混合的气息。“这样就不冷了。”他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烫得她后颈发麻。(嘻嘻??,琴爷暗爽) 书桌太小,她的膝盖抵着桌沿,后背完全陷在他怀里。琴酒的手从她腋下穿过,落在键盘上,指尖敲出一行代码:“动态密钥生成,看仔细了。” 屏幕上的字符跳动着,雪莉却一个也看不进去。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作战服渗过来,腰间被他圈着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的心跳乱得像团麻。“我自己……” “自己能坐稳?”他低头,下巴搁在她的肩窝,胡茬蹭得她皮肤发痒,“刚才是谁说椅子没我怀里舒服?” 雪莉的耳尖红透了,却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那也不能……”话音被他突然加重的吻堵在喉咙里。他咬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忽然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头。 “专心点。”他的吻顺着脖颈往下,落在她的锁骨处,留下浅红的印子,“不然代码学不会,今晚别想睡。” 键盘被撞得发出乱码,屏幕上的代码扭曲成一片混乱。雪莉的手抵在他的手臂上,却被他攥住手指按在自己的衬衫纽扣上。“嘶”的一声,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崩开,露出冷白的皮肤,和她昨晚无意识蹭上的红痕。 “琴酒……”她的声音发颤,混着喘息,“代码……” “代码没你重要。”他咬住她的唇,力道带着点狠戾,像要把她拆吃入腹。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却偏要在他面前竖起尖刺,此刻被拆穿了所有伪装,乖顺地靠在他怀里,睫毛湿漉漉地颤动,让他心底那点蛰伏的燥意彻底烧了起来。(这里有点断片,但我猜你们爱看??) 他的手滑进她的短发,将她按得更紧,吻得又凶又急,仿佛要将这几年藏着的隐忍全倾泻出来。雪莉的呼吸被彻底剥夺,只能攀着他的手臂,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键盘的余温混着彼此的体温,烫得像要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琴酒才稍稍退开,指腹擦过她的唇角,眼底翻涌着暗潮。他低头看向屏幕,代码已经乱成一团,却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地震在她的耳膜上:“看来得重新写了。” 雪莉没力气反驳,只是瘫在琴酒怀里喘气,颈侧的皮肤还在发烫。琴酒的指尖重新落在键盘上,这次却没敲代码,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态密钥……”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就像我对你的耐心,每分每秒都在变,但永远只对你生效。”(琴爷第一次说情话??)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时撞进他灰蓝色的瞳孔里,那里没有了平时的冷硬,只有翻涌的温柔,像藏在加密代码深处的密钥,只对她开放。 阳光渐渐移过桌面,屏幕上的乱码被一行行新的代码覆盖。琴酒的下巴依旧搁在她的肩窝,只是吻变得轻了,落在她的发顶,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雪莉看着那些严密的加密逻辑,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就像这代码——看似冰冷复杂,却藏着只有彼此能破译的默契,和一点不敢宣之于口的疯狂。 第10章 琴眸映雪10 此篇为特别篇。可以先去看一下第6篇。 码头任务结束时,夕阳正把海水染成一片熔金。雪莉靠在仓库的锈迹满满的铁架上,看着琴酒用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枪,暗红的血珠在他指尖悄然晕开,又被布料吸得干干净净。 “手抖了三次。”他忽然开口,头也没抬,“最后那颗子弹偏了两寸。” 雪莉抿紧唇。刚才那个叛徒反扑时,她确实慌了神,是琴酒的飞刀先一步钉穿了对方的手腕。她刚想辩解,手腕突然被他攥住,他的指腹碾过她的虎口:“这里发力不对,难怪控制不住全自动的后坐力。” “我还没试过全自动。”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今晚教你。”琴酒抬眼,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夕阳,像淬了火的钢,“正好让你明白,什么叫收不住。”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 回到安全屋时,夜已经浓得化不开。琴酒把一整箱改装零件扔在桌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把□□拆了。”他靠在桌边,指尖转着把匕首,“从击发装置开始,我看你记不记得步骤。” 雪莉蹲在地上,指尖触到冰凉的零件,忽然想起那个夜晚在沙发上,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却又藏着不容错辨的热度。她定了定神,开始拆解枪支,弹簧蹦出来时,琴酒的手指比她更快地接住,指尖擦过她的指缝,带着硝烟的温度。 “笨手笨脚。”他低笑,却弯腰握住她的手,教她如何将复进簧装进枪管,“全自动的核心在这个部件,射速快,但精准度会降,需要更强的握力稳住——”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一起发力,“就像这样,死死攥住,别松。”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雪莉的耳尖瞬间烧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坚硬的线条透过衣料传来,和那个纠缠不清的夜晚????压在她身上时的触感渐渐重合。 “专心点。”琴酒捏了捏她的掌心,“学不会,今晚就别想睡。” 零件在两人手中渐渐组合成形,原本的半自动手枪被改装成了全自动,枪口泛着幽冷的光。琴酒拿起枪,对着空气空扣扳机,“咔嗒”声里,他忽然把枪塞到雪莉手里:“试试?” 雪莉握住枪身,刚要扣动扳机,手腕就被他按住。“保险栓还没开。”他的指腹划过她的虎口,像在解什么无形的锁,“就像那晚我说的,解开了,就收不住了。” 他的声音太近,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雪莉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转身想躲开,却被他按在桌上,后腰抵着冰冷的金属零件,硌得生疼。琴酒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海腥味的风从窗外钻进来,吹得桌上的零件轻轻晃动。 “全自动的射速是每秒15发。”(作者也不知道对不对乱想的)他咬着她的唇瓣低语,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你猜猜,自己能撑几秒?” 雪莉的指尖陷进他的后背,枪被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本想说“你个混蛋”,却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琴酒的手扯开她衣服的第一粒扣子,动作比拆解枪支时利落得多,金属扣落地的声音里,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在桌上,零件滚落一地。 “看好了。”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指尖带着枪油的凉意擦过她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这才是全自动的架势——” 他的动作又快又猛,像失控的枪机,撞得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雪莉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像在给这把“全自动武器”留下专属的印记。她想起码头那个叛徒惊恐的脸,此刻才明白,琴酒所谓的“收不住”,从来都不是指枪。 “慢……慢点……”她喘着气去推他,却被他抓着手臂按在头顶,十指紧扣。 “现在知道怕了?”琴酒低笑,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却没停,“刚才拆枪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住,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响,像场混乱的射击演练。雪莉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力道,还有他在耳边反复的低语,像在教她某种隐秘的口诀。 不知过了多久,琴酒才停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长途。雪莉瘫在桌上,浑身发软,看着他伸手捡起地上的枪,手指熟练地卸下单机匣。 “看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全自动就是这样,一旦启动,直到弹匣空了才会停。” 雪莉没力气回话,只是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琴酒低笑出声,俯身吻她,这次的动作温柔了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记住这种感觉。”他捏了捏她的脸颊,“下次任务用得上。” 雪莉瞪了他一眼,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桌上的改装枪还在泛着冷光,像在无声地见证——这场以枪为名的教学,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轨道。而她和琴酒,都成了彼此枪膛里,那颗上了膛就再也收不回去的子弹。 他们的关系不在是单纯、简单的上级与下属,更像是子弹与枪身那种不可分割的关系。子弹终有用完的一天,枪身终有舍弃的一天。可他们不同。这场以枪为名的教学才真正拉开他们复杂关系的序幕。 第11章 琴眸映雪11 组织的团建晚宴设在基地地下一层的宴会厅,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映着满室穿着黑色正装的人。雪莉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白大褂被换成了黑色吊带裙,颈间的银链是琴酒送的——说是“任务伪装用”,却刚好遮住她上次被弹片划伤的浅疤。 琴酒坐在对面的卡座里,指尖夹着支烟,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基安蒂在他耳边调笑:“Gin,不是我说你,眼珠子快粘雪莉小姐身上了。”他没作声,只是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溅起的瞬间,刚好对上雪莉望过来的视线。 她慌忙移开目光,耳根却有些发烫。刚才贝尔摩德拉她跳舞时,裙摆勾住了椅子腿,是琴酒不动声色地弯腰替她解开的,指尖划过她脚踝时,带着刻意放轻的力道。 晚宴过半,雪莉借口去洗手间透气,刚走到走廊就被人拦住。基尔端着两杯鸡尾酒笑盈盈地走来:“雪莉,好久没喝了吧,尝尝这个?特调的。” 杯子递到面前时,雪莉闻到一丝异样的甜香,刚想避开,后颈突然一阵刺痛——科恩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针管已经空了。“你们……”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软得像棉花,被两人半扶半推地往琴酒的房间走。 “帮你捅破那层纸而已,不用谢。”基尔的声音越来越远,“琴酒那家伙,再不说爱,你就要被别人追走了。” 门被推开的瞬间,雪莉摔进一个带着雪松味的怀抱。琴酒的手瞬间箍住她的腰,摸到她发烫的皮肤时,瞳孔骤然紧缩:“谁干的?” “Yao(药??)…………”雪莉的声音发颤,指尖抓着他的衬衫,意识像沉在水里,“好晕……” 琴酒低头,看见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张的唇,那些被药物放大的脆弱,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他打横抱起她轻轻放到床上,转身就要去拿解药,手腕却被她死死攥住。 “别……走……好不好……”她的力气不是很大,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像只受惊的小白兔,“琴酒……” 他的动作顿住。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刚好照在她颤抖的睫毛上。那些被他藏了无数个日夜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决堤。他俯身,手掌撑在她耳侧,呼吸拂过她的鼻尖:“知道你面前的是谁吗?” 雪莉的头轻轻点了点,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是……你……”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像平时任务里为了伪装的浅尝辄止,带着压抑多年的急切,撬开她的唇齿,混着威士忌的烈意和她香槟的甜。她的呜咽被吞进喉咙里,身体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像找到了唯一的救生索。 琴酒的手轻搂着她纤细的腰,力道却渐渐放轻。直到她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记住了,我是谁。” 雪莉的意识半醒半醉,只能胡乱点头,指尖却更加用力地攥住他的衬衫。药效还在发作,身体越来越烫,她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蹭,像要汲取那点凉意。 “安分点。”他低骂一声,却没推开她,反而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让冰凉的皮肤贴着她发烫的颈侧,“解药在床头柜,自己拿。” 她没动,只是仰头看着他,眼神里的依赖几乎要把他淹没。琴酒的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自己起身去拿药。玻璃管里的液体被他倒进掌心,低头喂给她时,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唇角(作者瞎扯的)。 像被烫到一样,他猛地退开,却被她拽着跌回床上。雪莉的吻落得又急又乱,带着药味和她的温度,蹭在他的下巴、颈侧,最后停在他的唇角,软软地厮磨。 “琴酒……别躲……”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窗外的月光移过床沿,照亮他落在她发顶的手,和她攥着他衬衫的指尖。那些藏在枪林弹雨里的偏爱,那些没说出口的在意,终于在这个被药物搅乱的夜晚,借着她的不清醒,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不知过了多久,雪莉终于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地喷在他的胸口。琴酒替她盖好被子,指尖拂过她红肿的唇,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醒了……最好忘了。”他低声说,嘴上说的最好忘记,实际他无比希望她不要忘记这一切。 门被轻轻带上时,走廊里传来基尔和科恩的低笑。琴酒回头,目光冷得像冰,却在看到他们促狭的眼神时,终究只是转身离开——有些事,被捅破了,或许也没那么糟。 那个夜晚月亮格外的亮,像这场关系正式打开的见证者。他们的故事永远也不会结束。 第12章 琴眸映雪12 基地的警报声停了最后一声时,雪莉正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看着远处的直升机群渐渐消失在天际。琴酒的黑色风衣搭在她肩上,带着硝烟的冷味,还有他独有的雪松气息。 “都处理完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捏着份烧了一半的文件,是组织最后的核心名单,“BOSS的私人卫队被解决在莱茵河,数据库也炸了。” 雪莉转过身,看见他手臂上缠着的绷带渗出血迹,是刚才突围时被流弹擦伤的。“为什么……” “你上次说,”他打断她,走到她面前,灰蓝色的眼底没了平时的冷硬,只有藏得很深的柔和,“想看看真正的樱花,不是基地培育的那种。”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调试神经抑制剂时,她对着窗外的人工花圃叹气:“听说京都的樱花会飘落到河面上,像粉色的雪。”当时他正擦枪,枪管的反光晃了她的眼,她还以为他没听见。 琴酒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动作带着点生涩的温柔:“组织留着,总有人拿你当软肋。”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我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辈子。” 雪莉的眼眶忽然发热。她知道他为了这一天付出了什么——策反技术部、转移核心资产、甚至故意暴露行踪引开追兵,每一步都踩着刀刃。那些深夜里他对着地图皱眉的模样,那些他身上越来越重的硝烟味,原来都是为了给她一个“正常人”的可能。 直升机的轰鸣彻底消失后,琴酒牵起她的手,掌心带着枪茧的粗糙,却很稳。“走吧。”他的声音很轻,“去机场,机票订的是最早一班。” 离开基地时,雪莉回头望了一眼。这座藏在地下的牢笼,曾囚禁了她的青春和自由,此刻却在晨光里显得模糊。琴酒握紧了她的手,没让她再看:“往前看。” 飞机降落在大阪时,正是樱花季。琴酒替她拉下舷窗的遮阳板,粉色的花雨顺着风飘过机翼,真的像雪一样。雪莉的指尖贴在玻璃上,忽然笑了,眼角有泪滑下来。 他们在京都租了间带庭院的小屋,院子里有棵老樱花树。琴酒不再穿黑色风衣,换上了普通的棉衬衫,早上会去附近的市场买菜,笨拙地学做味噌汤——第一次把糖当成盐放进去时,他的耳尖红得像樱花。 雪莉找了份在生物研究所的工作,不再做那些致命的药剂,研究起无害的植物细胞。下班回家时,总能看见琴酒坐在廊下擦枪——不是组织里的狙击枪,是把普通的猎枪,他说“以后天天带你去看樱花,好不好?明天想去哪玩?”。 某个落雨的傍晚,雪莉坐在廊下翻书,琴酒靠在她身边擦枪。雨声敲打着屋檐,樱花花瓣落在书页上。她忽然想起在基地的最后一晚,他把组织的核心数据盘塞进她手里:“这是最后的筹码,也是……我的退路。”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给自己留后路。 “在想什么?”琴酒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放下枪,伸手替她把落在肩上的花瓣拂开。 雪莉摇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鼻尖蹭到他衬衫上的皂角味——不再是硝烟和血腥,是安稳的味道。“在想,”她抬头笑了笑,“今天的味噌汤,好像比昨天好喝。” 琴酒的嘴角难得地扬了扬,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雨还在下,樱花树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院子里的石灯笼亮着暖黄的光。 那些藏在枪林弹雨里的偏爱,那些没说出口的“在意”,最终都落在了这日复一日的平淡里。没有组织的阴影,没有任务的危险,只有他笨拙的味噌汤,她翻旧的书页,和满院飘落的樱花。 这大概就是他能给的,最安稳的幸福。 而他们真正的故事才刚刚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