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常伴旁》 第1章 chapter1:新高一 “新学期,新季节,在这个夏日……”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整个教室,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激情演讲,开开学班会,台下,刚步入高中的新高一也是激动的,幻想以后美好的高中生活。 除了后排靠窗,与垃圾桶作同桌的少女。 少女趴在桌上撇头望窗外树影摇曳,晨光透过窗散落在她的发间,清风拂青丝,却怎么也拂不去她心中烦闷燥热,冷艳眉眼间表情淡淡。 好喵喵的晒啊,好困,但睡不着。——白兮辞生无可恋的想。 开学前晚,白兮辞一夜没睡,整理物品搬行李,搞得她今早头都没梳,披头散发来到新学校。 这一切都是因为白兮辞当初中考填志愿时,疏忽大意,鼠标一移一点错了志愿。 然而已经上传成功修改不了。 也是离谱,好歹还有老师检查确认,怎么还是能搞错呢? 无法,白兮辞只能一个人孤苦伶仃来隔壁省上高中。 房是月初租的,偏偏白兮辞又是个磨叽的,硬是要在家里浪,托到开学前夕才来,也就导致了她无乎一夜没睡,昏昏沉沉,困得不行。 白兮辞闭上眼睛几分钟,尝试睡觉,但耳边吵杂,阳光又刺眼,根本睡不了一点。 白兮辞生无可恋地趴着,此时此刻的她是多想跟人吐槽她一下她昨晚的经历。 可一抬头,全是生面孔,没一个是认识的,白兮辞又默默地低下了头。 没精力,她不想社交。 渐渐的竟也睡着了。 直到班主任将话全都叭啦完,丢下最后一句:“剩下的时间大家先各自熟悉一下,白兮辞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出班门。 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白兮辞猛地听见自己的大名,呆呆地抬起头,弯腰去掏平躺在地上的假肢,磨磨蹭蹭安装好,借助桌子站起来。在同学们好奇的目光下步伐僵硬奇怪的跟上班主任。 班主任是一名年轻老师,教英语,名叫苏芸,班上的同学都喜欢叫她苏姐。她有双慑人心魄的狐狸眼,一头奶奶灰大波浪长发高束成马尾,身着白衬衫黑色包臀裙,外搭黑西服外套,恨天高在地上“踏踏踏”地响,速度却不快,始终与白兮辞保持约一米的距离。 白兮辞见办公室在同一层而不在楼上楼下时,狠狠地松了口气。——她这个假肢不像人腿灵活,要想上下楼完全得靠没断的右脚蹦。 一进门便是苏姐的位置,苏姐顺手扯了张她对面的工程椅,让白兮辞坐下谈。 这个时候,有的老师还没有来,来的,都还在开开学班会,因而整个办公室除了她们俩个就没有别人了。 白兮辞看着工程椅思量,选择直接一屁股下去,工程椅猛地受力不稳,还是苏姐手急眼快按了下椅,白兮辞险些椅翻人摔。 “兮辞,”苏姐声音温和:“你父母已经跟老师说了,因为你行动不便所以在外租了房,打算走读。但是老师还是建议你住宿,走读的话,学校晚上下晚自习差不多要到十点了,你个小女生大晚上回去不安全。如果选择不上晚自习的话,你会落下很多学习时间……”然后苏姐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开口就来,滔滔不绝。 白兮辞很乖巧地等了很久,等她说完,便将左脚冰丝裤挽起,当着苏姐的面将仿真假肢卸下:“可是,老师,我左小腿截肢,右脚又有点跛,集体生活真的很不方便,学校宿舍又是上床下桌的,我根本上不去啊。” “这……”苏姐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白兮辞是这种行动不便,回想刚刚没扶白兮辞,让白兮辞托着个假肢过来,苏姐顿时有些内疚。 残疾人住宿确实不太方便,连床都上不了,而且也很容易和宿友起矛盾。 苏姐想了想倒也没再继续劝白兮辞,而是问白兮辞:“有家人在这边照护吗?” 白兮辞乖巧回答:“请了保姆。” 苏姐这才放心,这回回班,改成小心翼翼扶白兮辞回班,像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能将白兮辞摔死似的。 白兮辞:“…”大可不必,真的。 于是不让苏姐扶,这样还走得快些。 回班路上,苏姐问她要不要回家待一周,等军训过后再来。 白兮辞一听哪行啊,立即义正言辞的说集体活动她哪能缺席,哪怕是观众席也好。 把苏姐感动的不行,又问白兮辞住处收拾好了吗? 白兮辞回想起她那狗窝,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然后苏姐承诺给她一个下午回家收拾东西,顺便补个觉,反正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无非就是打扫卫生发军训服。 白兮辞表面上乖巧道歉,实际上乐疯了。 回到班坐等发书,书发完,选完班干部,苏姐就回办公室给白兮辞开条子,一走班里吵翻天。 白兮辞的前桌是一位扎着丸子头的可爱女生,苏姐一走,白兮辞又是醒着,她就扭过头找白兮辞说话:“哇~同学,你好漂亮啊!你之前是哪个班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鹿眼水灵灵冒爱心,显然是个花痴:“我叫岑抚抚,就是山今的那个岑,往后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前后桌啦~” “抚?是‘抚谣直上三千里’的抚吗?你对我当然没印象的嗷~我是外省的,考到温市一中的,你都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有印象呢?”白兮辞喜欢可可爱爱的小东西,十分自来熟地摸了一下岑抚抚的头,手一转变出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我叫白兮辞,往后请多多指教,我亲爱的小前桌~” …… 班上的人见白兮辞没有想象中的高冷,纷纷过来搭嘴。 虽然白兮辞走路奇奇怪怪的,但架不住她长得好看啊。 不笑时,冷艳眉眼间表情淡淡,肤如凝脂,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仿佛无论什么都提不起她的兴趣;笑时,黑白分明的虎眸弯弯似月牙,冰霜初化若四月花般灿烂。 是一枚可爱文静温柔的小姐姐呀。 然而等军训地时候,他们就会发现白兮辞有多么的贱。 现在,还不是全部认识,所以白兮辞就揣着了点,无论别人问她什么,她都乖巧回答,呆呆滴。 “白兮辞,你在哪个宿舍住啊?”是一个酷酷的女生问白兮辞,她叫朱静。 “我不住宿,我走读,我行动不便,住宿不方便。”都是一个班的人,早晚都得知道,白兮辞索性直接将左脚冰丝裤挽起,将假肢暴露在视野中:“左小腿截肢了,只能走读。” “而且右脚有点跛,根本上不了学校的床。” 刚刚趁白兮辞不在,模仿白兮辞奇怪走姿的某些同学:我真该死。 谁成想竟有个变态,朱静两眼发光:“听说截肢的地方很软,可以给我戳戳吗?辞~” 岑抚抚的帅气同桌,周昱星骂朱静:“朱静,你良心被狗吃了吗?还想戳!” 这时,岑抚抚弱弱举手发声:“实不相瞒,我也想戳。” 一个戴眼镜,但白兮辞不记得名字的女生指指点点:“一群变态,唾弃你们,要戳也只能我一个人戳!” 白兮辞:“。”你们礼貌吗? * 班上的人都挺好的,上下楼都有不同的女生抬着白兮辞上下楼。 没有把白兮辞当残疾人看,没有异样或是同情的目光。 同样也没有将白兮辞当人,因为学校不让点外卖,一群狗东西竟然指望她明早帮忙带一个班四十五份早餐。 原因很简单,他们觉得学校早餐太难吃了,走读的白兮辞便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白兮辞叫他们滚,一个也不带。 * 白兮辞租的是一卧一厅一厨一卫生间,在清月倾城四期6楼6O2号房,学区房,月租仅用2000元。备注条件:只租给身体残疾的人。 白兮辞当初也不没有怀疑过什么,怎么可能学区房只用2000,只到昨晚去住了一个晚上。 隔音好,采光好,家具崭新,落地窗,电视沙发餐桌都有。 浴室里既有浴缸又有淋头,卧室公主床,床脚既有电脑桌又有电脑椅。 还有小阳台。 主要是离校近,正处繁市中,买什么都很方便。 虽然已经签了电子合同,条款白兮辞也逐条看过没有问题,但她还是有亿点不太放心,下午约了房东阿姨见面签纸质合同。 为此白兮辞还画了个甜妹妆,穿白衬衫粉色JK裙。 房东姐姐是位风流大美女,她从劳斯莱斯幻影?中下来,长发如瀑身着黑色晚礼服,一颦一笑皆有万种风情,好像是刚从什么舞会上赶来,风尘仆仆连套衣服都没有换,就赶来与白兮辞相约的……路边摊烧烤。 精致妆容,黑色晚礼服,一身贵气的房东姐姐在这路边摊十分地违和,仿佛一只高贵的天鹅混入了小鸭群中,身后还跟着个保镖和一位助理,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白兮辞: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啊,她现在订个五星级酒店还来得及吗? “房东姐姐,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这油烟小板凳不适合你嗷! “你是白兮辞?”房东姐姐声音温柔悦耳,宛若瓷珠落玉盘般清脆,笑说:“不用,正好尝尝路边小摊是什么味儿。我叫夏小婉,你叫我夏阿姨就好。”一句房东姐姐将夏小婉逗得开心,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被漂亮软萌的小妹妹叫声“姐”呢? 白兮辞张口尝试,尝试失败,她对这张胶原满满靓丽面孔实在叫不出“阿姨”两字,依旧叫姐:“不要,夏姐姐看上去跟刚满18似的,阿姨我叫不出口嗷。” “夏姐姐叫我小辞吧,叫白兮辞太生疏了。” 夏小婉笑靥如花,让助理将租房合同递给白兮辞。 “看,小辞,合同已经寄到你父母那签了名又寄了回来,一共三份,我留一份,你留一份,你父母那儿一份。” “这回总该放心了吧。” 白兮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夏姐姐抽出时间来赴约,不过……这房租合同的最后一条……?” 说到此,夏小婉艳丽桃花眸中流露出几丝悲情,淡淡愁绪,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兮辞总感觉她好像在哪见过这双眼。 “你对门住的是我的儿子,他心理有点问题,他从小和一位残疾人女孩玩得好,所以我才……也不是想要你监视他,只用你每天买点小礼物放门口,可以的话带他一块出去玩,用的钱我出。” “每天只用给我发他是否开心就行。” “对了,他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还有轻微洁癖。” 这时,白兮辞点的两份抄粉与份铁板鱿鱼好了,白兮辞抓了一串鱿鱼用筷子碾夏小婉粉碟中,笑容灿烂:“好的,夏姐姐,我会注意弟弟的情况滴。快尝尝,这样超级无敌霹雳爆炸好吃!” 看着白兮辞水灵灵虎眼,夏小婉一天的糟糕心情都消散了。 这样的小太阳,又同为残疾人。 应该……能让儿子走出来吧? 呜呜QAQ求收藏[比心][比心][比心]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chapter1:新高一 第2章 chapter2:是她吗 房东姐姐人超好,又美,还大方。 一见面就送了白兮辞一套她一直想要但又舍不得买的水乳套装与一套化妆品。 白兮辞不要都不行。 而且,白兮辞总有种房东姐姐把她当女儿看的感觉(?)。 把白兮辞感动得,在心中发誓,接下来的三年一定会好好照护房东姐姐的儿子。 两人吃完后又聊了会,在路边摊告别,白兮辞目送夏小婉离开,转而去找玩具店。 这时的白兮辞还天真的以为房东姐姐的儿子只是个七八岁的奶团子。 白兮辞在玩具店东瞅瞅西望望,买了个迪迦奥特曼就不知道该买什么了。 于是打电话想问她爸他小时候最想要什么。 白兮辞往常去参加异性的生日宴都是直接塞钱的。 然而辞爸是餐馆主厨,根本没有时间接白兮辞的电话,所以她又打电话给她舅。 正在听诊室等病人的舅舅,听闻回忆,回话:“我嘛……嗯,一套完整的人体骨架,舅舅小时候最想要的就是那个。” 白兮辞:好,就买这个。 回去时,白兮辞又买了套旺旺大礼包,与她买的迪迦奥特曼放在一个大红塑料袋里,一同挂在601门把手上,贴了个便利贴留言。 人体骨架她打算当面送,给小奶团团一个惊喜。 租房合同上写了,只要不是故意损坏,房子随她折腾。所以白兮辞又去买了颜料,单是白色未免太过清冷,她不喜欢。 不过昨晚到现在一直没睡,白兮辞精力有限,也就把卧室画了画,一副栩栩如生的向日葵向阳开的画。 画完,白兮辞泡了桶泡面,吃完便躺在床上算账。 湿市一室一厅的租房价,普通地段一千九百到二千五百,学区房三千到六千。请阿姨也不便宜,好点的差不多要七八千。 辞爸辞妈只有白兮辞一个孩子,又是女娃,自是富养,每月固定给一万三千。 六千租房,七千请阿姨,零花看心情给。 钱给白兮辞了,能省下的全由她自己支配。 但令辞父母没想到的是,白兮辞竟然凭残疾人的身份碰到了位人美心善的小姐姐,用两千就租到了个房好位置也好的小窝。 至于阿姨,白兮辞就没想请过,花那冤枉钱干嘛?留着当零花买零食买化妆品小裙子不香吗? 租房里家具齐全,除了锅碗瓢盆和床上用品、生活用品,也没有其他需要买的了。 美滋滋。(#>vo#)≈ 算完心情愉悦,白兮辞洗完澡,因为明天要上学,她玩了会手机,天还没黑,就早早地睡了。 抱着抱枕,甜甜地陷入睡梦中…… * 傍晚,夜凉如水,晚风轻吻脸颊。 少年看了看手机,晚上十点。 望着夜空,月明星稀,他眸色沉沉,眼底一潭死水。 他今天请假,在高铁站外等了一天,一直等,一直等,每月一号都会来高铁站等上一整天,但却从来没有等到他等的人。 这一次,又是没有等到。 高铁站人来人往,或是朋友接朋友,或者情侣接情侣,或是父母接孩子,又或是跟少年一样,独自一人等着,望着。 少年随便买了份面包解决了晚餐,再等了一会,被晚风吹得头痛,只好打车回“家”。 点开微信一看,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5:30 【婉】:慬煊,你又请假去高铁站了吗?需要叫李叔过去接你吗? 【婉】:对了,你对面我租出去了,租给了一位很可爱的女孩,人家姑娘是个残疾人,行动不便,跟你还是一个学校的,比你大一岁。多照顾点她,年纪轻轻就断了腿,挺可怜的。 现在 【归去来兮辞】:不用。 屏幕的另一边,特别关心音一响,正在批评员工的夏小碗桃花眼一亮,立即散会,拿起手机看,虽然只是冰冷冷的两个字,但却让夏小婉开心了好久,删删减减半天,只憋出了句。 【婉】:好,路上注意安全,慬煊。 然后,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发太过冷淡,夏小婉又码了篇嘘寒问暖的小作文发过去,又转账给白慬煊。 怕他没钱吃饭,又怕他出意外,又让时常跟着他,暗中的保镖提高警惕,因为晚上最容易出意外。 【归去来兮辞】:夏阿姨,我是继子,你不必如此,让他们回去。 消息发出的下一秒,夏小婉就打来了电话,但白慬煊没接。 他与这位同情心泛滥的继母没什么好聊的。 打到了车回去,白慬煊看着门把手上的大红塑料袋,里头装着迪迦奥特曼与笑得傻里傻气的旺旺大礼包,沉默良久,连纸条都没看,直接进门。 昏暗的玄关处,换鞋时,手机震动了两下,依旧是夏小婉。 10:25 【婉】:继子也是儿子啊,你是我唯一的孩子啊,慬煊,下次别说这样的话了。 现在 【婉】:差点忘了说,那小姑娘叫白兮辞。 【婉】:[图片jpg*] 【婉】:早点睡,晚安。 白兮辞…… 白慬煊死寂的桃花眸眼底掀起几分波澜,渐有希冀,波光粼粼。 是她吗?还是同名同姓又碰巧长相相似? 很像她,那双仿佛盛满世间万千星河的虎眸,灿烂似阳的少女。 * 不是她。 下课时,白慬煊被兄弟们邀请一起去操场上看高一的学长学姐军训,这次他没有拒绝,一同前去,眼镜下的桃花眸流光溢彩,满怀期待,希望是她,而不是一场空欢喜。 十几个男生成群结队,来到操场。白慬煊的同桌薛屿海是个混血,金发碧眼,鼻梁高挺,健康的小麦色,眼睛不大但笑起来十分迷人,长得一副体育生渣男样,实际上也确实是个渣男,以前干得出翘墙脚的事。 直到有一次翘到了白慬煊他爹头上,被白慬煊打得半死才改过自新,不翘墙脚了。 不过白慬煊却被他给赖上了,白慬煊是交换生,初一出国初二回国读书,他也跟着。 薛屿海手里拿着份他爸从国外邮回国的黑巧克力礼盒,爱心形,包装精致。里面不单有巧克力,还有情书与微信号,不过被告白的女方没有署名,因为他前几天刚与小学妹分手,这次他想找个学姐,但还没有目标,故而组织了这次来看军训的活动。 然后薛屿海一眼相中坐在电动轮椅上,躲绿荫里乘凉的少女。 极品啊! 夏日炎炎,烈阳通过枝叶间落在少女洁白似雪的轻纱白长裙上,光影斑驳,勾勒出玲珑曲线,却很瘦,肤白皙,发乌黑披散在空中随风飘荡,闭眼静寐,听叶声稀疏,静谧美好。 “学姐,这个送你。”从小在女人堆打滚的薛屿海难得的害羞了一次。 白兮辞睁眼,险些被薛屿海一头金发闪瞎眼。 哪来的金发狮子,扰她清梦。 白兮辞讨厌巧克力,也知道这个金发狮子什么意思,毕竟之前也有不少男生送她巧克力表白。 “抱歉,我巧克力过敏,吃了有应激反应,谢谢你的好意,送给别人吧。” 因天热,白兮辞有点脸红。 薛屿海一愣:“没事,打扰学姐了,抱歉。”心里呜呜QAQ,竟然被拒绝了。 白慬煊瞄了一眼白兮辞,又听白兮辞说她巧克力过敏,便知道他空欢喜一场。 他一直在等的她,虽然上镜瘦,实际上很胖,是个很虎很皮但又很温暖的小太阳,其次,她最喜欢巧克力。 这个女生明显就是个文静易害羞的性子。 不是,白慬煊桃花眸暗淡,回了班,于是等薛屿海回来便发现他千求万求来操场散心的人不见了。 “煊哥呢?” “他说天气太热,回教室了。” “确实挺热的。”薛屿海转了操场一圈没再看到能令他心动的女生,手上依旧拿着那盒巧克力,他挺拔的鼻梁上出了层薄汗:“走,去小卖部买冰棍,顺便给煊哥带瓶冰水。” * 白兮辞好Tm的贱啊! 这是高一六班全体同学的想法。 他们军训,白兮辞因为腿断了不用军训,可以坐树荫下乘凉。 这没什么,毕竟白兮辞是残疾人,正常。 可白兮辞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半个冰镇西瓜,在他们站军姿的时候当着他们面挖着吃。 西瓜放在少女膝盖上,一手操控电轮椅,一手挖西瓜,将冒着寒气的西瓜块吃掉,艳丽虎眸亮晶晶表情欠欠故意的大声感慨:“天哪!在这炎炎夏日来个冰镇西瓜实在是——太爽啦~”~( ̄▽ ̄~)~ “想吃吗?哎嘿~你们不能吃,我能吃哦~”(^0^)/ “这个菠萝味的冰根也太好吃了吧!呜呜,我好幸福~”(/≧▽≦/) “再见了各位,我现在就要去阴处乘凉吹风啦~啦啦啦啦啦啦~”乀( ''▽'' )∧ 顶着大太阳,臭汗狂飙的高一六班全体同学:好TM贱啊!Σ(▼□▼メ) 教官看了眼手表一笑,白兮辞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几口把冰棍吞了,调出电动轮椅的控制速度的按钮,与控制方向的小方向盘,系好安全带,手一抛将吃完的 棍子精准抛进远处垃圾桶。 果不其然下秒就听见狗教官高声喊道:“六班集体解散!自由活动!” 第3章 chapter3:冰西瓜 白兮辞:“!”吾命休矣! 白兮辞一手小方向盘,一手控速按钮,全力躲避六班同学的追捕。 一晃一甩,有人看见电动轮椅下的小冰箱,眼冒绿光,更加疯癫。 “白兮辞!站住!啊啊啊——老娘的水杯在你的轮椅上没拿啊!!!T0T” “冰棍!我要老冰棍!!!(*≧m≦*)” “西瓜!俺要吃西瓜!! ψ(`▽`)ψ” …… 五班教官:“你班同学好有活力啊。” 六班教官看那一群鸡飞狗跳,笑得很贱:“确实,下午给他们加练。” 此时此刻的六班几个跑得最嗨的同学,还不知道他们教官的想法,正在拼命追逐白兮辞。 岑抚抚正是其中追得最猛的一位,还托着只拖油瓶周昱星一只。可别看她人小小,但拖着周昱星是毫不废力步伐轻盈,必要时刻便将周昱星像抛物品一样抛出,把白兮辞挡住。 也是离谱,白兮辞总能以各种刁钻角度躲过并逃出天涯。 其次,便是一位黑大哥,是个体育生,叫郭质文,追得也很猛,像白兮辞杀了他全家似的紧追不放,嘴里一直大喊:“俺要吃冰镇西瓜!!!” 最后,则是一些体力不怎样,稍微有点头脑的,好比朱静,集齐几个女生手拉手,几个男生靠一块形成最强横线,来捉拿白兮辞归案。 前有岑抚抚携武器周昱星,后有紧不放“俺要吃西瓜”,右有女生手拉手,左有最强横线。 白兮辞:我喵喵的!进退左右四难啊!!!冖(T0T)乀 岑抚抚那张可爱的小脸笑得猥琐:“亲爱的小辞辞啊~住椅吧!你已经被咱们给包围了!别做无畏的挣扎了!束手就擒吧!” 郭质文双臂张开宛若大鹏展翅:“俺要吃西瓜!” 朱静帅气一甩留海与汗:“辞啊,跑啊?怎么不跑啊!落我手中可是要被我……嘿嘿。” 白兮辞双手抱胸,虎眸泪光闪闪,控诉她们:“你们这群变态!!!我要告你们校园霸凌我这个弱小无助可怜巴巴的残疾人!!!” 手背贴额,无助小可怜样的白兮辞:“良心呢?天理呢?人性呢?” 发现一个破绽想溜,却猛地发现没电了的白兮辞:失算了,昨晚睡太死,忘记爬起来充电了。(T^T) 最终,白兮辞请全班人吃冰镇西瓜,出校门一趟买西瓜。 她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但是……遇到一个新的问题,没有刀,怎么开? 全班人看向体育生一号,一身腱子肉的西瓜哥。 “俺不行,俺一身汗臭,手上也是汗,捶开就脏了。” 又看向全程拎着周昱星大高个,气都不咋喘的岑抚抚。 “周昱星看着高,其实轻,我也不行。”说罢,还尝试了一下,失败而终。 最后看向班长兼智慧树朱静。 “要不找食堂借把刀切?” 白兮辞挑眉,“用得着这么麻烦吗?还找食堂阿姨借。”言落,不知道从轮椅哪处掏出把水果刀,“切吧。” “卧艹!”不知道哪个男生叫了一嘴:“辞姐威武!!!” “哦吼吼!西瓜西瓜!!!” “谢谢辞姐!你就是我滴神!!!” …… 有男生叫也有女生喊,一人一块。 白兮辞一甩留海,挺美一脸偏偏做出很猥琐的表情,挑起正在吃西瓜的朱静的下巴,油地一批,自认为霸气地说:“爱妃,朕滴大西瓜好吃吗?” 朱静接道,挑了个媚眼给白兮辞:“皇上,好吃~臣妾爱死皇上滴大西瓜了。” 欢声笑语一片,白兮辞把剩下的一个西瓜给了教官,让他自己分。 很贱的没有给刀,因为给了会被收。 然后便看见教官两手一扣一掰,徒手开瓜。 六班安静了一瞬,等到了下午,无论教官怎么训也毫无怨言。 因为怕教官一个不高兴将他们的天灵盖给掀了。 * 五班教官:我也想吃西瓜。 六班教官:叫哥。 五班教官:哥哥哥哥哥——!亲哥!赏弟弟一块吧! * 中午,白兮辞安上假肢,电动轮椅被周昱星和西瓜哥推去充电了,她则被两个玩得最好的女生,朱静和岑抚抚,自愿(不是)一左一右扛着去食堂,吃中午饭。 朱静和岑抚抚挑了个风水宝位将白兮辞放下。 “饭盘子给我,”朱静指了指大长队:“我帮你打。” 白兮辞感动QAQ:“班长,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最爱的人了!” 岑抚抚撒娇:“班长~人家也想~” 朱静指指点点:“阿辞残你也残吗?你和我一起!” 岑抚抚:“嘤嘤嘤。≥﹏≤” 有人给打饭,白兮辞悠哉哉,忽地一个长得很眼熟,但她死活记不起来是谁的俊朗男生朝她走来,也是个金发狮子,戴个金丝边眼镜,一件军训服穿在他身上硬是被穿成了定制款,手里端着餐桌。 身上没有一股子的汗臭味,反倒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面色红润不苍白。 白兮辞:鉴定完毕,是装病逃训的小哥哥一枚呀。 那男的开口:“好久不见,辞辞,你还好吧?” 白兮辞缓缓地冒出个:“?”大大滴茫然。 那男的似乎预料到白兮辞已经忘记他了,自顾自介绍:“我是薛若璃啊,我们是小学同学啊。” 白兮辞听闻,脑海里立既出现了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虎眸瞬间瞪得大大滴,满是震惊,震惊到结巴:“靠靠靠,你你你——”你他娘小时候不是女装四季不离身的女装大佬吗??! 眼见白兮辞一句“女装大佬”就要脱口而出,薛若璃出声叫她:“白兮辞!”阻止她续言,声清冷如同冬日流水。 白兮辞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看着薛若璃:“帮我打一年饭,外加洗碗。” 纵然万分不愿,但为了名声,薛若璃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成。” 早知如此,他就不找白兮辞相认了,嘤嘤嘤~ 乖乖地当高冷校草不香吗?非要犯这个贱找白兮辞来受罪。 “话说,”白兮辞恶狠狠用没断的脚踢了踢薛若璃:“你怎么昨天不来找我啊?你知道我昨天一个人搬那么多东西有多痛苦吗??!” 薛若璃倒吸一口冷气,特小声:“姐!轻点!主要是昨天传得那位清冷校花预备役怎么看也跟你搭不上边,还是今天传的轮椅上那贱女疯子才像你啊!” 白兮辞:…… 所以…… 她的名声已经从校花预备役变成了轮椅上那贱女疯子了? 喵滴!早知道要选校花,她就多装几天了? 白兮辞要薛若璃走,他在这,总有女生往这偷瞄,但薛若璃死活不肯,一直赖着,她脚都踹疼了,他还是高冷地坐在对面细嚼慢咽,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以至于朱静和岑抚抚回来,就看见白兮辞对面多了个人,传说中的高冷校草。 白兮辞接过饭大口吃得开心,转头却见小姐妹们坐姿端正,优雅用餐,小口吃饭小口喝汤。 她都扒拉完了,小姐妹们盘中仅动了一点。 “你们不喜欢吃吗?”白兮辞看朱静半天咽不下一口完整的饭,岑抚抚一口汤喝老久,以为她们不喜欢:“实在不喜欢吃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吃掉嗷~不浪……” 白兮辞盘子伸过去,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薛若璃直接将她盘子抽走,冷冷丢下两个字“洗碗”,起身快步离去,洗完还不还,徒留白兮辞风中凌乱。 白兮辞:“???” 这他喵是薛若璃? 怎么在她记忆中他明明就是个温和乖巧的性子啊!多说句话就要脸红半天的女装小可爱啊!三年未见变得这么拽了?! 拽得爹妈都不认! 她不过想多吃一点,至于揣着她的饭盘子跑吗! 薜若璃一走,白兮辞转头却见小姐妹几口扒完饭,疾速洗完碗,架起还在心里骂街的白兮辞飞奔冲向教室,两个女生将她在她的位置上团团包住。 “说!”岑抚抚一把按住白兮辞在肩:“你和薛校草什么关系?他竟然帮你洗碗!” “差点忘了!速速交代清楚!”朱静一把按住白兮辞右肩:“早上初三那群公子哥中的薛学弟为何找你?” 一脸懵逼,满眼茫然的白兮辞:“薛校草?是指薛若璃吗?他是我小学同班同学,当了一年同桌,然后我就上初中了没再联系,今个只是碰巧遇到,他又没处坐所以找我打个招呼顺便蹭个位,能有莫事关系?” “至于薛学弟,是指早上那只金毛狮子吗?他不是来找人告白吗?结果找半天也没找到,他就来问我,我就说‘我不知道哇,我就一转校生啊。’能有莫事?” 岑抚抚和朱静松了口气,在白兮辞不明所以的眼神下,朱静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有好多女生喜欢薛校草与薛学弟,不说其他年级其他班,光是我们班就有好几个女生,之前就有好几起校园霸凌就是因为这两位。” 岑抚抚戳了戳白兮辞软软的脸颊:“以后在学校无论去哪里都要叫上我和猪,你也尽量与那两惹事源远点。” 女生的妒忌心可是很可怕滴。 白兮辞笑了笑,将两位小姐妹的手从肩上拿下,一手拍一肩,眨巴一下水灵灵的虎眸,笑容灿烂:“安啦~哪有那么可怕?至于吗?姐姐我这么善良可爱美丽动人善解人意,怎么可能会有美丽的小姐姐舍得欺负我?不要杞人忧天嗷~两位宝~” 有也不怕。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善茬。 “你们还有吃滴吗?”白兮辞没心没肺扒拉她的书包:“没有也没事,我有哦~你们要吃吗?” 看白兮辞一脸傻样,还有心情吃薯片,显然是没有听进去。 愁。 小姐妹是单纯小傻瓜怎么办? 岑抚抚与朱静相视一看,大不了她们以后替这个小傻瓜多注意一点。 * 因为晚上回家还要依靠电动轮椅,白兮辞也就没再犯贱,躲在树荫下喝冰镇汽水解暑热,看从岑抚抚那儿借的现代言情,外包着语文书壳子的《醉花阴》。 刚开始看还算好,直到后面……白兮辞看得小脸通红,放着,拿本朱静借的《今天伪男主成功了吗?》冷静冷静。 大庭广众之下看那种书不好,等回家躲被窝里看才合适~(≧▽≦) 白兮辞看着小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随手一抛,快乐水的空瓶子精准落在三米开外正被叔叔拖着走的垃圾桶里。 抬头,看见班上的同学们没在跑步或是站军姿,而是围着教官坐一圈。 白兮辞:? 什么好玩的?不带我! 凑近外围一看,哦,原来只是个木盒子啊。 教官说只能用手打开取得里面的东西,成功的人可免军训三天。 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尝试,无果回位。 木盒子坚固,上有鲁班锁锁着,锁可用手拆卸,但那锁简直比数学压轴大题还复杂!这根本打开不了啊! 白兮辞看着那木盒子若有所思,灵机一动,大声叫道:“教官!如果我取得了里面的东西呢?这免军训可对我没用!” 教官一看,原来是坐在轮椅上那只贱贱的少女,顿时乐了:“行啊!你要是取出来了,明天请你吃KFC!随你点!” 第4章 chapter4:好香啊! 白兮辞虎眼一亮:“丢过来!俺来开!”接住,她单手硬生生捏碎。 全班安静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就连教官也傻眼了。 往日他带过的学生都是找处拆,还是头回见硬用蛮力开的娃。 不知是哪位同学喊了声“辞姐好指力!”全班沸腾。 暗中观察白兮辞的女生们悄悄地打消了去找白兮辞茬的心思。 她这么大力气去找她干嘛?找打吗? * 五点半放学,天依旧很亮,菜市场喧哗,卖菜贩子叫卖,大娘挑菜讲价。 白兮辞打算买和面、番茄、鸡蛋、黑猪肉、青菜。 她想做番茄鸡蛋面吃。 途中看见位买鱼的狼尾鲻鱼头少年,穿着温市一中初中部的校服,戴着个黑色口罩,隔人海看不清他的长相。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下午看小黄书的影响,白兮辞格外关注那少年的手,那双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要是给她嘿嘿……(p≧w≦q) だめ,だめ! 白兮辞甩头,将那些不入流的瑟瑟打散丢掉,重新投入挑该买哪块黑猪肉的问题中。 是选纯瘦?还是选胖瘦均匀的? 要大点的?还是要小点的? “阿姨,我要那条小点的,麻烦了。” 白慬煊眸子微垂,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可回头一看,没人。 也没多想。 想着家里还剩的菜,白慬煊去买了土豆与脆皮五花肉,还有鸡胸肉、牛肉。 抬头看太阳,忽地想吃蟹,白慬煊又打了个车去海鲜市场。 再抬眸,夕阳红似火,漫天云彩缤纷。 晚霞似偷喝人间酒般,醉得荡出一片红暖,风微起树稀疏,鸟飞蝉叫。 少女坐在小阳台一半包圆吊椅上,欣赏落日余晖,眺望繁华市街。 晚风送来隔壁阵阵菜香,香味渐欲迷人眼,口水直流三千尺,勾得少女魂不守舍,神魂颠倒,仿佛刚刚吃的两碗面是吃了两碗空气,只觉好饿。 呜呜!对面小朋友家阿姨做饭好香啊!她好想吃啊!!!。゜゜(’^`) ゜゜。 等等!她可以借送礼物为理由去蹭饭啊!~( ̄▽ ̄~)~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白兮辞从吊椅中爬下来,因为急她还摔了个大跟头,把头磕出了血,但问题不大,她用手胡弄两下搞留海挡住。 她撑着人体骨架慢吞吞移动,看见门把手上依旧的大红塑料袋,以为是小奶团子害怕所以没拿,她敲响对面的门,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弟弟!社区送温暖啦~开门开门~” “旺旺大礼包与迪迦奥特曼也是姐姐送的嗷!姐姐不是坏人嗷~(≧▽≦)~” 白兮辞借人体骨架站稳,一时忘记了她的假肢,满心欢喜地等软软糯糯可可爱爱的小奶团子给她开门。 她最喜欢的就是可可爱爱的小奶团子了。 正准备吃饭的白慬煊:“?”只能戴上口罩去开门。 门向房内开,低着头是要打招呼,想顺便揉小奶团子一把,却促不及防被一双大长腿撞入视野,抬头与双冷淡且带有几分疑惑的绚丽桃花眸对上眼的白兮辞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你喵喵的是夏姐姐的儿子?!!” 你难道不应该是只奶乎乎的小团子吗?!(‘◇’)?! 怎么变成了她回家半途上意^淫对象了!!![土拨鼠尖叫jpg*]∧(◎□◎;)∧ 白慬煊眸色淡淡,声如冬日泉水般缓缓流入白兮辞耳中,清冷悦耳:“继子,而且夏阿姨三十九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关门了,我要吃饭了。” 白兮辞狂飙冷汗,虎眼瞪得圆圆的,嘴张着无声而内心吐槽(≧M≦):好尴尬!!!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不过声音也是真滴好听,喘起来肯定很色,就是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だめ,だめ! 白兮辞!不可以瑟瑟弟弟!!! 白兮辞闻着勾人菜香,眼见门就要关,到嘴的鸭子就要飞,此时她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了,扒拉住门,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虎眼,少女音尾上翘似撒娇又似央求:“弟弟!等等啊!姐姐是来社区送温暖滴!!!别那么绝情么~” “姐姐先前以为你是个奶团团,所以就买了这些,哪成想你是只初中生了QAQ,但我买都买了,就送给你了。” “呜呜,弟弟你家阿姨做饭好香啊~姐姐想蹭蹭~” 白慬煊看着人体骨架一阵沉默,送小朋友这玩意儿,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我不需要,饭是我自己做的,谢谢你的好意,请回吧。”是要关门,但门丝毫没动。 白慬煊:? “呜呜,弟弟~姐姐残疾人好可怜滴!”白兮辞一身虎劲,一手搭骨架稳身形一手按住门,哪怕残了,对方一个大男生也使门动不了半点。虎眸泪光闪闪,可怜惜惜撅嘴哭诉:“一个人在异乡求学,请不起阿姨,还拿不稳锅柄,天天吃泡面,呜呜,可怜可怜姐姐吧。QAQ” 白慬煊死劲扒拉门,门却纹丝不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不自量力。 他收回之前的判断。 哪里文静易害羞了?分明就是特不要脸的搞笑女烦人精。 力气好大……他若是不同意,她该不会要一直在这跟他耗着? 她会不会一个不开心直接把他一拳打死啊…… 夏阿姨到底是从哪找来的憨批?! 白兮辞眼一撇,瞄见屋内的三只毛孩子,有两只毛孩子好奇探过来,是一只可爱的阿拉斯加与只高贵的蓝眼布偶猫。 “我可以帮你溜猫狗和丢垃圾,你一看就是个社恐,肯定不常带毛孩子出去玩。” 白慬煊不是社恐,只是他不喜欢外出,不喜人多喧哗,但也确实很少溜他的毛孩子。 两只毛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狗跑去蹭白兮辞的脚,猫几步跳到白兮辞头上趴着。 看着三双亮晶晶的眼睛,白慬煊再次沉默了,似乎是在震惊白兮辞的厚脸皮,半响过后:“进来吧。” 白兮辞:嘿嘿~计划通~ 成功蹭上饭的白兮辞是万分满足的,脆皮五花肉香咸美味肥而不腻,大闸蟹鲜而不腥,色香味俱全。 白兮辞吃得两眼泪花花,呜呜,这也太好吃了吧?! 干饭人眼中无帅哥,帅哥只是菜的陪衬,白兮辞也就没有留意白慬煊摘下口罩,目瞪口呆看着白兮辞端盆干饭。 为照护白兮辞这个残疾人不好盛饭,他又拿不准她吃多少,于是就干脆先把自己的给盛了,拿一个空碗和盆饭出来,打算让她自己盛饭,谁知道她直接端盆啊…… 也有可能是他胃口小的原因,一盆饭其实也没有多少。 但…… “你来之前吃过了没?” 白辞吃得开心,嘴里含着饭,有点含糊不清回:“吃过啦,两碗面,但是你做饭太香了~” “呜呜,此饭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啊!” 白兮辞感慨着,蓦然看见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扣上她饭盆子,中午被抽盘子的阴影太大,一见有手,下意识抱起盆子,像只护食的小老虎。 “你是不是有暴食症?” 白兮辞一愣:“你怎么知道?” 反问,那就是有。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对残疾人的同情,得以回复确认后,白慬煊将吃了一半的饭盆子强行从白兮辞手中夺走,拿着放回厨房,又去卧室床头柜里翻翻找找。 他记得他有盒健胃消食片来着。 白兮辞则是有点尴尬,挠挠头后便去招猫逗狗玩,眼一瞥看见躲在角落里的,躺在一看就很贵的毛毯上,屁股对着她睡觉的老狗,白兮辞吹了几个口哨打了响指,那老狗依旧高冷地不理她,一下子就把白兮辞的叛逆激起来了。 她伸头瞄见白慬煊还在翻找着不知道什么,白兮辞趁机不顾形象迅速从椅子上下来,单只脚蹦过去,要扒拉那只高冷老狗。 这时,白慬煊刚好找到健胃消食片,抬头转而看见白兮辞蹦跶到老狗面前,伸手就要去摸那条咬人很凶的狗,他浅色瞳孔猛地一缩,要叫住白兮辞,却见那狗被闹醒不但没有咬人,还很亲密地去蹭白兮辞,任她揉躏。 白慬煊:??? 白兮辞手一摸,一块熟悉的牌子映入眼帘。 小……小黄? * 白兮辞小时候特别想要养一条狗。 不求拉布拉多,也不求阿拉斯加、萨摩耶。 她只想要有一条属于她的小狗狗。 然后愿望成真,她和好朋友一起捡到条小黄狗。 她取名叫小黄。 再然后,她找到她的爸爸妈妈,转学去了宁市,她的父母在那里工作。 因为她亲爱的老父亲对狗毛严重过敏,所以小黄就留给了好朋友来养。 “白慬煊!” 对上少年疑惑的眸子,白兮辞虎眼亮晶晶,似盛满万千星河般璀璨耀眼,她抱起年迈的老狗,笑魇如花:“好久不见,你变化好大哦~我都没有认出你,谢谢你照护好我的小黄~” “我是白兮辞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就是幼儿园第一次和你见面就把你打了一顿的女孩~” [捂脸笑哭][捂脸笑哭]也不知道我高中是怎么写出这小说的,哈哈现在一边看一边码感觉好肉麻,好像是那个时候又暗恋的对象就把暗恋的情绪带着一块写了,当初写的老感动了,现在感觉有点甜过头了,人甚至不能共情当初的自己。[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chapter4: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