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有光》 第1章 竞赛(1) 今年商城的六月似乎格外的热,吹来了的风都是热的,但吹走了少年人的遗憾。 ———— “四高四高,如缕雄风,不得第一,只超一高!” “四高四高,如缕雄风,不得第一,只超一高!” “四高四高,如缕……” ………… 看,听到了吗,他们高中,宋城四高,在数学竞赛前想了个这么拉风的口号。 ……也是非常的好听和霸气! “神经,这什么口号?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四高比不过他们一高吗?!” 祁彦坐在离操场不选处的观众席上,看着台下几千号人顶着烈阳,在没有一点阴凉地方的操场上,在校长的带领下激情澎湃的喊着刚刚他吐槽的神经口号,然后白眼一翻,果断离场。 祁彦也是非常的开心,才怪!谁家好人比赛这种口号啊!? 洗脑发言,不听也罢。 可刚到班级门口,好巧不巧,和班主任来了个四目相对…… 也是非常的尴尬好吧。 祁彦:“……” 斑主任:“……” 班主任林辉先咳了两声,然后摸摸并不存在的胡子,语重心长的教导他:“祁彦啊,你怎么不去听校长的讲座呢,是不喜欢吗?你如果不去的话,他老人家该多伤心啊。” 祁彦听着自己班主任的关心问话,也关心并阴阳了一下对方:“林老师,您不也是吗,要去也是林老师您先打头阵,您都不去我又为什么要去呢?对吧老师!您怎么也在这里啊,是不喜欢吗?那校长该多伤心啊,自己心爱的年级主任没去,一定是说不出的伤感。” “如果林老师想去的话,我们就一起吧,怎么样,老师,请!” 然后朝着操场的方向伸手,以示礼貌。 笑眯眯的,不用想就知道心里是在憋什么坏点子。 林辉沉默了一瞬,然后将话题扯到了另一件事身上,“咳咳,祁彦啊,竞赛准备的怎么样了,这次是想拿第一还是第二啊!?” 祁彦非常的确定以及肯定:“第一!” 他一定要拿第一,得到这次的保送名额。 “如果拿不到呢?”林辉浅浅质问了一下下。 嘿,你看祁彦这爆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不可能!如果拿不到的话,下学期数学卷子我给你批!” 林辉听到后面一句不敢相信,又同他确认了一遍:“真的?” 祁彦非常的肯定以及肯定:“千真万确!” 听他肯定,林辉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已经快乐开花了。 太好了,我可以解放一学期了,家人们真的太感动了! 这么好的学生,以后上哪找啊! “这可是你说的,好好比赛,不许反悔哦。还有,竞赛的时候别给我整什么骚操作!” 林辉话语的一转折,让祁彦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说到骚操作,他可就心虚了。 话说当时也是和现在一样,临近期末一样的数学竞赛。 在选择题最后一道题时,他比隔壁一高的吴铭牧野快了一秒钟,抢答答出答案。 主持人问他为什么不选其他三项时,也不知道他当时是因为中二病犯了,还是想装一把怎么地,就用英语解释了一遍。 把其他人和主持人整的一愣一愣的。 但是,隔壁一高的吴铭牧野不仅一点都不受影响,还非常顺利的翻译了下来。 当时他的脸色可以说是非常的不好看。 装逼被人截胡,他不生气谁生气?吴铭牧野吗? 自那以后他就保证再也不装了。 唉,表面上说不装其实就是他的一时嘴快,但该装的时候还是会装的。 回想起那难堪的经历,祁彦定决了,这次一定要得第一,不然他就跟吴铭牧野姓! 然后祁彦暗暗下定决心,但垂在两边被攥紧的手在这时候没由来的抽了一下。 他一愣,怎么回事?他不会是得什么绝症了吧。 难道要死了吗?他不想死啊!!!他还年轻,还能活!!! 然后摇摇头,将心中的想法甩到脑后,安慰自己,怎么可能,他可是身强体壮的新时代健康好少年,怎么可能会得绝症呢! 况且他还有愿望没实现呢,就算得了绝症,也要等到实现了愿望之后再死。 再看向林辉,笑着说:“唉,林老师,不如我们一起去听校长讲座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林辉沉思了一下,果断拒绝,“不用了,我得去准备一下明天竞赛要用的东西了,你自己去吧,再见。” 然后转身就走,留给祁彦一个孤傲的背影。 祁彦:“……” 不想去就不去呗,这个借口一点都不真。 ————晚上 祁彦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拿着平板又看了一遍高一那场数学竞赛的视频。 说实话,这个视频他已经看了不下百遍了,但是他每次看都觉得吴铭牧野的那张脸好欠揍! 好想打!可想打打不到,烦!!! But,他没有注意到吴铭牧野在看到自己炸毛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笑。 ————第二天 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主办方竟然把竞赛地点选到了市中心的体育馆里。 这露天体育馆不得把他们晒死啊! 补彦一众人到的时侯,体育馆大门外已经人满为患了。 他们看到这些人时本来想着直接冲进去算了的。 但人太多了!他们是想挤进去的,但挤不进去啊! 六月天是多么的热啊!更何况现在连风都是热的,体育馆大门口还没有种树,那不就是热上加热吗! 但那些人似乎没有感觉到热似的,像抠搜大妈听到鸡蛋打折一样,一窝蜂的堵在体育馆门口。 堵的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那种。 如果不是不让无关人员进入,体育馆内现在可能已经站满了人。 忽然,祁彦想到了一个点子。 然后在三个同伴以及林辉的注视下,跑了。 林辉和参加竞赛的一众人:“……?” 林辉反应过来后无能狂怒:“祁彦!你干什么去?!竞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快回来啊!” 祁彦跟听不见似的,小腿抹油,“嗖”的一下跑没影了。 此时他的一名同伴佟雪佳也开始了无能狂怒:“不是祁彦你回来啊!你走了我们怎么进场竞赛啊!你回来啊!(首)” ————几分钟后 祁彦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喇叭。 喇叭? 他拿喇叭干什么? 然后祁彦在三个同伴和林辉的注视下,按下了喇叭的开关,下一秒,喇叭里面传出了他的声音。 “让让,让让,我们是来参加竞赛的,麻烦让出条路让我们进去,谢谢!” “让让,让让,我们是来参加竞赛的,麻烦让出条路让我们进去,谢谢!” “让让,让让……” 你别说,还真好使,没两分钟还真让出一条路来。 林辉及三个同伴一脸震惊。 林辉:“不是,这都行?!” 同伴佟雪佳:“给你点个赞,真有你的!” 童薛医:“+一。” 彤学秉:“同上。” 祁彦关了喇叭,朝四人挥挥手,“你们先进去吧,我得把喇叭还给人家老板了。” 林辉:“那你快一点,一会儿这小道就没了。” 祁彦回头比了个“ok”。 “那必须快的。” 等到把喇叭还给老板,再回来时,却见小道没了,体育馆门口又被围的水泄不通。 祁彦:“……” 他现在只祈祷自己可以挤进去。 但很不幸,试了好多次都被挤出来了。 第一次是他被人踩了不下二十次脚,走不动了,本来想着就在那呆着,但不知道是谁推了他一下,使他一整个人直接“滑”出来了。 右胳膊肘还破了点皮。 第二次是不知道哪个大妈一撅屁股,把他创飞了出去。 …… 最后一次是他主动出去的,因为他两侧的人双面夹击,他不想被挤成片片。 那是次要的,主要的其实是因为他前面那个大哥放的屁太臭了,他快yue了。 现在他正对着道路旁边的垃圾桶吐了个昏天暗地。 “这大哥是吃什么了,放的屁怎么这么臭,yue……” 吐的差不多了,擦擦嘴,站起来继续挤。 竞赛马上就开始了,他不进去算弃权,不单对学校不好,对自己也不好,还有可能因为一次弃权而失去保送的名额。 不行,他得进去,一定要进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姐姐…… 可又在这时,右手指尖在颤抖,更准确的说是一整个右手臂都在颤,无力感盘在右臂上,他抬不起来了。 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从三年级开始,他的右臂就时不时抽一下,只不过当时没放在心上,但这两年越来越严重了。 可眼下他是真慌了,难道真的要英年早逝了吗? 说不定……死了更好?! 想着自暴自弃的话,却在下一秒被人拉住手腕,向体育馆大门走去。 他一怔,看向拉住他手腕的那只手。 白皙修长的手微微卷缩着,骨节弓起。 是弹琴的好手,祁彦想。 热浪袭来,吹的那人的头发在飞舞,黑色的,带了点蓝,看那人的背影好熟悉,是谁? 少年身材高挑,袖子卷起,露出干瘦,细长的手臂。 蓝白相间的校服更显得那人干净。 他好像认出来是谁了。 吴铭牧野…… 说实话,他和吴铭牧野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高一的竞赛一次,回家的路上见过两次,算上今天,也才四根手指头。 每一次见面,对方总是可以找到他,虽不会同他说话,但会对着他笑。 不是多灿烂,只是唇角一勾,让他看见了又快速收回。但是会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还有脸,他和吴铭牧野长的很像,只是对方鼻头有痣,自己没有。 他忽然笑了,如果两人在同一个学校的话,他们会是很要好的朋友。 第2章 竞赛(2) ————体育馆内 同伴佟雪佳:[盯] 然后他咬牙切齿:“吴铭牧野,你给老子撒开手!” 吴铭牧野不为所动,拉着祁彦的那只手向下滑,然后牵住了后者的手,强势的让他同自己十指相扣。 感受到身边人的动作,祁彦虎躯一震,想抽回手,都被握的更紧。 吴铭牧野低头看他,又抬眼,对上佟雪佳的视线,张嘴同他比了个口形,“我的。” 佟雪佳像只炸毛的鸡,撸起校服袖子就要冲过去和吴铭牧野干一架。 不只是他们俩个气氛和此,其他人……也一样。 林辉正死死盯着对面一高的带队老师,那眼神仿佛在说:张明盛,看你教出来的好学生。 对面带队的张明盛也一样死死盯着林辉,两人似乎可以用眼神把对方捅对穿。 而一高那边那个多出来不知应该和谁凝视的路任嘉同祁彦四目相对,都没有出声。 …… 谁来管管啊! ———— 虽然说两方人马都因为祁彦和吴铭牧野的事把对方盯的死死的,但这并不妨碍在竞赛进行到一半时激情对打。 两方的学生自然不会这样做,但老师会。 于是林辉和对面一高带队老师在休息室里互相耍心眼子。 什么你拉踩我一下,我阴阳你一下,他们都懒得再说了。 因为这个方法不仅慢,还要在心里上安慰他们受伤的亲戚。 于是他们决定用世界上最公平,最权威的方法一决胜负。 “石头剪刀布!” “哈哈,我赢了,林辉你又输了!”一高带队的小老头晃着手上的“布”,开心的像个孩子,而林辉看着自己出的“石头”,心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啊!!! 早知道出“剪刀”了,死手你为什么不出剪刀!为什么不出!为什么不出! 手:怪我咯?! ———— 佟雪佳在休息时罕见的没有和祁彦聊天。 然后他看见对方一脸愁容,不免有点担心,祁彦害怕出什么事。 “宋也,宋也,我发现一个好玩的,你快来看啊!” 宋也闭嘴不说话。 “宋也,宋也?” 祁彦见人不说话,用食指肘肘后者的肩膀,“宋也?阿宋?宋同学?宋大少爷?” “……5809?” 见祁彦一个子蹦出来这么多称呼,宋也本来想当听不见,毕竟他觉得有亿点点的好笑,直到对方喊出了自己的手机尾号。 宋也捂脸,不想面对。 见这个称呼起了效果,祁彦拍拍他的肩膀,“刚刚见你一脸愁容,出什么事了,有事和哥说,哥帮你解决。” “真的?”宋也疑惑。 “包的!”对方信心满满,“没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事,你尽管说!” 宋也看了他一眼,坦白说:“我要搬家了,以后就不能找你玩了。” 刚刚还信誓旦旦的祁彦一蒙,“你说什么,搬家!你走了我和谁一起上下学!你要搬去哪儿?” 然后他疯狂摇晃宋也,速度之快使后者觉得脑浆都要被他摇匀了。 “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还有嚎叫声音之大,使其他人纷纷侧目。 吴铭牧野也看过来了,但没什么表情。 而祁彦却还在逼问他:“说,搬哪去了,我到时候好跑过去骚扰你。” 宋也抽抽嘴角,将他的手扒拉开。 “祁彦,你够了,我又不是搬多远,再摇我就要吐你身上了!” 祁彦立马停手,“那你为什么搬家?” 宋也低头,将脑袋埋在臂弯里,说话声音闷闷的:“我父母现在想去浙江那边工作,他们在那边有自己的生意铺子,不过一直是我爷爷奶奶在看。来这是因为之前他俩呆的分公司倒闭了,总公司在这,所以来的。” “因为公司现在的景气不大好,所以想着回去看着自己的铺子。” 然后抬头,补充到:“不过他们觉得我再上一年也该毕业了,想着让我安心,就没搬多远。” “在哪!”祁彦两眼放光。 “在你家楼上。” 祁彦:??? 祁彦:“不是,你们搬家,这么随意的吗?这和不搬有什么区别?” 宋也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家有一个经商之道!” 祁彦好奇,“说来听听。” 宋也摇摇手指,“商机不可泄露,你只要知道我还能和你一起上下学就行了。” “行。”祁彦收回手指。 ———— 竞赛还剩最后一个环节,风险题。 目前来看一高和四高的分数是平的,195分。 而真正决定胜负的,是最后一个环节。 这分说拿也好拿,到手就是30,说不好拿也不好拿,一减就是30分,真的是风浪越大鱼越贵。 林辉和张明盛四目相对,都觉得己方会赢。 林辉:这次我们赢定了,姓张的,等着认输吧! 张明盛:老林还是太天真了,我教的学生,怎么可能会输。 于是两人开始了无声的交流,用眼神对骂。 ———— 而两队人完全不知道看台上两位老师的争执,只专心做题。 放下笔同其他人讨论完,吴铭牧野看了下时间,还有半分钟才开始答题。 他们第一次选的是40分的一道,对他来说不算太难。 由于是第一场,选30分的怕被反超,选50分的怕答错,思来想去,选了个中等的先试试水。 风险题的难度是不固定的,这就使你无法通过前面三个环节来判断它的难易程度。 但好在,这次的题不算太难,他们可以放心冲了。 在空下来的半分钟里,吴铭牧野拖着脸,在看祁彦。 少年与他穿着同色系的校服,因为天气太热,加之体育馆是露夫的,阳光又毒,便将外套搭在了靠背上。 少年露出健壮的手臂,握着笔的手在阳光下衬得更加的白,而右手无名指上的黑色指环便更加刺眼。 为什么要带指环呢?吴铭牧野想。 明明之前还没有的。 …… 想的出神时,幸好有旁边人的提醒,他才惊觉到自己发言了。 而刚刚还在解题的某人已经悠哉悠哉的准备看自己的好戏了。 吴铭牧野嘴角微微上扬,并没有让人如愿。 可惜了…… 祁彦撇撇嘴表示难过,然后转头不看他。 吴铭牧野轻笑出声,他还挺喜欢看后者不开心的样子。 旁边提醒他回神的人,魔幻的看了他一眼,面瘫哥不面瘫了? 所以他在笑什么啊?!!! 那人肘肘另一边的人,挤眉弄眼的向他传递信息。 另一边的人做了那人两年的好朋友,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也眨眼回。 两人吐槽的发了狠,忘了情,连现在己方得了多少分都不知道。 还是同他们一队始终没说话的路任嘉轻咳两声,才唤回那对好朋友游离的神魂。 ———— 而另一边的宋也在和祁彦吐槽,“你说我爸妈怎么想的,这搬家和没搬有什么区别,现在好了,每次回家都要多等一层电梯,都没法好好串门了。” 祁彦闭眼想睡觉,脑子里现在一片空白,也没听清宋也说了什么,顺嘴回一句:“嗯嗯,你说的都对。” 他很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右手臂又在颤抖。 宋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祁彦不是会敷衍自己的人,他这样,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宋也想着,向祁彦看去,就见他右臂垂着,还在…… 颤抖…… 这样想着,也急了起来,小声问他,“阿彦?阿彦!你没事吧?!” 担忧的话从耳边响起,脑子里也不再一片空白,想了想,故作轻松的笑着回:“没事,刚刚手抽筋了,歇一会儿就好了,你先看题吧,等会儿到我们说了。” “哦哦。”宋也点头应声,但还是盯着祁彦看,手里拿着笔装出自己在认真解题的样子。 祁彦的注意力全放在手臂上,完全没看到对方在敷衍了事。 另一边的吴铭牧野注意到了他们的动静,不能说注意到了,是看到了。 怎么回事?吴铭牧野看向祁彦的手臂。 在抖…… 抖什么?是手抽筋了还是别的什么? 他忍不住往坏处想…… 会不会是…… 卢伽雷氏…… ———— 作为一个出生在豪门的少爷,还是长子,父母自然会对他有极高的要求。又因为家里从事西方医疗专业,他更要是一名优秀的医生,关于起病的原因,想的自然也会多,也会想到最坏的结果。 祁彦的手臂,最小是抽筋了,最大,便是卢伽雷氏综合症。 吴铭牧野没有往后想,他害怕,害怕祁彦真的得了那种病,他接受不了。 卢伽雷氏综合症是很难治愈的,这点没人不知道。 虽然现在世面上研制出了解药,但没人试过,效果怎么样谁都说不准。 他们家族虽然也参与了卢伽雷氏综合症的解药制作,但具体详情他并不知晓…… 会是吗…… 吴铭牧野闭眼,不想再去想。 但愿不是。 ———— 祁彦并不知道吴铭牧野的所思所想,只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目光强烈。 他转头去看,可除了一高的参赛组,谁也没有。 是谁?吴铭牧野吗? 可能吧。 祁彦转头,投入到题海中去。 这次他作的特别认真,不像上一年一样,他那是大意了,第一被别人抢了?谁还没个傲娇的时候? 他又看了吴铭牧野一眼,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为了自己下一学期手腕和大脑的自由,也为了姐姐的梦想,他必须赢。 但一高那边也是卯足了劲写,为了学校的荣誉,为了自己的未来,他们也必须要赢! 一样的目标,不同的原因,他们谁也不让谁。 但这次上天似乎谁都没有眷顾,使得两队打了平手。 第3章 竞赛(3) 再比一次很简单,双方出一位代表,两位代表答题,分高者赢。 一高出了吴铭牧野,他们这边出了祁彦。 两位势均力敌且两校同学公认的死对头,终于要在一起光明正大好好的比一次了。 想想都叫人激动! 没错,那群博览群书的就喜欢这种设定。 双强,死对头,嗯,嗑了! 一高的人有给祁彦起过外号,他们有时也叫他面瘫…… 其实这个称呼不怎么见,大多数人都叫他高冷哥,有时也这样叫吴铭牧野。 但又都是开玩笑的。 双强,死对头,高冷哥和面瘫哥…… 绝配! 什么都别说了,开始上锁,钥匙给我融了! …… 加时赛的时间不长,但都非常难熬,看两人动笔的架势,是谁都不会放水。 虽然后面还会有其他的比赛,但祁彦就是想要得到这次的保送名额,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这次拿不到的话,他以后就没机会了。 强烈的不安从心口蔓延至全身,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手臂也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 又来。 祁彦咬牙,准备挺过去。 意识模糊前听到有人说结束了,他放下笔,倒在了从身边经过的吴铭牧野身上。 怎么这么巧倒吴铭牧野身上了,不会这样巧吧。 这是祁彦彻底昏迷前最后的想法。 ———— 躺着迷糊的时候,祁彦听到有人在说话,具体是什么他记不清了,但话题就围绕着自己怎么会突然晕倒这件事上。 突然不想醒了,万一旁边有吴铭牧野怎么办,他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 所以干脆装睡吧,我真是天才,嘻嘻! 但没成功,吴铭牧野好像知道他是装的,然后伸出了罪恶之手。 先摸摸头顶,嗯,软的。 再摸一下,呀,被拍开了。 吴铭牧野感谢那只手。 宋也拍开的。 祁彦偷偷瞄一眼就瞄到刚刚的事了。 宋也拍开了吴铭牧野的手,这么说的话,刚刚摸自己头的人是吴铭牧野? 啊!!! 男孩子的头是可以随便摸的吗!我爸妈这两年都没摸过,你摸它干什么!不行,我得摸回来! 然后祁彦猛地起身,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的拍在了吴铭牧野的脑袋上,乱揉了两下后迅速躺好装睡。 心里美滋滋。 刚刚动作太快,吴铭牧野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然后轻笑出声。 真可爱,和以前一样。 而宋也则是用眼神古怪的看着装睡的祁彦,“祁彦你没病吧!?” 听这话,后者直冒冷汗,他怎么就没看到旁边有宋也,瞎了吗! 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可以捐了的。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睛,有一种非常迷茫的眼神看向宋也,“你说什么?” 宋也见他装傻,重复了一遍“我说,祁彦你没病吧!?” 祁彦:“阿巴阿巴……” 能混过去就混过去了,不能混过去,也要强制混过去。 宋也:“……”看来是真有病。 宋也无奈闭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祁彦,“真傻了?傻了正好,这样祁叔叔就可以当我爹了。还有祁叔叔实验室里的那一堆金属色块也是我的了,你就在旁边乖乖玩泥巴吧。” 祁彦无语,祁彦震惊,他猛的蹦了起来。“你才玩泥巴,那些金属色块是我的!”然后深吸一口气,“不中!那是我爹!” 宋也白了他一眼,:“无事,我认祁叔叔当干爹,这样那些金属色块也是我的。” 祁彦咬牙切齿,好像下一秒就要和对方打一架:“色块是我的,一边儿去。还有我爹也是我的!” “不要!” 两人吵的正欢,旁边的吴铭牧野捕捉到了关键字词,再一次陷入了思考。 金属色块,看来祁彦小时候到现在总是接触一些重金属,那么这么说,祁彦得卢伽雷氏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毕竟卢伽雷氏除了遗传外,还有一大原因就是接触重金属材料过长或过于频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祁彦的父亲估计已经得病了,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而已。 吴铭牧野担忧的看着祁彦,少年淡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那样明显的情绪,祁彦都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吴铭牧野怎么像是在担心自己? 吴铭牧野察觉到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但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宋也看看祁彦再看看吴铭牧野,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点不对劲。 要不,把空间让给两人? ……说干就干! 宋也转身就走,背影绝决。 祁彦被宋也的动作整蒙了,你走干什么?我让你走了吗? 回来!!! ———— 其实宋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他只是觉得,吴铭牧野要提醒祁彦什么,并且这个提示非常重要。 等人走了,吴铭牧野坐到病床边,静静的看着祁彦。 过了好久,才开口:“祁彦,我知道这样说会很冒昧,但是,我觉得你和你的家人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就,挂一下神经内科就行,一定要看一下……” 祁彦听蒙了,连忙打断,并做了个停的手势,“停停停,吴铭牧野你这不是有点冒昧了,是有亿点冒昧了。为什么要去医院挂神经内科?我觉得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医院?” 吴铭牧野沉默了,他该怎么说,说你可能得了卢伽雷氏,因为重金属接触时间过长,次数过多? 这不更冒昧吗,无缘无故说人有病? 见人沉默,祁彦也不等直接下床要走。 但被吴铭牧野拉住,对面的人咳了一声,说:“我之前看你右胳膊会不受控制的开始抖,所以我觉得,你可能得了……卢伽雷氏综合症,所以我才建议你和你的家人去医院检查一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祁彦挑眉看了他一眼,问了三句:“卢伽雷氏综合症,是什么病?还要用这么专业的话语来说?能有多严重?” 吴铭牧野又不说话了,那可太严重了,能死人的哦,目前世面上还没有治疗成功的人哦。 “渐冻症。” “……什么症?” 吴铭牧野重复了一遍:“渐冻症。” 祁彦天塌了。 “你说什么?渐冻症?!吴铭牧野你不会是框我的吧?!”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渐冻症有多难治谁都知道,相当于是绝症。而且突然有一个人说你得了这种绝症,换谁都不敢相信。 祁彦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他的手臂颤抖不假,这个问题也困扰了他好久并且一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可听吴铭牧野这么一说,好像都解释的清他手臂的事情了。 他知道渐冻症,知道卢伽雷氏,但当他听到那个专业术语的时候心下还是一惊。 那明明只不过是普通的身体不适,为什么,会那么严重。 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手指无意识的转动指环,祁彦突然想起指环是怎么来的了。 车祸…… 那场,被他视为噩梦的车祸。 姐姐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指环。 07.08日是祁彦的生日,姐姐送了指环,07.09日是姐姐的忌日,发生了车祸,姐姐不治而亡。 对面那辆失控的车没有从前面撞上,而是撞在了车的后侧门。当时祁彦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姐姐护在了怀里。 …… 后来四年级的祁彦发誓努力学习,完成姐姐的心愿。 姐姐生前是外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而要完成心愿的他,自然就代替前者成了外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四年级到高二,八年了,他也来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十七岁。 …… 医生宣告姐姐死亡的时候,祁彦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因为他的手在抖,就像竞赛时那样,甚至比那时抖的还要厉害。 祁父祁母没有看他,因为两人都还没有从女儿死亡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注意到祁彦时,就是见他偷偷掉眼泪。 是,大孩子死了,但他们还有另一个小孩子。一样,一样需要他们,他们不能因为一个孩子的死而去忽视另一个孩子。 更何况……小孩子的命是大孩子保下来的,为了这个孩子,他们也不能消极。 三个人因为一个已故的人,活成了那人最希望的样子。 ———— 从回忆中抽离,祁彦认真的看向吴铭牧野:“嗯……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去的,还有……” “还有什么?”吴铭牧野垂眸看他。 祁彦深吸一口气,再次感谢:“还有谢谢你早上帮我,如果你没出现,我今天可能就进不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吴铭牧野想起了这件事:“没什么,举手之劳,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的话,你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 吴铭牧野沉默的一瞬间,然后深呼吸:“祁彦,我希望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你好,祁彦,我叫吴铭牧野。再次见面,我很想你。” 第4章 竞赛 祁彦仅仅思考了两秒,就接受了吴铭牧野的自我介绍,并加以回应:“你好,吴铭牧野,我是祁彦,再次见面,我希望我们可以友好相处。” 吴铭牧野回以前者一个微笑,并提出了附加条件:“附加条件是,我希望你可以直接叫我牧野,或者叫我的小名,囝囝。” 祁彦:“?!” 哪来的附加条件?!自己怎么不知道有附加条件?! 奸商,你们吴铭家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奸商! 要说为什么会留下奸商这样的印象,这就要取决于吴铭牧野的大伯了。 吴铭闻颂。 名字听着确实很儒雅,但对方是个商人啊! 商人重利轻别离,听过没?和他没关系。 当年自己母亲找了份医院的工作当个小护士,给病人抓药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吴铭闻颂。 只一眼就看出来了吴铭闻颂的病症,于是当场拉着给人把脉配药。 最后给人治好了,为了感谢母亲,他当时就要给母亲加工资。 最后虽然加了吧,但还不如不加! 两毛,你糊弄鬼呢?! 骗你的,其实最后升职了,但工资没涨…… 为了不给钱,真的绝,你们家缺那一点吗?! 但升职还是有好处的,母亲可以接触更多中药材,早日研发出适合她体质的减肥丸。 …… “奸商吴铭牧野,你们一家子都是奸商!” 你今晚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不然…… 不然我就去偷你家马桶?! ———— 吴铭牧野轻笑出声:“你都叫我奸商了,那我不就要更奸诈一点了吗,这样吧,你叫我囝囝,我就叫你阿彦怎么样?嗯?阿彦,喜欢这个称呼吗?不喜欢可以换的。” 祁彦一脸生无可恋,大哥,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你ooc了你知道吗?! 见人没回话,吴铭牧野看着叫他:“祁彦,我们以前见过,你记得吗?” 见吴铭牧野充满期待的看着自己,发出了疑问:“见过?在哪儿见过?我……” 祁彦在脑中疯狂搜索,他记忆里怎么没有一个叫吴铭牧野的人啊! 不过有一个姓吴铭的,叫祈安。 吴铭祈安,还不错。 四年纪的时候班里转来一个少爷,比他小一岁,01年的人。因为家里闹了矛盾,父母不想波及孩子就将人转来了他们学校。 虽然对方是个少爷,但没少爷脾气,还是很热情的,两人当时玩的还不错,只不过后来家里矛盾解决了,少爷和他们分开了。 少爷带祁彦去过他家,挺大的,是个独栋别墅,只不过他在少爷家看到一个和自差不多大的小男孩。问是谁,少爷说是自己表哥,比自己大一岁不爱说话。 所以……吴铭牧野就是那个小孩。 祁彦看了一眼吴铭牧野。说:“想起来了,你是吴铭祈安的表哥,小时候去他家我看到你了。” 吴铭牧野垂眸,没有说话。 祈安,确实是个好名字, 姚盛瑜为了他的宝贝儿子得到幸福不惜让他和小三的儿子改姓认母亲为干妈,真亏他想得出来。 小三的儿子倒是比他这个正牌夫人的儿子过得还滋润。 吴铭祈安自己的独栋别墅,名下百辆车,这些他都不曾有,真是便宜了吴铭祈安。 但说真的,没有吴铭祈安他还真不一定会遇到祁彦,算是终于对自己有用了一次了吧。 而姚盛瑜在他中考前宣称吴铭祈安为养子时,他就对这个父亲彻底失望了。 他的母亲漂亮,自信,有权,有势。而吴铭祈安的母亲什么也没有。 放着高傲的红玫瑰不要,去爱一朵枯萎的白花,真是蠢到可怜。 …… 也不算太蠢,因为他控制不了红玫瑰,而小白花好拿捏,给点甜头就听话的围了上去,也难怪会去找小白花? 因为在小白花身上可以体验到他身为大男子的作用。 毕竟像他这样的赘婿都喜欢那种柔弱的,依附于男人的小白花。 母亲对姚盛瑜包养小三的事全当看不见,毕竟豪门联姻有几对是真心的? 但姚盛瑜千不该万不该把这些事捅到明面上去,更不该将吴铭祈安认为养子。 这不仅仅是打母亲的脸,更是在打吴铭家的脸,打云明的脸。 母亲和他离婚都算便宜他了,应该把姚盛瑜的盛康也搞破产,当年如果不是姚盛瑜厚着脸皮求合作而母亲又恰好看上了他的脸,盛康早就会在二十年前垮掉。 说到底,姚盛瑜能有现在,还要归结于他的那张脸。 …… 祁彦见人一直不说话,有些疑惑,吴铭牧野是想到什么了吗? 吴铭牧野回神,正色对他说:“祁彦,我不是谁的表哥,也没有表弟。如果你以后再见到吴铭祈安的话,就离他远些吧,他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不知道吴铭牧野为什么会这样说,但祁彦还是答应了。 “知道了。” 吴铭牧野看着祁彦,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走了。 祁彦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得到竞赛得主的消息,下床跟了过去。 ———— 宋也已经在医务室外和林辉周旋的有一会儿了,见吴铭牧野和祁彦一前一后走出来,心里松了口气。 林辉的担心并不无道理,让这两人单独在一起还真有可能出事,但并不是打架,而是张明盛来后两位带队老师的对骂。 既然人齐了,那就可以去看看竞赛结果了。 祁彦和宋也跟着林辉走了,吴铭牧野跟着张明盛走了。 虽然是不同的方向,但终点是一样的,最后两对人马面对面沉默。 主持人看出两队人之间的氛围不怎么好,可他毕竟是主持人,暖场他还是会的。 “两队看起来心情都和平时不一样了,放轻松,咱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让我们看看最终的结果是……” 主持人拿着数据总结,留了个悬念? “第一名,一高,吴铭牧野,宋城四高,祁彦。” 主持人声音有些激动,估计他也没想到今年可以有并列第一。 两队人懵了一下,如果有两个第一,那保送名额是谁的。 于是宋也开口,只能说大少爷还得是大少爷。 “所以主持人,保送名额应该是谁的?” 主持人沉默了一瞬,转移话题:“第二名,宋城四高,宋也。” 啪啪啪,是掌声。 “第三名,一高,路任嘉。” 啪啪啪,又是掌声。 宋也:“……” 宋也:我劝你给自己留条后路,不然等会儿追你你没地方跑。 …… 掌声渐消,主持人才正式清清嗓子,宣布了在场所有人最想知道的事:“各位,说实话其实我也很好奇名额是谁的,但刚刚A大官方发来了消息,他们说愿意提供两个保送名额。” “也就是说,一高,吴铭牧野,宋城四高,祁彦,两个人都可以保送进A大。” “两位学霸又可以在一起竞争了。” 然后主持人转身,对着刚刚话中提到并被众人推到正中央的两人说:“恭喜,你们又在一起了。” 主持人说完这句话,一高和四高那群博览群书的都已经磕疯了。 “老师我磕到真cp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的本子呢,老师你等我写一点。” “大大,你又有新的素材了,我要吃饭!” “在画,别急,在做了,马上就好。” “大大加油!” …… 祁彦和吴铭牧野没去管身后的事,两人的心思跟本就没统一过。 祁彦:我和吴铭牧野在同一所大学……那还怎么比?还有得比吗?比专业分吗? 吴铭牧野:阿彦和我在同一个大学,这样……又可以见到了。 两人身后的宋也左瞅瞅右瞅瞅,最后站在了林辉旁边。 不是他逃避,而是他见识过这两位学霸的cp粉数量和战斗实力。 嗯…怎么说呢…… 恐怖如斯。 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而目前不会被误创到的区域只有林辉和张明盛身边的位置。 张明盛是对面一高的带队老师,去他那里就是当着林辉的面跳槽,回去不得被后者抽死! 况且他生是四高的人,死是四高的魂,让他去一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打死都不去! …… “好了各位,这次的竞赛已经全部结束,请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有序离场,我们下次再见。” 竞赛结束语让主持人说出了元旦晚会结束语的感觉。 然后主持人直接转身,潇洒走人。 没自己的事了,收工回家! 接下来就该是善后组出场了。 几队参赛人员也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去到了休息室,而作为伤员的祁彦被带到了其他人隔壁,宋也陪着他。 ———— 休息室内。 宋也和祁彦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对方得有十分钟,最后还是宋也问:“阿彦,吴铭牧野都和你说了什么?” 祁彦思索了一下,最终半真半不真的把事情圆了过去。 宋也听后若有所思:“这个我知道!吴铭牧野家好像是个大家族之类的,公司就朝着医药方面发展,所以他对你说的那个什卢什么雷氏还真有可能是真的,不过这个病是什么病,严重吗?” “还要住院吗?应该不难治吧。” 宋也睁着大眼去看祁彦,而后者怔了很久。 吴铭牧野家里是开医药公司的,那么他的说法就不会错。 可如果他真的得了卢伽雷氏,他的家人该怎么办?如果他和父亲都查出了卢伽雷氏,母亲又该怎么办? 姐姐的死已经让他们够伤心的了,如果自己也这样…… 这太残忍了。 …… 可是因为什么?之前吴铭牧野说的金属色块?那这就不是遗传,可这么说,宋也是不是也会得呢? 祁彦不敢再去想,卢伽雷氏这个词给他的印象太深了,想忘记都难。 云明——吴铭家 盛康——姚盛瑜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