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和主角汇合的路人甲》 第1章 走马灯?走马灯 我或许是要死了吧。 我像以往一样窝在专属于我的摇椅上这么想着,阳光让我无法完全张开眼睛,只能眯着眼瞧着这过于空旷的花园。 以往这里该是热闹的,但是现在那几个人——姑且先让我这么称呼他们——多半正在为新到来的事件抓耳挠腮四处奔波吧。 说真的,我也很想像以前一样一起跟去,但是作为团队里唯一的纯种人类,时光早就让我有心无力了,身体机能不断丧失,让我无法再像从前一样死皮赖脸的跟去捣乱。 有点小小的不甘心呢,也不知道他们会用多少年来忘记我,不过要是我走了,他们又受伤该怎么办? 但是他们也该有准备了吧,毕竟这几年他们也是让着我倚老卖老,作威作福又作妖呢。 唔......思绪开始乱了哎,我在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什么呢。 话说回来,是人老了都喜欢坐着摇椅回想从前吗?还是说我已经开始走马灯了?我居然想起了我和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我还以为我早就忘了那么尴尬的初见呢。 我们那场尴尬的初见啊,是发生在我大学某个平常的周末,明明该是很平常的一天,结果却让我在那天之后,终于是一脚踩进奇妙玄幻的世界里,然后摸爬滚打的混到现在。 我还记得那天宿舍只有我一个人在,舍友ABCD都不知所踪了,我开着超大声的音乐,在浴室里享受着我的热水浴,兴致一上来还会开一场属于我的私人演唱会。 结束后,我就这么端着我的盆子,一路哼唱一路扭向阳台,然后为我的贴身衣物倒入洗衣液,在等待一盆泡沫成型时,顺手抄起我的牙刷来了一首《左手指月》,虽然过程呕了几下,但谁能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歌手呢。 我过足歌瘾之后,开始和着音乐搓洗着我的衣服,尽力忽视仿佛从背后或者四周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悉悉索索的动静。 无人的寝室怎么可能有生物活动的声音呢,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我本来是这么想,但是那些动静开始逐渐放肆,仿佛有什么不断地靠近我。 心跳一点点的加速,此时我知道我的方案一已经行不通了,那就执行方案二——猛回头! emmmm...... 通常情况下,方案二的结果应该是发现自己背后空无一人,然后出言鄙视自己的多疑——本该是这样的,而不是看到居然真的有人欸! ..............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对面三个人,一个倒挂在阳台右上角做尔康手、一个两脚登在墙上,一手抓着晾衣杆固定身子一手揪住前面人的衣服、而最后那个被抓住衣服的人,则是经典的超人飞翔姿势,伸出的手抓着一个不停蠕动的超大号黑色逗号的尾巴尖尖。 而我这边则是满手泡沫地拎着滴水的贴身衣物、盘起的湿发和为了方便而高高扎起的超!薄!睡裙、以及,中空的内里。 那么在这里提问!我们两拨人马谁尴尬? 废话!当然是两边都尴尬啊!没看见空气的凝固了吗?! 这里只有那个该死的、看不懂气氛的超大号黑色逗号在活动好吧! 冷静——冷静—— 总之先找找时光机,啊不是,先报警好吧!什么妖魔鬼怪的就这么穿着汉服闯进某大学里某一个目前只有一个弱小可怜无助的怂蛋的女!生!宿舍的里啊!警察叔叔快救我狗命啊! 冷凝的空气开始鸡飞狗跳了起来,一阵如此这般的过程后,我们彼此都得以正襟危坐,开始梳理为什么情况会沦落这样。 我也得知了他们的名字,尔康手的小女孩叫做李雁岚,揪人和被揪的青年叫三叶和狐祟。 然后没有话题的我们又开始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我受不了这么尬尴的气氛,一个深呼吸后开始总结:“所以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我的眼睛融合了一个神器,会吸引很多奇奇怪怪的鬼魂来吃掉我,你们则是发现后、焦急不已地闯进我宿舍,来救我狗命的好心人?” 又是一阵无言地眨巴眼,然后李雁岚默默举手:“其实还没到神器的地步。” “这不重要,一个代称而已,下一个。” 狐祟抖机灵的跟上;“不是后来才发现的,是正找着,然后眼睁睁看着你眼睛和那玩意融合了。” “反正也是再之后才发现依旧吸引鬼,没差,下一个。” 恶趣味上来的三个人默契转头看向三叶。 三叶吞吐了好一阵,才硬生生挤出来一句:“不是故意的,抱歉。” 我们满意的收回视线。 然后我则大方的表示:“我接受了,over 。” 狐祟笑眯眯的凑上来说:“呀,所以我们是得到你官方认可的尾随....啊不,贴身保护准许证了?” 听到他故意又挑起我好容易压下去的尴尬,我青筋暴起,恨不得给他来一喵喵拳。 但是!我又怂又怕死,所以只能咬牙切齿的应下:“是\/的呢~亲亲,这边保证不会再次报警让您可能因为不正当的行为而被抓去和警察叔叔一起喝茶呢!” 在狐祟即将再次犯贱的时候,李雁岚一个天降正义,一拳制裁了笑的贱嗖嗖的狐祟。 然后这位帅气的小孩姐转过头认真的安慰我:“没必要再担心,我是晨馆现任馆长,此次属于晨馆的工作失误,所以在解决鬼魂问题之前,晨馆全员将会全程守护您的安危,。” 我——我有点说不出话来,小孩姐真的好飒好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小孩姐我可以! 我不知道我尽力克制的表情在他们眼中会是扭曲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如果他们发现我的心思会不会三年起步或者是直接被他们判决掉。 但是既然没人点出来,那就意味着我可以继续花痴我的小孩姐了! 小孩姐业务一看就很强啊!在我嘿嘿笑的bgm中还能依旧淡定的向我阐述他们的安排。 像小孩姐这样的放进少年漫里绝对是一个主角啊! 年纪小、能力强、心态好、有担当、有魄力,所有少年漫主角的要素都全了,还有那个什么晨馆一听就是主角团的存在欸。 “我们这边将每日安排2-3不等的人保护您,我们的员工业务都是很好的,绝对不会让您有任何人身和财产危害......您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李雁岚忽然停下,看着我有点茫然的提问。 我连忙收起奇奇怪怪的表情和笑声,摆出和导员谈话的严肃连连摇头:“没问题,馆长您的安排非常合理,我可以——咳,我是说,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 这个时候我完全沉浸在美色当中去了,花痴脑里满满的都是他们三人的脸——虽然狐祟小嘴淬毒但是完全可以当我的哑巴新娘——以至于我现在完全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思考什么,所以后面几天受的苦全是我该的! 嘿嘿嘿,悄咪咪的挖新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走马灯?走马灯 第2章 鸡飞狗跳的一周——心好累 我真傻,真的,我单是知道接下来几天都不会好过,但是我怎么也没有会这么煎熬! 当一个老实生活着的人突然获得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后,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是震惊狂喜后,又因为和其他人格格不入而陷入无尽的煎熬中。 现在的我就是再一次陷入了这种情况,之前听说我将会拥有一段看见鬼魂的时间后,我本来是没有太在意的。 但是——当我再一次和面前满是血泪的不规则透明物体对视后,我默默的放下了我的碗,emmmm.....没食欲了捏。 “不是,心里伤害不算在保护范围内吗?”我哆哆嗦嗦的看向横卧在一旁的狐祟,企图唤醒他的良心。 但是很明显,狐祟此人毫无良心:“呀,这是为您好啊,毕竟这个副作用也不知道能不能去除,所以您应当趁我们在的时候多多锻炼锻炼心脏。”他支起手,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所以像这样没有恶意的鬼魂正适合给您刷个眼熟,您努努力,尽快脱敏呐!" 我哭唧唧的试图寻找狐祟今天的伙伴来制裁他,但是显然对方并不想出现,所以凭我这个小垃圾是无论如何都找不着人的。 狐祟一眼就看穿我的意图,直接就是一个毫不留情的嘲笑:“放弃吧,高栖从来自闭,不参和这种嘴炮活动的呢~亲。” “我要和你们馆长举报你。”我气哼哼的说,“你对我心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以至于我吃不下睡不着。” 狐祟此时更是无所谓的一摊手:“去呗,反正我一不会被开,二不争最佳员工,无所谓。” 我被狐祟厚脸皮震惊的的同时还是禁不住的好奇询问:“你们还有最佳员工?评来有什么用?有奖金还是假期?” 这下狐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拿他那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撇了我一眼,才懒懒的回了一句:“那谁知道呢?不过我们的馆长大人既然想评,那就评呗,毕竟她是馆长大人嘛~” 气氛有一丢丢的冷,不过在我扫到时间后,瞬间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哀嚎一声,赶紧起身收拾收拾奔向教室,今天中午还有该死的段会要开啊啊啊啊啊! 大学的生活就像是凌迟行刑的过程,煎熬且漫长,让人形销骨立、不成人形、怨气冲天。 感觉课一点没听,但是精气没少被吸。 在外漂泊的大学生只有躺在被窝里才能够获得安慰——不是说被窝自成结界邪魔不侵的吗?!!! 我发誓,我的惨叫声绝对贯穿了宿舍楼,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连滚带爬的逃离我原本的避风港,四肢并用尽可能远离那颗青筋暴起、满眼血丝、獠牙横生的乌青色脑袋。 我翻身下床,刚抬头就收到舍友一个包含不解的疑问眼神,估计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神经了吧。 见状,我赶忙上前狗腿的大献殷勤,一边捏肩陪笑一边嘿嘿笑:“这不是玩着恐怖游戏被突脸了嘛~西西亲亲能理解的对吧~” 我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过多留意舍友的后续反应,而是不住的往我的床上望去。 然后我就茫然的看见狐祟一脸无语的抱臂靠在墙上,摆出明显一副“就这就这?”的不屑脸。 我视线落回手下正喋喋不休谴责我的舍友,开始有点好奇了,为什么她看不见狐祟? 狐祟他们是活着的、有实体的,是能够被普通人看见的。他若是用术法隐身了,为什么我能看见?是什么样的手段能单让我看见的呢? 我这样想着,面上却摆出一副扭曲脸,视线瞟了床上那玩意一眼,然后恳求的QAQ脸看着狐祟。 ........ 我听见了!狐祟你是“啧”了一下对吧!好过分!我一个花季少女怕鬼了一点怎么了?!!还特么是闪现到我床上的鬼头欸! 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是看着提着鬼头站在门边、几乎是明示我开门的狐祟,我只好认命的低了下头,抄起水杯随口编了句去打水的理由就离开了宿舍。 一出宿舍我就冲狐祟露出一个谄媚的笑,成功让狐祟翻着白眼跟着我上了天台。 脚刚踏上天台我就控制不住的丢出连环疑问炮。 然后狐祟倚在墙上翻出了今晚第三个白眼:“哎呀呀,我猛地听见客人您的尖叫,还以为您要被什么可怕的玩意吃掉了,没想到您居然还这么有活力呢?” 一听他这么说,我也忍不住的开始抱怨:“你还好意思说哦,明明说好保护我的,结果就这么让这鬼东西蹿进来了?我的床都不想要了。” “客人这么说可冤死我们了,要是我们真的玩忽职守,对您下手的可就不止这种程度了呀。”狐祟边说边吹吹自己的手指,“要知道我这手在刚才过来前还撕了一只冲您来的恶鬼呢,高栖现在都没出现可就不是怕生这个原因了呀。” 听出他言外之意的我收起了谴责的小眼神,沉默了一下,还是认认真真的向狐祟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以及——非常感谢,不仅对您,还有对晨馆的其他人。” 我因为弯着腰,所以看不见狐祟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挑。 “行了,起来吧。你不是还一肚子问题么,问来看看。” 我闻言直起上身,有点迟疑:“可是高栖那边?” 狐祟不在意的挥挥手:“数量是不少,不过高栖完全搞得定,那位馆长说过的吧——我们业务很过关的。” 即使他这么说,但是我想了想,还是小心的只问了一个我最好奇问题:“为什么刚刚只有我能看见你?” 虽然不明原因,但是我还是有看见狐祟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他说:“好问题。” 狐祟挂着那副不着调的笑容,听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却是细细的向我解释了原因。 他说天地间有阴阳两气,所有生活在这天地间的物种都蕴涵了阴阳两气,其中以鬼魂和人类分别为阴气和阳气的代表,也是划分阴阳两界的重要界限,所以鬼魂和人类在大部分是平行生活互不干扰,而妖怪和神明则是踏在阴阳两界的交界点上,既可以前往阴界也可以过来阳界。 说到这里时,他还顺带插进一个小知识:很早以前是不分阴阳两界的,人鬼妖是混居的,然后因为这样闹出了不少大事,然后有两位神明合力将人鬼妖分开,才形成了如今的阴阳两界。 “背景原因说完了。”狐祟缓了一下,才慢悠悠开始回答我最初的疑问,“妖怪可以调动阴气,让阴气覆盖过阳气,成为站在阴界一方的存在,借此避开人类的目光。” 听到这里,我还是忍不住的追问了一句:“既然有阴界,那为什么阳界这边还有鬼存在?” 狐祟没有介意我的再次提问,而是简短的回答我:“因为阴阳两界不是完全独立的,是像两个球互相交错挨在一起的,所以有所交叉很正常” 两边解释长度完全不一样呢,不过无所谓啦。 我笑眯眯的目送狐祟离开后,走回到自己的宿舍里。 随后我一边泡脚,一边用着从狐祟他们那边获得的线索,一点一点的拼凑着那个我完全不曾踏足过的、奇妙又绚丽的世界。 最后一脸安详的躺上床并默默发誓明天一定要洗床单。 用发文来激励更文ing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鸡飞狗跳的一周——心好累 第3章 就.....结束了? 今天负责保护我的店员给我送来一个让我心情很复杂的消息:他们找到分离我眼睛和那个东西的办法了,只等周末我有空过去一趟就能解决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居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以为我踏入了他们那个奇妙的世界,但是现实却告诉我,我只不过是路过了他们的故事而已,如果不是那个意外,我甚至只会是一个查无此人的路人甲。 误入他们的故事里的我也不是一个重要配角,没有参与他们的调查和研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甚至因为他们强悍的业务,我这个唐僧肉除了受到惊吓外一点事都没有,完全没有多余的戏份。 我就像在刑侦文客串了一个尸体,故事因我而起却与我无关。 “嗯?你不开心吗?”一张小脸探了过来,其颜值高到能用脸杀人。 我直接猛摇头,有这么一张笑脸怼在你眼皮,有什么不开心都想不起来了啊。 “没,没有不开心啦,只是担心会不会痛啊。”我听到我自己这么回答绒——也就是今天负责保护我的店员,“毕竟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嘛,听见你们要对我的眼睛动手动脚的还是有点怕怕的。” “听起来可真不像什么好话。”绒小小的“嘁”了一声,“不过结束后就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不好吗?” 面对绒的反问,我只是笑了一下,回答说:“安安稳稳的生活当然是常人想要的呀。” 绒没有继续同我讲话了,只是撑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干脆就是在发呆。这样的绒也让我松了一口气,他再问下去我都担心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和他全部交代了。 毕竟委屈的时候最受不了有人问你“怎么了”不是吗?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移回课上,要不然情绪一个崩溃可就丢大人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在崩溃个啥劲,不过,都无所谓啦。 ....... 一周的时间说短吧,感觉自己也过得够煎熬的,说长吧,转眼就要分离了。 还来不及继续伤感的我嘴角抽搐的站在一个阵法上——一个写在地上的真·“阵法”里,这两个字还煞有其事的用红笔画了一个圆圈。 而我们亲爱的馆长大人有点歉意的看向我,说:“我以为我防住了。” 我保证,听着狐祟得逞的笑声,我真的有种想像漫画人物一样青筋暴起,给他来一拳,让他化成星星。 ...... 说起来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直接说让我有点恍惚,让我好好回忆回忆—— 我记得今天傍晚,也就是在我遇见馆长他们的第七天,我按着约好时间赶到我们学校旁边的一个小公园,然后就遇见了李雁岚和狐祟两人的经典配置。 “呦~来了?”狐祟笑眯眯的凑上来同我说话,“走吧走吧,带你去搞定你眼睛里的东西。” 狐祟他说完后就自顾自的往前走,而李雁岚她冲我点点头,然后做补充解释:“我们要带你去晨馆,那里的环境更适合进行分离仪式。” 她真好呜呜呜,怕我担心还特地和我解释,怎么会有这么贴心的宝宝啊,今天也是为馆长打call的一天哦! 我压下内心嗷呜嗷呜,强装冷静的跟在他们背后,然后——然后就发现这条路越走越眼熟,最后发现他们一拐弯,拐进了我们学校附近最近的一条学生街??!! 嗯?这对吗?! 我看着人来人往又参杂着各种各样的吆喝声的街道陷入了沉思。 emmm.....这就是大隐隐于市吗? 但是感觉B格掉光了呀!!! 许是看出了我的崩溃,狐祟从旁边飘来了一句:“这条街才是后面搬来的。” 啊——是,是这样吗? 他说学生街才是后来的,所以也就是说那个晨馆一直一直在这一个地方了?或者,这至少可以说明晨馆很久没有变动位置了。 那问题就来了。 “既然就在我学校附近,那直接告诉我就好,我自己过来就好啦,为什么你们还要特地过来带我去呢?”我好奇的发问。 这下回答我的是李雁岚了,她说:“第一个是表示我们的重视——毕竟你是遭了我们的横祸,那我们就不仅需要负责处理一切后续,而且也应当表示出我们的歉意,这些必要的礼数还是要的。”她一边目不斜视的带路,一边继续说道,“第二个是因为你一个人过不去也找不到晨馆,因为你不是有求于晨馆的人,也不会什么法术,要是没有带路人是找不到晨馆入口的。” 我看了看走在左边的两个人,感觉有一瞬间被帅到了。 这两个人..不是,是晨馆成员的人格魅力是不是有一丢丢爆棚啊! 要知道他们就因为我无故被牵连,所以不仅干脆利落的认错而且还积极寻找解决方式,期间还隐约对我有些视为贵客的态度。他们这一整套流程下来专业又迅速,不仅让我全程都没有受到任何意外,甚至在这七天内里,他们为了缓解我的负面情绪居然还附带陪聊服务......这一系列数不胜数的行为,说真的——这些人是不是有点帅过头了啊。 我满心复杂的跟在两人背后,有点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毕竟今天过后,我们应该再难见到了吧。 一期一会啊——感觉有点难受呢....... “到了,就是这边。” 李雁岚的声音传来,我恍然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不在那条热闹的的街边了。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非常富有古韵的宅院,假山亭子流水应有尽有,这里的建筑也多是青砖黛瓦,一眼看去美得不可思议。 不过,这院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啊。 我站在一个较高处往下看,有点小纠结,在经历过一整头脑风暴后在抓住了那一丝不对劲。 “你们这里,建筑风格还挺...热闹?” 我知道我的形容可能有点奇怪,但是相信我,用“热闹”来形容真的很适合啊。 谁家庭院又这么多种不同的建筑风格啊! 这晨馆里,有宽大笔直屋脊也有曲脚人字拱、有一块块严格对称的部分也有自由的直棂窗回廊绕成的不规则布局、有一眼看去就气势宏大的雍容也有精巧细致的绮丽。 不是,你们晨馆人这么复杂的吗?而且这么多相冲的风格合在一起居然还能这么和谐?不是这合理吗,亲? 陪着我站了有一会的李雁岚回答我说:“因为每一个晨馆成员都可以获得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不过因为每位成员进入晨馆前生活的时间和习惯居住或者喜欢的风格都不太一样,所以就造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欸——原来是这样啊,来自不同的方向却融合到一起成为一家人,有点小浪漫啊,你们晨馆。”我这么感叹了一句。 “晨馆一向这般。”李雁岚轻轻附和了我一下,随即提醒我,“我们该走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 “那么,我要开始了。” 听到声音的我收回发散出去的思维,将注意转回到已经做好准备、朝我走来的李雁岚身上,我看着她对我抬起手慢慢挥动手上的东西,然后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我的思绪也一点点朦胧,疲惫感也逐渐在我的身体上蔓延,我只觉的身体越来越重,我不由的一个踉跄,随后倒在了一个柔软的垫子上,而我最后听到的时李雁岚贴心的补充。 嗯....... 是...什么....呢? 她好像....在....说:“放轻松,安心睡,我们会将你送回去。” 第4章 再见和再见 “叮铃铃——” 闹钟声响,我条件反射的一伸手,准确无误的按下停止键将闹钟关闭。在做完一系列活动后,我的大脑依旧尚未彻底启动,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又放松下来。 我又在床上眯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确保我的大脑重新开机进行运转,然后我不情不愿的坐起身准备换衣服开启该死的一天。 我看着镜子里满口白沫的自己,莫名感觉有些不真实。 大约是先前奇遇带给我的后遗症吧,我是这么认为的。 说来也好笑,明明现在才是我曾生活过的、十几年真实的人生,但是我居然忘不了那短短的七天?甚至因为习惯了被突脸,现在回归现实平静生活居然会为现在身边安安静静而不习惯。 这像话吗?!! 明明现在,才是正常人的普通生活啊。 思考了一会之后,我决定放弃思考。 我机械的运转着我的身体,开始完成今日的任务。 但或许就像浓墨总是可以轻松覆盖淡彩一样,那七天的奇妙轻轻松松的盖住了我十几年的平淡,以至于我现在满脑子都装满一个月前的点点滴滴,半点也分不到别的地方。 这样可不行啊,一个过路人怎么可以过度沉浸在主角的故事里呢?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的。 ...... 算了吧,把视线放回自己要走的路上,我这么告诉我自己,但是,我的视线怎么有点模糊呢? “福源?” 耳边传来室友疑惑的声音,我眨眨眼,迅速回神,挂上往日的笑脸回问:“咋了?” 室友不满的轻啧了我一下,有点小抱怨:“你又没听我讲话。” 我熟练的挂上汤姆猫式的讨好笑脸开始向她讨饶:“哎呀~宝~宝——你知道我的,我这不是一不小心沉浸式欣赏我们女王大人的美貌去了嘛~” 室友熟练的一翻白眼,满脸“你又来”的嫌弃,接着重复一遍自己刚才的问题:“所以魔镜小姐等会一起拿快递吗?周五驿站关门死快了。” “乐意至极。”我笑着说。 我们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走往驿站,期间省略无数次“你正常一点行吗?”“闭嘴啊,还在外面,这不能播啊?!”之类的污言秽语。 拿完快递我习惯性的拆开小的快递,一边跟室友聊着最近新的娱乐八卦。 “咦,这是你买的手链吗?好看欸!”一路上的骚话在拆开的快递难得的停止了,我们脑袋碰脑袋的打量起这条手链。 “我没有啊,是赠品吗?”我有点懵的掏出那块手链,那块手链主体是一个冰蓝色的平安扣,那是非常透彻的一抹蓝,仿佛冰川水凝结而成,链身的用的是轮回结的编法,以凤尾结做结尾,那链尾处的根根细绳还坠着和平安扣同一色系的珠子,整串手链精致又梦幻,正中女大学生的心巴。 “这商家挺会做生意啊,我决定——” “茜茜!”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叫住了我的室友。 我顺势住嘴,瞟两眼走在一起讲话的两人就把视线重新移回手链上。 忽略掉室友和不知名同学一起发出的背景音,我开始细细端详这这个赠品,唔——这个光泽很好看欸。 ........ “再见!” “再见!” 两声突兀的道别声响起。 我猛地一惊回过神来。 嗯?到宿舍了? 我连忙戴上笑容参与最后的环节——和那位同学道别。 “福源再见!”那位同学也笑着跟我道别。 “再见!”我也笑着跟她挥手。 回宿舍之后,室友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娱乐头条。 我跟着应和。 门突然开了。 哦,原来是另一个舍友。 “诶?你们还不去吃饭吗?快八点了耶。” 这个点了啊。 “啊?!要八点了吗,聊嗨了都忘了时间了。福源,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行啊,走呗。” “晚上吃啥呀,你有啥想吃的?” “我不知道欸,我们去那边再看吧” ........ 然后?然后又是一天一天的重复着,感觉时间都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 ——好吧,我承认在折磨学生上时间才是真的王,它戏耍起学生来是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给留的! 为什么,为什么两天的周末“刷——”的一下就消失了,两节的课却像憋了三天后拉出的屎一样又臭又长,永无止境。(注1) 这么一想,能在时间恶意折磨下存活下来的我还真是伟大啊,这不得逛一波美食街来奖励一下自己吗!!非常值得! 几乎是和室友一拍即合,几人捞起手机就直奔美食街。然后我们几个人看着人来人往各处叫卖的小摊店铺失去了高光:吃什么,是一个好问题。 著名人生哲学家苏格提拉曾说过,人生最难解决的只有三大问题。那就是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和晚上吃什么。 或许是饿肚子容易引发一些奇奇怪怪的debuff,这种状态下会连带触发思考人生小连招。就像现在的我,不仅怨气缠身,而且开始像苏格提拉先生一样开始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 啊——好无聊,为什么这么无聊?每一天都大同小异,重复重复还是重复着大差不差的事,天气也好热,好烦——为什么就没有出现些有意思的事呢?比如金榜题名啦、天降横财啦、桃花朵朵开啦、回首那人现于阑珊处啦——哎,没错,就像这样一回头就能看到李雁岚抱臂离狐祟三米远的走着。 嗯啊,熟人啊,好哦....欸??!! “我看到熟人了,你们先走吧,不用等我。”我撂下一句话就急匆匆的要去追赶李雁岚一行人的脚步。 我大气都没喘匀就赶紧喊住李雁岚一行人。 他们转身看过来的时候,我身边的氧气都被抽干了,身体也被空气绑架动弹不得,直到他们传来询问我才被宣告赦免,允许被摄入氧气。 “哦,是你啊,福源。”我听到李雁岚这么说。 我赎回身体的主导权,笑着想要回应她的话却被突然窜出的狐祟打断。 那只大红狐狸啧啧称奇:“你还能看见我们?真是奇了,小福源你是有什么血统在吗,和我说道说道呗!” 我直接一个礼貌微笑:“炎黄血脉,行了吧。”:) 一旁的李雁岚似乎被我们的对话提醒而想到了什么,一个跨步上前进行解释:“虽然普通人肉眼也能看见妖怪,但是我们——晨馆——是特殊的,如果没有"缘"的链接,普通人是无法注意、看到我们的。”李雁岚有点疑惑的歪头,“正常来说,我们的"缘"应该在上次就断开了,所以——” 好的嘛,就是说我这样的路人甲已经是是过去式了,不应该参与主角团的现在时嘛.... “所以你什么时候又染上了和我们的"缘"?”李雁岚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询问,她,似乎在担心我? “当然了,染上和我们的"缘"也就意味着你染上了麻烦。”李雁岚又说。 欸?我说出来了? 看着眼前还在等待我回答的李雁岚,我慢慢回过神,矫揉造作道:“才不是麻烦呢~我很开心能在见到晨馆的各位哦。”我眨巴眨巴眼,“而且我相信晨馆的大家既然看到了,肯定会解决掉麻烦的同时保护好我,对吧,馆长大人~” 这话也不知道这么惹着旁边的狐祟了,他哼哼出声:“客人心可真大呐~换作旁人避开我们都来不及。” 视狐祟无睹的李雁岚认真的询问我:“链子,哪来的?” 注:别嫌我恶心!!这里我要坚定的谴责我的亲友啊啊啊啊啊啊,当时写着文呢,想问她有什么可以替代一下“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一类词汇的时候,她她她她和我积极分享她憋了三天屎,然后吃凉拌菜拉出的一条长屎!还有声有色的,非常形象的去形容,什么快有小臂那么长啦、还乌漆嘛黑的,她甚至拍了照还要和我分享,我的天,救救救。此举直接激励我发文,我必须把这章写完然后丢出来狠狠的谴责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再见和再见 第5章 飞翔和降落 兴奋、非常兴奋!兴奋到可以现场表演一个托马斯全旋直线上天爆烫外星人的屁股! 亲爱的,你永远想不到我碰上了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李雁岚,我们亲爱的馆长大人告诉我,我需要和他们晨馆一起进行工作了——全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终于能够正经参与一回他们的故事,不再是上次虎头蛇尾的掠过,而是会加入他们的行动小组,全程参与,甚至一定会告知我完整的事情经过和必要的“常识”,这一次我将是这次必不可少的重要角色——因为那条手链! 让我想想,当时我们亲爱的馆长是怎么说的呢? 啊——是:“我们每次任务完成需要一个名叫''缘结''的重要物品,每次''缘结''形态、功能都不一样,而我们这一次的‘缘结’显然是你这条手链。” 我因此“人凭链贵”的混入了这次的行动中了,这也没办法嘛~谁让‘缘结’无法离开第一次得到它的人捏~~嘿,嘿嘿嘿。 天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这样一来的话,你们就必须得带上我了啊,所以完全没必要感到抱歉呀,馆长大人~ 于是这个周末,我就这样在李雁岚的带领下,又一次来到了晨馆内部。 尽管已经来过一次,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你们晨馆建筑是真的花,先前草草一眼看到的中式庭院大杂烩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尖顶圆拱的西方建筑啊,看的人眼睛很疼欸。 我全程((???||))的跟着李雁岚走到此行的目的地,这里看着像是一个会客厅,地儿挺大。而且一算六个都在,全员到齐吗?那我还挺荣幸的。 要知道晨馆里的可都是不同类型的俊男美女,这六个人往那一杵就可以被列为五星景点呢! 注意到我来了,原本坐着喝茶的三叶站起身,将桌上放着的一个木盘递给我,说:“试试看。” 我低头看去,那木盘上放着一件大袖衫?我拎起来一看,才发现不是我印象里有着超大袖子,仙气飘飘的那种袖衫,更像是改良过的新式风格——窄袖,衣长也和现在的上衣差不多,看上去就像是一件外套,还是一套料子好的不行的外套,摸上去冰凉凉的很顺滑。颜色也很好看,蓝紫渐变的主色调就像是将傍晚时分的天空抽成丝线而织成的,布料上面还有着若隐若现的、我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的暗纹。 我眨眨眼,试图通过眼神向他询问这是什么,而三叶也居然真的看懂了我的眼神,他噙着笑容解释给我听:“你可以理解为是我们晨馆的‘工作服’,穿上后既能模糊他人的认知,还能保护员工的人身安全。” “没错没错!可好用了!你看这个袖口。”绒一个滑步凑到我面前,将那衣服的袖口托起展示给我看,“是哆啦X梦的口袋哦,连着很大的储存空间和晨馆,不仅可以放东西还可以和我们交流,需要补充物质什么的可以直接塞张纸条和我们联系,非常方便哦!” 我直接一个就是皮卡皮卡星星眼:“噢噢噢噢!次元百宝袋哎!所以我也可以做到从袖子里掏出机关大炮来亮瞎别人的狗眼了吗?太酷了!” 绒将脑袋一扬,骄傲的说:“那算什么,你需要的话我一会直接给你塞一个加强版玄学加特林,保你一扫一朵蘑菇云,嘎嘎好使!” “真的吗?好耶!”O(≧▽≦)O "假的。"三叶笑眯眯的把衣服披在我身上示意我穿上,并且笑眯眯的否决了我的伟大计划。 求你了( ?? ﹏ ?? ) O(∩_∩)O 一点点( 。? ??)? (^_^) 小气鬼 T^T 我气哼哼的穿上衣服,拉着绒一起窝窝囊囊的蜷在角落画圈圈。 “绒~”我拉拉绒的衣角,企图说服他。 “福源~不是哥哥不想给,是三叶不许呀。”绒看上去比我还委屈。 我俩对视一眼,眼里是如出一辙的悲痛。 “行了别演了,你俩各找个的鸡妈妈去。”斜倚在沙发上的狐祟撑着脸向我们这儿抛来一个苹果,凉凉发起嘲笑。 绒头也不回的接住苹果,哼了一声将我拉起,然后也不松手,直接带着我的走向一个抱胸靠在柱子前的男性前面一摊手,向我介绍:“高栖,你的鸡妈妈。”他自己则是在我认人的时候,一个丝滑转身融化进盘腿坐在高栖身边的一个健硕男性怀中,“榕狱,我的鸡妈妈。” .......好想吐槽。 被点到名的高栖抬眼冲我看来,将手伸向我:“高栖,这次任务中负责全程保护你。” “福源,很高兴认识你,这次任务就麻烦你了。”我握上他的手,艰难吞下多到难以成句的槽点。 “既然都认识好了那就走吧。”狐祟站起身就要领着我们往外走。 欸? “你们不穿‘工服’吗?”我视线扫过李雁岚、狐祟和高栖的身上,没有发现半点形似我身上那件袖衫的存在,有点懵了,“你们...就算厉害,还是穿一下吧,毕竟还是有保护效果的欸。” “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门口的高栖丢下两个字。 我瞎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许是见我过于犯蠢,高栖就默默的、像想要给我什么提示偏了下头,示意我去看被他抖了抖的白色斗篷。 唔——大概是能猜到他想说那件斗篷就是他的工服啦,但是吧,这个样子,真的好像在梳理自己羽毛的鸟类欸。 想到晨馆某些民主习惯,我下意识的看向李雁岚,企图从她那里获得答案。 而李雁岚也不负我托的肯定了我的猜测:"工服可以按照员工的需要和喜好进行变动。"她直接用现场几人举例,“我是假领,高栖是斗篷,狐祟是羽袖。” 我视线终于是落在三人身上:李雁岚上身穿着黑色条纹衫,长长的假领系在胸前,下身配上高腰阔腿裤,整个人精明干练,看去很是酷姐模样;高栖套着黑色挂头衫,穿着斗篷同色系的长裤,斗篷后摆不规则的落下——总感觉晨馆那半边的西式建筑有他的功劳在里边;至于和他俩最格格不入的是狐祟,他是三个人里服饰最繁杂华丽的一个,穿的是宽袍大袖,衣上纹的是祥云仙鹤,一身的绯色也压不倒他那一张艳丽的面庞,至于“yuxiu“?——原谅我才疏学浅,愣是看不出是那一部分。 看到这里,我才意识到李雁岚那句“可以随成员喜好改动”的含金量有多高了,你们不说我还以为这是你俩随便从衣柜里掏出的常服欸! emmmm只能说你们晨馆真的很人性化欸,居然这么照顾成员的?哇塞,好民主好爱好想谈~ 噗嗤—— 不知道谁的喷笑声唤回我的神智,我扫视一圈试图寻找犯人,然后发现他们看天的看天,喝茶的喝茶。啧,一个个都挺能演。 最后李雁岚一合手,“啪”的一声结束闹剧:“好了,我们真的该走了。” 我发现李雁岚这么说完,晨馆里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收敛了些,于是乎我也配合着把注意力转回正事上。 我跟在李雁岚三人身后,那股才压下去的兴奋卷土重来,十分嚣张的在我身体里散着步,又酥又麻痒得很,想伸手去挠却落不到实处,脚底软乎乎的,身体轻飘飘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轻松的就像被掏空了的木块一样。 “福源。”就在我快被兴奋载飞的前一刻,三叶叫住了我。我转过身去,看到他递给了我一条手链,然后,他说:“这个指哪打哪,无后坐力,更适合你。” 三叶浅笑着接住我的兴奋,告诉我安心玩就行,最后轻轻的把我放到地上,不让我飘走。 待我缓过神来,我已经同三人落地在了一座古镇,周围看去像在某一个有点小破的巷子内。 周围没有任何人,但是说实话,我有点好奇落地刚好和某个原住民脸怼脸的对视了会怎么样?或者说那个阵法只会降落在无人的角落?那很智能了。 我旁若无人的疯狂脑补着一系列晨馆怼脸落地后的处理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当时不就是被我怼脸抓了个正着——不行,有点尴尬,但好好笑啊。 狐祟“唰”的一声抖开折扇:“又要开工了呀,”他用折扇掩面,露出的眼睛从巷子这头扫到那头,又扫回我们身上,接着稍一偏头示意我们道,“走吧各位,探索新地图的时候到了”。 9.22:之前搞答辩去了,该死的答辩天打雷劈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视同仁的讨厌所有需要干活的事情[爆哭][爆哭][爆哭] 10.18:emmmmmm,我发誓,本来想写第六章的,但是在回顾第五章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写起来了,那就这样吧,至于第六章——再说啦,反正没得人就算我化身猴子也无所谓了,芜湖!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飞翔和降落 第6章 桂镇(1) 书接上回,馆长李雁岚带着高福狐三人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巷子内, 路人成群结队路过jpg. ......那是一个寂静冷清的村落,唯一剩下的声响就是那风吹过后,枯叶落地的咔嚓声, “欸——李大爷欸,你家娃娃撂树上下不来了嘞。” “那玩意摔死省心,倒是葛娃娃你呀,回头告诉你五大娘,家里边门窗要遮严实喽,寒潮要来哩。” ......这地儿那叫一个荒凉啊,您打眼一瞧,这街上除了魂不守舍游荡着的人儿,那还有别的什么玩意, “大爷您这着实是宝刀不老哇,我这满车木雕你愣是一蹶子给落干净了。” “那您这眼是怕不是那纸雀儿撩去了不成?这宽地不走,非往我老身子上抬。” ......要我说呀,此地一瞅就不对头,您说说,说——说个鬼啊,你们这个村子专门拆台的是吧!啊!?我想正经说会书这!么!难!吗!?(╯‵□′)╯︵┴─┴ 还有那些个路人你们叽里呱啦的说啥呢,我咋一个音都没听懂地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我@$*^%&* 行,老子认真介绍还!不!行!吗!? 来!大噶好,你们现在乘坐的“桂镇”号已到达目的地,撒丫子的给我下车。下来后就可以看见这个没有任何凶杀案或者灵异事件要解决的、氛围非常温馨和蔼可亲的、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安宁的安全小镇,这里的居民看着精气神倍儿足,他们虽然有着能一拳送我下九泉的实力,但是我相信他们淳朴憨厚的老实人性格肯定不会这么对我的,哇塞,这真是太棒啦! 所以我们来这么一个温暖又平静的小镇做什么呢,添乱吗?散了吧散了吧。(¬_¬) 切——被逮住了。┳ ┳ 我避开晨馆三人投来的眼神,捧读道:“啊,糟糕啦,我的衣服好像还没收,真是令人难过。” 听到我这么说,李雁岚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那眼神看得我直犯恶心。我盯着她的嘴唇,无所谓地等待着她吐出自以为是的、让人反胃的——“安慰”? 那双唇会说什么呢?我漫无目的的瞎猜,是“别闹脾气了”还是“不用失望,或许还有其他好玩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发现”呢? “我带了烟花,等回去的那一晚一起看吗?还挺贵的,我来之前才发现快要过期了。” ....欸? 烟花啊——那不就没办法了嘛,要是把超贵的烟花放到过期不是很浪费吗? 我咧开笑容,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走到李雁岚的跟前打转:“真的吗?好看吗?那我们就约好了!回去前要一起看烟火,我会好好期待那天的。” 李雁岚任由我围着她转,好脾气的一个一个回答我:“真的,贵的烟花应该丑不到哪去。嗯,约好了,我也很期待一起看烟火。” 我想现在的我和李雁岚看上去肯定很像是疯狂比格和它的忍人饲主——因为我余光里能清楚地看到,狐祟手指轻轻敲着折扇,眼里塞满了看好戏的笑意,高栖则是一手抵住太阳穴碾了两圈,露出类似于牙疼的神色,显然是被这幅“比格扰人图”噎得说不出话。 在绕着李雁岚打转的过程中,我还听到狐祟压低声音同高栖打趣我们这边:“瞧瞧,这就是年轻孩子的精气神儿,活泼的令人羡慕呐。” 闻言,我彻底将眼神扫过去,正巧看见狐祟“啪”的一收折扇,对着我们虚点几下,高栖则是煞有其事地颔首,无言地应和着。 嘿~这戏都快舞到我脸上来了,怎么可能不上杆子爬一爬? 于是我当即贴上李雁岚的双手,脚跟叩起华尔兹后半调,脚掌向前微踏又轻退,上半身顺着动作舒展开,一个侧身就转着圈滑到两位男士跟前,对着俩人夸张地半弯下腰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仰头时迅速开始咏唱:“哦~我怎么舍得冷落您两位如此英俊动人的男士呢?”我做作的捏着嗓子,把尾音拉得老长,“不知我可否有幸邀请两位一起加入我们''一切为了烟花''小队,共同为了烟花而努力呢?” 狐祟和高栖两人忽然被迫从旁观者变成受害者,我也不知道他们僵住的表情下是什么心情,但我皮一下的后果就是获得狐祟“贫嘴”两个大字的评价和脑袋上一个红肿,一摸,嘶——还有点疼。 早来这么一下我不就早老实了吗,还忍这么久做什么?我踢了脚路边的石头,窝窝囊囊的跟在三人身后走着,悄咪咪地吐槽着。 走着走着,我的注意逐渐从三人的背影上转移到这里的居民身上。虽然刚才自己对于冒险的幻想落空了,但是说实话,这座小镇没有糟糕需要“救世主”来拯救,真的,太好了。 我的视线看向小镇的西边,入眼的是一排木制的房屋,有点破旧,看去有些年头了。门楣上还挂着褪色的红灯笼,门槛中央塌下去一个圆润的弧度,偶尔一两个小孩正正好地补在那个凹陷上,而大人更多的是坐在门口的木椅上摇着蒲扇逗着黄色小土狗,时不时地招呼一下过路的熟人。 一阵带着桂花香气的风吹过撩起几片绿叶,我顺眼瞧去,那几片绿叶就打着转点在溪水上。那小溪旁开着几家裁缝铺,里边的裁缝正举着大剪子裁着一块宝蓝色的布料,“咔嚓咔嚓”的裁布声像是给站在杂货铺门前唠嗑的妇人打着节奏,不绝于耳。 我站在背光处看着这座被阳光笼罩的小镇,有点不知所措,这么一座温和的小镇,真的有需要我们掺和的事情吗?这样的小镇顶多就是一个新手村吧,一定不会有需要我们解决的大事吧。 我抿着嘴,低下头不再去打量这座小镇,安安静静的踩着前边三人的影子往前走。 “其实,对于生物来说,影子代表着‘阴’的那一部分,失去影子就会阴阳失调。人失去影子要么狂躁要么萎靡,”李雁岚脚步慢下至和我平行,侧头看着我,很是认真的说,”而影子对本就为‘阴’代表的妖怪来说更为重要,甚至可以通过影子来诅咒某一个妖怪——比如像你这样踩住妖怪的影子。” 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想生了锈机器人一样僵在了原地。 欸嘿嘿,失踪人口终于回来了,悄咪咪的更新一章 二u二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桂镇(1) 第7章 桂镇(2) 哼,生气,非常生气!气到爆炸的生气程度!! 我的天呐,怎么会有这么有恶趣味的人啊!说的就是你,李!雁!岚!还有那只骚狐狸!居然合起伙来耍我玩,我的天呐! 之前这两个人左边开团“踩影子是诅咒妖怪的一种行为”,右边秒跟一个“我居然不知是何时惹恼了客人,让您要对我们下这般狠毒的诅咒?”的戏耍我,当时我的身体僵硬的可以直接cos清朝老尸!我还以为我因为文化差异,真的干出了超级挑衅的动作! 而且我都僵硬成这样了,这两人还不消停,最后要不是两人还一句比一句的火上浇油,越说越离谱,我还反应不过来这俩就是纯纯仗着我们有信息差,在疯狂的调侃戏耍我!那个高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就那么倚在墙上观赏着两人戏弄我! “呀,真生气啦~”右边突然冒出一个狐狸脑袋,毫无悔意地问。 “哼!”我将脑袋向左狠狠一撇,甩给他一个鼻音。 “我错了,对不起,吓到你了。”左边李雁岚微微仰起头,用她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 “哼!!”我直接丢给她一个更重的鼻音,然后加快速度想要甩开两人。 我显然是做不到甩开两人,不过—— "呐,歉礼。"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递给我一盒蛋糕。 “哼——” "我的在这。"李雁岚又塞给我一袋奶茶。 “....哼。”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其实我也没有很生气啦。 然而正当我接过两人的歉礼,顺着台阶往下走的时候,旁观的高栖忽然开口:“这就不生气了?真好哄。”语气刚刚好,窝火又欠揍。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都给我闭嘴吧,没一句我爱听的! "小心!" 正埋头库库往前冲的我猝不及防的被李雁岚拽住,整个人一个踉跄。而面前害我我被拽个踉跄的罪魁祸首——两个打闹着乱跑的孩子——正在我面前不停的道歉。 “没事没事,我刚刚也没看路,没有吓到你们吧。”我摸了摸自己脑袋,赶紧反过去检查安抚两个孩子,毕竟孩子这种生物最容易一言不合的就死给你看,要是撞了个好歹可不得了。 我们双方互相确认过对方没有什么意外后,一个小孩忽然“咦?”了一下,随即很肯定的开口:“哥哥姐姐们不是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人吧!” “你就这么确定?”我故意逗他。 “当然了!我们村里的每个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他拍胸脯保证道。 瞧他这副骄傲的小模样,我忍不住想要逗逗他:“那你可就猜错啦,我们是你们村长的远房亲戚,许久没见了,现在得了空才回来看看他的。” 我本以为能唬住他们,结果没想到另外一个孩子站不住了,她好奇的打量着我们,说:“我就是村长家的孩子,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有你们这几个远房亲戚?” 哦豁~碰瓷碰上正主了。 见我这副模样,那个男孩子也立马反应过来了:“姐姐你骗人!” 压根没办法反驳的我只能蔫蔫的认错:“对不起,我骗人,我是坏孩子,你们不能和我学。” 见我这么干脆就认了错,两个孩子也笑得像打了胜战一样。 那个女孩边笑边向我们发出邀请:“那哥哥姐姐要不要住到我们哪去?”说罢,她好像又想到什么似的补充道,“毕竟我们村子极少有外人进来,所以是没有客栈可以住的。” 啊——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所以我看向李雁岚,无声的询问着她的想法,等待她做决定。 许是从我的动作里看出李雁岚才是能做主的那一个,两个孩子都围着李雁岚,女孩不停的劝说:“姐姐呀你们就住进来吧,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呀。” 男孩也跟着打配合:“对呀,你们住进亚姐儿家里,我也好找你们,到时候可以带你们逛遍我们村!” 李雁岚似乎也有些意动,但是还是拒绝了:“我们这么多人都到你家去也太打扰了。” 女孩一听这近乎同意的小忧虑,更加开心了,她直接打包票说:“最近的客人都是我们家招待的,不会有事的,你们就放心来。” 见女孩如此坚持,李雁岚也没有再过多推辞的应下了。 “那就跟我来吧。”女孩笑嘻嘻地跑在前面带路。 “既然馆长大人都做决定了,那小栖儿我们也快跟上吧~”狐祟忽然不软不硬的来了这么一嘴。 又来了,狐祟和李雁岚直接那种奇奇怪怪的氛围又烧起来了,那氛围难受的我直接化身为氛围破坏者,开始打岔问道:“欸,小孩儿,你们叫什么呀?” 前边牵着手蹦蹦跳跳的小孩“啊”了一声,才想起没有自己我介绍过,连忙转过身面对着我们,就着倒走的姿势开始介绍起自己。 那个男孩抢先说:“我叫满仓,她——” “我自己来!”女孩儿不满的打断男孩想要帮她介绍的话语,“我叫安禾,你们也可以叫我亚姐儿。” 哟,这俩名起的好哇,我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得到了俩孩子一个“你真有品”的赞赏目光。 安禾说:“我也喜欢我的名字,这可是我硬要改过来的呢!” 满仓点点头,似乎深有体会的为安禾作证:“没错没错,她当时走街串巷的宣扬她的新名字呢。谁要是敢叫错就会——嗷!” 安禾如无其事的收回脚,继续带路,留下满仓一个人捂着脚嗷嗷直叫。 我这边被这俩孩子的互动逗得直乐,而狐祟那边被打断了也没有继续散发着让我刺挠的气息,而是开始加入我和孩子之间的话题。 他压低嗓音打趣安禾:“你就这么放心的把我们往你家里带,不怕我们是坏人吗?” 安禾一点儿没有被狐祟故作喑哑的声音吓到,她挺起胸脯,很是自豪的说:“不怕,我们的守村人可厉害了,他会保护我们的!你们要是敢有坏心思,他准会给你们都打出去。” 狐祟挑了挑眉,没有接话。空气中顿时飘起一阵微妙的沉默。 我们安静的走了没一会,安禾突然开口:“前面转个弯就到我家啦。” 随着她的话,前方果然露出一角翘起的屋檐。等我们慢慢绕过去,那房子才逐渐显露真面目——那是一间比村里其他屋子都要大些的双层木屋。那木屋的外墙看去很厚实,却也难掩老旧,处处透着历尽风雨的沧桑,墙上面还钉着几串风干的玉米和辣椒。木屋跟前有一个小院,围着矮矮的篱笆,里边规规整整的种着几排蔬菜。 安禾脚步不停的推开院门示意我们进去,就在我们一个接一个的踏入院子,快要迈进房门时,站在院外的满仓忽然冒出来一句:“哥哥姐姐们也是冲着我们山上的宝物来的吗?” 我们几个动作一致地回头,有些惊疑的看着他,然而不等我们开口,满仓就从我们的表情摸透了答案。 “原来你们不知道呀,那哥哥姐姐们只是来玩的?那太好了!”满仓笑着跑远了,还丢下一句,“那就祝哥哥姐姐们玩的开心!” 哦吼吼!直接开更! 我现在有点头疼了,老是激情开写的性格把自己坑成了三开的境地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如果只是那边的观影突然想开始填坑了也好歹只是双开,但问题出在这一本上面,由于我突然想到一个好梗,所以直接激情开写,于是乎导致了我现在不仅要写观影的,还有这边两个不同的故事emmmmmm[托腮][托腮][托腮][托腮] 所以我居然硬生生地给自己搞成了三开的糟糕境地欸[裂开][裂开][裂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桂镇(2) 第8章 6月26日特别番外 我今天一觉睡醒后,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说不出来。 我挠挠脑门,爬起来在家里巡视一圈,房间摆设正常,装潢正常,明明家里一切正常,但是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感觉现在的房子完全不是之前的家,但明明一切都是正常的啊,没多出什么也没少些什么。 真是奇了怪了,我一屁股坐上沙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和晨馆呆久了,见惯了天马行空的奇妙,以至于回到真实世界后开始不适应了。 也就在我要今日份的三省吾身时,外面突然飘进了一股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气味,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它,但是我感觉这味道刺鼻极了,这气味让我没由来的冒出一股火气。 该怎么形容这股气味呢? 这么说吧,我从身心上都它像觉得像是鲱鱼罐头裹上臭鸡蛋液后扔进粪坑搞出的氮气炸弹,结果有人在它炸了以后,把它宝贝似的收集起来,送上了天。 咦—— 我抱着“那个王八犊子在搞事”的心情,站起身走向窗边,伸着头往外一瞧。 然后我就知道了我起床后,那一直萦绕在我心里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TMD丧尸危机爆发了,能对劲到哪去啊???!!! 我看着街上的路人不断疯狂的强砸打陷入了沉思。 不是,啊,这是给我干哪来了?我不是昨天刚和晨馆一起回到现实世界了吗,这还是我那个现实世界吗,这不对劲吧? 为什么现实世界路边会瘫了一摞又一摞的“尸体”?为什么路边一个又一个的人在疯狂大笑?为什么一个又一个的人癫痫似的抽搐着? 为什么,我的世界被一群神经病给包围了? 这是为什么啊? 我踩在马路牙子上有些不知所措,我现在该去哪?我现在要怎么做?我现在能做什么? “啊——正常的...孩子,这里...还有...一个...” 一道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呢喃从我背后传来,离我很近又很远。 这种声线我算是很熟悉了,是怨鬼那种特有的悠扬与幽怨的声线! 长久以来练就的条件反射让我猛地向前窜出,瞬间远离声源地,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体僵硬到近乎无法动弹,或许是被吓呆了吧。 纵使跟着晨馆见过不少的鬼魂,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比眼前还要吓人的鬼魂。 眼前这个冤魂面容血肉模糊,眼眶里是一团烂肉,没有鼻子,大张着嘴,胸口不正常的凹陷下去,他的膝盖以下已是白骨,上面沾着些肉泥,他就这么穿着被鲜血染的看不起样式的衣服,朝我伸出只有两根手指的手臂,嘴里还不停的呢喃着什么“孩子”“正常的”的话语。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僵硬,那个怨鬼顿了一下,卡壳的换了一句话:“你...看得到...我?” 草草草草,救命啊馆长大人!你的亲亲员工好像有点要出事了! 我一个激灵,扯回自己的理智,也不管这个怨鬼好像想再说些什么的样子,拔腿就跑,我不知道我在跑个什么劲,明明抬手就可以攻击他,毕竟跟着晨馆这么久我的身手多少也是有些长进的,但是我,下意识的,就是住手了——不想攻击他,就算他是怨鬼。 算了算了,先找馆长吧,她一定知道怎么办。 我抱着这个念头埋头死命的往前跑,然后不出意外的,我哐叽一下撞上人了。 我连忙抬头,突然有点热泪盈眶,卧槽,总算遇到一个正常人了! 眼前的这个人面容和蔼,被我这么一撞也没有生气,他笑着问我:“这么焦急,说有什么要紧事吗?” 我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跑一跑,非常不好意思啊。” 又不能和你说我被鬼追吧,我侧头回看,那个怨鬼似乎被我跑走的举动激怒了,飙着怨气就直直往我的方向冲来,声嘶力竭地往我这边伸出手。 嘶——快点得把这个正常人糊弄过去了,我也不想被当成神经病。 而且也不能在这就打起来吧,毕竟这人伸手不是始祖鸟的衣服就是猛犸象的裤子,手上还带着劳力士、扣着爱马仕袖口,他甚至领带夹都是Paul Smith的!!就我能认出的这些就嘎嘎贵了,更别提其他的玩意儿了,这要是打起来给他弄脏了,我可赔不起。 然而—— “是有什么东西在追你吗?” 啊?ber,大哥你早说你也是里世界的同事啊。 我有些放松下来,正准备拉着同事坦个白,商量一下怎么办时,他就接着说了—— “不要那么害怕,没事的,刚开始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应,但是习惯就好了,”他还是那么和蔼的笑着,但他的话语给我带来了严重的不适感,“我这里还有很多哦,每一种都可以让你先用着,你知道的用了这些会很幸福的,再说了,你现在——是如此的‘健康’。” 他从他的皮包里掏出了针管,插着吸管的水瓶,和一些我从没见过的粉末、邮票和——“冰糖”? 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后退,但是面前的男人还是一步一步紧逼着,一点一点压榨着我的生存空间,我开始感到了窒息,后知后觉的眩晕感涌了上来,眼前重影的让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那个男人,又或许每一个都是他。 耳边传来了好几个声线混杂而成的“建议”:“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是新手吧,那我比较推荐这个,相对的温和一点,来吧,不要抗拒我们,这没什么的,我们都这样。” 他伸来的手离我越来越近,但是我没有什么力气去逃跑和反抗。 啧——我去你妈的。 “不准!不许!!远离她!!!” 那个怨鬼追了上来,不在我的背后。 我看到怨鬼包围了那群人——不,不是那种“我一个人包围了你们”式的包围,而是真正的、结结实实的用了鬼海战术建成的包围圈,包住的也不止那个男人,还有我。 眼前鬼影重重,多到我甚至无法透过鬼魂半透明的身子看到那个男人。 鼻尖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有点臭,却驱散了我从起床后就在身体里冲浪的不安感。 我看不清所有的怨鬼,但是我知道他们是谁,所以我放心的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过来时,我已经在晨馆里了。 我瞬间弹起身体,死死拽住馆长的衣摆,乱七八糟的祈求她:“雁岚,帮帮我,这不对,不是这样的,昨天都好好的,肯定不是这样的。” 我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李雁岚听懂了:“我们知道,放心,已经在准备动手了。” “是呀是呀,小福源你就安心吧,还没有人可以在晨馆面前搞事情。”绒笑眯眯的凑过来安抚我的情绪,他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往一旁看去,"你先去和幽灵先生说说话?他可担心了。" 我顺着看过去,入眼的是一团飘着的白色床单。 许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那团床单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孩子...健康的孩子...没事?” 啊,是刚才见到的第一个怨鬼,但是—— “我没事,不过你为什么披着床单?” “我..吓人...” 被证实的猜测死死梗住我的喉咙,我不知道我要什么,不过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几步上前,直接伸手拽掉怨鬼披着的床单,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你不吓人。”我深吸一口气,将床单用力一甩,系在他的肩膀上,“你们,是英雄。” 我眼前的怨鬼却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他依旧低声念叨:“阻止不了,不对劲,我阻止不了,我应当可以,开枪的,但是,他是我...上司?这不对,我阻止不了,我...不是英雄。” “你是,你们都是,你们只是累了,剩下的我们来,只有我们都承认的未来才是未来。”看着他那愈加弥漫开的怨气,我继续坚持,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对他保证:“6月26日的枪声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