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愿望实现》 第1章 相遇 雨丝斜斜割过杭州老巷的青瓦,苏洛安缩在破败院落的门廊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小臂上凹凸的旧疤。穿来这里已三日,潮湿的空气让她皮肤上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触碰,却又在有人靠近时本能地绷紧——这是抑郁与皮肤饥渴症在她身上刻下的双重枷锁,连穿越都未能磨灭。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裙摆,那里藏着一个秘密。穿越当晚,濒死之际她对着漫天星斗许下愿望:“想有一点温度,想有一点能抓住的东西。”醒来时,尾椎骨便多了条覆盖着雪白绒毛的尾巴,尾尖带着淡灰的环状纹路,像雪豹的尾尖,柔软却带着隐秘的力量。 这尾巴成了她的慰藉。独处时,蓬松的毛会轻轻扫过她的手腕,带着微弱的暖意,缓解皮肤下翻涌的空虚;焦虑发作时,她会将脸埋进尾毛里,呼吸着淡淡的、类似松针的清香,让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只是她必须时刻将它藏在衣物下,在这个盗墓贼与奇珍异兽并存的世界,一条突兀的雪豹尾巴太过扎眼。 “吱呀”一声,院落的木门被推开,打断了苏洛安的思绪。 她猛地抬头,看见来人穿着剪裁合体的粉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那人眉眼精致得像上好的玉刻,眼神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正是解雨臣。 苏洛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按住裙摆,生怕尾巴露出来。她认得他,穿来前翻遍了《盗墓笔记》,知道这位解家当家的厉害——八岁掌家,身手不凡,心思缜密,待人接物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躲在这里做什么?”解雨臣的声音清润,像碎玉落进清泉,却没什么温度。他是来处理这处临时据点的收尾工作,没想到还藏着一个人。 苏洛安喉咙发紧,抑郁让她不擅长与人交流,尤其是面对这样气场强大的人。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脸颊瞬间涨红,只能低下头,盯着地面上的青苔。 解雨臣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身形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眼神怯懦,却在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像受惊的小兽。他见多了各色人等,却少见这样干净又带着易碎感的人。 “这里不安全,尽快离开。”他没多问,只是丢下一句话,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苏洛安的手腕突然一阵发痒,是尾巴尖不知何时探了出来,轻轻蹭着她的皮肤。她一惊,猛地抬手去按,动作幅度太大,裙摆被掀开一角,雪白的尾尖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而过。 解雨臣的脚步顿住。 苏洛安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冰凉,几乎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裙摆处,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完了。 然而,解雨臣只是瞥了一眼,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错觉。他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注意安全。”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落,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直到那抹粉色的身影彻底消失,苏洛安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后背。她低头看着露出来的尾巴,尾尖因为刚才的紧张微微颤抖着,绒毛也有些凌乱。 刚才……他看到了吗? 她不知道。解雨臣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得让她捉摸不透。是真的没看见,还是看见了却不在意? 苏洛安抬手,轻轻抚摸着雪豹尾巴,感受着它传来的温暖。刚才解雨臣靠近时,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和消毒水的气息,意外地不让人反感,甚至让她皮肤下的渴望隐隐抬头——她想靠近一点,想感受一点真实的温度,哪怕只是指尖的短暂触碰。 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她与解雨臣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解语花,而她只是一个误入这个世界、带着隐秘创伤和奇怪尾巴的抑郁患者。 只是,刚才他那双看似疏离的眼睛,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苏洛安蜷缩起身体,将尾巴紧紧抱在怀里,尾尖的绒毛蹭过脸颊,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条雪豹尾巴会给她带来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与解雨臣的交集是否仅此而已。但此刻,她心里却悄然埋下了一颗种子——那抹粉色的身影,那双看似冷漠却藏着故事的眼睛,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了她灰暗已久的世界。 雨还在下,青瓦上的水珠滴落,敲打着地面,发出单调的声响。苏洛安望着紧闭的木门,指尖轻轻划过尾巴上柔软的绒毛,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属于恐惧和空虚的情绪,微弱却清晰。 杭州的雨下了整夜,清晨时分才渐歇,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腥气。苏洛安揣着仅有的几块碎银,缩着肩膀走在青石板路上,雪豹尾巴被厚重的衬裙紧紧裹着,尾尖的绒毛因长时间受压微微发麻,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穿来这些天,她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却总在夜深人静时被皮肤饥渴症折磨得辗转难眠,唯有抱着那条雪豹尾巴,才能获得片刻安宁。而解雨臣的身影,自那日老巷一别后,便像一粒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心底漾开圈圈涟漪——他那句平淡的“注意安全”,那双看似疏离却未深究的眼睛,都成了她灰暗生活里难得的念想。 她不敢主动寻找他,深知自己与他之间云泥之别,更怕尾巴的秘密被揭穿。只是命运似乎格外眷顾,又或是格外捉弄。 走到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药铺前,苏洛安正想进去买些治疗失眠的草药,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低低的喝骂。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却被一个踉跄的黑衣人撞得趔趄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药铺的门板上。 “滚开!”黑衣人眼神凶狠,腰间鼓鼓囊囊,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身后还跟着两个追兵,显然是在逃窜。 苏洛安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僵硬,抑郁带来的社交恐惧让她瞬间失去了反应能力,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看黑衣人就要挥拳推开她,一道粉色身影突然从斜刺里窜出,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砰”的一声闷响,解雨臣的手肘精准地击中了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腰间的布包掉落在地,里面滚落出几颗莹润的珠子,泛着诡异的绿光。 “解家的东西,也敢碰?”解雨臣站在苏洛安身前,背影挺拔,粉色衬衫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语气却冷得像冰。他本是来药铺取一味特制的伤药,没想到遇上了不长眼的毛贼。 两个追兵见状,对视一眼,不敢上前。解雨臣的名声在道上如雷贯耳,没人愿意为了几颗珠子与他为敌,犹豫片刻后,便扶着受伤的黑衣人匆匆离去。 危机解除,苏洛安还没回过神来,心脏狂跳不止,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抬头望着身前的解雨臣,他正弯腰捡起地上的珠子,指尖修长,动作优雅,哪怕刚刚动过手,身上也没有丝毫狼狈。 “谢……谢谢你。”苏洛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近距离看着他,她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垂眸时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精致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 解雨臣直起身,将珠子收好,目光落在她身上。女孩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幼猫,脆弱得让人心生不忍。他注意到她后背的衣服被撞得有些凌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似乎有淡淡的疤痕。 “没事吧?”他问,语气比上次柔和了些许。 苏洛安摇摇头,下意识地拢了拢衣服,生怕尾巴露出来。刚才被撞的瞬间,尾巴在裙下不安地摆动了一下,幸好没有挣脱束缚。她能感觉到解雨臣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既渴望靠近,又本能地想要逃离。 解雨臣似乎看穿了她的局促,没有多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这点钱,够你找个安稳点的住处。”他看得出来,这女孩无依无靠,留在这鱼龙混杂的街角太过危险。 苏洛安愣住了,看着他递过来的银子,又抬头看向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依旧带着疏离,却没有丝毫施舍的意味,反而像是一种简单的善意。她喉咙发紧,想说“不用”,却又实在需要这笔钱——她住的破屋漏雨,再不换地方,恐怕要染上风寒。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银子。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时,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苏洛安的心跳骤然加速,皮肤下的渴望瞬间被点燃,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要多触碰一会儿,却又在触碰到的瞬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来。 “谢……谢谢。”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是她穿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更何况这份善意来自她默默念想的人。 解雨臣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安慰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道:“尽快离开这里,别再往偏僻的地方去。”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解先生!”苏洛安突然鼓起勇气叫住了他。 解雨臣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我……我叫苏洛安。”她报上自己的名字,脸颊涨得通红,“以后……以后有机会,我会把钱还给你。” 解雨臣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冰雪初融:“好。” 一个简单的字,却让苏洛安的心里泛起阵阵暖意。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粉色彻底消失在巷口,才缓缓握紧了手里的银子。银子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触感清晰而真实,让她皮肤下的空虚感都减轻了不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雪豹尾巴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情,在裙下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尖蹭过她的小腿,带着熟悉的暖意。 苏洛安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银子,转身朝着巷外走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解雨臣,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把钱还给他,但此刻,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那抹粉色的身影,那句简单的“好”,还有指尖残留的温度,像一束微光,穿透了她心中的阴霾,让她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第一次有了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念头。 第2章 墓下寒芒 苏洛安用解雨臣给的银子租了间临河的小屋,青瓦白墙映着粼粼水光,虽陈设简陋,却胜在窗明几净。这些天,她总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铜镜打量那条突如其来的雪豹尾巴——蓬松的绒毛泛着月光般的银白,尾尖三环暗纹在烛火下会晕开极淡的银光,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狐裘,顺着尾椎骨延伸的弧度自然流畅,仿佛天生就长在她身上。更奇妙的是,每当靠近阴暗潮湿的角落,或是嗅到腐朽陈旧的气息,尾巴便会微微绷紧,尾尖轻颤,像有感知危险的本能,比她的眼睛和耳朵还要灵敏。她渐渐学会用双层宽大的棉布腰带将尾巴紧紧固定在腰后,外面再罩上曳地的长裙,走路时刻意放轻脚步,尽量模仿寻常女子的步态,日子总算在隐秘的不安中安稳了些。 可这份安稳终究没能持续多久。这天清晨,苏洛安揣着积攒的碎银,去城郊采买治疗风寒的草药。秋日的山林层林尽染,落叶铺成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沙沙作响。她循着记忆中的路径走到熟悉的药草坡,刚弯腰采摘蒲公英,就听到不远处的密林里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低声咒骂。 几个背着鼓鼓囊囊行囊的汉子从树林里窜出,个个面带惊惶,衣衫被树枝刮得破烂,脸上沾着泥土和血迹。其中一人脚下一滑,被横生的树根绊倒,怀里哗啦啦滚落出几件东西——一把生锈的洛阳铲、半袋干粮,还有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片。那铜片通体发黑,边缘磨损严重,上面刻着的奇异纹路扭曲缠绕,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苏洛安本想悄然后退绕道避开,这类亡命之徒多惹是非。可就在这时,裙下的雪豹尾巴突然剧烈摆动起来,尾尖的三环纹路银光暴涨,刺得她皮肤微微发麻,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水般从头顶浇下,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下意识地躲到一棵粗壮的古树干后,屏住呼吸,刚藏好,就见为首的络腮胡汉子怒吼着冲过去,一把揪住摔倒那人的衣领,将青铜片狠狠攥在手里:“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耽误了陈老板的事,咱们都得死无全尸!” “可是大哥,那墓里真的邪门得很!”被揪着的汉子哆哆嗦嗦地辩解,声音里满是恐惧,“老三……老三他刚踏进去,就被什么东西拖走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只留下一滩血……” “少废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络腮胡汉子眼神狠厉,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再敢啰嗦,我先送你下去陪老三!” 其余几人吓得不敢作声,纷纷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眼神里满是畏惧,却又被某种利益驱使着不敢退缩。 苏洛安的心猛地一沉。她认出那青铜片上的纹路,和她穿来前在盗墓笔记相关资料里见过的战国古墓纹饰极为相似,这伙人显然是铤而走险的盗墓贼。而尾巴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尾尖的银光几乎要穿透裙摆,那股不安感也越来越浓重,说明那座古墓里的危险,远比这伙人想象的还要可怕。 她本想立刻转身离开,惹不起总躲得起。可脑海里突然闪过解雨臣的身影——那抹亮眼的粉色,那双清澈却带着疏离的眼眸,还有他递银子时指尖的微凉触感。解家主营古董生意,向来与古墓、文物打交道,这类涉及古墓异动的事,他会不会也在附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只是个来历不明、身带异状的普通人,不该掺和这些生死未卜的危险事,更何况,她与解雨臣不过是两面之缘,又何必自作多情地担心他? 可转身的瞬间,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山林的寂静,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裙下的尾巴摆动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迅速蔓延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苏洛安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离开。她不知道解雨臣是否真的在这里,但那声惨叫让她无法坐视不管。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裙摆,确保尾巴被完全遮住,然后猫着腰,悄悄跟了上去。 古墓的入口藏在一处断崖下的天然溶洞里,洞口被茂密的青藤蔓遮掩得严严实实,若不是那伙汉子拨开藤蔓钻进去,根本无人能发现。溶洞入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里面漆黑一片,隐约能嗅到一股混杂着泥土、腐朽和血腥的怪异气味。苏洛安屏住呼吸,躲在洞口外侧的岩石后,尽量将身体贴得更紧。裙下的尾巴紧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弦,尾尖的银光在黑暗中愈发明显,如同暗夜中的星辰,不断提醒着她里面潜藏的致命危险。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粉色身影从溶洞里走了出来。苏洛安的心脏猛地一跳,定睛看去,正是解雨臣。他穿了件浅粉色的真丝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腕,只是衬衫上沾了些尘土和暗红的血渍,额角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血迹已经干涸,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他微微蹙着眉,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凌厉。 看到他,苏洛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往岩石后缩,却已经来不及——解雨臣的目光已经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 “你怎么在这里?”解雨臣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明显的意外,更多的却是不加掩饰的责备,“谁让你过来的?这里很危险。” 苏洛安被他看得有些无措,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布料被她捏得皱起:“我……我路过这里,听到里面有声音,就……就好奇过来看一眼……” “路过?”解雨臣挑了挑眉,目光锐利地扫过她身后荒无人烟的山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遍地都是荆棘,你采草药会采到这里来?” 谎言被当场戳穿,苏洛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才不顾一切地跟过来的吧?那样太过唐突,也太过暧昧,以他们之间浅薄的交情,根本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溶洞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那伙盗墓贼狼狈不堪地跑了出来,一个个面带惊恐,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为首的络腮胡汉子看到站在洞口的解雨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解……解当家的!” 解雨臣的眼神瞬间变冷,如同结了冰的湖面,他下意识地侧身,将苏洛安挡在自己身后,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陈老板派你们来的?”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是……是他让我们来取墓里的玉珏……”络腮胡汉子哆哆嗦嗦地回答,头埋得极低,不敢直视解雨臣的眼睛,“我们……我们不知道这是解当家的地盘,要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造次啊!” “我的地盘?”解雨臣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这山里的古墓,还轮不到外人来撒野。”他话音刚落,身形便如同鬼魅般一闪,几个起落间就冲到了那伙人面前。苏洛安只看到几道粉色的残影闪过,耳边传来几声闷哼,再定睛看去时,那几个盗墓贼已经个个倒地不起,被点了穴位,动弹不得。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看得苏洛安目瞪口呆。 解决完几人,解雨臣转身看向苏洛安,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责备,却比刚才缓和了些:“我说过,别往偏僻的地方去。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墓里有尸蹩?一旦被缠上,眨眼间就会被啃得只剩一堆白骨。” 苏洛安用力点点头,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她当然知道尸蹩的可怕,在那些盗墓资料里,对这种食腐驱虫的描述足以让人毛骨悚然。只是刚才一时冲动,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愧疚,“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只是担心你。后半句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解雨臣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这女孩没有恶意,眼神里的担忧真切得不含一丝杂质,甚至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焦灼。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跟我来。” 苏洛安愣了一下,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两人走进溶洞,里面漆黑一片,只有解雨臣从口袋里掏出的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开辟出一条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朽气息,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淡淡的血腥,让人忍不住皱眉,胃里也隐隐翻涌。 “这里很危险,待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许离,也别乱碰任何东西。”解雨臣沉声叮嘱道,将手电筒的光芒往她身前照了照,照亮了脚下崎岖不平的路。 苏洛安乖巧地点点头,紧紧跟在他身后,几乎要贴到他的后背。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烟草的味道,莫名让人感到安心。裙下的尾巴在黑暗中轻轻摆动,尾尖的银光在漆黑的溶洞里格外明显,如同指路的明灯,似乎在为她感知着周围的危险。突然,尾巴猛地绷紧,尾尖的银光剧烈闪烁起来,像是在发出强烈的警告。苏洛安心里一紧,下意识地伸出手,拉住了解雨臣的衣角:“小心!前面有危险!” 解雨臣反应极快,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停下了脚步,手电筒的光芒立刻扫向地面。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青石板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缝,裂缝下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在蠕动——正是尸蹩!那些虫子通体漆黑,外壳坚硬,此刻正聚集在裂缝下方,一旦有人踩碎石板,它们便会蜂拥而上,瞬间将猎物吞噬。 “多谢。”解雨臣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惊讶。他常年与古墓打交道,对机关陷阱的感知已经极为敏锐,可刚才竟没察觉到这处隐蔽的机关,若不是苏洛安及时提醒,恐怕已经踩上去了。 苏洛安脸颊一红,连忙松开了他的衣角,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小声道:“我……我只是感觉有点不对劲,心里慌得厉害。”她不敢说出尾巴的秘密,只能含糊其辞地解释。 解雨臣没有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让苏洛安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他能感觉到苏洛安身上有很多秘密,比如那条偶尔会不经意露出的雪豹尾巴,比如此刻这种远超常人的危险感知。但他没有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和难言之隐,他向来不会多管闲事,更何况,这女孩对他并无恶意,甚至还救了他一次。 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处机关,沿着溶洞继续往里走。墓室内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小,陪葬品寥寥无几,显然已经被人光顾过多次,只剩下一些残破的陶罐和歪斜的石碑,散落在地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解雨臣走到石碑前,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上面模糊不清的纹路,手电筒的光芒在石碑上缓缓移动。苏洛安则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裙下的尾巴始终保持着紧绷的状态,感知着任何一丝异常。 突然,溶洞顶部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异响,几块碎石从头顶掉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裙下的尾巴再次剧烈摆动起来,尾尖的银光疯狂闪烁,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苏洛安。她脸色一变,大声喊道:“不好!要塌了!快走!” 解雨臣也立刻察觉到了危险,溶洞的岩壁已经开始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他毫不犹豫地起身,一把拉住苏洛安的手,转身就往洞口的方向狂奔。苏洛安的手被他紧紧握着,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瞬间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惧。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力量,坚定而可靠,让她忍不住想要依赖。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跑,脚步有些踉跄,却紧紧跟随着他的步伐,不敢有丝毫停留。 两人刚跑出洞口,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座溶洞彻底坍塌,巨大的石块滚落下来,扬起漫天尘土。苏洛安惊魂未定地靠在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解雨臣松开她的手,转身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余震和二次坍塌的危险后,才松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 “还好你反应快。”解雨臣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赞许,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苏洛安低下头,脸颊微微发烫。刚才被他握着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种温暖的触感让她皮肤下的渴望再次抬头,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裙摆,雪豹尾巴在裙下轻轻蹭着她的手心,像是在安慰她受惊的心灵。 “解先生,”苏洛安鼓起勇气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精致的侧脸上,轻声问道,“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座古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解雨臣靠在岩壁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深邃,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怅然:“这墓里的玉珏,关系到一桩二十年前的旧案,牵扯到很多人,也包括我。我来,是为了了结它,也为了给一些人一个交代。” 苏洛安没有再追问,她知道解雨臣的世界远比她想象的复杂,充满了危险和秘密,那些陈年旧事,恐怕也不是她能轻易打听的。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烟雾中他精致的侧脸,看着他眼底深处的落寞,心里泛起阵阵涟漪,想要靠近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解雨臣突然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了然:“你的尾巴,好像不只是装饰那么简单吧?” 苏洛安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他还是发现了? 第3章 秘而不宣 苏洛安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指尖冰凉得发颤,下意识地将裙摆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解雨臣的目光落在裙摆上,那目光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像是要透过布料,看清里面隐藏的秘密。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抑郁带来的恐慌感瞬间将她包裹,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无措与哀求,像一只被猎人瞄准的小兽。 空气仿佛静止了,只有远处山林的风声和她急促的呼吸声。 解雨臣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惶恐,指尖的烟燃了半截,灰烬轻轻落在地上。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进一步探究,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的山林,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这里不宜久留,我送你回去。” 苏洛安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他没有逼问? 她怔怔地看着解雨臣的侧脸,烟雾缭绕中,他的轮廓依旧精致,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疏离,仿佛刚才那句带着探究的话从未说过。可苏洛安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只是他选择了不说。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庆幸,有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她知道,解雨臣的这份“不追问”,是给她留了体面,也是一种无声的距离——他对她的秘密或许好奇,但并不想真正介入她的世界。 “走吧。”解雨臣掐灭了烟,率先迈步往前走。 苏洛安连忙跟上,脚步还有些虚浮。她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得太远,只能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他身后。裙摆下的雪豹尾巴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轻轻蜷缩起来,尾尖不再摆动,只是安静地贴着她的小腿。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着,没有说话。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两人之间那层淡淡的疏离。 苏洛安偷偷打量着解雨臣的背影,他的步伐从容而坚定,粉色衬衫的衣角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心里五味杂陈,既感激他的手下留情,又忍不住失落——他终究是不在意她的秘密,也不在意她这个人。 走到临河小屋的巷口,解雨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到了。” “嗯。”苏洛安点点头,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刚才的事,谢谢你。” 解雨臣看着她低垂的头顶,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脆弱得让人不忍触碰。他沉默了片刻,道:“以后不要再独自去偏僻的地方,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我知道了。”苏洛安乖乖应下。 “那我走了。”解雨臣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解先生!”苏洛安突然叫住他,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你……你以后还会来这里吗?” 解雨臣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她。女孩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忐忑,像在等待审判的犯人。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淡淡道:“说不定。” 又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却让苏洛安的心里泛起一丝微弱的喜悦。她用力点点头:“好,那……那你多保重。” 解雨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转身走进了巷口的人流中,粉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苏洛安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直到巷口的风变得有些微凉,她才缓缓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小屋。 关上房门,她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裙摆下的雪豹尾巴终于挣脱了束缚,灵活地摆动起来,尾尖蹭过她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暖意,似乎在安慰她刚才受到的惊吓。 苏洛安抬手,轻轻抚摸着尾巴上柔软的绒毛,心里乱糟糟的。解雨臣知道了她的尾巴,却没有逼她解释,这份包容让她格外感激,却也让她更加不安——他会不会因此觉得她是个怪物?会不会再也不想见她了? 这些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感到一阵窒息。抑郁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尾毛里,呼吸着那淡淡的松针清香,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苏洛安警惕地抬起头,雪豹尾巴瞬间绷紧,尾尖泛着极淡的银光——危险的气息再次靠近了。 她屏住呼吸,悄悄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只见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站在巷口,四处张望,正是白天在古墓附近遇到的那伙人的同伙! 显然,他们是顺着踪迹找来的。 苏洛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狂跳不止。她只是个普通人,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而解雨臣已经走了,她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雪豹尾巴突然剧烈摆动起来,尾尖的银光越来越亮,一股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他们的目标不是她,而是解雨臣留下的某种东西! 苏洛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还放着解雨臣刚才递给她的一枚小巧的玉佩,说是让她防身用的。难道这些人是为了这枚玉佩来的? 她不敢多想,立刻转身,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眼神凶狠地盯着她:“把解雨臣给你的东西交出来!” 苏洛安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雪豹尾巴在裙下疯狂摆动,尾尖的银光刺眼,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尾巴传来,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让她原本颤抖的身体渐渐稳定下来。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苏洛安咬着牙,强装镇定地说。她不能让这些人拿到玉佩,更不能连累解雨臣。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抬手就要朝她抓来。 就在这时,雪豹尾巴突然从裙摆下窜了出来,雪白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尾尖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狠狠抽向黑衣人的手腕。 黑衣人惨叫一声,手腕被抽得通红,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洛安自己。她没想到,这条尾巴不仅能感知危险,还能主动攻击! “怪物!”一个黑衣人惊呼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为首的黑衣人也有些忌惮,但想到任务,还是咬牙道:“怕什么!不过是条奇怪的尾巴,一起上,抓住她!”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再次朝着苏洛安扑来。 苏洛安虽然害怕,但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得逞。她凭借着尾巴传来的直觉,灵活地躲闪着黑衣人的攻击,雪豹尾巴则像一条灵活的鞭子,不断地抽向黑衣人,阻挡着他们的靠近。 可她毕竟没有任何打斗经验,很快就体力不支,被一个黑衣人抓住了手臂。就在这时,一道粉色身影突然从窗外窜了进来,动作快如闪电,手肘精准地击中了黑衣人的后脑勺。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解先生!”苏洛安惊喜地叫道。 解雨臣站在她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剩下的黑衣人:“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他的气场强大,让剩下的黑衣人瞬间没了底气。为首的黑衣人咬牙道:“解当家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的人,就是我的事。”解雨臣的语气冷得像冰,话音刚落,他就冲了上去。粉色的身影在黑衣人中穿梭,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很快,几个黑衣人就被全部制服。 危机解除,解雨臣转身看向苏洛安。她的手臂被抓得通红,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恐惧,那条雪白的雪豹尾巴此刻正搭在她的肩膀上,尾尖微微颤抖,像是在保护她。 解雨臣的目光落在那条尾巴上,没有惊讶,也没有厌恶,只是平静地看着,然后移开目光,落在她被抓红的手臂上:“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苏洛安摇摇头,脸颊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把尾巴藏起来,却被解雨臣抬手制止了。 “不用藏。”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它保护了你,不是吗?” 苏洛安愣住了,看着解雨臣平静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有觉得她是怪物,甚至认可了这条尾巴的存在。 解雨臣没有再追问尾巴的来历,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膏,递给她:“擦擦吧,别感染了。” 苏洛安接过药膏,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她低下头,小声道:“谢谢。” ” 解雨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手臂上药,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小屋,照在两人身上,也照在那条雪白的雪豹尾巴上,泛着温暖的银光。有些秘密,不必言说,彼此心照不宣的包容,或许就是最温柔的靠近。 第4章 四人同行 药膏的清凉顺着手臂蔓延开来,苏洛安低着头,指尖小心翼翼地涂抹着泛红的皮肤,余光却忍不住瞟向身旁的解雨臣。他靠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窗外的河面上,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雪豹尾巴搭在她的膝头,绒毛柔软,尾尖偶尔轻轻扫过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她仍未平复的心跳。苏洛安能感觉到解雨臣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尾巴上,却没有任何探究的意味,那份坦然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这枚玉佩,你贴身带着。”解雨臣突然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雕刻着复杂纹路的玉佩,递到苏洛安面前,“它能屏蔽一部分阴邪之气,对你的尾巴或许也有好处。” 苏洛安抬起头,接过玉佩。玉佩触手温润,带着淡淡的凉意,上面的纹路与她尾巴上的环状纹路隐约有些相似。“谢谢。”她小声道谢,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 解雨臣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柔和:“陈老板那边不会善罢甘休,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接下来要去一趟长沙,处理那桩旧案的收尾工作,需要你尾巴的感知能力。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一起走。” 苏洛安愣住了,心里又惊又喜。能跟在解雨臣身边,对她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可一想到要离开这个刚刚熟悉的地方,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她又有些犹豫。抑郁带来的不安感让她本能地抗拒改变,可一想到解雨臣的处境,想到那条能感知危险的尾巴或许能帮到他,她又鼓起了勇气。 “我……我愿意。”她抬起头,眼神坚定。 解雨臣点点头:“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明天出发。” 第二天一早,苏洛安背着简单的行囊,跟着解雨臣踏上了前往长沙的火车。火车上人流嘈杂,苏洛安下意识地往解雨臣身边靠了靠,尾巴被宽大的外套紧紧裹着,却还是因为人群的拥挤而微微发紧。 解雨臣察觉到她的不安,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挪,用身体为她挡住了一部分人流。“别怕。”他低声说,声音不大,却让苏洛安瞬间安定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过道那头传来:“小花?真的是你!” 苏洛安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浅蓝色棉质衬衫的年轻男子正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正是吴邪。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胖子,正是王胖子。 解雨臣挑眉:“你怎么在这里?” “我跟胖子来长沙办点事,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你。”吴邪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落在苏洛安身上,带着几分好奇,“这位是?” “苏洛安。”解雨臣简单介绍道,语气平淡,“跟我一起的。” 吴邪笑着朝苏洛安点了点头:“你好,我叫吴邪,这位是王胖子。” 王胖子也咧嘴一笑:“小姑娘长得挺秀气啊,跟小花一起,是要去倒斗?” 苏洛安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往解雨臣身后缩了缩,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抑郁让她不擅长与陌生人交流,尤其是面对吴邪和王胖子这样性格外向的人。 解雨臣看了她一眼,替她解围道:“只是办点事。”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苏洛安的特殊,毕竟一条雪豹尾巴太过扎眼。 吴邪也看出了苏洛安的腼腆,没有再多问,转而对解雨臣说:“我们这次来长沙,是为了一处刚发现的古墓,据说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小花,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解雨臣刚想拒绝,苏洛安的尾巴突然在外套下微微摆动起来,尾尖泛着极淡的银光,一股强烈的危险感知涌上心头。她脸色微变,拉了拉解雨臣的衣角:“危险。” 解雨臣眼神一凝,他知道苏洛安的感知不会出错。“那处古墓,是不是跟陈老板有关?”他问道。 吴邪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们也是刚得到消息,这处古墓似乎被陈老板的人盯上了。” 解雨臣冷笑一声:“看来,我们的目标不谋而合。”他看向吴邪,“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吴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喜。有解雨臣在,古墓之行无疑会安全许多。 火车抵达长沙后,四人直接前往了古墓的所在地。古墓藏在一处废弃的工厂地下,入口隐蔽,周围散落着不少废弃的机械零件,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苏洛安的尾巴在裙摆下剧烈摆动起来,尾尖的银光越来越亮,强烈的不安感让她浑身紧绷。“里面……里面很危险。”她声音发颤,紧紧抓住了解雨臣的手臂。 解雨臣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别怕,有我在。”他转头对吴邪和王胖子说,“进去后小心点,陈老板的人可能已经在里面了。” 吴邪和王胖子点点头,各自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工具。 四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古墓入口,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晃动。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皱眉。 “不对劲,这里有人来过。”王胖子嗅了嗅鼻子,压低声音说。 话音刚落,苏洛安的尾巴突然猛地绷紧,尾尖的银光刺眼,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左边!” 解雨臣反应极快,立刻拉着苏洛安往右边躲闪,同时手电筒的光芒扫向左边。只见几道黑影从黑暗中窜出,手里拿着武器,正是陈老板的人。 “果然在这里等着我们。”吴邪脸色一沉,和王胖子一起迎了上去。 解雨臣将苏洛安护在身后,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眼神冰冷地看着冲上来的黑衣人:“保护好自己。” 苏洛安点点头,紧紧靠在墙壁上,尾巴在裙摆下灵活地摆动着,感知着周围的危险。她虽然不能参与打斗,却能凭借尾巴的感知,及时提醒众人。 “后面还有人!”苏洛安突然喊道。 解雨臣和吴邪等人立刻转身,果然看到又有几个黑衣人从后面包抄过来。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起来,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交错,金属碰撞的声音和喊叫声此起彼伏。 苏洛安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却还是强忍着恐惧,仔细感受着尾巴传来的信号。“右边有机关!”“小心脚下!”她不断地提醒着众人,凭借着尾巴的感知,多次帮众人避开了危险。 吴邪一边打斗,一边忍不住对解雨臣说:“小花,你这位朋友也太厉害了吧!这感知力,比探测器还灵!” 解雨臣没有说话,目光却始终落在苏洛安身上,看到她虽然害怕,却还是坚持提醒众人,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打斗中,一个黑衣人突然绕到了苏洛安身后,举起手里的木棍就要朝她砸来。苏洛安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雪豹尾巴突然从外套下窜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鞭子,狠狠抽向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惨叫一声,木棍掉落在地,手腕被抽得通红。 苏洛安睁开眼睛,看到尾巴正挡在她身前,尾尖微微颤抖,像是在保护她。而解雨臣已经解决了身边的黑衣人,快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护在怀里:“没事吧?” “我没事。”苏洛安摇摇头,脸颊涨得通红,能清晰地感受到解雨臣怀里的温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在苏洛安的感知提醒下,众人很快就解决了所有黑衣人。吴邪走到苏洛安面前,脸上带着敬佩的笑容:“苏小姐,你也太厉害了!刚才真是多亏了你。” 王胖子也附和道:“没错没错,小姑娘简直是个活雷达啊!有你在,这次倒斗稳了!” 苏洛安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往解雨臣身边靠了靠,尾巴悄悄缩回了外套里。“我……我只是运气好。”她小声说。 解雨臣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对吴邪和王胖子说:“继续往前走吧,小心点。” 四人继续深入古墓,苏洛安的尾巴成了众人的“安全警报”,多次提前感知到危险,帮众人避开了致命的机关和隐藏的敌人。吴邪和王胖子对苏洛安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敬佩。 而苏洛安和解雨臣之间的距离,也在一次次的危机中悄然拉近。解雨臣会下意识地护着她,会在她害怕时低声安慰,而苏洛安也渐渐不再那么胆怯,会主动靠近他,会在感知到危险时第一时间提醒他。 古墓深处的黑暗中,一道微弱的光芒在前方闪烁,似乎是古墓的主墓室。苏洛安的尾巴突然剧烈摆动起来,尾尖的银光刺眼,她脸色凝重地说:“前面……前面的危险,比之前都要强烈。” 解雨臣、吴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 “不管前面是什么,都得去看看。”吴邪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手电筒,“走吧。” 四人并肩朝着前方的光芒走去,苏洛安紧紧挨着解雨臣,尾巴在裙摆下轻轻蹭着他的手臂,像是在寻求安慰,也像是在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第5章 兽影暗藏 主墓室的石门半掩着,厚重的青石门扉上刻满了风化的饕餮纹路,门缝里泄出的幽绿微光忽明忽暗,像极了野兽蛰伏时敛在眼睑下的凶光。苏洛安的雪豹尾巴在裙摆下绷得笔直,尾尖三环银纹急促闪烁,蓬松的绒毛根根倒竖,传递来的危机感尖锐刺骨——远比之前遭遇的黑衣人、机关陷阱都要致命,仿佛有某种远古的凶煞正蛰伏在黑暗中,觊觎着闯入者的性命。 “小心点,里面的东西不简单。”解雨臣按住腰间的短刀,刀柄上的缠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久经险境的沉稳。他能清晰感觉到苏洛安身体的紧绷,那细微的颤抖透过空气传递过来,让他下意识地往她身边挪了半步,形成一种隐晦却坚实的保护姿态,粉色衬衫的衣角在昏暗里轻轻擦过她的衣袖。 吴邪点点头,指尖摩挲着随身携带的洛阳铲,示意王胖子推开石门。胖子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双臂肌肉虬结,猛地朝着石门推去。沉重的石扉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如同远古巨兽的哀嚎,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腥气与腐朽的土腥味,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主墓室比想象中更为宽敞,穹顶高耸,绘着早已褪色的星象图,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棺身雕刻着繁复的兽纹,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环绕四周,在幽绿的光芒下显得诡异而庄严。四周的墙壁上嵌着数十颗夜明珠,柔和的光晕驱散了黑暗,也让众人看清了角落里潜伏的东西——三只体型庞大的黑影,形似狼崽,却比成年野狼还要高大,浑身覆盖着暗黑色的硬毛,锋利的利爪在地面划出细碎的划痕,獠牙外露,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眼睛泛着嗜血的红光,正是古籍中记载的古墓守护兽“幽冥犬”。 “我靠,这玩意儿怎么跟传说中的一样凶!”王胖子咋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脸上却难掩兴奋与紧张,“胖爷我倒斗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活的幽冥犬!” 幽冥犬似乎被石门开启的声响惊扰,猛地嘶吼一声,声音尖锐刺耳,震得人耳膜发疼。它们四肢蹬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四人扑了过来,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利爪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劲风,仿佛能撕裂一切。 “散开!”解雨臣低喝一声,手腕一翻,顺势拉住苏洛安的手腕往旁边躲闪。同时,他腰间的短刀出鞘,寒光一闪,迎向其中一只幽冥犬。吴邪和王胖子也立刻散开,各自应对着剩下的两只,墓室里瞬间响起兵刃碰撞与兽类嘶吼的混杂声响。 苏洛安被解雨臣拉着,踉跄着躲到石棺旁,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棺壁,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出胸腔。她看着解雨臣的身影在幽冥犬的利爪间灵活穿梭,粉色的衬衫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凌厉,短刀与幽冥犬的硬毛碰撞出火花,却也让她忍不住提心吊胆,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尾巴在裙摆下疯狂摆动,尾尖的银光越来越亮,几乎要穿透布料。一股莫名的力量顺着尾椎骨蔓延全身,四肢百骸都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感知力,苏洛安能清晰地捕捉到幽冥犬的攻击轨迹,甚至能预判到它们下一步的腾跃与撕咬,就像在脑海中展开了一幅实时的战局图。 “左边!它要扑你左边!”苏洛安下意识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因紧张引发的颤抖,却异常清晰,穿透了墓室里的嘈杂声响。 解雨臣正与幽冥犬缠斗,刀刃刚格挡开对方的一次扑击,听到提醒后毫不犹豫地侧身躲闪。几乎是同时,幽冥犬的利爪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出一道深红的血痕,衬衫瞬间被染透。他借着躲闪的间隙,腰身一拧,反手一刀,精准地刺中了幽冥犬的脖颈要害。 幽冥犬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眼中的红光渐渐黯淡。 解雨臣回头看了苏洛安一眼,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感激:“谢了。” 苏洛安摇摇头,脸颊涨得通红,目光却紧紧追随着他的身影,无法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凶险,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底蔓延——看着他为了保护自己而战斗,看着他肩头渗出的鲜血,她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为他包扎。 另一边,吴邪和王胖子也陷入了苦战。幽冥犬的皮糙肉厚,普通的攻击根本伤不到它们的要害,反而被它们逼得节节败退,只能勉强招架。吴邪的胳膊被幽冥犬的利爪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王胖子也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水。 “小花,这玩意儿太硬了,砍不动啊!”王胖子大喊,一边狼狈地躲闪着幽冥犬的攻击,一边朝着解雨臣喊道,“你那边搞定了就赶紧来搭把手!” 解雨臣刚解决完自己面前的幽冥犬,听到王胖子的喊声,正想上前帮忙,却见剩下的两只幽冥犬突然调转方向,猩红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苏洛安,猛地朝着她扑了过来。它们似乎察觉到苏洛安是几人中最“薄弱”的环节,想要先解决掉这个能预判它们动作的隐患。 “小心!”解雨臣脸色一变,心脏骤然收紧,脚下发力,快步朝着苏洛安跑去,短刀在手中划出一道寒光,想要拦截幽冥犬的攻击。 苏洛安吓得浑身僵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就在这时,一直被她用腰带固定在裙下的雪豹尾巴突然挣脱束缚,猛地窜了出来。雪白的绒毛在幽绿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银光,尾尖凝聚着一股淡淡的、肉眼可见的能量,如同实质化的月光,猛地朝着扑来的幽冥犬抽去。 “砰”的一声闷响,两只幽冥犬被尾巴狠狠抽中,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墙体都随之震颤。它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似乎被尾巴上的能量震慑住了,浑身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上前半步,只是趴在地上低声呜咽。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洛安自己。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两条瑟瑟发抖的幽冥犬,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后那条蓬松的雪豹尾巴,眼底满是震惊——她没想到,这条伴随自己穿越而来的尾巴,竟然蕴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 “我去,小姑娘这尾巴也太牛了吧!简直是神器啊!”王胖子率先反应过来,惊呼道,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赞叹,“这力道,这威慑力,比胖爷我的工兵铲还管用!” 吴邪也瞪大了眼睛,看向苏洛安的目光里充满了敬佩与好奇。他下意识地看向解雨臣,却发现解雨臣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洛安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担忧,与平时的疏离冷淡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全然的关切,毫不掩饰。 吴邪心里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悄悄收回了目光,给两人留出了空间。 解雨臣快步走到苏洛安身边,上下打量着她,目光细致地掠过她的全身,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我没事。”苏洛安摇摇头,脸颊烫得惊人,下意识地想把尾巴藏起来,手刚碰到绒毛,却被解雨臣轻轻按住了。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她手背的瞬间,让她忍不住微微一颤。 “不用藏。”他的声音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它很厉害,也很特别。” 苏洛安抬起头,对上解雨臣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排斥,没有厌恶,只有平静的认可和淡淡的担忧,像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她心中长久以来的不安与自卑。她心里泛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能感觉到,自己与他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似乎又拉近了一些。 就在这时,被撞在墙上的两只幽冥犬突然再次嘶吼起来,眼神变得更加凶狠疯狂,显然是被彻底激怒了。它们四肢蹬地,再次朝着四人扑了过来,这一次的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这次看我的!”王胖子大喊一声,铆足了力气,举起工兵铲,朝着幽冥犬的脑袋狠狠砸去。吴邪也立刻上前,忍着胳膊上的伤痛,配合着王胖子的攻击,试图牵制住幽冥犬的动作。 解雨臣护在苏洛安身边,时刻留意着幽冥犬的动向,同时侧头对苏洛安说:“再帮我们预判一下它们的动作,有你在,我们能更有把握。” “嗯。”苏洛安重重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注意力,感受着尾巴传来的每一个细微信号。那股感知力再次蔓延开来,幽冥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脑海中。 “右边的要偷袭胖子!从他身后绕过去了!”“左边的往吴邪那边去了,它要扑吴邪的腿!”“小心,它们要一起上了!” 苏洛安不断地高声提醒着,声音清脆而坚定,凭借着尾巴的精准感知,将幽冥犬的攻击轨迹预判得分毫不差。解雨臣、吴邪和王胖子则根据她的提醒,迅速调整着攻击策略,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渐渐占据了上风。 解雨臣的短刀专攻幽冥犬的要害,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意;王胖子的工兵铲势大力沉,每一次砸下都让幽冥犬连连后退;吴邪则灵活地穿梭在两者之间,寻找着攻击的破绽。三人配合默契,加上苏洛安的“实时导航”,战局很快就发生了逆转。 经过一番激烈的苦战,三人终于解决了剩下的两只幽冥犬。主墓室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尘土气息。 王胖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累死胖爷我了,这幽冥犬也太能打了!幸好有苏小姐这个活雷达,不然今天咱们可就栽在这里了,能不能活着出去都难说。” 吴邪也松了口气,走到苏洛安身边,忍着胳膊上的疼痛,笑着说:“苏小姐,你真是我们的福星。若不是你精准的预判和刚才那惊人的一击,我们今天恐怕很难对付这些幽冥犬,真的要谢谢你。” 苏洛安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往解雨臣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碰到他的手臂,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心里安定了许多,小声道:“我只是……只是运气好,这条尾巴刚好能派上用场。” 解雨臣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没有拆穿她的谦虚,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小巧的药膏,递到她面前:“刚才有没有吓到?擦擦手,平复一下情绪。这药膏能安神,也能治些小伤口。” 苏洛安接过药膏,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瞬间传来,让她的心跳再次加速,如同小鹿乱撞。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挤出一点药膏,涂抹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药膏带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心里却甜丝丝的,刚才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 吴邪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故意对解雨臣说:“小花,苏小姐这么厉害,又这么依赖你,以后咱们倒斗可得带上她。有她在,不仅能提前预警危险,还能出其不意地攻击,安全系数可就大大提高了。” 解雨臣挑眉,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看她意愿。”他的目光落在苏洛安身上,带着一丝询问,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苏洛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抬起头,对上解雨臣的目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眼神里的询问,也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那份日益强烈的渴望——她想留在他身边,想继续帮他,想和他一起面对未知的危险,想一点点靠近他,了解他的世界。 “我……我愿意。”她小声说,脸颊涨得通红,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解雨臣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与笑意,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好。” 吴邪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有些感情不需要轰轰烈烈的告白,只需要这样在并肩作战中慢慢靠近,在彼此守护中悄悄升温,如同春日里的嫩芽,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 苏洛安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雪豹尾巴在裙下轻轻摆动,尾尖温柔地蹭过她的小腿,带着熟悉的暖意。她能感觉到,自己与解雨臣之间的那层隔阂,正在一点点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悄然滋生的情愫。 虽然依旧含蓄,依旧小心翼翼,但那份感情却像主墓室内的夜明珠一样,散发着微弱却温暖的光芒,照亮了两人前行的路程,也为这段充满凶险的古墓之旅,添上了一抹温柔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