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毒炮灰的改造日常》 第1章 第一章 天空乌沉沉的,飘着鹅毛大雪,监狱外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白渊双手被拷着手铐,久为修剪的刘海,遮住的眼睛下,是苍白瘦削的面颊,以及嘴角有被人殴打后的伤口。 他沉默着,走在监狱通往会见室的甬道上,身后跟着两个狱警。 甬道上灯光昏暗,这里因为空气不流通,散发着霉味。 白渊突然顿珠脚步,捂着胸口,觉得胸口像有肌肉在搅动。他心下奇怪,怎么回事?今天早上,自从喝了水,就这样了,还有,当时吴源看他时,那抹一闪而过的毒辣神色,是怎么回事? 一个胖胖的络腮胡狱警嫌恶的推了推他,打断了他的思绪,继续往前走。 另一个瘦猴似的狱警,开了会见室的铁门,看着他;步履蹒跚的走进了会见室的门,偷瞄一眼,里面,是谁在等他。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毛呢大衣,身高腿场,头发也被打理得一丝不苟,一看就很富贵,正背对着门口,抽着烟,望向窗外。 狱警关上门,心里更加疑惑。 他是刚来监狱不久的新人。 他发现,监狱里有一个叫吴源的人,经常带头欺负白渊,他曾隐晦的问同事,为什么他有这样的遭遇,同事告诉他,这个人,可能在监狱外,得罪了人吴源,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他怕闹出人命会出事,想出手管一管,然而,同事却告诉他,这个人在外面,和家里人关系也不好。 父亲是一个富商的入赘女婿,嫌他丢人 ,根本就不管他。 而他的母亲,得了肺癌,所以,他在外面,是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帮他的。 一个没权没势,甚至亲人都自身难保的人,就算在监狱里出了事又怎样的,根本就不用管。 更何况,据说,这次那个叫吴源的罪犯,之所以这么猖狂,是因为,外面有个权贵授意的,他门根本得罪不起。 白渊这个人,虽然只是因为参赛中,吸食违禁药物,逃税漏税而入的监狱,监狱里呆不了多久,可是他实在太笨,得罪了权贵,所以,他可能等不到出狱,就会被监狱里的凶神恶煞的罪犯,给折磨致死。 因此,狱警才会更加疑惑,不是说在监狱外,已经没人管他了吗?那现在来看他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要知道,这样一个会见室,是专门供那些情侣或者夫妻见面所提供的场所。 这样的场所,一般没有一点钱,根本就申请不下来,更何况,为了他们见面,监狱长居然还破天荒的在里面换了大红色的床单,上面还撒上了桂圆花生,好像新婚一样。 究竟是那个神通广大的富婆,居然能让监狱长,这样大费周章? 这还不是最让他觉得惊奇的地方,重要的是,他原本以为来见他的,应该是个女人,想不到是个男人。 不过,很快,他释怀了。 他记得,他去牢房接白渊时候的场景。 听到他敲铁门叫他,白渊回头。 隔着栅栏门,监狱的墙上散发着斑驳的霉斑,小小的铁质单人床上,床单泛着黄,在靠窗的角落,还有个马桶,整个牢房,散发着阴暗潮湿的气息。 窗外雪的影子,游弋在白渊苍白的脸上。 这样本该是让人压抑的场景,却因为瘦削颓丧的少年,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宛若一副压抑的世界名画。 这个名叫白渊的男人,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人有种破坏的**。 有时候,狱警都在想,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过好看,遭到了其他人的嫉妒,才会这样对他。 只要他好好利用自己的美貌,巴结那个来看他的有钱人,相信,他很快就能从监狱脱离出去。 关门声响起,投在地上的三角形门缝影子消失不见。 白渊忍着胸口剧烈的疼痛,观察这个地方。地上干干净净,铺着新婚人才用的大红色床单,角落里小小的床单上,居然还有烛光晚餐——牛排和红蜡烛!究竟是谁?会来这一出? 当他抬头观看时,简直是傻了眼了! 那个神秘的男人,听到关门声后,就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转身。 看到来人脸的时候,白渊瞳孔颤动——陆烬白!这个一直仇恨着他的男人! 他和陆烬白的恩怨,要追溯到他当马工的时候。 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金牌骑手,首先得再马场当学徒,然后是马工,然后是见习骑师,最后看成绩,如果成绩喜人,才能够当一名出色的金牌骑师。 这样下来,至少要五年。 他们的相遇,就是他在飓风赛马俱乐部,苦苦熬过三年学徒工,当上一位马工的时候。 那个时候,原本只能在幕后,照顾马匹的学徒工,就有机会接触上流社会的人物,替他们照顾固定的马匹,和有钱的富家子弟接触。 原本,白渊来飓风赛马俱乐部当学徒,也是有一个当上金牌骑手的梦想的。 可是当他接触了那些富家子弟,见识到了他们奢靡的生活,他的初心就变了。 离能够参加赛马,还有两年时间,他实在没有那个耐心了。 当他看到,自己同期的同事——何萧肃被他照顾的马匹‘追风’的主人,萧厉看上的时候,他的内心,受到了重创。 他天天照顾那匹傲娇的‘追风’,就因为何萧肃给他送了一瓶水,那个不长眼睛的萧厉,居然就看上了何萧肃。 凭什么啊,明明和萧厉接触的是他,呆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的是他,为什么萧厉没有看上他,反而看上了何萧肃呢? 他的内心,在一群人恭维何萧肃前途无量的时候变了质。 他自认,自己长得比何萧肃漂亮,何萧肃那个清汤寡水的长相,怎么就撬动了萧厉的心呢? 他决定,自己要去勾引萧厉,抢了何萧肃的人。他想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他没有错。 所以,他在一个萧厉请大家去ktv唱歌的时间段,偷偷的给萧厉的酒里下了药。 ktv门口招牌上得五彩灯光不停的闪烁着。 白渊站在雪夜里,隔着车窗,看着豪车上坐在副驾上的陆烬白。 车后座上,是中了他迷药的萧厉,不断发出低吟声。 陆烬白和萧厉是发小,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所以,白渊陪伴萧厉骑马练马的时候,萧厉经常在身边。 平时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敢正眼看陆烬白。 陆烬白这个人,虽然长得很帅,但是极具攻击性,看人的眼神,会让你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垃圾,非常的看不起人。 所以,他是能躲陆烬白远一点,就远一点。 此刻,光影投在陆烬白侧脸上,他的睫毛低垂 ,在眼下投上一层阴影。 陆烬白面无表情,威压十足,声音也异常的冰冷,像啐了毒一样:“看来我没有看走眼,你就是一个为了钱,不则手段的货色。” 隔着大雪和黑夜的车窗,白渊垂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掐着掌心,被牙齿咬着的唇瓣,流出了血。 他觉得面颊滚烫,无地自容。 句句诛心,可是说的又是事实。 这么多年来,由于他和妈妈刘淑芳相依为命,妈妈是个普通的工厂女工,他们母子,没少在亲戚面前受到侮辱,所以他才这么希望成功,这么希望摆脱贫穷人的身份。 或许是长期的压抑,和喝了酒的缘故,白渊受不了了,他轻笑:“没有经过别人所经历的事!你没有资格批判我!” “像你这种从小含着金汤匙的人,根本就不理解我们这种穷苦人的心酸!” 陆烬白背脊一僵,什么话也没说,开车离去,只给愤怒的白渊,留下一车的车尾气。 自从这件事后,白渊和陆烬白的关系,算是彻底撕破。 好在,不知道什么原因,陆烬白没有把他下药的事,告诉萧厉,他才得以在萧厉的手下,继续当马工。 后来,白渊继续假装跟何萧肃当好朋友,然后暗中破坏何萧肃和萧厉的关系。 包括:给何萧肃下药,让他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虽然没有成功,陆烬白破坏;明面夸奖何萧肃,其实是让其他同事对他眼红,明显他成功了,其他同事孤立了他;在萧厉面前装柔弱,让他以为,何萧肃是坏蛋······ 这样的小心思,源源不断,为的,就是破二人之间的情感。 他想上位,他想当上萧厉的男朋友吗,他疯狂的想要。 后来,母亲刘淑芬生病,那场‘冬季赛马会’比赛的奖金有100万,他又妄图给何萧肃下违禁药,最后,自己却不知道被谁诬陷,率先坐了牢。 想来,这是不是机关算尽,自食恶果? 此刻,白渊隔着自己厚重的刘海,看着面前的陆烬白。 他背着光,只能看到硬朗的面部轮廓,白渊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疑惑这个从来都讨厌他的陆烬白,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会在只有情侣和夫妻见面的会见室来见他?而且还布置得这样让人遐想联翩? 胸口的刺痛,让他无法再多想,他腿一软,捂着胸口,顺势坐到了床上。 陆烬白走近他,歪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端详片刻,有着颗粒质感的嗓音问:“谁打的?“ 上一篇,不符合正确价值观,被废了,这一篇,经过编编同意,有大纲,会写完[捂脸偷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一章 第2章 第二章 白渊被心绞痛折磨得头昏脑胀,一把打掉陆烬白的手。 陆烬白身子微侧,垂在空中的手,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的摩梭片刻。 他盯着白渊,苍白的脸颊,伤口尽显的嘴角伤口,以及满头大汗,摸着胸口,浑身在颤抖的痛苦样。 他平复心里的情绪,再次沉冷的问:“究竟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白渊望着会见室里的装扮,心头不能平静。 这明明就是来‘睡’他的意图,他承认,自己为了钱,是刻意勾引萧厉。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但是为了钱,他不在乎。 可是,他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特别是,之前侮辱过他,嘲笑过他的陆烬白,他更不可以!现在他落了难,进了监狱,这个家伙,居然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他吗!?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从发缝中目光森冷,嘴角抬起一个冷漠的弧度:“哼,陆烬白,是你命令然吴源在监狱中针对我的吧?” “现在,又在装什么好人,关心我?哼,你会关心我!?” 他会这样想,实在是太正常了,吴源在没有犯任何事的情况下,莫名奇妙在他入狱的第二天就入了监狱,这实在是太过巧合。 飓风赛马俱乐部是陆烬白的产业,吴源身为陆烬白的旗下产业的兽医,听命陆烬白的命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更何况,在入狱之前,他和吴源还有过一段恩怨呢! 哼,如今,他遭到吴源在狱中针对,没过多久,陆烬白就来监狱,做出一副要‘睡’他的模样,很难不让他联想到,吴源就是陆烬白授意的,来争对他的主谋。 “砰” 一阵疾风过后,白渊的背重重地撞到了墙上,是陆烬白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掼到了墙上。 陆烬白的长腿,在他的大腿间。 他的呼吸灼热滚烫,打在白渊的脸上。 他的呼吸急促,那张平时看谁都淡漠冷淡的眼神,此刻氤氲着他看不懂的暴风。 瞬间气氛凝滞,让人难以呼吸。 他在生气?他因为自己说他是让他在狱中受到欺凌的对象而生气? 白渊不明白,不过他觉得很有快感。 一个从来都看不起他的人,突然因为他生气,怎么能不算一件让人心生快感的事呢? 他勾起薄粉的唇,伸手,从陆烬白的太阳穴抚摸着他的锋利下颚线。 李烬白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清浅。 白渊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俯身,在陆烬白的耳边低语:“怎么?你是不是想睡我?” 他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背部的僵硬,呼吸的停滞。白渊的手,从他温热的脸颊,滑至他的喉结。 他像一个高傲的上帝,玩弄他的信徒,轻轻的吻上他的喉结。 喉结温热,微微的滚动。 陆烬白像是被烫到一样,奋力的推开他,再次把他桎梏在床上。 白渊笑得妩媚,得意的看着陆烬白,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 可不是吗?之前,陆烬白做出一副多讨厌他的样子,屡屡破坏他勾引萧厉的计划。他还以为这个人多高尚呢,原来,对他也有这样龌龊的心思。 把一个高高在上,高傲的伪人,拉下神坛,看着他因为自己而情/动,而愤怒,怎么能不让人高兴呢? 白渊笑得妩媚,声音戴着魅惑:“怎么了?陆先生,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你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希望我这样吗?” 陆烬白抓着他衣领的手再次颤抖,更加用力的抓着。 陆烬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指关节,抵着自己衣领下的皮肤,用力着,用力到,有点痛,他不自觉的皱了眉。 李烬白见他这样,瞳孔微缩。 白渊感到他的手,放轻了力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什么意思,这么想他的? 难道他在狱中遭到吴源针对不是陆烬白授意的吗?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 胸口心脏,再次传来让人无法忍受的剧痛,白渊已经无法再思考了。他很烦躁,很怨恨。 他怨恨吴源针对他,他同样怨恨,在他受难之时,陆烬白居然对他意图不轨! 不管是不是陆烬白授意吴源针对他,他也对陆烬白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好感! 他面上不显胸口剧痛,手却死死的把大红色的床单,抓得变了形。 他咬牙嘲笑陆烬白:“重要吗?像你这样的人,何曾在乎过我这个小人物的看法。” “你不是一直瞧不起我吗!?” “现在是在干什么?想要和我睡······”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烬白暴戾的吻给吞没。 那好像不是一个吻,好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撕咬,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渊甚至都不能呼吸了,还在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他睁大眼睛,双手抵着男人的双肩,想把他推开,可男人纹丝不动,反而把他的双手,桎梏在墙上。 白渊泛红的眼尾,弥漫上雾气。 这个人!这个人凭什么这么羞辱他!他就算是穷死!也不想跟着这样一个男人!一个从头到尾都瞧不起他的男人!凭什么来染指他! 越这么想,他就越愤怒,胸口的剧痛增加了。 他眼前一黑,看不清了眼前的事物。 白源感觉到,好像陆烬白察觉到了他的一样,因为他嘴角,已经吐出了鲜血。 陆烬白停止了这个激烈的吻,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到了床上躺着。 陆烬白好像很着急,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脸,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 这个家伙?是在担心他吗?这样急切的语气?好像,可能,他是真的有一点担心自己吧? 等等,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哦,早上的时候,喝的那杯水,和同宿舍的吴源看他的阴狠的眼神。 一定是吴源给他水中下了毒药,他快要被毒死了! 为什么呢?他和吴源究竟是有怎样的深仇大恨,要让他不仅欺凌自己,还要来毒死他的呢? 他想不通,他怨恨极了。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快乐。 他没有很多很多的名牌衣服;他也没有去哪里旅游过;他更有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一匹小马······ 好惨,好不甘心。 “不要!” 白渊飞快地从床上坐起来,头冒虚汗。 头顶地灯光亮起,接着,是细细簌簌的脚步声。 帘子被从外面掀开,妈妈刘淑芬披着睡衣,眯着眼睛,显然还没睡醒的样子问:“怎么回事?你叫什么叫?” 白渊回神,看着母亲,不可置信。 刘淑芬女士,在他入狱前,已经病入膏肓了,怎么可能还是现在这样一副面色红润的样子? 他环顾四周,粉色的窗帘,在室内阳台围成的单人小窗。 床头挂着飓风赛马俱乐部的日历,显示2022年十月。 白渊惊觉,这是距离他入狱,被吴源害死的前三年!刚才那是梦吗? 刘淑芬看他懵懵懂懂的样子,一脸没好气:“快睡吧,明天还要去马场报道呢!” 她明天还要早起去厂里上班呢,她本来最近睡眠就不好,还要被儿子这么一下,差点吓出心脏病。 儿子不在,在马场工作的时候,她是想的,一回来,又打扰她休息,真是远香进臭。 刘淑芬回到卧室后,白渊才缓慢回过神来。 他们家是一室一厅的,刘淑芬住卧室,他则在室内阳台,安了一个小床,作为自己的单独卧室。 按照这个时间看来,明天就是他在马场呆的第三年,他就可以当马工,正式接触萧厉的马——追风。 而且,萧厉这人特别爱马,经常来看马,他就可以接触萧厉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非常的兴奋。 以前,他因为长期在马场接触马,照顾马,早就对马失去了耐心。 在照顾追风的时候,对追风的态度很不好,正好被萧厉撞见了。 萧厉仁善,没有说换掉他,只是出言警告了一番。 所以,才造成后来,他怎么献媚,都没有再获得萧厉的青睐,才让何萧肃钻了空子。 这一次,他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让萧厉对他留个好映像,他要赶在何萧肃之前,勾引到萧厉。 正在此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直浑身发着亮光的蓝色热带鹦鹉,啄了一下他的耳朵。 白渊一惊,坐起来差点大吼。 但是他记得,刚才尖叫,已经吓着了母亲,所以他捂着自己的嘴。 鹦鹉飞到他面前说:“宿主!你不能再做坏事了!” 然后经过错愕后,他知道了鹦鹉形状的东西,是一个叫‘炮灰改造’的系统。 它说,它叫小蓝,以后就跟在白渊身边,让他不能再做坏事。 白渊:“那我要是不听呢?” 白渊觉得自己不坏,他只是想过上好生活而已,坏什么坏,谁阻止他成功进步,他就弄谁。 小蓝:“那你再去死吧。” 白渊:“啊!凭什么!?” 小蓝:“你已经死了,让你重生,就是要你重新做人,如果你继续走上上辈子的老路,就不要活了。” 真是个最毒的鹦鹉!白渊决定先骗了再说,自己这辈子反正是要勾引上萧厉,过上富人的生活:“好啊,知道了。” 他继续躺下去,心里打着算盘。 小蓝停在他的肩膀说:“不要想做坏事哦,而且还要努力成为一名出色的金牌骑手。这样才不枉费主神给你重活一世的生命。” “哦,对了,你还要找到上辈子杀死你的幕后黑手,以保证你今后,能够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否则,我们也不能保证,你不会走上辈子的老路。” 白渊:“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能帮我!?” 然后,小蓝无情的啄了一下他的眼睛:“自立自立!我们只负责再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等你哪天重新做人以后,我就可以离开了。” 白渊:“等等,你的意思是,你要一直跟着我吗?” 小蓝:“嗯,我会以宠物鹦鹉的身份,一直跟在你身边,直到你变成一个三观正确的好人为止。” “哦,对了,你要给我买好吃的哦,我最喜欢吃瓜子了,还有油麦子,还有苹果······” 小蓝在他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要吃的,叨叨叨个不停,害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小蓝:“重新做人,好好改造。” 白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第二章 第3章 第三章 天空升起了鱼肚白,小蓝窝在床头醒来,就去啄白渊的头,叫他起来,没有用,他直接去啄他的耳朵。 白渊这才悠悠的起来:“你个死鹦鹉!闹了我一晚上,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吗!” 小蓝吹了一个开哨:“睡什么睡,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穷吗!?” “给我奋斗!”小蓝的声音有一种动画中年音的滑稽感。 白渊忍着怒气起床,刘淑芬女士,给他做了他最爱吃的玉米馅的饺子。 白渊洗漱完从厨房出来,看着一个个大饱满的饺子,刘淑芬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才坐下吃。 刘淑芬嫌弃的瞪他一眼,惨了惨她脸上不存在的口水。 饺子馅鲜嫩多汁,一吃就很新鲜,白渊幸福的眯了眯眼:“妈,你是听说我要回来,特意包的吧?” 刘淑芬瞪他一眼,嗔怪道:“当然了,要是我自己,我就去外面随便吃点,哪像你,要是离开单位,不吃大锅饭,就嘴挑。” 白渊笑:“还是妈最疼我。” 他们家不富裕,不过,刘淑芬永远是把最好的留给白渊的。好吃的,好穿的,什么好,就什么给白渊。 就算是白渊要学那种花时间的马术,尽管她希望白渊快点挣钱,补贴家用,他也没有反对,儿子喜欢什么,就算不怎么赚钱,只要儿子高兴,她就觉得值得。 猛得,她看到白渊肩膀上停着的鹦鹉:“疑,你什么时候养的鸟啊?” 白渊嫌弃的把小蓝放到桌上:“昨天晚上,自己从窗外飞进来的。” 小蓝被突然这么一放,扑腾了两下翅膀,没吭声。 看到白渊 一副很不想理它的样子,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它现在肚子好饿。 它叫着说:“饿,饿。” 白渊不理它,小蓝张着小翅膀就要开骂。 这个时候,一捧瓜子,摆在了小蓝面前,它抬头一看,是白渊的母亲,刘淑芬女士,给它抓来的。 小蓝扑闪着小翅膀,开始兴奋的磕瓜子。 刘淑芬对白渊说:“哎,这只鸟,看上去挺通人性的。” 白渊瞪眼小蓝,笑:“是,是通人性,通得就快没人性了!” 小蓝瞪它,白渊回敬!是啊,都不让他好好睡个安生觉,可不是没人性吗? 小蓝瞥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美美的磕自己的瓜子。 刘淑芬摸了摸小蓝毛茸茸的脑袋:“哎,要给它买鹦鹉粮,还要买个笼子吧?” 白渊吃着饺子:“不用笼子,就是要买好点的鸟粮。” 昨晚,小蓝闹了一夜,要求可高了,估计便宜的牌子,它也不爱吃。 刘淑芬点头:“哦,你有钱吗?” 她这样问,其实是有原因的,毕竟因为是学徒,连马工都还不是的白渊,现在的工资才1500,因为马场包吃包住还好一点,要是没有,可能西北风都喝不到。 白渊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刘淑芬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 听到手机动静,白渊点开一看,手机上是母亲发来的1000元。 白渊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都是21岁的人了,明明自己在赚钱,为什么还要让妈妈拿钱。妈妈一个月在工厂,日夜颠倒的上班,才4000左右的工资,他心里有愧。 更因为,她知道,三年后,妈妈就要得肺病,这个钱,拿在手里,更加的觉得有愧。 他想退,刘淑芬非常坚持:“行了,跟我假客气什么,母子俩不存在这些!” “给鸟买了鸟粮,记得给自己买身新衣服,多买点水果去马场,你们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多注意身体。” 白渊很感动,眼里包了泪,“嗯”了一声,低头吃饺子。 妈妈,永远是那个对他最好的妈妈。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前世的同事,也是邻居,也算是发小——何萧肃。 何萧肃很热情的跟他大招呼,白渊随意的应付几句,他依然嫉妒何萧肃,但面上,还是要跟他很好的。 何萧肃注意到白渊肩膀上的小蓝,想要去摸它。 小蓝咬了一口何萧肃。何萧肃表达了对小蓝的喜欢,同时也说小蓝好凶。 白渊表面上道了歉,暗地里,却对小蓝偷偷的比了大拇指。 他们一起来到马场的员工宿舍,这是一个八人的公用宿舍,环境非常糟糕。 不大的空间里,挤满了上下床,中间的过道只能容纳一个人经过。 墙上,贴满了泛黄的,八十年代的女明星的爆/露画报,显示出这里的人,品味非常的低下。 过道地上,全是乱丢的,脏兮兮的廉价鞋子,还有矿泉水瓶和烟头,几乎都不能让人下脚。 更让白渊觉得不能容忍的是地上的污渍,厚厚一层,看上去很粘腻,估计连拿铲子铲,都不一定铲得下来。 而且,空气中混杂着烟酒气味的霉味,让人十分不适。 当初,他怀着一腔热情,想的是能够当上金牌骑手,当上富翁,可是现在这么压抑的环境,实在是让他很难看到对未来的希望,太压抑太沉重了。 他爱干净,正在整理自己的床铺,何萧肃叫他去马厩看马,他都装和善,叫他先去。 等何萧肃走后,白渊坐在床头发呆,他想:“一定要勾引萧厉,这操蛋的日子过够了!” 于是小蓝看到他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休闲运动服。 淡黄色的,带个帽子,修身的紧身长裤,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他还把自己的头发,吹得特别蓬松,把自己的刘海理了又理,力求每一个地方都完美无缺。 小蓝在他身边盘旋,“啧啧啧,真是帅啊,开屏的孔雀,你是打算去勾引谁啊?” 这身衣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青春洋溢又不失可爱,他正在照挂在床头的镜子,笑着说:“当然是勾引萧厉了。” 小蓝:“嘚!不是让你好好练习骑术!争取做一个自强自立的新时代大好青年吗!?” 白渊被吓得一激灵,埋怨道:“怎么了,我做金牌骑手,和勾引萧厉,有什么冲突吗?” “怎么,和富翁在一起,就不是大好青年了?” 小蓝眼睛转了转,好像头有点晕,无言以对。 白渊心说,果然是一只鸟,那么小的脑袋,笨得可以。 他想起来一件事,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咬何萧肃啊?” 小蓝高傲的仰着脖子:“哼,我是那种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随便碰的鸟吗!?” 白渊顺势抓起小蓝,往口袋里塞,它的惨叫,消失在衣兜里。几根蓝色的毛,飘在空中。 他们的教练是个外国人,叫杰瑞。 白渊因为给自己打扮,迟到了。 杰瑞对马术,有着近乎苛刻的热爱,所以,对于白渊这样懈怠的行为,嗤之以鼻,所以就让他遛马场跑步。 今天是分配马匹,也就是白渊获得‘追风’的日子,却因为自己的疏忽,错过了。 其他七个学员都在马场遛马,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马场跑步。 还好,他观察了一下,‘追风‘拴在马场旁白的栏杆上,没分配给其他人,跟上一世一样。只要熬过去,就能要到‘追风’。 然后过几天,就能见到萧厉了。 这个时候,他还没有算计何萧肃,所以其他学员,都还算关系比较和睦。 其他六个舍友当中,和他们关系比较近,经常一起吃饭的古天鹏,人称天蓬大元帅,走过来对何萧肃说:“哎,白渊今天怎么回事?穿得这么骚包?” “而且,他以前不是对照顾马,挺积极的吗?” 何萧肃只是笑笑没说话。 古天鹏叹口气,就知道何萧肃这人没意思得紧,从不说人坏话。 人是好人,但是有时候,又显得太无趣了一点。 何萧肃看着白渊奔跑在阳光下的背影,淡黄色的运动衫,随着他的跑动鼓了起来,随后有落下,显得腰肢非常细。 可能是跑累了,白渊白皙的额角流出了汗,反射着阳光,好像他的皮肤白得发光一样。 何萧肃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牵着马缰绳的手,微不可查的捏紧。 白渊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得让人嫉妒到发狂。 刚才,他想要那匹叫‘追风’的马,听说那匹马,是萧氏集团独子的马。 他已经查过了,在马场的众多富家公子里面,就萧氏和陆氏,是不分伯仲的有钱,和帅气。 而且,他们这个飓风赛马场,还是陆氏集团大公子投资建造的。 不过,他们打大老板陆烬白,他是不奢望的,因为据说,和家里的老爸关系不好,而且又不是独子,将来很有可能被兄弟分去财产。 所以他把自己勾引的对象,投在了陆烬白的好朋友萧厉头上。 然而,他们的马术教练杰瑞,竟然把‘追风’的照顾权,给到了白渊手上。 他非常的不甘心,可是又没有办法。 其实在这个小小的马场里面,大家都是人精。 何萧肃何曾不明白杰瑞这么分配的原因,很简单,他要讨好权贵。 他们的老板陆烬白平时做出一副刚正不阿,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的样子,他无从下手。 反观老板的朋友萧厉就不一样了,因为脾气好,所以经常传绯闻,有男有女。 所以他就是要把学员当中,长得最出色的人——白渊献给萧厉,以此来讨好陆烬白这个大老板,毕竟,他们是这样要好的朋友。 想到这里,何萧肃更是嫉妒到发狂! 白渊为什么这么幸运!有个对他很好的妈妈,生活幸福,不怎么努力,马术居然意外的不错,反观自己······ 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让萧厉喜欢自己,不然,他就白在马场蹉跎了! 白渊对何萧肃的想法一无所知,正当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人。 他抬头,是一脸冷漠的陆烬白。 他穿着棕色的羊绒外套,浅蓝色牛仔外套,背着天光,气质梳离又冷漠。 也许是因为位居高位,还给人一种距离感,不敢靠近。 时光好像被无限拉长,他看了好久,才在陆烬白觉得他冒犯的眼神中,收回了视线。 白渊连忙捂着疼痛的鼻子,瓮声瓮气的说:“对······对不起。” 他心里其实已经打着鼓了,陆烬白前世,好像不讨厌他,好像还对他有想法。 在他濒死之际,好像这家伙,还对他的死,感到非常难过? 可是,这家伙明明是讨厌他的吧?为什么在临死之前,还有这样的表现? 现在他说不上来,对陆烬白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没有很讨厌,也没有很喜欢。 只是,突然想起临死前,那个激烈的吻,有一点脸红心跳罢了。 萧厉是和他一起来的,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爱马‘追风’。 他上前,声音很温和:“你没事吧?” 白渊抬起头来,因为疼痛,眼睛雾蒙蒙:“啊?没事没事?” 他发现是萧厉,怎么会错过这个放电的机会呢?所以,目光柔和的和萧厉对视。 萧厉在看清白渊的真实面貌后,有点惊为天人的感觉。 皮肤白皙,鼻子挺翘,眼尾泛红,还戴着水珠。 他本就喜欢男人,看到后,微微愣了愣,温和笑道:“没事就好。” 白渊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和前世来的时间对不上,不过,他只要勾引到萧厉就好,管那么多干嘛,现在,只要在萧厉面前混个脸熟就可以了。 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像前世一样,让萧厉看到自己对追风不耐烦,就已经很幸运了。 他乖乖的让路,让二人离开。 只是,在他目送萧厉离开后,看到陆烬白冷漠的看他一眼,然后跨着长腿离开。 白渊心里咯噔一下,靠!上辈子陆烬白讨厌他,是因为看到他对‘追风’不好,还可以理解。 可是这一次是怎么回事?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吧!? 陆烬白果然很讨厌!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很讨厌! 白渊:“讨厌讨厌” 陆烬白:“居然有长得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第三章 第4章 第四章 陆烬白经常在马场行动。 这个马场在十年前快要倒闭了,他便出自把马场盘了下来。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是妈妈死前,喜欢的地方,这里也有妈妈喜欢的小马,现在是老马了——‘烈火’。 在经历了家族和弟弟的勾心斗角之后,这里是他唯一能够觉得心平气和的地方。 所以,他几乎是每天都来。 三年前,他又多了一项娱乐活动——看白渊。 他一般来的时候,是晚上下班的时候。 他去马厩看‘烈火’。 哪知道,有个长得粉粉嫩嫩的小男孩,偷偷摸摸的牵着‘烈火’,去赛马场练习骑马。 实习生一般都是没有资格骑真马的,他们每天照顾马,然后就是用器材练习·模拟骑马。 一般他们八点钟以后,就要休息,想不到现在晚上十点,这个家伙,就偷偷的潜入进退休马的马厩里,随意牵了一只马来练习骑马。 黑暗里,陆烬白看着白渊一次一次的从‘烈火’身上摔下来,然后又爬上去,然后又摔,以此反复。 白渊常常双手合十,求‘烈火’:“喂,求你了,让我骑一次呗。” 其实,按照专业的角度来看,这真不能怪‘烈火’,这家伙上马的姿势非常的不专业,经常把‘烈火’的身上踢得生疼,也就‘烈火’脾气好,只是胡乱扭动,不让他上罢了,要是其他小马,可能直接把他这个小东西踩扁都不一定。 他其实非常生气,‘烈火’是他妈妈留下来的小马。 妈妈秦雪柔是一个热爱马术的富家女,虽然她马术上不一定有什么建树,然而架不住她喜欢。 从很小的时候,秦雪柔就经常带着小陆烬白来这家飓风赛马俱乐部骑马。 ‘烈火’是妈妈从小到大养的小马的后代,妈妈因为爸爸陆凌峰出轨,还公然把小三带回家里的时候得了抑郁症。 她也没有忘记叫陆烬白好好照顾‘烈火’。 可以说,‘烈火’和这家飓风赛马俱乐部就是妈妈留给陆烬白唯一的念想。 现在,这个家伙,居然“虐待”‘烈火’,这让陆烬白无法容忍。 巧的是,当时公司里出了点事,他也没有上前阻止。 第二天,他处理完事,来马场看‘烈火’。 发现,‘烈火’的食槽里,居然放了很多苹果。 要知道,‘烈火’作为老年马,是吃不得太多水果的,他非常重视‘烈火’的健康状况,找来马术教练——杰瑞。 陆烬白摸着‘烈火’的马嘴,烈火哼哧哼哧的喷气。 他声音沉冷:“谁负责喂的?” 杰瑞看了看食槽,知道老板为什么生气,他解释:“是新来的学员,白渊喂的。” 不等陆烬白发作,他说:“其实之前我也有注意到,不过他说,发现‘烈火’食欲不好,他就试着渐进式的多喂了点苹果。” “发现‘烈火’并不拉肚子,而且它爱吃。” “我开始的时候,也是持怀疑态度,不过观察了一下,‘烈火’的确皮毛都比以前光亮了不少,还长了不少肉。” “科学的喂养,架不住马他自己喜欢。” “我也就没再干预。” 陆烬白一愣,问:“白渊就是那个长得很白的,像个女人的男人?” 杰瑞愣了愣,而后笑:“是,就是他。” 于是这件事情过后,陆烬白在晚上来看‘烈火’的时候,就经常偷偷的看白渊偷牵着‘烈火’出去练习马术。 经过一个月,他终于可以骑上‘烈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天天折腾‘烈火’的原因,烈火是一天比一天吃得多,胖了不少。 所以他就没再管这件事。 有时候,他还注意到,白渊这个家伙,会偷偷给‘烈火’加餐,而且听杰瑞说,白渊这家伙是同时负责照顾几匹马,不过,他永远把最好的马饲料给‘烈火’,其他马都没这待遇。 渐渐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聊,就喜欢偷看白渊骑马。 他一次一次进步,一次比一次骑得快。 他看到白渊骑在马上,月光在他身上陇上一层白纱,他因为成功,眼睛弯成月牙状,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那个时候,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跟着上扬。 “你觉得,刚才那个男孩子怎么样?”萧厉看着才买的马驹——‘追风’问。 陆烬白从回忆里回神。 他懒散的靠在围栏上,长腿交叠,一抹冷笑。 萧厉觑着他的神色,又跟着他的目光,看向还在跑步的陆烬白:“怎么了?不是挺漂亮的吗?” 陆烬白双手环胸:“一个捞男,有什么好的?” 萧厉温和的笑:“捞什么捞?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坏。” 萧厉家的父母,都是头婚,他们靠着开娱乐公司,制作媒体账号起家。 夫妻恩爱,家庭和睦,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 要不是因为他们从小就认识,又是邻居,萧厉真的很难跟这么阴沉敏感多思的人成为朋友。 在他眼里,世界是美好,积极向上的。 陆烬白:“别人都穿蓝色的工作服,就他一个穿得花枝招展,像个奔跑的双黄蛋一样。” “还有头发,还上了发胶,细节到每一跟头发的位置,都精心设计。” 他扭头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重要的是,刚才对你的笑,一直在放电,心机深重,恐怕是要勾引你。” 双黄蛋?萧厉看了看奔跑的白渊,嗯,亮黄色的衣服,的确像个蛋黄。不过也是个可爱漂亮的蛋黄。 萧厉低头轻笑:“其实我也无所谓。” 陆烬白面色一沉。 萧厉的脸,在阳光下烨烨生辉:“我喜欢漂亮的东西为我花心思。” 陆烬白眸光深沉地望向还在跑步的白渊。 白渊正从他们身边跑过,又看到了陆烬白那张冰山脸,冷冷的注视着他,他呼吸一滞,加速奔跑,宛若小旋风。 “颠死我了,颠死我了!”小蓝从他白渊色口袋里飞出来大口喘气。 他的罚跑终于跑完了,正坐在观众席上的阶梯上喘气。 小蓝看他白皙的脸颊红透,飞到他肩膀上问:“怎么了你?” 白渊侧头不看小蓝,显然很生气:“我到底是哪里惹到那个家伙了!?” 和上一世一样一样的,看到他就恨他!像抢了他媳妇似的! 小蓝歪歪脑袋,扑闪了两下翅膀。 这个时候,杰瑞来叫他,去牵‘追风’,和马联系联系感情。 他们这种马工,比当学徒的时候好多了,可以照顾富人的私人马匹,不再是一些退休的老马。 这样就有机会接触赛级马了。 这些富人没来的时候,他就可以偷偷练习。 一般情况下,他们也没有以前的工作量大,只负责一个马匹。 这是这个马场的专属福利,给他们三年低薪辛苦劳作的一种变向补偿。 白渊本来应该很开心的,见‘追风’就是萧厉,然而,萧厉现在身边有陆烬白!该死! 走过去的路上,杰瑞突然问他养了鹦鹉。 不等白渊回答,小蓝就跑到杰瑞肩膀上,扑闪着翅膀:“啊,人,你好帅。” 逗得杰瑞哈哈大笑。 白渊心说,这鹦鹉还挺会看人下菜碟的。 杰瑞作为一名外国人,五官深邃,虽然人到中年,但的确很有沉稳的气质。 杰瑞向萧厉介绍:“萧老板,他就是你今后的专属马工,负责照顾你的赛马‘追风’。 “当然,你有什么骑马上面不懂的问题,都可以咨询他。” 白渊手伸向萧厉:“你好,萧老板。” 萧厉回握:“你好。” 阳光打在二人握着的双手上,反光,陆烬白觉得有点刺眼。 白渊觉得那目光如芒在背,故作镇定的收回手,询问:“萧先生一般多久来一次马场?” 这是惯例询问,他好安排时间。 萧厉还没回答,陆烬白却率先开口:“怎么?好让你算计算计打扮时间?” [狗头]你没有抢媳妇,是你这个媳妇跑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第四章 第5章 第五章 此话一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白渊强忍心中怒气,对着陆烬白说:“陆先生,恐怕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询问,好方便以后‘追风”的训练日常”,是的,不光人要练习如何骑马,马的体能,也需要日常训练。 陆烬白只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迈着长腿扬长而去。 这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实在太气人了! 萧厉搭了搭他的肩膀,笑说:“不要介意,他这人就是疑心病重。” 白渊只能挤出一个笑来:“不会。” 萧厉笑说:“你这人,脾气挺好的。” 白渊尬笑,站在杰瑞肩膀上的小蓝吐槽:“你只怕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萧厉奇怪的看了眼这只鹦鹉,他指了指他,眨着眼问:“它是在跟我说话吗?” 白渊向小蓝飞去一个眼刀,示意它不要再乱说话了。他就奇了怪了,今天一个狗东西,一只鸟,都在耽误他的勾引大计。 小蓝无所畏惧:“喂喂喂,你很没有礼貌好不好,我就在这里,你问别人。” 白渊无语的捂了捂脸,行吧,这只死鹦鹉也要跟他作对。 萧厉来了兴趣:“你会跟人对话?” 小蓝:“嗯,我是我们那窝鸟中,最聪明的一只鸟。” 萧厉笑:“那你说,不要被他外表骗了,是什么意思?” 小蓝:“嗯,他接近你,今天打扮这么漂亮······” 白渊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抓住小蓝,一步三回头的跑了,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他,差点摔倒。 萧厉好笑的看着这个亮眼的‘双黄蛋’奔跑,一直在笑。 杰瑞看他,意味深长:“给您安排的马工,是否满意?” 萧厉捂着嘴,低低的笑了声,才说:“嗯,还不错。” 杰瑞这才放心了,让老板的朋友满意,就是让老板满意。 老板实在是太难猜了,永远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样子,他这个马术教练当得真不容易。 在厕所,白渊把小蓝重重地放在马桶盖上。 小蓝扑闪着翅膀炸了毛:“喂喂喂!你干嘛!” 白渊叉着腰,气不打一处来:“我还想问你想干嘛呢!?” “干嘛要破坏我和萧厉的关系!?” 小蓝义正言辞:“我是为了让你改过自新的,不是让你来勾引人,好上位的。” 白渊气得跳脚:“说,你要怎样才能不破坏我勾引富翁的计划!” 小蓝得意的摇要脑袋:“当上金牌骑手,每天认真练习马术。” 白渊想不到小蓝这个家伙,小小的身体里,藏着那么大的心眼,只能咬牙点头。 白渊出了厕所,小蓝在他肩头唱着高兴的小调。 等他走后,何萧肃从另一个隔间出来了。 他眼神阴狠,白渊居然要勾引萧厉,同时还要当上金牌骑手? 每一个,他都好想要,这个家伙,不一定能成功,他这么安慰着自己。 白渊回到赛马场陪着萧厉骑‘追风’。 萧厉是因为陆烬白才最近一段时间才对赛马有兴趣的。 ‘追风’也是他最近才选的一匹新马。 ‘追风’和萧厉并不算很熟,所以并不是怎么愿意让萧厉骑,更何况萧厉也对骑马一窍不通。 萧厉动作笨拙,上不去马,差点摔倒,白渊扶住了他。 白渊的手握着他的手,触感柔软干燥。 他一抬头,白色的天光里,微风吹动着白渊的额前刘海浮动。 他的睫毛低垂,阳光跳跃在他的睫毛之上。 萧厉连忙收回手,低头轻笑:“谢谢。” 他懊恼,自己是不是太笨,会忍漂亮的小教练不快? 白渊倒是不介意,上一世,萧厉也是这样对马术不精通。 上一世,同事们经常吐槽自己的顾客,又不会骑,认真教他们,他们还觉得丢面子,骂人。 反观萧厉就不会,他是那种温和,不会发脾气的雇主。 当时,他就觉得有萧厉这样的雇主,是自己的幸运。 然而,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萧厉原本对他很和善的,后面却越来越疏远,一直找不到原因,到了后来,甚至是有点厌恶他了。 这一世,他一定多加留意,不能让某些人,再有机可乘。 这么想着,发现不远处的何萧肃,正在挨骂。而且 ,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瞥。那种眼神,仿佛能将人生吞活剥。 白渊眯了眯眼,何萧肃,原来你不只是像你外表装得那么柔弱吗?原来你也在嫉妒着我吗? 萧厉以为白渊觉得他太笨,所以不说话,他佯装看别处:“哎,我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学会骑马?” 白渊回神笑道:“其实,在和马不熟的时候,他们是很难心甘情愿的让你骑的。” “就算是脾气再好的马,也要让熟悉的人骑才可以。” 上辈子,他是真的一心嫉妒何萧肃,还有如何勾引萧厉,对马场的一切都感到厌烦。 所以,对那些马,甚至是对胆小的‘追风’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不过,这一世,既然被小蓝逼着,要当上金牌骑手,自然要对‘追风’上心。 ‘追风’胆子很小,只要一伸手摸它,它就想躲。 白渊朝着‘追风’温柔的笑着,他伸手,一直定定的看着‘追风’的眼睛。 ‘追风’看了看他,又躲开眼神,不知道过了多久,‘追风’的耳朵往后耷拉了一下,看了一下他的手,终于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掌。 毛茸茸的触感,温温热热的呼吸,一触即分。 白渊笑,露出两个梨涡。 小蓝本来在‘追风’的头上,飞到白渊的肩膀上,对着‘追风’炸毛。 ‘追风’更想跑了,幸好有缰绳控制它。 白渊瞪小蓝:“你这是干嘛!?” 小蓝也不知道,看到其他动物接近白渊,它就是觉得不爽,扭了扭鸟头,不说话。 白渊弹了一下小蓝的头,小蓝差点摔倒在地,扑闪了几下翅膀,才稳住小身体。 萧厉看着他和两个动物互动笑。 雇主才走,何萧肃骂得狗血临头,他牵着自己的马,从他们身边经过,低头隐去心中的不忿。 今天萧厉和白渊只是陪‘追风’散步,什么都没有教。 虽然‘追风’没有和它们太亲近,不过能够在他们旁白安心吃草,这算是一种进步。 他们二人约定,萧厉要每天都来,这样才能尽快让‘追风’和他熟悉,以后才慢慢教萧厉骑术。 临走时,萧厉问白渊:“今晚,要不要出去玩?” 这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白渊完全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受到邀请。 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自己开始,认真对待身边的动物吗? 无法深思,他点头答应:“好啊。” 萧厉看着他浅浅的两个梨涡:“嗯,就我们两个出去玩。我请你看电影。” 白渊脸一红,抿唇点头飞快。 晚上吃饭的时候,白渊和何萧肃还有古天鹏一起在大食堂吃饭。 见白渊没有怎么吃,古天鹏疑惑:“你怎么不吃?” “挑食可要不得。” “看你瘦得跟个猴一样。” 说着,他还不停扒饭,长得胖胖的。 白渊放下碗筷:“那总比你强吧,胖得都快漏油了。” 一旁的何萧肃抿着唇,身体一抖一抖的笑,他的性格做不出那么大肆地笑。 古天鹏毫不在意,继续吃,瞥眼何萧肃:“我这叫壮实!” 小蓝从白渊肩上飞到古天鹏头上盘旋:“漏油了,漏油了。哽儿。” 他被古天鹏无情的抓住了脖子,扔到了地上。 何萧肃问白渊:“真的不吃吗?今天晚上是有什么事吗?” 白渊睇他一眼:“嗯,有事。” 他顿了顿,还特意强调:“是和萧厉出去,两个人的单独约会。” 何萧肃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白渊欣赏着他脸上的破防,强颜欢笑。 古天鹏:“约会,两个大男人约什么会,出去玩就出去玩呗!” 白渊痛心疾首:“天鹏啊,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同性恋,懂吗?” 古天鹏:“哦,难怪你今天穿得跟个鸡蛋黄一样,原来是为了勾引人啊!” 白渊:“······” 小蓝晕晕乎乎的飞到白渊肩上。 何萧肃好像很为难的样子,小声的对白渊说:“我跟你讲,其他人都背着说你勾引富家少爷,你小心引起公愤,毕竟还要在这个马场呆下去。” 好家伙,上辈子,因为他没有得到萧厉的邀约,何萧肃也没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怎么重获一世,他越来越觉得何萧肃这人很碍眼,心机深沉。 白渊挤出一个笑来:“知道了,我去上个厕所。” 小蓝从他肩膀上飞到桌子上,它怕臭,不想去厕所。 白渊也没管它。 何萧肃用筷子戳着饭,难受得要死。今天自己被雇主骂死!白渊却能够和雇主恩恩爱爱! 他心下有了计较,对小蓝说:“喂,小蓝。” 小蓝其实不高傲的,就是觉得何萧肃让它不舒服,才不愿意让他碰自己。 它扭着鸟头,不看他,扑腾几下翅膀说:“干嘛?” 何萧肃被一只鸟看不上,压着心中怒火:“你主人要去约会了。” 小蓝:“不是主人,是仆人。” 古天鹏在一旁听着,乐了,戳了一下小蓝,小蓝啄古天鹏。 何萧肃:“你跟不跟着去啊?” 小蓝边啄古天鹏的手,古天鹏就躲,一人一鸟玩起了捉迷藏。 “跟去干嘛,无聊死了。” 何萧肃本来是想让小蓝跟着去,这样那两个人也不可能去开房,可是这鸟不愿意! 他又想到一个主意:“是这样的,你知道两个人出去,会发生什么吗?” 小蓝正在跟古天鹏作斗争,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何萧肃:“萧厉很有可能为了讨好白渊,给他买鸟的。” 小蓝停了动作,瞪大了铜铃大的眼睛,盯着何萧肃。 何萧肃仿佛在一只鸟身上看到了震惊.受伤.不可置信等情绪。 一击即中!“所以,你得跟着,免得他背着你有其他鸟,知道吗?” 小蓝整只鸟处于木头状态。 古天鹏觉得无趣了,有点埋怨何萧肃:“我说,你究竟跟它说这些干什么?” 干嘛胡乱吓一只鸟? 何萧肃笑笑:“我有说错吗?为了讨白渊欢心,萧厉是不是有可能送他鸟?” 古天鹏看到小蓝听到后嘎嘣儿一下,整只鸟两脚朝天,一脸绝望。 古天鹏觉得可怜又好笑,戳了戳它的肚皮。 小蓝:“要死!陆烬白,你不能有其他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五章 第6章 第六章 白渊晚上的时候,如约在门口等萧厉来接他,飓风赛马俱乐部外的路灯昏暗,在地上照下一条长长的影子,周围很静。 大风吹过,白渊搓了一下手,冷得可以,白渊冷得跳脚,他在心里腹诽,不应该为了风度,不穿大衣,只穿个加绒运动服就好了,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小蓝在白渊的肩上,明明冷得瑟瑟发抖,毛都炸起来了,还要昂着高昂的头颅,躲避白渊怨怼的眼神。 白渊斜睨它一眼,咬咬牙:“我去约会,你跟着干嘛!?” 小蓝眯缝着眼:“防止你在外面有鸟。” 白渊好气又好笑:“我去勾引人,干嘛养鸟?” “有你这个只知道吃的造粪机还不够,还要去请个祖宗回来吗?” 小蓝不说话,只撇过头去。 白渊坐上了萧厉的车,来到了人潮汹涌的步行街。 他们正准备近商场,被保安拦住:“不好意思,这里不准带宠物。” 二人对视一眼,看向在白渊肩头上的小蓝,小蓝将头缩到翅膀里装死,坚信,只要它看不到别人,别人也就看不到它。 最后,它被白渊无情的丢回了车里,并关上。 小蓝在车里急得跳脚:“喂!我是你的主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白渊拿它没有办法,这鸟实在是太吵了:“要吃什么吗?我给你带,不闹了,好吧?” 小蓝一听,咽了咽唾沫,说:“我想吃焦糖味的瓜子。” “哦,我听其他鸟说,这里面还有水果做的冰糖葫芦。” 白渊点头,隔着玻璃,就当。点它的鸟头了:“嗯,乖乖在车里呆着,我给你带。” 小蓝撇过头去。 白渊一脸无奈,对一旁的萧厉说:“真是个大爷。。” 萧厉看着他被鹦鹉气得红扑扑的脸,笑说:“怎么感觉,你要是带孩子,一定很有天赋?” 白渊朝着商场走去,胸前卫衣的帽绳跟着晃动:“哪里看出来的?” 他这么生气,这么没耐心! 萧厉跟在身侧,中肯评价:“挺会顺毛哄的,很有天赋。” 小蓝在车里偷听,什么!说白渊有天赋带孩子!?是不是要给白渊再买鸟!? 小蓝在车里使劲撞玻璃,不行,今天一定要跟着他们! 一个路人经过,看到车窗玻璃上,一只鹦鹉脸。贴在玻璃上,面部扭曲,慢慢往下去,好像是撞傻了的样子。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蓝才搞懂车里的机关,开了车玻璃,从车上飞出来。 无奈,商场他又进不去!他很生气,急得直跳脚,最后,他终于想到了办法。 索性启动系统定位能力,飞去了一个地方——陆烬白的办公室。 陆烬白正在办公,今天家里出现了一个大事,弟弟李烬昱管理的公司,进的那批钢材,居然出现了问题。 现在,国外的商家,需要大量的汽车,如果无法赶在预约期制作出车来,他们企业将要赔偿很大一笔违约金。 违约金也就算了,问题是这个商家,可是他们公司的订单大户,如果失去了,对他们企业来说,将是一场巨大的损失。 他这边正在动用多种关系,看能不能找到零件供应商。 然而,打了几个电话,依然一无所获。 这让他不得不想,是不是有人特意为之,故意让他们公司遇到这样的难题? 可是,究竟是哪个公司故意这么做,来为难他们? 陆烬白正在这里焦头烂额。 小蓝就是这个时候飞进来的,它有点惧怕陆烬白身上的威压,直接飞到了办公桌上。 陆烬白审视小蓝。 小蓝炸着毛说:“你朋友在和我仆人约会,你要不要去看看?” 小蓝是这样想的,陆烬白在,他们两个就无法约会了,无法约会,就不法有鸟了。 白渊休想有其他鸟! 陆烬白正在心烦公司的事,没兴趣管那个白渊和萧厉的事。 他的人生有太多的事情要做,白渊顶多是他人生中的过客。 承然,他并不否认对白渊有过短暂的好感,不过自从知道他是一个捞男以后,他就没兴趣了。 再说,那可是他从小的发小看上的男人,他怎么又会多想呢?这么无耻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小蓝急得抓耳挠腮,陆烬白眼神示意,它该离开了。 小蓝垂头丧气的飞到窗户上,听到陆烬白接了一个电话:“你是说,这件事情,和恩威集团有关系吗?” “胡莉和恩威集团的老总有关系?” “知道了,谢谢。” 陆烬白挂了电话,突然对小蓝说:“等一下,他们在哪里?” 疑?发生什么事了,陆烬白怎么就愿意去了? 白渊和萧厉吃完饭,看完电影,刚从商场走出来。 外面冷风呼呼的刮,白渊缩了缩脖子,然后,一件大衣就披在了白渊身上。 白渊很不好意思,想要放下来,结果萧厉一个温柔坚定的眼神,让他无法再拒绝。 萧厉突然问:“今晚你要回去吗?” 一辆车子驶过,轰隆声响。 白渊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萧厉见状,低头笑:“你误会了,现在你回去,可能会吵到舍友,我就给你开个房间,我不住,明天一大早,我送你回去。” 白渊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正要回答,就看到萧厉接了一个电话。 萧厉闻言,说了句好啊。 挂了电话,扭头问白渊:“介意和我朋友见一面吗?” 白渊狐疑:“你朋友?” 萧厉:“就是你们马场的老板,陆烬白。” 白渊不想见,看到那人就倒胃口:“我可以不见吗?” 陆烬白在电话里的意思和他们见面,不过,只要白渊不愿意,他是不会勉强的。 他笑:“那我给你开个房间,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白渊点头,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小蓝,所以就先去车子里取小蓝。 想不到在这里就遇到了陆烬白。 昏暗的路灯下,陆烬白靠在车上,长腿交叠,烟头明灭,偶尔照亮他脸部冷硬的轮廓。 白渊脚步放慢,不知道怎么在这里还能见到他。小蓝窝在他的肩头,把头埋进翅膀里睡觉。 陆烬白见他们来了,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跨步,走到他们面前。 淡淡的烟草为混着冰冷的空气,冲入鼻尖,白渊微不可察的后退半步。 陆烬白垂眼,看到他的动作,皱了皱眉,收回视线,看向萧厉。 萧厉笑道:“来得真快。” 陆烬白扫视二人:“你们在约会?” 萧厉低头腼腆道:“还不算,顶多算出来玩。” “不过······不知道以后,白渊愿不愿意和我成为恋人关系?” 白渊一愣,抬头看了眼萧厉柔情的目光,余光瞥见冷漠的陆烬白,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忙把身上披的大衣还给萧厉:“这么冷,你披上吧。” 萧厉只当他是害羞了,收回衣服,搭在手腕上。 陆烬白看了眼,黑暗里,白渊红润的侧脸,转头对萧厉说:“我来,是想问问你,你爸和恩威集团,是否有合作?” 萧厉狐疑:“恩威集团?” 陆烬白:“嗯,最近我听说,以前我们部门以前的一个经理——胡莉在恩威集团工作。” 胡莉以前是采购部的经理,后来发现她中饱私囊,就把她给开了。 恩威集团,是一个造星公司,和萧厉这样的娱乐投资公司有合作,他们正计划拍一部电视剧。 据说,还是一个大制作。 之所以要找她,是因为,她最近好像和恩威集团的老板走得很近,而,他们找不到合适的汽车零部件,就是因为恩威集团从中作梗。 据说,恩威集团的老总,手段非常的下作,因为是做自媒体行业,手上有多家老板的黑料。 这件事情,是一个以前合作不错的材料供应商委婉的告诉他的。 现在来,主要的目的,就是确认胡莉是否和萧氏集团是否跟他们有合作。 如果是这样,他好从中做点手脚,逼胡莉放手对付他们公司,好得到原材料,以此渡过公司的危机。 要说胡莉为什么那么对待他们陆氏集团,其中最最重要的原因,不仅是因为,曾经陆氏集团开了她,更因为,她曾经对陆烬白有过勾搭的想法,可惜不成功,索性,不做他的掌中宠,就做他的心尖刺。 萧厉知道是有关公司的事情,关系朋友的生死存亡,所以也开始认真起来:“嗯,有这回事。” 陆烬白:“可以帮我牵个线,约你父亲出来一下吗?” 萧厉点头:“当然。” 陆烬白就说不打扰他们了,转身就走。 白渊在旁边大气不敢喘,讨厌的人走了,它松口气对萧厉说:“那我们去开房吧。” 陆烬白远远听到,脚步顿珠,捏了捏拳头。 萧厉刚想点头,就看到陆烬白回来,骨节分明的手里,窝着熟睡的小蓝,递给白渊。 白渊接过小蓝,手感温软。 陆烬白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垂着,脸颊通红,红润的嘴唇微弯,好像捧着小蓝,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他对萧厉说:“你们现在就在外面过夜,可能对他名声不太好。” 萧厉恍然大悟:“怪我,考虑不周。” 他刚想说送白渊回家。 陆烬白率先开口:“我去马场有事,顺路,可以送一送他。” 白渊惊得手忍不住一缩,他手里的小蓝惨叫一声,醒了。 陆烬白:“嗯,我不在乎” 小蓝:“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虐待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第六章 第7章 第七章 萧厉希望是自己多想了,陆烬白应该没有对白渊有任何想法,他瞬间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好朋友顺路送一送自己的男朋友,似乎这也人之常情。 他笑着,让他们路上小心点。 宾利驶在商业街道上,小蓝停在后车座靠背的顶端,独自生闷气,太过分了,刚才把它抓得好疼,白渊不是人!过分! 白渊望了眼小蓝,一脸歉疚,他回身坐直,却发现陆烬白偶尔看他。 白渊极为不自在,调整了坐姿,望向窗外。 他不明白,在他看来,陆烬白是讨厌他的,为什么要主动送他呢?这不合理啊!? 等一等,该不会是为了阻止他跟陆烬白约会吧!? 对!就是这样,上辈子,陆烬白就是这么爱多管闲事,只要他接近萧厉,陆烬白就想办法搞破坏! 包括不限于:吃了他给萧厉做的蛋糕;在他等在萧厉家门口的时候,横插一脚,报警说他是跟踪狂;想在萧厉面前表现表现自己在马上的英姿,把萧厉叫走,害他精心练习的马术泡汤······ 种种恶行不胜枚举! 想到这些,白渊偷偷的瞧着陆烬白,鼻子一皱,兹着牙,像要从陆烬白脸上咬下一块肉来似的。 车顶的灯光打在陆烬白硬朗的侧脸线条上,他似有所感,扭头看向白渊。 白渊一惊,连忙弯了眼睛,嘴角往上一勾,眼睛亮亮的,笑得很甜:“嘿嘿。” 陆烬白视线在他脸上游弋片刻,冷漠收回:“哼,你该不会是觉得你这样很可爱吧?是个人都吃你的那一套。” 白渊倒抽一口凉气,亮黄色衣服下的胸膛起伏,他本来就不爽陆烬白,现在被他这么一噎,索 性也不装了,跟陆烬白也不客气起来:“怎么?陆先生该不会是觉得,我对你有兴趣?想要勾引你?” 陆烬白转动方向盘,转头注意车外风景,下颚线和脖颈连接处肌肉绷紧后又放松:“哼。” 哼!?哼!?什么意思,真这样觉得!喂喂喂!这家伙未免也太自恋了一点! 白渊无意跟他再多做口舌之争,头扭向窗外:“随你怎么想!” 宾利驶入郊区,陆烬白开口:“你真的热爱马术吗?” 白渊颤动睫毛,搅动手指:“爱吧。” 陆烬白:“想要当上金牌骑师?” 白渊点头:“是啊,来赛马场,我已经刻苦练习三年了,谁不想成功呢?” 那得有那本事才行,毕竟他无论怎么努力,那个何萧肃也压在他前面,他没那自信。再加上前世被冤枉入狱的经历,他一想到要去争取金牌骑师,就觉得恐惧。 小蓝是给他下了这个死命令,他会努力,可是做不做得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实话,他现在缺乏勇气,对未来迷茫又惶恐。 可是勾引萧厉就不一样了,萧厉现在已经明显对他出现了好感,还说要追求他,这给他的自信心打了强心剂。 这一辈子,他只想在妈妈得了肺病的时候,自己能够有钱,让妈妈看病。 萧厉是他能够抓住的,也有信心抓住的唯一希望。 陆烬白瞥见他纤白的手指,因为用力的在深浅揉搓,有些犯了红。 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那就好好努力,隔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马工转实习的测试了,这样你才能拥有一匹真正属于自己的马,才有机会上赛场比赛。” 后座上生闷气的小蓝侧耳,听到了关键信息,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白渊这才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才穿过来,一心只想着勾引萧厉,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他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这次测试相当的重要,如果不能转为实习,就没有专属于自己的马匹,没有专属于自己的马匹,就不能上赛场,恶性循环,那他就永远当不上金牌骑师。 而且,这个测试,一年只举办以此,如果错过了,又要蹉跎一年。 上一世的时候,因为萧厉明显对自己不感兴趣,所以他是非常认真的练习,通过了这次测试。 那个时候,宿舍里他们同一批的学院,因为没有通过,都放弃了继续学习,后来宿舍里就只剩包括他在内的四个人而已。 这并不是说马场不让他们继续呆下去,但是经过三年近乎严苛的训练,却没有通关如此简单的训练,人的信心·信念·耐心都是一场巨大的考验,外加一个还有两年的其他重大测试。 再加上,这样工资实在是太少了,很多人都选择了放弃这条路,毕竟,金牌骑师的确风光,收入也高,可是要经历的时间,实在太过漫长,太过难熬了。 想到上一世险些没有通过测验,他就背后冷汗直冒,他决定,现在回去要好好练习练习了,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这副身板,还能不能找到当初骑马的感觉。 陆烬白看他一脸斗志昂扬的样子,挑挑眉说:“所以,你就不要把心思花在勾引人上面了。” “骑马师是需要对自己体能训练·以及自己的赛马付出专注力的事情。” “一般的赛马师,一般都是等到功成名就之后,才开始考虑个人问题。” “就比如莱斯特·皮格特就是等在功成名就时,才娶妻结婚生子。” 莱斯特·皮格特白渊也是认识的,那是他偶像。 要问他为什么喜欢赛马,那就是有一天在电视上看到了莱斯特的赛马比赛。 那个时候,父亲和母亲正在厨房闹离婚,他本来很烦很害怕的。 可是他观看了皮格特的比赛,觉得热血沸腾,全然忘却了父亲和母亲在厨房里吵得昏天暗地。 那个时候,他就确信,莱斯特是他这辈子的偶像,赛马是他这辈子所追崇的东西。 只有赛马,能够让他忘却烦恼。 不过,陆烬白这么说,明显就是在乖着歪的骂他,不该在这样的关键点上,勾引萧厉。 从上车开始,这个陆烬白字字句句都在讽刺他!他真的生气了! “我知道啊,莱斯特嘛,他的确是在成为一名金牌赛马师的时候,认识了太太富家女娜贝尔的。” “不过,你也不要忘了,他在赢很多比赛的时候,还和萨姆搞婚外情呢!” 陆烬白问:“所以呢?” 白渊理直气壮:“所以······好的爱情,可以让人肾上腺素飙升,让人超常发挥!” 说出这番话,白渊认为自己获得了胜利,他想证明,感情是让一个事业成功的动力,而不是阻碍。 然而,他绝对想不到,这样的理论,恰巧踩中了陆烬白的命门——他非常的讨厌小三,非常的讨厌婚外情。他的母亲就是被继母间接害死的。 车子来了个急刹车,白渊身子前倾,头撞到了车子置物架上。 小蓝咻地一下从后座飞到了车子地前玻璃上,吐着舌头,然后滑了下去。 没人管它,白渊捂着脑袋不可置信地看看这陆烬白:“你疯了吗?” 陆烬白的脸藏在黑暗里,给人一种压迫之感。 白渊感受到身上的低气压,抿了抿唇,不敢说话了。 陆烬白声音沉冷:“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莱斯特和萨姆的关系,没有错是吗?” 白渊虽然害怕,但是气势也不愿意输:“对呀!莱斯特当初是为了钱才和娜贝儿在一起的。” “我看八卦杂志上说,莱斯特觉得和娜贝儿的婚姻就是一潭死水,是萨姆陪他度过了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他们很相爱,爱情是可以让人重新恢复生机的!” “嘟······” 车子喇叭声急促的响着,是陆烬白疯狂的按。 在这寂静的郊区,黑夜里的树目,瑟瑟的发抖。 白渊捂着耳朵,被他这神经质的行为搞得恼火。 他也不要风度了,含着泪大骂:“我知道,你就是不喜欢我!觉得我可以勾引萧厉。”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心的呢!?” “我承认,我或许是为了钱才接近他,但是我也是想好好跟他过日子的!” “怎么了,像我们这样的穷人,救没有资格跟你们这种富人在一起吗?” 小蓝感受得到陆烬白现在很生气,它感觉自己在猛兽的领地一般,瑟瑟发抖,躲到了白渊后面的帽子里窝成一团。 陆烬白一拳掌拍在方向盘上:“滚下去!” 白渊忍着眼中的泪意抿了抿唇,胸口剧烈起伏,不动! 他凭什么下去啊!是他说要送他回去的!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算车子开会马场,都还要一个小时呢!更何况走路!他偏不下! “碰”的一声,陆烬白下车关车门,把白渊和小蓝吓一激灵。 然后绕道副驾驶,开门,直接眼神凶狠地示意他下车。 白渊不下,陆烬白直接拉着人的手,把人拽下了车。 然后,陆烬白直接开了车,扬长而去,喂了白渊一嘴的车尾气。 白渊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用手背擦眼泪:“怎么有那么过分的人啊。” 小蓝跳到他肩头,叹了一口气。 白渊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个死鹦鹉居然还叹气:“你哎什么哎!?” 小蓝:“你是不是笨,居然说自己傍大款没错,还说人家搞小三是正确的。” “三观这么不正,你说别人喜欢你什么?” 白渊抽抽嗒嗒:“我想过好生活没错,哇呜哇呜······” 哭了会儿,他垂下了头,他真的错了吗?这样的自己,真的令人讨厌吗?白渊生平头一次,开始思考这种问题。 陆烬白:“这美丽的小东西,非常让人反感!” 你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第七章 第8章 第八章 白渊本来想回马场的,无奈,这个时间段打车费要100多,他本来一个月就挣不了几个钱,妈妈是给了他1000块,但是他还是要节约一点才可以,毕竟现在窝在他帽子睡觉的那个小蓝,要吃的鹦鹉粮也不便宜。 他就这么抽抽嗒嗒的走在路上。 这里是郊区,有没有路灯,他只能用手机照明,好看路。 结果,没注意电量,手机居然没电了。 现在看也看不到路,他已经走了快一个半小时了,唯一让他觉得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看不清路,他居然摔倒了。 后面那只死鹦鹉开开骂:“你想摔死你主人吗!死仆人!” 要不是它是与自己性命相关的系统,白渊肯定会把这只死鸟给丢在这荒山野岭。 终于到了马场,他走后门进去,却在赛马场看到陆烬白牵着‘烈火’在散步。 陆烬白在漆黑的夜里和他对视,白渊觉得委屈极了,直接无视他,自己回了宿舍。 陆烬白看到人回来以后才安心,然后牵着‘烈火’回了马厩。 ‘烈火’打了个响鼻,陆烬白摸着它长长的马嘴。 他神色温柔:“听说你最近胃口又不好了?” “怎么不好好吃饭?” 他看着‘烈火’突突的眼睛,嗔怪:“该不会是在想那个三观不正的人吧?” ‘烈火’耳朵动了动,甩着尾巴。、 他眸光暗了暗:“怎么说呢?你会觉得今天的我过分吗?” 不用‘烈火’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你知道他那人的三观有多么不正吗?” “居然觉得傍大款,做一个捞男没有错。” “他也认为和小三的爱情没有错,居然说那是真爱。” 他想,‘烈火’一定是懂得他的吧,毕竟他们同样的爱着母亲秦雪柔。 “我要是再跟这样的人呆在一个空间,我怕自己失控,揍了他!” 四周静悄悄的,没人理他。 今天回想起母亲的事,让他心情不好,和‘烈火’呆了很久,他才平复心情。 冷静下来后,他想到弟弟陆烬昱的失误,让他们陆家面临这么大的经济危机,他就烦躁不已。 而且,最近继母白舒也是动作极大,据说一直在暗中收买股东,打算在股东大会上,选举时,投票给陆烬昱。 有没有本事上位,又偏偏要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当真让人头大。 陆烬白拍了拍‘烈火’的头,下定决定,这一次,他要彻底的让白舒和弟弟断了争夺家产的心思。 首先,当务之急,还是要把这次零件缺失事件给解决了。 还有!他不想让白渊呆在这个马场,这样的人,白渊,这次想要通过测试门都没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白渊发现自己的腿上,有一大片乌青。 何萧肃和古天鹏叫他出去锻炼练习,他也不去,顺便还摆脱何萧肃跟杰瑞请假。 何萧肃嘴上说好可惜,过不了几天就要测试了,其实白渊明白,他是高兴的。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现在就是不想动。 他正躺在穿上装尸体。 小蓝在他上边废物,叽叽喳喳:“喂,你真的不去练习吗!?这样怎么行,不是过几天就要测试了吗!?要是通过不了,岂不是还有一年。” 白渊被烦得不行,直接一把抓住小蓝,小蓝在他的手里扭动,痒痒的。 “还不是都怪那个死陆烬白,害得我觉没睡好,还受伤了。” “受伤的话,是没办法做好训练的。” 小蓝嘴上不饶他:“你这样是不对的!” “你知道有多少运动员,就算受伤了,也要坚持带伤训练吗!?” “没有伤痛的运动人生,是不完整的!” “给我郑作!” 白渊直接捏着鸟喙,不让它说话。 打算自己美美的睡一觉。 猛得,他睁大了眼睛,胸口传来刺痛,他捂着胸口,弓着腰,表情扭曲且痛苦。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现在的感觉,就像上一世时,濒临死亡的感觉一样! 小蓝见状连忙说:“快,你快坐起来!” 白渊忍着痛,艰难的坐起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心脏立马就不痛了。 白渊面颊因为疼痛,潮红一片:“怎,怎么回事?” 小蓝心虚的解释:“因为主神判定你不努力,没有好好改造,所以就想警醒你,如果你要是真的不努力的话,主神真的会抹杀你的。” 白渊咬牙,操蛋的主神!操蛋的系统! 就这样,他强忍住愧意和腿脚上的伤,来到骑马训练室。 训练室内总共可以容纳十几个人训练。 一整个墙面的镜面墙,可容纳学员门实时观察自己的姿势正不正确,还有访华缓冲的健身房地胶。 这里大概分为核心训练设备区,和动态模拟马区,还有辅助训练和力量区。 白渊今天脚痛,就不辅助训练了,专攻核心训练,这也对后天的测试,有直接的帮助。 白渊找到一个模拟马背的机器,坐了上去。 马背模仿马的颠簸,平时的平板支撑·仰卧起坐·瑜伽·普拉提等都没有白做。 现在他能够在模拟器上,保持耳·肩·髋·脚跟保持一条直线,核心稳定。 他努力的看着镜面墙上自己的肩宽是否保持一致,骑着假马驰骋,以此来忽略脚步的疼痛。 上辈子的感觉回来了,他好像看到周围的环境变成了赛马场,人们呼喊着他的名字,为他雀跃,他马上就要过终点线了! 小蓝停在一个模拟器上面,眼睛都看直了。 白渊的眼睛亮亮的,脸上充满了骄傲的神采。 这和他平时认识的那个只想着傍大款,有一点伤痛就不想努力的人不一样,身上散发着别样的魅力。 他的目光实在太过坚定,充满了野心和**——太帅了! 周围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因为他驾驭模拟器的速度远超过这里的任何一个学员。 前世的时候,他的技术本来就不错,而且还在多个赛场上,拿到了不错的名次,早就不是像这里的人一样,连真马都没有骑过的新兵蛋子了。 古天鹏正在忙里偷闲啃馒头,看见了,馒头掉了地; 其他学员看见了,停了手上的动作; 何萧肃看见了,想要努力超过,可是一加快速度,他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他听到背后有人的嘲笑。 “哎哟喂,还以为自己是我们这匹学员最利害的吗?” “哎哟,根本就骑不快嘛!干嘛非要跟别人比呢?” ······ 何萧肃咬碎了牙。 白渊对此毫无所觉,依然沉浸在模拟骑马的快乐之中。 等他汗流浃背的下‘马’,才发现杰瑞教练来看他。 杰瑞盯他良久:“什么时候核心这么稳定了?” “有偷偷练习?” 白渊摇头:“我发誓,我跟大家都是一样的。” 杰瑞刚想赞许几句。 古天鹏却一把搂过白渊的肩膀说:“这小子装得很,平时不是晚上偷偷区退休马区练习骑马吗?” 白渊讶异的看着他。 古天鹏却满不在意的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有什么,只要你努力成功就好,对吧,教练。” 杰瑞点头。 白渊这才松口气。 等中午吃完饭,他单独休息的时候,在赛马场外围休息。 小蓝在他腿上盘旋一圈:“你的腿不疼了?”早上的时候,明明看到还在往外渗血。 阳光照得白渊有点睁不开眼睛:“我在想,古天鹏那么说是不是故意的?” 小蓝停在地上,歪着脑袋看他:“什么意思啊?” 白渊:“前世的时候,我不是领头孤立何萧肃吗?” 小蓝:“这么黑暗的过去,能不能不要再提了,你还觉得很光荣吗?” 白渊摇头:“当时,古天鹏是最没心没肺的一个,没有加入我的战营。” 小蓝跳近了一点白渊:“然后呢?” 白渊扬头喝下一瓶水,嘴唇湿润:“古天鹏这人没心眼刚才在练习室说的那话,分明是让我在教练面前下不来台,不过,他好像又不是故意的。” “他究竟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这一世,他本来谁都不信,但是可以接近古天鹏,但是,如果古天鹏都不能信任的话,他估计就要孤家寡人了。 小蓝飞到他腿上:“我听到是何萧肃告诉他,你晚上要偷偷出去训练的。” 白渊恍然大悟,又是何萧肃,居然利用没心没肺的古天鹏。 古天鹏或许是听到这个消息后,他觉得好玩,才在教练面前说出来的。 但何萧肃······看来不给这家伙一点教训,他真当自己是软柿子! 何萧肃等着被宰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