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梦见我[快穿]》 第1章 女大1 卫泽芝做了春梦。 **、黏糊糊的春梦,很爽,爽到好像是真的,甚至醒来还能非常清楚地回味。 卫泽芝的手在小腹轻轻比划,情不自禁地想……江行简真的有那么夸张吗? 卫泽芝很好奇,但不可能去求证,因为她和现实里的江行简并不熟。 她是普通女大,而江行简是男神级别的高富帅。他是靠脸都可以财富自由的顶级大帅哥,还直接生在罗马。 学校只是和社会相比能称作象牙塔,并不是真的乌托邦,也有隐隐的阶级分化,消息灵通的知道江行简办入学是被校领导殷切陪同的。 A大是顶尖名校,能做A大校领导的当然不简单,被他们簇拥的江行简更不简单。 江行简家世优越,但没有一般富二代的傲慢、嚣张、目下无尘,反而开朗阳光、温和亲切,其实他表现出的无差别的温和是另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只不过这更隐晦,隐晦到很多人会忽略。 不会忽略的是他的长相和家世,所以喜欢他的人里,暗恋占多数,自觉够不上的不敢行动,敢追的都是大美女,不乏白富美,他全都拒绝了。 卫泽芝喜欢他,但喜欢的是他的脸、他的家世,也明确知道自己高攀不上天龙人,所以连主动接触也不。 卫泽芝和他同班一年多,他们只说过两次话:一次是她不小心和朋友们在楼梯并肩抗洪,他在后面笑着请她让一让;一次是运动会,她和刚到的江行简对上视线,他走过来,笑着问她知不知道他们班在哪里集合,她当然把他带过去。 虽然很意外梦到江行简,但只是梦,舒服就好啦!她轻松放下,起床洗澡。 她住在A大宿舍,四人间,上床下桌,有卫生间和阳台,有两个舍友,一个在玩手机,另一个也在玩手机。 今天只有下午有课,所以她们在宿舍玩了很久才出门。 其实春梦有助睡眠,卫泽芝昨晚睡得挺好,但坐到教室还是情不自禁趴下,香香地睡了。教室太好睡了她也不是故意…… 她在教室睡觉是埋着脸睡,因为感觉被人看到睡脸怪怪的。所以江行简到教室时,第一眼并没有发现她,但他很快从她舍友推出那个埋下去的脑袋是她。 江行简走过去,笑着问:“不好意思,你们可以让我坐在泽芝旁边吗?”她们的位置是赵雅、卫泽芝、林雨薇。 赵雅瞪大了眼睛,没有回他而立刻转头去看林雨薇,彼此脸上都有古怪的笑,已经迅速达成共识。她看回江行简,“当然可以,你坐吧。”她拿着自己的包坐到后一排,而林雨薇也立刻拿包往后坐到她旁边。 其实她们不知道江行简为什么这样,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卫泽芝有点喜欢江行简,很正常,卫泽芝就喜欢帅哥。现在校草主动送上门,好姐妹当然必须两肋插刀。插刀不妨碍吃瓜,坐在旁边是灯泡,坐在后面是最佳观影位。 卫泽芝还在睡,江行简没有叫醒她,安静坐在她旁边,侧过脸垂眼看着她。 他的侧脸线条锋利,棱角分明,是很有侵略性的英俊,但、注视她的神态有种痴痴的迷恋……其实顺着他的视线只能看到卫泽芝圆圆的后脑勺。 她们的观影位有点太佳,太近,所以即使她们很想交头接耳也忍住,只在三人群叽里咕噜。 但卫泽芝还在睡,还在睡…… 林雨薇轻轻拍她肩膀,她睡眼朦胧地坐直,往后看,看到两个挤眉弄眼的舍友,迷茫地问,“你们怎么坐后面去了?” 她们没有回答,而卫泽芝在她们兴奋的眼神示意下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江行简,脸立刻红了。 她们以为卫泽芝脸红是因为喜欢,江行简也这么以为。他没有脸红,但他其实也很喜欢,他梦醒后一直在想她,越想就越喜欢她,看她的目光完全柔情似水…… 卫泽芝有接收到他的目光,但她满脑子都是梦里江行简的身体,还反应不过来。 她脸红是因为这种**的联想,以及因为联想而回忆起来的、感觉。 虽然卫泽芝现实没怎么接触帅哥,但这是因为现实里的帅哥很少啊!她在网上收藏很多帅哥,真不至于看到帅哥就脸红,她之前接触江行简的态度也都很自然的。 现在不自然,还感觉有点尴尬,她没有跟江行简说话,轻轻坐正了,面朝前方安静装哑巴。她听到江行简的声音,“泽芝,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卫泽芝听出一点微妙的舔,像她梦里的江行简在说话。是错觉吗? 她转过脸去看江行简,也终于注意到他反常的、含情脉脉的、再直接点可以描述为痴迷的目光。 卫泽芝审视地打量他,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可以啊,你从班群加我吧。” “好。”江行简立刻给她发送好友申请,他依然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催促说得像哀求,“你通过我吧。” “这么着急。怕我跑呀?”她笑眯眯。 江行简看着她,情不自禁微笑起来,很坦然,也很温柔地承认,“嗯,怕你跑。”但听起来不像真话,像在**。 卫泽芝听得有点爽,通过他的好友,当然也看到显示99 未读消息的三人群。 卫泽芝没点开群,因为她手机没有贴防窥屏,江行简在旁边想看是可以看到的,虽然觉得他不会这么没礼貌但万一呢! 卫泽芝停留在和江行简的聊天页面,展示给他,“通过啦。” 同时不是故意地展示了她微信的聊天背景:只穿灰色卫裤的半裸男,裸露的上半身很艺术,胸肌腹肌都恰到好处,没有露脸。 江行简没想过是网图,他以为这男的是卫泽芝的男朋友,或者是她喜欢的人,很在意,立刻比上了,觉得这男的身材根本比不过自己!但竟然是她的背景图……心里很急,但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非常云淡风轻,非常装逼,好像根本没注意、不在意……因为他还没有能吃醋闹事的立场。 心里百转千回,但现实里江行简只是有点学她语气的,轻松地说,“我看到啦。” 江行简想继续和她说话拉近距离,但上课铃突然响起,只能先静静看着她。 铃声响完,早就坐在讲台后的老师慢吞吞站起来,说“上课”,卫泽芝差点要起立。大学前培养了太久“上课、起立、老师好”的习惯,即使现在已经大二下,她还是会有点本能的蠢蠢欲动。 她上课是基本不听课的,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手机,这当然不好,但这样好爽……而且她期末突击一下,考试都能过呀。玩,必须玩,但今天她旁边坐着校草,还是可以尊重一下校草。 而且校草非常主动,已经发来消息:泽芝,我们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吗[可怜] 卫泽芝当然同意。 放学后她上了江行简的迈巴赫,说实话第一次上这么贵的车,但感觉还好。 车上的挡板已经升起,**性很强,不过即使没有挡板,她也无所谓的被司机听到说话的,反正不认识。 江行简在她旁边,一直含情脉脉凝视着她,和她说话的语气也一直舔舔的,感觉完全是在等待她的垂青…… 她轻轻摆弄江行简刚上供的祖母绿宝石项链,它安静地躺在礼盒里,宝石非常大、非常华丽、非常闪,流光溢彩。 然后她笑眯眯地看向江行简,迎着江行简柔情似水的目光,说话很直白,“感觉好贵呀!真的送我哦?不会再拿回去吧!” 他觉得她很可爱,情不自禁露出甜蜜的笑容,望着她,轻声回复,“不贵的。嗯,真的送你,不会再拿回去。”每句都回。 然后很期待地问,“你喜欢吗?” 项链确实没多少钱,但它很有意义,是他母亲留给未来儿媳的,所以他想送给卫泽芝,所以他希望卫泽芝喜欢。不过不喜欢也没有关系。 卫泽芝不懂这些珠宝什么的,但她不懂就问,“真的不贵吗?多少钱呀?”她觉得此男可能是在谦虚,毕竟他身家在那里,但又觉得也有可能真的不值钱,必须问清楚啊! “不贵,当时拍卖的价格是三千个,不过……对我来说挺特别的。”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三千万说的好像是三千块,而卫泽芝的眼睛立刻变得亮晶晶,她快乐地大叫,“哇塞这么多钱!” 卫泽芝毫不客气地说,“喜欢呀,我喜欢呀,可以多送我!” 江行简痴痴地看着她笑,毫不犹豫地立刻答应了,“好啊。” 然后非常积极地问,“泽芝,你可以跟我说,你具体喜欢什么吗?我都想给你送。” 卫泽芝看他这样真金白银倒贴,微微挑眉,很直接地问,“但是,为什么呢,你是和人拿我打赌了吗?”虽然这么问,但卫泽芝觉得应该不是,因为她眼里的江行简还是挺有教养、也挺傲的一个人,不至于这么没品。 不过,即使此男真的这么没品,但他愿意这样撒钱跟她玩,他又长得那么好,那就陪他玩呀,不吃亏。 因为在对视,所以卫泽芝看到江行简立刻露出受伤的表情,她没有看出演的痕迹,觉得他真的很伤心,但有种惹人怜爱的脆弱感,看起来更英俊了…… 卫泽芝看得有点沉醉,过了会才发现他在说话,“你在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你太帅啦我没办法注意你讲话。” 他的脸色直接随着她的话转变,听前半句很脆弱、很难过,后面则情不自禁愉快起来、盯着她的眼睛也有笑意,但语气还是有轻微的不高兴。 江行简可怜地望着卫泽芝,很小心地用有点抱怨的语气说,“我没有和人打赌,我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泽芝,我只是喜欢你。”很喜欢你,非常喜欢你! “我想和你交往。”想和你结婚……江行简表面上很正常,其实恨不得跪下来求她、舔她,很愿意对她摇尾乞怜、但怕她不喜欢这种……他都不知道、不知道宝宝喜欢什么……好失败啊。此男就这样自顾自叫起宝宝。 他紧紧盯着卫泽芝,理所当然第一时间捕捉到卫泽芝的同意,江行简的脸上立刻露出幸福,好想和你结婚、宝宝…… 卫泽芝笑着说,“结婚的话太快了吧?” 江行简才发现原来他不小心说出口了。虽然确定关系,但他们其实不是很熟,所以江行简想撒娇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撒,有点扭捏,“可是很想跟你结婚的,宝宝。” “好啊,我没意见。” 卫泽芝当然不会拒绝啦。高枝这么主动来缠她,都不用她攀、只用她点头,很难不点头呀。不过其实没往心里去。 江行简太年轻啦,而且他现在也太不正常啦!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恢复了。但享受一天是一天,玩一天是一天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女大1 第2章 女大2 卫泽芝对江行简的感觉很肤浅地停留在外在,即使交往也并不想了解他的内心。而江行简对她明显相反,他迫不及待想多了解她,各方面都想了解,也想让她了解他。 满足大帅哥对自己的好奇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而他见缝插针对他各种条件的介绍、卫泽芝也听进去了,感觉他在孔雀开屏中,真是很努力在求偶呢。太好玩了。 卫泽芝放下筷子,江行简问,“宝宝吃饱了吗?”她点头,面前的骨瓷小盘里还有半份松露和牛炒饭,因为她吃菜比较多。 江行简总往她的盘子看,终于,假装漫不经心但其实非常期待地看着她说,“宝宝,我想吃你剩下的饭。” 大哥你怪怪的。桌上还有很多吃的没怎么动过呢,难道就喜欢吃炒饭? 卫泽芝说:“你没吃饱可以再点一份。” 江行简有点不好意思、有点不自在,但还是没有移开视线,看着她说:“我想吃你吃过的。” 江行简其实很难有这种局促的情绪,他生在罗马,人生态度是理所当然的松弛且平静,因为一切都触手可及、毫不费力,直到梦见卫泽芝…… 在梦见她之前,江行简觉得男欢女爱非常无聊也对此毫无兴趣,但在梦里,他对卫泽芝的**强烈到恐怖,更让他吃惊的是他对卫泽芝的驯顺…… 他非常自然且依恋地把主导权交给卫泽芝,令行禁止,其实他想要的更多、结束时也不算满足,但他完全以卫泽芝为主,不在意自己,能让她舒服就已经心满意足…… 这种下位的舔狗想法让他很陌生。 他的随和只是表象,他长在那种环境,骨子里冷漠、强势、傲慢,把自己当作世界中心,他没做过狗,很陌生,但主人是卫泽芝的话,他并不排斥…… 醒来后对她的悸动依然存在,江行简想做她的狗,生理心理都为她深深沉醉…… 生理性的想法很灼热,但更强烈的情绪是喜欢,是痴迷,是……爱。 是即使在她身边做狗,不能触碰她而只能等待她垂怜也心甘情愿的爱,所以面对她时惴惴不安,紧张忐忑,甚至有微微恐惧。 但她已经同意交往,应该还是对他有点喜欢的吧?而且她现在也没有排斥他吃她的饭,他情不自禁很愉快、很满足,虽然是一样的饭但觉得她吃过的更好吃。 卫泽芝捧着脸看他吃自己的剩饭,高级餐厅份量都小,即使是炒饭也就一小团,半份就更少了,他很快吃完,而卫泽芝若有所思,“诶,我说你是不是想亲嘴呀。” 江行简感觉耳朵有点烫,他轻轻点头,痴望着卫泽芝的眼睛含着期待和哀求,显得有点可怜,也显得非常英俊。 “可以亲呀。”卫泽芝很自然地说,“我昨晚就梦见跟你亲嘴啦。” 江行简立刻脸红了。 卫泽芝看他的反应,突然灵机一动,“你是不是也梦见我了?” 江行简点头,再点头,红着脸,依然痴痴望着她,“宝宝……你特别可爱。”他在她面前时不时会流出可怜的感觉,特别像小狗,即使他非常高大,但小狗是一种感觉,一种依恋的、哀求的、讨好的感觉。 卫泽芝早就适应了他不正常的眼神,笑着说,“梦里你的身材特别好呢。”江行简听懂了她的暗示,情不自禁微笑起来。 江行简的家,或者说住所之一,是市中心的大平层,有泳池还有空中花园,相当豪华美丽。当然比起参观房子,卫泽芝更想参观江行简,所以直接让他脱衣服。 江行简长相身材都一流,可能是故意也可能是不小心,他脱衣服像在给她表演,很美、很有艺术感,渐渐露出的身体也没有辜负他的表演,宽肩,窄腰,胸腹手臂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人鱼线很漂亮,那里也非常壮观,卫泽芝看得很爽。 昨晚的春梦,是梦,但彼此都有清晰的记忆和感受,很灵异……卫泽芝怀疑江行简对她狂热的情感是被梦境影响,但同样做梦,她怎么就没有被影响呢? 卫泽芝觉得好奇怪!她想不通,不过江行简已经跪在她身前,用眼睛和身体哀求她也邀请她,她立刻不想了,立刻开始享用,让他舔,被他服务,从沙发到床、到浴室、再回到床。 非常亲热地肉贴肉温存,卫泽芝几乎是躺在江行简身上。卫泽芝一米七三,在人群里其实是鹤立鸡群,很高挑,绝对不小只,但在一米九二的江行简怀里还是小小的,体型差很夸张。 因为紧贴,卫泽芝能感觉到他的反应,但她已经吃饱了,现在还涨涨的呢!而且江行简没蹭她,也没说再做,虽然说了她也不一定同意,但没说她就当不知道呀,躺靠在江行简身上听他说话听得渐渐睡着了。也当然没察觉到江行简捏着她的脸和她湿吻…… 第二天卫泽芝睡醒,看到的是躺在她旁边、靠得很近的江行简的脸,即使躺着也依然是浓颜的深刻英俊,看她醒来,他的眼睛立刻流出幸福的笑,脸上也在笑,他一眨不眨、很专注地凝视着她,声音很温柔,“宝宝。” 浓眉深目,挺鼻薄唇,是完全无死角的英俊面孔,卫泽芝情不自禁去摸他的脸,而他非常依恋地主动用脸蹭她的手。 在卫泽芝抽回手的时候,他不自觉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卫泽芝没有强行挣脱,而笑眯眯看着他说,“我要起床啦。” 江行简不舍地松开手,跟着她坐起来,他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当然感受到她落在他胸腹的视线,立刻再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让她摸。 眼睛还是痴痴地看着她,同时感受着她的手从胸肌摸到腹肌,兴奋到心跳加速,急切也期待地问,“宝宝,你喜欢吗?” “喜欢呀。”卫泽芝很坦然,江行简有点不自在但还是说出口,“那宝宝用我的身体做聊天背景好不好,不要用别人的。” “你吃醋啦?” 江行简有点紧张,有点局促,但还是坦然承认,“我很吃醋。” 帅哥吃醋的样子秀色可餐,而且江行简的身材更完美呢,卫泽芝笑眯眯地说好呀好呀,然后给他拍照,也很自然地再做了。 事后换上江行简的腹肌图做聊天背景,而此男小心翼翼打听起前任背景男,卫泽芝看着他笑,“你觉得他是谁?” “我不知道……”江行简还是很小心。 卫泽芝打量他的神情,笑眯眯地说,“他是我男朋友。” 江行简没有任何怀疑,立刻信了,但也立刻纠正她,“是前男友。”他的语气不自觉有点冷,因为不满,因为吃醋。 他真的很在意,但知道他和卫泽芝的关系还不足以让他闹,所以忍着,很快也很自然把语气切换成撒娇,带着一点哀怨,轻轻提醒她,“宝宝,你男朋友是我。” 江行简一边说一边把她拉到怀里,是情不自禁想通过肢体接触增加安全感,抱着她就忍不住亲她,又亲又闻,有点哀求、有点可怜地继续和她撒娇,“你和他已经结束了,对不对……” 卫泽芝脸上带着活泼的笑容,狡猾地看着江行简,“如果没有结束呢。” “我喜欢的是你,和别人没有关系。”江行简紧紧搂着她,语气坦然且平静,即使做小三也做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光明正大…… 他回应小三指控是里外如一的平静,追问他们关系时是装出来的云淡风轻,眼睛紧盯着卫泽芝,嘴上轻轻撒娇,“那他是不是你前男友呀?” 卫泽芝笑着看他,没有再玩他,“不是啦,也不是我男朋友,只是网图。” “这么坏,宝宝。”江行简很惊喜也很快乐,情不自禁笑了,轻轻的指责听起来完全就是求饶,捧着她的脸和她接吻。 在江行简的大平层度过**的周末,又是周一,早八,卫泽芝坐在舍友给他们留的位置上,又情不自禁趴下睡了。江行简像上周五一样坐在她旁边,但此刻身份不一样了,所以时不时摸摸她的头发、碰碰她的肩膀,神态很痴缠、也很迷恋…… 坐在卫泽芝另一边的林雨薇和赵雅看得偷笑。在女生的友情里,对朋友的男友根据不同情况有不同态度。 情况一,友的男友是舔友的优质男,支持祝福,还可能会微微一嗑,但假嗑,本质上只是友的毒唯。 情况二,友的男友对友一般,或者配不上友,态度是卧槽你算鸡毛?凭什么这么对她?但如果友已经情根深种死心塌地到无法干预,那也只能装死等她恢复正常…… 林雨薇和赵雅当然是情况一,笑嘻嘻在群里骑脸正主开嗑。 林雨薇:卧槽你的皇后是有多动症吗我请问,怎么一直碰你[惊恐]陛下怎么看?@皇帝 赵雅:笑鼠我了。。 赵雅:臣附议,感觉皇后好粘牙啊[惊恐]陛下怎么看?@皇帝 林雨薇:矮油,,我终于理解了什么是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心态,勾栏的做派…… 赵雅:一开口就是啊,这位大哥感觉都被荷花调成夹子了。。无法想象此男能发出这种声音。。。。哦呵呵,AKA荷花专属夹子男[捂脸][OK] 林雨薇:啊啊啊啊 她们了解卫泽芝,喜欢卫泽芝,所以是这种态度。其他不认识卫泽芝、只对她有大概印象的人,觉得她平平无奇,看到男神级别的江行简在和她谈恋爱、现在公开场合直接一副恨不得贴在她身上的饥渴状态,心情非常复杂。 客观条件上,卫泽芝和江行简并不是很相配,明显是卫泽芝高攀,但在倒贴的却是江行简…… 线下是这样,线上也是。江行简上周五在朋友圈官宣,配图是双人照,配文是:我和宝宝。这还能算正常,但这几天陆陆续续发了十几条朋友圈,都是卫泽芝,卫泽芝吃饭、卫泽芝喝水、卫泽芝看书、等等,感觉不是很正常……在他眼里,她好像特别可爱。但在别人眼里:?!。 第3章 女大3 能看到的是江行简微信头像和朋友圈背景都换成了卫泽芝照片,有关卫泽芝的朋友圈也都置顶了,看不到的是他微信聊天背景和手机壁纸也是卫泽芝,但只看知道的,他也已经够舔了。而且卫泽芝什么朋友圈都没发,轻飘飘地显得他更舔了。 有人震惊,江行简这种条件怎么可能这么舔?甚至舔的是普女,看中她什么了? 有人同情,觉得卫泽芝在这段不相配的感情中一定是在私下付出更多的,是更辛苦的……觉得江行简只是玩玩,担心她最后会受伤。 有人嫉妒,时刻暗中观察,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他们的关系,看不上卫泽芝,在心里或私下吐槽贬低卫泽芝,觉得她肯定使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或者只是运气好,其实是在蠢蠢欲动,试图插足、取而代之。 有人怀疑,难道卫泽芝只是看起来很普通,其实家境比江行简还要显赫? 有人佩服,认为卫泽芝有点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有点东西! 有点东西的卫泽芝睡了半节课,趴在桌上半梦半醒地抬起脸,朦胧地循着被注视的感觉回看过去,江行简只是被她一看,立刻心跳加速,情不自禁笑了。 江行简直直盯着她睡得红扑扑的脸,喉结一滚,本能地想贴近去亲她的脸,亲她的嘴,想把她抱在怀里,但现在不合适,所以只轻轻摸一下她的脸,也轻轻收回来。 卫泽芝弯眼睛对他笑笑,然后坐直了,开始玩手机,以他现在给她当狗的架势,冷冷他根本无所谓啦。卫泽芝点进艾特她的三人群,看过记录后轻飘飘回复:^_^ 江行简在旁边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她在玩手机……他不好打扰,但想看到更多,情不自禁低下去、枕在自己手臂上仰视她,这个视角能看到她整张脸。江行简用痴恋的、甚至隐隐显得可怜的眼神深深凝视着她,当然也很英俊,但卫泽芝并没有看他。 卫泽芝和江行简交往后只偶尔做春梦,因为梦最主要的条件是她有需求,当天在现实解决了需求的话,就不会做梦啦。 她渐渐意识到梦由她发起,由她主导,意识到这是她的金手指,所以被梦影响的是江行简。 她觉得江行简对她的“爱”是因为梦,江行简不觉得。他坚信他们是真爱,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幸福态度把它当定情信物,江行简作为“受害者”都不介意,她是得利者当然也不会去改变。 卫泽芝没有寻根究底的好奇心,也一直论迹不论心,所以非常轻松地接受、享受、习惯江行简给她做狗。 她的人生态度是及时行乐,所以她永远前进,即使被江行简这种天龙人缠上来也不怕、不躲、理所当然地登上去,也接受会跌下来,但她感觉自己更可能是走下来。 谈恋爱谈的是生理需求,是情绪价值,是金钱营造出来的浪漫氛围,所以和江行简谈恋爱她很开心。 江行简爱她爱得要死要活,她没有产生同等的情感,只觉得很夸张,很好玩。又因为江行简非常大方,她不用开口就已经捞到很多,几千万的高珠,几个亿的豪宅,都轻飘飘送来,她现在现金奢侈品不动产都应有尽有,已经完全财富自由,感觉和他分开也无所谓。 但江行简明显没想过分,很自然地把她介绍进他的圈子,认识他的朋友、家人,好像真的想和她从恋爱到结婚。他即使在朋友家人面前,也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是一副痴恋她的样子,感觉恨不得做她的挂件,感觉死了也会缠着她。 那就缠吧。卫泽芝无所谓。 转眼是期末周,卫泽芝有所谓,开始认真学习。她属于很大众的在期末周从头开始学的类型,但她脑子好,没有挂科过,成绩排到前30%混个三等奖学金也没问题。 A大是顶尖名校,即使也有上课玩手机或睡觉的,但比其他学校其实少很多,卫泽芝作为其中一员,每次期末成绩都在年级前列,还是有一点存在感,但不多,因为大学的学习完全是自己的事,老师不会在意,大学生比起关心别人的成绩,其实更关心或只关心自己,也不像小初高那样唯成绩论。 不过第一名还是有些存在感,尤其他们年级一直是江行简,“第一名”的存在感会更高,因为天龙人优等生的光环更亮。 但卫泽芝和他谈恋爱,上课时她只要不睡觉就能感受到旁边如影随形的凝视,感觉他这学期没怎么学呢,但现在的复习时间,他也只是盯着她看,完全没有看书的意思。 卫泽芝用书拍他肩膀,笑着说,“快点看书!你还要不要复习了!” 江行简被她打也不躲,还笑,眼睛痴望着她,神情称得上甜蜜,轻轻说,“不用呀,我都会了。宝宝你有没有什么不懂的?” 卫泽芝狐疑地看着他,没有不懂的,但还是翻来翻去,努力地故意找了一道很有难度的题给他,他很快就解出来了,还提供了三种方法。卫泽芝有点哇塞,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江行简笑,突然说,“好喜欢宝宝。”他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卫泽芝没什么感觉,而江行简说完很自然地贴过来挨着她。 卫泽芝也很自然用手肘把他顶开,“你别贴过来,我要复习呀!” 江行简有点不情愿,跟她撒娇,卫泽芝笑眯眯享受一下,还是让他别贴,他有点哀怨但还是很乖地退开了,只在旁边盯着她。 期末周卫泽芝是废寝忘食地复习,但也每天小做一下放松,期末考结束后直接和他大做两天,从早到晚。 卫泽芝这次暑假没有打算回家,因为县城很无聊,不如留在A市大玩特玩。 比如泳池派对,碧蓝池水倒映着派对暧昧流丽的灯光,波光粼粼像流动的星河,即使入夜也依然闪烁明亮,泳池角落漂浮的冰桶盛有香槟和水果,水花四溅的欢笑伴着音乐,也伴着你来我往的**视线,年轻的荷尔蒙很自然地溢散。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帅哥美女也是构成这种氛围的一环,天龙人的派对总会有很多帅哥美女。美貌在他们的圈子里不是稀缺资源,很多人的美貌只是入场券。 卫泽芝在这些人闪亮夺目的美貌中好像轻轻被淹没,但因为江行简对她的痴迷、因为江行简是这群二代的中心,所以主动迎上来认识她、讨好她、奉承她的人很多。 很多眼睛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她,怎么观察都觉得她是不起眼的路人……但江行简几乎时刻要贴在她身上。 看她和江行简在水里玩,看江行简对她理所当然的倒贴姿态,甚至让人恍惚感觉江行简是她点的男模……还是那种家道中落后下海的少爷,是很贵的,他的这种贵把她轻松的嬉戏态度衬出一种格外不同的风味。 她脸上带笑,轻轻从水里出来、坐到泳池边,小腿垂在水里,而江行简在她身前,很亲昵地凑近去搂她的两条小腿,搂在**结实的胸前,很自然地低下脸吻她膝上,带出很微妙的臣服感和痴迷、讨好……更像男模了。她笑着去踢江行简,能看懂唇语的知道她是在命令:不许亲。 卫泽芝没有用力,所以是江行简配合她被她踢开、往后退,但只退了一点,连手都没完全松开,就马上笑着再迎上去搂紧、抓紧,仰着脸和她撒娇,“宝宝,宝宝,我想亲。” 季停云从卫泽芝背后走过,听到发小发骚,淡淡飘了一句,“好恶心。” 江行简没理他,卫泽芝转过脸看他,只看了一眼,因为江行简立刻伸手把她的脸掰回来,轻轻地、湿湿地掰回来。 江行简摸她脸的手**的,眼睛也**,很可怜地望着她。 “哎呀我听到人讲话就看一眼啦!”卫泽芝笑着低下去亲他一下,不是舌吻,只是贴贴嘴巴,但江行简立刻眉开眼笑了,两条手臂很自然地紧缠在卫泽芝腰上,好像天生长在那上面似的。 江行简的在意不是没有道理,卫泽芝确实有点喜欢季停云。帅哥她都会喜欢,季停云很帅,和江行简不相上下的帅,他们是两种类型。但喜欢归喜欢,她不会去追这种天龙人,就像她也没追过江行简,何况季停云比江行简还装逼。 江行简是浓颜的英俊,季停云是淡颜的清俊。蓝白渐变的狼尾,清逸脱俗的脸,气质是相配的清冷傲慢,但眉钉和舌钉带出淡淡的野性,这种反差让卫泽芝觉得很艺术、也很有感觉。 季停云对卫泽芝没有感觉,只有“江行简女友”这种身份上的印象,因为她太路人了,没见面的时候季停云甚至想不起她的样子。 江行简不在时,季停云听过朋友吐槽卫泽芝,虽然他也同样不理解江行简异于常人的审美和当狗的爱好,但他淡淡地听,没有加入,没有阻止。 第4章 女大4 即使都是发小,但江行简和季停云的家世是金字塔尖的,关系也更近一些,其他人即使读作发小,实际上是有点跟班性质的。 江和季都是家中独子,但季停云无心“事业”、一心艺术,在这群二代眼里,当然是作为集团继承人的江行简更被仰望。 这种仰望有敬佩,也有羡慕和嫉妒,但他给他们都看不上的草根普女当狗并且乐在其中、甚至非常恨娶……让他们忍不住有点轻视江行简,油然而生淡淡的优越感,也忍不住暗爽。 当然这种情绪只放在心里、背地里,表面上不敢流露半点,对江行简态度不变,对江行简在舔的卫泽芝更是理所当然地亲近热情,不动声色地殷勤讨好。 比如宋宸,江行简的发小之一。他能做江行简的发小,家世自然出众。家世好,外表身材又不错,还年轻,当然很受欢迎,扑他的很多,但他眼光很高,很挑剔,不怎么下手。卫泽芝这种水准的女人,扑他都没资格。 宋宸对卫泽芝的感觉很复杂,有轻视和不屑,有被迫对她殷勤的排斥,也有……他不愿意承认的隐隐佩服、恐惧、甚至期待,实际上是有钱人对高段位掘金女的本能反应。 有钱人不会讨厌捞女,讨厌捞女、因为捞女破防的是没钱的穷男人,知道自己付不起价格,更恨为什么要付价格。他们定义的捞女甚至根本不是捞女,只是在进行正常人际交往消费的女人,因为一杯奶茶就被穷男愤怒地盖章捞女,很可笑,但他们就是如此可笑。 有钱人不会讨厌捞女,有钱人讨厌的其实是视金钱如粪土的女人,因为这让他们失去了某种优势和特权。 但有钱人也不会喜欢捞女,只会很理所当然的以一种平常的态度面对和使用捞女,你情我愿,钱货两清,甚至有时不用付多少钱,因为对方会莫名其妙沉浸在所谓的自以为的“爱”里,而耻于要钱。 这种情况基本发生在面对宋宸这种称得上帅的年轻富二代时。 因为捞有钱丑男人时,会明确知道自己在捞,会想尽可能多拿,会想利用资源去发展自身。但如果对方年轻帅气,加上金钱营造的魅力,道行不够的捞女会情不自禁代入恋爱感,会不好意思再张口要东西,甚至付出自己仅有的。 而富二代只是玩玩,不是真爱,不会有那种一定要给花钱的渴望,捞女不主动要东西,富二代就不会给,只会出共同开销,最后分开几乎一场空。 共同开销不算富二代的付出,因为即使没有女人,他自己也要吃饭,也要玩。付出是打钱,是买奢侈品,是买车,是买房。 但给买房其实是很少的,基本上是提供豪宅给住,不会直接送,可能是觉得不值得送,也可能是不舍得送、或者送不起。资产和现金不是一回事,很多富二代专职吃喝玩乐,没有自己的事业,手上的流动资金不一定有多少。 富二代之间也有阶级,有的富二代消费靠父母打钱,有的富二代领家族信托。顶级富二代家里的产业说出来是人尽皆知的,他们什么都送得起,但只靠“X少”的名头就可以直接撬动资源,不仅是在男女关系上,在任何方面都是,不需要付出,就会有人主动鞍前马后倒贴伺候,想拉近关系。 这种顶级富二代很多时候不是第二代,而是第N代(但文中统称为二代)。 江行简是顶级富二代,而且是已经在接触家里产业的继承人,所以他能给卫泽芝很多,也毫不犹豫地给了很多,从任何角度看都非常震撼、非常恐怖…… 在江行简这样恐怖的狂热下,卫泽芝越是普通,越是对他轻松、平静、游刃有余,越让人觉得她很可怕…… 宋宸毫不怀疑她的手段,对她警惕且排斥,在派对现场最先关注到她来,即使依然觉得她平平无奇、泯然众人,但乐呵呵地和他们打招呼,“行简哥,嫂子。” 江行简带卫泽芝认识他们,但没有让他们越过他去找卫泽芝玩的意思,所以他们只是认识她,原则上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有关她的更多消息。 说是“原则上”,因为所谓上流社会并不尊重普通人的**,何况卫泽芝拿下的是在圈子里万众瞩目的江行简。她凭借江行简而轻描淡写跻身上流的时候,也轻描淡写被很多人调查。 卫泽芝不在乎被调查,也不在乎宋宸他们对她的心口不一,所以不会因此内耗,更不会想表现自己、改变他们的想法,只会觉得爽到啦,觉得他们看不上她又不得不乖乖低下头舔她的样子很有意思。 唯一看不上她但不舔她,对她态度冷淡的是季停云。但她不会因为他这种心口如一而高看他,反而有点不爽。卫泽芝的人生态度有点皇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过毕竟不是真皇帝,不爽一下就过了。 卫泽芝没想过会梦见季停云。 他发长过肩、垂在胸口,蓝白渐变的发色很美,狼尾比普通的长发更有层次感,自然凌乱中带着青春的摇滚感,显得更随性,衬得他那张清俊的脸越发美丽脱俗。 季停云平常对她那种隐含轻蔑的神情完全消失了,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吻她的时候也是一眨不眨地冷冷盯着。 梦醒后彼此会有记忆怎么了,一切都只发生在梦里呀,所以卫泽芝轻松地享受。 享受和季停云接吻,他们的舌头**地反复缠绕,好像黏在一起,他的舌钉好像长在她舌头上,就像他的手长在她身上,他们非常亲密地结合。 他美丽的发像丝绸一样垂下来,发尾轻轻拂过她,她不自觉伸手去摸,而他本能地凑近让她摸。他的头发很好摸,凉凉的,滑滑的,摸起来也像丝绸,她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笑着说,“好漂亮。” 季停云情不自禁凑近吻她,舔她,声音依然是冷冷的,但内容是讨好,“你喜欢?” “喜欢呀。” 他们被梦境影响,对她狂热迷恋,都把自己当作给她评判的客体了,评判的唯一标准是她的喜好。 季停云轻笑,他和她贴得很近,她能闻到他头发的清冷香气,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长得很好,有种很清、很轻的美,但他沉重地像一座山,他重重地压着她,轻轻叫她,“卫泽芝……” 他那张脸美丽的几乎在发光,头发也很美,卫泽芝忍不住又去摸他头发。 他凝视着卫泽芝,语气冷淡、平静,含着理所当然、不容违抗的命令,“泽芝,你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不行哦。”卫泽芝用对他说喜欢的同样语气,轻松愉快地拒绝他,拒绝他、也依然在摸他的长发。 季停云本来就在盯着她,从她即时的神态、语气都能判断她没有说谎,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冰冷到有点恐怖,但他不想吓到她,所以很快平静下来,淡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她,他微笑着问,“为什么?” 卫泽芝把他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其实完全没有被吓到,笑眯眯,“我们只是在做梦呀。” 做梦? 梦? 梦。 季停云醒了。 卫泽芝不在他身边……她是江行简的女朋友,当然不会在他身边。但是,他怎么会做这种梦,他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难道他喜欢卫泽芝? 不可能。 季停云平静地想,这只是一场梦。 …… 他平静地问宋宸要卫泽芝的资料。 因为知道宋宸查过。 宋宸情不自禁,“啊?” 季停云冷淡地看着他,“没有吗?” 宋宸心里还在卧槽卧槽,但表情已经恢复正常,笑着说,“应该有,我找一下。” “嗯。” 宋宸其实很想问他怎么突然要卫泽芝的资料,但忍着没问。 他没问,也很快得到答案。 在一个月后。 在季停云的画展上。 卫泽芝非常坦然地挽着季停云出现在他们面前,即使季停云还是冷着脸,一副清高傲慢、目下无尘的样子,但他时不时侧过脸去看卫泽芝,看她的眼神虽然好像没什么感情、也淡淡的…… 但宋宸、燕建德、徐易作为季停云的发小,知道在他冷漠的性格下,这种表现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痴迷了,立刻感到惊悚。他们互相交换眼神,很勉强才控制住表情。 她跟着季停云,他们也叫她嫂子,听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宋宸心里有些微妙,而卫泽芝笑着说,“叫泽芝吧。” 宋宸、燕建德和徐易都听话地改口,注意到季停云因此露出的有点冰冷的不满的神情,不自觉去看卫泽芝……卫泽芝表情不变,也没有对此有任何反应,她看到了,季停云就是做给她看的,但她很随意地忽略。 而他们想到江行简这段时间很突然地对季家发起的围剿,当然季家也是庞然大物,即使有损也不算伤筋动骨,但客观上确实损失不小,这很惊人、很恐怖…… 掰手腕当然比专注自身更能看出实力,他们从中意识到江行简的能力比他们想象的更夸张,原来他不仅是同辈第一人,甚至很多圈内前辈在他面前也只能纳头就拜吧……即使是发小,但他们也控制不住感到恐惧,本来就不敢得罪江行简,现在更不可能有这种心思。但他为什么突然针对季停云? 他们想过说和,但连反目的原因都打听不出,何况他们表面上是发小实际上只是小弟跟班啊…… 所以他们甚至没有给江行简和季停云组局而是分开去说,季停云这边完全没有低头的意思,他们甚至觉得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呵呵;而江行简占上风,又有不知道哪里来的对季停云的恨,当然更是不会停,他们两边说和理所当然两边都失败了。 他们是没有再迎难而上的心的,后来知道长辈劝和也失败,已经在考虑怎么站队,但江行简某天又突然正常了,突然停手了。 他们其实已经私下觉得江行简可能精神有问题,但他这样竟然还有相匹配的能力……真的好恐怖。 但是现在,他们嫂子都叫了,卫泽芝和季停云看起来也非常恩爱……他们实在很难不知道江行简和季停云反目的原因啊,甚至对江行简突然停手的原因也有了猜测……但分手了还这么听话、这是什么样的狗…… 第5章 女大5 季停云是画展的主人,嘉宾陆续到场,有些需要他亲自接待,比如领导、前辈、或者是同阶层的亲朋,所以他现在很忙。他们是发小,又是专门来捧场的,不需要过多客套,打过招呼就分开了。 展厅里,燕建德看着他们走远,轻轻把视线放在一幅挂在墙上的荷花,脸上挂着欣赏的微笑,低声说,“我操,牛逼啊。”表面上感觉是说画,其实是在嘲讽卫小姐。 徐易听得发笑,宋宸淡淡地说,“隔墙有耳。”现在是还没说什么,但这样直接聊,很容易说出一些不能传的话。 燕建德啧了一声,但听劝的没有再说。他们往前走,走过各式各样的荷花,很突然地、看到了一张卫泽芝…… 浓墨重彩的油画非常写实,客观地画出卫泽芝那张平淡的脸,她闭着眼躺在深红的洞穴,像沉睡也像死去。 她的皮肤是温暖而带着肉*欲味道的淡黄色,白蛇缠着她**的身体,缠过她的胸、从腰往下压在她腿间掩住那里、再往下在她腿上缠绕一圈、垂下。 垂下长长的雪白蛇尾,蛇首轻轻贴着她的颈,金色竖瞳带着捕食者的冰冷,不是对她,是对画外人…… 画旁的展签: 《喜宴》季停云 我的新娘穿着我 因为我们新婚 下一张依然是**沉睡的卫泽芝,但这张比较生活化,是睡在床上。 她侧躺着,手臂和腿很自然地掩盖**部位,身上只有一条珍珠项链,栩栩如生的白蛇缠在项链上,像装饰的银质链条,蛇鳞有隐隐闪烁的华丽感。 《珍宝》季停云 雪白头纱下的卫泽芝带着淡淡的笑,华丽婚纱的领口蜿蜒出一点细细窄窄的白蛇,金灿灿的蛇瞳像装饰她的宝石,更多的蛇身藏在她繁复婚纱里。 《我的新娘》季停云 卫泽芝在桌前看花,很日常的背景,但花瓶里伸出来的不仅是鲜红的花,还有缠在花上的细长白蛇,正对卫泽芝的手吐出鲜红的蛇信,像花蕊,像利刃。 《初恋》季停云 一张又一张卫泽芝和蛇,蛇在她身上,头发上、脖子上、胸口、腰、手臂、腿、脚踝、各种,是季停云眼中的卫泽芝和他。 再回想他们走过的那些荷花……“泽芝”就是“荷花”,所以,也是卫泽芝。 即使刚刚亲眼见过季停云对她的痴迷,即使江行简对她的舔也历历在目,也在心里确信江行简针对季氏是为她、季停云完全不低头也是为她,知道他们迷恋她,但艺术是更高级、更浪漫也更升华的表达,很有冲击力、很震撼…… 徐易神情困惑,他声音很轻,像在问他们,也像在自言自语,“他疯了吧?” 燕建德脸上面具似的笑变得有点真心,带着轻轻的愉悦和嘲弄,“我服了。” 宋宸凝视着墙上那幅卫泽芝,她带着活泼的笑容骑在巨大的白蛇之上,快乐的眼睛好像在回望他。 展出的所有“卫泽芝”都是非卖品,季停云炫耀地、坦然地展示自己对她的臣服、痴迷和爱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画展的主题甚至是真爱永恒。季停云的意思很明显,是说他和卫泽芝是真爱,永恒的真爱。宋宸心情很微妙。 他们已经走到展厅中心,在等待画展开幕式,也很自然地笑着和认识的人打招呼,没有明说但通过眼神交换能知道都有相同的震撼、茫然和不解。 而季停云的致辞加剧了这种震撼。 画展主题是真爱永恒,他展出的画是各种卫泽芝,直接用喜宴、新娘这种名字,他的灵感、创作理念、作品背后的故事也全都和卫泽芝有关,他的致辞完全是在表白,即使他语气冷淡,但内容是**的对卫泽芝的迷恋。 致辞当然应该直面镜头、直面观众,但他总不自觉去看卫泽芝,谁都能看出他深陷其中,卫泽芝只淡淡地对他微笑。 这其实是很大也很正式的场合。坐落在昂贵地段,寸土寸金的美术馆自带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以季停云的出身,来的领导都是有头有脸的,即使面带微笑也很有威严;乌压压的嘉宾盯着她,同样盯她的还有长枪短炮的闪烁镜头,而她站在季停云旁边,很平静地面对,接受。 季停云的致辞一直在说她,而她大大方方、气定神闲地和他说笑,被记者提问也笑着淡定回答,台下掌声阵阵。 宋宸突然意识到卫泽芝从来没有怯感。即使在最初进入圈子的时候,她也没有露过怯,始终很平静。 天龙人对人生的平静态度是因为生在罗马,一切应有尽有,相比之下,她什么都没有,但她本来也不依赖外物,还有很强的适应性,有江行简(等)这种级别的男人玩很好,有奢侈的生活很好,但回到她原本的普通生活也很好,所以她很平静。 开幕式很快结束,嘉宾们在展厅里走动起来,或社交,或看画。 宋宸不自觉地总去看卫泽芝,他和卫泽芝接触过不少次,自认为对她有些了解,也很确定对她没有感觉,但之前同样对她没感觉的季停云,现在对她完全是恨娶啊…… 宋宸看着卫泽芝挽着季停云向他们走过来,突然心跳加速,甚至有点不敢直视她,他轻轻移开视线,但站在原地等待。 他们几个再聚到一起,燕建德直直盯着卫泽芝,以好像很亲近的态度笑嘻嘻地调侃她,“停云哥和你好恩爱啊。” “是啊!”徐易立刻接力,脸上带笑,“以前看不出停云哥也是这样的人啊。” 卫泽芝无辜地说,“什么恩爱呀,我和停云只是朋友。”季停云没有反驳,只是脸色更冷一点。 燕建德的笑有些僵硬,但回想发现他们确实没有说过在谈……但如果季停云没有和她在谈,那江行简又为什么会对季氏出手? 他们只是朋友?异性朋友也许可以亲密地挽着,但季停云画了她近乎**的画、他致辞里几乎发春一样迷恋她的各种描述、画展主题是真爱、画名直接是我的新娘…… 季停云都这么倒贴了还不是在谈?但如果真的没谈,那就是暧昧,那不就是她在钓着季停云?!原本以为江行简和季停云是前任和现任关系,难道、难道他们是卫小姐的红旗和彩旗吗?不可能……不可能吗? 燕建德眼神闪烁,笑着和她打探,“那你和行简哥……”徐易在旁边用手肘捅了下他、打断他的话,是很刚好也很刻意的时机,因为燕建德的问题其实说完了,意思是:卫泽芝回不回答都可以。 而卫泽芝回答,很坦然,因为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也是朋友,我们分开了。” 卫泽芝笑着看他,“你这么关心我?” 燕建德没忍住轻轻刺了她一下,笑嘻嘻意有所指地说:“因为我和你也是朋友啊。” 然而季停云名义上同样是“朋友”,此男非常敏感,立刻被燕建德显而易见的企图激怒了,但觉得燕建德应该不敢。所以季停云只是异常冰冷地看着他,是警告,也是给他解释的机会。 燕建德:“……” 但其实燕建德对季停云这种反应其实不是很意外,这种扭曲强烈又莫名其妙的对卫泽芝的占有欲和醋欲、已经有江行简打过样了,但还是会吓一跳,会很无语。。 而且他也很难理解,可能因为他看不上卫泽芝,当然这不能说,就像现在他不可能承认他刚刚其实是在刺卫泽芝,他们都是卫泽芝的好狗、他怎么敢在他们面前去jugde他们主人? 然而这句话卫泽芝没反应、但非他本意地以一种崎岖的角度刺到季停云(……),季停云明显在怀疑他想上位,他千古奇冤啊! 第6章 女大6 其实,即使他真的想上位,在季停云明显在忍怒的情况下,他也会立刻跪的。燕建德先装傻,“怎么了,停云哥?我关心朋友不是应该的吗。” 然后马不停蹄地祝福季停云,“而且泽芝不只是我的朋友,还可能是我的嫂子,停云哥,对吧?” 季停云在他意料之中放过了他,冷淡又理所当然地应了:“嗯。” 但卫泽芝和季停云明确说过不谈恋爱,他知道至少短期内他不可能上位,所以没有借题逼宫。季停云的目光回到她身上,低声问:“泽芝,我们的展,你觉得怎么样?我的致辞……”他突然停顿了一下。 季停云依然盯着卫泽芝,但轻描淡写地换了方向,“你觉得哪幅画最好?” 被季停云读作“我们”的展,在致辞里也这么说,但卫泽芝什么都没有做。连这些人物画,也不是她在他面前当模特画的。 “我们的展很好啊,画也都好,毕竟是你画的我。不过,”卫泽芝的笑有些玩味,她转向季停云想听的话:“最好的是你的致辞,我很喜欢。”你的表白,我很喜欢。 季停云微笑,他一向没什么大表情,笑也淡淡的,清俊的面孔依然很冰冷,但卫泽芝知道他在开心,而她笑得更开心了,因为享受这种轻松掌控他情绪的感觉。 宋宸在旁边一直很安静。 他觉得很恐怖,卫泽芝很恐怖,她甚至没有给季停云名分,季停云就疯狂倒贴,还是不顾家里损失也要追求“真爱”的倒贴…… 他甚至感觉如果卫泽芝对他下手,他可能也会屈服……虽然不知道她具体会怎么弄,虽然他还是看不上她、不喜欢她,但已经在幻想中觉得自己抵挡不住。 当然只是他的幻想,因为卫泽芝不会对他下手,看不上。卫泽芝眼光很高的,她看上的是江行简,季停云,的级别,而且只喜欢处男。 卫泽芝是喜欢季停云的,不是不想给他名分,而是不能,因为她也喜欢江行简。这里不能有多个男朋友,但是可以有多个追求者,多个“朋友”。 她第一次梦见季停云是在泳池派对那天晚上,她有需求,但更困,所以她不想直接做,想在梦里解决。 但她梦见的是季停云。 在梦里当然是快乐享受,醒来才有心思琢磨。卫泽芝对比前后两位春梦男嘉宾,发现共同点是她见过、她有兴趣。 金手指很直白很粗暴地揭穿了当下她潜意识对季停云兴趣更大…… 不是不喜欢江行简,只是季停云更有新鲜感,而且他的冷淡让她不爽的同时也让她有征服欲。金手指比她更坦诚。 卫泽芝躺在江行简怀里,亲密地用脑袋在江行简胸口蹭了蹭,感觉有一点心虚,有一点对不起,但她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啦,都是季停云在勾引她,而且只是梦又不是真的!卫泽芝理所当然不会说。 但江行简会问。 “宝宝,你昨晚做梦了吗?”他的手已经摸到不对,但明知故问。 “你想听真的还是假的。” 江行简看着她,忍不住轻轻掐一下她的腮,眼神有点冷,但脸上是阳光开朗的笑,声音也带着笑,很温柔,是诱哄的语气,“宝宝,你梦见谁了。” 江行简一直知道卫泽芝对他只有淡淡的喜欢,知道他是很容易被替代的,所以一直很焦虑,也很不安。别人觉得他为卫泽芝付出了很多但他只觉得还不够,很怕卫泽芝移情别恋。 当然,即使卫泽芝移情别恋他也会继续舔她,会长长久久等她回头。因为他离开卫泽芝是活不下去的…… 卫泽芝笑着看他,“是季停云。” “宝宝,你更喜欢他吗?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的,宝宝。”江行简凝视她的眼睛有淡淡潮湿,他本来就长得很好,很英俊,他的脆弱加剧了这种英俊。他没有再说话,而只是用眼睛催促她回答。 “没有哦,只是他比较新鲜啦。你不需要改呀,我也喜欢你的!”她没有撒谎。 卫泽芝搂着他亲他一下,笑着哄他,“你不用担心呀,只是做梦,不是真的啦,季停云也不喜欢我。” 卫泽芝的话半真半假,因为她有一种预感,觉得季停云梦醒后也会像江行简这样迷恋她。她知道,那不只是梦。 江行简也知道。但他不是觉得春梦有问题,他相信的是卫泽芝的魅力。 江行简含着泪,眼眶微红,他潮湿的眼睛很美,是真心的在痛苦和哀怨,但也明显是一种讨好她的表演,湿湿地望着她,轻轻说,“他会喜欢你的。宝宝,你这么好,谁都会喜欢你。”然后轻轻流下一滴泪。 卫泽芝喜欢他脆弱哀怨的英俊,也会因此心生怜爱。她笑着伸手给他擦眼泪,也顺势摸他的脸,但不说话。 看着他主动把脸凑近,很依恋地蹭她的脸、她的脖子,压着她,很可怜地撒娇,“宝宝,那你不会不要我吧,你说喜欢我的……” “不会呀。”卫泽芝很配合地哄他,“我喜欢你,你很好的。”她是真心的。但,她的真心浅浅的,对季停云也有一点。 江行简在床上缠了她一会才起。他要上班,她不用,所以她不打算起,闲闲地躺着摸出手机玩,手机好玩,她闻到冷冽的雪松香气也装死,而江行简轻轻摸她脸,卫泽芝继续装死,直到他的手摸到她嘴巴,想往里摸,她不张嘴,淡淡地抬眼看他。 江行简那张完全没有缺点的脸近近地对着她,凝视她的眼珠很黑,西装革履,衣冠楚楚,英俊的同时有一种淡淡的鬼味。 她把手机放下,江行简一只手贴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凑过来吻她,吻了又吻,和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在和她撒娇,“宝宝,今天送我去上班好不好?” 他长得很好,所以他的患得患失看起来很可怜,卫泽芝那一点心虚又浮上来了,安抚地摸摸他的脸,“好啊。” 他们出行基本是司机开车,但卫泽芝突然来了兴致,笑着说:“我开那辆宾利吧。” 江行简在集团总部上班,他有背景有能力,所以如鱼得水,做得很好。年轻原本应该是缺点,但在他身上只显出年少有为、前途无量,前途指的是他的,也是集团的。 他是金光闪闪的江氏集团太子,但已经甘之如饴地被调成卫泽芝的狗了,是很容易就被她哄好、很容易就因为她开心的狗。 他听她答应就笑了,她说要开车也理所当然地点头说好,好像她不是刚拿到驾照、还没有上过路的新手司机,她笑眯眯,“你不怕呀?” “不怕。”他浓情蜜意地注视卫泽芝,温柔地鼓动她,“我想坐你的车。” 他甚至非常愿意和卫泽芝一起死,或者为了保护卫泽芝而死、让她永远记得他。想到这里,他的微笑更加甜蜜。 事实是她顺利地把江行简送到公司,第一次上路并不代表什么,总会有第一次的。 卫泽芝送他上班不是只送到地库,而是会和他乘梯上楼,在办公室陪他一会再走。 江行简的办公室很大,带着很安静、很低调、很有质感的奢华,轻描淡写流出金钱的味道。卫泽芝喜欢看他工作的样子,和对她、对外时都不一样。 他工作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很专注,带着淡淡的压迫感,把他棱角分明的锋利面孔衬出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漠视,有微微的S感,看起来……很美味。 他们在他办公室做过,上一次是她坐在他的椅子上,而他跪在她腿间、手臂紧缠着她的腰,舔舐她,吮吸她,然后抱她,更深入地相连……他确实很美味。怎么吃都觉得很美味,但他已经是很安心的味道,她想要一点新鲜感。 她在等季停云。 她走过去轻轻搂一下江行简的肩膀,搂一下就放不开,很自然地被他缠上,被抓着亲手,他自下而上仰视她、对她明送秋波,卫泽芝看着他笑,“我走啦。” 江行简搂着她站起来,很自然地先去吻她,轻轻吻她的脖子、她的脸,再掰着她的脸和她湿吻,吻得很深、很久、直到卫泽芝伸手推他,他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江行简摸着她的脸,用眼睛静静地、湿湿地继续吻她,他微笑着凝视她的唇,轻轻说:“宝宝,我送你。” 他们下到地库,走到车旁,但江行简没有放她进去,凑近轻轻呼吸她的味道,爱不释手地缠她一会,才开车门放她上车。 她在他面前时,脸上有淡淡的笑,而且直视着他、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但她上车后神情很平静,看他也是平淡略过,更专注车前,而他还是痴恋的神情,痴痴地凝望她的脸,从正脸到侧脸,不可能追车,只是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车消失在视线里。 想被她带走,想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最好贴着她的脚后跟走路,死死缠在她身上,但是不能,她不愿意,她说需要空间。他没有时刻跟着,只是发消息,但她总是很慢回他,很……不好。 真的很不好。 他用脸刷开专用的电梯,走进去,在内壁镜面看到自己,又好像看到搂着他手臂、靠着他微笑的卫泽芝,……他又在想她。 第7章 女大7 即使在工作,在开会,即使很忙,但江行简还是会轻轻想到她,会很想她。 他神色冰冷,带着一种凛冽的、让人不敢直视的恐怖气势,是权力和地位养出来的上位者之味。 他看人像看空气,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漠视,但和人交流时会笑,无关对方地位,只是很自然地表演温和亲切的态度,这当然可以说是一种虚假、一种敷衍,但很有用,因为更多人愿意觉得是太子平易近人、是自己出类拔萃。 助理站在旁边,把他刚签好的文件递回给他,低声说,“江总,这里……” 是他在签名处签下的“卫泽芝”。 江行简神色不变,依然温和地微笑,语气平静,“抱歉,麻烦重新打印一份吧。” 他心向往之的卫泽芝没有在想他,更不会因为他的渴念而打喷嚏,她不会有任何感知。但她心知肚明江行简对她的痴迷。 而季停云会成为他的同类,她轻慢地等待季停云低下的头颅,一天、两天…… 她已经轻松地把季停云放掉了。 但他突然出现在她的镜头里。 红墙黄瓦的古建筑,明暗错落的光影,和季停云那张清冷美丽的脸相得益彰,他死死盯着镜头,在淡颜的古典美中带着森冷的气质,画面很美,卫泽芝按下快门。 镜头会放大情绪,何况她非常敏锐,所以只用一眼,就知道他已经是狗。卫泽芝嘴角扬起,心想,这是第几天?她放下相机,看季停云走到身前。 季停云面无表情地从上而下俯视她,漠然地说,“好巧。” 卫泽芝看着他笑,“我不觉得巧。你是不是跟踪我?” “是。”季停云的声音冷冷的,眼神也冷冷的,直勾勾地盯着她,盯她的反应。 卫泽芝没有说话,只是打量他赏心悦目的脸和长发。 想到同样赏心悦目的**的他,想到他们在梦里的吻、深入浅出的接触,但性对她已经是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情,所以不会再因此脸红,神情是游刃有余的平静。 平静是一种不在意,季停云在她的平静下,感到微微的失落、不甘甚至恐惧,他试图找个话题,冷冷地问,“拍得怎么样?” “很好啊。”卫泽芝笑笑,很自然地把相机递过去让他看,是她刚刚拍的他。 有点像双关,但也可能只是他多想……但他还是情不自禁有点愉悦,顺势更凑近卫泽芝一点,只看了一眼照片,就情不自禁去看近在咫尺的她的脸。 客观上是一张很普通的脸,平淡的像白开水,但他魂牵梦萦、念念不忘…… 他看过卫泽芝的资料,看过她乏善可陈的出身和经历,他对卫泽芝有淡淡的蔑视,但在他无法自控地迷恋她的情况下,这种蔑视实际上也指向他自己。 他反复梦见她,但只有第一次有异样的真实感,后来的梦即使很沉浸、也会轻易发现虚假。 但即使是假,和她在一起就是会情不自禁感到幸福,他**很强,但幻想她的梦不是都在做,有时只是静静和她靠在一起,就会很安心、很回味…… 再想到那天江行简扑着她撒娇,依然觉得江行简恶心、但这时的恶心更刻毒,还杂糅了嫉妒和不甘。 季停云和她的接触并不算多,仅有的那些相处还都有江行简的存在,他轻描淡写地在回忆时把江行简删掉,取而代之,所以其实已经不是回忆、而是一种幻想。 是强烈到恐怖的幻想、迷乱、痴恋……但他还是在挣扎,他觉得不对。阻止他的从来不是江行简的警告,而是他自己的挣扎。 她从上到下、她的各种条件都不符合他的审美,都不对。 但她错误地在梦里,在画中,他在铺天盖地的她的包围下,神情冰冷,而一张张她含情地注视着他,或者是闭上眼等待他,像沉默的、冰冷的火海。 灼烧,陷落,沉沦。 以跟踪创造偶遇。 这是他第一次梦后的,第十三天。 他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跟着卫泽芝,很坦然,很平静,像游戏里点了自动跟随的宠物。虽然不是卫泽芝点的。 但卫泽芝没有拒绝。 卫泽芝没有拒绝宠物的自动跟随,当然也不会拒绝宠物的讨好,她被舔得很愉快,所以半夜醒来,看到他的消息也顺手回了。 凌晨四点,季停云秒回,还是舔舔的。 江行简在她旁边睡觉,所以她醒来也没有开灯,而是很自然地侧过身背着江行简玩手机,和季停云一来一回地聊上了。 不知道和季停云聊了多久,卫泽芝隐隐察觉到一种被注视的异样感,转头去看,发现是江行简的眼睛。 江行简没有睡。 他在她后面撑着手臂、自上而下看她,没有表情的脸在黑暗里有种森森的冰冷。 他的窥视被她发现,但没有任何惊慌,神情很平静,英俊的面孔对她淡淡笑了笑,但还是显出一种恐怖的阴冷。 他带着笑,语气很温柔,“宝宝,你在和谁聊天。”其实他一字一句都看得非常清楚。 卫泽芝没有说话,眼睛笑着,坦然地把手机递给他。 他没有看,直接熄灭手机。 卧室变得漆黑,他轻轻压在她身上,搂着她的腰,面无表情地用脸蹭她的脖子,声音依然是轻轻的,有点哀求、有点可怜、有点撒娇地叫,“宝宝……” 卫泽芝明知故问,“怎么啦。”摸摸他。 他没有说话。 只是冰冷地在她手心流泪。 她无声地笑,轻轻安抚他,“不要哭,你看到了,我没有出轨。”她的语气很轻松,带着无辜的坦然,“但我对他有点喜欢,继续下去可能会犯错呢。行简,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我们分开吧。” 她指的不只是聊天记录。 她拍照的宫殿及附近是清过场的,但各处的监控都还在运作,其实想关也可以关,但她知道江行简想看,所以让他看。 即使知道监控后面是江行简,她也坦荡地和季停云耳语谈笑。直到太阳落山,季停云淡淡地邀请她共进晚餐,她笑着拒绝,“我要回家吃饭。” 季停云面无表情,以一种好像没有被拒绝过的、理所当然的、带着微微命令的语气和她说,“我送你。” 卫泽芝笑着摇头,“我开车来的。” 季停云平静地往上爬,“那你送我吧。” 在车上,卫泽芝能感受到副驾传来的目光,但她无所谓,也不在意。 季停云浅色的瞳孔有种无机质的冰冷之感,像盯住猎物的蛇瞳,紧紧地、死死地盯着她,而语气依然平淡、漫不经心,好像是随口一说,“你每天都在陪他。” 但话语中流出的微妙醋意,没有立场却非常明显的醋意,揭破他其实非常在意。 卫泽芝笑而不答,甚至没有看他。 季停云不自觉冷笑,原本风轻云淡的语气,藏了些冰冷的刻薄,“不觉得无聊吗?” 卫泽芝随意地说,“还好啊。” 季停云察觉到她在纵容他的试探,不仅是纵容,更是暗示,不,是明示,是在说,她和江行简的感情并不稳固。 他那张清冷高雅的美人面情不自禁露出一点真心的笑,不是平常冷冰冰的皮笑肉不笑,眼角眉梢都带着微微的笑意,显出冰雪消融的明艳,很美,但她没有品到,因为她直视车前,依然没有分给他目光。 卫泽芝只听到他轻轻带笑的声音,“我以为你会说不觉得。” 因为卫泽芝确实会觉得无聊。偶尔。 喜新厌旧是人的天性,忠贞是自由意志在对抗本能,其实是反人性的。专一很难,所以才会为人称道。 卫泽芝喜新,但不厌旧,目前两位男嘉宾她都喜欢,难以割舍,其实想大被同眠,但只是想想。 她在非单身时,不会越界也不会出轨,即使没有拒绝季停云的讨好、试探、**,但他们还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啊。 送朋友回家很正常,顺便参观朋友的画室也很正常,虽然朋友画室里铺天盖地都是以她为主题的画,虽然朋友说想用这些画办画展而她没有拒绝,但她还是很无辜啊。 江行简也这么认为。 江行简冷冷地想到在监控里看到的他们亲密的画面,知道她一定是被勾引,一定是季停云处心积虑、用尽手段勾引了她。 而且,她可以瞒着他和季停云发展,他只会装聋作哑。但她没有这么做,因为她关心他,在意他的感受,不愿意伤害他,因为她很好……她真的很好。 是他不够好,所以她才会对别人动心。是他有问题,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带卫泽芝去认识季停云。 他其实很清楚小三的出现问题在谁,但他只想恨小三,恨自己。没有从朋友的角度恨小三,因为已经不是朋友了。 江行简知道她从哪里回来,知道她和谁在一起,他恨小三,但对她还是留恋,还想继续,所以面对回家的她,他态度不变,阳光、开朗、平静地装无事发生。 她是睡到半夜醒了,他是一直没睡,听到她醒来的声音才冷静地闭眼,但……情不自禁起来盯着她的屏幕…… “宝宝,你不是说,不会不要我吗?” 卫泽芝很爽快地说,“对啊,我们只是分手,我没有不要你啊。” 她在黑暗中看不到他冰冷阴沉的表情,其实即使看到了,她也不会在意,但如果她能看到,他就会控制自己的表情。 江行简不想分手,非常不想,卫泽芝不在意名分但他非常在意。他带着低声下气的讨好和哀求、轻轻说,“我不介意的。” 但他们彼此都知道,他不是不介意,只是他愿意装作不介意,只要她还会回家。此男是(能装)宽容大度的正宫一位,可惜生错了时代(网站),没有他发挥的空间。 卫泽芝心里不为所动,但笑着说,“这样对你太坏了。” 第8章 女大8 “我不觉得坏。”江行简亲昵地用脸蹭她的手,压上来蹭她的脖子,蹭她的脸,像狗一样扑她,他是很大一只但很可怜地撒娇、央求,“宝宝,不分手好不好……” 但他其实完全不可怜呀,卫泽芝很难去可怜天龙人。她只会赏玩天龙人的可怜。 她知道江行简不想分手,但对她来说,分不分手江行简都是她的狗,没有失去的风险当然可以潇洒地走入新的关系。 她笑着说,“不要这样。” 即使江行简本来也没有抱太大希望,但那一点希望破碎时还是很……,他面无表情地在黑暗中沉默,呼吸微微急促,但很快平静下来。 江行简很自然地换一个角度纠缠,轻轻哀求:“宝宝,我可不可以不搬出去?我还想和你住在一起……” 她轻飘飘地说:“当然可以呀。” 他们现在同居的庄园别墅,是他在生日时送她的,他过生日,但送她礼物。而卫泽芝很爽快地签字收下,谢谢都不用说,只用说喜欢,他就眉开眼笑、心满意足。 他们的关系从来不平等,江行简倾倒得太多了,多到要把她淹没,以至于她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坐享其成。其实她也不想和江行简分手呀,但是没有办法,(在这里)总不能出轨吧。 江行简贴过来吻她,“好喜欢你,宝宝,我爱你……”她笑着回吻,在接吻的间隙快乐地回应他,“我知道。” 他们分开了,但身体还在一起,很自然地做了,在黑暗里耳鬓厮磨,卫泽芝在床上做枕头公主,做完清理也是此男负责,所以爽爽地睡了。 醒来发现江行简还在枕边,他那张脸实在长得很好,卫泽芝看着他笑,“江总,今天不上班吗?” 她看着他笑,他也看着她笑,他情不自禁贴过去吻她,一下,两下,然后才为难地回答,“我没有心思做别的……” “这么可怜啊。”卫泽芝笑着说。 江行简轻轻摸着她的脸,不满足地再贴过去吻她,江行简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深深凝视着她,他眉眼深浓,睫毛很长很密,此时的神情在英俊中有种楚楚动人,他轻轻和她撒娇,“你今天陪我好不好?宝宝,宝宝……” 又在这里装可怜了。卫泽芝笑着亲他一口,快乐地说,“好啊。” 江行简淡淡地微笑,衬得他那张脸越发英俊,他捧着她的脸和她深吻。 他知道,她是无辜的。错的是季停云。 他不可能放过季停云。 · 落地窗框像是画框,窗外的紫薇花树是画中景,粉红紫薇花开得满树鲜艳,层层叠叠,美丽壮观,但窗内两位无心去看。 卫泽芝在看他的画。他在看卫泽芝。 这是卫泽芝第二次来他的画室。上一次画室里挂的她还都穿着衣服,这次摆出来的她□□。油画的特点是栩栩如生,理所当然把她从上到下都画得很细致,卫泽芝很淡定地欣赏,也淡定地迎着季停云冰冷的目光,笑眯眯,“你观察我好仔细哦。” 季停云淡淡笑了一下,他即使笑起来也很有距离感,显得很冷,但也很美,有一种冰冷的高岭之花气质。 声音也很冰冷,“我梦见你很多次。” 他是在对卫泽芝解释,但依然有种天龙人高高在上的傲慢味道,但就是在这种味道里流出的痴迷很美,她很喜欢。 所以很自然地上手摸他,摸了下他的发尾,她张嘴还没说话,季停云突然就吻下来了,不是只贴一下嘴唇的吻,是潮湿泥泞的舌吻,但她没有拒绝,而且很配合。 郎情妾意,理所当然更进一步,亲密地负距离接触……卫泽芝坐在他身上,梦里梦外都吃掉了他的童贞。 季停云神情冷淡,但很主动、也很急切地吻她,手臂紧紧钳制着她的身体、不让她后退,虽然她没有后退。 落地窗是单向玻璃,提供采光的同时保证**,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也会有公开露出之感,但卫泽芝不在意,也并不因此羞耻,很坦然、很平常地享受性。 结束后很自然地缠在一起温存,季停云紧缠着她,面无表情地用脸蹭她脖子,轻轻闻她,也吻她,很平静地说,“泽芝,你今晚留下来吧。” 卫泽芝笑眯眯地说,“好啊。” 她和江行简几天前已经和平分手,他们都没有对外说。江行简不说是因为他想被认为他们还在交往,所以他的朋友圈也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满满卫泽芝。卫泽芝不说是觉得谈恋爱是私事,没人问就不会说。 季停云没有问过。 所以在季停云的视角,他们还在交往。他不介意做卫泽芝的小三,也正在做。但他不甘做小三,他想上位。 让卫泽芝留宿是因为他还想和她待在一起,不想她走,也是想挑衅江行简。虽然季停云觉得他不会放手,即使知道卫泽芝出轨也会原谅,但也许他会被激得发怒、怨恨、神经质、对卫泽芝发疯,那就会把卫泽芝推到他这里。 在卫泽芝洗澡的时候,季停云淡淡地给江行简发消息:泽芝跟你说了吗,她今晚不过去。 “过去”,不是“回去”,更不是“回家”,季停云以一种风轻云淡的态度很自然地插入他们的关系中,不像三哥,像是被她有名分地收下、和江行简平起平坐的正室。 江行简没有回他,但卫泽芝的手机屏幕很快亮起,他看到上面显示的江行简发的消息:宝宝,我有点不舒服……[流泪]你什么时候回家呀宝宝[可怜] 他冷冷地盯着卫泽芝的手机屏幕,盯到黑屏照出他冰冷阴沉的脸,他把她的手机关机,走进浴室找她。 季停云很自然地过去跪在浴缸前,手已经垂进水里、碰到她的腿,看着她就情不自禁微笑,“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卫泽芝笑着说。 季停云和她共浴,共睡,他不动声色地缠着她,让她没有机会碰手机,所以卫泽芝第二天才看到江行简的消息。 卫泽芝出门前跟江行简说过她去找季停云玩,江行简当时很贤夫、很低眉顺眼地说好,但也带着微微幽怨和她说早点回家,卫泽芝笑着看他,不说话,好像没有拒绝、但也好像没有答应。 当时此男状态很健康,而且卫泽芝一直知道他身体很好,所以知道他是在装病求她怜惜,她不讨厌,还感觉很好玩,笑眯眯地回消息:朕又不会看病~ 江行简秒回: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流泪] 他这句话可以更进一步翻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是微妙的轻轻抱怨,是小心的打探,姿态很宠物、很可怜。男的装可怜没意思,但英俊天龙人男装可怜有意思,卫泽芝很吃这套,自然会安抚他,斩钉截铁:不会呀!我怎么可能不理你呀! 其实经常不理,不回,但现在她不只是不回消息,甚至不回家了…… 但她还愿意哄他,语气也和平常一样,这就让他有一点满足、一点幸福,虽然还有更多的不甘、更多的哀怨,但其实已经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因为他完全是她的狗的形状了,非常好哄,非常、不值钱……虽然被晾了一晚上,但看到主人立刻又舔上了,舔舔地和她聊天,不像已分手,完全是热恋期。 …… 卫泽芝在洗脸,洗完抬起脸,看到不声不响出现在镜子里的季停云,她一边擦脸一边笑着问:“你怎么把我手机关机了?” 季停云冷淡地和镜子里的她对视,以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靠近、搂着她的腰从后面紧贴着她、把头贴在她肩膀,他侧过脸去蹭她的脖子,声音冷冷的、轻轻的,“我不想你走。” “我更喜欢你直接说出来。”她脸上挂着活泼的笑,但语气平淡,“下次不要这样。” 季停云轻声说,“对不起。”即使还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但此刻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味道,反而带着一点无措的茫然、一点呆呆的可怜,让她觉得有点好玩,她笑着说没关系。而他很自然地顺杆往上,轻轻和她说,“那……我今天也不想你走。” 卫泽芝笑眯眯,“好啊,我不走。” 他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有点幽怨、有点撒娇的说:“我醒来没看到你……还以为,又是梦。” 不是梦,而且比梦更好,一天又一天,季停云把她留下来,和她同居,没有明确说过关系,很模糊地睡在一起,但一天比一天更痴迷,表达迷恋用性、也用礼物。季停云很主动给她买东西,奢侈品、珠宝、豪车、豪宅,只是看她收下就觉得很幸福。 即使这段时间家里公司出了点问题,但他依然全情投入在“恋爱”之中。他们同居在他赠予她的豪宅,已经睡过很多次,在季停云看来是他们爱情象征的画展也准备就绪,他直直盯着卫泽芝,语气平淡、好像不经意地问,“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女大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