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第106章 他的异常。 只见明责压在那个大长枕头上,一双手撑着,头缓缓低下去,就想吻上那个枕头。 “阙哥,我想亲你” 明责的唇越来越低,嗓音是情动时独有的喑哑磁性。 “……”。 看着这一幕,南宫阙内心受到了冲击。 他就去放了个水,几分钟的时间,明责就要出轨了? 出轨对象还是个枕头........ 现在他是相信明责是喝醉了,没有演戏的成分了。 南宫阙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鲜少能够见到明责这么滑稽的一面。 他走过去,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相机,按下了视频录制键,将这离谱的一幕赶快记录下来。 为了避免明责第二天醒来,发现视频删除,他还上传了一份到自己的私人邮箱保存。 现在和明责的每一点回忆,都格外珍贵了。 南宫阙放好手机,站在床边俯下身,拍了拍吻枕头正起劲的明责,“明责,洗澡了,别亲了。” 他的脸庞很是炙热滚烫。 甚至有点烫手。 明责听见声音,侧看着南宫阙,一瞬间眼睛睁大了些,又垂眸看着自己身下的枕头,满脸的疑问,好像在奇怪怎么会有两个南宫阙。 “明责?” 南宫阙轻轻唤他的名字。 明责撑着坐了起来,深深地看着站在床边的人,脸色凝重,忽然低哑地开口,“你会离开我么?” 怎么又绕到这个话题了? 南宫阙抿着唇,手不自觉地握紧,低眸看着他的脸,轻声哄道,“明责,你喝醉了,我先给你洗澡好吗?” 笨蛋,别再问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回答了。 “不好,你先回答我”,明责不依不饶,很是执拗,一双黑眸深深地看着南宫阙,声音很颤,“你和我保证不离开我,不会不要我,我要得到千千万万次保证,我才会安心”。 “明责我很爱你,并且会永远爱你”,南宫阙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这点我和你保证”。 “你怎么证明?” “呃,我也不知道”。 “你又骗我,要是爱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证明?”明责软绵绵地坐着,用力地抱着他的腰,“爱我,为什么不想时时刻刻和我在一起?我爱你,就会想时刻看到你,你在我身边一秒,我就会感到幸福一秒,你一不在,我就不幸福了”。 “……”。 南宫阙听着这话,心口狠狠地震动着,他呆呆地看着明责的脸,笨蛋,不要把我看得这么重好不好? 这让我怎么安心离开? “你为什么不说话,都懒得骗我了么?说话,你给我说话”。 明责反反复复地说道,隔着衬衣开始吻南宫阙的胸膛。 南宫阙即使穿着衬衣,也感受到了他喷薄出来的滚烫气息。 “好了,好了”,南宫阙固定住他的头,“水要凉了,该去洗澡了”。 “你逃避我说的话”,明责仰看着男人,眼尾有点红,“为什么逃避?” “……”。 喝醉的明责怎么这么磨人? 南宫阙想了想,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我好困了,你可不可以先乖乖洗澡?” 明责眼睛还带着朦胧的醉意,“好”。 “嗯,那你下床”。 “你背我去”,明责突然说道。 “……”。 南宫阙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背他? “真要我背?” “对”,明责定定地盯着男人,“就要你背,你不背就是不爱我”。 “你这是什么歪逻辑?”南宫阙捏住他的脸颊扯了扯,“你比我壮实这么多,你觉得我能背动?” “我又不胖”,明责说道,一双瞳仁灰暗着,再次重复,“反正你不背就是不爱我”。 开始耍无赖! “……”。 南宫阙无奈地看着他,离开之前一定要交代郑威,以后看着明责不要喝酒。 这人喝醉了是真的很傻。 “背我,背我”,明责反反复复地讲,“阙哥,快点背我,快点”。 像念紧箍咒一样的话,听得南宫阙有些头疼。 “好了,好了,我背,我背”,南宫阙轻叹一声,转过身,弯下腰背对着他,示意他上背。 床上的人却迟迟没有上背的动静。 南宫阙催促了一声:“不是要背吗?快点上来”。 “不要了”。 南宫阙转过身,看着他,一脸的不明所以:“怎么了?” 明责忽然歪着脑袋,咧嘴一笑,笑的天真无邪,“骗你的,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背我”。 “.......”。 南宫阙无语笑了 床上的人下了床,勉强在地上站稳,一步一顿地往前走去,晃晃悠悠…… “我扶你。” 南宫阙怕他摔了,连忙上前扶住人。 “不用,你胳膊被咬伤了,不要你扶,你会痛”。 明责果断拒绝。 “……”。 南宫阙眼眶骤然湿润,醉成这样居然还记着他的伤。 明责就像是在走独木桥,一步一步走得缓慢,但是又歪七八扭的,南宫阙心想,这人真的能顺利走到浴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才这么想着,下一秒,明责真个人就往前栽去。 他想扶都已经来不及,手已经伸到了半空中,但没抓住,明责已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 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摔得很结实。 这么个摔法,不会脑震荡吧? “明责,你怎么样?”南宫阙连忙向前扶起他。 明责摇了摇自己的头,眉头拧紧,眼神清明了许多,他看向南宫阙,黑眸漩涡一样的深邃,道,“别扶我,注意你的伤口”。 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咬伤,至于这么惦记? “好,我不扶,那你注意点。” 南宫阙无奈地说道,松开了手,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 明责看到一浴缸的水,抬起脚,就直接坐了进去,衣服都没说,舒服自在地往后一靠,俊庞露出了惬意舒爽的神色。 “……”。 南宫阙今晚不知道无语了多少次,“你先把衣服脱了,连着衣服泡脏死了”。 “不想脱。” 明责泡在水中,头仰靠在浴缸边缘,一张脸俊美的如同被精心雕刻过的神只一般,黑眸深深地凝视着他。 凝着凝着,他的眼里就注满了深情。 凝着凝着,明责忽然捧住一瓶放在浴缸上的玫瑰精油,目光极为认真地盯着玫瑰精油说道,“南宫阙,你要是离开我,我会恨你一辈子,抓到你,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 南宫阙站的离浴缸一米远,眉头皱着。 今晚真是重新认识明责了,颠覆了他以往的印象。 …… 这一晚上是个不眠夜,明责一直在闹腾,没有个消停,感觉失了智一样。 南宫阙快被他逼疯了。 他一会儿亲沐浴露,一会儿墙壁,一会儿亲镜子。 边亲还边嘟囔着男人的名字。 搞得南宫阙开始照镜怀疑,他的长相有这么抽象吗? 竟然能认错他这么多次! .......... 次日。 窗帘敞开着,刺眼的阳光从露台照射进来,唤醒了整个卧室。 南宫阙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发信息,连连打着哈欠,眼睛止不住地想要闭上。 “阙哥”。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看向躺在身侧的明责,“醒了?头痛吗?” 明责艰难地睁开双眸,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只觉得昏涨的厉害,“嘶,头好痛”。 “谁叫你酒量不行,还喝酒”。 南宫阙放下手机说道,手掩住唇打了一个哈欠,他又累又困。 明责回忆了下,只记得晚餐时喝了酒,后面就没什么印象了,道:“我昨晚喝醉了?” “你说呢?” 南宫阙不悦地瞪着他,想到昨晚就无语。 明责注意到男人面上的困倦以及眼下的乌青,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是不是发酒疯了?让你没睡好?” “不是没睡好,是根本没睡”。 闻言,明责顿时愧疚和心疼一股脑涌上,“我错了”。 “以后不许再喝酒”,南宫阙愤愤地要求。 他立马保证:“绝对不喝”,又将人霸道地拉进怀里,“你快睡,我不吵你”。 他又看了眼璧上的挂钟,已经是上午十点了,眸子闪了闪,试探性地问了句:“今天不去上班吗?” 南宫阙侧躺着,脸枕在他的颈窝,闭着眼道:“一夜没睡,还去上班,你是想让我猝死吗?” 明责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不是,不是,你不去上班更好”。 一不小心就讲出了心里话。 南宫阙自然察觉出了他的开心,又道:“这几天,我都不去上班了”。 “为什么?”明责一怔。 “你不是想让我陪你?” “......”。 见他没回话,南宫阙掀开了眼皮:“不想让我陪你?” 明责翻了个身,将男人压在身下,脸上神色很是复杂:“不是不开心,只是不敢相信,阙哥竟然会抛下工作陪我!” 南宫阙抬起胳膊,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嘴角勾起一抹看不出情绪的弧度,“这不是看某些人,昨晚发酒疯一直念叨着说我没良心,说我不陪你,所以我就发发善心”。 空间长时间的沉默..... 南宫阙心里有点紧张,怕他看破什么,毕竟明责的洞察力不是一般的强,佯装生气道:“看你这副样子,我留下来陪你,你好像也没多高兴,那我还是去上班算了”。 说着,就挣扎的想要推开他。 明责立刻捉住南宫阙的手,慌忙说道:“不行,你已经说了这几天陪我,说出来的话不能再收回去”。 “哦,我要睡了”。 南宫阙闭上了眼,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明责看着被他压在身下,闭着眼的男人,细细地打量着。 皮肤白皙,没什么毛孔,鼻梁俊挺,长长的睫毛合着,唇形更是诱人。 此刻,想让人品尝的很。 还有男人身上散发着的木松香,虽然很清很淡,他不由自主地又贴紧了男人几分,汲取这勾人的味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察觉到什么的南宫阙身体倏然变僵,都说早上是男人最容易情动的时候。 明责将他的身体变化,收入眼底,眉梢微微挑了挑,一双阒黑的眸子盯视着他,唇缓缓逼近。 南宫阙佯装不知,紧闭双眼装睡,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 华丽尊贵的男人,在他脸上呼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这让南宫阙的心中又是一颤。 “阙哥,早上这种大好时光,不做点什么,你不觉得有点浪费吗?” 低醇的声音,在他平躺的脸部上方落下来,像是一声低鼓声,震在他的心中央,激起了一阵阵涟漪。 南宫阙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等着明责,“早上这种大好时光,就应该睡觉……”。 明责的手,忽然握住他的腰侧,一点点收紧。 那炙热的温度,顿时让南宫阙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还来不及说话,便听到明责又用那口暗哑又性感到恨不得溺死人的声音道:“阙哥,我想看你腰窝在我眼前晃动的样子”。 南宫阙霎时红了脸,别开视线:“你闭嘴”。 放在明责胸膛上的手微微用了点力气,企图推开他。 而上方的人,就像是一座岿然不动的山一般,纹丝不动。 南宫阙有些恼怒:“我要睡觉了,我真的很困”。 距离很近,脸和脸只有两拳的距离,南宫阙身上的香味越发的清晰,明责握住他腰侧手,又紧了几分。 “阙哥,把脸转过来,看着我”。 南宫阙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明责暗哑低沉的声音,几乎让他从头到尾感到一阵酥麻。 听了这么多次,他还是无法抵抗住。 但他还是回正了脸,尽量直视。 明责的脸又朝着他近了几分。 温热的呼吸,正对着喷洒在他的脸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起呼入他的体内。 “你别闹了,让我睡觉好不好?” “不好”。 “求你”。 明责微微勾了勾唇,手慢慢摩挲着他的腰侧,眼中泛着情欲的光,“我只允许你求我快一点”。 这虎狼之词,南宫阙震惊到眼睛都大了几分,明责直接凑近,准确无误地含住了他的唇。 “唔——”。 他用力想要去推开明责,结果放在明责胸膛上的手,却被明责握住,带着他的手,一路往..... 南宫阙想要开口阻止明责,结果却被趁虚而入,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闯进他的腔中,舌尖在他的唇齿间肆意搅弄,极尽索取…… 这吻太过热烈,连喘息的机会都不曾给他。 南宫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直到胸腔中的空气,马上就要被抽空的时候,明责才缓缓退开了他的唇。 他急促地呼吸着,脸颊已经是绯红一片,眸里染着迷蒙的水汽。 唇微微红肿着,泛着莹润的水光,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 明责的眸子再一次深黯,低低地笑道。 “怎么每次都呼吸不过来?” “你...唔....”。 才喘息了几秒的南宫阙,刚想反驳,明责又一次低头,吻上了他湿软的唇。 这一吻,更深,更浓。 明责吻的发狠,好似要把他吞之入腹。 南宫阙再一次轻而易举的沉沦,急促凌乱的呼吸声萦绕在两人的耳边,还夹杂着唇舌濡沫的声音。 爱意开始相融,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 南宫阙痴迷地盯着正在发狠的明责,以往在这种时候,他总是不好意思去看明责的脸。 可现在,他眼里只容得下明责,他想把这张脸深深地刻进脑中,刻进心中,刻进骨血。 或许是爱意过于凶猛,他的眼尾像被血染过一样,红的刺眼。 ........... 南宫阙熟睡之后,明责披着睡袍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郑威站在一旁伺候着,时不时递递文件什么的。 正在审阅文件的明责,莫名出声:“郑威,精神病犯病会咬人?” 突然的发问,让郑威有点没反应过来。 没见听回应,明责有些不悦,转眸看过去:“嗯?” 郑威这下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微微扯了扯唇,“少主,是想说南宫先生被咬伤的事情?” 明责点头,“嗯。” 在公司食堂被员工咬伤,他不相信这种说辞,南宫阙从不去食堂吃饭,餐点丁覃会专门预定。 郑威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南宫先生明显在撒谎,他不相信少主没看出来,他摸了摸鼻子,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提议:“少主要是不放心,不如我去调查一下?” “……”。 明责陷入沉默,良久才出声:“不必,阙哥要是知道我偷偷调查,又该不开心了”。 一想到南宫阙生气、厌恶的表情,他便心如刀绞,不想在发生争吵。 “少主,您会不会太.......?”郑威欲言又止。 明责知道他想说什么,苦笑了下:“只要他肯回来,不离开我,其他的不重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段感情,他看似身处高位,可实际摇尾乞怜的一直是他。 郑威细不可察地抽了抽嘴角。 明责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去露台,凝望着湖边假山石上休憩的白鸽,筹谋地问道:“家族那边,有多少人可以为我所用?” “家族长老那边,支持您的,和支持大少爷的对半开。” “嗯,是时候去接触了”。 ----- 南宫阙一觉睡醒已经下午四点。 环顾了下卧室没人,又看向床头,果然贴着一张便签:【我在书房】。 他下了床,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下。 衣服都没换,穿着件浴袍,就想去书房找明责。 眼神却不经意地瞟到了檀木桌上的碎布条,那是他剪坏的领带。 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已经有一条被缝接好了,但针法实在是拙劣,歪七扭八的,完全不能戴出去见人。 感觉好寒酸的样子! 南宫阙本想扔了,但想起明责宝贝的样子,还是放回了原处。 他留给明责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明责之前让他把山顶别墅的网球拍带回来,他也没带。 还有他们的定情石,也在山顶别墅。 他脚步不自觉地往衣帽间走去,偌大的空间,就只有两个柜子是明责的衣服,其余都是他的。 明责真的是把他当女孩子一样静养着,服饰每天都不重样。 南宫阙打开属于明责的那两个衣柜,看着被整齐挂着的衣服,他拿出几件来看了看。 发现明责的衣服,基本都是深色系的,浅色系的就只有白衬衫。 他记起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明责的衣服都是他置办的。 他会特地置办一些有色彩的,明责皮肤很白,每次穿上,他都会被惊艳到。 后来在一起之后,衣食就被明责接管了。 ............ 他的手,眷恋地抚摸着明责的衬衣…… 明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到的衣帽间,站在他背后,暗眸盯着她,发现他真的很不对劲。 不知道为什么,明责心口蓦然一窒。 隐隐的,他感觉南宫阙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而这个决定里没有他…… “阙哥,怎么盯着我的衬衣发呆?” 身后蓦然传来声音,南宫阙连忙呼气,压住心中的酸涩,调整好情绪才转过身去,佯装被吓到:“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 明责走近,将他手中的衬衣挂回了衣柜,语气不算好地说道:“是你在走神,所以没听见声音”。 “........”。 “为什么盯着我的衬衣发呆?” 明责又问了一遍。 “我本来是进来换衣服的,忽然看到你的衣服太少了,所以想帮你置办些衣服”。 南宫阙话说的半真半假。 “换衣服?” “对。” “床尾不是摆着我给你搭配好的衣服?” 面对着明责灼灼的目光,南宫阙紧张到手出汗,急忙道:“是吗?我没注意”。 “.......”,明责的目光越发质疑。 “好了,先别说这个了。明天把你的服装团队叫过来好不好?我想给你挑一些衣服”。 明责黑眸闪了下:“怎么忽然要给我挑衣服?” “这个衣帽间,百分之九十都是我的衣服,我觉得过意不去。而且我剪坏了你的领带,想着补偿你一下,前几天你不是也还缠着我要么?” 明责恍然失笑:“那全身上下的我都要”。 “好,给你挑100件”。 “那我也给你挑”。 南宫阙笑着拒绝:“不用了,这个衣帽间的衣服,都能让我穿几年了”。 他以后没机会穿了,挑了也是浪费。 “那就把这些都丢了,我重新给你挑”。 “大财主,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 “给你花不是挥霍”。 “........”。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傍晚,明责去了厨房,昨晚的饭没做成,今天补上。 南宫阙突发奇想,也想参与,奈何他什么都不会。 那些什么洗菜,切菜,明责根本不让他参与,更别说炒蒸煮了。 把他当做了一个易碎品,看护的死死的。 他站在岛台旁边控诉:“明责,你这也不让我碰,那也不让我碰,我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明责择着手中的青菜,笑了笑:“你在这里陪我,等下负责吃,就是参与了”。 “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 “你胳膊上还有咬伤”。 “我伤口又不会碰到水”。 “总之就是不行”。 “你.....”,南宫阙气的直接转过身去,他真的很想和明责一起做点什么。 一起做饭,虽然是很平凡的幸福,但是他以后也没有机会拥有了....... 郑威站在岛台另外一侧,看着这逐渐不对劲的气氛,眼珠子一转道:“少主不如和南宫先生一起包饺子?这个不用沾水,也不会有受伤的风险。而且南宫先生是桐市人,应该很喜欢吃饺子吧?” 闻言,南宫阙转过身来,奇怪地看向郑威,这人怎么今天帮他说话了? 郑威回以一个友好的笑容,这段时间,他已经看清楚少主是真的离了南宫阙不行,所以他现在只希望两人可以好好的。 明责沉思了几秒,认可了郑威的提议。 “阙哥,你只能一起包,其他的工序交给我”。 南宫阙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好”。 厨房有现成发酵好的面团,是厨师提前备好明天早餐用的。 被明责直接征用,不一会儿,他就擀好了饺子皮,拌好了饺子馅,独特的茄子猪肉馅..... 当然是因为某人喜欢吃。 明责包饺子的手法很是老练,得益于还在幼稚园的时候就自己做饭了。 南宫阙没包过饺子,一点不会,连着包破了好几个饺子皮。 他脸上表情不是一般的凝重,好像是在面临着什么严峻考验。 明责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幸福的浅笑,主动把手叠在他的手上,温柔地教他褶了褶:“阙哥,你要这样”。 “哦”。 他在明责的指导下,成功包好了一个完整的饺子,心情好的不得了。 两人包的饺子,是分开放的,也要分开煮。 南宫阙说想对比一下煮好后的成品,其实是想让明责只吃他包的。 …… 厨房的氛围很温馨,郑威懂事的掏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幕。 七点钟,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了。 明责揭开盖子,一阵香气和雾气窜出。 他将饺子从锅中捞上来,放进瓷盘,刚好两盘。 南宫阙刚伸出手,想帮忙端一盘去餐桌,明责却没给机会。 “明责,你小心烫!” 明责仿佛是铁手,没带手套就直接端着那两盘饺子去了餐厅。 餐桌上,郑威又贴心了,摆了两个烛台。 饺子配烛台,也是挺别样的烛光晚餐了。 两盘饺子对比很明显,一盘连褶皱都很精致,一盘皱皱巴巴,陷露出不少。 两人挨着在餐位上坐下,南宫阙眨巴着眼,道:“明责,你吃我包的,我吃你包的”。 明责宠溺地笑笑:“好……”。 又亲手夹了一个他包的饺子,吹了吹,送进男人的嘴里:“尝尝看,好吃吗?” 茄子猪肉馅的,他没吃过,没把握味道会不会好。 南宫阙吃进嘴里,认真咀嚼,“很不错!”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喂我一个?” “好....我喂……”,南宫阙夹起他包的一个饺子,吹了下,乖顺地喂过去。 “怎么样?” 明责吃进去,虽然形象惨不忍睹了一点,但是味道还不错。 给出同样的夸奖:“很不错!” 因为是同样的陷啊,外观不会影响内在。 一顿饺子,两人吃的你来我往,手中的筷子就没进过自己的口,装了导航一样直奔对方的口。 吃的差不多时,明责低醇的嗓音突然响起,瞳孔流转着深沉的漩涡:“阙哥,我今天很开心”。 南宫阙迎上他的注视,垂在一旁的手捏紧,微微一笑道:“我也是”’。 烛光中,他轮廓分明的脸俊美如斯,贵气凛然。 .......... 吃饱喝足后,当然就是理所当然的饭后消食运动。 深夜,南宫阙一点也睡不着,整个身体累到了极致,思想却很活泛。 南宫辞备受折磨的身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还有明责昨夜醉酒后的卑微祈求。 南宫阙越想心口就越难过,他好怕自己走后,明责不会好好生活....... 他侧躺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手指忍不住在明责的脸上游走。 轻轻的,抚摸过他的眉毛,鼻子,眼睛…… 一颗泪水悄然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很快咬紧唇,阻止自己哭泣。 他不能哭,第二天眼睛会肿,明责那么细心的人一眼就会看出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毕竟明责的眼睛每天都长在他身上。 反正也没睡意,思来想去,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了书房......决定写一些信,留给明责,希望他会好好生活。 写着写着,眼泪还是洇湿了一张张信纸,止不住地离别感伤。 不知不觉就写了十几封。 他看着信纸上明显的泪痕,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废弃这些已经写好的信。 他不想让明责觉得他很舍不得,这样明责只会让更加放不下。 趁着夜深人静,他拿上了个火机下楼,避开主楼外面巡逻的暗卫,去了花园。 想要将这些信全都烧掉,可是翻开看了看,这上面写满了他对明责的爱,又觉得舍不得。 于是又偷偷去佣人的工具间,拿来了铁锹,塑料袋和胶带,把信封放进塑料袋里层层裹好,贴上胶带。 就让他的爱,埋葬在这雾远山庄,替他陪着明责吧! 他拿着铁锹,走到明责最常站的那棵垂丝海棠下,挖了个深坑,将包裹好的信封放了进去,又埋土填平。 最后还拔了一些杂草盖在上面,掩盖住被挖过的痕迹。 南宫阙以为一切做的严丝合缝, 殊不知,在他踏出客厅的那一刻,他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已经被巡逻的暗卫发现了,只不过没有惊动他。 巡逻的队长,立马将事情汇报给了郑威。 南宫阙一离开花园,郑威就把他埋葬的信封挖了出来,不过没敢拆封。 他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想了想,决定先不汇报给明责,观望几天再说。 翌日。 果不其然,明责睡醒,一和南宫阙对上眼,就发现了异常,“眼睛怎么这么肿?哭了?” 南宫阙可以说是彻夜未眠,打了个哈欠,随口答道:“没有,无缘无故的,我怎么会哭?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失眠,睡不着”。 “那怎么不叫醒我?” 明责语气有些恼,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布满了浅淡的红血丝。 南宫阙觉得有些好笑,“干嘛要叫醒你?” “我可以陪着你”。 “不要”。 眼见明责还想和他掰扯,南宫阙赶忙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道,“睡醒了,就快起床吧,我饿了”。 “下次失眠再不叫醒我,我就收拾你了”。 “好,是我的错”。 南宫阙把他拉起来,一起进了浴室洗漱。 ......... 吃过早餐,明责有一个视讯会议,非拉着男人去书房陪着他。 南宫阙也挺乐意,窝在沙发上,侧着头静静地看着坐在书桌前正在视讯会议的明责。 深邃俊美的五官,身上的衬衫完美贴合每一寸肌肉,骨节分明的长指间夹着一根精贵的钢笔,偶尔低下头,视线在桌上的文件上扫过,钢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又偶尔看向电脑的屏幕,通过耳廓别着的耳机,远程颁布着下一步的工作指示。 严谨,沉静,睿智。 无声之中,散发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魅力。 南宫阙看着他,一不小心就看呆了去。 视讯会议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南宫阙忽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口型示意明责他出去走走。 明责眸中的光立刻黯淡,也还是点了点头。 他下楼后,径直走去了人工湖,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他趁明责在进行视讯会议,给泽宣打了个电话…… “阿阙,这才第二天,就处理好了?” 泽宣慵懒磁性的嗓音响起,一听就是还在睡梦当中。 南宫阙道:“抱歉,吵醒你了”。 “我很乐意被你吵醒”。 “现在方便讲话?” “是你,我任何时候都方便”。 南宫阙无语,不愧和明责是表兄弟,情话都是张嘴就来,丝毫不觉羞耻:“你床上没别人吧?” “如果有的话,阿阙会吃醋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让别人听见我们的谈话。” 泽宣惋惜的口气,“我还以为你会吃醋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南宫阙没那么多耐心:“少废话,你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泽宣低声笑道,“你说吧!” 南宫阙看着盘旋在湖面上的白鸽,还有明责特地为他引进的那些名贵鸟儿,神情有些恍惚:“你能不能搞到那种人吃了可以失忆的药?” “失忆?给谁用?明责?” “……”。 “阿阙,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药呢?” 泽宣促狭地眯眼,他是可以搞到,但是他不可能会给。 他就是想看着明责痛不欲生,如果明责失忆了,他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那你听过什么方法可以让人失忆吗?” “我只听说过催眠可以,但需要多次才可以”。 “催眠不行,他不会配合的”。 “……”。 “那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他单独忘记这段感情的?” 南宫阙手紧握着,让明责单独遗忘这段感情就好了,如果忘掉所有人,他就太孤单了,至少要让他记得付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阿阙,你的思想真是五花八门,你就这么担心他?” “不是,我只是不想再让他记得我。你知道的,我跟你走后,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让他忘了我是最好的选择”。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你不用担心”。 “不是担心!我只是想安稳的过一辈子,余生不想再被纠缠,不得安宁。” 泽宣沉声道:“阿阙,你骗不了我,你只是不想让他痛苦。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去处理你的感情,时间一到,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担心他的样子,否则你弟弟.....”。 “我知道,你不用一再提醒”。 “我相信你知道什么选择才是有利于你的,等来了我身边之后你会发现,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南宫阙不知道泽宣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在他眼里,这人根本就不配和明责相提并论。 他深深吸了口气:“你没有这种药就算了,我只是问问……” “嗯。” 一只白鸽落在南宫阙的肩上。 泽宣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出:“阿阙,就算有这种药,他吃了,忘了你,那你呢?你能忘干净?” “我能”,南宫阙咬着牙说,好像只是在安慰自己。 “拿得起,放得下”。 泽宣得意的笑声传来。 “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我挂了。” “阿阙,你在玩鸟?”他清爽的声音道,“我听到好多鸟叫声……”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 “我已经开始期待和你同居的生活了。”他懒洋洋的声音说,“肯定会非常的幸福”。 南宫阙直接当做没听见,“好了,我要挂了,时间太长他会发现,另外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有事发信息”。 “阿阙,我们这样好像偷情”,泽宣暧昧的笑声传来。 南宫阙真的很想把手机直接丢进湖里洗一洗,他的话让手机都脏了。 “三天后,我离开的时候,会再联系你,挂了。” 南宫阙迅速挂断,合上了手机,满心满眼的忧愁........ 担心出来的时间太长,明责会来找他,他又花了十分钟整理好情绪,才回主楼。 他现在觉得自己都可以进军演艺圈了,情绪收放如此自如。 还没走到客厅门口,就听到东西剧烈摔碎的声音…… 南宫阙每靠近一步,那摔东西的声音越来越烈。 几个佣人忽然逃命似的冲了出来,差点直接撞到他身上。 “你们怎么了?” 南宫阙避开的还算及时,没撞到,就擦到衣角。 佣人一脸惊吓:“南宫先生,少主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开始生气”。 南宫阙走到客厅门口,眼睛往里面望去,只见能摔的,能砸的,只要拿的动的东西,摔了一地,已经没什么可以落脚之地。 他胸口猛地一沉,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疯长出来。 南宫阙的心脏都开始颤抖,心虚的不敢走进客厅! 应该不会的,他在人工湖打电话,明责在书房进行视讯会议,如果听见他和泽宣打电话,明责肯定是会当场爆发的…… 南宫阙安慰好自己,调整了下呼吸,才忐忑地走进客厅。 看到明责阴着脸,垂着眸坐在沙发上,周围的地板上全是被砸坏的东西......... 他的左手臂,赫然有着一条长长的血痕,不知道是划到哪里了,鲜血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南宫阙立马担忧大过于心虚,忙跨步走过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忽然发脾气了?会议不顺利?” 他又看向低着头不敢讲话的郑威,命令道:“快去把医生叫来”。 郑威听见他的话,没有任何行动。 南宫阙觉得莫名奇妙。 “你手怎么搞得?这么长一道伤口”。 说着,他就拿起明着的手,想要检查伤口。 明责用力一挥,将他的手直接甩开,几滴鲜红温热的血液滴溅到他的手背上。 明责抬起头,零碎的刘海散落着,露出一双阴鸷冰冷的双瞳。 忽然他站起身,一把将南宫阙推倒在沙发上,大手扼住南宫阙的脖子。 手指力道大的好像要穿过皮肉,扯出大动脉血管,立即让这个男人死在他面前。 他眼睛里喷涌出的怒意以及恨意是那么的明显…… 南宫阙霍然明白,他真的听到了刚才的电话。 “你是在报复我?报复我之前对你的囚禁?对你的威胁?对你的强迫?……”他冷冽地牵动着嘴角,“不去上班,顺着我,对我好,把我送上天堂,就是为了在离开的那一天,告诉我真相,好让我摔个粉身碎骨是么?” 他的话,像一盆冰雹直接砸下来,证实了南宫阙心里的猜想。 “你....你听见了?” “说,什么时候和那个人搞在一起的?”明责的表情很疯狂。 南宫阙闭了闭眼,也好,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拖得越久他越不舍。 “从他去我公司谈合作开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忽然强劲的风声袭~来! 明责另一只手的巴掌近在咫尺,那风声让他的额发轻轻地动荡了一下。 南宫阙瞪大眼睛,不畏惧地盯着:“你打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动手了。” “打你,只会脏了我的手。” 明责被他的话刺痛,猛地松开手,眼睛因为愤怒红的能滴出血来。 南宫阙摸着脖子,大口喘气,像是缺水已久的鱼儿重新回到水里。 他心脏止不住地颤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这一天迟早要来,他没想到会是以这种糟糕的方式,原本以为至少可以温和一点! 偏偏明责听到了本不该听到的—— 明责红着眼地盯着他,原来那么早就勾搭到了一起,他甚至还要问泽宣要失忆的药。 他要亲手斩断他们之间的感情。 就因为被囚禁,被威胁,被强迫吗? 明责心脏是撕裂般的痛,他在南宫阙出书房的后一刻,就跟了出去。 他担心这男人是因为他忙着视讯会议,不开心才说要出去走走,所以他立刻终止了会议,跟上去想要哄人。 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让人痛不欲生的真相。 可笑的是,他竟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上去,如果没听见就好了,那他是不是还可以多享受几天甜蜜? 明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目光盯着南宫阙。 就好像在说原来你这么会伪装...... “南宫阙,恭喜你报复成功了”,他绽放出一个古怪诡异的笑容来。 南宫阙用力握着拳:“什么?”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在其他方面,努努力,做到最好,你就会全心全意的爱我,忘了之前的那些不愉快”。 明责面色煞白,眼神空洞又绝望。 南宫阙喉头哽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责定定地看着他:“你明明有千万种方式可以报复我,甚至是你想要我的命,都可以直接拿去。可你却选择了最让我生不如死的那一种。你好狠,真的好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 南宫阙强忍着彻骨的疼痛。 努力镇定着说:“如果你早点放我走,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 “是”,南宫阙声音干干的,“强行留下一个不爱你的人,就.……”。 下面一句话他说不出来。 因为他已经彻底激怒了明责…… 明责如豹子一般猛然跃过去,将南宫阙甩倒在地上。 他的身体被甩在砸烂的碎片上,身体很疼,可是在明责的眼中,他再也看不到半点疼惜。 “我试着改变,试着放你出去”,明责低吼着,“我以为只要我改变了,你就会安稳地留在我身边”。 明明已经竭尽所能,做了一切他能做的,可是仍然没有感化这男人…… 这样单方面的爱,真的累了。 他为什么还要爱这样的男人? 明责冷冷清清地笑了起来。 这男人昨天对他的好,现在看来讽刺至极,已经变成了钢针扎满他的心…… 他第一次有放弃南宫阙的念头。 不想爱了。 怨哥说的没错,不爱你的人,再怎么强求都没用。 做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是他错了,是他太奢求和南宫阙在一起了! “现在我才认清,不管我怎么变,不管我怎么努力,南宫阙,你的心始终捂不热”,明责手臂上的鲜血流在南宫阙的脖子上,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你比我更加冷酷无情一百倍”。 南宫阙岔气地挣扎着,他好难受,更巨大的痛苦是来自心理上的。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 明责对他的指责,让他痛的喘不上气。 “你凭什么想要夺取我的记忆?”明责如雷贯耳的嗓音逼问着:“就凭我爱你?” “……”。 “我爱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我?” 南宫阙的喉管被更加用力地扼住,他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嘴巴无声息地张合着…… 明责,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我离开,你才能过得更好,更幸福。 明责阴鸷残暴地怒吼:“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将所有的卑微,毫无保留地给了南宫阙,甚至愿意对这男人俯首称臣,可结果呢? 联合泽宣,背叛他!逃离他!甚至试图剥夺他珍贵的记忆! 南宫阙呼吸一下上不来,眼睛翻了翻,眼见就要休克过去。 明责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心里何尝又不痛,噬心的痛。 手猛然松开,攥住他的肩膀,就想将他紧紧箍在怀里…… 可是方才他和泽宣的通话,不断在耳边回响着—— 南宫阙岔气地睁开眼:“明责,我们真的不合适……我们的开始就是一场错误……”。 “闭嘴!” “我们的恋情开端,始于你的设计......”,南宫阙冷漠地说,“我从未爱过你,一开始遇见,我就只是因为你长得像我弟弟才会留下你。再到后来,你中了融情,我也是因为长相原因,才会选择用那种方式救你。后来你设计黄思弦的事情,害的我爸心脏病发,又用我身边的人不断威胁我,囚禁我。我心底原本因为长相原因对你的怜惜,也彻底转化成了恨。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 “不折不扣的魔鬼?”明责攥住他的下颌,恨不得把他的下巴直接卸掉,“我对所有人都冷酷无情,唯独对你,生怕伤到一分一毫。” “……”。 “我到底要怎么做?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 南宫阙眸中水汽上涌,别开脸:“你的心,我要不起,我只想让你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当中”。 “和我在一起,你就这么痛苦?” “是,简直生不如死——”。 明责世界地震般的坍塌,到了这种时候,他竟然还希望这男人可以说几句示软的话,那他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 为什么他不好好待在书房?为什么他要跟出去?为什么要让他听到那通电话? 南宫阙毫不留情地给予致命一击:“明责,放手吧,我已经爱上你表哥了,成全我们好吗?” 明责目光是极致的苍冷。 “你身边不缺真心爱你的人,席慕城就很好,他比我更适合你。” 明责狠声说: “可他不是你,我想要的就只有你——”。 “我的眼里心里就只容得下你,他再适合我有什么用——” 歇斯底里的声音吼出来,他脖子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跳。 “你,明白吗——” 南宫阙的眼泪终于无法自控,滑落眼眶。 “你不明白!!!!你怎么会明白??!!!你要是明白就不会这么对我!!!” “明责……”,南宫阙刚开口,就泣不成声,眼泪雨线般的滑落,他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努力摇着头,痛苦非常。 这份炙热沉重的爱让他痛苦。 他们之间不可避免的现实阻挠让他痛苦。 不合适的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 “你哭什么?又试图用眼泪让我心软?”明责冷嘲道,“你的眼泪,不会再起任何作用”。 他的目光落到南宫阙的肩头上。 地上的木茬划破了男人的皮肉…… 却仿佛是划在了他的心上…… 但是他阴鸷诡异地笑道:“你的伤口,也不配再获得我的疼惜!” “基于往日的情分,我还是希望你以后会过得好,会开心……”,南宫阙努力噙着泪,“忘了我吧,忘了我,你才能幸福。” “所以这就是你想让我失忆的理由?” “是....”。 “你以为我会信?你不过就是怕我成为你和泽宣之间的阻碍,一旦我忘了你,你们就可以逍遥快活”,他直直地盯着南宫阙,“就没人会打扰到你们的幸福生活,是吗?” 南宫阙抓住他的手:“不是的,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开心,幸福……” “事已至此,你还要骗我!”明责嘶吼着,“你骗我!你骗我!” “……”。 “你一直在骗我!!!” 一颗豆大的泪水从他猩红的眸中跌出,砸在南宫阙的脸上。 “你骗我……”,他似乎无力极了。 双手终于从南宫阙的颈上拿开,他从来没有这么心如死灰过。 南宫阙看着他缓慢地站起来,如同濒死之际的狮子,平日的傲气全然退去,只剩下颓败,迷惘。 南宫阙的心也跟着一起抽痛,解释的话就在嘴边,好几次都想要说出来。 可是,这不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吗? 让明责失望到极点,彻底厌恶他,亲手斩杀这段他承受不起的感情,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宫阙跟着艰难地站起身,“放下吧,好吗?” 明责身躯一震,忽然用力抓起三人沙发的一角,大手一掀,竟将含有实木的沙发硬生生地掀翻了。 惊天动地的巨声响起。 明责冷厉的背影对着他:“你闭嘴,一直对我捅刀子,看着我痛你才开心是吗?” “……”。 “南宫阙,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南宫阙也快疯了,崩溃地喊道,“从一开始就是你在逼我,为什么你一定要缠着我不放手?你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 “我若不放手,你要如何?”明责疯狂的面部又开始诡异地笑,“或者说,你又能如何?你是不是忘了我说的话,你要是离开,我不会放过你身边的人”。 他冷冷地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 南宫阙轻笑了下,眼神坚决:“你可以试着动一下,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尸体”。 闻言,明责的心彻底沉入谷底,是啊,南宫阙一直都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他,他根本就毫无胜算。 “南宫阙,你以为你是什么稀世珍宝吗?我一定就非你不可吗?” “……”。 “你太高看自己了,这一次,是我不想要你了。” 短短的一句话丢出来。 南宫阙震惊地看着他,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放手! “听清楚了?是我不要你!” 南宫阙僵硬的唇动了动:“我听清楚了……”。 “你不是想让我失忆吗?”他掷地有声,“我是心理医生,忘记一个人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南宫阙全身颤抖着。 他的肩上,背上,有好几道被木茬划开的豁口。 那个曾经把他放在心尖上的少年,语气是那么的决绝。 绝对不是因为一时气愤而赌气说出来的话…… 是真的不要他了。 南宫阙的心仿佛跌进冰海里,他知道明责的个性,偏执至极,一旦认定的事情,便不会在改变。 就像爱他,就会奉献所有义无反顾地爱他。 而现在决定不爱他,也绝对能够做到彻底斩断来往,丢弃他…… 南宫阙咬着唇,努力地吸了几口气。 他应该开心才对啊,泽宣说的不错,只要他用自己逼迫,明责果然会放手,也不会对他的身边人下手。 他真的亲手斩断这段感情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南宫阙嗓音微微嘶哑着说,“不会反悔的对吧?” 明责冷冷嗤笑了一声,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眸中已经没有一丝温度…… 讽刺地说道:“你现在在我眼里肮脏不堪,水性杨花,残花败柳,和泽宣搞在一起,不知道已经被他玩了多少次,想到这几天,我还碰过你,我就恶心的想吐。” “……”。 “在我面前装的一副纯洁,实际上孟浪至极。” “……”。 “南宫阙,你除了一张脸,没有任何优点。” “……”。 “这么低贱的你,有什么值得我留恋?” 南宫阙努力挺直脊背,微微笑道:“好,希望你以后会过得幸福,无病无灾……” 明责冷嗤,一副高高在上:“我一定过得比你幸福。” “好,那就好”,南宫阙点点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也这么觉得.....”。 医疗团队已经早就候在了客厅门口,不敢妄自进来。 南宫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那....那我们就此别过,你……记得把伤口处理一下”,转身就要离开。 这男人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吗? “站住。” 明责冰冷的嗓音响起。 南宫阙的脚步才迈出一步,又回过身。 他残酷地说:“不是还有三天时间么?这就要走?” “原本我是想在你最开心的时候,再亲自撕开这层幸福的假象”,南宫阙绷着嘴角,“没想到你提前发现了,那就没必要再继续留下来伪装”。 “没必要?” “……”。 “情都没还清,就想走?”他哼了一声,“天底下没有这种好事”。 不是不要他了么?南宫阙神情不解:“你什么意思?” “我每天亲力亲为地照顾你,把你捧在手心里”,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到头来你却这么践踏我,你让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所以你想怎样?”南宫阙面色苍白地盯着他。 “接下来的三天,你要唯命是从,这样我才能消气,然后放你走”。 “好”,南宫阙咬着唇,“这三天内,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时间一到,我们两清”。 “……”。 “郑威,把医药箱拿过来”,南宫阙忍着背上的痛,走到明责面前,“我先帮你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才刚走到明责面前。 他邪肆的脸上是一片阴冷:“跪下。” 南宫阙一愣。 “不是让你做什么都可以?我让你现在跪下!” “……”。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完成你的诺言,我也会遵照约定”,他冷冷挑起唇。 南宫阙的目光闪了闪。 只要明责可以消气,以后好好生活,他愿意下跪。 毫不犹豫的就在明责的双膝前跪下。 明责瞳孔缩了一下,他以为这男人会拒绝。 心气甚高的南宫阙,为了离开他,竟然会跪的如此轻易。 南宫阙跪得笔直,即使他跪的心甘情愿,他还是觉得自己所有的自尊,都在此刻瓦解。 让他下跪的他最爱的男人…… “南宫阙,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 明责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南宫阙的脸被迫抬起来,冷淡地说:“只要能够离开你,什么尊严,什么骄傲,我可以统统不要”。 “那如果我让你亲吻我的脚?”明责修长的腿交叠在另一只长腿上,上身俯下来,“你亲不亲?” 滚烫的气息以及侮辱的字眼,砸在南宫阙的脸上。 他闭了闭眼:“可以啊,左脚?右脚?还是两只脚?” 南宫阙挣开脖子,俯下身,直接在明责翘起来的右脚背上,落下一记亲吻。 表情很是恭顺,就像是地位最卑贱的仆人。 明责太阳穴突突的跳,一直被他捧在心尖上的男人,自甘堕落,自愿犯贱。 泽宣就那么好?好到让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明责忽然低低沉沉地笑了起来,所有的爱都已经化成了憎恨和愤怒。 一把揪住南宫阙后脑的黑发:“你还真是下贱”。 南宫阙眼里没掀起任何波澜,平静地看着他。 没说话,表情麻木不仁。 他越没反应,明责就越来气,用力抓着他的头晃了晃:“如果你求我,我就不再羞辱你”。 “你想怎么羞辱都可以,只要时间一到,放我走”。 明责眼神一黯,狠狠松了手。 怎样羞辱都可以是吗?南宫阙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既然这男人为了离开他去投入泽宣的怀抱,什么都肯做,那他又何必还残存着那些可笑的怜惜? 越爱越恨,那疯狂的恨意啃噬了他的心神,让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报复。 明责忽然想到什么办法一般,冰冷的黑瞳里燃起弥天大火。 他冷然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再看南宫阙一眼,一阵风似地踩过地板上的狼藉上了楼。 南宫阙依然跪得笔直,凝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 不知道时间是过了多久,南宫阙才慢慢回过神,环顾了下被砸的乱七八糟的客厅。 全身的力气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他开始苦笑,他和明责的感情,真的就这样被他毁了,泪水不争气地掉下来很大一颗。 他能怎么办呢? 他不能不管南宫辞,那是他亲弟弟啊! 明责没有了他,还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富可敌国的财富。 过些时日,肯定就可以彻底忘了他,重新找到一个值得爱的伴侣。 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分的心理准备,为什么他还是痛的想死? 南宫阙用力捂着心口,好像呼吸不过来一点气。 他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再多呆一秒,他都会死。 他麻木地撑着地板,僵硬地爬起来,他真的待不了三天了。 尖锐的木茬刺破他的手心,他也浑然不知,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心痛到窒息的地方。 连滚带爬地走到客厅门口,却被暗卫拦下。 他发疯似地大喊:“滚开,我要离开这里,都给我滚开”。 几个暗卫不为所动,铜墙铁壁阻拦着他。 他疯狂挣扎,直到不剩一点力气,恢复了冷静,才一脸灰败地跌坐在地上。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下楼的脚步声响起,是明责下来了。 南宫阙一动不动,呆坐在地板上,眼神是那么的空洞…… 明责冷冷地走到他面前,看到他掌心被木茬刺破的口子。 “你的血,把我名贵的地板弄脏了”,明责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抬起,“别以为做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会提前放过你”。 明责压下心口的巨痛,告诉自己这都是南宫阙为了早点离开使出的苦肉计罢了。 这男人伪装的本事已经是无人能及。 “不管你装得多可怜,我都不会再怜惜你分毫,因为你不配”。 南宫阙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点点头:“这样最好,时间一到我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 “……”。 “谁也不欠谁”。 这时,两个暗卫抬着一台仪器走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少主……”。 “放卧室去”,明责眸中闪过一抹阴冷,又看向客厅门口的暗卫,吩咐:“把他带到主卧去”。 南宫阙有点懵,还处于状况外,就被几个暗卫押着上楼,丢进了主卧。 下一秒,明责也进来了主卧。 暗卫将仪器床放置在床边,银质的表面泛着冷光,映射出明责嗜血残暴的脸。 南宫阙诧异地盯着明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见明责拿起仪器的钻头欣赏着,那顶端是和针尖一样的细。 他又拧开仪器表面上的开关,在屏幕上调整着参数。 调好后,明责狠狠地盯着南宫阙,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暗不可察的不忍。 可是很快,那不忍心又被他强行按压下去,被仇恨的火焰吞噬成灰烬。 南宫阙隐隐看出了这是什么仪器,也预感出了明责是要做什么——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明责。 明责的手,猛地将他推倒在大床上,单手就拉低了他的裤头。 暗卫已经退出了卧室,只有郑威还在,他脑海中在天人交战,思考要不要阻止.... 被推倒在床的南宫阙,瞪大着一双平静的双眸。 那眸子里,清晰地印着明责的脸…… 他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时回想起往日甜蜜时明责对他说的话,放映起他们之前幸福的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阙哥,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直到我的生命尽头。】 【阙哥,你永远是我的独一无二,我不会去看任何人。】 …… “滋……”。 仪器启动,立即发出轻微的声响…… 南宫阙双目空洞,没表情,也不说话,就好像被没有灵魂,空有一具躯壳,呆呆地看着明责。 那钢针一样的钻头,狠狠地连续刺在他的小腹上。 那刺骨的疼痛就像一块烙印,狠狠地烙在他的心上。 南宫阙是个疼痛阈很低的人,小腹上传来的痛,让他就要昏厥过去…… 迷糊中他听到明责冰冷的嗓音: “记住这种痛,这都是你活该承受的。” “……”。 “南宫阙,这是我留下的标记,你永远都别试图忘记我。”明责眼尾猩红,像是地狱里面盛开的彼岸花,“我是明责,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给我好好记住。” 南宫阙再也忍不住,痛叫大喊:“啊,放开我.......好痛....真的好痛,放开我————”。 明责的心狠狠颤动着,更加用力地压制着南宫阙,钻头刺入的频率变快。 “从此以后,只要泽宣一碰你,就会看到我给你留下的纹身标记,就会想起我,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 南宫阙痛的伸手想要去抓那个钻头,明责低喝一声,“郑威,按住他的手”。 “是”,郑威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按住他的两只手。 南宫阙彻底无法动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抵抗疼痛—— 眼泪溢出眼角,滑落到床单上。 半小时后,纹身结束,郑威松开了钳制的双手,退到一旁。 南宫阙已经全身汗湿,像是刚从水中被捞出来。 明责看着男人小腹上歪七扭八的“明责”二字,恨意还是未消减半分。 这台纹身机,是他前几天命人准备的,他想把南宫阙的名字纹在他的心口。 可如今........ “好痛”。 南宫阙感觉小腹上火烧一样,又想伸手去抓挠。 明责迅速扣住他的手腕,命令道:“不许碰!” “痛……”,他唇色惨白,那刺骨的痛好像渗进了他的血管,再蔓延到了四肢。 他全身泛开了皮肉炸开般的剧痛。 明责的心又何尝不痛,猛地将他抱进怀里:“叫医生——”。 震怒地低吼:“快!!!!” 郑威立马掏出了对讲机,传唤医生。 南宫阙仰着头,闭着眼,不停地喃喃低语:“好痛.....好痛......” 明责伸出手,像是想要抚摸那个纹身,想要为他减轻疼痛。 可是手又生生僵在了半空中。 “南宫阙,这辈子你都别想忘记我了,这颜料特殊,用什么方法都洗不干掉,而我却可以轻易地将你忘掉。” “……”。 “不妨比比看?谁会先忘记?谁会过的更好?谁会更加幸福?” 这便是每对恋人分开后,不可避免的对比么? 南宫阙迷离地看着明责…… 他不比,他认输。 他忘不了的,也不会过的好,也不会幸福了........ “你以为泽宣会比我更爱你?”明责拇指磨砂着他的唇,“不可能的,他不过就是想要借你来对付我。” 他知道……没有人会比明责更爱他了......... “或许他现在的确对你感兴趣,但是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腻了,你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他丢弃”。 他都知道……他巴不得被丢弃....... “到时候你就会凄惨无比”,明责暗着眸,“成为一个没人要的烂货。” “……”。 “说不定还会被他送给其他男人玩”。 “那也……是我的事……”南宫阙努力提起声音说,“以后我过得再不好,都是我的心甘情愿......”。 明责一口淤血堵在胸口,狠狠盯着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深深地看着明责,这个他最深爱的人……这个他爱到骨子里的少年。 想要伸出手,再最后抚摸他。 他忘不掉,也不想忘掉明责。 害怕因为时间的流逝,他会渐渐模糊了这张脸。 手即将触碰到明责的脸,身体和精神却已经撑到了极限。 他身体一软,手垂落下来,在明责的怀里晕死了过去。 泪水无声无息的掉落,明责的心脏抽痛不止,紧紧地抱着他。 双臂狠狠地将他箍在怀里,仿佛要把他嵌进去身体里。 眼圈是诡异的猩红色,有种某种疯狂的偏执 明责知道,在南宫阙身体上留下纹身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两人再也回不去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南宫阙会无尽地恨着他。 也好,至少恨着他,就不会忘记他了。 医疗团队在卧室外等候,少主在哭泣,不敢进去观摩! 他沉默地把男人放平在软软的大床上,这张他们在上面多次交融过的床。 他死死地看着南宫阙小腹上的纹身,俯下身,颤颤巍巍地将唇凑上去落下一吻。 明责扯着殷红的唇似乎是要笑,可那眼神里又闪过一丝古怪,做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最终退着身离开。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做好被我折磨报复的觉悟…… 门合上,卧室陷入安静…… 南宫阙躺在床上,梦魇地喊着什么,他五指想要伸进去体内揉搓那颗已经撕裂的心脏,低声叫着明责的名字。 泪水从眼角不断淌落…… 他以为他对明责没那么执着。 可等到真的要分离时,才发现那爱已经深入骨髓。 同明责炽热滚烫的爱不同,南宫阙爱得深沉内敛,像一汪深潭…… 傍晚。 南宫阙缓缓清醒,天色阴沉沉的,淅淅沥沥地下着暴雨,时不时地响起惊雷,完全没有早上醒来时的风和日丽。 他从床上坐起来,感受到小腹上依然隐隐传来刺痛。 他轻轻解开睡袍,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上面歪七扭八的“明责”两字,颜色和血液一样鲜艳。 还涂着薄薄的白色药膏,估计是明责安排医生给他处理过了。 他恍惚地看着,一辈子也忘不了了,以后只要脱掉衣物,他都会想起明责,想起这段罂粟一般的感情。 南宫阙猛地握紧拳头,捶着床,平整的床面顿时落下一个凹坑—— 为什么感情要如此弄人? 南宫阙靠在床头,双目发空地望着空荡的起居室…… 明责不在,去哪了?是走了吗? 带着对他的死心离开了也好。 从此他在明责心里,应该就只是一个连陌生人都不如的存在吧! 南宫阙又看向自己的手,发现伤口,都已经缠着绷带包扎好了…… 他下床,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了下后背,上面的豁口也被处理过了。 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好像被仔细地擦洗过。 是谁帮他擦的?明责吗? 毕竟那人的醋性大的很,他和佣人多说一句话,都会狂吃醋,更别说让佣人看他身体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明责已经下定决心不要他了,应该也不会吃醋了。 所以应该是佣人帮他擦洗的吧。 眼泪在瞬间落下来—— 他想起明责曾经吃醋生气的样子。 南宫阙缓缓扬唇笑起来了,不管现在多痛,曾经有过美好的回忆,这就够了不是吗? 他一向知道做了什么样的决定,就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起居室内的空气好稀薄,让人呼吸困难。 南宫阙光着脚,走去露台。 当他走到铁艺栏杆前,望向前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瞬间瓦解了! 他看到人工湖的大石头上,坐着一个人,那背影是那样的凄凉,无助,孤寂。 原本喜欢盘旋纷飞的白鸽和鸟儿,都已经不见,估计是避雨去了。 他掩住唇,雨这么大,动物都知道躲避,明责就这样傻坐着,一动不动地淋雨么? ............. “少主”,郑威一直站在明责身侧,一起被雨淋着,“您已经淋了一下午的雨了,您手臂上的伤口需要处理”。 明责恍若未闻,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少主,回去吧,您若是不想放南宫先生走,强行留下便是,实在不需要折磨自己……”。 郑威心中是无法形容出来的难受,每次少主生病受伤,都是因为南宫阙,若是小姐知道了,那该有多心疼啊? “我敢不放他走吗?”明责笑的凄苦,“他用自己的命威胁我,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没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被雨声淹没。 “少主……”。 郑威惊呼一声,立刻扶住身子往一边倒的明责,只见晕过去的人,面色已经是鬼一样的惨白。 他立刻唤来暗卫,将明责扛着往主楼走。 露台上的南宫阙,远远地看见这一幕。 快速擦了一把眼泪,拔腿就跑,想去找明责,才跑到起居室门口,他的脚步又顿住了。 他不能表现出来很关心,不能再给明责不切实际的希望了。 脚步后退,回到沙发上坐着。 很快,明责就被大力暗卫扛进来了,放到床上。 他强忍着上前查看的冲动,僵硬地坐着。 等到医疗团队围着明责检查的时候,他才趁着人多,走过去郑威身边。 低声问:“我想现在就离开,你可以放我走么?等他醒了,你就说是我逼你放我走的”。 “南宫先生现在就要离开?”郑威诧异地挑了下眉,“抱歉,我做不了这个主,您还是等少主醒来和他沟通吧。” 等明责醒吗……? 可是他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面对这人了。 他会舍不得,他怕自己会反悔不想分手,那南宫辞怎么办? 明责没晕多久,就悠悠转醒。 他醒来,清楚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南宫阙和郑威说想要现在就离开的话。 他淋了一下午的雨,后悔强行给这男人纹身,再一次给了伤害,产生的愧疚,瞬间又被南宫阙的一句话打消,愤恨的心魔又起。 明责冷冷地发出声音:“都给我滚出去。” 医生们都吓了一跳,正准备注射退烧剂的手僵在空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责虚弱地坐起来,就要下地,可是根本都站不稳。 他全身就像一个大火球,连喷出的气都是咄咄逼人的。 郑威立马上前将人扶住:“少主,您发烧了,需要休息,衣服湿透了,得换一下”。 明责面色苍白的厉害,冷冷地盯着站在角落的南宫阙:“想走?你以为没有我的同意,你走得了么?” 南宫阙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低声说:“我们已经约定好,你答应放我走的……”。 这男人待在这里就这么难过吗?眼睛哭的这么肿,隔得这么远,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明责阴沉地扫了一眼男人不太好的脸色:“你也知道我们约定好了?那你还敢现在就要走?” “……”。 “时间一到,我会立刻放你走”,他干裂的唇扯了扯,“而剩下的这时间,建议你做好被我报复折磨的觉悟。” 南宫阙捏住了拳头,他不怕被虐,但怕看到明责持续地自虐。 “你这样做,又是何必,我终究是要走的”。 “别自作多情,我是什么人,你很清楚。折磨完你,我开心了,你就可以走了”,他说着违心的话。 南宫阙的心像被针刺着。 他用力地推开郑威,身体无力,摇摇晃晃的。 喷着热气,无情地挑起唇:“过来,伺候我洗澡”。 南宫阙沉默地走过去,将他的手架在自己的肩上。 他那么虚弱,身体重量几乎全压了上去,南宫阙差点被直接压倒。 明责冷冽地说:“怎么,我每天给你精心喂了那么多营养餐,扶我的力气都没有?” “有”。 南宫阙抿了抿唇,他刚刚只是没做好准备罢了。 他好歹也有那么高的身高在,怎么可能扶个人都扶不动! “既然有力气,背我去浴室”。 背? 他背上好几道伤口,才包扎了,明责现在让他背? “怎么,背不动?”明责故意为难他,“我为你做过的事情可不少,让你背一下不行?” “我只是怕摔到你”。 “哈哈”,明责仿佛听到了个冷笑话,“我的真心都被你摔过无数次了,还差这一次?” 南宫阙终于抬起眸,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那冰冷的黑瞳,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的酸楚? 南宫阙只是看了一眼,就心痛到再也看不下去第二眼。 咬咬牙:“好,我背”。 “……”。 他站在明责身前,背对着,微微俯身,“上来吧”。 明责眼眸暗了暗,毫不客气,趴在他的背上。 那沉重的力量压上来,南宫阙背上伤口又裂开了,让他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明责,我重不重?背着我走了这么久,累不累?】 【背着全世界,你说重不重?不过我一点也不累,我可以背着你一直走下去。】 上次在极爱岛,明责背着他沿着海岸线,走了好久好久。 南宫阙缓缓地挽起唇,明责也是他的全世界。 他吃力地背着,两只手握着明责的膝盖窝,背部的伤口被压的太痛,让他不受控制地喘起来。 “怎么,背不动?” 明责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着。 南宫阙眼神一凛,背着他朝前走了好几步。 郑威惊慌地护在一旁,以备他们摔倒时,可以第一时间扶住。 南宫阙咬紧唇,一口气背着明责走了十几步,渐渐的,迈出的步子越来越小。 他不禁暗骂,这明责干嘛给这起居室装得面积这么大,去个浴室都要走那么远! “南宫阙,这就不行了?” “你太重了……”。 南宫阙停住,擦了擦额上的痛汗,看着浴室,估算了下距离,约莫再走十五步就可以到。 如果背上没有伤,他早就背着人走到了。 “你现在也可以放弃”,明则阴沉沉的嗓音在他背上再次响起,“等到你的伤好了,再来背我”。 “呵,等我伤好,你是想拖延我离开的时间?”南宫阙犀利地说,“放心,我今天一定会给你背过去”。 “……”。 “就算是爬,我也给你背过去,我不会给你拖延时间的机会”。 男人无情的话,让明责的不舍又粉碎了。 血管里涌起来巨大的悲伤,心脏仿佛被绞肉机绞成了一片一片—— 这些痛,都源于他对这男人还有该死的期待! 他气得很狠一口咬住南宫阙的肩头,无处发泄的怒气堵塞得他胸腔快要爆炸! 喉咙一股腥甜,被气得快要吐血了。 咳…… 血气一冲,明责竟真的咳出了一口血,在男人的肩头绽开。 “少主,您,您呕血了……”。 郑威惊慌出声。 南宫阙心缩了一下,还来不及感受肩头上传来的痛,立刻将人放落地。 明责晃悠了两下,才勉强站稳:“南宫阙……”。 “……”。 “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 “我恨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明责阴郁的嗓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恨死这男人了,恨不得立即杀了他,恨不得马上同归于尽,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南宫阙看了看明责呕出血的嘴角,又看向他冒火的双眸。 手脚冰凉道:“明责,任何时候都要顾及自己的身体,以后别再任性了........”。 “我恨你……”。 明责的意识开始不清晰,发着烧,脑袋越来越昏沉,像吊了一个铅球。 南宫阙看着他有些涣散的目光,当机立断:“郑威,过来把他搞到床上去”。 发着烧,手臂上还有伤口,再去洗澡,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明责已经没什么意识,只能任由郑威摆布。 医疗团队再次进到起居室,量了下体温,又升高了,39.2°,算是高烧了。 检查了一下,呕血是因为一时的急火攻心。 明责被打了一针退烧剂,南宫阙不太放心,还采用了物理方式,给他的额上贴了个退烧贴。 他手臂上的伤口,因为长时间的淋雨,被水泡的发白,已经发炎。 医生也很快就处理好了,包上了纱布,退出了起居室。 衣裤都湿哒哒的,必须换衣服。 南宫阙一颗颗解开明责的扣子,在郑威的帮助下,将他的湿衣服全都脱了下来。 看到他左肩上的枪洞,那是明责刚来卡特时,遇上歹徒入室抢劫,才受的伤。 现在想想,按照明责的身手,怎么可能会被几个歹徒所伤呢。 一切不过都是设计罢了。 这人为了和他在一起,什么都敢做,他们该怎么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郑威退到一旁站着,提醒道:“南宫先生,少主身上需要擦洗一下”。 南宫阙呼出一口气:“我知道,我会帮他擦的”。 郑威扫过他手上缠绕着的纱布:“我帮少主擦吧,您手上还有伤,不能碰水”。 “不用了,你出去吧,他的身体不让别人碰……”。 话音刚落,南宫阙就一阵苦笑。 从今以后,明责的身体也会有别人碰了…… 郑威离开后,南宫阙专注地给昏睡的人擦着,避开伤口,全身上下地擦。 他憔悴的脸,就像是得了顽疾的病人,南宫阙看着他,心里酸涩极了,眼里又盈满了泪水。 用毛巾擦了擦他的脸,丝毫没有被病气影响的俊帅容颜,怎么看都看不够。 夜逐渐深沉。 明责转醒,微微皱眉,喉咙干涸得不行,仿佛被烈火焚烧着。 而且胃部饥饿,还有些抽搐感,他今天就吃了早餐,没吃过其他东西。 撩开沉重的眼皮,天花板在他眼前忽近忽远,脑袋还是昏涨的厉害。 他咳嗽了下,喉咙中还存着一股腥甜,是他昏迷前没有呕完的血。 南宫阙趴在床边上,小睡了下,他记不清哭了多久,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隐约听到咳嗽声,他抬起脸,看到明责醒了,正靠在床头拿着他的手机。 “你醒了”,南宫阙揉着眼,看了下璧上的时钟,“你昏迷了六七个小时”。 明责把手机丢在被子上,语气很冷:“既然要走,为什么还用问着我的照片做壁纸?” “我走了之后就会换掉的”。 明责深沉地盯着她。 “或者我也可以现在换掉”。 说完,南宫阙拿过被子上的手机,就要解锁更换。 一只凶恶的手掌猛地伸过来,攥住他的衣领:“怎么,是怕你的新欢看见?” “……”。 “换了壁纸有用吗?”明责狂肆地笑道,“别忘了,你身上还有属于我的纹身”。 “我会去洗掉纹身的……”。 “你以为洗的掉?” 南宫阙嘴巴动了动,选择了缄默,他其实根本没打算洗。 明责痛恨他的闷不吭声,都懒得争吵了是么? “怎么,觉得我这样对你很委屈?”明责阴狠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所以做出这副垂弦欲泣的样子给我看?” “没有”,南宫阙低下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让郑威,把吃的端上来”。 “坐下”。 南宫阙刚刚起身,正要走。 “床头的内线电话是摆设?还是说,你是想故意逃避我?” 南宫阙发现现在的明责已经变成了一只炸毛的狮子,随便一点,就可以让他发脾气。 不敢去惹他:“好,我打内线让郑威送上来。” 明责又低低地咳嗽了几声,他浑身很重,很难受,他现在的状态,也需要在床上躺一两天。 他不想,他和这男人就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了…… 明责的唇没有一点血色,看着南宫阙正在拨打床头的内线电话,明明两人中间就隔着一米的距离,却如此的遥不可及。 放下听筒,南宫阙把床头的水杯,往明责的方向推进了一点,“水在这里,你喝点吧”。 然后坐回了凳子上,垂下了眼,等郑威送吃的上来。 过了几分钟,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只是盯着他,没有喝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宫阙捏了捏手心,站起身,拿起水杯送过去,“你发烧了,得多补充点水分”。 明责也没多说,就着他的手,把水喝进去。 太干涸了,一喝到水,就仿佛搁浅的鲸鱼重新回到海里,整杯水都被喝干。 南宫阙看他那样子,柔声问:“还渴是不是?我再去给你打一杯。” 很快就接了一杯温水回来。 明责冷冷地伸出手,接过水杯。 这一次不要他喂了吗? 南宫阙心里莫名地有点失落。 下一秒,他只感觉脸上一湿,那杯温水泼到了他毫无防备的脸上。 明责冷冷地挽起唇:“别再装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 “……”。 南宫阙呆若木鸡地站着,水顺着他的脖颈线条,滑进胸膛。 他快速地抹了一把脸,没有做声。 “怎么不说话?”明责幽冷地笑起来,“没话反驳?” “我只是想还你的情,我之前生病,你也这么照顾过我”,南宫阙的声音很平稳,“而且按照约定,这几天,你做什么我都会受着”。 明责阴鸷地盯着他。 “你尽管发泄,一到时间,放我走就好……”。 郑威敲开门,端了碗粥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就出去了。 南宫阙以免明责又泼他,退到床尾…… 他平静地说道:“你如果还想泼我,等你吃完了,再泼我也不迟”。 明责唇角微勾:“我有说过要泼你?” “你不是让我做好被折磨报复的觉悟么?” 明责的笑容更是诡谲:“这些话你倒是记得清楚,曾经亲口做出的承诺,却被你忘得一干二净”。 “不要再说以前了”,南宫阙眼瞳竖缩,眼神又开始发空,“你先喝粥吧”。 “你喂我”。 “好”。 “用嘴”。 “……”。 “我曾经也用嘴喂过你,怎么,你不应该也要还回来么?” 南宫阙麻木地点点头,走过去床边坐下:“好,只要你说,我都照做”。 他拿起床头的粥,用勺子搅弄了下,舀起一勺,送进口中。 干脆利落地将唇贴上去喂人。 明责眼中闪过一抹暗沉,猛地咬住他的唇,用力地啃噬。 咄咄逼人的吻,还有凶狠的眼神。 显露出明责心中的愤恨。 南宫阙口腔里面的粥,被明责用舌头搅卷着,还夹杂着血腥味,那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咳咳咳……”,南宫阙好不容易才退开唇,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将遗留在口中的粥吐在纸巾上,包裹着丢进垃圾桶。 明责阴暗地眯着眼:“怎么,就这么嫌弃我?” “……”。 “咽下去!” 在第二次的时候,南宫阙只得强忍着不爽咽下去。 对于一个有着轻微洁癖的人来说,这种方法确实很折磨人。 明责很满意他的表情,悠闲地将口里的粥也咽了下去。 “味道不错,继续”。 原本应该是温馨的时刻,一天之内全变了。 南宫阙一口一口地喂着,每当他低头,明责看他的目光就会变得眷恋。 好几次,明责僵在半空中想要抚摸他的手,最后都收了回去,他只能装作没看到。 一大碗粥,终于在这种窒息的氛围中喂完了。 空间沉默了好一会儿,明责才再次出声:“你的纹身需要擦药”。 “知道了,我一会就擦”。 “现在擦”。 南宫阙微怔地盯着眼前的人,明责还是会关心他! 明责抬起手,勾着他的下巴,笑得阴冷:“你以为我是在关心你?我让你擦药,是不想等下你服侍我鱼水之欢的时候,恶心到我”。 鱼水之欢? 不是说他很很脏吗?这几天碰了他就觉得恶心的想吐吗? 显然,明责是想到什么新方法折磨他了吧? 南宫阙没什么太大反应,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希望折磨过后,明责会开心一点。 他拿着药,走进去浴室擦,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小腹的纹身顿时没那么刺痛了。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求你,留下来? 南宫阙一走出浴室,就对上了明责盯着他的古怪视线。 “擦完了?” “嗯……”。 “滚出去,垫饱你的肚子,等着晚点伺候我”。 南宫阙终于得到了赦放,可以短暂逃离这间房,他立马朝着门口走去。 明责的眼神,让他很压抑,很难受,他就要憋死了…… “去哪?” 索命的声音又传来。 “吃东西”。 “让郑威端上来”。 “你不是说让我-----”。 “我想怎样就怎样”,明责打断道,“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南宫阙有点想给他一棒槌,压下脾气,忍了。 走过去床头,拨出内线…… 他的退让和忍气吞声,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明责早点消气,以后可以好好生活。 郑威办事利索,粥很快就送了上来。 南宫阙虽然也是只吃了早餐,现在已经极度的饿,但一点食欲都没有,明责却强硬地逼着他吃完。 他一放下碗,明责就出声了:“吃饱了?” “嗯”。 “去漱口”。 南宫阙又乖顺地去漱口,回来时看到明责一脸暧昧地靠在床头凝着他。 今晚的惩罚,刚吃饱就要开始了??? 果然,明责冷厉地命令:“上来”。 南宫阙走到床边,就要解开自己的睡袍。 明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容:“你在做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还需要问? 南宫阙无语地吐出三个字:“脱衣服”。 “你脱衣服做什么?是想跟我上床?”明责言语充满了残忍的不屑,“南宫阙,你以为我还会稀罕你这副肮脏的躯体??” 南宫阙的手顿时僵住,呼吸都停滞了几秒,以前无论吵得再凶,明责都不会这么侮辱他。 可今天白天到现在,明责已经羞辱了他两次,果真是已经对他死心了吧? 他垂下手:“抱歉,是我会错意了,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先把我裤子脱了”。 南宫阙有点羞窘,今天下午给明责擦身体之后,就没给他穿衣服,身上就只有一条内裤。 不上床,脱内裤干什么? 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尽量不去看的褪下明责的内裤…… “脱完了”。 忽然,明责猛地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力道很大,头皮都被扯痛:“脱得这么得心应手,你还真是孟浪至极,看来没少脱泽宣的裤子?” 南宫阙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无所谓,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你肮脏的事实”。 明责眼睛都气红了,以前他从未让南宫阙帮他脱过裤子,可这男人却如此顺手,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南宫阙不想辩驳了,误会就误会吧,“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 “取悦我。” “什么?” 南宫阙没有太听懂。 “用嘴”。 过于直白的话,让南宫阙的身体彻底僵住。 他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双眸里闪烁着不敢置信。 明责凉薄地笑着,一字一句道:“听不懂?还是不愿意?” 南宫阙从未做过这种事,之前明责一直把他捧得很高,这种事也只有明责对他单方面做过。 每一次,他只需要躺在床上被服侍。 他低着头,心里一阵苦涩,明责果然是放下他了,否则不会这么对他的! “怎么,觉得很恶心?”明责看着他难言的表情,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种事情,我对你做过无数次,你不是很享受?现在反过来,你就觉得恶心了?” 南宫阙沉默地咬了咬牙,清冷地爬上床,低眉顺眼地说道:“我没有说恶心”。 “很好,现在可以开始了”。 “.........”。 南宫阙紧张地全身发抖,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 而明责就大剌剌地靠在床头,似乎也不打算指导他。 他试探性地请求:“可不可以关灯?” 毫无意外被驳回:“关了灯,我还怎么欣赏你伺候我时的下贱样子?” 闻言,南宫阙顿觉心脏被扎了一下,说不清那感觉是痛还是委屈。 他呼出口气,在脑中回忆明责之前是怎么做的,只是回忆,就让他的脸颊开始发烫。 他侧跪在明责的长腿旁,唇抿的很紧,心跳如鼓,慢慢地低头下去。 暖色的灯光,照的一床亮堂。 明责促狭地眯着眼,看着他慢慢低头,心里却没有一点报复的快感,只觉得这男人为了离开,竟什么都豁得出去。 滔天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的岩浆,不断往上窜。 大掌猛地攥住他的下颌,粗暴地将人甩到一边。 一个翻身压上去。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南宫阙完全反应不过来。 …… 等他反应过来时,迎接他的是一个痛不欲生的夜晚。 痛到他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想再去爱人了…… 他被折磨到天光微亮,只觉得全身的骨架子好像都错位了。 明责的表情残暴而狰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宫阙看着上方的他,眼神越来越灰暗。 “为什么要看着我?”他心脏一震,迅速用手覆盖住南宫阙的眼睛,“不许看我”。 “……”。 “别看我!!!” 忽然,南宫阙被一个大枕头阻断了他的呼吸。 明责发狂似地用枕头压着他的脸,无法直视他眼里涌出来的泪水……和失望。 “恨我吧,阙哥……”。明责残忍的声音一遍遍在他耳边说:“恨我,就忘不掉我了,即便离开了我,我也要你时时刻刻记得我”。 “……”。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 南宫阙脸被枕头压着,喘不上气,身体也在接受着最凌辱残暴的惩罚。 感觉濒临死亡,他的手脚无力地挣扎,开始推搡他的胸膛…… 他现在还不能死,南宫辞还没救出来。 要死至少也要等到南宫辞安然无恙,还要除掉南宫屿,确保父母身边没有威胁。 如果那时,明责还是这么恨他,想要他死的话,他会毫不犹豫。 南宫阙的泪水打湿了枕头,最后一丝氧气好像也被夺走了。 他双手一软,没有了力气反抗。 手软软地跌落在凌乱的床单上,他脑子一度缺氧,好像灵魂都要飘出体外了。 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明责真的不爱他了,那个把他看作稀世珍宝的人,真的不爱他了。 南宫阙的意识彻底涣散,感觉身体都在变轻,飘在云朵中。 ---------- 暴雨洗礼了一晚,风吹进来,很是清爽。 南宫阙趴在明责的胸膛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换的姿势,他缓缓睁开眼睛,被压着的人还在熟睡着。 他抚上明责的额头,松了口气,还好退烧了。 艰难地撑起身子,缩手缩脚地下了床。 浑身很粘腻,很酸软,他也不想管手上和背上的伤口了,泡了个澡。 泡完后,套了个长款浴袍,遮住了他的伤痕累累。 还有不到两天,就要彻底分开了,压抑不住的伤感。 他走出浴室,明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了,正靠在床头抽烟。 南宫阙拧着眉想,这人刚退烧,就抽烟,为什么就不会爱惜身体呢? 而且明责几乎是不抽烟的,都是因为他。 他想让这人别抽了,可没有合适的理由,不能造成关心的错觉。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下午一点了。 起居室内的氛围很磨人,他感觉手脚都无处安放了,只好走到沙发上坐着,静待明责会不会有下一步的指示。 太安静了,安静到他觉得墙上的时钟都十分吵人。 每一秒走动得声音都变得无限扩大。 滴答,滴答,滴答…… 又过了几分钟,床上的人还在抽烟。 或许是一晚上没喝水,南宫阙嗓子忽然有点痒,咳嗽了几声。 等他咳完,床上的明责已经没有在抽烟了,可能是抽完了,也或许是摁灭了。 南宫阙实在受不了这种寂静的氛围,“明责,你.....”。 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是想让明责起床吃点东西........ 明责似乎领会到了他的想法,淡淡地看他一眼,掀开被子下了床,去了浴室。 洗漱完没再看他一眼,径直出了起居室。 不一会儿,秀姨就送了餐点进来,他探头往秀姨身后看了看,没看见明责的身影。 “你们......”,南宫阙想问问她明责去哪了,还是没问出口。 秀姨把餐盘放在沙发旁边的边桌上,微微一笑道:“南宫先生是想问少主吧?” 他迟疑地点了点头:“嗯”。 “少主刚刚离开了主楼,我不知道具体是去了哪里”。 他面色微变:“嗯,你先出去吧”。 ......... 起居室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病还没好全,明责去哪了? 不是要折磨他么? 干嘛还要浪费时间,以后可都没机会了。 南宫阙看着边桌上冒着热气的餐点,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根本没胃口吃东西,裹着浴袍侧躺在沙发上。 一想到以后再没有明责了,那压抑的心痛顿时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身体越来越冷,他紧闭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明责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进到起居室,没看到人,心都凉了一瞬。 走近沙发,才看到南宫阙,正瑟瑟发抖地睡着,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 他伸手探过去,一片滚烫。 该死的,这男人也发烧了。 明责赶忙将人抱到床上,检查了下后背,伤口已然泛白,一看就是被水泡过。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为了逃避和他的相处,故意泡澡发炎引起高烧。 他又看向南宫阙的其他部位,白皙的皮肤布满了昨晚被他粗暴对待的痕迹。 他检查了下那处,果然也受伤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时懊恼不已,又把人弄伤了,可下一秒,又觉得是这男人应得的。 .......... 南宫阙好转已经是在两天后了。 可能是心理压力,这两天他醒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一醒来,就又会被明责折腾的昏过去,可以说几乎没怎么下过床。 今天已经是时限的最后一天了。 天黑之前他就得离开了。 这些天哭的次数太多,导致他眼睛肿的不像样。 突然浴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明责高俊的身影出现在镜子后面。 南宫阙条件性反射,手里的水杯跌落在洗漱台上,一双眼瞠目圆睁,一副惊吓的模样。 明责早就醒了,见南宫阙在浴室呆了半天还没出去,就进来看看.......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南宫阙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脸上的恐慌很明显。 恐惧? 他挑起唇,这男人何时怕过他,不然也不会毅然决然地就要离开他! 明责满意的目光在南宫阙的身上流连,这男人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每一处都遍布了他的痕迹。 他走过去,从身后包围了南宫阙,双手压在男人前面的洗漱台上。 他的男性气息,还有荷尔蒙的味道,彻底笼罩住南宫阙。 他靠在男人的耳边,轻声说:“阙哥,早安”。 语气云淡风轻,一如从前。 炙热的气息喷在南宫阙耳上,有点痒痒,他缩了下脖子,未做回应。 “昨晚感觉如何?” “……”。 “舒不舒服?” “......”。 南宫阙还是沉默,只感觉身体已经被掏空。 “你说,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你的新欢看到,他还会要你吗?” 明责看着镜子中男人布满红痕的胸膛,嘴角咧出恶魔般的笑容,丝毫没有疼惜。 这几天,南宫阙听了太多的羞辱,他的心已经麻木了,平静地启唇:“他要不要我,与你无关”。 他动了动,想要退出明责的包围圈,却被拢的更紧。 “阙哥,别再说这些让我生气的话了……”,明责深吸一口气,下巴嗑在他的肩上,语气很低,甚至有点发颤地说道,“时间不多了,我们和平相处好吗?” “……”。 到底是谁在说让人生气的话? “以后你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他抱着?” “……”。 “以后你身上是不是也会留下很多属于他的痕迹?”明责垂着眼,“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了?” 南宫阙眼眶涩的生疼,咬紧唇。 “说话!” “每个人都不一样,没有谁比谁好”。 “既然他没有比我好”,明责卑微地说,“那你选我好不好?” 南宫阙听得心如刀绞:“不好,我已经爱上你表哥了”。 明责忽然低声笑了。 “你笑什么?”南宫阙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看着他猩红的眼,就像是暗夜的吸血鬼一般。 “我只是在笑我的傻罢了”。 “你不傻”,南宫阙不喜欢他的自怨自艾,拧眉道,“相反你很聪明,只是性格比较偏执而已”。 “如果我聪明的话,怎么会留不住你?”明责悲伤地说,“如果我聪明,又怎么会给你爱上别人的机会?” “不合适的人,是走不到一起的”。 “什么才是合适?”他轻声顿住,“你和泽宣就合适?” 南宫阙不敢再看他的眼,垂眸点了点头。 他的气息变得冷冽,“如果我强行留下你,你会怎样?” “我会死”。 明责嘲讽的一笑,“你以为我在乎?” “........”。 “你这肮脏的躯体,还不配死在这里”。 他愠怒地低吼,丢下话,满目光火地离开了浴室。 南宫阙看着明责的背影,嘴唇微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 他洗漱完,走出去,明责此时已经不在起居室。 但床位摆着给他搭配好的衣服。 南宫阙拿起来,眷恋地摸着,这是最后一次穿明责为他搭配的衣服了。 换好衣服后,他给泽宣发了条信息,告知下午五点在南宫集团会面。 随后他用手机,将起居室的每一处都拍了照,就当做是纪念吧。 他之前的手机坏了,现在用的是新手机,之前和明责的那些合照,也全都没有了。 明责那里有备份,可是他没法去要。 一小时后,他才整理好心情,准备下楼。 一打开门,就有佣人递给他一支黑巴克玫瑰。 深红至黑紫的色调,天鹅绒般的质感,神秘又高贵。 南宫阙不明所已地接过。 随后他每走几步路,就会有佣人送他玫瑰,还伴随着祝福:“祝南宫先生以后幸福!” 到一楼客厅的时候,他已经抱了满怀的玫瑰。 发现整个客厅都精心布置了,金边横幅、彩绘灯、多色彩带……高低的塔形托盘上放置着各色糕点,好像是一个宴会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秀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佣人…… 每个佣人都穿着正式。 南宫阙仿佛明白了什么,这是为他举行的送别仪式? 这时,明责从拐角处走来,手里也拿着一朵黑巴克玫瑰,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礼服,俊美的如同天神下凡。 他勾唇笑着,面上没有了前几天的阴郁,像是一道耀眼的光。 南宫阙只是看着他走来,眸中就聚集起了水汽。 离别在即,太容易让人伤感了。 明责站定在南宫阙眼前,把手中的花递过去,“送给我最爱的人”。 “谢谢!” 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是最后只化为了两个字,南宫阙把花接过去,抿紧唇阻止眼泪的掉落。 “这是为你举办的送别仪式,喜欢吗?” 南宫阙努力扬唇而笑,目光却不敢看眼前人的眼睛:“喜欢!” “你走后,会想我吗?”明责声音淡淡的,“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 对不起明责…… “如果我给你打电话,你会接吗?” “........”。 明责伸出手,摸了摸他没什么温度的脸颊,奇异地笑说:“抱歉,是我明知故问了”。 南宫阙眼神怔忡:“不要说这个了”。 “……”。 “明责,被你爱上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如果那个人也爱你的话.......”。 南宫阙眼圈发红,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是咽了下去。 “下一句,是不是想说,可惜你并爱我”。 明责的下颌紧绷着。 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沉重了,南宫阙不想再说。 换了个话题:“这段时间怎么都没看见付怨?” 他知道他走后,明责肯定会发疯,如果付怨也不在,就没有人能阻止这人伤害自己了。 “怨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明责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到沙发上坐着。 “明责,多交几个朋友吧,朋友才是人生之中不可或缺的……”。 他还是忍不住多嘴了, “我有怨哥就好,而且我也不怕孤单”,明责把玩着他的手指,亲吻着,一如以往。 “嗯.....”。 “几点走?”明责继续若无其事地亲吻他的手,一根根吻得仔细,“我送你?” 南宫阙背脊僵硬:“不用了,你给我一辆车就好,我自己开车走”。 “是怕我对他不利?”明责嗤笑扯唇,“这么护着他么?” 南宫阙全身心涌过无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既然要分开了,就应该断干净,不必再麻烦你……”。 明责的手掌发紧。 “明责,等我走后,就忘了我吧!” 他凝声道:“会的,我会比你忘记的更快,也会比你过的更加幸福”。 “那就好”。 “如果他以后不要你了,你会回来么?” 南宫阙心痛至极,那时他或许已经真的脏了,配不上明责了。 “不会,因为我不爱你”。 明责眼瞳极剧烈地收缩,攥着南宫阙的肩头,掰过来迫使面对面:“你爱他什么?告诉我,我去学好不好?只要你留下”。 南宫阙被他的炙热眼神烫得心尖发颤,垂下眼:“就算你的性格变得和他一模一样,但你终究不是他”。 明责刚燃起来的希望,转瞬又被摁灭。 他暗笑自己,这个时候了,竟然以为还有机会—— 南宫阙不想再让他更伤感,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握住,“不说这些了,我下午才走,剩下的时间我们开心一点好吗?” “好”。 明责苦涩地一笑。 随后递给站在一侧的郑威一个眼神。 郑威点了点头,打开电视,调试播放。 南宫阙听见声音,转眸看过去。 电视里在播放着幸福的VCR,是两人在极爱岛的时候。 南宫阙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明责坐在他后面,从后面拥住他,手上握着马绳,在夕阳下沿着环岛线漫步。 明责在背后,时不时地亲他的耳朵,还有脸颊。 “明责,能不能安分一点,马背上,也要亲来亲去……”。 …… 南宫阙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帧一帧的VCR。 蓦然发现,视频中的自己是那样的幸福。 他之前一直想逃离明责的霸道专制,现在才发现,其实这段感情中最放不下的人是他才对。 “这些视频能不能给我一份?”南宫阙眼圈发红问。 “为什么?”明责眸中又闪过希冀之光,“如果舍不得,就留在我身边”。 他吸了吸鼻子,无助地摇了摇头,他留不下来了…… 为什么人总要等到分别的时候,才会发现过往弥足珍贵? “是我又妄想了”。 明责猩红的嘴唇扯出一抹阴森的笑,心底的阴暗属性即将压不住。 ........... 氛围又陷入寂静。 南宫阙目不转睛地看着还在播放的VCR,原来他们那天在极爱岛一起做了那么多事,他眼里含着微酸的泪,忍不住笑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明责深凝着男人嘴角的笑,心口的火聚集,攥紧拳头,强行压下某种痴心妄想。 这男人还没有离开,他就已经想得发疯,无法想象失去这男人的生活…… 这时,秀姨推着一个蛋糕过来。 南宫阙看过去,眸中闪过惊讶,是山顶别墅造型的蛋糕。 上面还有两个小人,是他和明责。 他哽咽着问:“怎么还有蛋糕?” “最后一次为你做了”,明责吻了吻他的嘴角,“以后想吃,就得由别人来做了”。 南宫阙瞳孔颤动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谢谢!” 秀姨从推车下面,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南宫阙。 南宫阙接过去,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秀姨看了明责一眼,才恭敬答道:“这是您平日喜欢吃的甜品配方,上面写的很详细。以后若是您想吃,让人按照这上面的配方做,应该会符合您的口味”。 南宫阙喜欢吃甜品,但口味又挑剔,一般的甜品他很容易腻,明责也是研究了无数次,才摸准了他的口味。 他低头看着厚厚的一沓配方,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 明责温柔地擦掉他的眼泪,再一次请求:“留下来?” 南宫阙已经哭到说不说话,只是疯狂的摇头,代表他的答案。 终于,明责闪烁的眼彻底失望:“别哭了,我不会再挽留你”。 秀姨将蛋糕切开,装了一块放到南宫阙的面前。 郑威负责开酒,但只给明责一人倒了。 “你要喝酒?” 南宫阙心情平复了一点,抽噎着问。 白兰地这种酒,度数可不低,按照明责的酒量很容易就醉了。 “嗯,喝醉了,就不会想要留下你了”。 明责的手骨攥紧,让他眼睁睁地看这男人离开,他做不到..... “你酒量不好,还是别喝了”,南宫阙抬眸看着他,“喝醉了会头痛的”。 “别再装得关心我了”。 明责忿然发音…… 南宫阙被他的突然大声吓到,抿紧唇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把那杯酒推远了,握住他的两只手,继续看VCR。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你可以走了。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五点钟。 明责分明没喝酒,却好像已经醉了,站起身,一把将还在看VCR的男人大力拽起:“南宫阙,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 南宫阙心脏紧缩,时间过的这么快吗? “给你准备的车,就在山庄门口,你可以开着它,去投入你新欢的怀抱了”。 他的嗓音讽刺,看向南宫阙还沾着奶油的嘴角,伸手擦去。 “.........”。 明责攥着南宫阙的手腕,将人拖拽到客厅门口,才松开。 南宫阙还想说些道别的话,明责却不给机会,只见他已经从郑威手中拿过了一把枪,邪肆病态的嗓音响起:“留下或者死,你选一个!” 南宫阙眼神瞬间变得惊恐,看着他脸上狰狞的疯笑:“什么意思?” “如果你能躲过我的子弹,活着跑出这个山庄,那么以后你就可以永远摆脱我了”,他狞笑的可怕,“但如果你躲不掉,要么留下,生生世世和我纠缠在一起,要么就是死”。 “明责,你疯了——”。 话音刚落,南宫阙被他的大手一推,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 “穿过院子和花园,你就可以永远摆脱我了”。 奔向其他男人的身边。 此时,分明才下午五点,天气却无比的阴霾,犹如末日降临般的惊悚。 南宫阙全身血液冰冷,僵呆地看着明责。 “还不跑?” 明责突然朝他脚边放了一枪,眼眸里迷茫着血腥,神色诡谲。 是真的想杀他? “明责,我们不是沟通好的吗?你现在又是做什么?” 明责嘴角咧开魔鬼的笑容,眼神里燃烧着地狱之火。 有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哈哈哈哈,沟通好?”明责狂笑不止,蓦地举起手枪,对准他的眉心,“可你也答应过我,永远不会离开我,既然违背就应该承受相应的代价”。 黑洞的枪口,直逼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扣动扳机,让他血溅当场。 阴沉的天气,使得园中盛开的海棠花,都失去了艳丽的色彩。 南宫阙面上血色褪尽,右手捏着那个甜品配方的文件袋。 只因为这配方是明责一笔一笔亲手写上去的,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明责的字。 所以他被拽起身时,还不忘记这个文件袋。 他虽然带走,但也不会让别人按照文件袋里面的配方给他做甜品,因为谁都不是明责......... 南宫阙眼神一寸寸地描摹着明责的脸,他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个少年了。 “明责……好好照顾自己,别再伤害自己了.....”。 他僵硬地转过身,每走一步,脚上都像是拴了几千斤的铁链,无比的沉重。 冷酷的、残忍恶劣的声音在他身后提醒: “沿着你面前这条路一直走,不要再回头,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的脸”。 回头都不允许么? “跑!用你最快的速度跑”。 魔鬼开始敲响死亡的钟声。 为什么要他跑?为什么? 南宫阙极度腿软,跌跌撞撞地跑着,砰,又是一颗子弹打在他的脚边。 明责真的要得不到就毁灭? 他惊得朝前加快了速度,他还不能死…… “去了他身边,就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了,最好离开卡特,否则让我碰到,你就永远逃不掉了……”。 明责阴沉的嗓音伴随着干雷,同时炸响。 南宫阙的脚步越来越快,南宫辞还在等他。 他用尽毕生力气的奔跑着,眼泪飘荡在空气中。 看着他的背影跑进拐角,直至彻底消失,明责慢慢弯起手,枪洞抵在自己的心脏处。 …… 【明责,我爱你,我向你保证,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明责,你怎么这么爱吃醋啊?你是醋缸子里面长大的吗?】 …… 十年前,南宫阙出现在那棵桐树下,嘴角挂着温暖的笑。 从此,南宫阙成了他至暗人生中唯一的光,情根深种,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活着,他要怎么忍受没有了光明的黑暗生活? 要怎么看着那男人和泽宣肆无忌惮地幸福? 南宫阙说,待在他身边,每天都生不如死。 他怎么忍心让那男人生不如死呢? 他只有死了,才能保证不把那男人抢回来。 【明责,忘了我吧!你会有属于你的幸福!】 南宫阙头也不回地跑着,不敢停步,他怕一停就不想再走了。 砰—— 明责枪抵着心脏,扣动扳手,天空中又响起几道惊雷。 无数的鲜血迸溅出来,形成一座血色喷泉…… 山庄的白鸽,还有那些名贵的鸟儿,惊窜的盘旋在空中。 南宫阙听到那剧烈的声音,分不清是雷声还是枪声,心脏骤然撕裂地疼痛,莫名的心慌,心底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急速流失。 他腿一软,扑倒在鹅卵石子路上。 手中的文件袋摔出去几米远,掌心原本已经快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流淌出诡异的红色。 眼前,一道被花藤缠满的罗马拱门,只要穿过去,就可以抵达山庄门口。 到了那里,他就和明责彻底结束了…… 南宫阙咬着牙,吃力地爬起来,捡起文件袋继续奔跑。 ......... 雾远山庄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在等待,司机站在车旁边。 因为摔了一跤,南宫阙的西装已经褶皱不堪,头发凌乱,脸上的泪痕很明显,着实狼狈。 司机微微鞠躬:“南宫先生,少主吩咐我送您离开”。 南宫阙没什么表情地拒绝,“不用了,你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开”。 “少主的命令我不能违背,还请您不要让我为难”。 “嗯,那你开吧”。 南宫阙没再拒绝,他现在集中不了精神,这种情况开车确实存在危险性,为了南宫辞,他得好好保重自己。 司机拉开车门,他坐上后座。 最后再深深地凝了一眼这个山庄,闭上了眼。 司机坐上驾驶位,从置物台上拿起一个戒指盒,递向后座的南宫阙,道,“南宫先生,这是少主给您的离别礼物”。 南宫阙睁开眼,拿过去,打开一看,是一枚戒指,还有一张纸条。 戒指是简单的素圈,没有镶嵌任何宝石。 南宫阙失魂落魄地拿起那张纸条,翻开。 【因为是心甘情愿地沉溺,即使是死亡也无需被拯救。】 他眼前出现明责那张绝望的脸,空洞没有焦距的眼神。 眼泪再次涌上来,大颗大颗地砸落而下。 南宫阙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戒指,戴进左手的无名指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明责—— 司机启动车辆,南宫阙在车上哭到崩溃,哭到几近昏厥。 他真的失去明责了,真的失去了........ ........ 主楼客厅门口,红色的鲜血汩汩流出,像是永不断绝的瀑布。 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眼眸还是睁开的,亮如星辰的眼失去了焦距。 滚烫的鲜血涌出,整个雾远山庄都变成了血红色。 “少主.....快....叫医生.....”、 郑威跪在他身旁,惊恐地看着。 明责的耳边环绕着无数的声音,可是他听不清,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凝滞,血液在变冷,体温在变低。 他不懂什么是放手,他只知道只有死亡,才会阻断他对南宫阙的念想。 活着,他就无法控制住他的阴暗面,他会处心积虑,不择手段地把人抓回来—— 涣散的眼慢慢磕上,落入无限的黑暗世界。 他的阙哥,真的没有为他回头。 …… 傍晚六点,劳斯莱斯在南宫集团门口停下。 南宫阙已经哭到满身疲惫,浑浑噩噩地下了车。 车门关上,司机没多说一句话,车辆如离弦的箭矢发射出去 他垂着头,站在原地,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要往何处去。 直到一辆房车停到他面前…… 咔嚓,车门打开,一个邪俊的身影走下来。 泽宣嘴角噙着淡定自若的笑意:“阿阙,你来的好晚”。 “我说了五点才会离开”,南宫阙收敛心绪,冷着语气,“你自己来早,怪不了我。” “对,是我自己来早了”。 “我弟弟呢?我已经处理好和明责的事了........”。 “先上车吧”。 南宫阙无力地坐上车。 泽宣很快从另一边上车,握住他的手腕:“手怎么伤了?” 南宫阙厌恶地挣开,“不关你事”。 “阿阙......”。 泽宣眯起危险的眼。 “不小心被划伤了,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弟弟呢……”。 “他很好”,他抚了抚南宫阙苍白的面颊,“既然达成约定,我就不会违背”。 泽宣眼神上上下下地扫描着南宫阙,没有过问明责的任何情况。 南宫阙脸别开,避开他触摸的手:“你不带人手,就在这里等着,你不怕我让明责埋伏你?” “阿阙不会的。”他笃定十足的口气。 “为什么?” 南宫阙十分讨厌他这副自信的样子,好像一切尽在他掌握。 “我了解你……” “了解我?” 南宫阙嘲讽地一笑,他们一共就见过几次,何来的了解? 泽宣盯着他:“失而复得的弟弟,你怎么会拿他的性命冒险?而且你也明白,你和明责没有未来,又怎么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呢?” 说的很精准,南宫阙无可辩驳。 “一旦你告诉他,他只会强行留下你,然后和整个家族硬碰硬,他不会考虑你身边任何人的死活”,泽宣优雅地笑着,“除了你,其他人的性命对他来说毫不相干”。 这确实是南宫阙不告诉明责的重要原因。 泽宣句句说到了要害。 “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泽宣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了片刻。 “阿阙,你就非得惹怒我才开心?” “……”。 “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南宫阙就是见不得有人说明责的不好,下意识就想反击:“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泽宣不以为耻地笑笑:“那你说说看,我和他哪一点是相同的?” “我刚刚说错了,你和他根本就没有可比之处,他至少比你光明磊落,不会像你这么虚伪”。 “他光明磊落?我虚伪?” “对”,南宫阙看着车窗外,“这附近明明全都是你的人,你却还要装出一副相信我的样子”。 “……”。 “明明性格狠厉阴暗,却还要带着温和的面具”,南宫阙淡声说,“不是虚伪是什么?” 泽宣嘴角的笑意是彻底消失了,微微鼓掌道:“阿阙,你真了解我”。 “面具始终是面具,总会被人看破的”。 “是吗?” 南宫阙别开脸,不想说话了,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明责怎么样了。 要不是南宫辞还在泽宣手里,他都想和这个虚伪小人同归于尽了。 泽宣又磁性地笑起来:“无论我带着什么样的面具,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 “你以为我会信?你不过就是利用我让明责痛苦罢了”。 “这只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泽宣笑得越发震荡,“以后你会知道,我对你的爱,一点不比明责的少……”。 南宫阙听得一脸嫌恶,“别再说这些虚伪的话了”。 “阿阙,明责性格偏执,其他人很难进入他的世界,但是一旦进入,想要逃离将再无可能”,泽宣锐利地眸子闪烁着,“和他在一起时间越久,就会越累”。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我对待爱情的观念和他截然相反”,泽宣爽朗地一笑,“他想要你成为囚在笼中的金丝雀,而我会让你自由翱翔”。 “你为什么一定要通过贬低他,来衬托你呢?”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泽宣脸凑过来,气息萦绕着她。 南宫阙立即将脸别开,很是防备和厌恶。 “这个不需要你来告诉!” “阿阙说话还真是冲呢!” “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找骂就给我滚远点!” 泽宣眯了眯眼,火爆的南宫阙,他也很喜欢,更加对他胃口了。 南宫阙扭头看着窗外,暴雨冲刷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他全身心地虚脱无力。 车内充满了泽宣身上伊芙伯爵玫瑰花香的气息,不是那股树脂清香了…... 他终于还是离开明责了,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少年了。 不知道泽宣多久才会放过他。 想到这里,不由得为以后的生活而难过窒息! 泽宣拧开一瓶矿泉水:“喝点水”。 “不用”。 “听话”。 南宫阙听出语气中的不容拒绝,他麻木地接过水,随便喝了两口…… 泽宣淡淡地看着他,点了根烟:“这几天没少和他上床吧!” 南宫阙抿着唇,不好意思地缩了下脖子。 “不用遮遮掩掩了,你身上充满了他的气味”。 泽宣狠狠地吸了口烟。 南宫阙握住了拳头:“那你何必说出来?”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以后你身上只会有我的气味”。 “……”。 “从现在开始,把明责这个人从你心中彻底地剔除,要不留一丝痕迹,否则……”。 泽宣阴鸷地笑得邪狂。 “我知道”。 南宫阙疲惫地闭了下眼。 他低沉的嗓音又传来:“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 “……”。 “能做到?” 他将南宫阙看向窗外的脸掰过来,迫使不得不看着他。 南宫阙很想直接说不可能,但眼下之际也只能无力点头,不能惹怒这男人。 他的答应很勉强,泽宣看他很憔悴,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的,脸色也不好,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缠…… ............ 没完没了的暴雨,厚重的乌云密布卡特。 狂暴的大雨冲刷着整个雾远山庄,客厅门口的地板,那滩鲜艳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仿佛从不存在。 花园盛开的海棠,被大雨无情地浇灌着,凝着水珠,呈现妖娆凄魇的美态。 医疗室里人进进出出,明责心跳骤然停止。 所有的医生围绕在手术台,进行抢救。 郑威额头上汗如雨下,双腿发软的站不住,全靠秀姨扶着。 他后悔至极,为什么没有及时拦住少主...... “起搏器……300j!” “加强压……360j!” “……”。 电除颤是靠穿过心肌的心流—— 电流太低,除颤不能达到终止心律失常的目的,电流太高,心肌的形态和功能将受到损害! 明责安静地躺在手术上台,心脏在起搏器中带起弹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身躯被电的一次次跌宕,他却没有丝毫反应。 医疗室中吊顶的冰冷白光落下,他好像被困在了黑暗的阴影里,死气沉沉,没有丝毫的生机…… 垂平在身侧的左手无名指上,闪烁着银光,带的戒指和南宫阙的是一对。 【明责,我不爱你……】 【我爱上你表哥了,成全我们好吗?】 【放我走,否则就是我死.......】 “滴——————” 心电仪发出平稳的横波,没有奇迹发生。 安医生提着起搏器奋力压下去,额头上泌出急汗:“除颤无效,继续cpr,建立静脉通路,使用肾上腺素——”。 郑威身体一颤,险些站不稳,秀姨带着泪眼安慰道:“少主不会有事的,大人,您要保持冷静,主持大局”。 “少主,少主不能有事……我没有保护好小姐,这次又没有保护好少主!” 郑威声音哽咽,手指攥的青白。 少主是小姐唯一的孩子,少主要是死了,他要怎么和小姐交代?怎么和家主交代?又怎么和自己交代? 他猛地冲到手术台旁,握着明责那只带着戒指的手,“少主,求您,活下来,难道您真的就放心南宫先生和大少爷在一起吗?你放心让其他人照顾他吗?” 郑威不停地说着,希望唤回明责对生的渴望。 …… 明责紧闭着双眼,听到的却是另一番话。 【明责,我从未爱过你,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我弟弟......】 【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我怎么会爱上你,待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觉得生不如死】 明责的手,从郑威手中无力滑落,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 “少主,少主......”,郑威慌张地喊着,一把攥起安医生胸口的衣服,“赶快医治少主,否则我让你们全部陪葬.......”。 “刚给少主打了肾上腺素,但是子弹卡在少主心脏的主动脉血管,位置很危险,我没有成功取出的把握,稍有不慎,少主即刻就会死亡”。 安医生的话,就像是阎王的索命贴,郑威听得心颤。 明责的那一枪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安医生已经算得上是全世界顶尖的医生了,世代服务于蒙德利亚家族。 他不死心地问道:“如果子弹不取出来,少主能撑多久?” “随时可能会死”。 安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做过无数台棘手的手术,头一次这么没有把握。 少主救不活,按照蒙德利亚的规矩,他全家都要陪葬!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人影,他眼中燃起了希望。 “大人,您赶快联系付公子,说不定他有办法”。 付怨连失传的鬼医十三针都会,医术不知道比他高出多少,肯定会有办法的。 “对,还有付公子”。 郑威的心卡在嗓子眼,拿出手机,手抖地拨出电话。 嘟-嘟-嘟---- 按照时差计算,付怨那边现在应该是早上五六点钟。 郑威开着免提,心急如焚,心中不断祈求付怨一定要接电话。 终于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之际---- “喂”。 电话被接通,沙哑的嗓音传来,有些许的不耐烦,一听就是被吵醒了。 “付公子,我是郑威,少主.......少主……中枪了,快不行了.....”。 郑威直奔主题,不敢多耽误一秒。 “中枪?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付怨音量陡然拔高,显然被吓得清醒过来。 安医生抢过手机,快速阐明情况,“少主心脏中枪,子弹卡在了主动脉,位置很危险,我没把握可以成功取出,少主现在血氧急速下降,心跳也微弱,除颤已经没有用,我刚刚打了肾上腺素”。 “先把我上次给你的药给小责服下,可以护住他的心脉72小时,我马上回来”。 付怨迅速给出安排,但仔细听声音是有些颤抖的。 “好”。 一经提醒,安医生才记起这颗药的存在,是付怨离开卡特前交给他的,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把手机塞回给郑威,他赶忙去药箱翻找。 付怨沉着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郑威,小责中枪的消息,全面封锁,在我没回来之前,山庄的人一个都不许放出去,以免泽宣知道。另外,你一定要护好小责,等我回来”。 “是”。 ........ 安医生很快找到药丸,捏开明责的牙关,塞进去,借助导管将药丸送进喉咙深处。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又遇席慕城。 谧园。 泽宣将南宫阙带回了自己的庄园。 南宫阙一下车,胃部就传来一阵翻搅。 他立即走到一旁,吐了。 泽宣忙跟上去:“阿阙,你还好吧?” 南宫阙吐了个天昏地暗,他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吐得净是酸水。 他难受地接过泽宣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 “阿阙,好点了吗?” 泽宣手给他顺着背,脸上的担忧不似假装。 南宫阙点点头,抬起苍白的脸,看着眼前的庄园,问:“这是哪?” “这是我在卡特的私人住宅,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过段时间我再带你回家族”。 家族? 南宫阙的身体一僵。 去到蒙德利亚家族,那肯定不了避免和明责见面。 他不要........他面对不了...... “阿阙?” 南宫阙一阵恍惚,也许是心力交瘁,身体有些摇晃着往地上倒去。 泽宣立马扶住他:“阿阙,你脸色不好,我们先进去,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他仿佛什么也听不见,脑子一片空白,木然地被泽宣带着走…… 他边走边掏出手机,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明责是真的放手了,他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心里却突然像空了一大块。 就好像身体里最重要的那个器官被挖走了…… 像被连根拔起的大树,突然间失去了生命力。 明明流了那么多眼泪,以为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但一触及还是很痛。 南宫阙一直知道,他单方面的结束不算结束。 只有明责放手了,他们才是彻底的结束…… 他们的爱情从来不是他说了算,因为他永远拒绝不了明责! 他轻轻地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去密密麻麻的疼痛! …… 泽宣眼神扫过他手机屏幕上的壁纸,眉头挑了一下:“等下把壁纸换了”。 南宫阙身形微微一怔,“知道了”。 “这么好说话?” “留着又有何意义?” “你很理智”。 “你的话很多”。 泽宣有趣地笑了起来:“阿阙,你说我有两副面孔,你又何尝不是?对明责温柔似水,对我就这么的火爆”。 南宫阙抿着唇,不想说话。 “不过没关系,你的任何一面我都很喜欢”。 南宫阙还是不回话,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被握住的手,开始打量起这个庄园。 设计风格和雾远山庄截然相反。 想到以后要和泽宣住在一个屋檐下,他就惆怅。 “我已经和明责彻底分开了,什么时候让我见阿辞?” “你想见,随时可以见”。 “那现在”。 “........”。 泽宣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思考。 “你不是说随时?” “可以,他就在庄园,等吃完晚餐,我带你去看他”。 ......... 泽宣带着南宫阙回去,整个庄园的佣人都很忙碌,厨房里也忙的热火朝天。 餐厅里,精致的餐点摆上了餐桌,顾冲已经在候着。 “主人”,顾冲和泽宣了招呼。 泽宣点头回应,拉开主位旁边的餐椅,让南宫阙坐下。 “阿阙,饿了吧?” “没有”。 南宫阙拉着张脸,自从离开了雾远山庄,他的心一直莫名的不安..... 泽宣在主位上坐下,拿起刀叉,声音淡淡:“阿阙,现在是晚餐时间,你该好好用餐,别再想一些无关紧要的”。 南宫阙粗略地扫了一眼桌面上的餐点,全是他不爱吃的,更没胃口了。 “主人,这些餐点好像不是很符合南宫先生的口味”。 顾冲是个眼力极佳的人,站在一旁小心地提点出来。 “是我不够周到了,阿阙喜欢吃什么?我让佣人重新准备”。 泽宣放下刀叉,绅士地说道。 “不用了”,南宫阙拿起刀叉,意味阑珊地用起餐。 二楼忽然传来惊叫声,门猛地被打开,佣人夺门而出。 南宫阙心里一紧,是阿辞的声音。 站起身,寻着声音源头就往楼上跑,差点跟佣人撞到。 泽宣跟在他身后,扬扬唇问佣人:“怎么回事?” 佣人捂着手臂上的咬伤,哆嗦道:“今天白天,阿辞少爷情绪不太稳定,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我刚刚想帮他擦一下身子,他突然醒了,就开始攻击人”。 毕竟是个小姑娘,面对这种情况确实会恐慌 “那就再打一针镇定剂”。 泽宣轻飘飘地吩咐。 “不行!”南宫阙厉声阻止,“镇定剂打多了,对脑子不好”。 “不打镇定剂,他随时会攻击人”,泽宣提醒,“你忘记上次他给你咬了两口?” “我说了不准打”。 南宫阙丢下话,飞快地就朝房间里跑过去。 南宫辞蹲在角落,整个房间能砸的都被砸了,床单也被撕的破破烂烂。 两只手上分别带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正在试图捣毁那根链子,手腕上已经磨破了皮。 “阿辞”,南宫阙看到他这样就觉得心痛,“还记得哥哥吗?我们几天前我们见过”。 那人影猛然抬起头,俊逸的脸看过去。 看到南宫阙,立即站起身,朝南宫阙扑去,只可惜链子的长度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 他伸着双手,张牙舞爪的。 南宫阙就要上前,肩膀被泽宣压住:“他现在情绪不稳定,会伤害到你”。 “不,他还记得我”。 “他要是记得你,上次怎么会咬你?” “我会让他想起来”,南宫阙很是执拗,“别拦着我”。 “这次要是再受伤,这几天你就别想见他了”。 “知道了”,南宫阙挣开被压制的肩膀,往前走。 ...... 南宫辞瞪着凶狠的眼睛,全身竖起防备的刺,英俊如斯的脸上全是害怕恐惧。 “阿辞,我是哥哥,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南宫阙放轻脚步,试探性地慢慢走近。 南宫辞好像是察觉到了来人没有恶意,放下了原本想要攻击的手,但是眼神还是很警惕。 “对,别怕,我是南宫阙,是你的哥哥,有印象吗?” 南宫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双眸泛着水光。 关于南宫辞没死的事情,他谁都没有告诉,连父母都瞒着,目前不知道南宫屿的最终目的,还不能打草惊蛇。 ......... 南宫阙已经走到了南宫辞面前,慢慢地拉住他的手:“阿辞,别怕,哥哥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此时,南宫辞眼神里面的凶性消减了几分,任由被拉着。 清澈的黑眸地看着南宫阙,那脸上又多了几道青紫,手上也有受伤的痕迹。 南宫阙顿时转头瞪着泽宣:“你说了会好好照顾他的!” 泽宣靠在门边上,冷声说:“这些都是他自己精神病发作的时候搞的,我的人没动过他”。 “你注意你的用词”,南宫阙斥责道,“阿辞不是精神病”。 泽宣被呵斥了一句,闭了嘴。 ........ 南宫阙拉着南宫辞走到在床边坐下,摸了摸他的脸:“阿辞,和哥哥说说话好吗?” 南宫辞眨了一下眼睛,目光呆滞,好像不会说话一样。 南宫阙心疼到了极致,咬住唇。 “好了,人也看过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休息了?脸色那么憔悴”。 安静的泽宣,蓦然发声。 “不用,我不累”。 “阿阙,你要是想让你弟弟早日恢复,现在就回去休息”。 “你.......”。 南宫阙快气炸了,怎么走到哪都要被威胁? 为了南宫辞的病情,他只能忍了又忍。 “阿辞,哥哥明天再来看你,你乖一点,不要再攻击佣人好吗?”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南宫阙依依不舍地看了南宫辞一眼,离开了房间。 ........... 空气中是僵凝的气息,一种死亡的寂静笼罩着雾远山庄。 明责面容苍白失血。 医疗室安静到掉针可闻,只有医疗仪器滴滴滴的声音。 “给少主服下了付公子留下的药,现在情况算是暂时稳住了”。 安医生查看着各项指标,欣喜说道。 郑威心中的大石头还没落地,子弹没取出来都不算真正的平安。 “少主,您一定要坚持下去”,又道:“少主,您要是醒不过来,我一定会让南宫先生给您陪葬”。 …… 付怨交代要激起明责已经放弃的求生意志。 明责最在乎的人,还有他自毙的原因,都是因为南宫阙。 郑威命人拿来了DVD机,打开按键,放在昏迷的明责耳边,南宫阙的声音传来:【明责,天上的星星那么多,如果我们两个人都死了,化作了星星,那在银河当中会有相遇的可能吗?】 他的声音在幽静的医疗室响起,心跳仪原本平稳的波纹有了弧度。 安医生眼中出现惊喜之光,急忙说道:“少主的心跳频率比刚才有起色了一点”。 郑威抹了把泪,加大音量,换了一段视频:【明责,如果有一天我找不到你了,你可以来找我吗?】 在南宫阙喊他名字的时候,如雕塑般躺在冰冷手术台上的明责重重一颤! 悠长浓密的睫毛垂着,挺拔的鼻影,眼角滑下晶莹的泪水。 郑威赶快将视频做了截取,重放。 于是,整个医疗室都是南宫阙反复叫明责的声音。 【明责——明责——明责——明责——明责——】 仪器里的心跳越来越重,弧度愈大,剧烈起伏! 在一片无界的漆黑深洞里,明责好像听到南宫阙的声音,一遍遍地呼唤他的名字。 南宫阙站在雾远山庄的花园里那颗垂丝海棠树下,花瓣被风吹得簌簌地落着,男人笑容艳涟朝他伸出手—— “明责,我回来了”。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翌日。 南宫阙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睁开双眸,入眼很是陌生,立马警惕地坐了起来。 环顾了下,才想起这是在泽宣的庄园。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已经不是在雾远山庄了。 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去浴室洗漱。 他站在花洒底下,冷水冲在身上,焦躁的情绪抚平不少。 昨晚他彻夜难眠,早上才勉强睡着。 精神紧绷的厉害,担心泽宣会忽然闯入和他同睡,好在并没有。 洗完裹着浴袍走进隔壁相衔的更衣室…… 很显然,这个更衣室是泽宣为他准备的。 一整面墙的鞋子,而衣服更是堪比服装商城。 各种类型的都有,且都是他的码数。 南宫阙微微皱眉,他没有感动泽宣的大手笔,而是觉得害怕—— 精心准备了这么多,也就是说泽宣对他是势在必得,并且非常有信心一定会得到他。 如果没有南宫辞,不知道泽宣又会对他使出什么样的下作手段! 想到这里,他就一阵恶心,想直接裸体出去! 但为了南宫辞,他只能忍了! 他随便拿了一套黑色西装换上,就下楼去了! 每走几步,就会有佣人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等他走远,身后就会转来窃窃私语,也不知道是在议论什么。 泽宣翘腿坐在一楼客厅价格高昂的真皮沙发上。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往旋转楼梯看去。 那个走下来的男人,犹如翩翩君子,令他眼睛一亮。 他今天是一身白色西装,里面配紫色衬衫,也是气宇轩昂的英气。 两人的穿着,倒也出乎意料地般配。 “阿阙,早安”,泽宣笑着迎上去。 南宫阙冷漠不语。 泽宣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拉着人往餐厅走,“昨晚睡得好吗?” “嗯”,他惜字如金。 “吃了早餐,带你去见一个朋友”。 “一定要去?”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自然应该把你介绍给他们”。 南宫阙眉头一抽,“知道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我昨天怎么没见到阿辞的心理医生?你没安排?” 泽宣替他拉开餐椅,“之前那个心理医生对阿辞的病束手无策,我重新换了一个,等下你会看到他的”。 “你重新找的心理医生,不会是你朋友?” “是”。 南宫阙捏了捏拳头:“你故意的?” “只有他才能治好阿辞的病,你要是有所顾虑,我也可以再换一个。阿阙,就这么不放心我?” “算了,不用换了”,南宫阙冷声问,“见完你朋友,我可不可以去公司?” “当然,你在我这里拥有绝对的自由”。 闻言,南宫阙心中冷嗤一声,还真是不放过任何可以和明责对比的机会。 他懒得再回话,专心用餐。 ======== 上午十一点半,车辆抵达了另外一所庄园。 南宫阙抬头看了眼庄园的牌匾:【城园】,皱了皱眉。 从庄园大门就可以看出,此处的主人肯定和泽宣是好友,庄园的风格都是中式的。 估计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 “走吧”,泽宣后下的车,走到他身侧,拉住他的手。 他眸子微微沉了沉,对于泽宣的这种亲密接触,很是反感。 封伯站在大门口相迎:“宣少,少爷让我来接您”。 泽宣淡淡点头示意。 南宫阙注意到封伯扫描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去。 因为是新府邸,泽宣也是第一次来,封伯顺便带着参观介绍了下。 领着两人一路走到了客厅。 他一眼就注意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一个西装革履正在看书的男人,脸上似乎天生一片严肃,但是却也不影响他的英俊。 “慕瑧”,泽宣牵着他走过去。 席慕瑧听见声音,放下书,从沙发上站起来迎接,脸上勾着一抹得体的笑,“来得这么准时?” “你的邀请,我怎么敢迟到?” 前些天席慕城闹着说搬新家,说要温居。 席慕瑧没办法,只好满足他,挑了个良辰吉日,也就是今天,当做温居日,但也就邀请了泽宣一个人。 “这位是?” 席慕瑧明知故问,他早就知道南宫阙的存在,只不过一直未见过真人。 “南宫阙,我的伴侣”,泽宣自然知道他在装腔作势,配合回答,又扭头和南宫阙介绍,“阿阙,他是我的好友,席慕瑧”。 南宫阙惊诧了一瞬,席慕瑧?名字怎么和席慕城那么像? 巧合吗?还是有什么关系? 正在思考,楼上传来了一道清亮的声音,“哥哥,是泽宣哥来了吗?” 紧接着,就是蹬蹬蹬地下楼声。 南宫阙顺着声源看过去,眼眸霎时瞪大,果然是席慕城。 “城宝,慢一点”,席慕瑧看着在楼梯上跑的飞快的人,眉眼沉了沉。 南宫阙瞬间低下了头,这种时候见到明责的追求者,他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泽宣的手,自然地搭到了南宫阙的肩上,颇感意外地看着朝这边飞奔而来的席慕城。 以前席慕城可是很怕他,每次都躲得远远的。 席慕城跑的很快,差点刹不住车,席慕瑧用身躯拦住他的冲势,低责道:“见你泽宣哥,用的着这么激动?还有怎么穿着睡衣就下来了?” 他讪讪地笑了下,心里偷偷想着今天可是要撮合你和泽宣哥的大日子,当然激动了! “哥哥,你先让开,泽宣哥又不是外人,所以我懒得换衣服了”,他一把扒开挡在身前的席慕瑧,才看到泽宣旁边坐的人,竟然是南宫阙,诧异道:“南宫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阙有点心虚,一时间答不上话。 泽宣有点意外这两人竟然是认识的,问:“小城,你和阿阙认识?” 还故意将身旁的人揽得更紧了一点。 看见这动作,席慕城顿时就有点生气,上前把泽宣的手扒开:“泽宣哥,你不要动手动脚的,南宫先生是我同学的男友”。 虽然席慕城喜欢明责,但是他更不愿意明责不开心,所有才会阻止。 “小城,你说什么呢?阿阙是我的男友”。 泽宣装模作样的扮傻。 “什么?” 席慕城直接大叫一声。 “城宝,不要失了礼仪”,席慕瑧面上浮现出不悦,拉着人坐到沙发上。 “席少爷,好久不见”。 南宫阙调整了下状态,面带微笑打了声招呼。 “你不是和明责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又和泽宣哥在一起了?” 席慕城音量还是很大,语气非常不好,之前在雾远山庄的时候,他亲眼见过明责是怎样宠南宫阙的。 南宫阙大概也没料到席慕城说话会这么直接,抿了抿唇道:“我和他昨天已经分手了”。 “分手?” 听到这个消息,席慕城并没有感到喜悦,相反更多的是愤怒,因为他觉得一定是南宫阙辜负了明责。 “是的”,南宫阙语气并没有多大起伏。 “昨天才分手,今天你就和泽宣哥在一起?你这样对的起明责?” 席慕城已经气的口无遮拦。 “城宝,住口”,席慕瑧厉喝一声。 南宫阙有点不解,他和明责分手,这人不是应该开心才对吗?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席慕城根本听不进去席慕瑧的警告,又是一顿输出:“泽宣哥,你这样也太有失体面了吧?想和明责争夺家族的继承权,你也不用抢他的男朋友吧?” ............. 客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僵凝。 这时,封伯送来了几杯伯爵红茶。 “还有南宫先生,你不觉得你这样糟践别人的真心很过分吗?” 席慕城是被惯着长大的,从来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反正只要是不触及席慕瑧雷点的事情,他就不会挨收拾。 席慕瑧的脸一下子黑了,“席慕城,再不好好说话,你就给我滚回房间去”。 “哥哥,你凶我干什么,是他们两个人太过分了”。 席慕城满心满眼的担心,他很清楚明责的病情,爱人离去肯定是会发病的,明责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小城,我和阿阙是两情相悦,不存在抢”。 泽宣没有一点恼怒,端起茶淡淡地抿了一口。 ............ 席慕城深深地看了眼坐在对面沙发上肩并肩的两人。 心开始突突地跳,他想起之前给明责做心理测试的时候,明责是有自毁倾向的。 像这种人,一旦遇到重大打击,极有可能做出偏激的事情。 他拔腿就往楼上跑,他要去换衣服,然后去找明责。 席慕瑧看着他的背影,还以为是耍脾气了,没放在心上,转眸看向南宫阙:“抱歉,南宫先生,城宝被我惯坏了,有些任性”。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哥,我喜欢他。 南宫阙不以为然地笑笑:“没事”。 他心底苦涩的发紧,席慕城说的很对,的确是他对不起明责。 泽宣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本来想让小城去医治阿辞,看现在这情况,他大概是不会愿意了”。 南宫阙脸撤开些距离,漠然道:“嗯,换其他人吧”。 就算席慕城愿意,他也不愿意。 席慕瑧坐在他们对面,叼着烟,眉目敛着,在烟雾缭绕中看不出情绪。 席慕城对于明责的心疼以及在乎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以前席慕城就算再耍脾气,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失了世家公子的风范,今天却无所顾忌地恶语相向。 客厅的氛围有些沉默。 泽宣也点了根烟,看向对面的席慕瑧:“怎么没看到小枳?” “说是最近迷上了一个男人,在追人,没空回来”。 “哦?这种情况倒是少见,她还会有主动追人的一天?” “爱情的事谁又说的准呢,你以前不也没追过人?” 席慕瑧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正在发呆的南宫阙。 “阿阙,无聊了?” 泽宣摁灭烟,又揽过南宫阙的肩膀。 南宫阙刚想回话,封伯匆忙的脚步声直奔这边而来。 席慕瑧见状,阴沉地吐出一个字:“说”。 他最不喜下人做事急躁。 封伯欲言又止,看了眼泽宣和南宫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直接说”,席慕瑧吐出一口烟雾,凌厉的目光扫向封伯,仿佛刀刃划过。 封伯紧张的额头冒汗,措辞道:“小城刚刚从卧室露台跳到了一楼”。 “他现在人呢?” 席慕瑧腾地站起身,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话音刚落,几个保镖就架着席慕城从客厅外面进来了。 将人放到沙发上坐着。 席慕瑧将他全身上下扫描了个遍,脸黑如墨地逼问道:“席慕城,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保镖吓得屏息。 封伯摆摆手,示意他们先退下。 席慕城瘪着嘴,低着头,编了个没人会信的瞎话:“我……我在露台上看风景,一不小心就跌出去了”。 席慕瑧听见这话怒火更甚。 泽宣笑出声,“慕瑧,小城现在都敢把你当傻子糊弄了”。 席慕城抿着唇,无语得要死,他想去找明责。 如果光明正大,席慕瑧肯定是不会让他出去,所以他只能偷溜。 他的卧室在二楼,也就一层楼的距离,他想着应该可以安全落地,再避开巡逻的保镖,就可以出去了。 可落地的瞬间,鹅卵石子路太滑直接让他摔了个大跟头,还好没受什么伤。 但动静太大,一下被保镖发现,架回了客厅。 “席慕城,我要听实话”。 席慕瑧扯松领带,眼底布满寒霜。 席慕城做着心理建设,他刚刚在卧室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 既然南宫阙和明责已经分手了,他正好可以努努力,追一追,万一成功了呢? 但是他知道,必须先过了席慕瑧这一关,鼓起勇气道:“我……我是想出去看看我同学,我怕你不让我出去,所以就想偷偷溜出去”。 南宫阙心颤了一下,这个同学,不明说他也知道是指谁! 泽宣眉头挑了挑,品着茶看戏,不打算参与。 “为了出去看你同学,你就从二楼跳下来?”席慕瑧浑身充满了暴戾之气,“你和他的关系好到这种地步了?” “我……”。 席慕城知道席慕瑧此刻已经是很生气的状态,上次挨的鞭子还记忆犹新,他忽然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但看到泽宣搭在南宫阙肩膀上的那只手,又坚定了决心,正视着席慕瑧。 “明责不只是我同学,还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我要去看他”。 客厅的空气瞬间僵凝。 南宫阙听席慕城这么直白的表达对明责的喜欢,心中酸涩翻腾,捏了捏手心。 泽宣从来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来小城是喜欢明责啊,难怪刚才会打抱不平”。 席慕瑧猛地回头看向他,眼中刮着雷暴。 泽宣不知死活地耸耸肩,继续说:“还是第一次听小城说喜欢谁,慕瑧,你作为哥哥,是不是应该帮帮他?” “阿宣”,席慕瑧冷然凝眉,“管好自己的嘴”。 泽宣见火已经拱的差不多,笑了笑,闭了嘴。 席慕城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不知道等下会面临什么。 只见席慕瑧在他身前慢慢蹲下,将他的裤管翻卷至膝盖处,检查有没有受伤。 只是轻微有些红肿,并无大碍,席慕瑧粗粝的手指轻轻擦过膝盖的伤处,语气平平地说道:“城宝,刚才的话我当做没听见,以后别说了”。 席慕城耳朵动了动,听出了这是警告,但他不想退缩:“哥哥,我是认真的,我喜欢明责,喜欢很久了”。 他换衣服的时候就想好了,被抓到的话,他就坦白,自己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席慕瑧瞳孔剧烈收缩着,抬眸看向他漆黑的小鹿眼,狠声道:“席慕城,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绝了这心思”。 “为什么啊?哥哥”。 席慕城是真的很想问出个所以然来,从小到大,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是不能交朋友,不能有喜欢的人。 “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 席慕瑧缓缓站起身,在沙发上坐下,阴冷和残暴相融合。 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客人在,他的火已经蔓延至整个庄园。 “我不……”。 “席慕城,你现在是想反抗我?” “我没有想反抗,但我是独立的个体,我有自己的所思所想,哥哥一直不允许我交朋友,也不允许我谈恋爱,这些都是不对的,我都已经快24岁了,我有自己做主的权利”。 席慕城轻轻柔柔的嗓音想着,没有据理力争,只是在陈述,字里行间都显露出他的决心。 “你找死?” 席慕瑧猛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神阴鸷而冷酷。 “……”。 席慕城顿觉脖上一紧,与空气丧失了连接,一句话说不出来,脸色迅速涨红。 他手扒拉着掐住他脖子的大手,眼神开始变得惊恐。 席慕瑧雕塑般英俊的脸上,是一片病态的揉虐感。 南宫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到,不过也没说什么,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泽宣更是淡定,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席慕瑧是个极其理智的人,可以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唯独在席慕城身上,才会露出属于人的情绪。 “哥……”。 席慕城被掐着,感觉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稀薄,手脚并用地挣扎着,生理性泪水都溢出来了。 “少爷,少爷,您快松手”,封伯硬着头皮劝阻,“小城快不行了……”。 听见声音,席慕瑧清醒过来,猛地松开手,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城宝……我……”。 语气是罕见的慌乱。 “咳咳咳……咳咳……”,席慕城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委屈萦上心头,泪光盈盈,像被惹哭的小动物,“哥哥太过分了,我不过是有了个喜欢的人,你就想掐死我”。 刚才那一刻,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我再说一遍,绝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席慕瑧眼尾腥红地说着。 闻言,席慕城腾地站起来,语气激动地控诉:“我不,凭什么?就是因为哥哥,我从小到大一个朋友都没有,你自己都有朋友,为什么我就不能有?” “……”。 “这一次,除非你把我打死,否则我是不会放弃明责的,我喜欢他,我要追他”。 “……”。 “你要是把我关起来,我就绝食,我就自伤,我就跳楼”。 席慕城说的脸红脖子粗,胸腔起伏着。 封伯站在一旁,听的冷汗直流,万万没想到席慕城这一次这么勇,还敢威胁了! “绝食?自伤?跳楼?” 席慕瑧侧了侧脸,那张深邃俊朗,眉骨分明分明的脸,悄然爬上了一层阴郁。 “对,这次我绝对不会妥协”。 席慕瑧殷红的唇撩起一抹冷笑,扯掉挂在脖子上半松的领带,一把攉住他的下巴,“城宝,原本我还想着慢慢来,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席慕城目光疑惑,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乖,那就别怪哥哥狠心了”,席慕瑧语气诡异,又抬了抬手,唤来保镖。 “把小少爷,带去暗房,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是”。 保镖立马就走上前,执行命令。 封伯知道暗房是什么地方,于心不忍:“少爷,要不还是把小城关到卧室去吧?” “封伯,什么时候我的决定轮得到你来置喙了?” 席慕瑧一记冷厉的眼刀扫过去。 “封伯,你别求情了”,席慕城垂着眸,小脸写满委屈,又冲着保镖低吼道:“暗房在哪?我自己去”。 保镖指了个方向,他挺直背脊,泪水饱含眼睛,莫名其妙地瞪了正安坐在沙发上的南宫阙一眼。 最后悻悻地离去。 泽宣对席慕瑧的做法有些意外,暗房是席家关押触犯了家规佣人的地方,席家的每一处住宅都有。 他翘唇问道:“慕瑧,这么狠心?” 席慕瑧收敛了身上的暴戾气息,冷静了几秒钟,“你之前说的对,的确不该惯着”。 “……”。 顿了顿,联想到席慕城刚才的话,他又补充道,“是该用特殊手段教育教育了”。 泽宣扬起微笑,宠溺地抚摸了下南宫阙的脑袋:“教育也要适度,真吓坏了,可是会得不偿失”。 南宫阙听的一阵窝火,移开脑袋,这两人不愧是好朋友,都是披着狼皮的羊。 他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站起身道:“席先生,我公司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泽宣拉住他的手腕,挑了下眉:“午餐时间了,吃完午餐我送你去公司?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宫阙不给面子地抽出手,“不用了,我回公司再吃”。 对面的席慕瑧清淡一笑:“今天的事,让南宫先生看笑话了,既然有事要忙,我也不多做挽留了,以后有空再聚”。 “好”。 南宫阙礼貌性地应着,一秒没停留地朝着客厅门口走去。 泽宣也站起了身,席慕瑧看他一眼,“怎么?你也着急走?” 他莞尔一笑,“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时刻看着才能安心”。 ………… 席慕城在保镖的引路下,来到了暗房。 他一进去,保镖就把门从外面反锁了。 他之前听过暗房的存在,但是从来没进来看过。 席慕瑧从不让他插手脏事。 暗房面积不大,房间内没有任何光源,也没有任何家具,空空荡荡。 只有在审讯时,才会有人提着一盏灯走进来。 在这里面呆着不会上刑,目的只是为了让人日复一日地呆在幽闭黑暗的环境中,没有任何人和你说话,击溃你的心理防线。 席慕城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头埋的很低,小声啜泣着。 他6岁时,那个时候席家夫妇刚过世不久,家族的每一位长老都想争夺家主的位置。 可席慕瑧虽然才十三岁,手段却厉害,将家主之位牢牢紧握在手中。 家族的三长老,也就是兄弟两人的三叔,不甘心家主之位由一个十三岁的青少年继承,便筹谋绑走了席慕城,将他关在了一个黑漆漆的木箱子里。 一关就是三天,滴水未进。 后面也是三长老主动把他放出来的。 出来之后,他才知道,三长老用他威胁席慕瑧交出家主印,席慕瑧没有妥协,反而是采取同样的手段,绑了三长老的五个小孩。 三长老不得不放了他,可席慕瑧却没有善罢甘休,他被关了三天,席慕瑧就杀了三长老的三个小孩,只放了两个回去。 家族的其他长老,见识到席慕瑧小小年纪却如此心狠手辣,从此再也不敢争权。 那三天被关在木箱里面的经历,给席慕城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已经到了要看心理医生的地步,晚上也要吃药辅助睡眠。 那段时间,他每天食欲都很差,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之下,极剧烈地消瘦,变得瘦骨嶙峋。 后来是席慕瑧每天精心照顾他,哄吃,哄睡,乐此不疲地陪着他玩,他才逐渐好转,放下了阴影。 也是因为这一次的经历,长大后,他才会选修心理学。 席慕城边哭边回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席慕瑧对他有多好,他心里很清楚。 虽然之前他时常不满没有自由,没有朋友,但他也归咎于,席慕瑧是因为经历了他六岁那年的绑架,所以才会把他看的很紧。 这边,席慕瑧坐在客厅,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他盯着屏幕中的监控视频,看着席慕城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哭。 他心里痛极了,一只手死死地捶在胸口,一拳又一拳狠狠砸着。 他这颗心脏,坏的彻底,时不时就痛彻心扉。 他内心挣扎了无数次,想要暴露自己的心意,可他害怕席慕城会崩溃,会无法接受。 辛辣的酒液一杯杯灌入喉咙。 “少爷……小城在暗房待太久的话,会受不了了的”,封伯站在他身后,唉声叹气地提醒。 ………… 夜晚,裹着黑色真丝睡袍的身躯散发着占有和病态气息…… 席慕瑧站在暗房里,烛火勾勒出他深俊的面容——— 他垂眸看着屈膝坐在角落,头靠着墙熟睡的少年,席慕城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挂着泪痕,呼吸均匀。 他就那样站着,一站便是许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隐忍的占有,有疯狂的迷恋。 ………… 翌日清晨。 席慕城是在一种莫名的心悸中醒来的。 他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但记不清楚具体内容了。 他猛地坐起来,看了下四周环境,他怎么会在自己的卧室? 身上还换上了睡衣。 卧室空空荡荡,只有他紊乱的心跳和窗外的鸟鸣。 他鼻子动了动。 奇怪,这睡衣上怎么会有哥哥身上沉香木的味道? 他摇了摇头,不再想睡衣的事情。 既然这一次这么轻易就被放出来了,是不是代表他的反抗起了一些作用? 他赶忙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洗漱,他今天一定要出去找明责。 他走进浴室,拿着牙杯准备刷牙,挤牙膏的时候抬头不经意地扫过镜子,视线立刻顿住。 他把睡衣的领子往下拉了一点,赫然显现出很多红痕。 席慕城有些疑惑,难道是他在暗房的时候被蚊子咬了?但是蚊子咬了不应该会起包吗? 那难道是睡觉的时候他自己挠的?但是也没指甲印啊? 不会是过敏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席慕城快速洗漱完,换好衣服跑出房间。 正巧撞上席慕瑧从隔壁卧室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席慕城瞳孔微缩,瓮声瓮气地打了声招呼:“哥哥,早安”。 他在睁眼发现回到了自己卧室的时候,就消气了,知道席慕瑧还是疼他的。 席慕瑧淡淡地扫他一眼,吐出一个字,“嗯”,便下楼了。 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像是淬了冰,看得席慕城头皮发麻。 看来哥哥还在生气! 他抿了抿唇,跟着一起下楼。 脑海中思考着对策,他要出去就必须和哥哥缓和关系,还是要主动服软才行。 他一直跟在席慕瑧身后,丝毫没注意到前方的人已经停住了脚步,一脑门直接就撞上了男人坚实的背部。 撞的头晕眼花,他不禁怀疑席慕瑧的背是不是铁背? 他揉了揉额头,“嘶,哥哥你怎么忽然不走了?” 席慕瑧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冷冽地嗓音说道:“走路看路”。 “哦”,席慕城转了转眼珠子,开始装可怜,拉低衣领,“哥哥,你看,都是你昨天把我关进去暗房,我都过敏了,红了一大片”。 “是么?”席慕瑧不冷不热地说着,眼神意味不明,抬手抚摸着那红了一片的皮肤,“过敏的话,上点药”。 “那我要哥哥给我上……”,席慕城软声说着。 “自己上”。 席慕瑧喉结滚动了下,把他衣领恢复原状,盖住那片红痕。 “我不,我就要哥哥给我上”。 席慕城忽然就想使性子,以前席慕瑧在这些小事上面从不会拒绝他的。 席慕瑧回想起昨晚的触感,手紧握成拳,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封伯在一听见席慕城说过敏的时候,就去叫了医生。 医生匆忙赶到:“小少爷,您去沙发上坐着,我给你检查一下”。 席慕城没什么意见,“好”,乖乖去了沙发上坐着。 这时,席慕瑧突然阻止:“不用检查了,留下一支擦皮肤的药膏即可”。 “为什么不用检查?” 席慕城觉得他哥今天真是奇怪,以往他有个什么异常都担心得不得了,今天却…… 席慕瑧没接他的话,目光冷冷地扫向家庭医生:“还不滚?” “不许走”。 席慕城气死了,他一向注重皮肤管理,活得很精致,所以全身的皮肤才白里透红的。 他现在过敏了,席慕瑧却不让医生给他检查,难道就因为昨天的吵架吗? “这个家,你是分不清大小王?” 席慕瑧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再次射向家庭医生。 “是”。 家庭医生赶忙从医药箱里面拿了支药膏,简单说明了下用法,逃难似地离开了客厅。 席慕城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客厅弥漫着冷空气。 封伯偷偷瞄了一眼席慕城蔓延到脖子上的红痕,心中思忖着,这也不像是过敏啊,倒像是………… 他现在知道大少爷为什么不让医生给席慕城检查了!!! 他叹了口气,开始打圆场:“小城,你这过敏不严重,明天就会自己消散的”。 席慕城一脸天真:“是吗?可是会不会留疤啊?”。 “不会的,封伯跟你保证”。 “那好吧”。 封伯乐呵呵地笑着,“早餐好了,去吃早餐吧”。 餐厅摆着丰盛的早点,一桌子都是席慕城爱吃的,他一下就没那么气了。 相反席慕瑧的脸色很差,只是呼吸都能闻到席慕城身上散发出的果香味…… 就连食物的香气都无法盖过他的味道,昨晚不过是浅尝了一下,就开始食髓知味,难以自控了。 席慕城完全没察觉到他哥的异样,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眼睛倏然发光:“封伯,今天的牛奶好新鲜啊”。 封伯微笑说:“庄园里面养了几头奶牛,现在喝的牛奶都是现挤煮过的……”。 席慕城从小就喝牛奶,活脱脱一个奶团子。 席慕瑧为了让他喝的健康,所以无论住在哪里,都会安排专人养几头奶牛。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一个月的时限。 见早餐已经吃的差不多,席慕城的手紧紧捏着牛奶杯,忐忑地请求。 “哥哥,我想出门”。 “出门……还是想去看明责?” 席慕瑧将视线缓缓放到他的脸上。 “嗯”,被利剑般的视线盯着,席慕城整颗心都在颤抖着,“他和南宫先生刚分手,我担心他”。 席慕瑧没有接话,但是那双眸子里越来越深的冷意却无声的给了他答案。 席慕城咬了咬牙,极力争取,“我知道哥哥是怕我遇人不淑,受到伤害。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有分辨的能力,就算受到伤害,我也有承受的能力……”。 他的语气极为真诚,可里面的每一个字汇成的话,却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了席慕瑧的心上。 “席慕城,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席慕城对于席慕瑧过于平静的语气,有些错愕,哥哥是对他失望了吗? 他张了张唇,却没有发出声音,最后点了点头。 “阿宣和明责是对立方,可以说是不死不休,我会站在哪一边,你心里也清楚,你要为了明责和哥哥站在对立面?” 席慕瑧紧紧盯着他,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席慕城被那冷冽又充满压迫感的视线盯的浑身紧绷。 他迟迟说不出话来,但是席慕瑧却似乎不肯放过他。 良久—— “我没有想跟哥哥对立,我只是想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话音一落,席慕城仿佛在席慕瑧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痛楚,心无端端的被扎了一下。 席慕瑧眼神黯淡,冷笑着,“所以你是选他?” “哥哥……”,席慕城瞳孔缩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我没有选他,我……”。 他不知道要怎样去表达,才不会令席慕瑧失望和伤心,他就只是想要可以交朋友和谈恋爱的权利罢了。 “席慕城,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永远不可能放你去找他!” 席慕瑧神色一凛,险些要掀桌子。 “你太过分了!我只是你弟弟,你没有权利一直干涉我的人生”。 席慕城眉心跳了跳,倏然从餐椅上站起了身! “席慕城”,席慕瑧突然呵斥出声。 “如果当你弟弟,要被你一直这么管着,我宁愿不是”。 席慕城已经气的口不择言,说话完全不经过大脑。 “小城,你快别说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跟少爷讲话!!!” 站在餐桌旁边的封伯,听得心都快跳出来了,甚至想直接上前捂住他的嘴! “我就要说,我已经忍了很久”,席慕城属于越劝越来劲的类型,“我又不是他的私有物,他凭什么一直这么管着我?” 他每吐出一个字,餐厅的气温就低一分。 “对自己的弟弟都有这么强的掌控欲,从心理学方面来讲,就是有病。哥哥,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小城,你快住口”。 封伯听得心梗,再也忍不住,几步走过去拉了拉席慕城的胳膊。 席慕瑧冷脸迎上他的视线,一双狭长的眼格外深邃。 “我有病?” “是,你就是有病。六岁之后,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家族里面和我同龄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管的很严厉的哥哥,所以都不敢跟我玩,我也从没怪过你,我只当你是为了保护我”,席慕城的喉间有些酸涩,可他却极力忍着,脊背挺的很直,一双眸有着无法掩饰的怨怼,“在我十二岁那年,我好不容易在家族里面交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好朋友,结果被你知道后,你直接将人逐出了家族,后面再也没有人敢和我讲一句话”。 “.........”。 “我以为这些管控在我成年之后都会消失,可是并没有,反而变本加厉”。 “.......”。 “席枳也是你的亲人,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管她,只管我?” “.......”。 “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席慕城最后一个话音落下,已经是泪流满面。 他真的想不通,席慕瑧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 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心理有疾病。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妥协的”。 席慕城说完,愤愤地擦了把脸上的泪水。 “看来以前的确是我太宠你了”。 席慕瑧神情淡漠地看着他,声音亦是冷漠如斯。 丢下话,起身离开了餐厅。 “小城,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封伯的声音苍老无力。 席慕城深深地闭了闭眼睛, “封伯,过份的是哥哥,不是我,为什么你一直要站在哥哥那边……?” 封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拉住的席慕城的手,粗砺的手带着几丝暖意。 “很多事情,你不能只看表面,少爷承受的远比你承受的要多的多…....”。 席慕城的心里猛然一凉,他的手指微微颤了颤,鼻尖瞬间又有些泛酸。 “封伯,我知道哥哥为了撑起席家,付出了很多,可这些也不是他把我当做犯人一样管控的理由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唉,小城,封伯也不知道要怎么劝你了”。 “......”。 良久,席慕城用力地深呼吸了一口,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 “我不想惹哥哥生气,但是这一次,我会坚持到底”。 他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后退了两步,脸上写满了决心。 封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小城,你要反抗,封伯不拦着你,但是至少和大少爷说话的时候,别说的那么难听”。 席慕城抿抿唇,“我刚刚就是一时间嘴快了”。 停顿了良久,他又说,“我没想说他有病的”。 刚刚话一出口,他其实就后悔了,但想着不破不立,才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 在明责自毙后的第三天下午,付怨终于从蛊城风尘仆仆地赶回了雾远山庄。 郑威俯了俯身,递给一打病历:“付公子,这些是少主现在身体状态的资料……”。 付怨脸色发白地站在病床边上,颤抖翻看着病历。 “南宫阙人呢?” “南宫先生现在和大少爷在一起”。 一张张病例,凸显着明责赴死的决心。 付怨攥的手指青白,额上青筋显现,他一张张地看着,子弹的位置卡的太过凶险,就连他也没有一定成功取出的把握…… “盯好南宫阙的动态,我不会放过他”。 付怨眼神充满了杀意,无论明责能不能救回来,他都一定要让南宫阙付出代价。 “是”。 郑威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如果不是因为少主性命垂危,他无暇分身,他不可能任由南宫阙就那样离去....... “如果我没有离开,小责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付怨悔恨万分。 郑威劝道:“付公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嗯嗯”。 这时,安医生进来医疗室,“付公子,手术室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好,把小责推进手术室,你来给我当助手”。 付怨呼出一口气,摒弃杂念。 .......... 手术持续了整整八个小时才结束,现在已是深夜。 付怨疲惫地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周身疲态尽显。 从蛊城赶回卡特的一路上,他的神经始终是紧绷的,没有闭过一次眼,他害怕明责这个唯一的亲人也会离他而去。 郑威见他走出手术室,赶忙冲过去,期冀地看着他。 “子弹取出来了”。 话落得瞬间,郑威,夜狐都松了口气。 付怨又交代了身旁的安医生一些注意事项,准备回去洗个澡补眠。 精神一旦放松下来,困意就如潮水般汹涌。 他走在回主楼的路上,拿出手机打开和霍垣的对话框,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这人他已经回卡特了....... 看了下时间,信息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又想起了阿九,那个和霍垣眼睛一样魅惑的人。 他匆匆赶回卡特,只记得走时,阿九非常的不开心。 ........ 次日清晨。 南宫阙是在一声声鸟叫声中醒来的。 他揉了揉困倦的睡眼,缓缓睁开,自从离开了明责,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他坐起来,叹了口气,下床走到露台,一眼望过去,发现谧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很多鸟儿。 一猜就知道是谁的手笔,这人什么都要和明责比较。 南宫阙心中冷嗤,学的再好也终究不是明责。 他没什么兴趣再看,转身回房间去洗漱。 下楼时,泽宣已经端坐在餐厅了,貌似是在特意等他。 “阿阙,早安”。 泽宣站起身,替他拉开餐椅。 南宫阙淡淡点头,坐下一言不发地用着早餐。 “阿阙,什么时候我能搬进你的卧室?” 泽宣炙热地视线盯着他。 闻言,南宫阙拿着刀叉的手一抖,虽然知道迟早有这一天,但是目前他真的接受不了。 “等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已经让你独自睡了两晚”,泽宣眼神变深。 “不过也才两晚,感情是需要时间建立的,如果你只是想解决情欲,可以找别人帮你,我不介意——”。 南宫阙回答得一秒都没有停顿。 泽宣脸色难看的彻底:“我现在只对你感兴趣”。 话音一落,一旁的顾冲垂下了眸。 南宫阙深吸了一口气,瞥了泽宣一眼,“那你就只能等到我彻底放下明责”。 泽宣声音沉重,“给我个具体的时间”。 他抿了抿唇,“我不确定......”。 泽宣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最多一个月”。 “太短了” 泽宣语气有些不悦,“阿阙,我已经拿出了所有的包容心对你,你应当知道,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我愿意给你时间,已经是做了很大的让步”。 南宫阙肩膀起伏着,痛恨一次次被人威胁,可是又只能极力隐忍,“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公司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泽宣眯眼静默,没有再说话。 南宫阙抵达公司后,神色疲惫地坐进了办公室的沙发里。 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想明责的现状,但是人往往都是这样。 越是想要逃避的,越是下定决心放手的,却总能轻而易举地影响着你的心情和情绪。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抵着眉心,一室的安静。 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的感情之路才会如此的坎坷。 没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墨眸之中带着几分冷意。 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得想办法把南宫辞救出去,摆脱泽宣的控制。 可是谧园的防卫森严,仅靠他自己是不行的,他脑中闪过一个人选! 顾冲,泽宣的保镖首领。 他能看的出来这人深藏在心底的情愫。 正想着,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看到跳跃的手机屏幕,南宫阙有些紧绷的冷漠脸庞闪过一丝松懈。 他抬起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一下。 顾衍那张英朗凌厉的脸便清晰的显示在了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阿阙,忙什么呢?” 南宫阙扬着唇角,微笑着看着他,没回话。 屏幕中的顾衍有点纳闷,低沉清贵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不说话?” 南宫阙顿了一下,“没什么”。 顾衍也同样靠坐在沙发里,墨色的眸子紧紧地看着他。 “你怎么看起来那么憔悴,是没睡好?” 微怔的神色渐渐浮上一层温暖的轻芒,南宫阙微笑着摇摇头,声音温和又舒缓:“没有,只是最近有点忙而已”。 顾衍明显不信,俯身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眸中闪过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暗芒,淡声问道:“是不是和明责吵架了?” 南宫阙这才想起来,和明责分开这件事,顾衍还不知道,抿了抿唇说:“我和明责已经分手了?” “分手?什么时候的事?” 顾衍有些震惊,明责那人竟然会放手? “就前两天,我现在和他表哥在一起了”。 南宫阙嘴角的苦涩压都压不住。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顾衍虽好奇事情经过,但也没有多问,作为兄弟,他一眼就能看出南宫阙现在心里有多难受。 “衍哥,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南宫阙那双如墨的眸子深处溢出几分哀伤,他现在只想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 “有事和我说”。 “好”。 视讯挂断后,他打开自己的私人邮箱,看着那晚录制的明责醉酒的视频。 南宫阙眼尾发红,氤氲在眼底的泪水涨的他眼睛生疼。 “明责....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他咬着牙,胸口像是被无数把利剑同时刺中,疼痛不止。 ......... 十天后。 雾远山庄主楼卧室。 明责上午就喝的醉醺醺的,身体才恢复一些,他就疯狂的灌酒。 大床上,酗酒的明责听到敲门声,微微动了动身体。 他一身酒气,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全身充满了骇人的戾气。 那“砰,砰,砰”的敲门声让他觉得很是吵人…… 他拧着眉毛睁开了眼,好像就看到南宫阙就睡在身边,微微含着笑意。 “阙哥……”,他伸手过去,就要将人抱住,却扑了个空。 心脏瞬间撕裂般地疼痛。 那男人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就像毒瘾发作时的难熬,他要怎么熬过每一天?! 怨哥说,如果他敢再一次伤害自己,就会去杀了那男人。 明责按下内线,很快,秀姨飞奔而来:“少主,您有什么需要?” “我的床单为什么没有换?” 他冷冷地揉着太阳穴,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郑威大人说,这上面有南宫先生睡过的痕迹,您会休息的好一点……所以没换”。 明责冷冷嗤声,又把被子掀到地上:“什么时候这雾远山庄轮到郑威做主了?” “少主,您别动怒,我这就给您换”。 秀姨心中偷偷吐槽:真要是换了,您不知道又要闹成什么样了! 明责冷冽的目光扫来:“还愣着做什么,滚出去!” ....... 秀姨被搞得稀里糊涂,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要换还是不换。 还是先滚出去,请示下郑威大人吧! 刚走出卧室,迎面就碰上了郑威,赶忙诉苦。 “少主说让我换床单,我刚想换,他又让我滚出去”。 这些天,郑威看起来都苍老了几分,凝声道:“先别换”。 真要是换了床单,少主恐怕是一刻都睡不着了。 秀姨点头问:“那少主要是追责……”。 “我去处理。” ......... 明责揉着头疼欲裂的太阳穴跌跌撞撞得走进衣帽间,他这几天不停的喝酒,酒量好像都好了不少,不会醉的不省人事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一件一件地抚过南宫阙穿过的衣服,眼前浮现出男人穿时的样子。 他眼底的痛楚很明显。 那男人现在应该已经穿的是泽宣准备的衣服了吧! 郑威刚走进卧室,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几天一直都是。 付公子说少主需要发泄,只能任由着。 明责充满戾气地走出更衣室,好像没看见他,径直走进了浣洗室。 南宫阙用过的毛巾,牙刷,以及一切洗护用品。 明责发了狂似地全部丢进垃圾桶里一一 很快他又冲了出来,去到衣帽间,拉开挂着睡袍的柜子。 里面的每一件睡袍,南宫阙都穿过。 他眼前又浮现出男人穿着睡袍的样子....... 【明责.........】 他猛地朝后退了几步,将那些睡袍扯下来,丢到地上。 “把他的东西全部收拾一遍”。 郑威沉默地兀立着。 “还站着做什么,我让你收拾!?” “少主,如果要收拾的话,这间卧室里面所有的东西,南宫先生都碰过”。 明责身形顿住,是啊,这里的每一处都有他和那男人的回忆。 他低沉地冷呵出声。 就算他狠心直接把这个山庄烧了,他就能忘掉了吗? 并不是这个山庄充满了回忆让他忘不掉,是他自己不肯忘掉! 不管他看到什么,他都会联想到那男人…… 吃饭的时候,他会想那男人有没有好好吃饭? 失眠的时候,他会想那男人会不会也睡不着? 还有那男人身上的纹身,有没有好好擦药,有没有发炎? 明责努力压下心神,听到郑威低声提议:“少主,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散心?” “上次您和夜狐去的那个拍卖场,听说,这几天来了不少的稀奇宝物,要不要去看看?” 明责黑眸黯淡。 之前,他一旦有了空闲时间,都是黏在南宫阙的身边,好像从来没有融入过这个社会一样。 现在是时候把时间花在自己身上了。 ########### 晚上七点,富丽堂皇的边境拍卖场。 前段时间,这个拍卖场换了个新东家,以前只能拍卖死物,而现在可以拍卖一切东西,千奇百怪。 例如爱情,忠诚,人命。 只要你拍的起,拍卖场就能帮你实现。 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里做不到…… 当然,违抗自然法则这类的事情办不到。 南宫阙很不喜欢这种嘈杂场合,他不想来,泽宣非要带着他来,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筋! 即使带着面具,也难掩他高贵出尘的气质。 已经有许多男性以及女性,眼中都泛起了不怀好意的光芒。 因为在这里,只要你给的起天价,即使你想要的是参加竞拍的顾客,拍卖场都能立刻满足你。 “阿阙,你的魅力可真是大,这里大部分人都在看你”。 泽宣牵着南宫阙的手,往楼上的VIP区域走去。 南宫阙讨厌这些恶心色情的目光,就好像已经用眼神把他衣服脱光了一样。 “你已经成为他们想要拍卖的对象了”,泽宣环视一周,满意挑唇,“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为什么一定要带我来这里?” “带你出来散心,你天天坐在办公室,太无趣了……”。 马上,就有人付出了行动,走过来搭讪问泽宣:“冒昧打扰了,我们先生对您身边这位男士很感兴趣,敢问多少价格您可以把他拍卖?” “不让”。 “我们先生愿意出价一个亿”。 “一个亿?”南宫阙冷冷骂道,“滚开”。 在这些有钱人眼里,什么都可以用钱交换是吗? 他家世也不错,可从前见识到的,和这些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泽宣笑了起来:“阿阙,别动怒,这种地方的规矩就是这样,若不愿意,拒绝就是”。 “他刚刚就只是在问你,根本没问我,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个人物品了?” 这才是南宫阙最生气的地方! “放心,你是无价之宝,再多钱我也不会拍卖的”。 泽宣无耻地说着,拿起他的手就要吻下去,被他冷冷抽开。 “阿宣……”。 席慕瑧带着席慕城从人群中走来,两人的气质过于突出,一眼就辨认出来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会来这里”,泽宣有些意外,“竟然还带上小城了”。 席慕瑧从来都是深居简出,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 席慕城一声不吭地站着,脸上带着个鹿脸面具,这些天他作天作地,席慕瑧只是随他闹,就是不放他出门。 “城宝,还不打招呼?”席慕瑧冷冷看他一眼。 “泽宣哥好,南宫先生好”。 席慕城不情不愿地开口,眼神却飘向别处。 “看来小城还在生我气呢!” 泽宣笑着打趣。 “我哪里敢生泽宣哥的气”,席慕城开始阴阳怪气,瞥了一眼南宫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宫阙察觉到他的视线,回了一个礼貌性的笑容。 他直接翻了一个大白眼,要说他现在最讨厌的人,第一个是泽宣,第二个就是南宫阙了。 席慕瑧当然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低斥道:“城宝,你的教养呢?” “嫌我没教养就不要带我出来,免得给你丢人”,席慕城红了眼眶,气鼓鼓地回,“你现在动不动为了外人教育我”。 “席先生,席少爷出生在大家族,性格还能保持率真可爱,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南宫阙是发自内心的夸赞,他清楚席慕城是因为他辜负了明责才不待见他。 “不需要你帮我说话”。 席慕城完全不领情。 席慕瑧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心疼了:“是哥哥错了,哥哥不应该说你”。 “反正我不想和你说话了……”席慕城没有见好就收,他今天愿意来这里,也是想找机会逃跑,“我不会原谅你的”。 席慕瑧闷笑了下:“那城宝要怎样才能原谅哥哥?” 席慕城冷冷瞪了一眼:“怎样都不原谅”。 泽宣脸凑过去南宫阙耳边,“要是不想和他们说话,我先带你去包间?” 南宫阙往旁边挪了一步,保持安全距离:“不用了”。 他虽然也不想和席慕瑧打交道,但是至少比和泽宣单独待在一起好。 他沉思了下:“席少爷,我能单独和你聊聊吗?” ????? 席慕城不明所以地瞪大眼。 不等他回话,南宫阙又看向席慕瑧:“席先生,可以吗?” “慕瑧,让他们单独聊聊吧,我们也聊聊?” 泽宣单手插兜,散漫地站着。 “不行”,席慕瑧微眯着眼,他从不放心席慕城单独和任何人接触。 泽宣淡淡一笑:“阿阙又不会吃了小城,你没必要看的这么紧”。 “……”。 “适当的自由还是要给的”。 席慕瑧不悦地扬眉:“阿宣.......”。 泽宣耸耸肩,看向身旁的南宫阙,调侃道:“阿阙,你是不知道,小城可是慕瑧的心肝宝贝,平时我多说两句都不行的”。 南宫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席慕瑧的做法似曾相识,好像明责。 他摇了摇头,肯定是他想多了,人家是两兄弟。 泽宣问侍应生要了两杯香槟,递给南宫阙和席慕城一人一杯:“喝点?” 南宫阙没什么表情的接过,递给席慕城的那一杯却被席慕瑧按下。 他从另外一位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过一杯果汁:“城宝,喝这个!” 南宫阙越看两人的相处,越觉得不对味......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5章 南宫先生,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四个俊男的组合,吸引了拍卖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凑来询问是否可以竞拍的人越来越多,四人没了耐心便去了二楼的VIP包间。 就在这时,拍卖场的广播响起:“Ladies and Gentlemen……”。 在一楼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展台,一个妖娆的女郎从地下缓缓升起,耳边别着个麦克风。 “(英文)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边境拍卖场,祝愿各位今天都能拍到满意的物品,那么现在我们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一楼中心展台。 “阿阙,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泽宣坐在VIP包间的沙发上,滑动着台案上的屏幕。 “不用了”。 南宫阙兴致缺缺,明责不在,他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这种场合,席慕城也是第一次来,虽然装得还在生席慕瑧的气,但是眼神中的兴奋还是掩藏不住。 席慕瑧看他那样,嘴角勾起宠溺的笑,将手中的平板递过去。 城宝,看一看,想要什么哥哥给你拍。 席慕城趾高气昂地接过平板,本来还想装一下,但看到今日的拍品,一下就变了脸。 惊叹出声:“同心蛊.....服下此蛊,可以让原本不相爱的两人,眼里心里都只有对方,终生不离不弃”。 他又划了一页:“镇心蛊,只要服下子虫,就会对持有母虫的人言听计从”。 .......... 原本还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南宫阙,听见席慕城的话,心里一紧,一种不好的猜测涌上心头。 泽宣今天带他来这里,不会是为了拍这些东西吧? 泽宣似乎洞察了他心中所想,笑道:“阿阙,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用这种东西,今天带你来,只是想给你解解闷”。 他顿时松了口气。 席慕瑧在听见同心蛊三个字的时候,眯了眯眼,眼中闪过暗芒。 抬手揉了揉席慕城的栗色微卷发:“怎么样,城宝有看到喜欢的东西吗?” 席慕城此时已经摘了面具,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他越往后看越觉得这些拍卖品邪门:“都不是些什么好东西,就这个铃铛还不错”。 席慕瑧看了眼屏幕上的介绍。 催眠铃,可以让人迅速进入被催眠的状态。 席慕城是心理学的,喜欢这种东西不足为奇。 “好,那就拍这个”。 二楼的VIP区域是一个圆形状,落地窗看下去就是一楼的拍卖展台。 四人正对面的VIP包间,黑色真皮沙发上,明责坐在那里手中摇晃着一杯威士忌。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从南宫阙进入一楼的会场,他就透过包间的落地窗看到了。 菲薄的唇角挽起,不曾想会在这种场合遇见。 他起初以为那不过又是他喝了酒之后的幻觉,直到看见紧随在男人身侧的泽宣。 握着酒杯的手指骨泛白,他的双眸冷清极了。 ………… 南宫阙坐在沙发上,总感觉有一股锐利地视线在看着他,那感觉很熟悉…… 可是看出去,又没发现什么异样。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对面的包间,紧拉着窗帘,只露出了一些缝隙,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或许是对面包间没人。 泽宣贴他贴的越来越近。 他尽量避开,不耐烦道:“什么时候回去?” 泽宣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阿阙,我们才刚来”。 南宫阙恶心透了,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 他直接站起了身:“我去趟卫生间”。 “阿阙,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泽宣冷冷的嗓音在他身后响着,“我给你的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要到了”。 是…… 没剩多少天了,他还能逃避多久? 南宫阙用力闭了下眼,大步朝前走。 他离开明责也有十几天了,可是为什么一点要淡忘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思念更加浓郁了。 他洗澡的时候会想起明责和他一起共浴的场景。 他换衣服的时候会想,如果明责在,会给他搭配什么样的衣服? 吃饭的时候会想,如果是以前,明责肯定在一口一口地喂他。 就算是每天上下班的路上,他看见街边的情侣,也会幻想成是他和明责。 ………… 每时每刻,无休无止。 南宫阙甩了甩头,快步朝前走。 突然有烟花响起,拍卖会场外绽放了璀璨的烟火。 南宫阙仿佛回到了求爱街那天,他和明责站在人群中,聆听着爱神的钟声,在烟火下热烈的激吻。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 忽然他的脚步顿住,好像听到了郑威的声音?! “南宫先生”。 南宫阙皱起眉,果然看到郑威就站在走廊的一个包间门前,门边两边各站着三名暗卫。 暗卫穿的制服,衣袖处绣着鸢尾花…… 是夜刹的独有标记。 郑威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大背头打理的油光水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怎么会在这?” 南宫阙很惊诧! 相较而言,郑威的表情就平淡多了,还带着丝丝冷意:“世界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凑巧罢了”。 南宫阙不太相信这只是巧合。 他不信,明责是在跟踪他吗? 不是已经说了会放手吗? 为什么还要这样? “你们少主在里面是不是?” “是的”。 南宫阙皱着眉,转身想要离开,可是想到如果明责还一直这样跟踪他,永远都会放不下。 他上前一步,就要推门进去。 郑威伸出手想要阻拦,可是想到少主日复一日的喝酒—— 让他们见个面,或许少主会振作一点? 于是他拧开门,把人放了进去…… 南宫阙走进去,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单薄孤寂的身影。 郑威提醒道:“少主,是南宫先生来了”。 明责的身形微微一动,没有立即回过身来。 地上散落着几个已经空了的酒瓶,满室都是酒味。 南宫阙捏了捏手心,酒量那么差的人,怎么还要喝酒? 他看了眼紧闭的窗帘,透过缝隙看过去,就是他所在的包间,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南宫阙的心口巨痛,他感受到的视线果然是明责的…… “明责,你是在跟踪我?!?”他用冷漠包装自己,“你不是答应放手了吗?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郑威冷着声音提醒:“南宫先生,刚刚在门外,我已经和您说了,只是凑巧”。 “我唯独今天没有去公司,就这么凑巧会在这里碰见?” 南宫阙不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明责全身散发出极其凛冽的寒气。 一只手伸出来,自顾自地在玻璃杯中倒满酒,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 “明责,既然已经说了会放手,作为男人请你做到做到”。 “……”。 “别让我瞧不起你”,南宫阙狠下心,不断说着残忍的话,“别让自己活得这么卑微”。 明责这样跟踪他,看着他跟泽宣站在一起…… 肯定尤为的不好受。 “南宫先生……”郑威面庞变得严肃,想掏出枪毙人,“您真的误会了”。 就在这时,身后有道清丽的声音响起:“请问是这间房呼叫的服务吗?” 南宫阙回过头,看到一个妖娆的可人儿走进来,她穿着不堪入目的情趣装。 不用思考,也知道这女人的用途…… 那女人感受到包间内紧张的气氛,微微有些忐忑,还以为走错房间。 “滚出去”。 低沉的嗓音从沙发处传来。 身着情趣装的女人,被吼声吓到,立马就要走。 明责虽然没有回头,背后却好像长了眼睛:“男人滚出去”。 他的嗓音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仿佛在警告南宫阙再待下去会有严重承担不起的后果…… “南宫先生,请您出去”。 南宫阙僵住,失去了反应。 郑威已经掏出了枪,原本他以为南宫阙进来会劝劝少主,没想到说的言语这么犀利。 如果不是碍于少主在,他一定会开枪。 “南宫先生,您要是再不出去,你今天或许就要吃颗子弹了”。 南宫阙被推着出了包间,身后的门关上,将妖娆的女人和明责留在了里面。 他脸色难堪:“我自己会走——”。 “南宫先生,您走后少主没有安排任何人监视您的动态,还请您以后不要再自作多情”。 郑威有听从付怨监视着南宫阙的动态,但是没有报告给明责。 南宫阙手握成拳,脑袋发懵,看来的确是他自作多情了,包间里面留下的妖娆女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您抵达这个拍卖场不过也才一个小时,少主已经来了三个小时了”,郑威再次解释,“并且此趟行程是我提议的,要说跟踪,我倒觉得是南宫先生跟踪少主才对”。 南宫阙面上一阵发热…… 也是,按照明责的个性,真想做什么,也不会这样偷偷摸摸的。 如果真的还在乎他,看着他和泽宣亲密的站在一起,早就爆发了! 绝对不会那么冷漠淡定,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突然为自己贸然闯进去的行为感到难堪不已! 原来还在原地踏步的人,就只有他一个....... 明责已经确确实实地放手了,甚至还找了女人。 南宫阙觉得胸口一阵压抑,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他找了个露台,走出去透气。 七月份的晚风根本不冷,可他却瑟瑟发抖,双手紧抱着胳膊。 看着无垠的远处,夜色下的沙漠什么也看不清,他的眼神很空洞,心脏像被人挖了一块。 他的选择造就了今天的一切,以后他会后悔吗? 他不知道,或许只有时间能够证明了。 突然身后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一步步,朝他走近。 南宫阙的心揪起,手紧紧地抓住栏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伊芙伯爵玫瑰的气息笼罩住他,不是心中期待的那个人,他的表情瞬间冷漠。 泽宣低声问:“阿阙,不是去卫生间?怎么站在这里吹风?” 南宫阙嘴角勾起很深的嘲讽…… 南宫阙,你亲手推开的人,你还有什么资格期待? 泽宣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一片冰凉。 “怎么这么凉?” “在我没接受你之前,请你自重不要动手动脚的”。 南宫阙猛地抽出手,好像生怕被那个人看见,转身就走。 才走出几步,只觉得胸口喘不上来气,脑袋也眩晕的厉害。 忽然,他的身子往旁边一倒。 连日来,他用紧凑的工作麻痹自己,一刻都不敢休息,生怕被思念吞噬。 终于,精神和肉体不堪重负,垮了下去。 —————— 南宫阙病得很重,双颊红得不正常,呼吸也极其地困难。 他是在清晨时醒来的,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泽宣的庄园,外面的天也亮了。 他猛地坐起身,在椅子上睡着的佣人被惊动:“南宫先生,您怎么了……”。 “我睡了多久?”他嘶哑着嗓音问。 “就一夜……”。 南宫阙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包裹严实,顿时松了口气。 他每天晚上都在害怕,泽宣会突然兽性大发。 “您等等,我马上去通知主人!” 佣人忙离开房间去叫人。 泽宣就睡在隔壁的卧室—— 一个月时限还没到,他们目前还是分房睡的。 不一会儿,房门猛地被推开,泽宣裸着衬衫,边走进来边系着扣子。。 看起来有一丝狼狈,完全不同他平时的气定神闲。 “阿阙,感觉怎么样?” “还好……”。 泽宣冷冷凝眉:“快躺下,你最近太缺少睡眠了”。 “不用了,我很好,我要去公司……咳咳咳。” 泽宣几个大步走来,摁住他想要下床的身体。 当目光扫过他修长白皙的脖颈,眼神变得贪婪…… 这也是泽宣为什么不留下来守夜的原因! 天知道他隐忍的多辛苦,成天面对着南宫阙,看得到吃不到。 如果还面对着昏睡的他,泽宣怕自己一下就化身禽兽扑上去。 冷冷地掖过被子,将他摁回被窝里,将他的身体全都塞在被子里。 手背上隐隐有青筋爆出:“好好躺着,别乱动。” “不行,我要去公司……” “公司什么时候都能去”。 “我公司事情很多”。 “阿阙,你别装了。”泽宣的瞳孔奇异地发黑,“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么?” 南宫阙的嘴唇苍白:“你什么意思?” “你想去公司,不就是想逃避和我的相处?连续十几天早出晚归不都是因为逃避?” 南宫阙下意识否认:“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你心里很明白。” 泽宣冷清地站直身子,忽然手一挥,床头柜的台灯落到地上。 他一副竭力压住自己脾气的样子,双手紧紧撑在腰部,在房间里暴走了几步,又是狠狠一脚踹倒了椅子。 南宫阙几乎没看到过泽宣失去理智的样子。 可是很快,泽宣又捏住了拳头,竭力冷静下来道:“我可以允许你的一切小心思。但是南宫阙我警告你,你如果再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别怪我下手”。 空间里瞬间僵硬沉默极了。 南宫阙面色灰败,艰涩地闭上眼…… 泽宣说的一点没错,他是想逃避…… “既然看出来了,为什么之前不说?” 良久,南宫阙轻声问。 泽宣冷冷道:“我之前说过,你在我这里有绝对的自由”。 “那现在为什么又干涉?” “因为已经影响到了你的健康”。 南宫阙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泽宣强行忍下去怒火,去接了杯水过来。 南宫阙喉咙干涩极了,伸出胳膊要自己喝…… 泽宣如刀的目光刻在他的胳膊上:“把手放回被子里去”。 “……”。 “昨天晚上在拍卖场见到明责了吧?” “你知道?”南宫阙苍白地望着他,“那怎么不阻止?” 泽宣眼神阴郁。 南宫阙奇怪地打量他:“你就不怕我和他旧情复燃?” “闭嘴!”泽宣阴狠地警告,“我现在心情很糟,别再说激怒我的话”。 “..........”。 泽宣喂他喝完水,探了探他的额头。 “只要你好好休息,过几个小时就会退烧了”。 “如果没退呢?” “那就是你又没好好休息”,泽宣魔鬼道,“我不介意去折腾你在意的人”。 “不要……咳咳咳……”,南宫阙咬了下唇,“我一定会好起来,你别动阿辞”。 南宫阙认命吧,别再逃避了。 如泽宣所言,他好好睡了几个小时,烧就彻底退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中午佣人炖了最滋补的汤,做了几样南宫阙喜欢又营养的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得不说泽宣很善于观察,不过十几天的时间,就将他表面的喜好了解的很透彻。 不管是选的衣服,还是配饰,都跟他的眼光大相径庭。 可是,他却开始怀念起明责的霸道来。 那个总是以自己眼光要求他穿着的少年。 下午,南宫阙带着南宫辞在室外晒太阳。 泽宣答应他可以随时随地照看南宫辞,但是不允许他太靠近,以免被攻击。 但这十几天,南宫辞已经熟悉了他的存在,不会再攻击他了。 “阿辞,这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榛子蛋糕,还记得吗?尝一尝好不好?” 南宫阙端起蛋糕,舀了一勺送到他嘴前。 南宫辞眨了眨眼,张开嘴吃进去。 奶油都沾到了他的唇边上。 他在唇上舔了一圈,说不出的优雅动人。 佣人们远远看着,阳光下的两个男人,都很俊气,不是一般的养眼—— 南宫阙拿了纸巾:“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吃个蛋糕满嘴都是”。 他细心地为南宫辞擦着嘴。 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明责,做蛋糕给他吃,亲自喂他,又给他擦嘴。 他苦笑了下,那人都开始新生活了,为什么他还要动不动想起? “阿辞,快点好起来好吗?哥哥真的很想你……”。 现在南宫辞已经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支柱。 泽宣站在二楼的卧室露台上抽着雪茄,看着阳光下温馨满满的画面,勾起了唇。 他越来越期待南宫阙接纳他的那一天。 南宫阙喂完一个小蛋糕,又端起果汁:“渴了么?” 南宫辞又是眨了眨眼,乖乖将果汁喝了进去,状态比刚救出来的时候好了太多,但还是不讲话…… 这些天,陆陆续续换了好几个知名的心理医生,都是束手无策。 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南宫先生!” 南宫辞听见陌生的声音,受到刺~激,又开始颤抖。 席慕城跟着一个佣人穿过花园的小径往这边而来…… 南宫阙抬眸望去,发现是席慕城,稍稍有些惊讶。 就看了一眼,便开始安抚躁动的南宫辞。 “阿辞,别怕,哥哥在”。 席慕城很快就走到了他跟前,一眼就觉得南宫辞的眉眼和明责的好像,疑惑问道:“这是?” “阿辞,别怕,是哥哥认识的人,不会伤害你的”,南宫阙揉着南宫辞的头发,又看向席慕城:“席少爷,这是我弟弟,南宫辞”。 席慕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南宫阙看了一下他身后,问:“席先生没来吗?” “我哥被泽宣哥叫走了”。 空气进入静默,两人不熟,没什么话可以讲。 席慕城是不想听他哥和泽宣聊一些家族之间的事情,就来花园透透气。 恰好看见南宫阙身边还有个男人,并且举止亲密,一时好奇才会走上前打招呼。 趁他哥不在,有些事情他也想问清楚。 “南宫先生,你为什么会和明责分手?” “性格不合适”。 南宫阙回答的很简洁,不想多说。 “就因为性格不合适?” “嗯嗯”。 席慕城瘪了瘪嘴,这种普遍的烂说辞他才不信,又道:“那你是认定泽宣哥了?” “或许吧!” 谁知道泽宣会用南宫辞胁制他多久呢? 席慕城又看向南宫辞,问出心中所想:“你弟弟是不是心理方面有.........”。 南宫阙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怕会被明责知道。 “你好,我叫席慕城,是你哥哥的朋友”。 他虽然讨厌南宫阙,但作为心理医生,对于心理病人总是会怜爱一些。 友好的打了下招呼。 忽然,南宫辞抓住他的胳膊,就想咬他..... “阿辞,不许咬......”。 南宫阙眉心跳了一下,将人扯了回来。 席慕城淡定很多,没有把胳膊抽出来,对于有攻击行为的病患,过激的反抗只会让他们更受刺激。 他主动上前一步,“阿辞,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南宫辞全身竖着抗拒的刺,但没有再攻击。 南宫阙抬手看了下腕表,已经带南宫辞出来放风一个小时了,“抱歉席少爷,我先带他回去了”。 席慕城点点头,看着两人离去。 …… “带他回家族?”席慕瑧转动着皮椅,回过身:“你认真的?” 颀长的身影靠在书架边,泽宣面容深邃英俊,随意地拿起一本古籍在手里翻看着相。 “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 席慕瑧的手指敲打着书桌,表情很难言。 泽宣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很意外?” 席慕瑧意味深长地说:“阿宣,你们才相处几天,你就要为了他放弃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带他回去家族?” 泽宣挺括一笑:“缘分来了,挡不住”。 “抢来的,也算是缘分?” “我比明责更早遇见他,怎么不算缘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泽宣眼眸一深,记忆倒退回七八年前。 “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席慕瑧好奇地问,南宫阙固然长相俊朗,气质过人,但他们这种家族出生起接触到的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 泽宣低沉一笑:“秘密”。 席慕瑧皱了皱眉头:“你外公会同意你带一个男人回去?!” “要是以前肯定不会同意,但现在他已经有了更属意的继承人选,自然也就不需要我来延续血脉了”。 “下定决心了?” 席慕瑧凝着他,没想到泽宣会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一步,就算蒙德利亚的家主不反对,族规也会让他脱一层皮。 值得么? 泽宣扬眉:“慕瑧,你是知道我的,人我要,继承人的位置我同样也要”。 席慕瑧了然地笑笑,这才是他熟悉的泽宣:“我只能祝你早日得偿所愿了”。 “同样祝你”。 ........ 雾远山庄,明责刚结束了一个线上商务会议。 中枪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加上又成日酗酒,不好好睡觉…… 英俊的脸写着满满的疲惫。 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他干练从容,气质阴冷,仿佛没有了任何情感。 “少主,这些都是家主个人划分给到你的资产,需要你签字”。 郑威抱过来一摞厚厚的文件,堆在书桌上。 明责下颌紧绷,随意翻看着这些资产。 他压根不感兴趣,但是他需要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否则昨天在拍卖会现场南宫阙和泽宣的亲密行为就会在他脑中不断浮现。 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 夜狐恭敬地走进来,递上平板:“少主…这是南宫先生离开山庄后所有的行程……”。 郑威不解地看了夜狐一眼,少主什么时候吩咐查的,他怎么不知道? 明责在屏幕上一页一页地划着,昨天在拍卖场遇见之后,他隐藏多日的思念瞬间土崩瓦解,于是让夜狐连夜去查。 “为什么没有庄园里面的动态?” 他想知道的是那男人有没有和泽宣睡在一间房? “谧园的防卫很全面,暂时渗透不进去”。 明责面色冷然,不露喜怒:“看来泽宣把人看的还真紧!?” “是,南宫先生每天上下班,暗处都跟着不少人……”。 明责心中不禁冷笑,他根本不会再去抢人,那男人是用命威胁的分开! 他宁愿自毙,都不敢再去强迫那男人了。 ......... 夜狐请示道:“少主,后山别墅关着的那个女佣,严刑拷打也没有吐露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估计和泽宣的联系不是很深,您看要怎么处置?” 明责想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想起南宫阙为这女佣求过情,他捏了捏眉心:“放了吧”。 郑威瞪大着眼睛,他没有听错吧? 那女佣可是对少主下过毒的,就这么放了? 明责眼神肃杀:“郑威,你有意见?” “不敢”。 郑威赶忙低下了头,现在的少主完全就是一头刺猬,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能轻易惹怒他。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6章 疯了才会任由你如此践踏! 一个星期后。 南宫阙满头汗水,梦魇地在床上挣扎着,明责不要,不要…… 忽然他惊恐地睁开眼,猛地坐起来。 泽宣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又梦到他了?” 还是半夜,卧室里亮着光,泽宣睡眼惺忪。 自从在拍卖会碰见明责,看见明责留了个女人在包间。 他每晚都会梦见明责和那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导致他白天的脸色非常不好,泽宣就开始在卧室守夜,宿在沙发上。 医生诊断说是因为精神压力太大了。 “每晚都叫他的名字”,泽宣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就这么放不下?” 南宫阙轻抿着唇没说话。 “阿阙,你再这样下去,我想我应该采取点手段了”,泽宣沉声说,“单靠你自己忘不了他,不如我帮帮你?” 南宫阙冷冷讽刺说:“我早就说过不爱你,是你非要强求”。 泽宣的脸色颓然一变。 “既然要强求,你就得接受我忘不了他……”。 泽宣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阿阙,你忘不了他,我可以等,但别糟践自己的身子”。 南宫阙轻轻叹了口气。 他也想睡个好觉,可他左右不了。 忽然泽宣伸手抱住他:“你身体不舒服,我会比你难受千万倍”。 这句话明责以前也说过。 可是换到泽宣嘴里说出来,他反感极了。 他冷冷地将人推开:“我要继续睡了”。 “好”,泽宣给他掖好被子,坐在床边没走。 南宫阙翻过身背对着,不想看到泽宣的脸。 即便如此,他也能感受到泽宣那灼热的目光。 他冷漠地说:“你不用守着我”。 “我想守着你”。 “你看着我,我会睡不着”。 “阿阙,你就不能试着给我一丝温情?非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泽宣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散漫,可是若仔细听,能听出声音里隐藏的失落。 南宫阙依然冷漠:“用我弟弟威胁我留在你身边,你觉得我能做到给你温情?不觉得很好笑么?” 泽宣没说话,起身走到露台,看着暗沉的夜色。 南宫阙听到金属打火机喀嚓打响的声音。 拉了拉被子蒙住头,不想露出一点皮肤在外面 早晨,南宫阙醒来的时候,看见泽宣盖着条毛毯,蜷在沙发上睡着。 虽然沙发是三人沙发,但是对于身高193的泽宣来说,还是显得太拥挤了。 他皱皱眉,没什么心疼的想法。 掀开被子下了床,脚才落地,沙发上的人就醒了! “阿阙,早安”,泽宣坐起来,“要去卫生间?” 不然呢?这还需要问? 南宫阙扫过去一眼,头一次回应:“早安”。 昨晚他想了很多,明责已经开始了新生活,他是不是也应该尝试着接受? 反正反抗不了,又何必让自己一直活在痛苦之中,不如试着和泽宣好好相处。 泽宣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恍惚。 感觉今天南宫阙好像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 妖冶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来。 阿阙这块寒冰终于要融化了吗? ......... 南宫阙走进浴室,习惯性地将门反锁。 他脱下睡衣,准备冲个澡,眼神不经意扫到小腹上的纹身。 他目光一颤,那晚的情景猛然浮现在眼前。 【阙哥,恨我吧,恨我就不会忘记我了】 【有了这纹身,你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我了】 南宫阙拼命掩住唇,泪水成串落下,那晚明责说的每一句话都还历历在目…… 他拿起香皂盒,小心翼翼的打开,拉开底部,一枚戒指呈现出来。 是他离开雾远山庄那天,明责让司机转交给他的离别礼物,他怕被泽宣发现处理掉,便藏了起来。 戒指内部篆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 南宫阙将戒指放在掌心,泪水大颗地砸落,他抽噎得喘不过气。 刚打算和泽宣好好相处,可这些都在提示着他,他忘不掉明责。 没敢哭太久,泽宣还在外面。 他颤抖地抚摸着那枚戒指,又珍爱地把它装进香皂盒里…… 快速冲了个澡,套上浴袍出去了。 一走出去,就对上了泽宣的视线,他立刻低下头。 泽宣迎上前,“下去吃早餐?”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他的嗓音很闷很哑,很明显的哭腔。 “阿阙,你哭了?” 泽宣愉悦的嘴角顿时僵住,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抬起。 果然,南宫阙猩红的眼尾,赫然入目。 泽宣的瞳孔紧紧缩着:“为什么哭?” 南宫阙别开脸,用力地拿下他的手:“你出去”。 “告诉我,是谁惹着你了,我去收拾他”,泽宣恶狠狠地说道。 “没人惹我,我只是担心阿辞的病情”。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有能力医治阿辞的心理医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泽宣温柔地擦了擦他的眼角。 南宫阙心烦意乱的很,这时候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面前这人了。 “找了这么多天,也没见你找到……”。 泽宣闷笑出声:“阿阙,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可爱,三十岁的人,还为了自己的弟弟哭鼻子”。 肯定有人说过,那个人就是明责! “他是我亲弟弟,我不能哭吗?” 南宫阙忿然瞪着他。 他沉眸:“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健康的南宫辞,我不想看见你再掉一滴眼泪”。 “希望你说到做到……”。 忽然,他凑过来,吻了吻南宫阙的眼角。 说实话,南宫阙无法接受和他这样亲密接触,平时牵手已经是极限……身体自然地抵触。 紧紧地攥着手,南宫阙告诉自己,接受他,才能忘掉明责! 泽宣的吻很温柔,见南宫阙没有反抗,他的唇慢慢向下。 南宫阙觉得自己真的很下贱,刚才还在浴室为明责哭的要死要活,现在就被泽宣吻着。 他开始厌恶自己了。 突然,他眼前浮现出明责失望的眼神。 泽宣的吻即将触碰到他的唇,他猛然将人推开,他懊恼自己怎么可以在心里还有明责的情况下就被泽宣亲。 “阿阙,你的脸真软”,泽宣抚摸着自己的唇,“我已经迫不及待尝尝你嘴唇的味道了”。 南宫阙愤恨地擦着脸颊还有眼角:“你给我滚出去!” “以后你哭一次,我吻你一次”。 “你怎么这么恶心?” 南宫阙继续疯狂的擦着,脸都擦红了,他有种背叛了明责的感觉...... “不就是一个吻?你就这么介意?”泽宣深凝的目光盯着他,“你别忘了,一月之期很快就要到了”。 “……”。 “你要尽快习惯我,接纳我。否则,只会给你自己罪受”。 南宫阙顿时颓败,别开脸,又被泽宣捏住下巴,对视着他的眼睛。 南宫阙怨愤地瞪大眼睛。 “阿阙,我会比明责更爱你,我保证!” 泽宣的脸色是无比的认真。 南宫阙内心没什么波澜,懒得同他多费口水:“我知道了,你先回自己房间洗漱吧,我要换衣服了”。 “好”,他满意地勾了勾唇,心情很好的离去。 他一走后,南宫阙第一时间跑进浴室洗脸。 冷冷的水扑到自己的脸上…… 他看着镜子苦涩地笑起来,明责都已经有女人了,他干嘛还要守着自己的身体? .......... 用完早餐后,南宫阙开着车出了门。 不过不是去公司,由于这些天他睡眠不好,泽宣严厉禁止不许去。 他又不想在庄园里面和泽宣干瞪眼,害怕某些人又耍流氓。 找了个想给南宫辞买衣服的借口,顺便透透气,就出门了。 泽宣原本想一起,被他黑着脸拒绝了。 同一时间的雾远山庄书房。 桌上依旧是堆积成小山的文件,现在明责的日常不是喝酒,就是在书房处理公务,每次都是醉了或者累到睁不开眼才会勉强睡会儿, 郑威小心地敲了敲门,端着早餐。 自从南宫阙不在,明责就没好好吃过东西,以前健康的胃,也会偶尔刺痛了。 郑威把粥放在书桌上,沉思了几秒:“少主”。 明责没有抬眼:“说”。 “刚刚夜狐传来消息,说南宫先生离开谧园了,大少爷没有跟随,只有保镖远远跟着”。 明责身形一顿,冷笑道:“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一想到南宫阙一个星期都不曾踏出谧园一步,是不是在床上被泽宣折腾的下不来床,他就愤怒的想杀人。 “少主,您要不要也出门走走?”郑威冒着胆子说,“您最近太颓废了”。 明责疲惫不堪地靠着椅子:“不用”。 .......... 上午十一点,世纪商场。 南宫阙在地下车库停好车。 推开车门,脚一落地,就想起来上次和明责在这里逛时的甜蜜场景,还买了情侣胸针! 不禁感叹,还真是时过境迁。 他坐电梯,上到了服装区,发现这个商场已经是大变样。 是整改了吗? 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很多品牌都是没有的。 他没多想,散漫地逛着,其实南宫辞的衣服,泽宣都是安排量身定做的,根本不缺衣服。 他就是纯找借口,不想待在谧园。 逛着逛着,他就有点后悔来这个商场了,感觉每走到一处就能想起之前。 算了,既然来了还是要买点东西回去,不然回去泽宣又问东问西的,不好交代。 忽然,他被一家西装成衣店吸引了目光,是他不认识的品牌,橱窗里面挂着的每一套西装都很符合他的审美。 他情不自禁地走进去,脑海中代入的却是明责穿上的样子。 店里面没有什么顾客,只有一位女性导购员。 他不禁纳闷,设计剪裁这么好的西装店,怎么没人光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先生,是挑选西装吗?” 导购员热情的走过来接待。 “嗯,我先自己看看,有需要我在叫你”。 南宫阙淡淡地说着。 店里面的西装没有很多,但每一套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他瞟了一下价格,瞬间明白为什么没人光顾了,价格很高昂,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费的。 不过他觉得这些西装确实配的起高价。 他对着一套白色西装愣神了很久,明责之前也穿过白色西装。 导购员见他看的沉迷,心中有了计量:“先生,是喜欢这套白色的吗?您的气质和它很相配”。 “喜欢,但是我不合适”。 “看您看了这么久,是想给朋友或者亲人买吗?” “算是吧”,南宫阙怅然地笑笑,他已经没立场买了,正了正心神,“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来买”。 “您是想买给特殊的朋友吧?” 导购员莫名其妙地发问。 南宫阙没有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导购员眼神犀利也很正常,他失魂落魄地答道:“是,不过我没有再送他礼物的身份了”。 “先生,礼物只是心意,既然是心意,能不能送出去又有什么所谓呢?” 南宫阙被点醒,是啊,就算没有身份没有立场,他也可以偷偷摸摸的爱。 他豁然开朗地一笑:“谢谢你,你说的很对,我心情好多了”。 他指了指白色西装:“那麻烦你帮我把这套西装包起来”。 “这些西装只是挂着展示的,不直接售卖”,导购员解释,“如果您想买,我们设计师需要和您沟通,因为每个人适合的西装风格都不一样,尺寸也需要精准把握”。 “那还是算了,我没这么多时间”。 南宫阙婉拒了,转身就想离去。 “先生,喜欢的西装就和喜欢的人一样难遇,错过岂不是太可惜了?” 导购员的一句话,又成功打动了南宫阙,他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好吧,那你们的设计师现在在吗?” “在的,我带您去见他”。 导购员微微笑道,带着他穿过一道门帘。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阙没来由地有些惴惴不安....... 走了大概十几步,就来到了一个房间。 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型的工作室,房间正中央的沙发上,男人指上夹着烟,长腿交叠,沉默凌厉。 南宫阙愣在门口,只是看了他一眼,立刻就想拔腿而跑! 可是双脚就像是沾了强力胶水,怎么也拔不开。 他每夜在梦里会看见的人,现在就坐在他面前。 男人把烟碾灭了,清淡地说:“南宫先生,好巧”。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迅速让南宫阙回过神。 他猛地转身就要走…… 来时路,却被突然出现的郑威挡住了。 明责冷冷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南宫先生不是要订做西服么?” 这家店是明责的? 难怪导购员会这么积极挽留他! 南宫阙的脚步蓦然止住,他知道如果明责不让他走,他也跑不出去,他又打不过…… 他倒要看看,明责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明责依然坐在那张沙发上,泰然自若,眼神是那样的冷漠凛然,声音也不带一丝情感: “南宫先生,请坐”。 “你是这里的设计师?” 南宫阙僵硬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扯了扯嘴角,脸上也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明责摁灭了烟:“不是,设计师刚刚出去了”。 “……”。 “这个商场是我的,我只是来巡视,没想到会碰见你”。 南宫阙很快冷静下来,讥讽一笑:“这个商场这么大,碰巧我在这里看衣服,你就出现在这里,你确定不是有意而为之?” 明责目光颓然一暗。 南宫阙笑得更讽刺:“上次在拍卖场是巧合,这次也是?” “……”。 “说出去三岁小孩也不会信吧?” 明责的目光充满了锐气,可是很快,他也讽刺地笑了起来:“南宫先生还真是喜欢自作多情,总是自动脑补我跟踪你的情节”。 “……”。 “你很有做编剧的潜质”。 “那卡特还真是小,竟然会在同一家商场的同一家服装店相遇”。 南宫阙咬字极重。 明责淡然说:“这个商场是我的,我来门店视察业务,能理解?” 南宫阙点点头:“可以理解,你怎么解释都行,只要你不是还放不下,别跟踪我就行”。 明责笑的潋滟倾城。 这个男人就这么希望他放下? “你是想给我订做西装?” 他蓦然发问。 南宫阙心脏一缩,他都听见了? “请问你哪来的自信我是要给你订做?” “难道你还有其他前男友?” 明责敲了敲沙发扶手。 “我不能给朋友订做?” “你和导购员说的是没有身份送!” 南宫阙已经想好了说辞:“就算我是想给你订做,又能代表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给已经分手的前男友订做西装是南宫先生的个人爱好?” 明责审问犯人般的目光盯着他。 “你之前对我很好,我就那样抛弃你,我良心过意不去,所以才会想买礼物,当然我不会送出去,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愧疚减少一点”。 南宫阙淡漠地微笑着。 明责扬了扬眉:“哦?我之前对你很好吗?我怎么不知道?” 南宫阙心口一沉。 “不妨细说一下我是怎么对你好的?” “记不清了”。 空气里十分凝滞,一种沉默的冷气在明责身上挥发着。 他忽然起身,身形高大英俊,两步走过去,南宫阙的手腕霍然被抓起。 .......... 南宫阙这才注意到明责胸口别的竟然是上次在这个商场他买的情侣胸针。 他面色有些煞白,为什么明责还佩戴着这枚胸针。 明责英俊的脸压下来,距离他极近,冷漠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说说看,我是怎么对你好的?嗯?” 时隔不过二十天左右,两人却完全是最疏离的姿态面对彼此。 最熟悉的陌生人…… 南宫阙脑子慌乱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些甜蜜的回忆是他不愿意触及的,他回忆一次,就痛一次! “我说了我已经忘了……” “这么快就忘了?” 南宫阙神色平常:“是,我已经开始了新生活,之前那些回忆自然要忘掉”。 “既然忘掉了,怎么还会愧疚?” “这个并不冲突”,南宫阙心扯痛着,“你不是说会比我忘记的更快?那怎么还佩戴着这枚胸针?” 明责低头看了一眼,冷冰冰的嗓音说,“忘记丢了”。 “.......”。 南宫阙的胸口蓦然一窒。 几秒后,他决绝地说:“我不管这次遇见是巧合还是有意,总之,我希望再也没有下次”。 明责气息冰冷,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 南宫阙别开脸:“我一看见你就会做噩梦,想起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 “……”。 “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怕你把我抓回去,怕失去现在的美好生活”,南宫阙苦笑,“甚至已经害怕到睡不好的地步”。 南宫阙的确在害怕,身体轻轻痉挛着。 他害怕一辈子都忘不了明责。 明责心撕扯着的痛:“南宫阙,这是你的实话吗?” “每一个字都是实话,所以我请求你,就算是以后碰巧遇见了我,你也直接避开我好吗?” 明责用力地扼着他的手腕:“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是”。 “……”。 “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纹身已经够让我恶心了”,南宫阙呛然道,“所以现实生活中别再让我看见你了,我会崩溃”。 他忽视明责那阴沉的脸色,继续说着:“就当我求你”。 明责的心口越来越痛。 这男人的脸上却毫无表情,冷漠如霜。 南宫阙的心里又何尝不难受。 “当然你如果想我死,也可以继续出现在我身边”,他努力伪装的残忍。 “……”。 南宫阙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明责的心里。 所以,他一听这男人离开了谧园,就片刻不停地收拾好自己赶过来这个商场,就是为了再一次看清现实? “我的话你听清楚了?”南宫阙清冷的声音在这个小房间回荡着:“听清楚的话,请立刻放我走,你表哥还在家里等我”。 他是故意刺激的。 很显然,明责猩红的眼眸显示出确实被他刺激到了。 南宫阙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就想走。 身体却在瞬间被明责捞回去,狠狠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抱着南宫阙,最后一丝冰冷的防线都在崩塌:“阙哥,别走……” 方才高傲凛然的少年,不过瞬间就丢弃了尊严。 南宫阙的心颤得难受。 “这些天,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想你,阙哥,我真的想你”。 明责热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 他努力硬起心肠:“你不是说会比我忘记的更快?” “我忘不掉……”。 “那天在拍卖场,你不是找了女人?” “我只是想让你吃醋,你一走,我就让她滚了”。 “你不是说会比我更幸福吗?” 南宫阙哽咽着声音。 “没有你,我怎么会幸福?” 郑威看着这堪比川剧变脸现场的一幕,少主前一秒还冷漠相向,怎么下一秒又卑微挽留了? “放开我!明责,你不守信用!” 南宫阙清醒过来,用力挣扎着。 他挣扎得越用力,那双怀抱反而箍得越紧。 明责绯红的薄唇挽起苍凉的笑。 他确实失信了,只要看见这男人,他就想拥入怀,想占有…… “你说过放手的!”南宫阙大声说,“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你才甘心?” “我不相信你没爱过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之前是因为你长得像我弟弟”。 南宫阙双目怔然,空茫地说着。 “我再说一遍,最开始我是因为你的长相才会怜惜你,后来我发现你设计黄思弦的事情,对你我就只剩下了恨”,南宫阙闭上眼,“放过我吧”。 “我把你所承受的痛苦都受一遍”,明责捏住他的下巴,“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 “……”。 “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吗?” 太晚了,明责,我们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南宫阙强忍着眸中的泪水。 “好!那你现在放开我,把胸针摘下来给我”。 明责身形微微一动。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 “对”。 明责茫然地取下来,递给他。 南宫阙接过,站起身,忽然将胸针丢到地板上,用脚狠狠地踩着。 “我永远不可能再回去你身边”,他吸了一大口气,“这枚胸针也不应该还存在”。 一只大手猛地将他拉回沙发,明责紧抱着他:“没关系,你想踩就踩”。 “……”。 “我知道你恨我以前做的事”,明责低沉的呢喃,“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 南宫阙的心好像被无数只大手蹂躏着,难受到窒息。 明责扳过他的身体,两人面对面:“阙哥,你好好看看我”。 “……”。 “我瘦了”。 “……”。 “我想你,吃不下,也睡不着,想的快疯了”。 明责痛苦地表露脆弱,如果不是担心付怨做出什么伤害这男人的事,他想他会毫不犹豫再一次自毙。 南宫阙尽量冷漠地看他。 “明责,只要我说一句话,你就不会还想要我了” 明责握住他的手,摇着头:“我不会”。 南宫阙深吸口气:“你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都在和泽宣上床……”。 明责目光骤然一变。 “离开你之后的每天晚上都是”。 他感觉自己的手骨好像要被攥碎了。 忍着剧痛,他继续说:“他并不介意你留下的纹身”。 明责目光离奇地盯着他,仿佛在探究他话里的真实性,会有男人不介意伴侣身上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你若是不信,我们有拍摄视频,我可以让他寄个影片给你”。 南宫阙残忍地再捅一刀。 他每一句残酷无情的话,都是一把利刃,捅的明责鲜血淋漓。 “想亲眼看看,我们一晚上会变换多少个姿势吗?” 南宫阙的刀捅的更深更重。 明责身躯颤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回残酷和冰冷。 “我和泽宣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无比的契合,所以我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 “……”。 “如果你实在不甘心,也可以杀了我,把我的尸体留下”。 “.......”。 明责缓缓松开他的手。 身躯往后退,手臂奋起一掌,南宫阙的脸挨了很重的一耳光。 直接被扇到了地板上,鲜血从嘴角流下来,他感觉牙齿都松动了。 明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我是真的疯了,才会任由你如此践踏”。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离心。 南宫阙垂下眼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在明责面前说出那番话。 手机铃声划破诡异的寂静。 南宫阙睫毛一颤,知道是泽宣的来电。 他摸索着拿出手机,还没有接,就被明责一把抢过去。 “你做什么?” 南宫阙伸手想要抢回去。 明责直接挂掉电话,阴沉沉的目光盯着他的手机壁纸。 “呵,壁纸也换了”。 “当然,我不想让我的现任不高兴”。 南宫阙面颊火辣辣的,直视着明责。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明责应该会彻底死心了吧?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南宫阙的嘴唇发着颤,说实话,很想抱抱他,亲吻他…… 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发现他的憔悴不堪。他的确瘦了好多。 他厚重的黑眼圈可以看出他没怎么睡过觉。 但是南宫阙告诉自己,只有戒断初期才最难熬。 等时间长了,明责便会渐渐淡忘了。 .......... “刚刚听到你想给我订做西装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以为.....”,明责语气极为缓慢,就好像在用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说话,“算了.......”。 南宫阙鼻子陡然一酸,眼泪几乎差点就要流下来。 他咬牙努力忍着,从地上爬起来,“话都说清楚了,我可以走了么?” 明责一言不发,转身往外走。 南宫阙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口抽痛得无以复加。 “南宫阙,这次我彻底放下你了”。 丢下话,大步离开。 这一次,他脚步带风,不带任何留念。 彻底吗? 南宫阙呆呆地站在原地,听到房间外面郑威询问的声音:“少主,现在回山庄吗?” “嗯”。 …… 南宫阙抓着沙发扶手,缓缓地蹲到地上。 他紧紧咬着唇,另一只手的指甲抠在掌心,眼泪涌在眼眶里,又狠狠地逼回去。 他跟明责不合适,这段感情本来就是个错误。 外面的脚步声嘈杂了一阵,越来越远,明责是真的离开了。 沙发边的地板上闪着白光,南宫阙目光一僵,是被他一脚踩坏的钻石胸针,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南宫阙,不要去捡,捡回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坏了就是坏了,就像你和明责的感情, 不要捡,不要—— 他阻止着自己,身体却不由自主。 他一想到这个胸针是他和明责的情侣胸针,他体内的理智就被情感所击败。 他捡起来,紧紧地握在手里,上面的针尖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房间外面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南宫阙!” 充满戾气的嗓音从他背后传来。 南宫阙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看到门口的人影看着他。 他全身都在颤抖,面颊惨白,脸上全是泪痕…… 朦胧的泪眼,仿佛看到明责一脸戾气地盯着他。 他的心跳狂狂地在胸口跳着,崩溃着,很想伸出手,让明责带他走。 什么也不想管,不想理会,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 他只想要和明责在一起。 可是下一秒,那身影就变成了泽宣的。 他几个大步走过来。 皮鞋重重地踩在木地板上,响起巨大的声音。 身后跟着顾冲,还有几个黑衣保镖。 泽宣在南宫阙身边蹲下,擦掉他的泪痕。 “你在这里干什么!” 南宫阙眼泪不停的流,说不出一句话。 “说话,南宫阙,你在这里干什么!” “……”。 “明责刚刚在这里是吗?” “……”。 “南宫阙你敢再为他掉一滴眼泪试试”。 泽宣的眼睛冒着熊熊的火光。 南宫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疯狂摇着头。 “还愣着做什么?立即把他带回去!” 泽宣的目光杀人嗜血,仿佛眼里要喷出吃人的魔兽。 南宫阙很少看到泽宣如此生气的样子…… 是,他也气自己,明明在明责面前演完了戏,却在那人离开后,立即就坚持不下去了。 他真是不争气啊。 ........... 庄园里,医生进进出出,南宫阙被带上车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南宫先生没什么大事,就是连日没睡好,精神太紧绷了,受了刺激一下承受不住才会昏迷”,医生回道,“平日需要注意情绪,长时间下去可能会产生心理上的疾病……”。 泽宣让人拿来放松的精油,亲自帮南宫阙按摩太阳穴。 南宫阙迷蒙地睡着,似乎是梦见了什么伤心的事,眼泪一直没有断过。 干燥的双唇蠕动着,在叫着谁的名字。 只要凑近仔细听,就会听见…… “明责……” “对不起。” “明责……对不起,对不起……” 每一句,都是玻璃片扎在泽宣的心尖上。 他凝着面孔,没有停止按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宫阙左手打着点滴,睡在光滑的蚕丝被里…… 泽宣背脊僵硬地坐在床边,一直保持着按摩的姿势。 站在床尾的顾冲,看着主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过了会儿,佣人敲开了门。 “主人,您刚刚让我们清洗的东西,已经清洗好了”。 南宫阙在车上昏迷的时候,右手一直紧握,鲜血淋漓的,费了好大力气才掰开,握着的物品已经被血染透,看不出全貌。 “您请看……”。 佣人小心地呈上来。 泽宣僵了一下,起身去洗干净了手,这才接过。 原来是枚胸针。 泽宣仔细看了下,想起他之前看南宫阙和明责佩戴过,应该是情侣的。 已经坏成这样,南宫阙还要紧紧攥在手里。 他的眼神变得阴沉,狠狠地盯着床上昏迷着的男人。 手臂奋起,就要将那枚胸针丢进垃圾桶! 可是在瞬间,他的手又无力地放下,走到床边,将胸针放置在床头柜上。 “南宫阙,他已经是你的过去式”,泽宣坐回床边,抚摸着男人的脸颊,“而我才是你的未来”。 就算他现在扔了这枚胸针,南宫阙也还是放不下,相反还会怨恨他。 他有信心,也有耐心,总有一天南宫阙会自己亲手扔了。 再次凑近,他这才发现南宫阙的脸颊开始肿起来。 明显是被扇了一个巴掌的后续反应。 泽宣看着南宫阙裂开的嘴角,还有点点鲜血,立即猜出他经历了什么。 估计是和明责大吵了一架,否则,他也不会哭肿眼睛。 泽宣自认为很了解这两个人的个性。 性格不合适的两人是不会有未来的,所有他并没有什么危机感。 但是,他已经无法容忍明责再挤进他和南宫阙之间。 泽宣阴沉地笑了一下,让佣人拿来软膏,给南宫阙的脸颊和嘴角涂上药。 又吩咐佣人:“看好他”。 大步离开了房间。 书房,他握起手机,打到莫加国。 颀长的身影站在繁复厚重的窗帘边上。 “外公,您最好管管您的宝贝外孙”。 他略偏着头,眼神阴沉,面容邪恶无比:“他若再敢对我的人下手,我也会下重手,您也不想看到我和他两败俱伤吧?” …… “毕竟他可是你掌上明珠的儿子,又是你属意的继承人”,泽宣感叹地说,“我是无所谓,我狠起手来,也不差你年轻时候的作风”。 泽宣俊雅的脸上满是恶毒的笑容。 …… 彼端,莫加国。 蒙德利亚家主冷凝地挂断电话,一双黑瞳幽暗的。 他看着手中的照片,里面是明责的行程动态。 那倨傲冷清的眉眼,跟“莘萝”如出一辙。 一星期后。 南宫阙站在卧室露台,看着下面的花园,明明身处阳光下,却总感觉全身冒出一股寒意。 那晚的伤痛还没有平复。 背后传来脚步声,是贴身佣人:“南宫先生,您该午休了”。 南宫阙转过身,心里那针扎的疼痛又出现了。 他只要是醒着的状态,就会想念明责,心里的愧疚排山倒海地袭来。 他失魂地走进卫生间,在洗漱台的镜面柜翻着,发现他放在里面的美工刀不见了。 南宫阙打开门,冲佣人问:“我放在柜子里面的美工刀,你是不是收起来了?” “什么美工刀?” “算了……以后浴室里面的东西不用你收拾”。 南宫阙重新关上卫生间的门,皱着眉,心底的那股痛和焦躁,让他无法忍受。 他用力锤着自己的心脏,试图缓解,毫无作用。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有病了…… 他目光在洗漱台上快速扫着,看见自己的电动剃须刀。 手不受控制地拿起,打开槽子,拆出里面的刀片。 原来疼痛都是会上瘾的。 自从一个星期前在手臂上划下第一道血口,他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感觉特别纾解压力。 他捋起衬衫衣袖,在结实的手臂上用力割下去。 他闭上眼感受疼痛,果然不那么想明责了。 忽然卫生间的门猛地被踹开…… 南宫阙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握着刀片的那只手,就被用力地攥起来! 他怔了一下,看到泽宣正恼怒地盯着她! “你在做什么?自虐?” 南宫阙还怔然着。 “南宫阙,回答我”。 南宫阙用力吸了口气:“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的人,怎么会不关我事?” “你的人?”南宫阙挽唇笑了,“我不过是你用来对付明责的工具罢了”。 “……”。 “你放心,这小小的几刀,我死不了”。 南宫阙快意地说,下巴却突然被扼住了。 泽宣紧紧地掐住他的双颚:“我以为你很坚强,没想到脆弱的不堪一击”。 “……我就是脆弱,怎么样?”南宫阙冷笑,“我的美工刀,是你让佣人收起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刚刚也是佣人听他问美工刀,所以第一时间飞奔着去找了泽宣来吧? 看看泽宣额头上的汗水,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直到现在还在粗喘。 南宫阙微微笑了,这人在意的样子装得好真! “把刀片给我” 泽宣扼住他的手腕。 他紧紧捏着,不给。 “南宫阙”。 泽宣低吼一句。 “看到我这样难受,你不应该感到开心吗?你成功的拆散了我和明责……”。 泽宣的目光沉暗,去夺他手里的刀片。 那东西本来就锋利,只是轻轻一划,泽宣的掌心也滴出了鲜血。 南宫阙身体一颤,终究还是不敢闹得太过火,南宫辞还在他手上,松了手,刀片落在地上。 泽宣第一时间弯腰捡起,将它扔进垃圾桶里,并且立即让佣人进来收拾。 南宫阙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讽刺地笑:“一点小伤口,应该不影响宣少食用我这副破烂身子吧?” 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按照约定,泽宣马上就要搬进来和南宫阙同睡了。 这也是他心理和精神越来越紧绷的原因。 他的手被不由分说地拉到洗漱池上,打开水龙头冲洗掉血液。 泽宣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痕,第一次发现时,就怀疑他有自虐的倾向。 但是又觉得他的个性不应该会这样。 猜测他或许是不小心划得。 但伤痕逐渐增多,泽宣就起了警惕心..... 所以才会让佣人24小时贴身守着南宫阙,不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泽宣的目光极暗,忽然幽然地说:“阿阙,你这样对自己,我是不是也应该让阿辞一起感同身受?” 南宫阙浑身一震。 “如果他再次经历虐待,你觉得他会变成什么样?” 南宫阙浑身僵硬:“你说过只要我和你在一起,就会好好照顾阿辞”。 “我有在遵守承诺”,泽宣英俊的脸上扬起邪恶,“可你却一再违背”。 “我违背了什么?” 泽宣拿起他的胳膊,心疼地看着他的伤口:“我要的是身心健全的南宫阙,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 “你健全,你的家人和朋友,才会健全”。 南宫阙的目光闪了一下,冷冷地别开脸,没说话。 同样是威胁,明责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会做出什么实际伤害他身边人的事。 不过这一点是他和明责分开之后,才看清楚的。 泽宣威胁的时候,语气轻佻,但却不是说说而已,所以他才会这么反感。 泽宣的嗓音响在他头顶:“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很好,不要再有下次”。 泽宣满意地勾唇,摸上他的脸颊。 南宫阙眼底深处燃烧着最汹涌的火光,那仇恨肆意地滋长着。 一旦把南宫辞转移走,他一定会报复这个王八蛋。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系列的规划。 而所有的规划,都需要顾冲帮忙,那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忠心,他试过好几次去接触闲聊。 但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也不回一句话。 或者他得试试从顾冲最在意的方面下手了。 ........ 下午泽宣趁南宫阙在睡觉,离开了谧园,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顾冲并没有随行,他被留在庄园看顾,以免有突发情况发生。 泽宣走后没多久,南宫阙就醒了。 他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去过公司了,自从他失眠又自虐,泽宣就不允许他去公司,只能在庄园线上办公。 由于已经在谋划着带南宫辞逃跑,公司的很多事情他都交给了丁覃处理。 他相信丁覃完全有这个能力管理好。 今天的天气很好,一片碧蓝如洗,他下床走出去露台。 远处的草坪上落着一些鸽子,欢快地啄食,或在天上来回地飞着,诗情画意。 他又想起了雾远山庄的鸽子。 只不过那里的是用来观赏的,而这里的是用来训练枪法的。 “砰!”一声枪响。 一只被击中的鸽子陨落。 他远远地看着,是顾冲又在练习枪法了。 他想了想,泽宣不在,正是和顾冲谈谈的好机会。 他换了身衣服,严厉命令佣人不许跟着他,便下了楼。 南宫阙跑到草坪的时候,无数的鸽子在他头顶盘旋。 忽然,不间断地枪声响起,鸽子接二连三地在他身边跌落,仿佛下起了一场鸽子雨。 他看过去,看见顾冲举着手枪正对着他。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 扑通,扑通,扑通! 南宫阙面色苍白,但凡顾冲的枪法有一点不好,那子弹都会射到他身上。 他的脚边布满了鸽子的尸体,血肉模糊看的他泛起恶心。 顾冲收起枪缓缓朝他走去,冷硬地说:“南宫先生,下次我在练枪的时候,您还是不要来草坪,子弹无眼,您要是受了伤,我吃罪不起”。 他跨过去那些尸体,往前走了几步,盯着顾冲,直奔主题:“你喜欢泽宣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冲眼神流露出一丝危险:“南宫先生,还请慎言”。 他的情愫只能掩埋,如果被泽宣知晓,他连留在身边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如果我是你,绝不会任由心爱的男人和其他人在一起”。 南宫阙声音懒洋洋的。 “........”。 “很难过吧?看着他对我一天比一天上心,你却只能看着”。 顾冲眼神变得冰冷而肃杀:“南宫先生,不该说的话,还请咽回去肚子里”。 “趁我还没爱上他,你其实应该做点什么的”,南宫阙伸了个懒腰,自顾自地道:“你帮我逃走,不就有机会占有他?” 顾冲冷冷笑了起来,南宫阙妄想利用这一点,让他背叛主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对主人只有忠诚,别无他意”。 “你的主人对我这么重视,如果我让他杀了你,你觉得他会满足我么?”南宫阙抱着双臂,一副审视的姿态,“我想应该会满足吧,你说呢?” 顾冲不为所动:“我的命是主人的”。 闻言,南宫阙皱了皱眉,这么死忠粉? 简直和郑威一模一样。 “看出来了,你确实很忠心”,南宫阙给予肯定,开始放大招,“你不怕死,那不知道你怕不怕泽宣死呢?” “什么意思?” “泽宣利用我弟弟,威胁我离开明责和他在一起。所以我非常恨他,每天都巴不得他死。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心理状态很不稳定,他每天长时间和我待在一起,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直接杀了他”。 顾冲眯着眼:“不,你不敢,南宫辞还在主人手上,你不会不顾及你弟弟的生死”。 南宫阙嘲讽地笑:“你觉得一个心理彻底崩溃的人,还会顾及那么多?” 果然,只有泽宣的安危才会让顾冲如临大敌:“主人对你很好,你为什么不知道知足?” “我爱的是谁,你和你主人都心知肚明”。 顾冲猛地将手枪上膛,直指他的脑门:“所有妄想伤害主人的人,都得死”。 “你敢开枪吗?”南宫阙挽起唇,面上没有一丝害怕,“你不敢,因为你一旦开了枪,你就失去了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 “我现在给你选择的机会,要么帮我逃走,要么现在杀了我,否则等下泽宣回来,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是如何在他身上留下伤口的”。 顾冲握着手枪的手紧了几分:“为什么找我帮你?” “因为这个庄园没有人比你更在乎他的安危”。 “........”。 “我不需要你做太多,只要你在我逃跑当天,帮我拖住保镖即可,你作为保镖首领,这一点轻而易举就可以办到吧!” “........”。 顾冲虽没说话,但放下了枪。 南宫阙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微笑道:“合作愉快”。 雾远山庄客厅。 付怨和明责正在谈论在蛊城查到的一些线索。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一旁的郑威垂眸看了眼来电显示,面色顿时一慌,“少主,是家主的电话!” 明责目光微沉,“接”。 郑威点头,然后开了外放:“家主”。 手机那头传来老爷子浑厚的声音,“郑威,让小责接电话!” 郑威紧张地朝着少主的方向看去。 明责抬了抬手。 郑威忙走过去,将手机递到了明责的手里,不安地看了眼坐在沙发另一边的付怨一眼。 “说”。 明责声音冷漠。 “小责!你最近做事失了分寸”。 老爷子的声音自带威严。 郑威听到家主的话,已是满头冷汗。 家主必定是已经知道少主为了南宫阙自毙,又萎靡不振。 “听不懂”,明责淡淡回答。 “为了一个男人自杀,一蹶不振……,这是你作为家族继承人应该做出来的事?” “我从未答应继承”。 盛怒之中的老爷子听到此话,顿时愣住,片刻后才再次开口,“你不继承,拿什么和你表哥抗衡?” 明责若有所思,半晌后才回:“知道了”。 说完,随手就把电话撂了。 郑威不敢置信地接回手机,少主今儿怎么这么好说话了,竟然不反驳家主! “小责,今后有什么打算?” 付怨眯了眯眼,盯着对面的明责。 明责闭了闭眼,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随后嗤笑道:“南宫阙如此践踏我,当然是抓回来狠狠报复”。 自从在世纪商场的西装店一见,他的爱意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恨。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付怨伸手拿过那颗水果糖,脑中一下掠过许多小时候的场景。 他剥开糖纸,送进口中,是水蜜桃味的,冲夜狐笑了笑:“谢了”。 “下去吧”。 夜狐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酷,插着兜走下机舱。 小弟们已经先行把行李都搬上旅游大巴车了。 大巴车上,大家已经全部就位。 几个小弟,都很活泼,叽叽喳喳的。 付怨不喜欢吵闹,一上车,就朝着最后一排走去。 最后一排左侧靠窗的位置,已经坐了一个人。 穿着件黑色冲锋衣外套,拉链拉到了下巴,头戴鸭舌帽,黑发垂肩,脸上的皮肤黢黑,长相普通,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的好看,勾人又魅惑。 付怨对这人有点印象,是他小弟阿七带过来的,说是弟弟阿九,脑袋有点问题,离不开亲近的人。 看在阿七帮他找到付颜贴身佣人的份上,他也就同意了阿九一起同行。 自桐市出发到现在,这个阿九还没开口说过话,一直是一个人在角落里面坐着。 有时候在不经意间,两人会对上视线,每次阿九的目光都会立马闪躲。 可能是不适应生人,付怨是这么想的。 付怨坐在了大巴车最后一排右侧靠窗的位置。 他又戴上了耳机,屏蔽外界的嘈杂。 拿出手机,打开了和霍垣的对话框。 那天,他告诉霍垣,他要回桐市,霍垣问他为什么回,要回几天。 他没有说回桐市的原因,只是说了一句归期不定。 霍垣气的够呛,骂了他一句王八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他,直到现在。 他也没有主动去联系,此趟行程一直有人在暗中盯着他,若是可以安然回到卡特,他再去解释吧! 司机启动车辆,付怨很快又进入了睡眠模式。 —————— 雾远山庄。 南宫阙从早上等到下午,等到耐心耗尽,也没有等来明责。 他积攒了一肚子的气,明责最好是一辈子都别来见他。 用完晚餐,南宫阙开始给自己找事做,山庄的娱乐措施,应有尽有,不会无聊。 他去了琴房,打算练练钢琴,太长时间没弹,手指都不太灵活了。 才弹了半个小时,秀姨就来了。 “南宫先生,少主回来了,现在在书房,郑威大人说,少主今天还没用过餐”,秀姨站在钢琴一侧,语气恭敬,又带着一丝强势,“要不您去哄哄?” 南宫阙坐在钢琴前,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流转,弹奏出动听的乐章。 秀姨的话,他充耳不闻,要他去哄明责,凭什么? 他今天想好好沟通的时候,人却不见踪影。 一言不合就把他关起来。 爱吃不吃,饿死最好。 “南宫先生”。 见他没反应,秀姨按住了琴盖,阻止他继续弹琴。 “不去……我是不会搭理他的,你是女性,我不想对你发脾气,麻烦让开,别挡路”。 南宫阙一脸冷漠。 “那您把晚餐送去书房,您送过去,少主也会吃的”,秀姨不让路。 “山庄那么多佣人,叫他们送,或者让郑威去送,我没这个义务,伺候你们少主”。 “少主在气头上的时候,只有您的话,他才会听”。 秀姨昨晚见过明责发病的样子,伤了好几个暗卫,她是真的希望这两个人快点和好,不想这山庄鸡犬不宁的。 “那就让他饿着,他一米九的的大高个,饿几天也不会死”。 南宫阙轻飘飘地说着,直接绕开她走了。 秀姨:“……”。 —————— 南宫阙回了卧室,准备冲澡睡觉,镜中突然就多了一个男人。 他嘴里叼着牙刷,看着洗漱台镜中的人,一张脸仿佛地狱般的阴森冷酷。 南宫阙被吓了一跳,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忘记锁浴室门了吗? 他嘴里还有泡沫,含糊不清地说着。 “你站在这里干嘛?我要洗澡了”。 “……”。 “出去”。 “……”。 “算了,我不洗了”。 南宫阙不想浪费口舌,快速漱口,就在他想出去时,明责却一言不发的走出去了,还带上了浴室门。 门是那种磨砂玻璃,可以看到明责在外等候的身影。 南宫阙沉思着,不知道这人是又想干嘛? 但凡明责今天没有把他关起来,他都是会好好哄人的,可这人偏偏要用这种手段。 过了一两分钟,门“咔嚓”又被打开了,明责又走了进来—— 南宫阙正在脱上衣的手顿住:“你又进来干嘛?” 刚刚明责出去,他就应该把浴室门进行反锁的。 明责冷着一张脸,还是一声不吭,走到大浴缸就开始放水。 南宫阙以为他是要洗澡,又把衣服套了回去,打算把浴室让给他,自己去其他房间洗,顺便分房睡。 南宫阙今天溜达的时候,特地留意了,主楼的其他卧室,都是没有上锁的。 他刚走到浴室门口,劲瘦的腰上就多了一只大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下一秒,他就被横抱起来往浴缸而去…… 南宫阙愣了几秒钟,才开始挣扎:“你干嘛?放我下去”。 “……”。 “我说放我下去,你是听不见吗?” 明责猛地低头瞪住他,低低沉沉的嗓音终于开口:“洗澡”。 “我现在不想洗了”。 “为什么?” “忽然有点累……总之我要晚点洗。你放开我,别抱我”。 南宫阙有点恼怒,不停挣扎。 明责抱的更紧,抱着他走出浴室,把他放到大床上。 “那就晚点洗”。 丢下这句话,明责转身就离开了卧室,房门被摔的砰砰响。 南宫阙蹙着眉,满脸问号。 这人一直闷不吭声的,是要怎样?冷暴力? 这一招,对他可没用! 趁明责不在,他赶快进了浴室,把门反锁好,快速冲完了澡。 然后穿着睡袍,去找其他卧室睡觉,可试了一间又一间,竟然全被锁了。 明明下午还是可以打开的,肯定是明责洞悉了他的意图,吩咐人锁上了。 于是,南宫阙只能又回到了明责的卧室。 没什么事做,他去书房拿了本书,靠在床头看。 快到十点的时候,传来拧动门锁的声音。 南宫阙慌忙把书丢到一边,躺进被子里,闭上眼装睡。 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床边的时候,停了几秒钟,似乎是在看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见他好像真的睡了,脚步声又远了,接着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再是水声。 南宫阙睁开眼,偏头看着浴室亮着的灯光,心烦意乱。 这人不大吵大闹,看起来好像平静的不得了,但是那脸色又黑沉的吓人。 到底要关他多久………… 等明责洗完澡,他还是毫无困意。 浴室门打开的那一刻,南宫阙又重新闭上了眼。 不一会儿,床的一边凹陷下去,是明责躺下来了。 南宫阙佯装睡熟,翻了个身,用背部对着明责。 他平时很少背对着,基本都是脸贴着明责的颈窝睡的。 现在两人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他其实还有点不习惯。 但是就算不习惯,他也绝对不会去主动靠近。 不再想和明责之间的糟心事,认真睡觉。 就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明责侧过了身子,向他靠近。 手穿进他的脖子底下,另一只手圈住了他的腰,明责的气息完全将他笼罩着,炙热的身躯相贴。 南宫阙故意将身体蜷缩起来,让明责不好贴着。 可明责也学他曲着腿,膝盖顶着他的膝盖窝,完全贴合的姿势,也是很危险的姿势。 ……………… 南宫阙已经做好准备,只要明责敢有下一步动作,他就一个肘击过去。 可事实是他想多了,背后只有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这么安分??? 昨晚他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来不及细想,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早晨。 南宫阙睁开迷蒙的睡眼,发现自己和明责已经是面对面的姿势。 柔和的晨曦在明责脸上,罩了一层薄薄的金色滤镜,看起来睡得很熟。 浓密的睫毛,即使闭着眼也是卷翘的,性感的薄唇轻抿着,这张脸还真是什么时候看都很惊艳。 要是没吵架,他现在绝对会忍不住亲一口。 南宫阙轻轻地动了一下,想要起床,明责搭在他腰上的胳膊却一用力,两人又贴到了一起。 雄狮苏醒了。 “阙哥”,明责用刚醒的困倦嗓音叫他,微哑低沉,那声音像琴弦拨弄着他的心脏,“知道错了吗?” “……” “知道错了,我就不把一个人丢在山庄”。 “商场的事,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你不相信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一言不合就把我关在这里,应该是我问你知不知错,才对吧?” “阙哥”,明责这次叫他,声音已经带着怒意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知不知错?” “不知错,你再给我一百次机会,我也不会知错”。 明责恶狠狠地瞪着他,不说话了。 —————— 新的一天,冷战又开始了。 早餐,午餐,都没见到明责的人影。 南宫阙烦透了,压根没胃口吃东西,但秀姨总是用顾衍来胁迫他,他只能硬塞。 又到了晚餐时间。 “南宫先生,您就哄哄少主吧,昨天没吃,今天也没吃,铁打的身子也是熬不住的”。 一天不见人的郑威,前来求助。 正心不在焉进食的南宫阙:“……”。 “您平时少吃一口饭,少主都心疼的不得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少主吗?”。 郑威实在是没招了,语气都卑微了不少。 南宫阙心塞了一下,故作冷漠脸:“等他饿的受不了,自己就会吃的,别来烦我”。 他怎么可能会不心疼,但他不能无止境的去妥协。 起居室。 南宫阙站在黑檀木桌前,地上是一张又一张废弃的白色宣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手中握着一杆毛笔,本想练练毛笔字,静静心,可精神就是集中不了,运笔丝毫不流畅。 他重新在桌面上铺了一张宣纸,刚准备下笔,突然一只手跃过来,包住他握着毛笔的右手。 南宫阙一偏头,就看到明责正侧身笼罩着他。 明责手把着他的手,在宣纸上留下了行云流水的“南宫阙”三个字。 南宫阙蹙眉看着……这笔锋,还挺苍劲有力。 嘲讽的嗓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心这么不静……还写毛笔字?” 闻言,南宫阙脸瞬间冷下来,心不静,还不是拜他所赐,竟然还有脸来嘲讽。 真的很让人恼火! 一把拿起他刚刚写下“南宫阙”三个字的那张宣纸,狠狠揉搓成一团,扔出去老远:“麻烦你出去”。 明责的心蓦然一窒:“阙哥,你还不知错吗?” “我又没错,我知什么错?你给我出去”。 南宫阙气的牙痒痒,就非得让他认错是吗? 明责突然将檀木桌上的纸张,墨水,毛笔等全部扫落在地,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张塑封A4,丢在桌上:“给我背下来,睡觉前我来抽查”。 南宫阙无语死,墨汁都溅到他腿上了。 他瞥了一眼那张纸,只见白纸中央的几个大字尤为突出:【恋爱秘籍】。 ?????? 他拿起来看了看内容,眉头逐渐拧紧。 【1.不对伴侣撒谎2.不和异性接触3.不随便提分手4.在任何人面前,都要优先选择伴侣5.一心一意】 这怎么感觉完全就是针对他一个人的? ……………… “一字不落地背下来,记不住,你今晚就别想睡觉”。 明责做出凶狠脸威胁。 南宫阙才不会上他的当,里面没有一条是针对他的。 “不背,我没这么有空”。 “没空?“ “对,没空”。 明责一把将南宫阙打横抱起,三两步走到大床,把人丢在床上:“那我就用这种方式让你背,什么时候记住,什么时候停”。 南宫阙一脚踩在他欺身而上的胸膛上,怒道:“你不是在生气吗?干嘛现在又舔着脸来碰我?你给我走开”。 “生气,也不影响我碰你”,他温热的大掌握住南宫阙的脚踝,拇指摩挲着,“阙哥,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看着他深情的眼睛,南宫阙的心,触动了一下,但气还是难消,倔着脸道:“可是我生气,不想让你碰我,松开”。 “如果你不撒谎,不和那个男人吃饭,不提分开,这两天我们本该是甜蜜的!” 明责咬着牙,提起这件事,心口就痛。 “随你怎么想,我不想理你,你给我走”。 他一脸受伤的表情,握起南宫阙的手,亲了亲,问道:“这么多天不见,你就真的不想我吗?” “不想!” “你非要说这些惹我生气的话?”明责森冷的气息散发着,他好不容易才把怒火平息下去,只要这男人说两句好话,那他就不计较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只要说想我了,我就结束冷战”。 “不说,那你就和我冷战一辈子吧”,南宫阙表情冷漠,想抽出自己的手。 明责死抓着不放手,开始吻他的手心,眷恋地吻着,好久都不松开。 吻从手心,到手背,再到胳膊,一直往上。 “你走开,别亲我,全是口水,恶心死了,把我的手松开!” “你就是仗着我舍不得动你,所以老是说一些让我心痛的话,做一些让我心痛的事”。 “是你自己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南宫阙的话,惹得明责脸色发黑,他的怒火已经窜到了太阳穴,呼吸都粗重了不少,恶狠狠地说:“你如果想明天下不来床,你就继续说”。 “……”。 这个王八蛋,每次就知道威胁。 南宫阙忍无可忍,一脚朝他的腹部踹过去,用的力道很大,在他稍微松手时,迅速爬起来,就要下床。 可还没爬到床边,腰又被搂住,身体在瞬间被他捞回去,狠狠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明责紧紧地抱着,积攒了多天的思念,再也克制不住:“别走……”。 南宫阙的心颤了颤。 “这些天,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想你,阙哥”。 明责的声音在他耳边,热热的气息喷洒着。 闻言,南宫阙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要被融化掉了,僵硬着说道:“说这些没用,我不会想一个就知道把我关起来的人”。 “是你先犯错,我才把你关起来的”。 “你如果还觉得是我的错,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放开我”。 “不放,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放开,我不想理你这种霸道又专制的男人”,南宫阙用力挣扎。 他挣扎的越用力,明责的怀抱反而箍得越紧。 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上开始不断点火。 南宫阙试图推拒,可他的身体面对明责永远是那么的诚实。 月光从没有窗帘遮蔽的露台洒进来,落在大床上痴缠的一双人影上,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抚摸,都是在极尽地诉说思念。 这些天心里的空缺,终于得到了填补。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离心。 南宫阙垂下眼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在明责面前说出那番话。 手机铃声划破诡异的寂静。 南宫阙睫毛一颤,知道是泽宣的来电。 他摸索着拿出手机,还没有接,就被明责一把抢过去。 “你做什么?” 南宫阙伸手想要抢回去。 明责直接挂掉电话,阴沉沉的目光盯着他的手机壁纸。 “呵,壁纸也换了”。 “当然,我不想让我的现任不高兴”。 南宫阙面颊火辣辣的,直视着明责。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明责应该会彻底死心了吧?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南宫阙的嘴唇发着颤,说实话,很想抱抱他,亲吻他…… 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发现他的憔悴不堪。他的确瘦了好多。 他厚重的黑眼圈可以看出他没怎么睡过觉。 但是南宫阙告诉自己,只有戒断初期才最难熬。 等时间长了,明责便会渐渐淡忘了。 .......... “刚刚听到你想给我订做西装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以为.....”,明责语气极为缓慢,就好像在用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说话,“算了.......”。 南宫阙鼻子陡然一酸,眼泪几乎差点就要流下来。 他咬牙努力忍着,从地上爬起来,“话都说清楚了,我可以走了么?” 明责一言不发,转身往外走。 南宫阙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口抽痛得无以复加。 “南宫阙,这次我彻底放下你了”。 丢下话,大步离开。 这一次,他脚步带风,不带任何留念。 彻底吗? 南宫阙呆呆地站在原地,听到房间外面郑威询问的声音:“少主,现在回山庄吗?” “嗯”。 …… 南宫阙抓着沙发扶手,缓缓地蹲到地上。 他紧紧咬着唇,另一只手的指甲抠在掌心,眼泪涌在眼眶里,又狠狠地逼回去。 他跟明责不合适,这段感情本来就是个错误。 外面的脚步声嘈杂了一阵,越来越远,明责是真的离开了。 沙发边的地板上闪着白光,南宫阙目光一僵,是被他一脚踩坏的钻石胸针,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南宫阙,不要去捡,捡回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坏了就是坏了,就像你和明责的感情, 不要捡,不要—— 他阻止着自己,身体却不由自主。 他一想到这个胸针是他和明责的情侣胸针,他体内的理智就被情感所击败。 他捡起来,紧紧地握在手里,上面的针尖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房间外面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南宫阙!” 充满戾气的嗓音从他背后传来。 南宫阙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看到门口的人影看着他。 他全身都在颤抖,面颊惨白,脸上全是泪痕…… 朦胧的泪眼,仿佛看到明责一脸戾气地盯着他。 他的心跳狂狂地在胸口跳着,崩溃着,很想伸出手,让明责带他走。 什么也不想管,不想理会,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 他只想要和明责在一起。 可是下一秒,那身影就变成了泽宣的。 他几个大步走过来。 皮鞋重重地踩在木地板上,响起巨大的声音。 身后跟着顾冲,还有几个黑衣保镖。 泽宣在南宫阙身边蹲下,擦掉他的泪痕。 “你在这里干什么!” 南宫阙眼泪不停的流,说不出一句话。 “说话,南宫阙,你在这里干什么!” “……”。 “明责刚刚在这里是吗?” “……”。 “南宫阙你敢再为他掉一滴眼泪试试”。 泽宣的眼睛冒着熊熊的火光。 南宫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疯狂摇着头。 “还愣着做什么?立即把他带回去!” 泽宣的目光杀人嗜血,仿佛眼里要喷出吃人的魔兽。 南宫阙很少看到泽宣如此生气的样子…… 是,他也气自己,明明在明责面前演完了戏,却在那人离开后,立即就坚持不下去了。 他真是不争气啊。 ........... 庄园里,医生进进出出,南宫阙被带上车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南宫先生没什么大事,就是连日没睡好,精神太紧绷了,受了刺激一下承受不住才会昏迷”,医生回道,“平日需要注意情绪,长时间下去可能会产生心理上的疾病……”。 泽宣让人拿来放松的精油,亲自帮南宫阙按摩太阳穴。 南宫阙迷蒙地睡着,似乎是梦见了什么伤心的事,眼泪一直没有断过。 干燥的双唇蠕动着,在叫着谁的名字。 只要凑近仔细听,就会听见…… “明责……” “对不起。” “明责……对不起,对不起……” 每一句,都是玻璃片扎在泽宣的心尖上。 他凝着面孔,没有停止按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宫阙左手打着点滴,睡在光滑的蚕丝被里…… 泽宣背脊僵硬地坐在床边,一直保持着按摩的姿势。 站在床尾的顾冲,看着主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过了会儿,佣人敲开了门。 “主人,您刚刚让我们清洗的东西,已经清洗好了”。 南宫阙在车上昏迷的时候,右手一直紧握,鲜血淋漓的,费了好大力气才掰开,握着的物品已经被血染透,看不出全貌。 “您请看……”。 佣人小心地呈上来。 泽宣僵了一下,起身去洗干净了手,这才接过。 原来是枚胸针。 泽宣仔细看了下,想起他之前看南宫阙和明责佩戴过,应该是情侣的。 已经坏成这样,南宫阙还要紧紧攥在手里。 他的眼神变得阴沉,狠狠地盯着床上昏迷着的男人。 手臂奋起,就要将那枚胸针丢进垃圾桶! 可是在瞬间,他的手又无力地放下,走到床边,将胸针放置在床头柜上。 “南宫阙,他已经是你的过去式”,泽宣坐回床边,抚摸着男人的脸颊,“而我才是你的未来”。 就算他现在扔了这枚胸针,南宫阙也还是放不下,相反还会怨恨他。 他有信心,也有耐心,总有一天南宫阙会自己亲手扔了。 再次凑近,他这才发现南宫阙的脸颊开始肿起来。 明显是被扇了一个巴掌的后续反应。 泽宣看着南宫阙裂开的嘴角,还有点点鲜血,立即猜出他经历了什么。 估计是和明责大吵了一架,否则,他也不会哭肿眼睛。 泽宣自认为很了解这两个人的个性。 性格不合适的两人是不会有未来的,所有他并没有什么危机感。 但是,他已经无法容忍明责再挤进他和南宫阙之间。 泽宣阴沉地笑了一下,让佣人拿来软膏,给南宫阙的脸颊和嘴角涂上药。 又吩咐佣人:“看好他”。 大步离开了房间。 书房,他握起手机,打到莫加国。 颀长的身影站在繁复厚重的窗帘边上。 “外公,您最好管管您的宝贝外孙”。 他略偏着头,眼神阴沉,面容邪恶无比:“他若再敢对我的人下手,我也会下重手,您也不想看到我和他两败俱伤吧?” …… “毕竟他可是你掌上明珠的儿子,又是你属意的继承人”,泽宣感叹地说,“我是无所谓,我狠起手来,也不差你年轻时候的作风”。 泽宣俊雅的脸上满是恶毒的笑容。 …… 彼端,莫加国。 蒙德利亚家主冷凝地挂断电话,一双黑瞳幽暗的。 他看着手中的照片,里面是明责的行程动态。 那倨傲冷清的眉眼,跟“莘萝”如出一辙。 一星期后。 南宫阙站在卧室露台,看着下面的花园,明明身处阳光下,却总感觉全身冒出一股寒意。 那晚的伤痛还没有平复。 背后传来脚步声,是贴身佣人:“南宫先生,您该午休了”。 南宫阙转过身,心里那针扎的疼痛又出现了。 他只要是醒着的状态,就会想念明责,心里的愧疚排山倒海地袭来。 他失魂地走进卫生间,在洗漱台的镜面柜翻着,发现他放在里面的美工刀不见了。 南宫阙打开门,冲佣人问:“我放在柜子里面的美工刀,你是不是收起来了?” “什么美工刀?” “算了……以后浴室里面的东西不用你收拾”。 南宫阙重新关上卫生间的门,皱着眉,心底的那股痛和焦躁,让他无法忍受。 他用力锤着自己的心脏,试图缓解,毫无作用。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有病了…… 他目光在洗漱台上快速扫着,看见自己的电动剃须刀。 手不受控制地拿起,打开槽子,拆出里面的刀片。 原来疼痛都是会上瘾的。 自从一个星期前在手臂上划下第一道血口,他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感觉特别纾解压力。 他捋起衬衫衣袖,在结实的手臂上用力割下去。 他闭上眼感受疼痛,果然不那么想明责了。 忽然卫生间的门猛地被踹开…… 南宫阙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握着刀片的那只手,就被用力地攥起来! 他怔了一下,看到泽宣正恼怒地盯着她! “你在做什么?自虐?” 南宫阙还怔然着。 “南宫阙,回答我”。 南宫阙用力吸了口气:“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的人,怎么会不关我事?” “你的人?”南宫阙挽唇笑了,“我不过是你用来对付明责的工具罢了”。 “……”。 “你放心,这小小的几刀,我死不了”。 南宫阙快意地说,下巴却突然被扼住了。 泽宣紧紧地掐住他的双颚:“我以为你很坚强,没想到脆弱的不堪一击”。 “……我就是脆弱,怎么样?”南宫阙冷笑,“我的美工刀,是你让佣人收起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刚刚也是佣人听他问美工刀,所以第一时间飞奔着去找了泽宣来吧? 看看泽宣额头上的汗水,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直到现在还在粗喘。 南宫阙微微笑了,这人在意的样子装得好真! “把刀片给我” 泽宣扼住他的手腕。 他紧紧捏着,不给。 “南宫阙”。 泽宣低吼一句。 “看到我这样难受,你不应该感到开心吗?你成功的拆散了我和明责……”。 泽宣的目光沉暗,去夺他手里的刀片。 那东西本来就锋利,只是轻轻一划,泽宣的掌心也滴出了鲜血。 南宫阙身体一颤,终究还是不敢闹得太过火,南宫辞还在他手上,松了手,刀片落在地上。 泽宣第一时间弯腰捡起,将它扔进垃圾桶里,并且立即让佣人进来收拾。 南宫阙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讽刺地笑:“一点小伤口,应该不影响宣少食用我这副破烂身子吧?” 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按照约定,泽宣马上就要搬进来和南宫阙同睡了。 这也是他心理和精神越来越紧绷的原因。 他的手被不由分说地拉到洗漱池上,打开水龙头冲洗掉血液。 泽宣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痕,第一次发现时,就怀疑他有自虐的倾向。 但是又觉得他的个性不应该会这样。 猜测他或许是不小心划得。 但伤痕逐渐增多,泽宣就起了警惕心..... 所以才会让佣人24小时贴身守着南宫阙,不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泽宣的目光极暗,忽然幽然地说:“阿阙,你这样对自己,我是不是也应该让阿辞一起感同身受?” 南宫阙浑身一震。 “如果他再次经历虐待,你觉得他会变成什么样?” 南宫阙浑身僵硬:“你说过只要我和你在一起,就会好好照顾阿辞”。 “我有在遵守承诺”,泽宣英俊的脸上扬起邪恶,“可你却一再违背”。 “我违背了什么?” 泽宣拿起他的胳膊,心疼地看着他的伤口:“我要的是身心健全的南宫阙,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 “你健全,你的家人和朋友,才会健全”。 南宫阙的目光闪了一下,冷冷地别开脸,没说话。 同样是威胁,明责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会做出什么实际伤害他身边人的事。 不过这一点是他和明责分开之后,才看清楚的。 泽宣威胁的时候,语气轻佻,但却不是说说而已,所以他才会这么反感。 泽宣的嗓音响在他头顶:“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很好,不要再有下次”。 泽宣满意地勾唇,摸上他的脸颊。 南宫阙眼底深处燃烧着最汹涌的火光,那仇恨肆意地滋长着。 一旦把南宫辞转移走,他一定会报复这个王八蛋。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系列的规划。 而所有的规划,都需要顾冲帮忙,那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忠心,他试过好几次去接触闲聊。 但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也不回一句话。 或者他得试试从顾冲最在意的方面下手了。 ........ 下午泽宣趁南宫阙在睡觉,离开了谧园,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顾冲并没有随行,他被留在庄园看顾,以免有突发情况发生。 泽宣走后没多久,南宫阙就醒了。 他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去过公司了,自从他失眠又自虐,泽宣就不允许他去公司,只能在庄园线上办公。 由于已经在谋划着带南宫辞逃跑,公司的很多事情他都交给了丁覃处理。 他相信丁覃完全有这个能力管理好。 今天的天气很好,一片碧蓝如洗,他下床走出去露台。 远处的草坪上落着一些鸽子,欢快地啄食,或在天上来回地飞着,诗情画意。 他又想起了雾远山庄的鸽子。 只不过那里的是用来观赏的,而这里的是用来训练枪法的。 “砰!”一声枪响。 一只被击中的鸽子陨落。 他远远地看着,是顾冲又在练习枪法了。 他想了想,泽宣不在,正是和顾冲谈谈的好机会。 他换了身衣服,严厉命令佣人不许跟着他,便下了楼。 南宫阙跑到草坪的时候,无数的鸽子在他头顶盘旋。 忽然,不间断地枪声响起,鸽子接二连三地在他身边跌落,仿佛下起了一场鸽子雨。 他看过去,看见顾冲举着手枪正对着他。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 扑通,扑通,扑通! 南宫阙面色苍白,但凡顾冲的枪法有一点不好,那子弹都会射到他身上。 他的脚边布满了鸽子的尸体,血肉模糊看的他泛起恶心。 顾冲收起枪缓缓朝他走去,冷硬地说:“南宫先生,下次我在练枪的时候,您还是不要来草坪,子弹无眼,您要是受了伤,我吃罪不起”。 他跨过去那些尸体,往前走了几步,盯着顾冲,直奔主题:“你喜欢泽宣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顾冲眼神流露出一丝危险:“南宫先生,还请慎言”。 他的情愫只能掩埋,如果被泽宣知晓,他连留在身边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如果我是你,绝不会任由心爱的男人和其他人在一起”。 南宫阙声音懒洋洋的。 “........”。 “很难过吧?看着他对我一天比一天上心,你却只能看着”。 顾冲眼神变得冰冷而肃杀:“南宫先生,不该说的话,还请咽回去肚子里”。 “趁我还没爱上他,你其实应该做点什么的”,南宫阙伸了个懒腰,自顾自地道:“你帮我逃走,不就有机会占有他?” 顾冲冷冷笑了起来,南宫阙妄想利用这一点,让他背叛主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对主人只有忠诚,别无他意”。 “你的主人对我这么重视,如果我让他杀了你,你觉得他会满足我么?”南宫阙抱着双臂,一副审视的姿态,“我想应该会满足吧,你说呢?” 顾冲不为所动:“我的命是主人的”。 闻言,南宫阙皱了皱眉,这么死忠粉? 简直和郑威一模一样。 “看出来了,你确实很忠心”,南宫阙给予肯定,开始放大招,“你不怕死,那不知道你怕不怕泽宣死呢?” “什么意思?” “泽宣利用我弟弟,威胁我离开明责和他在一起。所以我非常恨他,每天都巴不得他死。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心理状态很不稳定,他每天长时间和我待在一起,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直接杀了他”。 顾冲眯着眼:“不,你不敢,南宫辞还在主人手上,你不会不顾及你弟弟的生死”。 南宫阙嘲讽地笑:“你觉得一个心理彻底崩溃的人,还会顾及那么多?” 果然,只有泽宣的安危才会让顾冲如临大敌:“主人对你很好,你为什么不知道知足?” “我爱的是谁,你和你主人都心知肚明”。 顾冲猛地将手枪上膛,直指他的脑门:“所有妄想伤害主人的人,都得死”。 “你敢开枪吗?”南宫阙挽起唇,面上没有一丝害怕,“你不敢,因为你一旦开了枪,你就失去了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 “我现在给你选择的机会,要么帮我逃走,要么现在杀了我,否则等下泽宣回来,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是如何在他身上留下伤口的”。 顾冲握着手枪的手紧了几分:“为什么找我帮你?” “因为这个庄园没有人比你更在乎他的安危”。 “........”。 “我不需要你做太多,只要你在我逃跑当天,帮我拖住保镖即可,你作为保镖首领,这一点轻而易举就可以办到吧!” “........”。 顾冲虽没说话,但放下了枪。 南宫阙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微笑道:“合作愉快”。 雾远山庄客厅。 付怨和明责正在谈论在蛊城查到的一些线索。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一旁的郑威垂眸看了眼来电显示,面色顿时一慌,“少主,是家主的电话!” 明责目光微沉,“接”。 郑威点头,然后开了外放:“家主”。 手机那头传来老爷子浑厚的声音,“郑威,让小责接电话!” 郑威紧张地朝着少主的方向看去。 明责抬了抬手。 郑威忙走过去,将手机递到了明责的手里,不安地看了眼坐在沙发另一边的付怨一眼。 “说”。 明责声音冷漠。 “小责!你最近做事失了分寸”。 老爷子的声音自带威严。 郑威听到家主的话,已是满头冷汗。 家主必定是已经知道少主为了南宫阙自毙,又萎靡不振。 “听不懂”,明责淡淡回答。 “为了一个男人自杀,一蹶不振……,这是你作为家族继承人应该做出来的事?” “我从未答应继承”。 盛怒之中的老爷子听到此话,顿时愣住,片刻后才再次开口,“你不继承,拿什么和你表哥抗衡?” 明责若有所思,半晌后才回:“知道了”。 说完,随手就把电话撂了。 郑威不敢置信地接回手机,少主今儿怎么这么好说话了,竟然不反驳家主! “小责,今后有什么打算?” 付怨眯了眯眼,盯着对面的明责。 明责闭了闭眼,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随后嗤笑道:“南宫阙如此践踏我,当然是抓回来狠狠报复”。 自从在世纪商场的西装店一见,他的爱意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恨。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章 新地方 消防队长在与周围邻居交流后,对明责的状况有了简单的了解。 得知明责已是无亲无故,以后的生活无人照看。消防队长迅速与社区服务站取得联系。 社区的工作人员反应也迅速,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人来到了现场。 来人是一位扎着低马尾的女性,她身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显得干练。从外表看,约莫三十几岁的年纪。 她径直走到坐在台阶上的明责面前,缓缓蹲下身子,与明责平视,温柔地说道:“小责,我是社区的负责人,我叫张兰,你可以叫我张阿姨。你今晚先跟阿姨回社区救助站睡觉,好吗?” 张兰的语气非常友善,没有给明责带来任何不适。 “好的,谢谢张阿姨,麻烦您了”,明责的声音中透露出礼貌,他确实无处可去,对于张兰的提议自是无法拒绝的。 张兰带着他朝社区救助站走去,路上向明责介绍了救助站的情况。 社区救助站实际上就是一栋破旧的老式宾馆,只是在门口挂上了一个救助站的牌子而已。 由政府设立的,专门为那些无处可去的人提供住宿。 张兰带着他走进了这栋楼,沿着楼梯上到了二楼。走到楼道尽头的房间,张兰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明责跟着走进房间,环顾了一下四周。房间里的基本设施都还比较齐全,只是墙纸看起来有些斑驳,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小责,今天你就睡在这里啦。” 张兰体贴地问道:“你自己会不会害怕呀?需不需要阿姨留下来陪你呢?” “不用了,阿姨,我不怕”,面对张兰的关心,明责拒绝,他不喜和任何人接触。 送走张兰后,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明责一人。 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他感觉身体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抽走了。 他缓缓地走到床边,像失去支撑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 也许是压在心口的石头终于碎了,明责的眼皮开始沉重,渐渐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明责的脸上,他却还没有转醒的迹象,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明责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八点了。穿上鞋子走到门口开门。是张兰,她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早上好,小责”,张兰微笑着说道,“这是给你带的新衣服,你先换上”。 明责接过去浴室换上。 吃完早餐后,张兰又带着明责去办理了一些去资助院所需要的材料。 对于去资助院,明责觉得没什么所谓,材料办理的很顺畅。 明责盯着文件,有点愣神。 看着身形顿住地明责, 张兰问道:“小责,去之前要不要再回家看看?” 明责拒绝表示不用。 下午张兰带明责来到了:次索资助院 明责听张兰说这个资助院是桐市最大的资助院,专门无处可去的人。 由社会上的爱心人士捐助所建造的,里面各种设备齐全。 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一个中年男人在丰厚,男人是典型的地中海,圆润的啤酒肚,脸上的肉都挤到了一起。 男子热情地和张兰握手,简单客套了几句后,和明责自我介绍:“你就是小责吧,我是这里的院长,你叫我罗叔就可以了。这里面有很多和你一样的人,以后你就和他们一起生活,有什么生活方面的事情可以找宿管或者来找我都是可以的”。 明责点头,张兰把明责交到院长手上,就走了。 罗叔领着明责在福利院里简单逛了一圈。 院中的建筑错落有致,面积特别大, 院中的各个角落到处遍布着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且每一栋的每个楼层都配备了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 这些保安都有着共同特点,就是身姿挺拔,肌肉健硕,像电视里面的特种兵一样。 明责没多想,安保比较严格是好事。 “走吧,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看看” ,罗叔说道。 明责跟着来到了宿舍A栋四楼407,罗叔敲门,开门的是和明责差不多年纪的人。 罗叔掏出手机看了下,随即和明责说道: “小责,我还有点事,这个是你以后的舍友,你们自己认识一下。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楼下找宿管” ,交代完急匆匆地就走了。 明责走进宿舍看了下陈设,装修简单就是白墙,还有两张上下铺,两张木色书桌。 有一张空床,床板上已经放了被褥,明责估摸着应该是给他准备的,上前把床铺好。 铺完床,才发现这个舍友正在打量他,明责毫不犹豫打量回去。 男孩身形单薄,骨头突出,双颊凹陷,显得眼睛格外的大,宛如经历了百般折磨,不过五官长得确实没话说。 “喂,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明责,你呢?”明责反问。 “我叫付怨” 两人望着对方,眼神里都飘过了意味不明的精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付怨不像明责那么沉默寡言,继续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明责瞥了一眼付怨,感觉对方有病才会问出这种问题:“能是因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无处可去”。 “哦哦,友情提醒一句,以后没什么事不要到处乱转” 。 明责心中虽疑惑,却没有追问,他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 洗漱后便舒舒服服的睡了,早上尖锐刺耳的铃声响起,吓得明责惊坐起来。 付怨提醒他,快点洗漱穿衣服,这是集合的铃声。 明责不明所以,动作却麻利。 两人洗漱完之后来到了楼下广场,广场上面已经整整齐齐站了大概几十个人。 付怨拉着他迅速入队。 广场上的人都穿得很单薄,寒风吹在身上和刀刮一样。 明责想要问问付怨这是要干嘛?为什么要集合? 还没问出口,付怨就用凌厉的眼神警告着明责不要出声。 片刻后,一个大约185左右的男子朝着广场走来,走近之后明责才看清楚男人的面容,让他大为震惊。 男人脸上的疤痕纵横交错,眼神凶狠如野兽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立正,向前看” ,男子的声音粗狂带着严厉。 明责还沉浸在这张面容带来的冲击当中,没有听到男人的发言。 明责发现了他的愣神,走上前。 “你是新来的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教官,你可以叫我谷教官,别再出神”。 明责不敢再出神。 谷教官又开始发布号令:“列队,每个人背上地上的沙包绕操场负重五公里跑步,半个小时内完成会有惩罚” 。 话毕,所有人迅速行动。 明责背上沙包之后觉得根本跑不快。再加上他从来没怎么跑过步,跑了几分钟就气喘吁吁,感觉好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似千斤重。 反观付怨,跑在第一位,脚步轻盈地好像没有背沙包一样,是第一个完成了五公里的人。 最终明责和另外几个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受了一顿罚。 明责拖着酸痛的身躯慢慢挪步回到了407。 中午12点半,有人敲门。明责开门后看到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目倒挺和蔼的。 男人率先开口:“你是明责吧,我是这里的宿管,和院长一样姓罗”。 “我来给你送身份牌,这身份牌不能弄丢,吃饭上课都要用。这袋子里面是给你准备的衣物以及生活用品” 。 明责将物品接了过来,关了门。 不一会儿,付怨也回来了,看到躺在床上的明责,从口袋掏出了一个干瘪的馒头,扔了过去。 明责捡起掉落在床单上的馒头,没有立刻就吃,而是用深潭般的眼眸盯着付怨,淡淡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付怨大概地和明责讲了下,他的语气好似是在诉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完,明责的瞳孔骤缩,感觉脑袋木的发胀,手臂也带着轻微的颤抖,脸色惨白,喉咙哽住一时发不出声响。 “另外提醒你,不要轻举妄动,千万不要连累我”。 说罢没再管明责,付怨躺下合上眼睛休息,下午更艰苦。 好在明责的接受能力比一般同龄人强,知道这个事实后也没有太大反应,努力保持着镇静。 现在他懂了,为何这里会装那么多摄像头,会配备那么多保安!!! 下午两点集合铃声再次响起,A栋所有人一刻不敢耽误在广场集合。 谷教官带着一行人去到了教学楼,最后下到了地下室。 开启了一系列魔鬼训练 ……………………。 “你也是运气挺不好的,刚进来就遇上了谷教官的训练,他都是看心情,不定期的搞训练”。 “不过你挺让我刮目相看啊,看着人畜无害,心却挺狠,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得尿裤子呢”。 付怨拍着明责的肩膀,语调中带着欣赏的意味。 明责淡淡一笑,笑意不达眼底,嘴唇轻启:“彼此彼此”。 回到宿舍后,付怨将这里的真实面目完整地告诉了明责 。 明责安静地听完后问道:“没打算逃吗?” 付怨幽幽叹了一句:“如果能逃出去,我都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明责深吸一口气:“你逃过?” 付怨盯着地板:“嗯嗯,逃过几次都失败了,如果不是因为我还有点用处,也不会留着我”。 明责疑惑反问:“这里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就有用?” 付怨走上前,凑近他耳朵,如实告知。 话毕,明责进入浴室洗漱,站在花洒底下任由水流冲刷,想着付怨说的话以及这两天在这里的经历。 福利院里面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只要不去不该去的地方就可以。 各种课程,都有对应的老师,如果不学也没人管。 明责深知必须要强大起来。 往后的日子,他什么都学,每天给自己安排的课程很满,除了吃饭,睡觉,没有一刻喘息。 他会去电脑室上网关注外界的变化,电脑除了无法向外界发送信息,其他功能都可以使用。 2047年,夏。 明责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三年,个头高了不少,付怨也是。 久违的集合铃声响起。 罗院长走到广场台上讲话:“明天南宫集团的董事长以及董事长夫人,还有南宫家的两位公子,会来亲自发放捐赠物资,你们每个人都把嘴巴给我闭紧了,否则你们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喜欢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请大家收藏:()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