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 第625章 没中招的,上! 卫衣男没废话,直接上手抓铁栅,吭哧吭哧往上蹭。 柳休带着其他人退后几步,静静看着。 跟前两个试过的差不多,这哥们儿折腾了七八分钟,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累得直喘,抬头往柳休这边瞅,眼神里全是求救。 柳休没动,就四个字:“歇会儿,再来。” ——之前那个国字脸,也是这么停了一下,再上,忽然就跟开了挂一样,一蹦就翻过去了。 所以,附身的节点,大概率就在他休息那会儿。 本来,寸头男那会儿就能验证,可惜他刚要重新发力,就炸了。 现在,轮到这个卫衣男了。 柳休脚步一动,朝铁门靠近了两步,悄悄开了【鹰眼】。 就在这时—— 卫衣男喘匀了气,双手重新死死抠住铁条,身子一弓,猛地往上发力。 就在那一刹那,柳休眼角余光扫到——那个穿卫衣的家伙,动作卡了一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卫衣男猛一拽铁栏,整个人像被弹弓甩出去似的,直接腾空扑向大门顶上! (糟了,被盯上了。) 柳休心里咯噔一下,念头炸开:绝不能让他翻过去! 没道理,没证据,可这感觉比命令还急——他压根没空想为什么,腿已经先动了。 脚下猛地一蹬! “砰!” 地面都震了一下,他像头猎豹似的冲了出去。 而那边,卫衣男已经半个身子架在门框上,一条腿正要迈过去。 (记得之前那胖子,就是卡在门顶上时,往古堡瞄了一眼。) 下一秒—— “哐当!!!” 柳休整个人撞上铁门,撞得骨头都发麻。 可就在他贴上去的瞬间—— “噼啪!” 蓝紫色电光从门板炸开,跟蛇一样瞬间爬满整扇铁栅! “啊——!!!” 卫衣男惨叫撕破空气,整条腿卡在半空,浑身抽搐得像被扔进洗衣机。 柳休趁机蹭上顶沿,一把薅住他帽子,狠狠一拽! 帽兜直接被扯下来,卫衣男双眼一翻,当场晕死过去。 柳休喘着粗气,脑子嗡嗡响。 ——刚才那念头,哪来的? (怎么就非得拦住他?) (是直觉?还是……有东西在推我?) (GM这人,惯会玩心理套路——越没人敢碰的,越藏着规则。) (那现在,所有人最怕啥?) 他扭头扫了眼剩下的几个玩家,开口问:“你们现在,最怕什么?” “怕死!” “怕违规!” 答案一个比一个齐。 但柳休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怕死?那就该让他们去死才对。 可人一死,规则还谈个屁? 他皱了皱眉:“除了怕死,还怕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全傻了。 怕?当然怕! 可除了“死”这个字,谁也说不清还能怕啥。 那感觉,就像你掉进水里,知道要淹死,却说不清水里到底藏了啥。 柳休太阳穴突突跳,干脆一指铁门:“没中招的,上!” 一个扎麻花辫、戴黑框眼镜的男生站出来。 看着就手无缚鸡之力,走路都像踩棉花,爬个门跟慢动作回放似的。 三分钟不到,手心蹭破皮,血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淌,脸色发白,汗跟瀑布似的。 旁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可柳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6章 没半点异常 在这儿,伤口跟纸片没区别。 那男生咬着牙撕了块衣角裹住手,喘着气又往上爬。 就在他刚摸到第二根横栏时—— 身子猛地一僵。 柳休瞳孔骤缩,瞬间扑上去,手掌带电,直拍他后颈! “啊——!!!” 熟悉的惨叫,三秒,戛然而止。 男生软瘫在地,人事不省。 柳休转头,盯着最后那个穿黑衣的男生。 眼神沉得像井。 不对劲。 太顺了。 进古堡时,还剩六个没被附身的。 三个死在“没及时出门”那条规矩上。 剩下三个,现在两个倒了。 还剩一个。 按GM的尿性,这会儿早该出幺蛾子了——怎么反而像踩着点通关? 他心里发毛,像有人蹲在背后笑。 可你不能停。 你一停,就是死。 七八分钟后,黑衣男也爬不动了,靠在门边直喘气。 柳休盯着他,呼吸轻得像没存在。 终于,黑衣男缓过一口气,撑着栏杆,准备再爬。 就在他胳膊一抬的瞬间—— 身体轻轻一抖。 柳休脚尖一蹬,电流轰然爆发! “啊——!” 又是那嗓子,又是三秒,人直接躺平。 三个倒地的,横七竖八躺成一排。 柳休看着他们,心慢慢沉下去。 ——十个人,全被附身了。 可最后一条规则,还是影子都没有。 除非…… (第一条线索:翻过去那个国字脸。) (第二条线索……是我自己,那个‘不能让他翻过去’的念头。) (翻过院墙的那哥们儿,死活不知,可他那么一跃,肯定不是随便玩玩。) (我这股子直觉,说不清来头,但以前每次冒出来,都没好事——这门,真不能翻。) (这两条都跟“翻门”扯得上,那最后一条规则……会不会也跟这个门有关系???) 柳休脑子转得飞快,可手头线索少得可怜,全是瞎猜,半点实锤都没有。 他沉默几秒,目光钉在面前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上。 (要是真跟“翻门”有关,那到底是不能翻?还是根本不能出这院子??) 念头一动,他抬脚朝门边走去,慢悠悠地开始往上攀。 “哐当——!” 铁门被他一碰,锈片哗啦作响,声音刺耳。 这扇别人非得被鬼附体才能勉强爬上去的门,对他而言跟爬梯子没区别。 三秒不到,人就爬到了顶。他探头朝外瞧。 门外是一条窄路,两边挤满了枯树,枝桠横斜,在月光下像无数只伸向他的手。 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估计能没过脚踝。 可路一转,拐了个弯,再往远处,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 (门外看着平平无奇,可那哥们儿刚翻过去,怎么瞬间就没了??) 柳休心里直打鼓,回头冲院里喊:“李涛,盯着我手!” 话音刚落,他胳膊一抬,想伸出去试试—— 可刚抬到一半,他又猛地收了回来。 右手一翻,一对双节棍凭空出现。 那是他上回玩“帮派混战”前买的,压根没用过,一直揣着,没想到今儿派上用场了。 他攥住一头,手腕一抖,另一头“呼”地甩出大门外。 “铛——!” 棍子砸在栏杆上,脆响清亮,没半点异常。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7章 到底有啥勾连?? 从他这视角,能清清楚楚看见半截棍子躺在门外地上,晃悠悠地动着。 (棍子能看见,人翻过去咋就隐形了??) 柳休越想越不对劲。 这感觉,像摸到了什么关键——可又抓不住。 “老大!”李涛在底下紧张喊,“我……我咋看不见棍子?” 柳休眉头一跳:“再看!” 他手腕一甩,棍子左右来回晃,晃得更欢了。 “真看不见。”李涛声音发颤。 “其他人呢?” “我也没看到。” “我也看不见。” 其余几人异口同声。 柳休眼神一沉,慢慢收回棍子,翻身落地。 他站在门内,再往外瞧—— 还是那条路,那些树,那堆落叶,和他趴在门上时一模一样。 (我在门上看到的,和站在这儿看到的一样。可别人……压根看不见那棍子?) (是我的问题?还是这扇门在耍花样??) 他不敢再让别人去爬。 游戏规则之一是:**结束前,必须被鬼附身一次**。 他敢爬,是因为他知道——鬼一靠近,他就能用电秒了它。 可别人没这本事。 一旦被附身,直接出局,当场GG。 就算现在摸到线索,他也只能干看着。 (还有个怪事。) 柳休眼神一凝。 (之前那仨人爬门,全在半道上被附了身。可我刚才那么一爬,啥动静都没有。) (是因为我没歇气,直接上的?还是……另有原因??)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到门前。 这一次,他爬得像个新手——腿抖、手滑、一蹬一滑,怎么都上不去。 院里几人瞪大眼,傻了。 突然有人脸色一白:“李涛!大神……是不是被附身了?!” “哗——!” 话音未落,其余几个直接连滚带爬往后退,跟见了鬼似的。 (要是真被附了,以柳休那身本事,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放心,我没事!”柳休头都没回,继续吭哧吭哧往上爬,一脸狼狈。 几人愣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走。 就这么折腾了七八分钟,他终于“累趴”了,瘫在门边大口喘气,手死死扒着铁栏。 可暗地里,他全身电流已经蓄满,一有异动就炸! 他装这副蠢样,就为试一件事—— 是不是只要“休息”了,鬼才会找上门? 但绝不能真被附身——那跟自杀没区别。 等了大概十几秒,柳休猛地一颤——好像有双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攥住了他。 0.0 (要来了。) 念头刚冒出来—— “噼啪!” 他全身瞬间炸开一串细密的电光,像被谁泼了瓶高压电。 “滋……” 耳边掠过一声压抑的哀嚎,转瞬即逝。那股黏糊糊的压迫感,唰地一下散了。 柳休往后退了两步,离那扇门远点,脑子里像开了锅。 (以前我死命往上爬,趴那儿半分钟都没事。这回就歇了口气,立马中招?) (所以,是不是根本不是爬不爬的问题?是——你敢不敢休息??) (休息跟被附身,到底有啥勾连??) (再说了,那最后一条破规则,跟这玩意儿有没有关系??)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8章 主动送上门 (还有,为啥我在门上看到的景象,跟别人全不一样??这背后,藏着什么猫腻??)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每一个问题都像钩子,拽着别的问题往下扯,可就是拼不出完整图案。 眼神飘着,胡乱扫过院子,心思却在疯狂翻找。 那根……能串起所有线索的线,到底在哪? “老大!”李涛突然喊了他一声,“我想到个事儿。” 柳休立马回头:“说!” “你之前问大家最怕啥,我忽然又蹦出一个——”李涛吞了口唾沫,脸色发白,“除了怕死,他们现在最怕的,是你被鬼缠上。” 柳休心头一震,眼神立刻往那几个玩家身上一扫。 果然,那几个家伙盯着他,眼神里全都是躲闪的紧张,像怕他下一秒就变成怪物。 (按GM那套阴人套路,他们越怕这个,越说明——规则铁定要我被附身。) (可我之前已经被附过一次了啊!游戏里白纸黑字写着:‘零一三局结束前,必须被鬼附身一次’。再来一次,不就违规了??) (等等……) 柳休猛一转头,盯住几个玩家:“你们是不是从我第二次爬门开始,才突然变得这么慌??” 几个人二话不说,齐刷刷点头。 (之前每换一个场景,规则都是重新刷新的,互不干扰。) (他们现在才怕,说明这事儿跟之前的“必须被附身”压根没关系。) (意思是——就算我早就被附过,这一轮,它照样要再来一次。) (可这就矛盾了啊!一条规则说“必须附身一次”,另一条又让我“再被附一次”,这不是玩我吗??) 柳休脑门一紧。 以前的局里,GM偶尔会漏点小bug,但这种硬性规则自相残杀?不可能。这家伙精得像鬼,不可能犯这种小学生级别的错。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一条隐藏规则,专门给我开的绿灯?) 念头一转,他豁然开朗。 对!特殊待遇! 比如——“柳休允许被附身多次,不触发违规。” 以前他不敢这么想,但现在? ——看看这局GM的风格,专挑人软肋下刀,连剧情都给你挖坑,搞点“专属特权”有什么稀奇? 最要命的是,刚才那扇门上,他看到的画面,和所有人截然不同。 他,是个例外。 一个例外,当然配一条例外规则。 (那我现在的任务,就不是躲,而是——主动送上门。) 柳休刚想喊“准备试——”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僵住了。 不能试。 万一真像他想的那样,这规则要他“再被附一次”,他现在还没中招,万一试错了,立马就死。 可不试,他又没法确定这条规则到底存不存在,到底怎么写的。 进退两难。 (不能试,就得等线索自己蹦出来。) 可这鬼地方,线索在哪? 他长长叹出一口气,目光慢慢落回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门——还是唯一能破局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走过去,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9章 结果好几个玩家没被附身 像头笨拙的熊,吭哧吭哧蹭了五六分钟,假装累得气喘吁吁,蹲在门边喘。 刚一停歇—— 那股熟悉的、阴冷的包裹感,又悄悄缠了上来。 他二话不说,浑身电光暴闪! “滋啦!” 附身的东西瞬间被炸散。 他立马爬起来,继续往上。 这回只折腾三分钟,又装累歇脚。 呼吸才匀两口,那玩意儿又来了。 电!灭掉! 再爬! 再歇! 再电! “大神他……这是在干嘛?”几个玩家凑到李涛旁边,一脸懵圈。 “嗯……”李涛盯着那道反复攀爬、不断放电的背影,干巴巴地说,“他好像……在拿自己当诱饵,抓鬼。” 他们根本想不通,柳休干嘛非得这么干? 李涛摸了摸后脑勺,嘀咕道:“八成是想拿自己当诱饵,引出点别的东西吧?” 几个玩家对视一眼,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正说着—— “咳……咳咳……” 地上那仨躺平的家伙,突然动了。他们揉着胳膊腿,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挪到李涛他们身边。 “大神……这是要带咱们冲出这鬼地方?”穿卫衣的哥们一边揉着腰,一边试探着问。 李涛刚想开口—— “噼啪!!” 门口那堆电火花猛地一颤。 柳休的手僵住了。 他刚把一波想扑上来的玩意儿烧成灰,动作就停了。 (冲出去?) (我怎么就没想过这招??) (那姓张的家伙翻过墙,人就没了。) (他没死?还是……根本没活过?) (但万一是规则呢?) (之前不是说过吗?越怕的,越可能是规矩。我们谁都不敢碰那道门,这不就是怕?) 他猛地转头,盯着在场九个人,声音冷得像冰:“如果现在让你们翻过这门,冲出去——你们敢吗?” 九个人,一个没犹豫,集体摇头。 可柳休的瞳孔,却在这一瞬间缩紧了。 好!就是这个反应! 不是装的。是真的怕。 (怕死我们早排除了。现在剩下俩怕:怕我被鬼上身,怕往外跑。) (这两个,到底哪个才是规则?)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线索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试?不敢试。错一次,全盘皆输。 线索?都啃烂了,还是没新发现。 那就只剩一条路——再找线索。 (规则就剩最后一条了,这两条里,肯定有一条是假的。) (可我分不清哪条是假的……那就只能逼它现形。) 他眼神一转,又盯上了那扇铁门。 (之前在厕所,我把所有鬼都清光了,结果好几个玩家没被附身。) (那现在呢?如果我把门口这堆玩意儿全干掉……我就再也不会被附身了。) (这样一来,“怕我被附身”这条,就能彻底划掉。) 他没再多想,上前两步,手脚并用,开始爬那扇锈死的铁门。 动作笨拙,浑身都在抖。 风险?当然有。 万一规则真是“柳休必须被连着附身三次”呢?那他这一搞,等于断了自己活路。 剧情万一崩了,之前所有推测全作废。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0章 不然这钟声算个屁? 可现在不搞,就是原地等死。 左右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他爬了三分钟,累得直喘,一屁股坐在地上装歇气。 果然—— 那股看不见的阴冷,又贴了上来,像湿被子裹住他。 他二话不说,指尖一亮—— “噼啪!” 电光炸开,鬼影灰飞烟灭。 他喘着气,又爬。 再歇。 再电。 重复五次。 第六次躺下,他屏住呼吸,等。 一分钟。 两分钟。 啥也没来。 他假装又爬了两次,每次歇气都撑足两分钟。 ——还是没动静。 他心里一松:门里的鬼,清干净了。 (“怕我被附身”——彻底废了。) (现在,就看剧情会不会变。) (不变?那“怕冲出去”就是答案。) (变了?那就从头再来。) 他抬眼,冲那帮人摆摆手:“都歇着吧,别乱动。” 说完,自己也靠墙坐下。 按之前两次的节奏,至少得等一小时以上,剧情才可能动。 没人说话。没人敢动。 他们也都知道,这人正在等。 一小时过去。 风没吹,树不动,连老鼠都不敢吱一声。 柳休的掌心,却慢慢攥出了汗。 不一样了。 前两次,他盼着变——变才有线索。 可这一次,他只求别动。 一动,全乱。 一动,他可能永远也摸不清最后那条规则。 他闭上眼,心里一遍遍念:别动……别动…… “咚——” “咚——” 突然,一声钟响,从黑暗里传来。 低沉、老旧,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 一下,两下……六下。 凌晨六点。 “哎!六点了!天快亮了!”穿卫衣的哥们第一个蹦起来,“鬼不会出来了吧?咱是不是能活了?” 其他人脸上,也终于露出点人样儿——笑,真笑。 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要松了。 可柳休,猛地睁开眼。 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脸色白得像纸。 他记得清清楚楚。 这座鬼楼里—— 根本就没有钟。 通常这种老掉牙的挂钟,嗓门大得吓人,谁家会把它搁屋里?早该摆大厅里才对。 可他敢拍胸脯打赌——这鬼堡的大厅,压根就没钟! 那这“当当”响的钟声,是从哪冒出来的??? 柳休脑子一激灵:该不会……是GM在给提示? 不是普通提醒,是倒计时!最后的丧钟! 按之前那玩家的说法,天一亮,鬼就完蛋了。 可这满屋子都是鬼的破地方,太阳一出来,会不会连房子带鬼一块儿蒸发? 那他们这些还窝在里头的人呢?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一个个念头像冰水一样往他心里灌,心跳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假设……假设天一亮,整个游戏就结束……那钟声,就是倒计时!) 他猛地扭头朝东边看去。 天边已经泛出灰白色,像有人拿铅笔轻轻抹了一道,太阳快冒头了。 不能再等了。 他原计划是熬够两个半小时,要是那会儿还没动静,就认命——规则肯定是“必须冲出门”。 但现在,连时间都不给留了。 不过,至少证实了一件事:最后这条规则,肯定有截止点。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1章 是“爬”! 不然这钟声算个屁? 有时间限制,那就意味着——之前不敢试的规则,现在可以大胆去碰了! 他抬手,深吸一口气,飞快输入:“游戏结束前,必须冲出庭院大门。” 【规则错误,录入失败,试错机会还剩1次。】 (搞错了?) 柳休脸一白。 那剩下的唯一可能性,就是“我必须被附身”。 可大门里的鬼,全被他干干净净收拾了!他连个能附体的渣都没剩! 等于说,就算猜中了规则,也没法执行! 完了——全都要死在这儿! “死定了”这三个字刚砸进脑子,他后背瞬间湿透。 哪怕死过好几回,真到临头,还是浑身发抖。 过了好几秒,他才咬着牙逼自己冷静。 (不对……) (GM不会故意设死局。) (如果规则真是“我得被附身”,那我灭了大门里所有鬼,剧情早该变了!) (可现在天都快亮了,啥都没变。说明我干的事,根本没触动剧情。) (那规则,还是老样子——必须冲出门!) (刚才输,不是规则方向错,是我说得不够准!) 他心头一松,差点瘫软。 还有戏! 抬头看天,东方那抹灰白已经亮得发红,晨光像刀锋,快要割开夜幕了。 他不敢再耗,脑子疯狂转起来。 (我写“冲出大门”,是因为所有人……都不敢冲。) 他回头扫了眼其他玩家,开口问:“现在让你们直接冲出去,谁敢?” 九个人,除了李涛,其余八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国字脸是怎么没的,他们没亲眼看见。可柳休扔双节棍那段诡异画面,他们这辈子都忘不掉。 柳休点点头。 (还是不敢。说明GM这局的套路,根本没改。) (那真正要的规则,到底怎么讲???) 他开始疯狂翻找关于那扇铁门的线索。 (第一次注意这门,是因为国字脸跑了……但他不是“冲”出去的,是——翻过去的。) 他心头一跳,几步冲到铁门前。 门没锁,只插了个老式插销。 他手掌一凝,电流噼啪炸开,一把攥住插销。 (按这游戏的狗屁逻辑,要是真要“翻”出去,这门一定打得开。) (不然让人翻那么高的墙,岂不是纯找死?) 手一抬—— “咔嗒。” 插销松了,轻得像拔根头发。 (果然!) 他没急着开门,又慢慢把插销放回去。 然后扭头,盯着李涛,一字一句录入:“必须在游戏结束前,翻过这道大门,离开庭院。” 李涛照办。 摇头。 (还不对??) 柳休手指已经要捏成拳了,硬是忍住,压着眉头没动。 (冲不行,翻也不行……要出庭院,到底该怎么干?) 他闭眼,回放每一个细节。 (国字脸翻走后,我进了庭院,然后其他人也来了。) (为了让人被附身,我让那三个穿卫衣的去爬门……他们爬得跟笨狗一样,每次歇口气,准被盯上……) “爬得……很笨拙?” 他猛地睁开眼。 嘴角,慢慢扯出了一丝笑。 (对了……是“爬”……不是“冲”,也不是“翻”。) (是“爬”!)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2章 人影直接没了 这些玩家里,除了穿卫衣那仨,其余的根本没摸过那扇门。就算是那仨卫衣的,也只有一人爬上去过——而且还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才办到的。 说白了,要没被附身,大伙儿里头,真能翻过那道门的,估计就我和李涛俩人。 要是规则真定的是“必须翻门出去”,那完蛋,除了咱俩,其他人都得撂在这儿。 好在……规则不是这个。 柳休悄悄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彻底吐完,他脸上的表情突然一紧。 不对劲。 万一……这根本就是GM设计好的局? 他下意识扫了一圈剩下的玩家。 以前几局,活下来的能数得出来,手指头都够用。 到这局开场前,全服就剩我和李涛、贺瑞仨人活口。 可现在呢?十个人还活着! 太反常了。 以前活一个都算天降横财,这一局十个人站着没死?这概率高得离谱。 按GM的尿性,最后这条规则,八成是条催命符。 而唯一能把人全弄死的,不就是“翻门出去”吗? 可刚才录的时候,系统却提示错误? 柳休脑壳嗡嗡的。 线索全在那儿堆着——规则大概率就是“必须翻门离开”。 那为啥录不进去? 两个可能:要么描述有毛病,要么……这规则没说完。 “游戏结束前,必须翻大门离开庭院”——时间、动作、地点,全齐了,描述没毛病。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规则被砍掉了一半。 不完整的规则,就是个坑。 那另一半,到底藏着什么? 柳休的脑子飞快转起来,像开了超频。 他感觉,这次是真的摸到边缘了。 只要戳破那层纸,最后一道题,他就能解。 眼睛来回在人群和铁门之间扫,扫着扫着—— 一道光猛地劈进他脑海。 他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 ——那个漏洞,就是我自己。 他心头一震,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 原来他才是这个规则最大的破绽。 前面说过,正常人爬不过这门,GM就等着人死绝。可如果……我帮他们呢? 我力气大、反应快、身手好,只要拉一把,拽一把,扶一把,十个人全他妈能翻过去。 可那就完蛋了。 GM要的,是淘汰,是死人,不是大团圆。 所以,规则不可能只写“翻门出去”。 它后面,一定还跟着一句。 一句专门防着我的句子。 可他没动。 没立刻录。 虽然翻门难如登天,但万一,这些人自己能爬呢? 万一他们拼一把,还有一线生机? 要是现在录入,游戏马上结束,那几个还喘气的,连哭都没机会了。 他抬头,望向东方。 天边已经泛出一层灰白,晨光刺破薄雾,把云彩染成一片暖红。 真好看。 可这美景,是催命符。 太阳一出来,游戏就收摊。 他不能再等了。 柳休猛地回头,嗓音劈开晨雾:“都别傻站着了!翻门!现在!立刻!” 全场一静。 刚才还吓得尿裤子,说死都不碰门的那群人,愣在原地。 才过几分钟?这人怎么突然改口了?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3章 他们是纸人 “唰!” 没人反应过来,李涛已经动了。 他从没怀疑过柳休的话。 人影一窜,手脚并用,像只敏捷的猫,三两下扒上门顶,翻身一跃—— 消失。 就在他落下去的瞬间,人影直接没了。 “大神……李涛……不见了?”卫衣玩家声音发颤。 (不见了?) 柳休瞳孔一缩。 他看得清清楚楚——李涛正站在门外,转头朝这边看,眼神还带点懵。 可庭院里其他九个,全在傻盯着门,一脸“刚才那儿有个人?”的表情。 只有我能看见他? 我跟他们……不一样? 柳休心脏猛地一沉。 原来GM没给我什么“特殊技能”来解题。 他只是让我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的特殊,不是帮手,是警告。 ——你们,看不见门后的世界。 因为,你们根本过不去。 你们,早就是死人了。 柳休的嗓子突然哑了。 他盯着那群人,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还杵着等下葬?爬!现在就爬!慢一秒钟,我就把你踢过去!” 铁门宽得能并排走七八个人,八个人一起往上爬,空间倒是绰绰有余。 可这帮人跟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娃娃似的,手脚慌乱,东倒西歪,压根没个章法。爬了半天,连个门框边儿都没摸着。 太阳一点点往上升,天边从灰蓝变成了亮白,可底下这八个人,一个没上去。汗水糊了眼,指甲缝里全是泥,膝盖磕得青紫,还是白费劲。 柳休终于开口:“还剩十分钟。上不去,全得完蛋。” 他不是不想早说,怕大家一慌更乱。可现在再不说,怕是连最后一点指望都没了。他得逼他们一把——逼出点拼命的狠劲来。 说完,他扭头盯着东方。 太阳一照到古堡,他就得把规则录入完走人。不然,不止这群玩家死,他自己和李涛,也得一起陪葬。 时间像沙漏里漏下的沙,哗啦啦地往下掉。 天越来越亮,地上的影子一寸寸缩回墙根,可那八个人,还是像八块黏在门上的烂泥,死活爬不上去。 有个穿连帽衫的,手掌磨得血肉模糊,嗓音都哑了:“大神……你真不能帮帮我们吗?” 其他人一听,眼睛全亮了。柳休刚才那一下,跳得比猴还轻巧,他们心里早就盼着了——只要他搭把手,门不就过去了? “规则摆着,帮不了。”柳休语气没变。 那几人脸色瞬间灰了,可也没骂,咬咬牙,转身又往上撞。 柳休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心里憋得慌。再看太阳,已经爬了半张脸,再拖下去,连最后的机会都没了。 他不再看,猛地冲向铁门,脚下一蹬,整个人像被火箭推着窜起来,一把抓住门顶的铁条,整个人悬在半空。 接着,身子一拧,轻飘飘就跟坐了升降机似的,一溜儿滑到门顶,直接骑在了上面。 底下几个玩家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灵机一动,退开几步,拼命助跑,想学他那样腾空一跃。 可人家是铁人,他们是纸人。 跑得再猛,跳得再高,手指尖儿离门顶还差半尺,整个人就“啪”一下摔下来,腿都磕断了似的。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4章 一个字儿都不敢漏 柳休坐在门顶,低头看他们折腾,头顶太阳都快舔上古堡的尖顶了。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开始录入规则。 ——“必须在天光洒满庭院前,翻过铁门离开,严禁互相拉扯、协助。” 录入完,他直接翻身跳下。 脚一落地,腕表“叮”地弹出一行字: 【规则正确,录入成功,当前破解进度:8/8】 几乎同一秒,阳光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砸在古堡、围墙、还有那几个还在往上爬的人身上。 下一瞬—— 整座古堡、庭院、连同那几个拼死挣扎的人,全像被风吹散的纸灰,无声无息,彻底没了。 柳休没出声,只是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地面,心里沉了一下。 这些人,终究没活下来。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模糊却清晰的声音,像是从天外飘来: “所有规则已破解,本局游戏,结束。” 话音落下的刹那,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剥落、融化…… …… 华夏,燕京,地下密室。 二长老拎着新杯子进来,坐稳,先抿了一口热茶,才缓缓开口:“说吧。” “我先来。”周远庭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晃,“我说话直,不绕弯子。” 他顿了顿,像是在吞掉一口陈年旧铁。 “我这辈子信的,是数据、公式、可验证的东西。什么鬼啊、灵啊,我只当是老人哄小孩的段子。就连陈部长说‘游戏背后可能有神’,我也只当是比喻。” “但这一局……它把我的脑子给劈了。” 他声音有点抖。 “像有人拿着锤子,一榔头砸碎了我三十年的信仰。脑子里嗡嗡响,一宿没睡。等我缓过来,第一个念头不是‘这他妈怎么发生的’,而是——我们接下来咋办?” “游戏越来越离谱了。上一局有超能力,这一局直接冒鬼。下一局呢?魔法?外星人?AI主宰?难度只会越来越高。” “可玩家呢?啥准备都没有。普通人,连‘规则’是啥都不知道,进了就等死。” “这么下去,活一个算一个。照这趋势,迟早一个都剩不下。” “所以我们得动真格的了。光指望0952一个人,扛得住吗?他不是神,是人。他倒了,华夏就少了一根撑天的柱子。” 他看了眼冯德众:“还有,这事儿,民间迟早得炸。” “咱国家,老一辈信神拜鬼,年轻人早就不信那一套了。现在突然冒个真鬼,还直播似的,全国都看得到。这冲击,不亚于信仰体系崩盘。” 冯德众点头,没废话:“我早就盯着了。第一次出鬼那天,我就调了宣传组、网信办、心理学专家,全在岗。目前舆情稳,没炸锅。但我没松劲儿,二十四小时盯着热搜、贴吧、短视频——一个字儿都不敢漏。” 他眼神沉了沉。 “这事,不单是游戏。这是人心的分水岭。” “需要帮手的话,随时喊我。”宁苍淡淡回了一句。 在华夏,安稳比啥都重要。 这事儿上,哪怕他们不在同一个系统里,大伙儿心里都门儿清。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5章 只有他能对付‘鬼\’ 屋子里,连二长老在内的好几个人,目光齐刷刷地黏在了陈利浓身上。 为啥?因为他那个特殊安全部门,光是盯着柳休和生存游戏,就拉了上百号顶尖专家,横跨几十个领域。每次开会,他的发言就是压轴大戏。 陈利浓没急着翻资料,先抬了抬头:“在正式说之前,我得先提个事儿。” “这一局,柳休好几次用了他的异能。这说明啥?说明这能力不是临时的,是真·带出来了。上一局我们就猜过——要是这种超能力能长期保留,老百姓的心里头,迟早要炸。” 他转头看向冯德众:“冯老,除了防‘鬼’,您那边也得盯紧这‘异能’的传播。这些年,外头那些邪教团伙,暗地里早就在华夏扎了根。一旦他们瞅准机会搞事,后果根本没法估量。” 冯德众点了下头:“这点我早想到了,谢提醒。” “那我正式说了。” 他翻开手里的文件,声音沉了下去:“第一,柳休的异能是永久生效的。这进一步证明了咱们之前的判断——生存游戏,不只是练身手,它真能往人身上‘塞’超自然的东西。” “简单说——这玩意儿,能批量造超人。” 一句话砸下来,满屋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造超人?这哪是科技突破?这简直是往世界格局上插了颗炸弹。 谁都明白,这事一旦扩散,蓝星的平衡就彻底崩了。 陈利浓顿了顿,等大家缓过劲儿,才继续: “第二,这一局,只有柳休能伤‘鬼’。准确点说,只有他能对付‘鬼’。” “我们没亲眼见过‘鬼’长啥样,但所有幸存玩家的反馈都一样:只要他出手,那些东西就蔫了。他的电系能力,确实有效。” “这说明啥?说明‘鬼’和‘异能’都不是无解的。只是,目前进过游戏的人里,就他一个能破局。” “所以刚才周部长说的,‘想办法应对这些未知’……”他苦笑了一下,“说实话,除了给新玩家做点心理辅导,咱手里压根没别的招。现实就这么残忍。” “再说重点——游戏剧情本身,这一局,变了。” 他语气一沉,四个字砸出来: “质变。” 屋里的空气像被抽了一瞬。 生存游戏从出现到现在,每一局都换地图、换规则、换剧本,可骨子里的东西——玩家只能被动求生,从来没人能掀桌子。 可现在,陈利浓说,变了。 所有人呼吸都屏住了。 一丁点变化,都可能引爆灾难。没人敢轻忽。 “这变化,还得从柳休的行为说起。”他继续道,“以前的玩家,都是剧本里的提线木偶——剧本咋走,咱咋跟。可这一局,专家团分析了他上千个动作,发现他好多事,根本不是在‘配合剧情’,而是在‘拆剧情’。” “什么?”周远庭瞪眼,“不是说顺剧情才活得久吗?他咋还逆着来?” “对,按常理是这样。”陈利浓点头,“但综合他前后所有举动,我们基本能确定——他就是在故意改写剧情。”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6章 现在?没人了 “为什么?”周远庭追问。 “专家们推测,他这么干,第一是为了更快摸清规则;第二……他像是在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游戏的边界。它能不能被改变?有没有漏洞?能不能被‘骗’?” “暂时还不知道动机。但有一点铁定——他的动作,真把剧情给拧歪了。” “而我说的‘质变’,就是这个。” “过去,玩家是观众。现在,他开始当编剧了。” 冯德众眉头拧成疙瘩:“所以……玩家变主动了?这有啥大不了的?” “大了去了!”陈利浓放下水杯,声音更重,“顺剧情时,看着安全,实则像在迷宫里蒙眼转圈。规则藏得深,找都找不到。” “可一旦剧情被改,”他眼神发亮,“就有‘裂口’了。” “那种断裂感,那种突兀的逻辑崩塌——那不是bug,是线索!是系统留的破绽!” “冯老,你想啊,这种时候冒出来的信息,哪次不是金矿?” 冯德众一愣:“那……是好事?” “对玩家来说,是。” 陈利浓点头,语气却猛地一压: “可你别忘了——这剧情,不是他家后院,想改就改。它没规则,没底线,没人能预测它下一步往哪崩。你撬开一道缝,可能看见光,也可能……” “一脚踩进地狱。” “但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改剧情’这事儿背后藏着啥玩意儿。” “你们应该还记得,最近几轮游戏里,有人一说到某些话,声音立马卡壳,直接变静音——跟被剪辑了一样。” “专家团队翻来覆去扒了几十遍录像,总算摸出点眉目。那些被消音的话,八成跟游戏背后那个‘老板’有关系。” “而且我们还发现另一件事——这游戏的剧情,根本不是随机生成的,是那个老板亲手写的。” “现在你把这两件事捏一块儿想想……能想到啥??” 宁苍苍皱纹里都渗着寒气,嗓子眼儿挤出四个字:“玩儿大了。” “宁老果然是见过血的主儿,一句话捅穿窗户纸。” 陈利浓点头:“以前玩家怕的是规则,最多再提防身边人坑你一把。可现在?规则是老板定的,剧情也能被你撬动——那说明你打的不是系统,是那个躲暗处掐你脖子的人!” “难度能飙到啥地步?不用猜了,肯定原地炸裂。” 这话一出口,屋里所有人都闭了嘴。 现在的难度,十个进游戏的,剩一个都算烧高香。再来一波暴涨?还有活路? 过了半晌,周远庭嗓子像被砂纸磨过:“还是那老问题——咱们华夏为啥还有人活着?全靠柳休撑着。可要是这 guy 倒了,连他自己都得玩完,咱这点儿优势,眨眼就成灰。” “……恐怕这就是那老板的目的。” 陈利浓脸色铁青:“上一局大区大战,就咱们华夏活下来了,别人全军覆没。这哪是赢?这是把平衡给干碎了!以前还有人能跟柳休掰手腕,现在?没人了。” 喜欢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请大家收藏:()运气逆天,死亡游戏里我疯狂发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