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十三阶》
第1章 第 1 章
“陆锐,乖,在家照顾好小柔。”
“陆锐,不要简单用暴力解决问题。去,将你家长叫来。看看把这孩子打成什么样了”
“哎呀,看,这不是我们的卷王陆锐吗?怎么,这次考试又失利了。”
“这孩子的心理压力太大了,可能是学习原因,我建议在家休学一段时间。”
………………
陆锐从这些个胡乱的场景中睁开了酸涩的眼睛,无聊的砸吧了嘴,白白地叹了口气。他随意地扒拉着衣服和头发,整理着大脑。
他穿书了,穿进了他初中时由同学们分着看的一本大男主复仇升级流小说中。该书讲述了因为男主成街家族都是炼药的奇材,当然,是材料的材。他们家族里的人身上的骨头、血甚至头发都能入药,所以被捕猎,最终都被捕杀殆尽。凑巧的是成街他母亲朋友赵纤丝在第二阶创立了一个小门派,收了成街作大弟子隐藏起来,成功活到了十五岁。
天不遂人愿,不知上阶的人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得知了成街的身份和位置,直直地打了过来。很不幸,师父为了保护他而牺牲。同门师弟师妹们都很敬重师父师娘,又不知是谁说师父是因为成街而死的,渐渐的,大家就开始怨恨甚至孤立成街。
在师父陨落的一个月后,成街通过一场比武,出了师门,踏上了为家族,为师父复仇的道路。后面就同一般小说一样,开了金手指,碰上奇遇,又有志同道合之人相助。他在路上引出一系列秘闻,查找原因,杀了仇人,后登上第十三阶一骑绝尘成了这十三界的第一人。
至于经过,陆锐不知道,因为正当书传到他手里才看了它没有几章,家里有事,就没有看了。上面后续都是由初中同学们高效的概括……
至于穿书的原因。在一周前,陆锐在收拾书架时,被书架上一本掉下来书啪的一下砸中脑袋,然后就穿了。
没错,就是如此随意,陆锐穿进了这本名叫《从凡至仙》的书中。
开始时,陆锐还跟懵,直到知道了大师兄是成街。很好,他才知道这是穿书了。并且陆锐知道自己是这书中连个名字都没有出现的炮灰中的炮灰。
作为炮灰,陆锐应想办法活下去,赶紧抱好主角大腿,做个狗腿子,给自己留个小命,毕竟这里是一个修仙世界,活下去很难。
只是陆锐心理只有“呵呵”。他想着早死早超生,也不想挣扎,却也不敢自己下手自杀。于是来这个世界已经一周了,他学会了穿衣和束发,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原身跟他同名,也叫陆锐,这点在他心里挺好。
但是原身并不讨喜,说白了,就是万人嫌。其实原因很简单,原身喜欢偷东西,不是偷贵重物品,他喜欢偷坏了的或是破了的东西,然后把这些东西修好。
陆锐是不能理解的。在他认为无论别人东西是好是坏,你偷了,便是错了。因此这里的同门是不大喜欢原身的,于是原身成了万人嫌。
想到这儿,陆锐叹了口气,床上扔着那红色发绳,双手不太熟练地抓着头发。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癖好,为什么不能直接向别人寻求物件,而不是去偷,随后又看着这屋里的东西杂七杂八地摆着,看到那篮子里的缝了条丝带的肚兜沉默了。
确定原身不是变态?怪不得招人嫌。但是陆锐不得不承认原身的手艺,修补能力一流。比如这伞,通体灰白,原独缀一支梅,从里面可以看出原有一个破洞,但是原身将那个破洞给修补好了,然后还画上了一朵小雏菊做点缀,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正巧外面天灰扑扑的,下着大雨,正好可以遮雨。
既然是修仙界了,为什么下雨陆锐还要带伞呢。
这就不得不说明一下这个世界的设定了。
《从凡至仙》这本书一共有十三个小世界,但是这十三个小世界是互相联通的,每一阶的人可以通过秘境来进入更高一阶。而高阶的人可以随意降落低阶,如果你有传送符或是传送阵的传送器,你在低阶可以传送到高阶,就是这么霸道。
当然,每一阶都有每一阶的特点。阶数越高,灵气越充沛,同样的,每一阶小世界的人的实力同阶数成正比。
而现在陆锐所处第二阶,第一阶跟第二阶差不多,大多数人都不修行,修了也做不出什么结果来,这个小世界就这么点的灵气,能做出成绩来的早就去第三阶了。
这里就一个小门派,连个名字都没有,师父就是掌门人。当然,这个小宗门还没有成立几年,收的弟子年龄也偏小,且良莠不齐。
小孩子之间也只是随性情,于是,当得知师傅是为成街而死时,就向孩子失去了父亲,成街的师弟师妹们便对他有了隔阂,他们认为成街导致的师傅的死亡,遂同原身一般成了万人嫌。
这是师傅死去的第二个周,距离成街离开这个小门派还有两周。
陆锐拿着伞就出门了。
陆锐把伞撑起来,踩着泥泞的小路准备去正堂拜拜师娘。
从陆锐那小屋到正堂需路过这小门派大门。泥点子慢慢爬上裤腿,陆锐缓缓临至大门,路上没有同门,遇上了也大多是无视他的,毕竟谁会理一个变态啊。
"都怪你,是你害死了师傅,当时把你交出去就好了。"
“师傅怎么那么傻,为了护你命都没有了,他不要我们了。”
.......
陆锐没管声音,自己没有管闲事的必要,没准还惹得一身脏,直直朝着目的地前进。可越前进声音越大,然后陆锐就看到了这个场面。
天昏沉沉的,像是黑暗要降临,深深地包围这个世界。面前大概有五六个少年站在大门前,从后面看越过人影有一个爬趴在地上。
‘‘你这样还不如死掉!’’一位少年踢了一脚那个人影,厉声说道。
可能这群毛孩子没有兴致了,于是领头的便咋了咂嘴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独留那人沾满泥土的人用手臂支着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锐撑着伞,静静地听着雨水倾泻在这把灰伞,思考着走还是不走。最终决定还是走吧,虽然明知这是主角成街,但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如走了吧。
他正要别开眼,朦胧着见着成街身影好像在颤抖,似乎在哭泣。这又让陆锐停下了脚步,像是过去无望的的自己。纠结了好一会,他最终还是踩着水坑直直跑了过去。
‘‘你还好吗?’’陆锐蹲下来轻声问道,一只手抓住成街另一只手臂做要将人扶起之势。可是陆锐一只手拿伞一只手扶人根本没啥力,况且人家根本就没有想起来。
“某屑龇牙咧嘴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没有移动对方丝毫。
“我去你的!”陆锐不信邪,把伞往旁边一甩,双手用力。
......
然后没用。陆锐刚刚将成街扒拉起来一点,就又趴了下去,还将自己连带着摔一跤。
好了,这下陆锐知道了对方根本不想起来,他站了起来,抹了抹因雨水打湿而黏在脸边的头发,去将刚扔的伞给捡了回来。
陆锐原想着就这样不管了,可看着这么个十五岁的弟弟还是有些不忍。他叹了叹气,过去将伞杵在了成街的旁边,正好挡住了淋在对方头上的雨,便走了。
没走几步,陆锐就后悔了。不是,他脑子是被门卡了吗?没事把伞送给别人然后自己淋雨?最后他还是自己淋着雨到了师娘这里。
正堂是一间较大的木屋,那屋上挂着的几朵花和大树叶便是唯一的装饰品,仅仅只能装下那二十几人的门派弟子。里面也是简约,正堂之上放着八仙桌,桌上的花瓶插着新鲜的石竹,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两侧各放一张太师椅,一位柔和的女子坐在一边。她着一身素衣,,缅怀着死去的道侣,为这屋里填了一种肃穆感。
当然,这正堂屋上的另一张椅子上已没有人了。
陆锐并不是第一个来,他顶着湿漉漉的身子,沉默地环视了一下屋子,然后便低下头开始发呆。弟子中应当除了这个世界的天道之子主角成街还没有来以外都来了,成街应当还趴在那泥地里呢,陆锐漫不经心吐槽到。
而这上方女子见着陆锐浑身湿透了迈进来,身上还混着泥,轻皱了下眉头,一眨眼便出现在了陆锐面前。
眼前这人正是师娘赵纤丝。陆锐看文时対这位女士印象不多,只知道对方为了其他弟子而劝说成街离去,还为了主角名誉,将在一月之后举行弟子比拼而让无人可教的成街离开师门。在成街离开后,她带着其他弟子好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这是怎么了?”赵纤丝说着,手轻轻放在陆锐头上,瞬间,陆锐便干燥了,顺带着连泥渍也消失了。
“难道是没有伞?”赵纤丝说着手中便出现了一把浅蓝色的油纸伞递给了陆锐。
陆锐接过了伞,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关于为什么陆锐没有自己用净身术,简单来说就是他不会,当然,在这第二阶会净身术的人才不对劲,更何况原身也没有修炼过,连简单的炼体都还没有开始,一天到晚就沉迷于自己爱好不能自拔,可以说是同凡人一样。
师娘慢慢走回来了原位,但没有再坐下,淡淡道:“成街呢?”
哦,关于为什么陆锐要来正堂拜访师娘,原因也很简单。大家读书时都有升旗仪式吧,而这小门派也有十日一次的小论会,也就看看大家学习进度,顺道促进同门之间的交流,防止像一些新人来了而因社恐难以融入其他人。
其实这里大多数弟子是由师傅罗逢惊和师娘赵纤丝收养的孤儿,很少是家里人送来的。
言归正传,当师娘问完后,陆锐抬头看了看她,见她望向了右边笔直战立的男孩,身形好像同欺负成街的人中的一员相似。对方看到师娘望向了他,非但没有心虚还理直气壮回答道:''''大师兄说他自己生病了,让我替他请个休息。''''
赵纤丝听后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说什么。陆锐找了一个角落站定后,听了差点翻白眼。
后面大家讨论什么,陆锐一直都心不在焉,进入了上学时的神游状态,反正他们讨论的内容与他无关,自己也插不上话。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终于结束了这场谈话。结束时,赵纤丝说到:"明日叫成街来见我。"
陆锐见大家都从这不大的门走出去后,自己才慢慢踏出正堂。外面的雨似乎停了一会儿了,太阳挺立在天空好像在骄傲地向身旁的彩虹炫耀。
陆锐再次经过大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连他存在过的痕迹也被雨冲刷干净了,徒留几只蝴蝶在飞舞。
走到自己的小草屋,陆锐看到一把伞放在门口,正是那把画了小花的油纸伞,上面还挂着雨滴。
后面的两个星期他也就没有什么事,也不想修炼,闲来便思考人生。期间他也遇见了成街,但他俩也就简单点了点头,并无交集。
一两周后后,又一次的小会,赵纤丝仍穿着素衣,但给人忧虑的气氛不减反增。
"孩子们,明天将在练武场进行一场比武,届时最后的胜利者将有出去历练的机会。大家做好准备。"说着,朝成街那边望了望。
其他孩子们听后非常激动,眼里充满激动。
陆锐听后想到了后面的剧情,明日成街胜利,然后这门派里的所有人就此离开了这里,而这里的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熊猫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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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第2章 第 2 章
第二日大清早,陆锐还躺床上睡着呢。
砰的一声,门被一小伙火急火燎地打开了,陆锐被惊醒,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你……你干什么啊!”
关进恨铁不成钢地要拉对方,“马上比武就要开始了,你还在这里睡得正香,他们不打死你就是好的了,你还在这里问我!”然后就将对方从床上拉了下来,咚的一声陆锐就屁股着地了,关进还一只手就要拎着对方拖走。
“欸?”
“啊!好痛!''''
“等等,等我穿个衣服先。”陆锐在对方手里使劲扑腾。
关进停下动作撇了对方一眼,见对方就只穿了亵衣亵裤,想到现场还有几位女孩子,放了手,找了个椅子坐下,“你最好快点,比武就差你一个人了。”
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的地方,陆锐已经熟练地掌握了穿衣服和扎头发这两个技巧了。
陆锐不敢多说,因为他很想问:“你谁?”但对方没有察觉他的懵逼,仍旧叽里咕噜说着话。
“真不知道你这怎么想的,这么好的能出去的机会你还在睡懒觉。”关进见着对方快打理好了,继续说道:“算了,你在这呆了三年,也没有见你怎么个努力,这么久了也还是像个凡人一样。”
关进见陆锐不搭理自己,于是又贼眉鼠眼的凑过去。“嘿,陆锐,你怎么会去偷人家发簪的,那可是苏小妹她相好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虽然他两现在闹崩了。”
能是什么,当然是因为那把木簪有了一个豁口,这原身见不得,苏小妹还天天戴,他像人家请求想拿来修,当然是没有拿到了,但是再原身偷了簪子修好后还的时候被发现了,又加上对方很是生气,于是苏小妹没有听对方解释,就把事情闹大了。陆锐就背上小偷的名号。更何况原身后面捡了一件别人的肚兜,又落得一个登徒子的名号。
陆锐啥都不知道,当然无话可说了,其实他也想知道原因啊。而关进见对方没有回答的动作,感觉自己受到了忽视,于是又管不住嘴了。
“陆师弟,你来这儿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交着个说话的人呢?”
“唉~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讨喜啊,你知道你比赛迟到又惹得多少人厌烦了吗?”关进自我感动道,“原本大家是直接判你淘汰的,还是师娘之前说过要必须所有人都来比武,不然你就失去了那微乎其微的能够出远门去看看的机会了。还得是我大发慈悲来叫你,如果是别人,谁会这样还给你时间套衣服啊。”
关进边说边往陆锐那边瞥,然后就见对方整理好了,就静静地看他说,感觉有点尴尬,决定直接拉起对方直接起飞。
陆锐在空中想打人,“你慢点啊!”
不一会,关进就拉着陆锐来到了场地。
陆锐见大家有点的面露激动,还有一些愤恨地盯着他,感觉想要暴揍他。
陆锐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就找了个角落呆着去了,而关进到了这里就跟着他的小伙伴去了。
他在呆在那个无人的角落,感觉有人向他投来视线,陆锐随着直觉望过去,是成街。
盯着他干嘛,但是陆锐懒得思考,反正今天成街完败所有人后,就与所有人没有关系了,要开启复仇之旅了,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
两人目光对上了,而后陆锐笑了笑就别开了目光。正好师娘就宣布了比武开始。
这场比武是淘汰赛,不过是一人淘汰所有人,第一场是成街,然后就没有从那场地上下来过。虽然门派里也没有多少人,但是禁不住成街他一直打,喘不过气来。
起初,大家对为什么一直不让成街下场很疑惑,当看到师娘忧郁的表情,大家又不说话了。
于是就打到了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陆锐上去和成街对打。成街已经气喘吁吁了,同门里的大多数人原本从的不解,但见这成街一直打不下来,那些输了的就开始不爽,又加上因师傅的死亡,于是就转变为了不甘,希望能够有人将成街打败。可陆锐并没有这些想法。
陆锐上台后,对成街温和地笑了笑:“呃……你好。”随后就循着关于电视的画面中两大高手交战的记忆,向成街抱了抱拳,铿锵道:“我——认——输!”
成街在对方打招呼时,大喘了口气,然后进入了状态,在陆锐认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陆锐就已经跳下去了。
其他同门见陆锐直接认输的作为,个个义愤填膺,就算他很辣鸡,但是其他人已经将陆锐纳入自己阵营,直接认输像是在丢他们所有人的脸。
关进在陆锐下来后,就直接拉住了他,“你……”话还没有说完,师娘突然出来抓住了关进的手,制止了关进向陆锐即将呼过来的手,“比武继续,下一个——关进。”
关进松了手,然后就去和成街比试去了,师娘看都没有看陆锐就有消失了。而另一边成街在关进进入比武场之前就一直关注着陆锐。
陆锐在角落里呆了一会儿,默默地接受者其他人投来的摄人的目光,心里吐槽道:“呵呵,这比赛本来就成街会赢到最后,我这身体没事儿去自讨苦吃干嘛。”
想着,陆锐就盘算着:反正后面大家都走了,并且非常快,那么就是没有时间收拾,正好后面的事同他没有关系,那他早点回去收拾一下怎么了,正好将那好不容易同宗门外的人买的一些小玩意儿收拾带上。
说做就做,陆锐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没有发现比武已经结束了好一会了。
“成街,恭喜你赢得这次比武的胜利,既然这样,那你便离开这个小宗门吧,这里只会拴住你,拴住我们。”师娘叹了口气,漠然地盯着成街道。
其他人听后一脸不可置信,不是说出去游历吗,这赶出师门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师……师娘,是不是您说错话了?应当是出去游历吧。”其他弟子不敢置信的问道。
师娘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成街。
成街缓过来气,顶着一身的疲惫和身上可大可小的伤,深深地望着师娘,嘴唇颤了颤,“弟子……遵命。”
说实话,大多同门是希望成街离去的,但是这么突然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陆锐不知道外在情况,起身正准备离去,不曾注意有人还在记恨自己刚才投降,并且同他一样没有关注刚才的情况,在陆锐不经意间伸出一脚,然后身子一歪,想稳住脚,但是不巧又崴了脚,从观战的台阶上跌了下来。
“那你带一东西走吧,什么都可以,就当是补偿吧。”师娘哀叹道。
成街应声道:“是。”然后就向角落里的那青砖一指,“就他吧。”
当众人望去时,就见着陆锐摔了个狗吃屎。
当时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绊倒陆锐的罪魁祸首,“完了完了,什么情况,大家怎么不说话,全看着陆锐啊。”
陆锐见大家无声地盯着自己,忍住崴脚的痛,捋直思路,想起了现在的剧情。
主角成街在打赢所有的同门后,师娘就让对方带走宗门任意一件物品作为补偿,然后成街就随手指了指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青砖。当然这不是一块普通的青砖个,这里面藏着一位大佬的元神,至于是谁,陆锐表示我不道啊,我又没看完。
陆锐有点懵逼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青砖,努力挣扎了一下,才撑着站起来一半,崴了的脚一用力一痛,又跌了回去,内心痛得直骂娘。
成街当看着自己不知道怎么指到陆锐时,眼神中也透露出错愣,直直地看着陆锐,随后有看向了师娘。
师娘看了这荒唐剧,可能有点累了,扶住额头,闭了眼睛,再睁眼,感觉脸色都白三度。
当然,后面大家就将视线投向了师娘,决定权在她。
“我从不食言,既然成街选择了陆锐,那便将陆锐一起带走吧。”
关进想为陆锐说几句,但想到这样会让师娘为难,便又沉默。
陆锐听后,跟判了死刑一样想狡辩:“等等,我……”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师娘略带请求的眼神,好像在期待自己能够拯救她一样,他抿了抿嘴嘴,还是闭上了。
刚才沉默的陆锐在陆锐沉默后没有多久就走了过来。
陆锐见对方过来了,明白开始执行死刑了,想了想就抓起了地上的青砖,带起一点泥和青苔,还有一点小虫。然后他就打算自己爬起来。
当陆锐正要使力时,感受到对方贴近了自己,有什么在自己身上游离了几下,然后自己就腾空了。
陆锐被公主抱了。而陆锐此时脚因重力突然伸直,疼得眼睛瞪大,一只手条件反射抱住对方脖子,调整脚的角度去了。
随后成街就抱着陆锐走到了大门,而大门就在这比武场地前面。
当陆锐回过神来了,已经被轻放在大门的石墩旁坐着了。
陆锐见着对方回过神来,见着他正对大门,面对的是师娘和其他同门。
成街板正地弯下膝盖,直直的跪了下去,重重地朝着师门。
陆锐看着这情况,就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了。
第一跪,感谢师傅师娘的收养之恩。
第二跪,感谢同门的陪伴之情。
第三跪,感谢师傅的救命之恩。
第3章 赵纤丝[番外]
对于成街,我其实是很心疼这个孩子的。
第一次见到成街时,自己正和丈夫罗逢经因为自己身份原因躲藏到第一阶。
我一个人出来购置一身行头,我注意到了一些不属于第一阶的修士,也疑惑他们来这贫瘠之地要干嘛。当我要回去与罗逢经商量时,对面茶馆突然爆了,虽然没有伤及别人,但是那烟雾能够将人眼睛熏得暂时失明,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我清晰地看见从那烟雾中闪出一个人影,随即铺面而来的是淡淡的血腥味,我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呼吸一滞。
“云……云……云姐姐!”云姐姐可能听到了我的声音,回头朝我看了看,但是也就这一眼,她跑得更快了。
我正要追上去,听到后面又有声音,但见一玄衣男子追着成云方向去。是洛遇安,怎么会是洛遇安。
我急忙循着他们的方向去。
路上,我思考了好多,想质问云姐姐这五年去哪里了,又想问洛遇安为什么要对池望家族赶尽杀绝,其实更想质问自己为什么明知道未来却无法改变。
我随他们的身影追进一片竹林,可能是障碍物太多,也可能是我学艺不精,所以将两人追丢了。我也不敢大声叫人,我只能在这竹林里瞎晃悠。
“嘿,小纤丝,在找我吗?”一声爽朗的声音在后面想起,一如过去的我们。我转过身,见到是云姐姐,别提多激动了,她虽然穿着一身粗衣,身上有一些不大不小的伤口流着血,但是她的表情和语气一点没有变,还是有点欠。
我正要说话,对方将食指放在她嘴上,示意我噤声。
“孩子睡着了。”她一说,我才注意到她怀中还有一个小孩儿,被他用衣服裹在衣服里,不认真还真看不出来。
“这是你和……以前洛遇安的孩子?”我有点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的,可爱吧!”云姐姐看着这小孩,带着眷恋的微笑轻轻道,“他叫成街,不过这五年跟着我确实遭了些罪。”
我不知道她看到我又想到了些什么,微笑道,“我记得我们还说对方生了孩子要叫他认对方作干娘呢。”
我记得我们是这么约定过,那些记忆就像生锈的钥匙,只能拿来作为怀念了。
“你要不要抱一抱这孩子。”成云接着说到。
我记得云姐姐是很会转移话题的,刚刚我猛地想起我要询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刚要张口,就要被云姐姐硬塞着抱娃。
我没有抱孩子的技巧,手脚无措地抱住孩子。成街睡得很安详,像是在做一个甜甜的梦,嘴角还挂着笑呢。
我看着孩子温暖的笑容,我心里也感到舒心,也不自觉地带上笑容。
“纤丝啊,这孩子你也可以不要的哦。”成云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刚刚的温馨,我大感不妙。
猛一抬头,看见了洛遇安的万里绸将这里环住了。完了,我的心好像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脚底下有一个法阵,也开始运作了。当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已经被困住在法阵里了。
“赵纤丝。”成云可能有点不习惯叫我全名,稍稍停了一下,“嗯?再见了。”明明是调笑的语气,可我明明从她脸上看到了一行泪。
我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想去拍打着屏障,我知道这是传送阵,我知道她不想我参进这件事中,可是这样我们就永远分别了。
我瞥见云姐姐手上的同林锁,为什么我明知他们不会有善终却不竭力阻止他们,为什么未来无法改变,那样既定的未来又何须被人知晓。
“云姐姐,你……我……我开始恨自己了啊。”我感受到了剧烈的无力感。
可是这句话并未叫那两人听了去,我已经被传送到了那茶楼旁,这里的人还在为爆炸的烟雾眼睛睁不开而苦恼中。
众人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带着孩子回到了罗逢经和我隐藏的小屋。他在看到我带了一个孩子回来,非常吃惊,又马上发现我魂不守舍,急切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怀中的孩子还在熟睡,我将他递给罗逢经。
他一脸懵逼地抱过孩子,“这是?”
“云姐姐的孩子,叫成街。”我望着他回答道。
“你遇见成云了。她……”罗逢经看着我又停下来询问。
“他俩死了。”我突然平静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怎么会?”他好像难以置信,但看见我即将崩溃的表情,“纤丝……你还好吗?”
他这一句关心,让我彻底绷不住了,“我明明知道结果,明明可以一开始就阻止,我……我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可以阻止这一结果。为什么?为是什么未来不可以改变啊?”我拉住道侣没有抱着孩子那只手的衣襟,将头埋进去,掩住了留下的委屈。
罗逢经一手抱着孩子,抽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你已经很努力了。他们……已有定数。”他沉思了一下望向了远方。
我不知道自己后面怎么休息下的,第二天醒来时,床旁边站着一个小孩,见着我醒了,他转身跑出去,“师傅,师娘醒了。”
罗逢经端了一碗要进来。“把这个喝了,养一养心神。”我听话地将药喝了,和那小孩对视着。
我知道这是成街,云姐姐的孩子。
“成街,师傅给你一些银子,再去帮师娘买副药回来,就是今早带你一起去买的那副。”看出我的心事,罗逢经将成街支开。小孩也很听话,点了头就出去了。
我缓缓抬头,“你好像并不伤心,为什么?”
他喂我的动作并没有停,“你同我说过他们的结局,那是定数,我早已做好准备。”
我抿了抿唇,将眼泪憋了回去,缓了好久,我又问道:“你收成街为徒了。”
“对,我看他继承了成云的天赋异禀,需要一位好老师。”他平淡的回答道。
“可是,你……”我回忆起之前的预言,“如果……如果你会为了他而死去,你还会收他为徒吗?”
面对我的询问,他愣住了,但也只是一瞬,就继续喂我喝药。“没关系,我认命。”
我抓了抓被子,“那我呢?你们都走了,就留我一个怎么办?我不要……一个人”
罗逢经见药喝完了,碗就消失了,随后起身叹了一口气,“纤丝,预见未来并不是让我们改变的将来,而是让我们做好准备。无力改变,就只能拼力适应。”
我知道的,罗逢经是从第一阶爬上去的,最擅长的就是认命。
之后我们没在聊这些,转而聊起来成街来,因为外界对池望一族的捕杀,于是决定明日收拾行李去第二阶躲躲。
成街回来后,我和罗逢经带他出去买一些衣物,大街上还有一些未离去的上阶的人在聊天。
“昨日你可是错过了一场大戏,老弟。”
“怎么了?听说这里发生了一场仙人打斗。”
“嘿,那只是表面,里面的内情可多着呢。”
“有什么内情,快告诉我,尽吊我胃口。”
“昨日打斗的二人据说以前可是夫妻呢!原本是神仙眷侣,不知道怎么地后面决裂了,于是便成了仇人。昨日的打斗双方可都是冲着杀死对方去的。唉,你说好好的道侣怎么就反目成仇的?可惜了。”
我牵着成街的手,封了他听觉,这些话不是他该听的。
我和罗逢经沉默地走在街上,这时我两看见一位柔和的女子带着一群人来,她好像哭红了眼,已经挤不出一滴泪水了,甜甜的声音带着压印的哭腔,“怎么会死呢?”
我看对方好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看向罗逢经,他看出来是谁了,但是冲我摇了摇头。
我们购置好了物品就收拾去了第二阶,一切顺利。
在第二阶,我和罗逢经照着原本的打算,建了一个小门派,收留着孩子们,叫他们识字,修炼。
在此过程中,我发现成街是个可爱的孩子,努力,责任心强等,只是大多数很沉默,我和罗逢经就让他当大师兄,管教那群调皮捣蛋的师弟师妹们。
这个小门派人越来越多,也愈来愈热闹,大家伙打打闹闹也把日子过得很好。
直到十年后,上阶不知从哪里得来消息,知道了池望一族还有一存留——成云之子。
上阶和同阶络绎不绝,来到了第二阶。
我自知实力不够的,门派里都是小孩,唯一的主力只有罗肯经。
我不理解为何各大家对于这种捕猎一个小孩会这么团结,竟会对我们这一个小小门派群起而攻之。我抬眼望过去,连十阶之上的大能都来凑热闹了吗?逼死了池望一族,为什么来连最后一个小孩都不放过。
“罗逢经,给你一个机会,把那小儿交出来,我大可放过你们其他人。”一位白发老人抚着自己的胡须,气定神闲道。他眯着眼睛,声音却阵阵回荡在这一阶。
罗逢经提着自己的软剑,噙着笑道:“呵,我倒是不知我派里的一小孩需要各位这般大动干戈,看来大家修炼这么久就是为欺凌弱小吗?”
“小孩?谁知道你是为何养着这小孩。把你自己到是摘得干干净净,你难道就能说自己与我们没有一样的想法吗?”那位来自第十二阶的老者说完就直接对罗逢经动手了。
我带着身后无辜的孩子们去提前准备的阵法中,安抚着他们的情绪。
“孩子们,别害怕……”
其实最害怕的是我,这正是我预言到的罗逢经的死亡 。我想出去帮忙,但是对上这群十多岁的孩子们恐惧的眼神,我又放不下。
此时,成街自己站了出来,径直向外走去。
我拉过他,“成街!站住,你要做什么!”
这个十八岁少年很冷静,回过头看着我 ,眼睛像两块纯净的钻石,“师娘,他们好像是来找我的。”他平静地叙述着一个事实,“只要把我交出去 ,师傅就不用为难了,我们也不用躲在这里了。”说完,地面剧烈摇动,好像在摇晃我的脑海。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 ,“你在说什么 !罗逢经在在外面拼死拦住他们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可是……”他后面的话被我接过,“既然你那么想送死,那我会在你踏出这道法阵之前杀了你。”我恶狠狠道。
我从未说过如此狠毒的话,像是打破了我自己的底线。
外面凌冽的刀锋声好像越来越近了。
“抱歉,师娘。”成街并没有在意我的威胁,开始掰我抓住他的手。
当然,我也没有杀死他。
“咚”的一声,成街晕倒在那坚硬带着新鲜嫩草的土地上。
外面刀光剑影,好像在撕裂我们最后的防御。外面叽叽喳喳的狠话和嘲讽已经听不清了。
“纤丝,以后只剩你一个人了,你打算以后做什么?”罗逢经很久之前问我的问题好像又开始回荡在耳边。我当时怎么回答的呢?
“还是像现在这样吧,寻一处静地 ,过着平凡的日子。闲暇之余便想一想你们。”我好像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未来。
“是你想要的,还是你知晓的未来 ?”
“你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我反驳道,“你劝我要接受定数,又问我我的决定是否有自己的私欲。”
他顿了顿 ,摸了摸我的头,笑道道:“我说的顺应未来并不是为了让你一切皆照未来走,是去做你认为对的事。”
为什么明知成街会带他去往坟墓,罗逢经还是决定收他为徒,仅仅是因为他想这么做而已。未来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从虚无缥缈的雾霭成了一个等待上色的图画,鲜艳的是还是自己。
一切就按照那本名叫未来的话本上演出,罗逢经死了。
面对个个世家,曾是四大天骄之首的罗逢经陨落了。他消磨了所有人的灵力,最后在千军万马中消失在空中,同那三百年前的千言谭会那家喻户晓的传说一样。
一切就像他算好的一样,他会陨落。在他陨落的同时,这个小小的门派土地散发出浅绿的光晕,像是绿色丝绸环绕着这里的破败小楼。
“阵法!原来如此,他只是为了消耗我们,真正的是这一防护阵。”十三阶老者衣袖已经破损不堪了,但是还撑着一口气,盯着这一防护阵怒气冲上头眼红不已,“后生可真是耍的好心思啊,这么护着一块肉。”随后老者的声音的声音慢慢传进防御阵内 “赵家小女,未来在你手上,两月后我再来,劝你最好不要自讨苦吃。”
说完,他便带着这群残兵离去,兴许是去找破阵之法了。
我没有回应,我知道自己的实力,上去就是螳臂当车。我好像有点累了。
罗逢经陨落了这是事实,好像在我心里又是一场梦,一个难以醒来的噩梦。
自那以后,成街好像也变沉默了,我兴许是恨他的吧,纵容着其他孩子对他的欺凌 ,没有进行安慰,也没有对他进行心理的引导。
还有一个月,面对他们后面的破阵我是有准备的,罗逢经早就布下了传送阵,可以抹去所有痕迹。但是不能带着成街,这会一直引来敌人,其实罗逢经还是希望我和孩子们活着的。
我将成街叫到了面前。“成街,你已经这么大了啊。”我感叹道。
“师娘……抱歉。”他好像也在自责中。
“这与你无关,那是你师傅自己的决定。我拦不住,你也拦不住。”我无甚在意。
“我叫你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两周后有个门派比试。”
我看他还是那么沉默的听着,我继续说道:“我会让你同所有弟子比试,如若你赢了,我也没有可以传授给你的东西,你便离开师门,自己去闯荡吧。”我很平静地说道。
“是。”
隔了不到一秒,我又接着道:“如若你输了一局,那便留下来吧。”声音好像薄如蝉翼,好像喃喃自语。
我知道成街听到了,并且一字不差。
我让他自己回去了,我知道,成街会赢,然后启程他的人生。但我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他,尽管带着自己的私心。
果然啊,人是会变的自私的。
————————————————————————
在比试那天,成街赢得了比试,我的心好像又掉进了冰中,是因为他未来的日子,还是因为又一次无人选择我?
我让他自己选一物件带走,可当他指着陆锐那一刻,我感受到了难以掩盖的震惊。
头好像疼痛难忍,但我觉得我从未如此清醒过。
未来一切都变了!!!!
成街的未来轨迹在从新编排!!!!
因为出现了陆锐这个不起眼的变数!!
我像是偷窥了天道,未来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我让成街将他带走,他向我投来不解的眼神。
我在他脑海中急切地传话道:“成街,你带他走吧。算师娘求你了。你会喜欢他的。”
成街一向很听话,他带走了陆锐,带走了这个变数。
未来原来是会改变的啊。
我看那预见未来像是上天对我的垂怜,也是对我的惩罚。但这一次好像是世届给了我选择的权利。
第4章 第 4 章
陆锐其实有点震惊,成街和他出来时好像没有带钱啊。主角成街没钱啊,还因为他欠了一屁股债,感觉有点心虚啊。
林悬出去一会儿,成街带了一碗粥回来。他进门就看到陆锐躺在床上,感觉在质疑人生。
听见声音,陆锐偏过头看向成街。看见对方,他莫名有点心虚,“你回来啦,昨晚睡得好吗?”
成街没有惊异于对方会说话了,接过对方的话,“嗯。”
很好,成街成功终结了话题,陆锐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两人根本不熟啊。
成街好像并没有察觉到陆锐的尴尬,直接开始自己的投喂行为。
陆锐也没有管那尴尬劲了,还是乖乖吃饭,毕竟现在自己怎么会和肚子过不去啊。又是成街抱着陆锐吃饭。对方喂得很细致,至少没有将粥灌进他的鼻子里。
喝到一半,陆锐突然想起来,用力偏头看向对方,“对了,成街,你吃了吗?”对方听后,抿了抿嘴,回答道:“来之前就吃了。”……
陆锐没想那么多回头看向那浓稠的粥,接着问道:“那粥是哪里来的啊?”
“我做的。不好吃吗?那就不吃了吧,我出去买。”
陆锐听后一急,赶紧挽救道:“不是,特别好吃!非常好吃!这简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吃过最好吃的东西!简直是世间珍馐!能吃上简直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陆锐为表诚意,说的非常大声,生怕对方听不见。但是他的声音又太大声了,可能方圆十里都能听到刚刚的褒奖。
成街面对对方的夸奖,他没有动,但是他的耳朵应经红得滴血了,调整了半天,“不至于,但是……谢谢。”
最后那句谢谢声音小的可怜,尽管陆锐离对方很近,但还是没有听到。他现在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对方好像没有钱,那这米是从那里来的?不会是对方去偷得吧。不,不可能,我们的主角怎么会干这种小人之事。他委婉问道:“成街宝宝,你说我们离开师门时是不是没有带银子啊?”
空气有点沉默,陆锐说完了才发现哪里不对,成街……宝宝?完了,被带偏了。
这件事得回顾到初中,当时班级里实体小说不多,又加上手机并不普及,那这本《从凡至仙》的小说也是在学校风极一时,有一些女同学看过。她们看后,据说是成街遭遇过于悲惨,于是她们有点母爱爆发,“成街宝宝,来,没关系,妈妈爱你,妈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当时陆锐还没有看,听见这些话,可能有点地铁老人看手机了,后面听多了,就没管了。但是谁知道这种东西会刻进脑子里,还让自己表达出来了。
陆锐现在自己没有太大力气,只能躺在对方身上,不然他会直接弹跳起步,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虽然现在他自己就只能盯着一个点,期待对方没有听见。
过来许久,成街可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僵硬,叹了口气。
“我去接了一些委托,赚了点钱。”他还补充道,“一部分被拿来抵债了,一部分被拿来过日子。”
陆锐听了对方解释,觉得对方应该没有听清刚刚的称呼啊,不然怎么会这么平静。
他俩后面就没有说话了,成街伺候完了陆锐早饭,就将人放好,端着碗正打算离开,到门口想起了嘱托:“林大夫说了,你的力气会慢慢恢复,痛觉也会回来,但是绝对不能乱动,怕线崩开。要在七日后才能小活动。”成街顿了一下,“陆锐……对不起。你好好休息。”说完,人就直接走了。
陆锐连挽留都还没有说出口,门就被带了过来。
成街这样走后直到晚上才回来,陆锐在大概中午就开始恢复知觉,到晚上人已经麻了。
天已经黑了不知多久,陆锐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丢下了。终于,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陆锐一听就知道是成街。
门被轻轻推开,那泛黄的油灯再次被点燃,对方熟练地端着碗粥。陆锐看见粥,内心吐槽到:怎么又是粥?
在对方又要将陆锐抱起来是。成街刚碰到陆锐肩膀,对方就开始叫到:“别,别,别,好疼。成街手一顿,“……对不起。”
陆锐看见对方陷入了无措中,“要不……我明天再吃吧,这碗粥你喝。”对方可能没有想到陆锐会这么说,,“不行,你伤太重 ,必须多吃点,这样好得快。”
陆锐不知该怎么解释,“其实吧,呃……主要是动一下就好疼,现在我说话都一抽一抽的。扶起来还是算了吧。”
成街回答道:“那当时你被狼撕咬时怎么不知道叫疼。”他想了想,“算了,我去拿把勺子。”说完,他就将碗往桌上一放,然后出去了。
陆锐听后咬了咬牙,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朝门那里叹了一口气,轻轻道;"这不是没死成吗。"
没过多久,成街回来了,见陆锐平躺在床上,出神地望着房顶。
“我回来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陆锐看了看对方,“好吧。”最终还是成街一勺一勺地喂给对方。喝了一半,陆锐不想喝了,“你吃了吗?你也喝一些吧。”
成街还想喂给对方,勺子刚要碰到对方唇,陆锐头就偏了过去,可能拉到了伤口,脸有些抽搐。
成街见对方真的不想吃了,于是就将粥放到了一边,去哪凳子上的纱布和柜子里的药膏。
又要换药了,陆锐及时制止道:“等等,你先把粥喝了,一会儿粥里飘满了药味儿。”
成街听话地去把桌上的粥给喝了,喝得很斯文,陆锐在床上看对方很听话后非常欣慰,勉强忘了伤笑了。
成街喝完后就去给陆锐换药了。刚把里衣解开,陆锐就开始尖叫:“我靠啊!痛!痛!”
成街顿住,看向对方,陆锐感觉有点丢脸,“哈哈,你继续啊,刚刚是意外。哈哈哈。”
成街继续,但是还是尽力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尽管如此,陆锐还是脸部扭曲,想忍住,但是一绷紧肌肉又更疼了,妈的。
当退去了衣服,成街见对方伤口结了疤,但是还是像无数条巨大狰狞的蜈蚣趴在陆锐身上。他将药泥往陆锐伤口上一抹,就引起了陆锐的再次尖叫,“好了,好了,我不要上药陆,可以了。”
说实话,陆锐这样只有嘴在反应的样子有点诡异了。但成街并没有在意对方的尖叫,继续上药,还要用点力将纱布缠上,引得陆锐鬼哭狼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杀人呢。
“砰”门被暴力推开了,要掉不掉的在墙上晃悠。
“你两大半夜杀猪呢,声音这么大,是想我把你们丢出去喂狗吗?”林悬怒气冲冲,一股气将怒气发了出来。他看见成街在给陆锐上药而引起的惨案。
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过去,夺过成街手中的药,抠下一块直接往陆锐身上一甩,激得陆锐一哆嗦。
随后林大夫就直接上手给对方抹匀,动作不能说温柔,只能说是在像是在对待一块物品,活着就好。
“啊!!!救命啊!!!杀人了!!!”那可苦了陆锐,这次是直接想逃,不管死活了,感觉在对方手里才会真的死啊。
林悬直接一只手摁住陆锐,又给了成街一个锐利的眼神,“摁住他。”
成街一直没有动作,在听了林大夫的指挥后还是出手制止了陆锐的动作。
陆锐看见成街叛变,自己又疼得不得了,泪腺好像憋不住开始狂奔了,“你们两!你们俩狼狈为奸!”最终也收获了林悬要把他刀了的眼神,把话憋了回去。
最后在陆锐无声的控诉中结束了换药。
陆锐已经躺平了,一点都不想动,也不想看见他们,眼神瞥见门外悄悄趴着一个女孩,在月光下的照耀下,非常清晰。对方感觉有十五六岁,明亮的眸子闪烁着,直直地盯着陆锐,用脚指头想对方一定把自己刚刚的窘态尽收眼中,好丢人啊。
林壶见对方发现自己,缩了缩身子,但后面又冒出头来,朝陆锐笑了笑,嘴型好像念到:“你还好吗?”
林悬注意到陆锐视线,循着望过去,见是林壶,很好,青筋又崩了出来,扯得陆锐又是一疼。
“林壶,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间睡觉,出来干吗?给我回去。”林悬边给陆锐包扎,边朝门那边吼道。
陆锐面对对方的没轻没重已经习惯了。呵呵。
林壶知道自己被发现后,没有听话离去,而是光明正大踏了进来,“哎呀,哥,只许你来帮忙,我就不行吗?你看你,上手后,这人好像叫的更大声了,也不知道温柔点。”她边说边随着随着烛光靠近床边。
陆锐好想跑,但还是被成街捉着。天啊,女孩子,天哪!我!没!有!穿!衣!服!!!
“哎呀呀,这位哥哥好像伤的很重啊。”
“林壶!回去睡觉,到时候又发病了。”林悬边说边掀起旁边的薄被扔在陆锐身上,挡住了林壶探究的眼神。
成街在旁边默不作声,轻轻牵好被子。
“好吧。那我明天能来吗?”林壶努努嘴说到。
"明天再说,现在就给我回去睡觉。"林悬面不改色道,边说边将人拖走。
这一切闹剧就停留在两兄妹离去的背影中。
陆锐心有余孽,"明天不会还要上药啊吧?"
成街收回看向林悬两兄妹的目光,“抱歉,还要连换三天。”
陆锐感觉天塌了,还要受三天的折磨,未来突然不可期了。
“好了,想这些没有意义,睡觉吧,陆锐。”成街声音很轻,但有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
“好。”陆锐说完,决定倒头就睡。而成街去将油灯吹灭了就一直站在床边。
可陆锐睡不着啊,心脏跳动和呼吸牵扯来的痛感,无不弹奏这着他的神经。
“睡不着?”一声突兀的询问下了陆锐一跳,但反应过来应该是成街又松了一口气。
“成街,你怎么在这里……对了,话说你要去哪里睡觉呀?”
“先不提这个,是不是还疼啊,所以睡不着。”
“那又能怎么办,还不是受着。”
“那我帮你分散注意力吧。”在黑夜中,成街轻声道。
“你要怎么转移我的注意力?”陆锐突然来了兴趣。
成街没有回答他,只是直接唱起了歌。
陆锐:……我要不已经睡着了。
成街哼完了,见陆锐闭着眼睛,轻笑道:“我知道以前自己装睡有多么明显了。”
陆锐:……我睡着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成街也当他睡着了,又把那首歌哼了一遍。曲末,成街寂寞地望着窗外的明月。
“其实这首歌是娘教给我的。每当她有事儿时,就会唱这首歌哄我睡觉,一首歌怎么会将我哄睡,当然是装的了。”成街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不好的回忆,脸色不太好看。
过了许久,“抱歉。”成街声音才缓缓传来。这时,陆锐已经睡得像个死猪了。
第5章 第 5 章
陆锐其实有点震惊,除了这医生的脾气,成街和他出来时好像没有带钱啊。主角成街没钱啊,还因为他欠了一屁股债,感觉有点心虚啊。
林悬出去一会儿,成街带了一碗粥回来。他进门就看到陆锐躺在床上,感觉在质疑人生。
听见声音,陆锐偏过头看向成街。看见对方,他莫名有点心虚,“你回来啦,昨晚睡得好吗?”
成街没有惊异于对方会说话了,接过对方的话,“嗯。”
很好,成街成功终结了话题,陆锐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两人根本不熟啊。
成街好像并没有察觉到陆锐的尴尬,直接开始自己的投喂行为。
陆锐也没有管那尴尬劲了,还是乖乖吃饭,毕竟现在自己怎么会和肚子过不去啊。又是成街抱着陆锐吃饭。对方喂得很细致,至少没有将粥灌进他的鼻子里。
喝到一半,陆锐突然想起来,用力偏头看向对方,“对了,成街,你吃了吗?”对方听后,抿了抿嘴,回答道:“……来之前就吃了。”
陆锐没想那么多回头看向那浓稠的粥,接着问道:“那粥是哪里来的啊?”
“我做的。不好吃吗?那就不吃了吧,我出去买。”
陆锐听后一急,赶紧挽救道:“不是,特别好吃!非常好吃!这简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吃过最好吃的东西!简直是世间珍馐!能吃上简直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陆锐为表诚意,说的非常大声,生怕对方听不见。但是他的声音又太大声了,可能方圆十里都能听到刚刚的褒奖。
成街面对对方的夸奖,他没有动,但是他的耳朵应经红得滴血了,调整了半天,“不至于,但是……谢谢。”
最后那句谢谢声音小的可怜,尽管陆锐离对方很近,但还是没有听到。他现在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对方好像没有钱,那这米是从那里来的?不会是对方去偷得吧。不,不可能,我们的主角怎么会干这种小人之事。他委婉问道:“成街宝宝,你说我们离开师门时是不是没有带银子啊?”
空气有点沉默,陆锐说完了才发现哪里不对,成街……宝宝?完了,被带偏了。
这件事得回顾到初中,当时班级里实体小说不多,又加上手机并不普及,那这本《从凡至仙》的小说也是在学校风极一时,有一些女同学看过。她们看后,据说是成街遭遇过于悲惨,于是她们有点母爱爆发,“成街宝宝,来,没关系,妈妈爱你,妈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当时陆锐还没有看,听见这些话,可能有点地铁老人看手机了,后面听多了,就没管了。但是谁知道这种东西会刻进脑子里,还让自己表达出来了。
陆锐现在自己没有太大力气,只能躺在对方身上,不然他会直接弹跳起步,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虽然现在他自己就只能盯着一个点,期待对方没有听见。
过来许久,成街可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僵硬,叹了口气。
“我去接了一些委托,赚了点钱。”他还补充道,“一部分被拿来抵债了,一部分被拿来过日子。”
陆锐听了对方解释,觉得对方应该没有听清刚刚的称呼啊,不然怎么会这么平静。
他俩后面就没有说话了,成街伺候完了陆锐早饭,就将人放好,端着碗正打算离开,到门口想起了嘱托:“林大夫说了,你的力气会慢慢恢复,痛觉也会回来,但是绝对不能乱动,怕线崩开。要在七日后才能小活动。”成街顿了一下,“陆锐……我很感谢你能在当时保护我,真的谢谢你,好好休息。”说完,人就直接走了。
陆锐连挽留都还没有说出口,门就被带了过来。
成街这样走后直到晚上才回来,陆锐在大概中午就开始恢复知觉,到晚上人已经疼麻了。
天已经黑了不知多久,陆锐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丢下了。终于,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陆锐一听就知道是成街。
门被轻轻推开,那泛黄的油灯再次被点燃,对方熟练地端着碗粥。陆锐看见粥,内心吐槽到:怎么又是粥?
在对方又要将陆锐抱起来是。成街刚碰到陆锐肩膀,对方就开始叫到:“别,别,别,好疼。成街手一顿,“……对不起。”
陆锐看见对方陷入了无措中,“要不……我明天再吃吧,这碗粥你喝。”对方可能没有想到陆锐会这么说,,“不行,你伤太重 ,必须多吃点,这样好得快。”
陆锐不知该怎么解释,“其实吧,呃……主要是动一下就好疼,现在我说话都一抽一抽的。扶起来还是算了吧。”
成街回答道:“那当时你被狼撕咬时怎么不知道叫疼。”他想了想,“算了,我去拿把勺子。”说完,他就将碗往桌上一放,然后出去了。
陆锐听后咬了咬牙,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朝门那里叹了一口气,轻轻道;"这不是没死成吗。"
没过多久,成街回来了,见陆锐平躺在床上,出神地望着房顶。
“我回来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陆锐看了看对方,“好吧。”最终还是成街一勺一勺地喂给对方。喝了一半,陆锐不想喝了,“你吃了吗?你也喝一些吧。”
成街还想喂给对方,勺子刚要碰到对方唇,陆锐头就偏了过去,可能拉到了伤口,脸有些抽搐。
成街见对方真的不想吃了,于是就将粥放到了一边,去哪凳子上的纱布和柜子里的药膏。
又要换药了,陆锐及时制止道:“等等,你先把粥喝了,一会儿粥里飘满了药味儿。”
成街听话地去把桌上的粥给喝了,喝得很斯文,陆锐在床上看对方很听话后非常欣慰,勉强忘了伤笑了。
成街喝完后就去给陆锐换药了。刚把里衣解开,陆锐就开始尖叫:“我靠啊!痛!痛!”
成街顿住,看向对方,陆锐感觉有点丢脸,“哈哈,你继续啊,刚刚是意外。哈哈哈。”
成街继续,但是还是尽力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尽管如此,陆锐还是脸部扭曲,想忍住,但是一绷紧肌肉又更疼了,妈的。
当褪去了衣服,成街见对方伤口结了疤,但是还是像无数条巨大狰狞的蜈蚣趴在陆锐身上。他将药泥往陆锐伤口上一抹,就引起了陆锐的再次尖叫,“好了,好了,我不要上药,可以了。”
说实话,陆锐这样只有嘴在反应的样子有点诡异了。但成街并没有在意对方的尖叫,继续上药,随后用点力将纱布缠上,引得陆锐鬼哭狼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杀人呢。
“砰”门被暴力推开了,要掉不掉的在墙上晃悠。
“你两大半夜杀猪呢,声音这么大,是想我把你们丢出去喂狗吗?”林悬怒气冲冲,一股气将怒气发了出来。他看着成街在给陆锐上药而引起的惨案。
林大夫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过去,夺过成街手中的药,抠下一块直接往陆锐身上一甩,激得陆锐一哆嗦。
随后林大夫就直接上手给对方抹匀,动作不能说温柔,只能说是在像是在对待一块物品,活着就好。
“啊!!!救命啊!!!杀人了!!!”那可苦了陆锐,这次是直接想逃,不管死活了,感觉在对方手里才会真的死啊。
林悬直接一只手摁住陆锐,又给了成街一个锐利的眼神,“摁住他。”
成街一直没有动作,在听了林大夫的指挥后还是出手制止了陆锐的动作。
陆锐看见成街叛变,自己又疼得不得了,泪腺好像憋不住开始狂奔了,“你们两!你们俩狼狈为奸!”最终也收获了林悬要把他刀了的眼神,把话憋了回去。
最后在陆锐无声的控诉中结束了换药。
陆锐已经躺平了,一点都不想动,也不想看见他们,眼神瞥见门外悄悄趴着一个女孩,在月光下的照耀下,非常清晰。对方感觉有十五六岁,明亮的眸子闪烁着,直直地盯着陆锐,用脚指头想对方一定把自己刚刚的窘态尽收眼中,好丢人啊。
林壶见对方发现自己,缩了缩身子,但后面又冒出头来,朝陆锐笑了笑,嘴型好像念到:“你还好吗?”
林悬注意到陆锐视线,循着望过去,见是林壶,很好,青筋又崩了出来,扯得陆锐又是一疼。
“林壶,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间睡觉,出来干吗?给我回去。”林悬边给陆锐包扎,边朝门那边吼道。
陆锐面对对方的没轻没重已经习惯了。呵呵。
林壶知道自己被发现后,没有听话离去,而是光明正大踏了进来,“哎呀,哥,只许你来帮忙,我就不行吗?你看你,上手后,这人好像叫的更大声了,也不知道温柔点,别把我的病人给疼死了。”她边说边随着随着烛光靠近床边。
陆锐好想跑,但还是被成街捉着。天啊,女孩子,天哪!我!没!有!穿!衣!服!!!
“哎呀呀,这位哥哥好像伤的很重啊。”
“林壶!回去睡觉,到时候又发病了。”林悬边说边掀起旁边的薄被扔在陆锐身上,挡住了林壶探究的眼神。
成街在旁边默不作声,轻轻牵好被子。
“好吧。那我明天能来吗?”林壶努努嘴说到。
"明天再说,现在就给我回去睡觉。"林悬面不改色道,边说边将人拖走。
这一切闹剧就停留在两兄妹离去的背影中。
陆锐心有余孽,"明天不会还要上药啊吧?"
成街收回看向林悬两兄妹的目光,“忍一忍,还要连换三天。”
陆锐感觉天塌了,还要受三天的折磨,未来突然不可期了。
“好了,想这些没有意义,睡觉吧,陆锐。”成街声音很轻,但有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
“好。”陆锐说完,决定倒头就睡。而成街去将油灯吹灭了就一直站在床边。
可陆锐睡不着啊,心脏跳动和呼吸牵扯来的痛感,无不弹奏这着他的神经。
“睡不着?”一声突兀的询问吓了陆锐一跳,但反应过来应该是成街又松了一口气。
“成街,你怎么在这里……对了,话说你要去哪里睡觉呀?”
“先不提这个,是不是还疼啊,所以睡不着。”
“那又能怎么办,还不是受着。”
“那我帮你分散注意力吧。”在黑夜中,成街轻声道。
“你要怎么转移我的注意力?”陆锐突然来了兴趣。
成街没有回答他,只是直接唱起了歌。
陆锐:……我要不已经睡着了来安慰一下这哥们儿。
成街哼完了,见陆锐闭着眼睛,轻笑道:“我知道以前自己装睡有多么明显了。”
陆锐:……我睡着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成街也当他睡着了,又把那首歌哼了一遍。曲末,成街寂寞地望着窗外的明月。
“其实这首歌是娘教给我的。每当她有事儿时,就会唱这首歌哄我睡觉,一首歌怎么会将我哄睡,当然是装的了。”成街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不好的回忆,脸色不太好看。
过了许久,“抱歉。”成街声音才缓缓传来。这时,陆锐已经睡得像个死猪了。
说完,成街收回了施法的手。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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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城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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