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谁爱当谁当》 第1章 暴君谁爱当谁当 萧彻是被饿醒的。 腹中绞痛如刀割,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他挣扎着睁开眼,入目却是明黄色的帐幔,绣着繁复的龙纹,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这不是他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更不是公司的加班工位,昨天他还作为历史系 管理学双学位社畜,熬夜赶项目,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您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萧彻猛地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宫装、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端着一个黑漆托盘站在床边,托盘里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陛下?”萧彻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光滑细腻,完全不是他熬夜爆痘的粗糙皮肤。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脑海里突然涌入一股庞杂的记忆—— 原主也叫萧彻,是大胤王朝的第三任皇帝,登基三年,荒淫无度,宠信奸佞,把好好的江山折腾得乌烟瘴气。前几日喝多了酒,又被户部尚书联合几位老臣逼宫,气怒攻心之下昏了过去,再醒来,芯子就换成了来自现代的社畜萧彻。 “完了,穿成个昏君,还是个随时要亡国的昏君。”萧彻心里哀嚎一声,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瞬间警惕起来。原主树敌太多,谁知道这药里有没有毒? “陛下,这是太医刚熬好的醒酒汤,您喝了暖暖胃。”小宫女见他迟迟不动,眼圈都红了,“御膳房那边……那边说食材短缺,今日只备了这些。” 萧彻挑眉,记忆里原主顿顿山珍海味,怎么会食材短缺?再仔细一想,原主把国库挥霍得差不多了,又被权臣把持着财政,御膳房克扣食材,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接过汤药,忍着苦涩一饮而尽,刚放下碗,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谄媚:“陛下醒了?真是天恩浩荡!不过眼下有件急事,户部尚书和几位阁老还在殿外等着,恳请陛下下罪己诏,以安民心啊!” 来的是原主宠信的太监总管李德全,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萧彻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想起记忆里此人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的恶行,胃里一阵翻涌。 “罪己诏?”萧彻模仿着原主的语气,故意拖长了声音,心里却飞快盘算。他刚穿来,毫无根基,若是硬顶,恐怕当场就要被这些老狐狸拿捏。可若是真下了罪己诏,那便是承认自己昏聩无能,以后更难翻身。 “陛下,如今蝗灾蔓延,藩王蠢蠢欲动,百姓怨声载道,只有陛下下罪己诏,才能平息众怒啊!”李德全还在喋喋不休,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萧彻冷笑一声,刚想开口,殿外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李总管,陛下刚醒,身体不适,诸位大人若有要事,可改日再议,何必急于一时?”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素色官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一股疏离的淡漠,正是翰林院修撰谢珩之。 萧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记忆里这位谢大人是科举状元,才华横溢,却因出身寒门,无依无靠,被排挤到了翰林院这个冷板凳上。原主对他不屑一顾,可在萧彻的记忆碎片里,此人却在几次朝会上,隐晦地提出过救灾良策,只是都被权臣们无视了。 “谢大人这话就不对了,国事为重,陛下身为天子,岂能因些许不适就推诿?”李德全立刻反驳,语气带着轻蔑。 谢珩之没有理会他,只是对着萧彻躬身行礼:“陛下,蝗灾虽烈,但并非无解。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开仓放粮、组织灭蝗,而非下罪己诏自乱阵脚。” 萧彻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想说的话!现代社会的救灾经验告诉他,面对灾害,务实的行动远比空洞的文书有用。 他看着谢珩之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谢大人说得有理。李德全,告诉外面的老臣,罪己诏朕会下,但不是现在。传朕旨意,即刻开仓放粮,派官员前往灾区组织百姓以工代赈,捕杀蝗虫者,可换粮食!” 李德全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一向昏聩的陛下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谢珩之也微微一怔,抬眼看向萧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第2章 做个明君太难了 萧彻话音落下,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李德全脸上的谄媚僵得像涂了层浆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萧彻冷冽的眼神扫得把话咽了回去。他伺候原主三年,从未见过这位昏君有过半分如此笃定的神色,那眼神里没有醉后的迷离,没有被逼迫的恼怒,反倒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清醒与威严,竟让他下意识矮了半截。 “怎么?李总管是觉得朕的旨意不妥?”萧彻缓缓抬手,指尖摩挲着方才喝汤时沾到的药渍,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还是说,开仓放粮的钥匙,不在朕手里?” 这话戳中了要害。国库早已被原主挥霍一空,如今仅存的粮仓,一半被几位权臣以“防灾备荒”的名义把持,另一半则被李德全之流克扣倒卖,真正能调用的粮食少得可怜。李德全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息怒!老奴不敢!只是……只是粮仓钥匙由户部尚书代管,老奴这就去传旨,只是怕……怕户部那边不肯放权啊!” “不肯?”萧彻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一旁的谢珩之,“谢大人,你即刻随李总管前往户部,就说朕说了,半个时辰内,钥匙必须送到御书房。若是户部尚书推诿,便告诉他,要么交钥匙,要么,朕就请他去诏狱里‘反思’如何为国分忧。” 谢珩之瞳孔微缩,他没想到这位向来昏聩的陛下,不仅敢直接硬刚权臣,还会把如此关键的差事交给毫无根基的自己。他压下心头的诧异,躬身领旨:“臣,遵旨。” 两人刚转身要走,萧彻又补充道:“告诉御膳房,从今日起,朕的膳食减半,所有宫人的用度一律缩减三成,省下来的粮食,全部划拨灾区。另外,传朕口谕,令各地藩王即刻调派本地粮草支援灾区,若有拖延者,以谋逆论处!” 这一连串的旨意,字字珠玑,既堵死了权臣克扣的门路,又借力打力牵制了藩王,完全不像是出自那位荒淫天子之口。谢珩之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床上的年轻帝王,眼底的诧异已然变成了深深的探究。 李德全更是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跟着谢珩之出去了,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萧彻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脱力,刚才那番话几乎耗尽了他仅存的力气。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脑海里飞速运转:开仓放粮是第一步,稳住民心才能争取时间;以工代赈既能救灾,又能收拢一批青壮,为日后培养势力埋下伏笔;缩减用度则是做给天下人看,表明自己悔改的决心。 可这只是开始。权臣把持朝政,藩王虎视眈眈,国库空虚,吏治**,这烂摊子比他之前接手的任何一个项目都要棘手百倍。 “陛下,您要不要再歇会儿?”守在一旁的小宫女见他脸色苍白,小心翼翼地问道。 萧彻摇摇头,刚想说话,就听见肚子又发出一阵“咕噜”声,刚才那碗醒酒汤根本填不饱肚子。他苦笑一声,这昏君当的,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御膳房……真的没别的吃的了?”他试探着问。 小宫女红着脸点头:“回陛下,御膳房说……只剩些粗粮馒头了,怕污了陛下的口,没敢呈上来。” “粗粮馒头就好,”萧彻立刻说道,“快给朕拿两个来,越多越好。” 小宫女愣了一下,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萧彻靠在床栏上,望着头顶明黄色的帐幔,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社畜三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项目能救,江山未必不能!只要稳住阵脚,拉拢可用之人,一步步清理蛀虫,总能把这濒临亡国的大胤王朝,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正想着,小宫女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馒头走了进来,还配了一小碟咸菜。萧彻也顾不得体面,拿起一个馒头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粗粮的麦香混着咸菜的咸鲜,竟让他觉得比前世的山珍海味还要美味。 就在他吃到第三个馒头时,殿外传来谢珩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陛下,户部尚书不肯交钥匙,还说……还说陛下此举是胡闹,若要开仓,需得诸位阁□□同商议!” 萧彻放下馒头,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擦了擦嘴角,沉声道:“让他进来。” 门帘被掀开,一个身着藏青色官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昂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谢珩之神色凝重。老者正是户部尚书王怀安,也是逼宫的主谋之一。 王怀安对着萧彻躬身一礼,语气却带着几分强硬:“陛下,开仓放粮乃国之大事,岂能凭一己之言定夺?如今粮仓储备有限,若贸然放粮,日后遇着更大的灾荒,陛下何以应对?臣以为,罪己诏必须下,灾情可暂缓,待诸位阁老商议出万全之策,再行处置不迟!” “暂缓?”萧彻猛地拍案而起,尽管身体虚弱,气势却丝毫不减,“王大人可知,灾区百姓已无米下锅,多等一日,就可能多上百具尸体!你口中的万全之策,是让百姓等死吗?” 王怀安没想到一向懦弱的皇帝会突然发难,愣了一下,随即反驳道:“陛下息怒!臣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如今藩王环伺,若国库空虚,一旦他们起兵,我大胤危矣!” “江山社稷?”萧彻冷笑,“王大人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粮仓里的粮食,究竟是不够,还是被某些人挪作他用了?” 这话一出,王怀安的脸色瞬间变了。 萧彻步步紧逼:“朕听说,王大人的公子上月大婚,光是宴席就摆了三日三夜,山珍海味不计其数。怎么,百姓吃不上饭,你家倒有闲钱铺张?” 这些都是他从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拼凑出来的信息,此刻正好用来敲打。 王怀安浑身一震,扑通跪倒在地:“陛下明察!臣……臣绝无此事!是有人恶意中伤!” “有没有,朕一查便知,”萧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交出钥匙,配合谢大人开仓放粮,之前的事,朕可以既往不咎;要么,朕现在就派人抄了你家,看看能不能搜出比粮仓还多的粮食!” 王怀安趴在地上,身体不停颤抖。他没想到,眼前的皇帝像是换了个人,不仅不再昏聩,还如此洞悉人心,下手狠辣。他知道,自己私吞军饷、克扣粮食的事,若真要查,定然瞒不住。 犹豫了片刻,他终于咬了咬牙:“臣……遵旨。” 看着王怀安不甘不愿地交出钥匙,萧彻心中松了口气。这第一回合,他赢了。 但他清楚,这只是开始。权臣的反扑、藩王的试探、灾情的蔓延,还有无数隐藏的危机,都在等着他。 他看向一旁的谢珩之,目光坚定:“谢大人,开仓放粮之事,就全权交给你了。朕给你尚方宝剑,但凡有人阻拦,先斩后奏!” 谢珩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深深躬身:“臣,定不辱使命!” 第3章 与天下为敌又如何? “臣即刻启程前往灾区,”谢珩之握紧剑柄,声音沉稳,“但灾区广袤,仅凭臣一人恐难周全,恳请陛下再派两名御史协同督办,以防地方官员阳奉阴违。” 萧彻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准奏。就让御史台的林御史和赵御史随你同去,他们二人素有清名,想来不会与那些蛀虫同流合污。”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粮草调度、人员安排,你可全权做主,不必事事回奏,朕只看结果。” “臣遵旨。”谢珩之躬身行礼,转身欲走,却被萧彻叫住。 “谢大人,”萧彻的声音温和了几分,“灾区条件艰苦,你务必保重自身。所需物资,可直接从御膳房缩减的用度中调拨,不必委屈自己。” 谢珩之脚步一顿,心头莫名一暖。他自入仕以来,见惯了朝堂的尔虞我诈,也尝尽了寒门官员的辛酸,从未有人如此体恤过他。他回头看向萧彻,眼底的探究化作了一丝真切的动容:“陛下放心,臣定不负所托。” 待谢珩之等人离去,萧彻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他扶住案几才勉强站稳。小宫女连忙上前搀扶:“陛下,您身子还弱,要不要再躺会儿?” “不必了。”萧彻摆摆手,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萧瑟的秋景,思绪翻涌。谢珩之这一步棋,他赌对了。以谢珩之的才华和刚正,定能将救灾之事办得妥当,而通过这次放权,也能让这位寒门状元看清局势,真正成为自己可用之人。 可他也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谢珩之无依无靠,即便有尚方宝剑在手,面对地方上盘根错节的势力,未必能一帆风顺。更何况,王怀安等人吃了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此刻正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李德全。”萧彻沉声道。 片刻后,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陛下,老奴在。” “去查,”萧彻眼神锐利如刀,“王怀安最近与哪些人来往密切,还有各地藩王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查!”李德全不敢怠慢,连忙应声退下。 萧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实在太大了。权臣把持朝政,藩王虎视眈眈,吏治**,国库空虚,如今又加上蝗灾蔓延,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大胤律》,翻开的书页上满是原主潦草的批注,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抱怨和涂鸦。萧彻苦笑一声,将书放回原处,心中却有了一个念头。 想要稳住江山,光靠救灾远远不够,必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吏治改革、财政整顿、军事强化,这些都得提上日程。可他现在根基未稳,贸然动大手术,只会引火烧身。 “一步一步来,”萧彻喃喃自语,“先稳住灾情,收拢民心,再慢慢培植势力,清理蛀虫。”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德全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陛下!不好了!镇北王派人送来密信,说边境告急,北狄骑兵频频侵扰边境,请求朝廷派兵支援!” 萧彻心头一沉。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边蝗灾还没解决,那边边境又起战事。镇北王是手握重兵的藩王之一,向来与朝廷离心离德,这次突然求援,不知是真的边境告急,还是另有图谋。 “密信呢?”萧彻伸出手。 李德全连忙将一封密封的信件递了上去。萧彻拆开一看,信上的字迹潦草,语气急迫,说北狄骑兵已攻破三座边城,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恳请朝廷即刻派兵支援,否则边境将难保。 萧彻眉头紧锁,手指摩挲着信纸边缘。北狄向来强悍,原主在位期间,疏于军备,边境守军战斗力低下,确实有可能被北狄趁虚而入。可镇北王手握十万重兵,按理说足以抵挡北狄的侵扰,为何还要向朝廷求援?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萧彻心中暗道。他怀疑,镇北王要么是想借机向朝廷索要粮草和兵饷,要么是想试探他这位新“清醒”的皇帝的态度,甚至可能与北狄暗中勾结,图谋不轨。 “李德全,传朕旨意,令兵部即刻清点京畿卫戍部队的兵力和粮草,做好出兵准备。”萧彻沉声道。 李德全愣住了:“陛下,京畿卫戍部队只有三万余人,而且大多是新兵,若是派去边境,恐怕……” “朕知道,”萧彻打断他,“但边境不能丢。你再传旨给镇北王,说朝廷已命兵部筹备援军,不日便会启程,令他务必坚守边境,不得擅自退让。若因他指挥不力导致边境失守,朕定不轻饶!” 他必须先稳住镇北王,同时拖延时间,查明真相。京畿卫戍部队虽然战斗力不强,但也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更何况,他也想借此机会,看看兵部那些官员的态度。 李德全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萧彻走到御座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陷入了沉思。边境战事、蝗灾、权臣、藩王,无数的难题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他忽然觉得,前世熬夜赶项目的日子,简直是天堂。 “陛下,御膳房做了些小米粥,您要不要尝尝?”小宫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萧彻抬头,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腹中的饥饿感再次袭来。他点了点头,接过小米粥,慢慢喝了起来。小米粥的清香温润了他的肠胃,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就在他喝粥的时候,殿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进来的是谢珩之的贴身小厮,神色慌张地跪倒在地:“陛下,不好了!谢大人在前往灾区的路上,遭遇了伏击,生死不明!” 萧彻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小米粥洒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厉如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厮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谢大人……谢大人一行人走到城外三十里的黑风岭时,突然冲出一群蒙面人,不由分说就动手。林御史和赵御史拼死抵抗,让小的回来报信,谢大人……谢大人被蒙面人掳走了!” 萧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黑风岭是前往灾区的必经之路,向来太平,怎么会突然出现蒙面人?而且 timing 如此凑巧,显然是有人早有预谋。 “是王怀安!”萧彻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除了王怀安,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急于除掉谢珩之。谢珩之手中握着开仓放粮的钥匙,也握着王怀安等人贪赃枉法的证据,他们自然想杀人灭口。 “李德全!”萧彻厉声喝道。 李德全连忙跑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碗和神色慌张的小厮,心中咯噔一下。 “立刻调集五百禁军,随朕前往黑风岭!”萧彻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李德全大惊失色:“陛下!万万不可!黑风岭危险重重,您千金之躯,岂能轻易涉险?” “谢大人是为朕办事,更是为大胤的百姓办事,朕不能让他白白牺牲!”萧彻眼神坚定,“更何况,这些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伏击朝廷命官,掳走朕的钦差大臣,简直是无法无天!朕若不亲自去一趟,日后还如何震慑那些宵小之辈?” 他知道,这是一场赌博。若是他去了黑风岭,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但若是不去,谢珩之可能就真的没救了,而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威信,也会荡然无存。 “陛下,臣愿随您前往!”殿外传来一个声音,只见禁军统领赵虎单膝跪地,神色坚毅。 萧彻看了他一眼,赵虎是原主留下的禁军统领,为人正直,忠心耿耿,只是一直被权臣排挤,不得重用。 “好!”萧彻颔首,“赵统领,即刻点兵,随朕出发!” “遵旨!”赵虎应声起身,转身离去。 萧彻快步走到殿外,秋日的寒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抬头望向黑风岭的方向,眼神坚定。谢珩之,你一定要撑住,朕来救你了。 这场风波,既然已经开始,那就让他来得更猛烈些吧。他萧彻,既然敢接下这烂摊子,就不怕与天下为敌! 第4章 为生民立命 秋日的风卷着枯叶,在宫道上打着旋儿,五百禁军披甲执锐,马蹄踏碎了皇城的静谧。萧彻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原主留下的七星剑,剑鞘上的宝石在萧瑟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这是他第一次以帝王之身踏出皇宫,身后的宫墙巍峨依旧,却像一道沉重的枷锁,时刻提醒着他肩上的千钧重担。 “陛下,黑风岭地势险峻,林木丛生,恐有埋伏,属下先带一队人马探路。”赵虎勒住马缰,沉声道。他看萧彻的眼神里,已没有了往日对昏君的敷衍,只剩对主帅的敬畏。 萧彻点头,目光扫过列队的禁军:“不必,全速前进。那些人要的是谢珩之,不是朕。他们以为朕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昏君,这便是我们的胜算。” 话音未落,他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玄色的身影在官道上疾驰,身后的禁军紧随其后,马蹄声如惊雷般滚向远方。 黑风岭果然名不虚传。刚进入山口,两侧的山峰便陡然收紧,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添了几分诡异。 “陛下,小心!”赵虎突然大喝一声,手中长枪一挥,挡住了一支从树后射来的冷箭。 “咻咻咻——”顷刻间,两侧的密林里箭如雨下,蒙面人如同鬼魅般冲了出来,手持利刃,直扑禁军队伍。 “列阵迎敌!”赵虎一声令下,禁军迅速结成盾阵,将萧彻护在中间。刀剑碰撞的脆响、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瞬间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萧彻拔出七星剑,剑身出鞘的瞬间,寒光凛冽。他前世虽只是个社畜,却练过几年防身术,此刻面对生死搏杀,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狠劲。他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手腕翻转,剑刃划过蒙面人的脖颈,鲜血溅在他的劲装上,带着温热的腥气。 “保护陛下!”赵虎杀红了眼,长枪横扫,逼退了围攻萧彻的几个蒙面人。 萧彻喘着粗气,目光在混乱的战局中搜寻。他知道,谢珩之一定被藏在附近。这些蒙面人虽然凶悍,却都是些乌合之众,显然是临时拼凑起来的,真正的核心人物,必然在暗处盯着。 “王怀安派你们来的,还是镇北王?”萧彻高声喝问,手中的剑直指一个领头的蒙面人。那人身材高大,招式狠辣,一看就是练家子。 蒙面人冷哼一声,不答话,手中的大刀再次劈来。萧彻侧身躲过,剑峰直刺他的胸口。就在这时,那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咻”地一声射向天空,红色的火光在密林上空炸开。 “不好,他在叫援军!”赵虎脸色一变。 萧彻心中一沉,看来对方早有准备。他环顾四周,发现禁军虽然勇猛,但蒙面人越来越多,再这样耗下去,恐怕会全军覆没。 “赵虎,你带一半人继续突围,务必找到谢珩之!”萧彻当机立断,“朕带另一半人断后!” “陛下不可!”赵虎急道,“您是万金之躯,怎能断后?” “这是命令!”萧彻眼神一凛,“谢珩之不能死,救灾之事不能停!你若不去,我们今日都得死在这里!” 赵虎咬了咬牙,知道事态紧急,不再争辩:“属下遵命!陛下保重!”他大手一挥,带着一队禁军,朝着山岭深处冲去。 萧彻握紧七星剑,转身面对蜂拥而来的蒙面人。他知道,自己必须撑到赵虎回来。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熬夜赶项目的社畜,也不是那个荒淫无度的昏君,而是大胤王朝的掌舵人。他的身后,是嗷嗷待哺的百姓,是风雨飘摇的江山,他退无可退。 一场惨烈的厮杀,在黑风岭的密林间展开。萧彻浑身浴血,手臂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染红了脚下的泥土。他的体力渐渐不支,眼前开始发黑,可每当他想放弃的时候,谢珩之那双坚定的眼睛、灾区百姓饥饿的脸庞,就会在他脑海中浮现。 “朕不能输……”萧彻喃喃自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劈倒了身前的最后一个蒙面人。 就在他力竭倒地的瞬间,远处传来了赵虎的呐喊声:“陛下!我们找到了谢大人!援军也到了!” 萧彻抬头望去,只见赵虎带着一队禁军,护着浑身是伤的谢珩之,从密林深处冲了出来。而山口的方向,尘土飞扬,竟是京畿卫戍部队的援军赶来了。 蒙面人见状,不敢恋战,纷纷溃散而逃。 赵虎快步跑到萧彻身边,将他扶起:“陛下,您怎么样?” 萧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谢珩之身上。谢珩之的官袍被划破了无数道口子,嘴角还挂着血迹,却依旧挺直了脊梁。他看到萧彻,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深深躬身:“陛下……臣……” “别说了。”萧彻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押着一个被活捉的蒙面人走了过来。那人被按在地上,面罩滑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王怀安的贴身管家。 “是王怀安派你们来的?”萧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管家浑身发抖,不敢抬头:“是……是老爷让我们做的……他说谢大人拿着他贪赃枉法的证据,必须除掉……” 真相大白。 萧彻冷笑一声,心中的杀意再也抑制不住。王怀安,这一次,你插翅难飞。 一行人带着伤员,浩浩荡荡地返回皇城。消息早已传遍了京城,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看着浑身浴血却眼神坚毅的帝王,以及被护送回来的谢珩之,议论纷纷。 “这陛下,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亲自去黑风岭救钦差,这可不是昏君能做出来的事。” “听说陛下还缩减用度,开仓放粮,或许,我们大胤有救了。” 这些声音,一字一句地传入萧彻的耳中。他勒住马缰,看向街道两旁的百姓。他们衣衫褴褛,面带菜色,却眼中带着一丝期盼。萧彻心中一暖,抬手对着百姓们拱了拱手。 这一拱手,瞬间点燃了百姓的热情,街道上响起了零星的欢呼声。 回到皇宫,萧彻顾不上休息,立刻下旨:将王怀安及其党羽全部捉拿归案,抄没家产,所有赃款赃粮,一律划拨灾区。同时,晋升谢珩之为户部侍郎,全权负责救灾事宜;提拔赵虎为禁军大将军,掌管京畿防务。 旨意一下,朝野震动。那些原本观望的官员,纷纷倒向萧彻,而那些心怀不轨的权臣,也暂时收敛了锋芒。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年轻的帝王,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傀儡。 深夜,御书房内。萧彻坐在案前,看着谢珩之递上来的救灾奏折,上面详细记录了灾区的情况、放粮的进度以及以工代赈的实施方案,条理清晰,措施得当。 “谢侍郎,你做得很好。”萧彻放下奏折,语气欣慰。 谢珩之躬身道:“陛下谬赞,若无陛下撑腰,臣也无法成事。”他顿了顿,犹豫道,“陛下,边境之事……镇北王又派人来了,催要援军和粮草。” 萧彻的脸色沉了下来。边境的事,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 “镇北王的心思,朕清楚得很。”萧彻指尖敲击着案几,“他想要粮草,朕可以给,但援军,绝不能轻易派。”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传朕旨意,令户部调拨十万石粮食支援边境,但援军暂缓。另外,派密探潜入镇北王军中,查明边境战事的真相,看看他到底是在抵御北狄,还是在养寇自重。” “臣遵旨。”谢珩之应声。 待谢珩之离去,御书房内恢复了安静。萧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王怀安倒台了,还有其他的权臣;镇北王的事解决了,还有其他的藩王。前路漫漫,荆棘丛生。 但他不再迷茫,也不再畏惧。 他拿起桌上的《大胤律》,翻开第一页,用朱笔写下了一行字: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烛光下,那行字熠熠生辉,映照在年轻帝王的脸上,坚定而执着。 这场江山救赎之路,他才刚刚踏上第一步。而他不知道的是,远在边境的镇北王,收到他的旨意后,将密信狠狠摔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萧彻,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本王?”镇北王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黑衣人吩咐道,“去,通知北狄,按原计划行事。” 黑衣人领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第5章 同心同德 夜色如墨,浸透了镇北王的中军大帐。密信摔在地上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镇北王萧烈踩着狼皮地毯,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先帝赐下的信物,如今却成了他谋逆的幌子。 “萧彻这小子,倒是比预想中硬气。”副将林威低声道,目光扫过帐外巡逻的士兵,“十万石粮食虽解了燃眉之急,但没有援军,北狄那边怕是要起疑心。” 萧烈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野心:“疑心?本王要的就是他们疑心。北狄狼王觊觎中原久矣,本王给他们递了梯子,他们岂有不爬的道理?”他俯身捡起密信,指尖划过“暂缓援军”四字,“萧彻以为派密探就能查探真相?本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他派来的人,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信躬身而入:“王爷,北狄使者到了,就在帐外等候。” “让他进来。”萧烈收敛神色,端坐在虎皮椅上,瞬间恢复了藩王的威严。 片刻后,一名身着兽皮、高鼻深目的男子走进帐中,正是北狄狼王的弟弟,拓跋野。他不通中原礼仪,只是粗声说道:“镇北王,我狼王说了,三日之内,若你不能打开边境关卡,让我大军进城,我们的盟约便作废。到时候,我们会直接攻打幽州,抢我们想要的东西!” 萧烈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压下怒火:“拓跋使者放心,本王自有妙计。三日后,子时三刻,幽州东门会为你们敞开。但本王有一个条件,进城后,不得伤害百姓,财物粮草,你我三七分账。” “百姓?”拓跋野嗤笑一声,“镇北王说笑了,我们北狄的勇士,需要女人和奴隶。财物三七分可以,但奴隶必须归我们!” 萧烈沉吟片刻,最终咬牙点头:“可以。但你们必须配合本王,先拿下幽州,再直捣京城,助本王登上皇位。到时候,整个中原的奴隶和财物,任你们挑选!” 拓跋野满意地大笑起来:“好!镇北王果然爽快!三日之后,我们不见不散!” 送走拓跋野,林威忧心忡忡道:“王爷,北狄狼子野心,若让他们进城,恐怕会后患无穷。到时候,即便我们拿下了江山,也未必能控制得住他们。” “后患?”萧烈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等本王登基,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除掉萧彻那个绊脚石。”他顿了顿,又道,“你立刻派人去京城,通知王怀安的余党,让他们在三日后夜里,制造混乱,扰乱京城防务。本王则带着大军,以‘勤王’为名,挥师南下。到时候,内外夹击,萧彻插翅难飞!” 林威应声退下,帐内只剩下萧烈一人。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幽州一路划到京城,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隐忍多年,苦心经营,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萧彻,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坐在龙椅上?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 与此同时,京城御书房内,萧彻正对着一幅边境地图出神。烛光下,他的脸色带着一丝疲惫,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陛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小宫女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萧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朕睡不着。镇北王那边,有消息了吗?” “回陛下,密探还没有传来消息。”小宫女轻声道。 萧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杯,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他放下茶杯,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镇北王催要援军的态度太过急切,反而显得可疑。若他真的能抵御北狄,为何还要如此急于求成?若他抵御不了,十万石粮食,又能支撑多久? “陛下,谢侍郎求见。”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萧彻精神一振:“快让他进来。” 谢珩之走进御书房时,身上还带着一身寒气。他躬身行礼:“陛下,臣深夜前来,是有要事禀报。” “何事?”萧彻连忙问道。 “臣刚刚收到消息,王怀安的余党在京城暗中活动,似乎在密谋什么。而且,臣查到,三日前,有一名北狄使者,乔装成商人,潜入了镇北王的军营。”谢珩之沉声道。 萧彻心中一凛:“北狄使者?镇北王果然与北狄有勾结!”他站起身,来回踱步,“如此说来,边境战事,恐怕是镇北王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抵御北狄,而是想借机谋反!” “陛下英明。”谢珩之颔首道,“臣也是这么认为。镇北王手握重兵,又与北狄勾结,若不尽快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萧彻眼神锐利如刀:“他想谋反,也要看朕答不答应。”他走到地图前,手指指向幽州,“谢侍郎,你立刻传旨,令京畿卫戍部队即刻集结,由赵虎率领,星夜赶往幽州,务必在三日内抵达。另外,传朕旨意给幽州守将,让他严密防守,不得轻易打开城门,若镇北王的军队靠近,一律视为叛军,格杀勿论!” “臣遵旨。”谢珩之躬身道,“但京畿卫戍部队只有三万余人,镇北王手握十万重兵,再加上北狄的军队,恐怕……” “朕知道兵力悬殊。”萧彻打断他,“但我们占据天时地利人和。镇北王谋反,名不正言不顺,士兵们未必真心追随。而我们,是为了保卫江山,保卫百姓,师出有名。”他顿了顿,又道,“你再传旨给各地守军,让他们即刻出兵,合围镇北王的军队。朕要让他腹背受敌,首尾不能相顾!” 谢珩之眼中闪过一丝敬佩:“陛下深谋远虑,臣这就去办。” 待谢珩之离去,萧彻再次看向地图。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赢了,他就能稳住江山,清除叛乱;输了,他将万劫不复,大胤王朝也会随之覆灭。 他拿起桌上的七星剑,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前世,他是在写字楼里熬夜赶项目的社畜,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为了一个王朝的命运而战。但现在,他是大胤的皇帝,肩上扛着万千百姓的期望,他退无可退。 “萧烈,北狄,你们想夺朕的江山,害朕的百姓,那就来吧。”萧彻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朕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天子之怒,什么是山河无恙!” 三日后,深夜。 京城一片寂静,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在街道上回荡。王怀安的余党按照计划,在城南放起了大火,试图制造混乱。然而,他们刚一行动,就被早已埋伏好的禁军一网打尽。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禁军?”领头的余党一脸惊恐,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早就被识破了。 赵虎手持长枪,眼神冰冷:“陛下早已料到你们会图谋不轨,特意让本将军在此等候。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还不束手就擒!” 一场短暂的厮杀后,所有余党都被捉拿归案。京城的混乱,很快就被平息。 而此时的幽州城外,镇北王萧烈正带着大军,等候在东门之外。子时三刻已到,城门却迟迟没有打开。 “怎么回事?”萧烈眉头紧锁,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来:“王爷,不好了!幽州守将突然关闭了所有城门,还在城墙上竖起了‘讨伐叛贼’的大旗!” “什么?”萧烈大惊失色,“他怎么敢?!”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萧烈抬头望去,只见一支大军浩浩荡荡地赶来,为首的正是赵虎。 “镇北王萧烈,勾结北狄,意图谋反,罪该万死!”赵虎勒住马缰,高声喝道,“陛下有旨,尔等若能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可从轻发落!若冥顽不灵,格杀勿论!” 萧烈脸色铁青,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他看向身旁的北狄军队,怒吼道:“拓跋野,快,随本王攻城!” 然而,拓跋野却没有动。他看着城墙上的守军,又看了看赵虎带来的大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没想到,镇北王的计划竟然会失败,现在腹背受敌,继续打下去,恐怕讨不到好。 “镇北王,我们的盟约作废了!”拓跋野突然说道,“我们北狄,不打没有胜算的仗!”说完,他大手一挥,带着北狄军队,转身就走。 “拓跋野,你敢背叛本王!”萧烈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能为力。 失去了北狄的支援,镇北王的军队士气大跌。赵虎抓住机会,下令进攻:“将士们,为国杀敌,护我河山!冲啊!” 禁军将士们士气高昂,纷纷冲了上去。镇北王的军队节节败退,士兵们四处溃散。萧烈看着兵败如山倒的局面,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射来,正中萧烈的胸口。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箭羽,缓缓倒了下去。 “王爷!”林威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禁军士兵团团围住,最终力竭被擒。 天亮时分,幽州的战事终于结束。镇北王谋反失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国。百姓们欢欣鼓舞,纷纷称赞萧彻的英明神武。 御书房内,萧彻收到了赵虎送来的捷报。他放下捷报,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这场惊心动魄的叛乱,终于被平息了。 谢珩之走进来,躬身道:“陛下,镇北王已死,余党尽数被擒。北狄军队退回了草原,边境暂时安定了。” 萧彻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御书房内,温暖而明亮。他知道,这只是他江山救赎之路的一个驿站,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不再畏惧,因为他身边有谢珩之这样的忠臣,有赵虎这样的猛将,更有万千百姓的支持。 “谢侍郎,”萧彻转过身,看着谢珩之,眼中带着一丝笑意,“灾情已平,叛乱已止,接下来,我们该着手整顿吏治,发展生产了。这江山,我们要一起守护。” 谢珩之心中一暖,深深躬身:“臣,定与陛下同心同德,共护大胤河山。” 番外可能会写他们回到现代或者继续处理政务都可以[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但是可能不会很快就写番外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同心同德