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忍》 第1章 第 1 章 睡一觉起来,我发现自己被关押了。 像是身处在一个方正盒子里,除了身下的床,再无一物。 手上还有拘束用的特制绑带,稍微想要扯开它,就感觉到一阵麻痹,手指抓握不了,好像有什么顺着尾椎骨向上爬,意识还没感知到,身体先做出了反应。 于是更加想要扯下它,下一秒,我感觉从眼睛和口鼻,流出了什么。 一时间叫不出来,声音堵在嗓子眼,被呛到了咳嗽着,抽搐喘息着趴在床上,直到听到有人推门的响动。 光线进来了,把这个灰白的居所照亮,又显得盒子里的人更加狼狈。 我想拿什么擦一下脸上,可是下方的衣服也都是脏污,混合着红色晕开了。 来的是熟人,对方神情凝重,给我做身体检查的时候,称呼我为叛忍。 她进来时就拧着眉头,嘴角紧抿成一条线,要我老实点。 似乎还是看不过眼,按在手上的拘束带做了些调整,我才感觉到松快许多。 至少嘴角没那么麻痹,牙齿不会颤动着,想要喊对方的名字都叫不出声。 粉色的头发,碧绿的眼,头发短了些。 春野樱看着这座牢房里居住的故人,对方看起来似乎很疑惑,神情就像是多年前,那副曾经的模样。 “樱,你的头发剪短了吗?” 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还有些咳嗽后的沙哑,但是没有任何敌意。 春野樱看到对方缓缓起身,双手被束缚着,只能撑在灰白的被子上,不自然的直起半身,凑近了看她。 这是危险距离,需要进行及时的约束。 绿色的眼眸里,映照出的是一个,黑发长到腰部的女人,那本应该安放着一双正常的眼睛的眼窝,其中有一只是失去机能的。 只有一些人才能知道这只眼的真实情况。 算是残废了,还是重大残疾。 最初审讯的时候,记录着对方是正常人无碍的模样。 直到春野樱来了,第一时间就发觉了不对劲,还让现有人员出去,她亲自做了检查。 那一只眼睛的瞳色变得浅淡,随着春野樱的观察而变化着,模仿得极为到位。 春野樱记得那个时候,她从前线回来堪堪赶到,无视了很多人的招呼,疾跑到门口,站着闭上眼,直到让呼吸平整下来,推门进去后,在场几个忍者朝她示意后便出去了。 曾经熟悉的人,见到她来了也只是将脸侧过去,低垂着头不肯言语。 于是春野樱将对方的下巴强制抬起,单手控制着对方的口腔,看到里面那危险的武器。 听说上一个人因为靠太近,只因为见对方没有查克拉而松懈警惕,差点被咬破喉管,当场就被带出去急救了。 春野樱有着控制查克拉的无比精准度和力气,还有...其余因素,并不担心自己被伤害。 对方看到她后似乎放弃了抵抗,不肯看自己,就算被强制牵制口腔,牙齿没往下咬,反倒是挺配合,只是因为过于细致的检查,让有些浸液染到了检查者的手套。 其实装得很好,要不是春野樱伸手故作不小心掠过对方的眼睛,发现那只眼球没有任何反应。而对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眨眼,就是这点细微的变动让春野樱立马感到呼吸不畅。 再次确认后,春野樱心想,如果是让其他任何人来,估计都不能察觉这部分的问题。 她记得当时自己很愤怒,只是火山是死寂的,只有岩浆在自己体内静静鼓噪,发出低沉的爆破声。 最终她还是咽下了情绪,出去后还交代了审讯成员要进行人员批次的更换。 春野樱对自己的能力有足够把握,更不用说如今的她已经下任火影的候选人。 所以即使对方是装出来的,如今想要变成失忆的病人,那也没关系。 她会奉陪,会好好接住。 毕竟春野樱的人生中没有放弃的字眼。 我看着粉色短发的女人冷着脸给我测量数据,解开衣扣面无表情为我换上新的,还颇为用力地给我擦拭着脸颊。 樱不愿意理我,是我睡太久了没及时洗澡,人变臭变脏了吗。 现在头发长了好碍事,我以前的头发好像和鸣人那家伙差不多。 我是睡了很久吗,有多久了,樱为什么说我是叛忍,我让她很失望吗。 春野樱没有回答问题,检查完后便转身离开,并且还在门外站了一会,似乎在交代人看好我。 只好躺回床上,我捏着自己过长的头发,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不知道是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肉眼看起来它似乎在变化着。 长发和短发,我想起来小时候和人打架,很容易被扯住不放,当天就去剪短了,不过也确实有些太短了,导致第二天被小樱摇着肩膀着急的问是谁干的,连某个漂亮宇智波在旁边路过都暂时没空去看。 鸣人见了我还没心没肺的笑着说,哪有女孩是这样的,还伸手摸说不会一辈子都这样了吧! 那双眼睛扑闪着担心,这家伙总是藏不住自己的心事。 可是,叛忍啊,我是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吗? 记忆里上一个被叫做叛忍的可非常了不起,是鼬哥哦,宇智波家的天才人物呢。 还有,我伸手直接触碰到那只没有作用的眼球,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是用力了去按压,但好像眼窝里面只是玻璃球,装饰物而已。 就像不属于我的身体一般,这里没有镜子,我不能仔细的观察它的状况。 这可是眼睛,不是什么容易痊愈的擦伤。 所以在失去它、看不到的时候,我肯定哭了。 侧卧在床的一边,我蜷缩的时候将被子拉到头上。没一会又给拉下来,因为睡觉盖住脸是不好的习惯,侧脸陷落到枕头上,直到它被湿水沾染变深。 我记得自己最怕痛了,但小时候打架的时候总会忘记,等结束后,站在小河边看着自己身上破开的口子吗,才会不自觉地开始流眼泪,大哭着拎着鞋子回家,一路上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写到这篇感觉自己的乙女向真的蛮另类的 怎么才能回归到那种轻松些不带想法的 好像做不到啊阿啊 就先这样吧[化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 1 章 第2章 第 2 章 家里没有人,原本的人一起留在了慰灵碑上,做了一对死同穴的眷侣。那两个人大概是勇敢的,还找人托付并告诉我要好好的、努力生活下去。 我根本想不起来那两个大人的模样,回想那模糊的面容,只会让身上和心里的痛感继续放大,让人觉得更加寂寞孤独。过一会我又好了,爬起来找吃的,也许是记性不好吧,比起想死去的,小孩子有饭吃有牛奶喝才是真正的快乐。 那个时候自己完全不知道孤独、寂寞几个字要怎么写,如今不自觉地在床单上用手指比划着,现在的我知道。 这世上的很多小孩也都知道,自己是为了生存的勇敢人留下的子嗣,于是新一轮的循环又开始了。 我背叛了木叶吗,怎么可能。 这里有不少认识的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各色各样高矮胖瘦的,还有我的小房子,我居然舍得吗?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我最讨厌这里了。 喜欢的是不少,讨厌的却更多,甚至是有时候想起来都忍不住想要抓紧五指深呼吸。 情绪转变得异常快,让我觉得口渴,可是补充完水分后还是抑制不了那份干燥。 拘束带开始缩紧了,因为被束缚的人开始不对劲。寂静的空间里,发出了一些隐秘的雷击声响,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微弱的笑声,直到床上的人再次睡下,它们也在持续收缩,一直警惕着。 于是我又睡着了,不排除是被电晕了,陷入了未知的梦境。 不知道是在什么方位,我看到了不认识的人站在面前,意识中的我似乎很害怕,但也可能是不喜欢这个人。 对方戴着面具,自上而下的俯视我,而我是跪坐在地上的。 这是一个身量高大的男人,他在说些什么,其实我听得不是很明白,只是觉得对面的人不太正常,明明是一个年轻人的身形,为什么自称是宇智波家的祖宗。 思绪太混乱了,我的眼一直在飘,似乎在想着怎么逃出去。 对方察觉我没反应,更是直接伸手,将我的脸捏着往上提,一定很用力,我的脸可能被掐红了。只能从面具的空洞里,窥探到对方那不悦的情绪。 这次我听清楚了,这个男人的声音。 “别忘记了,你已经不属于木叶。” 话音刚落,意识里的烛火便倏然熄灭。 摇晃的不行,想吐。我感觉自己被对方单手提起,踉跄着被拖行着,走得很慢,他不耐烦了,直接像是抱一头牲畜还是什么似的将我带走,直到一同被前路的无尽阴影吞噬殆尽。 真是让人捉不摸头的黑暗,等我睁开眼,就知道自己是真的在现实中醒来了。 如果是按照这样,睡下去其实又在做梦,那我的睡眠很不好了,难怪要睡很久。 几重解锁声下,原来外边这扇门这么重,推动的时候发出难听的推拉声。 陆续有人进来了,她们全副武装,有专门控制我的头部不让乱转,后面的为我更换衣物,还疑惑说怎么已经换过了,还有一个检查拘束绑带的损耗情况,第四个则是站在我前方在等候。 这些忍者在窃窃私语什么,不过我被罩住了耳朵,听不到,眼睛也被带子绑住了。 双手短暂的分离,很快就被放置身后被重新安上新的束带。 头发可能有些乱,有两人分别站到我面前和身后,分别梳理着。 木齿梳子顺着,仔细的将头发里打结部分给拨开。 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被揭开眼上的束缚后,我便看到了前方那一群人。 春野樱站在中央,我一一看过去,基本是熟人,不过表情如出一辙,故作平静且冷漠的姿态。 手突然可以分开了,于是我伸手去触碰周围,是被一种忍术结界困住了。我四周摸索着,是一重形似水波的屏障,察觉到自己被困在另一个盒子里,我便收回手不再乱碰了。 因为熟悉的麻痹感开始了,比之前还要快速的到达四肢百骸,很快我就被雷击到不得不趴倒在地,紧咬着牙关,吞咽着口水不然会流出来,实在是不想太狼狈,脸压在地面上,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 这幅丑态实在是讨厌。 直到有人开口,他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将宇智波带土藏匿在哪里?” 宇智波家的谁,不认识。 稍微咬了一下舌头清醒,再把自己撑起来,我看向提问的那个人,原来是奈良鹿丸啊,长大了也是这么不讨喜的模样。 这些世家子弟…算了,环顾四周在场有几个是普通人呢。 “宇智波带土。” 我重复了这个名字,将脸贴在屏障上,这样不用太费力去支撑。 我的查克拉呢,怎么用不了,是不是忘记怎么使用了? 不至于吧,我上学时成绩还可以,基础课都忘记了岂不是成婴儿了,但对于那个名字,我很努力的在回想,看向那不讨喜的男人。 “不认识。” 又是一次电击,但我觉得居然慢慢可以接受了,大喘气了后,感觉让意识更清晰了,现在的木叶真有意思呀。 只不过,有什么粘稠的液体,从我鼻子往下滴着,正好我好像在笑着,还吃到了一点。 奈良鹿丸似乎只是出神一会,意识到什么后立马变得非常不悦,转身和旁人交流着什么,很快就有人从外部赶进来,暂时解除了屏障,在调试我的拘束带。 “抱歉鹿丸大人,我们是担心会——” 春野樱制止了他们的后话,让这些忍者得以免去责罚,毕竟是私自调整了重要囚犯的惩戒装置,随后忍术结界再次升起。 樱似乎很有话语权,站位都是在中间呢。 其实有人一直看着我,难以忽视那道灼热的视线,于是我也看向他。 很少见他这么沉默寡言,连太阳一般的金发都黯淡了许多,蓝色的天空也阴霾着,闷不作声的让我有些吃惊。 漩涡鸣人的嘴唇嗫嚅着,没能说什么,除了看着我,仅仅是这样。 第3章 第 3 章 有人复念我的名字,继续提问。 “作为月之眼计划的后续执行者,你有什么要说的,”那人略显沉闷的脸上,唯一显得出挑的双眼注视我,“你藏匿宇智波带土,是否因为原本计划产生了变数。” 都说了不认识啊,什么计划,不过我又在心里默念,这个陌生的宇智波一族的名字。 宇智波不都死光了吗,除了鼬和佐助,什么土不土的,谁啊! 你们会不会抓错人啦? 突然一阵恶心袭来,我感觉自己身体似乎被什么粘人的蛛网给罩住了,呼吸变了,像有什么东西钻进我的脑海里探寻着。 一瞬间,我就想起了这是哪一家的把戏。 “井野……” 不准!不可以随便碰、进入别人的大脑好不好! 我忍受不了被这种怪异的感知入侵,在将其逐出意识的同时,不远处的金发女人也险些站不稳,还好有人及时扶着才没摔倒。 如何让眩晕的脑海快速镇定下来,我的下一个动作就是用头直接撞向屏障,如预期的耳鸣了一会,但人是舒服多了。 又在流血了,那家伙总是会在我受伤的时候,叫我废物。 哪个家伙,我捕捉到这种字眼,却抓不住它的尾巴。 我在谁面前受伤,还要被人斥责来着,叫废物也太过分了吧? 春野樱别过了头,似乎不想看那狭小结界里,额头、口鼻都在流血的女人,她只好抓握住双拳,和一旁的井野沉闷对视着。 有人走近了,忍术结界的屏障也消失了。 我抬眼看去,男人低垂着头,难过的看着我。 鸣人这家伙怎么变得忧郁了许多,一点都不适合他,要装太阳那就一辈子亮着啊,这样大家才会更喜欢哦。 他伸出手来,默默无声地给我擦试着鼻子,然后将染血的手帕收起,想要起身离去,却被我的话语给定住身形。 “你长高了。” 这家伙的眼睛睁大了,有些走神,同时下意识伸手来格挡住我的触碰。 我是想碰一碰这家伙的头发,小时候摸起来很软,每次揉鸣人的头发,他总会有些害羞和不情愿。 我可是一点查克拉都没有,很自然的就这样飞了出去,哇,砸到不知道哪面墙上。 有人立马到了我身边,还有几种脚步声混合在一起,兵荒马乱的。而我判断着自己身上,是哪个部位的骨头发出了响声。 真讨厌啊,这样真不如早点结束算了。 春野樱和井野凑的最近,两个顶级忍者居然有些慌不择路,我看着她们这么搞笑,笑了一声却从喉间咳出一团脏污的红色,于是我看到这两个女人的眼睛更是闪烁着,只是忍着不让那象征着服软和怯懦的东西落下。 什么嘛,怎么还这么心软呢。 奈良鹿丸只是站着,仍是皱眉看着我,似乎觉得我不该笑,小时候这家伙一直是一副大人模样,懒的很欠揍,却也还是个不错的人。 就像是某个起初高傲又一本正经的家伙,生气了那就很难哄,但其实过几天就好了,不过我只记得那人的长发很好摸,很柔顺。 漩涡鸣人不敢看我,又不得不看我,这家伙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樱在查探我的身体,并且在治疗中,庞大的查克拉能量注入进来,但我还是觉得空虚。 井野则是在说什么,说我的脑子没问题,在昏迷期间,没被其他人入侵和控制的迹象。 很想说话,于是我对准了某个大少爷。 “奈良少爷,你几岁了?从小到大都这么老样子。” 春野樱非常不喜欢我这种挑衅的话语,下意识想要拍我,却又忍住了,因为那部分的骨头刚合上。 没有查克拉,人脆弱的不行,但我认为是现在的身体过分虚弱了,太差劲了。 她们站到了安全的地方,而奈良家的少爷真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听完后我睁大了眼。 虽然说知道应该是过去了几年时间,但这也太长了。 很奇妙,不过我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啊那肯定有人结婚了吧。 大家各自都有喜欢的人嘛,那我也很可能结婚了唉? 脑子不正常了,生锈了一样弹出各种不合适的齿轮,导致我的思绪过分跳跃却还是卡顿着。 月之眼计划、宇智波带土、死人、秽土转生。 愚蠢的幻术世界,要我说还不如全部都清除—— 啊,什么,月亮好大好圆哦。 差点就让井野大小姐又趁虚而入了,不可以呢,毕竟我都还没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看过去的时候,这家伙还没好气的切了一声,金色发尾一甩一甩的,真可爱。 “今天是什么日期?” 没人回答我,因为没意义。 没办法啦,我还想看看说自己的生日是不是要到了,小时候每次过生日都有礼物收,什么野花野草的,还有手工做的小礼物,又或者是她们说的一次原谅券。 眼前的光线消失了,我又被押送回去,因为这次也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值得记录。 那些忍者们走后不久,灰色盒子的封口被打开,一个金发钻了进来。 其实,本来我想对他说。 【好痛哦,鸣人】 但是现在口腔被装上一个控制不让咬舌的新工具,是之前的我做了什么吗,他们在提防这些,所以如今只能这样微张着嘴巴看着男人。 衣服也换好了,没刚才那么狼狈,崭新了起来。 “对不起。” 鸣人低垂着头,站在我的床边,手不自然的碰上我拘束带,想要托起我的手,但还是维持着浅层的触碰,让他的温度从指尖传递过来。 我都说了这家伙藏不住心事的,虽然也是对我是看待一个罪人的想法,但是弄伤了我,不敢看我,自己先是失落的不得了。 除了开头的道歉,再没有别的话语,只是这样安静的独处。他走前给我盖好了被子,背着光的身影消失在室内。 说起亘古不变的命题,那天的月亮大得出奇,我想不起来身处何方,头似乎破了,额角的血流进了眼睛里,很难受。 第4章 第 4 章 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别的宇智波,特别是鼬做完那件事后,作为以前和他偶尔走在一起的我,都被调查了好久,然而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灭了全族,且只留下了佐助。 宇智波都是脑子有问题的吗,所以我这是被传染了吧。 刚才也没看到佐助呢,这家伙去哪里了呢? 躺下来闭着眼,新的画面在重新构成,组成周围的树木,蔓延着夜里的雾气,这个时刻我的身体出问题了,在这片土地上艰难的爬行着。 严格来说似乎是快要废了,喘息就像是从那种老旧的烟囱里吐出一样难听,而前辈们所说的,人生走马灯也在不稳定的意识里滚动着。 无聊的人生,我这一次任务的赏金还不够修缮那间破屋子,前几天窗户还被玩闹的小孩砸破了,算了,这份钱省着点用,还能吃几碗拉面吧。 有人悄悄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求生的道路。而我没空管是什么敌人了,请大发慈悲的给予我解脱吧。 那破房子谁爱修谁去修,这样找目标支撑剩下人生的日子实在是无聊透顶,被留在这世上,绝不可能要再效仿前人再留下孤独的种子。 对了,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大概是一个,一直以来都喜欢在阴暗处偷窥的烂人,我想起来了,我对他的恶意很大,毕竟对方年长又不以真面目示人,装神弄鬼又神经质的很。 宇智波带土,那个时候还跟我说他是宇智波斑那个老头,自己在外面又演什么阿飞。 实际是那个时候的我根本见不到宇智波斑,混乱记忆里出现的也只是此男所扮演的,他记忆里的老头而已,我那个时候不够强大,不能骂他要演戏自己搭块台子去。 要不是这家伙真的在做那什么大月亮计划,我都是想评价他纯粹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动物,还是脑容量不足的,和宇智波斑对比起来从不严格的角度来看是聪明些了,但我不好评价是智商又或是别的,但最后看还是很蠢啊! 不过在这方面,我好像也不能幸免,毕竟我们三应该都是一滩烂泥,蠢是蠢到一家去了。 只是我最弱,所以我是杂碎。 我本来想死的,但我也是真的没办法拒绝能够活下去,也确实不够勇敢去到那条真实的道路上。 而且想到木叶那个恶心的地方,等我死了,那我的房子岂不是要充公,我不能接受! 除非让九尾出来把全部地方踩一踩,大家都粉碎了,那样我才能觉得公平。 其实直到最后,我才被冠上叛忍的称号。 而对面的所有人也很震惊,还以为我是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受威胁不得不站在敌对阵营的。 然而旁边两个冷笑着,特别是那个年轻老头说,我可是和他们一伙的,要实现伟大的月之眼计划—— 宇智波斑之前没见过我,不太满意我这么敷衍,这么迟才来,虽然说自身天赋过得去,家里没人又好掌控也是一枚不错的保底棋子。就像当年他哄宇智波带土是一个,带土效仿着再弄一个心智不全的小孩更是保障。 关于过去那些年,我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跟“阿飞”一样到处搞事,找一下尾兽。 画面紧接着从这开始,也就是大战前夕,我的记忆开始断片了,一直持续到现实中,我前几天刚醒来的时刻。 不难怀疑我长时间陷入昏迷,很可能是因为真的到时间了,现在的口腔束缚器更是证据,证明我自我解脱失败了,不过现在追究这个没有意义,我不再关注。 我估计干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要比那两个宇智波还要猛,是哦,一早我就想过了,在得知月之眼计划的日子里。 我得出了自己的结论,我认为比起全人类幸福的活在完美的幻术世界里。 我更想要全部人都一起成为土地的养料,这样才是有始有终,而不是没完没了。 包括对我而言重要的人们,不要担心,结束完我会跟着一起走的,某种意义来说我更痛苦呢。 我为什么要藏宇智波带土,我能把这么大一个死男的放哪里去,揣兜里吗,我巴不得把这人给就地掩埋了好吧。 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来是,月之眼计划未能完成是吧,失败的很透底呢。 某个长得不错的老头估计真的再起不能了,说起来感觉他其实很单纯,被骗也是活该,得知我的计划的时候他出离的愤怒,有必要吗,我的才是真的唯一解法哦。 那个人呢,那脑袋里估计也就两根弦,要不是有初代火影基因改造,说不定也没我高多少的人呢? 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之后我成为靶子了,因为怀抱着更加伟大的计划,我愿称之为日之眼,这份亮瞎所有人的惊艳计划不能宣之于口,没有处心积虑地谋划和动摇的心,我想好后一直就没放弃过。 这世上只有那家伙听过。 好像还是在我刚“加入”没多久,某天我做梦了,梦到所有人都开心的站在跳板上,做出专业的跳水姿势,一个个蹦入深渊,跳水前还要大声说出自己的名字,欢笑着下饺子一般沉入到地底。 不管是幸福绝望,最后都一起化为乌有。 任何人不再有任何区别,三六九等,第一名又或是吊车尾,只是饺子而已。 当时宇智波带土听到了我的梦想,沉默的同时,立马指责我脑袋不正常。 为此我们进行了争论,打斗,不得不说真想把他的眼睛挖下来给我用,用来逃跑太方便了。 而且我的眼睛,也确实是有些问题。 很多时候我都打不过,又过了几年,我才能和对方打个平手,当时还在想,该死的千手柱间的细胞是不是和我适应性没那么高,甚至很可能有些微的排斥,凭什么,就因为我是普通人吗。 第5章 第 5 章 宇智波带土至少大了我十几岁吧,知道最老的那个早在他那一年走了后我就开始骂他才是第二个老东西。当然如果某位大爷在世时,我估计只能恭敬的喊人家老爷爷,不听话可会被吊起来打。 不知道是不是活的太压抑太变态了,还有我本身确实似乎有些不正常。某个安全的阶段里,我和宇智波带土,在诡异的时间地点,进行了一个对计划没有任何意义的互相探索。 我还好,他倒是有些崩溃,所以说这人就是个没长大的可怜东西。 每次结束后,我都会喊他变态老东西。毕竟还是挺有意思的,这家伙其实后面不想做了,奈何被我一直紧迫着,其实是我觉得好玩哎,又不能出去,那就互相折磨吧。 很多时候,他都要警告我的梦想是不可实现的。 而月之眼计划,才是适合带给全人类幸福的唯一途径。 骗鬼呢,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其实是给自己做出那些事情找的不合理借口,喔,真是无耻的大人。 某次到了我生日,我冷不丁地开口要礼物,说他可以欠着,等以后再给我。 宇智波带土那时候很诧异,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揍我,而是问我要什么。顺便还扒拉上了自己被扯开的衣服,收拾好后看着我,大概是从这种话题里意识到,自己的年龄问题,从里面能够得知自己如今的芳龄几何。 人大抵是扭曲了,迷失在不道德不健康的关系里。 “你死后把眼睛给我,反正死后你也没用了。” 人死后就是真正的残渣了,前提是没有人弄什么二代目火影的逆天忍术。 等带土死了,我再去找旗木卡卡西,哄一下,让他挖出来给我凑一对。 对此要求,宇智波带土的回复是,可能我死得更快一些,还有我身上可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难道在暗示自己的生日吗?太无耻了吧。 “变态。” ……他忍无可忍,又和我打斗起来。 后几年,其实我也有回到木叶。果不其然我的房子已经充公了,我站在树干上,看到里面入住了新的一家子,所以说名字刻在慰灵碑有什么意思啊,能给下地府的人折现吗。 至于曾经的人们,我也就远远看了一眼,看他们照常过日子,这样就挺好的。 其实真到了那一天,我估计也不会实现什么计划吧。人就这样随意地活着,等带土死了,没人管我了,我爱干什么干什么。 毕竟掌控自己的人生走向最容易了,动则改变全世界还是太伟大了,当时的我感觉自己怯懦了,可能就是因为看到木叶的故人过得还不错的样子。 我只想着我自己,没有后来那么认真,面前还是有选择题可以做的,不是只剩下一条路。 后来也不想回木叶了,不像带土这隔三差五的偷窥,我发自内心的感觉,我确实真的不喜欢那个村子。 回忆到此,我又醒过来了,期间没有人来看望我,但我知道这个灰色的盒子是受监视的,她们在看着呢。 或许可以证明,这么多年了,其实可能不是我脑子有问题,是这里所有人都不正常吧。 真要选一个正常人,我大概会选择一直没见到的宇智波佐助。 ... 第二次审讯到来了,仅仅间隔了十天便开始了。 一样的程序,等我被送到目的地,眼睛上的覆带被扯下,看到了又一群其实不怎么熟悉的人。 当年的三忍如今仅有两个,纲手还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我,大蛇丸还是那副老样子,看起来很想解剖我的脑袋去研究,再来一个就是旗木卡卡西,还有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别人称呼他为大和。 不对,还有一个人,我看到从暗处出来的金发中年男人,大概是…井野的父亲? 不熟悉,但这绝不是好糊弄的角色,对方还是一副温雅的模样,这已经让我感到不好对付。 现在的世道,连大蛇丸都变好人了呢,来不及多想,银发的男人开口提问了。 倒没有记忆中那副吊儿郎当欠揍,上课还要迟到的模样,他问我同一个烂熟于耳的问题。 “宇智波带土被你藏匿到哪里了。” 有人接近了我的屏障,似乎在观察,这次的忍术结界被刻意的缩小了,我只能蜷缩着身体,就像是母胎里的婴儿。 有些呼吸困难,这也是一种刑讯手段,在这些大人物看来还是宽容了不少。 那前任的火影看起来想要把我狠狠揍一顿,毕竟耽误她的退休生活,至于这个结界的手笔,我想是来自于大蛇丸的手笔。 毕竟我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他还颇为温柔小意地微笑着,做男做女都精彩的令人感到。 恶寒。 总之结界暂时松开了,让我片刻喘息。又一次将脸贴在屏障上,我对着那头的老人们表示。 “想知道吗?” 旗木卡卡西的反应最为明显了,他估计想得到好消息,活人总比死人好,更别说他的一生都是在失去重要的一切,所以他的反应尤其好玩。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看着纲手那要忍不住的暴脾气,孩子气突然就来了,大声说着。 “等我死了你们就能知道啦。” 那个叫大和的忍者怎么感觉呆呆的,不过很快我就不这么想了,对方的木遁用的不错,但没特别折磨,这方面某个人用的更好一些。 过了一会,我是没什么力气折腾了。 于是听着大蛇丸颇有兴致的,问我想要什么,到这个地步了还在坚持什么,他很好奇。 我也认真思考,看着他回应我想说的。 “你想要永恒不朽,掌握一切真理。” 忍术结界的空间在刻意的调整着,直到能轻松的让我把后半句话吐出来。 “我想要的是彻底终结,从哪里来的就往哪去。” 第6章 第 6 章 啊,这可就不太好了。 大蛇丸脸色倒如常,可纲手这个漂亮的老婆婆看起来真的不行了,被拦着也要过来揍我,其实鸣人都能让我伤成那样,难道纲手大人是可以赐予我真正的解脱吗。 还有些期待呢,不过也很可能被吊着命继续折磨,难怪要给我安这个防止咬舌的束缚,有纲手在,自尽是白费心力的。 有人从身后过来了,他的手直接覆盖住了我的后脑,另一只手还要防止我做些什么,将我按压着。 温和的体温,还有不够粗糙的皮肤,山中亥一直接对我的进行了搜查,比井野确实厉害多了,而且很冷酷,其实是井野舍不得这样对我吧。 就像是一把未开锋等刀,在脑子里迟钝的划拉。 我感觉自己流鼻血了,身体抽搐着像砧板上的鱼,摔打后诡异跳动着。 牙齿也在打颤,而对方为了更好地掌控,还将我像是待自己女儿一般半托着,似乎还在说不要太抗拒,不然会更难受。 不抗拒,怎么可能啊,我咬着拘束器感觉牙都要碎了。 似乎下意识吐槽着攻击些什么,所以还听到山中亥一还觉得有意思,轻轻笑了起来。 不过很快他就察觉到,我在用以前的记忆敷衍他,是绞尽脑汁的想起了井野小时候的模样,还有小孩子们凑在一块玩耍,听她和小樱在吵闹—— “放轻松些。” 作为井野的父亲,山中亥一倒没有自己孩子那种,对叛忍那些复杂又柔软的心思,他还在仔细寻找着,要从这些混乱记忆里寻找那把有用的钥匙。 那把刀突然变小了,开始精细的刨解着一些更深处的神经触角,虽然我觉得已经够了,真的受不了了,但是本能反应还是在抗拒,它要我守住秘密,做不背叛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我看到了战场上,本来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潇洒的不行,但带土似乎莫名有些烦躁。 前者似乎在说,“真是把那孩子惯坏了。” 后者可不认同这个惯,要惯也是他自己,和老头这个甩手掌柜没关系。 扯了扯嘴,面具之下,宇智波带土并没有说什么,不过他心里始终觉得不安。 看如今的情况,确实是对面的忍者联军们没有任何反击之力,真是无知又脆弱。 但他脑海里却是不断回忆起某个片段,有人睡着了,说着梦话,醒来还和他分享什么,属于她自己的“日之眼”计划。 当时自己还觉得她脑子出问题了,如今消失这么久,不知道藏在哪里。如今到时间了,宇智波带土心中却是惴惴不安,现在想来那可不是开玩笑。 那个时候对方才多大,跟他比划着说自己心中的结论。 “月之眼计划是很温柔的,把大家都带入幻术的梦乡永生。” 她是支持和赞同这个理论的,宇智波带土也觉得没问题了。可是对方紧接着就说起,她那异想天开的对应计划,当时少女表示要是两个宇智波都完蛋了呢? 那不得由我来继续这项伟大迷人的计划吗。 在设想到美好的未来,我当时是什么样的。 是突然站起来,有些过分冷静下夹带着真正的狂热。 “日之眼计划是在太阳底下,把一切虚无都灼烧殆尽的终极,虽然会痛苦,但很快就结束的!” 比起让虚伪的月亮笼罩住全部人,一直制造那些空想的梦境,我还是更喜欢我的太阳版本哎,还能变成肥料呢。 月亮是残酷温柔的,太阳是暴烈真实的。 比起水中捞月,我更喜欢被灼烧的真切,毕竟月亮还是太无聊了,人感觉寒冷的时候可能会喊不出来,但是被点燃后肯定会忍不住开始大叫。 一直碰不到真的,这有什么意义呢? 战场中,我是算着时间出场的,还是要拉风一点,毕竟是大变活人。 锵锵,真正的大反派来啦! 表现了一番,忽略了带土还有斑在说什么,我看向木叶那边,还高兴的喊着说,大家好久不见哇—— 马上就被揍了,搞笑呢,现在可不是被揍的年纪了,我闪身错开了两边“队友”的攻击。 关于战斗的记忆是尤为快乐的,因为这样才能变得十分真实,血溅到脸上,人倒下了,惨叫和哭声,生气愤怒质疑朝我扑来。 故人们仇人们友人们,大家都变得差不多了,乏味无趣,不想要下重手伤我,只是要抓我回去,话说现在这个不是重点吧。 一时间还蛮开心的,直到一切的颜色都被抽离,我见证了,大概是这辈子见过最无聊的场面。 有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了,我只记得这个人很不经逗,刻板老古板很正经,很骄傲的一个小少爷。 日向宁次就这样死了哎。 我凑不了太近,听不到他的遗言,我只是远远的看着,没发觉自己眼睛睁大了,我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剧烈的反应,宁次对我而言是什么很重要的存在吗?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陷入了迷思,应付着攻击,听着那边漩涡鸣人心中崩断的弦。 努力的天才,就这样荒诞的为了保护别人死去了,我想给日向宁次找了一个借口,但怎么想都不合适。 日向一族的诅咒,长发男最讨厌的理念,从父亲便是替死鬼的开始,居然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应验了。 可是,十尾还在攻击,所有人都还是很绝望,局外人的我很冷静,由此得出的结论就是。 这不还是替死鬼吗,宁次这家伙也太无聊了。 这到头来……日向宁次你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啊,喂,没有任何作用啊。 于是那边又开始了,讨厌的木叶,又在折腾什么死人的火之意志,恶心透顶。 这样循环往复永不终结的轮转,一时间让我觉得真的太过于反胃,于是我当着那边的所有人,像是疯了一般开始抠挖自己的喉咙。 第7章 第 7 章 今天为了帅气出场可是什么都没吃,所以我吐出了一些苦水。 擦着的时候,我看到那边的春野樱露出令人费解的表情,为什么这样看我,算了,我不在意。 所以我还是没给日向宁次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自始至终,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任何逻辑可言,所有的热血、努力,到头来只是让人觉得空虚和折腾。 日向宁次具体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接触不多,我只知道以后我也不会想起他,大概只会想一下当年摸起对方柔顺的头发,假正经的小样,时而正经还有笑起的漂亮脸蛋。 笼子从来就不能解开,鸟只会在里面饿死,所以解决办法就是把这两个都一起摔破,事情才会真的圆满。 所以说月之眼计划真的很没意义哎,到头来还是被算计了,余下的记忆里我只记得单纯的老头要死了,宇智波带土也真的要死了。 说实话可能时间线有些错乱,但我真的分不清了,但我可不能让带土死了啊,虽然他反水了又回到了所谓的什么正义的一方。 就这样抛下了可怜的老头,我抓着宇智波带土跑了,我得找个地方让他赶紧把眼睛给我啊,不然我就要瞎了,少一个眼睛就是瞎子了好吧。 我那只眼睛倒没有受过伤,按道理有了柱间细胞也不至于会坏掉,可是它在某一天就有些分不清楚光线了,这件事我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只是没事做就爱去碰那只眼球。 怎么了,是在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吧,最终我得出可能是基因排斥,又或是天谴。 这倒不至于,可能我本身的基因就不行,吸收柱间细胞也一般,比不过什么宇智波,力量是上来了,但还有别的代偿。 我哪有做过坏事,人都是要死的,等我实现计划后我也一起走,这样地府里满满的都是熟人,就不担心无聊寂寞啦。 等下去后我要笑宁次这家伙,他肯定和自己的老爹抱着哇哇大哭说到头来还是替死鬼嘛。 自己想着乱七八糟的时候,没注意到一旁垂死的宇智波带土一直看着我。 宇智波带土其实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快要死了还被带到陌生的地方,不过听得到海浪翻涌的声音,他还能触碰到的却是被太阳烘烤着的土地。 旁边的女人时而哭时而笑的,宇智波带土有些绝望,但更多是无奈,自己是要死了,但还留了个不正常的在这,要不干脆一起带走得了。 “眼睛给我。” 冷不丁地开口,男人倒也莫名有些面善,没有以前那么可恶了,他让我快拿走。 本来该给卡卡西的,可是关键时候,他居然被带走了,也不知道战场上如何了。 这人还是有些能耐啊,宇智波带土听到自己说,要对方自己来换。 可是好一会,都没有动静。 女人只是在一旁抓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些什么。 宇智波带土想到了自己该留下一点遗言,吊车尾的他,如今更是组织不出什么特别的漂亮话留下。 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 “早点死了下来陪我,要眼睛就赶快拿去。” 等他真死了可能就没用了,宇智波带土的意识已经快要消散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离大海很近,风景肯定不错,阳光也是暖和的,比木叶那个地方好多了。 “我不要,你自己死去吧。” 有人的头发垂落下来,倏然落在男人的脸颊上,有什么印在了唇部,很熟悉的柔软,还有一些一直没补充水分的干裂。 宇智波带土闭上眼。海浪声中,他觉得自己该休息了。只是一人在路上还是有些寂寞的,他想要有个人能继续同行。 他想着对方估计不会舍得让他自己一个人孤单太久,想到在黄泉路上并不会孤单,男人笑了起来。 此后再也没有声音了。 我离开了那个地方,也忘记准确的位置,只知道那肯定是个好去处,本来想自己养老或者拿来实现计划时下饺子。 如今真是便宜了宇智波带土那家伙。 其实我还想回头,回到那个地方,想着这家伙在路上肯定等着我。可走到一半就被木叶的人给逮了,也恰好,我不知道为什么使用不了查克拉了,这是报应吧。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好轮回吗,之后我就失去意识了。 这辈子过得好惨啊,被宇智波拐走被欺负,还只和这家伙做过,也太惨了吧,明明我长得还可以,性格也不错。 真讨厌,讨厌木叶这个地方。 恶心,这个世界全部都一样。 审讯场所里,山中亥一停下了动作,因为他已经得知一切。 且看向已经昏迷的涕泪横流,眼角的血和鼻血混在一起十足狼狈的女人身上,明明和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年纪,却这么危险和迷茫。 他的评估是将后患解决了先,虽然说得知一切,但也仅仅是那更为可怕的日之眼计划的一部分,对方从小到大的生活中也表现得十分普通,没有什么毁灭意志。 所以这样才更可怕,突如其来的就扭曲了心智,而且他并没有查探到宇智波带土的下落,最后记忆结束在一片浪涛声中,还莫名有些温馨。 所以山中亥一根本确定不了最关键的那一部分。 “是在什么节点出现了转变?” 纲手一直都很认真的在听着,顺便给那昏死过去的叛忍,愚蠢的小孩顺手治疗着。 于是某个人的名字被提起了,纲手觉得头更痛,而大蛇丸倒是不在意的侧过头去,但也是觉得很有意思,居然是因为这一点。 无聊所以决定结束一切,山中亥一并不想追究更深层次的东西,倒有些柔软的看向这位叛忍。 建议就是秘密处决,其余人没有发言。 各有各的想法,山中亥一最后看了一眼那又被重新束缚起来的危险人物,先行一步离开了。 今天的太阳是有些酷烈的,他出来的时候碰到了未来的下一任火影。 春野樱礼貌的和长辈打招呼,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神色中还有些难以察觉的情绪。 山中亥一在思考自己的提议,所以舍得吗,这些孩子,这群木叶未来的主人,估计是不肯放手的。 即使叛忍心中其实已无生存的意志,刚才阻隔自己的进入,却也还是让人查探到了故事的结尾。 就是为了结束一切的循环,她想要作为自己的休止符,从这没有意义的谱面上跳脱出去。 对了,奈良家的孩子似乎还在等自己回复,大概是在礼貌问询如何控制一个人的思绪,而自己的女儿表示也想知道,是否可以做到不伤害对方的大脑,让其快乐一些呢。 当未来的火影春野樱和拯救世界的漩涡鸣人站在自己面前,询问是否可以让对方忘记过去的一切,还有其他人,山中亥一就也不再赘述了,能做到吗? 这当然是做得到的,在翻阅着书籍的山中亥一抚摸着女儿的照片,又想起那具在自己怀里抗拒着颤抖着,意志坚强,甚至能够狡猾地控制着记忆的叛忍。 这有什么意义呢。 也许这个世界本就不会存在这个问题,所以不会有答案。 明天的太阳还是会到来,和月亮一起,轮流照耀这普通的往后余生。 over 另外两个结局还没写 看afd能认证的话就放那边,不能就丢lof了[垂耳兔头] 不过总归是自己的自娱自乐,再看吧 ps可以关注一下公众号哦,写完估计放那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第 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