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不是钱而是他》 第1章 假结婚 早上六点,林望舒被尿憋醒,上完厕所,却又被门铃声叫住。 鸡窝头,人字拖,松松垮垮的睡衣,她就顶着如此随意的造型开门了。 迎面是一位一米八几的大帅哥,三七分背头,戴了一个无边框的眼镜,上扬眉丹凤眼,身上带着一股疏离的气质。 他提着公文包,礼貌地鞠躬问好。 “打扰了,请问这是林望舒女士的家?” 他抬眸,对上林望舒困倦的双眼,以及比眼睛更大的黑眼圈,明显懵了。 他后撤一步,优雅点头致意,全身上下每一处细节都在展示他的绅士气质。 “抱歉,我走错了。” 他匆匆离去,背影透露着些许慌张。 林望舒眉头紧锁,轻笑一声:“秦昭?他找我干嘛?” 林望舒一头雾水,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大一时的自我介绍。 记忆里,他总是衬衫配牛仔裤。 不,这是他自我介绍时穿的,从那之后再她的记忆里就查无此人了。 没有微信,□□ 好友,没有一起做过小组作业,甚至没有任何事务往来,以至于他们大学四年从未说过一次有意义的话。 林望舒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头扎进温暖的被窝。 眼皮刚闭上,门铃声又响了。 她将头埋进枕头缝里,将被子死死捂着耳朵。 “听不见,听不见……”可掩耳盗铃的做法只骗得了自己,门铃还在有节奏得响着。 “谁啊!” 林望舒不耐烦地吼了句,门铃声当真停了。 她昂着头一直盯着门外,心想只要一分钟内铃声没响的话,她就趴下睡了回笼觉了。三分钟外面都没有动静,“太困了,我要睡了。” 脖子太累,林望舒倒在被子里,刚想着要不去拔了电线。 那个讨厌的声音又传来,她在床上发疯似的打滚。 一不小心滚下了床,她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手机,面容解锁半天都没成功,她气急了盘腿坐在地板上,随意扒拉一下头发,脸上挂着一个无语的假笑,“终于解锁了!”。林望舒看了眼时间。 “六点,还让不让人睡了。” 她猛地起身,顾不上穿拖鞋,跑过去一把掀开了门。没等看清楚人脸,她就劈头盖脸地骂了。 “有病啊!都没到上班时间,你这是扰民知道吗?” 秦昭一脸惊愕,嘴角不自觉抽搐着。 “林望舒?” “是我,秦昭你有屁快放!” 他双眼放光,嘴角扬起一抹娇羞的笑。 林望舒三七步站着,不耐烦地朝他跺脚,甚至对他吹了声流氓哨。 秦昭礼貌微笑着,偏头往屋内看了一眼后问。 “我能进去坐会儿?” “随意。” 林望舒带他进来。 秦昭看了眼玄关处随意丢弃的鞋子,不知道在何处落脚。林望舒注意到他的不自在,立马说。 “不用换鞋,反正都已经很脏了。” 她回头上下打量他,又瞅了眼自己的睡衣,还是换件衣服。 他蹲在玄关处,将林望舒的鞋子按颜色,种类摆放整齐。 典型的洁癖加强迫症。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鞋套换上,这才进了屋。 可是,玄关处算得上林望舒家里最干净的地方。 客厅全是她的衣服,快递箱,厨房全是囤了几天的碗筷,还有卧室就根本不用说了。 但地板确实干净整洁的,没有明显水迹和污渍,就连厨房台面都是干净的,只是水槽里放了些碗而已。 也不说她邋遢,只不过是是每样东西都待在了最顺手的地方,只是乱而已。 可秦昭根本不掩藏嫌弃,翘着兰花指,将林望舒沙发上的外套挪动位置,这才有了几厘米位置。 林望舒换上极简风的衣服,为表尊重她还戴了个冷帽,盖住她那糟糕的头发。 她翘着二郎腿坐下,后背整个靠在沙发上,俨然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他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掏东西,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六七份纸质文件。 他笑眼盈盈,扑通一声,单膝下跪。 大事不妙,老天爷!入室抢劫般的爱情这就来啦? 林望舒心脏过载,瞳孔地震,坐姿都变成正襟危坐。 她亲眼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枚 4 克拉的钻戒。 好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火彩! 此时林望舒的嘴角比年猪都难摁,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掐着大腿根,生怕美梦破碎。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林望舒不得其解。 “我在找一个能胜任我妻子角色的人,相当于雇员。” “思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 “大学期间常年垄断专业第一,各种赛事的奖也是不曾放过。” “外貌……记忆里也是十分出挑……” 秦昭说到外形时不自然顿了下,眉头挤出一丝震惊。 明显是有点迟疑的。 也不怪他,大学女神变成邋遢宅女,换谁都会迟疑。 有意思,这是想花钱找个床伴?还是说一个应对家里催婚的工具人? 林望舒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故作为难地抖腿,咬手。 秦昭看出她的顾虑,立马给出了林望舒不容拒绝的条件。 他脱掉上衣,略显紧身的衬衫透出若隐若现的胸肌。 胸练得不错,不知道腹肌怎样。林望舒这刚想着,视线逐渐下移,来到某个尴尬的位置后,林望舒立马撇过头。 又红又烫的耳垂,暴露了她的好色本性。 “还好带了冷帽,不然我大学四年,苦心经营的清冷禁欲形象不就毁了!” 秦昭正坐着,腿打得很开,全然没有之前的局促不安。 他仔细介绍着桌上那一堆东西。 “有三份协议,分别是婚前协议,假结婚协议,债务承担协议。” “剩下的是我的资产证明,体检报告,传染病四项检查报告,还有……” 林望舒在白花花的协议里一眼相中那个红本本,房产证。 林望舒没想到他诚意这么足,但是体检报告都有,怕是要付出点美色才行。 说实话,就算是为了他的脸,林望舒也愿意。 毕竟母谈单身多年,林望舒一直觉得自己的择偶标准不高,不卡颜不卡学历,只要求有工作有上进心,不抽烟,身体健康,心里健全就行。 可结果就是母单到现在,正好眼前有符合条件,甚至超标的,不管目的如何,也算是一次尝试。万一她因此对恋爱祛魅了,她不仅得到了钱还得到一个拿得出手的前男友,怎么算都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是装了整整四年的林望舒,怎能轻易答应,她拿起假结婚协议书仔细研读。 “每月三十万……” 多少!你说多少!三十万,一年就是 360 万,这不比上班赚钱。林望舒的道德和节操开始打架,脸上藏不住的兴奋。 似乎看出林望舒的心动,秦昭继续加码,将福利直接拉爆。 “这只是基本工资,和我出席宴会,回家吃饭等都会再有 10% 的奖励。” “家里的生活开销也不用你操心。” 这不就是林望舒梦寐以求的工作吗?天上掉馅饼也是砸中她了。 林望舒紧紧攥着协议,一脸谄媚地问:“老板,需不需要我履行……譬如夫妻义务……” 秦昭眼神里**呼之欲出,喉结上下滑动,开口却被口水呛到了。 咳嗽声传来,林望舒立马起身拍打他后背,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他抬起头,露出泛着泪光的桃花眼。 “这简直是尤物啊!怎么算我都不吃亏。”林望舒心想着,刚想转身拿笔签合同,他却紧紧抓着她的手。 秦昭深情款款:“那种事不是乙方的义务,我不限制你的恋爱自由。” 帅气多金,三观正,要是正儿八经谈恋爱也是个痴情种。 说实话,林望舒此时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下意识接过他递来的笔。 可就在签字的那一刹那,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好多家暴案,杀妻骗保案,骗婚案…… 林望舒一脸惊恐地摔掉笔,猛地推开他。 随手捡起一个棒球棒防身,她质问秦昭:“这么好的事,你为什么会选我?” “大学四年都没说过一句话,突然出现就是假结婚?” “说!你到底意欲何为?” 秦昭欲言又止,他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眉头没有片刻的舒展。 他突然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没有一丝征兆就走了。 “我的三十万跑了?”林望舒脑袋一片空白,心想着这难道就是“好工作”的稀缺性,犹豫一秒就没啦? 林望舒瘫坐在地上复盘,脑子里全是秦昭的脸蛋和身材。她用力扇了自己两巴掌,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大黄丫头,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什么!” “我后悔,我反思,我忏悔。” 此时手机提示音响了,是“吞金兽”发来的。 “老板~~这个月又亏了,您的下一笔投资什么时候打来啊?” “急急急,我们四个都快交不起水电气,房租了!” “有时候真恨自己认得那么多字。”林望舒用力握着手机,仅仅是读完这几行字,她就被气得手抖,血压飙升。 可没办法,谁叫她拿着赚的第一桶金投资了四位有“梦想”的年轻人。 梦想还没实现,林望舒的钱就要被他们吞完了。 “什么实力我不用多说,吞金兽我一养就是四个。”林望舒长舒一口气,就当她起身去拿老公本时,秦昭他急急忙忙回来啦! 他额间挂着豆大的汗珠,发型也乱了,刘海挡住了他明亮的眸子。 林望舒的关注点竟然是:“哦,我没关门。” 虽然门没关,秦昭还是站在门口,礼貌敲门询问:“林舒望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秦昭的气息乱了。 林望舒的心也乱了。她点头示意他进来。 秦昭和先前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手上多了几份合同。 他自顾自打开合同,挑选了几条重要的条款。 “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若因甲方任何行为致使乙方受伤害,婚姻关系立即终止。甲方名下所有财产,均由乙方所有。” “还有这是我的人身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你。” “林望舒小姐,你还有其他顾虑吗?” 他的说法太冠冕堂皇,一板一眼,找不到漏洞。不愧是大学期间自己辅修法学的人才。 还有什么可说的,条件都开到这样了,不去倒显得林望舒不解风情了。 林望舒已经同意百分之八十了,只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老板,我最后确认一遍,真的不用陪睡?” 秦昭:“一切由你。” 林望舒:“爽快人。” 她抓起合同,在乙方那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盖上手印。 秦昭早已签字盖手印,看来他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第2章 同居了 当晚,林望舒便搬进了秦昭三百平的房子。大平层,落地窗,窗外就是江景,对面就是 CBD。 要是没走狗屎运,杨望舒怕是一辈子都住不进这种地方。 不,若是吞金兽发力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秦昭将她带到了主卧——宽敞明亮的布局,两米的大床,所有软装的品味都在线。 对于一个热衷于各种设计的人来讲,这个装修可以算得上满分。林望舒笑着问他:“老板,你房间装修得不错。” “设计师推给我,等我发达了,也请他给我装修。” 林舒望向秦昭的眼神多了几分谄媚和奉承。 他却平静如水,拍了拍她的肩就走了。 秦昭温柔地说:“这个房间留给你住,设计师也是你的。” 林望舒惶恐不安,一个打工人怎么能住主卧呢!她知道自己不是女主人,只是一个雇员。 林望舒:“老板,这不合适吧!” 秦昭去衣帽间拿了床被子离开,语气平淡地说:“演戏就要做全套,况且我的父母可能会来,要是看见你的东西都在客卧,我不好交待。” “但我睡客卧,可以说是加班,不想打扰你。” 秦昭说话滴水不漏,挑不出一点毛病。林望舒只好笑纳了他和他的大房子。 第二天一早,秦昭带着林望舒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直到钢印戳下时,她都对结婚没有实感。秦昭却第一时间发了个朋友圈。 “我结婚了,还好是你。” 太肉麻了,林望舒都能想到他以后**的调调调,她不禁笑出了声。 林望舒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没有嘲笑你。” 秦昭总是面无表情,对一切都是淡淡的,像白开水一样。 所有人都说很健康,但饮料摆在面前,你是不会选他的。 林望舒此时也一样。回家的路上,林望舒的手机铃声一直响,是她闺蜜杨穗发来的。 林望舒打开对话框,上面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她往上翻着消息,目光停留在某处。 “我去,你知道吗我那个傻逼领导结婚了!” “你知道最恐怖的消息是什么吗?女方和你同名同姓!” “都叫林望舒!” “只不过他照片打了码,不然我肯定发给你看看……” 林望舒一直听她吐槽那个领导是傻逼,每天七点到公司,晚上九点才下班,并且时不时在下班前十分钟要求临时加班,虽然给了加班费也包了晚餐和打车费,但是杨穗还是对他不满。 虽然杨穗一直没提过他的名字,但结合总总信息来看,这个傻逼领导就是秦昭。 杨望舒看着她一直发消息,也回了一条:“其实那个人就是我,我今天和他领证了……” 消息一出,对面立马打开语音通话,林望舒下意识按音量键,急忙挂掉电话。 秦昭注意到她的反应,不经意地说了句:“是杨穗打来的吗?” “没错……错!你怎么知道她啊?”林望舒下意识回复,反应过来他问得是什么后,目瞪口呆。 秦昭被逗笑,语气里带着宠溺:“对你做背调时,无意间发现她是你闺蜜。巧合的是她正好是我的下属……” 林望舒笑不出来,她没好气地说:“一点都不巧哈!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秦昭突然俏皮地说:“诶,被你发现啦!后悔也得一个月后才能离婚哦!” “况且我们的合约是三年哦!” 这个贱兮兮的样子,让林望舒确认他是一个闷骚,比她还极品的闷骚。 回家后,林望舒立马跑回房间反锁门,又跑到卫生间里给杨穗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两人同时说。 杨穗:“你和秦昭结婚啦?” 林望舒:“秦昭知道咱俩的关系!”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两人以这件事回中心以秦昭为半径开启了无死角的攻击。 两人一直说到嘴巴干燥,手机发烫,就在两人上头之际秦昭在敲门说:“吃饭啦!” 杨穗通过外放听到秦昭的声音,立马忧心忡忡地说:“亲爱的你小心,万一他在你菜里下安眠药,对你干那种事……” 一语点醒梦中人,林望舒立马说:“我一口都不吃。” 两人匆匆结束通话,林望舒小心翼翼打开门,四处张望寻找秦昭身影时,他正倚靠在房门上笑眯眯打招呼:“嗨!” 林望舒吓得一哆嗦,随后挺着腰杆对他说:“谢谢你邀请我共进晚餐,但我不太敢吃……” 秦昭俯身凑到她脸上说:“怎么,怕我下药?” “嗯!” 林望舒坦然的态度反倒让秦昭无话可说了。眼见她准备离开,立马抓着她的手臂,语气像在哄孩子:“不放心的话,我试完毒你再吃?我的厨艺很好的,保证你喜欢。” “再说啦,不吃饭你怎么度过这个漫漫长夜……” 林望舒想要反驳,秦昭预判到立马堵着她的嘴:“别说什么点外卖,我做的可比外卖香。” 秦昭一直拽着她的手臂,死活不撒手。她也只好跟着他来到餐桌前。 林望舒亲眼看着他每道菜都尝了,还谨慎地去橱柜重新拿了个碗才敢吃饭。 “嗯嗯?手艺真不错!”林望舒只尝了一口,眼睛立马亮了,她也不吝啬对秦昭的赞美,从口味、摆盘到餐具每一个点都是落在实处的。 林望舒就这样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月还有三十万的好日子。 第一个月工资到账后,林望舒立马给四个吞金兽打去,三十万外加自己画漫画和炒股的收益都打给了他们,只留了一点应急的钱。 并摆了老板的谱:“钱不够就跟我讲!” 微信群里炸了,四个人连发了一百多条信息。 林望舒大概扫了一眼,无非就是拍马屁的,要钱的,甚至 PDD 待付款页面都甩过来了。 “算了,自己找的苦还得自己吃。”林望舒直接群消息免打扰,毕竟他们要钱的时候恨不得把她所有注册的 APP 翻出来,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她。 林望舒是不担心他们找不到自己的。 秦昭起床了,她立马倒了杯水,热情地递给他。 “老板,请喝清晨的第一杯热水。” 秦昭嘴角噙起一抹笑,接过杯子时故意触碰了她的手。 “看来大佬也是睡不醒的。”林望舒还以为他和自己迷迷糊糊,东西都看不准了。可对于一个七点可以出现在公司的人,八点钟起床还不睡不醒吗? 秦昭喝完水,去卫生间洗漱了。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林望舒倒是省事多了。 但他就算吃早餐,难道她就会给他做吗? 拜托,合同里没有的义务,那都是要加钱的,林望舒可不会白打工。 可事实是,只要两人在家吃饭,都是秦昭下厨,钱遇就负责将碗放进洗碗机。 秦昭前脚刚出门,林望舒的外卖后脚就到了。 外面下着小雨,外卖包装上还有一层水珠。下雨天就得在家,玩手机,吃外卖,购物。 林望舒拿上外卖,关好门。余光瞥见鞋柜上有份文件。 “我记得这是秦昭最近负责的招标案件。” “难道是换鞋时忘了?” “不应该,他做事什么时候出过纰漏?” 一连串的疑问吵得她脑袋疼。可她鬼使神差地打开,竟然读完了整个标书。 “完啦完啦,被秦昭附体了。” “我怎么连这种东西都看得津津有味,真是没救了。” 林望舒的脑袋摇成拨浪鼓,想要将看到的商业机密甩出去。 为时已晚,那一串串数字全都印在了我脑海里。 林望舒看了眼外卖又看了眼标书,最终还是决定尽到员工的职责。 “算了,给他送过去吧!” 她拿出手机,给“老板”发了个消息。 “你的东西落下了。” “扣 1 我送到公司,扣 2 我给你放在书房。” 秦昭秒回,屏幕上一连串的 11111…… 林望舒当然能感觉到他慌张。 “好吧,本小姐勉为其难帮你一把。”林望舒穿好衣服,将东西放在包里,出门了。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林望舒还在嘴硬:“要是你的工作保不住,那我的饭碗也会丢。” “为了每月三十万,拼了!” 林望舒平生第一次打了特快专车。果然很快,不出一分钟车子就到了。 “果然,一分钱一分货。” 她刚一上车,秦昭的电话就打来了。与此同时他还发了一连串消息。 “不要说话。” “等下有人提到具体内容,不一样的就扣 1,一样的就扣 2。” 林望舒笑着给他发了个狗头军师表情包,还有一个派大星的表情包。 “交给我,你放心。” 这种场合要有多紧张就有多紧张,那标书里的单位都是亿啊! 林望舒只在冥币上见过这么多钱。没等她准备好,电话那头便传来谈话声。 林望舒有种梦回学生时代的感觉,仿佛电话那头在说:听力考试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秦昭那边的嗡嗡声很明显,一看就是开了电磁干扰。 林望舒竖起耳朵,想要极力听清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十分钟后,痛苦听力考试结束了。 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数字 22222…… 林望舒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红包来啦! 林望舒双眼发光,以最快的手速点开。她仔细数着后边有几个零,一万,也不少了。 她都已经想好拿这一万干什么,去商场把她看上的数位板买了。 此时一位备注为“网友NO.1”的微信好友给她发来消息,“太太,(??ò ?? ó??)我的职业生涯差点断送了!好在有惊无险,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犯这样错误(??ω??)。 ” 林望舒看着不同于此前催更和讨论漫画的消息,竟然有种说不出高兴:“天啦!你第一次和我分享生活……我真是太荣幸了!” 对面回了一个表情包,林望舒也回了一个。突然,对面问了她一个奇怪的问题:“太太,我有个问题!(づ ●─● )づ,你漫画最新一章我看了,太太是不是谈恋爱了?-(づ ●─● )づ。” 林望舒皱了下眉,想了想自己也没画什么特殊的内容啊,但还是回了他:“不算吧,但最近确实和异性的关系更密切了。” “身边有一个每天都能见面的人。” 对面又问了一个问题:“太太喜欢他吗?(??>???)” 林望舒秒回了一个:“不喜欢。??( ''ω'' )?? ,但长得不错,也没那么讨厌……” 对面沉默良久回了一个:“哦。” 林望舒还以为他因为自己结婚了要脱粉,发了好几消息挽回他:“别不理我……你可是我的第一个读者,我不想失去你!”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林望舒的心也空了一块。“算啦,他没有拉黑我就行。” “果然,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爱上顾客!” 过了一会儿,林望舒就到了。 她还是第一次去秦昭公司。站在楼下,看了眼巨大的 logo,不禁感叹:“一整栋都是他们公司?” 只在写字楼上过两天班的林望舒,天真地以为一个公司就一层两层。 今天算是开眼了,果然公司和集团是有壁的。 秦昭只告诉她,他是一个经理,也是替老板打工的。 林望舒原先还不信,但现在看完这个大楼,她信了。 “打工人也分三六九等啊!” 她紧紧握着文件袋,生怕露怯。她走到前台,说明了情况,前台的女士也没多问就放她进去了。 “四十六楼,电梯上去右转就是他的办公室。” 仙人指路! 林望舒很快就到了秦昭办公室前,她进门前还四处张望了下,试图找到杨穗的工位,“没看到她?该不会不在这楼?” 林望舒没找到杨穗,也就算了,走到办公室门口用力敲了敲门。 突然,门开了一条缝,她被一股力量吸了进去。 秦昭将她锢在百叶窗上,右手死死捂着林望舒的嘴,左手却在她身上游走。 林望舒怒目圆睁,狠狠朝他掌骨咬去,她能清楚感觉到血液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秦昭吃痛嘶了一声,可手却没有松开的迹象。 过了几分钟,许是没找到什么东西,他也松手了。 林望舒松嘴,嘴角全是混着唾液的血。 她舔舐着嘴角的鲜血,恶狠狠地盯着他。 秦昭开了瓶水,简单冲洗了下伤口,抽出胸前的手帕擦拭干净。 林望舒气愤地将标书甩在他桌上,语气带着不悦:“搜身不带这样,女性的搜身得是女性工作人员来做。” “你刚才是想……” 林望舒头一次被这样对待,心里气得不行。 秦昭没说话,拿着标书仔细检查,确认是自己的后,抬眸。 眼里没有往日的温柔,而是多了几分忌惮和猜忌。 他语气冷漠,像是在审问犯人似的。 “你打开看过?” 被揭穿后,林望舒有点心虚。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弱弱地低下头。 “就看了一眼……不知道具体的竞标方案……” 秦昭像是抓住了她的错处,坐在桌上不怀好意地打量我。 冷笑一声后,突然抬起林望舒的下巴。 眼神在她鼻梁和嘴唇间移动,慢慢向下,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林望舒被这不礼貌的审视激怒,一巴掌呼了过去,却被他死死握住,顺势被他拉进怀里。 他的腿死死困住林望舒,左手攀上她的腰,不断向上摸索,在碰到她的肩胛骨时停下。 “你知道这份标书对我有多重要吗?” “你最好别想试图插手我的工作。” 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识好歹。林望舒早知道就应该装作不知道,现在倒好被怀疑是间谍,小偷。 她咬牙切齿,磨了磨后槽牙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完蛋,糟糕的泪失禁体质。” 林望舒红着眼,眼泪喷射而出。她立马转身抹眼泪,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奈何摊上个泪失禁体质,每次明明不想哭却怎么也忍不住。 秦昭舔了下嘴唇,一脸兴奋地望着她。 突然,抱着林望舒的头往他脸上送。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厘米,近得都能清楚听到他的心跳声,他的吞咽声。 他突然将林望舒抱起,放到桌上,一手摘手表,一手清理桌面。 林望舒望着他,开始设想接下来会发生。她越想心脏跳得越快。 “大事不妙,该不会是想干那啥?” “最后提上裤子,扔给我一沓钱,让我将此事烂在肚里。” “这上哪儿说理啊!告□□都不可能。” 秦昭和林望舒对视一眼,立马吻上她。 两人都没闭眼,秦昭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而林望舒是在记住自己的仇人。 要是没有之前那件事,林望舒对此还是挺兴奋的。 毕竟睡一个大帅哥,她也不亏。 可偏偏是在秦昭那么粗暴地对待她后。她已经没了兴致,对此只有满满的厌恶。 林望舒咬紧牙关,不给秦昭任何机会。 他竟然笑了,眼睛像一道弯月,显得是那么单纯。 可恶! 被他外表骗了,男人果然是动物,没有那个动物能忍过发情期的。 秦昭温柔地擦去林望舒脸上的泪水,用腿打开的她的腿,将我挂在他的腰上。 左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腰。 好痒。 林望舒的手被别在身后,她的手指在桌上不断摸索,想要抓到那个遥控器。 “只要百叶窗打开,我就不信他不停。” “抓到了!” 林望舒盲按,百叶窗的缝隙一会大一会小,经过几次尝试后,她终于算是打开了百叶窗。 欻得一声,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昭的办公室。 他立马转身,随手抓了个合同假模假样阅读。 林望舒也是趁机趴在地上,悄悄往沙发那里挪,她每挪一步,秦昭便跟过来一步。 林望舒藏在沙发背后,秦昭也顺势坐下。 他舔着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场景。 林望舒靠着沙发连连喘气,还没有刚才惊吓中回过神来。 林望舒回过神后,强硬地表示:“这三十万我不要了,签合同时说好的,不睡不睡,还不到一个月就原形毕露了。” “这个肥差爱谁干谁干,老娘不干了!” 秦昭似乎听到了她的内心戏,笑着说:“合同期限是一年哦,乙方违约的话要付三倍违约金哦!” 林望舒用力锤了下沙发靠背,压着嗓子说:“混蛋!你不是说不是床伴吗?今天是抽哪门子风!” 林望舒骂骂咧咧,秦昭却笑意盈盈。 他好心提醒林望舒,先把百叶窗关了。“我们可以好好谈。” “谈了屁!跟一个有文化的流氓有什么可谈的!” 林望舒起身就走,秦昭却叫住我。脸上带着狡黠的笑:“之前那不是搜身。” 林望舒重复了遍,“不是搜身?混蛋!” 她一出门,就被一百多名员工注视。此时面子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她扯了扯被弄乱的领口,整理了头发,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回到家后,林望舒骂骂咧咧地跑回房间:“混蛋,我倒要看看我签的协议是什么!” 她翻箱倒柜,终于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了那份的合同。 她仔细研读了一番,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就当林望舒一筹莫展时,秦昭发来了一张图片,根据上面的页码,她找了那一行小字。 “合同条款的解释权始终归甲方所有,甲方可单方面违约,并要求乙方单方面履行夫妻义务。” 林望舒两眼一黑,那一串芝麻粒小的文字,竟然给她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林望舒扶额苦笑,生无可恋地瘫坐在地上。 地上那一纸合约,和卖身契无异,她和古代的通房丫头也无异。 林望舒突然握紧拳头,恶狠狠地说:“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就别怪我拿钱不办事!” 林望舒振奋精神,收拾好行李箱,将它藏在衣柜的最深处,随时准备跑路。 第3章 万恶的资本家 她给吞金兽们发去消息,“我准备来帮你们!” 她甩了个定位在群里,不出三十分钟,他们便开着改装后的越野车来接林望舒。 她没有向他们说明缘由,只是用“你们效益太低”的借口敷衍过去。 来到工作室,地上是随处可见设计图。 废稿,新稿都有。 林望舒看着他们设计出来的饰品只有一个想法——土且过时。 她毫不留情地说:“这些设计早就过时了,你们就不能跟随潮流,创新吗?” 他们四人面面相觑,一人立马心领神会,他推出一个白板。 绘声绘色地介绍他们的设计巧思。林望舒直接打断,并给出一个锐评。 “有巧思的垃圾,还是垃圾,变不成宝贝。” “更换不来 money。” 他们被林望舒挫了士气,纷纷摆烂不干了。 林望舒身为老板兼天使投资人,她怎能允许手下的人是一群废物。于是她决定全力支持他们。 甚至不惜自爆马甲:“最近有一漫画不是挺火的,你们照着漫画设计联名饰品。” “后续出圈了,再推广咱们自家的产品。” “我们产品只分为两条路线,极简主义和极繁主义。” “不会就去珠宝展,博物馆看看!看看东西方的老祖宗是怎样设计的!”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他们四个别的不会,情绪价值倒是给足了。 但问题也接踵而至,联名需要版权,版权怎么获得?版权费由谁给? 一位吐金兽发问,林望舒自信满满地说:“不用担心,作者是我最爱也是最爱我的人。” “没错,我就是那个作者。” 林望舒开始回忆她的创作历程,大学时爱上漫画,利用业余时间从零开始学习,好在她有点天赋还能不怕苦不怕累,在大学毕业后完结了自己第一步漫画作品。 但创作这条路很难走,尤其在作品连载期间,她一度只有一个读者,也就是“读者NO.1”,要不是他一路上的正向反馈还有各种建议,林望舒恐怕都要放弃这个作品。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赚的第一桶金就是这部漫画的版权,这部作品就像是她的女儿。 而如今,她却要献祭她的女儿来扶持这四个吞金兽。 造孽啊! 接下来这一月,林望舒每天早出晚归,偶尔不归,有节奏地归。 秦昭头两天还象征性地问一下。 可林望舒每次要么回个呵呵表情包,要么就送一朵鲜花。 久而久之他也不问了。 直到下个月一号,林望舒的发薪日。 她一大早就在客卧门口等待,秦昭一打开门,她便伸出双手谄媚地问:“老板,这个月的工资呢!” 秦昭愣了会,随后掏出手机:“哦,发你了。” 林望舒立马打开手机,却只有 2740 元! 单位竟然是元! 林望舒以为是他手滑了,少按了几个零。 她立马委婉地提醒秦昭:“老板,不对吧!不应该是三十万吗?” 他神神秘秘地拿出手机,当着林望舒的面计算。 “上班需早晚两次打卡,上个月你整整缺勤了五十次。” “缺勤一次扣一万,你还倒欠我二十万。” “给你发 2740 元,那是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 “你还应该感谢我!” “谢你妹!合同又没说要打卡,这绝对是他临时加的。”林望舒心里骂着他,脸上却带着笑,谄媚地拉着他的真丝睡衣,咬着牙,夹着嗓子撒娇。 “老板,什么时候加的考勤啊?” “您就当我不知道,放过我这次呗。” 真恶心! 但为了钱,林望舒还是豁得出去的。 秦昭抽回手,向她比了个大大的叉,看样子是没戏了。 林望舒转身就走,秦昭似乎是算准了她会回头。 叉着腰,歪头看我,脸上还带着不明所以的笑。 “彻底被拿捏了。” 秦昭看出她有点失落,立马解释道:“打卡就是我上班前看到你,零点之前我再看到你就行。” “至于其他时间段,你在哪儿,在干什么,我都不管。” 林望舒冲上去激动地抱住他,差点忍不住亲他一口。 “一言为定,今晚我绝对让你看见我。” 说完,林望舒就回了工作室,上个月她们推出的联名饰品卖得很好。 林望舒准备趁热打铁,推出更多的产品,顺道也宣传下她的新作。 就当她废寝忘食地画画时,她的闹钟响了。 “五点啦!” “他下班了!” 林望舒不想麻烦别人,扫了辆共享单车就往家赶,双腿倒腾的速度堪比螺旋桨,终于在五点半前到家了。 她瘫倒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秦昭回家。 六点,七点,八点整整三个小时,林望舒外卖都点三趟了,秦昭还是没回来。 “故意躲着我?” “搞我心态?” “拖到零点让我无法出门?” “万恶的资本家,拿捏员工心理真是手到擒来。” 林望舒生着窝囊气,又等了半个小时。她实在等不了了,于是拿出她的平板开始绘画。 她吃了三顿饭,还全是碳水,不出意外地晕碳了。 林望舒的眼睛一张一合,上眼睑和下眼睑打架。 实在忍不了了,她为了熬到秦昭回家,从冰柜里拿了一瓶高浓度咖啡,直接一口闷了。 可还是很困,她还以为是咖啡因过敏,疑惑了一会:“咖啡因对我没效?” “那就茶多酚。” 接连试了好几款提神产品都没用,林望舒甚至越来越困。 她想要去床上睡,却在半道上就睡着了。 零点的钟声响起,秦昭在楼下望着还没关灯的家。 不禁宠溺地笑了。 “竟然到现在都没睡,果然是个财迷。” 秦昭开门,发现到底不起的林望舒。他将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扔,一个滑跪,担心地将她抱在怀里。 “林望舒!林望舒!” 秦昭用力拍了拍她的脸都没有反应,他急得都快哭了。 “哼嗯哼~~” 听到林望舒平稳的呼吸声后,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秦昭刚准备将我抱回床上,却发现林望舒的裤脚衣服上全是泥渍。 有洁癖的他是不会允许她这样上床的。 秦昭起身去了浴室,放水,调水温,将浴袍叠好好在洗手台上。 秦昭温柔地抱起她,林望舒的意识虽然模糊但能清楚感知到他的一举动一动。 他脱掉了林望舒的衣裳,□□地泡在水里。 他没做过分的事情,只是为她洗了澡。 秦昭为林望舒仔细擦洗,后颈被打湿的头发,也仔细擦干,之后给她换上浴袍,自己则是简单冲了个澡。 他将林望舒放到床上,仔细盖好被子,四个角都压得死死,生怕她会踢被子。 “大哥,我可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踢被子感冒呢! 简直多此一举。” 此时林望舒已经醒了,但秦昭躺在她的身旁久久不离去,甚至往她怀里蹭。 秦昭的鼻息有点重,像是哭过。 他抱着林望舒,柔顺的头发摩挲着她的颈窝。 很痒,林望舒好几次都想假装翻身将他推出去。 可他力气太大了,一手圈住她的脖子,一手揽住她的腰,林望舒像是被绳子死死捆住,或是被戒托死死嵌住的那颗石头。 动弹不得。 突然,秦昭轻轻咬上林望舒的耳廓,朝她后颈不断吹气,温热的气体撩拨着她燥热的心。 秦昭突然带着埋怨语气说:“为何大学时从不正眼看我,我到底要站多高才能被你看见。” “七月雪。” 七月雪是林望舒的笔名,她从未和任何人透露过,甚至她的父母和杨穗。 “秦昭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我平板没关!他看到了我的草稿?” “可他不像是会看少女漫的人,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 一万种可能在林望舒心里闪过,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也变得急促。 秦昭似乎察觉到了,将她往怀里送了送,左腿压在她身上,牢牢锁住林望舒。 秦昭用指腹轻轻拨动着我的耳朵,抱在我腰上的手更是不断向上试探,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 “推开他?我做不到!”林望舒对他的感觉超过朋友但又不想承认是恋人,尽管和他不熟,但总会情不自禁地靠近他。 大学时期如此,现在也如此。只不过大学时期她被其他的错觉干扰,以为秦昭对她没感觉,所以故意疏远他。 可每次班级活动她被一群簇拥着时,她的眼睛都会自动锁定角落里的秦昭。只不过每次她望向秦昭,他都会立马眼神闪躲,仿佛他在抗拒林望舒的接触。 久而久之,林望舒也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了。甚至他的突然请求,她也只以为是开玩笑,可就算是玩笑她当真了。 秦昭的唇在她脸颊,脖颈间游走,每次都是慢慢靠近,轻轻落下。 力道很轻,就像是风带着头发拂过。 秦昭突然在她耳边说:“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秦昭翻身将林望舒压在身下,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硬朗的五官中,林望舒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双深情的桃花眼。 两人隔着月光对视,此刻他们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秦昭俯身,健硕的胸膛贴下,她们肌肤相贴之时,林望舒下意识闭眼。 秦昭的嘴唇停在只有半厘米的位置上,在林望舒睁眼时,迅速挪开轻吻她的额头。 “什么意思?欲擒故纵?诱使我犯罪!”就当林望舒幻想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亲密场景时,秦昭竟用被子蒙住我头,起身离开了。 林望舒猛地起身,拉住快要离开的秦昭。 浴袍是他的码子,很大,起身时浴袍已经顺着她的右肩滑落至手肘处,她立马拉起衣害羞地望着秦昭。 “我承认他这招对我很受用。”林望舒握紧他的手,像是在挽留他。 可秦昭没回应她,只是冷冷地询问:“你确定,要我留下来。” 都说酒壮怂人胆,林望舒虽没喝酒,但在咖啡因和茶多酚的双重作用下,她显得十分亢奋。 林望舒没作答,只是反复摩挲着他的虎口,食指。 秦昭转身时故意躲开她的视线,俯身靠在她身前问:“我问一句,你爱三十万,还是爱我!” 林望舒想要犯贱说一句“爱你的钱。”但话没说出口,就被扑倒秦昭预判他望着林望舒的眼睛说:“别说什么爱我的钱!” 两人对视一眼后都忍住大笑起来,林望舒趁他转头之际轻轻吻上他的脸颊说:“你!” “从前也是!” 秦昭瞳孔地震,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林望舒好奇地戳了戳他,秦昭转身连同床单一起将她抱进次卫。 林望舒被架在次卫的洗手台上,她从镜子里清楚地看见浴袍慢慢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次卫有两面对着的镜子,原先林望舒还不明白秦昭为何要这样设计。 现在她有点明白了,可能就是为了此刻吧。林望舒的腿悬在半空很酸,秦昭就将她抱起让她挂在他身上。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着,身上微微冒汗,说实话有点黏 秦昭的吻遍布全身,起初是蜻蜓点水,后来就变成了轻咬,甚至啃。 身体传来一阵阵酥麻感,林望舒想躲却被他死死摁住头。 他不允许林望舒躲开他的吻,更不允许她开小差。 好几次走神,都被他用手拉回来。 他还时不时掐她的后腰,轻微的痛感让林望舒不小心挪动了下身子,水龙头被不小心打开了。 水溅了他们一身,林望舒慌乱之中想要转身关水,却被秦昭抓着我的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 “糟糕,身上全湿了。” 他舔舐林望舒锁骨处的水滴,脸上挂着邪魅的微笑。 荒唐完后,他笑盈盈地盯着她,右手绕到林望舒身后关上了水龙头。 林望舒娇羞地垂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可她越躲,他越起劲一直跟随着她的视线,甚至捏着林望舒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注视他。 “老板,睡了你要给钱吗?” 林望舒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敢挑衅一个发情的猛兽。 秦昭:“你想给多少,我给双倍!” 秦昭:“这种事,好像你更吃亏啊!” 林望舒的脸瞬间涨红,耳朵也是又红又烫。 他挑拨着她的耳垂,笑得嚣张。 “该死,被他拿捏了。” “转念一想,也不亏,甚至还赚了。” 第4章 激情后的陌生 第二天一早,林望舒比以往更热情地打招呼。 回应她的却是冷冰冰的白眼。 林望舒的心理活动总是很丰富,她每次都在在揣测秦昭的想法,可每次都猜不准。 她刚敞开的心又被他冰冷的态度关上,就和大学时一样。 “不想负责?” “虽说是我主动的,但最晚一直缠着我难道不是他?” “这时候装清高。” “晚了!” “秦昭你已经失去得到我真心的机会!” “从今以后,我将不会对你抱有任何幻想。” “never!” 激情之后的陌生才最致命。林望舒不能接受如此巨大的落差,就像从平坦的大陆架一脚踩空掉进深不见底的海沟一样。 尽管林望舒嘴硬放了好多狠话,可是每一天她都魂不守舍。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个月,除了几次他忍不了来找她睡觉。 可也只是草草结束,他便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所以我真的只是泄欲的工具?” “一个没有感情的床伴!” 林望舒越是这样想着,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是不会为了□□随便和人发生关系的。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了了!林望舒决定找秦昭问清楚! “秦昭!” 还没等她先说话,秦昭便甩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书。 “签了吧,我实在养不起你了!” “这是破产了?难怪他最近都闷闷不乐。”林望舒此时是他财务状况出现问题,可细想又觉得不对:“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几日他都没回家,甚至给我报酬也更多了。” “所以,他这是找到了新的床伴!要赶我走!” 林望舒心里一紧,鼻头一酸,以往这种情况她绝对会掉眼泪,可这一次她没有。 她硬气地表示:“无所谓,反正这几个月我也赚了小三百万。离就离。” 林望舒拿出身后的婚前协议,又决绝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反正初衷都是赚钱,一个月三十万真的香。况且还睡了他几次,也不亏。林望舒只能通过她爱钱胜过爱人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至于太难过。 “谈恋爱的感觉太糟了。” 林望舒回屋拿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临走前还不忘提醒秦昭:“老板,尾款结一下。” 林望舒承认对他确实有几分好感,但一个对她甩脸子的男人,是万万不能留的。 林望舒潇洒地开门离去。秦昭却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像个被主人抛弃地小狗,摇着尾巴卑微乞求。 “我说笑的,我想要和你续约一辈子。” 林望舒以为自己听错,他说的是一辈子?她又开始揣测试秦昭的心思:当一辈子打工人,还是床伴?他到底是表白还是求婚啊! 林望舒心乱如麻,却还是强硬地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想自己的人情绪被一个忽冷忽热的男人影响,她不想每天都怀疑秦昭是不是爱她,她不想每天都一惊一乍,甚至迷失自我。 于是她走了,她毅然决然地上了网约车,可秦昭却发疯似的追过来,拼命砸着窗户。 林望舒没回头,直接让司机开车离开。 司机却为难地表示:“小姐,他躺在我的引擎盖上,我开不了啊!” 林望舒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如此他所言。 她也没招了,渣男的生命也是生命啊! 林望舒无奈地下车,将手机壳里仅剩的一百元给了司机,就当是封口费。 秦昭兴冲冲滑下引擎盖,紧紧抱着林望舒。 此时,她多想之前那些事都是假的,秦昭还是现在这样,一步也离不开她。 杨望舒将行李箱推给他,自顾自地上楼。 “阴晴不定,变脸比翻书还快。他到底是爱不爱我!” 一系列的疑问都在今夜得到解答。 刚关上门,秦昭就迫不及待地脱衣服,吻上林望舒的唇。 她沉沦了片刻,还是用力推开他。 林望舒不想再不清不楚地和他上床,她想要一个真心,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林望舒死死盯着他,秦昭的眸子阴沉着,没了往日的光亮。 秦昭:“你想知道为什么我故意疏远你,却又忍不住找你发生关系?” “闷葫芦。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就是憋着不说。 直到失去了才愿意把心里话说出来。” 林望舒吐槽归吐槽,但还是认真地倾听。 秦昭说:“我暗恋了你 6 年零 2 个月,也就是 74 个月,2258 天……” 林望舒瞪了他一眼:“打住,不用换算了。” 不愧是资本家,计数都是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林望舒要是不打断他,他该不会要算到秒。 林望舒:“暗恋不是你疏远我的理由,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她情绪上头,语气可能不太好。 秦昭红着眼,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静静站着挨训。 林望舒上前,替秦昭擦掉眼角那滴泪,眼神坚定地望向他。“你一直都是我的第一选择。可能之前不是,但现在是了。” 秦昭嘟囔着嘴说:“还不是因为你和一个网友聊得甚欢,我吃醋了。” “就这?我也没招了。”林望舒扶额苦笑,千算万算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小气,林望舒只有一个网友,也就是“读者NO.1”,是男是女都还不清楚呢! 他不问缘由就生闷气,完全就像个小孩子,身上那些商业精英的气质全无了。 林望舒掏出手机给“读者NO.1”打去电话,来电铃声却在客厅里响起。 大事不妙! 该不会是秦昭? 果然如林望舒所想,秦昭得意洋洋地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接起电话。 “七月雪,我是秦昭,你的老公。” 林望舒的世界观崩塌了,他这几个月给她演的这一出戏就是想告诉她,他是林望舒网友? 一切都是他诡计,到头来是她被算计啦! 林望舒皮笑肉不笑地走到他面前,一把打掉他的手机,将他摁在沙发上。 “玩我呢?” “骗了我半年很好玩?” 林望舒拿着笔往他小腹扎去,他痛得失去表情管理。 但他还是嘴硬地表示:“不痛,这点力道**都不够用。” 林望舒取下发带,将他手死死捆住。秦昭似乎很享受,甚至闭上了眼睛,任凭我摆弄。 被耍得团团转,林望舒可没兴致干那种事。 她将秦昭死死绑在沙发上,进屋换了身清凉的衣服,故意坐在他身旁旁若无人地看电视。 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才是最难受。 秦昭:“亲爱的,我错了。” 秦昭:“我不该试探你的。” 秦昭在求饶,他叫得越欢,林望舒就越兴奋。 她故意趴在秦昭身上,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腹肌,眼神迷离。 “你试探我,那我也要试探下你的忍耐力喽。” 没意思,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硬硬的东西咯到。 林望舒想要起身,却被秦昭死死抱住。 “他什么时候挣脱的,我明明绑的死结啊!” 秦昭得意洋洋地说:“老婆,你的捆绑技术还是差了点。” “还是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捆绑 play。” 玩脱了,但好在林望舒留了一手。她在秦昭耳边说了一句话,不知道说了什么秦昭就气鼓鼓地松手了。 林望舒捏着他脸蛋安慰道:“别一脸失落的样子,我被你冷落这么久我也没生气啊!” 秦昭不耐烦地点头,就像一头倔驴,虽然暂时听话了,可骨子里还是不服气。 林望舒指着他,什么话都没说,又仿佛什么话都说了。 秦昭立马认怂,拉着林望舒的手说:“明白,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的清的。” 林望舒扶额苦笑:“你真是……我不好评价。” 秦昭嘴角一斜:“那就评价点别的?” 林望舒捏着他的嘴说:“嗯?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