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 第309章 苏区小部队袭扰 遵义城外的秋雾还没散尽,红军指挥部的油灯已燃得透亮。 作战参谋老张攥着刚从紧急渠道送来的密信,指尖在“三角合围”“三日部署”几个字上反复摩挲,信纸边缘被捏得发皱——这是苏晴冒着枪伤送来的情报,丝绸上的密文还带着淡淡的血迹,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心头发紧。 “立刻通知各军团,取消休整,半小时后召开紧急作战会议!” 总指挥放下搪瓷缸,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桌上的遵义地图被油灯照得发亮,东、南、北三个方向用红笔圈出的“12师”“28师”“43师”字样,像三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将遵义城困在中间。 半小时后,各军团首长匆匆赶到指挥部,帆布军装还沾着晨露。 总指挥指着地图,语气凝重:“国民党军调三个精锐师,配着重武器,要在三日内对我们形成三角合围。现在离他们完成部署只剩不到两天,我们必须立刻转移,不能等他们把网收紧!” “转移方向选哪儿?” 一军团长皱着眉,目光扫过地图上密密麻麻的防线,“东面12师今天下午就到湄潭,南面28师已经过了乌江,北面43师离桐梓也不远了,三面都是敌军主力,硬冲肯定不行。” 老张连忙铺开另一张标注着敌军布防的草图——这是根据苏晴送来的情报细化的,上面用蓝笔标出了各部队的行军路线和薄弱点:“ 根据情报,28师和43师的结合部在娄山关西侧,那里是条狭长山谷,敌军只派了一个连驻守,而且他们的重武器还在后面,明天中午才能到。” 总指挥眼睛一亮,手指重重敲在娄山关西侧: “就从这里走!命令三军团派一个营,立刻出发赶往娄山关,控制山谷入口,为大部队转移扫清障碍;一军团和五军团担任后卫,掩护主力转移;另外,再抽三个连,组成小股袭扰部队,分别去湄潭、乌江、桐梓,拖延敌军行动!” 命令一下,各军团立刻行动起来。原本在遵义城内休整的红军战士,扛着步枪、背着干粮,悄无声息地撤出城区,朝着娄山关方向转移。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山间的小路上,战士们的脚步轻快却坚定——他们知道,能不能跳出敌军的合围,就看这两天了。 与此同时,湄潭城外的12师集结点,师长赵立成正站在土坡上,看着士兵们搭建帐篷。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个骑兵通讯员飞奔而来,手里举着份电报:“师座,重庆行营来电,让我们加快速度,明天中午前必须抵达遵义东面的板桥!” 赵立成接过电报,眉头皱了皱——部队刚走了一夜,士兵们都累得够呛,现在又要加速,怕是要出乱子。 可军令难违,他只能转身对副官说:“传令下去,半小时后拔营,全速向板桥前进!” 就在士兵们忙着拆帐篷、收拾行装时,远处的山林里忽然传来几声枪响。 “怎么回事?”赵立成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警惕地看向枪响的方向。 没过多久,一个哨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师座,不好了!山里出来一伙红军,开枪打我们的哨兵,还放火烧了我们的粮草车!” “一群毛贼也敢来捣乱!” 赵立成怒喝一声,挥手道,“派一个营过去,把他们赶跑!” 可等那个营冲进山林,红军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几辆被烧毁的粮草车,冒着滚滚黑烟。 营长跑回来报告:“师座,红军就几十个人,打了就跑,根本抓不到!” 赵立成气得直跺脚——粮草被烧,士兵们没了口粮,只能放慢行军速度,去附近的镇子征粮原本计划中午抵达板桥,这下怕是要拖到傍晚了。 他哪里知道,这几十人的小股部队,正是红军派来的袭扰分队,目的就是拖延他们的行军时间。 另一边,乌江岸边的28师集结点,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 红军袭扰分队趁着夜色,悄悄摸进敌军的弹药库,用手榴弹炸了两箱炮弹,虽然没造成大的伤亡,却让28师的士兵们人心惶惶,师长不得不下令停止前进,全面搜查周边山林,这一搜,就耽误了整整三个小时。 最惨的是北面的43师,他们的行军路线要经过一条狭窄的山道。 红军袭扰分队在山道两侧的山崖上埋了些土炸药,等敌军先头部队走进山道,就点燃导火索——“轰隆”几声巨响,山石滚落,把山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43师师长气得脸色铁青,只能派工兵清理山道,原本半天就能走完的路,硬生生拖到了第二天早上。 红军指挥部里,总指挥看着不断传来的战报,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好!12师被拖在湄潭,28师在乌江耽误了,43师的山道被堵,他们的合围计划至少要推迟两天!” 老张也松了口气,指着地图上的娄山关:“大部队已经到了娄山关西侧的山谷,三军团的先头营已经控制了入口,只要今晚能顺利通过山谷,我们就安全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夜色渐浓,遵义城内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偶尔能看到国民党军的巡逻队走过。 他们还不知道,红军早已跳出了他们的包围圈,正沿着娄山关西侧的山谷,朝着赤水河方向转移。 第二天清晨,12师师长赵立成终于带着部队赶到板桥,可等他派人去遵义城侦查,却发现城里空无一人——红军早就没了踪影。 他连忙给重庆行营发报:“遵义城内红军踪迹消失,合围计划受阻,请指示!” 重庆行营里,戴笠看着12师、28师、43师的电报,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一群废物!三个师围不住几万红军,还被人家的小股部队耍得团团转!” 旁边的参谋小心翼翼地说:“戴老板,会不会是我们的情报泄露了?不然红军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合围计划,还提前转移了?” 戴笠眉头一皱,眼神锐利:“情报泄露?不可能!这份计划是绝密,只有二处和机要处的几个人知道。陈默那边有没有异常?” 参谋摇摇头:“陈处长昨天还提交了分析报告,说红军可能往西南方向转移,建议28师提前布防,没看出异常。” 戴笠沉默了片刻,摆摆手:“算了,先别查了,让三个师继续追击,一定要找到红军的踪迹!” 可他心里清楚,错过了这次合围,再想抓住红军,就难了——红军行动迅速,又熟悉地形,现在怕是早就到了赤水河,跳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此时的娄山关西侧山谷,红军大部队正有序地通过。 战士们互相搀扶着,有的背着伤员,有的扛着机枪,脚步虽然疲惫,却充满了斗志。总指挥走在队伍中间,看着身边的战士们,心里感慨万千——要是没有那份及时送来的情报,没有小股部队的袭扰拖延,他们现在恐怕已经陷入了敌军的重围,后果不堪设想。 “通知下去,等大部队安全转移到赤水河,一定要给南京的同志发封感谢信。” 总指挥对老张说,语气郑重,“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给我们送来了情报,帮我们跳出了包围圈,这份情,我们不能忘。” 老张点点头,眼里带着敬佩:“放心,我已经记下来了,等安顿下来,就立刻发报。” 他想起密信上那淡淡的血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南京的同志,不能让他们出事。 太阳渐渐升高,红军大部队终于全部通过了娄山关西侧的山谷,朝着赤水河方向前进。 身后的遵义城越来越远,敌军的追击部队还没赶来,他们终于暂时摆脱了危险。战士们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唱起了红军的军歌,歌声嘹亮,在山谷里回荡。 而在南京的复兴社总部,陈默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二处送来的战报——“红军踪迹消失,合围计划未果,各师正全力追击”。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指尖在“合围未果”四个字上轻轻划过——情报送到了,红军安全转移了,这就够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桌上的《办公日志》上,陈默提笔写下:“10月19日,敌军合围遵义未果,红军去向不明,已令各部队继续侦查。” 写完,他合上日志,心里默默想着:苏晴,你看,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红军安全了。 他知道,这只是长征路上的一次小小的胜利,后面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他们。 但只要能及时传递情报,帮助红军避开危险,就算再危险,再辛苦,也值得。窗外的梧桐叶随风飘动,像是在为他们加油,为红军加油。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0章 避国军主力减损失 晨雾刚漫过复兴社总部的青砖院墙,陈默已攥着份油墨未干的战报站在窗前,指尖在“红军踪迹消失,合围未果”8个字上反复摩挲。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却盖不住他胸腔里悄然松快的气息——那份冒着枪伤送来的“三角合围”情报,终究是赶在敌军布防前,为红军撕开了一道生路。 “陈处长,这是二处刚汇总的各师战报,您要不要过目?” 机要员小张抱着文件夹进来,见他脸色缓和,声音也比往日轻快些。 陈默接过文件夹,指尖划过最上面一份——12师的战报,字迹潦草,还沾着些墨渍,显然是仓促写就:“10月19日凌晨,追击至娄山关西侧,遇红军后卫部队零星抵抗,毙敌十余人,红军溃散,未获主力踪迹。” “零星抵抗?” 陈默挑了挑眉,心里门清——这哪里是溃散,分明是红军后卫故意留下的“诱饵”,为的就是掩护主力转移。 他翻到28师的战报,上面写着“乌江渡口发现红军遗弃的粮袋,疑似向赤水河方向逃窜,追击无果”,43师的则更简单:“山道清理完毕时,红军已无踪影,仅截获少量破旧武器。” 小张凑过来,压低声音:“二处的人都在猜,红军是不是长了翅膀,怎么突然就没影了?戴老板今早发了火,说三个精锐师连人家的尾巴都没抓住。” 陈默合上文件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不是红军跑得快,是我们的情报太滞后——等二处的侦察兵摸到消息,人家早转移了。” 这话是说给小张听的,也是说给暗处可能存在的“耳朵”听的。 他心里清楚,红军能顺利脱身,全靠苏晴及时送出的预警——若不是提前知道敌军合围的时间、地点和路线,红军就算想转移,也未必能找到娄山关西侧那个仅一个连驻守的空隙,更不会用小股袭扰拖慢敌军脚步。 正说着,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戴笠的专线。 陈默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戴老板。”听筒里传来戴笠带着怒意的声音:“陈默,你看看二处的战报!3个师竟然围不住几万红军,还让他们跑了,你之前的分析不是说红军会往西南突围吗?怎么连影子都没看到?” “戴老板,是我分析疏漏了。” 陈默故意放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愧疚,“红军可能是察觉了28师的布防,临时改了路线,往娄山关方向去了——那里地势复杂,便于隐蔽,他们熟悉地形,想甩开追击不难。” 他早想好了说辞,既不会暴露情报泄露的真相,又能把责任推给“红军临时变阵”,让戴笠无从追究。 戴笠沉默了片刻,语气稍缓:“算了,现在说这些没用。你立刻让机要处整理近三日的敌军调动记录,尤其是12师、28师的行军路线,我要知道红军到底是怎么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跑的!” “是,戴老板,我这就安排。”陈默挂了电话,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戴笠的语气虽然冲,却没怀疑到情报传递的事,这关算是过了。 打发走小张,陈默反手锁上门,走到书架前,从《资治通鉴》的封皮夹层里拿出那份苏晴送来的原始情报——丝绸上的密文还在,只是边角被摩挲得有些起毛。 他展开丝绸,指尖抚过“28师与43师结合部,娄山关西侧,仅一个连驻守”这行字,心里一阵滚烫。 这就是关键。敌军以为3个师呈“三角”把遵义围得水泄不通,却没料到结合部有这么大的漏洞;红军正是抓住了这个漏洞,提前转移,还留了后卫部队牵制,才把损失降到了最低。 他想起战报里“毙敌十余人”的记录,心里微微一沉——那十多个红军战士,怕是后卫部队为了掩护主力,故意留下的“牺牲者”。 正出神,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苏晴的声音:“陈默,是我。” 陈默连忙把丝绸藏好,打开门——苏晴穿着件宽松的浅灰色旗袍,手里提着个藤编手提包,脸色比住院时好了些,只是右腿还微微有些跛,那是日特流弹留下的痕迹。 “怎么不在医院好好养伤?” 陈默扶着她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却难掩关切。苏晴笑了笑,坐在椅子上,轻轻揉了揉腿:“医生说恢复得不错,让我适当走动走动。我听说二处的战报下来了,特意过来问问,红军……没事吧?” 陈默递给她一杯温水,轻声道:“没事,主力已经转移了,就后卫部队和敌军小股遭遇,损失轻微。” 苏晴松了口气,眼里瞬间亮了起来,握着杯子的手都有些发颤:“太好了……那天我骑快马去边界,腿伤疼得厉害,还怕赶不上,幸好……” “幸好你赶上了。” 陈默打断她,语气郑重,“这次能避敌主力,全靠你及时送出去的情报。要是晚一天,红军就被合围了。” 苏晴低下头,轻轻抚了抚小腹——那里的隆起已经很明显了,宽松的旗袍也快遮不住,再过一个月,怕是只能穿宽大的棉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戴老板没起疑心吧?” 她抬头问,眼里带着担忧。陈默摇摇头:“没有,他把责任归到二处侦察不力,还让我整理敌军行军路线,查红军转移的原因。”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这是我刚拟的假报告,说红军是靠当地老乡带路,才找到娄山关的空隙,跟情报没关系,戴老板应该会信。” 苏晴接过文件,翻了几页,眼里露出赞许:“还是你考虑得周全。对了,老化昨天托人给我带了信,说书铺歇业的事已经安排好了,邻居都以为他回老家了,没人怀疑。” 陈默点点头:“那就好,等你生完孩子回来,我们再重新开张——到时候说不定红军都已经站稳脚跟了。” 正说着,苏晴忽然捂住肚子,眉头皱了起来。 陈默连忙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孩子踢你了?” 苏晴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没事,就是刚才走得急,有点坠得慌。” 陈默心里一疼,扶着她站起来:“我送你回医院,以后别再跑来了,有什么事我去医院跟你说。” 苏晴顺从地站起来,拎起手提包:“也好,我确实有点累。对了,药品运输通道的事,你跟组织对接得怎么样了?上次信里说运行良好,苏区的医疗压力缓解了不少。” 陈默一边帮她拿外套,一边说:“对接好了,我跟上海的同志联系过,他们会把药品伪装成西药样品,通过洋行运到边界,再由当地的地下党送到苏区,很安全。”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青砖地上回响。 苏晴走得很慢,右腿不敢用力,陈默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像呵护易碎的珍宝。 “等我生完孩子,我们就能暂时轻松些了。” 苏晴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憧憬,“到时候我在上海带孩子,你在南京继续工作,虽然不能经常见面,但至少安全。” 陈默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发酸——他知道,苏晴嘴上说轻松,心里却担心得很,毕竟南京是龙潭虎穴,他随时可能遇到危险。 “放心,我会小心的。”他声音发涩,“等任务完成,我就去上海找你们,再也不分开。” 走到总部大楼门口,陈默叫来一辆黄包车,扶苏晴上车:“到了医院记得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明天去看你,给你带王妈炖的鸡汤。” 苏晴点点头,掀起车帘对他笑了笑:“好,我等你。”黄包车夫拉起车,车轮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陈默站在原地,望着苏晴消失的方向,心里既温暖又沉重。 温暖的是,他们的孩子即将出生,红军也顺利避开了敌军主力;沉重的是,潜伏的路还很长,危险随时都在,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和苏晴、孩子团聚的那一天。 回到办公室,陈默重新拿起那份战报,目光落在“红军踪迹消失,合围未果”上。 他想起前几次的情报延误——有一次因为传递渠道出了问题,情报晚到了三天,导致红军损失了一个运输队;还有一次因为暗号被敌军识破,差点暴露了地下党。 相比之下,这次的精准传递,让他更加确信“完善传递渠道”的重要性。 从苏晴冒险送情报,到小股部队袭扰拖延,再到红军及时转移,每一步都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若是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后果都不堪设想。 他走到桌前,提笔在纸上写下“传递渠道优化方案”几个字: 第一,增加备用渠道,除了“货郎线”“茶商线”,再开辟“洋行线”,确保一条渠道出问题,其他渠道能立刻补上;第二,加密方式升级,除了丝绸密文,再增加“药水显影”“页码暗号”,避免情报被截获后轻易破译;第三,建立预警机制,一旦发现渠道暴露,立刻通知苏区,暂停情报传递。 写完,陈默看着纸上的方案,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知道,潜伏工作就像走钢丝,只有把每一步都踩稳,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才能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生存下去,才能为红军传递更多有价值的情报。 窗外的阳光升高,透过玻璃洒在桌上的战报上,“损失轻微”四个字格外醒目。陈默拿起战报,轻轻折好,放进抽屉里——这不仅是一份战报,更是他们潜伏工作的见证,是红军在长征路上艰难前行的见证。 他想起苏晴刚才的笑容,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想起苏区的红军战士,心里忽然充满了力量。 傍晚,陈默去医院看苏晴,给她带了鸡汤和刚买的苹果。 病房里,苏晴靠在病床上,正拿着那枚刻着“念安”的银锁片摩挲着。“今天二处的李有群没来找麻烦吧?” 陈默坐在床边,给她舀了一勺鸡汤。苏晴摇摇头,喝着鸡汤:“没来,听说他被戴老板骂了,正忙着查红军的踪迹呢,没功夫管我。” 陈默松了口气,看着她喝鸡汤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安静而祥和。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1章 “优秀潜伏工作者” 晨雾刚给槐荫书铺的木门镀上层薄霜,陈默已站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指尖捏着枚磨得发亮的铜钥匙——这是老化临走前偷偷塞给他的,说“书铺歇业了,钥匙您拿着,里面有组织托我转交的东西”。 巷尾卖豆浆的挑子刚支起来,竹桶盖掀开时“吱呀”一声,混着远处巡街警察的梆子声,在秋日的微凉里揉成细碎的响动。 陈默左右扫了眼,确认巷口没有二处的眼线,才快步走到书铺门口。 铜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极了他此刻的心跳——自苏晴住院后,他已有半个月没来过这里,不知道组织托老周转交的,会是什么东西。 推开门,一股樟木混着旧书的气息扑面而来。 铺子里的书架还保持着原样,最外侧那排复兴社旧刊物依旧摆在显眼处,《复兴月刊》的封面折角还和他上次离开时一样,只是积了层薄灰。里间的蓝布门帘垂着,风吹过,帘角轻轻晃动,像在招呼他进去。 他掀开门帘走进里间,方桌上积了层灰,墙角的木箱还堆在原处,只是木箱上多了个用油纸包着的包裹,上面压着本翻旧的《论语》——这是组织传递物品的暗号,用油纸包着,压在指定书籍下,确保只有自己人能找到。 陈默拿起包裹,指尖触到油纸下硬挺的纸张,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他快步走到窗边,借着晨雾里的微光拆开油纸——里面是个牛皮纸信封,封面上没有署名,只在右下角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这是党组织内部信件的标记。 拆开信封,一张泛黄的信纸滑了出来,上面是用毛笔写的字迹,笔锋刚劲,带着几分熟悉的力道——是组织负责人老吴的笔迹。 陈默屏住呼吸,目光落在信纸上,一行行字渐渐撞进眼里: “陈默同志:遵义预警情报已顺利送达,红军主力成功避敌,仅后卫轻微受损,此功归于你与苏晴同志的临危果敢。经组织研究决定,授予你‘优秀潜伏工作者’内部荣誉,以表彰你长期潜伏敌后、精准传递情报的功绩……” “优秀潜伏工作者”七个字,像团暖火,瞬间烧得陈默眼眶发热。他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发颤,纸页边缘硌得指节发白。 自打入秘密情报组潜伏到现在,他每天如履薄冰,藏起真实的信仰,对着敌人的旗帜敬礼,对着戴笠的指令俯首,无数个深夜,他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暴露,会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如今这份表彰,像一剂强心针,让他忽然看清了潜伏的意义。 他继续往下读,字迹渐渐变得柔和:“另,药品运输通道运行良好,上月第二批西药已安全送达苏区,奎宁、磺胺等药品有效缓解了伤员救治压力,前线同志托我们向你转达谢意——是你打通的洋行渠道,让他们能在寒冬来临前,为伤员筑起一道‘防护墙’……” 陈默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三个月前,为了打通药品渠道,他顶着风险去上海,在法租界的洋行里和外国商人周旋,假装是“复兴社采购西药用于防疫”,才拿到了批量运输的许可;想起苏晴忍着孕吐,帮他整理药品清单,把奎宁伪装成“抗疟药样品”,把磺胺混在普通西药里……那些看似琐碎的细节,此刻都化作了苏区伤员康复的笑容,让他觉得所有的冒险都值了。 信纸的末尾,老吴还写了句叮嘱:“苏晴同志伤情与身孕需格外留意,组织已安排上海同志接应,待她产后,可在沪休养至身体康复,不必急于归队。你在南京需谨慎行事,近期二处对‘红军情报泄露’一事仍有怀疑,切勿暴露行踪……” 陈默把信纸叠好,重新塞进牛皮纸信封,贴身藏在中山装内袋——这封信比任何勋章都珍贵,是组织对他的认可,也是他继续潜伏的底气。 他走到里间的暗格前,抬手按动机关,木板弹开,里面还放着上次苏晴没带走的密码本和译电笔。他把信封放进暗格最深处,再用几本旧书挡住,确保就算有人进来,也找不到。 离开书铺时,晨雾已散,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默锁好书铺门,把铜钥匙藏进巷口墙根的砖缝里——这是他和老化约定的藏钥匙地点,等老化回来,就能找到。 走到巷口,卖豆浆的摊主笑着打招呼:“先生,要买碗豆浆吗?刚磨好的,热乎着呢!” 陈默点点头,掏出几个铜板递过去:“来一碗,加两勺糖。”摊主麻利地盛了碗豆浆,递到他手里,热气腾腾的,暖得他指尖发麻。 他捧着豆浆,慢悠悠地往复兴社总部走。 路上,他想起刚潜伏时的样子——那时候他还只小科员,每天跟着老特工学译电、学伪装,生怕出半点差错;后来他升了处长,手里有了权力,却更谨慎了,每一份情报传递,每一次接头,都要在心里演练无数遍。 如今,他有了“优秀潜伏工作者”的荣誉,有了苏晴和未出世的孩子,有了组织的信任,心里的信念更坚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知道,潜伏的路还很长,戴笠的多疑、二处的监视、日特的窥探,都是悬在他头顶的尖刀。 回到复兴社总部,陈默刚走进机要处,小张就凑过来,压低声音:“陈处,戴老板今早叫了二处的李处长去办公室,好像还在说红军突围的事,听秘书说,戴老板怀疑情报泄露了。”陈默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怀疑就怀疑,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只要二处拿不出证据,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抽屉,拿出《办公日志》,提笔写下“10月25日,整理药品采购清单,拟报戴老板审批——用于苏区周边防疫”。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借口,既能掩盖药品运输的真实用途,又能让戴笠觉得他“一心为党国”,减少怀疑。 正写着,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陈默接起电话,里面传来苏晴轻柔的声音:“陈默,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下周就能出院,转去上海的手续也办好了,戴老板那边已经批了假。” 陈默心里一喜,声音放柔:“太好了,我今晚去看你,给你带桂花糕。” 挂了电话,陈默的心情格外轻快。他看着窗外,阳光正好,梧桐叶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在为他庆祝。 他想起信里的表彰,想起药品通道的顺利,想起苏晴即将平安抵达上海,心里忽然充满了力量——潜伏不是孤独的战斗,他的背后有组织,有同志有亲人,这些是他坚实的后盾。 傍晚,陈默提着食盒去医院看苏晴。 病房里,苏晴正靠在病床上,手里拿着那枚“念安”银锁片,阳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像幅画。 “组织给你发表彰了?”苏晴见他进来,眼里带着笑意——早上老吴托人给她带了信,说组织给陈默授了“优秀潜伏工作者”。 陈默点点头,坐在床边,打开食盒,里面是桂花糕和炖得软糯的鸡汤:“组织还夸你呢,说你冒着枪伤送情报,勇敢得很。” 苏晴笑了,眼角弯起来:“我哪有那么勇敢,还不是怕情报送晚了,红军会出事。”她顿了顿,伸手握住陈默的手,“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努力,争取多传递些情报,帮红军早日打赢胜仗。” 陈默握紧她的手,心里暖暖的:“好,我们一起努力。等你到了上海,就安心养胎,别担心南京的事,我会照顾好自己。” 苏晴点点头,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了口:“真甜,比上次买的还好吃。” 陈默知道,这份“优秀潜伏工作者”的荣誉,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2章 内心的革命动力 南京的深夜浸在秋凉里,复兴社总部机要处的窗棂内,还亮着一盏孤灯。 陈默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捏着那张泛黄的表扬信,信纸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发毛,“优秀潜伏工作者”7个字在煤油灯的光晕里,泛着暖融融的光。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搅不散他胸腔里翻涌的热流。 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眼前忽然浮现出苏晴在病房里说过的话。 那天她靠在病床上,右腿的石膏还没拆,指尖轻轻划着被子,声音轻得像怕惊到什么:“我送情报去边界时,看到山坳里有个红军卫生所,几个伤员腿上缠着破布,血都渗出来了,却还在帮着抬担架。医生说,奎宁早就断了,有个小战士发着高烧,嘴里还喊着‘要跟部队走’……” 陈默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信纸,纸页的棱角硌得指节发白。 他想起三个月前,为了打通药品通道,他顶着戴笠“防疫物资需严格管控”的指令,假装要给南京周边乡镇采购“抗疟药”,在上海法租界的洋行里和犹太商人周旋了整整三天。 对方怀疑他的身份,一次次试探,他只能硬着头皮,用复兴社的公文和银元砸出信任,最后才把第一批奎宁和磺胺混在普通西药里,装上了去边界的货船。 “那些药,应该能救不少人吧?” 他轻声自语,目光落在桌角的铁皮盒上——里面装着加密笔记本和一支特制钢笔,笔芯里藏着显影药水,只有用这种笔写下的字,经火烤后才能显形。 他打开铁皮盒,拿出笔记本,指尖划过封面的暗纹——那是他亲手刻的五角星,藏在“复兴社机要手册”的字样底下,没人会发现。 钢笔尖落在纸上,墨水晕开时,他忽然顿住了。 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戴笠的训斥,不是二处的监视,而是苏晴描述的那个发着高烧的小红军,是表扬信里“药品缓解苏区医疗压力”的字句,是红军主力成功突围时,战报里“损失轻微”的记录。这些画面像串珠子,被一根名为“信仰”的线串起来,在他心里沉甸甸的,却又滚烫滚烫。 “每一次精准传递,都是在为革命续命。” 他一笔一划地写着,字迹比往常更用力,笔尖几乎要划破纸页。这句话不是凭空想的——上次“三角合围”的情报,若晚送一天,红军主力就会陷入三个精锐师的重围,后果不堪设想;那些从洋行运过去的药品,若被复兴社截获,苏区的伤员们可能就要在缺医少药的困境里,熬过这个冬天。 他想起刚潜伏时的迷茫。 那时候他刚从广州调来南京,每天对着国民党的党旗敬礼,对着戴笠的指令俯首,夜里躺在硬板床上,总忍不住问自己:这样藏着掖着,真的能帮到红军吗?万一暴露了,不仅自己要死,还会连累组织,值得吗? 可现在,他心里有了答案----值得。 当他知道自己传递的情报,能让红军避开敌军的陷阱;当他知道自己搭建的药品通道,能让伤员们用上救命的西药;当他收到组织的表扬信,看到“为党和人民立了功”的字句时,所有的恐惧、迷茫,都化作了沉甸甸的力量——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每一次谨慎,每一次冒险,都在为远方的红军铺路,为革命的胜利添砖加瓦。 钢笔继续在纸上移动,字迹渐渐变得流畅:“苏晴说,小红军的担架上,还放着本翻烂的《红星照耀中国》。他们不怕苦,不怕死,是因为心里有信仰。我也是。我的信仰,就是把每一份情报送出去,把每一批药品运过去,让他们能活着,能继续走下去……” 写到这里,他忽然想起白天戴笠的训斥。 早上开会时,戴笠把二处的战报摔在桌上,骂他们“连红军的影子都抓不到”,还说“机要处要负连带责任”。 当时他低着头,假装惶恐,心里却清楚——不是二处无能,是红军太勇敢,是他们的情报太及时。那一刻,他第一次觉得,对着敌人低头,不是耻辱,而是为了更好地战斗。 他合上笔记本,放进铁皮盒,又把表扬信叠好,贴身藏在中山装内袋——这封信比任何勋章都珍贵,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动力源。 走到窗边,他撩起窗帘一角,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远处的钟楼敲了12下,声音沉闷,却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他想起苏晴明天就要出院,转去上海。 早上打电话时,她还笑着说:“王妈炖了鸽子汤,等你下次来上海,给你补补。”语气里的期待,像束光,照亮了他潜伏的路。 “个人安危算什么?” 他轻声对自己说,指尖在窗玻璃上划过“革命”两个字,“只要能帮到红军,能让革命早点胜利,就算把命丢在这里,也值了。” 这句话说得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这是他潜伏多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个人的命运和革命的命运,早已紧紧绑在一起。 回到办公桌前,他拿起那份还没整理完的敌军调动情报。 原本觉得枯燥的数字和地名,此刻忽然变得鲜活起来——这些情报里藏着红军的危险,也藏着他的使命。 他必须更仔细,更精准,把每一个可能威胁到红军的动向,都及时传递出去;把每一个能帮助红军的机会,都牢牢抓住。 煤油灯的光渐渐暗了下来,灯芯结了层灯花。 陈默用针尖挑亮灯芯,火焰重新变得明亮,照亮了他眼底的坚定。 他打开译电本,开始整理当天的情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在为革命的胜利,谱写着无声的乐章。 天快亮时,陈默终于整理完了情报。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走到窗边,望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阳光很快就要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使命也在等着他。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3章 可能的休整地点 雾还没漫过复兴社总部的青砖院墙,陈默已站在戴笠办公室的红木门外,指尖捏着份刚整理好的红军动向简报,掌心沁出的薄汗把纸页边缘浸得发皱。 门内传来戴笠摔茶杯的声响,混着他压抑的怒声:“三个师追了半个月,连红军的休整地点都找不到,养着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陈默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进来!”戴笠的声音带着余怒,他推门进去时,正见戴笠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手里攥着份揉得不成形的战报,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贴在玻璃上,像极了此刻压在他心头的重负。 “老师,这是今早刚汇总的红军动向简报。” 陈默将简报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角,目光扫过桌上散落的文件——最上面一份标着“绝密”,标题是“关于红军可能休整地点的侦察预案”,字迹是戴笠的秘书代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戴笠转过身,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 他抓起简报翻了两页,重重摔在桌上:“就这些?赤水河南岸、娄山关东侧,全是半个月前的旧消息!我要的是现在!是他们下一步可能躲在哪里休整!” 陈默垂着手,语气恭敬却沉稳:“老师,红军行踪诡秘,又熟悉地形,每次转移都不留痕迹,侦察兵跟进时,往往只能看到遗弃的粮袋和破旧帐篷,很难锁定实时位置。” 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让侦察兵“慢半拍”,故意漏掉红军可能停留的村落,却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用“地形复杂”搪塞。 戴笠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手指重重戳着桌上的绝密预案:“从今天起,情报一处取消轮休,每日提交三次动态简报——早六点、午十二点、晚八点,少一次都不行!”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另外,给我派特务渗透到苏区周边的乡镇,尤其是赤水河、乌江沿岸的村子,我要知道红军的粮道、水源,要让他们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特务渗透群众基础,这是要断红军的后勤命脉! 他强压着心头的惊怒,躬身应道:“是,老师,学生这就去安排。” 转身时,指尖在袖管里攥得发白——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传递给组织,让苏区提前做好准备,保护好周边的老乡。 走出戴笠办公室,走廊里的冷风灌进领口,陈默才觉出后背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 他快步走回机要处,刚进门就对小周说:“立刻通知各侦察小组,从今天起,每日早六、午十二、晚八提交红军动向简报,内容要详细,哪怕是看到可疑的炊烟,都要记录在案。” 小周愣了愣,脸上露出难色:“陈处,这也太赶了吧?侦察兵们都快连轴转了,再这么折腾,怕是要出纰漏。” 陈默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这是戴老板的命令,没办法。你让他们多留意赤水河、乌江沿岸的村落,就说戴老板怀疑红军在那一带休整——记住,让他们‘仔细查’,但别‘太较真’,明白吗?” 小周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虽不是自己人,却懂他的行事风格,立刻点头:“明白,我这就去通知。” 看着小周匆匆离去的背影,陈默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二处的办公楼前,几个特务正扛着档案箱往车上搬,看那样子,是要去苏区周边部署渗透任务。 他快步走到书架前,从《资治通鉴》的夹层里拿出张空白的丝绸——这是苏晴临走前留下的,专门用来写紧急密信。 他掏出特制钢笔,蘸了点显影药水,飞快地在丝绸上写着:“戴笠令:1. 每日三次简报,紧盯赤水河、乌江休整点;2. 派特务渗透苏区周边群众,断后勤。速告组织,保护老乡,转移粮道。” 写完,他把丝绸叠成指甲盖大小,塞进一枚空心的铜纽扣里——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藏匿点,扣在中山装的领口,没人会怀疑。刚扣好纽扣,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二处的李有群打来的。 “陈默,戴老板的命令收到了吧?” 李有群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这次渗透任务,戴老板让我们二处和你们一处配合,你们负责提供红军可能的休整区域,我们负责派特务进去——怎么样,要不要下午碰个面,商量一下具体方案?” 陈默心里一动,正好可以借着商量方案,摸清二处的渗透计划。 他语气平淡:“可以,下午三点,我去你办公室。” 挂了电话,他握紧拳头——李有群向来多疑,下午见面时,必须演得像点,既不能暴露自己,又要把有用的信息套出来。 中午,陈默没去食堂吃饭,而是拿着那份红军动向简报,假装研究,实则在纸上圈画——他故意把红军可能的休整地点,标在了几个早已废弃的村落,还在旁边写了“此处水源充足,适合扎营”的备注,这样既能应付戴笠,又能误导二处的渗透方向。 下午三点,陈默准时来到二处办公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有群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陈处,坐。这是我们二处拟的渗透人员名单,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特务的名字、伪装身份,还有要渗透的村落。 陈默接过文件,指尖飞快地扫过名单——大部分特务都伪装成货郎、铁匠,要渗透的村落多是红军常去的粮道沿线,比如赤水县的王家村、乌江县的李家坳。 他不动声色地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故意皱起眉:“李处,王家村那边我去过,老乡们都很警惕,怕是不好渗透。不如把人调到张家湾,那里离红军上次的行军路线近,更容易发现线索。” 李有群眼睛一亮:“哦?张家湾?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陈默心里暗笑,张家湾是他故意说的一个空村子,早就没人住了。 他语气自然:“是个小村子,地图上都没标,我也是听侦察兵说的。那里地势偏,红军要是想休整,说不定会选在那儿。” 李有群点点头,拿起笔在名单上改了改:“行,就听你的,把王家村的人调到张家湾。” 他顿了顿,又拿出一份部署图,“这是我们的渗透路线,你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陈默接过部署图,假装仔细看了看,指着其中一条路线:“这条路线太靠近红军的警戒线了,特务们要是被发现,怕是会打草惊蛇,不如绕到后面的山林里,从侧面进去。” 李有群连连点头:“还是陈处考虑周全。” 看着李有群被自己牵着鼻子走,陈默心里松了口气——至少暂时把二处的渗透方向引偏了,给组织争取了时间。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陈默摸清了二处的渗透时间(后天一早)、人员数量(20人)、联络方式(用暗号“买针线”接头),才起身告辞。 回到机要处,陈默立刻把从李有群那里套来的信息,补充写在丝绸上,然后把铜纽扣拆下来,交给心腹机要员小马——小马是组织安插在机要处的外围成员,可靠得很。 “你把这个交给槐荫书铺巷口的老豆浆摊主,就说‘给上海的亲戚带的纽扣,让他帮忙寄出去’。” 陈默压低声音,“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里,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小马接过纽扣,郑重地点点头:“放心,陈处,我这就去。” 看着小马匆匆离去的背影,陈默走到办公桌前,翻开《办公日志》,写下:“10月28日,与二处商定渗透方案,调整特务部署至张家湾;提交第一次动态简报,重点记录赤水河沿岸可疑动向。” 写完,他合上日志,心里却沉甸甸的——虽然暂时误导了二处,但戴笠的高压监控才刚刚开始,每天三次简报,特务渗透,这些都像悬在头顶的尖刀,稍有不慎,不仅自己会暴露,还会连累组织和苏区的老乡。 傍晚,第一次动态简报汇总上来了。 陈默翻看着,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赤水河下游发现可疑脚印”“乌江岸边看到废弃的草鞋”“某村落有炊烟升起,疑似红军做饭”。他挑了些不重要的信息,整理成简报,交给戴笠的秘书。 刚交完简报,戴笠就打来电话,语气比早上缓和了些:“简报我看了,不错,继续保持。明天我要看到更详细的,尤其是张家湾那边,要是能发现红军的休整点,我给你们一处记功。” 陈默连忙应道:“是,老师,学生一定让他们仔细查。” 挂了电话,陈默走到窗边,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远处的钟楼敲了八下,声音沉闷,却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他想起苏晴在上海的医院里,此刻应该正摸着肚子,等着他的消息;想起苏区的老乡们,还不知道特务要渗透进来,正忙着给红军准备粮食;想起那些在前线作战的红军战士,还在等着他传递的情报,避开敌军的陷阱。 “不能输,也输不起。”他轻声对自己说,指尖在窗玻璃上划过“坚持”两个字。 戴笠的高压监控,李有群的多疑,特务的渗透,这些都不能打倒他——因为他心里有组织,有老乡,有红军,有苏晴和孩子,这些都是他坚持下去的理由。 回到办公桌前,陈默打开加密笔记本,在上面写下:“高压阶段已至,每日三次简报,特务渗透群众。需谨慎,保老乡,传情报,守使命。”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放进铁皮盒里。煤油灯的光映着他的脸,眼底满是坚定——就算工作强度倍增,就算危险重重,他也要守住这份潜伏的使命,为红军撑起一道安全的屏障。 窗外的风又起了,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加油。 陈默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难,但他已经准备好了。他会用每一份精准的简报,迷惑敌人,保护老乡。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4章 “虚实结合”的反制 晨雾刚漫过“槐荫书铺”的青砖院墙,陈默已站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指尖捏着枚磨得发亮的铜钥匙——这是他和老化约定的联络信号,钥匙转动锁孔的“咔嗒”声,混着巷尾卖豆浆的竹桶碰撞声,在秋日的微凉里织成安全的暗号。 推开门,一股樟木混着旧书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间的方桌上,老化正低头整理着一摞泛黄的线装书,见他进来,手里的动作没停,只低声道:“陈先生,您要的联络名单我带来了,苏区周边五个村子的地下党,都标在这张纸上了。” 陈默接过纸条,指尖划过“王家村:老郑(货郎)”“李家坳:春婶(裁缝)”几个名字——这些都是组织安插在群众里的眼线,也是这次反制计划的关键。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二处特务的详细信息:“这是渗透特务的姓名、伪装身份,还有他们要去的村子。你立刻派人把这些消息送出去,告诉老郑他们,让老乡们提前认人,要是看到陌生的货郎、铁匠,就按‘老规矩’来。” 老化接过油纸包,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老规矩”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反制手段:遇到特务打听红军消息,就故意说“前几天看到红军往东边的黑松林去了”,实则把人引向废弃的山神庙;要是特务想扎根村里,就用“老乡不欢迎外乡人”的理由,挤兑得他们待不下去。 “放心,我这就安排人送信,今晚就能送到各个村子。” 老化把油纸包塞进怀里,又从桌下拿出个布包,“这是组织托我转交的,里面是新的暗号本,以后联络改用‘页码暗号’,免得被二处的人识破。” 陈默接过布包,指尖触到里面硬挺的纸页,心里踏实了不少——有老乡们帮忙传递假信息,特务的渗透计划就算废了一半。 离开书铺时,巷口传来一阵皮鞋声,陈默下意识地转身走进旁边的烟纸店,假装买烟。 透过橱窗缝隙,他看到是二处的两个特务,正扛着档案箱往卡车上搬,看样子是要去苏区周边部署。他付了钱,捏着烟盒慢悠悠晃回总部——接下来,该轮到他在侦察简报上“做文章”了。 回到机要处,李伟科长正抱着一摞刚收上来的侦察记录,脸上满是愁容:“陈处长,各队报上来的全是‘没发现异常’,这样的简报交上去,戴老板肯定要发火。” 陈默接过记录,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异常才好,我们正好‘造点异常’。” 他拿起笔,在三队的记录上添了句:“赤水河黑松林发现红军炊烟,疑似有百人队伍休整,灶台余温未散,推测刚离开不久。” 又在五队的记录上写:“乌江上游竹林坳,发现红军遗弃的粮袋,上面绣着‘红一方面军’字样,周边有马蹄印,数量约五十匹。” 小李看得目瞪口呆:“陈处长,这……这是假的啊,要是戴老板派人去查,发现没有,怎么办?” 陈默放下笔,语气笃定:“就是要让他去查。黑松林和竹林坳都是偏僻地方,等二处的人跑过去,早就没人影了——再说,我只写‘疑似’‘推测’,就算没查到,也能说是红军转移快,赖不到我们头上。” 他顿了顿,指着记录上的“黑松林”: “把这里改成‘重点关注区域’,写清楚‘红军可能在此长期休整,需加派兵力侦查’。戴老板看到这个,肯定会把二处的注意力引过去,到时候他们忙着查黑松林,就没人管红军真正的休整点了。” 李伟恍然大悟,连忙拿起笔修改:“还是陈处厉害,这样一来,既应付了戴老板,又能帮红军打掩护。” 陈默摇摇头,眼神严肃:“别大意,李有群肯定会盯着简报,我们要写得‘像真的’——炊烟的位置、粮袋的样式、马蹄印的深浅,都要写详细,让他挑不出毛病。” 正说着,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李有群打来的。“陈处长,上午的简报怎么还没交?戴老板都来催了。” 李有群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你们一处是不是查不出东西,故意拖着?”陈默语气平淡:“快好了,刚在整理重点区域,马上就给你送过去。” 挂了电话,陈默让小李把修改好的简报送过去,自己则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二处的办公楼前,李有群正拿着简报,跟几个特务头头说着什么,手指重重戳着“黑松林”几个字,看那样子,是要派人去查。 “成了。”陈默松了口气,转身走到书架前,从《资治通鉴》的夹层里拿出张丝绸,写下: “1. 老乡已识特务,传递假信息(引向黑松林);2. 简报夸大休整需求,重点标黑松林、竹林坳(空点);3. 红军真实休整点安全,勿忧。”写完,他把丝绸叠成小块,塞进空心纽扣,让小马交给老周,转报组织。 下午,戴笠召开部门会议,手里拿着那份修改后的简报,脸色终于缓和了些:“不错,陈默,你们一处总算查到点东西。黑松林和竹林坳要重点查,李有群,你让二处的特务都往这两个地方去,务必找到红军的休整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有群连忙起身应道:“是,戴老板,我这就安排。” 他看向陈默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怀疑,多了几分认可——在他看来,陈默这次总算“认真办事”了。 陈默低着头,假装恭敬,心里却在冷笑:等你们在黑松林里打转的时候,红军早就休整好了,转移了。 会议结束后,李有群拦住陈默:“陈处,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戴老板又要骂我们。晚上我做东,请你去夫子庙的‘一品楼’吃饭,赏个脸?” 陈默心里一动,正好可以借着吃饭,探探二处的底。他笑着点头:“好啊,不过得我请,毕竟这次是我们一处牵头,该我谢你配合。” 晚上,一品楼的包厢里,李有群喝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说着“剿共大业”“戴老板器重”。 陈默一边陪他喝酒,一边故意问:“李处,你们二处的特务,都派去黑松林了?王家村、李家坳那些地方,不派人守着了?” 李有群摆摆手,醉醺醺地说:“守什么守,戴老板说了,先查黑松林,要是能找到红军主力,那些小村子不算什么……再说,陈处你报的黑松林有百人队伍,肯定是主力休整点,错不了!”陈默心里暗笑,又给李有群满上酒:“还是李处明白,戴老板的心思,你最懂。” 从一品楼出来,陈默扶着醉醺醺的李有群上了黄包车,自己则慢慢往住处走。夜色渐浓,街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下,行人匆匆。 他想起老化早上说的话,想起老乡们正在村里“准备”迎接特务,想起简报上那些故意编造的“线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成就感——这“虚实结合”的反制,总算起作用了。 回到住处,陈默从怀里掏出那张老乡联络名单,上面的名字被他用红笔圈了圈——老郑、春婶……这些普普通通的老乡,都是革命的无名英雄。 没有他们帮忙传递假信息,没有他们掩护红军,就算他在简报上写得再像,也骗不过二处的眼睛。 他走到桌前,打开加密笔记本,在上面写下: “反制见效:1. 老乡识特务,假信息引向黑松林;2. 简报夸大需求,二处主力扑空;3. 红军休整点安全,可安心待至转移。”写完,他合上笔记本,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老郑他们平安,希望红军能好好休整,希望这场“虚实结合”的反制,能一直撑到红军转移。 他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虚实结合”的反制坚持下去,一定要护好红军的休整点。”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5章 进一步加深伪装 晨雾刚给复兴社总部的青砖楼镀上一层冷霜,陈默已站在戴笠办公室的门外,手里攥着份“一线侦察指挥申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门内传来戴笠与李有群的对话声,“陈默最近倒是勤勉”“就怕他太‘稳’,抓不到红军”的字句飘出来,像细针般扎在他心上——高压监控下,仅靠误导已不够,必须让戴笠彻底相信他的“忠诚”。 “进来。”戴笠的声音传来。 陈默深吸一了口气,推门而入。 戴笠正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手里翻着专项小组的侦查简报,李有群站在一旁,见他进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审视。 陈默快步上前,将申请递过去,语气坚定:“戴老板,目前红军行踪诡秘,仅靠后方汇总简报,难以及时掌握动向。我申请亲自去一线,带队侦察赤水河、乌江区域,确保能抓到红军的休整点!” 戴笠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审视:“一线危险,你是情报一处的处长,留在后方统筹更稳妥。” 陈默挺直脊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戴老板,剿灭红军刻不容缓!我身为处长,岂能躲在后方?再说,我熟悉红军的行动模式,去一线能更快发现线索,为党国效力,何惧危险!” 这番话掷地有声,李有群愣了愣,随即笑着附和:“戴老板,陈处说得对,他去一线,既能鼓舞士气,又能精准指挥,是好事啊。” 戴笠沉默片刻,在申请上签下名字,递还给陈默:“好,我准了!给你半个月时间,要是还没进展,就给我回总部待着!” “谢戴老板信任!”陈默接过申请,躬身退下。 走出办公室时,他能感觉到李有群的目光还黏在他背上——这步险棋走对了,主动请缨去一线,既表现了“积极性”,又能避开总部的眼线,方便后续传递情报。 回到机要处,陈默立刻召集骨干开会。 “我要去一线指挥侦察,这段时间,总部的简报汇总就交给你。”他指着小李科长,语气严肃,“记住,继续按‘虚实结合’的方式写,重点标黑松林、竹林坳,把二处的注意力稳住。” 李伟点点头,脸上露出担忧:“陈处,一线危险,您要多小心。”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有分寸。对了,把我上海旧识的联系方式,从我的档案里抽出来,就说‘日久未联系,信息失效’——以后有人问起,就说我忙着剿共,没时间走亲访友。” 这是他加深伪装的第二步——疏远旧识,营造“全心扑在任务上”的形象。 上海的旧识里,有几个是组织外围成员,虽然没直接联系,但戴笠的人说不定在盯着,刻意疏远,既能保护他们,又能让自己的“忠诚”更可信。 安排完工作,陈默回到住处,翻出一沓旧信——有上海朋友寄来的问候信,有苏晴以前写的家书,每一封都带着温暖的回忆。 他咬咬牙,把信塞进火炉,看着信纸在火焰中卷曲、成灰,心里像被针扎般疼,却又无比清醒:这些回忆,暂时要藏起来,等革命胜利了,才能好好回味。 傍晚,陈默去医院给苏晴寄信——这是他最后一次用“茶叶商”的名义寄信,信里只写了“我去一线指挥,勿念,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没有任何敏感词,却藏着他的牵挂。 寄完信,他故意绕到二处办公楼前,让李有群的人看到他“匆匆忙忙,无心他顾”的样子。 果然,第二天一早,李有群就找到他:“陈处,听说你把上海旧识的联系方式都删了?够狠啊,为了剿共,连朋友都不顾了。” 陈默笑了笑,语气平淡:“党国大事为重,朋友私情算什么。再说,现在忙着抓红军,哪有时间走亲访友?” 李有群点点头,眼里的怀疑少了几分:“也是,戴老板就喜欢这种一心为公的人。对了,你去一线,要不要二处派几个人给你打下手?” 陈默心里一动,正好可以借机摸清二处的动向:“好啊,让你手下的王队长跟我去,他经验丰富,能帮上忙。” 王队长是李有群的心腹,让他跟着,既能让李有群放心,又能就近盯着,避免他搞“小动作”——陈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越被盯着,越能表现出“坦荡”。 出发去一线的前一天,戴笠在总部召开动员大会。 陈默站在队伍最前面,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胸前别着复兴社徽章,眼神坚定:“各位同仁,剿灭红军,是我们的使命!此次去一线,我必全力以赴,不找到红军的休整点,绝不回南京!愿与各位共赴国难,为党国争光!” 这番话赢得了满堂掌声,戴笠满意地点点头,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陈默,好好干,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陈默躬身应道:“请戴老板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散会后,陈默回到办公室,收拾行李——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译电本和加密钢笔,简单得像要去出趟短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马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布包:“陈处,这是老吴让转交给您的,里面是苏区周边的地形图,还有新的联络暗号。” 陈默接过布包,紧紧攥在手里:“告诉老吴,我去一线后,会借着侦察的名义,绕到竹林坳附近,跟组织的人对接。总部这边,就辛苦他多盯着。” 小马点点头,眼里满是敬佩:“陈处,您要多小心,我们等着您回来。” 晚上,陈默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苏晴在上海的样子,想起未出世的孩子,想起戴笠的信任、李有群的监视,想起一线的危险和使命。 他知道,这次去一线,既是加深伪装的一步,也是为了能更近距离地保护红军——只有在一线,才能更精准地误导侦察方向,才能更及时地传递情报。 天快亮时,陈默终于睡着了,梦里是苏晴抱着孩子,笑着向他走来,身后是红军胜利的旗帜。醒来时,眼角还带着泪痕,他擦干眼泪,收拾好心情,拿起行李,走出了住处。 总部大楼前,卡车早已备好,王队长带着几个二处的特务站在车边,见他过来,连忙敬礼:“陈处长,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陈默点点头,登上卡车头,回头看了眼复兴社的青砖楼——这座困住他却也让他能为革命出力的牢笼,他一定会平安回来。 卡车驶离南京城,朝着赤水河方向前进。陈默坐在驾驶室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既紧张又坚定。 他知道,加深伪装的路不好走,疏远旧识、主动去一线、面对李有群的监视,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但他不怕——为了苏晴和孩子,为了红军,为了革命胜利,他愿意把自己伪装成任何样子,哪怕是别人眼中“冷血的剿共分子”。 他从怀里掏出加密笔记本,在上面写下: “伪装加深:1. 主动请缨一线,获戴笠信任;2. 疏远上海旧识,删档案联系方式;3. 带王队长(李心腹)同行,示坦荡。使命在肩,虽千万人吾往矣。”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望向远方——赤水河的方向,云雾缭绕,像极了革命的前路,虽迷茫,却充满希望。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6章 “绝密侦察计划” 晨雾刚漫过赤水河沿岸的山道,陈默已站在一处废弃的土坯房前,指尖捏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的“红军联络点”,实则是组织提前清空的旧址,只留下些无关紧要的旧文件,等着专项小组“捣毁”。 身后传来王队长的脚步声,他连忙收起地图,转身时脸上已堆起恰到好处的凝重。 “陈处,侦察兵回报,里面确实有红军活动的痕迹,灶台上还有余温!” 王队长手里攥着枪,语气里带着兴奋——这是他跟着陈默来一线半个月,第一次发现“像样的线索”。 陈默点点头,挥手道:“通知兄弟们,小心推进,别让里面的人跑了!” 十几个侦察兵立刻呈扇形散开,举着枪慢慢靠近土坯房。 陈默跟在后面,眼角的余光扫过房檐下挂着的破草帽——那是组织留下的信号,意思是“内部安全,可放心行动”。 他心里松了口气,表面却装作警惕,时不时提醒身边的士兵:“注意脚下,别踩中陷阱!”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上面散落着几页纸,墙角堆着两个空粮袋,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人跑了!”王队长骂了一句,快步走到桌前,拿起那几页纸,“陈处,你看,这好像是红军的文件!” 陈默走过去,接过纸页——上面是些无关痛痒的行军记录,比如“明日往东边运粮”“给伤员换药”,都是组织故意留下的“诱饵”,既不会泄露核心机密,又能让这次“收获”显得真实。 他故意皱起眉,语气严肃:“太好了!虽然人跑了,但这些文件能看出红军的动向,赶紧收好,带回总部给戴老板看!” 王队长连忙把文件叠好,塞进怀里,脸上满是邀功的急切:“陈处,这可是大功一件!戴老板肯定会夸我们!”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他要的不是夸,是戴笠手里那份“绝密侦察计划”的权限,只有拿到权限,才能摸到复兴社针对苏区的核心部署,为红军争取更多生机。 返程的路上,王队长一路都在念叨着“这次立了功,二处的人再也不敢小瞧咱们”。 陈默偶尔应和几句,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向戴笠“邀功”——既要表现得“兴奋”,又不能显得“贪功”,得让戴笠觉得,他是“为党国效力,而非为个人名利”。 回到南京总部,陈默第一时间拿着文件去见戴笠。 戴笠正在办公室里发脾气,桌上的战报摔得满地都是,见他进来,语气依旧不善:“去了半个月,就带回来几张破纸?” 陈默连忙递过文件,语气恭敬却带着底气:“老师,这可不是普通的破纸——上面记录了红军的运粮路线和伤员安置点,我们顺着这条线索查,说不定能摸到他们的主力休整点!” 戴笠接过文件,翻了几页,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明日往东边运粮”的字样时,他猛地一拍桌子:“好!太好了!陈默,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次能捣毁红军的联络点,拿到这么重要的线索,你立了大功!” 陈默躬身道:“都是老师领导有方,还有兄弟们的努力,学生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这番话正好说到戴笠心坎里,他笑着摆摆手:“别谦虚了,这次你功不可没!” 他走到书架前,打开一个带锁的抽屉,拿出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递到陈默面前,“既然你这么能干,这份‘苏区核心区域情报收集计划’,就交给你负责——里面有我们针对苏区的核心侦察部署,还有特务渗透的后续安排,你要好好利用,争取早日找到红军主力!” 陈默接过文件,指尖触到封面的“绝密”二字,心脏猛地一跳——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权限! 他强压着内心的激动,语气郑重:“请老师放心,学生定不辱使命,好好研究这份计划,尽快拿出情报收集方案!” 戴笠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以后你可以直接查阅绝密档案,有任何需要,随时来找我。” 陈默躬身应下,转身走出办公室时,后背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必须尽快冷静下来,把计划里的核心信息记下来,传递给组织。 回到机要处,陈默反手锁上门,快步走到书架前,把“绝密侦察计划”摊在桌上。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复兴社的部署: 1. 下个月月初,派三十名精锐特务,伪装成红军伤员,渗透进苏区核心区域;2. 在赤水河、乌江沿岸设置五个秘密监控点,24小时盯守红军粮道;3. 联合地方军阀,对苏区周边实施“物资封锁”,严禁粮食、药品流入。 陈默掏出特制钢笔和丝绸,飞快地在上面写着: “绝密计划:1. 下月初一,30特务伪装伤员渗透核心区;2. 赤水河、乌江设5监控点,盯粮道;3. 联合军阀封物资。速告组织,加强戒备,转移粮道,严查伤员身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写完,他把丝绸叠成指甲盖大小,塞进空心铜纽扣,又把“绝密计划”仔细放回文件袋,锁进铁皮盒。 这份文件太重要,不能有任何闪失,他得找机会把计划完整抄下来,再把原件放回戴笠的抽屉,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刚收拾好,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戴笠的秘书打来的:“陈处,戴老板让你下午三点去会议室,参加部门会议,他要公开表扬你。” 陈默应道:“好,我准时到。”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二处的办公楼前,李有群正站在车边,脸色阴沉,显然已经知道了他“立功”的消息。 下午三点,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戴笠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那份从联络点缴获的文件,语气激昂: “各位同仁,陈默同志这次去一线,不仅捣毁了红军的联络点,还拿到了重要线索!这就是为党国效力的精神!我决定,把‘苏区核心区域情报收集’的权限交给陈默,让他负责绝密计划的落实——大家要向陈默同志学习!” 掌声雷动,陈默站起身,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谢谢戴老板,谢谢各位同仁。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接下来,我会好好落实绝密计划,争取早日剿灭红军,不辜负戴老板和大家的信任!” 李有群坐在台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既带着嫉妒,又带着几分忌惮——他没想到,陈默真能立大功,还拿到了绝密计划的权限。 陈默迎着他的目光,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一步棋,他走对了。 会议结束后,李有群拦住他:“陈处,恭喜啊,拿到了绝密权限,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们二处。”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都是为党国效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下个月的特务渗透计划,还需要二处配合,到时候少不了麻烦李处。” 李有群连忙点头:“好说,好说。” 看着李有群离去的背影,陈默松了口气——李有群虽然多疑,但在戴笠的表扬和绝密权限面前,也不敢轻易找他麻烦,这为他传递情报争取了时间。 回到办公室,陈默立刻把小马叫进来,把藏着密信的铜纽扣交给她:“你立刻去找老周,把这个交给组织,让他们务必重视这份绝密计划,做好防备。” 小马接过纽扣,郑重地点点头:“放心,陈处,我这就去。” 看着小马匆匆离去的背影,陈默走到桌前,打开“绝密侦察计划”,开始逐字逐句地抄写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个字都像在为红军铺就安全的道路——他要把计划里的每一个部署、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特务的信息,都准确无误地传递给组织,让红军提前做好准备。 抄到“物资封锁”时,陈默的笔尖顿了顿——这是最棘手的,一旦军阀联合封锁,苏区的粮食和药品就会断供。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打通新的物资通道,比如通过洋行,把粮食伪装成“饲料”,把药品伪装成“化工原料”,运进苏区。 夕阳西下,陈默终于抄完了计划,把原件放回文件袋,锁进铁皮盒。 他伸了伸懒腰,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远处的钟楼敲了六下,声音沉闷,却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他想起苏晴在上海的信,想起组织收到密信后的行动,想起红军即将做好的防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就算复兴社的计划再周密,就算特务渗透再隐蔽,只要他能及时传递情报,只要红军做好防备,就能打破敌人的阴谋。 陈默拿起加密笔记本,在上面写下: “获绝密权限:1. 捣毁废弃联络点,缴无关文件,获戴笠信任;2. 拿到‘苏区核心侦察计划’,知悉渗透、监控、封锁部署;3. 密信已送组织,需尽快打通新物资通道。使命在肩,不敢懈怠。”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目光落在桌上的“绝密计划”上。 这份文件,既是戴笠对他的“信任”,也是悬在红军头上的尖刀。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艰难,他要一边假装落实计划,一边偷偷传递情报,还要应对李有群的监视,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7章 接触最高机密 晨雾刚漫过复兴社总部的绝密档案库,陈默已站在厚重的铁门后,指尖捏着戴笠亲批的“查阅许可”,纸张边缘被掌心的薄汗浸得发皱。 档案库管理员捧着个铜制钥匙盘走过来,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这是他第一次踏入复兴社核心机密区,也是潜伏以来,离敌人心脏最近的一次。 “陈处长,按规定,只能在阅览区查阅,文件不能带出库房,全程有监控,还请配合。” 管理员语气严肃,将一把刻着“甲字壹号”的钥匙插进锁孔,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股混合着樟脑与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封存了无数未说出口的阴谋。 阅览区是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墙壁全是加厚钢板,唯一的窗户装着防弹玻璃,角落里的监控摄影头正缓缓转动,红色指示灯亮得刺眼。 陈默走到指定的桌椅前坐下,管理员将一个黑色牛皮文件袋放在他面前,上面印着烫金的“绝密?勿动”字样,边角还贴着封条,印着复兴社的公章。 “您有两小时,时间到我会来收文件。” 管理员说完,转身退出房间,铁门闭合的声响如同落锁,将陈默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抚过文件袋上的封条——这就是戴笠口中的“绝密侦察计划”核心卷,里面藏着复兴社针对红军的所有杀招,每一个字都可能决定苏区的生死。 拆开封条,三份装订整齐的文件滑了出来,第一份封面上写着“空中侦察路线图”,第二份是“潜伏特务名单”,第三份则标注着“无线电监听频率表”。 陈默的目光首先落在路线图上——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标注着每日的侦察机航线,从重庆起飞,分早、中、晚三批,覆盖赤水河、乌江、娄山关等红军可能活动的所有区域,甚至精确到了“上午九点零五分,侦察赤水河下游竹林坳”这样的细节。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竹林坳正是红军目前的隐蔽休整点,若按这个路线,不出三日,红军的位置就会暴露。 他强迫自己冷静,指尖在航线旁的空白处轻轻划过,默记着关键信息:“早班机:9:00-10:30,覆盖竹林坳、黑松林;中班机:14:00-15:30,覆盖乌江上游;晚班机:17:00-18:30,覆盖娄山关东侧。” 翻到第二份“潜伏特务名单”,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名单上不仅有特务的真实姓名、伪装身份,还有他们在苏区的潜伏位置——“代号‘麻雀’,伪装成红军卫生所护士,潜伏于赤水河南岸;代号‘乌鸦’,伪装成粮商,潜伏于乌江李家坳;代号‘青蛇’,潜伏于红军指挥部外围,负责传递核心情报……” 足足27个潜伏特务,分布在苏区的医疗、后勤、甚至指挥部周边,像一颗颗埋在红军身边的炸弹。陈默的指尖微微发颤,这些名字他必须全部记住,哪怕漏掉一个,都可能导致组织暴露、同志牺牲。 他闭上眼,在脑海里按“代号-身份-位置”的顺序反复默念,直到每个名字都刻进记忆深处。 最后一份“无线电监听频率表”更是致命——上面详细记录了红军目前使用的所有通讯频率,从指挥部到各军团,甚至连后勤补给线的联络频率都标注得一清二楚,旁边还写着“每日8:00-22:00,全时段监听,重点记录‘粮食’‘药品’‘转移’等关键词”。 陈默的后背瞬间沁满冷汗——红军的通讯安全全靠加密和频率更换,一旦被复兴社精准监听,所有情报传递都会暴露在敌人眼皮底下,之前的努力将功亏一篑。 他不敢耽搁,目光飞快扫过频率表,将核心频率默记下来:“指挥部:427.5kHz;一军团:386.2kHz;后勤补给线:298.7kHz……” 监控摄影头的红光依旧刺眼,陈默抬手看了眼怀表,已过去一个小时。 他不能再停留,必须在剩下的时间里,将三份文件的关键信息串联起来,确保没有遗漏。 他闭上眼,脑海里像放电影般闪过路线图的每一条航线、名单上的每一个特务、频率表的每一个数字,反复核对,直到确认无误。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陈默立刻将文件按原样叠好,放回牛皮袋,手指飞快地将封条贴回原位——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管理员推门进来,见文件完好无损,满意地点点头:“陈处长,时间到了,文件请还给我。” 陈默将文件袋递过去,语气平淡:“辛苦你了,里面的内容我大致了解了,后续会尽快拿出落实方案。” 管理员接过文件袋,转身离开,铁门再次闭合,留下陈默独自一人在阅览区,心脏仍在剧烈跳动。 走出档案库,走廊里的冷风灌进领口,陈默才觉出后背的衣服已湿透。 他快步走回机要处,反手锁上办公室的门,走到书架前,从《资治通鉴》的夹层里掏出丝绸和特制钢笔——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加密工具,笔尖蘸着显影药水,只有用特定的药水浸泡,才能显露出字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趴在桌上,凭着记忆飞快书写,笔尖在丝绸上划过的沙沙声,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绝密计划核心: 1.空中侦察:每日三批,早9:00-10:30(竹林坳、黑松林),中14:00-15:30(乌江上游),晚17:00-18:30(娄山关东侧),重庆起飞。 2.潜伏特务:27人,代号‘麻雀’(卫生所护士,赤水河南岸)、‘乌鸦’(粮商,李家坳)、‘青蛇’(指挥部外围)……(名单附后)。 3.无线电监听:全时段8:00-22:00,核心频率:指挥部427.5kHz,一军团386.2kHz,后勤298.7kHz,重点盯‘粮食’‘药品’‘转移’。” 写完,他将丝绸叠成指甲盖大小,塞进一枚空心铜纽扣。 这是他最稳妥的藏匿点,扣在中山装领口,就算被搜查,也绝不会有人怀疑。他抬手摸了摸纽扣,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却滚烫得厉害——这是他潜伏以来接触到的最高级别机密,也是能改变红军命运的关键情报。 刚扣好纽扣,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戴笠打来的:“陈默,绝密计划看完了?有什么想法?”戴笠的声音带着期待,显然对他寄予厚望。 陈默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老师,计划很周密,尤其是空中侦察和无线电监听,能精准锁定红军动向。学生建议,先按空中路线侦察三日,结合监听信息,确定红军大致位置后,再让潜伏特务提供精准情报,一举歼灭!” 这番话既符合“忠诚下属”的身份,又能为红军争取三天时间——只要组织能及时收到情报,就能在三日内转移、更换频率、清除特务。 戴笠果然满意:“好!就按你的想法来,三天后给我汇报侦察结果!”挂了电话,陈默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一关,总算又过了。 他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望着楼下往来的复兴社特务,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潜伏十多年,他忍辱负重,对着敌人的旗帜敬礼,对着戴笠的指令俯首,就是为了今天——能接触到最高机密,能为红军传递最关键的情报,能在敌人的心脏里,为革命撕开一道生路。 桌上的加密笔记本还摊开着,陈默拿起笔,在上面写下: “接触最高机密,获空中、特务、监听核心信息。此乃潜伏以来最险、最重之责,需速传组织,晚则生变。个人安危何足惜,唯愿红军平安,革命必胜。”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锁进铁皮盒。 陈默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他必须尽快将情报传递出去,必须确保组织能及时收到,必须在戴笠察觉之前,帮红军做好一切防备。因为他是陈默,是组织信任的“优秀潜伏工作者”,是红军在复兴社的眼睛和耳朵,是革命胜利的铺路石。 南京的夜浸在秋凉里,陈默坐在机要处的办公桌前,指尖捏着那枚藏着密信的铜纽扣,掌心的汗将纽扣边缘浸得发潮。 桌上摊着张空白的无线电频率表,他用铅笔反复划着“427.5kHz”“386.2kHz”——这两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那是红军指挥部和一军团的通讯频率,此刻正被复兴社的监听设备死死咬住。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却盖不住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他想起下午在绝密档案库看到的监听记录:“10月30日9:15,截获红军指挥部通讯,关键词‘粮食’‘3日’‘竹林坳’”“14:30,一军团通讯提及‘药品短缺’‘转移路线’”——复兴社不仅能精准监听,还能快速破译,再拖下去,红军的每一次部署、每一次补给,都会变成送向敌人的“请战书”。 “必须亲自送。” 陈默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常规渠道要经老化、地下党转手,至少需要三天,可复兴社的监听是全天候的,多等一天,红军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更重要的是,频率表一旦泄露,哪怕只是中间环节出了差错,敌人就能顺着线索摸到组织,到时候不仅他会暴露,整个南京的地下网络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从《资治通鉴》夹层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着一条从南京到皖苏边界的路线,沿途的驿站、隐蔽接头点都是苏晴临走前画的,最末端那个“废弃驿站”,是他们约定的紧急接头点,只有彼此知道“鸣笛三次”的暗号。 “得找个合理的理由离开南京。” 陈默摸着下巴,目光落在桌角的“前线侦察站视察申请”上——这是他昨天拟好的,原本想用来搪塞戴笠,此刻却成了最合适的借口。 他拿起笔,在申请上添了句:“近期监听情报杂乱,疑前线设备故障,需亲自去调试,确保精准捕捉红军通讯。” 写完,他把申请塞进公文包,又从铁皮盒里拿出那份抄录的“绝密计划”,反复核对监听频率的细节:“全时段监听8:00-22:00,重点时段9:00-11:00、14:00-16:00,使用的是德国进口的‘西门子监听机’,灵敏度覆盖50-1000kHz”。 这些信息必须一字不差地告诉组织,红军不仅要换频率,还要避开监听高峰,甚至得用干扰信号打乱敌人的接收。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8章 “无线电监听频率” 刚收拾好,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戴笠的秘书打来的:“陈处长,戴老板让你明天一早去他办公室,汇报绝密计划的落实方案。” 陈默心里一紧,连忙应道:“好,我准备好方案,明天准时过去。” 挂了电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明天见戴笠,必须把“视察前线”的理由说圆,还要表现出对“监听工作”的极度重视,让戴笠看不出半点破绽。 次日清晨,陈默提着公文包走进戴笠办公室时,戴笠正拿着监听记录皱眉头:“陈默,这几天的通讯截获越来越少,是不是红军察觉了?” 陈默连忙递上视察申请,语气凝重:“老师,学生怀疑是前线侦察站的设备出了问题。西门子机灵敏度高,但容易受地形干扰,我想去现场调试,顺便看看监听员的操作是不是规范,确保能精准捕捉红军信号。” 戴笠接过申请,翻了两页,抬头看向他:“需要多久?” “最多两天。” 陈默语气笃定,“明天一早出发,后天下午就能回来,不会耽误三天后的侦察汇报。” 戴笠沉默片刻,在申请上签下名字:“好,我准了。让二处派两个人跟你去,路上有个照应,也能帮你盯着设备调试。”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戴笠还是不放心,派二处的人跟着,无疑是加了双“眼睛”。 但他不能拒绝,只能躬身应道:“谢谢戴老板考虑周全,我这就去联系二处。” 走出办公室,他快步走向二处——最好能让李有群派个无关紧要的人,免得被紧盯。 果然,李有群听说他要去前线调试设备,只派了两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特务,说是“让他们跟着学学经验”。 陈默松了口气,这两个毛头小子没什么城府,路上稍微用点心思就能甩开。 回到机要处,陈默把小马叫进来,压低声音:“我明天去前线视察,实则去边界送紧急情报。这两天总部的事,你多盯着,尤其是二处的动静,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去调试监听设备,很快回来。” 小马脸色一变:“陈处,太危险了!要不我替您去?” “不行。”陈默摇摇头,语气严肃,“这份情报只有我能送,里面的监听频率太关键,不能有任何闪失。你放心,我有分寸,后天就回来。”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铜纽扣,塞进小马手里,“你先帮我保管,明天出发前我来拿——记住,除了我,谁都不能碰。” 小马郑重地点点头,握紧纽扣:“陈处,您一定要小心,我等着您回来。” 看着小马离去的背影,陈默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二处的两个年轻特务正站在总部楼下,背着背包四处张望,一脸兴奋,显然没意识到这趟“视察”背后藏着怎样的凶险。 傍晚,陈默回到住处,翻出一件旧的灰色短褂,换下了常穿的中山装——穿便装去接头,不容易引起注意。 他把抄录好的监听频率表和空中侦察路线图,用显影药水写在一张薄薄的丝绸上,叠成小块塞进空心铜纽扣,再把纽扣扣在短褂的领口内侧,对着镜子反复检查,确认没有任何破绽。 躺在床上,陈默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苏晴在上海的样子,想起她肚子里的孩子,想起组织里的同志,想起红军战士们——这趟去边界,不仅是送情报,更是送希望,他不能出事,也出不起事。 天刚亮,陈默就提着公文包走出住处,小马早已在路口等着,把铜纽扣交给他。“陈处,这是老化让转交给您的,里面是边界接头点的最新暗号,要是遇到危险,就去驿站后面的山洞躲着,会有人接应。” 小马递给他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张画着山洞位置的小纸条。 陈默接过油纸包,塞进公文包:“放心,我会小心。” 他转身走向总部大楼,二处的两个特务已背着设备箱在黑色轿车边等着,见他过来,连忙敬礼:“陈处,准备好了!” 汽车驶离南京城,朝着皖苏边界方向开去。 陈默坐在副驾驶,假装看窗外的风景,眼角的余光却时刻留意着两个特务的动静——他们正低头摆弄着监听设备,嘴里聊着“剿共立功”的话题,没心思盯着他。 路过第一个检查站时,陈默掏出戴笠的批文,顺利通过。 到了第二个乡镇,他借口“买水”,让司机停车,趁着两个特务下车买烟的功夫,悄悄把公文包里的“视察申请”换成了提前准备好的假文件——万一被查,假文件上的“调试地点”是个空无一人的旧站点,不会暴露接头点。 汽车继续前行,离边界越来越近,陈默的心也越来越紧。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程最危险,复兴社在边界设了不少暗哨,一旦被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他让司机放慢速度,仔细观察路边的动静,幸好一路顺畅,没遇到什么麻烦。 下午三点,汽车终于抵达废弃驿站附近。 陈默让特务驾驶的轿车,停在废弃驿站百米外的树林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默让司机停在路边,对两个特务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前面的驿站看看设备,十分钟就回来。” 两个特务正忙着调试监听机,随口应道:“好,陈处您快去快回。” 陈默提着公文包,快步走向驿站。 驿站的木门早已腐朽,门框上爬满了藤蔓,远远望去像座被遗忘的荒宅。走到门口,他又轻轻敲了三下门——这是确认身份的暗号。 片刻后,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苏晴的脸探了出来,她穿着件靛蓝粗布褂子,头发用青布巾扎着,脸上带着几分警惕,见是陈默,才连忙拉开门:“快进来,外面不安全。” 驿站里弥漫着霉味和尘土气息,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怎么是你?”陈默又惊又喜,快步走进驿站,反手关上门。 苏晴笑着说:“组织收到消息,说你要亲自送紧急情报,怕你路上不安全,让我来接应——我刚从上海过来,暂时住在附近的老乡家。” 苏晴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情报带来了?” 陈默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油纸包,递到她手里:“重点是无线电频率,复兴社能精准监听,红军必须立刻更换频率,避开8:00-22:00的监听时段,尤其是早9点和下午2点的高峰。还有空中侦察路线,每天三批飞机,要让红军提前隐蔽。” 苏晴接过油纸包,借着驿站的微光快速看着,脸色渐渐变得凝重:“太危险了,幸好你及时送来。我今晚就把情报送出去,让组织通知红军连夜换频率。” 苏晴接过包裹,指尖飞快地拆开油纸,拿出丝绸展开——上面用显影药水写的字迹细密而清晰,她只扫了一眼,脸色就变得凝重:“这么多潜伏特务,还有精准的监听频率,幸好你及时送来。”她抬头看向陈默,眼里带着担忧,“你一路没遇到危险吧?二处的人没起疑心?” “放心,那两个是新人,好糊弄。” 陈默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两个特务还在车边打闹,没往驿站这边看。他转过身,语气严肃:“拿到情报后,第一时间销毁监听频率的信息,让红军连夜更换所有通讯频道,尤其是指挥部和一军团的核心频率,一定要避开8点到22点的监听高峰;第二,把潜伏特务的名单交给组织,让他们尽快排查,尤其是那个代号‘蛇’的,潜伏在指挥部外围,太危险了。” 苏晴用力点头,她把油纸包叠好,塞进怀里。 陈默顿了顿,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匹细布和一包红糖:“给你做月子的,红糖补气血,细布可以给孩子做几件小衣服。” 苏晴接过钥匙和布包,眼眶忽然红了,她别过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全,自己在南京却……” “我没事。” 陈默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戴笠现在信任我,李有群也没怀疑,只要我小心点,不会出事。你安心养身体,等着我回来接你们娘俩回上海。” 苏晴笑着说,“我恢复得也不错,就是还有点虚弱。你放心,等送完情报,我就回上海,不会让自己出事。” 说完,她从怀里掏出个红薯递给陈默:“早上老乡给的,还热着,你先垫垫肚子。”陈默接过红薯,指尖触到温热的触感,心里一阵发烫——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却要冒着风险来边界接应,这份情谊让他眼眶发酸。 “孩子呢?在老乡家还好吗?”。 陈默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心里却一阵发酸——苏晴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赶来边界接应他,这份情,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苏晴笑了笑,眼里露出温柔的光:“好着呢,老乡家的婶子帮着带,小家伙乖得很,除了饿了哭两声,平时都不闹。” 她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担忧,“你这次亲自来,会不会太冒险了?戴笠要是知道了……” “没办法,情报太重要,常规渠道来不及。” 陈默打断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等送完这份情报,你就别再管这些事了,安心在老乡家养身体。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就送你去我那远亲家,在山区的深处,很隐蔽,那里还有地下组织同志负责警戒,比在上海安全得多。” 苏晴愣了愣:“你远亲家?我去了会不会给他们添麻烦?” “不会,他们是组织的外围成员,早就给他们打过招呼了。”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递给她,“对了,这是他家的钥匙,家里备好了粮食和药品,还备有两把手枪和一些子弹,万一遇到危险,可以自保。” 她接过东西,顿了顿,语气严肃,“你快回去吧,二处的人还在等着,别让他们起疑心。” 陈默点点头,摸了摸苏晴的头发:“路上小心,有事随时联系。我后天回南京,等我消息。苏晴应了声“好”,送陈默到门口,看着他快步走向汽车,直到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拿起情报,快步走向后山——她要赶在天黑前,把情报送到组织的联络点。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9章 临时抽查化险为夷 陈默回到轿车边,两个特务还在摆弄设备,见他回来,连忙问:“陈处,设备怎么样?” 陈默摇摇头,语气平淡:“设备没问题,是监听员操作不规范,我已经跟他们说了,回去吧。汽车发动,朝着南京的方向驶去,陈默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驿站,心里松了口气——最危险的一步,总算走完了。 他知道,只要红军能及时更换无线电频率,避开监听和空中侦察,就能暂时脱离危险;而他,也能继续潜伏在复兴社,为红军传递更多情报。 汽车驶离山区,朝着南京的方向开去。陈默驾驶着汽车,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和苏晴告别的场景,还有她眼里的担忧和期待。 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才能完成潜伏任务,才能早日和苏晴、孩子团聚。 当陈默驾驶的黑色轿车,刚驶离皖苏边界山道,就被前方路障拦了下来。 两个穿灰布短褂的特务站在路障旁,手里端着枪,腰间别着复兴社的徽章,见车靠近,抬手示意停车——这是当地特务站的临时抽查,不在计划之内,陈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缓缓踩下刹车,指尖在方向盘下悄悄攥紧。虽然核心情报已交给苏晴,但一旦被特务识破,仍会暴露他的行踪。 后视镜里,二处的两个年轻特务也慌了神,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却被陈默用眼神制止——越慌越容易出错,只能沉着应对。 “车上是什么人?去哪里?” 领头的特务走到车窗边,语气严厉,目光像刀子般扫过车内。 陈默从副驾抽屉里掏出戴笠亲批的“视察令”,递了出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复兴社情报一处处长陈默,奉戴老板命令,视察前线侦察站,这是批文。” 特务接过视察令,反复翻看,又抬头打量陈默——中山装笔挺,袖口挽着,露出腕上的旧怀表,脸上没半点慌乱,倒真像个“奉命行事的处长”。 他犹豫了片刻,朝身后的特务使了个眼色:“上车检查!” 另一个特务立刻拉开车门,钻进后座,手忙脚乱地翻查起来。 公文包被打开,里面的文件、笔记本被倒在座位上,全是复兴社的侦察报告和设备清单,没半点异常;后备箱也被掀开,备用轮胎孤零零地躺在角落,特务用脚踢了踢轮胎,又翻了翻里面的工具箱,除了扳手、螺丝刀,什么都没有——他没注意到,轮胎内侧的缝隙里,正卡着那支不起眼的加密钢笔。 “头,没发现异常。”搜查的特务钻出来,摇了摇头。 领头的特务还是不放心,走到车边,目光落在陈默的公文包上:“陈处长,您这是去哪个侦察站?我们怎么没接到通知?” 陈默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不悦:“戴老板的命令,需要向你们报备?耽误了正事,你担得起责任?” 这话戳中了特务的软肋——戴笠的名字在复兴社就是“天”,没人敢拿他的命令当儿戏。 领头的特务脸色一变,连忙赔笑:“是是是,陈处长说得对,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请过!”说着,挥手让手下搬开路障,态度恭敬了不少。 陈默没再多说,踩下油门,汽车缓缓驶过路障。直到驶出百米远,他才敢透口气,后背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 后视镜里,那两个特务还站在路障旁,正朝他的车挥手——他们到最后都没检查备用轮胎,算是侥幸过关,但这份惊险,却让陈默后背发凉。 “陈处长,刚才吓死我了!”后座的年轻特务终于松了口气,声音都带着颤。 陈默没回头,他目光盯着前方的路,语气严肃:“这就是前线的规矩,随时可能抽查,以后遇事别慌,越慌越容易露馅。” 他心里却在盘算——这次是运气好,下次未必有这么侥幸,必须提前规划撤离路线,不能再把“安全”赌在“运气”上。 汽车继续前行,路过一个岔路口时,陈默让突然打方向盘,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山道。 两个特务愣了:“陈处长,这不是回南京的路啊!” “绕条路,避开前面的关卡。” 陈默语气平淡,心里却已开始构思——从南京到边界,至少要经过三个特务站,以后传递高机密情报,必须备三条路线:主路走国道,遇抽查走山道,紧急情况就走河边的小路,每条路线都要提前踩点,找好隐蔽的接头点和藏身山洞。 山道崎岖,汽车颠簸着前行,陈默一边开车,一边在脑海里标记路线:前面的破庙可以当临时藏身点,河边的芦苇荡能避开巡查,山坳里的老乡家能接应…… 这些细节,以前他只在传递普通情报时留意,现在才明白,高机密传递容不得半点马虎,多一条路线,就多一分生机。 快到南京城郊时,陈默让司机停在路边,对两个特务说:“你们先回总部,就说我去趟南京市情报工作站处,视察一下工作情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打发走他们,他独自开车绕到槐荫书铺巷口,老化正蹲在门口擦柜台,见他过来,连忙起身:“陈处长,您回来了,苏小姐那边……” “安全送到了。” 陈默走进里间,压低声音,“刚才遇到临时抽查,差点出纰漏。组织那边得尽快安排新的联络员,苏晴休假期间,不能断了联系。” 老化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纸条:“上级组织已经安排好了,老张暂时接替联络员,负责日常联络;还有‘雀儿’,原本调去上海了,现在让她尽快回来,当紧急联络员,万一我和老吴都联系不上,就让她对接你。” 陈默接过纸条,上面写着老张和雀儿的联络方式——老张的接头点在城西的铁匠铺,暗号是“打把镰刀,要淬火的”;雀儿的接头点在城南的茶馆,暗号是“来壶碧螺春,要明前的”。 他把纸条叠好,塞进怀里,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两个联络员,就算一个出了问题,另一个也能顶上,不会再出现“联络空白”。 “老张什么时候能到?”陈默问。 “明天就能来南京,他是老地下党,经验丰富,跟你对接过多次,放心。” 老化递给他一杯温水,“雀儿那边,三天内就能回来,她熟悉南京的情况,紧急情况能帮你安排撤离路线。” 陈默点点头,走到窗边,望着巷口的动静——刚才的抽查让他心有余悸,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可疑”:卖豆浆的摊主、挑着担子的货郎、甚至路过的黄包车夫,都像潜在的眼线。 他掏出加密笔记本,飞快地写下:“临时抽查险暴露,备用轮胎藏物未被发现。后续高机密传递,需备三条撤离路线:主路、山道、河路,提前踩点,设藏身点。联络员:老张(日常)、雀儿(紧急),填补联络空白。”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心里的紧迫感越来越强。 复兴社的监控越来越严,临时抽查、特务渗透、无线电监听,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但他不能退——苏晴在山区等着他,组织在信任他,红军在盼着他的情报,他必须撑下去,而且要撑得更稳。 离开书铺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晨雾散尽,阳光洒在巷子里,把青石板路晒得暖洋洋的。陈默走在巷口,脚步比来时沉稳了不少——刚才的惊险不是坏事,至少让他看清了“侥幸”不可靠,只有提前规划、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在这龙潭虎穴里活下去,才能继续为革命传递情报。 他走到街角,独自开车回了总部。 当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陈默靠在车座上,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抽查场景: 特务的眼神、搜查的动作、自己的应对……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他在心里总结着经验——下次遇到抽查,要先主动出示批文,态度要强硬,不能给对方怀疑的机会;藏东西的地方要更隐蔽,不能只靠备用轮胎,还要在车内设多个“暗格”,比如座椅下、仪表盘后,确保万无一失。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0章 三条撤离路线 回到总部时,已是深夜。 陈默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办公室,打开加密笔记本,在上面写下:“亲自传递监听频率情报,与苏晴接头顺利。核心信息已送达,红军连夜换频。此险值得,唯愿通讯安全,革命无忧。”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远处的钟楼敲了12下,声音沉闷,却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他知道,只要苏晴安全,只要情报能及时传递给红军,就算再苦再累,也值得。 他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全,一定要等到革命胜利的那一天,带着苏晴和孩子,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 第二天一早,复兴社总部大门,提着公文包走进大楼。 机要处里,小马正焦急地等着他,见他进来,连忙迎上去:“陈处长,您可回来了!戴老板刚才派人来问了,说您怎么还没汇报视察情况。”陈默点点头,整理了一下中山装:“我这就去见戴老板。” 走进戴笠办公室,戴笠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视察得怎么样?前线的监听设备没问题吧?” 陈默坐下,语气恭敬:“回老师,设备没问题,就是当地特务站搞临时抽查,耽误了点时间。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以后视察提前通知,免得耽误正事。” 戴笠皱了皱眉,语气不悦:“这些地方上的废物,净添乱!下次再这样,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收拾他们!” 陈默连忙应道:“谢谢老师,不过小事一桩,不麻烦您。这次视察很顺利,监听设备运行正常,后续能精准捕捉红军通讯。” 戴笠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好。你尽快把视察报告写出来,我要看看。” 陈默躬身应下,转身走出办公室——又过了一关,靠着沉着和运气,化险为夷。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的挑战会更多,他必须更加谨慎,更加周密,才能在这刀尖上的潜伏之路走得更远。 回到情报一处,陈默立刻开始写视察报告,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心里却在规划着后续的联络和撤离路线。 老张明天就到,雀儿三天内回来,三条撤离路线要尽快踩点,车内的暗格要赶紧设置……每一件事都刻不容缓。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办公桌上的视察报告上,也照在陈默坚定的脸上。 他知道,临时抽查的惊险,是给了他一次“警醒”,让他明白“安全”从来不是理所当然,只有时刻绷紧神经,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潜伏生涯里,一次次化险为夷,为革命守住这道重要的情报防线。 …… 晨雾刚给槐荫书铺的木门镀上一层薄霜,陈默已站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指尖捏着枚磨得发亮的铜钥匙。 这是与临时联络员老张约定的接头信号,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混着巷尾铁匠铺传来的“叮叮当当”声,在秋日的微凉里织成安全的暗号。 推开门,一股樟木混着旧书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间的方桌上,老吴正在记着账。 老张正在低头整理着一摞线装书,他穿着件藏青粗布褂子,鬓角染着霜白,见陈默进来,手里的动作没停,只低声道:“陈处长,组织托我转交的东西,在《论语》下册的夹页里。” 陈默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泛黄的《论语》,指尖刚碰到书页,就觉出夹层里硬挺的纸张。他飞快地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还有一张薄薄的宣纸——信纸是组织的感谢信,宣纸则是红军战士的集体签名。 “张叔,苏区那边收到情报了?”陈默压低声音,目光落在信纸上。 老张点点头,眼里带着笑意:“前天收到的,雀儿亲自送过去的。组织说,多亏了你送来的无线电监听频率,红军连夜换了所有通讯频道,还截获了几条复兴社的监听指令,没让核心情报泄露。” 陈默的心猛地一暖,指尖抚过信纸开头的字迹: “陈默同志:展信安。你传递的无线电监听频率情报,及时阻断了敌人的监听企图,避免了核心指令泄露,为红军通讯安全筑牢了防线……” 笔锋刚劲,带着苏区同志特有的热忱,每一个字都像股暖流,顺着指尖淌进心里。 他继续往下读,目光落在“红军战士集体签名”几个字上,连忙展开那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有的字迹工整,有的歪歪扭扭,有的甚至只用朱砂画了个圈,旁边注着“小红军铁蛋”“卫生员春桃”“炊事员老王”、…… 名字旁还画着小小的五角星、红旗,甚至还有个简笔画的步枪,透着股孩子气的认真。 老张说:“这些都是前线的战士,听说你帮他们避开了监听,都要在纸上留个名,说要谢谢你!” 喜欢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请大家收藏:()特工之王谍战潜伏23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