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 第514章 全世界都是你的疆土,你是我的牢 年关将至,京城却被一个消息炸得沸反盈天。 瑶璟资本发布年度财报了。 这不仅仅是一串枯燥的数字,这是一颗扔进深海的核弹。 并夕夕活跃用户突破三亿,单季营收暴增百分之四百; 音符跳动也就是抖音,日活破五亿,那是把国民的时间都按在地上摩擦的数据! “新首富!” “华人最年轻的女首富!” 媒体们像是疯了一样,把这两个名号往沈瑶头上扣。 因为那个乐视做空的“封神”操作,沈瑶在圈子里的外号直接从“沈总”变成了“沈半仙”。 坊间传言,只要是沈瑶多看两眼的项目,那都是金矿; 只要是沈瑶摇头的,那就是火坑,赶紧跑! 这就是权势的味道。 不是那种需要你费劲巴拉去争抢的,而是你哪怕站在那儿打个喷嚏,整个资本市场都得跟着抖三抖的统治力。 京郊,程家的私人马场。 这里没有长枪短炮,只有一望无际枯黄的草场和连绵起伏的燕山余脉。 风很硬,刮在脸上生疼,但爽利。 “驾!” 一声清喝撕裂了旷野的寂静。 沈瑶穿了一身暗红色的专业骑士服,修身剪裁把她那常年健身练出来的腰身勾勒得惊心动魄。 脚蹬长筒黑皮靴,手里短鞭甩出一道利落的残影。 她胯下那匹,是程昱从土库曼斯坦搞回来的纯种汗血马,通体漆黑,唯有四蹄踏雪,名字叫“追风”,性子烈得除了沈瑶谁也不让骑。 此时,这匹烈马撒开了四蹄,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疯了似的往前冲。 风呼呼地灌进耳朵里,那种失重感和掌控感混杂在一起,比签合同爽一万倍。 “老婆!慢点!” 身后传来马蹄声和男人的呼喊。 沈瑶回头,意气风发的笑把身后的程昱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程昱!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地盘吗?追不上我算什么地主?!” 她非但没减速,反而夹紧了马腹,身体前倾,把“追风”催到了极限。 这几天被那一堆财报、采访、还有没完没了的恭维话都要给埋了,她急需一场不管不顾的狂奔来把骨子里那股子野劲儿给释放出来。 程昱咬牙切齿。 这个疯女人! 那前面可是野坡! 他一抖缰绳,胯下的纯白阿拉伯马发出一声嘶鸣,肌肉暴起,玩了命地往前追。 两个人在荒野上上演了一场速度与激情。 没过两分钟,两匹马几乎是并驾齐驱。 沈瑶侧过头,脸颊因为冷风和兴奋泛着那种极艳的红,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桃花眼里全是那种站在世界之巅的狂傲。 “程昱!” 她大喊,声音在风里打着旋儿。 “你说!这京城,这天下!还有我沈瑶去不得的地方吗?” 她是真的飘了,也该她飘。 手握两大流量巨头,现金流多得能把银行砸死,脚下踩着乐视的废墟登顶王座。 这一刻,她觉得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她递根烟。 程昱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野心勃勃而生机勃勃的脸。 他猛地一拉缰绳! 白马一声长嘶,硬生生在“追风”前面横着停了下来。 沈瑶吓了一跳,连忙勒马,“吁——!” 黑马扬起前蹄,在离程昱只有半米不到的地方险险停住,扬起的尘土溅了程昱一裤腿。 “你疯了?!不要命了?!” 沈瑶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翻身下马就要去检查他有没有被撞到。 还没落地,腰上一紧。 整个人天旋地转。 程昱没下马,他竟然弯腰,单臂发力,像是草原上抢亲的土匪头子,硬生生把沈瑶从那匹马上给掳了过来! “啊!” 沈瑶惊呼一声,下一秒,人已经被横放在程昱的身前,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白马有些躁动地踏了两步,但很快就在主人的安抚下安静下来。 “你放我下来!这还在马上呢!太高了!” 沈瑶有点慌,这姿势太羞耻,也太危险。 “不是说天下之大,没有你去不得的地方吗?” 程昱从后面圈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皮手套包裹的大手握住她握着缰绳的手。 他没急着解释,而是操控着马,让它慢悠悠地在这山坡上踱步。 脚下,是半个京城的轮廓,远处国贸那些摩天大楼像积木一样小。 那是他们刚刚征服的世界。 “这外面,名利场也好,商界也罢,哪怕是地狱,你要去,我陪你杀进去,给你铺路。”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那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偏执和深情。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房上。 “沈瑶,你是女王,这世界都是你的疆土。” “但是。” 他突然收紧了手臂,勒得沈瑶有些发疼,那种力度是在宣示主权。 “有一个地方,是禁地。” “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瑶下意识地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搞得心跳加速。 “这里。” 程昱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那个剧烈跳动的位置。 隔着厚重的骑士服,她能感受到那里面那颗心脏,“咚、咚、咚”,每一声都在呼唤她的名字。 “我的心房。” “这是一座有去无回的牢。” 程昱的呼吸有些乱了,他偏过头,狠狠地吻上了她沾着汗水的脖颈。 “你沈瑶这辈子,哪怕把天捅破了,这双脚,也别想踏出我这心里半步。” “进来了,门我就焊死了。” “想跑?除非我死。” 这话说得土。 土得像是八点档的狗血剧台词。 但配上这荒野,这烈风,还有男人那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睛,却甜得要命,甜得让人头发丝都发麻。 沈瑶愣了一下。 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转过身,跨坐在马鞍上,在这个极其危险的高度和姿势下,居然双手捧起了程昱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程昱,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说情话的水平真的很烂?” 她眼底有水光在闪。 “但是,”她凑上去,在那双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就爱这口土味儿。” “关着吧。” 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看着远处即将落下的夕阳,那一抹残阳如血,铺满了整个人生。 “只要牢头是你,这牢……” “我乐意把底儿坐穿。” 风声又起。 程昱一抖缰绳。 “驾!” 白马载着这世界上最有钱也最疯狂的一对璧人,迎着那轮红日,跑向了只属于他们的,万丈红尘。 至于什么首富,什么名利。 去他妈的。 都不如今晚回家,这一身臭汗淋漓后的那一碗热汤,那个缠绵至死的吻,来得实在。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内娱完了,爱妻人设塌房? 这大概是内娱史上最恶心的一天。 微博瘫了,知乎爆了。 连沈瑶自家的音符跳动(抖音)热搜榜上,那条红到发黑的“爆”字标题,看得人都想把隔夜饭吐出来。 #顶流陆星隐婚生子!竟将妻子送入大佬房中换资源!# 没有反转,没有公关。 因为陆星藏了五年的老婆,那个一直在背后给他洗衣服做饭、被他粉丝骂是“吸血鬼工作人员”的傻女人,直接开了直播。 就在刚才,那个女人把自己被陆星亲手送进某煤老板房间的录音、聊天记录、甚至跪在地上求饶的视频,一股脑地全甩了出来。 全网炸了。 前一秒,陆星还是人淡如菊、只会心疼粉丝的“单纯大男孩”,是无数少女喊着“哥哥娶我”的人间理想。 这一秒,他成了过街老鼠,连路边的野狗看了都想上去撒泡尿。 “沈总……这舆论风向有点不对啊。” 瑶璟资本的办公室里,林薇看着后台几乎垂直暴涨的负面数据,眉毛都快拧成了麻花。 “现在的评论区已经没法看了,都在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甚至还有极端粉丝跑到您的账号底下,说您…… 说您和程总也就是作秀,说资本家的爱情更是充满了肮脏的交易。” 林薇气得把平板往桌上一扣。 “这帮人疯了吧? 陆星那种垃圾也能跟咱们程总比? 咱们程总为了给您撑腰那是真金白银往里砸,陆星那个人渣只会拿老婆换资源,这能是一回事吗?” 沈瑶靠在椅子上,手里正把玩着那枚八十亿年前的黑陨石素圈戒指。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有点想笑。 “人性嘛。” 她拿起手机,刷了刷那个已经在崩溃边缘疯狂试探的APP,“偶像塌房了,信仰碎了,这时候不让他们找个地方撒泼发泄,难道让他们承认自己眼瞎?” “那咱们怎么办?发律师函?”林薇问。 “发那玩意儿干嘛? 现在发声明,只会让人觉得你是心虚,是资本在捂嘴。” 沈瑶站起身,踢掉了踩了一天的十公分高跟鞋。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伸手把挽发的簪子一抽。 “哗啦。” 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带着几分慵懒的凌乱。 她走到办公桌边的补光灯前,随手摁亮。 “与其发声明,不如让她们亲眼看看。” “什么叫——顶级的男人。” 三分钟后。 并没有任何预告,沈瑶粉丝数过亿的私人账号,突然开启了直播。 没有专业的打光,没有美颜滤镜,背景就是国贸顶层那个能俯瞰整个京城夜景的落地窗。 直播间的人数在开启的一瞬间就突破了十万,紧接着是百万、五百万…… 无数憋着一肚子火的网友冲进来,弹幕密得像一堵厚墙。 【这就是沈瑶?我看也就是长得好看点,背地里不知道跟程昱玩得多花呢!】 【程昱那种太子爷能专一?笑话!陆星那种草根都玩这么恶心,豪门更脏!】 【坐等这女的塌房!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楼上的嘴是吃屎了吗?没看见这直播背景是哪儿吗?那是程昱给沈总打下的江山!】 沈瑶没看那些污言秽语。 她只是懒洋洋地靠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里,随手拿起一本书,像是真的在自家客厅闲聊。 “大家晚上好。” “本来不想占这公共资源,但我家那个公关总监快哭晕在厕所了,怕你们骂得太狠,把程氏的股价给骂跌停了。” 她声音带着特有的御姐磁性,瞬间让沸腾的直播间降了几度温。 就在这时。 画面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沈瑶下意识地回头。 镜头也跟着她的视线微微一晃。 一个高大的身影,就那么毫无预兆地闯进了这几千万人的视线里。 没有做发型,黑色的头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前,身上是一套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领口敞着,露出大片冷白的锁骨和喉结。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是程昱。 那个让京圈闻风丧胆的太子爷,此时手里竟然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碗。 里面是红得发紫的车厘子,还有洗得干干净净、连叶子都摘掉了的草莓。 弹幕窒息了一秒。 紧接着是比刚才还要疯狂十倍的爆发! 【卧槽!!!!活的程昱!!!】 【这家居服!这锁骨!我死了!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谁说他是为了送水果?我看他是来送命的!】 【这是程昱?!他居然亲自洗水果?!我怎么记得他在财经杂志上那眼神能杀人啊?】 程昱像是完全没看见那个正对着他的手机镜头。 或者说,看见了,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光着脚窝在沙发里的女人。 他走过去,在沈瑶身边坐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沙发塌陷下去一块,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没说话。 他拿起一颗车厘子。 签几百亿合同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 此时食指和拇指捏着暗红色的果子,色差大得惊人,性感得要命。 他没直接给。 而是先把果子送到自己嘴边,轻轻咬了一口,把那根果梗咬掉,吐在掌心里。 然后,才把那颗去了梗的果子,递到了沈瑶的嘴边。 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得是喂了多少次,才能喂出这种不用过脑子的肌肉记忆? 沈瑶也没扭捏,张嘴就接了。 红唇含住果肉的一瞬间,舌尖不小心舔过他的指腹。 程昱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 他没抽回手。 那根刚才被她舔过的手指,并没有去擦拭。而是顺势按在了她的下唇瓣上。 用力一压。 指腹在那片柔软上狠狠摩擦了一下,把那里的一点果汁擦去,却把那一块软肉揉得更红了。 “甜吗?” 他终于开了口。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那种刚洗完澡的潮气,贴着麦克风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嗯。”沈瑶嚼着果子,眼睛弯成了月牙。 程昱勾了勾嘴角。 是个极浅的笑,却像是冰川融化,春水横流。 他突然侧过头。 在几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刚刚经历过娱乐圈最肮脏丑闻的夜晚。 他俯身。 并没有吻她的唇。 而是把额头,轻轻抵在了沈瑶的额头上。 鼻尖蹭着鼻尖。 “甜就多吃点。” “别看那些脏东西。” 他低声说着,眼神冷冷地扫过还在疯狂滚动的弹幕,是野兽护食的警告。 然后,视线又回到沈瑶脸上,化为一滩柔水。 “看我。” “我给你洗了一辈子的草莓,还不够你看的?” “啪——” 直播间突然黑了。 不是关了。 是崩了。 音符跳动的服务器,在这波真正的“顶级狗粮”冲击下,光荣地宣告罢工。 技术部的电话被打爆了。 “老大!不行了!流量太大了!这根本不是直播,这是核弹攻击啊!” 而微博上,热搜变天了。 前一秒还在骂男人的网友们,此刻都在疯狂转发那张程昱喂水果的截图。 照片里,男人眉眼低垂,神情专注得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一颗车厘子,而是他的全世界。 标题简单粗暴: #什么叫顶级?陆星你睁开狗眼看看!这TM才叫爱妻人设!# #程昱的手指# #别问,问就是服务器不配承载这该死的甜美# 国贸顶层。 沈瑶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转头看向还在那一颗一颗挑草莓尖尖喂她的男人。 “程总,” 她伸出腿,不老实地踩在他家居裤的大腿上,“把人家服务器都弄崩了,这维修费你出?” 程昱握住那只作乱的脚丫,在掌心捏了捏。 “出。” 他咬了一口手里的半个草莓,眼神幽深。 “今晚沈小姐不管想要弄崩什么,弄坏什么。” “我程某人……” 他倾身压了过去,声音危险。 “都赔得起。”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6章 回母校发奖学金,回馈社会被质问! 初冬,清北礼堂。 两千人的场子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过道里都挤满了搬着小马扎的学生。 空气里热烘烘的,混合着荷尔蒙和某种朝圣般的狂热。 台上。 沈瑶没穿那些拒人千里的高定西装。 一件简单的米白色羊绒衫,牛仔裤,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只用根皮筋松松垮垮地扎了个马尾。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不像是那个在华尔街大杀四方的女魔头,倒像是隔壁艺术系的漂亮学姐。 除了手腕上那块如果不识货根本看不出来价值七百万的百达翡丽。 “提问环节,最后三个机会。” 主持人话音刚落,无数只手像是丛林一样举了起来。 “那个穿格子衬衫的男生。”沈瑶随手指了一个。 那是个长得很干净的男生,戴着副黑框眼镜,眼神里有种没被社会毒打过的清澈和执拗。 他站起来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却死死地攥着手里的话筒。 “沈总您好,我是哲学系的大三学生。” 男生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长得仿佛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看过您所有的访谈,也研究过瑶璟资本这几年的所有投资案例。 从早期的电商,到做空乐视,再到最近垄断了短视频赛道。” 现场安静下来,大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我想问的是……” 男生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尖锐和审判感。 “您还记得您大一那年,在一无所有吃泡面时发过的誓吗? 您说要做一个改变世界的创造者,而不是掠夺者。” “可是现在,我只看到了您在资本市场上的嗜血,看到了您用流量去操控人心,看到了您把一家家有情怀的小公司吞并、肢解。” 男生指着台上的沈瑶,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沈瑶学姐。” “您不觉得现在的您,满身都是洗不掉的铜臭味吗?” “您……是不是早就把当初那个自己,给杀死了?” “轰——” 全场哗然。 所有人屏住呼吸,几千道目光死死地打在沈瑶的脸上。 这就是顶级名校的学生,他们敢问,也敢把遮羞布扯下来。 这是一把刀。 一把以“初心”为名,捅向每一个功成名就者心窝子的软刀子。 后台的助理脸色都白了,冲上来就要掐麦,甚至保安都开始往这边跑。 沈瑶抬了抬手,制止了所有人的动作。 她没生气。 甚至,潋滟的桃花眸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类似恍惚的情绪。 一箱只要打折就会囤满的红烧牛肉面。 为了省两块钱公交车费,穿着高跟鞋走了五公里的雨夜。 她记得吗?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每一个铜板敲击在地上的声音,都是她那段青春最真实的配乐。 “铜臭味。” 沈瑶拿起话筒,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她低头笑了笑,那个笑有点涩,又带着种过来人的通透和狠厉。 她慢慢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舞台的最边缘。 没有任何遮挡,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男生。 “学弟,你说得对。” “我是个资本家。 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确实都流淌着你所谓的、充满罪恶的铜臭。” 台下一片死寂,没人想到她会认得这么干脆。 “但你知道,这铜臭味是拿来干什么的吗?” 沈瑶伸出一只手,指了指礼堂外那片阴沉的天空。 “这外面,是吃人的世界。 没有这层铜臭镀成的铠甲,我早就被那些真的‘掠夺者’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你说情怀?说初心?” 她声音陡然转冷。 “我的员工,这五万三千名跟着我沈瑶打拼的兄弟姐妹,他们背着几百万的房贷,家里有等着看病的老人,有要喝奶粉的孩子。” “我如果不嗜血,不杀伐决断,不去抢那块肉! 他们拿什么谈情怀?拿什么养活那一大家的‘初心’?!” 沈瑶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嗒”的一声脆响。 “当你饿得只能喝自来水充饥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世界上最香的味道,不是什么理想的花香。” “而是钱味。” “只有当我足够强大,强大到能把规则踩在脚下的时候。” 她直视着那个男生的眼睛,目光如炬。 “我才有资格,站在这里,给你们建这栋图书馆,给你们发这笔奖学金,让你们能够穿着干净的衬衫,坐在恒温的礼堂里,用最纯洁的语言,来指责我的不纯洁。” “我是魔鬼。” “但正是因为有我这样的魔鬼,守在深渊的边上,你们才能在象牙塔里,继续做你们的天使。” 说完。 沈瑶没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了舞台。 身后。 那个男生站在原地,脸上那种道德高地上的优越感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和迷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良久。 礼堂里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比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沈瑶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京城夜景。 那些灯光拉成了一条条模糊的线,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每一个人。 她有点累。 是真的累。 那种刚才在台上怼回去的快感消退之后,剩下来的,只有那句“杀死了当初的自己”在耳边回荡。 我是不是……真的变了? 变了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没说话,只是用力捏了捏。 程昱在开车。 那个几十亿身家的太子爷,今晚亲自给她当司机。 车子在西山的一处半山腰停下。 这里能看到整个京城的万家灯火,脚下是繁华,头顶是星空。 程昱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把沈瑶那个有些颓废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 他没问讲座怎么样,也没问那个男生说了什么。 瑶璟资本的情报网比CIA还快,他早在她出礼堂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所有细节。 “沈瑶。” 他喊她的全名,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刚才在台上那个大杀四方的沈总,很帅。” 他在她头顶亲了一口。 “但我更喜欢现在这个,会因为小孩一句屁话就偷偷难过的你。” 沈瑶鼻子一酸,在他怀里拱了拱,“谁难过了?我是被风迷了眼。” “好,是被风迷了。” 程昱也不拆穿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那种安抚的节奏,像是哄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那个学生没看懂你。” “他只看见了你那一身坚不可摧的铜皮铁骨。” 程昱低下头,抬起她的下巴,借着月光,看着那双泛红的桃花眸。 “但我看见了。” “在那层厚厚的、带刺的铠甲里头。” “还住着那个会在雨夜里哭着吃泡面,会为了一个公道跟流氓拼命,会心软得给流浪猫搭窝的小姑娘。” “那才是我老婆。” 沈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看着他眼底那个只倒映着自己一个小小的影子的世界。 眼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强势,在他这一句“我看见了”面前,瞬间崩塌。 “程昱……” 她死死抓着他的衬衫领口,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我是不是特别坏……我都那样说那个学生了……” “嗯,是坏。” 程昱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一点一点,吻得耐心又细致。 “坏得让人心疼。” “以后这种坏人,让我来做。”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眼神里全是那种不讲理的偏爱。 “你就只管做你的女王,管它什么铜臭还是香水。” “只要我在。” “我就让你这一身的‘铜臭’……” 他笑了,那个笑野性又迷人。 “变成这世上,谁也高攀不起的熏香。”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7章 世间珠宝万千,不及你手中一颗丑苹果 平安夜的京城。 沈瑶把那个价值七位数、镶满了粉钻的爱马仕限量版Himalaya往沙发角随手一扔,像是扔一袋刚买回来的大葱。 手机还在那“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屏幕亮得人心烦。 微信列表里,那些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名媛、还有想攀关系的各路老总,排着队来送礼。 截图一张比一张夸张。 【沈总,刚从苏富比拍下来的蓝钻,给您送去玩玩?】 【瑶瑶姐,南法那边的酒庄今年刚出的新酒,我让人包了架专机送来了!】 【嫂子!我给昱哥准备了艘游艇,名字都刻好了,给个面子收下呗?】 “没劲。” 沈瑶踢掉磨脚的红底高跟鞋,赤着脚盘在几十万的Fendi羊绒沙发里,整个人蔫得像棵霜打的茄子。 手里端着的那杯罗曼尼康帝,这会儿喝着跟自来水也没什么区别。 人就是这样,当你穷得只剩下泡面的时候,做梦都想拥有这些亮晶晶的石头。 可当你真的站在金字塔尖,发现这一屋子的爱马仕甚至填不满内心的那一点空虚时,这繁华就成了巨大的荒凉。 “咔哒。” 指纹锁转动。 一股夹杂着风雪的冷气窜了进来,紧接着被屋里足以融化钢铁的地暖给逼退。 程昱回来了。 他没像往常一样把外套递给阿姨,也没那个一进门就冲过来把她抱起来亲一顿的疯劲儿。 这位太子爷今天怪得很。 一双总是背在身后,眼神飘忽,左躲右闪,甚至不敢直视沈瑶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桃花眸。 平日里杀伐果断、动动眉毛都能让股市跌停的脸,此刻竟然绷得紧紧的,耳根子还泛着可疑的红。 “手里藏什么呢?” 沈瑶眼皮子都没抬,抿了口酒,声音懒洋洋的,“又是哪个不开眼的送你的表白信? 还是收购合同签砸了,怕我也把你扫地出门?” “没有。” 程昱答得干脆,身子却往后撤了半步,“你先把酒放了。” 沈瑶挑眉。 她把高脚杯往茶几上一磕,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平层里格外刺耳。 “拿来。”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女王讨要贡品的姿态,“程昱,我数三下。” “一。” “二……” “三”字还没出口。 程昱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甚至还深吸了一口气,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好几轮。 “啪。” 一个东西被放在了她羊脂玉般的手心里。 沈瑶愣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也许是某把保险柜的钥匙,也许是哪个小岛的产权证,甚至可能是他要把自己哪个部位割下来送给她表忠心(毕竟这疯子干得出来)。 但她万万没想到。 躺在她手里的,是一个苹果。 一个……巨丑无比的苹果。 表皮坑坑洼洼,氧化了的黄色果肉斑驳地露在外面,像是被狗啃过一样。 顶端两片本该支棱着的叶子也蔫了,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而在苹果本该光洁的腰身上,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地刻着两行字。 刀工差劲得令人发指,就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幼儿园小朋友拿美工刀硬划出来的。 【岁岁平安】 【瑶瑶顺遂】 “……” 沈瑶盯着丑苹果足足看了一分钟。 然后,她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颤,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程总,” 她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已经开始发黄的果肉,“这就是您的平安夜大礼? 您这是去哪个菜市场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行为艺术?” “这是从新西兰空运过来的红蛇果。” 程昱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狼狗,还在那死鸭子嘴硬,“那个刀……那把瑞士军刀太钝了,不好用。” “不好用?” 沈瑶的视线从那个丑苹果上移开,缓缓落在程昱一直往背后缩的那只手上。 她没说话。 猛地前倾身子,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腕! 程昱下意识想躲,却不敢用力甩开她,只能硬生生地僵在那儿。 那只手。 哪怕在几百亿的并购案签字仪式上都稳如泰山、修长有力、指骨分明,被无数财经杂志特写过用来形容“权势”的手。 此刻,却缠满了创可贴。 大拇指、食指,甚至连虎口处,都横七竖八地贴着一块块扎眼的邦迪。 而在一处还没来得及贴上的指关节上,一道鲜红的口子还在往外渗着血珠子,皮肉外翻,看着就疼得钻心。 “嘶——” 沈瑶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人拿把钝刀子狠狠拉了一道。 所有的嘲笑、调侃,在这一刻,全都被这只血迹斑斑的手给堵回了嗓子眼。 她低头,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还没愈合的伤口。 “疼吗?” 声音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疼。” 程昱想要抽回手,却被沈瑶死死攥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那副心疼得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的那些别扭瞬间烟消云散。 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蹲下身,单膝跪在地毯上,把头埋进她的掌心蹭了蹭。 “瑶瑶。” 他嗓音低哑,带着那种要把心剖开给人看的笨拙。 “今晚外面都在送珠宝,送跑车。 他们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太多了。” “我想送你点钱买不到的。” 他抬起头,平日里看谁都像垃圾的黑眸里,此刻全是小心翼翼的虔诚。 “听说平安夜削苹果要是皮不断,就能保佑心爱的人平平安安一辈子。” “我这手太笨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看了一眼丑得伤眼的苹果。 “皮断了十八次,削废了一箱子,就这一个还能勉强把字刻全乎。” “我知道它丑,配不上你这一屋子的爱马仕。” “但是老婆……” 程昱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狂跳的心脏上。 “这一刀一刀刻下去的时间,我想你的时候。” “全在这儿了。” 沈瑶感觉自己那一层被名利场武装得坚硬无比的铠甲,一瞬间轰然碎裂。 她拿起氧化得更严重的苹果。 那个甚至有些让人倒胃口的、像是一坨烂泥一样的丑东西。 在满屋子几千万的珠宝映衬下,它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却又那么光芒万丈。 因为它上面,沾着一个男人的血,和一个疯子笨拙到极点的爱。 “咔嚓。” 她没说话,张嘴,在那排刻得像狗爬一样的“岁岁平安”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有些涩,有些酸。 但在嘴里嚼碎了,咽下去的那一刻。 一股从未有过的甘甜,顺着喉管,一路炸进了心窝子里,甜得人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怎么样?” 程昱紧张地盯着她,喉结滚动,“要是难吃就吐……” “甜。” 沈瑶咽下去,眼眶通红,嘴角却勾起一抹明艳至极的笑。 “甜得齁人。” 她俯下身,不管不顾地吻上了男人干涩起皮的唇,把他所有的忐忑和不安统统堵了回去。 “程昱,你是个傻子。” “但我爱死了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傻样。” “以后每年的平安夜,我的平安。” “只要你给。”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8章 要不,咱俩堆个真的人出来? 这一年的京城,雪下得格外得劲。 鹅毛大的雪片子不知疲倦地往下砸,把整个西山别墅区都给埋进了一片纯白里。 屋里的地暖烧得再旺,也挡不住窗户外面透进来的亮堂白光。 “程昱!别睡了!” 沈瑶一脚蹬开那床昂贵的鹅绒被,也不怕冷,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就跳到了窗台上,脸贴着玻璃往外看。 “下雪了!你看,院子里的雪得有半米厚了!” 床上那团黑影动了动。 程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坐起来,灰色的真丝睡衣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结实精壮的胸肌。 他眯着眼,还没从梦里醒透,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去摸床头的遥控器,要把室温再调高两度。 “几点了?” 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砾感,听得人耳根子酥麻。 “管他几点!” 沈瑶从窗台上跳下来,直接扑到床上,整个人骑在他腰上,也不嫌硌得慌,微凉的小手捧住他的脸就开始乱揉。 “起来!我要堆雪人!” “快点!那是朕的江山!朕要去巡视!” 程昱被她揉得没脾气,嘴角无奈地扯了扯。 他顺势搂住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细腰,大手在上面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带着点起床气和惩罚的意味。 “还没断奶是吧?多大的人了还堆雪人。” 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 五分钟后。 两个裹得像球一样的身影站在了院子里的雪地里。 沈瑶穿了件大红色的长款羽绒服,颜色在雪地里扎眼得很,像团在雪原上燃烧的火。 头上戴着个带毛球的白色针织帽,只露出一张被冷风一吹就粉扑扑的小脸。 程昱一身黑色的冲锋衣,没戴帽子,雪花落在他漆黑的发丝上,化成了晶莹的水珠,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禁欲。 当然,如果忽略他手里拿着的那把别墅园丁用的红色大铁锹的话。 “我要个大的!那种能把你装进去那么大的!” 沈瑶指挥起人来那是毫不手软,指着院子正中央最厚的雪地发号施令。 程昱叹了口气。 堂堂千亿集团掌门人,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天儿里,认命地弯下价值连城的腰,开始铲雪。 “嚓——嚓——” 铲雪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解压。 沈瑶也没闲着。 她没带手套,说是那样抓雪没手感。 她团了个小雪球,眼神狡黠地在程昱宽阔的背影上打转。 瞄准。 发射! “啪!” 松散的雪球在程昱那件冲锋衣的后背上炸开,散成了一片白雾。 程昱动作一顿。 他缓缓直起腰,转过身。 金丝眼镜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让他此刻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朦胧,却更加危险。 “手滑?”他似笑非笑。 “没滑,就是冲你打的!” 沈瑶不但不跑,反而挑衅地扬了扬下巴,又团了一个更大的,双手捧着,“怎么着? 程总今天要在这雪地里跟我讲讲规矩?” 程昱把铲子往雪堆上一插。 “规矩?”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黑色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在我这儿,我就是规矩。” 他摘下黑色的皮手套,随手扔在雪地上。 沈瑶一看形势不对,尖叫一声,转身就要跑。 可惜,厚厚的雪地和笨重的雪地靴成了最大的阻碍。 还没跑出两步,后脖领子就被人一把揪住。 紧接着,天旋地转。 她没感觉到预想中摔在雪地里的疼痛,因为有人在最后一刻,把自己宽阔厚实的背垫在了下面。 “噗通!” 两个人叠罗汉一样倒进了刚堆了一半的巨大雪堆里。 雪花飞溅。 沈瑶整个人趴在程昱身上,两人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里纠缠在一起,化作白色的雾气。 “跑?往哪跑?” 程昱的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身下是冰冷刺骨的雪地,怀里却是男人滚烫如火炉般的胸膛。 这种极致的冷和热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沈瑶浑身都在颤栗。 她撑起上半身,两缕发丝垂下来,落在程昱的脸上,扫得他发痒。 “程昱,你衣服湿了……” “湿了也是你害的。” 程昱根本不在乎。 他盯着上方近在咫尺的脸。 冻得通红的鼻尖,微微张开喘息的红唇,还有因为刚才的打闹而水光潋滟的眼睛。 美得惊心动魄。 美得让人想犯罪。 “冷不冷?” 他突然伸出手,温热的指腹摩挲过她冰凉的脸颊。 “冷……” 沈瑶的话音未落。 男人突然猛地一用力,抱着她翻了个身! 形势逆转。 沈瑶被压进了柔软的雪地里,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洁白的雪面上,红与白与黑,冲击力强得要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昱俯身,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 “我给你热热。” 没有温柔的前奏。 吻带着风雪的凛冽和野兽般的凶狠,直接砸了下来! 唇齿磕碰,沈瑶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男人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肆无忌惮地扫荡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津液。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处,引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程……” 沈瑶的手抓进他的头发里,抓了一手的雪水,冰凉顺着指缝流下,却浇不灭这两人之间燃起的燎原大火。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树枝上积雪掉落的“簌簌”声,和两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这是雪地,是露天,是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院子。 羞耻感和背德感让沈瑶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不知过了多久。 程昱终于松开了已经被他吻肿了的红唇。 他额头抵着她的,眼底全是没有完全释放的暗欲,黑沉沉的吓人。 “进屋。” 他嗓音哑了。 一把将人从雪地里捞起来,连雪带人,直接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往别墅里走。 “雪人还没堆好呢……” 沈瑶在他肩上扑腾,软绵绵的抗议毫无威慑力。 “不堆了。” 程昱一脚踹开大门。 暖气瞬间扑面而来,那股子要把人蒸发的燥热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没放下她,而是直接把人扔进了客厅巨大的羊毛地毯上。 随手扯掉湿漉漉的冲锋衣,露出里面的紧身黑色保暖衣,肌肉线条贲张。 他单膝跪下,去解沈瑶羽绒服的拉链。 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吞噬。 沈瑶看着他那双要把自己拆吃入腹的眼睛,突然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哎。” 她嘴角勾起坏坏的笑,手指勾住他被扯松的衣领。 “雪人不堆了,那堆好好的雪多浪费啊。” 程昱动作一顿,挑眉看她,“你想怎样?” 沈瑶凑上去,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出了那句足以点爆火药桶的话。 “要不……” “咱们堆个……真的人出来?” “像你也行,像我也行。总之……” “别浪费了这好兴致。” “轰——” 程昱眼底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猛地扑上去,将挑衅的轻笑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沈瑶。”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今天不让你哭着求饶,我就不姓程!” 窗外,大雪依旧纷飞。 屋内的温度,却早已飙升到了要把这整个冬天都融化的沸点。 至于雪人? 去他的雪人。 没有什么比这鲜活、滚烫、抵死纠缠的两具身体,更能证明这活着的热闹和痛快。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9章 贪心的坏女人,还是我心尖上的软肋? 昨晚那场把“假人”变“真人”的造人工程,折腾得实在是有点狠。 早起,天光大亮。 沈瑶感觉腰都要断了。 她窝在真丝被子里没动,脑子却像开了闸的洪水,根本停不下来。 就在刚才,枕头边的手机震了三下。 是林薇发来的密报,纳斯达克那边的敲钟窗口期,比预计的还要早两个月。 这不仅仅是去美国敲个钟那么简单,接下来的三个月,意味着没日没夜的路演,连轴转的越洋会议,还得跟一群嗜血的华尔街秃鹫在谈判桌上甚至酒桌上,一个个把条款啃下来。 这就是把命豁出去的活儿。 可就在昨天下午,家庭医生那番话还像苍蝇一样在她耳朵边嗡嗡乱叫。 “沈总,您的身体底子太虚了。 要想备孕,这就是红灯。 必须停下来,养着,别动气,别熬夜,更别提这横跨大半个地球的高压工作了。” 两条路,全是独木桥。 往左,是她这几年心心念念的全球商业版图,是把“音符跳动”插旗插到自由女神像头顶的野心。 往右,是昨晚在大雪里跟她耳鬓厮磨的男人,眼底藏不住的对有一个属于他俩小崽子的渴望。 沈瑶把头埋进枕头里,狠狠锤了一下床垫。 怎么选? 这世道对女人就这么狠? 想当王,就不能当妈? …… 深夜,国贸顶层的大平层安静得只剩下加湿器吐出白雾的细微嘶嘶声。 程昱还没睡,靠在床头看最新的财经早报,但书页半天没翻动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身边女人的不对劲。 往常这会儿,她早就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了,哼哼唧唧要他哄。 可今晚,沈瑶背对着他,整个人蜷缩成极没有安全感的一小团。 呼吸乱得很,哪怕是在装睡,一颤一颤的睫毛也出卖了她心底正翻江倒海。 “啪。” 程昱合上手里的报纸,随手扔到床头柜上。 他伸手关了昏黄的落地灯,卧室瞬间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下一秒,带着滚烫体温的胸膛贴了上去。 程昱的手臂霸道地穿过她的颈下,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腰,猛地往怀里一捞,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别装了。” 男人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没好气的宠溺,“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怎么,是不是昨晚那半宿没喂饱你,在这儿想辙怎么折腾我呢?” 沈瑶身子僵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身,把脸埋进程昱胸口那块紧实的肌肉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程昱……” “嗯。” “如果……我说如果啊。” 她的手指在他睡衣的扣子上无意识地抠弄,“我想要纳斯达克那座金山,但是我也想要……给你生个那什么。” “可医生说这俩玩意儿犯冲。” 沈瑶猛地抬起头,总是写满野心和算计的桃花眸,这会儿红得像兔子,甚至带了点无赖的执拗。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程昱低头看着她。 借着窗外雪夜映进来的光,他看清了她眼底小心翼翼的惶恐。 这个在几百亿生意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这会儿怕的不是选错,而是怕他失望。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酸软得厉害。 “贪心?” 程昱轻笑了一声,大手覆上她的后脑勺,有些粗鲁地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回怀里,不让她看自己眼底那要命的心疼。 “沈瑶,你第一天认识我?” “老子就是喜欢你这副贪得无厌、什么都想要的劲儿。 你要是真变得温良恭俭让,那是菩萨,不是我老婆。” 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谁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在我程昱这儿,规矩就是用来破的。” “孩子急什么?” 他在黑暗中吻了吻她的耳朵,“那是老天爷给的缘分。 他在天上排队呢,看咱俩还没玩够,不敢下来当电灯泡。” “至于纳斯达克。” 程昱顿了顿,语气瞬间变得狂妄又坚定。 “那是你的战场,旗子都插一半了,哪有退回来的道理?” “你去打仗。 你的行李箱我来提,你的挡酒令我来接。 你要飞大洋彼岸,我就陪你当拎包的小助理。” “沈总,”他咬着她的耳垂,“我程某人伺候人的功夫,你不最清楚吗?” 沈瑶愣住了。 眼泪“哗”地一下,毫无征兆地就砸了下来,湿热地烫在程昱的胸口。 她本来以为,今晚是一场要在“事业”和“家庭”之间做个了断的谈判。 甚至做好了准备,这男人或许会为了孩子,劝她缓一缓,哪怕是用那种“为你好”的口吻。 可他没有。 他把所有的退路都给她堵死了,只给她留了一条通往云端的金光大道。 甚至还愿意给她当垫脚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哭什么?” 程昱有些慌了,这怎么越哄还越来劲了? 他手忙脚乱地去擦她的脸,结果越擦越多。 “程昱,你是不是傻啊?” 沈瑶抽噎着,一边哭一边笑,“你堂堂程氏总裁! 跟我去当助理?你不怕那些老头子笑掉大牙?” “笑?我看谁敢。” 程昱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谁敢多看一眼,我就把谁眼珠子挖出来给你当泡踩。” 他捏住沈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听着,沈瑶。” “在我这儿,没什么香火传承,也没什么家族使命。 排第一位的,永远是你这身子骨,是你这心气儿顺不顺。” “孩子是锦上添花。 要是这花开得让你这根主干受了委屈,折了腰,那这花不开也罢。” “这辈子,我有你这一朵带刺的玫瑰,把老子扎得浑身是血还得乐呵呵地供着,就够了。” 沈瑶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 “行。” 她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眼底那点水光瞬间化作了更璀璨的野心。 “那我就去美国,把那帮老外的钱全圈回来。” “但是,”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暧昧地打着圈,“也不用特意避着。” “不是说他在天上排队吗?那就让他看着办。” “要是有本事在你我这狂风暴雨里扎了根,那也是个带种的小魔王,我沈瑶认了。” 程昱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狂风暴雨? 这词儿用得……真他妈带感。 “好。” 他翻身,将被子一拉,直接将两人盖得严严实实。 “那今晚就再辛苦沈总加个班。” “给那个排队的小魔王……” 他贴着她的唇,声音哑得不像话。 “开个绿色通道?” 沈瑶双手缠上他的脖颈,笑得妖娆又放肆。 “准了。” 窗外,大雪封山。 屋内,春光乍泄,正是一场好雨知时节。 哪里是什么选择题? 分明是这世上最贪心的一对疯子,要联手把这世间所有的好东西,全都一口吞下的豪赌。 而这一次,庄家是爱。 稳赢。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0章 程总的“封山育林”大计! 自从雪夜把“顺其自然”这事儿定下来之后,沈瑶觉得自己的日子没法过了。 不是工作上的没法过。 而是……程昱,疯了。 这人平时看着也是个雷厉风行的大老爷们,这会儿切换起模式来,简直比拿着鸡毛掸子守着坐月子媳妇的老妈子还恐怖。 上午十点,沈瑶刚要进办公室。 还没迈腿,就看见走廊尽头,程昱正指使着三个助理,把一箱箱看着就死贵的洋酒往外搬。 那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啊! 九十年代的麦卡伦,限量版的路易十三,还有他平时碰都不让人碰的古董威士忌。 “慢点!轻点!” 林薇跟在屁股后面心疼得直抽抽,“程总,这瓶黑珍珠要三十万呢! 真……真扔啊?” 程昱抄着兜,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脸上一副大义凛然的绝情样。 “扔什么扔?败家玩意儿。” 他皱着眉,“打包好,都送老宅去。 老头子不是老抱怨我不孝顺吗? 让他喝!喝死他拉倒!” “还有那些烟,”程昱指了指自己办公室的抽屉,“一根烟丝都别给我剩,全给老头送去,就说是儿子孝敬的。” 正坐在老宅花园里晒太阳的程卫东,突然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还不知道即将迎来儿子一波“用酒精谋杀亲爹”的所谓孝心。 “程昱,你发什么神经?” 沈瑶倚着门框,手里转着钢笔,好笑地看着这一幕。 程昱回头,看见她裸在空气中的脚踝,眉头瞬间就能夹死只苍蝇。 他两步跨过来,二话不说,先把她按进会客沙发里,然后把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粉色带兔耳朵的毛绒毯子往她腿上一盖。 这搭配…… 顶级的总裁办公室,性冷淡风的装修,真皮沙发上,一条粉色兔耳朵毯子。 辣眼睛。 “这叫备战状态。” 程昱半蹲在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药瓶。 一个是叶酸,另一个也是叶酸。 他倒出两片,先递给沈瑶一片,然后自己也没含糊,仰头就把剩下那片吞了。 “来,先把这个吃了。” 沈瑶捏着那个白色小药片,有点哭笑不得:“我说程总,科学备孕也不是你这么个吃法吧? 哪有男人跟着一起补叶酸的?” “那是你没常识。” 程昱拿过水杯递到她嘴边,“优生优育,男人质量不行,地再肥也没用。 我这是为排队的小崽子负责。” “把水喝了,温的,四十五度,一口不许剩。” 这还没完。 到了中午饭点,沈瑶习惯性地要去拿那杯哪怕是冬天也雷打不动的冰美式。 “啪。”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把咖啡给截胡了。 下一秒。 一个甚至还有点土气的保温杯塞进了她手里。 打开一看。 红彤彤,又黑漆漆的一片。 红枣、枸杞、桂圆…… “这什么玩意儿?” 沈瑶嫌弃地往远拿了拿,“我不喝!这也太老干部了! 我还要见客户呢,满嘴中药味像什么话?” “这里头我让人加了野蜂蜜,不苦。” 程昱连哄带骗,架势就像是在喂家里那只挑食的波斯猫,“冰的绝对不行,刺激宫寒。 你要是不喝……” 他眼神一暗,凑近她的脸,笑得有些无赖。 “我就用嘴喂你喝。” 沈瑶瞪他,他也回瞪,甚至还撅起了嘴作势要扑过来。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沈瑶憋屈地灌了一大口,还别说,真挺甜。 …… 如果说白天这些还是小打小闹,那晚上的酒局,才叫真正的高潮迭起。 这次是互联网圈子里一个必须去的顶级饭局,也是为了之后的IPO铺路。 做局的是杭城那位刚回国的老马,加上企鹅的那位小马哥,还有一桌子随便跺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大佬。 酒过三巡,气氛正热。 老马兴致来了,拎着个分酒器就站了起来。 “沈总啊!巾帼不让须眉! 来,这杯必须走一个! 这可是我珍藏了二十年的茅台原浆!” 在场的都是人精,都知道沈瑶平时酒量极好,人称“千杯不醉女酒神”。 老马亲自敬酒,那是多大的面子? 沈瑶笑着刚要站起来,手还没碰到酒杯。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动作快准狠,一把将盛满白酒的小酒盅给盖住了。 程昱。 他今天特意推了自己的会,非要以“家属”身份来蹭饭。 此时,他坐在那儿,稳如泰山,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马总,”程昱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让全桌瞬间安静,“这酒,我家沈总今儿真喝不了。” 马总一愣:“咋?沈总身体不舒服?那我这面子……” “不是不给面子。” 程昱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端起手里那杯茶,目光环视全场,眼底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和极其嚣张的占有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实在是特殊时期。” 他把茶杯和马总的酒杯轻轻一碰,“叮”的一声脆响。 “我们家正积极响应号召,处于‘封山育林’的关键阶段。” 封山育林?! 四个字一出,桌上一圈见过大风大浪的大佬们,一个个愣是被雷得外焦里嫩,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把“备孕”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还带着股搞环保工程的宏大叙事感。 这也就程家这位太子爷能干得出来了。 “噗——” 小马哥一口茶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随即带头鼓掌大笑,“好一个封山育林! 程总,为了下一代,这酒确实不能喝! 该封!该封!” 全场哄堂大笑,刚才商业互吹的紧绷感瞬间变成了男人都懂的暧昧调侃。 沈瑶坐在那儿,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在桌底下伸出手,狠狠地在程昱结实的大腿内侧拧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回旋! 这个混蛋! 封山育林? 亏他想得出来! 这下好了,不出明天,整个圈子都知道她沈瑶正躺在床上等着生孩子呢! 她一世英名的霸总形象全毁了! 程昱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她在下面对他“施暴”。 他仰头,把自己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像是在喝什么烈酒。 “这一杯,我替她喝了。 各位叔伯兄弟,以后这酒场上,还请多担待。” “我这林子要是育不好,回家可是要跪搓衣板的。” …… 回去的车上。 隔板早就升起来了,后座成了私密的小天地。 沈瑶气鼓鼓地不理他,转头看着窗外的夜景,耳根子还红着。 “生气了?” 程昱凑过去,把头搁在她肩膀上蹭。 “程昱你有病吧?” 沈瑶转过头骂他,“什么封山育林?难听死了! 你就不能说我胃疼?或者是酒精过敏?” “撒谎不好。” 程昱一本正经地去抓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再说了,我这是宣布主权。 让那些想打你主意,想灌你酒的老油条都知道……” 他把手探进她的风衣里,准确地扣住了不盈一握的软腰。 声音压低,带着滚烫的酒气,刚才那桌他虽然只喝茶,但这会儿却像是醉了。 “知道这块地,已经有人在日夜耕耘了。” “外人勿进。” 沈瑶被他这话撩得浑身发软,那点气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流氓!”她啐了一口,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倒。 程昱顺势咬住她的下唇,在那片柔软上碾磨。 “嗯,我是流氓。” “那今晚……” “为了早点种出果子,流氓能不能申请加个班?” “程太太?” 车窗外,路灯昏黄,将车内的影子拉得很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封山是不可能封山的。 只有更猛烈的暴风雨,在这片已经被他圈好的领地上,肆意浇灌。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1章 长城脚下的烟火,给未尝谋面的“情敌”下一封战书 这大概是京城娱乐圈和媒体圈最抓狂的一个跨年夜。 芒果台把出场费开到了九位数,只求沈瑶去露个脸,哪怕不说吉利话,就在台上站三分钟当个吉祥物都行。 蓝台那边更狠,甚至暗示要把整台晚会的冠名权打包送给“并夕夕”,只要沈总肯赏光。 结果,电话全被打到了秘书室。 得到的回复就俩字: 没空。 此时此刻,距离国贸一百多公里的怀柔长城脚下。 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公馆里,地暖烧得滚烫,把窗外零下十几度的西北风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壁炉里的火苗子在噼啪作响,火光映得纯白色的羊绒地毯泛着暖红的光。 沈瑶把自己窝在沙发最软的那个角落里。 身上裹着条爱马仕刚送来的羊驼绒毯子,手里捧着杯温热的牛奶,那是某人强制执行的“封山育林”特饮。 “那些电视台的台长估计要把你的电话打爆了。” 沈瑶懒洋洋地伸出一只脚,在那边看书的男人大腿上蹭了蹭,圆润的脚趾头不安分地在结实的肌肉上踩了个浅浅的坑。 “关机了。” 程昱头都没抬,一只大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脚丫子。 掌心滚烫,稍微用了点力,捏得沈瑶稍微往回缩了一下,又被他更霸道地拽了回去,直接塞进了自己的羊绒衫下摆里,贴着一排温热紧实的腹肌暖着。 “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在这时候烦我。” 他合上手里的财经杂志,随手往旁边一扔。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被炉火映得忽明忽暗,里头那点占有欲根本藏不住。 “今晚,只有咱们俩。” “啧,程大少爷真是好兴致。” 沈瑶抿了口奶,嘴角沾了点白色的奶渍,舌尖漫不经心地卷走,“这么好的曝光机会,换算成广告费可是几个亿,您这眼都不眨就给推了? 败家啊。” “几个亿?” 程昱嗤笑一声,身子猛地前倾,像是猎豹捕食的前兆。 他凑近了,伸出手指,指腹擦过她的嘴角,那股子男性特有的松木香混着壁炉的木柴味,劈头盖脸地罩下来。 “瑶瑶,你在我这儿的单价,什么时候贬值成几个亿了?” “这几个小时,我就是拿半个程氏集团来换,都不卖。” 他低下头,在她的脚背上重重咬了一口,不疼,但那种酥麻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疼……”沈瑶软绵绵地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钩子。 “忍着。” 墙上的古董挂钟指向了十一点五十。 “走。” 程昱松开她的脚,起身,拿过旁边甚至有些过于厚重的军大衣,那是他特意找人定做的情侣款,丑是丑了点,但这长城脚下的妖风可是不认人的。 他不由分说地把沈瑶裹成了一个巨大的粽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然后连人带被子,直接打横抱起。 推开落地窗,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沫子扑面而来,又被一层层昂贵的羊绒挡在外面。 公馆的露台正对着那一段野长城。 今晚没月亮,只有那黑黢黢的群山轮廓,像是卧在雪地里的巨龙。 “程昱,冷。”沈瑶往他怀里缩了缩。 程昱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转身替她挡住了风口,用自己宽厚的背脊筑起一道墙。 “五、四、三……” 远处传来了隐约的欢呼声,是山下度假村的人在倒数。 “二、一!” “砰——!!!” 第一束金色的流光撕裂了夜幕。 紧接着,漫天花雨! 这可不是度假村小打小闹的烟花,这是程昱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安排的,整个怀柔上空,是整整半个小时的“烧钱盛宴”。 金色的瀑布从天而降,紫色的牡丹在半空中炸开,亮得把野长城的烽火台都照得一清二楚。 沈瑶仰着头,瞳孔里映满了这璀璨的星河。 太美了。 不计成本的绚烂,砸得人心头发颤。 就在这一片轰鸣和流光溢彩中。 程昱动了。 他松开一只手,却没有去牵她,而是郑重其事地,在这满地清冷的月光和雪色里,缓缓单膝跪了下来。 不是求婚。 八十亿年前的黑陨石戒指早就套在她手上了。 他的手,穿过厚重的大衣缝隙,穿过她毛衣的下摆。 最后,一层滚烫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像是捧着整个世界。 “瑶瑶。” 男人的声音低哑,在震耳欲聋的烟花爆破声中,却清晰得像是贴着耳膜传进来的。 他仰起头,火光在他脸上勾勒出凌厉又深情的轮廓,平日里只装着算计和杀伐的眼里,此刻是一片足以溺死人的汪洋。 “新年快乐。” 他低下头,在柔软的布料上落下一个虔诚到极点的吻。 嘴唇的温热透过衣料渗进去,烫得沈瑶身子猛地一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宝贝儿,你也新年快乐。” 他是对着那个还不存在的小生命说的。 沈瑶的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伸手插进他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现在却被寒风吹得有些乱的发丝里。 “你这是在许愿?”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在笑。 “嗯,许愿。” 程昱抬起头,下巴抵着她的腹部,姿势完全就是一个臣服者。 “我许愿,明年这个时候。” 他笑得坏极了,眼底的占有欲又冒了出来。 “这儿能蹦出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敢跟我抢你的眼神,敢在我怀里撒尿,敢把你从我的被窝里抢走。” “我给自己,招个最大的情敌。” 这情话简直烂透了。 但配上这漫天的烟火,配上这个男人跪在雪地里的膝盖,杀伤力大得惊人。 沈瑶看着他,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落在他的睫毛上,化作滚烫的水渍。 她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手下用力,狠狠抓了一把他的头发。 “程昱,你真是个受虐狂。” 她破涕为笑,眼角一抹绯红比天上的烟花还要艳丽三分。 “好。” “我答应你。” 她弯下腰,不管不顾地在风口里捧住他的脸,在两片冰凉的薄唇上狠狠印上一吻。 “明年……” “我们一家三口,再来这儿看这场烟花。” 程昱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起身,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力气都用尽,将她死死地摁进自己的身体里。 身后,最后的一波烟花同时炸响。 将这苍茫天地,孤男寡女,野心与深情,统统照了个通透。 人间最贵的风景,哪是这花了几个亿的烟花? 分明是此刻,你就在我怀里,许我一个来日方长。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2章 穿着睡衣“屠杀”全场,女王的统治力! 过完年,京城的雪化了,瑶璟资本的气氛却依旧冰冷。 茶水间永远是谣言的发源地,咖啡机的嗡嗡声都盖不住窃窃私语。 “哎,听说了吗? 沈总这个月来公司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废话,我也看见了。 赵副总不是在外面放话说沈总要退二线了么? 说是怀不怀的上还两说,但这心思肯定不在公司了。” “完了完了,咱们不会要变天了吧?林总监那边怎么说?” “林姐? 她最近都快住在会议室了,黑眼圈比咱们还重,怕是也顶不住了。” 几个小专员正聊得起劲,高跟鞋“咔哒咔哒”的声音骤然响起。 林薇阴着脸站在门口,手里文件夹捏得咔咔作响。 “都很闲是吗?” 她冷冷扫过全场,眼神里居然有了几分沈瑶真传的杀气,“并夕夕一季度GMV要是掉一个点,你们就收拾铺盖去给赵副总当拉拉队吧!” 众人吓得作鸟兽散。 林薇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的一刹,后背全是冷汗。 顶不住了。 真的快顶不住了。 赵副总是当初跟着沈瑶打江山的老人。 这次并夕夕要做新的社区团购板块,这位爷借着沈瑶“封山育林”不管事的由头,硬是要把自己的人插进核心供应链里,还美其名曰“替沈总分忧”。 这是分忧吗? 分明是逼宫! 下午三点,瑶璟资本的一号会议室。 气氛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弦。 赵副总坐在左侧首位,翘着二郎腿,手里盘着一串油光发亮的紫檀手串,一脸的“我也是为了公司好”。 “林总监啊,这事儿你也别死磕了。 沈总在西山那边‘养生’呢,咱们做下属的,就别拿这种具体的业务去烦她了。 供应链这一块我熟,我外甥也是海归博士,把这块交给他,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他环视了一圈,嘴角勾着胜券在握的笑。 “各位董事怎么看?要是没意见,这文件咱今天就签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林薇咬着后槽牙,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博士? 这是赵副总想把公司的利润往自己腰包里倒! 可现在,在座的高管们面面相觑,都在观望。 谁不知道沈瑶最近像隐形了一样? 要是真的大权旁落…… “签!我也觉得赵总说得对!” 一个墙头草董事刚要拿笔。 “嗡——” 会议室正中央,常年黑屏的二百寸巨幕显示屏,突然毫无预兆地亮了。 所有人吓了一跳,签字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信号连接。 画面闪烁了两下,定格。 不是什么正襟危坐的办公室背景。 是一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客厅,背景里隐约能看见西山还没化完的残雪,还有一只正在追自己尾巴咬的边牧。 画面正中央。 沈瑶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甚至,她连职业装都没穿,身上套着件极为宽松柔软的淡紫色居家服,头发随便拿个大夹子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正靠在几百万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抱着个热水袋,手里还拿着半个削好的苹果。 看着刀工不错,显然是有人练出来了。 慵懒,随意,甚至有点“颓”。 但桃花眼哪怕是隔着屏幕,扫过来的一瞬间,赵副总原本还得意的脊梁骨,就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僵直了。 “继续啊。” 沈瑶咬了一口苹果,“咔嚓”一声脆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被音响无限放大,听得人心头发颤。 “赵刚,我这才半个月没来,你就要在我的地盘上开你的家庭作坊了?” 她语气不重,甚至带着点笑意。 是那种要把人骨头渣子都嚼碎了的笑。 “沈……沈总?!” 赵刚吓得脸上的肥肉直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您……您怎么在线上? 我这不是想替您分忧嘛,您这身子骨重要……” “替我分忧?” 沈瑶把半个苹果往茶几上一扔。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镜头里的脸虽然未施粉黛,但那股杀伐决断的女王气场,硬是把这一屋子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们压得透不过气来。 “你是觉得我在家生孩子,脑子也跟着生锈了?” “海归博士外甥,是你二姐家的吧? 大学本科野鸡大学肄业,去澳洲混了个函授文凭,这就叫博士? 让他管百亿级别的供应链?” “啪!” 一份电子文档直接投屏到了赵刚的面前。 “这是你好外甥过去三年在另外两家公司的贪污记录。 回扣吃到采购价的百分之三十,怎么? 你也想让他来瑶璟把这把火烧起来?” 赵刚的冷汗像是瀑布一样往下淌,嘴唇瞬间惨白。 “误会!沈总!这是误会啊!” “是不是误会,警察来了自然会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瑶往后一靠,神情重新恢复了猫戏老鼠的慵懒。 “林薇。” 她喊了一声。 “在!沈总!” 林薇猛地站起来,腰杆子挺得笔直,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通知法务部,赵刚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受贿,所有的证据我都打包发你邮箱了。 送他进去,让他那个好外甥在里面跟他团聚。” “还有。” 沈瑶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剩下那些个刚才还在观望的高管们。 “以后这种小事,别来烦我。” “瑶璟资本是我建立的系统,不是我是发条。 如果我不在公司,这机器就不转了,或者转反了,那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我花几千万年薪请你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制造麻烦的。” 全场噤若寒蝉。 没人敢大声喘气。 什么架空?什么失势?什么一孕傻三年? 扯淡! 这女人哪怕是躺在床上嗑瓜子,那也是这一方天地里唯一的王! “行了,散会。” 沈瑶打了个哈欠,那种把人命运捏碎后随手一扬的轻描淡写,才是最极致的恐怖。 就在她要关视频的瞬间。 画面里,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 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枣水。 紧接着,一道低沉磁性、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嗓音传了过来,是整个京圈都要抖三抖的程昱的声音。 “老婆,别骂了,润润嗓子。” “这帮蠢货也值得你动气?” “乖,把水喝了,刚才那两集电视剧还没看完呢。” 视频画面晃动了一下,随即黑屏。 会议室里。 足足一分钟,没人敢动。 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那一幕。 那只手,那杯水,还有在传说中狠戾无情的程总,此刻低声下气的宠溺样。 赵刚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他完了。 根本不是什么“放权”。 这是真正的统治力。 顶级的人生赢家:钱有了,权有了,男人还像只大狼狗一样守在身边给她端茶倒水。 这女人,太可怕了。 林薇看着黑掉的大屏幕,嘴角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她合上文件夹,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把高跟鞋踩得山响。 “听到沈总的话了吗?” “法务部,动手!抓人!”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3章 孕期生活,又是一年团圆夜 除夕夜的京城,年味儿都被冻在了零下十五度的风里。 但西山占地三亩的私家公馆里,地暖烧得烫脚,玻璃窗上氤氲出一层薄薄的雾气。 愣是把外头清冷的贵气,熏出了一股子热腾腾的红尘味儿。 “嘶——轻点!” 沈瑶没骨头似的瘫在意大利定制的纯白皮沙发里。 一条腿大剌剌地伸出去,也不管睡裙的摆被蹭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一大截晃眼的白。 男人往常只会签几十亿合同、捏高尔夫球杆的手,此刻正攥着她的脚踝。 程昱单膝跪在地毯上。 平日里把人勒得喘不过气的高定衬衫,领口敞开了三颗扣子。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青筋微凸,随着他按压的动作一张一弛。 “忍着。” 他低着头,也没看她,拇指狠狠地摁进她有些微肿的脚背里,顺着青色的血管往下捋。 掌心滚烫的热度,顺着皮肤肌理,不要命地往骨头缝里钻。 “医生说了,这个时候脚肿是常事,不揉开了晚上有你哭的。” 沈瑶想缩脚,却被男人铁钳一样的大手死死扣住。 她气不打一处来,伸出另一只光溜溜的脚丫子,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踹了一脚: “程昱,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昨晚我就说我不吃那碗燕窝,你非得逼着我灌下去……” “报复?” 程昱手上动作一顿。 他猛地抬起头,金丝眼镜被刚才那一踹震得有点歪,平日里看谁都像是看垃圾的深邃眼眸里,此刻翻滚着能把人吞下去的暗火。 他不但没松手,反而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身子往前一倾。 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压下来,瞬间就把沈瑶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沈总。” 他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呼吸烫得吓人。 “我要是想报复你,犯得着给你当捏脚工?” 他的视线极具侵略性地从她的眉眼,滑落到此时正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红唇上。 又往下,停留在因为“小魔王”而微微隆起的腹部,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我要是报复……” 他偏过头,两片薄唇贴着她敏感到发红的耳廓,恶劣地咬了一口。 “我就该让你今晚这腿,连沙发都下不来。” “轰——” 沈瑶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冲。 “流氓!闭嘴!” 她羞恼地去推他的头,“爸妈他们马上就到了!” “到了又怎样? 我们在合法造人之后的合法调情,谁敢管?” 程昱嘴上硬气,手却松开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她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那片让他差点没绷住的春光,然后起身,在她的发顶胡乱揉了一把。 “收拾一下,女王陛下,你的亲卫队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 沈瑶赶紧坐直了身子,对着落地镜理了理头发。 她今天紧张。 真紧张。 以前在纳斯达克敲钟,几千亿美金的盘子,她眼皮都没眨一下。 可今天,这是要把孕期生活和亲家双方给撞在一起。 一边,是她的爹妈,沈建国和李红梅。 另一边,是住在皇城根下、走路都带着底蕴的京圈顶级权贵,程卫东和林雅。 吃年夜饭? 这分明就是把一瓶二锅头和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兑在了一个壶里。 “程昱。” 沈瑶有些坐不住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抱枕上的流苏,“要不你再去跟你爸妈说说?让他们别摆谱。” 程昱刚把一瓶醒好的红酒放下。 闻言,他走过来,直接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圈在中间。 “你这是质疑我的办事能力?” 他挑眉,眼底全是没好气的纵容,“老头子今天要敢摆一张臭脸,我就让他以后只能在财经新闻上见他的大孙子。 至于我妈……” 他嗤笑一声,神色有些古怪。 “你与其担心她摆谱,不如担心担心你妈能不能受得了她的热情。” 话音未落。 “叮咚——叮咚——” 门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跟催命似的。 沈瑶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噌地一下站起来。 门开了。 冷风还没灌进来,一股极其热闹、甚至可以说是有得嘈杂的声音就先涌了进来。 “哎哟亲家公!你这箱子里装的啥?这么沉?来来来,让小张拿!” “不用不用!这里头是自己家腌的酸菜,还有两块腊肉,怕你们城里吃不惯这个味儿,但瑶瑶就好这一口……” “哎呀!酸菜!是不是那种放在大缸里拿石头压着的? 亲家母,哎哟我的好姐姐,你可算来了!” 沈瑶站在玄关处,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平日里哪怕是去参加国宴都要端着架子、除了限量版高定谁也看不进眼里的婆婆林雅,此刻正穿得跟只花蝴蝶似的,直接把手里两百万的鳄鱼皮包随手扔给了保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后,她像见着了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一把攥住了李红梅因为早年干活而粗糙发裂的手。 眼睛里冒着狼光。 真的,是饿狼看见肉的绿光。 “这……这咋回事?”沈瑶扭头看程昱。 程昱耸了耸肩,一脸“你看吧”的表情,低声在沈瑶耳边咬耳朵: “我妈在名利场假笑了大半辈子,早腻了那些鹅肝松露。 现在就稀罕这种土得掉渣的烟火气,你妈这一缸酸菜,在她眼里比爱马仕都金贵。” 李红梅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手足无措,拘谨地缩了缩脖子: “这……这就是一点土特产……” “土特产好啊!” 林雅不由分说地挽住李红梅的胳膊,硬是把人往屋里拖,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闺蜜,“我早就想学织毛衣了,上次看瑶瑶穿那个毛背心,针脚密实得…… 你会不?待会儿教教我?” 这边还没完。 后头两位“老泰山”的会面,更是让人惊掉下巴。 沈建国拎着两瓶红星二锅头,站在金碧辉煌的门厅里,正犹豫着要不要换鞋套。 “换什么换!家里哪来那么多规矩!” 程卫东,在商界跺一脚都要引发地震的传奇人物,把阿玛尼的大衣往沙发上一扔,露出一身一看就很暖和的红毛衣。 他大步流星走过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建国手里两瓶几百块钱的白酒。 鼻子抽了抽。 “五十六度的?”程老爷子眼睛亮了。 沈建国愣愣地点头:“昂……纯粮食的,就是怕您喝不惯……” “惯!太惯了!” 程老爷子一拍大腿,那种终于找到组织的激动简直溢于言表,“建国老弟啊! 你是不晓得,家里的兔崽子……” 他狠狠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程昱。 “天天给我弄那些红不拉几的洋酒,喝着一股子漱口水味儿! 还是咱们这粮食精喝着得劲! 来来来,今晚必须整两口!”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就这么勾肩搭背地往餐厅去了,甚至还就“花生米到底是油炸的香还是醋泡的好吃”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沈瑶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眼睛酸胀得厉害。 腰上一紧。 熟悉的怀抱从背后贴了上来。 程昱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沐浴乳香味。 “哭什么?” 他声音懒洋洋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里面的小东西。 “这不是你要的吗?普天同庆,四海升平。” 沈瑶吸了吸鼻子,把眼泪蹭在他的昂贵衬衫上,也不嫌脏。 “程昱。” “嗯?” “你说你爸妈……他们是不是因为我怀孕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才这么……” “你想多了。” 程昱打断她,低头在她后颈上重重地吮了一口,留下一小块暧昧的红印。 “爱屋及乌,那也是因为屋子足够漂亮。” 他把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将她有些乱的刘海别到耳后。 眼睛里倒映着此时屋内暖黄的灯光,还有一屋子吵吵闹闹的人间烟火。 “沈瑶,你才是这个家的地基。” “如果不是你把刀架在名利场的脖子上,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让他们这帮习惯了飘在云端的人看到了地上的泥土也能开出花来。” “今天这顿饭,也就不存在了。”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是你把这冷冰冰的别墅,变成了一个像样的家。” 餐厅里传来李红梅的大嗓门: “哎哟亲家母,这饺子馅儿不能搅太散,得同一个方向搅才有劲儿!” 林雅的声音透着崇拜:“难怪我包的都跟烂泥似的,红梅姐你真是我的神!” 沈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环住程昱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踮起脚,在他唇角咬了一口。 “程大少。” “那今晚这个捏脚工,还继续干吗?” 程昱眸色一深,大手托住她的后腰,直接把人往怀里揉。 “干。” 他嗓音暗哑,意有所指,“不仅今晚干,这辈子,这活儿我都包了。” “开饭了——!” 张妈的一声吆喝,打破了客厅里这点黏黏糊糊的旖旎。 大圆桌,十六个菜。 中间那锅老鸭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腾腾地往上窜,模糊了所有人的脸。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程卫东喝得脸红脖子粗,拉着沈建国的手死活不放: “亲家!以后咱俩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谁要是敢欺负你闺女,老子带人把他在京城的地皮给掀了!” 沈建国也喝高了,拍着胸脯: “好兄弟!那小子要是不听话,你只管揍! 我家没有不打不成器的规矩!” 躺枪的程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夹起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挑干净了刺,放进沈瑶的碗里,对于两位亲爹的出卖行为,除了翻个白眼,只能选择无视。 沈瑶吃着鱼肉,鲜得掉眉毛。 她转过头,看着这一桌子人。 曾经,她以为名利场的尽头是无尽的孤独,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高处不胜寒。 她以为自己要穿着一层层的铠甲,斗一辈子。 可现在。 这灯光多暖啊。 这嘈杂声多好听啊。 比纳斯达克的钟声好听一万倍。 “程昱。” 她在桌底下,悄悄伸过手去,勾住了他的手指。 “怎么?” 男人转过头,手里还拿着剥了一半的虾。 “我好像……” 沈瑶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屋子的幸福。 “有点贪心了。” “我要的不止是你的钱,你的权,你的人。” “我还要这每一年,每一天,这灯都要亮着,这汤都要热着。” “咱们,谁也不能先走。” 程昱剥虾的手顿住了。 他扔下那只虾,反手死死攥住了她在桌底下的手,用力得像是要把两人的骨头都捏到一起。 “准了。” 他没看她,只是端起手边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掩盖住了眼底那瞬间泛起的潮红。 “来来来!照相了!照全家福了!” 林雅兴致勃勃地张罗着,非要把李红梅拉到C位上坐着,“红梅姐你坐中间!你是咱们家的大功臣!” 一群人闹哄哄地挤在一起。 沈瑶被程昱护在怀里,男人的手臂从后面圈着她,手掌却始终虚虚地护在她的小腹前,是一种本能的守护。 镜头前。 沈建国黑红的脸上全是褶子,笑得像朵花。 程卫东严肃了一辈子的脸也垮了,比了个极其不符合身份的剪刀手。 林雅和李红梅挽着手,头靠着头。 “准备——” 摄影师喊道,“三、二、一!” “茄子——!” 就在快门按下的一瞬间。 沈瑶感觉侧脸一热。 程昱没有看镜头。 他低下头,在这个被时间定格的永恒瞬间里,在这万丈红尘的烟火气里,不管不顾地吻上了她的脸颊。 “咔嚓。” 画面定格。 照片里,所有人都在笑。 程昱侧着脸,满眼满心,都是被他圈在怀里的女王。 窗外,零星的烟火又升起来了。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4章 读读书,陶冶情操? 大年初七,京城的年味儿还没散干净,西山别墅区几排枯枝上还挂着落雪。 按理说,这时候这圈子里的名媛贵妇们,不是飞去全是白色的瑞士小镇滑雪,就是窝在巴黎秀场的第一排等着给哪个没出道的小鲜肉砸资源。 沈瑶倒好,被扣家里了。 别说出国,就是出这别墅大门,还得过三道关卡: 一道是拿着血压仪守在门口的家庭医生,一道是甚至想把楼梯都给包上棉花的管家,最后那道也是最难啃的—— 那位爷,把车钥匙没收了。 “呕——!” 二楼的主卧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动静。 沈瑶趴在马桶边上,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 本来想喝口热粥垫垫底,结果刚进去不到两分钟,胃里翻江倒海的劲儿上来,全白费了。 只有巴掌大的脸,此刻白得跟张纸似的,眼尾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逼出两抹艳丽的红,挂着几滴泪珠子。 看着真叫一个我见犹怜,又惨得让人心惊肉跳。 一只大手伸过来,拿着温热的湿毛巾,把她嘴角的狼藉给擦了。 “祖宗,好点没?” 程昱眉头锁死,平日里在那帮董事面前颐指气使的劲儿早没了。 他也顾不得身上两万多的居家服,一手给顺着气,一手端着温水递到她嘴边。 “漱口。” 沈瑶没力气,就着他的手含了一口,吐掉。 她靠在程昱怀里,虚得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猫,说话都在抖: “程昱……我想去公司。” “闭嘴。” 程昱把人打横抱起来,几步走出卫生间,动作轻得跟抱着个易碎的瓷娃娃似的。 “这几天外头流感严重,你去那儿除了当病毒培养皿还能干嘛? 想让你肚子里那个还没成型就学会跟你一样不要命?” 他把人塞进还有余温的被窝里,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甚至还压了两下,生怕透进去一点风。 “平板没收了,手机我也让林薇要是没什么要把公司炸了的大事别找你。 你就在这老老实实给我当猪,养肥点再说。” 沈瑶眼睁睁看着他把床头柜上所有的电子产品全扫荡一空,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台灯,还有让人看着就绝望的天花板。 “这是软禁!” 她在层层叠叠的被子里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告去。” 程昱居高临下地看她,还极其恶劣地伸出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刮了一下。 “除了我这儿,我看全京城谁敢受理你沈瑶的状纸。”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世界清净了。 但清净对沈瑶这种天天跟狼群抢食吃的人来说,就是上刑。 她在床上烙了两小时饼,除了把自己一头好好的长发蹭成了鸡窝,半点睡意都没有。 她沈瑶是谁? 是一手把音符跳动给盘活的女魔头。 哪怕是坐着,脑子里跑的也是几个亿的数据流。 现在让她在这数羊? 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把她给宰了痛快。 “真以为离了电子产品老娘就没法练功了?” 沈瑶翻身坐起来,赤着脚走到书墙跟前。 用来装门面的世界名着她看都没看一眼,视线在一排排硬壳书脊上扫过。 最后,她的手指勾住了一本厚得能砸核桃的书。 不是什么小说,也不是时尚杂志。 《中国式管理》。 作者,曾仕强。 沈瑶拿着落了灰的大部头重新窝回地毯上。 厚厚的羊绒毯子没过了脚背,有点痒。 她为什么要看这个? 这几天虽然没去公司,但她比狗鼻子还灵的商业嗅觉告诉她,不对劲。 “瑶光物流”最近的数据漂亮得过了头。 送达率百分之九十九,投诉率几乎为零,员工满意度却在往下跌。 那帮老油条,这是在给她玩阴的。 表面上数据做得花团锦簇,背地里却是在用死板的规矩把基层员工往死里逼,透支的是她沈瑶的根基。 她拿起一支红色的记号笔。 翻开书。 曾老讲的是圆融,讲的是太极。 但在沈瑶这双此刻微微眯起、闪着精光的桃花眼里,温润的文字全被拆解成了带血的刀子。 什么叫“无为而治”? 在她的批注里,变成了三个字“借刀杀”。 不知过了多久。 天色稍微有点擦黑了。 书房的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一条缝。 程昱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是一盅炖了五个小时、把油全都撇干净了的乌鸡汤。 他也没出声,甚至故意放轻了脚步,是存了心思要突击检查。 要是让他抓着小女人偷藏备用机刷视频,他今天高低得立个家规。 结果,刚走到沙发背后,程昱愣住了。 没视频,没游戏。 甚至连盏落地灯都没开全,借着昏黄的光,沈瑶屁股底下垫着个坐垫,手里红笔龙飞凤舞,在书页的空白处写得咬牙切齿。 把书当仇人呢? 程昱凑过去扫了一眼。 书上原本印着一行黑体字: 【管理者要学会用情感去感化员工,这叫“敬天爱人”。】 好嘛,旁边沈瑶用红笔给划了个巨大的叉,力透纸背。 旁边批注了一行字,锋利得要戳人眼珠子: 【扯淡! 所谓敬天爱人,就是要把他们的欲望给我勾起来,让他们觉得是在给自己打工。 工资只是诱饵,让他心甘情愿给自己套上枷锁,才叫管理!】 好一个“心甘情愿的枷锁”。 程昱挑了挑眉,没忍住,嘴角就勾了起来。 他就知道,让这只成了精的狐狸修身养性吃斋念佛? 做梦! 她骨子里淌着的血,都是侵略性十足的。 “咳。” 他故意咳嗽一声。 地上的小女人肩膀猛地一缩,下意识就把书往屁股底下塞,动作快得跟做了亏心事的小学生似的。 回头一看是他,沈瑶脸上的慌张还没收干净,又强撑着端起那副女王架子。 “进来不敲门?程总这点素质都喂狗了?” “我家狗不吃素质,只吃肉。” 程昱把汤往茶几上一放,顺势就把她屁股底下被压变形了的书给抽了出来。 “《中国式管理》?”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5章 孕期也能调情? 他也不嫌地上脏,挨着她就坐了下来,两条大长腿甚至还嚣张地把沈瑶给圈在里头,“沈老师,这境界挺高啊? 怎么着? 打算弃商从文,去清北开个国学班?” 沈瑶一把抢回那本书,“我看书犯法啊?” “看书不犯法。” 程昱歪着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她散落在肩膀上的发丝,眼神幽深,像是要吃人,“但我怎么觉着,沈总这不是在学管理,是在学怎么训狗呢?” “说对了。” 沈瑶也没藏着掖着,把书摊开在膝盖上,“图穷匕见”。 她指着“瑶光物流”的内部架构图,是她刚才凭借记忆随手画在扉页上的。 “程昱,你看看那些蠢货干的好事。” 说到正事,她眼里的颓劲儿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看了腿软的锋芒。 “为了那点KPI,他规定快递员晚一分钟扣五块。 看着是把效率逼出来了,但这帮人现在的眼神,就是随时准备咬人的疯狗。” “这是下策。” “得改。” 程昱点头,甚至有点享受地眯起眼,看着她这副挥斥方遒的样子,“那请问沈军师,有何高见? 要是沈军师能说服本王,这碗难喝的鸡汤,本王替你喝一口。” “切,谁稀罕。” 沈瑶虽然这么说,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两人这会儿距离近得暧昧,程昱甚至能闻见她身上混着沐浴露的奶香味。 她拿起红笔,在架构图上画了个圈,笔尖甚至戳破了纸张。 “不要罚款。” 她转过头,盯着程昱的眼睛,声音透着股让人心惊的凉薄。 “我把整个片区的单量做成一个池子。” “我要在APP里加个功能,叫‘抢单王’。” “每个人都能看到同组人的送单数。 前三名,我给双倍提成,甚至可以直接把照片挂在APP首页当所谓的‘金牌管家’。 但只要落到后百分之十……” 沈瑶笑了。 “我不用扣他一分钱。 我让他自己所在的小组,全组奖金扣除百分之五。” “程昱,你猜怎么着?” 她伸出手,拿着笔的手指沿着程昱的喉结,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领口。 像是情人间的调情,又像是要把人的心给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 “都不用我出手。” “他身边的那些同事,哪怕是为了那百分之五的奖金,也会像监工一样,死死地盯着他,逼着他跑。 逼着他哪怕是把腿跑断了,也得把包裹给我准时送到。” “这叫什么?” 她凑到程昱耳边,气若游兰,“这就叫,群众斗群众。” 程昱看着她。 喉咙紧得发疼。 这女人。 真他妈是个天才,也是个魔鬼。 这种法子,把人性的自私、贪婪、还要面子那一套,全给算计进去了。 明明是她在剥削剩余价值,最后坏人全是底下人当了,她坐收渔翁之利,还得让人给她唱赞歌。 “狠。” 程昱低声吐出一个字。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也没管还没喝的汤,直接就吻了上去。 齿关碰撞,沈瑶哼了一声,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 “唔……汤……” “汤个屁。” 程昱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大手已经顺着她的居家服下摆钻了进去,贴上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激得沈瑶浑身一颤。 “我就爱看你这副要把人吃干抹净还要让人说声谢谢的坏样儿。” 他松开她的唇,两人的额头死死抵在一起,喘息粗重。 “沈瑶,你这是在磨刀呢。” “那又怎样?” 沈瑶红唇微肿,眼神却清明得吓人,“我虽然在坐月子……不是,在养胎。” “但哪怕是我趴在这个地毯上。” 她揪住程昱的领子,狠狠拽向自己。 “我的意志,也得在几万人的脑子里,给我跑起来。” “那现在呢?” 程昱把人抱起来,直接让跨坐在自己腿上,这姿势暧昧到了极点,却又带着种臣服的意味。 “现在你该管管你眼前这个也是一肚子‘邪火’的员工了。” “沈总,不打算给点精神奖励?” 沈瑶被他这话逗乐了,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 “奖励?行啊。” 她拿过旁边的平板,因为没有解锁密码,屏幕还黑着。 但镜面的反光里,映出她即便未施粉黛也绝艳天下的脸。 “手机还我。” “你要干嘛?” “给你看个好戏。” 五分钟后。 手机解禁。 并不是打给林薇,沈瑶直接拨通了负责“瑶光物流”运营总监的私人视频电话。 对方显然没想到这个点,在这个假期,老板会亲自查岗。 接通的一瞬间,背景音还是麻将馆那嘈杂的碰撞声。 “沈……沈总?!” 屏幕那头是个秃顶中年人,吓得手里的“发财”都掉了,慌不择路地往包厢外跑,脸上肥肉乱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程昱就在镜头照不到的死角坐着,怀里抱着他的女王,一边把剥好的山竹喂进她嘴里,一边欣赏这出大戏。 沈瑶嚼着清甜的果肉,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标准至极,温柔得简直要滴出水的笑。 “王总,玩着呢?” 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拉家常。 那边王总冷汗都下来了:“没……就是陪客户……” “不急。” 沈瑶甚至还体贴地帮他找补,“客户重要。 不过王总,我这闲着没事,刚给咱们APP画了个新功能草图。” 她把被红笔戳烂了的架构图往镜头前一晃。 “三天。” 她收起笑容,变脸之快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春风化雨瞬间变成了凛冬将至。 “三天后我要是看到APP还没改版上线,王总您这‘发财’,怕是这辈子都摸不到了。” 说完,根本不给对方求饶或者解释的机会。 “嘟。” 挂断。 把手机随手往旁边沙发上一扔,沈瑶像是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祭祀仪式,浑身舒坦。 她回头,就撞进了一双幽深似海的眸子里。 程昱手里还拿着喂了一半的山竹,眼神复杂。 “怎么?觉得我太没人情味?”沈瑶挑眉。 “没人情味?” 程昱把半颗山竹塞进自己嘴里,连带着刚才沾了她津液的手指都含了进去,吮吸了一下,色情得要命。 “我是觉得,这满屋子的洋娃娃和粉红色。” 他凑近,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精致的锁骨,直到听到她的一声痛呼才满意。 “都压不住你这身要上房揭瓦的匪气。” “沈瑶。” “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在这深渊边上跳舞,看着那些人为你发疯……” “你是不是爽死了?” 沈瑶被他戳穿了心思,不但没恼,反而双腿缠上了他的腰,笑得妖孽。 “是挺爽。” 她在被咬出来的牙印上舔了舔。 “但都没程总这一声‘沈军师’……” “叫得让我腿软。” 窗外,积雪在树枝上摇摇欲坠。 终于,“啪嗒”一声落了地。 屋里的地暖,好像烧得更旺了。 喜欢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请大家收藏:()顶级名利场!太子爷甘做我裙下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