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 第241章 残魂扰境添新患,稚心砺志破迷茫(续) 玄虚师叔立刻蹲在镇煞阵旁,快速结印,口中默念驱邪咒语,将手中的桃木枝,一根根插入阵眼,试图加固阵纹,填补裂痕;师傅与清风师叔,守在门口,手中的阳火草,燃起熊熊烈火,朝着门外的残魂,猛掷而去,火焰落在残魂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残魂被灼烧得扭曲挣扎,发出凄厉的哀嚎声,却依旧没有消散,反而被魂蚀与影蚀,用冥蚀之气,强行凝聚起来,再次朝着前殿,猛冲而来。 傅承渊抱着我与念初,带着小白,躲到镇煞阵的中央。阵中央的阳火气息,最为浓郁,刺骨的阴寒感,渐渐缓解,念初的颤抖,也渐渐平息了几分。傅承渊紧紧抱着我们,周身阳煞之力,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我们,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语气坚定:“初一,念初,别怕,我会一直护着你们,师傅和师叔伯们,也会击退那些残魂,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我紧紧抱着念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我看着门口,师傅与清风师叔,在金光与黑烟中穿梭,阳火的火焰,与残魂的黑烟,剧烈碰撞,他们的气息,渐渐变得急促,显然,经过之前的战斗,他们的伤势尚未痊愈,面对这么多被操控的残魂,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玄虚师叔也渐渐变得疲惫,他额头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双手依旧死死地按在阵纹之上,周身阳煞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阵中,试图加固阵纹,可残魂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冥蚀之气的侵蚀,越来越猛烈,阵纹上的裂痕,越来越大,金光,也越来越黯淡,他嘴角,渐渐溢出淡淡的黑血,显然,已经耗尽了大半力气。 “师傅,师叔伯们,他们快要撑不住了……”我声音哽咽,语气中满是担忧与无助,“承渊,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我们要想办法,帮他们,帮他们击退残魂,帮他们加固镇煞阵。” 傅承渊脸色凝重,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他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坐以待毙,可他伤势未愈,力量有限,念初年幼,力量尚未稳固,小白也只是一只小小的灵兽,他们能做的,实在太少了。 就在这时,念初突然动了动,他靠在傅承渊怀里,缓缓抬起头,睁着澄澈的大眼睛,眼神中,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他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又朝着傅承渊、师傅、师叔伯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嘴巴咿咿呀呀地哼着,像是在告诉我们,他要帮忙,他要保护我们,他要击退残魂,他要掌控自己的力量,不再让大家受到伤害。 “念初,你……”傅承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欣慰,又带着几分担忧,“念初,你还小,力量还未稳固,不能轻易出手,万一被冥气反噬,怎么办?” 念初摇了摇头,小嘴巴抿得紧紧的,伸出小手,指尖的金光,渐渐涌动起来,越来越明亮,越来越稳固。他不再像上午那样,急躁地释放力量,而是静下心来,慢慢感受体内的金乌之力,将力量,一点点凝聚在指尖,眼神专注而坚定,像是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师傅,你看,念初他……他想要出手,想要净化残魂!”我心中一惊,语气中,满是惊讶与欣慰,又带着几分担忧。 师傅察觉到念初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与欣慰,又带着几分凝重:“念初,你确定要出手吗?记住,静下心来,慢慢释放力量,精准地净化残魂身上的冥蚀之气,不要急于求成,不要力量失控,师傅会在一旁,帮你护法,绝不会让你被冥气反噬,好不好?” 念初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他缓缓伸出小手,指尖凝聚着一束小小的金光,朝着门口的方向,轻轻一挥。金光带着温润而坚定的阳火气息,穿过镇煞阵的金光,穿过弥漫的黑烟,精准地击中了一只靠近门口的残魂。 那只残魂,被金光击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周身的黑烟,瞬间被净化,残魂身上的冥蚀之气,被一点点驱散,它扭曲挣扎的身形,渐渐变得平稳,发出的凄厉哀嚎声,也渐渐消散,最终,化为一缕淡淡的白光,缓缓消散在空气中——那是残魂被净化后,回归轮回的征兆。 “太好了!念初,你做到了!你净化了一只残魂!”我心中一喜,泪水忍不住涌上眼眶,语气中,满是欣慰与骄傲,“念初,你好棒,越来越厉害了!” 傅承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轻轻抚摸着念初的头顶:“念初,好样的,你真的做到了,爸爸为你骄傲。” 师傅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温柔而坚定:“很好,念初,做得很好,继续加油,慢慢释放力量,净化更多的残魂,师傅帮你护法,不要害怕,不要着急。” 清风师叔见状,也忍不住欢呼起来,语气激动:“哈哈哈,小念初,你太厉害了!不愧是师叔教出来的,竟然能净化残魂,等你击退了这些残魂,师叔就烤一大串灵鸟,给你庆功,用你的金光烤,保证外焦里嫩,好吃极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玄虚师叔也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念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语气依旧严肃,却多了几分温和:“不错,念初,静下心来,继续保持,掌控好力量,精准净化,不要被冥气干扰,你一定能做到。” 小白也朝着念初,发出欢快的叫声,用小脑袋轻轻蹭着念初的小手,像是在为他庆祝,又像是在为他加油打气。 念初看着自己净化的残魂,看着众人欣喜与赞许的目光,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底的恐惧与迷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自信。他知道,自己不是没用的,他知道,自己能做到,他知道,自己能保护大家,能帮大家击退残魂,能帮大家,守护好渡厄斋。 他再次静下心来,慢慢感受体内的金乌之力,指尖的金光,越来越明亮,越来越稳固。他缓缓伸出小手,朝着门口的残魂,轻轻一挥,一束束金光,如同温柔的溪流,缓缓流淌而出,精准地击中了一只只残魂。每一只被金光击中的残魂,周身的黑烟,都会被一点点净化,凄厉的哀嚎声,都会渐渐消散,最终,化为一缕缕白光,回归轮回。 师傅与清风师叔,也趁机出手,手中的阳火草,燃起熊熊烈火,朝着残魂,猛掷而去,配合着念初的金光,击退了更多的残魂;玄虚师叔,也趁机加固镇煞阵,将阵纹上的裂痕,一点点填补,阵纹上的金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抵挡着冥蚀之气的渗透,抵挡着残魂的撞击。 前殿之内,金光与黑烟交织,阳火的火焰,与残魂的哀嚎声交织,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与恐怖,反而多了几分希望与坚定。念初靠在傅承渊怀里,专注地释放着金乌之力,净化着一只只残魂,小身子虽然微微疲惫,却依旧不肯停下,眼神专注而坚定,小小的身影,在金光的笼罩下,显得格外耀眼,格外强大。 可就在这时,意外再次发生了。 院子里的魂蚀与影蚀,见自己操控的残魂,被念初一点点净化,心中愈发狂暴,它们周身的冥蚀之气,瞬间暴涨,两道黑影,相互融合,形成一道更加强大、更加浓郁的黑影,周身萦绕着刺骨的阴寒,伴随着更加凄厉的哀嚎声,无数尚未被净化的残魂,被它们强行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残魂傀儡,朝着前殿的大门,猛冲而来。 这道残魂傀儡,身形庞大,由无数残魂凝聚而成,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烟,散发着刺骨的阴寒,眼神空洞而凶狠,朝着前殿的大门,猛撞而去。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瞬间响起,前殿的大门,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镇煞阵的阵纹,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金光骤然黯淡下去,大量的冥蚀之气,顺着裂口,汹涌而入,朝着念初的方向,猛扑而去。 “不好!邪祟的分身,融合在了一起,它们要偷袭念初!”师傅心中一惊,立刻朝着黑影,掷出一束阳火草,同时厉声喊道,“承渊,初一,快带念初躲开!玄虚师弟,快加固阵纹!清风师兄,跟我一起,抵挡黑影!” 傅承渊心中一惊,立刻抱着我与念初,快速躲开,冥蚀之气,落在我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地面瞬间泛起淡淡的黑霜,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洞,诡异而恐怖;玄虚师叔,立刻蹲在阵纹旁,拼尽全力,加固阵纹,试图填补裂口,可黑影的力量,太过强大,阵纹上的裂口,越来越大,金光,越来越黯淡;师傅与清风师叔,冲上前,手中的阳火草,燃起熊熊烈火,朝着黑影,猛扑而去,却被黑影释放的冥蚀之气,震得连连后退,一口黑血,再次喷涌而出,伤势,愈发严重。 念初靠在傅承渊怀里,看着师傅与师叔伯们,身受重伤,看着黑影一步步逼近,看着镇煞阵的阵纹,一点点破碎,看着大量的冥蚀之气,涌入前殿,眼底的坚定,瞬间被恐惧取代,体内的金乌之力,也再次变得紊乱起来,指尖的金光,渐渐黯淡下去,他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身子剧烈发抖,显然,再次被冥蚀之气,反噬了。 “念初,别怕,别哭,爸爸妈妈在,我们会保护你!”我紧紧抱着念初,泪水汹涌而出,轻声安抚着他,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助,“念初,别放弃,再坚持一下,我们一起,击退邪祟,一起,守护好我们的家,好不好?” 傅承渊也紧紧抱着我们,周身阳煞之力,拼命涌动,抵挡着冥蚀之气的侵蚀,语气坚定而温柔:“念初,勇敢一点,别害怕,爸爸在这里,师傅和师叔伯们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对抗邪祟,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陪着你,好不好?” 小白也冲了上去,朝着黑影,猛扑而去,用小小的身躯,挡住黑影的去路,发出凄厉的嘶吼,试图用自身的灵兽阳煞,驱散冥蚀之气,却被黑影释放的冥蚀之气,狠狠击中,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丝黑血,再次陷入昏迷,却依旧下意识地,朝着念初的方向,伸出小手,像是在守护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白!”念初停止了哭泣,看着昏迷的小白,看着身受重伤的师傅与师叔伯们,看着逼近的黑影,看着紊乱的金乌之力,眼底的恐惧,瞬间被愤怒与坚定取代。他伸出小手,紧紧攥成拳头,小嘴巴抿得紧紧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保护小白,保护爸爸妈妈,保护师傅和师叔伯们,保护渡厄斋,他不能放弃,他要掌控自己的力量,他要净化邪祟,他要击退黑影! 他再次静下心来,拼尽全力,感受体内的金乌之力,哪怕神魂传来阵阵刺痛,哪怕力量依旧紊乱,他也不肯放弃。他一点点凝聚体内的金乌之力,指尖的金光,再次涌动起来,虽然依旧微弱,却依旧坚定,虽然依旧紊乱,却依旧朝着黑影的方向,缓缓释放而出。 “念初,加油!”师傅强撑着起身,运转周身仅剩的阳煞之力,朝着念初,注入一丝力量,“静下心来,掌控好力量,你的金乌之力,是邪祟的天敌,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能击退它,一定能做到!” 清风师叔与玄虚师叔,也拼尽全力,朝着念初,注入一丝阳煞之力,同时,拼尽全力,抵挡着黑影的攻击,为念初,争取时间。 念初感受到了众人的力量,感受到了众人的守护,感受到了小白的忠诚,他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决心。他缓缓伸出小手,指尖的金光,瞬间暴涨,虽然依旧有些紊乱,却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坚定。他朝着黑影的方向,轻轻一挥,一束强大的金光,瞬间笼罩住黑影,黑影发出凄厉的嘶吼声,周身的冥蚀之气,被一点点净化,凝聚而成的残魂傀儡,也一点点瓦解,一只只残魂,被金光净化,化为一缕缕白光,回归轮回。 魂蚀与影蚀,被金光灼烧得痛苦不堪,身形渐渐变得稀薄,它们发出不甘的嘶吼声,试图挣脱金光的笼罩,却始终无法挣脱。金光持续净化着它们的冥蚀之气,它们的身形,越来越稀薄,最终,化为一缕缕黑烟,朝着院子的角落,快速逃窜,显然,是再次蛰伏起来,等待下一次偷袭的机会。 随着黑影的逃窜,残魂被彻底净化,冥蚀之气,渐渐消散,镇煞阵的阵纹,虽然依旧有裂痕,却不再继续扩大,阵纹上的金光,渐渐恢复了些许明亮,前殿的气氛,渐渐变得平静下来。 念初再也支撑不住,小身子一软,倒在傅承渊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容,周身的金乌之力,渐渐平稳下来,小脸蛋上的青灰色,也褪去了几分,恢复了红润。显然,这一次,他拼尽全力,净化了残魂,击退了邪祟的击退,虽然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虽然再次被冥气反噬,却也让他的金乌之力,变得更加稳固,让他的心智,变得更加成熟,让他,彻底打破了心中的迷茫与恐惧,完成了又一次,重要的成长。 傅承渊抱着念初,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脸,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念初,辛苦了,你做得很好,你保护了我们,保护了渡厄斋,爸爸为你骄傲。” 我靠在傅承渊怀里,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欣慰与骄傲的泪水。我的孩子,那个曾经懵懂无助、恐惧阴邪的稚童,在一次次的挫折与磨难中,在一次次的恐惧与迷茫中,渐渐变得勇敢、变得坚定、变得强大,他不再是需要我们拼命守护的小家伙,他已经学会了,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我们,守护他所爱之人,守护我们的家。 师傅与清风师叔、玄虚师叔,相互搀扶着,缓缓走到我们身边,他们的气息,格外疲惫,身上沾着黑烟与血迹,伤势,愈发严重,却依旧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目光落在念初身上,满是慈爱与期许。 “太好了……念初他……他真的做到了……”师傅声音沙哑,语气中,满是欣慰与感慨,“他打破了心中的迷茫与恐惧,学会了在困境中,坚持下去,学会了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大家,他真的,长大了。” 清风师叔靠在傅承渊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却依旧语气激动:“哈哈哈,小念初,太厉害了!不愧是师叔教出来的,竟然能击退邪祟的击退,净化残魂,等他醒了,师叔一定烤一大串灵鸟,给你庆功,用你的金光烤,保证外焦里嫩,好吃极了!” 玄虚师叔也靠在一旁的墙壁上,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却依旧语气严肃而温和:“念初的成长,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他的金乌之力,越来越稳固,他的心智,越来越成熟,只要继续练习,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熟练掌控净化之术,就能彻底,抵御邪祟的攻击,就能成为,真正的守护者。” 小白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朝着念初的方向,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在为念初庆祝,又像是在庆幸,我们都平安无事。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小白的脑袋,心中满是心疼与感激——这只小小的灵兽,自始至终,都陪伴在我们身边,不离不弃,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守护着念初,守护着我们,它,是我们家人,最重要的一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师傅走到镇煞阵旁,查看阵纹的情况,语气凝重:“镇煞阵的阵纹,受损严重,虽然暂时挡住了邪祟的攻击,却依旧不稳固,玄虚师弟,明日,我们再一起,前往后山,寻找更多的桃木枝与阳火草,彻底加固镇煞阵,防止邪祟再次偷袭;清风师兄,你好好调理身体,不要再偷偷烤灵鸟,不要再分心,若是再因为你,耽误了大事,我绝不饶你;承渊,初一,你们好好陪着念初、小白,调理身体,念初这一次,耗尽了力气,神魂也受到了些许损伤,需要好好温养;我继续炼制驱冥膏与镇魂丹,帮大家缓解伤势,帮念初,温养神魂。” 众人都不再说话,各自点头,心中,都满是坚定与欣慰。 夜幕,渐渐降临,渡厄斋的院子里,恢复了静谧,冥蚀之气,彻底消散,诡异的哀嚎声,也渐渐远去,只剩下淡淡的阳火气息,与药香,温润而治愈。前殿之内,师傅在偏房,继续炼制驱冥膏与镇魂丹,药香缓缓飘出,弥漫在整个前殿;玄虚师叔靠在墙壁上,渐渐闭上了眼睛,休息调理;清风师叔靠在傅承渊身边,偷偷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半只灵鸟,小心翼翼地啃着,生怕被师傅发现,模样滑稽又心虚;傅承渊抱着我与念初,靠在软垫上,缓缓闭上了眼睛,继续调理伤势,偶尔伸手,轻轻抚摸着念初的小脸;我抱着念初,看着身边的一切,看着熟睡的念初,看着疲惫却坚定的众人,看着乖巧忠诚的小白,心中满是温软与坚定。 念初在傅承渊怀里,睡得正香,小身子蜷缩着,指尖,偶尔会溢出一丝微弱的金光,温润而坚定。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坚持与勇敢,不仅击退了邪祟的击退,净化了残魂,不仅保护了大家,守护了渡厄斋,更重要的是,他打破了心中的迷茫与恐惧,完成了又一次重要的成长,他离“守护”二字,又近了一步。 而我们,也清楚地知道,邪祟的分身,虽然再次被分身,却依旧在暗中潜伏,玄阴殇的本体,依旧在冥渊裂隙附近,积蓄力量,一场更大的危机,更多的挫折与磨难,依旧在等待着我们,等待着念初。但这一次,我们不再恐惧,不再无助,不再迷茫。 因为我们知道,念初,正在快速成长,他的金乌之力,正在快速稳固,他的心智,正在快速成熟;因为我们知道,只要我们彼此守护,同心协力,只要念初,不放弃,不退缩,只要我们,始终保持着心中的坚定与温情,就一定能,闯过所有的挫折与磨难,就一定能,找出潜伏的邪祟,彻底镇压玄阴殇,就一定能,让金乌之光,彻底驱散冥雾,斩尽阴邪,还渡厄斋,一片真正的清净与安宁,还我们,一份真正的岁月静好。 清风师叔啃完灵鸟,悄悄擦了擦嘴角,靠在软垫上,渐渐睡着了,嘴角还微微上扬,像是在梦里,烤着一大串灵鸟,与念初、小白,一起分享;玄虚师叔靠在墙壁上,睡得很沉,手中,还紧紧攥着一块桃木枝;师傅的药香,依旧在偏房里,缓缓飘出,温润而治愈;小白靠在念初身边,沉沉睡去,模样乖巧而忠诚;傅承渊抱着我与念初,呼吸平稳,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坚定;念初在睡梦中,轻轻哼唧了一声,小脑袋蹭了蹭傅承渊的胸口,嘴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是在做一个甜甜的梦,梦里,没有邪祟,没有恐惧,没有磨难,只有家人的陪伴,只有小白的守护,只有温暖与安宁。 夜色渐深,月光,悄悄穿过云层,洒过渡厄斋的飞檐,落在前殿的窗棂上,洒下细碎的银光,温柔而静谧。渡厄斋的夜晚,不再有诡异的阴寒与哀嚎,只剩下温情与安宁,只剩下众人的陪伴与坚守,只剩下念初,在睡梦中,悄然成长的痕迹。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冥阵围斋封生路,稚火难支陷绝境 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渡厄斋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霾笼罩着。不同于昨夜的零星阴寒,今日的寒意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的,带着腐朽的腥气与冥蚀之气的诡异,顺着青砖的缝隙、门窗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入每一处角落,连前殿镇煞阵散发的阳火气息,都被压制得只剩微弱的微光,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念初是被冻醒的。小家伙在傅承渊怀里蜷缩得更紧了,小脸蛋泛着淡淡的青白,鼻尖冻得通红,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指尖无意识地溢出一丝微弱的金光,却刚一接触到空气中的阴寒,便瞬间被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他缓缓睁开眼睛,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惺忪的迷茫,下意识地往傅承渊怀里蹭了蹭,小嘴巴咿咿呀呀地哼着,像是在寻求温暖,又像是在感知周遭的异常。 傅承渊早已醒了。他一夜未眠,胸口的本源损伤因昨夜的激战再次隐隐作痛,肩头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却被冥蚀之气的余寒侵蚀得阵阵发麻。他周身的阳煞之力始终微弱地涌动着,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我与念初,试图隔绝外界的阴寒,可这阴寒太过浓烈,如同跗骨之蛆,无论他如何运转力量,都难以彻底抵挡,脸色也比昨夜更加苍白,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却依旧死死地抱着我们,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前殿的每一处角落。 “承渊,你一夜没睡?”我轻轻抚摸着傅承渊冰凉的手背,语气中满是担忧,“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还是这阴寒之气,让你不舒服了?” 傅承渊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没事,初一,只是这阴寒之气太过诡异,比昨夜浓了数倍,镇煞阵的阳火气息被压制得厉害,我担心……邪祟会有大动作。你好好抱着念初,别让他着凉,也别轻易靠近门窗。” 话音刚落,小白突然从念初脚边爬了起来,浑身毛发炸立,眼神凶狠地盯着前殿的大门,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嘶吼,声音里满是警惕与恐惧,时不时朝着门口叫一声,小身子微微发抖,却依旧死死地守在念初的脚边,不肯后退半步。它的毛发上还沾着昨夜激战留下的黑烟痕迹,伤口尚未完全愈合,此刻被冥蚀之气的阴寒侵蚀,嘴角又渗出了一丝淡淡的黑血,模样狼狈却依旧忠诚。 “小白,怎么了?”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抱紧了念初,“是不是外面有动静?” 小白没有回应,只是依旧朝着门口狂叫,眼神中的恐惧越来越浓,甚至开始焦躁地在原地转圈,小脑袋时不时朝着院子的方向望去,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前殿内的其他人也陆续被惊动了。玄虚师叔是第一个起身的,他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双手按在镇煞阵的阵纹之上,脸色苍白如纸,左眼的绷带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脸上,嘴角挂着淡淡的黑血——显然,他一夜都在强行运转阳煞之力,加固镇煞阵,可冥蚀之气的侵蚀太过猛烈,阵纹上的裂痕不仅没有愈合,反而扩大了几分,阳火的微光越来越黯淡,连他自身的阳煞之力,都被消耗得所剩无几。 “情况不妙。”玄虚师叔的声音沙哑而凝重,目光死死地盯着阵纹上的微光,“这不是普通的冥蚀之气,是被人为凝聚起来的,有人在渡厄斋外围布置了阴阵,正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冥蚀之气,压制镇煞阵的力量,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个时辰,镇煞阵就会彻底破碎,到时候,我们就彻底失去屏障了。” “阴阵?”傅承渊脸色一沉,周身阳煞之力瞬间涌动了几分,却又因力量不足,很快便平复下去,“是魂蚀与影蚀?它们昨夜被击退,竟然这么快就布置好了阴阵?” “除此之外,别无他人。”玄虚师叔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这阴阵的阵纹诡异,与冥渊裂隙的气息同源,应该是冥蚀阴阵的进阶版,不仅能输送冥蚀之气,压制阳煞之力,还能封锁整个渡厄斋,让我们无法进出,相当于……断了我们所有的生路。” 就在这时,清风师叔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软垫上爬了起来,身上还沾着些许灰尘,嘴角依旧残留着昨晚啃灵鸟的油光,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刚一开口,便被一股刺骨的阴寒呛得连连咳嗽:“咳咳……这鬼天气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冷?比师傅的驱冥膏还刺骨……哎,你们怎么都这副模样?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去摸身边的阳火草,可刚一碰到阳火草,便被上面微弱的阳火烫得缩了手,又被周遭的阴寒冻得打了个寒颤,才渐渐察觉到不对劲,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不对劲,这阴寒之气不对劲,还有这镇煞阵的阳火,怎么弱成这样了?难道……邪祟又来偷袭了?” “不止是偷袭。”师傅从偏房走了出来,他一夜未眠,一直在炼制驱冥膏与镇魂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也格外苍白,手中还拿着一碗刚炼制好的驱冥膏,药香浓郁,却依旧难以驱散周遭的阴寒,“玄虚师弟说得对,魂蚀与影蚀在渡厄斋外围布置了冥蚀阴阵,封锁了整个渡厄斋,正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冥蚀之气,压制镇煞阵,我们现在,已经被彻底困在这里了,既无法出去寻找桃木枝、阳火草等补给,也无法对外求援,只能坐以待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什么?被封锁了?”清风师叔瞬间炸了毛,也忘了身上的寒冷与伤口的疼痛,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的邪祟,竟然玩这么阴的!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出来较量,躲在外面布置阴阵,算什么能耐!师傅,玄虚师弟,我们冲出去,把那阴阵拆了,把那两个分身烤得魂飞魄散!” 说着,他便要伸手去拿身边的阳火草,却被师傅一把拉住,语气严厉:“清风师兄,别冲动!这冥蚀阴阵诡异无比,外面必定布满了冥蚀之气与残魂傀儡,以我们现在的伤势,根本无法冲出去,贸然行动,只会白白送死,还会让念初陷入危险之中。” “可是,我们也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啊!”清风师叔不服气地说道,“难道就看着邪祟一点点压制镇煞阵,看着冥蚀之气一点点侵蚀我们,最后坐以待毙吗?再说,我还没给小念初烤灵鸟庆功呢,要是我们都死了,谁给小念初烤灵鸟啊?” “现在不是纠结烤灵鸟的时候!”玄虚师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当务之急,是加固镇煞阵,守住前殿,保住念初,再想办法破解冥蚀阴阵,而不是在这里逞匹夫之勇,耽误大事。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好好运转阳煞之力,帮我加固阵纹,而不是整天想着烤灵鸟。” “哎,玄虚师弟,你怎么又埋汰我!”清风师叔不服气地反驳,“我运转阳煞之力怎么了?我昨晚还帮着击退邪祟呢,要不是我,你以为你能顺利加固阵纹吗?再说,烤灵鸟怎么了?烤灵鸟能补充力气,补充了力气,才能更好地抵御邪祟,这可是为了大局着想!” 两人又开始拌嘴,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嫌弃与默契,可这一次,前殿内没有丝毫轻松的氛围,反而被这压抑的阴寒与凝重笼罩着,他们的拌嘴,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宣泄,试图冲淡些许绝望的气息。 念初趴在我怀里,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凝重与周遭的危险,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底的迷茫渐渐被恐惧取代。他伸出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又朝着傅承渊的方向伸出小手,小嘴巴抿得紧紧的,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哭闹,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殿的大门,像是在努力看清,外面到底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轻轻拍着念初的后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轻声安抚:“念初,别怕,爸爸妈妈在,师傅和师叔伯们也在,我们会保护你,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破解阴阵,冲出这里,好不好?” 念初点了点头,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指尖再次溢出一丝微弱的金光,这一次,他像是在刻意凝聚力量,金光比刚才明亮了几分,却依旧脆弱,刚一离开指尖,便被空气中的冥蚀之气包裹,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瞬间黯淡下去,连他小小的身子,都因力量消耗与冥气反噬,微微抽搐了一下,小脸蛋上的青白,又重了几分。 “念初,别勉强自己!”傅承渊心中一紧,立刻伸手轻轻按住念初的小手,语气温柔而坚定,“你还小,力量还未稳固,不要轻易凝聚力量,免得被冥气反噬,伤害到自己,有爸爸妈妈在,有师傅和师叔伯们在,我们会保护好你。” 念初摇了摇头,小嘴巴咿咿呀呀地哼着,眼神中满是坚定,像是在告诉我们,他不想一直被保护着,他想帮忙,想和我们一起,抵御邪祟,想守护这个家。他再次尝试凝聚力量,指尖的金光一点点涌动,却依旧难以抵挡冥蚀之气的侵蚀,每一次凝聚,都伴随着神魂的刺痛,他的小身子,抽搐得越来越厉害,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师傅看着念初的模样,眼中满是慈爱与心疼,却又带着几分凝重:“承渊,初一,别阻止他了。念初的金乌之力,是克制冥蚀之气的唯一希望,他想要尝试,说明他已经有了守护大家的决心,我们能做的,不是阻止他,而是引导他,帮他掌控力量,尽量避免被冥气反噬。” 说着,师傅走到念初身边,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极其微弱的阳煞之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念初的体内,语气温柔而耐心:“念初,静下心来,不要急躁,感受体内的金乌之力,慢慢凝聚,慢慢释放,不要试图一次性释放太多力量,先用金光,护住自己,护住身边的人,慢慢来,师傅陪着你,好不好?” 念初感受到师傅注入的力量,小身子的抽搐渐渐缓解了几分,他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努力静下心来,感受体内的金乌之力。小家伙皱着小小的眉头,一脸认真的模样,周身的金光渐渐变得平稳了几分,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像之前那样,一触即溃,勉强在我们周身,形成了一道小小的金色光幕,隔绝了些许阴寒之气。 “太好了,念初,你做得很好!”我心中一喜,语气中满是欣慰,“就这样,慢慢凝聚力量,不要着急,你已经很棒了。” 傅承渊也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容,轻轻抚摸着念初的头顶:“念初,好样的,爸爸为你骄傲,慢慢来,我们都陪着你。” 清风师叔见状,也暂时停下了与玄虚师叔的拌嘴,凑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与调侃:“哈哈哈,小念初,你太厉害了!不愧是师叔教出来的,就算冥蚀之气再浓,你也能凝聚金光,等我们破解了阴阵,击退了邪祟,师叔就烤一大串灵鸟,用你的金光烤,既好吃,又驱邪,保证让你吃个够。” 玄虚师叔也点了点头,语气依旧严肃,却多了几分温和:“不错,念初,保持住,静下心来,掌控好力量,不要被冥气干扰,你的金光,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只要你能稳固力量,我们就有机会,破解冥蚀阴阵。” 小白也凑了过来,用小脑袋轻轻蹭着念初的小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在为他加油打气,眼底满是信任与依赖,哪怕自己依旧被阴寒侵蚀得浑身发抖,也依旧死死地守在念初身边。 就在念初的金光渐渐稳固,前殿内稍稍有了一丝希望之时,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从渡厄斋的外围传来,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像是有巨石在撞击地面,又像是有无数残魂在疯狂嘶吼,震得前殿的门窗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镇煞阵的阵纹,瞬间裂开一道更大的口子,阳火的微光,骤然黯淡下去,大量的冥蚀之气,如同潮水般,顺着裂口,汹涌而入,瞬间便将念初凝聚的金色光幕包裹起来。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冥阵围斋封生路,稚火难支陷绝境(续) “不好!邪祟发动攻击了!冥蚀阴阵的力量,彻底爆发了!”玄虚师叔厉声喊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拼尽全力,运转周身仅剩的阳煞之力,注入镇煞阵中,试图填补裂口,可冥蚀之气太过汹涌,阵纹上的裂口,越来越大,阳火的微光,越来越微弱,随时可能彻底熄灭,“清风师兄,快帮忙!师傅,护住念初!” 清风师叔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脸色变得凝重,他握紧手中的阳火草,强行运转阳煞之力,将阳火草点燃,熊熊烈火瞬间燃起,朝着汹涌而入的冥蚀之气猛掷而去,火焰与冥蚀之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剧烈声响,黑烟弥漫,火焰被冥蚀之气压制得越来越小,最终,化为一缕黑烟,彻底消散,他自己也被冥蚀之气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一口黑血喷涌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混着冥雾的黑烟,顺着绷带往下淌,模样狼狈不堪。 “清风师兄!”傅承渊心中一紧,想要起身去扶他,却被我按住,我摇了摇头,语气急切:“承渊,你不能去,你伤势未愈,现在出去,只会被冥气侵蚀,我们先守住念初,守住阵中央,等师傅和玄虚师叔稳住局势!” 傅承渊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他死死地抱着我与念初,周身阳煞之力拼命涌动,试图抵挡冥蚀之气的侵蚀,可他的力量太过微弱,很快便被冥蚀之气包裹,脸色瞬间变得青紫,胸口的本源损伤剧烈疼痛起来,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地抱着我们,不肯有半分松懈,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不甘。 师傅也立刻出手,手中握着一束阳火草,同时拿出几张净化符,快速点燃,净化符的金光与阳火草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挡住了部分冥蚀之气的涌入,他一边抵挡,一边厉声喊道:“承渊,初一,快带着念初、小白,躲到偏房去!偏房有血魂玉的镇魂之力加持,冥蚀之气暂时无法侵入,那里更安全!我与玄虚师弟、清风师兄,在这里守住镇煞阵,尽量拖延时间!” “师傅,我们不能丢下你们!”我声音哽咽,语气中满是不舍与无助,“要走一起走,我们一起,抵御邪祟,一起,破解阴阵!” “别废话!”师傅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念初是唯一的希望,你们必须守住他,这是命令!我们三人,还能拖延片刻,你们尽快躲到偏房,好好守护念初,帮他温养神魂,稳固力量,只要念初能熟练掌控金乌之力,我们就有希望,破解阴阵,冲出这里!快走!” 傅承渊也知道,事态已经紧急到不容拖延,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一把将我与念初抱起来,又顺手将虚弱的小白抱在怀里,朝着偏房快速跑去。身后,是师傅、玄虚师叔、清风师叔抵御冥蚀之气的嘶吼声,是冥蚀之气与阳火碰撞的“滋滋”声,是镇煞阵阵纹破碎的“咯吱”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尖刀,刺在我们的心上,让人无比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偏房内,血魂玉静静地放在案几上,散发着微弱的红光,镇魂之力缓缓涌动,形成一道淡淡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大部分冥蚀之气与阴寒,比前殿稍稍温暖了几分。傅承渊将我们放下,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朝着地面倒去,我连忙伸手扶住他,语气急切:“承渊,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傅承渊靠在我身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急促而微弱,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黑血,胸口剧烈起伏着,语气沙哑:“我没事……初一,别慌……守住念初……等师傅他们……稳住局势……” 我紧紧抱着傅承渊,泪水汹涌而出,一边用自身微弱的阳煞之力,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缓解他的痛苦,一边安抚着怀里的念初,看着虚弱的小白,心中满是心疼与绝望。我们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明明念初已经渐渐成长,明明我们彼此守护,可在强大的冥蚀阴阵与邪祟面前,我们依旧如此渺小,如此无力,仿佛随时都会被冥蚀之气吞噬,随时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念初趴在我怀里,小身子依旧在发抖,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浓,却依旧没有哭闹。他看着傅承渊苍白的模样,看着我眼角的泪水,看着虚弱的小白,又听着外面激烈的厮杀声,小小的心中,充满了无力与愤怒。他再次尝试凝聚金乌之力,这一次,他像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指尖的金光瞬间暴涨,比之前明亮了数倍,金色光幕也随之扩大,不仅护住了我们,还朝着偏房的门口,延伸出一段距离,试图抵挡冥蚀之气的涌入。 可这一次,冥蚀之气的侵蚀太过猛烈,念初的力量,终究还是太过脆弱。金色光幕刚一延伸到门口,便被汹涌而入的冥蚀之气包裹,发出“滋滋”的剧烈声响,金光被一点点吞噬,光幕也渐渐收缩,念初的小身子,剧烈抽搐起来,神魂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刺痛,他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水汹涌而出,指尖的金光,瞬间黯淡下去,他小小的身子,一软,差点晕过去,小脸蛋上的青白,重得吓人,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微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念初!”我心中一紧,连忙紧紧抱住他,轻声安抚,“念初,别怕,别哭,我们不凝聚力量了,我们不帮忙了,你好好休息,好不好?你要是出事了,爸爸妈妈,师傅和师叔伯们,还有小白,都会难过的。” 念初摇了摇头,小嘴巴咿咿呀呀地哼着,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坚定,他还想尝试凝聚力量,可无论他如何努力,指尖都再也无法溢出一丝金光,神魂的刺痛,让他浑身无力,只能趴在我怀里,无助地哭泣,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无比心疼。 小白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它虚弱地朝着念初的方向,蹭了蹭,用小脑袋轻轻抚摸着念初的小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安慰念初,又像是在为自己的无力而自责,它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底的光芒,也越来越黯淡,却依旧死死地守在念初身边,不肯离开半步。 偏房外,厮杀声越来越激烈,冥蚀之气的阴寒,越来越浓郁,哪怕有血魂玉的镇魂之力加持,我们也能感受到,那深入骨髓的寒冷与诡异,仿佛下一秒,偏房的屏障就会被打破,冥蚀之气就会汹涌而入,将我们彻底吞噬。 傅承渊靠在我身上,气息渐渐平稳了几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念初的小脸,语气温柔而坚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念初,别怕,是爸爸没用,是爸爸没能保护好你,没能保护好妈妈,没能保护好师傅和师叔伯们……你不用勉强自己,不用变得强大,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就好,无论发生什么,爸爸都会护着你,护着妈妈,护着小白,哪怕拼尽性命,也绝不会让邪祟,伤害到你们分毫。” 我靠在傅承渊怀里,抱着无助哭泣的念初,看着虚弱的小白,听着外面激烈的厮杀声,心中满是绝望,却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坚定。是啊,无论局势多么艰难,无论我们多么无力,我们都不能放弃,不能退缩,因为我们彼此守护,因为念初还在,因为我们还有希望,哪怕这希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我们也要拼尽全力,守住它,守住彼此,守住这个家。 就在这时,偏房的门,突然发出“咯吱”的一声脆响,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门板上,冥蚀之气,顺着裂痕,丝丝缕缕地渗入,伴随着细碎的呜咽声,诡异而刺耳。小白瞬间警惕起来,它强撑着起身,朝着门口狂吠,小身子微微发抖,却依旧死死地挡在我们身前,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傅承渊也强撑着起身,将我与念初护在身后,周身阳煞之力再次涌动,哪怕力量微弱,也依旧眼神坚定,不肯后退半步;念初停止了哭泣,他靠在我怀里,睁着澄澈的大眼睛,眼神中,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他再次尝试凝聚力量,指尖,终于溢出了一丝微弱的金光,虽然依旧脆弱,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朝着门口的裂痕,缓缓释放而去。 我们都知道,这是一场艰难的博弈,是生与死的较量。冥蚀阴阵封锁了整个渡厄斋,切断了我们所有的生路,邪祟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我们伤势未愈,力量耗损大半,念初的金乌之力尚未稳固,屡屡被冥气反噬,看似,我们已经陷入了绝境,没有丝毫胜算。 可我们,依旧没有放弃。因为我们知道,只要彼此守护,只要念初不放弃,只要我们心中还有那份守护的决心,就一定能找到一线生机,就一定能破解冥蚀阴阵,就一定能击退邪祟,就一定能,冲出这绝境,守护好我们的家,守护好我们所爱之人。 偏房外,师傅、玄虚师叔、清风师叔的厮杀声依旧在继续,他们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却依旧没有退缩,依旧在拼尽全力,守住镇煞阵,为我们,为念初,争取那一线渺茫的生机;偏房内,傅承渊死死地守护着我们,小白拼尽全力,挡在我们身前,念初拼尽全力,凝聚着微弱的金光,我紧紧抱着念初,心中满是坚定与期盼。 冥蚀之气的阴寒,依旧在不断侵蚀,偏房门板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冥蚀之气,越来越汹涌,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更多的挫折与磨难,还在等待着我们,等待着念初。可这一次,我们不再恐惧,不再无助,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彼此守护,同心协力,哪怕身处绝境,也依旧能绽放出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哪怕稚火难支,也依旧能在黑暗中,寻找那一线生机,等待着破局的时刻,等待着金乌之光,再次照亮渡厄斋的那一刻。 而我们不知道的是,此刻,渡厄斋的院子里,魂蚀与影蚀正悄然潜伏在冥蚀阴阵的阵眼之处,周身冥蚀之气暴涨,它们冷漠地注视着前殿与偏房的方向,空洞的黑眼中,满是贪婪与嘲讽。它们早已料到,我们会陷入绝境,早已料到,念初的金乌之力尚未稳固,无法彻底抵挡冥蚀之气的侵蚀,它们布置冥蚀阴阵,不仅仅是为了封锁渡厄斋,切断我们的生路,更是为了一点点侵蚀念初的神魂,消耗他的金乌之力,等到念初彻底虚弱,等到我们彻底失去抵抗之力,再一举出手,夺取念初的金乌之力,壮大自身,为玄阴殇本体的彻底觉醒,做好准备。 除此之外,冥蚀阴阵的深处,一缕更加浓郁、更加诡异的黑影,正悄然涌动,那是玄阴殇的三分身——石蚀。它一直潜伏在冥渊裂隙附近,寻找镇煞石碑的弱点,如今,它感受到冥蚀阴阵的力量,感受到念初的金乌之力,也悄然赶到,潜伏在阴阵深处,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出手破坏镇煞石碑,彻底撕裂冥渊裂隙,释放更多的冥蚀之气,让我们,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危机四伏,绝境难破,稚火微弱,却依旧坚定。磨难才刚刚拉开序幕,等待我们的,是更加残酷的厮杀,是更加艰难的挫折,是更加诡异的邪祟,可我们,依旧无所畏惧,依旧坚定地守护着彼此,守护着念初,守护着那一线渺茫的生机,等待着,破局重生的那一刻,等待着,金乌之光,彻底驱散冥雾,斩尽阴邪的那一刻。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阴雾围斋陷绝境,灵猫伴稚御冥邪 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渡厄斋便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霾死死裹住。不同于昨夜的零星阴寒,今日的寒意像是从冥渊深处翻涌而出,带着腐朽的腥气与冥蚀之气的诡谲,顺着青砖缝隙、门窗缝隙丝丝缕缕渗入,连前殿镇煞阵散发的阳火气息,都被压制得只剩微弱微光,如同风中残烛,稍不留意便会熄灭。 念初是被冻醒的。小家伙在傅承渊怀里蜷缩得更紧,小脸蛋泛着淡淡的青白,鼻尖冻得通红,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尖无意识溢出一丝微弱金光,可刚触碰到空气中的阴寒,便瞬间被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他缓缓睁开眼,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惺忪迷茫,下意识往傅承渊怀里蹭了蹭,小嘴巴咿咿呀呀地哼着,既在寻求温暖,也在不安地感知周遭的异常。 傅承渊早已醒透。他一夜未眠,胸口的本源损伤因昨夜激战再次隐隐作痛,肩头的伤口虽不再流血,却被冥蚀之气的余寒侵蚀得阵阵发麻。周身阳煞之力始终微弱涌动,小心翼翼包裹着我与念初,试图隔绝外界阴寒,可这寒意如同跗骨之蛆,无论他如何运转力量,都难以彻底抵挡,脸色比昨夜更显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却依旧死死抱着我们,眼神警惕扫视着前殿每一处角落,不敢有半分松懈。 “承渊,你一夜没睡?”我轻轻抚摸着他冰凉的手背,语气满是担忧,“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还是这阴寒之气让你不舒服?” 傅承渊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没事,初一,只是这阴寒太过诡异,比昨夜浓了数倍,镇煞阵的阳火被压制得厉害,我担心邪祟会有大动作。你好好抱着念初,别让他着凉,也别轻易靠近门窗。” 话音刚落,两道动静同时响起——小白从念初脚边猛地站起,浑身毛发炸立,眼神凶狠盯着前殿大门,喉咙里发出低沉急促的嘶吼,时不时朝着门口狂吠,小身子微微发抖,却依旧死死守在念初脚边,不肯后退半步。它毛发上还沾着昨夜激战的黑烟痕迹,伤口未愈,被冥蚀之气侵蚀得嘴角渗出淡淡黑血,模样狼狈却愈发忠诚。 而另一侧的梁上,一道银白身影悄然舒展,身形纤细却透着上古灵物的凛冽。那是雪球,一只沉睡多日的上古灵猫,通体覆着蓬松的银白毛发,耳尖缀着淡淡的金纹,眼眸是剔透的冰蓝色,平日里总爱蜷在藏经阁的暖阳处沉睡,极少露面,唯有感知到强烈的阴邪之气时,才会主动现身。此刻它慵懒地弓起身子,尾巴轻轻扫过梁木,冰蓝色眼眸中褪去慵懒,满是警惕,鼻尖轻嗅,喉咙里发出细微的低吼,周身萦绕起一缕极淡的银辉——那是上古灵猫的至阳灵气,虽微弱,却能隐隐压制周遭的冥蚀之气。 “雪球?”我心中一怔,下意识轻声唤道。自上次渡厄斋大战后,雪球便躲起来沉睡,我们都以为它还未苏醒,没想到此刻竟主动现身,显然,它也察觉到了冥蚀阴阵的凶险。 雪球闻声,缓缓从梁上跃下,动作轻盈如鬼魅,落地时悄无声息,银白身影掠过地面,径直走到念初身边,蜷在小白身旁。它没有理会众人,只是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念初的小手,冰蓝色眼眸温柔了几分,周身银辉微微涌动,一缕暖意缓缓笼罩住念初,小家伙身上的寒意稍稍缓解,颤抖也轻了些许。 小白起初对这突然出现的灵猫还有几分警惕,龇牙低低吼了两声,可感受到雪球周身的至阳灵气,又看它对念初并无恶意,便渐渐放下戒备,只是依旧紧绷着身子,一同盯着门口,守护在念初身旁,一猫一狐,一银一白,格外显眼。 前殿内众人也陆续被惊动。玄虚师叔第一个起身,他依旧保持着半蹲姿势,双手按在镇煞阵阵纹之上,脸色苍白如纸,左眼绷带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脸上,嘴角挂着淡淡黑血——显然,他一夜都在强行运转阳煞之力加固阵纹,可冥蚀之气侵蚀太过猛烈,阵纹上的裂痕不仅未愈合,反而扩大了几分,阳火微光愈发黯淡,连他自身阳煞之力都被消耗得所剩无几。 “情况不妙。”玄虚师叔声音沙哑凝重,目光死死盯着阵纹微光,“这不是普通冥蚀之气,是被人为凝聚的,有人在渡厄斋外围布置了阴阵,正源源不断输送冥蚀之气,压制镇煞阵力量。再这样下去,不到一个时辰,镇煞阵便会彻底破碎,到时候我们就彻底失去屏障了。” “阴阵?”傅承渊脸色一沉,周身阳煞之力瞬间涌动几分,却因力量不足很快平复,“是魂蚀与影蚀?它们昨夜被击退,竟这么快就布好了阴阵?” “除此之外,别无他人。”玄虚师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罕见的凝重,“这阴阵是冥蚀阴阵的进阶版,与冥渊裂隙气息同源,不仅能输送冥蚀之气、压制阳煞,还能封锁整个渡厄斋,断我们所有生路,我们现在,相当于被困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清风师叔打着哈欠从软垫上起身,身上沾着些许灰尘,脸色也因阴寒显得苍白,刚一开口便被刺骨寒意呛得连连咳嗽:“咳咳……这鬼寒意怎么回事?比师傅的驱冥膏还刺骨……你们怎么都这副模样?难道邪祟又来偷袭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说着便要伸手去摸身边的阳火草,却被玄虚师叔冷冷瞥了一眼:“别胡闹,现在不是偷懒的时候。魂蚀与影蚀在外围布了冥蚀阴阵,封锁了渡厄斋,镇煞阵快要撑不住了,我们得尽快想办法加固阵纹,守住前殿,保住念初。” “什么?被封锁了?”清风师叔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该死的邪祟,竟玩这么阴的!师傅,玄虚师弟,我们冲出去拆了那阴阵,跟它们拼了!” “不可冲动。”师傅从偏房走出,他一夜未眠炼制驱冥膏与镇魂丹,眼底布满红血丝,脸色格外苍白,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驱冥膏,药香浓郁却难驱散周遭阴寒,“冥蚀阴阵外围必定布满冥蚀之气与残魂傀儡,以我们现在的伤势,贸然冲出只会白白送死,还会连累念初。当务之急是加固镇煞阵,守住前殿,再寻破解之法。” 清风师叔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师傅所言极是,只能攥紧手中的阳火草,语气愤愤:“那就眼睁睁看着它们压制我们?等我们养好伤势,非要让这些邪祟付出代价不可!” 玄虚师叔懒得与他争执,重新低下头,拼尽全力运转阳煞之力加固阵纹,每一个动作都严谨至极,哪怕指尖因耗力过度微微颤抖,也依旧精准把控着阵纹的每一处细节。师傅走到阵旁,查看裂痕情况,语气愈发凝重:“玄虚师弟,你继续加固阵纹,尽量拖延时间;清风师兄,你守住门口,留意邪祟动静,若有残魂傀儡靠近,便用阳火草击退;承渊,初一,你们带着念初、小白还有雪球,守在阵中央,那里阳火气息最浓,相对安全。” 众人各自行动,前殿内弥漫着压抑的凝重,唯有雪球依旧蜷在念初身边,冰蓝色眼眸始终警惕扫视着四周,周身银辉缓缓涌动,时不时与小白一同对着门口低低吼两声,一猫一犬的气息相互呼应,竟隐隐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挡住了些许渗入的冥蚀之气。 念初趴在我怀里,感受到周遭的凝重与危险,小身子又开始发抖,眼底的迷茫渐渐被恐惧取代。他伸出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又朝着傅承渊伸出手,小嘴巴抿得紧紧的,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哭闹,只是死死盯着前殿大门,像是在努力看清外面藏着的恐怖之物。 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用体温温暖着他,轻声安抚:“念初,别怕,爸爸妈妈在,师傅、师叔伯们在,小白和雪球也在,我们都会保护你,一定会想办法破解阴阵,冲出这里。” 念初点了点头,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指尖再次溢出一丝微弱金光,这一次,他像是刻意凝聚力量,金光比刚才明亮几分,却依旧脆弱,刚离开指尖便被冥蚀之气包裹,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瞬间黯淡下去。小家伙的小身子因力量消耗与冥气反噬微微抽搐,小脸蛋上的青白又重了几分,眼底泛起水光,却依旧倔强地不肯落泪。 “念初,别勉强自己!”傅承渊心中一紧,连忙按住他的小手,语气温柔而坚定,“你还小,力量未稳,不要轻易凝聚力量,免得被冥气反噬,有我们在,不用你出手,好好待在我们身边就好。” 念初摇了摇头,小嘴巴咿咿呀呀地哼着,眼神中满是坚定——他不想一直被保护,想和大家一起抵御邪祟,想守护这个家。他再次尝试凝聚力量,指尖金光一点点涌动,可冥蚀之气的侵蚀太过猛烈,每一次凝聚都伴随着神魂的刺痛,小身子抽搐得越来越厉害,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滴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雪球似乎察觉到了念初的痛苦,轻轻蹭了蹭他的小手,冰蓝色眼眸中满是心疼,周身银辉骤然浓郁了几分,一缕纯净的至阳灵气缓缓注入念初体内,小家伙的抽搐稍稍缓解,神魂的刺痛也减轻了些许。它对着念初低低叫了两声,声音轻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鼓励。 师傅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慈爱与凝重:“承渊,初一,别阻止他了。念初的金乌之力是克制冥蚀之气的唯一希望,他想尝试,说明他已有守护大家的决心。我们不必阻止,只需引导他掌控力量,尽量避免冥气反噬,雪球的上古灵气能辅助他,或许能帮他稳住神魂。” 说着,师傅走到念初身边,指尖凝聚一缕微弱阳煞之力,小心翼翼注入他体内,语气温柔耐心:“念初,静下心来,不要急躁,感受体内的金乌之力,慢慢凝聚,慢慢释放,不用一次性释放太多,先用金光护住自己、护住身边的人,慢慢来,师傅和雪球都陪着你。” 念初感受到师傅的阳煞之力与雪球的灵气,小身子的抽搐渐渐平息,他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努力静下心来感受体内的金乌之力。小家伙皱着小小的眉头,一脸认真,周身金光渐渐平稳了几分,虽依旧微弱,却不再一触即溃,勉强在我们周身形成一道小小的金色光幕,隔绝了些许阴寒之气。雪球始终守在他身边,银辉与金光交织,淡淡的暖意萦绕在周遭,驱散了几分绝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太好了,念初,你做得很好!”我心中一喜,语气满是欣慰,“就这样慢慢来,你已经很棒了。” 傅承渊也露出浅淡笑容,轻轻抚摸着念初的头顶:“念初好样的,爸爸为你骄傲,我们都陪着你。” 就在前殿稍稍有了一丝希望之时,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从渡厄斋外围传来,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像是巨石撞击地面,又像是无数残魂疯狂嘶吼,震得前殿门窗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镇煞阵的阵纹瞬间裂开一道更大的口子,阳火微光骤然黯淡,大量冥蚀之气如同潮水般顺着裂口汹涌而入,瞬间包裹住念初凝聚的金色光幕,发出“滋滋”的剧烈声响,光幕上的金光被一点点吞噬,渐渐变得稀薄。 “不好!邪祟发动总攻了!冥蚀阴阵的力量彻底爆发了!”玄虚师叔厉声嘶吼,脸色瞬间惨白,拼尽全力将仅剩的阳煞之力注入阵纹,试图填补裂口,可冥蚀之气太过汹涌,阵纹上的裂痕越来越大,阳火微光愈发微弱,随时可能彻底熄灭,“清风师兄,快帮忙!师傅,护住念初!” 清风师叔立刻收起杂念,握紧手中的阳火草,强行运转阳煞之力将其点燃,熊熊烈火朝着冥蚀之气猛掷而去。火焰与冥气碰撞,发出“滋滋”声响,黑烟弥漫,可火焰很快便被冥气压制,渐渐缩小,最终化为一缕黑烟消散。清风师叔被冥气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一口黑血喷涌而出,重重摔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混着冥雾黑烟顺着绷带流淌,却依旧挣扎着想要起身,语气愤愤:“该死的邪祟,我跟你们拼了!” 玄虚师叔也渐渐不支,额头布满冷汗,嘴角不断溢出黑血,双手死死按在阵纹之上,却依旧难以抵挡冥气侵蚀,阵纹的裂痕仍在扩大,阳火气息越来越弱。师傅立刻出手,点燃数张净化符,金光与阳火交织形成一道微弱屏障,挡住部分冥气涌入,一边抵挡一边厉声喊道:“承渊,初一,快带念初、小白、雪球躲到偏房!偏房有血魂玉的镇魂之力加持,冥蚀之气暂时无法侵入,那里更安全!我与玄虚师弟、清风师兄在这里守住镇煞阵,尽量拖延时间!” “师傅,我们不能丢下你们!”我声音哽咽,语气满是不舍与无助,“要走一起走,我们一起抵御邪祟!” “别废话!”师傅语气决绝,“念初是唯一的希望,你们必须守住他,这是命令!我们三人还能拖延片刻,你们尽快躲到偏房,帮念初温养神魂、稳固力量,只要念初能熟练掌控金乌之力,我们就有希望破解阴阵!快走!” 傅承渊深知事态紧急,不再犹豫,一把将我与念初抱起来,小白紧紧跟在身后,雪球身形轻盈,一跃便跳上傅承渊的肩头,冰蓝色眼眸警惕扫视着四周,周身银辉始终笼罩着我们,隔绝着沿途的冥蚀之气。我们朝着偏房快速跑去,身后是师傅三人抵御冥气的嘶吼声、冥气与阳火碰撞的滋滋声、阵纹破碎的咯吱声,每一声都像尖刀刺在心上,让人疼得无力,却又只能咬牙前行。 偏房内,血魂玉静静放在案几上,散发着微弱红光,镇魂之力缓缓涌动,形成一道淡淡的屏障,隔绝了外界大部分冥蚀之气与阴寒,比前殿稍稍温暖几分。傅承渊将我们放下,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便要倒地,我连忙伸手扶住他,语气急切:“承渊,你怎么样?别吓我!” 傅承渊靠在我身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急促微弱,嘴角溢出淡淡黑血,胸口剧烈起伏,语气沙哑:“我没事……初一,别慌……守住念初……守住小白和雪球……等师傅他们……稳住局势……” 我紧紧抱着他,泪水汹涌而出,一边用自身微弱阳煞之力抚摸他的伤口,缓解他的痛苦,一边安抚着怀里的念初,看着身旁的小白与雪球,心中满是心疼与绝望。我们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念初渐渐成长,雪球也主动现身相助,可在强大的冥蚀阴阵与邪祟面前,我们依旧渺小无力,仿佛随时都会被冥蚀之气吞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念初趴在我怀里,小身子依旧发抖,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浓,却依旧没有哭闹。他看着傅承渊苍白的模样,看着我眼角的泪水,又看了看身旁警惕的小白与雪球,小小的心中满是无力与愤怒。他再次尝试凝聚金乌之力,这一次,他拼尽了全身力气,指尖金光瞬间暴涨,比之前明亮数倍,金色光幕随之扩大,不仅护住了我们,还朝着偏房门缝延伸,试图抵挡冥蚀之气的渗入。 可冥蚀之气的侵蚀太过猛烈,念初的力量终究太过脆弱。金色光幕刚延伸到门缝,便被汹涌而入的冥蚀之气包裹,发出“滋滋”的剧烈声响,金光被一点点吞噬,光幕渐渐收缩,念初的小身子剧烈抽搐,神魂传来撕心裂肺的刺痛,他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水汹涌而出,指尖的金光瞬间黯淡,小身子一软,差点晕过去,小脸蛋上的青白愈发浓重,呼吸也变得微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念初!”我心中一紧,连忙紧紧抱住他,轻声安抚,“念初,别怕,我们不凝聚力量了,不帮忙了,你好好休息,好不好?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所有人都会难过的。” 念初摇了摇头,小嘴巴咿咿呀呀地哼着,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坚定。雪球轻轻跳落在念初身边,用脑袋蹭着他的小手,冰蓝色眼眸中满是心疼,周身银辉再次浓郁,一缕缕纯净灵气源源不断注入念初体内,配合着血魂玉的镇魂之力,渐渐缓解着他的神魂刺痛,小家伙的抽搐稍稍平息,哭声也渐渐变小。 小白趴在念初脚边,伸出小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小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自责自己无力相助。 就在这时,偏房的门板突然发出“咯吱”一声脆响,一道细微的裂痕悄然浮现,冥蚀之气顺着裂痕丝丝缕缕渗入,伴随着细碎的呜咽声,诡异而刺耳。雪球瞬间警惕起来,周身银辉暴涨,一跃便挡在门板前,对着裂痕低低吼着,冰蓝色眼眸中满是凛冽,银辉化作一道细小的光刃,朝着裂痕处的冥蚀之气斩去,瞬间驱散了那缕渗入的冥气,可门板上的裂痕,却依旧在慢慢扩大。 傅承渊强撑着起身,将我与念初护在身后,周身阳煞之力再次涌动,哪怕力量微弱,也依旧眼神坚定,不肯后退半步;念初停止了哭泣,靠在我怀里,睁着澄澈的大眼睛,眼神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他再次尝试凝聚金乌之力,指尖终于溢出一丝微弱金光,虽依旧脆弱,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与雪球的银辉交织在一起,朝着门板上的裂痕缓缓释放而去。 而我们未曾察觉,渡厄斋的院子里,魂蚀与影蚀正潜伏在冥蚀阴阵的阵眼之处,周身冥蚀之气暴涨,空洞的黑眼中满是贪婪与嘲讽。它们早已料到我们会陷入绝境,布置冥蚀阴阵,不仅是为了封锁渡厄斋,更是为了一点点侵蚀念初的神魂、消耗他的金乌之力。更可怕的是,冥蚀阴阵的深处,一缕更加浓郁诡谲的黑影正在悄然涌动——那是玄阴殇的三分身石蚀,它一直潜伏在冥渊裂隙附近,寻找镇煞石碑的弱点,如今感知到冥蚀阴阵的力量与念初的金乌之力,便悄然赶来,潜伏在阴阵深处,等待最佳时机出手破坏镇煞石碑,彻底撕裂冥渊裂隙,释放更多冥蚀之气,让我们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除此之外,雪球周身的银辉,无意间惊动了石蚀。石蚀感受到上古灵猫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又愈发贪婪——上古灵猫的至阳灵气,若是能与念初的金乌之力一同夺取,便能更快壮大自身,助力玄阴殇本体觉醒。它悄悄调整姿态,一边暗中加固冥蚀阴阵,一边死死盯着偏房的方向,等待着出手的绝佳时机。 偏房外,厮杀声越来越激烈,冥蚀之气的阴寒愈发浓郁,门板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冥气渗入得越来越多;偏房内,傅承渊死死守护着我们,小白与雪球并肩抵挡着冥气,念初拼尽全力凝聚金乌之力,哪怕屡屡被反噬,也依旧不肯放弃。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冥阵锁斋绝生路,灵猫稚火破寒阴(续) 偏房内的空气愈发压抑,血魂玉的红光被冥蚀之气压制得越来越淡,镇魂屏障如同薄冰般摇摇欲坠,门板上的裂痕已扩大到手指宽,丝丝缕缕的冥气如同毒蛇般钻进来,带着刺骨的阴寒与腐朽气息,落在皮肤上便是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念初靠在我怀里,小小的身子依旧微微抽搐,指尖那缕微弱的金光时明时暗,像是风中残烛,却始终未曾熄灭。他睁着澄澈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门板上的裂痕,冰蓝色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小嘴巴抿得紧紧的,咿咿呀呀的哼声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他或许不懂何为绝境,却清楚地知道,身边的人在保护他,而他,也想保护大家。 雪球蜷在念初身侧,冰蓝色眼眸中满是凛冽,周身银辉始终未曾消散,时不时对着门板裂痕低低吼一声,银辉化作细碎的光屑,一次次击退渗入的冥气。它的毛发渐渐被冥气染上淡淡的灰黑,耳尖的金纹也黯淡了几分,显然,持续释放上古灵气,对它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可它依旧不肯后退半步,脑袋始终抵着念初的小手,像是在传递力量,又像是在许下守护的承诺。 小白趴在念初脚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它试着一次次朝着门板扑去,用小小的身子挡住裂痕,却被冥气的阴寒逼得连连后退,嘴角的黑血越渗越多,浑身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模样狼狈不堪,却依旧眼神坚定,只要冥气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弓起身子,做好战斗的准备。 “小白,别冲动。”我轻声安抚着小白,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刺骨,“你好好陪着念初,守住他就好,这里有我们,有雪球。” 小白像是听懂了,低低叫了两声,乖乖地趴在原地,却依旧死死盯着门板,小尾巴紧紧夹在腿间,浑身肌肉紧绷,不肯有半分松懈。 傅承渊靠在墙壁上,稍稍缓过一口气,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的冰凉与颤抖让我心头一紧。他胸口的本源损伤依旧剧烈疼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闷哼,却依旧强行运转仅剩的阳煞之力,一缕微弱的红光从他胸口溢出,与血魂玉的红光交织在一起,稍稍加固了镇魂屏障,语气沙哑却坚定:“初一,再撑撑,师傅他们一定还在坚持,我们不能放弃,念初不能放弃,雪球和小白也不能放弃。” 我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滴在念初的手背上,与他指尖的金光相融,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我知道,承渊,我们一起撑,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等下去,等念初稳住力量,等师傅他们传来消息,等我们一起冲出这绝境。” 就在这时,偏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伴随着清风师叔微弱的咒骂声,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带着一股拼尽全力的决绝:“咳……咳咳……该死的……冥气……小念初……初一……承渊……你们……在里面吗……” “清风师叔!”我心中一喜,连忙起身想要去开门,却被傅承渊一把拉住。 “别去!”傅承渊的声音急促而凝重,“外面全是冥气,还有邪祟的分身潜伏,贸然开门,只会让冥气汹涌而入,不仅我们会有危险,清风师叔也可能被冥气彻底侵蚀!” “可是,清风师叔他……”我声音哽咽,听着门外越来越微弱的拖拽声与咒骂声,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助,“他肯定受了重伤,要是我们不帮他,他会被冥气吞噬的!” 傅承渊咬了咬牙,眼神中满是挣扎,他何尝不想去救清风师叔,可他清楚地知道,此刻开门,便是自取灭亡。他强撑着起身,走到门板旁,小心翼翼地贴着门板,压低声音喊道:“清风师叔,我们在里面!你怎么样?师傅和玄虚师叔呢?” 门外的拖拽声顿了顿,紧接着便是清风师叔剧烈的咳嗽声,夹杂着黑血咳出的声响,语气虚弱却依旧嘴硬:“咳……老子没事……这点冥气……还奈何不了老子……师傅和玄虚师弟……昏过去了……咳……镇煞阵……彻底碎了……那些邪祟……在加固阴阵……还有一个……更诡异的黑影……潜伏在阴阵深处……好像……是玄阴殇的另一个分身……”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一阵诡异的“滋滋”声,伴随着黑影蠕动的声响,清风师叔发出一声痛呼,咒骂声变得愈发微弱:“该死的……邪祟……敢偷袭老子……小念初……记住……冥蚀阴阵的阵眼……在院子里的……枯桂花树下……那里……是阴阵的弱点……用……用金乌之力……还有……雪球的灵气……或许……能破阵……咳……” “清风师叔!清风师叔!”傅承渊急切地呼喊着,伸手想要推开门板,却被一股强大的冥气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一口黑血再次喷涌而出,“你坚持住,我们马上想办法救你!” 门外的回应,只剩下清风师叔微弱的喘息声,以及黑影诡异的嘶吼声,渐渐远去——显然,清风师叔被那道黑影拖走了,生死未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偏房内的气氛,瞬间陷入绝望。师傅与玄虚师叔昏迷,清风师叔被邪祟掳走,镇煞阵彻底破碎,冥蚀阴阵的弱点虽已知晓,可我们被困在偏房,念初力量未稳,雪球消耗过大,傅承渊与我伤势未愈,小白更是无力再战,想要冲出偏房,抵达枯桂花树下,破解阴阵,无异于以卵击石。 “清风师叔……”念初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伸出小手,朝着门板的方向轻轻挥动,指尖的金光微微暴涨,像是在呼唤清风师叔,又像是在试图驱散门外的邪祟,“咿呀……咿呀……” 雪球对着门外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吼,冰蓝色眼眸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周身银辉瞬间浓郁了几分,想要冲出偏房,却被傅承渊伸手拦住:“雪球,别去,外面太危险,你现在出去,只会白白送死,还会连累念初。清风师叔给我们留了阴阵的弱点,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念初的力量,养好精神,等待最佳时机,一起冲出去,破解阴阵,救出清风师叔,救出师傅和玄虚师叔。” 雪球似乎听懂了傅承渊的话,低吼声渐渐平息,冰蓝色眼眸中满是不甘,却还是乖乖地蜷回念初身边,脑袋抵着念初的小手,银辉缓缓涌动,再次注入念初体内,帮他稳固金乌之力。 傅承渊靠在墙壁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愈发微弱,他看着念初,看着雪球与小白,语气凝重而坚定:“初一,我们不能绝望,清风师叔用性命换来的线索,我们不能白费。冥蚀阴阵的阵眼在枯桂花树下,那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念初的金乌之力是克制邪祟的关键,雪球的上古灵气能辅助他,只要念初能稳住力量,我们就能试着冲出偏房,直奔阵眼,破解阴阵。” 我点了点头,擦干眼角的泪水,伸手轻轻抚摸着念初的头顶,语气温柔而坚定:“念初,你听到了吗?清风师叔被邪祟抓走了,师傅和玄虚师叔也昏迷了,我们需要你,需要你的金光,需要你和雪球一起,帮我们破解阴阵,救出他们,好不好?你不用害怕,爸爸妈妈在,雪球和小白也在,我们一起,好不好?” 念初看着我,又看了看傅承渊,看了看眼神坚定的雪球与小白,澄澈的大眼睛里,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点了点头,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指尖的金光渐渐变得平稳了几分,不再时明时暗,一缕淡淡的金光缓缓蔓延开来,与雪球的银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小小的光幕,将我们四人一猫一犬笼罩在内,虽依旧微弱,却足以隔绝些许冥气的侵蚀,带来一丝暖意。 “太好了,念初,你做得很好。”傅承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就这样,慢慢稳住力量,不用着急,我们一点点来,哪怕每天只进步一点点,也是好的。”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渡厄斋的墙壁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灰尘簌簌落下,偏房的门板被震得剧烈晃动,裂痕瞬间扩大到拳头宽,大量的冥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入,血魂玉的红光瞬间黯淡下去,镇魂屏障“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随时可能彻底破碎。 “不好!是石蚀!它在破坏镇煞石碑!”傅承渊脸色骤变,语气中满是惊恐,“镇煞石碑是压制冥渊裂隙的关键,一旦石碑被破坏,更多的冥蚀之气会喷涌而出,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我心中一沉,一股绝望瞬间涌上心头。我们尚且被困在偏房,连冲出这里都难如登天,如今石蚀又在破坏镇煞石碑,一旦石碑破碎,冥渊裂隙彻底撕裂,别说破解冥蚀阴阵,我们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雪球似乎也察觉到了镇煞石碑的危机,冰蓝色眼眸中满是凝重,它对着门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周身银辉暴涨,耳尖的金纹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一缕浓郁的上古灵气从它体内涌出,顺着门缝冲了出去,试图阻止石蚀的破坏。可这缕灵气太过微弱,刚冲出偏房,便被漫天冥气吞噬,只剩下一声微弱的嘶鸣,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雪球!”我心中一紧,看着雪球虚弱地晃了晃身子,耳尖的金纹再次黯淡下去,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银血——那是上古灵猫耗尽灵气的征兆,心中满是心疼,“别再释放灵气了,你会受伤的!” 雪球没有回应,只是轻轻蹭了蹭念初的小手,冰蓝色眼眸中满是决绝,它缓缓站起身,弓起身子,尾巴高高竖起,周身银辉再次涌动,显然,它打算拼尽全力,释放更多的上古灵气,哪怕耗尽自身修为,也要阻止石蚀,守护念初,守护渡厄斋。 “不行,雪球,不能这样!”傅承渊急切地说道,“你若是耗尽灵气,便会陷入沉睡,甚至魂飞魄散,到时候,没有人能辅助念初,我们就更没有希望了!” 雪球依旧不肯退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决心——它是上古灵猫,生来便肩负着镇压阴邪、守护至阳之力的使命,念初的金乌之力,是世间最后能克制玄阴殇的希望,它绝不能让石蚀破坏这一切,绝不能让渡厄斋彻底沦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雪球即将释放全部灵气之时,念初突然伸出小手,轻轻抱住了雪球的脑袋,指尖的金光瞬间暴涨,一缕纯净的金乌之力缓缓注入雪球体内,小家伙的声音软糯却坚定,咿咿呀呀地哼着,像是在安抚雪球,又像是在告诉它,不用它独自承担,自己也能帮忙。 雪球浑身一僵,冰蓝色眼眸中满是惊讶,随即渐渐温柔下来,它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念初的小手,银辉与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团,缓缓笼罩住整个偏房,血魂玉的红光也随之明亮起来,镇魂屏障的裂痕渐渐缩小,涌入的冥气被瞬间击退,甚至被逼出了偏房门外。 “这是……”傅承渊眼中满是惊讶与欣喜,语气激动,“念初的金乌之力,与雪球的上古灵气,竟然产生了共鸣!它们的力量交织在一起,能压制冥蚀之气,甚至能加固镇魂屏障!” 我心中一喜,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欣慰与希望的泪水。我的孩子,我的念初,在绝境之中,竟然能与雪球产生力量共鸣,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哪怕这力量依旧微弱,却足以让我们看到破局的希望,足以让我们有勇气,继续坚持下去。 念初抱着雪球,小身子微微颤抖,显然,强行释放金乌之力,与雪球产生共鸣,对他而言消耗极大,小脸蛋上的青白虽褪去了几分,却依旧没有血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可他依旧不肯松开抱着雪球的手,指尖的金光始终稳定地注入雪球体内,咿咿呀呀的哼声里,满是守护的决心。 雪球感受到念初的金乌之力,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耳尖的金纹重新变得明亮,周身银辉也愈发浓郁,它对着念初低低叫了两声,声音轻柔,像是在感谢,又像是在鼓励。一人一猫,一金一银,力量相互滋养,相互支撑,在这绝境之中,绽放出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芒,驱散了几分绝望与阴寒。 小白看着这一幕,也渐渐振奋起来,它对着念初与雪球发出欢快的叫声,摇了摇尾巴,嘴角的黑血似乎也渗得少了几分,它试着靠近那道金白银辉交织的光团,感受到其中的暖意,小心翼翼地蜷在光团边缘,一边守护着念初与雪球,一边感受着暖意,缓解着自身的伤势与阴寒侵蚀。 傅承渊靠在墙壁上,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满是欣慰与坚定,他强行运转阳煞之力,将一缕微弱的红光注入光团之中,语气温柔:“念初,雪球,好样的,我们一起努力,稳住力量,等我们积蓄足够的力量,就一起冲出偏房,直奔枯桂花树下,破解冥蚀阴阵,阻止石蚀,救出师傅、玄虚师叔和清风师叔,守护好渡厄斋。” 我也伸出手,将自身微弱的阳煞之力注入光团,语气温柔而坚定:“嗯,我们一起,不放弃,不退缩,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都并肩而立,彼此守护。” 偏房内的气氛,渐渐褪去了之前的绝望与压抑,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希望。金白银辉交织的光团越来越明亮,血魂玉的红光也愈发浓郁,镇魂屏障彻底修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冥蚀之气再也无法渗入,偏房内渐渐变得温暖起来,驱散了漫天阴寒。 念初渐渐耗尽了力气,小身子一软,靠在我怀里沉沉睡去,指尖的金光渐渐黯淡下去,却依旧有一缕微弱的金光萦绕在他周身,与雪球的银辉相互缠绕,像是在默默滋养着彼此。雪球也渐渐平静下来,蜷在念初身边,冰蓝色眼眸中满是温柔,周身银辉缓缓涌动,一边滋养着念初的神魂,稳固他的金乌之力,一边自身也在缓缓恢复灵气,耳尖的金纹依旧明亮,不再像之前那样黯淡。 小白趴在光团边缘,也渐渐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嘴角的黑血渐渐凝固,浑身肌肉不再紧绷,终于能稍稍放松下来,享受着光团带来的暖意,修复着自身的伤势。 傅承渊靠在墙壁上,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胸口的刺痛也缓解了几分,他看着熟睡的念初、雪球与小白,眼中满是宠溺与坚定,语气轻声呢喃:“再撑撑,我们一定能出去,一定能破解阴阵,一定能守护好我们的家。” 我抱着念初,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脸,感受着他周身微弱的金光,感受着雪球身上的暖意,感受着小白平稳的呼吸,心中满是温软与坚定。或许,我们此刻依旧身处绝境,或许,石蚀还在破坏镇煞石碑,或许,师傅、玄虚师叔和清风师叔依旧生死未卜,或许,冥蚀阴阵的力量依旧强大,可我们,不再绝望,不再无助。 因为我们知道,念初在成长,他的金乌之力在不断稳固,他能与雪球产生力量共鸣,能爆发出克制阴邪的强大力量;因为我们知道,雪球始终守护在我们身边,它的上古灵气,是我们破解阴阵、阻止石蚀的重要助力;因为我们知道,小白始终忠诚护主,哪怕身受重伤,也依旧不肯放弃;因为我们知道,彼此守护,便是绝境之中最强大的力量,便是破局重生的唯一希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我们未曾察觉,渡厄斋的院子里,局势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魂蚀与影蚀潜伏在冥蚀阴阵的阵眼旁,看着偏房内绽放出的金白银辉,空洞的黑眼中满是惊讶与忌惮。它们万万没有想到,念初的金乌之力竟然能与上古灵猫的灵气产生共鸣,竟然能压制冥蚀之气,加固镇魂屏障,这完全超出了它们的预料,原本胜券在握的计划,似乎变得不再顺利。 “该死的,那只上古灵猫,竟然能与金乌之力产生共鸣!”影蚀的声音诡异而沙哑,带着一丝愤怒与忌惮,“若是任由它们积蓄力量,冲破偏房,破解阴阵,我们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玄阴殇大人也不会放过我们!” 魂蚀的身形微微晃动,周身冥蚀之气涌动得愈发剧烈,语气阴冷:“急什么,它们不过是强弩之末,那孩童耗尽力量陷入沉睡,上古灵猫也消耗巨大,想要恢复力量,还需要一段时间。石蚀大人正在破坏镇煞石碑,一旦石碑破碎,冥渊裂隙彻底撕裂,漫天冥蚀之气喷涌而出,就算它们有金乌之力与上古灵气,也无力回天,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守好阴阵阵眼,不让它们靠近,便是万无一失。” “可是,那孩童的金乌之力太过诡异,若是等他醒来,力量变得更加强大,我们恐怕……”影蚀的语气中依旧满是忌惮,它亲身感受过念初金乌之力的威力,那种至阳之力,是它们这些阴邪之物的克星,若是念初彻底掌控金乌之力,再加上上古灵猫的辅助,它们根本无法抵挡。 “无需担心。”魂蚀冷冷地说道,“石蚀大人很快就能破坏镇煞石碑,到时候,冥蚀之气会彻底压制金乌之力与上古灵气,它们就算醒来,也只是待宰的羔羊。我们现在,只需加固阴阵,封锁住整个渡厄斋,不让任何一丝阳气外泄,同时,留意偏房的动静,一旦它们有冲出偏房的迹象,便立刻出手,斩杀它们,夺取金乌之力与上古灵气,献给玄阴殇大人。” 影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周身冥蚀之气暴涨,与魂蚀一同,全力加固冥蚀阴阵,阵纹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郁,诡异的呜咽声越来越响亮,无数残魂在阴阵中扭曲挣扎,被冥蚀之气强行吞噬,转化为阴阵的力量,冥蚀阴阵的威力,也越来越强大,将渡厄斋死死封锁,连一丝阳光都无法穿透。 而在镇煞石碑旁,石蚀的身形愈发浓郁,它周身萦绕着漆黑的冥蚀之气,一双空洞的黑眼死死盯着镇煞石碑,石碑上的符文早已黯淡无光,布满了细微的裂痕,原本压制冥渊裂隙的阳煞之力,被石蚀一点点吞噬,冥渊裂隙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丝丝缕缕的冥气从裂隙中喷涌而出,与冥蚀阴阵的冥气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渡厄斋的阴寒,变得愈发浓烈。 石蚀伸出漆黑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镇煞石碑上,石碑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裂痕瞬间扩大,阳煞之力彻底消散,石碑渐渐变得漆黑,原本洁白的石身,被冥蚀之气侵蚀得面目全非。石蚀发出一声诡异的嘶吼声,语气中满是贪婪与得意——只要再轻轻一击,镇煞石碑便会彻底破碎,冥渊裂隙会彻底撕裂,到时候,漫天冥蚀之气喷涌而出,整个世间,都会陷入阴邪的统治,而他,也能夺取念初的金乌之力与雪球的上古灵气,壮大自身,成为玄阴殇大人最得力的分身,甚至,取代玄阴殇大人,掌控冥渊裂隙的力量。 可就在石蚀准备再次出手,彻底破坏镇煞石碑之时,一缕微弱的银辉突然从偏房方向传来,伴随着一缕淡淡的金光,虽依旧微弱,却带着一股强烈的至阳之力,瞬间击中了石蚀的后背。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阴眼初醒破冥局,金乌稚火护千灵 那缕银辉裹着金光,落在石蚀后背时,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发出一声细碎的“滋啦”声——像烧红的针戳进冻硬的猪油,又像冥气被阳光晒得蜷缩,漆黑的冥蚀之气瞬间被灼成一个小洞,淡金色的光屑顺着小洞往里钻,逼得石蚀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嘶吼。 这嘶吼声穿透漫天冥雾,直直撞进偏房,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落在熟睡的念初发顶,也落在雪球微蜷的尾巴上。雪球最先反应,冰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开,瞳孔缩成一道竖线,耳尖的金纹瞬间亮得刺眼,对着门外发出一声短促而凌厉的嘶鸣,周身银辉下意识地涌动起来,将念初小小的身子又裹紧了几分,连带着蜷在一旁的小白,也被这层银辉护了进去。 小白也被惊得弹起身,小身子弓得像只炸毛的糯米团子,嘴角的黑血痂被绷得裂开,渗出新的一丝黑血,却依旧梗着脖子,对着门板低吼,小尾巴紧紧夹在腿间,浑身肌肉紧绷,哪怕四肢还在因为之前的伤势微微发颤,也依旧摆出一副“谁敢过来我就跟谁拼命”的架势,小脑袋时不时蹭一蹭念初的小腿,像是在确认小家伙的安危。 傅承渊原本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胸口的刺痛刚被念初的金乌之力缓解了几分,此刻被这嘶吼声震得猛地睁眼,漆黑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冷冽,周身原本平稳的阳煞之力骤然涌动,指尖泛起淡淡的红光。他下意识地看向我怀里的念初,见小家伙只是皱了皱小眉头,睫毛颤了颤,依旧沉睡着,才稍稍松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按在胸口,压制住翻涌的气血,随即语气凝重地开口:“是石蚀的声音,它被攻击了。” 我抱着念初的手臂紧了紧,指尖不自觉地泛起淡淡的蓝光——这是阴阳眼被动觉醒的征兆,从前我这双眼睛,也只敢在白天偷偷睁开,顶多看清冥气裹着的邪祟轮廓,连近距离直视都觉得眼睛刺痛,更别说用它做什么。可此刻,门外的冥气翻涌声、石蚀的嘶吼声,甚至远处残魂的呜咽声,都透过门板的裂痕,顺着我的阴阳眼钻进脑海,让我心头满是疑惑与警惕:“是谁在攻击它?渡厄斋里除了我们,师傅和玄虚师叔昏迷,清风师叔被掳走,难道还有其他幸存者?” 傅承渊摇了摇头,眼神愈发沉凝:“玄阴殇的分身绝不会内讧,能伤石蚀的,要么是残存的阳煞之力,要么……是渡厄斋本身的护阵之力。”他顿了顿,缓缓站起身,动作尽量放轻,避免吵醒念初,“我去看看,你守好念初、雪球和小白,别轻易开门,你的阴阳眼弱,别强行视物,免得伤了眼睛。” 他的叮嘱不是多余的,从前我一旦强行用阴阳眼看邪祟,眼睛就会红肿刺痛,连带着脑袋发昏,半天缓不过来。我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收敛了眼底的蓝光,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冥气被强行撕裂的“嗤啦”声,夹杂着石蚀愈发疯狂的嘶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冥气消散的气息顺着裂痕飘进来,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枯桂花树的幽香。 雪球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门板的裂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周身银辉变得愈发浓郁,几乎将念初裹成了一个小小的银球。小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吼声渐渐放轻,小脑袋微微歪着,鼻子不停嗅着空气中的气息,眼神里满是疑惑,却依旧死死盯着门板,不肯有半分松懈。 傅承渊悄无声息地走到门板旁,侧身贴着墙壁,指尖的阳煞之力凝聚得更浓了些,语气压得极低:“是枯桂花树的灵气,它在强行觉醒,牵制石蚀。但它的灵气已经枯竭,撑不了多久。”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石蚀愈发疯狂的嘶吼声,伴随着石碑被撞击的“咔嚓”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傅承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好,镇煞石碑撑不住了!一旦石碑破碎,冥渊裂隙彻底撕裂,漫天冥气涌进来,我们就算有念初的金乌之力,也无力回天!” 我抱着念初的手臂愈发收紧,心中满是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念初还在沉睡,强行唤醒他会损伤神魂;傅承渊伤势刚愈,阳煞之力尚未恢复;雪球消耗过大,灵气渐衰;小白身受重伤,连站立都困难,我们现在冲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更要命的是,我的阴阳眼只能视物,半点攻击力都没有,根本帮不上忙。 “不能等了。”傅承渊沉默片刻,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我用阳煞之力轻轻唤醒念初,雪球用灵气辅助他稳固金乌之力,初一,你试着开启阴阳眼,留意外面的邪祟动向,哪怕只能看清轮廓也好,别让邪祟偷袭我们。” 我咬了咬牙,点了点头。从前我最怕强行开启阴阳眼,可此刻,傅承渊要挡石蚀,念初要破阴阵,雪球和小白自顾不暇,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怯懦。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催动体内微弱的灵力,眼底的蓝光再次泛起,这一次,我没有刻意收敛,任由蓝光蔓延,试着去穿透门板的裂痕,看清外面的动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起初,眼睛依旧传来熟悉的刺痛,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漫天翻滚的黑气,耳边的嘶吼声愈发刺耳,脑袋也开始发昏。可就在这时,怀里的念初突然轻轻动了动,指尖泛起一缕微弱的金光,顺着我的手臂,缓缓涌入我的眼底——那是金乌之力的暖意,温和却有力量,瞬间缓解了我眼睛的刺痛,眼前的模糊也渐渐消散。 我心中一喜,连忙集中注意力,继续催动阴阳眼。蓝光越来越浓,不再是从前淡淡的一层,反而像两簇微弱的蓝火,在眼底跳动。这一次,我不仅看清了门外漫天的冥气,看清了石蚀疯狂撞击镇煞石碑的身影,还看清了冥气中隐藏的无数细小邪祟分身,甚至看清了枯桂花树下,那缕微弱的银辉正在一点点黯淡,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的脑海里突然多出一丝奇异的感知——像是能捕捉到邪祟的气息轨迹,能分清冥气的强弱,甚至能隐约看到阴阵纹络的轮廓,顺着冥气的流动,朝着枯桂花树的方向延伸。从前我看邪祟,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可此刻,邪祟身上的冥气流转、弱点所在,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连石蚀后背那处被金乌之力灼伤的伤口,都看得一清二楚。 “承渊,我能看清了!”我激动地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我能看清石蚀的弱点,还能看到阴阵的纹络,朝着枯桂花树的方向延伸,还有很多邪祟分身,隐藏在冥气里,朝着偏房这边靠近!” 傅承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欣慰的神色:“是念初的金乌之力滋养了你的阴阳眼,让它彻底觉醒了!初一,这是好事,你的阴阳眼不再只是能视物,还能捕捉邪祟轨迹、看破阴阵破绽,这对我们破解阴阵、阻止石蚀,至关重要!” 他的话让我愈发坚定,从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只会拖后腿,如今,我的阴阳眼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雪球像是听懂了我们的对话,对着我低低叫了两声,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赞许,周身银辉缓缓涌动,一缕柔和的灵气注入念初体内,帮他更快地稳固金乌之力。傅承渊也走到我们身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念初的小脸,指尖的阳煞之力小心翼翼地注入一缕,语气轻柔:“念初,好孩子,再醒醒,我们需要你,初一也需要你。” 片刻后,念初终于有了动静。他小小的身子轻轻动了动,小眉头舒展开来,澄澈的大眼睛缓缓睁开,眼神还有些懵懂,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丝细碎的泪珠,看起来软糯又可怜。他眨了眨眼,先是看了看抱着他的我,又看了看身边的傅承渊,小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软糯的“咿呀”声,然后伸出小手,指尖泛起一缕淡淡的金光,轻轻碰了碰我的眼底,又碰了碰傅承渊的手背。 一缕温暖的金光涌入我的眼底,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刺痛,眼底的蓝光变得愈发平稳、浓郁,我能看得更清晰了——甚至能透过冥气,看到远处师傅和玄虚师叔昏迷的身影,被淡淡的冥气缠绕,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傅承渊胸口的刺痛也瞬间缓解了大半,周身的阳煞之力变得愈发平稳,脸上的血色渐渐恢复了几分。 “念初,你醒了?”我心中一喜,连忙低头看着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帮妈妈觉醒了阴阳眼,妈妈现在能看清邪祟,能帮大家了,念初真厉害。” 念初似懂非懂地看着我,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嘴角弯起两个小小的梨涡,指尖的金光瞬间暴涨,像是在为我开心。小白也对着念初发出欢快的叫声,小尾巴轻轻晃了晃,虽然依旧虚弱,却依旧梗着脖子,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小脑袋蹭了蹭念初的小腿,像是在表态,会一直守护在我们身边。 傅承渊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念初的头顶,语气温柔却坚定:“念初,石蚀正在破坏镇煞石碑,冥蚀阴阵的阵眼在枯桂花树下,只有用你的金乌之力,加上雪球的灵气,还有初一觉醒后的阴阳眼,才能破解阴阵,阻止石蚀,救出师傅、玄虚师叔和清风师叔,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念初看着傅承渊,又看了看身边的雪球和小白,澄澈的大眼睛里,懵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坚定。他用力点了点头,小嘴巴抿得紧紧的,指尖的金光瞬间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像是在告诉我们,他准备好了。 傅承渊点了点头,开始快速安排:“雪球,你继续用灵气滋养念初,同时尽量恢复自身灵气,等会儿出去,你负责护住念初,用灵气驱散周围的冥气;小白,你尽量跟在我们身后,不用你战斗,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实在撑不住,就躲在雪球的灵气光幕里;初一,你用阴阳眼锁定阴阵纹络和邪祟轨迹,指引我们前往枯桂花树,一旦发现影蚀和魂蚀的踪迹,立刻告诉我们,你的阴阳眼现在能看破邪祟弱点,必要时可以试着催动灵力,干扰它们;我负责断后,用阳煞之力抵挡邪祟的攻击,掩护大家前往阵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安排条理清晰,既兼顾了大家的伤势,也充分利用了我觉醒后的阴阳眼,让我心中愈发有底气。雪球对着傅承渊低低叫了两声,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然后再次蜷回念初身边,周身银辉缓缓涌动,一边滋养着念初,一边恢复自身灵气;小白也对着傅承渊低低叫了两声,像是在答应,然后小心翼翼地蜷在念初脚边,闭上眼睛,尽力恢复自身的伤势,只是偶尔会睁开眼睛,警惕地看一眼门外的方向。 我抱着念初,始终开启着阴阳眼,留意着门外的动静。此刻的我,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怯懦与无力,眼底的蓝光平稳而浓郁,能清晰地看到门外的冥气如同化不开的墨,在空中扭曲涌动,无数细小的邪祟分身隐藏在其中,朝着偏房缓缓靠近,它们的弱点的在胸口处,冥气最稀薄的地方。远处,镇煞石碑的裂痕已经扩大到了手臂宽,漆黑的冥气如同潮水般缠绕在石碑上,石蚀的身形在石碑旁疯狂晃动,后背的伤口还在冒着黑烟,却依旧疯狂地撞击着石碑,嘶吼声中满是疯狂与不甘。 而在冥蚀阴阵的阵眼旁,魂蚀与影蚀的气息依旧浓郁,它们正全力加固阴阵,漆黑的阵纹上黑气越来越浓,无数残魂被冥气强行吞噬,转化为阴阵的力量。透过阴阳眼,我能清晰地看到,阴阵的纹络如同一张黑色的网,将枯桂花树死死缠绕,阵眼就在枯桂花树的根部,那里的冥气最浓郁,却也是阴阵最薄弱的地方——与清风师叔叮嘱的一模一样。 “承渊,魂蚀和影蚀在枯桂花树下加固阴阵,还有很多邪祟分身朝着我们这边来,石蚀的后背有伤口,是它的弱点。”我快速将看到的一切告知傅承渊,语气坚定,“我们可以趁着邪祟分身还没靠近,尽快冲出去,顺着阴阵纹络,直奔枯桂花树。” 傅承渊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好,就现在,我们冲出去!” 话音未落,傅承渊便伸出手,猛地推开了门板。“砰”的一声,门板被推开,大量的冥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带着刺骨的阴寒与腐朽气息,瞬间朝着我们扑来,落在皮肤上,依旧是一阵针扎似的刺痛,地面上的黑霜也瞬间增厚了几分,泛着诡异的幽光。 就在这时,雪球率先动了,它猛地站起身,周身银辉暴涨,如同银色的火焰,瞬间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将我们所有人都护在其中,硬生生挡住了汹涌而来的冥气,银辉与冥气碰撞,发出细碎的“滋啦”声,漫天冥气被瞬间逼退了几分,留下一片白雾。 “走!”傅承渊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周身阳煞之力凝聚成一柄红色的长剑,双手握剑,眼神冷冽如冰,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挡在光幕的前方,一边抵挡着冥气的攻击,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邪祟分身。 我抱着念初,紧跟在傅承渊身后,眼底的蓝光始终明亮,死死锁定着阴阵纹络的轨迹,同时留意着周围的邪祟分身。“左边三个邪祟,弱点在胸口,承渊小心!”“前面冥气浓郁,是阴阵纹络的分支,跟着我走,能避开冥气最浓的地方!”我一边指引方向,一边快速捕捉邪祟的弱点,提醒傅承渊避开危险。 傅承渊闻言,身形灵活地躲闪,手中的阳煞长剑精准地劈向邪祟的胸口,每一剑都能将邪祟分身劈成黑烟,消散在空气中。从前他应对邪祟,还要小心翼翼地寻找弱点,如今有了我的指引,动作愈发迅猛,很快便击退了身边的一众邪祟击退。 念初似乎感受到了我们的节奏,伸出小手,指尖的金光缓缓蔓延开来,包裹住我、雪球和小白,温暖的光晕驱散了周身的阴寒,也缓解了我们的疲惫。雪球精神一振,周身的银辉再次变得浓郁了几分,一边护着我们,一边释放灵气,驱散周围的冥气;小白也摇了摇小尾巴,脚步变得轻快了些,时不时对着身边的邪祟分身低吼,干扰它们的动作。 漫天冥气依旧汹涌,寒风卷着残魂的呜咽声,在耳边呼啸,脚下的黑霜湿滑冰冷,每跑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可我没有丝毫疲惫,眼底的蓝光愈发清晰,能清晰地看到前方的路,看到阴阵纹络的走向,看到隐藏在冥气中的危险,一次次帮大家避开陷阱,锁定邪祟弱点。 从前我总觉得,自己觉醒阴阳眼,是一场灾难,是上天强加给我的负担,可此刻我才明白,这双眼睛,是我的底气,是能守护身边人的力量。 就在我们快要靠近枯桂花树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石蚀诡异而愤怒的嘶吼声,我透过阴阳眼一看,只见石蚀已经放弃了破坏镇煞石碑,周身冥气暴涨,朝着我们的方向快速扑来,后背的伤口因为剧烈移动,再次冒出黑烟,却依旧气势汹汹,一双空洞的黑眼,死死盯着念初,显然,它的目标依旧是念初的金乌之力。 “不好,石蚀过来了!”我立刻开口提醒,语气中满是警惕,“承渊,它的弱点还是后背的伤口,我帮你锁定位置,你趁机攻击!” 傅承渊脸色骤变,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周身阳煞之力瞬间暴涨,手中的阳煞长剑变得愈发耀眼,眼神冷冽如冰,语气坚定地开口:“初一,你带着念初、雪球和小白,继续前往枯桂花树,破解阴阵,这里交给我,你用阴阳眼帮我留意它的动作,指引我攻击!” “不行,承渊,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我停下脚步,抱着念初的手臂紧了紧,语气坚定,“我现在能看清它的每一个动作,能精准指引你攻击弱点,我们一起对付它,哪怕拼尽全力,也要一起冲出去!” “别胡闹!”傅承渊眼神一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念初是我们的希望,是克制玄阴殇的唯一希望,我们不能让他有事!你带着他尽快找到阵眼,破解阴阵!”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初一阴阳眼启锋,金乌破煞力量强 傅承渊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眼底的冷冽像淬了冰,可我抱着念初的手臂却半点不肯松。怀里的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僵持,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脖颈,软糯的“咿呀”声轻轻落下,指尖的金光温柔地覆在我手背上,像是在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在给我底气。 “我不是胡闹!”我抬起头,迎上傅承渊的目光,眼底的蓝光平稳而明亮,没有了从前的怯懦,只剩坚定,“承渊,你伤势刚愈,撑不了多久!我现在能清晰看到石蚀的每一个动作,它后背的伤口冥气紊乱,只要精准击中三次,它就会彻底失去行动力!我们一起,我指引,你攻击,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它,然后一起去破阵,这样才是最稳妥的!” 我一边说,一边调动体内刚刚被金乌之力滋养过的灵力,眼底的蓝光愈发浓郁,透过漫天冥雾,将石蚀的身影看得愈发清晰——它周身的冥气虽然汹涌,却因为后背的伤口而显得紊乱,每跑一步,伤口处就会溢出一缕黑色的雾气,那是冥气外泄的征兆,也是它最大的破绽。甚至我能看清,它的四肢关节处,冥气也比其他地方稀薄,若是实在不敌,攻击这些地方也能暂时牵制它。 傅承渊看着我眼底的蓝光,又看了看我怀中眼神坚定的念初,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他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阳煞之力也尚未完全恢复,可他也清楚,若是独自硬扛,未必能撑到我们破解阴阵,反而可能白白牺牲。沉默了三秒,他眼底的厉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妥协:“好,就按你说的做!但你记住,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带着念初、雪球和小白走,不许回头!” “我知道!”我用力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从前都是他护着我,如今,我终于能和他并肩作战,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的拖油瓶。 小白似乎也听懂了我们要一起战斗,原本微微发颤的小身子挺直了几分,梗着脖子对着石蚀的方向低吼了两声,声音依旧细细小小的,却没了之前的怂态,反而多了几分悲壮,小尾巴虽然依旧夹在腿间,却时不时晃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雪球则往前迈了两步,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逼近的石蚀,周身银辉暴涨,形成的光幕又扩大了几分,将我、念初和小白牢牢护在其中,耳尖的金纹亮得刺眼,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来了!”我低喝一声,眼底的蓝光锁定石蚀的动向。只见它发出一声诡异的嘶吼,周身冥气如同黑色的巨浪般席卷而来,空洞的黑眼死死盯着念初,显然是打算先绕过我们,直奔念初夺取金乌之力。它的速度极快,脚下的黑霜被踏得粉碎,留下一串漆黑的脚印,后背的伤口因为快速移动,冒出的黑烟愈发浓郁,甚至能看到淡金色的光屑在伤口处不停闪烁——那是之前被金乌之力灼伤后,残留的至阳之力,始终在侵蚀着它的冥气。 “左边!它要往左绕!”我立刻出声指引,“攻击它左后肢关节,那里冥气最稀薄!” 傅承渊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周身阳煞之力全部凝聚在长剑上,红色的剑光划破漫天冥雾,精准地朝着石蚀的左后肢关节劈去。“滋啦”一声,剑光与冥气碰撞,石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左后肢瞬间被阳煞之力灼伤,冒出浓郁的黑烟,动作猛地一顿,原本迅猛的速度慢了大半,踉跄着晃了晃身子,像是快要摔倒。 “好样的!承渊!”我心中一喜,连忙继续指引,“它要反扑了!后背伤口!精准击中伤口中心,那里的至阳之力最浓,能引发它体内冥气紊乱!” 石蚀被激怒了,嘶吼声愈发尖锐,周身冥气暴涨,不顾左后肢的伤势,猛地转过身,伸出漆黑的手掌,朝着傅承渊拍去,漆黑的冥气如同黑色的利爪,带着刺骨的阴寒,朝着傅承渊席卷而去。 “小心!它的手掌冥气最浓,别硬接!”我快速提醒,同时调动体内的灵力,试着将眼底的蓝光凝聚成一道微弱的光束,朝着石蚀的后背伤口射去——我不确定这蓝光能不能伤到它,但至少能干扰它的动作。 果然,那道微弱的蓝光落在石蚀的伤口上,瞬间引发一阵剧烈的灼烧,石蚀的动作再次一滞,原本拍向傅承渊的手掌硬生生顿在半空。傅承渊抓住这个机会,身形灵活地躲闪到石蚀身后,手中的阳煞长剑猛地刺入石蚀的后背伤口处。 “嗷——!”石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周身冥气疯狂翻涌,像是要炸开一般,后背的伤口处,淡金色的光屑与黑色的冥气剧烈碰撞,发出细碎的“滋啦”声,黑烟滚滚,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股刺鼻的腐朽味。它疯狂地扭动着身子,想要将傅承渊甩出去,可傅承渊死死握着长剑,不肯松手,胸口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再次渗出鲜血,染红了衣襟,可他的眼神依旧冷冽而坚定,手腕用力,再次将长剑往伤口里送了几分。 “承渊,快撤!它要自爆冥气了!”我看得一清二楚,石蚀体内的冥气正在疯狂紊乱,若是任由它自爆,不仅傅承渊会被重伤,我们所有人都可能被波及,甚至连远处的镇煞石碑,都可能被自爆的冲击力彻底击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傅承渊闻言,立刻松开长剑,身形快速后退,踉跄着退到我们身边,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可他依旧死死盯着石蚀,语气凝重:“它撑不了多久了,再给它最后一击,就能彻底解决它!” 我点了点头,眼底的蓝光再次锁定石蚀的伤口,同时看向怀里的念初,轻声说道:“念初,能不能再帮妈妈一次,用你的金乌之力,配合爸爸,彻底解决它?” 念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嘴巴抿得紧紧的,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坚定,指尖的金光瞬间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一缕纯净而强大的金乌之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如同一条金色的小蛇,朝着石蚀的后背伤口飞去。 “雪球,辅助念初!”傅承渊低喝一声,再次凝聚体内仅剩的阳煞之力,手中重新凝聚出一柄短小的阳煞匕首,身形一闪,再次朝着石蚀冲去。 雪球立刻响应,周身银辉暴涨,一缕浓郁的上古灵气,与念初的金乌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白双色的光团,朝着石蚀的伤口飞去。石蚀想要躲闪,可左后肢受伤,动作迟缓,根本无法避开,那道金白双色的光团,瞬间击中了它的后背伤口。 “轰隆”一声,光团与石蚀体内的冥气剧烈碰撞,石蚀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周身冥气瞬间炸开,黑烟滚滚,弥漫在整个院子里。它的身形在光团的灼烧下,一点点变得虚幻,后背的伤口处,淡金色的光屑不断蔓延,将它的冥气一点点灼杀、驱散。 就在这时,我突然察觉到,石蚀体内的冥气虽然在消散,却有一缕黑色的雾气,正悄悄朝着念初的方向涌动——那是它最后的执念,哪怕拼得魂飞魄散,也要夺取念初的金乌之力! “不好!念初小心!”我立刻将念初紧紧抱在怀里,同时调动体内的灵力,将眼底的蓝光凝聚成一道更浓的光束,朝着那缕黑色雾气射去。这一次,蓝光落在黑色雾气上,竟然发出了剧烈的灼烧声,那缕黑色雾气瞬间被灼成了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我心中一震,原来觉醒后的阴阳眼,不仅能看破邪祟弱点、指引方向,还能发出微弱的攻击,虽然攻击力不强,却足以干扰邪祟、灼烧冥气!从前我总觉得这双眼睛是负担,如今才发现,它竟是我最强大的武器。 傅承渊也察觉到了刚才的变故,连忙退到我们身边,将我们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石蚀的身影,直到看到它的身形彻底变得虚幻,最后化作漫天黑烟,彻底消散在冥雾中,才稍稍松了口气,踉跄着晃了晃身子,差点摔倒。 “承渊!”我连忙伸手扶住他,语气中满是担忧,“你怎么样?别撑着!” 傅承渊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语气虚弱却带着一丝欣慰:“没事……石蚀已经被彻底消灭了……接下来,我们可以专心破解阴阵了……”他说着,胸口剧烈起伏,又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袖,看得我心头一紧,眼眶微微发热。 念初伸出小手,指尖的金光温柔地覆在傅承渊的胸口,一缕温暖的金乌之力,缓缓涌入傅承渊体内,缓解着他的伤势。傅承渊胸口的刺痛渐渐缓解了几分,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念初的头顶,语气温柔:“念初真厉害,是爸爸妈妈的小英雄。” 小白也凑了过来,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傅承渊的手臂,小舌头舔了舔他嘴角的血迹,虽然动作笨拙,却满是担忧,小尾巴轻轻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像是在安抚傅承渊。雪球也伸出小脑袋,用耳尖的金纹轻轻碰了碰傅承渊的手背,周身银辉涌动,一缕灵气注入他体内,帮他恢复体力。 “好了,我们先休息片刻,恢复一下体力,再去破解阴阵。”傅承渊靠在一棵枯树上,缓缓坐下,语气凝重,“石蚀虽然被消灭了,但魂蚀和影蚀还在枯桂花树下加固阴阵,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初一,你用阴阳眼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看看有没有其他邪祟分身,顺便看看师傅和玄虚师叔的情况,有没有危险。” “好。”我点了点头,抱着念初,缓缓坐下,将念初放在腿上,然后调动体内的灵力,眼底的蓝光再次涌动,朝着四周望去。这一次,我能看得更远、更清晰了—— 周围的冥气因为石蚀的消灭,消散了些许,不再像之前那样浓郁得化不开。冥气中,还残留着一些细小的邪祟分身,它们像是失去了首领,变得慌乱不堪,四处逃窜,却不敢靠近我们身边,因为雪球周身的银辉和念初周身的金乌之力,对它们有着极强的威慑力。我仔细观察着这些邪祟分身,发现它们的弱点都在胸口,冥气最稀薄的地方,只要轻轻一击,就能将它们劈成黑烟。 “周围还有一些细小的邪祟分身,都在四处逃窜,没有威胁,我可以指引你,顺便清理一下,避免等会儿去破阵的时候,被它们偷袭。”我对着傅承渊说道,然后开始指引他清理周围的邪祟分身,“右边五步远,有一个邪祟分身,弱点在胸口,承渊,你可以用阳煞匕首攻击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傅承渊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握着阳煞匕首,按照我的指引,精准地攻击着周围的邪祟分身。有了我的指引,他的动作愈发迅猛,每一击都能精准击中邪祟的弱点,那些细小的邪祟分身,如同蝼蚁般,被一个个劈成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偶尔有一两个漏网之鱼,想要偷偷靠近念初,都被雪球一口银辉灼成了黑烟,或是被小白龇牙咧嘴地吓退,小白那又凶又怂的模样,看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心头的紧张也缓解了几分。 与此同时,我也透过阴阳眼,看向了师傅和玄虚师叔昏迷的方向。他们依旧躺在渡厄斋的正殿门口,被淡淡的冥气缠绕,气息微弱却平稳,没有被邪祟攻击,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还看到,正殿门口,有一缕微弱的阳煞之力,正在缓缓守护着他们,想必是渡厄斋残存的护阵之力,暂时护住了他们的性命。 “师傅和玄虚师叔没事,被渡厄斋的护阵之力守护着,等我们破解了阴阵,再去救他们。”我对着傅承渊说道,语气中满是欣慰。 傅承渊点了点头,手中的阳煞匕首再次劈向一个邪祟分身,语气凝重:“好,尽快清理完这些邪祟分身,我们就去枯桂花树,破解阴阵。魂蚀和影蚀的力量不弱,而且它们一直在加固阴阵,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不能给它们太多时间。” 我嗯了一声,继续用阴阳眼指引傅承渊清理邪祟分身。过程中,我渐渐发现,调动阴阳眼的力量,不仅没有了之前的刺痛感,反而越来越顺畅,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阴阳眼正在吸收周围残存的阳煞之力和金乌之力,变得越来越强大。眼底的蓝光,也从最初的微弱蓝火,变得愈发浓郁、明亮,像是两颗镶嵌在眼底的蓝宝石,清澈而有力量。 偶尔,我也会试着用阴阳眼的力量,直接攻击那些细小的邪祟分身,虽然每次发出的蓝光光束都很微弱,却能精准地灼烧它们的冥气,将它们逼退或是灼成黑烟。每次成功攻击到邪祟,我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成就感,从前的自卑与怯懦,也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与坚定。 念初坐在我的腿上,乖巧地不乱动,时不时伸出小手,指尖的金光温柔地覆在我的眼底,帮我滋养阴阳眼,缓解我调动灵力后的疲惫。他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时不时看向我眼底的蓝光,又看向傅承渊战斗的身影,小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软糯的“咿呀”声,像是在为我们加油打气。 雪球始终守在我们身边,周身银辉缓缓涌动,一边守护着我和念初,一边恢复自身的灵气,偶尔会对着那些逃窜的邪祟分身,发出一声凌厉的嘶鸣,威慑力十足。小白则在我们身边来回踱步,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时不时嗅着空气中的气息,一旦发现有邪祟靠近,就会立刻梗着脖子低吼,虽然没什么攻击力,却也起到了警惕的作用,那模样憨态可掬,时不时还会不小心踩到地上的黑霜,踉跄着晃一下身子,看得我和傅承渊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本紧张压抑的氛围,也渐渐变得轻松了几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周围的邪祟分身终于被我们清理干净了。傅承渊收起阳煞匕首,踉跄着走到我们身边,缓缓坐下,胸口依旧剧烈起伏,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好了许多。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顶,语气中满是赞许:“初一,你进步很快,现在的你越来越厉害了。” 被傅承渊夸赞,我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还是忍不住说道:“都是念初帮我,还有你相信我,我才能做到这些。从前我总觉得,觉醒阴阳眼是一场灾难,可现在我才明白,这双眼睛,是上天给我的礼物,是我能守护你们的力量。” 傅承渊笑了笑,眼底的冷冽彻底褪去,只剩下温柔,他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的阳煞之力温柔地覆在我的手背上:“不管怎样,我都会保护你和念初。” 念初似乎感受到了我们之间的温情,小脑袋蹭了蹭我和傅承渊的手,嘴角弯起两个小小的梨涡,指尖的金光愈发明亮,温暖的光晕包裹着我们三个人,还有身边的雪球和小白,驱散了周身的阴寒,带来一丝暖意。 小白也凑了过来,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我们的手,小尾巴轻轻晃了晃,发出欢快的叫声;雪球也伸出小脑袋,用耳尖的金纹轻轻碰了碰念初的小手,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 片刻后,我们稍稍恢复了体力。傅承渊站起身,周身阳煞之力虽然依旧不算浓郁,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雪球的灵气也恢复了些许,周身的银辉变得愈发浓郁;小白虽然依旧虚弱,却也能稳稳地跟着我们;我抱着念初,眼底的蓝光平稳而明亮,已经做好了前往枯桂花树、破解阴阵的准备。 “好了,我们出发吧,前往枯桂花树,破解冥蚀阴阵!”傅承渊语气坚定,率先朝着枯桂花树的方向走去,脚步虽然依旧有些踉跄,却依旧沉稳。 我抱着念初,紧跟在傅承渊身后,雪球和小白跟在我们身边,一路朝着枯桂花树走去。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冥阵瓦解寒烟散,桂香初绽渡厄宁 此刻的冥雾,虽然依旧存在,却比之前稀薄了许多,透过阴阳眼,我能清晰地看到阴阵纹络的走向,如同一张黑色的网,顺着地面,朝着枯桂花树的方向延伸,每一道阵纹上,都缠绕着浓郁的冥气,无数残魂在阵纹中扭曲挣扎,发出凄厉的呜咽声,被冥气强行吞噬,转化为阴阵的力量,看得人不寒而栗。 “承渊,阴阵的纹络越来越密集了,离枯桂花树越近,冥气就越浓郁,魂蚀和影蚀的气息,也越来越强了,它们应该还在加固阴阵。”我一边走,一边快速将看到的情况告知傅承渊,“而且我发现,阴阵的纹络,有一部分是连接着镇煞石碑的,难怪石蚀一直要破坏镇煞石碑,想必是想要切断镇煞石碑对阴阵的压制,让阴阵的力量变得更强。” 傅承渊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没错,镇煞石碑蕴含着强大的阳煞之力,一直压制着冥蚀阴阵,一旦石碑破碎,阴阵的力量就会彻底爆发,到时候,冥渊裂隙就会彻底撕裂,后果不堪设想。幸好我们及时消灭了石蚀,阻止了它继续破坏石碑。” 我们继续往前走,脚下的黑霜越来越厚,泛着诡异的幽光,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避免滑倒。周围的阴寒之气也越来越重,哪怕有念初的金乌之力和雪球的银辉守护,依旧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落在皮肤上,像是被冰针扎似的刺痛。 途中,我们又遇到了几波邪祟分身,都是魂蚀和影蚀派来巡逻的,它们的力量,比之前我们清理的那些邪祟分身要强上许多,冥气也更加浓郁。但这一次,我不再畏惧,凭借着觉醒后的阴阳眼,精准地看破它们的弱点,指引傅承渊攻击,同时调动自身的灵力,用蓝光光束干扰它们的动作,雪球也配合着释放银辉,灼烧它们的冥气,念初偶尔也会释放出一缕金乌之力,瞬间灼杀那些邪祟分身。 小白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却依旧梗着脖子,对着邪祟分身低吼,时不时还会扑上去,用小小的牙齿,咬一下邪祟分身的腿,虽然根本咬不动,甚至会被邪祟分身的冥气震得后退几步,却依旧不肯放弃,那倔强的模样,让人又心疼又好笑。 念初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软糯的“咿呀”声轻轻落下,像是在夸赞我,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嘴角的两个小梨涡,可爱极了。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念初的额头,语气温柔:“念初,妈妈会一直保护你,保护爸爸,保护雪球和小白。” 我们一路披荆斩棘,避开了阴阵纹络的陷阱,清理了沿途的邪祟分身,渐渐靠近了枯桂花树。越靠近枯桂花树,阴阵的纹络就越密集,冥气就越浓郁,魂蚀和影蚀的气息,也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它们诡异的低语声,夹杂着残魂的呜咽声,让人浑身汗毛倒竖。 透过阴阳眼,我能清晰地看到,枯桂花树矗立在冥雾的中心,树干粗壮,却早已没有了枝叶,树皮干裂,布满了漆黑的冥纹,像是被冥气侵蚀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显得格外凄凉。枯桂花树的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阴阵纹络,如同一张黑色的巨网,将枯桂花树死死缠绕,无数残魂在阵纹中扭曲挣扎,发出凄厉的嘶吼声,被冥气强行吞噬,转化为阴阵的力量。 而在枯桂花树的根部,有一个小小的黑洞,黑洞中,涌动着浓郁的冥气,那便是冥蚀阴阵的阵眼,也是阴阵最薄弱的地方——与清风师叔叮嘱的一模一样。魂蚀和影蚀,正站在阵眼旁,全力加固阴阵,魂蚀的身形虚幻,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冥气,一双空洞的黑眼,死死盯着阵眼,双手不停地结出诡异的印诀,一道道黑色的冥气,顺着他的指尖,注入阴阵纹络中,强化阴阵的力量;影蚀的身形则更加诡异,如同黑影般,在阴阵纹络中飘忽不定,时不时将一些残魂,强行拖入阵眼,转化为阴阵的力量,语气沙哑而诡异,时不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承渊,我们到了,魂蚀和影蚀就在阵眼旁,正在全力加固阴阵。”我压低声音,快速将看到的情况告知傅承渊,“魂蚀的弱点在眉心,那里的冥气最稀薄,而且他的身形虚幻,阳煞之力和金乌之力,都能克制他;影蚀的弱点在胸口,他的身形虽然诡异,却离不开阴阵纹络的支撑,只要我们破坏了他身边的阵纹,他的力量就会减弱大半。” 傅承渊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愈发凝重,他缓缓停下脚步,示意我们躲在一棵枯树后面,避开魂蚀和影蚀的视线,语气压低:“魂蚀和影蚀的力量不弱,而且它们正在全力加固阴阵,我们不能贸然冲上去,必须制定一个计划,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雪球,等会儿你释放银辉,驱散周围的冥气,同时掩护我们,用你的上古灵气,干扰魂蚀和影蚀的动作;初一,你用阴阳眼,死死锁定它们的弱点,精准指引我们攻击,同时试着用蓝光光束,破坏阴阵纹络,削弱阴阵的力量;念初,等会儿你释放金乌之力,配合我们,灼烧魂蚀和影蚀的冥气,金乌之力是至阳之力,最能克制它们;小白,你尽量躲在雪球的光幕里,保护好自己,不要贸然冲上去;我负责主攻,先攻击魂蚀,再攻击影蚀,尽快解决它们,然后我们一起,破解阴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雪球周身的银辉缓缓涌动,做好了释放灵气的准备;我抱着念初,眼底的蓝光平稳而明亮,死死锁定着魂蚀和影蚀的弱点,同时留意着阴阵纹络的动向,准备破坏阵纹;念初也伸出小手,指尖的金光缓缓暴涨,做好了释放金乌之力的准备;小白则紧紧躲在雪球身边,小身子微微发颤,却依旧梗着脖子,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傅承渊周身的阳煞之力,全部凝聚在手中的阳煞匕首上,红色的匕首,在冥雾中泛着耀眼的光芒,眼神冷冽如冰,做好了主攻的准备。 “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冲上去!”傅承渊语气坚定,低喝一声,率先朝着魂蚀和影蚀的方向冲去,身形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速度极快,手中的阳煞匕首,泛着耀眼的红光,朝着魂蚀的眉心,奋力刺去。 “不好,有人偷袭!”魂蚀察觉到了动静,发出一声诡异的嘶吼,立刻停下结印,周身冥气暴涨,伸出虚幻的手掌,朝着傅承渊拍去,漆黑的冥气,如同黑色的利爪,朝着傅承渊席卷而去。 “承渊,小心!他的手掌冥气最浓,别硬接,绕到他身后,攻击他的眉心!”我立刻出声指引,同时调动体内的灵力,将眼底的蓝光凝聚成一道较浓的光束,朝着魂蚀身边的阴阵纹络射去,“滋啦”一声,蓝光光束落在阵纹上,瞬间灼烧出一道缺口,阵纹上的冥气,瞬间紊乱,魂蚀的动作,也猛地一顿。 雪球也立刻释放银辉,如同银色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驱散了周围的冥气,同时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将我们所有人都护在其中,一缕浓郁的上古灵气,朝着魂蚀射去,干扰他的动作。 念初也伸出小手,指尖的金光瞬间暴涨,一缕纯净而强大的金乌之力,朝着魂蚀射去,落在魂蚀的手臂上,瞬间灼烧出一片黑烟,魂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动作变得愈发迟缓。 傅承渊抓住这个机会,身形灵活地绕到魂蚀身后,手中的阳煞匕首,精准地刺向魂蚀的眉心。“滋啦”一声,阳煞匕首刺入魂蚀的眉心,魂蚀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周身冥气疯狂翻涌,身形变得愈发虚幻,眉心处,淡金色的光屑与黑色的冥气剧烈碰撞,黑烟滚滚,弥漫在空气中。 “很好,承渊,继续用力,彻底消灭他!”我激动地出声指引,同时继续调动灵力,用蓝光光束,破坏着阴阵纹络,一道道阵纹被灼烧出缺口,阴阵的力量,也渐渐减弱了几分。 影蚀见状,发出一声沙哑而愤怒的嘶吼,如同黑影般,朝着傅承渊扑去,周身冥气暴涨,伸出漆黑的手掌,朝着傅承渊拍去,语气愤怒:“人类,竟敢破坏玄阴殇大人的阴阵,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影蚀过来了!承渊,快躲开!”我立刻出声提醒,同时锁定影蚀的胸口,指引道,“他的弱点在胸口,攻击他的胸口!雪球,用灵气干扰他的动作!念初,用金乌之力,灼烧他的胸口!” 雪球立刻释放出一缕浓郁的上古灵气,朝着影蚀射去,干扰他的动作;念初也释放出一缕金乌之力,朝着影蚀的胸口射去;傅承渊身形灵活地躲闪开影蚀的攻击,转身,手中的阳煞匕首,精准地刺向影蚀的胸口。 “滋啦”一声,阳煞匕首刺入影蚀的胸口,影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冥气疯狂翻涌,身形变得愈发模糊,胸口处,淡金色的光屑与黑色的冥气剧烈碰撞,黑烟滚滚。他试图挣脱,却被雪球的灵气缠住,被念初的金乌之力灼烧,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凄厉的嘶吼声,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我继续用蓝光光束,破坏着阴阵纹络,越来越多的阵纹被灼烧出缺口,阴阵的力量,也越来越弱,枯桂花树根部的阵眼,涌动的冥气,也渐渐变得微弱了几分。那些被阴阵吞噬的残魂,也趁机挣脱了阵纹的束缚,朝着冥雾深处,缓缓离去,发出解脱的呜咽声。 可就在这时,魂蚀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嘶吼,周身冥气疯狂暴涨,哪怕眉心被阳煞匕首刺入,依旧拼尽全力,双手结出诡异的印诀,一道道黑色的冥气,顺着他的指尖,注入阵眼之中,试图引爆阴阵,与我们同归于尽:“既然你们要破坏阴阵,那我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冥渊裂隙,将会彻底撕裂,你们所有人,都要为玄阴殇大人陪葬!” “不好,他要引爆阴阵!”傅承渊脸色骤变,立刻用力,将阳煞匕首从魂蚀的眉心抽出,然后朝着魂蚀,奋力劈去,“初一,快,带着念初、雪球和小白,远离阵眼!我来阻止他!” “不行,承渊,我们一起阻止他!”我不肯离开,抱着念初,快速冲到傅承渊身边,眼底的蓝光瞬间暴涨,调动体内所有的灵力,将蓝光凝聚成一道强大的光束,朝着魂蚀的印诀射去,“念初,用金乌之力,配合爸爸,彻底消灭魂蚀!雪球,用灵气,压制阵眼的冥气,阻止阴阵引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念初立刻响应,指尖的金光瞬间暴涨,一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的金乌之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朝着魂蚀射去;雪球也拼尽全力,释放出浓郁的上古灵气,朝着阵眼射去,压制阵眼涌动的冥气;小白也对着魂蚀,发出一声凄厉的低吼,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却依旧不肯退缩。 傅承渊也凝聚体内所有的阳煞之力,手中的阳煞匕首,泛着耀眼的红光,朝着魂蚀,奋力劈去。金乌之力、阳煞之力、上古灵气、蓝光光束,四道力量交织在一起,朝着魂蚀射去,瞬间击中了魂蚀的身形。 “嗷——!”魂蚀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周身冥气瞬间炸开,身形在四道力量的灼烧下,一点点变得虚幻,最后化作漫天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再也没有了踪迹。 魂蚀被彻底消灭,引爆阴阵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可影蚀却趁机挣脱了束缚,周身冥气暴涨,如同黑影般,朝着念初扑去,显然,他想要夺取念初的金乌之力,弥补魂蚀的损失,语气沙哑而愤怒:“小娃娃,把你的金乌之力,交给我,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休想伤害念初!”我立刻将念初紧紧抱在怀里,同时调动体内仅剩的灵力,将蓝光凝聚成一道光束,朝着影蚀射去;傅承渊也立刻冲了上去,挡在我们身前,手中的阳煞匕首,朝着影蚀的胸口,再次刺去;雪球也释放出一缕银辉,朝着影蚀射去;念初也伸出小手,指尖的金光,朝着影蚀射去。 影蚀被四道力量同时击中,胸口的冥气瞬间被灼烧殆尽,身形变得愈发模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想要逃离,却被阴阵纹络缠住——他的力量,离不开阴阵的支撑,如今阴阵的力量已经减弱大半,他根本无法逃离。 “影蚀,你的死期到了!”傅承渊语气冷冽,手中的阳煞匕首,再次刺入影蚀的胸口,用力一拧,影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冥气瞬间消散,身形化作漫天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再也没有了踪迹。 魂蚀和影蚀,终于被我们彻底消灭了。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阵破余寒藏诡影,稚童浅啼伴心安 魂蚀和影蚀化作的黑烟渐渐消散在稀薄的冥雾中,那些被阴阵束缚的残魂失去了操控,如同断了线的纸鸢,在空气中扭曲飘荡,发出细碎而解脱的呜咽声。阳光透过冥雾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弱却温暖的光,落在枯桂花树皲裂的树干上,落在地面厚厚的黑霜上,也落在我们疲惫不堪的身上,带来一丝久违的暖意,却驱不散骨子里残留的阴寒——那是冥蚀之气渗入肌理的刺痛,是高强度战斗后浑身骨骼的酸胀,更是劫后余生的恍惚与庆幸。 我抱着念初,手臂早已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发麻,指尖的灵力耗尽,眼底的蓝光如同风中残烛,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淡淡的光晕萦绕在眼尾。怀里的小家伙才六个月大,小小的身子软乎乎地靠在我胸口,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急促而不稳,小脸蛋苍白得像上好的宣纸,鼻尖却泛着淡淡的青灰,那是冥气侵蚀的痕迹。他刚才拼尽全力释放金乌之力,此刻早已耗尽了力气,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时不时轻轻颤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抵御那些诡异的黑影,小嘴巴无意识地抿着,发出软糯又微弱的“咿呀”声,不是夸赞,也不是哭闹,更像是婴儿疲惫后的本能哼唧,脆弱得让人心尖发疼。 傅承渊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靠在身后的枯树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肩头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滑落,滴在地面的黑霜上,发出“滋啦”一声细碎的声响,瞬间被黑霜吸收,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周身的阳煞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原本泛着红光的指尖渐渐恢复如常,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一双漆黑的眼眸,依旧死死盯着枯桂花树根部的阵眼,警惕着任何一丝异动。刚才的战斗,他耗尽了仅剩的阳煞之力,胸口的本源损伤再次发作,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刺痛,却还是强撑着,目光时不时落在我和念初身上,眼底的冷冽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疲惫。 “承渊,你怎么样?别硬撑,快坐下歇歇。”我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用尽全身力气扶着他往枯树下挪了挪,让他靠着树干坐下,尽量减轻他身体的负担。傅承渊摇了摇头,艰难地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弱的阳煞之力,轻轻落在念初的小脸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语气虚弱却沙哑:“念初……没事吧?他太小了……不该承受这些……” 他的声音里满是愧疚,像是在责怪自己没能更好地保护念初,没能让这个才半岁的孩子远离这些阴邪与厮杀。我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温暖他,摇了摇头:“不怪你,承渊,我们都尽力了,念初很勇敢,他没有哭闹,还帮我们一起消灭了邪祟,他是我们的小英雄。” 话音刚落,怀里的念初突然轻轻动了动,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像是在寻找舒适的姿势,又像是在寻找安全感,小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浓浓的委屈与疲惫,听得我心头一酸,连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往常哄他入睡那样,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初乖,不怕不怕,邪祟都被打败了,爸爸妈妈在,雪球和小白也在,我们都陪着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不疼了。” 我一边哄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胎发,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头皮下淡淡的温热,还有一丝微弱的金乌之力在缓缓流转——那是小家伙身体的本能防御,哪怕耗尽了力气,也依旧在默默守护着自己,守护着身边的我们。 雪球虚弱地趴在我们脚边,冰蓝色的眼眸半眯着,原本耀眼的银辉此刻黯淡得几乎看不见,耳尖的金纹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像两颗褪色的碎金。它刚才拼尽全力释放上古灵气,掩护我们、干扰邪祟,此刻灵气耗尽,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银血,沾在雪白的绒毛上,格外扎眼。它时不时抬起头,用冰凉的小脑袋轻轻蹭蹭念初的小脚丫,发出低沉而微弱的呼噜声,像是在安抚小家伙,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哪怕连晃动尾巴的力气都没有。 最让人又心疼又好笑的是小白,浑身雪白的绒毛被冥气熏得灰蒙蒙的,嘴角的黑血痂裂开,渗出新的一丝黑血,四肢依旧因为之前的伤势微微发颤,却依旧梗着脖子,对着空气低低低吼了两声,声音细细小小的,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强撑的倔强。它踉跄着爬到念初的脚边,用温热的小身子贴着小家伙的小腿,小脑袋时不时蹭一蹭,然后便再也支撑不住,趴在地上,舌头伸得长长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疲惫。 “小白这性子,倒是越挫越勇,就是本事跟不上野心。”傅承渊哑着嗓子调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我轻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白毛茸茸的脑袋,它温顺地蹭了蹭我的指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自己没帮上什么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这时,念初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懵懂与疲惫,长长的睫毛上的泪珠滚落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冰凉的。他没有哭闹,只是伸出小小的手,胡乱地抓着,先是抓住了我的衣襟,用力攥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然后又慢慢摸索着,抓住了傅承渊冰凉的手指,小手指软软地裹着他的指尖,发出软糯的“咿呀咿呀”声,像是在诉说着刚才的恐惧,又像是在确认爸爸妈妈都在身边。 “念初醒了?”我心中一喜,连忙低头看着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是不是身上疼?”小家伙听不懂我的话,只是茫然地看着我,小脑袋轻轻蹭了蹭我的胸口,然后又看向傅承渊,小嘴巴抿了抿,突然发出一声浅浅的啼哭声,不是撕心裂肺的哭闹,而是委屈又脆弱的哼唧,眼泪顺着小脸蛋滑落,浸湿了我的衣襟。 六个月大的婴儿,不会说话,不会表达,所有的不适、恐惧与委屈,都只能通过哭声和小小的动作来传递。他刚才亲眼看着那些诡异的黑影,亲身感受着冥气的侵蚀,拼尽全力释放自己都不明白的力量,那种恐惧与疲惫,不是一个半岁的孩子能承受的。傅承渊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心头一紧,不顾胸口的刺痛,艰难地伸出手,将念初小小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语气温柔而沙哑:“念初乖,不哭不哭,爸爸妈妈都在,我们陪着你。” 他一边哄着,一边调动体内仅剩的一丝阳煞之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念初的小手,温热的力量缓缓流淌,缓解着小家伙体内的冥气侵蚀。念初似乎感受到了傅承渊的暖意,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依旧时不时哼唧一声,小手指紧紧攥着傅承渊的手指,不肯松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们,像是生怕我们突然消失。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温热的灵泉玉佩——这是清风师叔之前给我的,说是用上古灵泉滋养过,能缓解冥气侵蚀,安抚神魂,我一直带在身上,舍不得用。此刻我将玉佩轻轻放在念初的小手里,玉佩的温热透过小家伙柔软的掌心传递过去,他好奇地攥着玉佩,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光滑的表面,眼神中的懵懂渐渐多了几分好奇,委屈的哼唧声也渐渐停了下来,只是偶尔还会轻轻颤一下睫毛,显然依旧心有余悸。 “我们得尽快清理一下这里的冥气,然后去救师傅和玄虚师叔。”傅承渊缓缓开口,语气凝重起来,他靠在树干上,慢慢调整着呼吸,试图恢复一丝力气,“虽然魂蚀和影蚀被消灭了,阴阵也破解了,但这里的冥气依旧浓郁,而且冥渊裂隙还没彻底稳固,万一有漏网的邪祟分身,或者玄阴殇的本体提前异动,我们就麻烦了。”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刚才的战斗虽然胜利了,但我们都清楚,这只是一场小小的胜利,玄阴殇的本体还在冥渊裂隙深处蛰伏,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更大的危机还在悄然酝酿。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恢复体力,清理冥气,救醒师傅和师叔们,然后加固镇煞石碑,做好一切防备,迎接后续的挑战。 我抱着念初,慢慢站起身,傅承也缓缓站起,小白踉跄着跟在我们身后,时不时摇一下耷拉的尾巴。我们一行人,疲惫不堪,脚步踉跄,像是一群残兵弱将,却依旧坚定地朝着枯桂花树的阵眼走去——那里还有残留的冥气,需要彻底净化,才能避免冥气再次蔓延,才能防止阴阵死灰复燃。 走到阵眼旁,我才发现,那个小小的黑洞已经渐渐闭合,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印记,周围的阴阵纹络如同枯萎的藤蔓,渐渐失去了黑色的光泽,被金乌之力、阳煞之力和上古灵气侵蚀得渐渐消散。枯桂花树的树干上,原本布满的冥纹也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绿意,像是被至阳之力滋养着,正在慢慢复苏,甚至能看到树干上抽出了几缕细细的嫩芽,嫩得能掐出水来,淡淡的桂花香夹杂着灵草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清新而温暖,取代了之前的阴寒与腐朽。 “没想到这枯桂花树,竟然还能复苏。”我轻声感慨道,眼底闪过一丝欣慰。清风师叔说过,这棵枯桂花树是渡厄斋的镇宅之树,蕴含着微弱的灵气,只是被冥气侵蚀多年,才变得枯槁不堪,如今阴阵破解,冥气消散,再加上金乌之力的滋养,它终于有了复苏的迹象,这或许是这场劫难中,最让人欣慰的一件事。 傅承渊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期许:“它是渡厄斋的灵气之源,只要它能彻底复苏,就能辅助镇煞石碑,压制冥渊裂隙,对我们后续防备玄阴殇,有很大的帮助。”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初一,你用阴阳眼再探查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残留的邪祟分身或者冥气聚集地;雪球,你释放一丝灵气,滋养一下桂花树,同时驱散周围残留的冥气;我看着念初和小白,尽量恢复一丝阳煞之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调动体内仅剩的一丝灵力,眼底的蓝光再次泛起淡淡的光晕,虽然不如之前明亮,却依旧能清晰地看到周围的冥气分布。透过阴阳眼,我看到周围的冥气虽然稀薄,却依旧有零星的一缕缕,如同细小的毒蛇,在地面、在枯树枝桠间穿梭,还有一些微弱的邪祟分身,都是魂蚀和影蚀留下的残碎之力凝聚而成,力量微弱,却依旧在偷偷吞噬周围的阴寒之气,试图壮大自己。 “周围还有一些零星的冥气和弱小的邪祟分身,都在偷偷躲着,没有攻击性,但留着始终是隐患。”我快速将看到的情况告知傅承渊,“它们的弱点都在胸口,冥气最稀薄,我指引你,我们慢慢清理掉它们,避免留下后患。” 傅承渊点了点头,缓缓握紧手中的阳煞匕首,虽然阳煞之力微弱,却依旧能凝聚出一丝淡淡的红光。“你指引,我来攻击,尽量节省力气。”他语气沙哑地说道。 “不行了,我眼疼。”我一边抱着念初,一边说“刚刚使用了太久,已经到达极限了。” “好,我来解决它们,你休息。”傅承渊身形灵活地绕到枯树枝后面,手中的阳煞匕首轻轻一划,一道微弱的红光闪过,邪祟分身瞬间被灼烧,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小白见状,也踉跄着冲上去,对着黑烟低吼了两声,像是在庆祝自己“参与”了战斗,然后又摇着尾巴跑回我们身边,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看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念初被我的笑声吸引,懵懂地看着我,小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软糯的“咿呀”声,小手指着那些消散的黑烟,像是在好奇那些黑影去哪里了。我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语气温柔:“念初不怕,那些坏东西都被爸爸消灭了,再也不会来欺负我们了。”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又攥紧了手里的灵泉玉佩,眼神渐渐安定下来。 清理这些弱小的邪祟分身和残留冥气,花费了我们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过程中,傅承渊几次因为体力不支而踉跄,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却依旧不肯停下;雪球也因为灵气耗尽,时不时趴在地上休息片刻,再强撑着起来释放一丝灵气,辅助我们驱散冥气;小白依旧是那个“气氛组担当”,时不时冲上去凑凑热闹,然后又因为力气不足而摔得四脚朝天,给我们疲惫的清理之路增添了几分乐趣;我抱着念初,眼底的蓝光因为过度使用,变得愈发黯淡,眼睛干涩得像是要冒烟,剧痛无比。 终于,周围的零星冥气被彻底驱散,那些弱小的邪祟分身也被全部清理干净,阳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冥雾彻底消散,整个渡厄斋的院子里,终于不再有阴寒的气息,只剩下清新的桂花香和灵草的气息,阳光洒在地面上,融化了厚厚的黑霜,露出下面青砖的纹路,虽然依旧布满了战斗的痕迹,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生机与希望。 念初在我怀里渐渐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呼吸平稳而均匀,小脸蛋上的青灰渐渐褪去,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在梦里遇到了开心的事情,小手指依旧紧紧攥着灵泉玉佩,偶尔轻轻动一下,指尖会溢出一丝微弱的金光,落在我的手背上,温暖而柔和。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残影窥伺终难遁,稚心护众暖斋寒 “我们该去救师傅和明月、玄虚、清风师叔们了。”傅承渊缓缓开口,语气依旧虚弱,却比之前坚定了几分,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念初的头顶,眼底满是温柔,“他们还在正殿门口,被护阵之力守护着,再晚一点,体内的冥气恐怕会进一步侵蚀神魂,再也难以挽回。” 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念初,腾出一只手紧紧搀扶着傅承渊,生怕他体力不支摔倒。怀里的小家伙才六个月大,小身子软乎乎地靠在我胸口,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小脸蛋上的青灰还未完全褪去,却已比之前好了许多。雪球和小白跟在我们身后,一路朝着正殿的方向蹒跚前行。 此刻的我们,个个都是残兵弱将,疲惫得连脚步都有些虚浮。傅承渊每走一步,胸口的刺痛都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肩头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透过破损的衣襟渗出,在地面上留下点点暗红的印记,可他依旧不肯放慢脚步,目光死死盯着正殿的方向,像是生怕晚一步,就会失去什么。雪球走得慢悠悠的,冰蓝色的眼眸半眯着,原本耀眼的银辉此刻黯淡得几乎融入周身的光影,耳尖的金纹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光泽,像是在艰难地恢复着耗尽的灵气,走几步便要停下休息片刻,却始终不肯落在我们身后。 最让人忍俊不禁又心疼不已的是小白。这只小小的灵狐,浑身雪白的绒毛被冥气熏得灰蒙蒙的,嘴角的黑血痂裂开,渗出新的一丝黑血,四肢依旧因为之前的伤势微微发颤,却依旧梗着脖子,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它跟在最后面,走两步就摇一下耷拉的尾巴,走两步就大口大口地喘口气,小舌头伸得长长的,像是快要被累坏,却依旧不肯落下半分。偶尔还会踉跄着跑到念初的脚边,用温热的小脑袋轻轻蹭蹭小家伙的小腿,确认他安好后,再摇着尾巴追上来,那股笨拙的忠诚,冲淡了不少劫后余生的沉重。 沿途的渡厄斋,早已不复往日的清幽模样,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狼藉。断折的桃木枝散落一地,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冥气灼烧痕迹;燃烧殆尽的净化符灰烬被风吹得四处飘散,混着地面的黑霜,显得格外凄凉;墙壁上布满了狰狞的裂痕,偶尔有细碎的黑血从缝隙中渗出,又很快被阳光晒干,留下一道道漆黑的印记;原本郁郁葱葱的灵草园,如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土地,连几株最耐旱的阳火草,都被冥气侵蚀得枯萎发黄。 “渡厄斋变成这样,师傅醒来后,怕是要心疼坏了。”我轻声感慨道,语气中满是惋惜与酸涩。渡厄斋是师傅一辈子的心血,是我们所有人的家,是阴阳交界的镇煞净土,如今却变得残破不堪,满目疮痍,让人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傅承渊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凝重而坚定:“等我们救醒师傅和三位师叔,等我们所有人都恢复了体力,就一起修复渡厄斋,加固镇煞石碑,重新打理灵草园,补种桂花树。总有一天,我们会让渡厄斋恢复往日的模样,甚至比以前更坚固、更清幽,再也不让这些阴邪之物肆意践踏。”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正殿门口的时候,怀里的念初突然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懵懂,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像是刚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他伸出小小的手,胖乎乎的指尖朝着正殿门口的方向指了指,发出软糯的“咿呀咿呀”声,小脑袋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衣襟上,像是在好奇那里有什么,又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心头瞬间一紧,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只见正殿门口的空地上,师傅和三位师叔并排躺在那里,个个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周身被一缕淡淡的阳煞之力笼罩着——那是渡厄斋残存的护阵之力,如同一层薄薄的屏障,死死抵挡着周围残留的冥气,正是这缕微弱却坚定的力量,让他们没有被冥气进一步侵蚀,暂时保住了性命。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衣衫被鲜血染红,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师傅的胸口有一道长长的伤口,深可见骨,周围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青黑色,显然是被冥气侵蚀所致,双手紧紧攥着,像是在昏迷中依旧在抵抗;玄虚师叔的左眼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渗出淡淡的血迹,右手握着半段断裂的桃木剑,指节泛白,周身还残留着淡淡的阵纹气息,想必是在最后一刻,还在奋力布置镇煞阵;明月师叔一身素白的道袍被撕得破烂不堪,手臂和肩头都有明显的抓伤,指尖还沾着些许黑色的冥液,身边散落着几个破碎的丹炉,显然是在炼制驱冥膏时,遭到了邪祟的偷袭;清风师叔的模样最是狼狈,仅剩的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沾着灰尘和血迹,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沫,身边放着一串烤得焦黑的灵鸟骨架,想来是他哪怕在战斗中,也没忘了他最爱的烤灵鸟,最后却不敌邪祟,陷入昏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我心中一阵酸涩,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连忙加快脚步,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生怕惊醒他们,也生怕不小心碰到他们的伤口,加重他们的痛苦。“师傅,清风师叔,明月师叔,玄虚师叔……”我轻声呼唤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心中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摸了摸师傅的脉搏,脉搏微弱却平稳,又依次探了探三位师叔的气息,确认他们都还有性命体征,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承渊,他们都还有气息,只是昏迷了,身上的伤势很重,体内被冥气侵蚀得厉害,尤其是师傅和玄虚师叔,情况更是危急。” 傅承渊也艰难地蹲下身,胸口的刺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却依旧强撑着,伸出手,调动体内仅剩的一丝阳煞之力,小心翼翼地覆在师傅和玄虚师叔的胸口,语气凝重:“幸好有护阵之力守护,没有伤及核心神魂,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他们体内的冥气太过浓郁,如同藤蔓般缠绕在经脉之中,需要慢慢清理,再用阳火草、灵泉、血魂玉等至阳之物滋养,才能慢慢醒来,急不得。” 雪球也缓缓凑了过来,周身银辉缓缓涌动,拼尽全力释放出一缕柔和的上古灵气,小心翼翼地分成四股,分别注入师傅和三位师叔的体内。灵气流转间,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体内缠绕的冥气也稍稍收敛了几分。雪球做完这一切,浑身一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疲惫,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银血,沾在雪白的绒毛上,格外扎眼。 小白则蹲在一旁,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时不时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低低低吼两声,声音细细小小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毫无威慑力,却透着一股强撑的倔强。它一会儿跑到师傅身边,用小脑袋轻轻蹭蹭师傅的手背,一会儿又跑到明月师叔脚边,嗅了嗅她身边的丹炉碎片,像是在寻找什么,那模样,像是在全力守护着昏迷的众人,又像是在提醒我们,不要放松警惕,暗处或许还有危险。 “念初,能不能帮一帮师傅和师叔们?”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虽然知道他已经耗尽了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却还是抱着一丝期许。六个月大的婴儿,听不懂复杂的话语,也不明白什么是疗伤,可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期许,也感受到了师傅和师叔们身上的阴寒气息,小身子微微动了动,伸出小小的手,指尖泛起一缕微弱却无比纯净的金乌之力,如同细碎的星光,轻轻落在师傅的胸口。 金乌之力是至阳之物,最能克制冥气,一旦落在师傅胸口,便如同温暖的溪流,缓缓流淌,一点点侵蚀着体内的冥气,驱散着经脉中的阴寒。原本师傅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色,眉头也微微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几分。 看到这一幕,我和傅承渊都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头的沉重也渐渐消散了几分。傅承渊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念初的头顶,语气温柔而骄傲:“念初真厉害,不愧是我们的小英雄,知道要帮师傅和师叔们疗伤了,我们念初长大了。”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看着傅承渊,小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软糯的“咿呀”声,小手指了指师傅的胸口,又依次指了指玄虚、明月、清风三位师叔,像是在说“师傅不疼,师叔们也不疼”,又像是在询问,是不是也要帮他们疗伤。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懵懂与纯粹,可爱的模样,让我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连空气中的阴寒,都仿佛被这小小的暖意驱散了几分。 我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蛋,语气温柔:“念初真乖,慢慢来,不用着急,帮师傅和师叔们都暖一暖,他们就会很快醒来,陪念初玩了。” 念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再次伸出小手,指尖的金乌之力微微暴涨了几分,分成四缕细碎的金光,分别落在师傅和三位师叔的身上。金光流转间,他们身上的阴寒气息渐渐消散,苍白的脸色也都泛起了淡淡的血色,体内的冥气被一点点侵蚀、清理,气息也变得愈发平稳。 就在这时,念初突然发出一声浅浅的啼哭声,小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小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襟,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死死朝着正殿的屋檐下望去,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我心中一惊,瞬间警惕起来,立刻调动体内仅剩的灵力,眼底的蓝光瞬间变得明亮了几分,顺着念初注视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缕淡淡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然蛰伏在正殿的屋檐下,周身萦绕着微弱却精纯的冥气,身形虚幻,若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那是玄阴殇留下的残碎分身,虽然力量远不及魂蚀、影蚀那般强大,却依旧带着浓浓的恶意,一双空洞的黑眼死死盯着我们,尤其是盯着我怀里的念初,显然是在偷偷窥探,等待着偷袭的机会,想要趁机夺取念初的金乌之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好,还有漏网之鱼!”傅承渊脸色骤变,不顾胸口的剧痛,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握紧手中的阳煞匕首,周身艰难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阳煞之力,红色的光晕在匕首上微微闪烁,眼神冷冽如冰,死死盯着屋檐下的黑影,“初一,你抱着念初,带着雪球和小白躲到一边,千万不要靠近,我来解决它!” “不行,承渊,你不能去!”我立刻伸手拉住他,语气急切而坚定,“你体力已经完全透支,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再强行战斗,只会伤及本源,到时候连你也会陷入危险!这只是一个弱小的残碎分身,我来解决它,既稳妥,也不会让你独自冒险,绝不能让它伤害到念初和昏迷的师傅、师叔们!” 傅承渊犹豫了片刻,目光落在怀里惶恐啼哭的念初身上,又看了看我坚定的眼神,再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师傅和三位师叔,最终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担忧:“好,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若是情况不对,立刻带着念初躲开。” 小白见状,立刻梗着脖子,朝着屋檐下的黑影低吼起来,声音细细小小的,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守护之心。它踉跄着朝着黑影的方向跑去,想要冲上去撕咬,结果跑了两步,便因为体力不支,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小肚皮朝上,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模样憨态可掬。 那缕黑影似乎被小白的举动激怒,又像是觉得可笑,发出一声诡异而微弱的嗤笑,声音尖锐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小白气得哼哼唧唧,小爪子胡乱挥舞着,终于在雪球的帮助下,用脑袋轻轻一顶,才勉强翻过身,灰溜溜地跑到我身边,紧紧贴着我的腿,却依旧不肯服软,对着黑影低低低吼,那怂萌又倔强的模样,让我和傅承渊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头的紧张也缓解了几分。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残影窥伺终难遁,稚心护众暖斋寒(续) “雪球,准备干扰它的动作!”傅承渊低声吩咐道,语气凝重得像是淬了冰。经历了连场恶战,他早已耗尽了大半体力,胸口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传来钻心的刺痛,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可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依旧燃着坚定的光——他不能退,身后是昏迷的师傅和三位师叔,是他的妻儿,是整个渡厄斋的希望,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绝不能让这缕漏网的黑影伤害到任何人。 雪球立刻会意,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原本蓬松的绒毛此刻蔫蔫地贴在身上,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疲惫,耳尖的金纹黯淡无光,显然是之前释放上古灵气消耗过大,连站立都显得有些吃力。但它没有丝毫犹豫,周身银辉缓缓涌动,如同被风吹动的萤火,一点点汇聚成一缕柔和却坚定的上古灵气,朝着正殿屋檐下的黑影精准射去。 灵气落在黑影身上的瞬间,便泛起一阵细碎的“滋啦”声,像是滚烫的开水浇在了寒冰上。那缕黑影本就只是玄阴殇留下的残碎分身,力量远不及魂蚀、影蚀,被上古灵气击中后,身形猛地一顿,周身缠绕的冥气瞬间变得紊乱,如同被搅浑的黑水,翻涌不定,原本虚幻的轮廓变得更加模糊,显然是被灵气灼伤了。 我紧紧抱着怀里的念初,小家伙还在因为恐惧微微发抖,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我胸口,温热的呼吸急促地洒在我的衣襟上,大眼睛里满是惶恐,死死盯着屋檐下的黑影,小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襟,指节泛白,连哭声都变得细碎而微弱,看得我心尖一阵发软。 我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小身子,试图传递一丝暖意,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念初乖,不怕不怕,爸爸妈妈就在这里,很快就会打败那个坏东西,不会让它伤害到我们,也不会让它伤害到师傅和师叔们,我们念初最勇敢了,再忍一忍好不好?”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经历了破解阴阵、斩杀分身的恶战,体内的灵力早已濒临枯竭,每说一句话都觉得浑身乏力,可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家伙,我只能强撑着,一遍遍地重复着安抚的话语——我是他的妈妈,此刻必须成为他最坚实的依靠,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慌乱。 话音一落,我便闭上双眼,拼尽全力调动体内仅剩的最后一丝灵力,指尖微微颤抖着,手中化作一道微弱却凝练的蓝光光束。这道光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微弱,甚至在阳光下都显得有些黯淡,可它承载着我所有的决心——我要保护念初,保护身边的人,要让这缕阴邪之物彻底消失在渡厄斋的阳光下。 我手腕一扬,蓝光光束便朝着黑影精准射去。“滋啦——”一声脆响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蓝光光束瞬间穿透黑影的身形,落在它的核心之上。黑影发出一声微弱却凄厉的嘶吼,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无数残魂在同时哀嚎,周身的冥气剧烈翻涌,如同沸腾的黑水,瞬间炸开,又快速收缩,动作变得愈发迟缓,原本飘忽不定的身形,此刻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住,再也无法灵活躲闪,显然是被蓝光彻底灼伤了核心。 傅承渊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不顾胸口的剧痛,踉跄着冲了上去,手中的阳煞匕首泛着淡淡的红光,那是他耗尽最后一丝阳煞之力凝聚而成的光芒。他身形虽虚浮,动作却依旧精准利落,朝着黑影的胸口奋力劈去。一道淡淡的红光闪过,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瞬间将那缕黑影彻底包裹。 黑影在阳煞之力的灼烧下,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身形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黑烟,在温暖的阳光下,如同冰雪消融般,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再也没有了踪迹。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腐朽气息,混杂着冥气的阴冷,被迎面吹来的微风一吹,便彻底消散无踪,再也找不到半分痕迹。 念初亲眼看着黑影消失,惶恐的啼哭渐渐停了下来,小身子不再剧烈发抖,只是依旧紧紧攥着我的衣襟,小小的手指微微用力,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澄澈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细碎的泪珠,像是在确认,那个可怕的坏东西是不是真的消失了,是不是再也不会来欺负他了。 我轻轻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珠,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小脸蛋,感受到他肌肤下淡淡的暖意,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我俯下身,在他柔软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温柔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念初不怕,坏东西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再也不会来欺负我们了,师傅和师叔们也会很快醒来,爸爸妈妈会一直陪着念初,雪球和小白也会陪着念初,我们都会好好的。”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脑袋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安全感,又像是在回应我的话语。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嘴里发出软糯的“咿呀”声,没有了之前的惶恐,只剩下淡淡的安心与依赖,那模样可爱又暖心,瞬间驱散了我们心中大半的疲惫与沉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解决了这缕漏网的黑影,我们才稍稍放下心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浑身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连脚步都变得虚浮起来。傅承渊踉跄着后退两步,若不是及时扶住身边的廊柱,恐怕就要摔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染红了原本就破损的衣襟,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中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慰。 我们缓缓回到师傅和三位师叔身边,他们依旧静静地躺在地上,周身的阳煞之力屏障依旧微弱却坚定地抵挡着周围残留的冥气。傅承渊靠在一旁的廊柱上,一边慢慢调整呼吸,试图恢复一丝体力,一边艰难地调动体内仅剩的阳煞之力,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红光,小心翼翼地覆在师傅和玄虚师叔的胸口——他们二人伤势最重,体内的冥气也最浓郁,若是不能尽快清理,恐怕会伤及经脉。 我抱着念初,坐在他们身边,目光紧紧盯着师傅和三位师叔的脸色,时不时提醒傅承渊:“承渊,慢一点,师傅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灵力轻点,别伤到他的经脉;玄虚师叔左眼周围的冥气还没散,把灵力往他左眼方向引一点,慢慢侵蚀那些冥气。” 傅承渊微微点头,按照我的提醒调整着灵力的流转,动作轻柔而谨慎,每一次调动灵力,他的眉头都会因为胸口的疼痛紧紧皱起,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却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念初靠在我怀里,渐渐褪去了之前的惶恐,小身子变得安稳了许多。他似乎感受到了我们在帮师傅和师叔们疗伤,时不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尖泛起一缕微弱却纯净的金乌之力,如同细碎的星光,轻轻落在师傅和三位师叔的身上。那金乌之力温柔而温暖,一点点侵蚀着他们体内残留的冥气,滋养着他们的经脉。 小家伙渐渐变得困倦起来,大眼睛时不时闭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快要支撑不住,可没过多久,又会强行睁开眼睛,继续释放着微弱的金乌之力,像是在坚持着要帮师傅和师叔们疗伤,不肯轻易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清风师叔似乎感受到了金乌之力的温暖,昏迷中轻轻哼唧了一声,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模糊的话语,又像是在做着什么香甜的美梦——想必是梦到了他最爱的烤灵鸟,嘴角还微微上扬着,模样憨态可掬,瞬间冲淡了几分凝重的氛围。 紧接着,明月师叔的手指也轻轻动了动,原本泛着青黑色的指尖,在金乌之力和阳煞之力的滋养下,渐渐褪去了阴寒,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色,周身的冥气也消散了大半,脸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呼吸也变得平稳了几分。显然,她体内的冥气正在被慢慢清理,伤势也在渐渐好转。 玄虚师叔依旧一动不动,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昏迷中也在承受着痛苦,可缠绕在他左眼周围的冥气,正在被金乌之力和傅承渊的阳煞之力一点点侵蚀,绷带下的肌肤,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刺骨,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慢慢醒来。 师傅的情况也渐渐好转,胸口的伤口不再继续渗血,周围的青黑色渐渐褪去,苍白的脸色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呼吸平稳而均匀,原本紧紧攥着的双手,也渐渐放松下来,显然,体内的冥气已经被清理掉了大半,再也没有了生命危险。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傅承渊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踉跄着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中满是疲惫,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但他看着师傅和三位师叔渐渐好转的模样,嘴角还是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慰:“好了……暂时没事了……他们体内的冥气……清理得差不多了……只要好好休养……再用阳火草、灵泉这些至阳之物滋养几日……很快就能醒来……” 我点了点头,浑身的力气也仿佛被抽空,抱着念初,缓缓坐在傅承渊身边,后背靠着冰冷的廊柱,才勉强支撑住身体。怀里的小家伙已经彻底睡着了,小身子软乎乎地靠在我胸口,呼吸平稳而均匀,小脸蛋上的青灰彻底褪去,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苹果,格外可爱。 阳光越来越明亮,暖暖地洒在正殿门口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最后一丝阴寒与疲惫。金色的阳光落在地面的黑霜上,让残留的黑霜渐渐融化,变成一滩滩淡淡的黑水,又很快被阳光晒干,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印记;落在墙壁的裂痕上,让那些狰狞的裂痕仿佛也变得柔和了几分;落在师傅和三位师叔的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滋养着他们疲惫的身躯。 我轻轻靠在傅承渊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微弱却平稳的心跳,看着怀里熟睡的念初,看着身边疲惫入睡的雪球和小白,看着昏迷却渐渐好转的师傅和三位师叔,心中苦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傅承渊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依赖,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冰凉,却带着坚定而温暖的力量,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了我无尽的勇气。他靠在我的肩头,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浓浓的疲惫,却也带着满满的欣慰与珍视:“初一,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谢谢你能和我一起保护念初,守护师傅和师叔们,守护渡厄斋。从前都是我护着你,现在,你也能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并肩作战,我真的很开心。” 我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阳煞之力与血腥味交织的气息,心中满是暖意。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而坚定:“不用谢,承渊,我们是一家人,本该并肩作战。” 怀里的念初似乎感受到了我们之间的温情,小脑袋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发出软糯的“咿呀”声,像是在附和我们,又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安心与依赖。 阳光正好,桂花香浓,微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暖意,拂过我们疲惫的身心,也拂过渡厄斋的断壁残垣,像是在温柔地安抚。 可我们都清楚,这份安宁只是暂时的。玄阴殇失去了三个分身,耗费心血布置的冥蚀阴阵也被我们彻底破解,他心中必定充满了愤怒与不甘,那缕藏在冥渊裂隙深处的黑影,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再次前来,带着更强大的力量,带着更浓郁的冥气,试图夺取念初的金乌之力,夺取雪球的上古灵气,夺取我觉醒后的阴阳眼之力,试图撕裂冥渊裂隙,释放冥渊千万残魂,将我们所有人拖入阴间炼狱,将整个世间陷入混乱与黑暗。 傅承渊渐渐睡着了,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平稳而均匀,胸口的伤口虽然依旧在渗血,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刺痛,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重担,终于能安心休息片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个安稳的梦,梦里或许是渡厄斋恢复了往日的清幽,或许是我们一家人平安喜乐,再也没有阴邪侵扰。 就在我快要彻底陷入沉睡的时候,怀里的念初突然轻轻动了动,小小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泛起一缕微弱却温柔的金乌之力。这缕力量不再是之前对抗邪祟时的狂暴与不稳定,反而变得格外柔和而坚定,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缓缓流淌开来,一点点包裹着我们所有人,也包裹着昏迷的师傅和三位师叔。 金乌之力所过之处,空气中残留的最后一丝阴寒被彻底驱散,师傅和三位师叔苍白的脸色又红润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愈发平稳;傅承渊眉头舒展开来,胸口的疼痛似乎也缓解了几分;雪球和小白睡得愈发安稳,周身仿佛也被这温柔的金乌之力滋养着,渐渐恢复着体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渐渐褪去,淡淡的暮色笼罩着渡厄斋,却没有带来丝毫的阴寒,反而透着一股静谧的温暖。晚霞将天空染成了淡淡的橘红色,温柔的光芒洒在渡厄斋的每一个角落,落在断壁残垣上,落在枯桂花树上,落在我们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显得格外静谧而美好。 渡厄斋的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温柔地吹拂着,像是在安抚着我们疲惫的身心,像是在诉说着劫后余生的希望,像是在预示着,哪怕前路布满荆棘,我们也会一路同行。 而在冥渊裂隙的深处,那道诡异的黑影依旧在悄然涌动,周身缠绕着浓郁的冥气,如同化不开的黑暗。一双空洞的黑眼死死盯着渡厄斋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浓浓的愤怒与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稚童,一缕觉醒不久的阴阳眼之力,一只上古灵兽,竟然能破解他的阴阵,消灭他的分身,这份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料。 “金乌之力……上古灵气……阴阳眼……还有那个小小的稚童……”黑影的声音阴冷而诡异,如同无数残魂在同时低语,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很好……竟然能消灭我的分身,破解我的阴阵……但这只是开始……等着我……我会亲自前来,夺取你们的力量,撕裂冥渊裂隙,将你们所有人都拖入阴间炼狱,让你们承受无尽的痛苦与折磨……渡厄斋……终将成为我统治阳间的起点……” 黑暗中,冥气翻涌,诡异的嘶吼声悄然响起,无数残魂在黑影周围扭曲挣扎,被他强行吞噬,化作他的力量,让他周身的冥气变得愈发浓郁,愈发恐怖。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一场关乎阴阳两界、关乎守护与成长的终极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可此刻的渡厄斋,依旧一片安宁,暮色温柔,桂花香浓……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稚暖驱寒初愈象,斋中余趣待清宁 暮色渐浓,温柔的橘红色霞光漫过渡厄斋的飞檐,将正殿门口的一切都染成了暖融融的色调。原本狰狞的断壁残垣、干涸的血迹、散落的桃木枝,在霞光的笼罩下,竟也褪去了几分萧瑟,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静谧与温柔。淡淡的桂花香伴着微风,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混着阳光残留的暖意,驱散了最后一丝冥气带来的阴寒,让人浑身舒畅,连疲惫都仿佛被这温柔的气息抚平了几分。 我靠在傅承渊的肩膀上,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怀里的念初睡得格外安稳,小小的身子软乎乎地贴着我胸口,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洒在衣襟上,小脸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偶尔小嘴巴轻轻动一下,发出软糯的“咿呀”轻哼,像是在梦里和小白玩耍,又像是在念叨着烤灵鸟——想来是被清风师叔那股子馋劲潜移默化影响了。 傅承渊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的伤口虽仍在渗血,却已不再像之前那般剧烈刺痛,他靠在廊柱上,眉头舒展,脸色比刚才好了些许,不再是那般惨白如纸,只是依旧带着淡淡的疲惫。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的冰凉渐渐被体温焐热,传递过来的力量,安稳得让人安心,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无论未来有多少凶险,我们都能一并扛过去。 脚边的雪球睡得正沉,冰蓝色的眼眸紧紧闭着,雪白的绒毛被霞光染成了淡淡的橘色,耳尖的金纹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光泽,像是在默默恢复着灵气。它的身子微微蜷缩着,小脑袋靠在小白身上,一人一狗依偎在一起,模样温顺又慵懒。小白则睡得四仰八叉,小肚皮朝天,毛茸茸的尾巴随意地搭在雪球腿上,时不时轻轻晃一下,嘴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偶尔还会哼唧两声,像是梦到了啃不完的灵鸟干,小舌头伸得长长的,模样憨态可掬,看得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头的沉重又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动静打破了这份静谧。清风师叔躺在地上,突然轻轻哼唧了一声,眉头微微动了动,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灵鸟……再烤一串……多撒点灵草粉……明月师妹……别抢我的……” 那含糊的梦话带着浓浓的馋意,瞬间驱散了正殿门口的沉寂,我和傅承渊都被逗得轻笑出声。傅承渊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几分难得的松弛:“看来清风师叔就算昏迷,也没忘了他的烤灵鸟,这份执念,真是无人能及。” 我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笑意:“等他醒来,怕是第一时间就要找灵鸟干,若是知道灵草园被冥气侵蚀,烤灵鸟的食材都没了,指不定要哀嚎多久。”话音刚落,清风师叔又哼唧了两声,脑袋轻轻转了转,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梦里继续追着烤灵鸟,那憨态可掬的模样,让我们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许是被清风师叔的梦话惊扰,明月师叔的手指也轻轻动了动,原本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了一条缝,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疲惫。她动了动手臂,却因为伤势过重,刚一用力,便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刺痛。 “明月师叔,你醒了?”我心中一喜,立刻撑起身子,轻声呼唤着她,语气中满是关切,“别乱动,你伤势很重,体内还有残留的冥气,刚被我们清理掉大半,需要好好休养。” 明月师叔缓缓转动眼珠,目光渐渐清晰,落在我和傅承渊身上,又扫过昏迷的师傅、玄虚师叔和清风师叔,最后落在我怀里熟睡的念初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与疲惫。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断断续续地说道:“初……初一……承渊……念初……没事吧……阴阵……破解了?” “师叔,我们都没事,念初也好好的。”傅承渊艰难地撑起身子,语气温柔而坚定,“阴阵已经被我们破解了,魂蚀、影蚀还有石蚀,都被我们消灭了,刚才还有一缕漏网的黑影,也已经被我们清理掉了,你放心,渡厄斋暂时安全了。” 明月师叔轻轻点了点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眉头渐渐舒展,眼底的迷茫褪去,多了几分安心。她目光落在身边散落的破碎丹炉上,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可惜……我炼制的驱冥膏……还有半炉没成……丹炉也碎了……后续疗伤、驱冥……怕是要麻烦些……” “师叔别担心,等你好好休养,恢复了体力,我们再一起炼制驱冥膏和净化符。”我连忙安慰道,“灵草园虽然被侵蚀了,但还有些阳火草和艾草存活,等师傅和师叔们都醒来,我们一起清理灵草园,重新栽种灵草,食材和丹炉,我们慢慢想办法,总会解决的。” 明月师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只是缓缓闭上眼眸,继续休养,只是脸色比刚才又红润了几分,呼吸也愈发平稳。看得出来,她体内的冥气被清理后,伤势正在慢慢好转,只要好好静养几日,便能渐渐恢复体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的霞光渐渐褪去,淡淡的夜色漫了上来,渡厄斋的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平稳的呼吸声、小白的呼噜声,还有微风拂过枯桂花树嫩芽的细微声响。念初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臂,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无意间碰到了身边的小白,小白被惊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念初,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小手,又倒头睡了过去,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那慵懒又忠诚的模样,格外可爱。 傅承渊靠在我肩头,渐渐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眉心,胸口的刺痛让他微微皱了皱眉,却依旧强撑着坐直身子,目光扫过师傅和三位师叔,语气凝重又欣慰:“师傅和玄虚师叔还没醒,但气息越来越平稳了,明月师叔刚才醒过一次,情况也在好转,清风师叔虽然还在昏迷,却一直念叨着烤灵鸟,看来身子也没大碍。” 我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念初柔软的胎发,轻声说道:“是啊,只要他们能慢慢醒来,我们就有底气了。只是我们体内的灵力和阳煞之力都耗尽了,念初也累坏了,小白和雪球也需要恢复,接下来几日,我们得好好休养,同时也要做好防备,万一玄阴殇提前来袭,我们也好有应对之力。” 傅承渊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怀里的念初身上,眼底满是温柔:“念初今天立了大功,若不是他的金乌之力,我们破解阴阵、清理冥气也不会这么顺利,他才六个月大,就这么勇敢,懂得守护我们,真是委屈他了。” 正说着,怀里的念初突然醒了过来,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在夜色中微微发亮,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没有了之前的惶恐,只剩下满满的懵懂与好奇。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先是摸了摸我的脸颊,又摸了摸傅承渊的手,小手指碰到傅承渊胸口的伤口时,傅承渊微微一顿,却没有躲开。念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傅承渊的手,指尖泛起一缕微弱的金乌之力,温柔地覆在他的伤口上,嘴里发出软糯的“咿呀”声,像是在安抚他,又像是在说“爸爸不疼”。 傅承渊浑身一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轻轻握住念初的小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初乖,爸爸不疼,念初真乖,谢谢你。”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嘴巴微微张开,露出没长牙齿的小牙床,笑得眉眼弯弯,嘴角的两个小梨涡格外可爱,瞬间驱散了夜色带来的微凉。 小白被念初的动静吵醒,彻底清醒过来,它摇了摇毛茸茸的尾巴,踉跄着爬到念初脚边,用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又对着傅承渊低低叫了两声,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提醒我们,它也一直守护在身边。傅承渊看着它那副邀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小白也很勇敢,今天辛苦你了,等清风师叔醒来,让他给你烤灵鸟干。” 小白像是听懂了“灵鸟干”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围着念初转了两圈,小尾巴摇得更欢了,时不时用小舌头舔一舔念初的小脚丫,惹得念初发出“咿呀咿呀”的笑声,软糯的笑声在静谧的夜色中回荡,格外治愈,让整个正殿门口都充满了暖意。 雪球也被笑声惊扰,缓缓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它看了一眼打闹的念初和小白,又看了看我和傅承渊,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周身银辉微微涌动,像是恢复了些许灵气。它走到念初身边,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小手,动作温柔,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温顺。 就在我们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情与乐趣中时,玄虚师叔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左眼缠着的绷带微微动了动,像是快要醒来。我和傅承渊立刻安静下来,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心中满是期待——若是玄虚师叔也能醒来,我们便多了一份助力,也能更快地制定后续的防备计划,修复渡厄斋。 玄虚师叔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左眼被绷带缠着,只能用右眼视物,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疲惫,周身还残留着淡淡的冥气,显然还未完全恢复。他动了动身子,却因为伤势过重,刚一用力,便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又泛起了淡淡的苍白。 “玄虚师叔,你醒了?别乱动,你伤势很重。”傅承渊连忙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关切,“我们已经破解了阴阵,消灭了邪祟,你体内的冥气也被我们清理得差不多了,好好休养几日,便能慢慢好转。” 玄虚师叔缓缓转动右眼,目光渐渐清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枯桂花树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镇煞石碑……还有冥渊裂隙……情况如何?石蚀那厮……是否彻底被消灭了?”他向来心思缜密,哪怕刚从昏迷中醒来,第一时间惦记的,依旧是渡厄斋的安危,是镇煞石碑和冥渊裂隙的情况。 “师叔放心,石蚀已经被我们彻底消灭了。”我连忙说道,“镇煞石碑虽然有细微的裂痕,但并未被彻底破坏,我们已经用阳煞之力和金乌之力暂时加固了,等大家都恢复了体力,我们再一起彻底修复石碑,加固冥渊裂隙,不让冥气再次逸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玄虚师叔轻轻点了点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眉头渐渐舒展,眼底的凝重褪去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一丝警惕:“玄阴殇……绝不会善罢甘休……他的本体还在冥渊裂隙深处……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修复镇煞石碑……炼制足够的净化符和驱冥膏……清理渡厄斋周围的残冥之气……做好一切防备……” “我们明白,师叔。”傅承渊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等师傅和你还有清风、明月师叔都醒来,我们就一起商议对策,尽快做好防备,绝不会给玄阴殇可乘之机。你现在好好休养,别想太多,养好伤势才是最重要的。” 玄虚师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缓缓闭上右眼,继续休养,只是呼吸比刚才更加平稳,脸色也渐渐红润了几分。看着玄虚师叔好转的模样,我和傅承渊都松了口气,心中的底气又足了几分——如今明月师叔和玄虚师叔都已醒来,只要师傅和清风师叔再醒来,我们便能齐心协力,尽快恢复渡厄斋的秩序,做好应对玄阴殇的准备。 夜色渐深,渡厄斋的院子里愈发安静,只有淡淡的桂花香在空气中流淌,还有念初偶尔发出的软糯笑声、小白的呼噜声。我抱着念初,傅承渊坐在身边,小白和雪球依偎在脚边,明月师叔和玄虚师叔闭目休养,清风师叔依旧在梦里念叨着烤灵鸟,师傅则静静地躺着,气息平稳,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念初玩了一会儿,渐渐又泛起了困意,小脑袋靠在我胸口,眼皮越来越沉重,时不时打个小小的哈欠,小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襟,像是抓住了安全感。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哼着轻柔的童谣,语气温柔:“念初乖,快睡吧,爸爸妈妈在,师叔们也在,我们都会陪着你,一觉醒来,师傅和清风师叔就会醒来,我们一起给你烤灵鸟干,好不好?”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嘴巴轻轻动了动,便沉沉睡了过去,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指尖的金乌之力化作一缕微弱的光晕,温柔地萦绕在周身,不仅守护着自己,还悄悄滋养着身边的我们。 傅承渊靠在我肩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念初,又看了看身边渐渐好转的师叔们,眼底满是温软与坚定:“初一,等我们都恢复了,我们就先清理渡厄斋的残局,把散落的桃木枝、净化符灰烬都收拾干净,再修复正殿的墙壁,打理灵草园,补种桂花树。然后我们一起炼制净化符和驱冥膏,加固镇煞石碑,寻找清风师叔失踪时散落的法器,再派人去周边的村落看看,有没有被冥气波及,也好及时清理,避免伤及无辜。” 我轻轻点头,脸颊靠在他的肩头,语气温柔而坚定:“好,都听你的。不管有多少事情要做,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慢慢来,总会做好的。只要我们一家人、师徒几人同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没有战胜不了的邪祟。” 傅承渊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嗯,一起并肩作战,守护好我们的家,守护好念初,守护好渡厄斋,守护好这阴阳交界的安宁。” 夜色中,我们依偎在一起,没有言语,却心意相通。脚边的小白和雪球睡得正沉,明月师叔和玄虚师叔气息平稳,清风师叔依旧在梦里追着烤灵鸟,师傅的脸色渐渐红润,念初在我怀里睡得安稳,淡淡的桂花香伴着微风,温柔地吹拂着,像是在默默祝福着我们。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一夜的夜色渐渐褪去,新的一天悄然来临。温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过渡厄斋的飞檐,落在正殿门口,洒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带来浓浓的暖意。枯桂花树的嫩芽在阳光的滋养下,又长大了几分,淡淡的桂花香愈发浓郁,弥漫在整个渡厄斋,清新而温暖。 清风师叔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他一睁开眼睛,第一句话便是含糊不清的“灵鸟干……我的烤灵鸟……”,惹得我们忍俊不禁。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手臂的伤势,疼得龇牙咧嘴,眉头紧紧皱起,嘴里一边咒骂着邪祟,一边抱怨着手臂疼,还不忘念叨着烤灵鸟,那跳脱又馋嘴的模样,和往日别无二致,彻底驱散了渡厄斋最后的一丝萧瑟与沉重。 “清风师叔,你可算醒了。”我笑着说道,“你手臂伤势很重,还不能乱动,等养好了伤,再给你烤灵鸟,现在灵草园被冥气侵蚀,食材都没了,我们得先打理灵草园,才能给你找烤灵鸟的食材。” 清风师叔一听食材没了,瞬间垮了脸,苦着脸说道:“什么?食材没了?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吃到烤灵鸟啊?不行不行,等我稍微好一点,我就去后山找灵鸟,后山肯定还有,就算没有灵鸟,找些灵草也好,总能烤点什么解馋。” 明月师叔闻言,忍不住开口训斥道:“清风师兄,你刚醒过来,伤势还没好,还想着烤灵鸟!你看看你,手臂都伤成这样了,若不是我们及时清理你体内的冥气,你恐怕还要昏迷更久,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休养,而不是想着吃!等你伤势好了,我陪你去后山找食材,但是现在,你必须乖乖休养,不许乱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清风师叔被明月师叔训斥得不敢吭声,只能苦着脸点了点头,却依旧不死心,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小白,像是在盘算着等小白恢复了,让小白陪他去后山找灵鸟,那副嘴硬又馋嘴的模样,逗得我们哈哈大笑,整个正殿门口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一扫连日来的压抑与沉重。 师傅也在阳光的滋养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醒来后,先是打量了一圈四周,看到我们都平安无事,看到渡厄斋虽然残破却依旧有生机,看到念初睡得安稳,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与疲惫。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依旧坚定:“好……好……你们都没事就好……阴阵破解了……邪祟被消灭了……就好……” “师傅,您醒了!”我们心中一喜,连忙围了过去,语气中满是关切。 师傅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念初身上,看到小家伙指尖萦绕的金乌之力,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念初……好孩子……不愧是身负金乌至阳之力的孩子……小小年纪……便懂得守护众人……委屈他了……”他顿了顿,又说道,“玄阴殇的本体还在冥渊裂隙深处……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我们要尽快恢复体力……修复渡厄斋……加固镇煞石碑……炼制足够的净化符和驱冥膏……做好一切防备……绝不能让玄阴殇有机可乘……” “师傅,我们都明白,您放心,我们已经商议好了,等大家都恢复了,就一起动手,尽快做好一切防备。”傅承渊恭敬地说道。 师傅微微颔首,缓缓闭上眼眸,继续休养,却依旧不忘叮嘱:“切记……不可大意……玄阴殇的力量远超我们的预料……他失去了三个分身,心中必定怨恨……定会卷土重来……我们要同心协力……守护好渡厄斋……守护好念初……守护好阴阳两界的平衡……” “是,师傅!”我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 阳光越来越明亮,温暖地洒在渡厄斋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阴寒。正殿门口,师徒几人、一家人、一兽一猫依偎在一起,有说有笑,有叮嘱有关切,有小白的憨态,有雪球的温顺,有念初的软糯,有清风师叔的馋嘴,有明月师叔的细心,有玄虚师叔的严谨,有傅承渊的担当,有师傅的沉稳,还有我的坚定。 淡淡的桂花香在空气中流淌,枯桂花树的嫩芽茁壮成长,阳光温暖,清风温柔,渡厄斋的生机渐渐复苏。 清风师叔依旧在念叨着烤灵鸟,小白围着他转来转去,期待着灵鸟干,明月师叔在一旁细心地给他涂抹驱冥膏,玄虚师叔在查看镇煞石碑的裂痕,傅承渊在收拾散落的桃木枝,我抱着念初,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 阳光正好,桂花香浓,斋中余趣渐生,暖意融融…… 喜欢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请大家收藏:()呆女觉醒阴阳眼,捉鬼续命闯阴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